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烧掉律师证后，美女检察官疯了》 1 1 我烧掉律师证后，法律圈一片欢腾。 只有我未婚夫的红玫瑰，王牌检察官程如曦竭力反对。 记者会上，她垂泪挽留： 宋律也是我最欣赏的后辈，我衷心希望她能重返法庭。 我拉黑号码，登上飞机。心中毫无波澜。 上辈子，我替死刑罪犯辩护。 网友骂我是帮凶，全家下十八层地狱。 我在法庭上提交的关键证据，也莫名失败。程如曦胜诉。 这一切，让我从名校法学院的金字招牌，变成人人喊打的杀人律师。 网友给我寄刀片、往我门口泼粪。 从小养我长大的爷爷奶奶，也被愤怒的网民围堵辱骂，突发恶疾身亡。 我患上严重抑郁。在程如曦获得终生成就奖，与谢无染拥吻的那天，在律所大楼上吊。 再睁眼，竟重回到案件提交那一天。 ...... 宋律师，太精彩了！这个证据一出，死刑都能翻案！你简直是行业之光！ 助理话音落下，我猛地吸气。 眼前不是祭台，不是吊绳，而是熟悉的办公室！ 我重生了。 回到了案发那天。案件证据即将提交的上午十点。 桌面上，助理已经把U盘插进电脑。看我表情惊恐，忙安慰我， 我先传，宋律您歇歇。这几天一定累坏了！ 我一把按住他手腕。 等一下。 资料拿回来，我再改一个版本。 助理疑惑不解，却还是照办，没有上传材料。 我数着墙上时钟...... 十分钟后，手机果然响起，是法官打来的电话。 什么！我们证据还没提交，就提前被检察官程如曦全面驳斥了 助理把手机怼到我面前，声音发抖： 宋律你看，我们手头的资料，明明还没送出去啊 程如曦是怎么知道，又怎么会处处针对我们提出反驳的呢是不是......你说是不是我们的团队里有内鬼泄密！ 我闭上眼，呼吸绷紧： 上辈子也是这个时间、这个证据、这个案子。 程如曦不知为什么，能够提前知道我手头所有证据， 全盘反驳，处处压着我打。 竟然在我们有杀手锏的情况下，还能酣畅淋漓地完成了她从业以来，最优秀的逆转胜局。 我记得那天法庭上，所有人对她的掌声经久不衰。 我发疯般地向所有人公开证据线索，却始终无法自证清白。 反而因为泄露秘密信息，被律所除名，彻底丢了律师资格。 我以为，未婚夫谢无染会信我，向他诉苦。 他却将我们两的录音公开。站出来替我公开认错、道歉，对我深恶痛绝，与我断绝往来。 终于成功毁了我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让程如曦，如愿站上终生成就奖的顶峰。 台上，程如曦光芒万丈，笑着说，正义绝不会被玷污。 台下，我心如死灰，吊死在我最爱的律师岗位上。 我没想到，曾经最信任的人，却会背刺我最深。 这一世，我看向墙上的摄像头，冷笑一声， 给我查监控。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鬼，提前泄露了我精心整理的关键证据。 2 2 助理火急火燎，立刻拉着保安，去查监控了。 我独自坐在办公桌前，整整五分钟没动： 那一份关键证据，是我耗费整整大半年时间，多方走访，查出来的核心材料。 就算被程如曦提前驳回，我们也绝对不能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我打开电脑，开始翻阅无数个与当事人会谈的录像。 点开第七段录像时，我整个人僵住了： 拘留所监控显示，最后几个月，我每一次找当事人，程如曦居然也都在。 她的时间，总是把握得完美。 我刚刚见完当事人，一个小时后，她就会去探监。 为什么 程如曦是检方，不像我是辩护律师，她根本不需要这样频繁地接触嫌疑人。 难道她是提前知道我要去见嫌疑人吗 更诡异的一点是: 程如曦提交的反驳文件中，分明提到了黄梅天的气候情况。 程如曦和我未婚夫，两个人青梅竹马，从小都在北方长大。 那种南方独有的发潮纹理，她怎么可能会理解呢 灵感突现。我浑身一震，盯着屏幕上她温婉的笑容。 谢无染曾无数次在我面前说： 如曦姐，是我这辈子最感激的人。 她是谢无染在童年时期的孤儿院姐姐，更是他的恩人。 当年，程如曦资助谢无染一路求学。 后来，谢无染在外企当上总裁，反过来又把程如曦送出国深造。 回来后，还一路送她当上了检察官。 我对谢无染一厢情愿的爱，看起来仿佛是个笑话。 爱得太卑微、太害怕，他这么珍视程如曦，我心里明明酸得发堵，却也不懂如何反驳。 助理发来消息： 【宋律，我查遍所有监控，没有发现任何人拷走资料。】 我一下想不明白： 如果律所没有内鬼，程如曦，究竟是怎么提前知道我那些证据的呢 咬咬牙，这一次，我索性发了狠，把自己反锁办公室，整整三天没离开。 手机关机、电脑脱网。 我彻底推翻旧稿，重写辩护方案，重新调取五千多页的资料。 第四天凌晨，我把证据交到助理手上： 就用这个版本。马上交。 助理发来一串赞： 【这版本太炸了，宋律我的法神！！】 【程如曦检察官那里，迟迟没有新动作，连资料补交都没有。】 【我们这次赢定了！】 我心头终于放下一块石头。 可刚刚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天未亮，门被助理拍得震天响： 宋律，不好了！！ 检察官程如曦那边，今早又迅速提交了新的反驳，还申请把法庭审理，改成全网直播！ 助理冲进来那一刻，我大脑瞬间空白。 我猛地起身，手机开机，各个平台的推送铺天盖地。 【震惊！美女检察官亲自申请庭审直播，正义公开透明！】 【正义不会沉默，死刑犯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少肮脏秘密】 也不知道是谁给程如曦买了热搜。 这一通操作下来，热度直接压过当天所有娱乐新闻。 网友们，纷纷骂得比上辈子还狠。 3 3 【这个律师又来为死刑犯洗地了】 【强奸杀人犯的帮凶，滚出律师界！】 【怎么不拿自己女儿试试看正义】 我的账号下评论爆炸，有人贴出我律所的旧照， 果然长得就猪狗不如！ 一看就靠睡觉上位的！！ 但这一次，我还没有经历证据错乱、名誉扫地。 也有人全然站在我这边，舆论两极分化。评论区持续争吵不休： 【律师也是人，不是谁都该被骂的。】 【没定罪之前，检察官也该尊重程序正义。】 手机响了， 谢无染的声音透出怒意： 宋知予，你凭什么反对如曦姐申请直播庭审 我冷笑： 她能申请，我当然能反对。 你要是还想嫁进我谢家，就别唱跟如曦姐唱反调。 我闭眼忍了几秒，深呼吸， 好。那就直播。 毕竟，我还想搞清楚： 程如曦究竟是怎么每一次，都能精准提前掌握我所有底牌的。 开庭当日，法院门口早被记者围满。 谢无染穿着三件套西装，亲自牵着程如曦下迈巴赫。 记者一片欢呼： 程检，你今天是来终结黑心辩护的吧 美女检察官正义联盟，粉了！ 程如曦一袭白裙，步步生莲，漆黑法袍，面对镜头笑而不语。 助理替程如曦回答： 我们将还原真相。正义，也能很美。 我走上前，目光与她正面对上。 她笑得从容： 宋律也到了啊，正好一同见证正义的胜利。 开庭了。 我站在律师席，忽略周围闪光灯，起身质证： 请问检察官，你为何在反驳中，引用了十年前的案例 我握紧拳头，心跳如雷。 全场安静。 程如曦一愣。旁听席，谢无染激动地站起身，刚要开口， 这当然是因为...... 法官脸色难看，重重敲槌： 肃静！ 谢无染，他一个圈外人，居然能想插话回答这样的专业知识。 他果然早就知道我的证据底牌。 我眼神冰冷，对程如曦步步紧逼： 这不是公开信息，也不在卷宗内。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程如曦随即放松地笑了： 这是我从一宗旧案参考得来的，法条大家都能查，我不过是用得巧。 她分明在撒谎。 那是我写在本地草稿文档，从未上传的内容。 可程如曦面对镜头，如此优雅淡定： 我从检多年，有些旧案资料......我当然能知道。 她的眼神里，满是挑衅。 法槌敲响，案情延期再判。 我摔下法袍，走出大厅。 只觉浑身冰冷，指尖发麻，被最亲近的男人背叛，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只剩彻骨心寒。 嫌疑人看向我的眼神里，那希望和信任，对正义的渴望，如同枷锁，将我拖下深渊。 我大口喘气，既不想死、也不想放弃心中正义。 一只手，强硬地抓住我手腕： 你想搞什么！ 当着所有人打如曦的脸，是想让她下不了台 你再执迷不悟，是不想当律师了吗 一枚戒指狠狠摔到他脸上，他瞳孔一缩。 谢无染，我们分手吧。 我已失望透顶： 婚约作废，你和你的如曦姐，好好过下半辈子。 这律师，我确实也不想当了。我要回家。 他嗤笑： 宋知予，你到底在闹什么！ 不过一个死刑犯，值得你为他丢了爱情吗！ 除了在京都当律师，你还能做什么，你还会做什么你爸妈都没了，难道回老家，去挑大粪吗 我笑了。 谢无染不知道，我在老家，是个富三代。 我爸妈虽然没了，可最疼我的爷爷奶奶，都还在。 和白手起家的他不同，除了当律师，我可以走的路，实在太多。 我抽出律师证，狠狠抽到他脸上， 啪一声。 我倒要看看，我不当律师后。 程如曦，你到底还能怎么偷看我们辩护团的底牌。 4 4 回到律所，我把所有的材料都交给助理，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这案子还没完，你们一定要帮我守住底线。 他眼圈泛红，瞪大眼，满是不舍： 宋律，你真的要离开法律界吗 我点头，正式提交辞职书。 不到半天，律所官号就发出通告： 宋知予主动辞职，我司已与该律师终止合作。 当天，我的辞职声明冲上热搜。 那帮骂过我的网友，一片狂欢： 【律师界毒瘤终于滚了，司法界今天放晴！】 【一边洗杀人犯一边哭委屈，戏精滚回戏剧学院！】 【律师证早点烧掉吧，免得再拿去洗血证物！】 有个账号发了视频： 蒙面人拿着油桶，把我照片贴在律师证上浇上汽油，嘴里骂着正义不容玷污。 轰！ 一把火，律师证和我的脸，通通烧成了灰烬。 下面连连点赞。 浏览量不断升高。 甚至连谢无染，也再后面点了个心。 最过分的是，甚至有人直接出面，在律所办公室楼下，砸了我的车。 由于是监控死角，连谁干的都找不到。 警察也只好安慰我自己当心点。 坐在头等舱休息室，喝着果酒，我心态已经平静下来，已经不想回应这些舆论风波。 助理发来一个直播链接： 画面中，程如曦身穿米白西装，淡妆，声音哽咽，眼睛里却根本没有眼泪： 宋律的离开，是法律界的遗憾......她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和后辈。 说完还对镜头深深鞠了一躬，端的是一副高风亮节的样子。 弹幕一片哀悼： 【程检察官真的好善良，还替对家发声！】 【宋知予不配，周姐才是真正的法律白月光！！】 我轻轻一笑： 程如曦太懂怎么操作舆论了。 而此时此刻的我，根本不想再和她玩。 只想回家。 飞机落地，刚出VIP通道，就看到熟悉的宾利停在一旁。 奶奶见到我，一句话没说，直接冲过来把我抱了个满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奶奶的声音太温柔，她的怀抱太暖。 他们没人提网上喧嚣的各种传言。 回到这里，终于回到家。 我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 放声大哭。 爷爷一边递纸巾一边敲拐杖： 做律师有啥好的！被骂被打，还被冤枉。我们家阿予什么样的人，我们能不知道吗！ 晚饭桌上，奶奶亲自下厨。 爷爷已经把新车钥匙摆在桌上， 工作受气就别干了，别说新车，环游世界、游学一辈子，爷爷奶奶也供的起你！ 晚上，我窝在奶奶怀里。觉得连被子的味道，都好安心。 她轻轻摸着我头发： 阿予，跟奶奶说，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抿唇，把两辈子的委屈全盘托出。 奶奶沉默，直抹泪。 隔壁偷听的爷爷冲进来，敲着拐杖怒吼： 我这就去找老战友，非得把那两个王八蛋的妖孽根儿给揪出来！ 爷爷奶奶彻底放任我，去环游欧洲。 第四个月，我站在法国香波堡外。 5 5 我手里拿着，米其林餐学院颁发的蓝带厨艺大师证。 我原本并不打算当厨师，但做饭，真能疗愈人心。 奶奶总说， 厨房是热的，心才不会冷。 以前谢无染夸我烧得好，不如辞职回家生孩子的时候，我笑着说好，沾沾自喜。 现在想起来，真可笑。 男人怎么值得我做饭我只会为自己煮汤。 这一世，我重新戴上围裙，是为了自己。 我在布拉格城堡买了家旧咖啡馆，重装开业，生意火爆。 冬日的午后，我端着自制的海盐焦糖布丁，坐湖畔发呆。 助理的名字跳出来。 我心跳一顿，以为是又出事了。 没接到。 结果，他居然跨越大半个地球，人就飞过来了。 他站在我新开的咖啡馆门口，看着满墙玫瑰，眼神发怔： 宋律，你真的走出来了。 我端着咖啡给他，一边擦手： 别这么叫我，我退圈了。 助理看了我一会儿，才慢慢说： 那个死刑案......嫌疑人认罪了。 我手指一顿， 什么！ 怎么可能。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嫌疑人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求帮助。 他坚持自己无罪，并没有伤害对方。 助理递给我一份签字文件， 你记得程如曦检察官吗她和嫌疑人沟通会见后，嫌疑人就认了。 我翻开文件，熟悉的署名落款让我一瞬间恍惚。 我问助理：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我们、律所， 助理一时之间有点结巴， 想请你当特别顾问。 我低头看着咖啡杯，指节收紧。 当顾问，那不就是继续出具意见吗 我不信跨越大半个地球，小助理只为了给我一个坏消息、和请我回去当顾问。 他难道是有什么其他苦衷 我摇头，声音很轻，语气却果断： 我现在经营餐厅，还要回国看家里两个老人，实在腾不出精力来做什么顾问。 你确定，只是为了我这个‘前大律师’的名声 小助理表情一滞，眼角压着一股愁容： 我知道......可这个案子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端起茶杯，盯着他： 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非要我回来做顾问我之前把所有资料都给你们了，按理说，你们该能办下去。 小助理低头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 好吧宋律师，我说实话。是因为京都最大的能源集团总裁放话，只要哪家律所能让你出任这起案件的顾问，就会和那家律所，签署一份上亿的长期合作协议。 我手指顿了顿，杯中的茶溅出些许。 一瞬间，所有线头都串了起来。 那个最大能源集团的总裁，不就是谢无染的好兄弟 他一直看不起我，明里暗里都觉得我高攀了谢无染。 现在却突然点名要我 呵，他绝不可能突然转性。 小助理看我脸色，试探地说： 可这个案子也确实重要，终归是一条人命......不然，宋律你就当是把这个案子走完你之前查得那么深入，这条命，也算你亲手护下的。 6 6 好，我想了下， 给我一天时间。 我临时挂出餐厅装修暂停营业通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把我所有的案件资料、证据链重整了一遍。 甚至翻出那个我从未给任何人看的底牌证据。 我熬了一夜，写了一份详尽的报告，发给助理。 然后倒头便睡。 这一次，我在证据报告里，埋了个大雷。 醒来时，手机狂响。 宋律师，你快看热搜！ 我一骨碌坐起，打开手机。 【检察官程如曦再审逆转】 【美女检察官精准识破案件漏洞】 助理语无伦次， 你、你写给我的那份材料......检察官抢先公布了！ 甚至比你发给我的版本，还多了一些没有的证据！ 我眼前发阵阵黑。 果然如此...... 这简直是最坏的情况。 我其实一共写了两个版本。 只是那封给助理的报告，我故意略去那块关键证据。 程如曦是怎么做到的 程如曦根本不是偷窃我的报告，她偷窃的，是我的想法！ 我缓缓靠回沙发，像被抽走了力气。 我整个人呆在原地。 小助理在语音里还在追问： 宋律，报告你到底给了谁你是不是发错版本了 我没有回答。 脑中闪过许多记忆： 前世一次次被程如曦抢先发声、被她提前提出反驳方案...... 那都不是巧合。 我不能说出口。 因为没人会信。 如果我说有人能读心，只会被当成笑话、疯子，甚至再次背负骂名。 我握紧拳头，把脸埋进双膝里。 死刑犯那双麻木、失望的眼睛又浮现在眼前。 我点开那位死刑犯的照片，照片中的他眼神黯淡，再没有了最初的求生欲。 我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 我救不了你，也救不了自己。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关掉电脑，把脸埋进臂弯里。 失声痛哭。 ...... 助理再也没提起让我回律所的事。 我也死了心，把餐厅重新开张，可生意再好，心里却空落落的。 三个月后，终审宣判的日子到了。 那天，法院门口人山人海。 我坐在厨房看电视，蛋糕在烤箱里慢慢鼓起。 程如曦站在法庭上，一身正装，铿锵有力地发言。 每句话都戳人心弦，赢得满堂彩。 几乎所有平台都在播放她的照片、采访、直播。 她的口碑冲到顶峰。 而就在死刑宣判那天，法庭外，谢无染坐着直升飞机，从天而降。 公开在所有记者面前，拿着一枚钻戒，向程如曦高调求婚， 我终于等到你胜利的这一刻，程如曦，我愿意余生都陪你追求正义！ 无人机从天而降，吊着巨幅横幅： 【正义与爱情，缺一不可。】 众人欢呼鼓掌，祝福声一浪接一浪， 正义检察官与高冷总裁，简直天作之合！ 回国时，甚至看到连机场大屏幕、和谢无染公司外的广告屏，都在滚动播出他们的婚讯，热搜被刷爆。 奶奶看我回来，正准备关掉热搜。 7 7 我笑着摇头： 奶奶，不用关，我也想看看程如曦到底要说什么。 颁奖典礼直播，程如曦被授予终生成就奖。 她穿着长裙走上舞台，接受领导与群众的掌声。 主持人递上麦克风： 请发表一下获奖感言。 程如曦说得婉转动人，一句句都充满为民请命的姿态。 直到一名年轻记者突然举手： 请问程如曦检察官，您当初那个最终辩论中，演讲的句子...... 到底想表达什么 记者手里屏幕被放大，句首字被圈出，连在一起，是完整的一句话： 【我贿赂了被告人家属。】 全场炸锅。 程如曦手中的奖杯差点掉在地上，脸色惨白。 她想笑着圆过去： 只是开个玩笑。 但记者冷冷一笑： 我们掌握了匿名提报的证据。记者冷笑：您每次探视死刑犯，他的证词都会变化。 更狠的还在后面： 我们也拿到了转账记录。 我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埋伏了那么久，我偷偷藏下的雷，终于在程如曦领奖时爆了。 藏头诗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当年撰写证词时埋下的伏笔。 程如曦能读心，却读不出我留下的雷。 那转账记录，也是我拜托爷爷查出来的。 程如曦愣在原地，整个人如同石化。 现场一片混乱，保安围上前，企图维持秩序。却拦不住记者一声又一声的大喊， 你贿赂证人，害一个无辜的人死刑，你不配得奖！！ 我家客厅里，爷爷挂断刚刚接到的电话，回头，对我满脸振奋： 读心术的调查有眉目了！ 明天就去云南！ 奶奶一边欢呼一边拉我： 等什么明天，我们走，今晚就赶紧飞过去！ 我们搭上爷爷安排的私人飞机。 刚落地，就接到谢无染打来的电话。 宋知予，是你搞的鬼 我虽然不是律师了，你说话可要有证据哦。 我轻笑着挂断。 谢无染居然又打来，暴跳如雷： 你太狠了，宋知予，到底要怎样你...... 别给我打电话，我对已经订婚的男人没兴趣。 我又挂断，拉黑，一气呵成。 一下飞机，我们改乘越野车，沿着蜿蜒山路驶入云南的小寨子。 寨子四面环山，草木茂盛，空气中混杂着艾草和焚香的气味。 我坐在后排刷着短视频，忽然看见热搜第一名变成了： 【王牌检察官程如曦的留学黑料，实锤】 网友们不仅挖出了她在国外读书时频繁逃课、混夜店、吸毒流产的记录，甚至还打听到，程如曦连毕业证都没拿到。 最狠的爆料，来自于孤儿院的集体实名检举。 说程如曦从小就是两面派。 擅长在老师和保育阿姨面前装乖，背地里，就抓着其他孩子霸凌。 甚至联合谢无染欺负智商残疾的孩子。 【当时他们还喂那个孩子吃狗屎，然后报告老师，说是他自己吃的。】 【我去告诉老师，他们就不小心，压断了我一根手指！】 爆料人拿着身份证自拍，照片上，真的少了一截小手指。 8 8 铺天盖地的传闻，彻底发酵。 检察院刚开始还沉默。 到最后，索性发了公文，说决定撤回程如曦的终生成就奖。 再革职调查，无比会给社会一个正式交代。 我一边看一边冷笑，不知不觉，车子一个紧急刹车。 眼前是一座高脚木屋，寨子清晨雾气缭绕，银铃声在山间回荡。 穿着银饰的大师，居然是个貌美的少女。 她身上竟还盘着一条蛇。 少女嫣红的嘴唇，吐气如兰，一眼看穿我额头一粒小痣： 这一粒痣，是半年前刚刚出现的吧 我一愣。 她怎么知道。 她笑得更艳：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晚，谢无染和我说，想玩点刺激的。 把我捆在床上，当晚喝多了酒，我记不清楚，只知道第二天我醒来浑身发烫、头痛欲裂。 我还以为是宿醉。 少女凝眉： 你这是噬心蛊，你的任何想法，另一边的蛊虫主人，都能知道。 还好你来得早，要是再过个一年半载，那虫最后会咬破你的脑子，从里面钻出来哦。 奶奶吓得腿软跪地求救，我赶紧扶住奶奶。 少女摆摆手， 你们既然来了，我肯定是要帮的。我最讨厌乱用蛊虫的人了。 她低声念咒，手里银针一挑，一股黑水从手腕冒出，我只觉浑身一轻。 那少女又丟给我一包药粉： 午夜泡药汤，十日为期。 蛊虫自然就会排出来啦。 我点头照办。 每天夜晚，我泡进药汤，感觉像泡在血色湖水里。 每一次沉浮，仿佛都有毒念从皮肤里拔出 却没想第五天，原本逐渐平静的网上，又炸开了锅。 半年前，我穿着情趣衣服的照片被暗网疯传。 好事者截图发布： 各种角度、各种姿势，每一张都极度突破尺度。 整整365张，张张不重样。 配文称我勾引上位，靠卖身换资源。 谢无染甚至出面发布视频，提出声明： 其实，宋知予的律师证，本来就是她用身体换来的。 她就是个装清纯的高级妓女！ 当年逼迫我和她订婚，看中的也全是我谢家的财富！！ 可惜，网友完全不肯按照谢无染的剧本演。 有人放出我在布拉格城堡开的那咖啡馆。 还有人，放出我家的宾利车，和我经常出入高级会所的巧遇照片。 【人家宋知予可是我们这里低调的富三代。】 【攀附你你一个霸凌孤儿的暴发户，真当自己豪门呢】 【谢无染，你才是想当倒插门女婿不成，恶狗咬人吧你！】 谢无染换了个号码，疯狂拨我电话，从一开始的辱骂、逐渐到哭求 ： 阿予，我错了！求你见我一眼，我有重要的话要和你说！ 懒得理他。 现在来求我 晚了。 谢无染换个手机，我就拉黑一次。 终于，他彻底安静 。 第十天的晚上，我在泡澡，却听到窗外响起一阵喧闹。 探头去看，只看到谢无染脏兮兮地跪在地上，磕头砰砰响，求我原谅他： 阿予，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别再泡澡刺激蛊虫了！！ 我受不了了！ 路灯下，他的面目模糊，头发一缕一缕黏在一起，上面也不知是滴的什么液体，面目全非，恶心至极。 哪里还有半分总裁的样子。 看到我的脸，他激动嘶吼： 我已经剖开了程如曦的头，取出了里面的母虫，你看、你看那！ 我看到他手中白白黄黄的事物，忽然意识到他浑身血红。 那一滴坠落的，竟然是血。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作呕。 哇一声，竟然吐出一只巴掌大得死虫子！ 整个人又神清气爽。 程如曦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她不是人，她在操控我！！ 警车呼啸而至，将谢无染带走时，他还不放弃地大喊大叫，拼命挣扎。 甚至企图用刀子袭击警察。 直到警察用上电击，才终于制服他。 这一次，没有蛊虫、也没有律师帮助，不知道谢无染是要去精神病院，还是去牢里渡过下半辈子了。 一个月后，天朗气清。 我站在死刑犯墓前，看到墓上竟然摆着一束花。 助理发来消息： 【不是我放的，是受他心脏移植的小女孩。】 【那个死刑犯死后捐心救人，说自己即使走到绝路，也想尝试为这世界做点好事。】 原来如此。 【宋律......你，要不要补办律师证，索性复职】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看着目前热烈绽放的花儿： 【不。我已经找到了更适合我的道路。】 一年后，我的餐厅一跃成为米其林三星。 我也成为有史以来，最成功的料理投资专家。 从一个失败的律师，改行成为一个成功的料理人，重新登上顶峰。 记者纷纷问我，如何走上这条胜利之路。 我淡淡笑了。 因为我终于明白，有些仇该还。 有些蛊得解。 有些命运，终究该由自己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