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金丝雀拿回千金身份改嫁后,假结婚的老公悔疯了》 1 1 为给弱精症老公惊喜,我独自去医院建立怀孕档案卡,却被系统告知结婚证是假的。 仿佛骤然被泼了一盆冷水,有孕的欢喜化作茫然和无措。 我赶回家,想要问问霍廷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却撞见他在前两天刚请回的住家月嫂林雨柔身上卖力耕耘。 听说沈大小姐要回国了,沈念枝这个工具你打算怎么办林雨柔娇声问着。 霍廷年动作狂放,话语却无情:要不是图她好孕体质,我不会为了哄她假结婚。我的妻子只会是沈家大小姐。 她傻,我说什么就信什么,不会露馅。 指甲深深陷入手掌,比手掌更疼的是我的心。 原来,他每夜如狼似虎的热情只是为了孩子,那些甜蜜的相知相许也都是骗局。 我只是他心中用来传宗接代的金丝雀,无法跟沈家大小姐相比。 毕竟,谁娶了沈家大小姐,谁就能继承霍家。 可他不知道,我就是沈家大小姐。 ...... 我强忍着心痛想要回到房间,却在失魂落魄中不慎碰倒了走廊上的花瓶。 屋内的二人悚然一惊,迅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霍廷年的眼中还翻滚着未消的欲 望,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枝枝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今天要出去玩一上午吗 我看着他脸上熟悉的笑,只觉得令人作呕。 强忍着心中的酸涩,我避开了他的目光:忘带了东西,我回来拿。 东西拿完了,我出门了。 不想和他多做纠缠,如今我只想逃离这个家。 林雨柔却拦住了我。 她的面色酡红,声音也带着一股难掩的媚意。 沈小姐回来的刚好,刚刚廷年决定送你去郊区的别墅,那里的环境更适合备孕。 霍廷年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咱妈一直想抱孙子,刚刚又催我了。 霍母刁钻刻薄,明知是霍廷年有弱精症,却屡屡讥讽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从前的我傻,心疼霍廷年的左右为难。只要他开口,不论是什么过分的备孕要求我都肯答应下来。 可如今,我不愿意了。 我避过他想拉我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 过段时间吧,我这几天想出去旅游。 林雨柔拿出了一张排得密密麻麻的备孕时间表,以一种斥责的语气开口。 沈小姐你太自私了,这几日正是备孕的好时候。 霍廷年也拧起眉头:旅游什么时候都能去,当务之急是先怀上孩子。 他强行从我手中抢走手机,收入自己的口袋:电子产品辐射大,对孩子不好,枝枝最近你先别用了。 我想抢回手机,可又怕他发觉不对,只能忍住反抗的念头。 霍廷年强制地把我塞到车里,开车带我和林雨柔来到郊区的别墅。 这栋别墅看起来很长时间都没人居住,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一开门就把我呛得咳嗽不止。 霍廷年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我这就叫人来收拾。 林雨柔阻止了他,盯着我笑着说。 适当的运动有利于备孕,就让沈小姐来收拾吧。 霍廷年犹豫了片刻,也点头同意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廷年。 他避开我的目光,跑去小区的超市买来清扫工具,又将口罩戴到我脸上,细心地调整系带的松紧。 雨柔是专业的月嫂,她说的肯定没错。 这里灰尘多,枝枝你戴上口罩就不会咳嗽了。 自从林雨柔来了,她的要求不论多过分,只要说是为了备孕,霍廷年都会劝我答应。 可为了找机会逃跑,我还是要忍下去。 我咬着牙,拿起扫把开始清洁。 别墅很大,我花了整整一天才清扫完毕,而林雨柔和霍廷年就坐在车里监督着我。 有很长一段时间,车门是关闭的。再开启时,二人都是一副餍足的模样。 林雨柔趁着霍廷年不注意,故意对着我扯开了一点领口,暧昧的红痕刺痛了我的眼。 即便已经亲眼见过了一次,可再次遭到背叛的痛苦却还是让我的心里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我垂下眼眸,掩盖住里面的难过,打算洗个澡去除满身的灰尘。 林雨柔示意霍廷年将我抱到浴缸前。 我刚刚准备了药浴,它有助于增加怀孕的概率。 落入水中的一瞬间,滚烫的温度瞬间将我的皮肤烫得通红。 我忍不住惨叫出声,拼命挣扎着往外爬,却被霍廷年摁住。 他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枝枝你忍忍,这药浴就是趁热才效果好。 等到他终于将我捞出,我的皮肤已经烫到失去了知觉。 我痛得意识不清,无力地被霍廷年抱到床上。 他熟门熟路地进入了我的身体,每一寸触碰都让我觉得恶心。 仿佛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我闭上眼睛强忍折磨,泪水止不住地从我的眼角滑落。 腿根处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抽 打了一下,我疼得一哆嗦,睁开了眼睛。 林雨柔举着一根皮鞭,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恶意。 林雨柔你为什么在这! 2 2 滚出去啊! 惊惧和羞恼混合而成的暴怒腾得一下燃起,我剧烈地挣扎起来,大骂着让她滚。 林雨柔不但不走,还对我挑衅一笑,手中的皮鞭再次狠狠地抽 打在我的身上。 沈小姐,我来指导你的姿势,这种荡 妇一样的姿势可不适合受孕。 我疯了一样地挣扎,霍廷年却牢牢地将我制在怀中,按照林雨柔所说强制地抬高我的双腿。 那么久都怀不上,肯定是姿势不对。枝枝你别害羞,雨柔可是专业月嫂。 我红了眼,狠狠地咬住霍廷年。 霍廷年痛得惨叫。这一口是我发了狠咬的,他一时之间竟然推不开我。 他狠狠地甩了我一个巴掌,又补了一脚,将我踹飞到地上。 终于撕掉了他那虚伪的假面,霍廷年此时气急败坏的模样更显丑陋。 他指着我的鼻子痛骂:沈念枝!你说自己是好孕体质,可结婚这么久了你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好心请来雨柔帮忙备孕,你居然还不领情!你有没有一点要为人母的担当啊! 我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有那么一瞬,我想不顾一切地说出我怀孕的真相。 可我旋即清醒过来。如果我说了,那么以霍廷年对孩子的重视,他势必会将我盯死,生产之前我将再也没有机会逃离。 于是我只能继续忍耐,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看起来沈小姐还没有成为母亲的觉悟啊。 林雨柔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旋即对霍廷年说。 隔壁邻居家的狗刚生了狗崽。母狗护崽,正适合沈小姐学习一下什么叫舐犊情深。 霍廷年很快就把邻居家的狗借来了。 这是一只狼犬,弓起背低吼着护在酣睡的狗崽前,锋利的牙齿寒光闪烁。 近距离才能学到更多。为了避免沈小姐再次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把她绑起来最好。 我的脚步直往后退,看向霍廷年的眼神中带上了哀求:霍廷年,我会被咬死的! 霍廷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拿着绳子向我走来。 枝枝,雨柔说得对,你确实需要学习一下什么叫舐犊情深, 他微微缓和了神情,柔声哄我:别怕,我不会让你被咬死的,我心里有数。 我怀了孕身体本就虚弱,更何况刚刚被折磨了一天,他轻而易举地捆住了我。 他将我一把推入栅栏内。 母狼犬为护幼崽瞬间扑了上来,狂吠着咬住了我的腿。 我被咬得惨叫不止,涕泪满面地求霍廷年救我。 霍廷年的眼中划过一丝不忍,旋即扭过头不看我。 枝枝,这都是为了我们能有个孩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身体微微颤抖。 我看着林雨柔故作好心地安慰起霍廷年,心中的恨几乎达到了顶峰。 霍廷年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他只在乎我能不能为他生个孩子。 我被咬得遍体鳞伤,浓郁的血腥味让狼犬愈发凶恶。 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弱,我的意识也逐渐模糊。 就在此时,霍廷年终于大发慈悲地把我抱出了栅栏。 枝枝,你学会了吗他心疼地抚过我鲜血淋漓的伤口,眼眶通红。 手指碰到伤口的疼痛使我瑟缩了一下。我拼命点头:我学会了!我学会了!求求你不要再把我放回去了! 我装作一副顺从的样子,害怕他再次把我放回去。 霍廷年将我抱回房间,吩咐林雨柔帮我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 林雨柔一边给我做着全身检查,一边拍了拍我的身体,微笑着让霍廷年放心。 可霍廷年关门离开后,她的脸色却瞬间变了。 她长长的指甲抠进我的伤口,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嫉妒和恨意。 沈念枝,你怎么可能怀孕! 3 3 明明我给你们挑的备孕日期都是你的安全期! 我还把那么多避孕的药给你当补药喝!你到底为什么会怀孕! 林雨柔的面容狰狞,眼神中妒火几乎要凝为实质。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以我好孕体质怎么可能这么久了还没怀上,原来是她一直在暗中使绊子。 她猛地用力,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门外传来了霍廷年关切的声音。 枝枝,你怎么了 林雨柔眼疾手快地捂住我的嘴,我惨叫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柔声回应:是我们在模拟生产痛呢,没事。 霍廷年听见这话,果然放下心。 哪怕他进来看一眼,都能看见林雨柔正在折磨我,可他没有进来。 眼眶酸涩到我用力眨眼才能避免泪水落到伤口上。我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他和我在一起就只是为了生个孩子。 霍廷年隔着门说:雨柔,我有事要回公司几天,你帮我好好照顾枝枝。 他说完,脚步声就逐渐远去。 林雨柔盯着我的狼狈模样,忽然露出一个令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凑近我的耳边,得意地说:即便你怀孕了又能怎么样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们母子! 反正霍廷年不过是把你当工具。工具坏了,主人虽然会不高兴,可再换一个也就过去了。 她长长的指甲慢慢地划过我的腹部,我呜呜叫着挣扎。 即使我不想要这个生于谎言的孩子,可属于母亲的本能还是让我拼命蜷缩起腹部。 林雨柔打电话叫来了几个男人。 她指着我笑着说:你们还没尝过孕妇的滋味吧谁能把她弄流产了,我就给谁十万块钱。 我面露惊恐,拼命摇头往后缩,却被几个男人狞笑着抓住胳膊。 好漂亮的女人,哥儿几个有福咯! 就在此时,霍廷年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拼命挣开了控制,狠狠地将林雨柔撞倒抢走电话。 霍廷年,救——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人扯着头发狠狠地撞向墙壁。 林雨柔铁青着脸从我手中夺回电话,语调委屈:我不过是想教沈小姐一些更容易怀孕的知识,沈小姐就撒泼闹脾气。 霍廷年无奈的声音从听筒中响起:枝枝被我惯坏了,雨柔你多担待担待。 林雨柔告诉霍廷年,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她没有办法只能先出来。 语调一转,她在电话中勾引起霍廷年。 霍廷年的声音也在她看向我的得意眼神中,逐渐深沉低哑起来。 露骨的话语将我的心戳得七零八落,身上男人施暴带来的痛都不再那么清晰。 我痛苦地承受着,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碾碎了。 直到腹中传来了尖锐的疼痛,大股大股的鲜血从我腿间流出。 那个扛过了避孕药和安全期的顽强小生命,终究是离我而去了。 即便曾经想过打掉他,此刻我还是痛哭出声,绝望地哀嚎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暴行终于结束,我的泪也流干了,麻木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林雨柔却没有放过我。 她命令几个男人把我从山坡上推下去。 撞到树的瞬间我就疼晕了过去。最后的意识里,是林雨柔恶毒的声音。 我会告诉霍廷年,是你趁我不注意逃跑了。 猜猜霍廷年想起找你的时候,你的尸体会不会已经臭了 不知昏迷了多久,再次睁眼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身处医院。 路过的好心人救了我。 医生面带同情地递给我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装着我死去的孩子。 街道电话的爸爸赶来的时,只看见我抱着盒子,表情似哭似笑。 爸,我不要和霍廷年结婚了。我看着爸爸,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养好伤后,订婚宴如约举行。 宴会开始前,爸爸将胎儿尸骨和孕检报告密封装入一个精美盒子内,交给了霍廷年。 霍廷年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欣喜:这是给我准备的礼物吗劳伯父您费心了,我一定会好好对大小姐的! 爸爸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霍廷年,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 每个人都以为沈家大小姐的联姻对象会是霍廷年,他们谄媚地围在他身边提前道喜。 看来霍少继承霍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婚后沈大小姐再给您生个孩子,沈家的产业说不定也会交给您继承啊! 霍廷年的眼神闪了闪,道了一声失陪后就走到角落里打了个电话。 枝枝没闹脾气吧她现在怎么样 他小声询问着,在得到答复后松了口气。 照顾好枝枝,我还指望她给我生个孩子呢。 我冷眼看着他又恢复自信满满的模样,走入宴会厅。 霍廷年从容的表情立刻变得慌乱无措,有些失控地低吼出声。 枝枝,你怎么在这! 4 4 霍廷年直接跑到我面前,用极小的声音说着:你是不是背着雨柔跑出来的真是太胡闹了! 这个商业活动对我来说十分重要,你乖一点,自己打车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着我的胳膊往外带,丝毫没有考虑被收了手机的我怎么打车。 我不肯往前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到底是什么商业活动让你这么紧张我特意加重了商业活动四个字。 霍廷年扫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在看我们。 他的声音更急切了,抓着我的动作也越发粗鲁: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快点回去,怎么这么不听话! 有人迟疑着开口:霍少,这位小姐是 霍廷年眼中的心虚一闪而过。 他干笑着开口:这是我一个大学同学,她找我有点急事。 结婚一年,我在他嘴里竟然成了一个大学同学。 我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也懒得再听他遮遮掩掩。 甩开他的手,我快步走到爸爸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在霍廷年震惊的目光中,爸爸慈爱地摸了摸 我的头,旋即举起话筒对所有人说。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儿,沈念枝。 霍廷年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旁的霍母更是面无人色,他们怎么都想不到那个任他们欺负的金丝雀居然是沈家大小姐。 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见证枝枝订婚。同时,也是为了确认下一任霍家家主的人选。 沈大小姐的丈夫会是下一任霍家家主,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霍廷年的父亲是霍家这代家主,他的颜色十分苍白,闻言露出了一个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的笑容。 可他不敢反驳我爸爸的话。 霍家依附沈家而生,用联姻这个词已经是给足了他们面子。我嫁给沈家是他们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气,沈家提的条件他们不想答应也得答应。 霍廷年的眼神中本来满是心虚和慌乱,可见我没当众揭穿他欺骗我的事情,他的表情逐渐镇定下来。 我曾经有多么爱他,他一直心知肚明。 他似乎把我的沉默当成了我还全心全意地爱着他的证明,这给了他底气。 霍廷年忽然快步上前,对我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虚伪笑容:枝枝,你瞒得我好苦,原来你竟然是沈家的大小姐。 他随即看向我爸,郑重地说道:伯父,我和枝枝是大学同学,我们早就情投意合了,还望您成全! 爸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霍廷年有些急了,他连忙走到我面前,执起我的手并单膝跪地。 枝枝,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学校的樱花树下,你美得好像一个仙子。 我们曾一起在春日的樱花树下拍照,在秋夜的湖边散步看星星,我们之间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霍母也堆起满面的笑容,忙不迭地说:沈大小姐和我们家廷年真有缘分,这是天作之合啊! 我有些失神,回忆起当时甜蜜的点点滴滴。 恋爱时,霍廷年的关心确实无微不至。 我爱吃螃蟹,可又嫌弃吃着麻烦,他便耐心十足地为我剔出蟹肉放到小碟子里,只为了我一口吃掉时的满足笑容。 我喜欢鲜花,于是每次约会,他都会准备好一束捧花送给我,更是在求婚的那天布置了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粉玫瑰组成的爱心花海。 枝枝,嫁给我好吗霍廷年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柔声问着。 他真的很会演戏。如果不是我曾经见过他真情流露的样子,我几乎就要被他骗了过去。 曾经那双爱意缱绻的温柔眼睛,如今满是谎言和算计。 他怎么会有我还爱着他的自信呢 霍廷年,你说你和我情投意合,可你那时候不知道我是沈家大小姐。 你一边和我情投意合,一边又期待着和沈家大小姐联姻。 我看着他逐渐冒出冷汗,笑着给出了致命一问:你这算不算是,脚踏两只船啊 5 5 霍廷年的脸一下就白了。 他没想过我会如此尖锐地提出这个问题,毕竟我在他眼中一直都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形象。 他几度张口,结想要解释些什么,可都在触及到我冷静的目光时哑了。 ......可我是爱你的啊,枝枝......他努力了半天,只说出了苍白无力的一句,就好像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给过你机会了,霍廷年。 我从包里拿出假结婚证,狠狠地摔在他脸上。 你和我领假结婚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爱我的 两年前,提前完成毕业任务的我留学归国,想要在国内享受大学校园时光,结果却对霍廷年动了心。 两家身份悬殊。爸爸本来不同意,可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终于松口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前提是,我这两年不能暴露我沈家大小姐的身份。 同时,他放话给霍家,谁娶了沈家大小姐,谁就会是霍家下一代的家主。 一个没有任何亲人的孤女,沈家的掌上明珠大小姐,天平两端的身份砝码如此悬殊,我孤注一掷地押上真心,只求一个可能的平衡。 他终于松口答应和我结婚的那天,我高兴得发了疯。 我真的以为他爱我爱到愿意放弃霍家家主的身份。 可事实却是他得知我有好孕体质,为让我生下孩子设下了一场骗局。 霍廷年红了眼,他用力地抓住我的手,声嘶力竭。 枝枝,我也不想的啊,都是我爸我妈逼我的啊!我也想不顾一切和你结婚,可他们不许我放弃家主之位啊! 霍父霍母的脸色极其难看,可为了霍廷年能取得我的原谅,他们不得不咬牙认下了这个罪名。 都怪我,利欲熏心,不想让家主之位传到别人手上!霍父深深地弯下了腰背,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霍母更是一下一下地扇着自己的脸:大小姐你有什么怨气都冲我来好了,都是我逼廷年的,他是真心爱你啊! 我看着霍廷年,没有想到他竟然薄情自私到这个地步。 霍父霍母虽然对我极差,但是疼他这个独生子却是疼到了骨子里,可他却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了父母。 好一个都怪爸妈的大孝子。那你和林雨柔偷情,也都是他们逼你的咯 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接过爸爸找人调查拿到的一沓证据,再度摔到他脸上。 不堪入目的照片纷纷扬扬落了满地,众人看向霍廷年的眼神带上了厌恶和鄙夷。 真是不要脸!口口声声说爱人家,转头又和别的女人鬼混在一起! 没想到霍廷年看着人模人样,其实是个一遇到事情就把爸妈推出去挡刀的白眼狼!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霍廷年的脸迅速变得通红。 作为霍家家主的儿子,他从小到大都是在恭维声中长大的,什么时候遭过这种指指点点。 枝枝我错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吧! 我保证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你就原谅我吧! 他挤出两滴眼泪,跪在地上哽咽着求我。 可我已经对他毫无感情,他这幅模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我回到爸爸身边,语气平静地开口:爸爸,和霍家的联姻作废。 我不会嫁给霍家任何一个人。 爸爸的目光很是欣慰,可还夹杂着一丝对我这番遭遇的心疼。 他温和地替我擦去了不知何时流出的眼泪,随即转向霍家人,脸上的温和全都消失不见,化为上位者的杀伐果断。 既然我女儿不和霍家联姻 ,那么霍家家主之位,以及整个霍家,都没有必要存在了! 6 6 这下子所有霍家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齐刷刷地跪下,求父亲收回这个命令。 沈先生,我们并不知情,一切都是家主他们一家造的孽啊!还请您看在霍家恭敬侍奉沈家这么多年的份上,放霍家其他人一条生路吧!年龄最大的一位霍家太爷涕泪满面,整个身体都颤颤巍巍的。 我的心中忽然感到一丝不忍。 霍廷年一家做错了事,确实没有必要拉整个霍家为他们赎罪,他们也不配让霍家陪葬。 我拉了拉爸爸的衣袖,对他轻轻摇头。 爸爸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 我的头:爸爸知道了。 他旋即转过头对霍家人说:我女儿心善,你们霍家也不要不知好歹! 既然你们都说是霍廷年一家的错,那一家做事一家担。只要你们将他们逐出霍家,我就不再追究霍家的责任! 霍家所有人都对我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紧接着,他们对霍廷年一家怒目而视,有小辈甚至忍不住动了手。 开族谱!把他们踢出霍家! 一团混乱中,霍廷年一家惨嚎着被打得头破血流。 枝枝,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霍廷年还不死心,冲我大喊着。 我刚要说话,就听见一个爽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自然是嫁给我了!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 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大步从门口走了进来,脸上笑意盈盈。 天啊!这不是祁家大少祁宴舟吗!有人惊呼。 我看着他走到我面前,很难把他和小时候那个调皮的小男孩联想到一起。 论家世地位,我出身京海祁家,和沈家门当户对,联姻也算是强强联合。 论个人能力,这两年在我的领导下,集团的海外分部蒸蒸日上,业务遍布全球。 论对你的感情,祁宴舟忽然顿了顿,耳朵悄悄变红,我从小就喜欢你。 枝枝,你意下如何 我不同意!霍廷年忽然大吼了一声,跑过来虎视眈眈地盯着祁宴舟。 祁宴舟哼笑一声,突然动手,猝不及防地给了他一拳。 枝枝都没说话,你算老几 霍家的人极有眼力见,趁机把霍廷年和活肤霍母制住,并塞住他们的嘴,不让他们再闹事。 答应我,枝枝祁宴舟又把目光移回我身上,眼神十分真挚。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一群人玩过家家,他每次都霸道地要当爸爸,让我当妈妈。 枝枝是我的新娘子,我长大可是要娶她的!小男孩霸气地说着。 只是后来,初中那年他爷爷身体出了问题,他不得不陪爷爷到海外求医治病。 一晃就过去了许多年,我也将那时的誓言当做孩童的戏言。 原来他是认真的。 我看着这个在我面前耳朵都羞红了的男人,轻轻笑了。 那就让我再相信爱情一次。 好啊。 7 7 霍廷年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回到的家。 他只记得,霍家最年长的太爷开了宗祠,请了族谱,将他们一家人都逐出了霍家。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里,忽然想起宴会上沈父曾给了自己一个盒子。 带着某种不好的预感,他哆嗦着打开了那个盒子。 一份孕检报告,还有一个被封存在福尔马林里的小小胎儿。 仿佛世界被摁下了暂停键,他呆呆地看着那个胎儿。 那是枝枝为他怀的孩子。 一口血喷出,他在父母的尖叫声中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霍廷年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动用了剩下的所有人脉,抓住了见势不妙已经跑到国外的林雨柔。 你怎么敢这么对枝枝!你明明知道她怀孕了!他看完侦探调查处的事情,失控地吼着,一脚将林雨柔踹倒在地。 枝枝在被那些男人施暴、被推下山坡的时候,该有多痛多绝望啊! 廷年,你听我解释,我是因为爱你才会这样做啊! 我嫉妒你对她好,嫉妒你愿意和她假结婚哄她,嫉妒她能怀上你的孩子! 林雨柔哭得梨花带雨,爬到他的脚边抱住他的脚。 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嫉妒了!我会再帮你找个好孕体质的女人! 我谁都不要,就要枝枝!霍廷年又一脚将她踹出去。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我爱枝枝啊......我怎么会不爱她呢!为什么她不肯告诉我她是沈家大小姐呢! 他不肯恨自己,于是就将气全撒在了林雨柔身上。 枝枝受过的罪,我要你千倍百倍偿还! 霍廷年将林雨柔摁进滚烫的开水中,听见对方发出凄厉的哀嚎后,又把对方扔进关进饿了十天的狗笼里。 林雨柔被咬得奄奄一息的时候,他又将她救出来,拖到好几个男人中间。 你就好好享受吧,我不会让你死的。 霍廷年阴森森地笑了,身后是一整个医疗团队。 几个来回后,林雨柔终于疯了。 霍廷年,你以为你这么做,沈念枝就会原谅你吗!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她早就不爱你了!她要和祁宴舟结婚了! 你闭嘴!枝枝怎么可能不爱我!她怎么可能和别人结婚!霍廷年失控地吼着。 林雨柔笑得疯癫,还要开口继续说,却被暴怒的霍廷年掐住了脖子。 枝枝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 他十分用力,手上青筋暴起,直到林雨柔断了呼吸都没松手。 林雨柔死了,枝枝这下总该原谅我了吧 他扫了一眼手机上沈家和祁家世纪婚礼的新闻推送,跑出了门。 8 8 祁宴舟像是生怕我反悔,雷厉风行地在几天内就备好了结婚要用的所有东西。 五天后是个适合结婚的好日子,枝枝你觉得呢 一米八的大男人愣是表现得像一只黏人又撒娇的大狗,眼睛里明晃晃地写满了恳求。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祁宴舟兴奋地把我举起来转了个圈。 让别人看见该嘲笑你了,堂堂祁家大少、祁氏集团的总裁,像什么样子。我笑着拍了一下他,示意他放我下来。 面子哪有老婆重要!我要老婆不要脸!他倒也振振有词。 我瞪了他一眼,可心里却觉得很甜。 祁家家大业大,祁宴舟也舍得为我花钱。婚礼虽然时间仓促,可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少,其豪华程度被媒体戏称为世纪婚礼。 我和祁宴舟前往婚礼现场做最后一次检查,却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霍廷年,让开。我冷冷地对着霍廷年说。 枝枝,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已经狠狠地惩罚了林雨柔那个贱人了!她被我亲手杀死了! 她再也不会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了,也再也不会对我们的孩子出手了...... 提到孩子,霍廷年的表情流露出一丝痛苦。 他真心实意地落下了眼泪:你怀孕了怎么不和我说啊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心有多痛啊! 我看着他,止不住地冷笑。 霍廷年,你可真是一如既往地会推卸责任! 如果不是你一味纵容,林雨柔怎么会折磨我! 况且,你可惜的也从来不是我,而是你失之交臂的霍家家主之位,和你再也不可能拥有的孩子! 你以为杀死林雨柔我就会原谅你吗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在他说出杀人的瞬间我就报了警。警察迅速赶到,将他逮捕归案。 他临走前还在大喊求我原谅,可我连一眼都没有施舍给他。 我看着身边明显有点吃味的祁宴舟,踮起脚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好啦,我和他早就已经结束了,不许吃醋,嗯 祁宴舟又亲了我好几下,才勉为其难地点头答应。 他抱住我,在我耳边小声哼唧:枝枝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婚礼当天,一切都很顺利,祁宴舟终于如愿以偿地娶到了我。 结婚以后,他对我事事上心,几乎将我宠上了天。 几个月后的一天,我在吃饭时忽然干呕。 祁宴舟紧张兮兮地看着我:怎么了枝枝是今天的饭菜不合口味吗 我似有所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孕检结果很快出来,我怀了祁宴舟的孩子。 祁宴舟几乎要高兴疯了。他在我脸上亲了好几口,又将我抱起来转了好几圈,最后将我放下来,把脸贴在我的肚子上。 我要当爸爸了。他傻笑着。 我点了点他的鼻子,开启了养胎生活。 生产当天一切都很顺利,我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在同一天,霍廷年被判处死刑。 霍父霍母变卖了所有的家财也没取得林家人的谅解书。 我出月子中心的那天,看见二人早没了当初的风光,在大街上捡破烂卫生。 转回了目光,过去的一切早已过去。 我看向祁宴舟和一双儿女,那里是我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