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骰选夫,童养夫他又争又抢》 第1章 第1章 我是赌王独女,但患有渴肤症。 父亲为我挑选了六个适配的男人,让我掷骰选夫。 所有人都认为这不过是走流程,只因我对贺智宇一见倾心。 可我每次犯病找上他,他都将我冷冷推开。 我以为是他保守传统。 直到选夫宴前夕我再次犯病,意外撞见贺智宇和别人拥吻到难舍难分。 江晚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了,娶她不过是为了给我们的感情当挡箭牌,不让你受人非议。 等婚后我拿到江家股权我就把她送到精神病院,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萧潇,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 我如遭雷击,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要冲上前撕碎这对狗男女。 谁料一双强有力的手将我拽走。 我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想要与人拉开距离。 却听童养夫弟弟在我耳边乞求。 晚晚,别推开我...... ...... 想到昨夜差点对江屿川失控,我不禁红了脸,抬眼正巧撞上贺智宇的视线。 他神色淡淡的,眼里夹杂着一丝厌恶。 就像以往我死皮赖脸追在他身后的反应一样。 直到昨天我才明白他这是嫌弃我。 脸上的红晕褪去,心中不由烦闷起来。 我拿起桌上的骰蛊,做出了决定。 点数一出,父亲悄然在我耳边试探。 女儿,怎么是三号要不要再摇一次 身为赌王的女儿,我摇骰子的手法自然不弱。 父亲不相信我会放弃六号的贺智宇,另选他人,而那人恰好是他为我培养的童养夫江屿川。 虽然在昨天之前,我只把江屿川当弟弟看。 可现在若要选夫,他有钱有颜,对我唯命是从,的确是最好的人选。 见我摇头,父亲顿时眉开眼笑。 正要宣布结果时,突兀的手机铃声在空荡的大厅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贺智宇。 智宇哥,有人笑话我......女生哭泣的声音从听筒另一头传来。 贺智宇肉眼可见的着急,起身过快,直接带倒了椅子。 感受到周围人对我投来的揶揄目光,我紧了紧喉咙,下意识叫住他。 贺智宇。 可他置若罔闻,没留下一句交代就疾步跑了出去。 脑中回想起昨夜他和别的女人热吻时的急迫,我抿了抿唇,让父亲宣布未婚夫人选。 父亲脸色陡然阴沉:看来我们给贺家的投资也可以撤了。 婚事很快敲定下来。 回到别墅时,我满脑子都是宣布结果时江屿川红着眼眶,小心翼翼亲吻我的画面。 有股暖流从胸口滑过,郁气一扫而空。 突然,一双黑亮的皮鞋闯进我的视线。 贺智宇牵着李萧潇站在我面前,宛如一对小情侣。 女孩眼尾泛红,似乎刚哭过不久,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皱起了眉。 江晚姐姐,恭喜你要嫁给智宇哥了。 我正要开口反驳,便听贺智宇接着道: 既然你选了我,日后你就是萧潇的嫂子,你也不能看别人欺负她。 过几天是萧潇的生日,你就把城西的半山别墅送给她,这样别人也不会瞧不起她。 我只觉得好笑,那别墅是父亲送我的婚房,我怎么可能送给李萧潇撑场面。 我直接开口拒绝,不可能。 贺智宇神色骤冷:江晚,你有必要这么草木皆兵萧潇本来就因为我继母的身份被人诟病,以后她也是你妹妹,帮帮她怎么了 我嗤笑一声:我哪来的妹妹,不过你那么心疼你的情妹妹,你可以把你名下的所有资产都送给她。 他瞬间炸毛,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萧潇只是重组家庭,我又没得饥渴症! 李萧潇适时上来握住我的手,抽泣起来。 江晚姐姐,你不要误会,我和智宇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只拿我当小孩,这次的事你就当我们没说过,我不过生日也可以,被别人看不起也没关系的...... 贺智宇心疼地看着她,随后呵斥我:江晚,你什么都不缺,日后你嫁进贺家,也是要给萧潇见面礼的,别那么不懂事! 我不胜其烦,到现在他们还拿我当傻子耍。 我一把甩开李萧潇的手,冷声开口:贺智宇,谁说我要嫁给你了。 李萧潇顺势往后踉跄几步,像是受了天大委屈,贺智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转头怒道:江晚,你别太过分! 你追我这么久,会让别人笑你白忙活这么多年还说不嫁我,谁能像我一样忍受你的纠缠而且会客厅那么多人看着,难道你江家会出尔反尔让人骂 原来宣布结果时他当众下我面子离场,是因为他笃定我会选他。 我蓦地攥紧拳头,为自己以前的付出和坚持感到可悲。 我没选你,也不嫁你,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贺智宇怔愣一瞬,接着冷笑出声,没选我那你掷骰子的时候为什么盯着我脸红 我张了张嘴,一时语噎,总不能说我是想到昨夜江屿川的模样勾人。 见我没有回应,他确定我在欲擒故纵。 江晚,你好好准备萧潇的生日宴,不然我不会轻易娶你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拉着李萧潇离开。 我懒得搭理他,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接连几天,我忙着挑礼花,试婚纱,准备婚礼事宜。 别墅管家的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声音焦急。 大小姐,贺先生带着一群人闯进了别墅,说要给李萧潇过生日。 我猛地起身,厉声质问:谁让你放他们进去的 管家不知道我的未婚夫换人了,讪讪说道:他说您把别墅送给他了,我不好拦着,这才来问问您。 我咬着牙,赶紧找人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等我赶到别墅,入眼一片狼藉。 之前为了新婚布置的装饰全都被扯落。 我气红了眼。 贺智宇一见到我,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捏得我发疼。 江晚,你怎么这么恶毒!故意找人来砸场子,害萧潇被人嘲笑。 现在萧潇不见了,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我用力甩了他一巴掌,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贺智宇懵了,我趁机挣开他的手。 管家满头是汗的跑过来,小姐,不好了,花房失火了。 耳边一阵嗡鸣,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不顾保卫的阻拦,跌跌撞撞冲进了火场。 看到母亲为我雕刻的木偶完好无损,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 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念想。 火势越来越大,正要离开时。 李萧潇从角落里冲出来,死死掐住我的手腕。 江晚姐姐,我错了,我会离开贺家,不碍你的眼,你救救我! 尖利的指甲陷入我的皮肉,剧烈的疼痛让我下意识松开了手。 手上的木偶掉在地上,被李萧潇一脚踢进火里。 滚开! 李萧潇死死挡在我面前。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木偶被大火吞噬。 她抓着我的力气大了几分,嫉恨道:江晚,被抢走心爱的东西不好受吧。 愤怒冲破天灵盖,我浑身颤抖,猛地掐住她: 你给我滚! 李萧潇原先狰狞的面容转瞬变得柔弱,眸中满是惊恐。 江晚姐姐,我不跟你抢智宇哥,求求你别杀我… 贺智宇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将我一脚狠狠踹开。 我捂着腹部,蜷缩在地上,五脏六腑像是被碾碎一般。 贺智宇紧紧抱着女人,脸上的担心和后怕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他看都没看我,背起李萧潇冲出了火场。 我盯着他冷漠的背影,心像破了个大洞,疼得我忍不住流下眼泪。 我艰难起身,下一秒,身后的花架轰然倒塌。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江屿川满眼血丝,手上缠着绷带,守在我的病床旁。 昏倒前的画面涌入脑海,是江屿川奋不顾身替我挡下了花架。 晚晚,你醒啦。他激动的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对上他自责又关切的眼神,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在亲眼目睹母亲被绑匪杀害后,我精神恍惚,常常将自己关在房间。 而父亲又忙于工作,疏于陪伴。 是江屿川陪在我身边,替我挡下自虐的刀,抱着我说会永远保护我。 可我时时沉浸在失去母亲的痛苦中,忽略了他的付出。 后来患上渴肤症,我更是只靠药物疏解,拒绝他的亲近。 如今我知道他才是愿意为我舍弃生命的人。 我扑进他的怀里,委屈难过一股脑涌了上来,放声大哭。 他心疼地抱着我,轻声安慰,不怕,有我在,一切都过去了。 我擦干眼泪: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好,我帮你。 看着他疲惫的面容,我让他赶紧回去休息。 江屿川走后没多久,几个大汉突然闯进来,捂住我的口鼻,将我拖走。 我被扔到一个小佛堂。 贺智宇一脸阴沉站在我面前。 你要干嘛,快放了......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人踹中膝盖,强压着跪在蒲团上。 我疼得脸色发白,冷汗浸湿后背。 只听贺智宇没有温度的声音传来:江晚,你害得萧潇昏迷不醒,大师说了,只要罪魁祸首跪上三天三夜,萧潇就可能醒来。 我强忍着怒火,警告道:要是我父亲知道,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冷哼一声,你父亲着急办选夫会,不就是怕你嫁不出去。 要是其他人知道你得了怪病,除了我,谁会要你。 而且你最近实在是太不乖了,我不过是在教你贺家的规矩,就算你父亲知道也不会多说什么。 你就好好在这里忏悔反省,少闹腾也少受罪。 周围有女佣保镖看管,我挣扎无用,只好无奈妥协。 不知跪了多久,我膝盖肿得像个馒头,腰也直不起来。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了江屿川的声音。 贺智宇,你把江晚带到哪里去了快点把人交出来。 江屿川,贺家不是你能来闹事的地方,滚出去。 争执声越来越大,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我忍着剧痛,手脚并用爬到门口,江屿川,救我… 刚叫出声,暗处出现的女佣捂住了我的嘴巴。 什么声音 不过是猫叫而已,你在大惊小怪什么管家,把人赶出去。 江屿川似乎信了,脚步声越来越远,我眸中的光渐渐熄灭。 门再次被打开。 贺智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你和江屿川什么关系 我瞥了他一眼,勾了勾唇,我把他当弟弟啊,就像你把李萧潇当妹妹一样。 他猛地掐住我的脸颊:你勾引我还不够,连他都不放过,你就这么饥不择食 他和李萧潇暧昧不清,还管起我和别的男人来了。 我挥开他的手,嘲讽地看着他,你和李萧潇不是清清白白吗反应那么大做什么 贺智宇瞬间哑然。 正巧女佣前来通报,李萧潇醒了。 他满脸喜色,强行拉起我:走,去给萧潇道歉。 男人身上冷冽的清香袭来。 我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浑身紧绷,皮肤开始泛红发痒。 渴肤症又犯了。 我挣脱不开,只能在他身后保持一定距离,生怕自己失控。 李萧潇一见到我,跪在我面前,落下两行清泪。 江晚姐姐,我以后一定离智宇哥远远的,求你放过我。 快起来,没有人能赶你走。贺智宇心疼地将人搀扶起来,转头对我命令道:江晚,道歉。 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对不起。咬着牙鞠躬九十度,可还是控制不住发颤的身体。 贺智宇很快注意到我的异样:你手上怎么起红疹了,你又犯病了。 他说着就要上前。 我应激似的避开:别过来。 他身子僵了一瞬,不屑地嘲弄,以前巴不得我碰,现在又装清高,搞得谁稀罕碰你一样。 李萧潇扯了扯他的手臂,善解人意道:智宇哥,你别这么说江晚姐姐,她得了这种病肯定也很难受的。 我们还是帮帮她吧,我记得附近有装修工人,找几个年轻力壮的帮江晚姐姐,她也不算吃亏。 我倏地瞪大了眼睛,寒意蔓延全身:不行! 贺智宇皱着眉,似乎在思考可行性。 随后他摇摇头,她毕竟是我未来的妻子,不能闹出丑事。 也不能送回去,万一在路上发病,更丢人现眼。 他招呼了女佣进来,把人带下去,待会把药送过去。 我松了一口气,手心都是汗。 离开时,却对上李萧潇不甘的眼神。 房门再次被人打开,五个男人神色亢奋地走进来。 我警铃大作,惊声尖叫:你们是谁,出去! 带头的男人猥琐地笑了笑:贺少爷说了,让我们帮你治病,松快松快。 本来还担心你是个丑八怪,没想到是个小美人。 我的心猛地沉到谷底,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原来贺智宇说的药是这五个男人,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男人摩拳擦掌,步步紧逼,目光如阴险的毒蛇缠绕在我身上。 我浑身战栗,忍不住往后退。 眼见他们就要向我扑来,我抄起一旁的椅子砸了过去。 力量悬殊,他们很快压住我的手脚,用力扇了我几下。 给老子老实点。 喉间涌出腥甜,我绝望的闭上眼睛,眼泪无声从眼角滑落。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 一群保镖涌了进来,将那五个男人按倒在地上。 江屿川失而复得般抱着我,快要将我揉入骨血。 看清来人,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窝在江屿川的怀里哭了起来。 他摸了摸我红肿的脸颊,眼神阴鸷。 江屿川一声令下,那五个男人便被人打得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贺智宇进来时,看到我和江屿川紧紧相拥。 他怒吼出声,你们在干什么,快放开! 江屿川淡淡扫了他一眼,反而将我抱得更紧。 贺智宇气急败坏:江晚你要不要脸,当着我的面勾搭别的男人! 江屿川神色不悦: 什么别的男人,我是她老公。 第2章 第2章 贺智宇不可置信。 李萧潇却开口,你和江晚姐姐不能为了气智宇哥瞎说啊。 谁不知道江晚姐姐成天追在智宇哥身后,也只把你当成她的晚辈。 江晚姐姐以前还说没把你当成一个男人呢。 贺智宇紧绷的神色缓和不少。 我正贪婪地吮吸着江屿川身上的温度和味道,听到这话,心里一咯噔。 抬眼就看江屿川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他在我耳边咬牙切齿,等回去后,我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我假装没听见,把头埋得更深。 贺智宇见我们没有分开的意思,想上前把我们拉开,却被保镖拦下。 江晚,我给你三秒钟,从这个男人怀里出来,你既然选了我,就是我的人,不然我们这个婚就不要结了。 江屿川出声打断:谁选你了贺少爷还不知道选夫宴的结果吗 我当然......贺智宇突然止住话头。 当时他被李萧潇的电话叫走了,根本不知道结果。 他只是理所应当的觉得我会选他。 他慌乱的看向我,江晚,你选了我对不对 我正要从江屿川怀里抬头打他脸,江屿川又一把将我按了回去。 贺少爷不用问晚晚,我来帮贺少爷回忆回忆。 保镖得到江屿川指示,拿出视频放到贺智宇面前。 选夫宴全程录像,公平公正。 我才是晚晚天选的丈夫。 江屿川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和自豪。 贺智宇死死盯着眼前的屏幕,又想到我这段时间不再对他温柔小意。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真的,却又自欺欺人,这不可能,这是假的。 江晚,你告诉我这是假的。他眸中竟带着一丝受伤和委屈。 我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他装什么呢。 李萧潇见贺智宇颓然的模样,心疼坏了,出言讥讽。 没选智宇哥最好,这样的女人智宇哥还看不上呢。 也就你这样的男人不挑,而且她刚才还跟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有没有染上什么病。 她得意地挑了下眉,笃定我刚才和那些男人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转到地上的五个男人。 其中一个跪爬到贺智宇脚边,贺少爷,你救救我们,是你叫我们来给江小姐当解药的啊。 贺智宇一脚将人踹开,拎起手中的药包:我自己就去拿药了,什么时候叫你们了。 他说着想到什么,猛然回头看向李萧潇。 李萧潇自知刚才失言,眼神闪躲,心虚偏过头。 贺智宇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却还是下意识替她遮掩。 一定是哪个佣人传错了话,闹出了误会。 江屿川嗤笑,是谁指使的跟警察说去吧。 话落,几位警察从外头走了进来。 您好,哪两位是李萧潇和贺智宇 接到报案,有人控告二位涉嫌故意纵火和非法拘禁,请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两人脸色瞬间灰败。 很快,警察将他们带走了。 回到家,我的症状缓解了很多。 江屿川却还不舍得放我下来。 我怕一放手,你又要消失不见。 抱歉,那时候我就不应该离开病房,应该好好守着你的。 我摇摇头,摸了下他毛茸茸的脑袋,这不是你的错。 窗外惊雷乍响,我下意识往江屿川怀里缩了缩。 他轻轻顺着我的背,温柔地安抚我,别怕。 耳边又响起了熟悉的童谣。 我诧异地看向他:是你! 他点点头,你终于认出来了。 多年前,父亲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牌技,挣得盆满钵满。 即便后来金盆洗手,也得罪了许多人。 那时我和母亲被父亲仇家绑架,丢进了深山老林。 母亲为了掩护我逃出去,死在我眼前。 山路崎岖,逃亡路上,我遇到一个黑黑瘦瘦,满身是伤的小男孩。 他说他是被卖进来的,求我救他。 我给了他仅有的一块饼。 他带着我在山中走了两天两夜。 夜里他都是唱着这首童谣,安抚我入睡。 找到父亲后,我发起高烧,每天将自己关进房间怀念母亲。 我没再关注过这个小男孩。 我以为他回家了,没想到他早就被我父亲收养。 眼前的男人丰神俊朗,早就不似儿时瘦削的模样。 难怪我认不出来。 我锤了他一下,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他刮了下我的鼻子:是你这个没良心的把我忘了。 我羞赧地别过脸,又想到一件事。 所以每次打雷的晚上,我听到的歌声都不是在做梦,是你唱的。 他点点头,我都在门口,等你睡着了就会离开。 我内心一片柔软,眼眶不自觉湿润,将人抱得更紧。 那你要给我唱一辈子,婚礼那天我也要听。 他笑得开怀,好。 婚礼很快到来。 我和江屿川在门口迎客。 贺父带着贺智宇和李萧潇前来。 我毫不意外他们会出现。 贺智宇一口咬定只是邀请我做客,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对我非法拘禁。 李萧潇也是说自己不小心让花房着火,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并且她也是火灾受害者。 警察让他们进行赔偿后,只能将他们放了。 贺父走到我父亲面前:老江,恭喜恭喜。 父亲在知道贺智宇对我的所作所为后,不仅停了对贺氏集团的投资,更是抢走了好几个贺氏的项目。 贺家也不愿与我父亲交恶,前来缓和关系。 犬子无状,老江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贺父推了推贺智宇,快跟你江伯父道歉。 父亲冷哼一声,要道歉对象可不是我。 贺智宇走到我面前,眼睛里竟是我看不懂的情愫,晚晚,对不起,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我不认为他对我有感情,只怕他是不甘心被我甩了,伤了自尊心,在我面前演戏。 我冷漠开口,不能。 说完,我拉着江屿川离开,却总觉得有道视线落在我身上。 江屿川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安,捏了捏我的手心。 他要是敢闹事,我就送给他一份大礼。 可我的右眼皮依旧跳得厉害。 婚礼流程都进行的很顺利,贺智宇也十分安分。 正要交换戒指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出声阻止,慢着。 这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 他深情款款的看着我,晚晚,你不是说你最爱的人是我吗你现在怎么跟别的男人结婚。 一石激起千层浪,台下宾客瞬间炸开了锅。 江小姐怎么还脚踏两只船啊。 玩得花也不行,这下翻车了吧,男人都找上门来了。 议论声不绝于耳,我竭力稳住心神。 大家别被这个人骗了,我根本不认识他。 陌生男人叹了一口气,晚晚,我就知道你狠心,可我们的感情又怎么会因为你的一句话磨灭。 我们以前那么恩爱,你不能不认,我有证据。 他随手一甩,扔出一沓我和他的床照。 我如坠冰窟,照片里头的人的确是我。 可我确信我没有拍过这种照片,更加没见过眼前这个男人。 晚晚,我努力上进只为了更配得上你,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你,现在我身无分文,可你却一声不吭,抛下我和别的男人结婚。 你这样和要我去死有什么差别。 陌生男人悲恸万分,还在不断给我泼脏水。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更是有人直接劝男人想开点。 父亲也疑惑的看向我。 我的心凉了半截。 转身面对江屿川时,他的脸黑得可怕。 想要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突然卡住。 他也不信我怎么办。 喉间酸涩,我还是把话说出口,我没做过。 下一秒,江屿川握住我的手,神情恳切:我信你。 他递给我安抚的眼神,拿过话筒。 各位来宾,照片我们会验证真假,请各位多点耐心等待,我会给大家一个真相。 话落,保镖出动,将宴客厅直接控制住。 一个半小时后,鉴定结果出来,人手一份。 【经鉴定,此照片为AI合成。】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们拿了份假的鉴定结果,鉴定是你们做的,当然是你们说了算。 台下有宾客讥讽,这些都是业界权威鉴定机构且不止一家,难道这些鉴定机构都统一造假除非他们不要招牌了。 陌生男人依旧嘴硬,谁知道有没有串通好。 江屿川笑了下:串通这种把戏我没有你拿手。 大厅的公屏忽然亮了起来,里面是陌生男人和贺智宇的会见画面,还有贺智宇给陌生男人的转账记录,以及聊天记录。 这一个半小时里,江屿川除了让人鉴定照片,还让人去查这个男人的身份。 陌生男人傻眼了,脸上的慌张显而易见。 他下意识摸自己的口袋,手机竟然不见了。 他本来就是拿钱办事,搅黄这场婚事,然后顺便敲诈一笔钱,趁乱走人。 谁知江屿川不按套路出牌,不怕得罪贵客,把所有人扣押在宴客厅。 甚至让人盗走了他的手机。 他惨白着一张脸:完了,完了。 没人去管这个跳梁小丑,反到把视线落在了贺智宇的身上。 这贺家少爷跟江小姐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毁了人家的婚礼。 听说之前江小姐一直追在贺家少爷身后,现在换人结婚,贺少爷不会被绿了吧。 该不会这贺少爷爱而不得,黑化了。 我气愤不已,自问没有对不起贺智宇的地方,他怎么就是不放过我。 我无视周围人的目光,提起裙摆走下台。 当众给了贺智宇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响起,众人瞬间噤声。 江屿川握住我的手,别为了这种人伤了自己。 贺智宇舌尖顶了顶腮帮,紧盯着我和江屿川相握的那双手。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出口。 贺智宇却红了眼眶,因为我喜欢你啊。 晚晚,当你离开我后,我的心空落落的,我才发现我早就喜欢上你了,所以我才用这种法子阻止你的婚礼。 晚晚,如果你还介意以前那些事,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你可不可以不要嫁给别人,不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可置信。 他明明以前对我避之不及,现在却说喜欢我。 李萧潇脸上都是不知所措:智宇哥你在说什么啊,你喜欢的...... 萧潇,我只喜欢晚晚,也只会娶晚晚,她以后会是你的嫂嫂。贺智宇急忙出声打断她的话。 手上传来一阵钝痛,江屿川握着我的手青筋暴起。 我能很明显感受他手心的汗。 他在担心我被贺智宇打动,答应了他。 可这根本不可能,我早就冷静下来,想通了一切。 父亲出手对付贺氏后,贺智宇在贺氏集团的地位有所动摇,股东们都对他不满。 他急需一个助力。 所以他才想搞臭我的名声,搅黄我的婚事。 如果江屿川放弃我,我的名声污浊,再加上之前倒追贺智宇的事人尽皆知。 父亲为了我,为了公司,兴许真得会向贺智宇妥协,将我嫁出去。 而贺智宇真正要的是江家的财力、资源和人脉,不是我。 想到这,我心中一片恶寒。 好在江屿川识破了他的诡计。 晚晚,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贺智宇还在做戏。 我牵起江屿川的手,不可能,我江晚这辈子,只有江屿川这一个丈夫。 我和江屿川相视一笑。 贺智宇慌张地上前几步,江屿川直接挡在我面前。 贺少爷,你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妻子吗 贺智宇咬牙道,她本来就该跟我在一起。 江屿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可我不是记得贺少爷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在那儿呢。江屿川指了个方向,所有人都朝李萧潇看去。 贺智宇嘴硬,那只是我继母的女儿。 话音刚落,大厅里回响起粘腻的暧昧声。 萧潇,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 那是选夫宴前两人苟合的画面。 贺智宇呆愣在原地,随即大吼出声,假的,快关了,快关了! 宾客看热闹不嫌事大,鄙夷的看向两人。 真是装货,刚才差点被他情真意切的样子给骗了,没想到他早就跟自己继妹滚在一起了。 他继妹也是有手段的,居然还勾搭到了,真是和她妈一个德行。 听说那女人嫁给贺总后,以为能享福,结果废了腿,天天坐轮椅。 也不知道这女孩怎么想的,跟自己哥勾搭在一起,那可是贺家啊。 嘲讽如蚀骨的虫蚁爬进李萧潇的耳朵。 她这才想起贺家是吃人的炼狱,是她入戏太深,以为找到了真爱。 李萧潇腿软地跌在地上,小声嘟囔着,死定了,死定了。 她不敢抬头去看贺父的脸色,也能感受到他浑身低沉的气压。 贺家最注重三纲五常,是不会允许她和贺智宇在一起的,即便没有血缘关系。 只要进了贺家,他们就不能有别的身份。 而且贺家也十分看重脸面,她母亲下药爬床,是一步一叩首为贺家祈福,表明诚心,跪了三天三夜,跪烂了膝盖,落下终身残疾,才得以嫁入贺家的。 李萧潇无法想象她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早知道会被发现,她就不会寻求刺激,招惹贺智宇。 贺智宇还在吵着闹着要关视频,被人一掌打偏脸。 贺父怒目圆睁:逆子,看你干的好事,贺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赶紧给我滚回去,少在这丢人现眼。 就在这时,有人大喊,警察来了!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我直接站出来,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有人对我进行有预谋的造谣诽谤,人证物证俱在。 警察很快接手这次案件,将贺智宇和那陌生男人扣上手铐带走。 临走前,贺智宇还在恳求贺父救他。 可贺父无动于衷,反而向我爸道歉赔礼,拽着了无生气的李萧潇离开。 这次没有贺父的周旋。 贺智宇的行为很快被定性,不过造谣影响没有传播太广,又被江屿川及时澄清。 他被判行政拘留十五天,并且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而在他拘留的这段时间,我和江屿川坐上了异国的飞机。 婚礼被毁后,江屿川心有遗憾,没有做到给我一个完美婚礼的承诺。 于是我们在马尔代夫重新举办婚礼。 只邀请了亲人和熟悉的朋友。 在蓝天白云,阳光沙滩的见证下,我穿着洁白的婚纱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对的人。 宣誓完成,彼此顺利交换了戒指,不再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我们。 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我踮起脚,终于吻向他的唇。 甜蜜霎时涌向我的心口,我笑弯了眼。 然而江屿川的脸红得像个水蜜桃。 这些日子相处中,我才知道江屿川只是嘴皮子功夫厉害,实际上都要我主动。 婚礼结束后,我们留在国外度蜜月。 玩得兴起,回国已经是三个多月后。 父亲将生意逐步移交给我和江屿川管理。 我是公司最大的股东,每天都忙不完的工作。 江屿川成了我的副手,顺带兼任我的生活助理。 这天我正要去医院复诊,在马路上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 李萧潇拄着拐杖,脚步迟缓,对着前面的男人喊道:你慢一点。 贺智宇不耐烦的停下来,抱怨着,你能不能快一点,真是没用。 我现在还忙着见客户,哪有空管你。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赶出集团,还要累死累活跑业务,被别人看不起。 李萧潇的眼泪在打转,你凭什么怪我,你以前明明说过我是你最爱的人。 男人看她这样子就烦。 还不是你不安分,不知廉耻勾引我,我才会上你的当,要不然我现在早就跟江晚结婚了。 江晚,江晚,又是江晚,我就知道你放不下她。 李萧潇说着就抡起拐杖去打他。 两人在马路上争执起来,一时没注意,一辆卡车突然出现,将两人撞飞。 好在这里离医院近,马上有好心的路人叫了救护车。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贺智宇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 李萧潇活了下来,却终身瘫痪,跟轮椅作伴。 我来到诊室,复诊结束后, 主治医师面露喜色:你的渴肤症好转了不少,再过不久兴许就会痊愈了。 你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喜事,这几年的顽症,不过短短几个月就有这么快的进展。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下,是江屿川发来的消息。 【结束了吗,我已经到医院楼下了,还买了你最爱的提拉米苏。】 我笑着朝医师点点头,是发生了好事。 我啊,找到了属于我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