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逼我乞讨十块钱后他悔疯了》 1 1 男朋友发了年终奖说要请我吃饭,预算只有十块钱。 结账时只因超了一毛就被他当众辱骂: 跪下讨钱!凑不够一块钱不许回家! 当我终于拿到路人施舍的一块钱时。 转头就看到他搂着沈氏千金走进了豪华酒店。 这时孤儿院给我发来消息: 找到您的亲生父母了。 我站在街角,手里攥着路人施舍的一块钱硬币。 不远处,那家高档酒店的玻璃门映出刺眼的光。 我亲眼看着陈昊搂着林氏集团的千金走进去。 他的笑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孤儿院的电话。 喂,李院长,我改变主意了,我愿意去见他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院长的声音带着温和: 好,三天后,他们会亲自来接你。 深夜,我蜷缩在沙发上,电视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却照不进心里。 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门外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陈昊跌跌撞撞地推开门,浑身酒气。 他的衬衫领口敞开着,脖子上赫然印着一枚刺眼的吻痕。 我盯着那抹红痕,喉咙发紧,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碎玻璃。 明明已经麻木的心,还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醒着正好,去给我煮醒酒汤。 他踢掉鞋子,语气里带着醉意和不耐烦。 我没动,只是静静看着他:你脖子上是什么 他愣了一下,随即皱眉,语气陡然拔高:你什么意思查岗 我沉默着,目光落在那枚吻痕上,鲜艳得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没什么,只是问问。我站起身,往厨房走。 他却不依不饶,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就因为一个破印子跟我闹脾气谁知道是不是蚊子咬的! 我转身进了厨房,手指死死攥着锅柄,指节发白。 他在客厅骂骂咧咧,酒气混着香水味飘进来,恶心得我想吐。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李院长的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来拿资料。 第二天清晨,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孤儿院。 李院长将一份泛黄的档案袋递给我,眼眶微红。 小影,以后要好好的。 她声音有些哽咽,却又强撑着笑了笑: 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受了委屈就回来,知道吗 我点点头,以为她只是舍不得,便轻声安慰:院长,我会常回来看您的。 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去吧,孩子。 走出孤儿院时,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捏紧档案袋,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安,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2 2 回到家,钥匙刚插进锁孔,我就听到卧室里传来一阵暧昧的声响。 床板的吱呀声、急促的喘息,还有女人娇媚的笑。 我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凝固。 陈昊竟然已经放肆到这种地步带人回来,连门都不关 昊哥,你轻点,别那么急嘛。 怕什么那个穷鬼又不在家,就算回来又怎样,她敢说什么 陈昊的声音里带着不屑和得意。 女人娇笑:也是,她这种下等人怎么能和我这个沈家的唯一继承人比呢。 我站在门外,录音功能已经开启,接着猛地推开门。 陈昊正慌慌张张地从床上跳下来,衬衫扣子都扣错了。 而沈曦却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连被子都懒得拉,一脸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你,你怎么回来了陈昊结结巴巴,眼神飘忽。 沈曦嗤笑一声:紧张什么,她还能吃了你不成 陈昊被她一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是找到了底气: 对,我正想跟你说,江影,我们分手吧。 我盯着他:当着我的面出轨,陈昊你好意思吗。 陈昊梗着脖子:小曦是沈家千金,你呢一个孤儿院的穷鬼,配得上我吗 沈曦得意地翘起嘴角,补了一句:识相点就自己滚,别逼我们动手。 我猛地上前一步,眼神死死钉住沈曦: 靠着家里那点钱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你除了投胎投得好,还有什么本事 沈曦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我会反击。 我继续轻笑:怎么,说不出话了是不是从小到大,连骂人都得让保镖代劳。 沈曦终于反应过来,气得脸色铁青:你!好,很好!你给我等着! 陈昊见状,赶紧帮腔:赶紧收拾你的破烂滚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转身去卧室,三两下把行李塞进箱子,全程没再看他们一眼。 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昏黄。 我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着,冷风灌进衣领,冻得人发抖。 街角的小摊还亮着灯,热气腾腾的馄饨锅冒着白雾,香气飘过来。 我坐下,点了一碗馄饨,热汤下肚,身体终于暖和了一点。 可结账时,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 姑娘,你这钱不够啊。他皱眉,手指敲了敲桌子。 我翻遍口袋,尴尬得耳根发烫: 老板,我钱包忘带了,能不能明天补给您 老板声音里带着不悦:吃霸王餐你当我这儿是慈善机构啊。 他一把拽住我的行李箱:没钱就别走!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她的账,我结了。 我回头,看见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眉眼间透着优雅。 她递过一张钞票,老板立刻松开手,讪笑着找零。 谢谢您。我低声道谢,不敢抬头。 女人却轻轻笑了:这家的馄饨,我女儿小时候最爱吃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您女儿 她的眼神黯了黯,声音轻得像叹息:走丢很多年了。 3 3 我们并肩坐在路边,她问我为什么深夜独自在外。 我苦笑:刚分手,没地方去。 她沉默片刻,忽然说:如果你不介意,我有个空置的公寓,可以先借你住几天。 我连忙摇头:不用了,我明天就去孤儿院。 话没说完,她猛地抓住我的手:孤儿院你是在那里长大的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眼神复杂得让我心头一颤。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路边,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夫人,时间不早了。 她松开我的手,递来一张名片:如果需要帮助,随时联系我。 车灯远去,我低头看向名片: 沈氏集团董事长夫人,林婉。 清晨的阳光透过孤儿院的窗户洒进来。 我坐在床边,安静地翻着那本泛黄的相册,等待沈家的车来接我。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嚣张的叫骂。 我皱眉,刚站起身,房门就被砰地一脚踹开。 沈曦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闯了进来,脸上挂着恶毒的笑。 哟,躲在这儿呢 沈曦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打量我。 我面无表情看着她: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她夸张地捂住嘴:哎呀,好凶哦! 大家看看,这就是勾引别人男朋友的第三者。 私生活混乱,连孤儿院都容不下你了吧 我猛地站起来:沈曦,你嘴巴放干净点! 她嗤笑一声,转头对打手们说: 瞧瞧,没妈教的东西就是没教养,连话都不会说。 打手们哄笑起来,其中一个猥琐地舔了舔嘴唇: 沈小姐,这种货色,赏给我们玩玩呗 沈曦得意地扬起下巴:行啊,反正她也没人要,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 打手们淫笑着围上来,其中一个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扯我的衣领: 小妞,别挣扎了,让哥哥们好好疼你。 我拼命挣扎,可力气悬殊太大,恐惧和愤怒在胸腔里炸开。 突然,一道温怒的女声从门口传来:住手。 所有人一愣,转头看去。 沈曦更是脸色瞬间惨白,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妈 4 4 空气瞬间凝固。 那个昨晚帮我付馄饨钱的女人,此刻目光冰冷地扫过沈曦。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曦,你学的规矩都忘了吗 沈曦脸色一白,但很快又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叫道: 妈!这个女人不要脸,我教训她有什么错! 我这才彻底看清沈夫人的脸。 阳光下,她的眉眼竟与我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叠。 她看向我,瞳孔猛地一缩。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从震惊到复杂,最后化作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你是昨晚那个孩子 她声音微微发颤,却又强自镇定。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不知该说什么。 沈曦见状,彻底慌了,拽住沈夫人的袖子: 妈!您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贱人! 沈夫人厉声打断,甩开她的手: 我教你的教养,就是让你带人围殴一个无辜的女孩 沈曦被骂得愣住,随即红了眼眶:您为了一个外人凶我! 沈夫人不再看沈曦,转身对我轻声说:我们谈谈。 沈曦彻底崩溃,尖叫道:妈!您不能这样对我! 但沈夫人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对保镖吩咐: 送小姐回家,禁足一周。 沈夫人将我带到了孤儿院一间安静的会客室。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某种汹涌的情绪。 昨晚见到你时,我就觉得熟悉。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一场梦:你的眼睛,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我喉咙发紧,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所以您今天是来接我的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年轻的沈夫人抱着一个婴儿,笑容温柔。 婴儿的襁褓上,绣着一朵小小的茉莉花。 和我从小戴在身上的护身符,一模一样。 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静止。 二十年前,沈家遭遇商业仇杀,我不得不把你送到孤儿院暂避风头。 她眼眶通红:可等我回来接你时,当时那所孤儿院失火,所有人都说你...... 我死死攥着照片,指尖发白:那沈曦是 她是那所孤儿院幸存的孩子。 沈夫人苦笑:可我没想到,会把她养成这个样子。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温柔却带着哽咽: 这些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当初不该把你送走。 我抬起头,发现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在睫毛上颤动,却强忍着没落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声音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边缘。 她笑了笑,抬手抚过我的脸颊: 不用说什么,从今以后,妈妈会把欠你的,全都补回来。 下周沈家会为你举办认亲宴。 她的语气坚定而骄傲: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沈家真正的千金。 心脏猛地一跳,我下意识攥紧手指: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好。 她摇摇头,眼神温柔却不容拒绝:你不需要准备什么,只要站在我身边就好。 我靠在她肩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和护身符的味道一模一样。 母亲离开后,我迫不及待地去找李院长,想和她分享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 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时,她正低头整理文件。 听到动静抬头,脸上却没有预想中的笑容,反而闪过一丝慌乱。 院长!我有亲生父母了!下周沈家会为我举办认亲宴! 我兴奋地走到她面前。 李院长勉强扯出一抹笑,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文件边缘: 那很好啊,小影。 她的反应让我一愣:您不高兴吗 怎么会她急忙摇头,眼神却飘忽不定。 只是沈家情况复杂,你回去后,一定要多注意身边的人。 院长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一半的喜悦,我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5 5 孤儿院的床板硬得硌人,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盯着天花板发呆。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冷白的线。 突然,房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有人用钥匙开了锁。 我浑身绷紧,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一点点靠近床边。 黑影俯身的瞬间,我猛地抬脚狠踹! 啊!对方痛呼一声,踉跄着撞上柜子。 我趁机跳下床,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外。 我拼命拍打院长的门,声音发抖:院长!有人闯进我房间! 门几乎立刻被拉开,李院长脸色惨白,手里竟握着一把水果刀: 快进来! 她一把将我拽进房间,反锁上门,后背紧贴着门板喘息: 他们果然等不及了。 院长的房间里,灯光昏暗,她紧握着水果刀的手微微发抖,眼神却异常锐利。 我喘着气,心脏狂跳,耳边还回荡着刚才那人的痛呼声。 院长,到底怎么回事我压低声音,生怕门外的人听见。 李院长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 小影,沈家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人不想让你回去。 突然,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接着是粗暴的敲门声: 李院长!开门! 她一把拉开衣柜,推出一块松动的木板,后面竟是一条隐蔽的通道: 快走!沿着这条路能到后山! 那您呢! 别管我! 我刚钻进密道,房门就被撞开。 院长的怒骂声和打斗声传来,但我只能咬牙往前爬,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浑身是泥,狼狈不堪地冲进沈家别墅时,母亲正在客厅里喝茶。 她看到我的瞬间,茶杯从手中滑落,摔得粉碎。 我颤抖着扑进她怀里,将孤儿院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了她。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紧紧抱住我,手指几乎掐进我的肩膀,声音哽咽: 对不起,是妈妈没保护好你,等你父亲回来,就没人敢再动你一根手指。 她的怀抱温暖却带着轻微的颤抖,仿佛生怕我会再次消失。 第二天清晨,我换上了母亲准备的衣服。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的晨光。 门突然被推开,沈曦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 她看到我的瞬间,瞳孔骤缩。 咖啡杯啪地掉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在她昂贵的裙摆上。 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声音尖利到破音,脸上的震惊迅速扭曲成狰狞的恨意。 我还没开口,母亲的声音就从她身后传来: 小曦,过来见见你姐姐。 她缓步走进房间,手自然地搭上我的肩,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你的亲姐姐,沈影。 沈曦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戴上了一张僵硬的面具。 她嘴角抽搐着挤出一丝笑,声音甜得发腻: 原来是姐姐啊。 可那双眼睛里淬了毒似的,死死盯着我。 母亲恍若未觉,还亲昵地拍了拍她的头: 以后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沈曦乖巧地点头,可当母亲转身去吩咐佣人准备早餐时。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道: 我会让你知道,沈家是谁的地盘。 母亲回头时,沈曦已经退开两步,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 姐姐,我带你参观家里吧 6 6 沈曦假意亲热地挽着我的手臂,将我带到沈家后院的花园深处。 这里树影婆娑,远离主宅的喧嚣,连下人都很少经过。 一离开母亲的视线,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近乎扭曲的脸。 她猛地一把将我推倒在地,高跟鞋踩在我撑地的手背上,狠狠碾了一下。 沈家养了我二十年,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从孤儿院爬回来的野种,也配当沈家大小姐 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抬头直视她: 谁是野种你不过是个冒牌货,偷了我的人生!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 她突然俯身掐住我的脖子,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毒: 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消失! 我呼吸困难,眼前发黑,却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瞬间,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小姐!您,您们在干什么! 一个年轻的女佣站在花园小径上。 手里的花盆摔在地上,泥土散了一地。 她惊恐地看着我们,手足无措。 沈曦立刻松开手,后退两步。 脸上的狠厉瞬间变成委屈,甚至还挤出两滴眼泪: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诬陷我 她转身对女佣哭诉: 我只是想和姐姐说说话,可她突然骂我是冒牌货,还动手推我。 女佣左右为难,正想转身去叫人,沈曦却突然冲过去拉住她,声音甜得发腻: 别告诉夫人,她身体不好,会担心的。 这只是我们姐妹的小误会,对吧,姐姐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手却在紧紧掐着女佣的手腕。 晚饭时,沈家的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水晶吊灯的光映在银质餐具上,晃得人眼花。 母亲坐在主位,温柔地给我夹菜。 而沈曦则乖巧地坐在一旁,时不时附和几句,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突然,她放下筷子,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 妈,我那条钻石手链不见了! 母亲皱眉: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忘在哪儿了 沈曦眼眶瞬间红了,咬着唇摇头: 不会的,我一直戴在手上。 她欲言又止,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向一旁正在倒茶的女佣。 女佣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慌忙道歉: 对不起,大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曦却猛地站起来,指着她厉声道: 是你偷的,对不对下午只有你进过我房间! 女佣脸色惨白,拼命摇头:我没有!大小姐,我真的没有! 母亲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疲惫:小曦,别闹了,一条手链而已。 沈曦眼泪瞬间掉下来:那是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怎么能算了 她转向管家,冷声道:搜她的房间。 十分钟后,管家果然从女佣的枕头下找到了那条手链。 女佣瘫坐在地上,哭得几乎晕过去: 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那里。 沈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偷东西还敢狡辩滚出沈家,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女佣被拖出去时,绝望地看了我一眼。 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保镖捂住了嘴。 我捏紧了筷子,指节发白。 她在杀鸡儆猴,下一个,就是我了。 7 7 晚上沈曦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挂着甜腻的笑走进我的房间: 姐姐,你最近睡得不好,喝点牛奶助眠吧。 她的指甲上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白色粉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假装感激地接过杯子,却在指尖触碰杯壁的瞬间,察觉到温度异常。 牛奶太烫了,根本不像刚热好的,反而像是为了掩盖某种药物的气味。 哎呀! 我不小心手一滑,牛奶杯摔在地上。 液体溅到地毯上,立刻泛起细小的白色泡沫。 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我故作惊讶:这牛奶怎么会有泡沫 她脸色一僵,迅速蹲下用纸巾擦拭:可能是牛奶变质了! 我故意道:是吗那不如让家里的医生来检验一下 她猛地站起来,强装镇定:不用了!我再去给你换一杯。 说完匆匆离开,背影狼狈。 之后她还趁我不在房间时,偷偷将母亲珍藏的翡翠镯子塞进我的梳妆台抽屉。 然后惊慌失措地跑去告诉母亲: 妈!您的那只传家翡翠镯不见了! 母亲皱眉:怎么会我一直收在保险柜里。 沈曦演技爆发,泪眼婆娑: 我刚刚看到姐姐的房门开着,里面好像有闪光。 母亲半信半疑,带着管家和几名佣人来到我的房间。 沈曦迫不及待地拉开我的抽屉,故作震惊: 天啊!真的在这里! 我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举起手机: 奇怪,监控显示十分钟前,有人鬼鬼祟祟进了我的房间呢。 屏幕上,沈曦的身影清晰可见,她正鬼鬼祟祟地将镯子塞进我的抽屉。 她脸色煞白,结结巴巴:这视频是假的!你陷害我! 母亲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只丢下一句: 小曦,适可而止。 尽管屡屡失败,沈曦仍不死心。 某天夜里,我偷听到她在阳台打电话: 不能再拖了,沈家遗嘱下周公布,如果那贱人正式成为继承人,我们就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那就让她彻底消失。 认亲宴这天,沈家的宴会厅金碧辉煌。 宾客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着一袭定制礼服,站在角落静静观察,还未正式露面。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 陈昊西装笔挺,脸上却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傲慢表情走了进来。 他一眼看到了我,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 哟,今天也不是慈善日啊,你这种乞丐是怎么混进这种场合的 我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微微一笑: 陈先生还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是怕别人不知道你靠女人吃饭 他的脸瞬间涨红,压低声音怒道: 你少在这儿嘴硬!我和沈曦马上就要订婚了。 他上下扫视我,恶意满满:而你还是那个没人要的孤儿! 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原来沈小姐还没告诉你啊 他一愣:告诉我什么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下,一束追光打在大厅中央的楼梯上。 母亲挽着父亲的手缓缓走下,全场瞬间安静。 父亲威严的声音响彻全场: 感谢各位莅临,今天,我要正式向大家介绍沈家失散多年的长女。 追光骤然打在我身上,全场哗然。 8 8 他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你是沈家的人 我缓步走向他,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笑: 现在知道,为什么沈曦最近总做噩梦了吗 不远处,沈曦手里的酒杯啪地摔碎在地上。 她死死盯着我,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和恐惧。 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 同时,我宣布,沈影将继承沈氏集团30%的股份,即日起生效。 陈昊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父亲的话音刚落,宴会厅内掌声雷动,宾客们纷纷举杯向我致意。 可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 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猛地推开宾客。 手中寒光一闪,竟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直直朝我冲来,眼神狰狞,嘴里嘶吼着: 去死吧! 我僵在原地,身体仿佛被钉住,眼睁睁看着刀尖逼近。 小影!小心!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侧门传来。 李院长不知何时出现在宴会厅,她毫不犹豫地扑过来,用身体挡在我面前! 噗嗤一声,匕首刺入她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襟。 保镖们迅速冲上前,三两下将面具男按倒在地。 他疯狂挣扎,面具在扭打中脱落。 竟是沈曦的贴身保镖,他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念叨: 沈曦才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 全场哗然,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沈曦身上。 她脸色惨白,手里的香槟杯啪地摔碎,转身就要往出口逃。 我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院长,声音颤抖:院长!您怎么样 她捂着伤口,虚弱地摇头:没事,你安全就好。 父亲脸色铁青,厉声喝道:封锁所有出口!把沈曦给我带过来! 院长被紧急送往医院后,宴会厅内一片死寂。 沈曦被两名保镖架着拖到了父亲面前。 她头发散乱,昂贵的礼服上沾满了香槟渍,早已没了平日里的高傲模样。 父亲的眼神冷得像冰,声音低沉却充满压迫感: 沈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曦猛地抬起头,脸上的妆容被泪水晕花,眼神却透着一股癫狂的恨意: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因为你们从来就没把我当亲人看!我只是个玩具,一个用来讨好你们的工具! 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我,指甲几乎要戳进掌心: 凭什么她一回来就是继承人!我才是陪了你们二十年的女儿! 母亲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抖:小曦,我们从未亏待过你。 沈曦打断她,声音嘶哑:你们给我吃穿,给我钱,可你们给过我爱吗 你们心里只有那个早就死了的亲生女儿! 她的眼泪混着睫毛膏流下来,像黑色的毒液: 现在她回来了,我就成了多余的垃圾,那我凭什么不能毁了她! 父亲的眼神逐渐从愤怒转为复杂,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带她下去,交给警方处理。 母亲捂着嘴无声落泪,精心盘起的发髻散落几缕碎发,显得格外脆弱。 我站在原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这场闹剧里,原来没有真正的赢家。 9 9 沈曦被警方带走后,调查迅速展开。 她雇凶杀人的证据确凿,下半辈子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沈家没有为她请一名律师,曾经的沈家千金彻底沦为弃子。 陈昊在订婚宴闹剧后,厚着脸皮来找我道歉。 痛哭流涕地说自己是被沈曦蒙蔽。 我当着他的面,播放了他当年逼我跪地讨钱的录音。 第二天,他因挪用公款和商业欺诈被公司开除,全行业封杀。 最后被人拍到在街边酗酒乞讨。 父亲为我举办了盛大的欢迎晚宴,正式向商界介绍我的身份。 母亲每天亲自教我豪门礼仪。 却总在深夜偷偷塞给我最爱的街边小吃:别告诉你爸。 我接手了沈氏新成立的科技子公司。 第一个项目就是为孤儿院捐赠智能教育系统。 发布会上,记者问我为何如此关注慈善,我笑了笑: 因为我知道,每个孩子都该被温柔以待。 在一次商业酒会上,我遇见了顾氏集团的继承人顾瑾。 他递给我一杯茉莉花茶,挑眉道: 听说沈大小姐讨厌酒 我接过茶杯,指尖相触的瞬间,心跳漏了一拍。 自从那场商业酒会后,顾瑾便以合作洽谈为由频繁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每次都会带上一杯温热的茉莉花茶。 说是能缓解我熬夜工作的疲惫。 起初我还公事公办地与他讨论项目。 直到某天他忽然俯身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我嘴角的饼干碎屑,低笑道: 沈总连吃东西都这么可爱,谈生意时怎么那么凶 我耳根一热,手里的文件差点散落一地。 周末他约我去游乐园,美其名曰考察亲子项目。 却拉着我坐了三遍过山车。 我在呼啸的风中尖叫时,他忽然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声音带着笑意: 怕就抓紧我! 下来后我腿软得站不稳,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引来周围一片起哄声。 我羞得把脸埋在他肩头,却听见他心跳得比我还快。 情人节那天,全公司都收到了匿名赠送的玫瑰,唯独我的办公桌上空荡荡。 正失落时,顾瑾推开会议室的门,身后跟着一车盆栽茉莉。 他摘下一朵别在我发间,眼里盛满星光: 玫瑰俗气,你配得上独一无二的花语。 后来我才知道,他包下一整座温室,只为培育出在冬日绽放的茉莉。 某次晚宴,陈昊醉醺醺地冲过来嘲讽我攀高枝。 顾瑾直接揽住我的腰,当众吻了我的手背: 抱歉,是我在攀沈家的高枝。 第二天,财经头条全是《顾氏太子爷为爱低头》。 气得他大哥摔了茶杯,却让父亲对这段恋情默许了三分。 深夜加班时,他总会变魔术般从西装口袋掏出热乎乎的糖炒栗子,剥好喂到我嘴边。 我故意咬住他的指尖,看他喉结滚动,眸色渐深: 沈影,你再这样我可能要提前行使未婚夫的权利了。 时光如流水,转眼间,曾经那个在孤儿院长大、被命运捉弄的女孩。 如今已站在了人生的巅峰。 父亲终于放下严厉的面具,学会在家庭聚餐时给我夹菜。 母亲则热衷于筹备我和顾瑾的婚礼。 甚至偷偷试穿了我的婚纱,被我发现时红着脸说: 妈妈也想再美一次。 院长搬进了沈家别墅,每天在花园里修剪茉莉,笑着说: 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护住了你这朵小花。 婚礼当天,顾瑾在交换戒指的环节突然单膝跪地,掏出一把钥匙: 这是顾氏旗下所有孤儿院的钥匙,以后它们姓沈。 全场宾客泪目时,我拽着他的领带吻上去,小声说: 下次惊喜提前报备,顾总。 他在掌声中抵着我额头低笑:遵命,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