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前女友带私生子大闹婚礼,我转身嫁他大哥》 1 1 恋爱三年,因为我信教拒绝婚前性行为,眼睁睁看着顾时砚睡遍了36位前女友。 黑人,白人,混血,各种肤色,他向我保证,只走肾不走心。 直到婚礼当天,顾时砚曾经最爱的前女友带着5岁的儿子找上门。 阿砚,你要她还是要我和儿子 顾时砚毫不犹豫,惊喜地将她和儿子搂进怀里。 棠棠,你怀孕了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当然选你和我们的孩子! 他将婚礼改成了苏棠的接风宴,表情为难拉住我的手: 岁欢,等苏棠和冬冬在顾家安顿好,我再把婚礼补给你。 我愣住:你要把她们接回顾家,那我呢 顾时砚语气悔恨:要不是我爸嫌弃苏棠出身低微,把她赶到国外,我们也不会......没想到,她当年竟怀了我的孩子。 现在我爸去世了,我怎么能抛下她们母子不管 你放心,等我们结婚后,我会把冬冬过继在你名下,这样你既不用再遭受生育之苦,顾太太的位置也还是你的,苏棠不会跟你争。 片刻后,我挤出一抹苦笑:好啊,都听你的。 当晚苏棠和她儿子就被接到顾时砚买给我的别墅里,我也收拾好行李拨通了顾时砚大哥的电话。 我悔婚了,之前你说要娶我的话还当真吗 那边沉默了三秒,传来斩钉截铁的一句:当真! ...... 我咬了咬唇:你就不怕外人传你抢亲弟的老婆 对面叹了口气,语气依然坚定:我以为他能让你幸福才拱手成全,没想到这混小子竟然......,岁欢,他能给你的,我也能。 我三天后回国,婚礼定在下周末,可以吗 我轻笑:当然可以。 挂了电话,我删掉手机里顾时砚老公的备注,改成了原名。 从他把婚礼的主角把我换成苏棠那一刻起,我终于明白,在他心里,我永远不是最重要的。 从之前他找遍前女友发泄欲望,到现在把苏棠和她儿子接回顾家,桩桩件件,从未顾及过我的感受。 我按下心中苦涩,只拿了几件换洗衣物刚走出门,顾时砚的车就停在了别墅门口。 他贴心帮苏棠打开车门,牵着她的手下了车。 开门的瞬间,我心头一沉,余光瞥见副驾驶前贴了三年的我的名字,现在换成了苏棠。 注意到我手上拉着行李箱,他蹙眉,松开苏棠快步走到我面前:岁欢,你要走 看着他眼底的慌张,我不动声色:新买的行李箱,拿出来试试。 他轻轻松了口气,开门见山:苏棠刚回国,我怕她在顾家住不习惯,把你这套别墅给她了,你跟我去过个户。 我一怔,这房子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住了三年。 大到装修设计,小到摆件挂画,全都是我一手操持。 这里承载着我们三年的回忆,我们第一次接吻,一周年纪念日,第一次生日聚会...... 连结婚的囍字还明晃晃挂在门上。 现在,他要把这套房子给苏棠 我嘴唇发抖,带着颤音问他:你名下那么多房产,难道就缺这一套吗 他沉默了几秒: 其实这房子一开始是苏棠看中了,我才买下来,她喜欢这里的环境,离冬冬的学校也近,听话,等过完户,我再买一套新的给你。 我不禁苦笑,明知道在他心里我最不重要,还在期待什么反正再过几天就要离开了,正好也不再欠他的。 不用了,我住酒店。 顾时砚不悦地沉下脸:岑岁欢,你这是什么态度,她们孤儿寡母,我不过是给她们一份保障,你吃什么醋 这些年,我给你买的东西还少吗,你怎么变得这么势利,不过是套房子,你这都要跟她们母子争 胸口一阵闷痛,我压下情绪,还未开口,苏棠就挽上顾时砚的手臂娇嗔道:原来你把房子给别的女人当婚房了,白费我挑了那么久。 要是岁欢不愿意就算了,我跟冬冬毕竟无名无份,这点委屈早就习惯了。 顾时砚心疼地搂住她:说的什么话,以前是我不在你和冬冬身边,现在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怎么会忍心看着你们娘俩受委屈,这房子是你的,过户后按你的喜好重新装修。 至于岁欢......他冷漠看了我一眼,你今晚就搬去城北的公寓, 不容我拒绝,他强硬扯着我上了车去了登记中心。 尽管就算顾时砚不开口,我也不会要这套房子,可他盯着我签字的时候,手还是抖得拿不稳笔。 苏棠动作很快,当天叫了装修队将我房间的装修全砸了,囍字全部摘下,连带着我亲自挑选的台灯和床头柜,一并丢进了垃圾堆。 我站在门口看到满屋狼藉,一时难以接受倾注三年心血的家被毁成这样,指甲用力嵌进手心。 顾时砚不忍看了我一眼,扔给我一张黑卡。 密码是你的生日,喜欢哪套房子,刷我的卡,当我送你的。 我捡起卡片还给他,尽力平稳情绪:不用了,哪天她喜欢,不还是得让给她 顾时砚顿时阴下脸来: 你还在较劲我都说了这套房子对棠棠有特殊意义,你怎么说得这么难听 之前你那么大度,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看来我真是把你惯得太娇纵了,立刻跟跟棠棠道歉,否则就婚礼延后。 我愣了一瞬,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 苏棠回国仅仅一天,就占了我的婚礼,抢了我的房子,砸了我的房间,还要我给她道歉 沉默数秒,我忽然笑了:顾时砚,我不会跟她道歉,我们的婚礼,也没必要补办了。 2 2 话音刚落,顾时砚愣了一瞬,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连周围空气都冷了几分。 岑岁欢,这可是你说的! 他冲进衣帽间,将我昂贵的衣服包包全都扯下丢在客厅,装修工人走来走去,没几分钟就踩得脏污至极。 顾时砚倨傲看着我:看来你被人伺候惯了,就真当自己是名门千金了,别忘了,你也不过是个捡来的! 当年要不是我爸逼走苏棠,你以为顾太太的身份会轮得到你 本来你乖乖听我安排,再过一个月就会成为名正言顺的顾太太,可你非要排挤苏棠,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今晚你就睡客厅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补办婚礼。 说完他牵着苏棠进了卧室,把我一个人留在满地狼藉的客厅。 工人来来回回,时不时向我投来同情或嘲笑的目光,像一根根钉子扎进皮肤,疼的我抬不起头。 我窝进沙发,蜷缩着抱紧双腿,想起五年前,顾时砚为了拒绝家族联姻,把苏棠藏在城北的公寓。 顾父知道后,连夜将苏棠送出国,要求她此生再不得回北市。 第二年春天,顾父就去世了。 那两年,接连失去爱人和亲人的痛让顾时砚一蹶不振,整日将自己关在家里酗酒,几乎挺不过来。 看着顾家大少在海外大展拳脚,顾夫人越来越心慌。 她本就是个续弦,唯一的筹码只有自己的儿子。 看着顾时砚浑浑噩噩,她急破了头,养父母为了攀上顾家,适时将我送到顾夫人面前。 从此,我陪了顾时砚三年,酒后的呕吐物是我一点一点擦洗干净的,无数次半夜哭醒是我拍着他的背入睡的。 我一点一点,将他从深渊里拉出来,连顾夫人都觉得我是个合格的贤内助。 我也以为我和顾时砚会顺利成婚,携手余生。 直到苏棠回来,一切都变了。 她只用了一天,就抢走了所有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甚至,她还有了他的儿子。 一阵冷风吹来,我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也许是吵醒了顾时砚,他出了卧室走到沙发后,往我身上搭了条毛毯。 看我冻得缩成一团,他语气带着怜惜:知道错了吗给苏棠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沉默着没动,任由毛毯斜斜地挂在身上又滑到地上。 他被我这副态度激怒,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岑岁欢,我都给了你台阶,你别恃宠而骄!既然这么喜欢睡客厅,那就睡个够! 他让管家把客厅所有窗户打开,冷风直直吹在我身上,像一把锋利的刀在身上割。 可比风更冷的,是他的声音: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你不过是岑家的一枚棋子,要是我不要你了,你以为你这个大小姐还能当得下去 岑岁欢,看清你自己的位置,你没资格跟苏棠争! 他踩着楼梯上楼,关上门,将我和冷风一并隔绝在外。 片刻后,门内传来顾时砚吩咐管家的声音:苏棠怕冷,再去添两床被子,给冬冬一床。 他体贴照料着苏棠和他的儿子,唯独对我冷漠至极。 早上睡醒时,我手脚冰凉,头疼的要命,顾夫人的车已经候在门外。 夫人说了,让顾总和太太,还有......那个女人和孩子,立刻回顾家听训。 3 3 顾时砚默了一瞬,一手牵着苏棠,一手搂着冬冬坐在了后座。 忽然想起什么,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岁欢,后面太挤了,你坐前面吧。 我没说话,拉开车门上了副驾。 冬冬一路上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脑子里像是有十万个为什么。 顾时砚和苏棠就耐心地一个个回答他的问题,俨然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我忍着头疼坐在前面一言不发,像个不相干的外人。 到了顾宅,顾夫人脸色黑得像锅底,对着我就是一通呵斥:我让你进门是为了辅佐时砚,你可倒好,没给顾家生个一儿半女,反倒弄出个私生子,没见过你这样的废物! 她摸起手边的茶盏冲我泼了过来,滚烫的茶水溅了我一身,皮肤瞬间红肿,疼的我把嘴唇咬出了血,一声不敢吭。 顾时砚见我烫了一身的血泡,眉头都没皱一下,搂着苏棠和冬冬站在一旁。 顾夫人注意到他身边的苏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有你这个不孝子,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都往家领,忘了你爸当年的忠告了吗! 你大哥风头正盛,要是没了岑家的辅佐,你以后怎么争得过他! 刚刚还事不关己的顾时砚,此刻立即冷了脸色:妈,苏棠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她是我孩子的妈妈,我不准你们这样说她! 再说全城谁不知道,岁欢爱我爱的要死,就算赶都赶不走,她不嫁我还能嫁给谁就算她胆子大敢悔婚,以为岑家会给她好脸色 我说了,以后岁欢嫁过来,把冬冬过继到她名下,也省得她再受生育之苦,至于苏棠,她只是想有个家,不会威胁到岁欢的位置。 荒唐!顾夫人气得拍了下桌子,力气之大把在场的众人都震慑了下。 她随便领回来个孩子,说是你的你就认了,说不定是在外边和哪个野男人生的野种,拿你当冤大头呢! 来人,立刻带去做亲子鉴定,结果没出来前,这个女人不能留在顾家! 刚才一直沉默的苏棠脸色白了下,顿时跪在地上哭诉:顾夫人,我知道您一直看不起我的出身,可我和时砚是真心相爱的。 她从身上掏出一份报告,推到顾夫人脚下:冬冬是时砚的孩子千真万确,要是您不认,那我和冬冬只好去沿街乞讨了。 顾时砚心疼地拉起她,捡起地上的亲子鉴定摔到桌上: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是你们敢赶走苏棠和冬冬,这个婚我大不了不结了! 他厌恶看了我一眼,将苏棠和她儿子护在身后。 你......你竟然......顾夫人气得不轻,拿过亲子鉴定看了一眼,重重地叹息一声。 她毕竟年纪大了,再加上顾时砚这两年在我和岑家的帮助下做出了些成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没有话语权的公子哥了。 现在顾时砚心意已决,顾夫人也奈何不了他,只能将火气往我身上撒。 我以为你是个有手段的高门贵女,没想到这么不争气,真是白废了我这么多年的栽培!你现在就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 慢着。顾时砚忽然打断,眼神不明看着我。 我松了口气,眼神希冀抬头看向他,没想到他下一句话直接让我犹如坠入冰窟,全身发冷。 她虽是个捡来的养女,但好歹有个岑家千金的名声,为了避免她背叛顾家,不如就摘了她的子宫! 我头顶降下一道惊雷,难以置信看着他,这还是那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吗 他语气冰冷:岑岁欢,你要是还想做顾太太,就乖乖做手术,要是不想...... 我几乎是僵在原地,疯狂地摇头。 不!顾时砚,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挑眉冷笑:我都说了,以后把冬冬过继到你名下,你既不用再遭生孩子的罪,我也不用担心你攀上别家。 况且,这样也能保证冬冬是我的唯一继承人,没人能跟他争家产。 身边的保镖冲上来死死钳住我的手。 苏棠也一脸得意地看着我,止不住的嘲讽: 岑小姐你就听话吧,反正冬冬以后也会认你的,我也不会跟你争顾太太的位置,你何必非要跟时砚赌气呢 顾夫人思索了片刻,权衡利弊之后,也同意了顾时砚的做法。 怕什么,我既然认了你,就不会把你赶出顾家,现在是你表忠心的时候了,还不快答应! 我几乎要逼出眼泪,不住地挣扎:我不做,不就是顾太太的位置吗大不了我不要了! 4 4 话刚说出,在场的众人都怔了一下,顾夫人惊愕看向我:岁欢,你瞎说什么,全北市谁不知道你非时砚不嫁,现在又闹什么 不等我开口,顾时砚讽刺地笑了:看不出来吗她这是欲擒故纵呢。 当初伺候了我三年,连我出去找女人她都不肯分手,现在会舍得走 闻言,顾夫人也不再讶异,而是和身边人一起向我投来不屑的目光。 我拼命挣开保镖的禁锢,大声否认:我没有欲擒故纵,顾太太的位置我是真的不稀罕! 可在场没有人听我的解释,只是轻蔑地嗤笑。 顾夫人骂累了,开始让管家送客:你们年轻人的事,时砚你自己处理好,只要不影响顾家的利益,其他的我也没精力再插手。 顾时砚点了点头,将我和苏棠一并带回了别墅。 他阴着脸让管家在客厅支了张木板,当作我的床:要么做手术,要么,就等着被顾家退货。 你考虑清楚了,明早给我答案。 说完,他带着苏棠和冬冬上了楼。 不到两天时间,别墅的装修就换了苏棠喜欢的风格,我和顾时砚的合照也换成了苏棠和冬冬的照片。 就连我的卧室就被改成了冬冬的儿童房,我所有的东西都被清理干净,只留下身下这一张木板。 我花费三年倾尽心血打造的家,现在彻底成了别人的。 我裹紧衣服蜷缩在木板上,清醒到半夜,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撩人的呻吟,夹杂着顾时砚动情的低吼。 床板一下下撞击着墙壁,我瞬间明白卧室内发生了什么,死死掐着手心不让眼泪落下来。 正当我浑身发颤,一声尖叫划破夜空,随之是顾时砚慌张的咆哮:棠棠,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门突然被踹开,顾时砚抱着下体一片鲜红的苏棠冲出卧室,甚至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裤,只给她身上搭了件外套。 管家,快去叫私人医生! 被吵醒的冬冬走出卧室,看见妈妈双腿上全是血也被吓得大哭。 几分钟后,私人医生匆匆赶来,检查了半天,严肃道:顾总,你跟苏小姐有没有用过什么计生用品,看样子应该有人在上面下了毒。 怎么可能,别墅里怎么会有人下毒顾时砚瞪圆了双眼,这里的佣人都是在顾家待了十几年的老人,绝不可能出现差错。 冬冬却忽然停下了哭声,挥舞着手臂冲过来打在我身上。 肯定是你,我下午亲眼看见你进过妈妈的卧室,还把一包一次性手套放在了妈妈的床头柜里,坏阿姨,你还我妈妈! 顾时砚抱着苏棠的手颤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冬冬说的一次性手套是什么。 他惊疑转过头,目眦欲裂冲我怒斥:是你干的棠棠都说了不会跟你争,你为什么还要害她! 我难以置信看着他和冬冬,不住摇头:我没有!我没做过...... 可顾时砚根本不听我说完:你还狡辩,冬冬都亲眼看到了,他一个五岁的孩子,他能撒谎吗! 岑岁欢,我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恶毒,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你最好祈祷棠棠不会出事,否则,我要你偿命! 我崩溃地为自己辩解,可顾时砚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苏棠微微转醒,声若游丝:时砚,我只是想和冬冬有个家,没想到岁欢竟然这样容不下我们娘俩,既然这样,我跟冬冬明天就搬出去,不耽误你们的婚事。 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在顾时砚看不到的角度向我投来得意的目光。 不!该走的不是你,是她!顾时砚心疼地抱着她,看向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岑岁欢,既然好日子你过够了,就好好尝尝受人排挤的滋味儿! 管家,把她脱光了扔在大街上,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不顾我挣扎,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撕扯褪去,直到只剩下内衣。 我抱紧双臂遮挡,难堪地向他求饶:顾时砚,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他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径直抱起苏棠回了卧室。 今晚不许让她进来,就让她好好出出丑! 我被光着身子扔到了大街上,尖锐的石子擦破了胳膊和大腿。 深夜虽然人车稀少,可过往的几个小混混仍然盯着我不怀好意的笑。 其中有一位两腿间已经高高耸起,露出一口黄牙正向我一步步靠近...... 我不着寸缕又手无寸铁,只能撑着身子一边后退,一边崩溃无助地哭喊尖叫。 直到我以为要被侮辱,一辆车停在我面前,赶走了那群混混。 一件温暖的外套盖在我身上:岁欢,是我回来晚了,我们回家。 我惊魂未定,拼命挥舞着双手,下一秒,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 看清来人后,我才呜咽地点点头,窝进男人的怀里委屈大哭。 不哭,明天我们就去领证,我会让这个混小子付出代价。 后视镜中,顾时砚的别墅一点一点缩小直至消失,我也终于体力不支在男人怀中昏了过去。 5 5 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躺在顾斯年的床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上完药包扎好。 连床边准备的新衣服都是正好合适我的尺码。 见我醒了,他心疼端来一杯温水:不怕,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顾时砚这个混球,本以为他会为了家族利益对你好一些,没想到竟为了那么个女人这样侮辱你,我真后悔,当时没把你抢过来! 睡了一觉,我的情绪平静了很多,现在才静下心来好好端详他的脸。 虽然和顾时砚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但两人的长相却一点都不像,甚至顾斯年的五官更像顾老爷子。 我和顾斯年从小认识,虽互有好感,可年纪尚小,我只当那是少女的悸动。 后来养父母把我送到顾家,我以为是辅佐顾斯年,没想到是他小妈生的弟弟顾时砚。 顾斯年曾经私下问过我,只要我愿意,他可以把我带出国,永远不再回来。 可当时他羽翼未丰,我也只是岑家的一枚棋子,怎么能逃得过家族的掌控。 我拒绝了他,听从了岑家的安排。 他向来尊重我,也没再说什么,出国前只留下一句:要是他对你不好,来找我,我娶你。 一别三年,他已经在国外打下一片天地,甚至已经强大到连顾夫人都要看他的脸色。 他终于有能力庇护我,不再让我低三下四做枚棋子,而是有尊严的做个人。 看着他成熟的脸上有了几分沧桑,更多的是胸有成竹的野心。 我不由得心里突然踏实了许多,轻轻捧住他的脸。 谢谢你,斯年。 他温柔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谢什么,顾家欠你的,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 天亮后,顾斯年迫不及待带我早早去了民政局,钢印落下的瞬间,两颗心也紧紧依偎在一起。 曾经,我无数次催着顾时砚先领证再办婚礼,可每次他说要去找前女友泄欲,让我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婚礼那天,顾时砚承诺我,婚礼第二天就去领证。 我人都是你的了,还怕我跑了不成 我满心期待着答应,没想到等来的不是领证,而是苏棠和他的私生子。 他把婚礼改成了苏棠的接风宴,让我成为全城的笑话。 那一刻我就有预感,这个婚,怕是结不成了。 脸上突然一瞬温热,顾斯年趁我走神在我脸上落下一个吻:在想什么 我有些错愕地转过头,愣了两秒,这还是我们之间第一个吻。 看到我的反应,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我......我以为我们结婚了,可以做这些,要是你不习惯,那就...... 他支支吾吾地样子像一只红透了的虾米,我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没有,我只是觉得,第一次接吻总要有些仪式感。 他脸红地笑了笑,忽然捧着我的脸慢慢凑近:闭眼睛。 我听话地闭上双眼,下一秒,双唇感受到温柔的触感。 和顾时砚霸道强势的吻不一样,这个吻温柔珍重,像被一双大手托抚,又想被一阵清风包围。 我们两人都沉浸其中,不自觉加深了这个吻。 岑岁欢,你跟这个野男人在干什么! 一声怒吼打破了暧昧的氛围,我急忙分开,转头看向身后,顾时砚正怒气冲冲看着我,身旁的苏棠拉着冬冬。 看清顾斯年的脸后,顾时砚眼神惊变,脸色更加铁青。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回国不通知顾家也就罢了,你这是在干什么,抢自己的弟媳 6 6 他阴鸷地盯着顾斯年,眼神中有愤怒有不甘,还有难以言喻地惊愕。 顾斯年轻笑,侧身又在我脸上轻啄了下。 我自己的老婆,亲一下怎么了 顾时砚的脸色又黑了几个度,额头青筋暴起:顾斯年,我敬你是大哥,不愿跟你冲突,可岁欢是我的未婚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样夺人所爱,传出去难道不怕丢顾家的脸吗! 接着他又愤怒看向我:岑岁欢,你还真是长本事了,我让你好好反省,你跑来勾引我大哥,你还要不要脸,赶紧跟我回家! 他还和以前一样,不问清缘由就一昧认为是我的错,可我现在已经不想解释了。 顾时砚,我跟谁在一起,和你无关。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牵起顾斯年的手: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我们的婚房吗走吧。 顾斯年笑得温柔,冲身后挑了挑眉,带着我离开。 一直没说话的苏棠却突然冲出来拦住我的去路:岁欢,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已经和时砚定下婚约,怎么能跟顾大哥勾搭在一起,你们岑家的家风就是这样下作吗怪不得你这两天总是跟时砚作对,原来早就给他戴了绿帽子! 亏时砚还承诺给你顾太太的位置,你这样怎么配进顾家的门! 苏棠口齿了得,只字不提他们对我的伤害,三言两语就全成了我的错。 我气得正要反驳,顾斯年先一步挡在我的身前,面色威严:时砚,这就是你在外面那个女人,什么时候顾家的事是她说了算了 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的老婆叫嚣! 他拿出鲜红的结婚证,毫不掩饰对上顾时砚诧异的眼神:刚才是岁欢给你面子,没当众告诉你,可你不识趣,非要上赶着侮辱她,那就给我听好了,岁欢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是你顾时砚的大嫂,你最好对她尊重点! 随后他警告地看向苏棠:至于你,再敢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对岁欢不利的话,你跟你儿子,别想活着离开顾家。 话音刚落,苏棠的脸唰得白了,她求助地看向身后,却发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顾时砚顿时愣在原地,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个明明说着非他不嫁的岑岁欢,什么时候成了他大哥的女人 可他手中的结婚证分明不是假的。 顾时砚下意识地不愿相信,拿出我落在别墅的手机反驳道:不可能!岁欢爱的从来都是我,她怎么会嫁给你!你看,她手机里我的号码备注一直是‘老公’! 自从顾时砚向我求婚后,我就把他的备注从原名改成了老公,三年从未变过。 他像是要证明给顾斯年看,拨通了屏幕上备注老公的号码,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可下一秒,手机铃声却从顾斯年的口袋中传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号码,将屏幕举到顾时砚面前:看清楚了,她的老公是我。 说完,他给了顾时砚一个得意的眼神,拿回我的手机,拉着我的手转身离开。 身后,顾时砚久久僵在原地。 7 7 回去的路上,顾斯年调皮在我手心挠痒:老婆笑一笑,别被这两个人影响心情。 我莞尔一笑,安心地靠在了他肩上。 回到别墅,顾斯年将一份房产转让合同交给我签字:你说喜欢大自然,我就买下了这套花园别墅,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你不用担心半夜被赶出去,也不必害怕岑家针对你,岑家和顾家,我会去解决。 他的话好像有一种能让人安心的力量,这一刻,我终于感觉漂泊了半生的灵魂有了归宿。 签完字,他又让管家将从国外空运回来的十几套婚纱摆成一排让我挑。 这都是根据你的喜好定制的,要是不喜欢,我就让人再改。 婚纱上的碎钻闪了我的眼睛,我告诉他不用麻烦,每一套我都很喜欢。 好,那就都留下,你想穿哪套就穿哪套。 婚礼定在三日后,是我最喜欢的海滩婚礼,现场的布置全都按我的喜好来。 接到消息的顾时砚像疯了一样,在家闹了一场,顾夫人急地给岑家打去电话。 我说亲家,当初是你们把岁欢送到我儿子床上,现在怎么能反悔,你这以后让外人怎么看时砚 岑家这才知道我和顾斯年结婚了,开始连环轰炸我。 电话都是顾斯年接的,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顾夫人和岑家从此消停了。 可顾时砚却不甘心,他拎着酒瓶跑到我的别墅外大吵大闹,闹了半宿,我终于烦得受不了,怕吵醒顾斯年,还是开了门。 见我出来,他惊喜地想来拉我的手,被我躲开。 他愣了一瞬,还是挂着笑脸: 岁欢,我就知道你心疼我,你还爱我对不对,我向你保证,明天就把苏棠和冬冬送到国外,以后顾家只有你一个女主人,你回来吧好不好 我不愿跟他多说,叫了保镖送客:顾时砚,认清现实吧,你现在应该叫我大嫂。苏棠和冬冬如何,我不关心,跟我也没关系,我现在是斯年的妻子,希望你恪守礼节,别再来打扰我。 他仍不死心,可还是被保镖生生拖走了。 后来听说苏棠知道顾时砚要把自己和儿子送走后,和他要了天价抚养费,并要求冬冬以后继承顾时砚的家产。 顾时砚不答应,苏棠就赖在顾家不走。 我没心思再管心他们,专心准备婚礼。 婚礼当天,为了防止有人闹事,顾斯年加强了两倍安保,可还是被顾时砚闯了进来。 正在我和顾斯年交换戒指时,顾时砚突然手里拿着钻戒冲上台,将我拉到一旁,单膝跪地。 岁欢,是我之前伤害了你,可我已经知道错了,你不能和大哥结婚,你爱的明明是我啊! 你不是最喜欢20克拉的钻戒吗,我特地买下来送给你,岁欢,我不能失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冷冷注视着他,任由顾斯年让人把他拖走。 碍事的东西,早干什么去了,她爱你的时候你为了外面的女人伤害她,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她已经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你这辈子都别想靠近她! 顾时砚听到这些话,满脸悔恨,可他却无法靠近我一步,只能重复喃喃着一句话: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顾斯年为我戴上了比那颗20克拉的钻戒还要大两倍的戒指,我们在众人的祝福下深情拥吻。 婚礼结束后,顾时砚已经不见踪影,我暗暗松了口气,不用担心他再来找麻烦。 只是婚后第二天一大早,顾夫人哭哭啼啼打来电话,让顾斯年救救顾时砚。 斯年,你是时砚的大哥,求求你救救你弟弟吧,那个苏棠拿了份假的亲子鉴定,把我和你弟都骗了!冬冬根本就不是时砚的孩子,是哪个贱女人在国外跟野男人生的! 时砚把苏棠送去国外后,亲眼看到她和奸夫在时砚的房子里鬼混,他一时冲动,拿刀捅死了苏棠,冬冬也被他砍掉了子孙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警察现在把时砚拘留了,这可怎么办啊 斯年,虽然你弟做错了事,可你们身上毕竟都留着你爸的血啊,阿姨知道你在国外有些人脉,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求求你帮帮阿姨吧! 顾斯年本就痛恨她小三上位逼死了母亲,对这个弟弟也只是维持表面和平。 这么多年他在国外拼了命的打拼,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夺回话语权,重新掌管顾家。 再加上她在别墅泼了我一身热茶水那件事,还没跟她算账呢,桩桩件件加起来正好一起清算,又怎么会帮她呢 顾斯年的声音冷漠且疏离:他杀了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哪能只手遮天,把一个死刑犯从牢里捞出来,阿姨,您还是节哀吧。 你!你这个...... 不等顾夫人说完,顾斯年就挂了电话。 怎么了我睡得迷迷糊糊,被他的声音吵醒。 他转身搂紧了我,替我掖了掖被子:前院的玫瑰开了,等你睡醒,我们一起去看。 我靥足地在他怀里拱了拱:好。 窗外,一大片鲜艳的玫瑰开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