《好孕妹妹惨死七天后我屠尽豪门》 1 1 我和妹妹是好孕双生子,天生此消彼长。 我强她弱,我弱她便强。 而妹妹的八字又是富贵命。 父母生怕我把她克死,便把体质更好我丢进了地下室不管不问。 这些年来只有妹妹会悄悄给我送饭。 她总是明媚的像一个太阳,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 姐姐,总有一天我会想办法让你出来的。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后来有一天,她特别高兴的告诉我。 姐姐,爸妈说了只要我嫁给付家的绝嗣佛子,给他生下一个孩子,我们之间的禁制就会解除,到时候我和你带着孩子一起过好日子。 我有些担忧。 绝嗣怎么可能生出孩子 姐姐,你忘了我是好孕体质,放心吧。 可我没有等来好日子,只等来妹妹冷冰冰的尸体。 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只剩下两个黑窟窿。 后来我才知道,付家少爷早已娶妻,却是个难以有孕的盲人女孩。 而妹妹因为我的存在,好孕体质被克制住。 于是付清鹤把她送去改造子 宫,眼角膜也被换给了盲人女孩。 最后她承受不住上千次地实验死在了手术台上。 那一刻,我体内的禁制彻底被冲破。 徒手撕开了爸妈定制的铁栏。 ---- 改造机构的人把我送到付家时,我穿着妹妹最爱的白裙子,眼睛上蒙上了纱布。 而付砚台的妻子苏卿看见我时,像见了鬼一样,脸色煞白。 立马躲到了付砚台身后,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小声说道。 你不是死...... 不过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我勾起一抹冷笑,透过蒙眼的纱布瞬间锁定了猎物。 凶手,果然是她。 而付砚台却只以为她被我吓到,皱着眉头厉声呵斥我。 秦明月,你又想害卿卿!还有你回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没怀上孩子不准回来吗 原来,妹妹说的好日子。 付家根本没有把她当人看。 一阵酸涩涌上心头,痛得我浑身一颤。 付砚台冷冰冰 地眼神定在我身上。 又开始装可怜了秦明月,别忘了你只是我付家一个生孩子的工具,连一条狗都不如,想和卿卿平起平坐,下辈子都不可能! 我转过头,隔着纱布毫不掩饰自己想杀人的眼神。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微微一笑,尝试模仿妹妹温柔的声音。 我会乖乖听话的,不会再伤害卿卿姐姐了。改造机构说了现在我的身体非常适合怀孕,一定会怀上孩子的。 可付砚台明显不相信。 我转头冷冷盯着改造机构人员。 他吓得一抖,飞快地上检查报告。 秦小姐说得没错,她现在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这辈子都不用进我们机构了! 付砚台接过报告,面上一喜。 苏卿眼中划过一丝阴毒,却还是上前亲密地挽住我的胳膊。 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 要是妹妹真的能给砚台生下一儿半女,就算让我把付太太的位置让出来,我也是愿意的。 我强忍住甩开苏卿手的冲动,任由她假惺惺地抚摸 我的腹部。 姐姐说笑了,我只要能有个容身之处就满足了。 付砚台闻言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 就在这时,苏卿突然啊地一声惊叫,整个人向后倒去。 我明明站在原地没动,她却像是被我狠狠推了一把似的,重重摔在地上。 秦明月! 付砚台暴怒地冲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你竟敢当着我的面伤害卿卿!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我可不是秦明月,而是困在地下室二十年的秦旎。 不杀他们不是不敢。 而是我们村里有个习俗:亲人头七没过,是不能杀畜牲的,否则亲人就投不了胎。 而我妹妹才刚死两天,所以还不是时候。 所以我必须在付家留到头七那天。 2 2 付砚台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别以为你把眼睛给了卿卿,就能为所欲为,当初要不是你嘲笑卿卿是个瞎子,又把她推下楼,我又怎么会把你的眼睛换给她你这简直就是咎由自取。 说着他猛地扯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到外面后,用力踢向我的膝盖。 我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跪不足三天三夜不准进家门,要不是看你能生孩子,我现在就该把你丢出付家。 付砚台不再看我一眼,转身搂着苏卿上楼去了。 八月的太阳毒辣无比,汗水浸湿了后背,膝盖也疼得刺骨。 这时,传来下人们的窃窃私语。 秦明月老是认不清自己的地位,都数不清这是多少次被少爷罚跪了。 我看她就是活该,生不出孩子,还想抢苏小姐的位置。 所以,妹妹被罚跪是家常便饭。 难怪上次她回家时,我不小心碰到她的膝盖,她会疼成那样,却还是死活不肯给我看。 我深吸好几口气,忍了又忍,才克制住自己想杀人的冲动。 没多久,付砚台拿着外套匆匆出了门。 苏卿到天黑才慢悠悠地走下了楼。 看见我还跪在门口,她脸色一变。 压迫的眼神在屋内扫视了一圈。 你们给她喂吃的了 下人吓得纷纷跪地。 夫人就算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的啊。 苏卿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秦明月,看来我没白送你去改造机构啊,身体素质可是好了不只一星半点,从前你跪一个小时就要死要活的。 苏卿盯着我,眼神阴冷得像一条毒蛇。 她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 你倒是比从前能忍了。跪了这么久,连声疼都不喊 我死死捏住衣角,克制想反抗的冲动。 苏卿也注意到我的动作,看向我的肚子。 突然就发了怒,她大叫。 来人,把这贱人带进密室。 四个身强体壮的下人立刻架起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却在听到下一句话时僵住了身体。 上次你在密室里,可是哭得撕心裂肺呢。 苏卿凑在我耳边,吐息冰冷。 怎么,现在装硬气了 我的指尖微微发颤。 就这一晃神的功夫,冰冷的铁链已经锁住了我的手腕。 下人拖着我穿过昏暗的走廊时,我的心突然一阵绞痛。 我的妹妹也曾被这样拖拽着走过这条长廊吗 她当时该有多害怕 密室门打开,血腥味扑面而来,我的心脏猛地收缩。 是妹妹的血味,她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 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是怎么熬过这些酷刑的 绑上去。 苏卿冷冷地命令。 下人粗暴地将我按在刑架上,铁链紧紧扣住我的四肢。 苏卿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根银针。 秦明月,我让改造机构的人凌虐你无数次,你却还能活着回来,付太太的位置就这么让你眼馋吗 银针猛地刺进我的胸口。 我痛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眼泪也止不住的掉,却不是痛得。 而是无数次的凌虐。 都怪我,都怪我。 3 3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我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刑架。 仿佛听见妹妹的哭喊就在耳边。 姐姐,好疼救救我...... 泪水混着冷汗滑落。 对不起,姐姐来晚了。 苏卿欣赏了一会,突然用针尖挑起我的下巴。 这就受不了了上次你被扎的满身是血才结束呢,这次我想时间长一点。 话音未落,铁链突然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我缓缓抬起头,染血的指尖拍了拍苏卿的脸颊。 她惊恐地后退,却撞上了冰冷的刑架。 我拿起一根银针,双眼愈发通红。 卿卿姐姐,你说,这根针,该扎在哪里好呢 苏卿惊恐地瞪大双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你......你想干什么! 不杀人,不代表我不打人。 我猛地将银针狠狠扎进她的肩膀。 苏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来人!快来人啊! 我冷笑一声,动作不停,又迅速地将银针扎进她的大腿。 就算你把他们都叫进来也没用。 我一边说着,一边又接连扎了几针。 苏卿的衣服很快被鲜血浸湿,整个人瘫软在刑架上,疼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守在密室门口的几个下人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愣了一瞬,随即就朝我扑来。 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等他们靠近,便抄起刑架上的铁链,猛地甩了出去。 铁链重重地抽在最前面的下人脸上,瞬间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人惨叫着捂住脸倒在地上。 剩下的几人见状一起上,却还是被我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解决完下人,我又将目光转向苏卿。 她此时已经被吓得晕死过去。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密室。 第二天,付砚台怒气冲冲跑过来质问我。 你竟然敢把卿卿关在密室用刑!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墙上。 秦明月,你活腻了 后背撞在瓷砖上,我疼得眼前发黑。 是她先动的手。 撒谎!卿卿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倒是你。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我的睡袍,露出肩膀上的针孔。 苦肉计 我任由睡袍滑落,直视他的眼睛。 要检查其他伤口吗苏卿今天扎了十七针,需要我一一指给你看 付砚台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在看到那些新旧伤痕时明显怔了一下。 但很快,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怜悯 他猛地将我摔在床上。 装什么清高你不就是想要个孩子当上付太太吗告诉你,就算我给了你孩子,付太太的位置也只会属于卿卿,而你生下孩子就给我滚出去! 还没等我起身,付砚台已经压了上来。 放开! 我剧烈挣扎,却忘了自己昨天用力过度,导致今天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 付砚台冷笑。 欲擒故纵从你进付家第一天起,不就盼着这一天吗 4 4 掌心被我掐的血肉模糊。 可付砚台动作越发粗暴。 当他进入时,我盯着天花板,想起妹妹备忘录里写的话。 今天砚台又喝醉了,把我当成苏卿,我疼得想死,可他喊着卿卿的名字。 身体像被劈成两半,但更疼的是心脏。 我的妹妹,我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妹妹,就是这样一次次被践踏的吗 终于等到付砚台发泄完抽身离去后,我死死咬住下唇。 再忍四天,姐姐一定让他们血债血偿。 后面几天付砚台发了疯似地折磨我。 而苏卿在一边,敢怒不敢言。 直到妹妹头七那天,我终于发觉不对劲,于是拿了个验孕棒。 果不其然,我怀了。 我盯着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杠,指尖微微发颤。 付砚台,他也该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我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 付砚台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或许是盼这个孩子盼了太久,他竟然激动得抱起我来。 付砚台的怀抱让我恶心得想吐。 我强忍着不适,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冷笑。 太好了! 他兴奋地转了个圈。 卿卿,我们有孩子了! 苏卿站在楼梯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扶着栏杆的手指节发白,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恭喜啊,砚台。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像淬了毒。 不过,这孩子真的是你的吗改造机构那种地方...... 付砚台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 他松开我,狐疑地打量着我平坦的小腹。 我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报告。 这是医院的检查结果,孩子刚好是四天前怀上的。 苏卿冲过来抢过报告,当她看到日期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瞬间脱口而出。 不可能,砚台你忘了你可是绝嗣啊! 我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怎么不可能了毕竟我可是好孕体质,一次就种才不稀奇吧 付砚台被戳到痛处,终于没有像从前一样护着苏卿,而是冷声道。 从今天开始,明月搬到主卧隔壁来住。 苏卿如遭雷击。 砚台!你疯了吗她只是个生育工具,怎么能和我们住一层楼 付砚台终于不耐烦了,冷声道。 她怀着我的孩子!你最好安分点,别伤到孩子。 晚上,付砚台没去主卧,而是来了我的房间。 这时,我正坐在床上看时钟,距离零点还差一分钟。 付砚台看见我还没睡,有些不悦。 秦明月,别以为你怀了我的孩子就能任性,赶紧睡觉,这样宝宝才能发育好。 话音刚落,秒针正好指向零点。 我低头勾起一个阴森的笑容,一把扯过付砚台,把他压在身下。 不如,今晚你下去陪我妹妹睡 不等他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我藏在袖口的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间。 而这时,我的房门也被推开。 5 5 苏卿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这一幕时瞬间凝固。 砚台! 她尖叫一声,杯子摔在地上,牛奶溅了一地。 我转头看向她,刀尖顺手在付砚台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我终于不用再模仿妹妹的声音,而是用自己嘶哑又充满仇恨的声音阴测测道。 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 付砚台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一点,只能大声叫唤。 秦明月,你tm疯了! 疯 我冷笑一声。 比起你们对我妹妹做的事,这算什么 苏卿颤抖着后退,像是见了鬼一样。 我就知道你不是秦明月,我就知道你不是!秦明月,她早就死了!你是回来复仇的,我早就该想到,来人啊!来人啊! 她的叫声刺得我耳膜生疼,我死死拧着眉,抄起手边的台灯就砸了过去。 闭嘴,死绿茶! 血顺着苏卿的额头不停地往外冒,她瞪着死鱼眼机械地抬手去摸。 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吓到失语。 付砚台这才反应过来,想起身去查看苏卿的伤势,却被我死死摁在身下。 他又气又急,只能语无伦次。 秦明月,死了卿卿,你在开什么玩笑那我眼前的又是谁 我一把扯下碍事的纱布甩在床上后,给了付砚台一个大耳刮子。 从古至今,没有一个杀人配提受害者的名字!再让我听见从你嘴巴吐出我妹妹的名字,可就不止这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付砚台被甩的偏过头去,嘴里喷出的血,染红了床单。 却还不忘震惊地盯着我。 你没瞎!你到底是谁 我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猛地捏住他的下颚。 记住了,我叫秦旎,是秦明月的姐姐,是来向你索命的! 而苏卿终于能说话了,她伸出带血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我。 你......你竟然敢打砚台!我告诉你,你死到临头了!我现在就要去告诉公公婆婆,就算你怀着付家的长子也别想好过! 苏卿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而我正忙着把付砚台五花大绑,根本没空理她。 等我绑完,苏卿还在外面的长廊逃窜。 一边逃一边喊救命,可惜没人会理她。 今天晚上我换掉了所有出口的密码,又屏蔽了信号,没有人能逃得出去。 付家的下人也都被我下了毒药送去给明月陪葬了。 整个付家,现在说是一个巨大的坟墓也不为过。 要不然,苏卿刚开始在房间里叫喊的时候,就会有人来帮她了。 我三步并一步就扯住了苏卿的头发,像拖死物一样把她往回拖。 疯子!疯子!秦旎你就是个疯子!不过就是一条人命,我可是付夫人,有的是钱,赔给你便是。杀了我,你什么好处都得不到! 我慢条斯理地把背对着付砚台绑在椅子上后,单脚踩住她的胸口。 6 6 轻声道。 穷人的命在你眼里是不是只要赔钱就能了事那么,苏卿,你的命又值多少钱呢 苏卿吓得唇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付砚台在后面大叫。 你想要多少钱买卿卿的命,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她! 我饶有兴致地转到了付砚台面前。 可我对钱没有兴趣,知道为什么选今天吗 我用刀尖轻轻划过付砚台的喉结。 今天是明月的头七,她的魂魄会回来看你们怎么死。 苏卿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你以为就你会装神弄鬼那个贱人死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拿什么看 我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将手术刀抵在她眼皮上。 那我现在就从你眼睛里拿出来,让她好好看看就是了! 住手! 付砚台剧烈挣扎。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房子、公司股份...... 我要明月活过来!除此之外,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我恨地咬牙切齿,刀尖离苏卿的瞳孔只有一毫米。 她直接吓晕了过去。 我冷笑一声,甩开昏死的苏卿,转身走向付砚台。 他惊恐地看着我手中的刀,声音发抖。 秦旎,你冷静点...... 冷静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我妹妹被你们活活折磨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冷静 刀尖划过他的脸颊,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付砚台疼得直抽气。 我......我不知道她会死...... 不知道 我猛地将刀插 进他大腿。 上千次子/宫改造手术,你会不知道 付砚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苏卿被吓醒,却还颤抖着睫毛装晕。 再不睁开眼睛,我可要活剜下来哦。 不出一秒,她马上抖得像筛子一样。 我睁开了,睁开了! 我笑笑,声音温柔地快要滴出水。 走过去,把她的椅子调转了个方向,面对着付砚台。 既然你说我妹妹看不见,那你就替她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给她报仇的!不要眨眼哦,要是眨眼超过三次,我就让你的眼睛和眼眶分离,就像你对明月做的一样! 苏卿浑身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大着声音给自己壮胆。 我不信你敢杀了砚台,别忘了付家可是百年世家,你要敢动手,我公公婆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身体前倾,夸张地捂住嘴巴。 对啊,怎么差点忘了他们,他们为了让我妹妹生孩子,可也没少磋磨,谢谢你的提醒,一个都跑不掉的,放心吧,嘻嘻! 我掏出付砚台的手机,翻找着两个老畜生的号码。 付砚台急的就要上来抢手机,却发现身上的绳子越挣扎越紧。 只能对着我吼。 秦旎,你要敢对我爸妈动手,我保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对付砚台的话充耳不闻,扯下脚上的袜子给了他们一人一只。 冷笑着拨通了付家父母的电话,故意用惊慌失措的声音说道。 伯父伯母,不好了!砚台他......他突然晕倒了!医生说......说我怀孕了,但砚台的身体状况很不好,你们快来看看吧! 7 7 电话那头传来付母急促的声音。 什么怀孕了!我们马上到! 可付砚台却把袜子吐了出来。 不要! 我烦躁地啧了一声。 手起刀落,划开了他的嘴角。 空气顿时鸦雀无声。 明月,是砚台的声音吗他要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了你! 我耐心到了极点,随便敷衍道。 砚台太痛了,他说让你们赶紧来呢! 电话那头气昏了。 秦明月,你居然敢这样跟我们说话,待会我一定要重新教你规矩!简直就是反了...... 那死老太婆还继续骂下去,我直接挂断电话。 转头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付砚台和苏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们的救兵要来了呢。 付砚台脸色惨白。 秦旎,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慢悠悠地擦拭着手术刀,轻声道。 蠢货,还不明显吗当然是让你们全家团聚啊。 苏卿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你疯了吗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你要是杀人,岂不是给他造孽。 我低头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笑容温柔得可怕。 是啊,所以更要抓紧时间了......毕竟,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 付砚台瞳孔骤缩。 你......你要对我们的孩子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二十分钟后,付家父母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砚台!明月怀...... 话未说完,他们就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场景让他们彻底崩溃——他们的儿子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是血。 苏卿瘫软在一旁,眼神涣散。 而我,正拿着染血的刀,冲他们微笑。 欢迎来到,地狱。 我缓缓举起刀,在付家父母惊恐的目光中,轻声道。 游戏开始咯! 付砚台的父母和他一样自私,都想着跑。 可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难事,我直接一手一个抓了回来。 和付砚台绑在了一排。 然后用力撑 开了苏卿的眼皮,笑盈盈地盯着她。 苏卿,记住我说的话,不要眨眼,一定要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在你面前,我妹妹才能安息哦。 苏卿这时哪还敢说一个不字,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 这才乖嘛。 我拍了拍她的脸,转身抱臂看着另外三个人。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让你们死的轻松一点。 话音未落,老太婆惊恐地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 你......你这个疯子!我们付家不会放过你的! 我轻笑一声,刀尖抵上她的脸颊。 你刚刚不是说要教我规矩吗想必,你从前也没少教明月规矩吧!那第一个问题就从你开始,说说吧,怎么教的让我也学学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我无奈的笑了笑,我是真没功夫陪她闹了。 干脆一刀划在了她保养精致的脸上,血就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现在可以说了吗 在场三人疯狂尖叫,可是老太婆不中用,直接昏死了过去。 我气得五官都皱在一起,又是一刀捅在了她的手上。 老太婆倒抽好几口气又痛醒了。 8 8 我说,我说!是让她抄女戒女则,写错一个字就......打。 早说,不就少遭点罪。 我三下五除二找到了明月抄写了几千页的女则,撕了个粉碎,丢进水里。 又把浸湿的纸张,往老太婆脸上糊。 知道这叫什么吗‘贴加官’一张一张的糊在你脸上,直到最后窒息而死。不过放心,我还不想你死的那么早,毕竟给你们准备的最精彩的戏还没看呢。 说话间,老太婆已经呼吸困难了。 付父红了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我一脚踹回椅子上。 老东西,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说完,我又转身对苏卿笑。 刚刚眨眼了一次哦,还剩下两次。 她吓得死命瞪大眼睛,不停的哆嗦。 第二个问题,是谁提议把我妹妹送去改造机构的 付父紧闭着嘴不说话,我叹了口气。 果然,这一家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蛆,放进了洁癖严重的死老头子衣服里。 死老头子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疯狂扭 动着身体,脸色惨白如纸。 是苏卿!是苏卿提议的!她说改造机构能让那丫头更容易怀孕! 我转头看向苏卿,她惊恐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不是的,是砚台同意的!我只是提了个建议! 付砚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是她欺负卿卿眼瞎在先,我送她去改造有什么错! 撒谎! 我一刀扎进他的大腿。 我妹妹从不会嘲笑残疾人。 苏卿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 因为她活该!那个贱人居然敢勾引砚台! 我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终于说实话了 苏卿对上我深不见底的眼睛,这才开始害怕。 我没眨眼,你不能杀我!要杀就杀他们,他们一个都不无辜!付砚台想孩子想疯了,就逼着秦明月去改造机构,我弄死她不过是顺水推舟。死老太婆一有不顺心就喜欢磋磨秦明月,死老头经常对秦明月上下其手! 我卡着她脖子上的手因为气愤越收越紧,最终还是放了下去。 我说过会让明月的眼睛,亲眼看着这些畜牲死无葬身之地。 我一步步靠近死老头,生生剁下他的两双手下来。 死老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喷溅在墙上。我拎着那双肮脏的手,在苏卿面前晃了晃。 这双手碰过我妹妹多少次,现在它永远碰不了了。 苏卿吓得尿了裤子,浑身抖得像筛糠,而死老头的血溅到她的眼睛里,她不自觉地眨了眼。 我好心提醒道。 第二次了哦,还剩下最后一次呢。 付砚台的脸色比墙壁还白,死死盯着那双手,嘴唇干裂地发不出一丝声音。 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让他们临死前放松下了。 我打开投影仪,是我从改造机构拷贝下来的监控。 逃出地下室后,我顺着妹妹身上的病号服找到了那家改造机构。 里面和我常年待的地下室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潮湿阴暗。 9 9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十分黏腻恶心,像是地下室里的蛞蝓。 明月就是被你们害死的 可那群人却像是都小猫似的。 明月什么明月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瞎了眼的小姑娘吧 她前两天就死了,真是没意思,死活都不肯给我们玩,最后还不是被我们活活玩死了,你说她要是听话一点,也不至于死的那么快。 说着那双咸猪手就要上来摸 我的脸,却丝毫没听见我拳头咯吱咯吱响的声音。 你跟那明月长的还挺像,陪哥哥玩玩,保证你回去后,没人比你更会伺候男人。 我松开拳头,微微一笑。 好啊,不过我要你们全都和我一起玩。 话音未落,所有男人都兴奋了。 迫不及待地把我带进房间里。 我转身给门上了两道锁,生怕人逃走了。 小美人,等不及了吧 为首的男人搓着手凑过来。 我轻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是啊,等不及要送你们上路了。 下一秒,他的眼球已经在我掌心跳动。 惨叫声还未出口,他的喉咙就被自己的领带勒紧。 下一秒,就没了气。 你们不是喜欢玩吗 几个男人被吓傻愣在原地,我一步步靠近他们,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王。 那只手碰的我妹妹不说 我抓起手术刀,一刀一个,精准地挑断了他们的手筋。 又一个个切下他们的传家宝。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满了整个房间。 我踩着他们的身体,走到监控室,调出了所有关于妹妹的录像。 画面里,妹妹被绑在手术台上,浑身插满管子,那些畜生轮流对她进行所谓的子/宫改造。 她的惨叫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最后一段录像,是妹妹临死前的画面。 她虚弱地睁开眼睛,对着摄像头轻声说。 姐姐,对不起,我撑不住了...... 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崩塌。 我杀光了改造机构的所有人,带着这些录像回到了付家。 现在,是时候让这些畜生亲眼看看他们造的孽了。 投影仪开始播放,妹妹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付砚台终于崩溃了,他疯狂地挣扎着,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关掉!快关掉! 我冷笑着走到他面前,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向屏幕。 好好看着,你视如草芥的生育工具,是我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妹妹!你对她犯下滔天罪行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画面中,妹妹被绑在手术台上,浑身是血,那些所谓的医生正在对她的子/宫进行所谓的改造。 她的惨叫声撕心裂肺,而付砚台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不......不是这样的...... 付砚台的声音颤抖着。 我只是想要个孩子...... 想要孩子有一件事,我没骗你,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现在,你们也该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我露出森白的牙齿,冷眼环视三个人。 10 10 我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在三人惊恐的目光中,猛地将手术刀捅进自己的腹部。 不——! 付砚台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那是我的孩子! 鲜血喷涌而出,我疼得眼前发黑,却笑得愈发灿烂。 老太婆吓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浑浊的老泪顺着皱纹往下。 我的孙子......我的孙子啊...... 老头子拼命扭 动着被绑的身体,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嘶哑。 秦旎!你疯了吗那是付家的血脉!你杀了我们的孙子! 我拔出染血的刀,在付砚台眼前晃了晃,笑得温柔。 疼吗我妹妹经历的痛苦,比这痛一千倍。 老太婆哭得几乎断气,拼命挣扎着想要扑过来。 你这个疯子!那是我的孙子!我的孙子啊! 老头子也疯了似的嘶吼。 你杀了我儿子,现在连我们付家的唯一血脉都不放过!你这个畜生! 我冷笑一声,抓起浸湿的宣纸,一张张贴在老太婆脸上。 她疯狂摇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我数到第七张时,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还死死盯着我的肚子,仿佛在怨恨我杀了她的孙子。 老畜生,该你了。 我转向老头子,手里的刀精准地划过他的裤裆。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传家宝滚落在地,却还在歇斯底里地咒骂。 你这个贱人!你杀了我的孙子!你不得好死! 付砚台已经崩溃了,他疯狂地挣扎着身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秦旎,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急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剖开他的腹部,将肠子一点点扯出来。 我要你看着自己的内脏,就像我妹妹被迫看着自己的子/宫被一次次改造一样。 当付砚台终于断气时,我转向瑟瑟发抖的苏卿。 她的眼睛已经眨了第三次,泪水冲花了妆容。 轮到你了。 我俯身凑近苏卿,手术刀在她眼前缓缓转动。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白布满血丝,睫毛疯狂颤抖着。 不要......不要...... 她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尖细扭曲。 砚台,救我...... 我嗤笑一声。 没看见,除了你都死绝了吗还是说,你已经被吓傻了 你知道吗 我温柔地说。 明月被挖眼睛时,是清醒的。他们连麻药都没给。 下一秒,我的刀尖直接刺入她的眼角。 苏卿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眼球本能地往后缩,却被我用手指固定住,慢慢往里钻。 直到她眼睛里的血染红了我的手掌心,我都没有感觉。 苏卿浑身抽搐,指甲在椅子上抓出深深的痕迹。 当眼球终于脱离眼眶时,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说不出一个字。 还有一只。 我轻抚她完好的左眼,欣赏着里面倒映的恐惧。 这只眼睛瞪得极大,眼白布满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当第二颗眼球落入掌心时,她终于昏死过去。 而我没再犹豫,直接摸了她的脖子。 我看着手里的眼球,轻声说。 明月,看见了吗姐姐,给你报仇了。 我将两颗眼球小心地放在一旁,看着苏卿昏死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付家这几人,包括苏卿,他们犯下的罪孽,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偿还。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我浑身被鲜血浸透,仿佛从地狱归来的恶鬼。 我缓缓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任由夜风吹拂着我沾满血污的身体。 妹妹的仇终于报了,可我却没有丝毫解脱的感觉。 心中的空洞,并不会因为付家人的死亡而填补。 我走出付家大宅,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仿佛将这一切的罪恶都封印在了里面。 到了妹妹的墓前,墓碑上她的照片依旧那么明媚,眼睛里仿佛还闪烁着星星。 我轻轻抚摸着照片,泪水再次模糊了我的双眼。 明月,姐姐来看你了,付家的人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姐姐也累了...... 我轻声说道,声音在风中飘散。 我在墓前坐了一整天,直到夜幕再次降临。 我知道,我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 我已无心再在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世界中活下去。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安眠药。 明月,姐姐来找你了,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我将药片一口吞下,然后缓缓躺下,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在意识逐渐消散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妹妹在向我招手,她的笑容依旧那么灿烂,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她,随后,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