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清冷校草,我抽签盲选哥哥》 1 1 身为备受宠爱的京圈小公主,父母给我培养了一打童养夫,供我挑选。 但我只喜欢清贫校草季怀川。 我和他恋爱,托举他成为商界新贵。 婚后他却联手对家害我家破人亡,冷笑着将我拖进精神病院: 随便你们怎么折腾她,别出人命就行。 当年她为了得到我找人折磨皎皎时,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我被关进小黑屋电击治疗。 试图逃跑时,被护工一把摁在地上。 他们用钢管一下一下敲碎我的膝盖,鲜血在我身下像小河一样流淌。 我含恨而死。 再睁眼,竟重生回了不顾父母反对,要和季怀川订婚那天。 母亲恨铁不成钢地把哥哥们的照片都摆到我面前。 愿愿,你就一定要和那小子订婚吗 不了,就从哥哥们里直接抽签吧,抽到谁我就和谁订婚。 听我说完话,父母亲都有些愣神。 你确定不是在和我们赌气 不是,我只是想明白了。 被敲碎骨头的疼痛感好像还没有散去。 上一世,在许家被季怀川害得倾家荡产之际,哥哥们全都与许家共存亡。 所以不管抽中谁,我的余生都会幸福。 看得出我说这些话是真心的,母亲彻底松了一口气下来。 你那些哥哥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选谁都要比那个眼皮子浅的季怀川好。 我从母亲手里拿过那沓照片,随意抽出来一张。 是顾瑾。 哥哥们中他长相最为温润,性格成熟稳重,有着圈子里远近闻名的不近女色传言。 因此一度被疑,性取向也许不是女人。 看着顾瑾被抽出来,母亲有些犹豫:要不还是换一个吧 不了,就他。 我摇摇头。 我还记得,他在上一世为了去精神病院救我而惨死于车轮下。 明明已经被撞得浑身都是血了,还要拼命地护住我。 临死前更是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听不清他最后想说什么。 但我想,重来一次,我或许还有机会问清楚。 父母生怕我又回头去选季怀川,见我坚持,也便应下了。 恰好有朋友邀约。 我收拾好心情,赶去了常聚会的俱乐部。 不好意思许小姐,我这边显示您并没有入会资格。 俱乐部的门迎将我拦在门外。 我被气到有些想要发笑。 于是抬眼看向正准备往里走的季怀川。 见我被拦住,他用一贯清冷的目光扫了我一眼,而后放柔表情拉过躲到自己身后的苏皎皎。 俱乐部我现在给皎皎管理了,她这些年过得不好,俱乐部里清静,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交给她我也放心。 而苏皎皎,正紧紧拽着季怀川的袖子,摆出一副不畏强权的样子。 许小姐,即使你是怀川的未婚妻,想要进俱乐部也得遵守规则。 这俱乐部我怎么记得是我许家开的。 以前他季怀川要什么我给什么。 但我要不想给,他算个什么东西。 我一个电话喊过来俱乐部经理,指着两人下达指令: 让这两个人滚出俱乐部。 许知愿! 季怀川护着苏皎皎斥责我。 你一定要这样为难皎皎吗她因为你受过的罪已经够多了,这都是你该补偿她的。 苏皎皎也躲在季怀川怀里,满眼的惊恐。 这算什么为难,以后还有她受的呢。我嗤笑一声。 不想再搭理他们。 我指挥保镖拦住他们,进了俱乐部。 俱乐部里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我曾经亲自挑选的艺术品全都换成了拙劣的练习画作。 还有些不知所谓的人,就这样混迹在俱乐部里。 看见我,有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凑上来搭讪: 看你这么漂亮,和哥哥睡一晚多钱啊。 他伸手就想伸过来摸我。 我抬手一个巴掌狠狠抽到黄毛脸上。 然后回头看向经理怒斥: 你在这里站着看什么呢没看到我在被小混混骚扰吗 2 2 可这些人都是苏小姐的朋友。 经理解释。 我以前是对季怀川颇有优待,许家的地盘都随便他进入,甚至各种人脉我都会帮他引荐。 但什么时候,许家产业的老板变成苏皎皎了 把他们都给我赶出去。 我喊来保镖将这些不知所谓的人拖走。 小黄毛被拖走前,还不忘大声威胁我: 贱人,我姐夫可是怀川科技的季总,你就等着被他收拾吧。 呵,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弟弟。 带着怒气,我想要回我的休息室闭目休息一会。 却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被里面的场景气到几乎要气血上涌。 平日里,会摆放些我个人收藏与作品的屋子,此刻被毁了个稀巴烂。 一只黑色的大型犬正在屋子里撕扯。 它叼着我亲手设计的婚纱。 刺啦一声,不仅价值百万的裙子碎得不能再碎,上面还浸满了浑浊的尿液。 看见我,大狗龇着牙就往过扑。 我本就怕狗,躲闪不及,和它一起摔到了花瓶上。 这一下摔得很重,我不仅衣服被瓷片划破,手也被瓷片划破了几道显眼的伤口。 十八! 苏皎皎不知道从哪里冲了过来。 她抱着狗,流着眼泪看向我。 它只是个狗狗,许小姐你要是有什么不满,都可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拿它撒气! 季怀川紧跟在后面,在看见休息室里的惨象后,他先是愣了几秒。 但苏皎皎一哭,看向我的表情立马就变成了厌恶。 道歉。 季怀川不顾我的伤,将我拉起来拽到大狗面前。 给皎皎和十八道歉,不然订婚的事情我们就再议,我不可能娶个蛮横无理的大小姐回去。 我凭什么要道歉。 用尽力气甩开了季怀川,我直勾勾盯着他。 所以我的作品就活该被毁吗 季怀川却根本都不愿意看我。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狗,语带嘲讽地对我说: 你那些卖都卖不出去的作品,和皎皎的狗有什么可比性。 难掩的疲惫涌进心底。 我不再去看季怀川,当即宣布了无限期关停俱乐部。 闹成这样,朋友的邀约只得作罢。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顾瑾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 听见声音他抬起眼。 却在触及我的狼狈时,脸瞬间沉下来,一把抱起我就往楼上走。 生气啦 我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胸膛。 鼓鼓的,明明是个温润君子,也不知道这肌肉是什么时候练出来的。 顾瑾颇有些无奈地低头看我:不然呢出门一趟把自己搞成这样,我不该生气吗 顿了几秒。 他表情有些难过地补充:哪怕我只是哥哥,也要生气的。 我就见不得他露出这个表情。 把头倚靠在顾瑾胸口,我小声嘟囔:什么哥哥妹妹的,都要订婚了,在这里瞎说什么呢。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顾瑾的情绪好像更低落了。 他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而我听着他那平稳的心跳声,只觉得无比安心。 3 3 以前我总是因为他太过稳重温润,所以只把他当作哥哥看待。 就连母亲也总是夸赞,顾瑾对我好得没话说,真是个好哥哥,她也算是没培养错人。 可他前世也是死得最惨烈,对我付出了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 昏昏沉沉间。 我被顾瑾放到床上时,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掌心的炙热 什么叫不近女色,性取向可疑。 看起来完全都不是啊! 这一觉我睡得异常安稳。 在被季怀川的电话轰炸吵醒时,我也难得地没有生气。 平静地接起电话。 我听到了他难掩怒意的声音。 许知愿,许氏集团为什么要和怀川科技解约,你昨天闹得还不够吗 大概是不够的。 我冷笑一声回他: 你怎么不去找苏大小姐和你合作呢 季怀川叹了口气,听起来似乎还是为了我考虑: 别这样了好吗我也是为了弥补你的任性和过错,在照顾她。 季怀川,我从来都没有对苏皎皎做过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解释。 但季怀川显然不信。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我一句都不想听了。 我没办法叫醒一个聋子。 于是我挂了电话全平台将他拉黑。 几天后,我收到了一场慈善拍卖的邀请。 拍品里有件胸针很适合顾瑾。 我应邀参加。 刚坐到我的位置,就看见苏皎皎挽着季怀川,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坐到了我身边。 等到拍品展示到胸针时,我毫不犹豫地举牌加价。 苏皎皎也跟着在一旁举起牌子。 不好意思许小姐,我也看上这个胸针了,我感觉它很适合怀川哥呢,想拍下来送给他。 季怀川也在旁边一脸纵容。 只要皎皎想要,这牌子随便你举,知愿你也别故意抬价了,一个胸针而已,反正都要送给我,和小姑娘置气有必要吗 苏皎皎身份证上的年龄比我还要大几个月。 她是小姑娘,那我是什么 我举了几次牌子,之后就冷眼看着苏皎皎一脸得意地举牌和别人竞价。 我倒想看看他季怀川哪来的那么多钱。 拍卖会结束,我转头便看见苏皎皎掏出了我之前送给季怀川的黑卡。 他竟然拿着我的钱去哄其他女人! 我沉着脸,看向拍卖会的工作人员。 麻烦你们确认一下,那张黑卡是属于谁的,不巧我之前丢了一张。 听我这么说,季怀川的脸一黑。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低吼: 许知愿,你非得这个时候闹吗这卡不是你送给我的吗所有人都在看着,你要皎皎以后怎么在圈子里混。 苏皎皎也白着脸,一个劲地重复: 我没有偷卡,许小姐,求您不要这样说我。 工作人员看明白了,她一把从苏皎皎手里抢过卡,恭恭敬敬地递给我。 而一脸受不了羞辱的苏皎皎,径直哭着跑了出去。 紧跟着就去追的季怀川一把推开我。 我一个踉跄。 要不是被身后的先生扶住,就要撞在尖锐的装饰品上。 能来这拍卖会的哪个不是有钱人。 有和我母亲相识的王太太靠过来,小声劝我: 依我看啊,这季总就是个脑子不聪明的,你要和他结婚,以后孩子可够呛。 不和他结,我也怕生个蠢得没救的小孩。 我轻笑一声。 能想明白就好啊。王太太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谁都清楚,要不是我非他季怀川不可,他有什么资格挤进这个圈子。 偏偏季怀川不清楚。 是这些年,我对他的托举和偏爱造就了他如今的傲慢。 我本不想再和季怀川纠缠。 可当天下午,媒体热搜上就被许氏千金虐狗的话题所占据。 社媒平台上。 有些模糊的监控视频里。 是一个身形穿着都很像我的女人,在对着一只被绑起来的黑狗施虐。 【虐狗的贱人怎么不去死】 【许氏集团出来说话!你们的大小姐现在虐狗,以后是不是还想杀人】 【抵制许氏集团!抵制许氏集团!】 这场网络舆论发酵得非常快。 数不尽的谩骂如同潮水般向我涌来。 我催着司机开车快些回家,想要快一点回家解决这件事。 却不想上车没一会,我的大脑就昏沉得厉害,恍惚间,我听到了季怀川的声音。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恶毒,连一只狗都不放过。 十八对皎皎那么重要。 我会让她亲身感受一下自己做过的事情,只有感受过,她才会真的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4 4 我被扔到了地板上,四周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停。 随后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等我彻底清醒时,面对的是一丝光都没的黑暗房间。 前世在精神病院被惩罚的回忆涌上来。 我害怕得几乎要无法呼吸。 那些疼痛到极致的电击,和老鼠们被关到一起的恐惧,还有几天几夜都没有食物的折磨。 救我...... 我撞在墙上,撞到满手都是血,想要跑出去。 可我好像又回到了上一世。 我什么都做不到。 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漫长的黑暗里分不清时间,饥饿和惊恐反复折磨着我。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脱离出身体。 这不是俱乐部那个贱人吗 我听见有人打开了门。 贱人,早说了我姐夫会找人收拾你的,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干脆就给我爽爽吧。 不可以。 我咬着牙让自己睁开眼睛。 然后用尽全力踹在黄毛的下身上,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等我再一次从医院醒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已经消失了足足有两天。 许家就差把A市地皮翻一遍来找我。 网络上的舆论暂时已经压下去了。 但就在那之前,季怀川发了一条微博,替我向苏皎皎以及她的狗道歉。 这条微博完全是直接承认了,虐狗的事情都是我干的。 以前,我想要和他在社交媒体上公开我们的恋情,他不同意,说什么个人生活没必要发到网络上。 这一次为了苏皎皎,倒是肯发微博了。 父母问我知不知道是谁绑架了我。 我摇摇头,没有回答。 订婚的日子没几天就要到了,我不想拖延自己准备了那么久的宴会。 确认身体无恙后,我回了家。 刚推开门。 便在会客厅的正中间,看到一件漂亮到仿佛是把全世界的钻石都绣上去的婚纱。 愿愿。顾瑾疼惜地看着我。 无论如何,哥哥都希望你以后能幸福。 怎么马上都要订婚了,还没人告诉准新郎,他才是新郎这件事。 所以哥哥不想和我订婚吗我故意问他,要不我还是找妈妈再抽一个新郎吧。 顾瑾瞪大眼睛。 我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着这么呆的表情。 想,想的,怎么会不想,不许再选别人! 他语无伦次地看着我,眼里是压不住的惊喜与幸福。 订婚宴前一天。 季怀川换了个手机号码,发消息嘱咐我一定要安排好他的父母。 他可能觉得自己给了台阶,我就该乖乖地下去。 我没有理会他。 而是叮嘱助理,务必要把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好。 有些账不是不算,只是要给更重要的事情让路,所以得晚一些算。 订婚宴当天。 我穿着顾瑾送给我的婚纱,一个人走上台。 原定的准新郎并没有到。 季怀川或许还在等我主动去求他,以前的每一次争吵都是如此。 如果我不低头,他可以在很长一段时间不搭理我。 我就说姓季那小子不靠谱吧。 许家千金要是订婚被放鸽子,那脸可就丢大了。 5 5 我没理会台下的杂音。 对着迎面走来的顾瑾伸出手。 重新给各位介绍一下,顾瑾才是我未来的丈夫。 我和顾瑾相视一笑,伸出手,任他给我戴上刻着互相姓名的对戒。 在宾客们的掌声和欢呼声中。 季怀川推开门,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与顾瑾。 哥哥们在台下起着哄: 现在,准新娘和准新郎可以接吻了! 我抬眼瞥了眼僵在原地的季怀川,迎着他泛红的眼眶,和顾瑾亲吻到一起。 他站在台下,愣神了几秒后试图冲上台拉我。 被保镖拦住后,更是带着颤音大声呵斥我: 许知愿,别闹了,你怎么能为了气我和别人订婚! 顾瑾拥着我回他。 当然是因为愿愿不爱你了。 看见了别在顾瑾西装上的胸针,季怀川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终于清楚地明白,我的未婚夫不是他了。 这变故刺激得他险些有些站不稳。 踉跄间,苏皎皎也冲进了宴会厅。 怀川哥!许知愿想要我死,她想要我死! 苏皎皎哭喊着。 但我根本都不想被这两个人破坏掉订婚宴: 不好意思,麻烦把这两位不速之客赶走吧。 被赶出宴会厅,季怀川有些慌张地掏出手机。 入眼的热搜全都与他有关。 反转!虐狗的原来是苏皎皎 苏皎皎虐狗 怀川科技总裁出轨,新欢居然是她 别看! 苏皎皎尖叫一声,扑上来就想抢走季怀川手机。 但季怀川已经点开了热搜下的视频。 高清怼脸的画面里,是苏皎皎装扮成我的模样,面目狰狞地凌虐着那只黑狗。 再往下,还有季怀川和苏皎皎的各种亲密合照。 【这女的好可怕,许家千金到底得罪她什么了】 【笑,当然是因为想抢许大小姐的男人啊】 【这男的也是贱,前两天还在网页替许小姐道歉呢】 【出轨男和虐狗女滚出生物界】 【有一说一,我是不敢用怀川科技的产品了哈,这两人看面相都毒得很】 季怀川的脸越来越冷,看向苏皎皎的目光也淬上了厌恶。 苏皎皎抓住他哭得梨花带雨。 怀川你要相信我,不是我干的,对,这一定是ai换脸,我怎么舍得伤害十八! 这话仿佛是点醒了季怀川。 他冲到宴会厅门口,一边敲打门一边叫喊。 许知愿!视频是你用ai换脸做的对不对!我不怪你,这些我都可以不怪你! 然而他的声音被厚厚的门板遮挡住。 我端起酒杯浅酌一口,只听得见悠扬欢快的音乐。 母亲站在台上,浅笑着致辞。 从今往后,怀川科技,包括它的总裁季怀川,和我许家都没有任何关系了,各位也无须多加照顾了。 在场的,那个不是A市的企业家或者豪门。 我们许家能托举他成为科技新贵,自然也能让他坠入深渊。 温润如玉的顾瑾适时地靠近我询问: 愿愿,需要我找人教训他一顿吗 我没想到他居然有这样的一面。 惊讶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却溢满了爱意的双眼。 6 6 原来爱不爱竟是如此的分明。 订婚后,我和顾瑾搬出了许家老宅。 在顾瑾自己的房子里,我没想到他竟然收藏了如此多和我有关的东西。 打开书房门,我被那震撼性的场面给惊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 顾瑾有些颓丧地低下头。 他抿了抿嘴,犹犹豫豫地开口: 愿愿,你要是害怕我,现在后悔也不晚,其他十一个人,不管选谁他们都会爱你的,他们...... 嘘。 我强行中断了他的发言。 再回过头去,我欣喜地抚过那些摆在书房里的一张张画像。 这些画,画的全都是我。 画技虽算不上有多高超,却极其认真与真诚,只一个背影,也一眼能认出是我。 如此真挚又深沉的爱,我为何会害怕 我上前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到他鼓鼓囊囊的胸口上。 那下回换你当我的模特好不好 顾瑾回抱住我,温柔地回了个:嗯。 那他们还说你性取向疑似同性,这应该不是真的吧,如果是真的,我可真要反悔了。 顾瑾也不解释,只是低头看着我温柔地笑笑。 这个很好验证的,只要愿愿今天晚上试一试就知道了。 我没想到顾瑾居然这样天赋异禀。 当第二天我揉着腰从床上爬起来时,他已经做好了早饭,就等着我起床了。 今天去挑钻戒吧。他揉了揉我的脑袋提议。 我当然不会反对。 只是没想到车还没走出小区,就被季怀川给拦住了。 他红着眼眶,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乱糟糟的头发上还挂着露水。 知愿,你听我解释好吗 我靠在车窗边挑了挑眉头。 看我愿意听他说话,季怀川连忙开口。 我和皎皎只是儿时的玩伴关系,我和她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情。 虐狗的视频肯定是有人伪造的,知愿,我不追究这件事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回到以前好吗 你不追究 我嘲讽一笑。 而后看傻子一样地看了他一眼。 季怀川,你是不是真以为,我那天在车上被你迷晕了,什么都不知道。 听见我说这话,季怀川的脸先是一白。 然后他又猛地看向我:对不起知愿,对不起,你一定是在等我的道歉,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竟然觉得我一直闭口不言,是对他还有感情。 不好意思,我没说我不追究,只是之前一直都没有腾出时间而已。 怀川科技很快就濒临倒闭。 而我和顾瑾开始着手准备我们的画廊。 翻出我以前画给季怀川的画,他有些委屈地看了我一眼。 我喜欢了你那么久,从你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就发誓要娶你了,结果等到了高中想要告白时,你却转头就牵上了季怀川的手。 明明小时候还说过要嫁给我的。 那也不能怪我是不是。 谁让顾瑾那时候总喜欢督促我好好学习。 而清冷的季怀川,会因为我的靠近红了耳根,我的心也在那浅浅的红晕里,彻底沦陷。 我从不知道,年少的顾瑾竟然也喜欢我。 之后,我们的婚礼筹备得也很顺利。 直到婚礼前夕,我刚进停车场,就被季怀川一把拖住,狠狠掐住了脖子。 7 7 许知愿!我都这样求你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皎皎! 她做错了什么! 我真后悔,我不该喜欢上你,不然皎皎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经受这些! 季怀川的力气很大,我被他掐得几乎要无法呼吸。 我挣脱不开。 被他硬拖上了车。 终于能呼吸上空气,我抬手一巴掌扇到了他脸上。 你到底说些什么,我都说了,我从来都没有对苏皎皎做过什么! 挨了巴掌的季怀川并没有冷静下来。 他的眼里带着恨意,似笑非笑地启动了车。 许知愿,皎皎都精神崩溃住进精神病院了,你还在这里狡辩什么,你真以为自己高中时做的事情没人知道吗 精神病院 只是听到这个词,我便本能地害怕了起来。 等车开到那熟悉的地方。 我更是难以控制地攥紧拳头,浑身都抗拒起来。 怎么会 苏皎皎只是装的,怎么可能进精神病院 除非这地方本身就和她有关系。 我被季怀川拽着走进去,在其中一间病房门口,看见了楚楚可怜的苏皎皎。 许知愿,看见了吗,这都是你作的孽! 哦。 我嗤笑了一声。 真正的病人怎么可能这样干净和漂亮。 季怀川还想说什么,我连忙拉住他往后退了几步,躲到杂物间里。 巧的是杂物间和院长室是连通的。 我们很快就听到了苏皎皎的声音。 我病房那个精神病真的好烦,你今天就把她关到小黑屋里电击一顿。 电击怎么够。 另一个带着笑的残忍声音传来。 不如给小黑屋里丢点老鼠,回头再打断她的腿。 这声音熟悉得简直能刻在我的灵魂上。 前世,我被季怀川送进精神病后,就是这个人对我用治疗的名义实施可怕的惩罚。 我从前只以为是季怀川的安排,没想到他居然是和苏皎皎蛇鼠一窝。 恍惚间,我听到苏皎皎也得意地笑着。 这主意不错,要是能把许知愿那个贱人也搞进来,就好了。 不过这样也行,季怀川一定恨死她了哈哈哈哈,真是活该,她喜欢的人像狗一样被我玩得团团转。 季怀川终于意识到,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抬头看着我,失去了所有力气,颓丧地跪到了地上。 怎么会...... 隔壁的苏皎皎还在骂我。 骂够了,她又娇笑着和男人调情。 那季怀川也是个废物,上次趁他喝了酒勾引他,真是一点都不如你。 捞够了钱直接踹了就行,他那什么公司没了许家,也快不行了。 两个人的声音逐渐暧昧起来。 季怀川看起来像是要崩溃了,眼白里布满了血丝。 他流着眼泪想伸手拉我,被我闪身躲了过去。 我通知了顾瑾报警。 这会警察多半是已经多了。 几分钟后,当警察冲进院长室抓人时,两个人已经脱光了正抱在一起。 苏皎皎尖叫一声,在看到我和季怀川后,更是崩溃地大喊:怀川救我!我是被强奸的! 但没人搭理她。 8 8 她和院长啃得起劲的画面都被执法仪录着。 倒是跟着警察一起来的顾瑾抱紧了我。 他指着季怀川举报:警察同志,还有他,他就是那个绑架我老婆的人。 季怀川连同苏皎皎一起被带走了。 只是这一回,他看向苏皎皎的目光一点温柔都没有,全是厌恶和憎恨。 去警察局配合调查时,我又见到了季怀川。 因为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他只是被批评教育了一番。 出警局时,季怀川看起来像是老了很多岁,再也没有当初那高岭之花的孤高模样。 他拦住我,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知愿,我不知道,高中快毕业的时候,苏皎皎突然退学了。 是她告诉我,自己被人绑架折磨了一番,然后暗示我那个人就是你,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没有看他。 怀川科技已经要不行了,我曾经给予他的,很快就能全部收回了。 精神病院被查处的第二天。 有关苏皎皎的事情再一次上了热搜。 这一次网友们不仅扒出来她私生活混乱,还扒出她上高中时因为霸凌别人,而被学校强制退学。 被她霸凌的受害者们站了出来,曝光了她的行为。 作为支持。 我安排律师去接触那些受害者们。 只要她们愿意,即使很困难,我也会支持她们去争取自己的正义。 而被卷入其中的怀川科技,这一次是彻底没救了。 最后一次见季怀川,是在一周后。 我正在新布置好的工作室里休息,却被滚滚浓烟呛醒。 苏皎皎拎着桶汽油,正在大火外狂笑。 许知愿,你竟然敢鼓动那些贱人来告我,去死吧!你就还和她们一样去死! 我被浓烟呛得,意识快不要不清醒时,隐约间看到有人冲进了火场里。 我又一次进了医院。 父母和顾瑾这次都被吓得够呛,他们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生怕我出事。 休息了几天,我才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 因为和精神病院经营没什么关系,苏皎皎很快就被放了。 她本来还想故技重施,再找个有钱男人靠上。 却不想自己上了热搜,过去被扒了出来,还有曾经的受害者想尽办法想要告她。 她变成了过街老鼠。 走在路上但凡被认出来,都是挨一顿白眼和臭骂。 于是她买了两桶汽油,想要烧死我,以解心头的恶气。 而那个救我的人,居然是季怀川。 我在重症监护里见到了他。 浑身重度烧伤,但好歹是活着。 看见我,季怀川脸色苍白着,目光里有很多复杂的情绪。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的嗓子也被烧伤了,声音听起来哑得厉害。 我不知道苏皎皎居然是这样恶毒一个人,对不起,我们一起长大,是我偏听偏信,从来都不肯信你。 像她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去赎罪。 那确实是。 我平静得很。 你救走我后,她没注意到蔓延过来的火星子,手里的油桶被点燃,死得应该挺痛苦的。 9 9 想要烧死别人的人,最终被大火焚烧。 这算不算是一种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呢。 季怀川听到这消息愣了愣,而后看向我,突然心电监护仪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她活该!是她活该! 他看向我,竟流下血泪来。 我变成这样也是活该,是我对不起你,我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我是个畜生。 知愿,对不起,苏皎皎说你害死了她的狗,她说你这可能是反社会人格,要去精神病院治疗。 我不知道她和精神病院的院长有勾结。 我没想过要你死的,知愿,等我知道的时候,你已经死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他竟然想起了前世。 我站起身,强忍住恨意,才没有上前去抽他一巴掌。 说一句你不知道,所有的错误就都能揭过去吗 难道我们许家遭受的那一切,都是我们活该吗我给了你一切!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我的父母,我的哥哥们。 你知道眼睁睁看着亲人们死在自己面前有多痛苦吗 季怀川被我质问得哑口无言。 他在病床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无济于事。 烧伤很疼吗我把手放在他还没结疤的伤口上。 季怀川疼得几乎要嚎叫出声,却还是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我几乎每天都要经历这样的痛苦,被烧,被电击,被殴打,苏皎皎是畜生,那你呢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每一次,院长给你打电话时,都要开着外放折磨我,你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我不仅要经受身体上的折磨,还要时刻接受精神上的折磨。 怪我识人不清。 也怪我愚蠢。 季怀川看着我,他终于不得不面对,一件自己始终都在逃避的事实。 那就是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他想让我屈服,让我认错,他其实一直都自卑得厉害。 他想让我拽到烂泥里去。 这样他看见我时,就不会再因为身份地位而自卑了。 他从我的眼睛里,看见了一摊烂泥的自己。 于是他疯了。 疯了般地开始撕扯身上的针管、仪器。 疯了般地开始嚎叫。 我往后退了退。 在他被护士们捆绑到病床上时,我看着他嘲讽一笑。 因为这些意外而延迟了一段日子的婚礼,终于顺利举办了起来。 我穿着华丽到堪比艺术品的婚纱,走上台,牵起了顾瑾的手。 平日最是威严的父亲,眼眶子湿漉漉的。 母亲拍拍我的手,又拍拍顾瑾的手,一脸欣慰。 小瑾啊,你以后要是敢对愿愿不好,我和你爸一定会废了你,然后再给她挑一个更好的。 顾瑾抓紧了我的手。 防贼一样的离其他哥哥们远了些。 我等这一刻等了几乎二十年,怎么可能会对愿愿不好。 其他哥哥们一起给他翻了个白眼。 他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听说季怀川死在了重症监护室,有天晚上,趁着护士不注意,他自杀了。 这也算得上,是个喜讯吧,就当他用好消息给我随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