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腰!失控!清冷大佬亲到红温》 第1章:那张裸体画反响不错 :那张裸体画反响不错 和养父大吵一架,吕疏棠接到了陈见津的电话。 “来画室,别穿太多,一会儿还得脱。” 腊月初旬,岁暮天寒。 抵达画室时,吕疏棠发丝挂满雪粒,一张脸红扑扑的。 刚要进门,屋里却传来女人娇弱的哭泣声,惹人怜爱。 “不!阿津,我这双手已经废了,我这辈子都画不出一副完美的作品了!” “清雪,你可是全网百万博主!别轻易放弃,吕疏棠呢,怎么还没来?” 向来淡然自若的男人一遇到柏清雪的事,便失了理智。 陈见津带着怒意将门打开,见吕疏棠就站在门外。 “来了怎么不出声?”他皱起眉。 自从男人的白月光柏清雪醒来后,他的柔情全给了她。 而默默守护十年的吕疏棠成为了最好拿捏的工具人。 对于陈见津的话,她言听计从,单薄的衣衫,冻得她浑身发抖,更别提出门前和父亲大吵一架,被泼了一身的茶水,此刻她还能有个好脸色全凭借着不想在自己喜欢男人面前失态。 “又和吕叔吵架了?” 陈见津随口问了一句,然后进入正题。 “你知道的,清雪有自己的职业素养。” “卡塞尔献展马上快开始了,你得帮她。” 不是在请求她,而是命令。 不容置喙的命令! “所以呢?” 她突如其来的的反问令陈见津眉头微蹙,“上次清雪画你的那张裸体反响不错。” 那是上半年的国际美术双年展。 柏清雪灵感枯竭,把自己关在画室里一个星期不吃不喝。 (请) :那张裸体画反响不错 陈见津急地火烧眉毛,都是学艺术的,威逼利诱她去帮忙。 吕疏棠无法拒绝,从小到大,她从来以他为先,十年舔狗,唯命是从。 于是密林深处,她承受着四十三度的烈日,衣不蔽体,蚊虫叮咬全身上下,坚持了整整两个小时! 而柏清雪在空调房车,悠闲自在的完成了这幅一鸣惊人的作品——《林中女人》。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清雪已经同你道过歉了。” 陈见津的声音将沉浸在过去吕疏棠拉了回来。 她看见柏清雪抓着自己的手,红眼愧疚,“疏棠,对不起,我以为你已经上车了,都怪我,忙得太糊涂,害得你在深山老林待了一宿,最后徒步十公里才回到家,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 “行了。” 陈见津皱眉:“清雪为了你把司机都解雇了,你还想怎么样?这种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计较?” 冻麻的身子终于回暖,吕疏棠往后退,不想再做任他摆布的人偶,眼神坚定,看得陈见津内心莫名一慌。 “那晚要不是好心人搭救,我没准早死了!陈见津,难道在你眼里我的命不是命吗!” “你胡说什么!” 对她突然的清醒反抗,陈见津感到一种莫名的反感,他努力强压,却被她下一句话彻底激怒。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帮她的!” “站住!” 陈见津抓住她的肩膀,猛地一扯。 大片白皙的肤色刺激着他的眼球,还没反应过来,一巴掌结实的落在了他脸上。 这是这么多年里,她第一次敢动手打他! 第2章:这段感情我要放弃了 :这段感情我要放弃了 “阿津,你没事吧!” 柏清雪没想到吕疏棠有这么大的胆子,就连她也不敢这么动手。 火辣辣的痛感给了陈见津新体验,他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露出一个危险的眼神。 “你敢打我?” 吕疏棠眼里包着泪,倔强的咬牙瞪他。 陈见津一下子没绷住,动手掐住她的脸,“少拿这幅眼神看我,要不是你不听话,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再说了,又不是没脱过,有什么可哭的!” 吕疏棠憋了半天,才在眼泪掉下来前,吐出一句话。 “……陈见津,你就是个混蛋!” 他明明知道作品展出后,她成了整个苏城的笑话! 她的身体受够了指点,从那之后再也抬不起头来,她花了半年的时间疗愈自己,中间受了多少哭,流了多少眼泪! 可柏清雪却已因此一举成名,涨粉百万! 她给陈见津打过电话,陈家势力大,要想下架一副画轻而易举,可他却说: “那是清雪醒来后复出的:这段感情我要放弃了 “你……” 陈见津睁大了眼睛,她不是学国画的吗,什么时候对油画也如此挥洒自如! “陈见津,从始至终你都不了解我,这段感情我要放弃了,我要放弃你了!” 她冷声强调,一字一句,砸在那张她爱了十年的男人脸上。 擦肩而过时,不顾男人的阻止,一把扯断了腕处的珍珠项链。 颗颗圆润透亮砸落在地,声音尖锐又清亮。 那是她十八岁成人礼,他送的礼物,她爱惜了很多年。 这一刻,陈见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慌,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阿津……” 女人娇弱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拽回来,他努力调整心情,问:“这画能用吗?” 寥寥几笔,便能将人物刻画的如此逼真,嫉妒在柏清雪眼里打转,她握着红色画笔,打了个叉。 “油画没那么简单,阿津,你帮帮我。” 陈见津看着那个叉,觉得有些可惜。 “放心吧,我一定会说服疏棠,她最听我的话了” 两日后,迎来下元节。 养母唐荷打来电话。 吕疏棠推脱不了,只好答应。 吕家往上数四代均是商业传奇,但金融危机过后,大伤元气,如今做着医疗科技的生意,步步高升,也算是为吕家找回了脸面。 商贾出生的养父吕松岭最看不惯她这种学艺术的,尤其是裸画事件爆发后,更是嗤之以鼻,取悦有钱人的花样,实在是低俗! 因此,父女俩一见面便大吵大闹,若不是唐荷从中调和,怕是得将她逐出家门。 同她想的一样,吕松岭为难了她半个小时,骂她不知检点,不准她去祠堂祭拜! 唐荷好说歹说,才让她在门口跪了磕了几个头,刚要起来,下人急匆匆地禀报:“老爷,太太,陈见津少爷上门来了。” 唐荷眼睛一亮:“快,扶小姐起来!” 吕松岭黑着脸说:“真是愈发娇气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门口接人!” 吕疏棠一动不动,腰杆挺得直,像任由风吹雨打,却依旧坚挺傲立的海棠花。 “我不去。” 第3章:你不配再得到我的喜欢 :你不配再得到我的喜欢 吕松岭横眉竖起,“你再说一遍?” “行了行了。”唐荷挽着吕疏棠转身,“妈陪你。” 陈见津今日有刻意打扮,他过去向来不讲究这些,但今日上门,黑色大衣,内搭的深灰色衬衫光泽度极佳,顶级面料贴合身形,衬得气质清冷高贵。 过去光是靠一张脸,吕疏棠便能唯命是从,百依百顺,今日出门遇好友,说不得将她迷得神魂颠倒。 他想象并享受着吕疏棠过来依偎在身旁,撒娇道歉的样子。 可五分钟过去了,除了唐荷的寥寥几句夸赞,她竟没多看他一眼! 陈见津眉峰狠狠一跳,将梨花木的匣子递过去。 “这是前几日吕叔拜托我去庙里求得珠串。” “辛苦你了见津,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饭吧。” 唐荷对这个女婿颇为满意,同吕松岭有一样的意思,陈家旗下医院颇多,陈见津更是出了名的外科圣手,若是能依傍着陈家,吕家的生意便用不着担心。 更关键的是,疏棠喜欢。 “正好,准备几盏了河灯,棠棠,你和小津一起去放了吧。” “妈……” “好啊。” 陈见津的积极打断了吕疏棠,在她诧异的眼神里,他温声细语,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万千温柔。 吕家后花园里有一片湖泊,夏季美景如诗如画,可此时冬日,一池枯荷,倔强傲寒霜。 吕疏棠没有表情的将河灯丢进湖里,离陈见津颇远,两盏河灯渐行渐远,最终分道扬镳。 “还在生气?” 陈见津收回眺望的视线,不认为两盏河灯的去处就是他们的真实写照。 “我知道,自从清雪醒来后,你认为我疏忽了你,可是疏棠,若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受伤住院,一病就是三年。” “从小到大你向来听话,我替你哥哥照顾你,你理应乖些。” “珍珠项链不喜欢便不喜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知道吕叔有意送你去公司实习,你从小娇生惯养,一看就吃不了这个苦头,你若是答应帮清雪,我就去劝吕叔。” (请) :你不配再得到我的喜欢 吕疏棠裹紧了脖子上的围巾,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格外冷冽。 “你威胁我?” 陈见津还是不习惯她的冷言冷语,“你这是什么话,我是在同你商量,也是为你了好,从小到大你是最听我话的,为什么这次如此固执?” “想知道为什么吗?”她扒开红色的围巾,露出一张皎洁白皙的小脸,眼底凝固的冰冷,令陈见津喉咙发紧,胸口无比心慌。 “因为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从今以后,再也不会!” 她冷声强调,在他惊愕的表情下,倏然一笑,自嘲苦涩。 “其实你一直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可这十年你视而不见。” 陈见津想解释,吕疏棠打断他:“我不相信这么多年来你没有听过那些闲话,可是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从未替我考虑过。” “你们陈家权势滔天,有的是想办法帮她,为什么偏偏抓着我不放,不就是因为觉得我的脱离了你的掌控,你想要我像从前那样对你百依百顺,可是凭什么?” 吕疏棠的声音在寒风里愈发破碎哽咽。 她眼眶变红,捏紧拳头,坚定说完。 “不过是十年而已,我未来会有很多个十年,我吕疏棠从来不缺爱人的勇气,只是你,不配再得到我的喜欢。” “还有,告诉柏清雪,卡塞尔献展我会参加。” 陈见津脸色一沉。 远处,吕松岭和唐荷双双走近。 “爸。”吕疏棠勇敢的看向那双苍然威严的眼睛,“实习的事您定,我去就是了,妈,我还有事,先走了。” 唐荷担忧:“怎么回事,小津,你们两个吵架了?” 陈见津笑而不语,但垂在大衣两侧的拳头用力收紧。 第4章:你伺候过几个女人啊 :你伺候过几个女人啊 苏城的冬季一向过得很快,吕疏棠在元旦前接到了自己的入职短信: 亿润医疗,销售部。 一个月后。 同事刘小丽说楼上开了家按摩店。 泰式古法按摩,技师手艺好,关键是长得帅。 “反正一会儿下班没事,疏棠,一起呗。” 这段时间,陈见津一共发来了十条微信。 从“你还小,我给你时间控制情绪”再到“别后悔”是他全部的耐心。 或许对柏清雪,不会如此。 “行啊。” 不该有的妄念早该断掉,既然转身,便不会回头。 一家不大的小店,说是泰式spa,其实就是门口贴着几张东南亚的壁画,假的鸡蛋花,难闻的劣质熏香。 吕疏棠扭头就走,她平时进出都是高级美容spa,花上百万保养的皮肤可不是来这里糟蹋的。 “抱歉。” 同人撞个正着,干净清冷的声线响起,语速不疾不徐,一听就是个好脾气 刘小丽用手肘击她,使眼色:就是他! 一身中式白色卦衫,在泰式按摩店里显得不伦不类,偏他骨相优越,体型削瘦颀长,竟然穿出了道骨仙风的优雅。 可惜是个瞎子。 刘小丽抢着要,她哪里是来按摩的,分明是来钓凯子的。 “小忱有预约了。” 短发女人扱鞋而出,吧唧两下,往地上吐出一口瓜子皮,“快过去,人家陈姐等你很久了。” 一声哀嚎从刘小丽嗓子眼里冒出来。 吕舒棠盯着那张可以和陈见津相似的清冷眉眼,咽了咽喉咙。 她猛地抓住男人的衣衫,看着对方眉头紧蹙,勾了勾唇。 “我出双倍。” 极小的房间,两张床,边上的地板翘起来,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响。 “你哪儿来的钱!” 刘小丽一脸不服气,“你每天迟到早退,一个月了一笔单子都没谈上!上班下班全程打车,点个外卖都得上百块!” 吕疏棠捂嘴惊呼,“你还帮我记着呢。” 这家按摩店虽然门店小,但消费却不低。 尤其是这个叫小忱的,头牌程度,身价是其他人的三倍! 吕疏棠这波操作下来,五六千没跑了。 “你别打肿脸充胖子,我可没钱。”她先堵住她要借钱的嘴。 吕疏棠惊讶:“没钱你进来干什么?” 刘小丽欲言又止,但难绷的表情,显然是想骂脏话。 (请) :你伺候过几个女人啊 “谁稀罕!” 她愤然离去,将门摔得震天响。 “摔坏了,自己赔。”吕疏棠语气慢悠悠的 如此眼尖嘴利的女人,贺忱是第一次见。 “你过来。”庄星星朝他招手。 贺忱习惯性地压眉,走到跟前,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下巴被抬起,女人沿着他的五官一寸一寸的打量,如此没有分寸的举止令贺忱感到排斥。 他冷冷地擒住她的手,声音像淬了寒冰,“小姐,请自重!” 他的反应令吕疏棠感到意料,这种打着按摩,实际上关上门什么都能做的店,按理说他早该习以为常,装模作样的是想玩清高? 可惜她嫌脏。 “你伺候过几个女人啊?” 她很直接,丝毫不考虑这句话会给一个男人带来怎样的羞辱。 贺忱知道她有误会,来店的顾客多半目的不纯,经常仗着他眼盲动手动脚,他满腔反感,却也只能一忍再忍。 连对同事都能牙尖嘴利的女人,自然期望不了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我说错了?” 见对方不说话,吕疏棠微微皱起眉。 刘小丽来这里不就是这个目的么? “算了。”她摆摆手,钱都花了,怎么也该体验一下头牌的技术,不过下次,她不会再来了。 …… 看着是个花瓶,没想到他竟有条不紊,专业至极! 她经常画画,坐着就是一整天,颈椎和手肘处常年落下病根,没想到他能根据她的反应,轻而易举地找到落点。 可他像是故意的,每一寸的力道都令她难以承受。 “啊!” 吕疏棠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像只小兽恶狠狠地瞪过去:“疼!” 男人脸上没有挟私报复的快意,反而冷静自持。 “正常,忍忍就好了。” 忍? 对啊,她忍了陈见津十年,堪称忍者神龟! 怎么可能连这点疼都承受不……啊! 最后一下,差点折了半条命。 “……你故意的!” 贺忱不语,专心致志将精油倒在手心,不等吕疏棠反应过来,他携带着玫瑰香的手便压在了她的腰上。 “嗯……” 一声娇弱的低吟从喉咙溢出,情不自禁。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也骤然滞住。 第5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养女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养女 空气好像凝固了。 吕疏棠一个激灵坐起来,脸臊得慌。 她恼羞成怒地将他推开,“谁让你碰我腰了!” 她没发现男人耳朵泛起了不起眼的红晕。 “脏死了!”吕疏棠毫不顾忌。 贺忱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他默默地洗干净手上的精油,一言不发的将所有东西都归置到原位,没再说一句话。 吕疏棠神经大条的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直到一抬眼,发现人没了。 结账时,吕疏棠问:“那个叫小忱是不是每天有很多人点他?” “当然!”老板娘沾沾自喜道:“小忱从小就好看,会招女人喜欢,要不是今天刘姐没来,哪儿还轮到你。” 吕疏棠冷笑一声,那他刚才还装什么装,一副清纯男高的样子。 “我包了!” 可能是最后一句话刺激到了她,什么叫没来,才轮到她? 她从小到大用过的每一样的东西都是她用腻了才给别人的,除了在陈见津身上栽的十年,她没遇到过这种委屈。 老板娘眼睛发光,下一秒又听见她交代。 “我吕疏棠最讨厌和别人共用一个东西。” 老板娘说:“您放心,我一会儿就交代小忱,以后专门伺候您!” 吕疏棠满意地离开,进入电梯后,接到了一通电话。 “疏棠,你有空来一趟呗,津哥喝醉了。” 吕疏棠想都没想回了一个字:“滚!” 结果下一秒,唐荷打来电话,吕家和见仁医院的合作本是板上钉钉,事到如今,却突生变故。 唐荷语气很着急:“疏棠,你和见津是不是吵架了?你知道的,见仁医院是陈家的产业,日后一定也是见津来继承,你父亲为了这桩合作费了不少心思,要真是黄了,我们吕家得损失不少!” 吕疏棠停下脚步,不敢相信,“是他在从中作梗?” 按理说,陈见津不是会将私人情绪牵扯到工作的人。 唐荷问:“要不你去找一下见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请)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养女 吕疏棠停顿一秒,她受了吕家二十多年的恩情,得报。 “……好,我知道了。” 包间。 “吕疏棠当真不来?” “用得着骗你,电话都给我挂了!” “她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津哥,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了,少让她得意忘形,现在清雪姐醒了,哪儿还有她什么事!” “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养女,带她玩也是看津哥的面子,真把自己当吕家大小姐了!” 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言不发的陈见津忽然将手中酒杯掷在桌上。 “说够了吗?” 众人一愣,原本热络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津哥,你怎么了?” 陈见津皱眉:“你们平时就是这么说她的?” 谁?吕疏棠? “津哥,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你怎么突然关心她了?” “津哥就是太心软,对付这种厚脸皮的女人就该狠下心来!省得她爱而不得,最后伤害清学姐!” “她敢!” 陈见津一声令下,想到什么,原本威严的声线又清浅了几分,“她是涣州的妹妹,自然也就是我的妹妹,她应该知道自己的本分,你们以后说话都注意点!” “津哥也太护着清雪姐了,放心吧,我们不会在清雪姐面前提起吕疏棠的那些舔狗事迹!” 陈见津眉间沟壑加深,他不是这个意思,算了,只要不提没什么两样。 门外,急匆匆赶过来的吕疏棠将这一切听得一清二楚。 她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包包,为自己刚才的期待感到可笑。 幸好,他一如既往的忽视贬低让她终于下定决心。 她对陈见津的喜欢,彻底磨灭干净了。 “吕疏棠,你怎么来了?!” 欲要离开,身后传来声音,紧接着包间里的人齐刷刷地通过门缝望过来。 第6章:舔狗舔到极致就是王 :舔狗舔到极致就是王 吕疏棠硬着头皮对视,看见陈见津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动作,忽然坐直。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若无其事地朝她打招呼。 “疏棠,你来了。” 吕疏棠撩了撩头发,挺胸抬头地踏进去。 包房霎那间安静了下来。 她开门见山,眼底毫无往日温柔,“我有事想问你。” 陈见津轻抬下巴,旁边立刻有人给她倒了杯酒,他淡淡道:“不急,慢慢说。” 他行事向来如此,只要没涉及到柏清雪三个字,永远给人一种慢条斯理,和风细雨的文雅。 现在看破他这层伪装,吕疏棠觉得恶心至极。 “人太多了。” “都是朋友。”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的目的显而易见。 他想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求他。 原本来之前吕疏棠还不认为这两者有什么关系,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确定。 陈见津委实小气! 想到养母在手机里着急的语气,她重新平复心情,问:“吕家和见仁医院合作终止,是不是跟你有关?” 陈见津没有否认,“不过是质检的正规流程而已,我相信吕叔公司的产品质量,疏棠,你也要相信。” 他话说的可真好听,临门一脚的合作,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事! “陈见津,我爸待你不薄,我哥更是把你当成亲兄弟对待,你何必为难吕家?” 以前一口一个见津哥,现在竟然连名带姓的喊他。 这不止其他人吃惊,就连陈见津本人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 “吕疏棠,津哥什么样大伙都清楚,你别什么帽子都扣在津哥头上!” “我看就是你们吕家自己有问题!倒打一耙,冤枉好人!” 陈见津从小在圈里名声就好,脑残粉非常多,以前她也是其中一员,谁敢说陈见津一句,便有一百句等着他,现在幡然醒悟后,她才知道自己以前多没脑子! “好了。” 等到那些人把话都怼地差不多了,陈见津才开口阻止,眼神忧郁。 (请) :舔狗舔到极致就是王 “疏棠,我以为你是来跟我道歉的。” “?”吕疏棠傻愣在原地。 陈见津趁机将一条价值不菲的玛瑙手链戴在她手上。 “乖,别闹了。” 吕疏棠觉得荒唐,他在演戏吗? 她抬手便要摘下来,陈见津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倏然收紧。 “上次我给吕叔求得珠串他一直戴着,他都没拂了我的面子。” 他在威胁她?! “吕疏棠,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也就是津哥脾气好,不然谁哄你!” “你不就是因为清雪姐吃醋了吗,人家清雪姐为了津哥命都不要,你怎么敢跟她比!” “就是,津哥对你这么好,你嘴都要笑歪了吧!” 好像在他们眼里,只要陈见津动动手指,她就能屁颠屁颠摇着尾巴跑过去。 凭什么? 她是人,不是他养的一条小狗! 正准备反抗,陈见津忽然递过来一杯酒。 “只要你喝了它,我就帮你想办法。” 她冷笑:“你不是说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吗?” “为了你,可以有关系。” 他以前惜字如金,现如今说话一套一套的,藏太深,让她分不清到底哪句是实话。 可是为了吕家,她只能一搏! 一杯酒下肚,烧胃辣喉。 此起彼伏的哄笑声乍然响起。 “我就说只要津哥说两句好听的,吕疏棠去死都愿意!” “真是舔狗舔到极致就是王啊!吕疏棠,你有这个毅力做什么都能成功!” “你们……” 刚走两步,吕疏棠便感到头晕目眩,她反应过来什么,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见津。 那双漆黑的寒眸定定的望着她,最终她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津哥,这什么酒啊,威力这么大!” “掺了点东西,不然她不老实。行了,清雪那边还等着呢,给她扛进车里。” 居然又是为了柏清雪…… 吕疏棠苦涩的闭上眼睛,流下了一滴不甘心的泪水。 第7章:艺术献身 :艺术献身 “没想到吕疏棠看着柴,身材这么有料!不知道嘿嘿……” “真是丢尽吕家颜面!这就是你学了几年的成果,给我滚出去!” “左右不过就是一张裸体画而已,你发什么脾气!” “为了清雪,我做什么都愿意……” “陈见津!” 声音从嗓子里冲破,吕疏棠猛地睁开双眼,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 直到她看见周围的场景,才惊觉自己来到了地狱。 眼前是诡异的深蓝色,幽深,一望无际。 她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箱子里,有氧气,但身上被换上了一条接近透明的短款衬衫,一大半屁股都露在外面。 周围一片寂静,水深的深度接近十米。 太压抑了,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也逐渐发白。 她锤着箱子两侧大声呼救,直到两道影影绰绰的人影出现在水面上。 “救命!” 她以为自己被绑架了,拼命的叫喊。 直到熟悉的声音想起,混沌的脑子嗡的一声陷入了困惑,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像只突然断了线的木偶,失去了灵魂。 “阿津,谢谢你为我租下这么大的别墅,我打算画一个系列,将这幅画名为《水中尤物》,你觉得怎么样吗?” “你喜欢就好,我查了天气预报今晚有满月,再等等吧,到时候月亮倒影在泳池面上会更美。” “阿津,你太会了!对了……疏棠不会生气吧,上次她发这么大的火,还动手打你。” 陈见津语气顿了顿,“能为你的艺术献身,她高兴还来不及,走吧,外面冷,我陪你进去。” 外面冷?她在零下几度的泳池,衣不蔽体难道就不冷了吗! 他明明知道自己患有严重的幽闭症和深海恐惧症,却还是为了柏清雪将她置于这种危险的地方! (请) :艺术献身 陈见津,你真是好狠的心! 春季早晚温差巨大,吕疏棠又怕又冷,意识即将丧失的那一刻,他们终于来了。 箱子冲破水面,巨大的水声吓坏了柏清雪。 “啊,阿津……” 她躲在陈见津怀里,而男人的目光却看向跌坐在箱子里的女人。 薄如蝉翼的衣衫,若隐若现,勾勒出女人姣好的身材曲线。 饱满力挺,肤白若雪。 再配上吕疏棠那张出挑姣好的五官,是很直接的诱惑。 难怪《林中女人》展出后,耳边的声音多了许多。 说吕疏棠藏得深,要是早脱光衣服,不至于十年都爬不上他的床。 他当时一门心思都在清雪身上,不知道那副画画得如何,而现在,他突然觉得有去看的必要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跟在屁股后面平平无奇的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可以刺激男人欲望的女人了。 “阿津?” 陈见津轻咳一声,又看了一眼,确认她的幽闭症没有那么严重,他说:“开始吧,我去趟厕所。” 他背影略显慌乱。 柏清雪小脸一沉,盯着快晕厥过去的吕疏棠,冷笑着掏出手机:“把我的‘小可爱’们端上来吧。” 等陈见津处理好出来,柏清雪已经开始在画了。 月光下,她一手端着调色盘,一手拿着画笔,颜料四溅,激情又狂野。 陈见津满意地舒展眉梢。 清雪能重新回到他身边,他应该感到知足,怎么能对别的女人…… “啊——!” 一声尖叫划破长夜。 陈见津抬眼望去,大惊失色。 关着吕疏棠的箱子里不知什么时候爬满了蛇! 第8章:爱错了人 :爱错了人 “陈见津!” 吕疏棠喊破音,她从小就怕这些东西。 当她睁开眼看见一条黑蛇在自己脚上爬的那一刻,吓得生理泪水夺框而出。 “我求你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她拍打着箱子,几近疯狂。 让她成裸模就算了,把她关在池子里也罢,但是能不能……不要折磨她! “哎呀,你别乱动呀!”柏清雪不悦地皱起眉。 陈见津僵硬地走到跟前,“清雪,这……” 柏清雪主动介绍:“阿津,我觉得单画人体太单调了,所有特地找了几条小蛇,放心吧,没毒,你看他们相处的多融洽!我决定了,这幅画应该叫《水中的美杜莎》!” 融洽? 吕疏棠脸都吓白了。 陈见津于心不忍,刚准备开口,柏清雪便打断他,“阿津,你能不能让疏棠别动了,就坚持一个小时,我很快就画好了!” 看着她撒娇恳求的表情,陈见津抿了抿唇,无法拒绝。 “好。” 听见这个字,吕疏棠绝望地闭上双眼,无论陈见津说什么,都麻木的没有一丝反应。 冰冷的蛇在身体四处爬行,她浑身颤栗,心脏窒息到闷痛。 她无法相信这么多年,她喜欢上的竟然是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十年深情,真不如喂了狗! 陈见津见她这个样子,胸口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可是看着清雪肆意挥洒着画笔的模样,他只能将委屈疏棠。 大不了结束后弥补她。 她这么爱他,肯定不会计较这么多。 柏清雪画了整整五个小时,她精亦求精,又刻意拖延时间,等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而吕疏棠早已冰如像的坐在箱子里,她灵魂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失神的眼睛深陷在眼眶里,没有一点色彩。 陈见津心被狠狠攥了下,他忙不迭地将箱子放下来,打开锁。 “疏棠?” 她没说话。 陈见津刚脱下外套,柏清雪顺手接过披在自己肩膀上,并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去欣赏自己的杰出大作。 “阿津,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这幅画肯定可以一鸣惊人!疏棠真厉害,以后干脆专职当模特算了。” (请) :爱错了人 陈见津看了一眼,确实画得很好,将女人无助的困境展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吕疏棠那张脸。 无法挣脱纫丝包围的绝望,眼里还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加上女人曼妙的酮体,简直就像是充满诱惑的潘多拉女神,激起了男人心里的恶念和保护欲。 他点着头,情不自禁道:“好……很好。” 他看得这么认真,到底是在看画,还是看画里的女人?柏清雪有点吃味,越过作品走过去。 “这次看清了吗,在阿津眼里你一文不值。” 她居高临下,看着女人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忽然感到可悲,“要怪就怪你爱错了人,以后你还敢跟我抢东西,就不止是这点代价了。” 一直没说话的吕疏棠忽然发出了低低的冷笑。 柏清雪以为她疯了,骂了句精神病转身走,结果却不小心踩到了她的小可爱。 原本温顺的蛇瞬间发起攻击,一口咬在了柏清雪的小腿上。 “啊!” “清雪!” 陈见津看见她腿上的伤口,二话不说将人抱紧屋里,全程没看她一眼。 这一刻,吕疏棠原本麻木的内心彻底万念俱灰。 她冷笑的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此时,已经是半夜了。 别墅区很安静,夜风掠过,梧桐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 吕疏棠知道自己处境很危险,但她更怕陈见津,怕她为了柏清雪又折磨她,她受够了! 光脚走了一段距离后,已经分辩不清方向,此时,她饥寒交迫又衣不蔽体,除了祈祷老天爷发善心别无他法。 就在这时,蜿蜒的石径前方传来声响。 吕疏棠吓得捡起地上的树枝,满眼警惕。 月光下,身影渐渐靠近,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根缠绕着红色反光胶带的盲杖。 干净清爽的白色衬衫,男人硬朗的轮廓被朦胧夜色一晃,像黑暗里神秘性感的剪影。 “…是谁?” 贺忱眸子一眯,盲杖点了点地,“说话。” 回答他的是空气卷起来的树叶。 下一秒,盲杖被轻易夺走,女人冷漠的质问响在耳畔。 “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 第9章:头牌,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头牌,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其实这句话说出来后,吕疏棠就意识到有多荒唐。 一个路都看不清的瞎子,跟踪她干什么。 她真是被那对渣男贱女气得脑子不清醒了! “衣服,给我。” 这句话说得很强势,但贺忱还是听见她语气里藏着哽咽。 不等他反应过来,她开始上手扒衣服。 贺忱挣扎了两下,指尖触碰到了女人冰凉的皮肤,触电似的停下动作。 “……谢谢!” 裹上衣服后,吕疏棠才觉得安全感回到了身上。 她又道了声谢,感慨世事无常,自己居然沦落到扒一个男技师的衣服,同时,她嗅到衣服上的味道很熟悉。 好像在哪里闻过。 她想起来了,上次被柏清雪丢在森林时,一辆面包车路过救了她。 当时车里就有这个味道,是药味,以及一丝冷淡的雪松味。 可那分明是个年纪不大的女生,她给自己披上衣服,嘘寒问暖,可惜她沉浸在害怕和无助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其实后座上还坐着一个男人。 那天是贺忱首次进城,带着病重的妹妹。 司机是他从小到大的好友易明,他突然大喊了一句“女鬼”,直到夏夏着急着说:“是人!人!” 好心将女人接进车里,她便一直在吸鼻子。 夏夏说:“她在哭。” 后来车子抵达市中心,女人一言不发地下了车。 易明吐槽:“这些城里人真会玩,大晚上的光着个身子也不怕遇到坏人!夏夏,以后遇到这种疯女人远点!” “不是,她肯定是受欺负了!” 夏夏极力否认,抓着贺忱说:“哥哥,你说对吧?” 贺忱没有反驳,只是拍了拍她的手,“但是你不能拿我的外套给别人,还是新的。” 夏夏向易明告状,说他没人性。 贺忱无奈摇头。 原本这事没放在心上,直到今天晚上,他闻到了和那天在车里一模一样的味道。 悲伤、苦涩,干涸挥发的泪水弥漫在空气里,又苦又咸。 (请) :头牌,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难怪白天在店里没认出来,差距太大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一片是富人区,他一个按摩技师按理说连大门都进不来,吕疏棠实在感到奇怪。 贺忱垂下眼睫,声音平淡无波,“工作。” 吕疏棠“噢”了一声,意味深长:“上门服务?没想到你们店规模不大,服务还挺周到。” 贺忱蹙起眉心,“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也以为只是简单的工作,没想到来了才知道姑母没安好心。 不远处,女人拔高音量喊:“小忱!时间差不多了,刘姐喊你过去了!” 吕疏棠戏谑道:“还说不是!” 又低声吐槽一句:“你们老板娘真不地道!我都把你包了,还让你去接待客户,两头吃,贪不贪啊!” 贺忱放松的手倏然攥紧,转身离开。 “喂!” 吕疏棠连忙追上去:“好啦好啦,我不介意,都是为了讨个生活,我理解!” 贺忱嘴角冷漠上扬,“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吕疏棠被噎了下,忍辱负重,“你方向感怎么样?” “你觉得呢?” “……” “下雨了?”男人突然问。 吕疏棠伸出手,月色当头,哪儿有什么雨,“为什么这么问?” “你身上有水的味道,还有……” 他猝不及防地向她走近一步,平静道:“还有爬行动物的气味。” 吕疏棠一时震惊,忽略了两人一扭头就能亲上的距离。 最后还是贺忱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后退,喉咙滚了滚。 “你鼻子这么灵!?” 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吕疏棠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 她突然有了个计策,将盲杖递到他面前:“头牌,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你要做什么?” “呵。” 第10章: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顺利抵达别墅,只用了十分钟。 吕疏棠小声惊叹:“哇,你这个鼻子比狗还好用!” 贺忱:“……”是夸他吗? “进来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 吕疏棠强硬地推着他往前走,“放心吧,不算私闯名宅。” 陈见津和柏清雪不知道去哪儿了,正好给了她机会。 游泳池附近,那些蛇已经不见踪影。 “你站在这里,哪也不许去,我马上回来。” 说完这句话,她来到作品面前,掀开画布的瞬间,吕疏棠被内容的冲击力吓得呆愣在原地。 一股寒意从脚心蔓延全身,这幅画若是展出,她将彻底声名狼藉,吕家也会受到更大的牵连! 如此惨无人道,毫无人性的作品也配展出?! 她冷笑一声,拿起画笔。 五分钟后,她重新将画布盖上,结果一抬头,原本站在窗前的男人却不见踪影! 她心里一咯噔,立刻前去寻找,结果听见卧室里传来动静。 “阿津,等卡塞尔献展结束后,我想去拜访叔叔阿姨。” 陈见津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到时候再说,不着急。” “阿津……” 女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娇媚。 通过门缝,吕疏棠清楚地看见柏清雪主动投怀送抱,外套都脱了,一条蕾丝睡裙摇摇欲坠,春色大泄。 她立刻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心灰意冷,却还是不敢看。 可没有意料之中的干柴烈火,陈见津居然拒绝了。 “清雪,伤口要紧,你先休息,我去看看疏棠。” “阿津!” 柏清雪从背后抱住他,“我觉得你对疏棠太上心了?” “我和涣州一样只是把她当成妹妹。” “可她只是个养女!” 黑暗里,陈见津眉心拢起。 柏清雪纠缠不休,“阿津,我不相信你不知道疏棠喜欢你,这么多年,她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我昏迷的这几年,她肯定在找机会替代我,否则卡塞尔献展她为什么不愿意帮忙!” “疏棠不是这样的人。” “怎么不是!” 陈见津叹了口气,伸手将她的外套提上去,而这个举动对于柏清雪来说是沉重的打击! (请)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啊!” 突然,她从床上摔了下来。 陈见津迅速转身:“怎么了,没事吧?” 柏清雪哭哭啼啼,挤出几滴眼泪,“我实话跟你说了吧,那条蛇是疏棠故意丢过来的,我怕你生气,所以才没跟你说实话。” ??? 吕疏棠脸都气歪了,她颠倒黑白的能力还真是炉火纯青! 陈见津好歹也是个医生,不至于相信这么蹩脚的谎言吧! 可惜她错了,就算再漏洞百出,只有是从他最爱的女人嘴里说出来,他都相信。 “她现在的心思怎么会变的这么歹毒!不行,我得去找她问清楚。” 这一刻,吕疏棠感受到一股悲凉。 “算了阿津,疏棠心里有怨气,发泄也是应该的,我不怪她,你也不许生气了,我困了,你哄我睡觉吧?” 她如此大度,陈见津心都化了,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乖,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吕疏棠想起小时候,陈见津就是这么哄她睡觉的,可那是她死缠烂打换来的,他从未有过一次主动,结果现在面对柏清雪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她再也待不下去,慌忙转身,结果却撞上一堵肉墙。 滚烫的泪水飞溅在贺忱手上,他神情茫然了片刻。 “……你哭了?” 声音压得很低。 吕疏棠重重地擦了把脸,拽着他离开,走出别墅才否认:“我没有!” 撒谎。 “那条蛇明明是她自己踩的,她污蔑我!” 刚才的对话他也听见了,他敛了敛神色:“仅仅是因为这个?” 吕疏棠看了他一眼,生气道:“关你什么事,你刚才去哪了,我不是说了让你别乱动吗!” 空气停滞了两秒。 贺忱说:“我去找你,结果迷路了。” “找我干什么?”吕疏棠开玩笑,“担心我?” 贺忱面无表情地推开她,耳尖却红得厉害。 “私闯名宅犯法。” 吕疏棠冷笑一声,“那囚禁他人放蛇恐吓,这个要判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