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打脸抢我资助人身份的毒闺蜜》 1 1 上辈子,知名企业家要花重金感谢当年资助他的匿名好心人。 闺蜜得知后,谎称自己是资助人。 甚至倒打一耙,斥责我才是那个想抢她功劳的恶人。 我找她对峙,争执中心脏病发,趴在她的脚下哀求她救我。 只要你救我,你就是资助人,所有的钱都是你的,我一分钱不要。 闺蜜却冷眼看着我咽下最后一口气。 只要你死了,就永远没有人知道真相,这资助企业家的好心人我才能当得安心! 我死后,闺蜜凭借首富转让的股份,日子过得潇洒自在。 我爸妈只因为对我的死有质疑,就被闺蜜买通货车司机,将他们双双撞死。 再次睁眼时,我又回到企业家在网上发布要寻找资助人的时候。 ...... 我想在网上发布一则寻人启事,找到当年资助我的好心人,如果不是她,我不可能上大学、有现在的成绩,如果能找到她,我会重金报答,并将公司30%的股份送给她。 10天后,我会召开记者发布会,现场赠送股份,希望能报答方面资助人的好心人。 办公室里传来一阵惊呼声。 这可是费氏的董事长!当地的首富,30%的股份,价值上亿吧! 直到眼前的一切在我面前越来越清晰,我才确定,我真的重生了! 上辈子,我在网上看到了资助孤儿院儿童的消息,一个小男孩趴在椅子上看书的照片吸引了我,我便匿名资助了费鸣。 这些年,我们除了书信往来并没有任何联系,这件事情我也没和别人透露过,除了我自认为的好闺蜜冯安安。 我和冯安安认识很多年,大学毕业后我们进了同一家公司,我一直都拿她当做好朋友,前几年她过生日,一直暗示我想要个大牌包包,当时我囊中羞涩,只够买个轻奢包包。 那次冯安安很生气,质疑我不把她当朋友,买这么便宜的礼物敷衍她。 无奈下,我才把我资助别人的事告诉了她。 后来,费鸣在网上公开寻找当年的匿名资助人时,冯安安第一反应就是顶替我身份。 我知道后,找她对峙,在争执中我心脏病发。 趴在地上的时候,我哀求冯安安帮我打急救电话。 求求你救救我,只要你帮我打电话,我不会揭穿你,你就是费鸣的资助人,我一分钱都不会拿。 冯安安一把甩开我的手,眼神狠戾。 沈夏,死人的嘴是最严的,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放心,费鸣的资助人才能永远是我! 冯安安眼睁睁地看着我咽下最后一口气,再报警称我意外发病死亡。 我死后,她成功拿到费氏的股份和一大笔现金,在市中心买了大平层,过上了阔太的生活。 而我年迈的父母,仅仅是因为对我的死因起疑,去找过几次冯安安,就被她买通了大货车司机,在回家的路上双双被撞死。 想到这,我的心泛起一股锥心的痛。 等我回过神时,冯安安眼神复杂地扫了我一眼,大声说道。 真没想到,当年的穷小子现在这么有出息,当初的钱真是没白花。 2 2 这番话说得模棱两可,有的同事迅速反应过来。 安安,费总说的好心人不会就是你吧!你要发财了!费氏30%的股份,你这辈子都花不完了! 安安你以前怎么都没提过你还资助过别人啊! 你不懂了吧,安安人美心善,做好事不留名,所以现在福报来了,安安这么大的好事,你可千万不能忘记我们啊! 越来越多的同事围着冯安安吹捧起来。 冯安安得意地眉梢飞舞。 大家放心,等我拿到这笔钱,绝对不会亏待大家,我请大家去市中心最高楼的人均1000的饭店吃饭!全场我买单! 办公室里一片欢呼声。 我起身要走,冯安安却拦在我面前,满脸警惕。 沈夏,你要去哪不会假冒我,偷偷摸摸去联系费鸣吧 办公室里不知道是谁发出一阵嬉笑。 安安你也不看看沈夏那副穷酸样,她那么抠,怎么可舍得花钱资助别人 这可说不准,万一有人脸皮厚,非说自己是资助人呢,你们没听说嘛,连费总本来都不清楚到底谁是资助人。 我在公司确实一直省吃俭用,不会买奢侈品,穿的也就是网上随便淘来的衣服,一方面觉得是智商税,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把钱都攒下来捐给了山区。 费鸣不是我第一个资助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 冯安安上下打量我一眼,这样吧,你这10天不准出公司大门,只要我顺利出席费氏的记者招待会,拿到股份,我就放你出去。 我被气笑了。 你脑子有毛病吧!既然你说你是资助人,怎么担心我冒认还是说你自己心虚你有什么资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话音刚落,冯安安一巴掌重重地落下,我的脸瞬间火辣辣的疼。 我怎么知道你这种不要脸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我是费鸣的资助人,我拿到回报是应该的!我会带着全公司的同事去度假去购物,你舍得出这笔钱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 眼见有好处拿的同事纷纷开始对我指责。 真不要脸!什么好处都要抢! 就是!平常连杯奶茶都舍不得请,怎么可能舍得出钱资助 安安说得对!这段时间不能让沈夏出公司大门,我们干脆派人每天轮流看着她! 我是没有请过同事喝奶茶,但是别人请客的时候我也从来不喝,甚至有时候他们不愿意加班,事情都是让我帮忙完成的。 利益面前,我成了彻头彻尾占便宜小人。 说罢,几个男同事一使眼色,慢慢朝我围过来,突然一个身影快速闪过,一把抱住我的大腿,让我动弹不得! 冯安安拍手大叫,做的好!再绑住她的手,把她锁进杂物间! 就在我右臂要被抓住的一瞬间,我抄起手边的玻璃杯重重砸在朝我飞扑过来的男人脑袋上。 顿时,玻璃渣四溅,闹腾的办公室鸦雀无声。 趁着无人敢动的瞬间,我迅速拿过角落的棒球棍,对着众人举起。 我看你们谁再敢过来!办公室里有监控,是你们对我先下手,大不了我报警,我们一起去派出所做个笔录!我看你还能不能去记者发布会! 我转头看向冯安安,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恐惧。 沈夏,大家都是同事,我们只不过想让你在公司里呆几天,你怎么能用玻璃杯砸人呢! 我朝她狠狠啐了一口。 冯安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去认领费鸣的资助人么你想去便去,但是我告诉你,你不要后悔! 冯安安冷哼一声,继续大言不惭,我后悔什么要不是我资助了费鸣,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他给我报答是应该的! 3 3 冯安安知道不敢把我逼急,便安排人每天24小时在我家蹲守,一旦发现我有异常举动,立即联系她。 见她这幅丧心病狂的样子,我也懒得管她,直接去医院做了个全身体检。 结果出来时,医生都下了一大跳。 还好你来的及时,你的心脏出现了问题,现在动个小手术就行,要是拖下去,就麻烦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一切来得及。 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后,我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快感,想来想去,我决定给自己买个礼物。 这些年我一直忙着各种公益,省了点钱就捐去山区了,从来没有好好对过自己。 重来一世,想着费鸣承诺的30%的股份,我提前给自己买个陆屋庆祝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刚进金店,余光就看到跟踪我的同事偷偷摸摸地打电话。 果然不久后,冯安安就杀过来了。 沈夏,你那么穷,怎么会来逛珠宝店 我白了她一眼,我穷不穷,要买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 冯安安冷哼一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抠的要死,快中暑了都不舍得给自己买瓶饮料,你会舍得给自己买珠宝 老实说,你是不是想给自己置办行头,到时候好说自己才是费鸣的资助人! 我被她的逻辑气笑了。 你有毛病吧你不说自己是他的资助人吗我给自己买点首饰,你这么敏感干嘛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要走,却在走到门口时,警铃大响。 店里的销售立刻上前将我围了起来。 这位女士,你现在不能走,你的包里可能有我们店里未付款的商品。 我还没反应过来,冯安安眉飞色舞地出口嘲讽。 我就说你一个穷光蛋怎么好端端地来逛珠宝店呢,原来是准备偷东西啊!你妈没教你怎么做人吗 随着刺耳的警铃声不断响起,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对着我指指点点。 看着挺朴实一个人,怎么会偷东西呢,太丢人了。 你不懂了吧,看着越老实的人实际上心越黑,没准她都是个惯犯了! 在珠宝店偷东西,金额都够她坐牢了吧! 我强装镇定,开口否认,我没有偷东西,我包里所有东西可以拿出来给你们看。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包口朝下,包里的物品哗啦啦地倒得满地都是。 冯安安指着地上大喊,你看!那是什么你还说你没偷东西! 我这才发现,在我包的夹层里,竟然有一个钻石手链。 销售拿起手链,语气礼貌又十分不屑。 女士,这款手链是我们店里的,价值10万块,根据我们店规,偷一赔十,你需要赔偿我们店里100万块。 周围的鄙夷声越来越刺耳。 我环顾四周,发现角落有个摄像头! 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我说了我没有偷手链,这一定是别人故意塞进我包里的,这里有摄像头,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调查清楚! 但我的想法很快被冯安安识破,混乱中,我被她重重往前一推,我重心不稳,趴在监视器上,显示屏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冯安安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沈夏你真不要脸,你自己偷东西还故意摔坏监控,你这是故意毁坏证据! 4 4 看着被摔成碎片的显示屏,我顿时怒火中烧,一把将冯安安推倒在地。 我根本没有偷东西!我看是你故意塞进我包里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不就是怕我去费鸣的记者发布会么! 她被我戳中痛处,跳起来大骂。 我是费总的资助人,我会栽赃你你自己手脚不干净少在这冤枉好人! 路人惊呼出声,指着冯安安道: 原来堂堂费总要找的资助人就是她啊!这么个好心人怎么可能会栽赃别人,一定是这个小偷胡说! 冯安安见所有人都站在她这边,故作大方姿态。 沈夏,我知道你想假冒费总的资助人,但假的就是假的,成不了真,你又怎么能偷东西呢,你还是乖乖赔钱吧,否则你就要吃牢饭了。 销售拿着刷卡机走上前,女士,一共100万,请问怎么支付 我咬紧牙,看着冯安安一字一顿道,我要报警! 冯安安无所谓地耸耸肩。 报警就报警呗,现在监控坏了,手链可是在你包里被发现的,我看你怎么抵赖! 我斜睨着她,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我没想抵赖,如果真是我偷的,我自愿承担后果,如果不是我偷的,必须有人为此承担责任! 很快,警察来了。 冯安安底气十足地质控我。 警察同志,辛苦你们跑一趟,我这个朋友偷了店里的金镯子被人发现,还砸了店里的监控,人家原本只想让她赔钱息事宁人,没想到她还打电话把你们找来了。 我一扫众人,每人神态各异,冯安安满脸得意,仿佛已经做实了我偷东西的嫌疑。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笃定。 我没有偷东西,既然她们都说是我偷的,那手链上必定有我的指纹,我主张我举证,如果手链上有我的指纹,我自愿接受处罚。 冯安安眼神一滞,说话开始结巴,你说什么查指纹 我翻了她一个白眼。 当然,不管是谁拿了这根镯子,都会留下指纹,我们查查就知道了,不过警察同志,如果证实有人栽赃我,你们警方会处理吧。 警察点点头,那当然,这么大金额足够坐牢了,没个几年出不来,除非有你的谅解。 冯安安眸中闪过一丝惊恐,沉思片刻后她踌躇着走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好像是我试手链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她的包里了,不好意思啊。 警察瞬间明白了,出声呵斥。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这么贵重的手链也能随便掉进别人的包里,今天要不是她脑子灵,你们就准备这么栽赃别人吗 围观群众也了然了,对着冯安安唾弃道: 什么人啊,自己偷镯子还要诬陷别人。 她刚才还自称是大名鼎鼎费总的资助人呢,这种人品也会资助别人吗 我想起来了,刚才好像就是她推别人,监控显示屏才被摔坏的,一定是做贼心虚! 销售还是挂着得体的笑,走到王然面前,女士,加上显示器的赔偿,一共是101万,请问怎么支付 冯安安嘴巴张得老大,这么贵 销售点点头,否则我们这边报警处理,你可能要承担刑事责任,要坐牢哦哦。 冯安安一咬牙,给就给!等费氏30%的股份到手,还差这点钱吗! 她走到角落,打了个电话后,过来狠狠瞪了我一眼。 沈夏你给我等着!等我成了费氏的股东,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我不置可否,慢慢地走到冯安安面前。 你不会以为,凭借你的三言两语,费总就会认定你是他的资助人吧 冯安安一愣,什么意思 忘了告诉你,这些年我和费总一直有书信往来,如果我拿出那些书信,你觉得对于你这个骗子,费总会怎么做 冯安安闻言眼珠转了转,随即放软了态度。 看着她一副要把偷书信写在脸上的样子,我笑了。 就怕你不来偷呢! 5 5 第二天,我去医院复查,医生说恢复的很好,心脏不会有大问题。 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我给妈妈打了电话。 妈妈很惊喜,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要是做的不开心就回家,爸妈养得起你。 我妈在电话里絮絮叨叨,以前我总觉得她唠叨,现在我只想再多听一会,再多听一会。 电话挂了后,我顺势打开家门,顿时傻眼了。 家里的物品被翻得乱七八糟,书柜上珍藏的书被扔的到处都是,满地狼藉。 我下意识地冲向书房,抽屉被暴力拽开,夹层的信件不翼而飞。 我看了眼角落的隐形探头,应该都拍下来了。 很快到了费鸣召开记者发布会的日子。 当地首富寻找资助人的消息吸引了当地各大媒体,现场人头攒动,十分热闹。 冯安安身穿礼服,坐在第一排,看到我后,她得意地眨眨眼,像只高傲的母孔雀。 仪式开始,费鸣身穿高级定制西服,良好的裁剪衬得他身材修长。 毕业5年,他已经成功打下自己的事业版图。 费鸣站在台上,掷地有声。 我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如果当初没有我的资助人,我不会走出大山,更不会有现在的成绩,这些年,我不知道她是谁,只能偶尔的书信往来,我只知道,她在这座城市,现在我想找到她。 我会按照承诺,将费氏30%的股份无偿赠送给她! 台下掌声雷动,长久不衰。 在掌声中,冯安安款款起身,走向舞台中央。 她站在费鸣身边,眼眶含泪。 我就是你当初的资助人,我只是贡献了一点爱心,没想到你现在这么成功,我很开心。 费鸣眼神在冯安安身上停留两秒,闪过一丝诧异。 你就是我的资助人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台下也有人开始质疑。 你说你是资助人你就是啊我还说我也是资助人,你有什么证据 是啊,费总不是说有书信吗,你拿出书信我就相信你是费总的资助人,这年头不要脸的人太多了! 冯安安一点都不慌,对着台下温柔道: 我知道我空口无凭大家不会相信,所以我特意把信都带来了,现在我读给大家听。 冯安安从包里拿出信,一字一句地开始朗读。 姐姐,见字如面,今天我考上了海大,谢谢你给我的鼓励和资助,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台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冯安安不明所以,继续大声朗读。 姐姐,我成功在海大毕业,老师介绍我去香港做一个项目,等回来我想创业,成立自己的公司。 话没说完,台下有人站起来打断。 你假冒资助人能不能提前做个功课啊,谁不知道费总上的根本不是海大,是京大! 费总也没去香港,去的是美国啊! 费鸣脸色铁青。 冯安安终于意识到不对,指着我大叫。 沈夏,你敢耍我! 6 6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我身上。 我站起来,直视她道,我怎么耍你了是你自己偷进我家,偷了我的信,怎么变成我耍你了 她一时语塞,转头拉住费鸣的衣角。 费总,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你的资助人,你写给我的信被那个贱人掉包了!她想冒充我,就是为了费氏的股份!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孤儿院,我看你一个人在角落里学习,我觉得你可怜,所以偷偷资助你,这些你都忘了吗是那个贱人害我! 费鸣眼神松动,皱着眉看我。 见状,我淡定地走向舞台中央,把手机里的视频连上大屏。 视频里,冯安安在我家到处翻找,终于在书房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沓信,她如获至宝地塞进怀里,偷偷出了门。 你是说,我把假信放在抽屉里,就等着你来我家偷 冯安安眼睛瞬间瞪大,你故意的!你设了圈套在这等着我! 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当年的信。 你要的东西在这呢。 现在,台下所有的记者和观众都看明白了,发出阵阵哄笑声。 原来是个骗子啊,想要费氏的股份,脸都不要了,竟然冒充资助人。 还好意思站在台上呢,快滚下去! 这女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骗费总,费总捏死她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沈安安终于知道怕了,她扯着费鸣的衣袖哭出声。 费总,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费鸣不耐烦地耍开衣袖,眼神阴鸷。 如果今天不是她设计给了你假的信,你是不是就想顶替她成为我的恩人,坐拥我费氏30%的股份你耍我,还想让我放过你 冯安安牙齿打颤,双手发抖,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扑在我的脚下。 沈夏,我们是好闺蜜,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我只是一时糊涂啊!你是费鸣的资助人,你对他有恩,只要你一句话,他一定可以放过我的! 上辈子我也是这么趴在她的脚下,求她救我,那次她像垃圾一样把我甩开,没想到重活一世,趴在脚下的变成了她。 我冷冷地一脚踢开她。 沈安安,如果现在趴在你脚下的是我,你会救我吗 沈安安一愣。 我笑了,你不会,所以我也不会。 事后我果断报警,冯安安私闯我家被监控拍的清清楚楚,她在派出所蹲了1个月。 一个月后,冯安安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费鸣仅用5年,就坐稳当地首富的位子,没有些厉害手段是不可能的,这辈子最痛恨别人骗他。 我只知道,当天晚上,冯安安冒认的事就上了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她连着自己的小团体被公司开除,听说费鸣在行业下了封杀令,没有一家公司敢雇佣她们。 几个同事因为冯安安丢了工作,把气全撒在她的身上,听说几个人冲去她家,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还顺势把她揍了一顿。 在小区里,所有人都认识她,爱看热闹的大妈看到她就嚼舌根,骂她不要脸。 有的业主频繁向物业投诉,不想和这种没良心的人做邻居,连冯安安家的大门钥匙孔都被涂了好几次胶水,回不去家,她只能躲进地库。 后来房东受不住压力,打包好冯安安的行李,大半夜地把冯安安和行李一齐扔出了门。 冯安安走投无路,只能去费氏求费鸣网开一面。 可没想到,刚到公司门口就被保安拦下。 冯安安在门口大闹,放开我,我要去见你们费总! 7 7 保安死死架住她的胳膊,不耐烦地斥责。 费总正在给沈总转让股份,没空搭理你。 冯安安还要闹,正巧费鸣送我下楼,被我们撞见。 她一把挣开保安的胳膊,冲到我们面前。 费鸣!你害我没了工作又被房东赶了出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现在一分钱没有,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想逼死我吗 费鸣皱着眉,你当初敢冒认,就没想到今天的后果 他目光一凛,再次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来闹,我不介意让你在这个城市都待不下去! 冯安安呼吸一滞,扭头看向我。 我迅速扫了她一眼,声音冰冷。 费总说了,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冯安安一脸愤恨。 沈夏,你对我赶尽杀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费鸣遵守承诺,将费氏30%的股份转让到我名字。 我找人估算过,我现在的身价已经达到一个小目标,就算每天吃喝玩乐,钱也花不完。 从此,我特意回了一趟大家,给爸妈买了一套大别墅。 她们早就在新闻上知道我和费鸣的事。 我爸还特意教训我,夏夏,费鸣知恩图报是好事,但是我们做好事可不能就指望别人回报我们啊。 告别父母后,第二天我又去了趟山区。 村支书热情地招待了我,并带我参观了当地的小学。 很难想象,在现在这个年代,竟然还有教室屋顶是漏雨的,学校没有操场,几个小男孩趴在黄土地上玩得开心,满脸灰尘。 一个小女孩拉着我的手走进教室,向我展示她用几厘米的铅笔头画的画。 那是一群身穿校服的孩子在国旗下敬礼的画面。 我心里一阵苦涩。 当天,我和校长签订协议,向学校捐款200万。 我还是想把这些钱,花在更需要的人身上。 临走时,村支书和校长对我感恩戴德,一直说我改变了这些孩子的命运。 等我办完这一切,天空乌云密布,眼看就有一场大雨,最后一趟班车已经开走,正在我一筹莫展时,一辆面包车停在我面前。 回城吗现在就走。 我狐疑地朝车里看了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男人不耐烦了,猛地吸了口烟。 看什么看,要走的话赶紧上车,一会下雨,你想走都走不掉。 恰逢天空一声惊雷响起。 我咬咬牙,拍下车牌号后,上了车。 车子刚出发没多久,我就觉得不对劲,车子越开越偏,并不是回城的路。 我心里觉得不对,叫住司机。 师傅,我要下车。 司机看着后视镜对我嘿嘿一笑。 这会下什么车,一会就到了。 就在我挣扎起身要拉车门上,有人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地转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块刺鼻的布料捂住我的口鼻,下一秒,我就没了意识。 等我再醒来时,已经在一家陌生农户里了。 冯安安拍了拍我的脸,终于醒了,跑了这么远,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我努力克制声音里的恐惧,厉声问道: 冯安安,你想做什么,快放开我! 冯安安根本不理我,她扭头看向一旁的光头。 人我给你找来了,现在她手里有费氏的股份,想要多少是你们的事,只要把我的债填平就行。 光头却看都没看到一眼,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算你懂点事,你给我记着,你欠老子的还没清,老子想什么时候找你,你就得什么时候过来! 余光扫到了冯安安胸口处的齿痕,我心下了然。 8 8 冯安安为了赔偿珠宝店的100万,向高利贷借了债,现在还不起,不仅把自己卖了,还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光头上下打量我一眼。 我也不想为难你,听说你有钱,只要你拿个500万出来,我就放了你。 我冷哼一声。 就算我有钱,我也不会给你这种败类! 光头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我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脖子硬,费鸣给了你这么多钱,也不想着给哥几个花花 哥几个找你,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心思呢,你就让我们白忙活一场 冯安安怨毒地看了我一眼,慢慢踱步到光头身边。 哥,要我说,就得给她点厉害看看,吃点苦头才舍得掏钱,她那么年轻漂亮,你就没点想法 话音刚落,刚才的司机搓搓手朝我走来,眼睛一直在我的胸口来回瞟。 大哥,这个就交给我吧,我来好好调教调教她。 说罢,他大笑着朝我扑过来。 就在我衬衫要被撕开的一瞬间,大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村支书带着几个大汉杵着铁棍站在门口。 我倒要看看,谁再在我们村子里绑架沈老师! 幸好我提前拍下车牌照片,发给了村支书。 在这种山村里,村支书对每家的清楚了如指掌,如果真的出了事,只有他能第一时间找到我。 猥琐司机看到村支书,吓得一哆嗦,拔腿就跑。 却被眼疾手快的壮汉一铁棍砸在小腿上,司机顿时瘫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司机哀嚎道,老支书,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就是一开车的,什么都不知道。 村支书朝他狠狠地啐了一口。 我呸!你知不知道她来我们村是给学校捐款的,是为了让你儿子有学上的,你还敢绑架别人,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司机一愣,难以置信地扭头看我。 是你我儿子说的好心姐姐就是你他说你还送了他一个新书包。 司机反应过来,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错了!我不是人! 光头和冯安安见状,扭头就想往后门跑,却被一旁的老乡识破,一把堵在后门口。 今天,谁也别想跑! 很快,警察到了。 冯安安迅速和光头撇清关系,哭得梨花带雨。 警察同志,是他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帮他找到沈夏,他就要弄死我。你看,我身上全是他弄的伤口! 冯安安迅速撸开衣袖,两条胳膊上遍布烟头烫伤的疤,竟然没有一块好皮肤。 光头见冯安安这么快背刺他,一脚把她踹在地上,趁着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她拳打脚踢。 贱人!你敢出卖我!我打死你这个臭婊子! 等警察将他拉开的时候,冯安安已经口吐鲜血,神智不清了。 后来,光头被判了10年,冯安安因为被打得高位截瘫,只能监外执行。 我去看过冯安安一次。 她被家人扔在了一家疗养机构,因为高位截瘫,每天只能躺在床上,那天我离她的病房还有10米远,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透过窗户,我看到护工直接甩了冯安安两个巴掌。 你怎么又拉裤子上了!不是说了要拉的时候就按铃吗你是不是故意折腾我! 这时的冯安安早就瘦的脱了相,萎缩的小腿像两根骨架,头发像一堆杂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护士自顾自地骂。 我早就听说了,你为了钱绑架你闺蜜,你这种没良心的人烂在这种地方也是活该! 又是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我转身离开了疗养院。 屋外阳光正好,这时手机上突然来了一条信息。 姐姐,我考上重点高中啦,谢谢你的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