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甩了害我胃癌等死的女友》 1 回到二十四岁被首富认亲那天,未婚妻苏曼死死拽着我的手腕, "你要是敢跟那个姓叶的走,咱们的婚约就到此为止!" 我太了解她骨子里的自卑又骄傲,最怕被人说是攀附豪门。 上辈子我信了她的鬼话,拒绝了亲生父母的相认。 后半生省吃俭用,经常吃她的剩饭对付一口,就为了供她读研创业。 四十五岁那年,我胃癌晚期,蜷缩在出租屋里等死。 而苏曼的公司正在纳斯达克敲钟,全球直播里,她向另一个男人举起钻戒,单膝下跪: "星澜没有嫌弃我一无所有,一路陪我到现在,如今我终于有资格站在你身边,星澜,我爱你,你愿意娶我吗?" 这个男人,就是当年在医院与我掉包的叶家假少爷叶星澜。 镜头转向叶星澜,他满脸幸福的开口: "虽然我陪了你这么多年,但结婚......还得问过大姐的意思。" 叶家掌权人叶昭淡淡一笑,眼神却藏着隐晦的占有欲: "母亲当年收养我,就是要我护着星澜一辈子。" "只要星澜幸福,我什么都愿意给。" 那一刻我才明白—— 原来我悲惨的一生,不过是他们为叶星澜铺路的垫脚石! 鲜血涌出喉咙时,我笑得浑身发抖。 再睁眼,又回到了叶昭来接我的那个楼梯口。 我一把甩开苏曼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那辆黑色轿车。 "开车。" 这一世,我要这些算计我的人—— 一个个摔得粉身碎骨! 1 "秦夜我警告你!你要是贪图富贵认这个有钱爹妈,我们这婚就别结了!" "我苏曼虽穷,但有骨气,不愿意被人戳脊梁骨说攀附你们叶家!" 眼前的一切无比熟悉——前世叶昭来接我时,我第一时间告诉苏曼这个好消息,却换来她劈头盖脸的羞辱。 不远处,一身精致套装的叶昭不耐烦地按着喇叭: "快点!要不要和我走随你,别浪费我时间,反正叶家也不缺你这一个儿子......" 她急着回去陪她的王子叶星澜,只想赶紧完成父母交代的任务。 前世,因为没有父母而饱受欺凌的我自卑又敏感。 面对叶昭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我害怕亲生父母也会嫌弃我,最终在苏曼的冷嘲热讽下,拒绝了认亲。 睁开眼,耳边苏曼的语气依旧刻薄: "秦夜你能不能有点骨气!这种事还要问我?!" 我斩钉截铁地开口: "我跟你走!" 话音一落,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叶昭眉头紧皱,语气不善地再次确认: "你确定?" 如今这副二十四岁的身体里,住着的是历经沧桑的灵魂。 我不会再被这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直视叶昭的眼睛,微微一笑: "我爸妈等了我这么多年,我不想让他们再失望了,走吧。" 前世直到死前我才知道,叶昭根本不是我的亲姐姐。 她只是叶家收养的养女,专门用来照顾陪伴叶星澜。 一个外人,却在我这个真正的叶家儿子面前摆出施舍的姿态。 见我走向车门,还没修炼成老狐狸的叶昭下意识看向苏曼,眼神里满是对她"办事不力"的不满。 果然,这时候她们就已经勾结在一起! 这两个女人联手毁掉我的人生,就为了给那个假少爷铺路! 苏曼猛地拽住我的手腕: "秦夜你疯了吗?!" "那辆车卖了你都赔不起!你这一身廉价货配坐吗?真当自己是豪门大少爷?穿成这样,坐在那种车上别人只会觉得你是舔上富婆了!" "别到时候被人指指点点,又跑回来找我哭,我可不会管你!" 我冷冷看向苏曼。明明我们都是小地方出来的穷学生,她却总觉得自己比我高贵,用这些话不断打压我,让我觉得自己不配拥有任何好东西。 因为她知道我爱她,爱到哪怕被她践踏尊严,也舍不得离开。 我爱苏曼,爱得卑微如尘。 她是学霸,出身贫寒却心高气傲,她是在别人嘲笑我时,唯一一个没有跟着起哄的人。 养父在一个寒夜中捡到我,便给我取名秦夜。 养父去世后,苏曼成了我唯一的救赎。 所以明明一起考上大学,我却主动辍学去工地搬砖供她读书。 她一句"室友都在用名牌包",我就在工地搬砖到深夜,就为了给她买最新款的奢侈品。 直到前世病床上,我看着电视里光彩照人的苏曼深情告白: "第一次在图书馆见到星澜时,他穿着白衬衫的样子像王子。" "从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要出人头地,配得上他。" 原来我磨破的双手,筑就的,是他们爱情的天梯。 她从未爱过我,却利用我的爱毁了我的一生! 重活一世,再见这个曾让我倾尽所有的女人,心里只剩厌恶。 "这车本来就是我家的。" "我没资格坐,那鸠占鹊巢的人就有资格?" 2 苏曼没料到我会反击,涨红着脸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秦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拜金?!叶家二十四年不找你,现在随便派个人来,你就眼巴巴贴上去?!" "你就这么贱?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我真看错你了!" 若是从前那个自卑的我,早该被她骂得抬不起头。 但此刻,胃癌发作时蚀骨的疼痛仿佛还在骨髓里叫嚣—— 凭什么要为这种女人放弃我应有的一切? 我甩开她的手,冷笑:"苏曼,我回自己家叫拜金?" 说完径直上车。在苏曼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中,叶昭皱眉扫了她一眼。 "秦夜!你现在不下车,我们就完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农村出来的野种也配当叶家少爷?!" "等你被扫地出门的时候,别来求我收留!" 我降下车窗,轻飘飘扔下一句:"无所谓,完了就完了。" 随即对司机道:"回家。"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叶家庄园时仍呼吸一滞。 叶昭讥诮地勾起红唇:"这庄园是星澜十八岁生日时,母亲送的礼物。" 叶星澜的成年礼是占地十亩的庄园,我的成年礼是在工地扛水泥,就为了给苏曼买一条她看中的项链。 "这里每一处都是他亲手设计,也只有这样的品味,才配得上叶家少爷的位置。" 她意有所指地打量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秦先生,既然选择回来,作为叶家未来的掌权人,我有义务提醒你几句。" 明明只是个养女,却以继承人自居。 "你虽然是叶家的血脉,但就像你前女友说的,父亲一时心血来潮要接你回来,可叶家丢不起这个人。" "星澜和你不一样,他是真正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小王子,对你和他调换的事一无所知,反倒是你..."她突然凑近我耳边,"用着他的东西,该懂得感恩。"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在我心口。 我直视她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多谢姐姐提醒。"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大步走向主宅。 谢谢你提醒我,这一切本该都是我的! 前世拒绝认亲后,我曾偷偷来看父母,我不图家产,只想见见从未见过的血脉至亲。 是叶昭让保镖把我扔出去。 "秦先生,你为了个女人连父母都不认,现在装什么孝子?" "父亲说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请你别在星澜生日时来触霉头。" 那天我被推搡着离开,透过铁门看见花园里,父母正为叶星澜切蛋糕。 那时的我不知道,父母曾三次派人找我,都被叶昭拦下。 她在父亲面前把我塑造成贪婪的勒索犯:"他说除非爸妈都死了,把星澜赶出叶家去求他回来继承家产,否则绝不回来。" 前世的我只会逆来顺受,不懂幸福要靠自己争取。 财富是,亲情更是。 所以当我红着眼眶跪在父母面前时,哽咽着述说这些年的委屈:"这二十四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们。" 母亲瞬间泪如雨下:"我的儿子...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在父母温暖的怀抱里,我瞥见旋转楼梯上脸色惨白的叶星澜。 3 叶星澜强撑着笑容,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嫉恨。 他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爸爸,他是谁呀?妈妈为什么说他是她的儿子?" 就在父母要转身解释时,我走上前拉起叶星澜的手:"这就是代替我陪伴爸妈的星澜弟弟吧?果然和姐姐说的一样,和我这个乡下人不一样,浑身上下都是贵公子的气质!"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腕表:"我拿不出什么贵重的礼物,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是养父生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当做见面礼。" 说着不等叶星澜反应,直接将腕表塞进他手里。 腕表尖锐的边角划破了他的手腕,在他惊叫的同时,我踉跄着后退两步。 腕表摔在地上,表盘碎裂,零件四散飞溅。 "对不起...是我不懂事..."我跪在地上徒手去捡那些碎片,任凭碎玻璃扎进掌心,"我的腕表太廉价了,配不上弟弟养出的贵气..." 父母急忙扶起我:"夜夜,你别这样,你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啊!" 这条腕表确实曾经是我最珍惜的东西,但并不是什么养父留给我的遗物。 不过是,苏曼曾送我的唯一一件礼物,在地摊上随手买的最便宜的冒牌货。 我却如珠似宝的珍惜了几十年。 毫无价值的东西,能为我的复仇铺路,也算物尽其用。 再次对视时,叶星澜眼中的怨毒已经掩饰不住。 我勾起唇角。 若他真的一无所知的,我或许还会受良心谴责, 可现在,看着他这副表情,我明白他根本就不像叶昭说的那样无辜。 更何况,就算她真的清白又如何?属于我的东西,我必然要夺回来。 从他母亲将尚在襁褓的我们掉包,又把我丢在雪地里任我自生自灭的那一刻起,他身上的罪孽便早已根深蒂固,再难洗清。 在这场错位的人生里,更无辜的那个人,明明是我才对。 父亲急着让人修复腕表,母亲心疼地为我包扎伤口。 "星澜!给哥哥道歉!哥哥好心送你礼物,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我们平时怎么教你的?!" 叶星澜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他第一次被父亲这样责骂,涨红了脸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叶昭看着心疼得不行,连忙开口维护他: "爸妈,你们别这样说星澜。" "我刚才看得很清楚,明明是秦夜故意划伤星澜,摔坏怀表还嫁祸给星澜的。" "他心思歹毒,回来之前就嫉恨上星澜,为了回来争家产,连陪伴他多年的女友说甩就甩了。" 说着她拿出手机,播放录音,正是我对苏曼说的那几句鸠占鹊巢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的话。 听着录音,父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耳边传来叶昭压低的声音: "农村出来的就是下贱。" "既然你敢使阴招,就别怪我让你待不下去。" "敢动星澜,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4 叶星澜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发颤: "哥...你要是真容不下我,直接说就是..." "我知道自己占了你的位置,可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啊!" 叶昭立即上前维护:“爸妈,是不是秦夜陷害星澜,看监控就知道了,这个角度肯定拍得很清楚。” 父母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爸妈,儿子不怪弟弟摔坏怀表,是我考虑不周。"我声音微哑,却强撑着不落泪,"弟弟从小用惯了好东西,看不上这些旧物...也是正常的。既然弟弟觉得我是故意的,那就查监控吧。" "儿子不想让爸妈为难。" 见父母吩咐调监控,叶昭胸有成竹地抱臂而立,叶星澜也收了泪意,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当监控画面播放时,两人脸色骤变—— 画面里,叶星澜抬手时我踉跄后退,怀表坠地的瞬间完全看不清是谁的责任。 "监控角度有问题!分明就是他故意害星澜!"叶昭厉声指责,"他一回来就处心积虑挑拨,就是想让你们厌弃星澜!" 我没有辩解,只是苍白着脸,无意识地揉搓着洗得发白的袖口。 父亲猛地扇了叶昭一耳光: "混账!" "夜夜刚回家,连监控在哪都不知道,他怎么设计陷害?!" 二十四岁从农村回来的秦夜本该不知道监控是什么。 但四十五岁的秦夜却对监控了如指掌——毕竟在他死前那个年代,监控早已无处不在。 进门时我就精准锁定了天花板的摄像头,巧妙地用身体遮挡关键动作。 我红着眼眶躲在母亲身后,又故作好奇地望向监控屏幕,将"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演得入木三分。 "妈,这玩意儿啥都能拍着吗?"我声音里带着乡下人特有的憨直,"能不能把俺第一次坐豪车那段剪出来?俺想留着当个念想。" 说话时我瞥见叶昭瞬间惨白的脸色,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冷笑。 被我用同样手段反杀的滋味如何? 苏曼、叶昭、叶星澜——这三个毁了我上一世的人,如今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至于先收拾谁?不重要。 叶昭拼命阻拦,但刚"受尽委屈"的我提出的要求,父母怎么可能拒绝?更何况只是调段监控这么简单的要求。 果然如我所料。 当叶昭端着叶家继承人的架子,假惺惺地要我"知恩图报"时,父亲当场暴怒。 "叶昭!你算什么叶家继承人了?!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和我儿子说话?!" "从今天起,夜夜和星澜一样,都是我叶家的少爷!" "别忘了你能姓叶是托谁的福!" 前世父母遭遇的那场"意外车祸"后,叶昭才真正掌控叶氏集团。 此刻看着她低头认错却攥得关节发白的手,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那场车祸,真的只是意外吗? 叶昭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事情也就此揭过。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星澜突然转了性子。 他主动让出主卧,当着父母的面把自己珍藏多年的礼物一件件摆到我面前。 "哥回来了,这些东西本来就该是你的。"他低着头,声音发颤,"只要让我继续留在爸妈身边,当个跑腿的我都愿意..." "姐姐那天是为了护着我,才会对哥说那些话..." "这些都是我最宝贝的收藏,现在都给哥赔罪...只求哥别赶我们走..." 说着他突然"扑通"跪地,重重磕起头来,额头很快青紫一片。 闻声赶来的母亲心疼得直抹眼泪:"夜夜,星澜都这样了...你是哥哥,就让着点弟弟..." 叶昭适时出现,一边扶起叶星澜,一边将文件递给父亲: "当年爸妈收养我,就是要我照顾星澜。既然这个家容不下他,那我也没必要留下了。" 父亲翻开文件,看到是辞呈时脸色大变——公司多个核心项目都由叶昭负责,她若突然离职,叶氏必然元气大伤。 当晚,母亲带着家庭相册来我房间。 "你看,这是星澜第一次骑马...这是他大学毕业..."照片里,穿着定制西装的少年在父母中间笑得耀眼。 "妈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她轻拍我的手,"但星澜毕竟在我们身边二十四年...调包的事他确实不知情,这件事他也是无辜的受害者对不对?" "夜夜,你和星澜都是妈妈的心头肉。以后昭昭管公司,股份你们兄弟平分,妈妈保证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听着母亲‘和和美美’的安排,我低下头看相片,掩下眼中的失望。 我翻到叶星澜十八岁生日那页——镶钻的袖扣在照片里闪闪发光。 那年冬天,我正在工地扛水泥,为苏曼凑学费,双手冻得溃烂流脓。 叶星澜的无辜,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二十四年荣华富贵; 我的无辜,却是被扔在雪地里,连件完整衣服都穿不上的二十四年苦难。 "下周六星澜生日,正好给你办接风宴。"母亲柔声道,"到时候就说你是小时候走失的长子...你们兄弟要好好相处,好吗?" 我不过是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这也能算贪心吗? 我轻轻合上相册:"可是妈妈,我的生日...也是下周六啊。" 5 妈妈的表情瞬间凝固,愧疚地握紧了我的手。 她完全忘记了,我和叶星澜其实是同一天出生的。 明明是双胞胎,所有人却默认我是"哥哥",他是弟弟,要求我必须让着从小锦衣玉食的叶星澜。 看着母亲眼中的歉意,我强忍泪水,扯出一个笑容: "听姐姐说,弟弟每年生日都会办宴会,那天能收到好多礼物...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过过生日..." "我知道弟弟的宴席都安排好了,我不要什么庆祝...就想在那天...也能吹一次生日蜡烛。" ...... 生日宴当晚,叶家别墅灯火辉煌,名流云集。 所有人都想一睹叶家刚找回来的"真少爷"真容。 叶星澜穿着叶昭专门定制的白色西装,宛如童话里的王子。他热情地揽着我的肩,带我去换礼服。 房门一关,他的笑容立刻消失。 "秦夜,你以为蹭我的生日宴露个脸,就能取代我的位置?" "做梦!" 他猛地一扯,西装扣子"啪嗒"崩开。 "哎呀,哥,你这身材...我特意按你的尺寸订的西装呢。"他假惺惺地皱眉,眼里却闪着恶意。 我看着明显小一号的西装,淡淡一笑:"难为你用心了。" 叶昭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立即沉下脸: "秦夜,这么重要的场合,你就不能注意下体型?" "星澜为了今天,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健身。" "叶家的少爷,不是光靠血缘就能当的。" 最后我只能换上简单的衬衫。在叶星澜华贵的装扮衬托下,显得格外寒酸。 宴会厅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叶家刚认回来的儿子?" "穿得跟服务生似的..." "连星澜少爷的鞋跟都比不上!" "听说在贫民窟长大的,果然上不得台面..." 父母眼中闪过失望,低声对我说:"夜夜,今天你多跟着星澜学学。" 叶星澜得意地带着我穿梭在宾客间,收获着无数祝福与礼物。 而我,两手空空,像个误入的局外人。 他把我带到他的富二代朋友面前: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哥哥~" 故意加重的称呼引来一阵嘲笑。 "我哥小时候贪玩走丢了,在工地搬了二十年砖。" "以后聚会记得叫上他一起,毕竟..."叶星澜语气嘲讽。 "他连大学都没上过,是个文盲,难得见见世面。" 嘲讽的目光如针般刺来。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 “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聚的。” “毕竟我们不一样,你们只需要做家族的寄生虫,而我,将来是要接管叶氏的。” 叶昭听到动静,快步走来,护在叶星澜身前。 “秦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知道你心底自卑,但也不能为了逞强在这么多人面前口不择言,在星澜的生日宴上当跳梁小丑。” “如果你无法适应叶家的生活,现在就可以离开!” “反正整个宴会,没有一个人是为你而来的!” 她的声音很大,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身边的青年才俊纷纷仰慕地看向叶昭。 毕竟明面上她还是叶家继承人,对她有好感的男人不在少数。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秦夜?” 6 “秦夜?” 苏曼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她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一副干练利落、事业有成的模样。 “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攀上高枝了。” 她走近我,上下打量着我朴素的穿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看来叶家的大少爷,也不过如此。” 叶星澜故作惊讶地捂住嘴:“苏学姐,你认识我哥哥?” 他亲昵地挽住父母的手臂,介绍道:“爸妈,这是我在商学院认识的苏曼学姐,虽然出身普通,但靠自己努力打拼出了一番事业呢!” 苏曼冷笑一声:“怎么不认识?秦先生死皮赖脸地缠了我好几年。”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像他这样从小县城走出来的贫困孤儿,没读过几年书,我这样前途光明的大学生,对他来说或许就是遥不可及的天花板。” “念在多年同窗情谊,我才答应了他的追求。” “可谁能想到,他刚得知自己是走失的叶家少爷,就急不可耐地甩了我,甚至变着法地贬低我。” 父母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叶昭适时“补充”道:“我去接秦夜时,他确实对苏女士说了很绝情的话。” “还说以后自己是叶家继承人了,苏女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廉耻。” 原来这就是苏曼一直不声不响,是在等着在这个时候报复我。 她故意选在这个场合出现,就是要当众揭穿我的“真面目”。 苏曼得意地看我一眼,取出一份文件:“秦先生放心,我今天来和你无关,而是为了感谢星澜少爷。” “知道我出身贫寒,星澜少爷不仅没有嫌弃我,还各种帮助我。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绩。” “这是柏氏集团最新项目的合作意向书,我想把它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星澜少爷。” “只要星澜少爷需要,我随时愿意效劳。” 柏氏是最近从国外回归的科技新贵,正如日中天,在场的人都看得出这份合作书价值不菲,纷纷惊叹出声。 苏曼得意地看着我:“秦夜,你急着攀附豪门、甩掉我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 “可惜啊,眼光这种东西,是骨子里就改不了的。”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听说这叶家少爷是乡下长大的,果然上不得台面。” “为了钱甩了共患难的女朋友,真是够势利的。” “还是星澜少爷善良,懂得感恩。” 叶昭低声对父母说:“爸、妈,今天来的都是重要客人,再这样下去会影响叶家的声誉......” 就在父母犹豫着要不要让我先离开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低沉冷峻的声音响起: “抱歉,我来晚了。” 7 柏瑶出现的瞬间,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柏氏集团掌舵人柏总怎么会来?” “她手上还拿着礼物,应该是来参加叶家少爷的生日宴的吧。” “听说柏老爷子在给柏总物色世家公子,看来柏总和星澜少爷要结缘了。” “叶星澜也太有福气了吧!有叶昭这样的商界奇女护航,苏曼那样白手起家的女企业家对他死心塌地,现在连柏总都亲自送上橄榄枝!” “要我说,叶家就不该认回什么真少爷,平白让外人看笑话!” 叶昭怔怔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柏瑶,随即低声对爸妈说道:“肯定是因为我近来有几个项目和柏氏合作得不错,所以柏总才特意来为星澜庆生。” 叶星澜下意识理了理西装,眼底闪过一丝激动:“爸妈放心,儿子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而刚刚还风光无限的苏曼,转眼间就被众人遗忘。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仍对我露出讥讽的笑容:“看看星澜,你现在知道真正的少爷是什么样了吧?” “你以为攀上豪门就能改变什么?在这个圈子里,你永远都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穷小子!” “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可笑!” 我冷笑一声,示意她看看垃圾桶,那份被她视若珍宝的合作意向书,在柏瑶出现的瞬间,就被叶星澜丢进了垃圾桶。 就在父母和叶昭簇拥着叶星澜上前迎接时,柏瑶却越过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 “给你特别定制的生日礼物今天才完工,来晚了,抱歉。” 全场一片哗然。 叶昭急忙上前,将我往后一拉,抢先伸出手:“柏总,您认错人了。” “我弟弟星澜在那边!” 叶星澜也快步走来。 “柏小姐,我是叶星澜,感谢您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说着,叶星澜忽然惊呼一声,作势要往柏瑶身上凑去去。 柏瑶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顾着让助理把礼物递给我,闪身躲开,叶星澜一个不稳重重摔在她身后。 苏曼立刻冲上前:“星澜,你没事吧?” 不知天高地厚的她竟对柏瑶怒目而视:“这位女士,您没看到叶少爷摔倒了吗?” “这就是柏家的教养?” 叶星澜却一把推开苏曼:“苏学姐!不可以对柏总无礼!” “看在同是校友的份上,我才答应你来见识上流社会的宴会的请求,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让保镖把你赶出去!”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柏总道歉!” 苏曼一脸不敢置信,完全没想到往日温柔可人的叶星澜会突然变脸。 前世苏曼为了帮叶星澜控制我,直到我死后才敢向他表白。 那时的她在我消耗生命的帮助下才功成名就,但现在,就算她再拿十个柏氏的项目,在柏氏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依旧不值一提。 叶昭一个眼神,苏曼便被几个保镖一齐拉走。 “星澜太优秀了,身边总围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追求者。” “不过柏总放心,我弟弟和这些阿猫阿狗绝对没有瓜葛!” “柏总能看在我们前几次合作愉快的份上,特地来参加星澜的生日宴,是我们叶家的荣幸......” 就在叶昭再次伸出手时,柏瑶终于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你哪位啊?” 在一片死寂中,我走到柏瑶面前,微微一笑:“柏总别在意,她不过是叶家的一个养女。”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带着柏瑶来到父母面前。 “爸妈,你们的条件我完成了,现在可以兑现我的生日愿望了吗?” “我的愿望是,立刻收回叶昭手中的公司管理权。” 8 那天,我向爸妈提了一个要求。 我要取代叶昭,成为叶氏的继承人,条件是我要在生日宴上请来柏氏集团的掌舵人,柏瑶。 当时父母只当我是痴人说梦,毕竟连他们都不一定请得动这位商界传奇。 可此刻,柏瑶就站在我身旁,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而叶昭听到我要接管公司时,那张向来沉稳的脸瞬间扭曲。 “秦夜!你疯了吗?!就凭你这个从乡下来的野种,也配染指叶氏?” 柏瑶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难怪叶氏这些年每况愈下,原来是把家业交给了一个只会耍威风的养女。” 她转向我的父母: “叶先生叶太太,不让眼光卓越的儿子掌权,反倒器重一个外人,柏瑶实在难以理解。” 叶星澜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皱着眉头往前走了几步。 “柏总您一定是认错人了!我这个哥哥刚从县里接回来,连基本礼仪都不懂,您说的那个优秀的叶家继承人......是我吧?” 柏瑶连余光都没施舍给他,直接从助理手中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秦先生,你预测的市场风险全部应验,帮柏氏避免了上亿损失。” “这柏氏10%的股份,是为了报答你的指点。” 她环视全场,声音沉稳有力: “从今往后,秦先生的事就是柏氏的事。” “叶董事长,希望您慎重考虑继承人人选。”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在宴会厅炸开。 我看着叶昭扭曲的面容,叶星澜青白交加的脸色,还有苏曼的沉默,从容地接过那份文件。 当他们还在算计着怎么让我出丑时,我已经站在了更高的棋盘上。 在他们忙着给我下套的时候,我已经和柏瑶达成了战略合作。 上辈子,我靠摆摊积累资金后,也曾开过几家店,是苏曼说她没有安全感,逼着我把店面全部转到她名下。 她靠着我的资产功成名就后,却把我扫地出门,最后连我的医疗费都舍不得出。 却没想到,前世我最落魄时在旧书摊买到的《柏瑶自传》,如今成了我最大的筹码。 书中详细记载了她职业生涯唯一一次重大失误的时间节点。 而我重生的时间点,恰好比那个节点早了整整半个月。 重生归来,我借着叶家的名头见到了柏瑶,用整整八个小时向她论证了那次投资的致命缺陷。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直视着柏瑶的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同样从家族斗争中杀出血路的柏瑶,在听完我对未来经济的预判后,眼中的审视渐渐变成了欣赏。 “如果叶家不识货,”她当时这样对我说,“柏氏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所以我不在乎父母此刻的震惊,不在乎礼服的褶皱,更不在乎苏曼拙劣的表演。 因为我要的不是他们的认可,而是把整个叶家都变成我的垫脚石。 父亲在巨大的震撼中当场宣布撤销叶昭的一切职务。 看着那三人眼中的怨毒,在他们即将离场时,我优雅地举起香槟: “刚才的闹剧让大家见笑了。” “现在,好戏才真正开始。” 9 我打开柏瑶助理带来的电脑,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排排汇款记录。 那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一笔一笔汇给苏曼的钱。 学费、生活费、创业基金,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苏曼,叶星澜不过是随手从零花钱里抽出一小部分给你买了一次感冒药,你就对他感恩戴德。" "而我用血汗钱供你读书,你却觉得理所应当。" "我在工地扛水泥三个月才攒够钱给你买名牌包,你却背着它去勾搭叶星澜。" "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可你怎么能为了不让我回叶家威胁叶星澜的地位,用分手来威胁我,还污蔑我贪图富贵!" 苏曼脸色煞白,刚要狡辩,我直接甩出她写给叶星澜的未寄出的情书。 前世这些信被媒体曝光后,曾被誉为"最纯粹的爱情"。 如今,它们成了最锋利的刀。 【星澜,叶少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拖住秦夜,绝不能让他回叶家。所以哪怕我恶心他,也得装作爱他。】 【星澜,每次吻他都要想象是你的气息。他手上那些老茧真恶心,不像你弹钢琴的手...】 父母看着那一沓汇款单,再看着情书里那些恶毒的字眼,视线最后落在我布满老茧、伤痕累累的双手上,脸色铁青,几乎气得站不稳。 "苏曼,你吃的是他的,用的是他的,转身却去给另一个男人写情书骂他心肠歹毒?" "啃着夜夜的血肉爬上来,如今却还敢披着精英女性的皮,恶心人!" 柏瑶倚在沙发上,语气冰冷:"柏氏绝对不会和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合作。" "我以柏氏总裁的身份撤回项目意向书,从今天起,柏氏的项目和你再无半分瓜葛。" 苏曼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份她视若前程的合同,其实只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 她慌乱地朝叶星澜伸手,却被他嫌恶地甩开;想扑向叶昭求助,却被狠狠踹翻在地。最后挣扎着爬到我面前,却还没碰到我的鞋尖,就被父亲冷冷一声命令,保镖毫不留情地将她扔了出去。 "还有你,叶昭!"父亲转头,怒火直烧,"我们收养你,是希望你能护着星澜,替我们照顾好夜夜!" "夜夜才是我们的亲生骨肉,你更应该护着的人是他!" "可你都做了什么?!" "为什么要帮着外人,一次次伤害他!" "他才是你该守护着的弟弟!" "收养"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叶昭高高在上的头衔上。 她脸上的血色褪尽,站也不是,躲也不是,宴厅角落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公子哥们,此刻纷纷掩唇冷笑,眼神中尽是嘲讽和鄙夷。 叶昭咬牙,仍嘴硬强辩:"星澜单纯,我只是怕他受委屈......" "这一切根本就是秦夜自导自演!他早就想毁了叶家!" "爸、妈,有我和星澜不就够了吗?为什么非要认回他?他一回来,就把家里弄得鸡犬不宁。" 我轻笑一声,点开一段视频。 屏幕里,叶昭衣衫不整满脸潮红。 10 当动情时刻,叶昭嘴里高喊出叶星澜的名字,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骂声如潮水般涌来。 "畜生!"父亲狠狠甩了叶昭一巴掌,将她整个人打得踉跄后退。 "叶昭,我和你母亲再糊涂,也分得清是非!" "你背叛亲情,包庇仇人,践踏你弟弟的信任——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叶家的人!" 父亲怒声咆哮,红着眼冲着保镖吼道:"把她赶出去!永远不许踏进叶家一步!" 叶昭面色惨白,嘶哑着嗓子挣扎:"爸!妈!我是你们一手带大的女儿啊!是我陪在你们身边二十四年!" "你们怎么能为了他——那个才回来没多久的秦夜,就把我赶出去!" 我冷笑着走到她面前,将一摞资料扔在她脚边: "姐姐不妨看看这些是什么。" 是叶昭暗中勾结外部资本蚕食叶氏产业的完整证据,以及她策划"意外"车祸的聊天记录。 "你说你爱爸妈...可你更爱的是叶家掌权人的身份吧。" "从你谋划这场车祸开始,就已经丧失了做人的底线。" 叶昭面如死灰,眼中满是悔恨——可惜,太迟了。 而叶星澜早已瘫软在地,他鼻涕眼泪流了满脸,状若疯癫地摇头,哪还有昔日贵公子的模样。 他爬到我脚边,指甲抓破地毯: "哥!求你别赶我走!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愿意当佣人,愿意做狗...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垂眸看他,神色平静:"我从没说要赶你走。" 叶星澜怔住,眼中闪过希冀。 我转向柏瑶:"柏总,你来告诉他,他还有什么资格留在叶家。" 柏瑶划开平板,大屏上出现一个女人的脸——叶星澜的生母,当年调换婴儿的罪魁祸首。 视频里,她披头散发地供述: "星澜知道他不是叶家的孩子..." "他说只要叶家出意外,他就能继承全部财产..." "是他指使我下毒...只要毒死秦夜...他就是叶家唯一的儿子,叶家的家产就全都是他的了。" 屏幕一黑,宴厅鸦雀无声。 叶星澜彻底崩溃,抓扯着头发尖叫:"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你是我妈啊!!" 我蹲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因为她和你一样,骨子里都是这种自私自利的人。" 他被保镖拖走时,苏曼踉跄着冲上来:"秦夜!你放过他吧!我来替他坐牢!" 我示意保镖暂停,冷笑道:"真痴情啊,苏曼。" “只可惜被你当成天神一样倒贴的男人,背地里却嫌你恶心,把你当个用完就丢的棋子。“ 宴会厅响起叶星澜私下嘲笑苏曼的录音: 【苏曼?那个蠢女人?不过是我和姐姐的棋子罢了。】 【你不会以为我真会喜欢这种土包子吧?真恶心...】 "啪"的一声,苏曼瘫倒在地。 从头到尾,她不过是一个被两人联手耍弄的可怜虫罢了。 “阿夜......我错了......真的错了......” 她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哀求。 母亲早在听见叶昭谋划车祸时就报了警,很快警察到场,将三人一起带走。 后来听说,叶星澜出狱后与生母在贫民窟靠捡垃圾为生,吃不饱穿不暖,没人看得起他,最终染上脏病,全身溃烂而亡。 尸体被发现时,身份登记写着:无业游民。 他的人生,终于回到了属于他的轨迹。 得知这个消息时,我已经是叶氏总裁,忙里偷闲陪着父母在国外度假。 我刚关掉信息,母亲把削好的水果塞我手里,嗔怪的点点我的额头: “度假还忙工作,你呀!” 我笑了笑,放下手机,专心吃完水果。 成为叶氏掌权人的第十年,公司市值已超越柏氏。 追求我多年的柏瑶不止一次感慨: “怎么你眼光每次都这么准,投什么涨什么呢?” 我耸耸肩,将签署好的文件交给秘书:“不是告诉过你吗?我重活一世,掌握先机。” 柏瑶将剥好的水果递给我,眼里是满满的崇拜:"就算你真重活一世,这一世也赢得漂亮。" 她眨眨眼:"也不知道这么厉害的叶总,愿不愿意收我当私人助理?" 我挑眉轻笑:"看你本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