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在地下拳场当人肉沙包,我的身份曝光后,所有人悔不当初》 1 1 我与父亲在一次仇家暗算中身受重伤。 父亲在濒死前将奄奄一息的我秘密送出国养伤。 留下弟弟掌管公司。 时隔多年,当我终于安排好一切,低调回国准备与弟弟团聚时。 却看见弟弟浑身是血的被绑在黑拳赛的赛台上。 而堂兄站在对面,搂着弟弟的未婚妻,一脸的跋扈张扬。 哟,盛二少骨头还挺硬,被打成这样了都不肯下跪磕头,你不会还指望你那个病秧子大哥会回来救你吧! 哈哈,别说堂哥不顾及旧情,想不想知道你的好大哥的最新情况爬过来,舔我的鞋,我就告诉你。 弟弟双目含泪,屈辱的弯下膝盖,却被人一脚踹翻。 我看着踹翻弟弟的女人,此刻正得意的笑着: 老公,你看他好像一条狗啊。 短短几年,什么畜生都敢踩在我们盛家人的头上了,看来是该让他们清醒清醒了。 1. 看着我如墨般漆黑的神情,助理冷汗直流。 先生,我马上去处理。 我制止他要起身的动作,目光森然地打量着台上的人。 不要惊动任何认识我们的人,去查我不在的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他轻轻颔首,消失在阴影中。 我缓缓的转着手腕的串珠,看着台上面容苍白的弟弟。 想着昨天收到的消息,弟弟一切都好,公司也蒸蒸日上。 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是谁敢阴奉阳违的在太岁头上动土。 台上的闹剧还没有结束。 武青青轻蔑不屑的用脚踢着弟弟的脸: 你说说你,乖乖的当沙包不就好了,昨天还敢跟宇哥还手,你还以为你是以前的盛家二少爷呢我看你骨子里就是下贱。 想当初,武青青和弟弟青梅竹马,一直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 今天这个耀武扬威的狰狞面目倒是让我大开眼界。 而武父作为父亲的至交好友,知不知道他女儿敢这样做 弟弟愤怒委屈地看向武青青。 我还手是因为他说你是个不要脸的货色,不要脸的舔在他身边,我是为了你的名声。 武青青的眼中划过一丝难堪,面色一僵,继而看向了一旁的齐宇。 齐宇不自然的抖了抖手腕,随即一拳砸在弟弟的肚子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来挑拨我和青青的感情,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弟弟硬生生抗下了这一拳,哼都没哼一声。 但他的沉默似乎惹怒了齐宇,他伸手揪住弟弟的头发。 我最讨厌你们盛家人这幅故作清高的死人样,你是这样,你哥盛名也是这样,但我就是要看着你变成我的一条狗。 听到我的名字,弟弟的目光陡然变得凶狠。 齐宇被他的眼神震的一缩,随即恼羞成怒的一巴掌扇在弟弟脸上。 妈的,你还敢瞪我,老子现在就让人去掐了你那个病秧子妈的氧气管。 弟弟慌乱的抓住齐宇的裤脚。 不要,堂哥,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别伤害我妈,别伤害我哥。 看着眼前卑微的弟弟,我的内心一阵绞痛。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竟被磋磨成了这个样子。 当初父亲是入赘母亲家,外公看重父亲,父亲也尽心尽力。 与母亲感情甚笃,当母亲想让弟弟随父姓时都被父亲果断拒绝。 而齐宇虽是我们的堂哥,但是也不过是母亲看他们可怜。 父亲才让他们家管理了盛世集团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子公司。 当年的齐宇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我和弟弟的身后。 如今却让我的弟弟在他脚边道歉。 到底是谁给了齐宇这样的勇气。 齐宇轻轻的勾了勾嘴角,冲台下的观众席摆了摆手。 堂弟,别说堂哥不照顾你,大家都是来看拳赛的。咱们老规矩,你能活一场拳赛,你妈就能多活一天。 一行清泪从弟弟脸上缓缓流下,他认命般的点了点头。 观众席爆发出剧烈的喝彩声。 来来来,开始下注了,看我们盛家二公子盛言能坚持到第几场才会昏死。 我赌第五场!昨天只打了三场,缓了一天应该能坚持久点。 我赌第二场就完蛋了,天天当沙包,就是铁打的也不行了吧。 我就不一样,我赌他今天直接没命。敢惹齐少,怕是凶多吉少。 看着周围同情和嘲讽的目光,弟弟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能帮他的人已经不在身边了,可为了妈妈,他必须得撑下去。 清脆的叮铃声骤然响起。 观众朋友们,好戏正式开场。 2 2 弟弟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从拳击台的角落捡起一双破旧的拳套。 他的对手兴奋的翻身上台,看着体型比弟弟小了很多。 我稍稍放下心来。 从小到大弟弟就酷爱运动,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都很强。 看他对手的这个量级,弟弟应付起来应该不会太难。 恰逢此时,助理悄悄地回到了我的身边。 他在我耳边汇报了了解的所有情况,怒火在我的胸腔燃烧。 原来当年我被送出国疗伤,父亲还没有来得及交代清楚就吐血而亡。 大家纷纷猜测我是成了残疾,命不久矣,在国外苟延残喘。 母亲受不了打击,病倒卧床,被强行送去了疗养院调理。 而父亲的亲兄弟,我的好三叔,趁机以父亲的名义诓骗单纯的弟弟。 这些年没少抢占弟弟的股份。 不过,现在公司最大的掌权人是大伯,与我的人联络的也是他。 虽然我没有告诉他我完全大好的情况,但是他知道我一直活着。 如此看来这中间还有我不知道的猫腻。 先生,老夫人的疗养院实在是破败,我已转入最顶尖的私人疗养院。 还不等我赞赏他做的好,台上的一幕让我差点惊呼出声。 弟弟不断的闪避让小个子越来越凶猛。 突然,他一个假动作佯装攻击头。 弟弟双手环住脑袋,却不想对方回手一拳砸在弟弟胸口。 砰的一声,弟弟跪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在小个子脚边和拳台外面。 众人被这一幕惊了一瞬,随即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小个子开心的冲到场边向齐宇邀功。 宇哥,怎么样,第一把就吐血了。 齐宇讥笑着挑了挑眉毛,随即看着台上的弟弟,眯了眯眼。 弟弟没有理会嘴边的鲜血,而是慌乱的在胸口掏着什么。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检查着手里的东西。 还没等我看清是什么,就被小个子一把抢过,交到了齐宇手里。 齐宇的脸上阴阳交错,仿佛想起来什么不堪的过去。 这不是你那个短命大哥亲手雕刻的玉观音吗想当初,我只是摸了一下,你大哥就让我跪了两个小时,说这是给你的宝贝,无比重要。 他阴翳的眼神划过弟弟紧张的面庞,像逗狗一般晃着手中的玉佩。 你很在乎你哥给你的这小玩意啊,藏了这么久我都没发现。 弟弟死死的抿着嘴唇,眼睛紧紧的盯着他手中的玉佩。 一旁看好戏的武青青蹦蹦跳跳的上前。 盛言,你学狗叫两声,学得好,我就让宇哥还给你。 齐宇玩味的摸着下巴,嘴角高高勾起。 弟弟不可置信的看着武青青。 而武青青却没有理会他哀求的眼神,娇笑着钻进齐宇的怀中。 弟弟的眼神一点点的黯淡下去,低垂着头。 在齐宇威胁的示意中,闭着眼发出汪汪的声音。 台下的观众齐齐的抽了口气。 齐宇戏谑的笑着: 没听见,大点声。 弟弟用力的握着拳套,额头的青筋不断跳动。 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也算是看到盛家二少爷当狗啦。 在一片哄笑声中,弟弟却仿佛置身事外,他只是紧盯着齐宇手中的玉佩。 就在弟弟期待的看着齐宇将玉佩递到面前时。 一声冷笑,玉佩被利落的扔出拳台,碎在了拳台外他喷出的鲜血旁。 哦豁,手滑了一下。 弟弟目眦欲裂,想要冲出拳台捡回破碎的玉佩,却被一旁的安保死死压住。 齐宇开心的拍了拍手。 恭喜盛二少坚持过第一场,来来来,拳赛继续。 3 3 似乎弟弟学狗叫的那一幕极大地刺激了台下的观众。 他们用力的敲击着桌子,兴奋的呼喊着。 弟弟的第二个对手上台后,欢呼声更加鼎盛。 看着眼前足足两米高的壮汉。 一旁的扶手都几乎要被我捏断。 助理给旁边挥了挥手,准备让我们的人出手。 但我看着弟弟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对。 他沉沉的眸子里没有半分退缩和恐惧,拥有的只是燃烧的怒意。 我了解弟弟,每当他是这个眼神时,就代表他下定了决心。 于是我示意助理先不要出手,但是让人随时听命。 弟弟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松了松自己的肩膀,随后用牙紧了紧破旧的拳套。 他像一匹凶狠的狼崽,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壮汉。 壮汉回头看了一眼齐宇。 齐宇不屑地笑了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壮汉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挥拳而上。 弟弟一改上一把的一味格挡,而是一个避让之后迅速挥拳,一击正中壮汉的侧腰。 壮汉吃痛低头的瞬间,弟弟一拳砸在了壮汉的侧颈。 随后一个后蹬,正中壮汉的面门。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壮汉轰然倒地时,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欣慰的笑了,这才是我们盛家人,这才是我印象中那个无比优秀的弟弟。 齐宇目瞪口呆的看着台上的这一幕。 武青青颤抖地伸出手: 宇,宇哥,怪兽大雷怎么这么快就倒地不起了。 随着她的疑问,台下也响起了窃窃私语。 盛家二少牛逼啊,直接ko了怪兽大雷,看来之前当人肉沙包是在藏拙呢。 完了完了,我可是压了一百万第二场呢,妈的,亏大发了。 哈哈哈,我压了五场,看这情况,说不定我能赢呢。 在周围的猜测声中,齐宇的表情阴沉地仿佛要滴出水来。 他看着台上的弟弟一派淡然的模样,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忽然,他阴恻一笑。 盛言你这么神勇无比,想来是可以养得起你那个病秧子妈了那我现在就把她从疗养院轰出来。 他话音刚落,弟弟着急的嘶吼着: 齐宇!你出尔反尔,你说我赢过一场就坚持一天的。 齐宇小人得志的嗤笑着。 规矩是我定的,我现在加一个限定,你不能还手。上一把你没还手,你妈今天白天的日子就抵消了,这一把你还手了,所以你妈就得滚出去。 在弟弟绝望的吼叫声中,齐宇得意洋洋的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但他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什么被转走了是谁转走的,怎么不通知我。 峰回路转,弟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希望。 是我大哥!肯定是我大哥回来了! 齐宇嘴角僵硬,可是听清弟弟的期待声后,发出了一声鄙夷的嗤笑。 你大哥你大哥能活着回来我倒立吃屎。说不定是我爸转移的呢,毕竟除了我们爷俩,没有人知道你妈的疗养院在哪里。 看着弟弟一点点灰暗下去的神情,齐宇又恢复了之前的嚣张。 你妈在我爸手里和在我手里没什么区别,但是现在,我想跟你再玩个游戏。 你一直追问你大哥的消息,我可以告诉你,前提是,你得坚持过我的十拳,至于这十拳怎么打,我说了算,你可以选择答应或拒绝,我很尊重你哦。 弟弟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咬破了都没有松开。 他明知道这是个陷阱,可是对大哥的思念,还是让他点了头。 齐宇桀桀一笑,冲安保一挥手。 把他给我绑在柱子上,再把我定制的那副铁指环拿来。 4 4 看着齐宇那副寒光闪烁的铁指环,弟弟的身子开始轻轻战栗。 齐宇这是压根没有想让弟弟活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既定的死亡结局。 弟弟眼眸中的光彻底泯灭了下去。 齐宇,我叫你一声堂哥,我知道今天你一定要我的命了。但是我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大哥的下落,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我们是兄弟啊! 齐宇看着弟弟被五花大绑的模样似乎很是开心。 好啊,你难得配合我演出一场,就当给你的小费了。你大哥当年可是被人砍了整整四十刀,然后被紧急送到国外。虽然大伯说在治疗,但其实他早就死了。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一直没有回来呢至于为什么这么对你,当然是因为你们一家都是傻逼。明明你爸也姓齐,却一心想着盛家。 你们高高在上吃香喝辣,我们就只能跟着你们喝点汤。凭什么不过也没关系,现在总算是物归原主了,你也能做个明白鬼。 听着齐宇恶毒尖酸的解释,我和弟弟同时了然。 我们曾经以为可以稍加庇佑的一家人,其实不过是扒在我们身上的一块腐肉。 在电光火石间,我和父亲的那次事故中的疑点也骤然开朗。 而那边,齐宇已经带上了铁指环,走近到弟弟身旁。 在阴影中,我缓缓起身。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呵: 住手!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只见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皱着眉不悦的看了一眼齐宇。 齐宇讷讷一笑,乖顺的低头: 大伯,爸爸,你们怎么来了 而一直笑意盈盈坐上观壁的武青青,也悄然走到了最后面的那个人身边。 爸爸,你怎么来拳场啦 我轻轻一笑,老熟人来齐了。 三叔看了眼台上的弟弟,责怪的剜了一眼齐宇。 玩就玩,你看你整的这是什么地下拳场,你也不嫌麻烦! 齐宇点头哈腰的笑了笑。 这不是有您和大伯在擎天护着嘛,被他们兄弟俩压的太久,就想撒撒气而已。 三叔见状宠溺的叹了口气,转脸看向大伯。 大伯企图用威压回应台上弟弟审视的目光。 大伯,原来您也一直在欺骗我们啊! 弟弟仿佛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眼中只剩下了莫大的讽刺。 大伯没有回答,而是接通了响起的电话。 已经烧掉了吗确定吗好的,做得好。 挂断这通电话后,大伯才露出了得意的笑。 你大哥,已经在A国遇到火灾,命丧当场了,这下,真的没有人可以救你了。 弟弟被这个消息怔在原地,随后一行血泪从他的眼中流出。 与此同时,助理在我耳边轻声汇报: 先生,咱们在A国最早的那处房产被人恶意点燃,人已经被抓住,正在送往警局。 我轻轻颔首,看着大伯默许示意齐宇继续未完成的暴行。 齐宇摩拳擦掌,奸笑着向弟弟靠近。 我说了吧,你大哥死了,马上你也要死了,放心,你妈也会很快来陪你们,你们一家人在地下又能团圆了。 就在这时,拳台周围突然多了一群严阵以待的黑衣保镖。 我从阴影中踱步而出。 目光森然的看着齐宇: 哦堂哥,许久不见,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有本事了 5 5 我的出现,让局面瞬间凝滞。 齐宇被我的目光震慑在了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动作。 耳边传来颤抖的声音: 大,大哥是你吗 我收回冰冷的目光,转向温柔地看着不可置信的弟弟。 挥退上前的保镖,我自己走了过去,解开绑在弟弟身上的绳子。 解完绳子,弟弟想抱我,却又怯怯的缩了回去。 我轻轻的擦去他脸上的血迹。 是大哥,小言,我的好弟弟,是哥对不起你。 弟弟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我搂住。 曾经高大强壮的弟弟,如今却瘦的咯人,我的心仿佛在滴血。 刚刚在人前成熟隐忍的弟弟,此刻却止不住汹涌而出的泪水。 他像个孩子一样在我面前忏悔。 对不起,大哥,我没本事,没有守好公司,也没有照顾好妈。我想去国外看你,可是却没有办法,我对不起你和爸。 以前我总是教育弟弟,男子汉有泪不轻弹。 盛家的男人只能流血不能流泪,可是今天我却什么都没说。 我的弟弟太苦了,这个账我一定要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我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 傻弟弟,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哥都知道了,是哥不好,回来的太晚了。你很累了,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大哥。 咳咳,我说小侄儿,你想跟叔叔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你现在都身无分文了,还能找来演员去冒充你哥 三叔齐天明不耐的打断了我和弟弟的对话。 大伯齐天成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的打量着我。 三叔还是这么急躁啊,都给你机会历练,当了这几年的人上人,怎么还是这么不中用呢 你!齐天明被我气的怒目圆睁。 齐宇看他爸吃瘪,立刻怒不可遏就往前冲。 盛言,你踏马的玩阴的还敢找人冒充你那个死人哥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哥长啥样吗找人也不知道找个长得像的。 眼看他要冲到我的面前,弟弟不顾身上的伤,迅速地挡在我的身前。 你们要干什么!有什么冲我来,不许动我哥。 我欣慰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示意他我没事。 而那边,冲上来的齐宇已经被保镖锁喉按倒在地。 我走到齐宇跟前,轻轻的摘下他的铁指环。 眼看着齐宇被掐的就要翻起白眼。 大伯沉沉开口: 这位年轻人,你说你是我大侄子,可据我所知,我大侄子身中刀伤,一直在国外养伤,直到今天早上还在A国,你这样冒充,可属实不太明智啊。 而且,你说是我大侄子,有什么证据吗毕竟你可和我大侄子长得一点都不一样呢。 他越说语气越肯定,连带着弟弟都好奇的打量着我。 可最终他还是坚定的站在我的身边。 我冷冷一笑。 大伯还是比三叔有长进多了,不过你应该知道啊,我当年除了刀伤,最后逃跑的时候还被不知道谁放的火给烧伤了,所以我做了全身的整容手术。 那把火烧的可真厉害,不仅烧了我的脸,还烧了我的声带,可真凶残啊。 在我灼灼的目光下,大伯惊骇的后退了一步。 那也不能说明你就是盛名! 我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 你说的是,毕竟真的盛名,在你眼里,这会应该烧死在A国的家里了。可惜啊,你的人也没说检查仔细,要不然他就会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仿真人罢了。 6 6 齐天成面色大变,额上立刻浮起了密密的细汗。 而齐天明还在一旁不断地叫嚣着: 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快点把我儿子放开。知道这是哪吗这是我们齐家人的地盘,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们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可是没有我的示意,保镖依旧没有松手。 地上的齐宇被掐的快要背过气去,又被放松吸两口气,如此不断反复。 被保镖拦着的众人只能在外围干着急。 突然武青青一个箭步冲到弟弟面前,抬手便是一个耳光。 盛言,快让你找的演员都给我滚开,你敢这么对待宇哥。你以为现在还是你们盛家的天下吗找的演员也装模作样,恶心死了。 弟弟硬生生的接下了她的这一巴掌,我没有言语。 我知道弟弟曾经是真的很爱她,所以我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弟弟的眼眶微红,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武青青,随即眼中没有一丝留恋。 而武青青仇视的目光也投向了我。 就在武青青要冲到我面前时,一个清脆的响声骤然响起。 武青青不可置信的捂脸看着弟弟。 盛言,你竟然敢打我 弟弟的眼中尽是冷漠。 打你怎么了我们的情分就到了刚刚那一刻,你和齐宇对我的羞辱和伤害已经彻底抵消了咱们俩的感情,从现在开始,我对你不会手下留情。 武青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即刻变成了恼羞成怒。 她愤怒的叫骂着。 盛言你个窝囊废,你真以为这个人是你大哥你做梦吧,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我要让宇哥杀了你再杀了你妈,你个贱人敢打我。 突然,另一声巨响直接让她倒地不起。 我用帕子擦了擦手。 原本我是不打女人的,尤其是看在我弟弟的面子上,可惜,你不是女人,你甚至都不是人,你不过是条狗罢了,还敢侮辱我的弟弟。 我斜睨着在地上尖叫的她。 一旁的武父再也没办法冷静。 齐大哥,您还不动手吗看这小畜生,这么伤害小宇和青青,今天让他站着走出去我都咽不下这口气! 齐天成还在思考着什么,而武父却再也忍不下去。 他扫了一眼我带来的人,看着似乎不多,于是他胸有成竹的挥了挥手。 给我往死里打,把盛言和那个演员头子留一口气。反正这是咱们的场子,用你们能用的所有手段,给我撬出来幕后主使是谁。 看着围上来的打手,弟弟紧张的护在我的身前。 哥,一会你让保镖护着你出去,不要管我。你记得出去以后一定要找到妈,她在齐天明的手里,哥,来世我还做你的弟弟。 弟弟关心的话语仿佛一阵暖流划过我的心底。 我轻轻地把他拉到我的身后,不发一言,只是隔着人群看着在等待什么的齐天成。 只见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脸色一喜,挑眉一笑蔑视的盯着我。 众人原本悬起的心被他给鼓舞到了。 武父窃笑着忐忑开口: 齐大哥,消息确定了吗 齐天成胸有成竹的冷哼一声。 年轻人,还想跟我玩这一手,我确定盛名已经死在了A国。火灾现场有一具仿真人和一具尸体,尸体旁还有盛家的家印。 而那枚家印已经在回到这里的飞机上了,是A国雇佣兵首领亲自护送回来的,我让他直接送到这里来,让你死的明明白白。 7 7 他的话音一落,原本在地上苟延残喘的齐宇和武青青仿佛瞬间有了主心骨。 只见他们捂着伤口,从地上爬了起来。 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和弟弟,仿佛要啖血食肉一般。 爸,大伯,把盛言和那个假冒的留给我,我要一寸一寸的打断他们的脊梁骨。然后把他们的肉剔下来喂狗。 齐天成微笑的点了点头。 但看到我丝毫未变的从容模样,他不悦的啧了一声。 咱们这不是拳场吗在这干等多无聊,老武,天明,让手下的人活活筋骨,先把这俩小子周围的人处理了。 助理给我和弟弟搬来椅子,弟弟惶惶不安的看着我。 我冲旁边点了点头,拉着弟弟淡定的坐了下来。 小子们,如果你们现在给我们所有人挨个三叩九拜,说不定我还会大发慈悲放了你们呢 齐天成一行人得意的等待着我和弟弟的求饶。 我哈哈一笑: 你说的有点意思,可惜就算你们几个老东西现在给我下跪求饶,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看着他们怒火中烧的神情,我很是愉悦。 而听着周围的惨叫,我的心情更加美好。 局势结束的太快,甚至他们得意的表情还没有完全龟裂。 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虽然我带的人少,但是各个都是精锐。 就他们豢养的那些个饭桶,连给我的人提鞋都不够看。 我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人,对齐天成可惜的感慨: 唉,大伯,你看看,我都没看尽兴呢,就结束了。你还有人吗没人的话,也该算算咱们俩的账了。 齐天成此刻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到底是谁 我都自我介绍了多少回了,大伯你老年痴呆了。我是盛名,是那个被齐天明联合我爸对手,被砍了四十刀的盛名。是那个差点逃掉,被你亲手一把火烧的面目全非的盛名啊。 齐天成和齐天明面色齐齐一变。 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好,你爸当年吐血的时候说了,你当时就差半口气了。 因为我爸不知道到底是谁背叛了他,所以他只能隐瞒了所有人。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是你们仨联手做局害了我们盛家呢 齐天明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咬牙开口道: 就算你是盛名又怎么样,现在盛家集团归我们管。而且,你别忘了,你妈还在齐宇手底下的疗养院里,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就弄死你妈,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说完,他势在必得的勾了勾嘴角。 可是他并没有如愿的看到我紧张的告饶。 而一旁的齐宇面色苍白的想起了什么。 爸,那个女人不是被你转移走了吗 齐天明面色大变。 没有啊!不是你看着的吗 他们回头看着我压弯的嘴角,面如死灰。 弟弟在一旁开心地搂住我的肩膀。 我就知道是哥,我就知道,还是我哥最厉害。 眼看着最后一个压制我的砝码也没有了。 齐天成索性破罐子破摔。 大侄儿,大伯最后问你一句。能不能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咱们各自都退一步。这些年来,我们虽然做错了一些事,但是到底也是照顾着你弟弟和你妈妈。 等盛家家印送到,我愿意把家印还给你们兄弟俩,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8 8 一旁的齐天明和武父听了他的话瞬间急眼。 大哥,怎么能把家印给他呢他算个什么东西,好不容易二哥不在了,难不成我们还要受制于他 要我说,反正大哥你和雇佣兵首领有点交情,我们花点钱,把他们兄弟俩一起弄到国外,神不知鬼不觉,盛家还是我们的。 齐天成没有回答他们俩的话,只是阴恻恻的看着我的反应。 大侄子,你觉得怎么样你在国外这么多年,无非也就这点人,论钱,你肯定是没有我们多。等会雇佣兵首领一到,局面可就不是这几个人能控制的了,你要不好好想想。 听着他语气里满满的威胁,我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这些蛇虫鼠蚁,不过是多吃了两碗饭,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们仨,不过是我们盛家门前的三条狗,现在也能掉头咬主人了。 就你们对我弟弟和我妈做的那些事,我没有把你们拆骨入腹都是客气,还有脸跟我提一笑泯恩仇 咱们可没有恩,只有死仇。我可不像你们,手那么黑。放心,盛世集团永远都是我们盛家的东西,你们齐家,再烧三辈子祖坟也碰不到一点。 见我软硬不吃,他们三人的面色越来越黑暗。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 齐天成面色一喜,然后用冰冷的眼神划过我和弟弟的脸庞。 好,别说大伯不照顾你们,该说的我可都说了,你们俩就等死吧。 拳场的大门被再次打开。 一帮训练有素的精壮黑衣人簇拥着一个壮汉走了进来。 齐天成和齐天明点头哈腰的迎了上去。 哈德逊先生,您亲自来了,真的非常感谢。 哈德逊微微颔首示意,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 饶有兴致的往我所在的拳台看来。 与我对视的瞬间他愣在原地。 那边齐天明还在拽着齐宇,不断地恭维着哈德逊。 哈德逊眉头一皱,看了一眼齐天成,用熟练的中文询问道。 台上的人是 齐天成愤怒的抬了抬头。 哈德逊先生,那个人是我们的仇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碎。这也是我想跟您谈的第二笔生意,我出钱,买台上他们那群人的命,多少都可以。 哈德逊怪异的挑了挑眉毛。 买他们的命你确定 齐天成谄媚的笑着。 是的,这个小杂碎不知道从哪里雇来的人,很难处理,我知道您手段高超,我愿意多花三倍的价格,把他们都弄到国外处置。 哈德逊冷哼一声,继续问道。 所以A国那栋花园洋房的火灾也和他们有关 齐天成不懂为何哈德逊要这么问,但是不敢得罪人的他还是讷讷回应。 那是家事,哈德逊先生,不会影响您和咱们的合作的。您看,这个活您能接吗 哈德逊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我们,嘴角轻轻翘起。 我看见齐宇开怀的望向我们,和武青青用嘴型说着: 等死吧你们俩。 可下一秒,他们却目瞪口呆的看着齐天成被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9 9 花钱买盛先生的命,你可真有胆子。 哈德逊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不明所以的齐天成。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哈德逊一把拎起齐天成的衣领。 你知道盛名先生是谁吗 是,是谁 他,是我的老板。你让我去杀我的老板 齐天成此刻的恐惧到达了巅峰,他的双腿不自觉的颤抖着。 他知道自己这个大侄儿很厉害,所以才想尽办法控制或弄死他。 原本以为他不过是个病秧子在国外自生自灭。 没想到他混到了这个地步,一切都完了。 看着他们最后一点希望的泯灭,我的戏也看的差不多了。 齐宇的反应最快,看着我和弟弟走来。 他膝盖一软,立刻跪下砰砰磕头。 堂弟,堂弟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武青青,都是她怂恿的啊。堂弟,我是你哥哥啊,你还记得吗咱们可是血浓于水的兄弟啊。 一旁的武青青也被这一幕吓到不知所措。 她看着弟弟冷峻的面容,立刻扑了上来。 阿言,我是被齐宇强迫的,我不想和你分开的,是他一直嫉妒你,所以他才要占有我。阿言,你最爱我的,你救救我和我爸爸。 弟弟的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只是冷冷的踹开她求救的双手。 武青青看求救不成,调转方向扑倒齐宇身上又踢又打。 都是你,害得我失去了阿言,你原本就是阿言的一条狗而已。 齐宇也不甘示弱,和她厮打成一团。 这个时候的齐天明和武父分不出闲心去看自己的孩子。 而是紧张的看着我的脸色。 我接过哈德逊手中的家印,父亲拼死留下的一切,我都要拿回来。 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听我松了的语气,他们仨欣喜不已。 我扫视了一眼这个地下拳场。 施施然开口道: 齐宇不是最喜欢打拳和让人当人肉沙包了吗你们几个,相互对打,谁赢到最后,我就放过谁。 他们几人面面相觑。 我将齐宇定制的那个铁指环扔到了拳台上。 别说我不照顾你们,只有一个人能用这个哦,谁抢到就算谁的,哈德逊先生会公平公正的全程监督。 看着他们不顾一切的争抢,挥拳相向,我的内心是一片平静。 因为我只在乎我最爱的家人,我的弟弟和妈妈。 弟弟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衣袖。 哥,我们去看妈吧,他们的结局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欣慰的点了点头,和弟弟一起来到疗养院与母亲团聚。 可是他们几人,我依然没有放过。 听哈德逊描述,他们几人打的十分惨烈。 三人互殴成了植物人。 而齐天成一直拿齐宇当挡箭牌,所以受伤最轻。 我拿出了当年的证据,将齐天成送进了监狱。 顺便向警方举报了黑拳场的产业链,齐宇他们见不得光的产业被一锅端。 从此,盛世集团终于又回到了我们盛家的手心。 而弟弟也重新变回了那个阳光的少年,未来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