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绑定了虐女系统》 第1章 第1章 老公在家养了个虐女系统。 她时常用生命来威胁老公虐待我,以此取乐。 于是,老公扇了我99巴掌;吊在十八层楼顶直播荡秋千;以及泼我一身冷水,赶到冬天的户外。 我知道他也是身不由己,所以一直忍着这些苦楚。 直到我不小心听到他和兄弟的对话。 衍哥,你真能装,明明意识早就在你爱上晚晚后清醒了,还天天演苦情戏打老婆。 顾衍低沉的笑声传来,苏晚是我的老婆,林晚晚能给我带来助力,我只有这么做,才能同时把她们都留在我身边啊。 ...... 我在顾衍的虐女任务中昏迷过去。 隔天醒来,脸上依旧在抽痛。 眼前是顾衍冷漠厌恶的眼神。 耳边是林晚晚下达的任务: 强制任务:掌掴女主苏晚十次。失败惩罚:宿主顾衍承受一级电击。 此时,顾衍脸上空洞冷漠,仿佛被系统剥夺了意志一般。 要不是亲耳听到那些话,我可能还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傻乎乎地心疼他身受系统控制。 他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扇在我的脸上。 一股气扇了没有任何收力的十巴掌。 任务完成,虐心值+10。宿主表现良好,奖励商业洞察力提升已发放。 顾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眉头微皱。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我却平静的可怕。 我对顾衍的感情,早在那天听到他和兄弟谈话之后,就彻底死得透透的了。 可惜现在我不能翻脸。 我爸还躺在顾家医院ICU里,离开顾衍的经济支持,我爸立刻就会被停药拔管。 而我虽然名牌大学毕业,却被他以爱之名困在身边,与社会脱节好几年,自己的积蓄为零。 任务结束后,顾衍跪在我面前哭泣。 老婆,对不起,我是不是又被控制了,我不想伤害你,不如让我去死吧! 我冷冷看着他,那你去吧。 他愣住,将一直消肿消肿祛瘀药膏塞入我手中。 等咱爸痊愈后,我一定以死谢罪。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书房处理工作的事。 顾衍总是这样,廉价又恶心。 打完人,再塞支药膏,就能抵消了吗 他既要当刽子手,又想立牌坊,抹除心里的愧疚。 我没有表露不悦,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好。 没过多久,林晚晚又来了。 她是系统,却不知为何似乎真的爱上了顾衍。 为此还申请了现世的肉身。 衍哥哥,陪我看电影嘛~那个项目报表有什么好看的 顾衍轻轻推开她一点:晚晚,这个并购案很重要,下午就要...... 我不管! 林晚晚瞬间变脸,声音拔高好几个度。 就知道工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又想去找那个苏晚! 顾衍近乎麻木的顺从,他叹了口气,合上电脑:好,陪你看。 隔壁的书房里,很快响起电影的音效,以及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 林晚晚还利用自己的权利,与我一起共感她的身体。 我紧紧攥着拳头。 林晚晚因为上次的事,生了很久的气,最近才会一直针对我。 那天,她在一场拍卖会上,将偷拍了我的私密照作为压轴竞品。 就在满场哗然,私密照即将公开时。 一个神秘男人直接点天灯拍下了所有照片,并且当场宣布销毁。 回家后,我和林晚晚都心照不宣地看出来,那个人是顾衍。 可事后,顾衍面对林晚晚的哭闹质问,却是一如既往地装傻。 点天灯那天我在开跨国会议,手机都关了。 林晚晚气疯了,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怨毒。 又到了每个月一次的发布任务时间。 这次,林晚晚好像付出了什么代价,发布了一个比往常都残忍的任务。 任务:凌晨三点,跪在别墅花园的碎玻璃上,向林晚晚虔诚祷告一小时。直播开启,让全网欣赏‘顾太太’的虔诚。 失败惩罚:宿主顾衍承受二级电击。 顾衍看向我,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苏晚…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甚至主动拿出了手机,熟练地架设好直播设备,确保能清晰地拍到我跪在碎玻璃上的惨状。 我闭上眼,在林晚晚得意的狞笑里,双膝朝着那些碎玻璃跪了下去! 剧痛如同电流窜遍全身,鲜血染开一片,我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来真的! 顾太太这是顾太太看着好惨啊! 活该!谁让她占着顾太太位置不让给晚晚女神的! 至于顾衍,他一次都没有看我。 他的目光,始终黏在手机屏幕上,偶尔皱皱眉,似乎对某些弹幕感到不悦。 但绝不是为我。 我就是一个供他们取乐的玩物。 忽然,别墅的电源被切断了。 直播被迫中断,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林晚晚的心上。 能做到切这里电源的,分明只有顾衍。 而顾衍却还是那副温良无辜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我。 林晚晚一怒之下,消耗了自己积攒多年的全部积分兑换终极任务。 强制终极任务发布: A:目标苏晚自行剜出左眼。 B:宿主顾衍被模拟凌迟痛感。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无尽的绝望。 剜眼,这是要彻底毁掉我。 我太了解顾衍了。 为了自保,他连扇我十巴掌,看着我跪碎玻璃都毫无压力,何况是选择让我失去一只眼睛来换取他的平安 我低头,主动捡起那把刀。 可在我动手之前,一道声音如炸弹般落在地上。 我选B。 他竟然,选了B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举着刀难以置信。 宿主选择B,启动凌迟程序。 林晚晚自动开启的电子音带着极度的震惊,她显然没算到顾衍会这么选。 她只是想毁了我,而不是要伤害顾衍。 终止惩罚,由系统林晚晚承担全部模拟痛觉。 林晚晚的肉身载体都痛的冒了烟,发出一阵阵哀嚎。 林晚晚怎么会认吃下这个哑巴亏,她亲手剜下了我的眼睛。 在我倒下那一刹,我听到了顾衍焦急的嘶吼和医生匆忙赶来的脚步。 林晚晚毕竟替他承受了惩罚,顾衍还是心疼了。 如果顾衍真的在意我失去了一只眼睛,他完全可以将林晚晚的肉身送进监狱。 可是他没有。 我的左眼缠着厚厚的纱布,整个人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死尸。 顾衍坐在床边亲自照顾我。 他请来了最好的眼科医生团队,自己也小心翼翼的看护我。 晚晚,你的眼睛会好的,别怕。 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确实有愧疚,有心疼。 可我只觉得恶心至极。 林晚晚显然元气大伤,发布的任务虽然依旧恶毒,但程度大大降低了。 而顾衍,态度也变了。 他宁可接受惩罚,也不愿意。 顾衍的反抗疏远,彻底激怒了林晚晚。 她不舍得真惩罚顾衍,于是,把所有的怒火加倍倾泻到了我这个无法反抗的废人身上。 趁顾衍去公司处理堆积如山的事务,林晚晚就会偷偷溜到我房间。 她不再发布系统任务,而是亲自上场。 她会故意打翻佣人送来的水杯,把我的药扔进垃圾桶。 又在我耳边反复播放顾衍曾经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 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苏晚,衍哥哥昨晚说梦话了,又叫了你的名字。还说什么海边贝壳,他只能想着我!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从脑海涌出。 那是很久之前,久到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刚认识时,顾衍还不是顾总,只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创业青年。 他带我去海边捡贝壳,献宝似的捧到我面前:苏晚,你看,像不像你的眼睛干净又漂亮。 那时的他,会因为我一句饿了,半夜开车穿过半个城市去买我喜欢的蟹黄小笼包。会在我发烧时,整夜不睡地守在床边,衣不解带的照顾我... 他以前对你再好有什么用! 林晚晚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现在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顾氏那个快崩盘的海外项目,要不是我提前预警,他能及时止损 他那个竞争对手挖的坑,不是我黑进对方系统拿到证据,他早进去了!没有我帮他擦屁股遮掩,他能有今天 她滔滔不绝地炫耀着她为顾衍干的那些灰色操作,沉浸在顾衍离不开她的满足感里。 浑然不觉自己正在将把柄亲手塞进我这个活死人的耳中。 一个计划开始在我心底滋生。 我需要先离开这个地狱,可我爸还在他们手里。 我不能赌顾衍那点旧情会持续多久,更不能赌林晚晚哪天发疯会连我爸都不放过。 当林晚晚又一次来刺激我时,我动了。 我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 林晚晚你赢了,我求你帮我安排假死,让我离开这里,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顾衍就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了。我只求你不要伤害我的父亲,让他照常接受治疗。 林晚晚沉默了。 她现在的处境确实尴尬。 上次为了替顾衍挡惩罚,几乎耗尽了她的积分,她现在能为顾衍做的事情越来越微不足道。 顾衍更是因为剜眼的事不再亲近她。 她又伤心又慌乱,正愁无法彻底拔掉我这根眼中钉。 让我假死离开,她就能独占顾衍了... 而且假死又不是真杀了我,并不违反她不能杀人的规则。 巨大的诱惑,压倒了她的谨慎。 或者说,她本就没有多少独属于人的心眼。 好。 我答应你,但你必须永远消失,你父亲那里我会安排。如果被我发现你还在衍哥哥的世界里出现,后果你知道的... 林晚晚的行动力出乎意料地快。 没过多久,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发生了。 在顾衍出差去国外时,一场火灾夺走了我的生命。 而远在异国的顾衍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销户和死亡证明等一切手续在林晚晚的安排下,迅速完成。 我隐姓埋名,在一个南方小城落脚。 并且用假身份找到了一份设计工作,也算是安定了下来。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顾家别墅。 顾衍风尘仆仆地出差归来。 在家焦急等待的林晚晚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衍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晚晚好想你!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齁,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了顾衍身上。 顾衍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敷衍又疏离。 嗯,还好。 林晚晚的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显得有些委屈。 衍哥哥,你不高兴吗,晚晚这几天好乖的… 苏晚呢 顾衍打断她的撒娇,无意识地寻找着苏晚的身影。 医生怎么说,她的眼睛还有好转的希望吗 林晚晚瞬间僵住,他回来第一句话,竟然是问那个贱人 她很好啊,在楼上休息呢。 林晚晚强压妒火,试图转移话题,衍哥哥,你看我给你准备了… 顾衍却不肯罢休,他用几近哀求的语气开口。 你上次那种修复技术能不能用在苏晚的眼睛上,哪怕只是恢复一点点视力 林晚晚的眼睛瞬间因嫉妒而通红。 顾衍,你到现在还在想着她! 可是苏晚她...已经死了啊,死得尸骨无存啊。 林晚晚给顾衍看了死亡通知书,告诉了他关于苏晚的死因。 死了 顾衍浑身震颤,声音飘忽。 第2章 第2章 他踉跄着,像个醉汉,逃离了家中。 顾衍彻底疯了。 他每日都呆在那间曾囚禁苏晚的房间中。 他像个瘾君子,贪婪地呼吸这里的空气,躺在那张我曾经躺过的床上,仿佛就像抱着苏晚一样。 顾衍开始将那些苏晚所承受过的惩罚和痛苦加倍付诸在自己身上。 不够,这点皮肉之苦算什么,连晚晚承受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顾衍疯了一样的折磨自己,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地方。 可只有这股皮开肉的剧痛,才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苏晚她当时该有多疼啊… 白天,顾衍把自己反锁在苏晚曾经的房间里,酗酒成瘾。 管他什么年份的威士忌还是最烈的伏特加,拧开盖子就对着喉咙猛灌。 顾衍的胃已经喝坏了,像被灼烧一般。 顾衍半梦半醒之间,眼前全是她们在大学图书馆初遇。 她抱着书撞进他怀里,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们在一起了,盛夏的海边她赤着脚丫在沙滩上,像个小天使。 她高烧不退,蜷缩在他怀里,像只脆弱的小兽。 还有最后她被迫跪在那片碎玻璃上,那双曾经满是星星的眼睛变得空洞。 顾衍想着想着,心中剧痛,牵扯着胃生疼。 他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胆汁。 衍哥哥,你、你喝点醒酒汤好不好这是我刚煮的。 林晚晚的声音带着讨好,哪还有之前半分狠厉张狂的模样。 滚,给老子滚远点。 顾衍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她,所有痛苦都倾泻了出来。 随手拿了身边一个沉甸甸的东西,朝林晚晚砸了过去,却空了。 衍哥哥我只是想关心你啊,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会死的。 林晚晚闪躲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 关心,我去你的关心。 顾衍扯着破锣般的嗓子狂笑,几近癫狂。 收起你这套假惺惺的狗屁把戏,恶心。就是因为你这个怪物,虐女系统...是你那些该死的任务把她逼死的。 你不是最爱看人挨打吗看啊!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 顾衍拿起一根铁棍,狠狠地砸在自己的骨头上。 警告,检测到宿主强烈抗拒指令及极端自毁行为,惩罚三级内脏绞痛,立即执行 啊! 下一秒,顾衍的五脏六腑仿佛全部破裂。 报应。 这都是他活该。 南方小城的空气总是湿漉漉的。 我坐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左眼传来刺痛。纱布已经拆了,我装了一只义眼。 手指抚过一份文件上顾氏集团的字样。 林晚晚那得意又愚蠢的炫耀声仿佛还在耳边。 她大概以为泄露那些事情能彰显她的功劳,却不知成了我刺向顾衍的第一把刀。 电脑屏幕幽幽亮着。 我把附件整理好发送了一封邮件。 秦律师,真相远比您想象的更黑暗,附件是冰山一角,我恳求您的帮助。 点击发送。 秦风,是在业界以正直和犀利著称的律师,号称必胜客。 他是我复仇棋盘上至关重要的一颗棋子。 几天后,邮箱收到了回复。 只有一份简洁要求: 证据链需完整闭环,录音需司法鉴定。你的伤情最好鉴定一下,写份陈述书。其他的证据,我会去整理。 随后,附件上还给我了他的私人联系方式和地址,约我见面面谈。 秦风的帮助让我精神一振。 与此同时,另一条线也在推进。 我将另一份礼物送了出去,给了顾衍最大的竞争对手,陆沉舟。 顾氏集团的商业机密,以及一份指向陆沉舟曾经被顾衍陷害的关键证据。 很快,陆沉舟的回礼到了。 一张不记名大额度的银行卡,一份列着几个关键证人的名单,以及几家我们可信的,并且对顾氏虎视眈眈的媒体联系方式。 苏小姐,合作愉快。你的投名状我很满意,钱和证据补充你不必担心,静候佳音。 陆沉舟的留言简短,却让我浑身血液沸腾。 有了陆沉舟这份助力,事情已经成了一大半了。 我们是猎人,顾衍和他摇摇欲坠的帝国,是我们共同的猎物。 生活被忙碌堆满。 白天,我是公司那个沉默寡言的绘图员。 拿着微薄的薪水,吃着最简单的盒饭。 夜晚,我就开始研究彻底扳倒顾衍。 秦风成了我的法律导师。 他震惊于我的遭遇,骨子里的正义也让他竭尽全力揭开顾衍的罪行。 他教会我如何构建证据链,如何预判对方律师的诡辩。 不知不觉中,在这场对于顾衍的谋划里,我变得和以前截然不同了。 我不再是以前那个被困在家里的主妇,自我能力越来越强,见识也越来越广。 陆沉舟的资源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 顶尖的私家侦探挖出了关键证人的软肋,那是一个被顾衍陷害入狱的工程师,有个病重的女儿。 陆沉舟雇佣的黑客团队在我的助攻下,成功复制了顾衍私人电脑里几份致命文件。财经媒体那边也准备好了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炸弹! 又是一个深夜。 出租屋里堆满了整理好的文件。 最后一份证据刚刚送达。 由权威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录音真实性报告。 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连眼睛都差点保不住的苏晚了。 经侦总队的大厅里。 我是苏晚,顾衍的前妻。 我颤抖的声音尽量保持镇静。 我实名举报顾衍及顾氏集团,涉嫌多项严重经济犯罪,比如内幕交易、偷税漏税… 我逐条陈述,秦风将一份份证据递交上去。 顾氏集团前妻苏晚现身经侦总队,实名举报前夫顾衍及顾氏集团涉多项重罪! 这个新闻消息像一颗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城市。 消息一传出去,效果立竿见影。 顾氏股价开盘即断崖式暴跌,合作伙伴几乎全都声明与顾氏划清界限,并追究法律责任。 银行紧急抽贷,电话打爆了顾氏财务总监的手机,资金链彻底断了。 就在顾氏总部陷入一片混乱之际,身穿制服的警察出现在顶层办公室。 随即跟来的还有各大记者,全都扛着摄像机开着闪光灯。 镜头捕捉到顾衍被带走时,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只剩下绝望和茫然。 很快就到了庭审当天。 被告席上的顾衍在被羁押之后,早已不是昔日意气风发的顾总。 他形容枯槁,眼窝深陷。 他的辩护律师声称他长期受不明精神力量操控,试图将他塑造成一个精神病来脱罪。 秦风从容起身:法官大人,我方提请播放关键证据,证明被告顾衍在完全清醒时亲口承认并炫耀其犯罪行为的录音录像! 法庭一片哗然。 大屏幕亮起。 那是我偷听他和兄弟谈话时候,偷偷录下的视频。 顾衍像被电击般从被告席上弹起,目眦欲裂地瞪着屏幕上的自己。 又猛地转向证人席上坐着的我。 ...... 看到了那个他以为早已化为灰烬的女人。 他浑身颤抖,又激动又胆寒。 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终于又出现在他面前,还是活生生的! 可她这次回来,却像是地狱里的女修罗,目的就是毁了他! 苏晚... 他涕泪横流,声音扭曲变形晚晚,你终于回来了,让我看看你,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语无伦次,歇斯底里。 因为试图翻越被告席的栏杆,被法警死死按住。 曾经高高在上的顾总,此刻像一条疯狗,在法庭上丑态百出。 秦风冷静地陈述:法官大人,证据确凿,被告在实施犯罪时精神状况正常,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当庭表现,恰恰印证了其毫无悔意,试图干扰司法公正,请求从重判处被告! 判决毫无悬念。 顾衍被判处重刑,需缴纳巨额罚金,顾氏集团破产清算。 顾衍被法警拖走时,那双眼睛还死死盯着我的方向。 但这还不够。 还有最后一条毒蛇需要斩断。 顾衍的心理医生,杰斯。 这个表面温文尔雅的医生,暗地里却是个进行非法意识操控实验的疯子。 林晚晚这个虐女系统,就是他的杰作,顾衍是第一个实验品。 杰斯在诊疗室被警察带走,他的非法实验室被查封,设备销毁。 林晚晚这下子失去了载体。 在查封的实验室角落,我找到了一台旧手机,林晚晚的意识残存在这里。 秦风看着我:怎么处理 我拿出一个u盘。 给她个惊喜。 我声音冰冷,将U盘插进去。 屏幕上,顾衍那张涕泪横的脸瞬间出现,他撕心裂肺地祈求我的原谅。 伴随着对林晚晚最恶毒的咒骂。 林晚晚!你这个怪物!都是你害死了她! 我后悔了,我知道知道错了苏晚! 最终,林晚晚选择了自我格式化,彻底消失。 人类的感情,确实太假太瞬息万变了。 林晚晚这个系统,又怎么会懂呢。 顾衍穿着粗糙的囚服,被推进了狭窄的牢房。 编号7749,你的铺位! 这里,就是他余生的全部了。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一家新生资本公司迅速崛起,它的掌舵人,是我。 桌上的电话响起。 苏总,银行的最后一笔款项已经确认到账了。 那是法院强制执行的天价精神损害赔偿金。 我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这笔钱已用于将父亲转移到最好的医疗机构,让他安度晚年。 门被敲响。 秦风走了进来,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法律风险评估报告,问题不大。签个字就行。 他是公司聘请的长期首席法律顾问,也是我最信任的战友。 谢了,秦律。 我接过文件,利落地签下名字。 秘书在旁边小声说着,苏总,陆总电话来了。 我接听,陆沉舟玩世不恭的声音传来。 苏总,你看上那块地的招标文件,我让人发你邮箱了。顾氏残留的那帮老家伙还想蹦跶一下,胃口不小。 我冷笑:胃口大那也得看有没有那么大的碗。还是按之前商量的,打蛇打七寸。电话那头传来陆沉舟欣赏的笑声:苏晚,你下手还是这么狠。行,听你的。你是我陆沉舟这辈子见过,最狠也最聪明的女人。 陆沉舟一直很帮助我,也对我表露过不止一次心意。 可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还是点到为止最好。 彼此欣赏合作共赢,不比些情情爱爱合适吗 ...... 办公室电话又响起,秘书帮我接听了。 苏总,有一个从市第一监狱打来的电话,对方自称是顾衍。他坚持要转接给您本人,说有非常重要的话,想见您最后一面。 听狱方那边说,他最近身体状况很糟,精神也不太稳定。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我平静的笑了笑。 告诉他,苏晚已经死了。还有,拉黑这个号码。以后此类电话,不必转接。 是,苏总。 阴暗的监狱工厂,顾衍麻木地重复着手工活。 那天他得知苏晚不愿意见他一面之后,精神恍惚,他的左手小指被机器轧断。 失去手指的剧痛,却让他心里有些如释重负。 每天深夜,在牢房无人角落,他都在自残自虐。 一边折磨自己,一边对着墙壁喃喃自语:晚晚,眼睛还疼吗我替你疼,我替你疼… 伤口反复感染,高烧不退,他却仿佛得到了些许救赎。 他把这面墙当作唯一的倾诉对象。 晚晚,今天搬砖了,很重,我好想你.... 晚晚,我今天又狱霸被打了,不疼,比不上你之前那么疼... 监狱允许犯人进行简单的手工劳动换取微薄报酬,顾衍放弃所有改善自己生活的机会。 他用攒了半年的报酬,在监狱小卖部买了一支润唇膏。 他记得苏晚秋冬嘴唇容易干裂。 又用省下的破布头,笨拙地缝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布袋。 他无数次恳求狱警,甚至不惜下跪磕头只求能把这份礼物转交给秦风律师,请他带给苏晚。 狱警被他纠缠不过,联系了秦风。 秦风告诉了顾衍:东西我带到了。苏晚女士看了一眼,说她不需要,让你以后别再给她带了,这次她扔掉了。 顾衍听完,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瞬间熄灭了最后一点光。 他拿起那支廉价的润唇膏,一点点地塞进自己嘴里,然后面无表情地嚼着。 狱警冲进来阻止,顾衍像行尸走肉被拖走。 他彻底疯了。 据说没过多久,顾衍便在监狱中自杀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过多反应,一切都是罪有应得罢了。 我的工作越来越稳定,陆沉舟也开始对我进行了长达两年死缠烂打的追求。 在他第九十九次对我求婚时,我同意了。 我在办公,一杯枸杞菊花茶轻轻放在我手边。 陆沉舟,说了不用你泡。 陆沉舟把一副蓝光眼镜给我架鼻梁上。 别揉,当心揉坏了。这眼镜可不便宜,抵你半天项目分红。 啧,陆总真会算账。 那是,娶老婆是人生最大投资,得精打细算。 陆沉舟把我拉近,压低声音,眼神却亮晶晶的。 晚上想吃什么爸说想吃红烧排骨,张姨买好料了。再给你炖个虫草花鸡汤你眼睛得多补补。 都行,你看着办。 我被他圈着,挣不开,索性靠他肩膀上歇会儿,别放太多油,爸血脂高。 夕阳西下,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我靠在他肩膀睡着了。 沉舟。我闭着眼,忽然轻声叫他。 嗯醒了 没事,就想叫叫你。 我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慵懒,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捡到我。 谢谢你,治愈我,谢谢你不嫌弃我,最后也谢谢你,兑现承诺好好爱我。 陆沉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捡到宝了,谢什么谢。 睡吧,晚晚。咱回家吃饭,爸和张姨等着呢。 嗯,回家。 我蹭了蹭他肩膀,安心地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