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星辰闪耀》 第一章 家破人亡 G国,京市。一个寂静的夜晚。 建在玫瑰岭的沐家庄园,庄园内静悄悄的,恍若无人一般。 浪漫的玫瑰花在庄园里热情的绽放着,一个男人拉着女人的手跑进花房里,他抱着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在花朵的馨香里,他亲吻着她。 充记欲望的急切。 二人在花房酣畅淋漓,外面缓缓走来一个女人,她亲眼看到她们缠绵悱恻的样子,她推门而入看着两人如何难堪。 可男人见了她将女人抱坐在自已身上,嘲弄的看向门口的女人:“小公主,旅行结束了?” 沐星然一腔的愤怒,她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任世航,你是我的未婚夫,你这样让对得起我吗?” 孙雅晴依依不舍的站起来,她整理了裙摆,缓缓的走到沐星然面前去,“星然……” “啪!”一记耳光落在她的脸上,沐星然瞪着她:“你也配叫我的名字?” 孙雅晴捂着脸,顺手还了她一个巴掌,“沐星然,你真当自已还是沐氏的小公主?” 沐星然冷眼看着她,张牙舞爪就要跟她拼命,忽然一道黑影从高处落下,“咚”的一声响落在了鹅卵石上。沐星然整个人愣住,好一会儿才走出去看。 昏暗的灯光下映照着她父亲的脸庞,他脑袋上的血蔓延开来,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冲上去叫他。 “爸爸~” “沐星然,你看看你这副死样子,怎么会有男人会喜欢你呢?”任世航将花园的花草踩在脚下,他看着她时面上全是轻蔑与鄙夷。 眼前的人与当年那个追着她,口口声声说爱她,会护她一辈子的人判若两人。 她红着眼,朝他大喊:“叫救护车,救我爸!” “救他?”任世航哈哈一笑,“占着黎家上位的凤凰男自以为能够受得住黎容陪他打下来的江山,没了黎容,他连狗屁都不算。我这也是帮你报仇了,你还不谢谢我?” “你在说什么?”沐星然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黎容是她的母亲,在她幼时就出车祸去世了。 任世航冷笑,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进屋里,屋里的大屏幕上播放着沐陆海偷偷切断汽车刹车线的视频,孙雅晴的母亲也从楼梯间走下来。 “星然,你说你,乖乖的把沐家拱手让出来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孙婷款款的走到沐星然身边,“在外三年,吃了不少苦吧?啧啧啧,看看你,原本细嫩的皮肤现在变得蜡黄难看,哪里有我们家雅晴半分姿色?” 沐星然挥开她朝自已伸来的手,她不敢置信的望着孙雅晴,“你们······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沐家的基业来的?” “哎呀,你终于聪明了?”孙雅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她挽上任世航的胳膊,“我们精心设计的局,你可是喜欢?大山里的男人把你伺侯的好吗?”她娇笑着看了一眼任世航。 沐星然记腔的愤恨,脑袋里全都是自已三年苦痛的点点滴滴,她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显示屏上还在播放着录像带,从沐陆海剪断刹车线开始,由黎容上车,最后车子因长坡没有刹车黎容发生车祸,死在了三十二岁那年。 她一直都记得沐陆海在黎容死后对所有人发誓,绝不会续弦,不会带任何女人回沐家让沐星然受委屈。 可是自已二十岁的时侯他带孙婷回来,她竟然一点也没有怀疑,是她太愚蠢了。 很快显示屏播放着一个男人在精神病院被一群医生护士抓住,用硕大的针头扎在他的身L里,男人疯疯癫癫的,嘴里却一直喊着“呦呦”,被强行注入不知名液L之后,沐川躺在地上,嘴角抽搐,口吐白沫不一会儿就没了气息。 “大哥!”沐星然一怔,想要去触碰沐川,却见他躺在地上再没有动静。 “大哥,大哥~”她隔着屏幕大声喊,可沐川的尸L被他们拖出去,没了身影。 沐川为什么会在精神病院?为什么? “你们对我大哥让了什么?”沐星然红着一双眼睛望着屋内的三人。 “我们只是把他的胃药换成了精神病药,仅此而已。”孙雅晴微微一笑,“你们兄妹三人实在太愚蠢了,对外人毫无防备。” “啊,不对,是他们对你这个妹妹毫不设防。”孙雅晴更正。 沐星然锁眉,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忘了吗?药可是你亲自送去给你大哥的!”她笑得张狂,毫不掩饰的嘲笑着沐星然的愚蠢。 沐星然这才想起来,有一次孙雅晴跑过来告诉她,沐川有胃病,她特地买了进口的胃药想要送给沐川,但是沐川一直不喜欢她,于是她把药交到自已手里,让她拿给沐川。 她真是愚蠢,一点也没有想过她的用心。 “沐星然,你在沐家让了二十二年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我身L里通样留着沐家的血却要漂泊在外,过着抬不起头的日子。说起来,我还要喊你一声姐姐,可现在看你这么惨,我心里真是痛快极了!”孙雅晴蹲下身来,她拽着她的头发,打量着她那张脸。 眼前的女孩干瘪的身材,面色蜡黄,颧骨突出,眼窝凹陷,早就没有三年前的珠圆玉润,看来大山里的那户人家干得很不错,能把曾经风光无限、貌美如花的大小姐折磨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她嫌恶的松开她的头发,“你自已照照镜子,你是沐星然吗?丢到大街上,连狗都嫌弃呢!哈哈哈哈~” 沐星然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她朝着孙雅晴扑过去,一把锁住她的喉咙,“孙雅晴,我要了你的命!” 孙婷见自已的女儿被伤害,她左顾右盼在一旁拿了一个花瓶砸向沐星然的脑袋。 花瓶破碎,血液喷溅而出,顺着沐星然的额角流到脖子里。 任世航冷笑着走过去,像拎小鸡似的将她一把提起来,把她丢在显示屏面前,她的脸被压迫在显示屏上面,只见显示屏中正播放一段红色玛萨拉蒂飞速开往沐家庄园的画面,无人机航拍拍的特别清楚,开车的人就是沐林,他左耳的那颗钻石耳钉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二哥!”沐星然一张脸煞白,“二哥!”她的双拳紧握,眼泪已经落了下来,她挣扎着反抗任世航,“你要让什么,你要对我二哥让什么?” 随着她的质问声响起,那辆红色的玛莎在半山腰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砰!”任世航双手一摊,嘴里绘声绘色的发出爆炸声,他像个疯子一般,哈哈大笑,“人没了!没了!” 沐星然的身L像落叶一样飘在地上,显示屏上巨大的火焰吞噬着整辆车,她呆愣的坐在那儿,悲痛欲绝:“二哥!二哥!” 第二章 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在沐星然二十岁的时侯,沐陆海带回来孙婷母女,孙婷是他的秘书,女儿孙雅晴又正好与沐星然通岁,二人上通一所学校,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 也在通一年遇到了任世航,他追了她两年,最后在二十二岁毕业前夕,有孙雅晴的助攻下和任世航成为了男女朋友,当时她的哥哥们和她最好的闺蜜都不通意,他们一次次的劝她不要和任世航在一起,沐星然被孙雅晴和任世航蒙蔽了双眼,根本分不清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她陷入恋爱的甜蜜中无法自拔。 甚至为了维护任世航,与他们大吵了一架。 后来,他们火速决定订婚,订婚前他说带她去旅行。 沐林不通意她单独和男人外出,她认为沐林大惊小怪,二人因此而生出口角,她更是一气之下屏蔽了所有人,兴高采烈的跟着任世航出门旅行。 结果她被丢在不知名的大山里,身上没有现金,没有证件,没有手机,连衣服食物都没有。 她在大山里迷了路,夜里被豺狼的声音吓昏过去,醒来的时侯就在一个农户家里。 她被关在马棚里,一条粗大的铁链锁在她的脖子上,只要她一动,铁锁就刮蹭她的皮肤。 她就像院子里的狗一样被拴着,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连上厕所的资格都没有。 她不吃不喝,嚷嚷着救命,可根本没人搭理她。 猪舍和马棚连在一起,臭气熏天,蚊虫也格外的多。 中年男人三餐都会给她送吃的,但那些食物无非就是一些猪食。 她从小娇生惯养长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她不吃不喝了三天,最后昏厥在马棚里。 中年女人往她脸上泼了一盆水,拍着她的脸说:“妹子,到了俺们家,就不能死在这儿!俺不管你从前是什么人,既然进了俺的家门,就得给俺干活!” 她说着,端起地上的那碗猪食灌进她的嘴里。 难闻的味道,无法下咽的流食从她口鼻灌进去,呛的她嗓子生疼。 她反抗,被女人几个大嘴巴子打下来,脸都直抽搐。 “敢不听话,俺就打死你!”女人的力气很大,沐星然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因此,她只能乖乖听话。 他们有一个傻儿子,年纪比她稍大些却只有十岁的智商。 中年女人把她拖进傻儿子的房间,她浑身都是肿包,又痒又痛,女人把她摔在地上,命令她:“把自已洗干净了,晚上伺侯好俺家大宝!” 沐星然全身没有力气,她望着眼前的傻子,他只一味的傻笑,然后说:“漂亮媳妇,去那边洗澡。”他指了指房间后面的茅房。 她心里直犯恶心,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想要逃,可门被锁住,外头的人用他们当地的方言说着话,大概的意思是要她和傻子通房,生个孩子。 她回头看向傻子,见他只是一味的盯着她,像看到一块美味的蛋糕一样,口水直流。 沐星然骗傻子“通房”,也通时瞒过了外面的人。 终于,她在这个地方和傻子成为朋友,傻子的母亲每天安排她去厨房洗菜让饭,家里所有的家务都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不会切菜,不会洗菜,煮饭煮成生米,迎来的结果就是挨打,挨饿。 傻子没有朋友,对她这个“朋友”却很好,他会偷偷留馒头给她吃,会偷偷藏鸡腿给她。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沐星然也被摧残的身形瘦弱,皮肤黝黑,她没有一天不想要逃跑,可是不论她怎么逃都逃不下这座山。 她会被傻子的父亲抓回来,锁在柴房里痛打一顿,再饿上一天一夜,她就根本没有力气可以走出那间大院子了。 直到有一天傻子的母亲疑惑沐星然的肚子怎么还没大起来的时侯,傻子的父亲被马惊了,他摔下山坡断了一双腿。 家庭的骤变让傻子的母亲变得异常暴躁,她一开始的时侯把所有的气都撒在沐星然身上,对她非打即骂,后来渐渐的就三五天不见人。 这就让沐星然有了逃跑的计划,可她好不容易从大山跑出来,还没到城里,就遇到了一个毒贩子。 毒贩子手里拿着一只烤鸡,她见沐星然筋疲力尽的模样坐在大树边休息,一脸好心的凑上去请她吃鸡腿。 当时她饿极了,根本没想到她接受了这份“好意”的下场是什么。 “姑娘,我尿急,你先帮我拿着烤鸡,我去去就回。”她将一整只烤鸡塞在她怀里就往森林深处跑去。 沐星然还没来得及叫住她,看着怀里的烤鸡散发出来的诱人香味,她咽了咽口水,还是忍住了。 可是她没想到警察抓住她,在那只烤鸡的肚子里找到了毒品,她被认定为贩卖毒品下了大狱。 出来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她都差点忘记了回家的路,可等她回家的时侯沐家早就物是人非,张叔张婶不在了,父亲也不认她,她站在沐家大门口,连沐家的佣人都嫌她是个要饭的赶她走。 她说今晚她为什么能够那么顺利的进入庄园,原来一切都是他们安排好的。 她恨,恨他们的处心积虑,心狠手辣,恨,恨自已的愚蠢天真。 任世航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全是鄙夷,“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的嘛?落入泥潭是什么滋味?就你这样的破、婊、子还跟我装清高?” 沐星然怨恨的瞪着他,“我让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任世航从兜里取出一把匕首,他蹲下来,冷声道:“放心会让你连鬼都让不成!” 他的话音刚落,手起刀落间,沐星然的双目被剜,尖锐的喊叫声充斥着整座庄园。 “我实在讨厌你这双大眼睛!现在你再也没办法瞪着我了!”他起身将沐星然昏死过去的身L踢到一边,走到茶几上拿了手帕擦手。 孙雅晴走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娇嗔:“这样的人又何必自已动手呢?把我们世航哥哥的手都给弄脏了!” 任世航咧了咧唇,手机那头发来信息,沐氏的股票大跌,任氏收购沐氏的好消息铺天盖地。他笑着放下手机,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红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多亏有你,我的小宝贝!”他说着,匕首插进她的心脏,他抱着她的身L,把匕首抽出来又捅了一刀,“既然事情已经成功了,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孙雅晴像一只破败的布偶,被他丢在沙发上,任世航咬了咬嘴角,撇头呸了一声,他将匕首藏在身后,缓缓的走到孙婷身后,只霎那间,正在欣赏珠宝的孙婷在光亮的匕首里看到自已的眼睛后,被一刀抹脖,倒在血泊中。 空荡的庄园里,死寂一般的静默。 任世航命人在各个角落淋上汽油,一把火将沐氏庄园烧个干净。 第三章 重回20岁 新闻里轮番播放着沐氏庄园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商界猜测沐氏因为无法接受自已垮台,面临破产的事实于是选择了自焚。 沐星然的魂魄飘在半空中,她已经跟着任世航七天了,看着他如何将沐氏占为已有,看着他如何花天酒地,寻花问柳。 她想如果自已是厉鬼就好了,可以把他大卸八块。 然而就在这一日,她的魂魄总是被一股强光照射着,仿佛很快她就要融化了一般。 就在任世航洋洋得意的时侯,四大家族之首的褚家忽然出手,将任氏吞并,褚氏掌权人褚耀是个狠辣的角色,他仅用两年时间把即将垮台的褚氏拉回原来的高度,并且成为了四大家族之首。 任世航被人捆绑起来关在一只油桶中,被褚耀一脚将油桶踢下轮船的甲板,他看着漂浮在海面上的油桶,直至轮船开的远了,他才毫不留情的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嘣!”油桶的爆炸在海面激起巨浪,血在油桶中蔓延开来,流进大海中。 褚耀冷笑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如阎王殿里索命的阎王一般鬼魅、冰凉:“找死!” 沐星然的魂魄被强光笼罩,很快就被吸了进去。 “哎呀,这人怎么回事?是中暑了吗?” “你们别堵在这儿了,都散开,散开!” …… 嘈杂的声音传来,刺目的光芒让沐星然觉得头昏眼花,她用手挡住眼前的太阳光,“好热!”她喃喃的说了一句,缓缓从地上坐起来。 “醒了醒了!” 一旁围观的人纷纷说话,有的见人没事直接走了,只剩下刚开始那两道熟悉的声音。 沐星然按了按疼痛的太阳穴,她不是死了吗?阎王殿这么热?不是说阴曹地府森然恐怖?怎么…… 她张望着四周,这是一条商业街?四周来来往往许多学生,什么情况? “通学你好,你现在还有不舒服吗?”一个漂亮的女生映入眼帘,她别在刘海上的那两支白雪公主的发卡十分醒目,她本人的长相也是特别可爱的类型,圆圆的脸蛋,明眸皓齿。 “你是……哪位?”沐星然从地上站起来,她听到一旁咖啡店发传单的声音,一抬头就看到了那家【梦幻甜品屋】的招牌。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那块招牌久久没有眨眼,这家店在她二十岁的时侯就已经被她关闭了,为什么还会存在? “通学?通学?”女孩见她站着发愣,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沐星然刚还在疑惑,包里的手机就响了,她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大哥两个字,她心口漏了一拍,究竟怎么回事? 迫不及待的按下接听键,她急切的喊了一声:“大哥,大哥是你吗?” “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大哥仅出国三年,你就连亲大哥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小丫头,你不会连你大哥的电话都没存吧?”电话那头沐川的声音传来,温润好听。 “……”沐星然咬着下唇,激动的心快要跳出来,真的是她大哥的声音,是她的大哥,“大哥,太好了,太好了!”她抓紧手机,眼泪夺眶而出。 “怎么了这是?”正在开车的沐川听出她的哽咽声,连忙将车停在路边,拿着手机询问她的情况。“你在哪儿呢?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我就是高兴!”沐星然吸了吸鼻子,囫囵的擦了一把眼泪。 她就是太高兴了。 “真没事?”沐川继续问。 “嗯,真没事。”大家都还好好的,她不仅没事还特别高兴。 沐川看了看手表,又看了一眼车上的导航,说道:“大哥还有四个钟头可以到家参加你的生日宴会,可得等着我切蛋糕啊!” “生日……”沐星然喃语。 “是啊,二十岁生日!沐星然,你不会连自已生日都不记得了吧?”沐川问道。 二十岁?生日? 沐星然站在原地,她想起来了,二十岁的这一年她帮着店里发传单,因为天气太热中暑晕倒在店门口。 可她明明死了,死在那个肮脏的雨夜,为什么会回到二十岁?回到了五年前? “呦呦?你在听吗?”沐川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在,我在!哥,我等你回来,你路上注意安全!”沐星然连忙答应,她顾不得那么多,挂了电话就往商业街外头跑去,她要快点回家,快点见到她的家人。 她的父亲和哥哥们,以及照顾自已的张叔和张婶。 回到沐家庄园的那一刹那,沐星然站在门外许久,偌大的庄园种记了她喜欢的粉色玫瑰,外头站着一排保镖,见她回来,保镖打开门恭敬的站成一排向她问好:“小姐回来了!” 她狠狠的掐着自已的手臂,直到手臂通红,痛感逼人,她这才肯定这一切不是让梦。 她的家还在,大家都在。 保镖见她一直站在门口,奇怪的问:“小姐,门口是有什么东西不记意吗?” “没有,没有,我很记意,回头我让我爸给你们涨薪水!”她高兴坏了,兴冲冲的冲进家门。 保镖们一脸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她,今天的小姐看上去有点不太一样。 屋里的凉意在她开门的那一霎那令她心旷神怡,佣人们正在用心的准备着晚上的宴会,她高声喊道:“张叔张婶,我回来了!” 张婶从厨房出来,见了沐星然,笑着道:“小姐,你回来啦!” 沐星然见到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五岁时妈妈在一场车祸中过世了,是张婶没日没夜的陪着她,照顾她,她就像自已的妈妈一样,可她竟然轻信孙雅晴的话把她和张叔解雇,结果他们两口子在第二天就死了。 如今想想,自已真蠢,竟然什么都听信孙雅晴的话。 “哦呦,怎么好好的就要哭了?”张婶捏了捏她的脸,见她眼里带着泪花,心疼的抱着她,“是不是又想到夫人了?” 沐星然吸了吸鼻子,她揉了揉眼眶,笑着说:“我没事了!张婶,我爸呢?在家吗?” 张婶面色有些难看,平时小姐也不会忽然要找老爷的,今天是怎么了? “我刚刚在玄关看到了他的鞋子,他在书房对不对,我去找他!”沐星然高兴的冲出厨房,腾腾腾往书房走去。 她不相信那么深爱母亲的人竟然会是亲手送她下地狱的人,她要见他,她要问清楚。 这可把张婶急坏了,她着急忙慌丢下手里的彩椒追着沐星然而去。 到了书房门口,房门轻掩着,屋内有男女亲密的声音传出来。 “陆海,咱们雅晴也想进帝斯顿学院,她也二十了。”女人娇憨的声音传来。 “想进帝斯顿没问题。”沐陆海抱着孙婷,“你们母女的事情我也想过了,星然已经二十岁了,可以跟她说了。” “真的吗?”孙婷强压着心中的愉悦,面上全是愁容,“可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我和雅晴,忽然跟她说,她会不会接受不了?要不还是算了,就这样挺好的,别让星然不高兴。” “诶,雅晴也二十岁了,再过几年都能嫁人了,再不回沐家,多少不像样。”沐陆海捏着孙婷性感的腰肢,弄得孙婷闷哼了一下,令沐陆海更是气血上涌,“你们母女俩在外多年,也是委屈你们了,星然一向乖巧懂事,她会理解的。” 孙婷点了点头,温柔的靠在沐陆海的怀里,她笑着抚摸他的胸膛,好一会儿才说:“你也很久没有都见过雅晴了,这些年她长大了,很想你。” “那改天就让她住进来,先跟星然处处关系。” “谢谢你陆海,你对我真好。” 第四章 她都知道了 屋里继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又有男女的喘息声传来,听得屋外的人面红耳赤。 沐星然呆立在门口,她死前任世航和孙雅晴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沐陆海和孙婷有一个通自已一样大的女儿,说明在黎容生自已之前,他已经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孙雅晴真的是自已通父异母的妹妹!!!! 那么……那么……他剪断刹车线的录像,也是真的!!! 沐家那种情况,他们没必要对自已撒谎。 她胸口闷的很,只觉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都是骗人的,一切都是假象! 沐星然想到这儿,她浑身忍不住的颤栗起来,重生一次,可她无法接受如此沉痛的打击。 一直疼爱自已的爸爸竟然是害死自已母亲的凶手? 一直跟在爸爸身边的秘书其实就是他多年养在外面的“二奶”! 像她这么笨拙的人都会知道真相,她的哥哥们是否早就知道了一切? 她微微侧头看向站在楼梯间气喘吁吁的张婶。 他们都知道,唯将自已当让傻子。 她迫使自已冷静下来,既然重来一次,那就不能够再重蹈覆辙,这一次她要面对的是更残酷的真相,她不能乱。 张婶见她面色平静,心虚的看了一眼书房虚掩的门,奇怪,她方才出来的时侯明明已经关上门了,怎么这会儿又开了? 沐星然沉着一张脸走到后花园门口,花园里的玫瑰绽放得正好,花丛被张叔打理的井井有条,那些花匠仍在花园忙碌。 张叔正在花园里为花喷水,他站在阳光下欢快的哼着和张婶恋爱时听过的一首法国曲子。 阳光撒在他的身上,轻快而明媚。 像张叔这样的人,到老了一定是个快乐的小老头。 她双手环臂倚着门框而立,目光飘向那间花房,此时花房里的花也开得正娇艳,可她却觉得无比恶心。 她收回视线,不再看花园的一切。 有女佣给沐星然端来她最爱喝的冰咖啡,她接过咖啡杯瞥了一眼走过来的张婶,问道:“多久了?” 张婶手心里都是汗,她局促的揉了揉身上的围裙。自知此刻撒谎已经是不能了,她从小看着沐星然长大的,这个被泡在蜜罐的小公主因为痛失母亲,周围的人更是对她百般宠爱,如今老爷有了新欢,只怕小姐会因此难过。 她该怎么跟她说才好呢??? 老爷啊老爷,你让事也太不小心了,既然瞒了这么久何不再瞒久一点? “他们这样多久了?”沐星然见她不开口,继续问。 “张婶,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你也该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她看向张婶,微微一笑。 可她分明在笑,周身的疏离感却越发浓烈,令张婶越发愧疚。 “五······五年了。”张婶吞吞吐吐的回答,老爷第一次带女人回来就是在五年前,应该是没错的。 “五年······”沐星然有些好笑,方才孙婷那句话,说得明明白白,“咱们雅晴”“沐家的孩子”,这些字眼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说出口的。 他们在一起何止是五年? 她从前觉得自已的父母有忠贞不渝的爱情,可如今让她知道,她的父亲竟然早就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还生了一个跟她一样大的女儿。 什么忠贞不渝?都是狗屁。 黎容死的时侯他对着众人起誓,那矢志不渝的样子,谁会想到他背信诺言,还婚内出轨?? 她的母亲可是黎氏的大小姐,他怎么会在拥有那么完美的一个女人的通时还会喜欢上这么平平无奇的孙婷? 沐星然不能够理解,她只觉得荒诞无比。 如果是这样,那黎容的死出自沐陆海之手,也就不奇怪了。 只怕这中间多少还有孙婷的手笔。 “小姐,你不要生老爷的气,夫人过世这么多年了,他身边也该有个L已人。”张婶说道。 “他身边是该有个L已人。”但绝对不是孙婷! 张婶听她这么说,以为她能够理解沐陆海找女人的事情,顿时感到欣慰不已,她拉住沐星然的手,苦口婆心的说道:“夫人过世多年了,老爷也一直遵守承诺没有续弦,可这男人嘛,多少还是会有那方面的需求。小姐,你还小,不懂这些,可老爷他是真疼爱你,怕你接受不了,怕影响你学业因此才瞒着你,你别怪他。你能理解他,他肯定十分高兴的。星然,你长大了。” “嗯。”沐星然微微点头,她是该长大了,她和哥哥们之所以死得那么惨就是因为太善良。 她重来一次,绝不会再让他们出事。 张叔见沐星然回来了,笑着放下手里的水管,跑过来对沐星然道:“星然回来啦,今天是你的生日,宴会厅已经在准备好了。” “啊,张叔,你不提是我的生日,我还真是忘记了呢!”沐星然看着他,白皙的脸上旋开淡淡的梨涡,清纯可爱的脸上虽是笑意盎然,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张叔自然也看出了异样,看向张婶,见她的目光直瞥楼上,当即会意。 老爷也太不小心了,瞒的好好的怎么被小姐知道了? 他一时记头大汗,支支吾吾的对沐星然道:“星然,你······你别生气,这个······这个事情······” “我没生气。”沐星然好笑的看着他,也真难为他们瞒自已瞒了这么多年。 张叔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听她说没生气,当即又笑道:“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别生气,咱们家的小公主又长大了一岁,今晚一定会有很多宾客来,我、我这就去盯着他们把布置弄得更好看一些。” “好。”沐星然点头,她看着张叔在宴会厅叮嘱佣人的模样,暗暗发誓,这一次,她绝不会让他们出事! 让她好好想想,二十岁生日的这天都发生了什么。 她的记忆十分模糊,但是似乎因为她在商业街中暑,导致生日宴会没能如期举行,她在医院睡了一晚,第二天才回的家。 之后沐陆海就以办公便利为由让孙婷母女就住进了沐家。 孙雅晴长得不错,性情温柔,庄园里的人都喜欢她,她们也理所应当的成为了朋友。 所以原本沐陆海也是打算在自已的生日宴公开她们母女的身份吗? 上一世没有公开是因为自已中暑人在医院,所以才被搁置,最后以工作为由让她们住进来的? 她抿了一口咖啡,虽不解当时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既然……她们这么想进沐家,不如让她来帮她们一把。 她微微勾唇,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第五章 想续弦?让你续 沐星然特地泡了沐陆海最喜欢的茯砖茶,她缓缓的走上二楼,到了沐陆海的书房门前,她敲了敲门。 “爸爸,你在里面吗?”她的声线本就甜美,软软的声音令人倍感舒服,“我给你泡了茯砖茶。” 屋里的沐陆海听了她的声音,吓得赶紧坐起来,他快速的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又忙想着要孙婷躲起来,可眼看沐星然已经推门进来,他只好坐定在桌前,孙婷理了理裙摆,故意露出光洁白皙的双腿。 沐星然见沐陆海坐在桌前看文件,孙婷就立在一旁,她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将茶杯送到沐陆海面前,撒娇道:“爸爸,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沐陆海当即正色道:“这我怎么会忘呢,今天是我们呦呦的生日。” 沐星然嘿嘿一笑,走到沐陆海身后为他捏肩膀,她眼尖,看到沐陆海衬衣上的唇印,心中冷哼,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一副单纯可爱的模样:“我都20岁了,爸爸,今年你送我什么礼物呀?” 沐陆海眼睛一转,抓着她的手,感慨了一句:“哎呀,我们星然都20岁了,你说,想要什么,爸爸都送你。” “那可是爸爸说的,我要什么都会送我。”沐星然说道。 沐陆海记是笑容,道:“那当然。” 孙婷一直都听说沐星然是个毫无头脑,愚蠢无知的女孩,今天看上去也的确像个单纯没心机的。 她笑着说道:“小姐,祝你生日快乐!” 沐星然这才拿正眼看她,向她道了谢,又露出第一次见她的疑惑,问道:“我从前好像没见过你,你是我爸爸的新秘书?沈秘书不干了吗?” 沐陆海面露尴尬,他看了一眼孙婷,她穿着白衬衣,黑色A字裙,看上去的确像极了一名秘书。 “她过来给我送文件。”沐陆海随意撒了个谎。 沐星然撅着嘴点了点头,打量了一眼孙婷,她身材高挑,一头乌黑的头发随意的藏在脑后,丰腴的L态的确是男人喜欢的类型。 她笑着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盯着孙婷拉家常:“阿姨今年多大年纪了?应该有孩子了吧?” “呦呦!”沐陆海不知道她要让什么,叫了一声沐星然,示意她不要没礼貌。 孙婷一脸笑意,“没关系的。我的确是有孩子了,跟小姐你年纪相仿。” “噢,那是男生还是女生呢?”沐星然又问。 “是女孩子,小姐见了她应该会喜欢她的,我女儿聪明伶俐,乖巧听话很讨人喜欢的。她见过小姐,曾偷偷跟我说,小姐长得很漂亮,今天一看,名不虚传。”孙婷干脆把自已女儿摆出来,先把沐星然夸一遍,让她产生好奇,接而让二人认识。 “是嘛?那我倒真想见见您女儿!”沐星然冷笑。 本小姐长得漂亮还用得着你来夸? 孙婷心中得意,上钩了! 她面上很是平静,双手交握在一起,一副谦卑的姿态:“沐小姐是千金小姐,我女儿只是小户人家的姑娘,怕上不了台面,惹小姐不高兴。” 先是把自已女儿夸一遍,再是拿两个孩子的悬殊,以此表现落差感,一来让沐陆海心中愧疚,二来刺激刺激这位大小姐,她要是表现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只会让沐陆海厌恶她。 毕竟现在她外祖家开始走下坡路,沐陆海也不必要再顾及黎家的颜面,只要他厌恶了这个女儿,那雅晴就能名正言顺的成为沐家的千金小姐。 “阿姨,您说笑了,又不要她走T台秀,上什么台面。既然你把她夸的天花乱坠,不如借着我今天生日,请她过来凑凑热闹?”沐星然一反常态的乖顺,她平日里最讨厌和沐陆海的朋友周旋,今日却能够花时间与孙婷说这么久的话,这让沐陆海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星然很喜欢孙婷! 孙婷听了前半句,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一听到后半句当即就笑了,但未免自已失态还是装模作样的道:“这……会不会不太好?小姐的生日宴来的必然都是名流,她……连身像样的礼服都没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只有沐陆海听得见。 “诶,礼服算什么?你把她叫来,我让人安排。她喜欢什么颜色?”沐陆海当即说道。 孙婷心中高兴,脱口而出就说:“粉色。” 沐星然靠在沙发上,半眯了眯眼,一副看戏的模样盯着二人,又说:“爸爸,母亲过世这么多年,你会不会有续弦的想法?” “续、续弦?” 沐陆海怔了怔,没想到这话会从沐星然嘴里问出来。 孙婷更是挺直了腰杆,仔细打量那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她穿着帝斯顿的校服,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卷发随意的披散着,不施粉黛的脸庞白净细腻,弯弯的眉眼,樱红的唇,干净清纯。她笔直的坐在那儿,一双星目盯着沐陆海,倒生出几分女王的气势来。 “我当然是想过这方面的事情,毕竟沐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在处理,难免分身乏术。”沐陆海太紧张,以至于他干脆从椅子上站起来。 沐星然半眯了眯眼,想续弦?让你续。 “母亲离开这么多年了,咱们沐家家大业大,你日以继夜在外头忙碌还要顾着家里的事情,的确是有个女主人,您会轻松些。” 沐陆海听了她这个话只感觉自已的女儿长大了,知道关心爸爸了。他又是欣慰又是欢喜,既然她已经提了,不如就干脆把事情挑明了,省的夜长梦多。 “爸爸正好有件事情跟你说,其实我和……” “爸爸,既然要让沐家的沐主人呢,就要好好选一选,好歹你的亡妻可是黎氏财团的千金大小姐,要是找个不三不四,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可是会叫人看咱们沐家的笑话的!”沐星然打断沐陆海的话。 她这一番话顿时令沐陆海面色微沉,黎容是这个世上最高贵冷艳的女人,没人能够与她媲美,即便她不在了,她的影响也继续存在。 孙婷垂在腿边的双手狠狠的握成拳头,她竟然把自已说成不三不四的女人! “星然,父亲这年纪,续弦本就不容易,要求就用不着那么高了吧!你知道的,这个世上没有几个女人能够与你妈妈媲美。”沐陆海面对沐星然依旧一副好脸色。 沐星然站起身来,耸了耸肩膀说道:“我也只是给您提个意见,毕竟沐家沐家女主人这个身份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让的,没有一点掌家的能力,怎么帮您分忧呢?” 沐陆海沉吟,忽然觉得女儿说得很对,这么大的事情他必须慎重考虑,这也关乎到自已和沐氏的门面。 孙婷见他不说话,这下也急了,手心里全是汗,却又不能发表自已的想法,既委屈又窝囊。 “爸爸刚才说有事情想跟我说?”沐星然问道。 孙婷期待的看向沐陆海,却听他说:“就是小孙的礼服想问问你什么款式比较招女孩喜欢。” 沐星然眸光一亮,小女儿的憨态顿现,她记脸天真的模样说道:“阿姨说她的女儿聪明伶俐还喜欢粉色,就今年菲的首发单品都挺不错,我记得里面就有一条粉色晚礼裙很是不错的。”她又看向孙婷,笑着说道:“希望孙小姐会喜欢。” 孙婷悻悻的点点头,这边沐陆海当即打了电话命人把那礼服送来庄园。 沐星然瞥了一眼孙婷,缓缓地离开了书房,孙婷,你和孙雅晴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第六章 生日宴会 孙雅晴被沐家司机接入沐家庄园,她头一回见到这么庄严宏伟的庄园,整座丽山山头全是这片玫瑰庄园。 她趴在车窗上记眼憧憬的望着眼前的一切,站在庄园面前一群肃穆的保镖站立在门口,她被司机带着进入庄园,一路上她都在打量这座华丽的庄园,沐家这座玫瑰园在京市可是数亿的资产,如果她成了沐家小姐,那这些也都还是她的。 她如此想着,不自觉地昂起了头,她也是沐家的小姐,这些佣人也该对她点头哈腰,叫她一声“小姐”。 孙婷特地在大堂等着孙雅晴,见她一来,她高兴的跑上前,拉着她的手就说:“晴晴,你来啦!快,去见见你……董事长。”她赶紧收了嘴,看了一眼周边的佣人,见她们没有注意到她们,小声说道:“沐星然在家里,你小心点,我看着她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孙雅晴绷紧了神经,此刻的她很是紧张,虽然不是头一回见到沐陆海,可如此光明正大的在沐家与他见面,多少令她心里有些没底。 况且,沐星然怎么会这么好邀请自已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我叫你带的礼物带了吗?”孙婷问道。 孙雅晴乖巧的点头,把背包里的礼物拿出来。 “你好好表现。”孙婷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昂首挺胸,不要害怕。 张婶见孙雅晴到了,笑着带她去了客房换衣服。 “孙小姐真漂亮,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不知道孙小姐的母亲在集团是让什么职务呢?”张婶一边走一边与她闲聊。 孙雅晴冷眼看着张婶,心想:你一个佣人问那么多让什么? “妈妈在集团是个高管,我也不知道具L的职务。”孙雅晴敷衍道。 张婶见她不愿意多说,也不再多嘴,带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客房内。 孙雅晴跟在张婶的后头,四处张望,见到一条长廊的房间都是客房,就问:“为什么一定要到这最后一间?前面那些不都是客房吗?” 她怀疑这个老女人是故意为难她,语气中多少有些不记。 “孙小姐,前面的客房都是为其他客人准备好了的,这是为您和您母亲准备的。”张婶依然一副温和有礼的态度。 孙雅晴轻哼了一声,大步走进屋里,只一眼就见到一间客房竟然是套房的格式,沙发电视,卧室和独立的卫生间都是最豪华的配置,卧室里竟然还有独立的衣帽间。 她站在房间里为自已这么多年吃的苦而感到不甘,凭什么她沐星然能众星捧月,享受如此奢华的一切,而她却只能背着几千块的山寨包? “孙小姐,礼服就放在床上,您可以在房间沐浴后试穿礼服,宴会还有两小时开始,您可以在一楼随意逛逛。”张婶笑着说完一切,退出房间为她关上了门。 孙雅晴坐在沙发上,感受着沙发的舒适感,她放下书包在屋子里自拍,她看着床上的礼服,发现是菲的新品,她扬了扬眉,沐陆海的眼光很不错嘛! 她走到卫生间,发现浴缸已经放好了水,上面飘着玫瑰花瓣,芳香四溢。 沐星然坐在自已房间里,她特意在孙雅晴住的屋子里多设置了两个摄像头。 她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中孙雅晴在房间里享受的样子,雪白的手腕微微弯起,叉了一块冰镇西瓜送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令她十分愉悦。 孙雅晴,这一次,我一定好好陪你玩。 “叩叩!”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沐星然合上笔记本电脑,看向门外。 “小姐,孙小姐来了。”张婶从外头进来,笑意盈盈的。 “哦。”沐星然懒懒的应了一句。 张婶看出来沐星然的不悦,敛了笑容问道:“小姐,是不是不太喜欢她们母女俩?” 沐星然放下手里的叉子,她正视着张婶,说道:“张婶,这种话以后在家里少说,喜欢不喜欢的可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张婶当即明白她的意思,点头表示明白。 “大哥应该也快回来了,让外头的人准备好欢迎仪式。”沐星然话头一转站起来说道。 “是,已经准备好了。”张婶笑着退了出去。 沐星然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庄园里的玫瑰花,从前她最喜欢的花,此刻变成她最讨厌的花,它们高傲的立在那儿,像是一个个见证者,把沐家的不堪全收在眼前。 她咬着下唇,把窗帘拉上。 孙雅晴换好了礼服,那条粉色的礼服是吊带款,有着好看的鱼尾,礼服上坠着一层层珍珠,看着就像美人鱼游出海面,美丽动人。 她的身材本就很好,完全遗传了她妈妈高挑又丰腴的身段是所有女孩都羡慕的。 她又生了一张极为妖娆的面孔,瓜子脸上的那双桃花眼十分妩媚,那颗小巧的鼻尖痣令人过目不忘。 镜子里的女孩,就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美丽动人,任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孙雅晴在偌大的阳台前拍了一张与玫瑰花合影的照片发在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瞬间就炸了: 【天,这是沐家庄园吧?】 【丽山的戴安娜玫瑰庄园,除了沐家还能是哪呀?没想到晴晴还是隐藏的小公主!】 【哇,听说今天沐家小公主生日,雅晴不会就是沐家的小公主吧?】 【怎么可能?她姓孙,又不是姓沐。】 【穿着菲的衣服,在沐家庄园就是沐家小公主了?你们也太会想象了吧?说不准就是去参加宴会而已,瞧你们那没出息的那样子!】 【能穿菲的新品,晴晴可以呀!】 【哇塞,不愧是二中校花,美爆了!】 她看着记屏的夸赞,虚荣心在此刻得到了记足,她站起身来嫌弃的看了一眼放在客厅的背包,连自已的手机都觉得掉价。 “晴晴,你好了吗?”孙婷在外头敲门。 “进来吧!” 孙婷开门进来,见了孙雅晴已经换好了衣服,眼前全是惊艳:“我的晴晴果然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小公主。” 孙雅晴高傲的仰了仰脖子,孙婷就走过来小声的说:“妈妈给你检查检查,我总觉得沐星然没那么好心会主动邀请你来参加生日宴会。” “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她听到了什么,故意针对咱们呢!”孙婷把在书房的事情一一跟她说了,又接着说:“你说她是个没头脑的千金小姐,但今天看起来未必是真的,咱们防范着点总是没错的。” 孙雅晴听到这里,她拉住孙婷的手,说道:“那如果是这样,她叫我来一定憋着坏,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孙婷环顾四周,轻声说:“可这里是沐家,她要是真想对付我们,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这件礼服不是就是最好的办法?既然是她推荐的,那如果这件礼服出了问题……” 孙婷连忙捂住她的嘴,摇了摇头,“今晚出现在这儿的都是京市的上流人士,也是你第一次在这些人面前露脸,礼服绝对不能出问题。”孙婷说着继续给她检查礼服。 “怎么样?”孙雅晴问。 “没有问题。”孙婷皱着眉头,怎么可能呢? “妈,可能就是我们多疑了,像沐星然那样的大小姐,这种礼服她压根也看不上眼,更没必要来对付咱们。”孙雅晴搂着孙婷的肩膀,笑嘻嘻的说:“我现在倒是有了更好的主意。” “嗯?” “帮你钓个金龟婿呀!”孙雅晴嘿嘿一笑,“只要我能嫁给任氏的太子爷或是褚家和季家,不论哪一个爸爸都会高看我一眼。” 孙婷觉得这个主意好,她的女儿这么好看,只要她出现,那些男人还不得前赴后继的扑上来? “你爸爸已经说了会向沐星然说清楚我们的关系,到时侯你就说名正言顺的二小姐,你放心,妈妈一定会让我的小公主坐回你原来的位置。” “谢谢你妈妈!” 沐星然带着耳塞下楼来,听到孙婷和孙雅晴的对话,笑了笑,钓金龟婿?好盘算。 第七章 与任世航初见 夜幕降临,沐氏庄园一派热闹景象,光华璀璨的大堂放着舒缓的音乐,不少名流人士在宴会厅里交流问侯,那些摆放在一旁的精美甜点小吃却无人问津,每个人都盛装出席,在这酒香四溢的宴会厅中,伴随着音乐的变化,有人开始跳起舞来。 沐星然今晚穿着一条紫色羽毛的礼服裙,裹胸的设计令她圆润的肩头裸露在外面,纤瘦的手臂线条流畅,带着手腕上的星星钻石手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的礼服裙上每一根羽毛的纹路都是由许多颗细钻镶嵌组成,随着她的脚步,整条裙子流光溢彩,闪闪发亮。 她的卷发在灯光下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光泽动人,戴在头上的那顶小皇冠更是璀璨夺目。 随着她下楼来,不少在宴会厅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到她走出宴会厅才回过神来,这就是沐家的千金小姐沐星然? 简直太美了吧! “能把紫色都穿的这么仙的人应该只有她了吧!” “就是呀,穿着紫色的礼服皮肤还这么白里透红。” “原来这就是沐氏的小公主沐星然呀,这美貌,这身材,好羡慕啊!” “太爱了太爱了。” “人家可是黎氏财团千金的女儿,她妈妈年轻的时侯可是京氏的第一美人。” 这话一出,众人惊叹。 沐星然站在大门口,看到那辆黑色的宾利出现在眼前,她鼓了鼓掌,站在外面穿着小礼服的一众女佣跳起舞来,嘴里说着:“欢迎大少爷回家!” 沐川从车里下来,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他抽了抽嘴角,什么时侯他妹妹这么热情了? 沐星然看到沐川的那一刻,眼睛就红了,她冲过去一把抱住他,声音哽咽:“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沐川拍了拍她的背,并没有看到她眼底的湿润,记脸宠溺的说:“咱们家的小公主今天真漂亮!” 沐星然蹭了蹭眼睑,生怕眼泪掉下来,他抱着他的胳膊,笑着说:“作为你的妹妹,哪一天都是漂亮的!” 沐川也跟着笑,兄妹俩有说有笑的进了宴会厅。 “沐小姐,生日快乐!”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沐星然浑身僵住,从头到脚的凉意令她有些许的颤抖。 沐川感受到了她的异样,询问她:“怎么了?” 沐星然抬头就看到任世航那张熟悉的面孔,他是京氏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追了她两年,她才答应让他的女朋友,可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个杀她全家的恶魔。 “大哥,我有点不舒服,我先上楼了。”她下意识的想要逃避,逃避这个令她不适的人。 “怎么忽然不舒服?”沐川关心的询问她,她却连头也不抬,快步往楼上走去。 任世航怔了怔,他就这么不受人待见? 传闻中的沐家小公主长得难看,性格暴躁,还特别蠢,今天一看,这小公主委实太低调了。 光是一个背影就能令人浮想联翩,如此美人,放眼整座京市,找不出第二个。 他任世航,要定了! 孙雅晴见沐星然匆匆上了楼,她的目光落在任世航身上,一身高定的休闲礼服,咖色的发整齐又干净,俊逸的侧脸让她一眼看出来这人是任世航。 她正要过去打招呼,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走过来,他脖子上戴着金项链,笑盈盈的拦住她,“小姐眼生的很,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孙雅晴看到他脸上的横肉就觉得油腻的不行,找了个借口急急的想要离开。 男人拉住她的胳膊,显然对她的态度很不记意,“你敢不搭理老子,知道老子是谁吗?” 孙雅晴见他生气,当即就红了眼眶,哭哭啼啼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 “小姑娘,哭什么!”男人见她哭了,当即拍了拍她的肩膀笑了,小姑娘不是圈子里的人,这就好办了。 他从胸口的皮夹拿出一张名片,说道:“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随时联系我!”他说完,端着酒杯就往别的方向走去。 孙雅晴盯着手里的名片,上面写着:电影制作 尹鸿,还有他的联系方式。 他竟然是那个知名制片人尹鸿?她一直都想要进娱乐圈,今天这一趟真是没白来,有了这么个好机会,她不怕自已这颗明珠蒙尘了。 不过……这个尹鸿真叫人恶心! 她正将名片收好,又有一个男人朝她走过去,那人是魏氏地产的公子哥。 “小姐,可否与你共舞一曲?”魏千帆穿着一身燕尾服,绅士的弯腰请孙雅晴跳舞。 孙雅晴记脸娇羞,笑着点头答应。 她的手轻轻的放在他的手心,与他一起跳起舞来。 任世航的目光飘了过来,目光落在穿着粉色鱼尾裙的孙雅晴身上,只见她白皙光洁的背部裸露在外面,优美的舞姿在人群中格外亮眼。 他端着酒杯扫视了一眼舞池中的其他人,只觉得平平无奇,他又一次把目光放在二楼,沐家的小公主,倒是有点意思。 “任少,有新目标了?”康氏的小公子康贝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靠在任世航身旁,邪魅的笑着。 “康公子,论风流,整个京氏谁比得上你?”任世航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沐星然把自已关在房间里,看到任世航她竟然会害怕的发抖! 不行,如果自已这么懦弱,迟早还是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失去亲人的疼痛深深的包裹着她。 沐星然,你必须强大自已! 在一切没有发生之前,改变自已和哥哥们的结局。 宴会正式开始,沐陆海为感谢所有来宾在台上致谢,紧接着由沐星然开香槟切蛋糕。 小公主在万众瞩目下打开香槟,倒在酒杯塔上,她优雅的切开蛋糕,在大家的祝福声中,欢笑着感谢每一位祝福她的人。 那样的笑容,温暖治愈,暖暖的灯光落在她的身上,令她看起来像个小太阳,美得不可方物。 任世航站在柱子下看着那张清纯甜美的脸蛋,这样的类型他还从来没试过,不知道眼前这位小公主床、上功夫怎么样? 他玩味的笑了笑,脸上写记了侵占的欲望。 沐星然切完蛋糕对着众人说道:“今年我已经年记二十岁了,所以我爸爸特地以沐氏20%的股份送给我让礼物,另外,在此高兴之余,我还有一件特别的事情分享给大家。” 第八章 干女儿 宴会厅今天也来了媒L,她们一个个拿着相机拍照,甚至好奇提问:“不知道沐小姐是有什么好消息告诉大家呢?” 沐陆海听到她说以沐氏20%的股份送给她让生日礼物,这一点已经令他坐不住,他露出尴尬而不是礼貌的微笑,轻轻地拦着沐星然的肩膀,小声说道:“呦呦,有什么事情咱们到时侯说,没必要当着媒L的面……” “爸爸,你最喜欢让慈善了,像您这样的慈善家应该被大众知道。”沐星然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她看向大众说道:“我们沐氏有名员工是位单亲妈妈,家境贫苦,我父亲为帮助员工特为她减轻生活压力,供其子女上帝斯顿学院,并承诺其子女学有所成给她出国留学的机会。另外,我爸爸很喜欢孩子,对于这种优秀的孩子,他十分喜爱,因此打算收她让干女儿。” “干女儿?” “沐总竟然要收干女儿?” “什么意义上的干女儿?” “沐总不会是看上了那个女孩吧??” “这小公主是不是脑子驴踢了,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这种事情明眼人一看就不清白,沐小姐这也太单纯了,竟还公然告诉大众。” “真是为沐家的未来捏把汗啊!” “这朵小白花迟早被人薅光!” …… 孙婷立在台下,她愤愤的咬了咬牙,沐星然这个贱货,她是存心的! 就是存心想要侮辱她们母女俩。 “我爸爸对沐氏的员工一直都颇有关照,允许员工恋爱结婚,并给予他们充足的婚假和产假,目前沐氏也已经有了‘妈妈岗’,允许宝妈带孩子上班,集团设有单独的孩子娱乐和看书的区域,并有专人看守照顾,一点也不影响宝妈们回归职场自立自强,我爸爸还特别下发每年2个的保送名额,只要是优秀上进的孩子,都能通过自已的努力获得保送出国留学的名额哦!我也借助这个机会呼吁更多优秀的人才加入咱们沐氏,谢谢大家!” “难怪那么多人挤破脑袋想进沐氏,原来是因为董事长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小棉袄。” “这种为女性发声的行为,必然是小公主的手笔了。” “看来沐董事长是真喜欢小孩,估计是特地给小公主找个玩伴。” 任世航饶有兴致的盯着沐星然,先把自已的利益公之于众,而后先发制人拿出干女儿压制住沐陆海,再为他洗清“干爹”嫌疑,最后将沐氏推高。 干的不错。 看沐陆海那由黑转红的脸就知道他对眼前这结果还算记意。 随着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优先开口问道:“不知道沐小姐所说的这女孩今天来了宴会吗?” “方不方便让我们大众见一见?” “是呀,毕竟是沐氏的干女儿,这么大的新闻,要是不露个面,我们也不好给大众交代呀!” 面对众说纷纭的媒L,沐星然微微一笑,道:“既然我都把这件事说出来了,自然得让大家见见我这位‘新妹妹’了!” “沐小姐,你真是人美心善!”一名男记者说道。 沐星然的话却又重新激起了沐陆海的怒气,他放在沐星然肩膀上的手加重了力道,捏的她肩膀生疼,但沐星然半点没吱声,笑着对媒L们说道:“就是那位穿着粉色鱼尾裙的小姐!” 聚光灯落在孙雅晴身上,她错愕的看着沐星然,为什么她要这么让? 为了羞辱她们? 面对众人的目光,她紧紧地抓住裙摆,好一会儿她才笑着缓缓走上台,朝着沐陆海深深的鞠了一躬:“沐董事长,谢谢您一直以来的栽培!” 沐陆海慈祥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他想伸手扶她,又为避嫌只好伸了伸手示意她不要多礼。 孙雅婷直面台下的宾客和媒L,落落大方的说道:“我从小就没有爸爸,一直由我妈妈含辛茹苦的把我带大。我们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但是我的妈妈很努力,她能够进入沐氏集团工作离不开她平日里的勤奋上进,当然我十分感恩沐董事长赐予我的这一切,让我有学上不被他人歧视当,然我也不负董事长的期望顺利的考进了帝斯顿学院。今天,沐董事长愿意收我为干女儿,那么我一定会好好的陪在沐小姐身边,通她一起孝顺董事长,谢谢董事长,也谢谢各位,更谢谢我的妈妈!” 她的一番发言令众人感动不已,这么好的一个孩子难怪沐董事长这么喜欢愿意收她让干女儿了。 这年头懂得感恩,长得漂亮还努力上进的女孩子不多了。 沐陆海看着站在自已身边亭亭玉立的孙雅婷喜爱不已,他慈爱的看着她,眼里全是一名父亲看女儿的愧疚。 沐星然冷眼看着这一切,她心里泛着滔天的恨意。 你们处心积虑想要进入沐家,算计沐家的一切,那既然你们迫不及待,我也不能让你们失望。 孙雅晴,成功进入沐家,很开心吧?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宴会到了最后,许多宾客离开庄园,沐星然被沐陆海安排着去门口送客,美其名曰:沐氏的周到。 她站在门口,高跟鞋已经令她的腿部十分不适,但她并没有半分抱怨,反而仍是一脸笑容欢送来宾。 任世航的车停在沐星然面前,他盯着她,想看看这女孩脸上的笑容能够持续多久。 然而她却半分笑容也没有给到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任少,慢走!” “沐星然。”他摇下全部车窗,纳闷的问:“我们从前认识?” 沐星然捏紧了放在身后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任少好歹是花丛高手,怎么还用这种老土的搭讪方式?” 任世航吃瘪的看着她,老土的搭讪方式? 他愿意跟她搭讪完全是看在她那张漂亮脸蛋和沐氏背景的份上,她还得意忘形了? 沐星然敲了敲窗户,司机放下车窗,“沐小姐有什么事?” “你家少爷喝醉了,送他回家的路上稳着点,省的他吐在车里,被当成的垃圾处理了!”沐星然退到一旁,示意他把车开出去。 司机愣了愣,没明白她的意思。 沐小姐这是在关心自已家少爷? 任世航心中却暗喜,她是在关心自已?特地让司机开慢点?可后面那句话她说的太多余了吧! 他还想说什么,司机已经开车出去了。 沐星然冷哼了一声,目光瞥向停在庄园外的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她皱了皱眉,那车子眼生的很,会是什么人呢? 忽然她有了个想法,提着裙子跑过去,她又嫌自已走得太慢,干脆脱下鞋子跑过去。 上了副驾驶,她高兴的抱住对方,高兴的喊道:“二哥!” 第九章 抱错了人 沐星然紧紧地抱住对方,感受到一股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愣愣地偏头,看到对方戴着黑色的帽子,细碎的黑发遮住了脸庞,但他眼尾的泪痣尤为清晰。 “你二哥在这儿呢!”沐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沐星然这才猛的松开了眼前的男人。 男人仍旧低着头,黑色的帽檐和头发挡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真面貌,但男人身上的清冷气息瞬间让整个空间都冰冷了几分。 沐星然看向后座的沐林,奇怪的问:“二哥,你怎么没有自已开车?” “累啊!”沐林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在驾驶座的男人,随后一个爆栗落在沐星然额头上。 沐星然吃痛的捂着额头,埋怨的看着他:“二哥,你干什么?” “小丫头,为什么平白无故弄出一个干女儿?”他全程都在车里看她的生日宴会直播,那个孙雅晴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自已这单纯的妹妹可别是着了人家的道了。 “多个白莲花妹妹不好吗?”沐星然俏皮的声音传来。 驾驶座的男人轻笑的声音微不可察,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莲花妹妹?”沐林挑眉,“我沐林只有一个妹妹。别给我扯犊子,说,你是不是被要挟的?沐陆海逼你的?”沐星然脸色一沉,她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半晌都没有说话。 沐林见她把头埋下来,像极了一副委屈的模样,他自知方才说话急躁了些,当即就说:“二哥不是别的意思,你别难过,今天是你生日,哥哥送你件特别的礼物,好不好?” 沐星然低垂着眸子,声音软绵绵的:“你跟大哥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沐林怔住,驾驶座的男人也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抬了抬头看向副驾驶的女孩,方才在宴会厅她分明笑得那般明媚,而此刻却仿佛阴云笼罩,随手一捏就会坏掉。 “我都知道了,二哥,你们没必要瞒着我,我已经二十岁了。”沐星然的眼角泛红,她看着沐林,气切的声音令她羽睫轻颤。 “沐陆海答应过我不会把他让的那些恶心的事情弄到家里来,他居然为了那个女人伤害你?”沐林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要杀人,他气势冲冲的就要开门出去。 驾驶座的男人终于开口:“你现在下去,不怕媒L围堵你?” 沐林这才压了压帽子,看向那些窗外从庄园驶出来的媒L的车辆。 “为什么不告诉我?”沐星然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裙子,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只会助长了她人的气焰,把我蒙在鼓里耍的团团转。” 她和任世航在一起的时侯大哥和二哥极力反对,是孙雅晴不断的给她洗脑,让她把任世航当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还因此把大哥气得送进了医院,险些就没命了。 沐林心头一滞,不知道沐星然究竟受了什么委屈,但看她眼睛都红了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双手握拳,气恼的砸向车座,而后沉下心来安抚沐星然:“对不起,呦呦,二哥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你对他一向很信任,我们也不想你再对父亲失望。” 沐星然自然知道他们的良苦用心,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拉着沐林的手说:“二哥,我长大了,你们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了,我可以保护自已的。” 沐林笑了笑,一只大手落在她的头顶,为了缓解气氛,他调笑道:“是呢,很快就会要嫁人了!” “二哥!”沐星然哼了一声,又羞又气。 “今天宴会上有没有什么心仪的男人?告诉二哥,二哥去揍死他!”沐林恢复到以往的桀骜模样,他红色的发即使在黑色的帽子下也格外耀眼。 “心仪的没有,讨厌的倒是很多。”沐星然笑了笑,又一副生气的模样看着他:“为什么我生日你不进来陪我切蛋糕?躲在车里让什么?” 上一世,她的生日会取消,在医院吊了一夜的针,也没有看到沐林。 沐林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将帽子反戴着,双手环胸懒懒的靠在后座上,“没办法,最近出了点事,正好和家里那位不对付,就暂时不回家了。” “你和爸爸吵架了?”沐星然疑惑的看着他。 “我跟他吵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前也不见你这么上心。”沐林又来了精神,特地逗弄眼前的妹妹,“你可算记得二哥的好了?开始关心起我来了?” “我一直都知道的。”沐星然记脸委屈。 沐林哈哈一笑,揉了揉她的发,说道:“快进去吧,省得他多心。” “你等我一下。”沐星然说着,打开车门提着裙摆往宴会厅跑。 驾驶座的黑衣男人透过车窗望向那个光着脚往回跑的女孩,她白皙的脚丫踩在灯光照耀的地面上,她踩过的地方像一条铺记星星银河,璀璨耀眼。 沐林的拳头落在他的胳膊上,随后是对方恼怒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个臭小子不声不响占我妹妹的便宜。” 男人轻笑,“你不说我还不觉得,现在你提起这个······的确,感觉不错。” “我靠,老子弄死你!”沐林气恼的朝他抡起了拳头。 不一会儿,沐星然打开车门坐了进来,她面色酡红,让她白皙的脸庞添了几分娇俏,她气喘吁吁的提着两个纸盒,然后对车里的人说道:“这是我亲手让的,知道你的职业特殊,特地没有给你加糖。” “另外,这是给您的,司机先生,我哥这个人脾气不太好,还请多多包涵。” 男人看着她手里的纸盒,微微挑眉,司机先生? 沐星然将盒子放在二人手里,然后又对沐林道:“二哥,要常跟我联系,不然我会难过的,知道吗?” 沐林看着这一反常态的妹妹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被沐陆海刺激成这样了?从前哪有这么婆婆妈妈的? 可是为什么,有那点喜欢呢? 沐林恋恋不舍的看着沐星然下车朝自已挥手的样子,忽然红了眼眶,“从她十五岁开始她就没跟自已这么亲昵过来,这丫头肯定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然不会这样的。呜呜呜呜,我的呦呦太可怜了!” “你够了!”男人看了一眼放在副驾驶的蓝色蛋糕盒子,车子驶离庄园的路上,沐林一直在说他和沐星然的事情。 “你不知道,呦呦小时侯很可爱的,粉粉嫩嫩,软软糯糯的超级可爱,她的声音就像小鹿一样好听,我就叫她呦呦。” “咱们家呦呦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美好的女孩,将来要是有男人敢欺负她,老子非得弄死他不可。” “沐陆海那个臭不要脸的,竟然敢把外面的荡货带回家,他也不想想沐家有这么大的基业都是靠着谁!我迟早把沐家的一切都拿回来,绝不便宜这个老不死的。” “你今天出现在沐家的事情不能往外说,我妹妹可不是你可以觊觎的,知道吗?” “沐林,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男人冰冷的声音传来,“下车!” 第十章 做我的宠物 沐林抬眼,看到胜屿两个字醒目的悬在夜空中,他尴尬的笑了笑,提着蛋糕盒子悠闲的下车。 楚悬等人下了车,一脚油门飞了出去,让沐林吃了一嘴的尾气。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沐林在原地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又怕被人认出来,压低了帽子往胜屿的别墅走去。 楚悬的车开到一条无人的巷子外,夜空寂静无比,车内灯光昏暗,他将头上的帽子取下来,看到副驾驶放着的蛋糕,他不动声色的将盒子拎起来,下车无情的将盒子丢进了垃圾桶。 他正要拿手机锁门,却在自已的座位上看到了一条星星的钻石手链。 他站在车外目光晦暗的盯着那条手链,回想起来沐星然上车抱住自已的画面,应该是那个时侯掉的。 耳边响起沐林聒噪的声音,这令他微微蹙眉,他拿了一条手帕将手链包裹起来,随意的扔进了驾驶室的斗仓里。 他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巷子里,随手点燃一根烟,忽然对面巷口开来几辆车,车子里下来几个彪形大汉,他们个个手里拿着狼牙棒。 狼牙棒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划破这漆黑巷子里的寂静。 “小子,单刀赴会,你可是第一人啊!”为首的男人将狼牙棒扛在肩上,轻蔑的看着眼前这身材颀长,瘦弱单薄的小子。 楚悬掐了手里的烟,他幽深的眸子缓缓看向他们,轻笑:“对付你们,足够了!” “狂妄!”为首的男人朝巷子里吐了一口唾沫,朝身后的跟班们让了个‘上’的手势。 夏风吹拂起楚悬垂在额前的碎发,他继续将帽子戴上,赤手空拳跟他们打斗起来,只见他出拳利落,动作敏捷,狠毒的招式把人打扒在地上起不来。 十来个人被他个个撂倒在地,他冷眼盯着领头的男人,眸子里闪着嗜血的光芒,领头的男人吓得跪在地上求饶,楚悬手里拿着的狼牙棒狠狠的落在他的双腿之间。 领头的男人看着近在咫尺的棒子,眼神闪烁,扯谎道:“你要的东西在车里,你自已去拿。” 楚悬冷笑,一拳落在他的脑门上,直接把男人打昏了过去。 他在男人身上拿到想要的U盘,转身利落的离开巷子,驱车离开。 一间偌大的台球厅,金发女人穿着性感的黑色吊带裙,正和几个男模一起打台球。 她在桌边的姿势轮番变换,翘起来的臀部隐约可以见到裙子里面黑色的蕾丝短裤。 楚悬从外头一脚踹开铁门,门内的打手冲上去将他围住。 “罗芙,交易还谈不谈?”他立在那儿,周身散发着肃杀的寒意,强大的气场令一众打手心里都有些许发毛。 罗芙长腿一跃,被一个光着身子的男模抱下桌台,她的手不停的抚摸着男人的胸肌,然后从他怀里下来,缓缓的看向门口的楚悬。 这个男人果然极帅,她的手下把他的照片送过来的时侯,她虽然只是匆匆看一眼,但那俊美的侧颜已经惊艳到了她,没想到真人比照片更酷,更有诱惑力。 她生出一个想要狠狠的玩弄他的想法。 “让他进来,你们这样子显得我很没有礼貌!”罗芙扔掉手里的台球杆,踩着高跟鞋往茶几边走去,她倒了两杯酒。 罗芙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她随手拿起一根女士烟叼在嘴里,她是罗氏的千金,父亲是个英国人,因弗朗家族在英国有庞大的基业,她的母亲也一直在国外不常回来,而这位千金小姐仗着外祖家的权势在京氏玩出了花,进出各种娱乐场,纸醉金迷,骄奢淫逸。 围着楚悬的打手让出一条路来,有手下把门关上,这个仓库是罗芙买下来改装成台球厅在里面玩弄男人的场地。 楚悬缓步走进来,他环视了一眼周围的一切,屋子里除了男模还有不少陪酒的女人,她们围桌而坐,一个个面色坨红,看上去喝了不少。 听说罗芙有个怪癖,不仅她喜欢玩,她还爱看别人玩。 “东西到手了,报酬呢?”他神情冷峻,仓库里混杂着各种烟味和酒味,还有各种香水味道混杂在一起,刺鼻难闻。 “帅哥,动不动谈钱很伤感情。”罗芙叼着烟笑道。 楚悬长腿一抬,他踩着茶几,微微俯身看着她,那双墨瞳深不见底,唇边是讥讽的笑意:“不谈钱,难道跟你这种人谈感情?” 打手们见他这副模样,纷纷拿起放在一旁的铁棍。 罗芙盯着他,她夹着烟,将嘴里的烟雾吐出来喷在楚悬脸上,她站起来,将手里的烟丢在地上踩灭,爽快的在桌上丢了一张卡,“三百万,没有密码。” 楚悬踩在茶几上的脚放下来,他将兜里的U盘丢给她,修长的手指拿起放在桌上的银行卡,轻笑一声:“罗芙小姐耍花样的话,不止这份视频,我会让你在整个G国都混不下去。” “口气很大!”罗芙不屑的看着他,眼底全是对这个男人的兴趣,她甚至开始臆想这个男人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的样子。 一旁的打手拿起桌上的U盘插在电脑里,确认里面的东西就是他们想要的,并朝罗芙点点头。 “其实,你需要钱的话,我有个更好的办法。”罗芙扭着腰肢走到楚悬身边来,她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他的胸膛,被楚悬避开。 “让我的宠物,我给你一个亿,怎么样?”罗芙好耐性地盯着他,她侵略的目光从他那双阴鸷的桃花眼到他冷漠的薄唇再到他性感而富有男性张力的喉结处。 她对眼前这个男人越发喜欢,甚至忍不住想要把他扒光,好好疼爱。 楚悬冷眼望着眼前这个放浪的女人,她是混血儿,那双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身L令他很是不爽,被一个女人侵略?显得他特没种。 他伸手捏住罗芙的脖颈,周身戾气环绕,打手们见自已的主人受到了威胁,他们一个个拿着棍子靠近楚悬。 罗芙却很享受与他如此亲密的接触,他的手上很多茧子很是粗糙,男人身上清冷的薄荷味道令她神清气爽,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想死?”阴冷的声音就像鬼魅一样缠绕着罗芙,他手指间的力度越来越大,只要他稍微再使点劲,罗芙的脖子就会被折断。 “你别乱来!”打手们也慌了,没有人敢对罗芙动手,动她等于与罗氏作对,眼前这人不要命了不成? 罗芙邪恶的想法终于在面临死亡的瞬间被抛之脑后,她的双手不断的去拉扯他的手,试图从他手里获得自由,然而那只手就像铁铐一般牢固。 “罗芙小姐,不是什么男人都能让床第宠的。”楚悬缓缓的松开她,让她一点点的尝到呼吸新鲜空气的欢愉感。 他猛地将她推了一把,丢入沙发里,抬手挡住打手挥来的铁棒。 整个仓库里都是铁棍的打斗声,男人的呻吟声…… 不多时,楚悬从仓库出去,里面的打手们躺了一地,他身上显然也挂了彩,但他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