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挪用千万公款买拉布布,刷卡失败后她疯了》 1 1 前世拉布布爆火,娇牛马助理打着我的旗号挪用千万资金,给每个员工拍了全套拉布布端盒。 身为财务总监的我被起诉职务侵占,要十倍赔偿公司。 我去找助理对峙,助理却扑进我老公怀里哭诉: 清姐,公章是你自己盖的,钱是你装大款花的,怎么能冤枉人呢! 赶紧把钱还给公司吧! 争执间,我被推下台阶,惨死当场。 老公和员工们却带头做伪证,说我畏罪自杀。 再睁眼,我重生到了助理送全公司拉布布端盒那天。 这一次,我故意拖欠银行三百万贷款,主动成为黑名单用户。 第二天,助理刷卡失败时,尖叫道: 沈清,公司的账款怎么全冻结了! 我晃着集团董事长的工牌微笑: 现在,该你们坐牢了。 为了感谢大家这季度的辛苦付出,公司给大家准备了超级福利! 现在最火的拉布布全套端盒,人手一套,订单已经下好啦,明天就送到各位工位上!开心吗 听见魏澜熟悉的甜腻嗓音,我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我推开财务办公室的门,倚在门框上,冷眼看着这片虚假的欢腾。 魏澜眼尖地看到我,立刻像只花蝴蝶般跑过来,亲昵地想挽我的胳膊,被我侧身避开。 她也不尴尬,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清姐,你醒啦正好呢,大额订单支付需要财务总监二次确认,还得盖公章走个流程,事后我会单独把钱补上。 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套路! 借口支付需要,实则是要拿到我的授权和公章,完成公款挪用。 最后起诉我职务侵占,让我贷款赔偿十倍金额! 我心头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就在这时,付安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极其自然地伸手从我办公桌上拿起装着公章和U盾的保险盒钥匙,径直递给魏澜: 澜澜,赶紧去办吧,别让大家等急了,你清姐忙,这点小事你做主就行。 魏澜伸手来接钥匙。 我猛地出手,一把将钥匙夺了回来: 付安远,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 付安远英俊的脸上瞬间布满不悦: 沈清,你又发什么神经澜澜替大家谋福利,忙前忙后,用一下公章怎么了赶紧给她,别耽误正事! 魏澜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试图来拉我的手: 清姐,你别生气嘛,流程走完,积分和购买记录都在你名下呢,多划算呀!这可是限量版,转手都能赚一笔呢。 付安远顺势搂住魏澜的肩膀,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 看看澜澜,多懂事,处处为你着想,沈清,你要是有澜澜一半体贴,我们也不至于这么烦你! 我打断他的话: 这份体贴我消受不起! 付安远瞬间暴怒,抓起手边一叠文件就朝我砸过来,文件夹的硬角擦过我的额角,火辣辣地疼。 沈清!我看你就是故意针对澜澜!她一片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不知好歹的东西!立刻给澜澜道歉!不然我们就离婚!我受够你这副刻薄善妒的嘴脸了! 若是前世那个被他PUA得失去自我的沈清,此刻早已惶恐自责。 但现在我只觉得这对男女惺惺作态的嘴脸令人作呕。 我抚了抚刺痛的额角: 离婚好啊,正好成全你和情妹妹。 付安远瞳孔骤缩,像是不认识我一样,满脸的不可思议: 沈清你疯了为了这点小事你要离婚,我只是把澜澜当妹妹!你思想能不能别那么龌龊! 魏澜的眼泪说来就来,泫然欲泣: 清姐,都是我不好,你别跟安远哥生气,这样吧,拉布布端盒照送,我单独再送你一套隐藏款,就当借用你权限的补偿 付安远嗤笑一声,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 沈清,露出真面目了吧,不就是想占澜澜便宜吗,没有她,你这辈子舍得买一套隐藏款别装了,钥匙拿来! 2 2 周围的员工也开始帮腔: 魏助理多大气啊,沈清你就别端着了! 就是,积分归你,还白得隐藏款,天大的好事! 沈清平时请下午茶都扣扣搜搜的,哪像魏助理这么大方,活该人家讨人喜欢! 这么多年,我自掏腰包给他们买下午茶,竟然只换来一句扣扣搜搜。 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魏澜彻底失去耐心,语气强硬起来: 清姐,别闹了!现在拉布布一盒难求,再不去来不及了,钥匙给我! 她伸手就来抢。 我迅速后退,紧紧护住钥匙: 我的权限,我说了算,你想送自己掏钱。 魏澜脸色一变,随即眼圈更红,声音带着哭腔拔高: 清姐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我不过是想让大家开心一下,既然你这么反对,那就算了吧,大家就当没这回事,继续加班好了...... 瞬间,我就成了阻挠全体员工福利的罪人。 无数道愤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 沈清!你故意的吧!见不得我们好 自己抠门就算了,还要断我们的福利真恶毒! 有人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撞在旁边的文件柜上。 还有人抓起桌上的咖啡泼了我一身。 平时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死样子!现在更嫉妒魏助理了是吧 混乱中,不知谁的脚狠狠踹在我小腿上,钻心地疼。 我咬牙,猛地将旁边一个装饰用的金属摆件扫落在地! 哐当! 巨响让所有人动作一滞。 我趁机挣脱包围,扶着柜子站直,眼神冰冷地扫过这群人: 我再说一次!我没阻止魏澜送东西,我只是拒绝她动用我的权限和公章!你们想要盲盒,让她自己和总部申请,或者用你们的章! 有员工不屑地撇嘴: 用一下权限公章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小气! 还有人谄媚地凑到魏澜面前: 魏助理,用我的权限!我级别低点,但流程也能走!我不介意! 用我的!用我的!到时候送我个小挂件就行! 魏澜看着围上来的人,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厌烦,脸上却还得挂着假笑: 没事,既然清姐不愿意,那就走我的个人账户吧。 临近下班,我腹部突然一阵绞痛,匆匆去了洗手间。 回来时,看到桌上的保险盒钥匙,心里咯噔一下。 我记得离开时钥匙是随手扔在桌上的。 现在却端端正正摆在盒子旁边。 我立刻打开保险盒检查,公章和U盾都在原位。 付安远正好经过,看到我的动作,嗤笑道: 沈清,你被害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谁稀罕动你那破章 我懒得理他,收好东西直接下班。 回到家,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 刚准备休息,银行的电话就来了。 对方语气严肃地通知我,名下个人贷款三百万已逾期一个月,若再不处理,将依法纳入失信名单,冻结关联账户。 我点开手机银行,才想起这笔钱的去向。 半年前,付安远说家里出了急事,我瞒着家里用自己的信用贷了三百万给他周转,后来工作太忙竟忘了还款日。 现在想来,那三百万应该也是进了魏澜荷包。 公司最近的流动工资,全是从我的账户贷款拨过去的,第二个月有收益再还。 听着电话里的最后通牒,一个计划瞬间成型。 我故意用惊慌失措的语气说: 抱歉,我现在真拿不出这么多钱,你们按规矩办吧。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直接挂断拉黑。 做完这一切,我才真正松了口气。 成了。 失信名单,关联冻结。 魏澜,明天看你怎么支付那千万订单! 3 3 第二天,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清清,今天回家吃顿饭吧你爸他其实挺想你的。 我看着日历,心头一酸。 今天是爸爸生日。 前世为了付安远这个渣男,我和家里闹掰,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妈,我晚上回去。 挂断电话,我打算去自家集团旗下的高端精品店给妈妈挑件礼物。 车子驶入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我径直走向珠宝区。 刚看中一条翡翠项链,一只抢先拿起了展示盒。 抬头,果然是付安远和魏澜。 付安远将盒子递给魏澜,语气温柔: 澜澜,这翡翠水头多好,衬你。 魏澜接过,挑衅地瞥了我一眼,假惺惺地说: 哎呀,清姐好像也看中了要不让给清姐吧 付安远这才看到我,立刻换上讥讽: 哟,你怎么舍得来,怎么,买不起拉布布,跑这儿来开眼界了 这样,你当着大家面给澜澜道个歉,承认自己小气,今天你看中什么,算我的! 他一副施舍的口吻。 我懒得废话,转身要走。 付安远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猛地将我甩向旁边的玻璃展柜! 沈清!装什么清高!要不是沾澜澜的光,这种地方你进得来吗给你机会别不识抬举! 后背撞在柜角,疼得我倒抽冷气。 我毫不犹豫,反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沈清!你敢打我! 付安远捂着脸,难以置信。 魏澜立刻戏精附体,捂着脸哭起来: 清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请大家买拉布布的!我不请了!你别打安远哥啊! 这一哭,瞬间把旁边泡泡玛特店里那群受益员工吸引了过来,将我团团围住。 沈清!你太过分了! 就是!阴魂不散!自己得不到就要毁掉魏助理的心意吗 见不得我们有点好是不是! 群情激愤。 有人从后面猛地扯住我的头发! 有人抓起柜台上的香水喷雾就朝我眼睛喷! 辛辣的刺激让我眼泪瞬间狂涌,视线模糊! 混乱中,不知是谁把试戴的、价格标签上好几个零的钻石手链硬塞进我手里,尖声叫道: 沈清!摸到了吗这才是真奢侈品!要不是魏助理,你这辈子摸得到吗今天让你开开眼! 珠宝店经理急得满头汗: 女士!这款是非试戴品!您这样强行佩戴,如果有损耗必须购买...... 付安远嚣张地打断: 吵什么吵!当我们买不起澜澜,付钱!让他们见识见识! 他为了泄愤,甚至故意拿起旁边一个水晶烟灰缸砸在我脚边,碎片四溅。 沈清,道不道歉! 我强忍着眼睛的灼痛和身上的狼狈,猛地站起来推开付安远: 我没错!道什么歉! 我的反抗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那群红了眼的员工,在魏澜默认和付安远纵容下,竟开始抢夺柜台上的东西互相试戴、拍照,甚至故意摔打,场面一片狼藉。 珠宝店柜台员工根本拦不住。 住手!都住手!再这样我们要报警了! 珠宝店经理声嘶力竭。 报啊! 一个员工嚣张地嚷。 魏助理有的是钱!还怕赔不起你这点破东西澜澜,刷卡!吓死他们! 柜台经理忍无可忍,直接让收银拿出POS机,调出被损坏物品的清单,屏幕上的数字让喧闹声戛然而止。 七百八十三万! 请先赔偿店内损失!否则立刻报警!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魏澜身上。 魏澜挺直腰板,从容地拿出一张金光闪闪的银行卡,递给收银员,还安抚大家: 别担心,小事。 滴—— 对不起,交易失败,余额不足。 4 4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魏澜笑容一僵: 机器坏了吧换一台! 换了一台POS机。 滴—— 交易失败,余额不足。 付安远脸色变了,猛拍柜台: 你们搞什么鬼! 珠宝店经理冷着脸,拿出自己的卡一刷。 滴,交易成功。 机器没问题。是这位小姐的卡里没钱。 珠宝店经理的话像一盆冰水浇下。 魏澜慌了,又急忙翻出另一张卡——结果一样!余额不足! 怎么回事不可能啊! 她额头开始冒汗。 周围的员工也慌了: 魏助理钱呢 你不是说你请客买单吗 快想想办法啊! 魏澜眼神慌乱地扫过我,拿起手机冲出珠宝店。 没过多久,又尖叫着冲到我面前: 沈清!是你!是你搞的鬼! 你为什么不还银行的贷款! 因为你,公司账户都被冻结了你知不知道!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拿出湿巾擦了擦被香水刺激的眼睛,才看向她,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我欠银行的钱,关你屁事 魏助理,你现在该操心的是怎么赔这七百多万。 付安远也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沈清!你这个败家女人!自己欠钱不还连累公司!你立刻!马上!把贷款还清!否则我立刻找董事会罢免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 我端起旁边一杯没泼完的水,直接泼到他脸上: 付安远,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围观的人发出低呼。 付安远抹着脸,气急败坏: 沈清!你这个老赖!你还有理了! 我无所谓地说: 我没钱。 也不想还。另外,通知你,我们离婚。还有,这个破财务总监,老娘不干了。 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 付安远和魏澜都愣住了,没想到威胁完全失效。 魏澜赶紧拉住我,假惺惺劝: 清姐!你别冲动啊!你和安远哥那么多年的感情,还有公司,你好不容易爬上这个位置...... 我甩开她的手,像甩掉什么脏东西。 感情 垃圾堆里的感情,你要你捡去。 至于公司一个快被蛀空的壳子,谁爱要谁要。 有员工不耐烦了: 魏助理!别管她了!她自己作死当老赖!赶紧想办法付钱啊! 魏助理,快付钱啊!警察要来了! 魏澜脸色煞白,猛地看向付安远,两人快速低语了几句。 付安远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对我摆出施舍的姿态: 沈清!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只要你把贷款还清,今天的事我们可以不计较!公司也保留你的职位!但是,你得签协议,未来十年工资的90%用来抵扣公司预支给你的还款!项目提成按1%算!够仁至义尽了吧 付安远那副施舍的嘴脸,配上这份比奴隶契约还黑心的条款,简直让我气笑了。 他们这是把我当脑干缺失的提款机了 付安远见我沉默,还以为我在犹豫,立刻端出更令人作呕的高姿态: 沈清,还不快谢谢澜澜要不是她心软替你求情,就凭你这老赖身份拖累公司,我第一个把你扫地出门!这份工作机会,是我和澜澜赏你的! 5 5 我强忍着当场把他那张虚伪脸皮撕烂的冲动,冷冷地直视他,每一个字都淬着冰: 谢她谢你们这对豺狼虎豹的大恩大德 省省吧。 婚,离定了,公司,我不干了。 从此刻起,我沈清与你们这对狗男女,再无半分瓜葛! 付安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脚,指着我鼻子咆哮: 沈清!你别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的东西!我看你离了我,离了公司,还能蹦跶几天!到时候你跪着求我,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嗤笑一声,懒得再费口舌,直接转向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珠宝店经理: 经理,我看他们这戏一时半会儿唱不完,七百多万的损失,他们明显付不起。你们该报警就报警,该走法律程序就走法律程序,别耽误大家时间。 经理立刻会意,拿起对讲机,语气强硬地呼叫安保并准备报警: 保安!前台!立刻报警!就说珠宝店发生恶性毁坏财物事件,涉案金额巨大,嫌疑人拒绝赔偿! 魏澜死死抓住付安远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肉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安远哥!怎么办啊!我......我哪来七百多万啊! 付安远也懵了,他下意识想安抚魏澜,却被旁边反应过来的员工们瞬间围住。 魏澜!你什么意思! 一个刚才砸香水砸得最凶的男员工,此刻脸色铁青,第一个发难。 不是你拍着胸脯说今天全场你买单,让我们随便试、随便看,出了事你兜着吗现在你说没钱! 就是!刚才摔那个水晶天鹅的时候,你不是还说摔!听个响儿!姐赔得起!吗 另一个女同事尖声质问,声音带着哭腔。 现在东西砸了,你说你没钱!你耍我们玩呢! 付总!魏助理!你们不能这样啊! 我们可都是听了魏助理的承诺,才一时激动!这钱得公司出!或者魏助理你个人出!跟我们没关系啊! 对!跟我们没关系! 恐慌开始蔓延,刚才还同仇敌忾声讨我的员工们,瞬间调转矛头。 试图把责任全推到魏澜和付安远头上。 魏澜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手足无措,只会反复哭喊: 我不是故意的,卡就是刷不了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呜呜...... 付安远试图维持秩序,厉声喝道: 都闭嘴!慌什么!澜澜只是一时周转不开!你们刚才自己动手砸东西的劲儿呢现在知道怕了毁坏的东西,参与的人都有份!谁也跑不了! 他这话非但没安抚众人,反而像往油锅里泼了瓢冷水,彻底炸了锅。 付安远!你放屁! 要不是为了给你和你的小情人出气,我们犯得着跟沈总监动手犯得着砸东西现在出了事就想把我们推出去顶缸门儿都没有! 就是!魏澜!钱是你承诺出的!祸是你惹出来的!你必须负责! 6 6 有人情绪彻底失控,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魏澜的头发。 魏澜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掼向旁边一个摆放着翡翠原石的展示柜。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魏澜更尖锐的痛呼。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柜角上,瞬间破皮流血,整个人狼狈不堪。 澜澜! 付安远目眦欲裂,想冲过去救人,却被另外几个红了眼的员工死死拦住推搡。 付总,您还是先想想怎么赔钱吧! 魏助理不付钱,您付啊!您不是她安远哥吗 混乱中,不知是谁狠狠推了付安远一把,他自己也摔倒在地。 场面彻底失控! 都住手!警察! 关键时刻,威严的喝止声穿透混乱。 几名接到报警赶来的警察迅速介入,终于将这群人强行分开。 魏澜瘫坐在角落,哪还有半分之前的趾高气扬 付安远被人从地上扶起,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嚣张。 一个刚才参与拉扯魏澜的员工对警察哭诉: 警察同志!是她骗我们说今天随便买随便试,她请客!结果东西砸了,她一分钱拿不出来!她是诈骗犯! 对!就是她!还有付安远,他们是主谋! 众人纷纷附和,急于撇清。 警察皱眉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和情绪激动的众人,严肃地说: 两位,还有所有参与毁坏财物的人员,请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根据初步评估,涉案金额巨大,如果无法达成赔偿协议,你们可能面临刑事指控。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士,在几名商场高管和安保主管的簇拥下,穿过人群。 他是商场的总经理陈铭。 他先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眉头紧锁,显然对他们的处置不力非常不满。 但当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时,严厉瞬间化为了惊愕和惶恐。 小沈总! 陈铭几乎是失声惊呼出声。 您怎么在这里您......您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付安远、魏澜和那群噤若寒蝉的员工。 谁干的! 我声音平静无波: 陈叔,没事,今天想回家看看,我来给爸妈挑礼物。 我指了指散落一地的珠宝。 看来,挑不成了。 人群里突然传出议论的惊呼。 沈......沈总 沈氏集团!那个......那个沈氏! 她不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吗! 震惊过后,巨大的求生欲使他们反应过来: 沈总!沈总!我们有眼无珠啊!我们错了!我们被魏澜那个贱人骗了啊! 清姐!清姐!求求您!求您高抬贵手啊!我们都是打工的,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啊!您一句话的事,饶了我们吧! 清姐!看在我们同事多年的分上!您不能看着我们去坐牢啊!那会毁了我们一辈子啊! 有人甚至试图抱住我的腿,被眼疾手快的安保死死架开。 我厌恶地后退一步: 同事情谊 刚才按着我往眼睛里喷香水、扯我头发、往我身上泼脏水、恨不得把我踩进泥里的时候,你们的同事情谊在哪里 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饶了 晚了! 7 7 魏澜也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脸上强行挤出比哭还难看笑,声音颤抖地试图道德绑架: 清姐,你怎么不早说呢这都是误会啊!大家都不容易,辛辛苦苦工作,这一下子要赔这么多钱,不是逼他们去死吗你大人有大量,就别为难大家了...... 她还在努力扮演那个善良无辜的角色。 付安远更是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清清,老婆,别闹了,都是误会,是我不好,我答应你,我们不离婚了,我们好好过日子,以前的事都翻篇,以后都听你的! 看着他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我胃里一阵翻腾。 付安远! 我猛地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收起你这套令人反胃的表演!没有镜子总有尿吧撒泡尿好好照照你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重新开始 你这种垃圾,回收站都嫌污染环境! 我转向严阵以待的警察和陈铭,以及迅速赶来的商场法务人员,下达指令: 警察同志,陈总,法务! 这些人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并对本人实施人身攻击、侮辱,造成身心伤害!证据确凿,监控、人证、物证俱全! 现在,请你们立刻将主犯付安远、魏澜,以及所有参与毁坏财物、实施暴力的员工,全部带走! 沈氏集团法务部将全力配合警方调查,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对所有人提起刑事诉讼!一个也不准放过!从严追究到底! 我的声音不大,却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刚才还抱有一丝侥幸的众人彻底崩溃了! 沈清!你这个毒妇!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我们跟你拼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冷冷地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人,恨意在胸腔里滋长。 警察迅速将付安远魏澜以及参与打砸抢的员工们一一带走。 陈铭也立刻安排人调取全方位监控,固定证据。 后续进展快得惊人。 在沈氏集团强大的法务团队和确凿的证据面前,付安远、魏澜和主要动手的员工一个都没跑掉。 最终判决他们赔偿巨额财物损失及我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这几乎掏空了这些人所有的积蓄。 付安远和魏澜更是背上了沉重的债务。 但这仅仅是开始。 我动用沈氏的影响力,全面封杀付安远那家早已外强中干的安澜科技。 不到一个月,合作伙伴解约、核心团队离职。 安澜科技宣告破产清算。 更精彩的是,在清算审计中,查出付安远长期偷税漏税,而魏澜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资金高达五百余万,证据确凿! 两人直接从民事纠纷升级为刑事犯罪,锒铛入狱。 尘埃似乎落定。 我搬回了沈家,开始真正接手庞大的家族企业。 三个月后的一天,加班到深夜。 我独自开车回家。 进入公寓地下车库,把车停稳。 突然,对面一辆原本停着的黑色越野车毫无征兆地启动,猛地加速朝我的驾驶位狠狠撞来! 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完全躲避! 8 8 猛打方向盘,车子侧面还是被剧烈撞击,安全气囊瞬间弹出,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头晕目眩。 在耳鸣声中,我艰难地睁开眼。 透过碎裂变形的车窗,我看到魏澜! 她竟然被保释了 沈清——!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刻骨的恨意。 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你该死!你早就该死在前世那个楼梯下了! 我奋力挣扎,但撞击带来的剧痛让我力不从心。 魏澜的脸因为恨意扭曲。 她突然凑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你也回来了,对不对不然你怎么可能斗得过我!你怎么可能有脑子提前布局!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也是重生的! 魏澜从我瞬间的惊愕中得到了答案,发出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果然!我就知道!沈清,就算重来一万次,赢的也只能是我!我才是主角!只要你现在死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眼中杀机毕露,举起灭火器,用尽全身力气朝我头部砸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刺目的警灯瞬间照亮了昏暗的车库。 几辆警车将魏澜团团围住: 放下凶器!抱头蹲下! 警察的厉喝声响起。 魏澜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呆滞一瞬。 我抓住这瞬间的机会,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低头撞向她的小腹! 同时,警察飞扑上前,死死扣住了她高举灭火器的手腕,将她拖离了车子。 再次醒来,是在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 守在一旁的警官告诉我,魏澜在被制服过程中激烈反抗,咬伤了一名警员,趁乱挣脱冲向车库出口的车道,被一辆疾驰而过的货车当场撞死。 至于付安远,在得知魏澜死讯和即将面临的漫长刑期后,精神彻底崩溃,在拘留所里整天胡言乱语,反复念叨着我是主角、系统救我之类的疯话。 警察离开后,母亲端着她亲手煲的鸡汤走了进来。 清清,醒了吓死妈妈了。 母亲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 她小心地舀起一勺汤,轻轻吹了吹。 鸡汤的温热顺着喉咙流下,熨帖了惊魂未定的五脏六腑。 我一颗心彻底安定下来。 真正属于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