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拍卖会点天灯,薄情丈夫悔疯了》 第1章 第1章 儿子高烧不退的那天,丈夫陪着白月光的狗做手术。 直到手机电量耗尽,他终于接通电话。 我求你过来见儿子最后一面,他快不行了。 厉砚修冷哼一声:不行了装什么 他欺负小狗到是有劲,等死了再给我打电话,正忙着。 原来撑着最后一口气的儿子,在听见厉砚修的话后,永远闭上双眼。 我抱着儿子的尸体,心如死灰。 儿子头七那天,骨灰却凭空消失了。 我苦寻无果,直到丈夫白月光打来一个电话—— 你儿子的骨灰正在被拍卖,你不来看看吗 1 我咬紧牙关,跌跌撞撞赶到拍卖会现场。 众人一片唏嘘,奚落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怎么什么人都来参加拍卖会啊 保安呢,快把她赶出去。 我拉住简明月祈求道:求你,把球球还给我。 厉砚修皱眉推开我:你发什么疯 不在家里带着照顾球球,来这丢人现眼。 我紧紧咬住嘴唇,内心一片麻木。 只要你把儿子还给我,我马上就走。 简明月眼神嫌弃,捂住鼻子。 球球不在家里,来拍卖会找,安安姐你疯了吧 这里是拍卖会,不是幼儿园。 主持人拿出最后一件拍品。 我一眼认出那是装有儿子骨灰的瓶子。 很显然众人对这个瓶子不感兴趣。 起拍价10万。 我咬咬牙,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众人嘲笑声一片。 不愧是没见过世面的。 就这破瓶子,还有人拍。 主持人问了几遍有人要不要加价, 没人理他。 我心中的燃起一股希望。 简明月缓缓举起手中的拍子:我觉得挺好的。 100万。 我目眦欲裂,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正打算跟的时候,周围捧着简明月的人不断加价。 价格已经到了三百万。 我看着滚动的数字,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简明月轻笑一声:安安姐,我觉得这瓶子很适合给我家里的小狗装狗粮。 你让给我好不好 球球故意踢伤序小狗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我没忍住怒气:你放屁,球球没有。 厉砚修皱眉,眼神冰冷。 孟安安,这个瓶子就当做球球给明月道歉了。 你见好就收。 我不! 球球已经走了,我不能让他走了还被冤枉。 他是你的儿子啊,你为什么不相信他, 要相信一个外人 球球明明什么都没做,你把他关禁闭。 球球有哮喘啊! 厉砚修沉下面色。 外人简明月从来都不是外人。 如果不是你给我下药,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 明月才是我唯一的妻子。 我突然感觉很可笑,厉砚修认定的白月光。 其实才是真正给他下药的人。 我不再辩驳。 简明月的好友开始嘲笑我。 你一个靠爬 床 上位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和明月比。 没钱就赶紧滚出来,别玷污这里的空气。 我身上所有钱的都不够买下瓶子的一块碎片。 见我没人加价后,主持人开始最后的倒计时。 500万第一次! 500万第二次! 简明月对我得意一笑,脸上是胜利者的喜悦。 我对厉砚修软下了语气:砚修,那是球球啊。 瓶子里是球球。 只要你帮我拿回来那个瓶子,我就答应和你离婚,我求求你。 我跪在地上,扯着男人的裤脚泪流面。 厉砚修讥笑一声,眼神冰冷刺骨。 你疯了是吗赶紧滚回去。 简明月嬉笑一声:姐姐,你这是干嘛。 不就是一个瓶子罢了,厉家什么没有。 你何必为了一个瓶子,让砚修哥下不来台呢。 厉砚修面色更加冰冷:你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像明月一样懂事。 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我看着他眼里的决绝,心如死灰。 最后一点点希望烟消云散,什么都不剩下。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2. 我举起手势示意点天灯。 众人惊呼:她疯了吧,就为了这个破瓶子点天灯。 以前圈子里的人说她脑子有问题,现在看来就是个疯子。 难怪厉总这么厌恶她。 简明月惊讶开口:姐姐,你至于为一个瓶子至于点天灯吗 况且你也没这么多钱吧 到时候还要让砚修哥给你擦屁股。 厉砚修脸色越来阴沉,嫌弃的撇了我一眼,漫不经心的开口。 孟安安你消停点,真丢人。 点天灯是她的事情,我不会管她。 厉砚修知道刚刚我拿出的钱,已经是我全部的积蓄。 我已经没钱了,兜里比脸还干净。 是啊姐姐,你就听砚修哥哥的吧。 我和厉砚修结婚之前,签订了婚前协议。 我只是空有一个厉家夫人的名号罢了,实际上一分没有。 我一定要拿下那个瓶子!除非我死。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一个瓶子而已,孟安安是疯了。 厉砚修重重拍了拍桌子,冷声呵斥:够了! 现在马上给我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厉砚修的模样让我想起了我第一次知道简明月存在的时候。 我去找他质问,他的眼里和现在一样,是冰天雪地里化不开的寒冷。 他没有一句解释就带着简明月离开了。 将我一个人丢在山上,我徒步走路回家。 鞋子磨破了,脚后跟血肉模糊,而厉砚修搂着简明月笑得春风得意。 眼眶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哑着声音:你知不知道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厉砚修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一个瓶子里面能装什么装的是空气 我看你好日子过多了闲的。 为了一个破瓶子点天灯,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出。 我听着他无情的话语,冷笑开口。 里面躺着的是球球...... 话没有说完,简明月突然大叫一声。 砚修,我头好晕。 厉砚修面色紧张,急忙扶着简明月坐下。 工作人员再次询问我要不要点天灯,我毫不犹点头。 3 不一会儿,拍卖会中途暂停。 我出门透气,简明月也跟着过来。 简明月凑到我旁边脸上挂着一丝浅笑,语气讥讽。 姐姐,恭喜你解锁家破人亡套餐。 你可真是一个废物,连自己儿子的骨灰都保不住。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手指捏到泛白。 简明月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球球只是个孩子。 简明月表情阴冷又恶毒。 孟安安,我真为你感到可怜,你的儿子连我的狗比不过。 球球死在你怀里的时候,你一定很痛苦吧。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崩断 ,一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身后响起脚步声。 简明月捂着脸,眼眶泛红。 安安姐, 你别打我,我知道错了。 球球的事我都说算了,你为什么还是要抓着我不放。 厉砚修一把将简明月搂入怀中,温声哄着,眼底的柔情都要溢出来。 孟安安,你有病是吗 简明月为了你着想,你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我告诉你你要是非要点天灯,我就和你离婚。 他从怀中掏出离婚协议书,甩在我脸上。 主持人一脸讥讽的出现在门口:女士,经查验,你名下的资产不足以支撑你点天灯,能别浪费时间吗 我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光,死死抓住座椅才没让自己掉下去。 作周围的嘲笑笑声,如同漫天江水讲我淹没。 没钱装什么 现在被发现,真的太丢脸了。 要是我是她,现在就找一根绳子吊死算了。 简明月装作好心开口:姐姐,要不还是算了。 你怎么可能还有钱点天灯啊 你快和砚修哥哥服个软,这个事就算过去了。 她假意来扶我,我一把推开她。 不稀罕。 你别在哪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稀罕。 简明月被我推到再地,厉砚修一脸怒气。 他冷笑一声:孟安安,你好样的。 就为了这么一个破瓶子,你要和我离婚。 你疯了是吗 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对我疯了。 早在儿子死了那一刻,我就疯了。 拿笔来...... 厉砚修龙飞凤舞快速在离婚写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心脏骤然一疼,五年的婚姻终于在今天落下了帷幕。 这场闹剧到此为止,明月我们走。 一个工作人员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和主持人耳语了两句。 主持人脸色一遍,马上开口。 请稍等一下,刚刚是我们工作人员失误。 孟小姐具有点天灯的资格。 众人顿时炸开锅。 我没看错吧,孟安安居然有钱。 她不过是一个农村来的乡巴佬,居然有钱点天灯 刚走到门口的厉砚修愣住了,回头看去。 简明月浅笑一声,眼底却满是不甘心。 姐姐真的瞒我们好辛苦啊。 砚修,我们走吧。 厉砚修停在原地,目光直直望向我,他心里隐隐约约出现一丝不安。 瓶子在最后还是回到我手里。 我就当我满心欢喜从总过人员接过瓶子时,简明月突然一个踉跄撞向我。 瓶子从手上滑落,瓶子里的骨灰碎了一地。 不! 简明月满脸歉意:不好意思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愣在原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血脉倒流。 蹲在地上,试图将球球的骨灰收集起来,眼泪无声滑落。 简明月蹲在地上,捡起碎片,破碎的瓷片划破她的手指。 厉砚修一脸紧张:你没事明月。 孟安安你疯了是吗 厉砚修气愤不已:孟安安!我看你真的有精神病。 为了一个里面还有灰的瓶子点天灯,看来你不适合继续养球球了! 听到他嘴里说出球球的名字,我忍不住大声怒吼:厉砚修,你知不知道这是球球的骨灰! 第2章 第2章 球球在你陪着简明月的狗,那天晚上哮喘发作,高烧而死。 厉砚修脸色煞白,手指发抖。 几秒后颤颤巍巍指着地下的骨灰:你是说这是球球的骨灰 球球前几天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孩,现在没了。 孟安安你是不是故意骗我的 就是为了报复我报复我将球球关禁闭。 我冷笑一声:球球高烧不退的时候,我给你打过一个电话你还记得吗 我在电话里口口声声说,球球你不行了 你好好想想你在电话里怎么说的,你说球球演戏。 想起球球在我怀中离开的样子,漫天的苦涩将我包围。 我忍住哽咽的声音:可是他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说慌 厉砚修球球是你孩子,他渴望你的爱有什么错。 你知不知道,球球奄奄一息的时候,最后想的人还是你。 简明月扬声打断:安安姐,你别乱说。 砚修的骨灰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拍卖会上。 安安姐说出这些话很奇怪。 我拽住简明月的手:球球的骨灰怎么会出现在这 你比谁都清楚。 我点开手机,将上次简明月打的电话录音,当场播放。 你儿子的骨灰正在被拍卖,你不来看看吗 录音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众人惊讶的目光齐齐落在简明月身上。 随后一阵窃窃私语。 【简明月看起来挺无辜是善良的一个小女孩,怎么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不管怎样,也应该让孩子安息。】 【人面兽心太恶毒了。】 简明月站在原地,仓皇辩解。 不是这样的,你们相信我,我是被诬陷的。 厉砚修沉默了一脸阴沉看着她,眼里的寒光清晰可见。 简明月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你为什么要骗我 球球他是我的亲生儿子,他就是一个小孩,你怎么能下得了狠手。 简明月愣在原地,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掉落。 厉砚修眼里不见一丝怜惜和柔情,只剩下冷漠。 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简明月在一旁仓皇的辩解:录音不是我的,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砚修你相信我好不好,球球是你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伤害他。 厉砚修的最后一丝耐心也被耗尽,他掐住简明月的脖子。 简明月我不是傻子,如果不是你的手比,球球的骨灰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我没有力气和你在这继续争论。 我将地上能搜集起来的骨灰,搜集完后,转身离开。 厉砚修拽住我的手腕,眼底罕见有了一丝愧疚。 安安能让我送儿子最后一程 我冷声打断他:不用了! 他最需要你的时候, 你没有陪在他身边。 现在送球球最后一程也不需要你。 简明月厉声质问我:孟安安!你哪里来的钱点天灯 该不会...... 没等我发作,一记响亮的耳光子在空气响起。 厉砚修恶狠狠警告简明月。 住嘴!你惹出的事,你还有脸质问别人。 简明月捂住早已红肿的右脸,红着眼眶不可置信道。 你打我你从来没打过我。 厉砚修愣住了会,眼神纠结,最后他冷哼一声。 可你以前也不是现在的样子,简明月是你先变了。 我没有心情他们狗咬狗,我只想让球球安息,安安静静的走。 5 厉砚修出声恳求道。 安安我求你,带我一起去吧。 让让我这个做父亲的人,送球球最后一程。 厉砚修平静的嗓音染上了一股乞求。 我毫不犹豫拒绝了他。 不必了, 你留下陪着简明月就好。 我们再无瓜葛。 厉砚修跟着上前。 突然出现一道声音,一个人影挡在我面前。 厉总,人家都说了不愿意了 你难道听不懂人话吗 我惊喜出声:你怎么来了 钱榆挑眉:说好的,今天回海市我左等右等,等不到你就来找你了。 钱榆是我儿时的好友,如今摇身一变成了钱家继承人。 我点天灯的钱就是他借给我的。 厉砚修愣神:你是钱榆 钱榆笑了笑:是我。 她是我的妻子,我跟上去有什么问题 钱榆轻笑一声:你的妻子,你怎么有脸说出来 刚刚大家伙可都看着呢,你和孟安安都签了离婚协议。 现在说她是你的妻子,未免太晚了点。 厉砚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刚想开口解释。 我没有给他机会,拽着钱榆离开。 厉砚修没有跟上来而是留在原地,收拾烂摊子。 将球球安顿好后,我一个人回来别墅。 刚一进门,就看到厉砚修坐在客厅中央。 我没理他,径直像楼上走去。 厉砚修快步跟了上来,他抵住门,气喘吁吁开口。 安安我想和你好好聊聊,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 我一脸冷漠的看着他,语气冷淡。 厉砚修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离婚协议书你也签字了。 找个时间把离婚证领了吧。 厉砚修脸色突变:离婚是我一时冲动,我不想和你离婚。 我冷笑一声:厉砚修没啥意思,我们好聚好散吧。 厉砚修深呼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安安,我给你道歉,只要你不离婚,我什么都答应你。 厉家的股份我也可以你,只要你说。 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我看着他真诚的样子,一阵恶心上头。 滚! 我想要球球活过来,你能做到吗 不能做到就滚,别来这里碍我眼。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伸手抓住我的手。 安安我也是球球的父亲,球球走了我也很难过。 我心中的痛苦和难过不比你少,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球球撑着最后一口气给我打电话, 我...... 他没说完,一记耳光狠狠的落在他脸上。 我东西并没有很多,不一会我收拾好了东西,提上行李离开。 厉砚修猛地拽住行李箱:安安你要去哪里 我求你别走好吗 我闭眼忍住胸口处翻腾的怒气:放开。 不由得想起,我一个人在别墅等着厉砚修回来的日日夜夜。 其中的难熬,总算是过去了。 厉砚修,不要再让我重复。 我拿着行李出了别墅,钱榆靠着车门前。 来了 厉砚修急忙追了出来:别走安安。 钱榆戏谑看他一眼,随后帮我把行李放到车上。 前夫哥送到这里可以了,以后的路与你无关。 天空乌云滚滚,电闪雷鸣,片刻后倾盆大雨。 我看了一眼站在大雨中的厉砚修时,转头离开。 第二天,拍卖会的事件就闹得沸沸扬扬的。 6 厉氏的股价疯狂往下掉,厉砚修忙的要死,根本没时间来找我。 得空后,我专门请钱榆吃了个饭,感谢他帮助我。 后去的路上没有看到厉砚修却见到了简明月。 简明月冲上来:安安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皱眉不想理她,拉着钱榆就想离开时。 她突然变脸:孟安安,我以为你有多清高呢,原来早就找好下家。 不然你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离开砚修。 我白了一眼,撞开她。 她啊的一声摔倒在地,和以前一样,泪眼婆娑的样子。 厉砚修从不远处跑过来,当在我面前,关切的查看我的情况。 安安你没事吧 随后一脸冷漠的看着简明月,语气中尽是不耐烦。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不是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出别墅退一步,你听不懂人话吗 简明月哭的梨花带雨,她嘶哑的声音。 砚修,你相信我我没有不听你的话,只是我想来看看你。 厉砚修冷声打断她的解释。 够了!我不会再相信你。 你前面做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的。 我转头对钱榆说到:我们走。 厉砚修着急说道:安安别走,我们之间能在聊聊吗 我真的是被骗了,一直都是简明月欺骗我。 是她和我说,球球故意打伤小狗,我才将球球关禁闭的。 他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想害死他。 简明月哭着点头:没事是我做的。 安安姐一切都是我做的和砚修哥哥无关,是我故意骗他的。 我诬陷球球,拍卖会的事也是我一个人干的。 简明月急切的向我解释。 我却越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恶心,怒气涌上心头。 我怒不可遏质问他。 你就错吗你从始到终相信过我和球球吗 你将球球关禁闭的时候,我苦苦哀求你相信我。 相信球球,而你呢为了简明月的一条狗把自己亲生的孩子关禁闭。 是不是在你心里,球球不如简明月的一条狗。 心脏骤然一疼,怒气上涌。 我狠狠一耳光抽在厉砚修脸上,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厌恶。 厉砚修站在原地硬生生挨了我一巴掌,一动不动。 够了!厉砚修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赶紧给我滚。 厉砚修捂住脸:我明白你一时不能接受。 可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我嘴角勾起一个嘲讽对的弧度。 我们之间的感情早就烟消云散,一点都不剩了。 厉砚修摇头否认:安安你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不爱了,找个时间把离婚证领了吧。 还有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球球。 说完,我快步拉着钱榆离开。 晚上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听见熟悉的声音,我反应过来是厉砚修 。 明天我们好好聊聊。 最后一次,你要是还是不愿意的话,我们就去离婚。 我嗯一声答应他,挂断电话。 第二天,我准时去了厉砚修约定好的咖啡厅。 我记起来了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来的地上。 这里有我最爱吃的蓝莓蛋糕。 7 厉砚修率先开口:我记得你最爱吃的就是蓝莓蛋糕 我冷淡拒绝他递过来的蓝莓蛋糕:现在不喜欢了。 现在我对蓝莓过敏,你有什么就直说。 厉砚修掏出一份文件:这里是厉氏的股份转让合同。 安安只要你不离婚,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 我抵住那份合同:不必了,我只要我应得的部分。 厉砚修搅合着手上的咖啡,苦涩开口。 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了是吗 这段时间,我翻来覆去想了很多,我确实对不住你。 离婚后该给的补助,你应得我一分都不会少你。 我点头:嗯那就够了。 安安你真的就不能再说给我一次机会吗 一次弥补你的机会 我斩钉截铁拒绝:没有机会,我到此为止好聚好散。 厉砚修眼底的光逐渐熄灭,最后消失不见。 沉默半响古过后,他缓缓点头,同意的我的说法。 那就明天吧,明天民政局不见不散。 厉砚修,冷声回应我:好 我起身出门和钱榆四目相对,我对他一笑。 我们谈好了走吧。 当天,简明月被厉砚修从别墅里面赶了出去 。 我又接到了他兄弟的电话。 安安姐你能来接一下厉哥 ,他喝多了 我们谁都劝不住啊。 我讥笑一声:劝不住,那是你们的事和我无关。 你们可以去找简明月,没准她到是乐意呢 那头紧接着开口:厉哥不想找她,他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就看着你们以往的情分,你过来看看行吗 对面的语气 软了下来。 我冷声拒绝:不行,没什么其他事挂了。 那头真想说话,我直接挂断了。 第二天中午,我一直到了民政局门口。 原以为厉砚修不会来了,在我耐心耗尽之前, 他来了。 来离婚的人不多,于是很多就轮到我了。 厉砚修转身看着我: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不了,快点结束吧。 厉砚修没再挽回, 领了离婚证。他哭笑一声: 我们真的就到这了。 我听到了,顿住了一会没有回答,头也不回无往前走。 钱榆见我出来,从不远处走过来,手上还捧着一束花。 我接过对他一笑:谢谢你。 身后传来脚步声,厉砚修看了我们一眼最终离开。 简明月突然从一棵树后来跑过来,追了上去。 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我打算去南山寺给球球超度。 从南山寺回来,就听说简明月和厉砚修进了局子。 厉砚修嫉妒愤怒之下,动手捅了简明月。 人没死,不过也成了一个植物人,只能一辈子躺在 厉家父母哭天喊地说自己的儿子有隐情,可没有用证据确凿。 厉砚修坐牢前曾委托朋友给我打去电话,希望能最后见我一面。 被我拒绝了。 天空辽阔任鸟飞,我人生才刚刚开始。 8 番外:厉砚修视角。 孟安安外出出差那天,我叫上简明月来家里。 简明月有一只可爱的泰迪,性格温和听话。 孟安安出差,照顾球球的任务落了我身上。 球球一直个挺懂事的孩子,看到小狗时,他也挺开心的。 于是我安心上楼处理工作,一声尖叫打破了平静。 小狗趴在地上吐出,简明月哭着梨花带雨。 说球球动手打狗,球球委屈的解释说自己没有。 简明月抱着奄奄一息的小狗,哭诉着球球的行为。 我一气之下将球球关了禁闭。 带着简明月去了医院,此时的完全忘记了球球有哮喘。 再次接到电话是,孟安安打过来的,她说球球不行了 。 我不信,我刚出门时球球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样子。 怎么可能突然不行了 我没信,果断挂断了电话继续陪着简明月。 我和孟安安也过一段恩爱时间,我取孟安安是为了偿还对孟家的救命之恩。 和简明月分手后,我也认了。 可时间一久,我觉得腻了。 所以我和简明月又偷偷联系上。 治好小狗后,简明月提出去旅游,我开心心陪着简明月去玩了七天。 这七天我罕见的都没有收到孟安安的一个电话和短信。 我隐隐约约感到不安,但是和简明月偷情巨大的刺激让我短暂的忘记了一切。 再次见到孟安安是在一场拍卖会上,她发疯似的看上了一个瓶子。 不惜压上全部身家,可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瓶子不值得这个价格。 况且来这场拍卖会之前,我已经答应了简明月。 只要上她看上东西,我都会为了她拿下。 于是我试图劝退孟安安。 她不仅没听,还点上了天灯。 她的钱不够,我真的不理解不就一个瓶子吗 孟安安到底再执着什么,只要一个可能性就是她为了球球的事再和我闹脾气。 我不愿意让她继续在拍下瓶子,她执拗的继续。 孟安安坚持点天灯,主办方却说她审核不通过。 我怒气点燃,甩出离婚协议书。 孟安安没有任何犹豫签下了离婚协议书。 出乎我们所有人意料,她点了天灯,拍下了那个瓶子。 就在孟安安喜极而泣,拍下瓶子时,瓶子被简明月不小心打破了。 孟安安愣在原地,原本的喜色荡然无存,脸色惨白。 我此刻清晰的意识到这个瓶子到底 对她有多重要。 孟娜娜狠狠甩了简明月一耳光,随后她蹲在地上收集地上的灰。 我依旧维护了简明月,孟安安用尽全身力气愤怒大喊。 这是球球的骨灰! 此刻我才知道原来,这个瓶子里装的我亲生的儿子的哭灰。 而我一直对此不屑一顾,并且认为简明月疯了。 我还是不信,直到我想起那晚的电话。 一切到此都能说通了。 孟安安拿出语音,球球的骨灰出现在拍卖会上全是简明月的手比。 简明月亲口承认,球球并没有打伤小狗。 我真的错的离谱,我后悔了。 孟安安和钱榆走了,我没跟上去。 第二天晚上,孟安安回来了,她带着东西即将离开。 我阻拦道歉无望,我提出将陪厉氏的股份给她一半只要她不离婚。 孟安安依旧不愿意,直到我提出愿意和她离婚。 她才答应和我见一面,我再次求她。 孟安安明确告诉我,我们再无可能。 和孟安安离婚后,简明月又找了上门。 我看她已经厌烦,将她赶出厉家后,她半夜又进来。 情绪崩溃那天,我失手捅了她。 警察来时,我坐在血泊里。 开庭前,我拜托朋友见孟安安最后一面,她没同意。 听说她和钱榆好事将近,她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