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会女儿被儿子的女友逼吞奶油麻绳后,我杀疯了》 1 1 大病初愈赶着陪女儿过生,却撞见女儿被逼吞食沾满奶油的粗麻绳。 儿子的女同学当众逼女儿将麻绳拉出来玩拔河。 我实在气不过,冲上去扇了她一巴掌。 众人却将我制住,说我伤了京圈太子爷的心尖人,下场会很惨。 我漫不经心勾起唇角:「巧了,我是他妈。」 全场瞬间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她一脚踹在我腹部刚拆线的刀口上,剧痛让我跪倒在地: 「你说你是顾沉思他妈我还是你祖宗呢!」 后来,她当众刨出子.宫贵在我面前,将血淋淋的一坨捧上,上面刻着几个黑字:【顾家忠犬】 「妈…您看我这模样配不配当您儿媳」 ...... 大病初愈,我连病号服都没脱,赶着回家给女儿过十八岁生日。 为了给儿子女儿一个惊喜,我谁也没告诉。 等我赶到家时,却发现女儿顾书意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被儿子女同学用高跟鞋细跟碾着手指。 「用力吃啊!生日宴怎么能没有长寿面」 许听晚娇笑着,将浸满奶油的麻绳又往我女儿喉咙里塞进三寸:「这可比面条劲道多了,是不是」 周围十几个富家千金举着手机拍摄,有人起哄:「听晚姐,让她把绳子拉出来!咱们玩拔河!」 我女儿痛苦地干呕着,奶油混着血丝从嘴里溢出。 有几个站在外面不忍心的女生议论: 「要怪就怪顾书意跟顾少爷走太近了,许听晚可是出了名的醋坛子。」 「可不是,就算是亲妹妹又怎么样顾少还不都会听许听晚的」 「谁不知道,顾书意非许听晚不娶」 看着女儿这幅模样,我心中暗自发誓,绝不会让这样的女人嫁进我顾家! 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怒气,冲上去就给了她一耳光。 扇得她耳环都飞了出去。 她捂着脸愣了一秒。 「谁准你们在我家撒野的」我的声音像淬了冰。 女儿看见我,眼底闪烁着泪光,却因喉咙里卡着的麻绳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 下一秒,我被巴结许听晚的众人钳住。 许听晚炒起桌上的热油朝我泼来:「笑话!你是哪里来的贱保姆还你家」 「这房子多少钱你知道吗你把命卖了都买不起知不知道」 她揪住我的头发,滚烫的油顺着我的脖颈往下淌。 皮肤瞬间灼出狰狞的血泡。 我痛到叫不出声。 「这是我男朋友顾家太子爷的家,也就是我家!」 「我婆婆是统管黑白两道女首富!」 「怕了吧等他来了,你就等着死吧!」 我扯开嘴角冷笑一声:「巧了,我是他妈,该等死的是你!」 全场瞬间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谁不知道顾少妈妈在国外治疗身体回不来」 「这疯婆子伤口都裂了还在演!」 「拍下来发圈子里!」 许听晚一脚踹在我腹部刚拆线的刀口上,剧痛让我跪倒在地:「你也配说你是顾沉思他妈我还是你祖宗呢!」 她拿出她的手机拍打在我脸上,水泡瞬间炸开:「来,有本事给你儿子打电话啊!」 「我可告诉你,我家顾沉思最讨厌别人骗他,就算是陌生人都会死的很惨呐!」 我咬碎了牙死死瞪着她:「好!你是顾沉思的女同学是吧你看好了!」 我忍着剧痛,夺过她的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儿子慵懒的声线:「喂」 「顾沉思!我是你妈!」我死死盯着那贱人鲜红的指甲掐进女儿下巴。 「你的那位好女朋友正在用你妹妹的身体拔河!还不快给我滚回家来!」我的声音嘶哑如饿鬼。 众人都看好戏般盯着手机免提按键,等着电话那头说话。 2 2 电话那头死寂三秒,随后传来玻璃杯砸碎的刺耳声。 「你知道上一个冒充我妈的人,现在在哪吗」 儿子低沉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刀,每个字眼都让我绝望。 「这个月你已经是第三个了,我都说了我妈在国外治病!」 「你们模仿得再像都无济于事!」 我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女儿被踩住的呜咽声与许听晚得意的娇笑混在一起。 「顾沉思,你给我听好!」我强忍着剧痛挤出声音。 「你十岁生日那天尿床,是我给你洗的床单!」 「你初三藏在化学书里的情书,我帮你改过三个错别字。」 「高中毕业节的那晚,你在书房背演讲稿到凌晨三点——」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摔在地板上的巨响。 「闭嘴!」顾沉思突然暴怒的吼道:「这些事随便查都能知道!我最后警告你......」 许听晚突然抢过手机,红唇几乎贴上麦克风:「沉思哥哥别生气,这是我的号码呀。」 「只不过有人冒充阿姨,我找你确认一下,好帮你收拾了。」 「收拾完,你得给人家买新出的限量版包包喔~」 顾沉思忽然变得温柔:「好,给你买五个。」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顾沉思用我的钱养这个女人,任由别人欺负自己妹妹和妈妈! 等见到他,我非得把他腿给打断不可! 通话戛然而止。 整个客厅爆发出癫狂的哄笑。 我拿出手机想要给顾沉思打视频证明,手机却被人一脚踹飞出去。 有人把剩下的蛋糕砸在我渗血的绷带上,奶油混着血水往下滴。 「精彩!连顾少小时候的隐私都打听得这么清楚」耳钉男揪住我头发逼我仰头,「专业骗子啊」 许听晚踩着女儿后背转圈,高跟鞋碾出青紫:「收拾一个也是收,两个也是收。」 她突然斜眼看向我:「既然顾少不爱看戏——」 「那我们直接玩终极版吧」 许听晚戴上橡胶手套,抓住女儿还未吞完的麻绳猛然往外一拉。 「不要!」我想要甩开钳住我的人,却丝毫没了力气。 麻神混着蛋糕、鲜血和胃酸被猛然拽出,女儿顿时像破败的布娃娃般瘫软在地。 她红了眼,嘴角不停溢出鲜血望着我:「妈…妈…」 每一声呼唤都带着血泡破裂的声响。 我发了疯般挣扎,腹部的伤口崩裂,鲜血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许听晚!顾沉思要是知道你这么对他的妹妹,会轻易放过你吗!」我眼中布满红血丝,带着恨意望向许听晚。 许听晚轻蔑一笑,根本不把我说的话放在眼里。 满屋跟班顿时炸开锅,谄媚声此起彼伏: 「听晚姐可是顾少心尖上的血!上个月听晚姐皱个眉头,他都能把整个金融街买下来赔罪!」 「那算什么听晚姐上次手指划了道口子,顾少直接把医院买下来,所有医生24小时待命!」 「就是!顾少亲口说过,就算是顾少他妈来了,敢让听晚姐不高兴,他也要把天捅个窟窿!」 许听晚故作娇羞,眼中闪着志在必得的光:「你们别胡说~我还没拜见过婆婆呢!」 她炫耀般地打开爱马仕包:「这套帝王绿翡翠是我特意从拍卖会抢来的,费了好大一顿功夫呢!」 「沉思说婆婆最喜欢绿色,等周末见了面,顾家少奶奶的位置就坐定了!」红唇勾起一抹娇笑: 「到时候婆婆看见顾书意这个废女儿,肯定也只会把财产和公司留给我们顾沉思,那就等于都是我的了!」 看着她得意的模样,我忽然笑出了声。 「放心吧,你入不了我顾家的门!这个家还轮不到他顾沉思来做主......」 话音未落,许听晚拿出一根手掌大小的钉子,猛地钻进我腹部裂开的伤口。 我痛苦的哀嚎声快要将喉咙撕.裂。 3 3 许听晚突然俯身凑近:「老东西,还在这装呢你也配装我婆婆」 她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中的钉子,欣赏着我痛苦的表情。 女儿踉跄着向我怕来,十指在地板上抓出触目惊心的血痕: 「许听晚!她真是我妈妈!」 「哥哥每天半夜都会偷偷去佛堂给妈妈祈福!你敢动妈妈一根头发,哥哥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强忍着剧痛,一字一顿道:「许听晚!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所为!」 许听晚却钻的更狠了:「哟,你们还合伙演起来了我好怕怕哦~」 我倒在血泊中,意识模糊间,记忆如走马灯般闪现。 三个月前的视频通话里,儿子可怜他的女同学母女被高利贷追债,让他们住进了家里。 「妈,许阿姨做饭可好吃了,听晚还天天教妹妹做作业呢!」 女儿也躲在镜头角落,抱着破旧玩偶小声应和:「嗯…许姐姐…对我很好…」 那时她手腕上已经有一道若隐若现的淤青。 他们搬进家没多久,女儿突然变得不爱跟我打电话了。 直到一次被我逼着接了我的视频电话,却发现她睡在阳台。 身上穿着破烂一样的衣服。 问起来,她也只是支支吾吾说没事。 一次深夜,她突然发信息告诉我:【妈妈,许阿姨把你的梳妆台和照片都丢了,还天天穿你的衣服,她说这个家很快会有新的女主人…】 【哥哥的那个女同学…她说要嫁给哥哥,妈妈我不想她嫁给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呀】 我疯狂打电话给儿子,他却总说:「妈您别多想,妹妹就说青春期叛逆,想用这个当借口让你回来。」 「您放心好了,妹妹我会照顾好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了她!」 我这才放下心。 后来女儿连信息都不给我发了。 我焦急想要回家,医生却死活不让我出院。 问儿子,儿子只说一切正常。 「听晚同学很善良的,妹妹没受欺负呀,听晚说妹妹最近是谈恋爱学坏了!我会看着她的!」 不曾想,这次归来见到这幅场景,才痛恨自己没早点回来! 4 4 「上次我就说过,你再主动去找沉思一次,我就打断你的腿!」许听晚的叫喊声让我突然清醒过来。 她拽起女儿的头发笑出了声: 「是亲妹妹又怎么样还不是落到我手里」 「你乖乖被我打断腿就好了,以后不准靠近沉思,也不要跟哥哥嫂嫂抢家产,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许听晚拿起身旁的高尔夫球杆。 「别碰我女儿!」我扑过去时,腹部伤口全然开裂,血溅在许听晚的限量高跟鞋伤。 她嫌恶地甩开我:「就这么想护着她」 她扬起嘴角:「那钻个胯给我看看,一边汪汪叫!叫得好说不定我发发善心~」 「妈妈…」女儿虚弱叫唤着。 我毫不犹豫地匍匐在地,爬过许听晚的胯.下:「汪…汪汪!」 满屋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许听晚突然压低声音对同伙说:「等沉思到了,就说是这老女人发疯伤着他妹妹,他会信我的。」 转头,她对准我女儿扬起高厄尔夫球杆:「这一棍子下去,保证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我顿时跪在她身下,喊得嗓子撕.裂:「别伤害她,我求你了,有什么冲我来,你扇我巴掌打死我好不好别伤害她!」 我像条狗一样哀求着她。 下一秒「砰!」 我撞开钳制的人扑过去,球杆却已经落下。 女儿小腿呈现诡异弯曲,连惨叫都没发出就昏死过去。 「书意!」我撕心裂肺地喊着,拖着肠子快流出来的身体往前爬,在血泊中脱出长长的痕迹。 我将女儿搂入怀中,就像她幼时抱她那样:「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呢别怕…」 泪珠一滴滴落在女儿脸上。 许听晚却笑着举起第二根球杆:「急什么还有左腿呢~」 下一秒,门锁被人打开。 许听晚迅速将高尔夫球杆扔在地上。 对上顾沉思视线的那一刻。 许听晚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踉跄着扑进他怀里,指尖颤抖着指着我: 「沉思!这个疯女人......她、她刚刚差点杀了书意!」 她攥紧顾沉思的衣袖,眼泪要落不落,嗓音里带着惊魂未定的哽咽: 「她冒充阿姨,说自己是顾夫人......书意不认她,她就发疯一样打人!我拦不住......我、我好害怕......」 她那双眼挑衅般斜视着我,红唇无声煽动: ——「你完了。」 顾沉思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 「敢动我妹妹」 他迈步向我时,整个客厅的气压仿佛都降到最低。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像是死神的倒计时宣判。 「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一把拽住我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扯。 却在看清我脸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妈、妈」 5 5 他的声音像是被人生生掐断,尾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音。 顾沉思攥着我头发的手指猛然松开,像是做了什么滔天大罪。 「我、我刚刚......」 顾沉思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惨白得像是见了鬼。 围观的众人瞬间提起了嗓子眼。 「什…什么刚刚顾少喊那个老女人什么」 「不可能!顾夫人不是在国外治病吗」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窃窃私语中,有人已经腿软跪了下来。 许听晚的脸色唰地变了:「沉思!」 她一把抓住顾沉思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你别被她骗了!这疯婆子刚才差点打死书意妹妹呢!」 「闭嘴!」顾沉思猛地回头怒斥一声,声音冷得可怕。 他看见女儿的右腿被打变形,看见我的腹部露出的肠子后,几乎咬碎了牙。 「谁、干、的」他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可怕。 顾沉思的目光扫过全场。 扑通—— 满屋子的人纷纷跪了下来。 「顾少饶命!都是听晚姐指使的!」 「她说就算真是顾夫人来了也得听她的!」 「求您放过我们,我们、我们是被逼的啊!」 许听晚僵住的身体忽然开始发抖:「沉、沉思......」 她强撑着挤出笑容:「我真不知道是伯母......」 「可、可如果真是伯母,为什么书意不认她,她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书意呢说不定是长得比较像伯母的......」 许听晚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神慌乱地四处游荡。 她只想把自己摘干净,却发现好像瞒不过去了。 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抬起手指着许听晚发抖:「你——!」 眼前一阵阵发黑,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妈!!」 顾沉思的嘶吼响彻整个豪宅。 「叫救护车!现在!立刻!」 他一把抱起我,手臂抖得几乎抱不稳。 「妈,您坚持住......儿子错了......」 滚烫的液体砸在我脸上,他急哭了。 等我从剧痛中清醒过来时,女儿就在隔壁病床上。 她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喉咙插着管子,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血腥气。 我颤抖着伸手握住她苍白的手指,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书意......这些年,你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女儿睫毛颤了颤,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像是被人生生掐断了声带。 护士低声告诉我,她的声带被麻绳严重损伤,可能......再也无法正常说话了。 我死死攥紧床单,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女儿艰难地抬起手,在平板上缓慢地敲下一行字: 「哥哥只听许听晚的,我说什么他都不信。」 「每次我想找哥哥,许听晚就会打我,说我是想勾引哥哥的贱人......」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块,血肉模糊地疼。 6 6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许听晚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盒包装精美的水果,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阿姨,您醒了呀」她甜腻地开口,眼神却轻飘飘地扫过女儿,像是在看一条死狗。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您,要是知道的话会好好招待你的......」 「可惜,现在你已经对我印象不好了,我都没必要装了。」 她嘴上说着道歉,可语气里没有一丝悔意,甚至带着隐隐的得意。 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我女儿受的伤,我要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许听晚忽然笑了,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轻说: 「阿姨,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就算您真是顾沉思他妈,又怎么样」 「他爱我,他会护着我的~这次就算他知道是我把顾书意的腿打断了,他不还是舍不得怪我」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女儿打着石膏的腿,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 我浑身发抖,可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滔天的杀意。 「许听晚,你死定了。」 ...... 顾沉思冲进病房时,许听晚正被我的人按在墙上,脸肿得像猪头。 「妈!」他扑通跪地,膝盖砸出一声闷响,「我知道您生气,我已经把那些起哄的人都教训了个遍。」 「您要打要罚冲我来,她…她不能有事!」 顾沉思说出这些话时,我顿时愣住了。 从前在我面前最是孝顺的儿子,从要保护好妹妹的哥哥,居然真的会向着一个差点害死自己妈妈和妹妹的人。 女儿刚刚说的话我还不信,如今看来这是真的。 我抄起病历本砸在他脸上怒吼:「你这个哥哥到底怎么当的你妹妹差点被她弄死!你还要护着她」 「我…妈…至少她现在还不能有事。」他额头抵着地面发抖,「她绝对不能出事。」 我质问他究竟为了什么,他却只说:「妈,儿子不孝,如果非要罚她,那就让我代她去坐牢,我好不容易才......」 我气到心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好,从今往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我发消息,让公司撤掉顾沉思的职务,停了他所有资金。 我要让儿子亲眼看看,没了权利地位,这个许听晚还会不会跟着他! 一周后,缴费处。 我撞见许听晚在缴费处大厅尖叫:「一天12万!这住一个月的钱都够我买三个限量包了!」 她揪住护士衣领:「把他们俩换普通病房!然后把剩下的钱退给我,都怪那个死老太婆停了沉思的卡,害得我连新包都没买!」 护士犹豫间,许听晚作势就要自己动手了:「快点啊!我是未来顾少奶奶,以后顾家都是我的!」 护士慌乱地看向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夫人,您看这......」 我连眼神都没给许听晚一个,甩出黑卡又往里充了一百万:「给我和女儿升级到最好的套房。」 我抬眼冷笑:「对了,顾家现在没有儿子,更不会有儿媳。」 7 7 许听晚表情瞬间扭曲,咬牙切齿望着我:「你这个老不死的凭什么花顾家的钱那是顾家的财产!顾家都是顾沉思在打理!」 我慢条斯理地收起黑卡:「顾沉思舍不得收拾你,不代表我收拾不了你。」 我轻轻敲击着大理石:「我连儿子都可以不要,你觉得我非要你死,他拦得住吗」 许听晚的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不自觉后退半步,但下一秒她又故作镇定: 「阿姨,你只有顾沉思这一个儿子,一个继承人,没了他难不成还让那个废人许听晚继承家业」 她扬起眉毛,语气里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您也看见了,顾沉思为了我连断绝关系都不怕。」 「我劝您还是别得罪我的好,毕竟顾家以后的家产还不都是我们顾沉思的,顾沉思的就是我的。」 「你跟你女儿要是听话,我以后还能赏你们俩一人一个月两千块钱,也会给你送终,如果不听......」 「啪!!」 我用尽全力扇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教你认清自己的身份!」我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顾家的钱,我就算全捐出去,也不会给你一分一毫!」 许听晚憋着气跑开了,只留下一句:「你打我,顾沉思会更恨你的,他现在什么都听我的!」 ...... 我花了三千万美金,请来全球最好神经外科团队为女儿会诊。 当医生说出有70%的康复希望时,我当场签下支票,把整栋医疗中心都买了下来。 与此同时,我联系了房产中介:「把我名下所有房产,全部一折抛售。」 特别强调:「尤其是许听晚住的那套。」 不出所料,顾沉思和许听晚被赶出来的当天,许听晚拉着顾沉思冲到我跟前。 「阿姨!」许听晚把一叠账单摔在我面前:「这是你回国后的所有消费记录!一折卖房造成的损失必须补给我们!没经过我同意凭什么用顾家的钱」 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许听晚觉得只要拴住了顾沉思这颗大金树,就能把整个顾家收入囊中,甚至不用将我放在眼里。 她却不知道,我这儿子可以恋爱脑,可以叛逆,但绝对不会拿走顾家未经过我同意的一分钱。 我扭头看向顾沉思:「你也这么想」 顾沉思低着头,手指攥得发白,却始终沉默。 这一刻,我终于对这个儿子彻底死心。 拿起手机拨助理电话:「把顾沉思名下的信用基金也冻结了,顺便给我召开记者公开会,我要向所有人宣布,从此顾家再没有顾沉思这个继承人!」 许听晚脸色铁青,却还强撑着挺直腰杆:「你!你这个贱人要是真敢这么做...我就向媒体曝光,顾夫人虐待儿媳,逼儿子下跪!」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响起。 但这次不是我动的手。 顾沉思颤抖着收回手,许听晚捂着迅速肿起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沉、沉思你竟然...」 「闭嘴!」顾沉思终于爆发,声音嘶哑得可怕:「让你不要来闹事!」 许听晚闻言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顾家真正的话事人,从来就不是她以为的那个「顾少」。 顾沉思拖着许听晚离开,他回头望向我的眼底却没有一丝恨意,而是满满的愧疚与担忧。 8 8 记者会现场,我站在聚光灯下。 不出我所料,许听晚果然拉着顾沉思来了,她绝不会放过顾家这块儿肥肉。 她穿着艳丽的红裙,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显然,她还不知道今天会面临什么。 「既然来了,」我轻声手,「就别想走了。」 我扬起手,身后大屏突然亮起三组监控录像。 我播放出女儿还躺在医院的视频。 而下一段,便是我花重金修复出来的三段监控录像。 第一段: 许母往女儿餐盘倒白色粉末,许听晚阴冷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妈,再加三倍量!我在顾沉思的保险柜看过顾夫人留下的遗嘱,这贱种要分走顾家一半财产!」 许母阴狠地点头:「可不能让她跟我女儿女婿抢家产!留着就是祸害!」 第二段: 深夜厨房,许听晚抓着女儿的头发往冰箱上撞:「再敢偷手机想告状是吧」 「让你告状!让你告状!」每说一句,女儿的额头便被抓着狠狠撞上冰箱一次。 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上,有35条未发送出去的「妈妈救命」。 第三段: 我腹部渗血爬向女儿时,许听晚正用高跟鞋跟捏碎女儿的手指一边望向我:「你说你是顾沉思她妈我还是你祖宗呢!」 全场死寂。 虽然早已看过这段录像,但再看一遍时,我攥紧话筒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 「我宣布,我顾无林从此与顾沉思断绝母子关系!」 「顾沉思再不是我顾家人,而这许家母女也绝不可能进我顾家门!」 「顾家从此与许家母女,不死不休!」 这段声明一出,根本不需要我动手。 想要巴结顾家的人,定会让许听晚母女生不如死。 许听晚脸色惨白,却还在尖叫:「想跟顾沉思断绝关系可以,但你要把这些年他为顾家所付出的都还回来!」 许听晚的话一出,几百双眼神像只恶狼一般盯着她。 顾沉思看见监控录像后全程黑着脸。 许听晚用胳膊肘抵了抵他,他却依旧没有说话。 她拿出一摞摞资料,都是顾沉思为顾家做的付出。 许听晚挑衅般看着我:「这都是证据,你就算是顾沉思亲妈,也不能不给人发工资吧」 她把玩着新做的美甲:「还有,我是许听晚嫂子,算是她长辈,我只不过替你教育一个不懂事的小妮子而已,我有什么错」 我怒火攻心,指着她想要说些什么。 突然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妈!」我听见儿子焦急的喊声。 9 9 病房内。 我虚弱地睁开眼,顾沉思的身影在视线里摇晃。 他手里那份财产转让协议刺得我眼睛生疼。 「妈,」他声音冷得像块冰:「签了它,我才能救您。」 我颤抖着嘴唇想骂,却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最终只能亲眼看着顾沉思抬起我的手,在那张财产转让协议上摁下了指纹。 鲜红的指印像血一样刺眼。 我心如死灰再次昏倒过去。 意识模糊前,我听见许听晚在门外得意的笑声。 ...... 当我再次醒来,顾沉思跪在病床前。 我拼尽全身力气抬手。 「啪!」 却因为没有力气,这记耳光轻得像抚摸。 「协议是假的。」顾沉思忽然抓住我的手打在自己脸上,滚烫的泪砸在我手背:「妈…我错了。」 「那份财产转让协议根本不作数的,我都已经烧掉了。」 我瞳孔聚缩。 「许听晚当时就躲在监控室看着我。」顾沉思深深呼出一口气继续说道: 「您或许不知道,国外那著名医生让您回国,并不是您病好了。」 「是他也没辙了,却只通知了家属,没告诉您,让您回国是想让我们再见您最后一面。」 顾沉思像个孩子一样,双手颤抖着抓住我的被角。 他额头抵在我手背上,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床单。 「妈…」他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以为真的再也见不到您了......」 「您知道吗,三年前史密斯医生就说…说您…没救了。」 他的喉咙剧烈滚动: 「后来我在骨髓库发现许听晚的配型跟您合适,就把她留在身边也只是为了留一个为您续命的药罐。」 「所以我才开始猛烈追求她,直到昨天。」 「您彻底撑不住了,我让她跟您换肾,她要求您签下财产转让协议才肯。」 「她以为只要这次过后,她就能成为顾家大夫人了。」 我眉头微微皱起,擦去他眼角的眼泪:「那你怎么不告诉妈妈非要用这种手段」 他只说:「妹妹的事情,我也是刚知道不久,您的脾气我知道,您怕是不会用她的肾,只会为了妹妹想要处理掉她。」 「所以......」 「我是顾太太,你们谁敢动我」窗外适时传来许听晚凌厉的惨叫,两个警察正拖着她经过病房。 「顾沉思!你说过我救了你妈,你一定会娶我的!」 「顾沉思!你说过爱我的!」 许听晚疯狂踢打着警察,大喊着:「快把那个老女人的骨髓还给我!那是我的!说好让我当顾太太呢」 见无人回应,她绝望大喊着: 「我就是想害死顾书意怎么了你们顾家装什么清高凭什么我生来就要被债主追打,被烟头烫出伤疤」 「凭什么顾书意的命就那么好,生来就是公主这不公平——!」 ...... 「现在您明白了吗」顾沉思轻轻攥住我的手,「我不会......」 语音未落,本该卧病在床的女儿竟撑着输液踉跄闯入,石膏腿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妈!」她嘶哑的喉咙挤出气音。 她颤抖的手指在平板上敲出几行字: 【哥的抽屉里全是许听晚的体检报告!全部是器官移植配型记录。】 【他骗许听晚抽血、化验、做检查......都是为了您。】 顾沉思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终于浮出一层水雾。 我轻抚着她的发丝:「妈已经知道啦~」 许听晚瞳孔聚缩,嘴唇颤抖着拿起平板:【顾沉思!你演得真好,连我都信了!】 二人红了眼的模样,跟幼时抢冰淇淋吃,却在争执见冰淇淋掉在地上,一同来找我哭诉时的一模一样。。 顾沉思终于露出这些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妈,您还怪我吗」 我不觉扬起嘴角摇了摇头:「你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怪你呢」 我摸了摸二人递过来的脑袋瓜。 ...... 再后来,证据充足,许母也被抓了进去。 我特意带着两个孩子去看望许听晚,将她妈妈也被抓进去的好消息当面告诉她。 不曾想,许听晚根本不在意她妈妈的死活。 而是像个疯子一般,突然拿出一个尖锐的东西往自己小腹狠狠划了一下。 她当众刨出子.宫,她在上面描刻着几个黑字,而后将血淋淋的一坨捧上:【顾家忠犬】 「妈…您看我这模样配不配当您儿媳」 「我就是顾家少奶奶不是顾家的东西终于都是我的了!!」 她彻底疯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