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饥渴症少女和她的专属抱枕》 1 1 我有皮肤饥渴症,需要随时找人贴贴。 沈砚就是因为这个才和我结婚,可婚后他却后悔了。 我半夜摸上他的床。 老公,抱抱...... 他一把把我推到地上,声音满是戾气。 你能不能别老像动物一样发情你去和泰迪抱去吧! 他砰的一声关门,离开了家。 可他不知道—— 当晚他那个泰迪朋友按响了我的门铃。 乖,别急,做完了再抱。 ...... 焦躁不安交织,我几乎被身体控制了情绪。 抱着玩偶的手都快要失去意识。 甚至连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了我都不知道。 我蜷缩在沙发上,双手双脚紧紧抱着怀中一米八的大玩偶,疯狂地蹭着渴望得到回应。 家里的灯突然被打开,刺得我睁不开眼。 该死的沈砚,不是说他老婆在家吗,怎么...... 我慌乱的撒开手,缩到沙发角落,警惕地看向那人。 他是沈砚的朋友,家里很有钱,一向不喜欢我。 周凛也吓了一跳。 不是温言,你在家为什么不开门 沈砚叫我来帮他拿东西,真是的你在家为什么不让你送你们夫妻两个折磨我吧服了。 见我不说话,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他走近周凛的书房,边找边骂。 他以为沈砚在耍他。 其实沈砚只是不想见我。 他当然不会回来的,更不可能联系我。 他对我厌恶极了。 周凛找了半响,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倚靠在门边给沈砚打电话。 关机了他看向我,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我早就知道沈砚关机了。 周凛来之前我打了很多电话。 他一开始拒接,后面就关机了。 机械的语音播报比今晚的月色还冷。 周凛无奈地走了过来,他坐在沙发那头,手指搭在沙发的靠背上,轻敲了两下 温言,是你老公叫我帮忙的。 他一开口。 我瞬间就感受到的皮肤的渴望。 身体疯狂地开始躁动。 我放下手中的娃娃向周凛看去。 就算你们吵架了,那也不管我的事,你能不能别置身事外装哑巴 他的手很白,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如同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一开一合的红唇一样,在将我一点点向他那边拉扯。 我伸手覆了上去。 喂——! 周凛被我吓得弹跳起步。 对不起,或许有些冒昧,能不能让我抱抱 我有些尴尬。 周凛抬着被我摸过的手,低头看我,眼里露出异样的光。 抱就抱呗,对什么不起。 周凛没交过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 至少在我和沈砚在一起的五年,没看到过他身边有谁出现。 他重新坐下,举起的手有些僵硬地整理着衣冠。 可以抱了,怎么抱 我坐在沙发上,直视着他,脑袋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呃,这个那个…我结婚了…会不会...... 是不是有点不好啊...... 周凛瞥了我一眼,仰头靠在沙发上,面色有点不耐烦。 不是你说要抱 我咬着唇盯着他好了好一会儿。 真的没关系吗 我感觉。 已经不能只拥抱了。 有什么关系你没抱过沈砚把我…当成他,想怎么抱怎么抱呗。 身体的渴望已经剥夺了我的理智,我根本没注意到他说这句话是不寻常的表情。 脱光衣服抱。 周凛沉默了,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你脱还是我脱 他站起来,手指扯过衬衣的纽扣。 别走! 我猛地起身朝他扑过去,双手钳住他的手臂,他一下没站稳倒回沙发上。 周凛挑眉,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么猴急 快抱抱我,不行。我抬眸盯着他鲜艳欲滴的饱满红唇,咽了咽口水,我可以亲亲你吗 你疯了温言我不做小三。他瞪大眼睛,语气错愕。 却没推开我。 我顾不上他的震惊,麻溜地拽着他的衣领,冲着那抹艳红,吻了上去。 刚碰到他柔软的嘴唇,我就感觉神清气爽,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果然还得是真人啊,不是玩偶可以比的。 可下一秒我就被推开了。 你干什么你来真的!你可是沈砚的老婆。 2 2 周凛擒着我的肩膀,眉头微蹙。 他擦拭着嘴唇上的湿润,那双温怒的眼睛逐渐变得…有点委屈 水光盈盈。 倒映着我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小心地试探性地开口:你,是不是和沈砚吵架了还是说—— 他停顿半晌,许久才缓缓崩出几个字: ......你们,是不是要离婚了 他掰开我的手,仔细地观察着无名指上的淡淡戒痕。 我也在这时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慌乱地甩开了他的手。 不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凛被我甩开,低落地垂下头。 沉默片刻后,他耳尖迅速烧上一抹红晕,声音低得有些沙哑。 没关系......不离婚也行......我...... ......我可以做小。 我从小就有皮肤依赖。 小学,初中,高中,原本我可以每天靠着妈妈的一个拥抱来缓解内心的焦躁。 可是高三那年,因为学习的紧张焦虑,我的依赖症越来越严重。 那天傍晚,妈妈有事不能来接我,叫我自己回家。 一天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彻底崩溃了,我只觉得浑身无力,心中的焦虑不安就要把我摧毁。 我只能抱着一颗树,无声的哭泣。 沈砚就是在那时经过的,他以为我是联考考砸了难过,于是他蹲在一旁耐心的安慰我。 我和沈砚是邻居,虽然没怎么说过话但也算得上青梅竹马。 我们家是单亲家庭,沈砚的爸爸妈妈很照顾我,经常让沈砚带我玩。 他从来都不乐意。 但那个夏天,他温柔地拍着我的背。 我告诉了他我身上的怪异。 他捧着我的脸,笑起来的时候夕阳正好打进他的眼睛里。 这有什么的温言,抱一抱就好了那就抱一抱啊。 沈砚将我拥在怀里,鼻头埋在我的发间。 阿姨不在的时候,我做你的专属抱枕好了。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沈砚一直喜欢我。 之前的排斥不过是青春期的男孩对自己奇怪心理的不理解。 高考结束后我们确认了关系。 后来上了同一所大学。 但是我们不是同一个专业。 那天的见面,是他厌烦我的开始。 一阵心慌过后,我立刻从寝室爬起来,跑去找沈砚。 他正兴奋地和朋友说着什么,看见我后,他愣了一下。 我急于缓解内心的焦躁,就扑上去紧紧将他抱住。 四周起哄声响起,他却皱了眉。 我想你了沈砚! 他站在人群里,冷冷地把我推开。 不要闹了温言。 我站在原地,迎着面前所有嘲笑的目光,恨不得钻下地里去。 从那天起,沈砚就彻底变了。 你为什么总是黏着我有病就去治,发病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医生! 男女朋友怎么了,难道我是你男朋友了就没有一点自由了吗我去哪里你都要跟着 你就那么饥渴吗那么饥渴的话随便找个男人上床就是了,反正那么多人追你。 他讨厌我,讨厌我随时随地的出现,讨厌我的拥抱与亲吻。 可毕业后他还是和我结婚了。 但是他还是躲着我,他越是躲着我,我的皮肤饥渴症就越严重,我的症状越严重,他就越讨厌我。 简直陷入了恶性循环。 我严重怀疑在这样下去我会死。 于是在他再次躲着我的一周后,我不得不撬开了他的房门。 半夜爬上他的床。 沈砚,抱抱我,我好难受...... 沈砚攥过我的手腕,把我扔在地上,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你就不能学着控制自己吗没有我你又该怎么办 别老是像畜生一样发情,我看在这样下去只有泰迪能满足你了,你去找个泰迪抱吧,别老烦我了行不行! 后脑勺和手肘狠狠摔在地上,疼得我抱着手蜷成一团。 泪水如同洪水般滚落。 沈砚厌烦地瞥了我一眼,他下了床,冷冷地站在一旁。 他已经不会再温柔的安慰我了。 我扯了扯他的裤脚:老公...... 手被踢开,沈砚已经转过了身去。 够了温言,离婚吧,离婚协议在床头柜里,这个房子给你,喜欢睡这里你就睡吧,我出去住,别再打扰我了。 门被嘭地关上。 然后是外面的大门。 沈砚走得很决绝,连睡衣都没有换。 风把被我撬开的门锁吹得吱呀做响。 如同我的心,摇摇欲坠。 3 3 为了不见到我。 连拿东西都是叫他朋友帮忙。 我突然很想要轻薄周凛。 虽然他是沈砚的朋友,这样有点不好。 可他耳根红红的样子,看着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周凛随意地倚在沙发上,脸上的红晕已不复存在,我差点以为我刚才那句愿意做小是我的幻觉。 他拿起茶几上我和沈砚的结婚照,举在我的面前。 本人比照片好看。 我不懂他的意思,但他人高马大比沈砚还高半个头,用强的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我抢过他手上的相框。 当然了,只有真正相爱的两个人拍出来的照片才会比本人幸福。 我暗示的这么明显了。 周凛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他好像真的愚笨,眼睛一直盯着那照片未曾离开。 只是脸色一点点变沉。 突然他笑了,眼睛瞬间变亮。 这么说你们是真的感情破裂了是不是要离婚了打算啥时候离婚明天吧明天日子好我听算命的说过。民政局在西街,哦对你们去过。需要我帮忙吗我帮忙是不是不太好不过没事啊你放心我不会让沈砚为难你的。不行,这样做会被沈砚抓的把柄的,万一他混账把我们的事说出来怎么办不行不行! 他的话一连串又一连串,听得我one愣one愣oneone愣的。 我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 扔掉手里碍事的东西,一把扯过他的领子将他换个方向压在身下。 离婚之前,可以先亲你吗 我真的受不了了! 沙发上的空间逼仄,他下意识伸出手护我。 我慢慢低下头去,指腹摩挲着他柔软的唇。 声音有点低哑。 可以吗 他的脸飒地胀红,眼神飘忽地偏过头去。 你,你挨这么近想干嘛 他说话结结巴巴的,凸起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着。 我低头含住,他瞬间抖了一激灵。 别这样。他声音沙哑。 我往上闻了过去,对着他闪烁迷离的双眼吻了上去。 周凛的脸已经熟透了,他认命的闭上眼睛。 我这才停下来回答他的问题:你。 他忽然又睁眼,而后垂眸。 声音很低很低: 你会和沈砚离婚的对吧 我…我不做小三的。 见我不说话,他反手与我十指交握,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轻薄了我你就是我的人了,不管你想不想离都得离。 他抓住我的手举过头顶,低头疯狂在我口腔索取。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嘴都麻了他才缓缓起身,撑着脸颊看我。 好了吗 我晃悠了一下酸麻的手臂,在他起身时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回来。 没好,还要抱抱。 周凛一下栽在我的胸前,他挣扎着想抬起头。 未遂。 他放弃挣扎,认命的将头深深埋起,只是喉咙里的声音更加哑了。 温言,我不想做小三,我不做小三的。 或许你是和沈砚吵架了才想用这种方法报复他,可是没用的,男人最懂男人,没用的温言。 我知道,不是因为沈砚,我无法控制我自己......我难过又委屈,没有办法控制。 他叹了口气,终于屈服了。 算了…好吧,我就…做一次小三,不过我是第一次,至少在床上吧 4 4 周凛起身,把我抱进房里,然后叫我等他,他跑去洗了个澡。 卧室没开灯,房里昏昏暗暗的,只能看到浴室透出的光亮,以及里面淅淅沥沥的淋浴声。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停了。 浴室的门被打开,周凛随手扔出他的衣服抵住了被我撬开的房门。 他走过来的时候,我只看到一片白。 他下面围着浴巾,上面还穿着一件白色短t。 我疑惑地眯着眼睛想借着浴室透出的微光看清他的表情。 他却走到床头将我抱到另一头顺光的位置,漆黑的瞳孔盯了我片刻后开始脱衣。 虽然我很想嫌弃的说他是不是多次一举,但当他手从下往上举过头顶,衣服缓缓掀开露出大片喜人的风景时。 我可耻地不停地咽口水。 他脱了衣服坐在床上,这该死的光偏偏就让我看见了他的表情。 他唇角勾起,眼里是说不清的得意。 他攀上我乱动的腿。 乖,别急,做完再抱。 周凛,叫你帮我拿一下我的证件这都晌午了你怎么还没来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响起,周凛接通了电话。 声音将我瞬间吵醒,我捂着耳朵烦躁地滚进周凛怀里。 周凛自然地揽着我的腰往他身上按,扭过头去将手机挪远。 大清早吵什么吵,晚上给你送来,我还要睡觉呢,昨天找了一晚上他妈的累死劳资了。 对面的声音顿了顿,有些犹豫。 你在我家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温言,她怎么样 我脑子蹴地就清醒了。 沈砚的电话。 我瞬间睁开了眼向后看去。 正撞上周凛的目光,目光沉沉神色不善。 没人啊,按了半天都没人开门,不然我问你要密码干嘛 挂了,别耽误我睡觉。 电话那头哦了一声,说了句没事。 我在周凛怀里捂着嘴,大气不敢出一声。 周凛不悦地把我压在身下,故意不挂断电话,在我耳边轻语。 怎么了现在知道怕了 我轻轻摇头:不是......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电话另一头那人耳朵极好,几乎是我发出声音的同一时刻,他就起了疑心。 怎么了周凛,你周围有谁在 周凛一手搂着我的肩将我往下按,一手随意地打开了摄像头。 昨天找你那些东西半天找不到,温言又不在,找得我累死了,看到你这个房门烂了我就直接睡了,怎么我在你家里,你觉得能有谁 我是那种会把陌生人带进你家的人吗 周凛掀了掀眼皮,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镜头直喇喇地对着他的脸,简直美得不像话。 没有,你随便睡,当然没事,我只是怕温言在家你们不方便。 镜头那边沈砚皱了皱眉。 你还裸睡啊,快穿上衣服等下万一温言回来了。 被子里太闷了,周凛的身体又太过滚烫。 我想偷偷掀点被子透透气,可身后的物体越胀越大。 硌得我有点不舒服,我轻轻动了一下想离远点,那东西却一下钻进身体里。 5 5 一下失神。 我不由得叫出了声。 沈砚听到了这动静,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声音无比的震惊。 你在干嘛真在我家里搞女人 哦豁,被抓住了。 我正要掀开被子出去。 周凛闭眼呼了一口气,又把我按了回去。 我倒真想有个女人,不然也不至于只能看点养胃小视频。真嫉妒你啊。 周凛关了摄像头,手机上只留下沈砚一脸无奈的脸。 行吧,完事你们记得把被子弄干净。 沈砚挂了电话。 你休息不打扰我不打扰了。 外面彻底没了声响,我才把头探出来。 闷死我了,一头细汗,又得洗澡了。 刚缓一会儿,没两秒手机又响了! 看到沈砚的头像,周凛烦躁地拿起手机。 还有什么事 沈砚几乎是吼出来的。 周凛!她是不是在你床上!你一直没过来是和她在一起对不对!温言! 温言是我老婆——! 那嘶吼与愤怒简直要震破我耳膜。 我真的很想开口骂人,沈砚到底在装什么 他都已经要和我离婚了。 那头沈砚大喘着气,也没挂电话就那样等着。 周凛捂着我的嘴,翻过手机看了一眼,语气冷淡地回他。 这手机就在床头柜,电话铃声那么吵我不接听吗 沈砚瞬间哑了火,好一会儿才磕磕绊绊地说。 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待会儿请你喝酒赔罪。 误会吗 是误会了。 是周凛误拿我手机了。 昨晚干柴烈火的时候拿手机查攻略,完事随手扔床头柜了。 那时忙得要死,谁能想到我俩的手机是同一个型号,第二天会被误接呢 怎么了沈砚,你不是要和温言离婚了吗怎么还担心她出轨啊 不知道周凛是问给谁听的。 离婚,当然会离,我又不喜欢她。沈砚顿了顿解释道,只是她那种人,万一在离婚前给我戴绿帽子,我的名声可就毁了。 沈砚挂电话前还刻意强调了一句会尽快和我离婚。 嗯......有意思。 我推开周凛坐起来。 周凛扔掉手机委屈巴巴地看着我,眼神往下示意某处:他还想要 什么鬼听不懂。 我捡起床头灯上的浴巾挡住身体 ,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 对了,你不想做小三的话...... 做都做了什么想不想的! 话没说完就被周凛极速打断。 你没听到沈砚说的话吗 他小小的脑袋写满了疑惑,却又在盯了我几秒后恍然大悟地叹气。 我有一点无语,但还是开了口: 我想说的是,离婚协议你昨晚来这里的两个小时前我就签了,所以你应该不算小三,别伤心。 那我算什么周凛立即发问。 一——夜情炮——友 周凛的笑一下淡了,他呵呵两声,手撑着枕头靠在床头,语气有些自嘲。 一夜情就一夜情吧。 我裹着浴巾下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有一样东西却怎么也找不到。 正当我准备趴下看床底时。 床上晃晃悠悠伸来了一只手。 变魔术似的从手掌里变出我的内裤,一指挑起,在空中舞了个圈儿。 别留下证据,一夜情。 ...... 6 6 他把被子一掀,直接当着我的面拿起我放在床尾的他的衣服穿上。 饿了吧,我去做早餐,你慢慢收拾。 没想到华大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做起饭来竟然还色香味俱全。 我心满意足的享用着美食。 周凛看着我半干未干的头发,无奈地叹了口气。 又认命的拿起毛巾替我擦拭头发。 当然这一切只是他自己加戏,我一直不喜欢吹干头发都等它自然干。 湿从头入,会生病的。 管他呢。 ...... 下午公司有个会。 刚到公司,沈砚就来找我了。 不知道他是来干嘛的,估计是来提醒我签离婚协议的吧。 白跑了,不来我也会去找他的。 离婚协议被风吹散开,沈砚旁边的落款多了一个大大的温言。 沈砚愣住了:你同意了 我将离婚协议放在他手上,嗯了一声。 以前我把他当做救赎,总在他身后粘着他,确实是疯魔了。 沈砚看了看手里的离婚协议,良久都没说话。 你看,你还是能控制自己的,别再用那个病当借口为难别人了。 我转过身去,没有回答。 微风吹动裙摆,抚上脸颊,发丝随风舞动。 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变了。 直到沈砚突然开口:你的发型很好看。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好像记得网上说有人对你说你头发乱了是喜欢的意思。 那你发型很好看表达了作者的什么思想 还没想明白呢。 沈砚再次开口: 大三去福利院做志愿者的时候,周凛也给小朋友梳过。 我转过头看他,实在猜不透他的意思。 我高中的时候一直扎的这个发型。 沈砚没有说话。 我猜是说不出来吧。 他或许,应该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 四点了,开完会好下班。 我转身准备去会议室。 沈砚拉住了我的手,我回头,他递来一个冰袋。 敷一下吧。他指了指我后脑勺,昨天是不是摔到你了 我没有接,也没什么转身,而是上下打量嘲讽的看他。 现在做这些是不是晚了点 昨天我把周凛压在沙发上时他就发现了,抱我进房间时就在网上买好了冰袋和药膏。 那处伤口,早就消肿不痛了。 沈砚似被我的神情激到了。他冷笑一声收回了手。 语气又变得剑拔弩张:我忘了你怪会装可怜博同情,你其实根本没伤到吧只是想让我可怜你。 可你的演技太拙劣了温言,后会无期。 他撂下这句话就走了,比我走得还快。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如果在以前,我会追上去哄他。 但现在,没必要了。 周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拿我手机加上他微信的。 开着会呢,叮咚叮咚手机响个不停。 我面无表情的按掉了声音,上头正讲话的总裁却不好意思了。 要不,你先处理一下私事 温柔是我妈,人不如其名,彪悍的很。 我大学刚毕业就压着我和沈砚把终身大事给办了。 她一直挺满意沈砚的,现在估计也以为是沈砚给我发的信息。 苦恼。 得找个时机,说一下离婚的事。 7 7 打开手机的瞬间,周凛的消息疯狂传出来。 在吗 在干嘛 离了吗 成功了吗 离婚证领了吗 需要我载你们去民政局吗 ...... 晚餐吃什么 ...... 我想问问,我能申请二夜情吗和你 ...... 我哭笑不得。 闺蜜一脸八卦地靠过来,暧昧的视线扫过我全身: 又甜蜜了 沈砚还是不错吗,他向你道歉了你就这么原谅他了没出息。 我关上手机,直视她的眼。 不是。 若我说是一夜情对象你信吗 她迅速立即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我的嘴,慌乱地扫视了一下全场,发现安全才神搓搓的给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你怎么什么事都往外面说啊,万一别人听到怎么办 沈砚知道吗算了他算个屁! 快!快!跟我说说!他是谁帅不帅高吗有钱吗人品好吗最重要的是——行吗 她眼睛眨呀眨,闪着八卦的金光。 声音虽小,却如雷击鼓。 我知道是谁了!是那个人吧,是不是周凛! 我有些错愕:你怎么知道的 她根本就没有见过周凛,不知道他的存在啊 为什么...... 她却捂着嘴笑着指着我的头:你失忆了这个发型,是初中文艺汇演周凛亲手为你编的。 那时你头发很短,你看这里,他特意扎了朵花,后来这个发型在学校很风靡的你忘了你还经常扎这个头发呢。 这发型你怎么也梳不完美不是吗,若是你成功扎出这朵花肯定第一时间和我炫耀了!可你没有,但它确实在你头上,不是你那就是发型的发明者对不对 我听说周凛也在你们一中啊你没见过吗我原先一直看好你们,谁知道你突然就和沈砚那小子在一起了...... 闺蜜的声音逐渐模糊,记忆溯回时光。 晚风吹过发梢。 也吹动了年少那道一直未解的命题。 周凛在一中是比沈砚更风云的人物。 不光是接连霸榜遥遥领先的成绩,还有那张看一眼就觉得星途璀璨的脸,在沉闷的高中时光永远是学生心中首选的心动谈论对象。 也包括我在内。 我听过他不少耀眼的事迹,也听过一些恶毒的诋毁。 好的坏的都影响不了少年的璀璨,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我不认识他,这样的人也本该与我不会有任何交际。 但谁叫我的邻居沈砚是那个永远被他压一头的千年老二呢。 周凛的名字我最开始,最多的都是在沈砚口中听到的。 沈砚同那些嫉妒周凛的男学生不一样,或许是优秀者的惺惺相惜,他口中的周凛帅气又正直,是个可靠的好兄弟。 周凛真是的,成绩那么好长得还那么好看,真是不给人留活路。温言,你会不会爱上他 手机里,在另一个高中的闺蜜也隔三差五的给我发消息问我要一中男神周凛的近照。 真是折煞我了。 我偷去吗 8 8 除了在同学口中,或偶尔在体育课,楼梯间与周凛擦肩而过,我根本和他没有任何交集好吗 唯一有一天我肚子疼躺在校医室。 周凛也被人抬进来。 我中暑了,你那水借我喝一口成吗 他虚弱的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望着我的水瓶。 我想给他,可是里面是冰水诶...... 不好意思,里面是冰块。 我有些尴尬。 周凛却瞪大了眼睛:你身体不舒服你还喝冰的 然后他就精神地站了起来,不顾我的意愿三下五除二把我的冰水倒掉换成了温热的姜糖水。 刚校医给我喝,多的。 相顾无言。 万籁俱寂。 周凛感受到我疑惑的目光,或许是想说些什么缓解气氛。 说出来的话却牛头不对马嘴:你发型很好看啊,呵,呵呵。 那之后我们从未见过。 直到上大学,他成了沈砚的室友,出现在我面前的次数却任少之又少。 那天。 是他替站在原地无措的我解了围。 人群熙熙攘攘,他从远方走来。 霎时冲散所有阴霾。 沈砚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别理他,如果你想你报复他,温言......下次抱抱我吧。 四周寂静无声,周凛的眼热烈真诚。 靠北! 那天之后我连做了一星期不可描述的怪梦,我在梦里对周凛做了不好的事情。 自那以后,我的皮肤饥渴症发作得更加频繁了。 周凛那句抱抱我吧像魔咒一样在我心里扎了根。 我趴在床上给周凛发消息。 在哪里,我想抱抱你。 周凛仿佛一直蹲在手机旁,秒回。 公司开会,马上。 下一秒他公司的地址就弹了出来。 周凛原本和沈砚一起创业,后来他突然出去单干了。 也不知道由头。 不过这后起之秀已经在业内锋芒毕露了。 周凛公司门口熙熙攘攘,来来往往谈合作的人络绎不绝。 不过我刚踏进门口,前台小姐就立刻穿过人群笑脸盈盈地迎了上来。 您好温小姐,总裁办公室在19楼,这边我帮您按电梯。 看起来一直在等着我的到来。 十九楼会议室的玻璃是全透明的。 周凛坐在主位上,神情是从未见过的严肃。 不过他却在下属汇报工作的时候开小差,眼睛时不时瞥向手机。 我举起手机抓拍。 正要给他发过去,周凛突然抬头撞上我的视线。 他唇角微微上扬,带着说话的声线都有了欢快的尾音。 手机振动了一下。 我举起手机拍周凛的照片赫然出现,图片上面还有大大的三个字——偷窥狂! 周凛招摇的目光一下吸引了所有人,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带上了眼镜。 暧昧的探究顺着周凛赤裸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上。 然后面前一黑,里面开了防窥。 下一秒,正装朝气的公司高管鱼跃而出。 出来一个对我笑笑,出来一个对我笑笑。 有两个眸子飞快闪动的实习生直接咧开了嘴。 爱哭鬼姐姐姐姐笑起来这么好看怎么是爱哭鬼啊周总胆敢欺负你你就用小拳拳捶他胸口呀! 9 9 她们搂在一起,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兴奋得不行。 一个女孩举起手机给我看她偷拍的画面:周凛背后的大屏上投放着他手机的界面,一连串的消息轰炸下面爱哭鬼终于发了一句在哪里,我想抱抱你,还有周凛一秒发送的公司地址。 ...... 爱哭鬼 他给我打的什么鬼备注 不喜欢,罚! 直到周凛缓缓从里面出来,他们贴墙而立。 我扑了上去。 草,这么劲爆! 啊啊啊!周总被强吻了!!刺激! 快快快!快拍个照! 周凛被我按着脑袋压下来,感觉他快不行了我才松开手。 他衣服的领口不小心被我扯开,头发竖成一撮呆毛,眼神萌萌的。 他直了直脖子,语气有些欢快。 大庭广众之下,你…可得对我负责。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周凛红着脸带我下了楼。 他们嘲笑我。 远离了人群周凛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嗯 她们说我太菜了连低头都不会。 ...... 再来一次我学一下。 沉默是现在的温言。 周凛眨巴眨巴眼睛,心虚的抵了一下鼻子。 我的意思是想喝点什么 他自顾自地跑去买咖啡。 我走到角落的餐桌坐下等他,抬头却看见了沈砚。 咖啡豆上的猫屎是不是没洗干净 怎么突然有股怪味。 离婚三个月了。 一向对我避而远之的沈砚竟然主动坐到我的对面。 一个人出来逛街吗 没,和朋友。 我不想和他交谈,起身准备离开,他却扼住了我的手腕。 沉默良久他才直视我的目光,声音有些怪异:阿言,你现在还会发病吗要不要我抱抱...... ...... 沈砚这句迟来的要不要我抱抱......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却激不起我心中半点涟漪。 手腕上他指尖的温度,只让我感到一阵突兀的冰凉和不适。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抽回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撞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胸膛。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 是周凛。 他不知何时已端着两杯咖啡站在了我身后,此刻一只手稳稳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将咖啡杯放在旁边的桌上,动作自然流畅。 他抬眼看向沈砚,那双总是带着点戏谑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沉静得如同深潭。 沈砚。周凛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咖啡厅的背景音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怎么离婚了还骚扰我女人啊是不喜欢正规关系,想当小三 他刻意加重了我女人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沈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死死盯着周凛环在我腰间的手,眼神像是要烧出两个洞。 你的......女人他重复着,声音干涩嘶哑,带着难以置信和被背叛的愤怒,周凛!你们...... 我们怎么了哦对了呸呸呸。周凛挑眉,将我往他怀里更紧地拢了拢,按小阿言的话来说是一夜情对象。 10 10 他把下巴轻轻搁在我发顶,姿态亲昵而占有欲十足,和你说不清楚,不过男未婚,女未嫁,情投意合,什么一夜情二夜情三夜情的都没什么问题,你说对吗前夫哥 他挑衅十足,彻底撕开了那层虚伪的朋友面纱。 沈砚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看周凛,又看看我,目光最终定格在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痛楚:那天…果然是你吗你和他…你们......阿言......你…你真的跟他......跟他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只是玩玩!他根本不喜欢你...... 沈砚,我平静地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原来他早就知道...... 我讽刺地扯起嘴角。 既然一开始就不在乎,现在又装什么深情呢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与你无关。 我顿了顿,迎着他受伤的眼神,清晰地补充道:至于周凛是什么人,他喜不喜欢我,都与你无关前夫哥。 我微微侧头,靠进周凛的颈窝,汲取着他皮肤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你不是叫我去找泰迪吗我—— 我小名叫泰迪言言。 我话还没说完周凛就低下头在我颈窝蹭了蹭。 我看着沈砚,将他那天的讥讽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周凛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沈砚的心脏。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嘴唇翕动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精心构建的、试图挽回的姿态,在我和周凛的联合反击下,土崩瓦解,只剩下赤裸裸的难堪和悔恨。 我们走吧,咖啡凉了。周凛不再看失魂落魄的沈砚,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他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带着一种宣告胜利的姿态,转身离开。 留下沈砚僵在原地。 清风调皮地将我与周凛交谈的声音吹到沈砚耳边。 冰咖啡诶 哦是吗怎么回事刚刚拿着怎么有点烫我还以为是热的呢,可能是心火烧的吧。 他捂着胸口,直直倒了下去。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 然而第二天,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白玫瑰被送到了我的办公室,卡片上只有对不起三个字。 我面无表情地签收,然后在秘书惊讶的目光中,直接将花束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巨大的冲击让娇嫩的花瓣和枝叶瞬间分离。 周凛恰好来找我,目睹这一幕,他倚在门框上,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啧,真狠心。不过......干得漂亮。 他走过来,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拿出一小盒精致的马卡龙:餐前甜点。 他瞥了眼垃圾桶:前夫哥不知道你对白玫瑰的花粉过敏吗婚礼那次你强忍着喷嚏和红眼圈的样子,啧,真让人心疼。 他状似无意地提起,却精准地在沈砚的回忆杀上又踩了一脚。 我抬头看着他心中释然,那盒突然出现的过敏药终于有了正确的来源。 见我不说话,周凛眼睛咕噜一转,他忽地凑近握住我的手勾起他衬衫领口。 不想吃甜点的话要先享用正餐吗 我发现周凛似乎特别喜欢白日宣淫。 具体原因或许......有关 算了,怪可怜的。 随他吧。 11 11 白玫瑰只是开始。 沈砚开始频繁地偶遇我。 在我常去的咖啡馆,在我公司楼下,甚至在我家小区附近。 他总是欲言又止,眼神复杂地诉说着过往:阿言,你还记得高三那次,你抱着树哭,我们第一次拥抱...... 记得。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更记得你后来无数次用我亲口告诉你的伤痛来嘲讽我,说我控制不住自己,‘像畜生一样发情’。 沈砚,回忆是美好的,但被你亲手撕碎了。 我刚要绕过他,周凛的车就精准地停在了旁边。 车窗降下,他探出头,笑容灿烂得晃眼:温言同学,下班了走,带你去新开的那家私房菜,听说主厨特别帅......哦沈总也在啊 他仿佛才看见沈砚,语气惊讶又带着点促狭,怎么,又来帮前妻‘回忆青春’需要我提供场地让你们深入交流一下吗 沈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在周凛体贴的注视下,狼狈离开。 继两次吃瘪后沈砚再次更改了策略。 他利用人脉,将一个对我公司非常重要的项目机会推荐给我,并亲自打电话过来,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温和:阿言,我知道这个项目对你们很重要,我可以帮你引荐...... 谢谢沈总好意。 我公事公办地回应,不过不必了,这个项目,我自己已经牵上线了,而且对方很满意我们的方案。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甚至能想象沈砚握着手机,指节发白的样子。 离婚后我并没有陷入另一个糖衣陷阱里,我开始专注事业,不仅提前一步拿下了项目,还以合作方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项目启动会上。 沈砚作为推荐人被邀请列席,却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只能看着我在台上光芒四射。 走投无路的沈砚,在一个雨夜,终于抛开了所有自尊和算计,浑身湿透地敲响了我的家门。 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阿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承认,一开始我接近你、和你结婚......是因为周凛!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看我,鼻涕眼泪横流:我怕他爱上你!我怕失去他!可是后来......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满脑子都是你!你抱我的样子,你叫我老公的样子,你被我推开时难过的样子......我后悔了!我早就后悔了!离婚是我这辈子做过最蠢的决定!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在乎你和周凛发生了什么,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的告白撕心裂肺,带着迟来的、或许也是真实的痛悔。 雨水顺着他发梢滴落,显得无比可怜。 我站在门内,隔着安全链,内心一片平静,甚至有些悲凉。 原来那些年我的痛苦挣扎,在他眼里,最初只是用来利用的工具。 好可笑的理由。 相恋五载,男友竟是真情敌 就在我准备开口彻底断绝他念想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凛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只围着一条浴巾,从我的卧室走出来,慵懒地倚在门框上。 12 12 他显然听到了沈砚的深情告白,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丝冰冷的嘲讽。 重新开始周凛嗤笑一声,走到我身边,手臂占有性地环住我的肩,看向门外狼狈不堪的沈砚,你把她当什么了不要拿我当借口,沈砚,你的‘喜欢’真廉价。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你说你满脑子都是她那当初一次次把她推到地上,骂她不知廉耻、让她滚的时候,你的脑子在哪里在她最需要你,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求你抱抱的时候,你的心又在哪里你他妈还叫她去找泰迪!你贱不贱啊沈砚 周凛的质问一句比一句重,砸得沈砚哑口无言,脸色灰败。 晚了,沈砚。 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主动握紧了周凛环在我肩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在你一次次推开我的时候,我也早就不需要你了。 我抬眼,看向周凛,他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被温柔和得意取代。 泰迪就泰迪吧。 我微微勾起唇角,带着一丝解脱和释然,而且,这泰迪......确实还挺有效的,也......很乐意随时‘生效’。 听见了吗 周凛下巴微抬,对着门外失魂落魄的沈砚,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耀眼的、甚至有点欠揍的笑容。 也不知道周凛在得意什么。 她现在的专属抱枕,是我,而且——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一种恶劣的甜蜜,我这个人吧,没什么大志向,就爱当她的‘专属抱枕’,24小时待机,终身有效,概不退换。 他话音落下,不等沈砚有任何反应,便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 厚重的门板隔绝了外面的风雨,也彻底隔绝了那段充斥着伤害、利用和悔恨的过去。 门内,周凛将我抵在门板上,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刚才说我是‘泰迪’ 他低哑的嗓音带着笑意和危险的诱惑,那......温言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小泰迪......来一个爱的抱抱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不怀好意却无比迷人的眼睛,感受着他皮肤传来的、令人无比安心和渴望的温度,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唔......诚意满分。 一吻结束,我喘息着,眼底也染上了笑意,不过......建议多多保持,加深好感,增强拥抱满意度。 周凛眸色一暗,低笑出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遵命,我的主人。 我一定多多努力......争取满意值达到顶点。 温热的大手从裙摆探进,拐进幽深的密林。 那张最初让我沦陷的红唇也随之吻了上去。 周凛的声音有些急促,却还是改不了他的坏心眼: 加了几分。 水渍含糊了他的声音。 我仍听了个清。 一分。 双手插进他的发梢,不太满意地往下按去。 ...... 果然。 他经不起激,更卖力了。 ...... 情到浓时,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你什么时候又是怎么知道沈砚对你的心思的 身下的人无奈地摁了摁额角。 你们结婚那天他喝醉了。 做完说给你听,现在先让我加加好感度! 周凛着急,周凛催促。 周凛无奈,周凛使坏。 周凛使坏,温言投降。 春宵一刻值千金,周凛怀抱万两金。 屋里巫山云雨,上天入地共销魂。 卧室门上那个坏了的门锁早已被拆除,隐约能听到里面一些娇憨的嘤咛还有男人意乱情迷的哄骗。 一夜无眠。 至于门外那个被雨水浇透、心也被彻底悔恨碾碎的男人 早已被遗忘在角落。 而有些结局其实早在故事的开始就早已注定。 ...... 你哭什么 我头发太短了扎不了,太不合群了。 唉,可以扎的,我帮你,别哭了。 ...... 你哭什么…压力太大了吗 ...... 你哭什么…婚姻不幸福吗 ...... 你哭什么…后悔了吗 ...... 乖,不哭了,我轻点。 乖,不哭了,这次我不会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