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总抛弃妻女后,悔疯了》 第1章 第1章 宁修远,宁氏集团最年轻有为的总裁。 在前往机场的路上遭遇连环追尾,重伤昏迷。 专家断言他醒来的几率微乎其微。 就在这时,宁家老爷子找到了温家。 「冲喜」我难以置信地重复这个词,「二十一世纪了,还信这个」 父亲温明远红着眼眶:「宁家势大,指名要你。他们承诺只要联姻,就注资挽救我们的家族企业。婉婉,爸爸对不起你。」 我想起青梅竹马的徐谦,心如刀绞。 但看着父亲一夜白了的鬓角,最终点了头。 后来,被诊断成植物人的宁修远醒了。 大家都向我道喜,说我苦尽甘来。 1 可当晚,他便警告我:「我不清楚老爷子为什么选你,也不在乎这五年你做了什么。但我和浅浅两情相悦,如果不是这场车祸,现在宁太太应该是她。」 「我明白。」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等您身体恢复,我们可以立刻办理离婚手续。」 我本以为宁修远会一口答应,不曾想他当场就变了脸。 「现在全城都知道你温大小姐不离不弃照顾植物人丈夫五年,还忍辱负重生下孩子。我要是现在离婚,外界会怎么看待浅浅小三的骂名她背不起!「 他冷笑,「装得清高,实际上为了钱,什么下贱事都做得出来吧连植物人都能嫁,还能......生下孩子。」 「孩子的到来是个意外。」我平静地说,「如果您有疑问,可以去问婆婆。」 宁修远眼神厌恶得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少拿我妈当借口!」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再次浮现。 那是宁修远昏迷的第二年,婆婆在饭菜里下了药。 我宁死不从,她用温氏逼我就范。 就那一次,有了小玥、小郎。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愈发阴鸷:「你听好了,在人前我会给你宁太太该有的体面。但私下里,别妄想得到我一丝一毫的关注。」 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毕竟,对着一个为钱能爬上植物人床的女人,我实在提不起兴趣。」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甩在我脸上。 三年前那个雨夜,父亲跪在我面前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那时徐谦刚拿到 MIT 的录取通知,我们约定等他学成归来就结婚。 「婉婉,宁家指明要你......」 父亲的声音在颤抖:「他们说......说大师算过,只有你的八字能救宁修远。」 我闭上眼,感觉温热的液体在眼眶积聚,但我绝不会在他面前落泪。 他以为我是为了钱,可现在的宁修远真的没钱。 曾经由他一手掌控的宁氏帝国,如今已被同父异母的哥哥宁修诚牢牢掌握,他成了被架空的「前朝太子」。 还不等我解释,宁修远便接着开口: 「说到底,有其母必有其子。」宁修远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我,「那两个小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想继承我任何财产。」 「我们是好孩子!」 脆生生的童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我和宁修远同时转头,看见小朗牵着妹妹的手站在虚掩的门口,小脸上写满了委屈。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们听到了多少 小玥松开哥哥的手,小跑着扑到我腿边,仰起挂着泪珠的小脸:「妈妈,爸爸说我们不是好孩子,可是李老师今天还夸我和哥哥了!」 小朗站在原地没动,小手攥紧了睡衣下摆,但声音很坚定:「我们每天都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妹妹上周还把最喜欢的糖果分给生病的小朋友。」 我蹲下身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五年来第一次,我感到一股滚烫的怒意从心底窜上来,烧干了我所有的忍让与克制。 2 「宁修远!」我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配做父亲吗」 小玥慌乱地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本小小的画册,「爸爸,这是我画的。」 她抽噎着翻开画册,里面是歪歪扭扭的太阳、小花,还有四个火柴人,「这个是爸爸,这个是妈妈,这个是哥哥和我!」 宁修远冷冷地扫了一眼,突然抬手打掉了那本画册。 「啪」的一声,画册摔在地上,散落开来。 小玥「哇」地哭出声,小脸瞬间惨白。 「哭什么哭!」宁修远厉声喝道,「小小年纪就学会哭哭啼啼,一点世家大小姐的风范都没有!」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我曾经在财经杂志上崇拜过的商业天才,现在竟然对一个五岁的孩子动手 「你疯了吗」我一把将小玥护在身后,弯腰捡起画册。 「你知道孩子们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小玥从会拿笔那天起,每天都要画一张等爸爸醒来给他看的画!」 小朗突然冲上前,用小小的身体挡在我和妹妹前面:「不许欺负妈妈和妹妹!」 他的声音稚嫩却坚定。 宁修远眯起眼睛:「没教养的东西,谁教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 「明天给你们送到寄宿学校,好好学学规矩。」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拒绝,他们才五岁,怎么能去寄宿学校 宁修远冷笑一声:「那就请家庭教师。我会找最严格的老师,好好管教这两个没规矩的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宁修远,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孩子需要的是关爱,不是......」 「够了!」他不耐烦地挥手,「明天老师就会来。你要是敢阻拦,就别怪我采取更严厉的措施。」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第二天,林浅就以「家庭教师」的名义住进了宁家别墅。 五年前还拉着我的手说「婉婉是我们宁家恩人」的婆婆,此刻正亲热地拍着林浅的手背:「浅浅啊,当初你和修远要是没分开,现在早就是宁太太了。不过现在也好,你来教孩子们,我也放心。」 佣人们端着茶点经过,眼神不断在我和林浅之间打量。 我听见厨房传来窃窃私语: 「太太不是已经请了家教吗怎么突然又来个林小姐」 「你懂什么,这位林小姐可是少爷的初恋,要不是当年......」 「现在少爷醒了,某些人怕是要让位了。」 啧啧,她当初连植物人都能......真是不知羞耻。 今天是婆婆特意为林浅准备的接风宴,所有佣人都在忙碌。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婆婆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笑着给林浅夹菜。 我攥紧了餐巾,心里冷笑。 这就是所谓的豪门教养他们羞辱我,何尝不是在打宁家的脸 一个女佣端着果汁经过我身边时,故意对同伴使眼色:「有些人啊,就是不要脸......」 我猛地起身,「啪」地一声把餐巾摔在桌上。 「王管家,」我的声音让整个餐厅瞬间安静,「立刻结清这个月的工资,让这几个乱嚼舌根的人滚出去。」 被点名的女佣脸色煞白:「太太,我、我不是......」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我冷冷扫视全场,「在宁家,就要守宁家的规矩。」 3 我的指责声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 宁修远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立刻沉下脸:「温婉!佣人也是人,谁准你随便骂人」 婆婆也冷着脸呵斥:「果然是没娘教的,在这种场合也敢大声叫嚷,简直丢尽我们宁家的脸!」 看着婆婆紧握林浅的手,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宁修远昏迷时,我是宁家唯一的女主人,小朗和小玥是宁家唯一的血脉。 可现在他醒了,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和其他女人生下更多孩子。 五年前,婆婆也曾拉着我的手说:「婉婉,你妈妈走得早,以后我就是你亲妈。」 这五年,我是真心把她当母亲孝顺的。 林浅朝我投来挑衅的目光,红唇勾起得意的弧度。 她今天穿了件火红的连衣裙,比我这个女主人还要耀眼。 我平静地看向婆婆,「妈,正是因为您这些年教导有方,我才更不能容忍有人败坏宁家门风。」 林浅立刻插话:「伯母可没教过你骂人吧我在国外长大,最看不惯你们这些所谓的名媛,表面装得温柔贤淑,背地里比谁都狠毒。」 这番话让在场宾客脸色都变了。 可宁修远不仅没察觉不妥,反而维护道:「浅浅性格直爽,说话比较直接。你要是不做这种事,也不会被人说。」 看着他们并肩而立的样子,我压下心头刺痛,环视全场:「在座的各位可能不了解我,但宁家的佣人们应该最清楚我的为人。」 我指向那个被打的女佣:「刚才李小姐说我靠爬床当上宁太太,这个佣人居然当众附和。作为女主人,我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下人,有什么问题」 被点名的李小姐顿时涨红了脸。 周围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毕竟刚才那些难听的话,不少人都听见了。 林浅突然又开口:「温小姐,你仗着宁太太的身份以大欺小,李小姐当然不敢反驳。我和伯母、修远都没听见那些话,你有什么证据」 这颠倒黑白的话让我气笑了。 李小姐立刻挺直腰杆:「就是!你有证据吗」 我直视宁修远的眼睛,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在场这么多宾客都听见了,随便问问就知道真假。宁家不是菜市场,难道非要我把刚才的对话重演一遍」 宁修远在商场上向来以精明果断著称,只要他愿意,随便问两句就能还我清白。 就算我们感情不和,但好歹是合法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应该明白。 可他却皱着眉头说:「今天是浅浅的接风宴,别闹了。你骂人的事就算了,我会给那个佣人双倍补偿。适可而止吧。」 我忽然笑了:「好。」 宁修远明显一怔,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妥协。 4 按照我往日的性格,一定会据理力争讨个公道。 但此刻,看着宁修远维护林浅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索然无味。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我转身离开宴会厅,没理会身后探究的目光。 刚躺下没多久,房门就被「砰」地踹开。 宁修远满眼怒火地冲进来,一把将我拽起: 「温婉!你怎么这么恶毒浅浅都已经订婚了,你还要害她!」 他双目赤红的样子,仿佛恨不得掐死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林浅裹着宁修远的西装外套,梨花带雨地闯进来。 她衣衫凌乱,突然跪在我面前: 温小姐,我知道刚才得罪了你,可你为什么要让人在我的饮料里下药」 「要不是修远及时赶到,我可能就被那几个流氓......」 说着,她崩溃地捂住脸痛哭。 宁修远立刻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转头对我冷声道: 「你必须给浅浅一个正式道歉。」 「孩子你也不用管了,你这种人不配当母亲,以后小朗和小玥都跟着浅浅生活。」 林浅躲在宁修远怀里,冲我做了个「你输了」的口型。 我这才注意到宁修远脖子上若隐若现的吻痕,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今晚不只是接风宴,更是他们的定情宴。 「宁总要娶谁我管不着,」我强忍心痛,「但孩子是我的底线。」 我摘下婚戒扔在床头:「既然这样,不如我们离婚吧。」 宁修远脸色骤变:「你威胁我」 林浅立刻哭诉:「温小姐,你害我差点失身,连一个道歉都不肯给我,还用离婚威胁宁哥哥,是要逼死我吗」 「够了!」宁修远厉声道,「温婉,你这种女人,离婚都太便宜你了,我要......」 「宁总,」佣人突然敲门,「老爷子让人带话,要您立刻下楼。」 宁修远不耐烦地应着,脸色很难看。 他阴沉地盯着我: 「你跟爷爷告状了」 我平静地回望:「我只是把今晚发生的事,如实告诉了老人家。」 就在我回房后,就联系了宁老爷子。 老爷子最看重家族声誉,绝不允许这种丑闻发生。 「爷爷说了,」我一字一句道,「只要我不离婚,林浅永远是小三。」 宁修远气得浑身发抖,而林浅的脸色瞬间惨白。 5 林浅突然挣脱宁修远的怀抱,声泪俱下地喊道:「我和修远是真心相爱的!温婉,你凭什么拆散我们」 就在这时,王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就凭她在宁少爷昏迷不醒时不离不弃,而你连面都没露过一次!」 所有人都震惊地回头,只见王叔走了进来。 管家王叔突然上前一步,狠狠地扇了林浅一耳光:「林小姐,做人要讲良心!少夫人这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们都看在眼里!」 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打懵了。 王叔在宁家服务了三十年,连宁修远都要敬他三分。 「少爷,」王叔痛心地看着宁修远,「您昏迷时,少夫人每天给您擦身按摩,带着孩子们给您读书说话。您知道小少爷第一次叫爸爸是对着谁叫的吗是对着病床上的您啊!」 宁修远的表情开始动摇。 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温婉,我只是要你给浅浅一个道歉,你至于闹到要离婚的地步吗」 林浅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他转向我,声音缓和了几分:「温婉,明天我会召开记者会澄清一切。只要你愿意道歉,我可以不计较你的过错。」 我缓缓开口,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我有什么错」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这五年,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亲自给你擦身、按摩,生怕你长褥疮。」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客厅鸦雀无声,「医生说你可能永远醒不来,但我从没放弃过。」 宁修远的表情僵住了。 我抚摸着腹部那道剖腹产的疤痕,「生孩子那天,我差点死在手术台上,醒来第一句话却是问今天有没有人给你做复健。」 婆婆的脸色开始变得不自然。 「孩子早产,在保温箱住了两个月。」 我看向躲在角落的保姆张妈,「张妈可以作证,我每天都是先喂你吃完饭,才赶去医院看孩子。」 「够了!」宁修远突然打断,声音却没了先前的底气。 看着他滑稽的样子,我冷漠地开口。 「我已经决定离婚了,请宁总不要纠缠了。」 宁修远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用如此冰冷疏离的态度对他。 即使他厌恶这段婚姻,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五年来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曾经暗自想过,虽然我是为了钱嫁给他,但至少把孩子们教育得还不错,把父母照顾得很周到。 他甚至对自己说过:「只要我安分守己,宁太太的位置永远都是我的。」 可现在,他看着我决绝的背影,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已经给了我最想要的名分和地位,我为什么还要闹 难道就因为嫉妒林浅 想到这里,宁修远长叹一声,语气缓和下来:「温婉,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我冷笑打断,「谈你怎么纵容林浅羞辱我还是谈你打算怎么把我的孩子交给她」 宁修远皱了皱眉:「你不就是嫉妒浅浅吗」 「浅浅,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林浅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她踉跄着后退两步,不敢置信地望向宁修远:「修远,你要赶我走」 宁修远眉头紧锁:「浅浅,今天闹成这样已经够难看了,你先回去。晚点我会派人接你过来。」 林浅猛地抬头,脸色煞白。 晚点晚到什么时候这是要把她当见不得光的情妇安置! 「修远!」她声音发抖,「我放着名门正娶不要,甘愿跟着你,你就这样对我」 宁修远第一次对她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不是我要委屈你,是爷爷发了话!难道你要我和整个宁家对抗」 林浅被吼得愣在原地,连哭都忘了。 站在一旁的王叔看着这场闹剧,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清了清嗓子:「温小姐,老爷子已经派人去帮您收拾行李了,小少爷和小姐会跟您一起回温家。」 宁修远猛地抓住王叔的手臂:「什么孩子是宁家的,凭什么带走」 婆婆也急匆匆赶来:「我们宁家的血脉绝不能流落在外!」 王叔冷着脸甩开宁修远的手:「这是老爷子的意思,你们要违抗吗」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宁修远一眼,「温小姐用这五年的恩情,换了自由和孩子的抚养权,有什么问题」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宁修远脸上。 他刚才还污蔑我用老爷子的关系打压林浅。 「老爷子最看不惯始乱终弃的人。」王叔意味深长地说,「宁少爷,好自为之。」 第2章 第2章 6 王叔这番话一出,整个宁家的人都变了脸色。 当年宁氏集团遭遇危机,宁老爷子被迫与初恋分手,娶了门当户对的宁老夫人。 这段往事一直是宁家的禁忌。 如今宁修远昏迷五年,宁氏大权早已旁落,宁修远早已不复当年辉煌。 他站在原地,竟忘了阻拦。 直到我牵着孩子们走到大门口,他才如梦初醒般追上来。 「温婉!」他拦住我的去路,「你想清楚了,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真的结束了。」 他又蹲下身,对着小玥柔声道:「爸爸昨天不该凶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小玥却害怕地躲到我身后。 小朗上前一步,像个小大人似的说: 「老师说过,真正的强者要保护弱小的人。妈妈是女生,我和妹妹是小孩,你都欺负我们。我们要跟妈妈走。」 这番话从一个五岁孩子口中说出,让我眼眶发热。 是我没用,让孩子们受了这么多委屈。 「好聚好散吧。」我平静地说,「别让外人看笑话。」 宁修远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你明明可以拒绝联姻,却还是嫁给了我,还生了两个孩子......」 他眼神炽热:「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我和林浅真的没什么,那天她被人下药才......」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婉婉,我来接你了。」 我浑身一颤,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是徐谦。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宁家大门外,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着我。 五年过去,他褪去了青涩,更添成熟魅力。 宁修远脸色骤变:「你是谁」 徐谦从容地走进来,轻轻握住我的手:「我是婉婉的未婚夫,徐谦。」 这句话像炸弹般在宁家炸开。宁修远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你们......」 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徐谦的眼睛。 当年父亲以死相逼,我不得不嫁给宁修远,连一句解释都没给徐谦。 「这些年,我一直在 MIT 读书。」徐谦平静地说,「但我从未忘记过婉婉。」 宁修远突然暴怒,一拳挥向徐谦:「原来如此!你就是为了这个男人才要离婚!」 徐谦轻松躲过,反手一拳打在宁修远腹部。 刚恢复的宁修远踉跄着后退,跌坐在地。 「宁总,」徐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一拳,是替婉婉这五年受的委屈打的。」 宁修远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连徐谦一招都接不住。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而踉跄了一下。 徐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冽:「宁总,五年前你仗着宁家的权势强娶婉婉,现在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他转身看向我时,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婉婉,我在国外这五年,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你。现在我有能力保护你了,跟我走好吗」 宁修远扶着墙壁站起来,冷笑道:「别做梦了!她不会跟你走的。她当初能嫁给植物人的我,现在我已经醒了,她更不可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我已经主动握住了徐谦的手。 「你......「宁修远瞳孔剧烈收缩,声音都在发抖,「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平静地看着他:「如你所见,我和徐谦两情相悦。当初嫁给你只是因为家族联姻,从来没有半分感情。」 「不可能!」 7 宁修远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生下我的孩子为什么要照顾我五年」 如果不是宁修远对孩子们的态度如此恶劣,我可能还下不了决心离开。 他根本不会是个好父亲,与其让孩子们继续受委屈,不如彻底斩断这段关系。 宁修远喉结滚动,艰难地又问了一遍:「你真的......要跟他走」 「只要你愿意留下,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我爱的一直都是徐谦,嫁给你只是因为家族联姻。」 低头看了眼两个孩子,我心里泛起苦涩。 如果不是那次被婆婆下药送进宁修远的房间,我也不会怀上他们。 宁修远的视线在我和徐谦之间来回游移,挺拔的身姿渐渐佝偻下来。 「其实那天......」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真相,「是婆婆在我的茶里下了药。」 「她用温家的危机要挟我,说只要我怀上宁家的孩子,就会继续注资。」 看着我对徐谦温柔的眼神,宁修远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那是他从未得到过的目光。 他刚醒来就被告知有了妻子孩子,心里怎能不怨 他不过是一时冲动打了小玥一巴掌,也道歉了,为什么我要把事情闹得这么绝 「温婉,」宁修远红着眼睛问,「你就这么狠心吗」 我已经懒得再和他争辩。 面对一个固执己见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 牵着两个孩子的手,我绕过宁修远往外走。 他下意识想拦,却被徐谦挡住。 直到我们走出宁家大门,徐谦才快步追上来,将一份文件递到我手中。 「这是我的全部资产清单,」 他笑着说,「现在,它们都是你的了。」 宁修远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 这时婆婆匆匆赶来,看清徐谦后脸色骤变:「这不是徐氏集团的徐总吗」 她盯着我手中的资产清单,又看了看门外停着的豪车,脸色顿时阴沉:「我儿子不要的破鞋,徐总也看得上可别后悔。」 徐谦立刻反击:「有人眼瞎不识货,把珍珠当鱼目。我徐谦最懂得珍惜值得的人。」 我这才知道,徐谦在国外创业成功,如今已是身价百亿的科技新贵。 婆婆气得发抖。 徐谦凑到我耳边小声解释:「上周她还想撮合我跟她侄女,被我直接拒绝了。我这癞蛤蟆只想吃你这只天鹅。」 我恍然大悟,难怪婆婆这么失态。 只是没想到向来稳重的徐谦,居然会说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种话。 见我狐疑的眼神,徐谦不自在地别过脸。 我这才明白,他是因为我才这么失态,心里不由一暖。 宁修远看着我们亲密互动,眼神黯淡下来。 「妈!」他突然提高音量,「别这么说婉婉,是我对不起她。」 婆婆震惊地瞪大眼睛:「你居然为了个外人吼我」 「我们是和平离婚。」宁修远沉声道,「请您尊重婉婉。」 看着他们争执,我只觉得讽刺。 就在这时,林浅突然冲上前拉住宁修远的衣袖:「修远,你答应过要娶我的!现在媒体都等着看我们的婚礼呢!」 宁修远皱眉甩开她的手:「林浅,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感情,那晚的事只是个错误。」 徐谦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宁总,恐怕由不得你了。」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各大媒体的头条新闻: 《宁氏太子爷苏醒后抛弃发妻,与初恋情人高调复合》 《商业联姻破裂!宁修远林浅被拍深夜密会》 就在这时,一道冷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宁修远,看看你干的好事!」 所有人转头,只见一个与宁修远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稳重的男人大步走来。 他西装革履,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宁修诚。」宁修远脸色骤变。 宁修诚将平板电脑摔在茶几上,屏幕上显示着宁氏集团暴跌的股价:「因为你这些丑闻,宁氏市值已经蒸发 30 亿!爷爷气得血压飙升,现在在医院躺着!」 婆婆立刻尖声叫道:「宁修诚!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谁知道股价暴跌是不是你搞的鬼!」 宁修诚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周女士,一个小三上位的继室,也配对我大呼小叫」 这句话像炸弹般在客厅炸开。 我震惊地看向婆婆,她竟然是小三上位 「你......」婆婆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两步。 宁修诚继续道:「我母亲在国外养病这些年,我忍你很久了。现在你还要给自己儿子找个小三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婆婆嘴唇颤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宁修诚转向徐谦,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徐总,合作愉快。」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徐谦和宁修诚早有合作! 宁修远如遭雷击:「你们......」 宁修诚冷声道:「这五年要不是我撑着宁氏,宁氏早就垮了。现在,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由我正式接管宁氏集团。」 徐谦揽住我的肩膀:「婉婉,我们该走了。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不值得留恋。」 宁修远突然冲上前,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温婉!你不能走!「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我可以解释...我可以改...「 林浅见状立刻扑上来拉住宁修远的另一只胳膊:「修远!你疯了吗她都要跟别的男人走了!」 徐谦一把扣住宁修远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宁修远吃痛松手。 他冷着脸将我护在身后:「宁总,请自重。」 「你以为你是谁!」宁修远双眼通红地怒吼,「她是我妻子!」 徐谦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是前妻,五年前你们胁迫婉婉嫁给你,现在我问你,要不要宁大少这个身份」 宁修诚在旁边虎视眈眈:「一个小三生的儿子,我倒是很乐意把他清出族谱。」 宁修远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 「走吧。」徐谦揽住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孩子们已经在车上等我们了。」 婆婆突然冲上来,歇斯底里地尖叫:「温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儿子醒了你就迫不及待找下家你以为徐谦真看得上你这种二手货」 她恶毒的目光扫过我的全身:「一个被玩烂的破鞋,带着两个拖油瓶,也就徐谦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才会捡破烂。」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婆婆的谩骂。 宁修远的手还悬在半空,他颤抖着声音:「妈!你够了!」 婆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打我为了这个贱人打我」 宁修远痛苦地闭上眼睛:「是我对不起婉婉,是我毁了这一切。」 徐谦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牵起我的手:「我们回家。」 8 走出宁家大门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婆婆歇斯底里的尖叫:「宁修诚!你这个野种竟敢威胁我!」 「周女士。」宁修诚的声音像淬了冰,「您当年给我母亲下药,逼她离婚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我猛地停住脚步,回头看见宁修诚举着一沓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年轻时的婆婆正往一杯红酒里倒白色粉末。 「这些照片我已经发给了各大媒体。」宁修诚冷笑道,「明天全城都会知道,宁家现任夫人是怎么上位的。」 婆婆面如死灰,突然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朝宁修诚扑去。 宁修远慌忙阻拦,却被划伤了手臂。 保镖们一拥而上,将疯癫的婆婆按倒在地。 「妈!」宁修远跪在地上,看着被制服的母亲,眼中满是绝望。 徐谦捂住小玥的眼睛,在我耳边轻声道:「宁修诚准备了二十年,就等这一天。」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宁修诚会突然回国,为什么他会和徐谦联手。 原来这一切,都是蓄谋已久的复仇。 三天后,宁氏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 在徐谦的操控下,宁氏股价持续暴跌,股东们联名要求宁修远引咎辞职。 宁修诚以救世主的姿态接手集团,而宁修远母子则被赶出了宁家老宅。 「最新消息。」徐谦把平板递给我,屏幕上正在播放财经新闻:「宁氏集团前总裁宁修远今日被拍到与林浅共进晚餐,两人举止亲密。」 我嗤笑一声:「林浅浅倒是有手段。」 「不止呢。」徐谦划到下一页,「林浅被扒出同时交往三个富豪,其中一个是宁氏竞争对手的公子。」 果然,当晚热搜爆了。 林浅时间管理大师、宁修远绿帽侠等词条居高不下。 有网友扒出林浅的社交小号,里面全是她炫耀如何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的聊天记录。 最致命的是,有人曝光了林浅和闺蜜的对话:「宁修远就是个废物,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点利用价值的份上,我怎么可能吃回头草!」 这条热搜下,网友们的嘲讽铺天盖地: 「笑死,植物人老公刚醒就找小三,结果小三把他当提款机。」 「天道好轮回啊!」 「建议宁总和林小姐锁死,别祸害别人了。」 我看着这些评论,心里却没有丝毫快意。 小朗趴在我膝头,小声问:「妈妈,爸爸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不是爸爸不要我们,是妈妈选择了更好的生活。」 徐谦蹲下身,与孩子平视:「从今天起,徐叔叔会永远保护你们。」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监控屏幕上,宁修远憔悴的脸让我吃了一惊。 才短短一周,他就像老了十岁。 「婉婉,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我知道错了。」 徐谦按住我想开门的手:「交给我。」 他大步走出去,我透过窗户看见两个男人在庭院中对峙。 宁修远突然跪了下来,而徐谦只是冷漠地摇了摇头。 「你当初是怎么对待婉婉的」徐谦的声音清晰地传来,「现在装深情给谁看」 宁修远崩溃地抱住头:「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可以放弃宁氏的一切,只要婉婉和孩子......」 「晚了。」徐谦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对了,林小姐刚才在社交媒体宣布怀孕了,说是你的孩子。」 宁修远如遭雷击:「不可能!我们只......」 「自己去问她吧。」徐谦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第二天,更大的丑闻爆发。 有媒体挖出林浅曾经在夜店工作的黑历史,还有她与多名富商的不雅视频。 更戏剧性的是,一位自称林浅前男友的人站出来,声称林浅腹中的孩子其实是他的。 这段视频犹如炸弹,瞬间引爆全网。 网友们扒出更多惊人内幕: 原来林浅在国外留学期间,就专门勾搭富家子弟。 她回国后得知宁修远苏醒,立刻设计了一场「偶遇」。 那晚她根本没被下药,而是自己服用了催情药物。 更讽刺的是,她腹中的孩子经 DNA 检测,确实不是宁修远的,也不是林浅前男友的。 而是赵总的,但赵总早有家室,直接登报声明与她划清界限。 「这不可能!」林浅在记者围堵下歇斯底里,「是温婉那个贱人陷害我!」 但没人相信她的话。 媒体挖出更多黑料:她伪造学历、诈骗前男友、甚至涉嫌洗钱...... 宁修远再次登上热搜,这次是因为他在医院与林浅当众厮打的视频。 视频里,他歇斯底里地喊着:「你这个骗子!利用我对付婉婉!」 一个月后,林浅因涉嫌金融诈骗被警方带走调查。 最终,林浅被判有期徒刑五年。 而婆婆的处境更糟。 宁老爷子得知当年真相后,立即启动了离婚程序。 媒体曝光她这些年来挪用公款赌博的证据,警方已经立案调查。 一个月后,我和徐谦的婚礼如期举行。 宁修诚作为证婚人出席,他在致辞中说:「感谢婉婉这五年对宁家的付出。 婚礼进行到一半,保镖匆匆过来耳语几句。 徐谦皱了皱眉,带我来到休息室。监控画面上,宁修远醉醺醺地试图闯进来,被保安拦在外面。 「他天天这样。」徐谦叹了口气,「要不要报警」 我摇摇头,拿起对讲机:「宁修远,到此为止吧。」 监控里,他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婉婉,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生活要往前看。」我平静地说。 这句话仿佛抽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他颓然坐在地上,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嚎啕大哭。 婚后第三个月,我们接到消息:宁修远变卖了所有资产,独自去了西部山区支教。 至于婆婆,因为挪用公款罪被判了五年。 「妈妈!」小玥举着一幅画跑过来,「我画了新家!」 画上是四个小人:我、徐谦、小朗和小玥,站在一栋漂亮的房子前。 阳光洒满整张画纸,温暖而明亮。 徐谦抱起小玥,在我额头落下一吻:「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