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男友逼我妈捐肾,重生后我杀疯了》 1 1 重回八零,我当着男友的面将大学录取通知书撕得粉碎,放弃大学。 男友薛峰是我妈的主治大夫,文质彬彬,医术高超,我心生艾慕。 就在我们要谈婚论嫁的时候,他却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威胁我,逼我在妈妈捐肾同意书上签字。 张楚楚,一颗肾而已,你妈又不会死,还能保住你的录取通知书,这笔买卖只赚不赔。 原来他的白月光急需一颗好的肾源,而我妈有最佳匹配度。 妈妈不忍我的学业前功尽弃,自愿捐肾,哪知,薛峰并未信守承诺,将我的录取通知书撕了。 后来,失去一颗肾的妈妈身体日益衰败,我的失学也让她耿耿于怀,不久便与世长辞。 男友跟白月光造谣说我卖妈妈的肾贪图享乐。 最后我臭名远扬,颠沛流离,穷困潦倒而死。 可他的白月光及时拿到肾源,身体康复后两人喜结良缘,生儿育女。 再睁眼,我回到被他威胁的那一天。 ...... 说吧,章楚楚,你是要你的大学录取书,还是要你妈的肾。 男友薛峰将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高举在半空,一脸狞笑地问我。 看着妈妈活生生地躺在病床上,我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想起前世,如果不是因为丢了一颗肾,她也不至于那么快离开人世。 这次,我赶在妈妈决定之前,斩钉截铁地回答:你撕吧,我不会让妈妈捐肾的。 什么! 薛峰瞪大双眼,十分吃惊地看着我,他没想到,面对人生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居然一点儿都没有犹豫。 他不甘心地劝: 你可想清楚,没有了这个录取通知书,你的人生就完了,你拿什么保障你跟你妈未来的生活。 那是我要操心的事,跟你无关! 妈妈见我自愿放弃大学,急得在床上直摇头。 虚弱的身体因为过于激动而不停咳嗽: 小......小楚,不,不可以放弃大学,这是你一生的梦想,为了你的前途,妈妈不在乎一颗肾。 妈老了,能为你做的事情不多了,只要他能留下你的通知书,妈做什么都愿意。 看着妈妈今生再次甘愿为我牺牲,我泪如雨下。 前世,妈妈生病住院,我认识了她的主治医生薛峰。 有一天他忽然对我表白,并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他英俊潇洒,温柔体贴,我们很快就在一起,甜蜜美满,妈妈也因为他的照顾,身体日益好转。 正当我对未来无比期望的时候,他却偷偷拿走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逼我在捐肾同意书上签字。 我刚想放弃大学,母亲已经明白我想说什么,她竭力喝止了我,并愿意捐赠自己的肾。 可是,妈妈哪里知道,她前脚被推进手术室,后脚,通知书就被薛峰撕得粉碎。 当初为了获得你的信任和爱慕,你知道我放弃陪伴林慧的时候心里有多痛苦如今,一个录取通知书就当是对我们的赔偿。 妈妈得知捐肾后并没有保住我的通知书而大受刺激,再加上手术后身体十分虚弱,最后在医院含恨而逝。 妈妈死后,他们到处造谣,说我花天酒地,负债无数,为了还债甚至变卖了妈妈的肾。 我在学校,家属区的名声全臭了,只能远走他乡到处漂泊,任人欺负,郁郁而终。 死后才知道,就算没有录取通知书,只要联系大学招生办的老师,讲明情况,拿着自己的个人资料,一样是可以入学的。 望着这张文质彬彬,虚伪之至的脸,想起妈妈跟我的死都和他有直接关系,我恨得手掌紧紧攥成拳。 一字一句挤出来:你聋了吗我说我不上大学。 2 2 他还是不太相信:你别想骗我,这可是你的命。 我摇摇头,异常坚定地回答:不,我妈才是我的命! 就在他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我飞快抢过录取通知书,当着他的面,撕得粉碎。 薛峰做梦都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干脆拒绝,甚至亲自将自己的未来毁得一干二净。 妈妈激动地从床上滚下来,伸着手臂撕心裂肺地喊,眼里全是泪: 小楚啊,你怎么能这么任性,这么傻,那可是你的未来,......只要你上了大学,我们全家才真正有希望。 上大学也是你爸临终遗愿,你撕了,我怎么对得起你爸的嘱托,怎么有脸下去见他。 薛峰手里一下没有了挟制我的把柄,顿时有些着急: 章楚楚,你是不是疯了,有了大学文凭,不光毕业后国家包分配,还有铁饭碗,免费住房,免费医疗,对了,还有城市户口,这些难道你都不想要了吗 我小心把妈妈重新扶上床后,气愤地说: 我要不要去上大学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薛峰,你给我记住了,我能考上第一次,就能考上第二次! 你想用这个威胁我,没门! 他被我堵得一时气结,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时,林慧推门而入。 她虚弱的仿佛风吹一下就要倒: 薛峰,算了。她和和气气的样子让人一见就有好感,如果不是前世见过她的真面目,还真以为就是一朵小白花。 她默默坐在妈妈的身边:阿姨,我也生病了,但我有阿峰照顾,可你如果惹他不高兴,那你的病...... 我忽然警觉起来:你想干什么 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缓缓而谈:我什么也不想干,只是同为病人,对阿姨起了怜悯之心而已。 薛峰也阴恻恻地笑了出来: 林慧说的对,你确实能考上第一次就能考上第二次,你等得起,可你妈等得起吗她现在还需不需要继续治疗她在我手里一天,她的生死就掌握在我的手里。 我是真没看出来,你为了赌气,居然连你妈的命都豁得出去,没见过你这样不孝顺的女儿。 我心里一惊,是的,妈妈还在住院,她用的药物都要经薛峰的手。 如果我继续得罪他,保不齐他会对妈妈做点什么。 见我不吭声,他慢慢逼近我,将手里的捐肾同意书粗鲁地塞进我的手里: 签字,我保证捐肾手术成功,也保证她手术后平平安安出院。 我浑身冰凉,看着上面醒目的捐肾同意书几个大字,心里寒气阵阵。 见我还在犹豫,他继续加大筹码: 捐肾的手术费,还有你妈所有的住院费,我全部掏,如何 这可是很大一笔钱,你现在既然上不了大学,恐怕你这辈子都很难交这笔药费了。 谁说我上不了大学我眼神笃定地反问。 林慧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不可能,没有录取通知书,你怎么可能上得了大学 看到他们都很愕然的样子,我不屑地笑笑: 我来医院之前,已经跟大学招生办打过电话了,只要拿着我的身份证跟准考证,就可以去报道。 薛峰,你真以为一个小小的通知书就能要挟我你也太天真了! 听完我的解释,他们如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起来。 妈妈惊喜异常,从床上艰难地坐起来,激动地拉着我的手一再追问是不是真的,在我一再保证后,她终于露出了笑脸。 但,转眼,她对刚才徐峰给的提议也有些心动: 小楚,妈妈看病会用很多钱,你就算不吃不喝不睡觉,靠勤工俭学也掏不出来的,我也不想继续拖累你,一个肾而已,又不会要了妈妈的命。 再说,你马上要上大学,学费怎么办不如就答应了吧。 3 3 看着她一辈子吃苦受罪,老了还在不停为我打算,我心如刀绞。 但我无论如何,经历过前世的苦难,我坚决不能再让妈妈做损害身体的事情。 听到妈妈的话,薛峰十分幸灾乐祸: 楚楚,你没有别的选择了,如今上天能给你送来一个跟林慧完美匹配的肾,你们就感恩戴德吧,至少,它还值点钱。 林慧也附和道: 你还是听阿姨的吧,这可是一笔非常合算的买卖,你妈哪天死了,肾也是白白浪费掉,不如留给我,也算积德行善,说不定你妈还能因此长命百岁,死不了了。 呸!我没好气地回她:你妈才死了。 你见过哪个只剩一个肾的人能长命百岁你可真是瞎话张嘴就来。 这个钱,我掏得起,不用你们废话! 说着,我从脖子里掏出一块盈盈透光的玉:这是我家祖传的,相信付医药费绰绰有余。 看到我有了新的解决方案,薛峰跟林慧失望之色暴露无遗。 妈妈一看着急了: 收回去,这是你爸给你留的最后一点念想,不可以当,坚决不行! 看到她反对我当玉,薛峰一抹喜色重上眉梢: 阿姨说的对,叔叔的遗物可不能随意买卖,不如就听我的,我给钱,你们给肾。 我撇了他一眼:我最后再说一遍,这辈子你都休想让我妈捐肾! 薛峰见我铁了心不会签字,他从包里抽出一份资料,幽幽地说: 好啊,那你这辈子也休想去上大学! 因为,你政审根本过不去! 说完,他甩出那份早日褪色的报纸,只见上面赫然有我爸的黑白照片,上面清楚写着解放前我爸曾经的身份。 他掂着报纸得意洋洋: 就你爸这身份,你还想过大学政审那一关,做梦去吧。 看到薛峰甩出重量级证据,林慧原本失望的脸上重新绽放出光彩。 她捂着嘴轻笑: 章楚楚,没想到吧,你这只孙猴子怎么也翻不出薛峰这尊如来佛的手掌心,不如就答应了,我们完全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谁也不吃亏。 妈妈看他胡说八道污蔑我爸的名声,急得要从床上挣扎着站起来: 事实真相不是这样的,她爸当年是去敌方卧底,这是他卧底时的照片,怎么能将这种的名声按在他的身上。 他用一生诠释了自己的爱国之情,表达了对祖国的忠心,死了还要被你们污蔑,这不公平! 见我妈激动异常,薛峰嘲笑着:拿出证据啊,没有证据,就是口说无凭!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病房外来来往往的人喊: 大家快来看啊,医院里发现了一个叛徒。 听到叛徒两字,所有人都围了上来,看着报纸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哇,果然是狗叛徒,看着官职还不低,薛医生这是要立功了。 现在他们都这么猖狂吗叛徒家属都敢公然来医院治病赶走,赶走! 有些人甚至冲到病床前扯我妈,我死死按住,疯了一样喊:不是这样的,不是...... 可七八十年代,人们对叛徒的恨意还是很浓,他们根本不听不管,尤其是家里老一辈参军的人,更是对叛徒恨之入骨,对我们母女俩也下了狠手。 妈妈被他们拽得头昏眼花,一个劲喊救命。 可薛峰跟林慧却抱着双臂,在一边看热闹。 薛峰更是言语无情: 哼,章楚楚,我就是让你知道,群众的力量有多大,这里是医院,我的地盘,你跟我都斗,真是不知死活。 眼看人们就要把我妈扯出病房,我终于挣脱出他们的牵制,从兜里拿出一样东西: 住手!它能证明我爸的清白! 4 4 薛峰看到勋章的瞬间,眼神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他一把抢过去,只看了两眼就哈哈大笑: 大家千万别信,这个东西是假的,上面连个名字都没有,怎么可能是真的。 为了加大自己的可信度,他拿着勋章给所有人都看了一遍后,不屑地扔在了地上: 一个地摊货,假的不能再假的东西,你想拿来哄骗谁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见爸爸用生命换来的勋章蒙尘,我赶紧去捡,却被他一脚踩在手上。 你爸是大叛徒,你就是小叛徒,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这下别说看病,恐怕走都走不了了。 我一咬牙,另只手狠狠推了他一把,正在得意中的薛峰完全没有防备,倒退几步后差点摔倒。 他愤怒地就要拿脚踹我,忽然一个人大喊:住手! 所有人循声而望,只见这个人军装笔挺,气度不凡。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他:这不是军区秘书处张干事吗他怎么也来了 张干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和煦地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小姑娘,没受伤吧 我摇摇头,注意力都在手里沾灰的勋章上。 男人马上被它吸引,他伸出手:我能看看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去。 他仔细看了又看,眼里浮现出复杂的神情。 此时,薛峰并不甘心,继续煽动现场的人: 你们大家看看,连领导都认不出来,这个东西怎么可能是真的,我们可不能上叛徒家族的当。 人们纷纷点头,还有人大喊:打倒叛徒,打倒一切危害我们社会安定的反动派! 就在人们喊的最起劲的时候,张干事厉声道:别喊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些湿润:小姑娘,你爸叫什么名字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叫章卫国,这是他的照片。 说着,我把薛峰拿来的报纸递给他:这就是我爸。 等他看到照片的时候,张干事的双手忽然不自觉地抖动起来,语带哽咽: 是,是他,真的是他...... 等他再次抬头,眼圈已经红透了:孩子,你知道我们找了他多久吗 薛峰一听,赶紧凑过来:张干事,找他是不是要抓起来枪毙 张干事想都没想,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给老子滚一边去! 她爸,是我们国家的英雄,是解放前整个隐蔽战线最厉害的无名英雄! 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眼,纷纷看向张干事。 他小心地摸着勋章说: 当初战事紧张,领导为了摸清敌人的战略,便计划安排五个人打入敌营,并在他们离去前,一人发了一枚勋章。 薛峰莫名其妙被打,依旧不死心地捂着发烫的脸问: 张干事,你会不会看错,这上面连名字都没有,万一是假的呢 张干事眼风扫过,吓得他不敢继续吭声。 你有没有点常识他们是执行潜伏任务,怎么可能在勋章上刻名字 然后小心翼翼将勋章还给我,接着说: 这几位不惧生死的同志,通过特殊渠道不断送来最珍贵的情报,让我们在前线及时掌握敌军动态,用最小的牺牲换取了最大的胜利。 可惜......他忽然有些哽咽:那几位同志都先后倒在胜利的前夕。 我们通过各种办法拿到了四个,就差这最后一个,没想到居然在你这里。 听到他讲完,我也热泪盈眶,没有想到,自己的爸爸居然还是一个大英雄。 妈妈更是泣不成声: 领导,我老公就是对我也只是只言片语,他总说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只要没有解密的那一天,他的工作就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我家女儿只知道那枚勋章代表着荣耀和认可,但背后的故事她也什么都不知道,没想到,今天因为一张旧照片居然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妈妈看向我,眼里的怜惜一览无余。 张干事看着妈妈被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折磨,心里无名火升起: 你们赶紧扶大姐上床,她可是烈士家属,值得我们所有人尊重,不是你们嘴里的叛徒! 薛峰眼看自己的煽动再次功亏一篑,很不甘心。 眼珠子一转,马上跪在地上: 楚楚,是我糊涂,我信了报纸上的片面之词,我该打,一时冲动差点酿成大祸。 求你原谅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为了逼真,他甚至一巴掌一巴掌地抽打着自己,根本不手软。 看着他渐渐肿起来的脸,有些人于心不忍: 小姑娘,算了,你男友也不是故意的,再说,政治觉悟不高的话,根本注意不到这个问题,说明,他还是很不错的男人。 是呀,你就听婶子的,这种爱国又医术高明的男人,跟他过日子不亏。 妈妈也暗暗拉我的袖子:小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知道妈妈担心自己在医院被薛峰穿小鞋,可是,如果这次不当众戳穿他的真面目,以后妈妈只要在这里一天,我们迟早还是要被他威胁着捐肾。 只要一想到未来我可能每天都要因为妈妈的病情而面临捐肾的威胁,我就如履薄冰。 好...... 这个字刚出口,徐峰马上喜形于色:楚楚,你原谅我了 我举起捐肾同意书:你把这个给大家解释清楚,我就原谅你。 5 5 张干事瞳孔震动: 这是你妈的捐肾同意书她身体现在就很差,为什么还要捐肾这样难道不会加重病情 我看向薛峰:专业的问题请专业的人回答,麻烦薛医生来解释一下吧。 薛峰朝我射来怨毒的眼神,但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人心虚的时候就像惊弓之鸟,时刻担心被人察觉又试图强装镇定。 看着他试图用冗长的沉默来给自己争取时间时,我笑笑: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刚才你可是口若悬河地说服我接受。 见我语出讽刺,林慧大踏步走到我妈的病床前,打开小橱柜: 大家来看,这就是章楚楚要妈妈卖肾的理由,她花钱无度,大量外债导致入不敷出,只能靠卖肾还债。 所有人在看清柜子里的东西后,都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里面有红星牌收音机、上海牌手表,甚至还有一台进口相机。 我愤怒地看着他们这对狗男女,气得胸膛急速起伏。 前世,也是如此污蔑我,说我贪图享乐,甚至不惜卖掉妈妈的肾换钱。 导致我的名声坏透了,就连档案上都有了抹不去的污点。 他们害得我到处找不到工作,最后漂泊无依,孤苦伶仃,穷困而死。 围观的人们也都炸了锅: 我的天,这些东西得花我两三年的工资呢,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两三年的工资你也太高估自己了,这里面有些东西有钱都买不到的。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相信一个英雄的父亲怎么会养出这样败家的女儿 张干事也疑惑地望着我,语气严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奢侈品钱到底从哪里来的 林慧双手环抱,脸上那嘲讽的笑容,仿佛是黑暗中蠢蠢欲动的魔爪要将我碎尸万段。 这还用说这钱肯定来路不正啊,她一个没工作的高考生,每月能把她妈的医药费付清就不错了,哪里有闲钱买这些。 薛峰看了她一眼,两人会心地笑了。 他马上也拿出一张帮我妈垫付医药费的单据: 张干事,你看,她说她没钱给妈妈治病,我身为她的男友,还帮她垫付过医药费。没想到,她居然是骗我,她根本不是没钱,只是没钱给她妈看病而已。 她有钱享乐,却没钱给妈妈看病,这种行为,简直人神共愤! 我愤怒地看着薛峰黑白颠倒,明明这笔医药费是他主动帮我垫付,我本来都拒绝了,他坚持要给,还说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原来,这个坑,埋在了这里。 看着所有人都对我没有好脸色,前世的噩梦再次朝我袭来。 原本对我很有好感的张干事,此刻的眼神也充满了鄙视。 所以,你就要卖你妈妈的肾,来填你无穷无尽的欲望 妈妈见所有人都误会了我,顿时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张干事,我女儿不是这样的人,她是被他们用录取通知书逼着,让我交出肾源。 听到妈妈的辩解,薛峰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 阿姨,你是她妈妈,自然帮着她说话,可是,这种为了享乐不惜出卖你肾的女儿,你还那么在乎干嘛她就是一个白眼狼啊。 6 6 妈妈听到他还在不停污蔑我,愤慨地回怼: 你才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我们母女俩这么信任你,没想到你不仅不让她上大学,还惦记我的肾,简直就是魔鬼! 都说医生济世救人,我看你根本不配当医生! 看着妈妈终于不再软弱地选择隐忍。而是份儿反击,我开心地抱住了她。 她轻轻拍着我的手: 妈妈懂了,很多时候不是你愿意屈服,对方就会放过你,得寸进尺的人太多,我们要学会硬气起来,才能真正保护自己。 嗯,我回头看向薛峰:那些东西在我妈柜子里,难道就能证明都属于我 那不然呢难道是我买的他反问道。 我拿出那块上海手表: 各位都知道,手表都是要凭票购买的,不仅需要票据,还需要工业券,而每个成年人单位上每年只发一个工业券。 可我一个学生,根本就没有工作,哪里来的工业券买表 我那天在医院拿药,无意听到几个小护士说薛医生前段时间一直在攒工业券,这才留了一个心眼,一块表通常需要二三十个工业券,可想而知,他为了买这块表找了多少人。 说完,我看向张干事:这件事稍微一查,就能知道这块表到底是谁买的。 薛峰一听,不屑地笑了: 我攒工业券不假,但谁能证明我攒工业券是为了买表我可以买自行车,买缝纫机,买电视机。 这块表又没刻我的名字,凭什么非说是我买的 我露出手表上的出厂编码: 你可看清楚了,每个手表在供销社卖出时都有记录,这个编码一查就知道。 我拿着表给张干事: 麻烦你找人查查,应该不难查出真相。 张干事默默接过手表,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欣赏。 薛峰看张干事马上要去查,立刻慌了。 他上前一步追问: 谁说表一定是你买的,万一是哪个野男人给你送的呢 你能有这么多奢侈品就很不正常,已经足够说明你有问题。 我厉声反驳: 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我是为了买奢侈品大手大脚背负巨额债务,还要卖妈妈的肾来还债,现在你又说这些东西是有人送我的,难道你说话从来不过脑子,信口胡说吗 林慧看薛峰被我问住,赶紧补充: 薛医生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意思是手表有可能人送,但其他东西就是你自己买的。 拿出证据来。我走近她:没有证据,就是栽赃陷害,林慧,你可要坐牢的。 林慧眼神一抖,硬着头皮说:当然有证据,我就是证人。 我好几次都看见你疯狂购物,这些东西也是你放进橱柜的。 我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 好一对狗男女,你作为他的姘头,当然愿意帮他作伪证了。 突然被我捅破两人的地下关系,林慧的脸瞬间通红: 谁,谁说的,你可不能乱扯男女关系,我跟薛医生清清白白,就是简单的医患关系。 医患关系我看是奸夫淫妇的关系吧我嗤笑道:张干事,薛峰就是为了她的病,才用大学录取通知书威逼利诱我,非要让我在捐肾同意书上签字。 看到张干事严厉的眼神,林慧害怕地开始结巴: 我,我确实有肾病,但这跟她妈妈捐肾没有一点关系,如果这种推理都成立的话,那医院里这么多有肾病的病人,难道都跟她妈妈捐肾有关吗 我冷笑着捡起地上掉落的捐肾同意书: 林慧,你是不是忘记这上面有受益人啊,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里的名字到底填的谁 她的脸色微变,显然将这个问题忽略了。 她的目光不敢跟我对视,光洁的额头上布满细细的汗珠。 薛峰见我对她步步紧逼,心疼坏了。 一把将她护在身后,对我毫不客气地喊: 她是病人,你能不能温柔点明明是我看你巨债难还,而林慧又正好需要肾,我才费心给你们牵线搭桥,没想到你居然恩将仇报,污蔑我们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章楚楚,你心里肮脏,才看谁都是肮脏的。 旁边已经有人看不过去了: 薛医生,我们在旁边也听半天了,你们俩就是一直捆绑不停找你女友麻烦,至始至终没有听到你帮女友说过一句话。 就是,从开始说她是叛徒,到后来说他花钱如流水,还背负巨债,正常人如果知道这些事情早分手了,你既然这么看不惯,为啥还不分 我眉头一挑:是啊,你为什么不跟我分 7 7 那是因为我重情义,看你女孩子一个孤苦伶仃,还要照顾生病的妈妈,如果我再跟你分手,你不是日子更加难过 我这么为你着想,居然好心当作驴肝肺。 我被他臭不要脸的话弄得十分无语,随即走到病床前,拿起了林慧的随身包。 她一把夺回去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我:你想干嘛 我不屑地回答:你不说让我拿证据吗我现在就翻出你们地下情的证据。 林慧一听更加抱得死死的:包里都是我的隐私,你没有权利看。 我没有权利看还是怕我发现了什么,没眼看吧我的话戳中她的心底,她眼神闪烁着不敢跟我直视。 薛峰大步过来,将我跟她拉开距离,好声好气地说: 我知道你误会我跟她的关系,但你能不能不要再无事生非,因为嫉妒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看他还在故意误导其他人的判断,我知道继续纠缠毫无意义。 我一把推开他,火速去抢林慧的包。 虽然她死命抱着,毕竟生病的人力气还是小很多,就在我们俩争夺包的时候,她的钱包从里面滑落而出。 林慧看钱包落入我的手里,尖叫着就想上来夺。 我赶紧交给张干事: 钱包里有他们的合照,可以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林慧一看钱包到了他的手里,还打算大干一架的她,彷佛力气一下子被抽掉,马上没有了精气神。 张干事半信半疑地打开钱包,果然从里面翻出了两张亲密合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关系。 他将照片甩在薛峰的脸上:这就是你说的重情重义为女友着想虚伪至极! 其他人看到照片后也反响剧烈: 妈呀,真够不要脸的,刚才有多理直气壮,现在就有多打脸。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文质彬彬,怎么就是不干人事。 两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这下可好,底裤都给扒干净了。 心肠真黑啊,为了救治自己的情人,不管女友妈的死活,真是让人开眼。 人们对他们的反感情绪越来越大,骂得也越来越激烈。 张干事看着不再吭声的薛峰,语气严厉:赶紧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他们两人坦白,一切终于水落石出。 眼看张干事要报警,薛峰跪在地上不住求饶: 千万别报警啊,我考上医生不容易,一旦进了监狱,我这辈子就毁了。 张干事,只要你这次饶了我,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 林慧直接腿软地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地喃喃自语:不要,我还没有换肾,我还想好好活下去...... 张干事嫌弃地一脚踹开他: 你现在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女友章楚楚。 薛峰一听,赶紧爬跪到我的面前,悔恨的眼泪夺眶而出: 楚楚,我知道你心善,我也知道你肯定不忍心我去坐牢,就当我一时鬼迷心窍,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一定好好给阿姨看病,也不再惦记她的肾,看在我们几年感情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 再说,我也没有影响到你什么,你的大学可以继续上,阿姨的肾也好好在身上,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 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男人,我的心里涌出无限反感。 你还有脸提我们的感情你用通知书逼我就范的时候,可曾考虑我的感受 你煽动群众大骂我们母女俩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的感情 薛峰,你太让我失望,也太让人恶心了。 听到我的话,他知道自己希望渺茫,为了争取最后的机会,他居然不顾所有人在场,一遍一遍给我磕头,就连自己头破血流也不管不顾。 他继续哭诉着:只要你原谅我,我愿意跟林慧一刀两断,从此一心一意对你好,绝不变心。 我原以为他豁出我来,至少说明对林慧是真心的。 没想到,渣男就是渣男,为了自己的利益,任何人都可以出卖。 林慧此时也明白,自己完全高估了自己在薛峰心里的地位,脸上的失望与心凉交织成一片阴霾。 可是,不管他怎么求情,我都不可能为这样的畜生心软。 否则,就是对不起前世那个受尽白眼,悲惨死去的我,还有甘愿为我牺牲的妈妈。 不久,警察就到了,他们了解完情况,就将他们二人带走。 医院也很快开除了他,并在行业内通报,吊销了他的行医资格,自此,他再也无法从事医生这个职业。 一周后,法院判决下来。 薛峰跟林慧因为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的事实,贬损他人人格,情节严重,构成诬告陷害罪,分别被判了三年和两年。 而我则顺利上了心仪的大学,妈妈也在医院的细心照顾下康复。 为了更好地照顾她,大学毕业后我毅然考入医学院,成为一名光荣的白衣天使。 我想用自己的能力照顾好妈妈,也想用仁心仁术,抚平病人身体上的病痛,给予他们生命无尽的希望,尽自己所能,守护千万家庭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