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老公解下贞节锁后,他悔疯了》 1 1 魅魔一旦结契,就只认一个主。 沈知寒觉醒魅魔纹的时候,和我定了死契。 结婚后,把名下的房产都给了我。 还自愿戴上了贞节锁。 人人都羡慕我,嫁给了万里挑一的好老公。 可那天他喝多后,我却发现他手机里有双系统。 6月11号,母子平安,8斤2两。 一条莫名其妙的信息跳了出来。 我点开那人的朋友圈,一千多张照片,每一张的男主角都是沈知寒。 我忍着哽咽,打了一个电话。 你研发的特效药,我想要一瓶。 ........... 那端的声音略显诧异,再三确认。 产品还在研发阶段,有可能出现永远失忆的副作用,你真的考虑好了吗到时候你会连沈知寒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所有人都知道,我爱沈知寒爱得没有自我。 我的生活只剩下沈知寒了, 我以为他也是这样。 可今天才知道,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生活是那么绚烂多彩。 他从来不需要我。 明天我去找你拿。 挂了电话,我推开卧室的门。 刚躺进被窝,沈知寒就将我捞进怀里。 他胡乱亲吻我的脸颊,脖颈。 我下意识揽上他的脖子。 可沈知寒脱口而出的名字,给我泼了一盆冷水。 苏言,别乱动。 苏言是他的秘书,也是那个朋友圈的女主人。 她刚进公司时,毛手毛脚的,经常把沈知寒惹得大发雷霆。 我看她可怜,劝沈知寒留下了。 有一次我去送午饭,撞见她对假寐的沈知寒上下其手。 领口春、光乍现。 我将饭盒搁在办公桌上,沈知寒如梦初醒,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我以为是你提前到了。老婆,我没想到她会趁我不注意乱来。 他发了很大的火,当着我的面怒斥苏言。 事后还将她到深海里,直到人奄奄一息才捞上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言,冰冷的刀片拍着她惨白的脸颊。 再敢动歪心思,下次就没有机会上岸了。 后来沈知寒重新招了一个面面俱到的秘书。 我以为一切都回归了正轨。 原来我才是傻子。 我自嘲地勾起嘴角,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沈知寒粗重的呼吸声一滞,整个人身体僵直。 他开了灯,看到我的脸后,没了最初的淡定。 阿瑜,我以为苏言又来勾引我,她一向不会安分守己。 刺眼的灯光,也不如沈知寒腹部的魅魔纹闪耀。 魅魔的性、欲越强,纹路就越亮。 沈知寒嘴上百般嫌弃苏言,其实和她最合拍。 苏言人远在法国,却在无形中打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擦了擦眼泪,沈知寒的动作却更快。 他双膝砸在地板上,固执地抱着我的腰身。 阿瑜,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好吗。 他全身颤抖,像第一次见面时那么惶恐不安。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怯生生地看着我。 他害怕失去,可是从没想过我也会难过。 我把床头柜的手机递给了他。 苏言生了,你去看看她吧,一个人在国外不容易。 他紧紧攥着我的衣角,瞳孔倒映着震惊。 他像是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些。 更惊讶的是,我会这样平静。 可真正的心寒,从来不是大吵大闹。 这段婚姻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然出现了裂缝。 我的心被一点点撕、裂,真正流血时已经感受不到痛了。 老婆,孩子是个意外。只是你身体不好,我不忍心再让你承受生育的痛,才叫她生下来的。 沈知寒温热的掌心抚上我的脸颊。 他含情脉脉的样子却让我感到心寒。 为什么爱了我十年男人,变得这样陌生。 堂而皇之和别的女人生孩子,还说是为了我好。 心脏的某一块,仿佛被敲碎了。 【某人听说我无聊,连夜跨越一万英里来找我,他真傻。】 我看着沈知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念出朋友圈的内容。 2 2 他脸色煞白,更加激动地将我揉进怀里。 那次是因为她骗我,说有流产的征兆,我担心孩子才去的。 我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沈知寒连说谎都这么逼真。 让人根本分不清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朋友圈发布的日期是我的生日。 我还记得那天沈知寒说国外有个合作,时间很紧急。 可他还是特意等到零点,陪我吹完蜡烛才登上飞机。 那一夜我愧疚得整晚睡不着。 而沈知寒,在地球的另一端哄别的女孩安眠。 我的体贴,成了刺入我心脏最尖的利刃。 嗯,我不怪你,也不怪她。 我埋在他的臂弯里,任由黑夜吞噬掉所有的委屈。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我会一点点忘记我们相爱的过程,让他再也找不到我。 第二天一大早沈知寒就不见了踪影。 我将一整瓶的特效药,一饮而尽。 贺霄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知寒体质特殊,有些事情他没办法控制,你真的要因为一次的失误惩罚他一辈子吗 我知道魅魔雨露期性、欲会大增,也许第一次他是被迫的。 可这一次次的放纵,早就不是意外。 我的感情容不得杂质。 喝完多久会彻底清除记忆 三天,你会慢慢忘掉曾经发生的事。 三天的时间,足够清理完我在这座城市的痕迹。 我把屋里的东西拿出来,在院子里烧了个精光。 沈知寒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熊熊的大火。 他看到了婚纱照的一角,徒手伸进烈火里。 定制的西装被烧成了破布,手背烧得通红,他却像没知觉一样。 阿瑜,你在干什么! 我看到他着急的样子,仿佛回到了刚谈恋爱的时候。 那时的他热烈,直接,一颗心都在我身上。 身后跟上来的苏言,心疼地替他呼气: 夫人,你要是看我不顺眼我可以走。不用特意给我一个下马威,我知道沈总心里只有你,不敢奢求别的东西。 沈知寒前一天还在说是意外。 今天却让苏言登堂入室。 我攥紧的手掌,在苏言脸上扇了个响亮的耳光。 这才是对你不满的方式。 第二个巴掌还没落下,我却被推得趔趄。 沈知寒看向我的眼神,全是不满。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可理喻了她不过是个可怜的人。 我的后腰撞上后面的火桶,滚烫的铁桶一寸寸灼烧我的皮肤。 我疼得嘴唇发白,却感觉遍体生寒。 所以你要让她住进来,做这个家的女主人,是吗 他的眼神流露出一丝不忍。 也许是为了给我个教训,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孩子太小,离不开母亲。阿瑜,同样是女人,你应该理解她。 我气极反笑。 所有人都在劝我忍一忍,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会不会疼。 沈知寒,我成全你。 我死死咬着下唇,即便咬出血也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 我不愿意在苏言面前示弱,像个没有风度的输家。 进了客厅,我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签了吧,以后我们各不相干。 3 3 沈知寒看都没看,直接撕碎了。 苏言抱着孩子在一旁,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夫人,我没有肖想过沈太太的位置,只想陪在孩子身边看着他长大而已。 她的言外之意是,我抢走了她的孩子,所以她才会跟到这里来。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真是讽刺。 更讽刺的是,沈知寒动容了。 他从小就是孤儿,最渴望亲情。 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阿瑜,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沈知寒撞开我,拉着苏言上了楼。 他们才像一家三口。 而我只是一个偷窥别人幸福的小偷。 连委屈都是无理取闹。 我突然感觉一阵眩晕,踉跄地倒在沙发上。 药效开始发作了。 沈知寒,这一切都会如你所愿。 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吃饭的时候,沈知寒下意识给我剥了虾。 刚放进盘子里,苏言就咳得泪眼汪汪。 沈总,对不起,我对海鲜过敏。 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伎俩,搁了筷子。 沈知寒转头看向我,像是在斟酌用词。 阿瑜,让让她,下次再吃。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久久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从前他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到我。 现在只是吃个虾,他要我迁就别人。 筷子被我扫到地上。 弯下腰捡的时候,苏言的腿正隔着桌布,蹭上沈知寒的裤管。 我攥起拳头,长长的指甲掐进掌心的嫩、肉。 沈知寒先发了怒。 谨记你的本分,我是让你来照顾孩子的,再敢耍心眼,就滚回你的法国。 苏言被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可我分明看到,沈知寒的腹部又开始发亮了。 苏言一个简单的举动,就能让他心猿意马。 而我昨晚整夜睡在他身边,他却不动如钟。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看房的人到了,我准备了所有的证件去办过户。 钱拿到手之后,又去派出所办了销户。 沈知寒的房子,一栋别墅就足够让我衣食无忧半辈子。 把包包也一起变卖后,我才回了家。 一进门,沈知寒坐在沙发上,一脸寒霜。 阿瑜,你为什么背着我销户,还把房子卖了 他朝我一步步走来,将我抵在墙上,逼我看向他的眼睛。 难道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这些 4 4 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我已经忘了。 但绝对不会是因为几栋房子,几个包。 沈知寒竟然把我看得这么肤浅。 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早就经不起推敲了。 他会演,我也会说谎。 身份证过期了,我只是准备办个新的。 我推开他,熟悉的眩晕感再度袭来。 这一次,我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耳边依稀传来沈知寒惊恐的叫声。 我却没办法回应了。 睡梦中,一只幼兽舔、舐我的手腕。 它的腿被一圈纱布缠着,流了很多血。 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我怀里。 我试探性地摸摸它的脸,下一秒就变成了沈知寒的模样。 他在掌心上划了一刀,和我十指相扣。 阿瑜,你给了我二次生命,以后我绝不背叛你。 一睁眼,头顶是熟悉的装潢。 眼泪浸湿了枕头。 沈知寒和我结了死契,却一次次违背他的承诺。 我也会慢慢忘掉那些曾经,不让他难做。 刚动了一下,就听到了沈知寒发颤的声音。 阿瑜,你吓死我了。 我扑到他怀里,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为什么被困在过去的只有我。 他却能心安理得享受未来 这一次,我也要奔赴新的生活了。 哭了一阵,我又睡到了傍晚。 下楼的时候,苏言正在楼梯口,像专门等我的。 祝瑜,你做了沈太太又怎么样呢!知寒在你身上情动过吗他为你失控过吗 一段暧昧的声音,从她手机里传了出来。 沈知寒眼尾猩红,发了狠地啃咬她的脖颈。 真是个浪、荡的贱货。 我握住扶手,平静地开口: 你喜欢自轻自贱,那就尽管去勾引他,去做那条听话的狗。 她看向门口,自信地勾起嘴角。 你猜他会选你,还是选我 我还没说话,就被带着一起滚下了楼梯。 身上像被车碾过一样疼。 我刚抬起手,却被人握住了。 沈知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怒气冲冲地甩开我,抱起了苏言。 阿瑜,就因为她生了一个孩子,你要害死她吗 看着他眼睛里的怒火,我的心像被人撕成了两瓣。 沈知寒,我已经快忘记你爱我是什么样子了。 他怔愣了一瞬,却被苏言的痛呼拉回神智,抱着她急匆匆出了门。 我望着他的背影,踉跄地起身。 沈知寒,这一别就是一辈子。 苏言赢了,但我这个输家也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在窗边枯坐了一夜。 我把离婚协议放桌上,出门拦了一辆车。 路上又再度晕厥。 醒来时正好停在机场门口。 小姐,你的手机一直在响。 十几个未接,都是同一个人打的。 —沈知寒。 我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随手拉进了黑名单。 飞机掠过京市的上空时,我心里那股莫名的郁结,也随之消散。 5 5 沈知寒一整晚都在医院里。 苏言做了整夜的噩梦,一直拉着他的手。 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他才得空抽身。 看着苏言额角的伤口,他脑海里浮现着祝瑜受伤的模样,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可他好不容易到了家里,整个别墅却陷入莫名的宁静,空荡得没有一丝人气。 巨大的恐惧爬满了他的心头,像有一只手在攥着他的心脏般,呼吸急促。 他三步并两步地上了卧室。 床上整整齐齐,床头还放着他和祝瑜的合照。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间,也许她在浴室洗漱。 他一边大声叫着祝瑜的名字,一边推开了浴室的门。 里面空无一人。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之后,他像疯了一样把整个别墅翻了底朝天。 连祝瑜不常去的玫瑰园,他也去找了,仍然没有一丝人影。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烦躁地揉着太阳穴。 视线却被茶几上的一份文件吸引了。 上面的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像一把铁锤狠狠敲击他的心。 他甚至都没有勇气拿起来,看上面是否有祝瑜的签字。 沈知寒掏出手机,给祝瑜打了十几个电话。 在一起数十年,他从未想过祝瑜会真的离开他。 接二连三的无人接听,让他的恐惧越放越大。 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直到最后一个电话拨过去,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 他彻底慌了神。 祝瑜拉黑他了。 他没办法再自欺欺人,说她只是太忙没看到。 查一下太太去哪里了。 他在祝瑜的手机装了定位。 可刚刚显示最后信号消失在机场。 她一定是出国了,必须要尽快确定她的行踪。 她还受着伤,到处奔波会加重伤势。 沈知寒越想越坐不住,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她的身边。 可刚刚拉开车门,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回复。 沈总,太太的信息查不到,她所有证件都注销了,没有出入境记录。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天祝瑜说身份过期了,重新办一个。 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在计划分离了。 他的心仿佛被刺入千万根银针,疼得没法呼吸。 为什么,他掏心掏肺地对祝瑜,她却想尽办法逃离自己。 沈知寒想起了初见时,她毫不犹豫地将破烂的他搂在怀里,眼里只有疼惜。 可现在他成为了更完美,更成功的人。 他们却越走越远了。 沈知寒一脚油门轰到底,气红了眼。 即便祝瑜厌恶自己,他也要将她绑在身边。 身后的示警声越来越大,交警向他鸣笛。 他像没听到一样,义无反顾地往前冲。 慢一秒钟,就少一分的希望。 即便花一辈子时间走遍全球各个角落,他也要把祝瑜找回来。 失神之际,车撞破了防护栏,冲向大海。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祝瑜在前方招手。 6 6 沈知寒做了很长的梦,他和祝瑜这十年像电影一样,不断在他的梦里循环播放。 他伸手去拥抱,去触碰,最后都只能无力穿过祝瑜的身体。 他像一个局外人,围观别人的幸福。 可明明,那是他和祝瑜的曾经。 他心如刀割,双膝跪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阿瑜,为什么你不要我了。 他的眼眶滚落两行清泪。 梦里的祝瑜像有所感应一样,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恨。 不要再找我了,我们结束了。 他伸手去抓她的衣角,却什么也没抓到。 我做不到! 他睁开眼睛,鼻尖是难闻的消毒水气味。 病床旁只有苏言,没有祝瑜。 他怅然若失,宁愿那场梦没有醒过来。 沈总,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三天,吓死我了。 沈知寒避开苏言的触碰,面无表情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我让人给你订机票,今天就回法国,别再来碍她的眼了。 苏言的手僵在半空,随即扑上去抱住了他。 沈总,我想陪在圆圆身边,他才一个月。 苏言哭得楚楚动人,又有理有据。 可这一次,沈知寒内心却毫无波澜。 那你带着他一起走,抚养费我会定期打给你。 当初让苏言生下来,只是怕祝瑜太辛苦。 既然她毫不犹豫地离开自己,说明她不喜欢这个小孩。 一个不被祝瑜接受的孩子,留在身边又有什么意义。 他伸手去拿床头柜的手机,却被苏言抱住胳膊。 我爱你,知寒,我不走。 苏言的眼泪说来就来,让人充满了保护欲。 可他看着只觉得越来烦躁。 要不是因为她,祝瑜也不会走。 想到这里,他的怒气更盛。 一个泄愤的玩意儿,谁给你的资格这样叫我的名字 林特助拿着食盒,从门外进来。 他摆了摆手。 送他们母子回法国,再找几个保镖去看着他们,别让苏言有机会回来。 苏言被拽到门口,扒住门框不肯松手。 祝瑜根本就不爱你,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沈知寒听到这句话,停下了舀粥的动作。 他一步步走向门口。 在苏言期待的目光下,把一碗滚烫的热粥泼到她脸上。 既然你不会说话,那就永远闭嘴。 脸上火辣辣的疼,让苏言龇牙咧嘴。 他抬起苏言的下巴,咔嚓一声,她就失去了知觉。 哆哆嗦嗦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言被拉下去后,沈知寒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始终没有一丝困意。 他满脑子都是祝瑜临别前那漠然的眼神。 打开三天没动的手机,他第一件事是联系私家侦探。 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找到她。 不一会儿,手机叮的一声传来了消息。 却是助理发过来的。 沈总,家里的监控显示,太太离开的前一天晚被苏秘书推下过楼梯。 7 7 他看着这条信息,久久没有回神。 那种找不到她的恐惧又回来了。 他误会了祝瑜,还在她面前袒护苏言。 她那天一定很绝望吧。 那时候他走进客厅,正好看到祝瑜扬起手,以为她因为孩子迁怒于苏言。 情急之下,他才甩开祝瑜,呵斥了她一声。 他从没想过,这一切都是苏言主导的。 因为苏言一向唯唯诺诺,低眉顺眼。 他以为苏言干不出这种狗胆包天的事。 没想到,她被利益养大了狗胆。 点滴打完之后,他拔掉了留置针,办了出院。 既然苏言找死,那就没必要留她了。 把她拖到地下室,堵上她的嘴,别鬼哭狼嚎的吓到孩子。 苏言只知道魅魔性、欲大,所以一次次爬上他的床,为自己谋下半辈子的出路、 可她不知道,魅魔一旦动怒,比人凶狠百倍。 她竟然敢在他面前耍这种心眼,那就应该知道老虎的胡须抚不得。 他怒气冲冲地踹开地下室的门。 苏言已经被锁在木桩上。 沈知寒掰开面前人的嘴,将一个管子插在她嘴里,慢慢往里面灌辣椒水。 苏言每呼一口气,肺部就像泡在辣椒水里一样难受。 可这还没完。 沈知寒的将一旁的银针,一根根嵌入她的血管里。 每动一下,针就往上走一寸。 隔着细嫩的皮肤,能看到成百根针在她的身体里游走。 旁人看着都觉得触目惊心,可沈知寒却还嫌不够。 他心里的怒气没法发泄。 刚准备下一个刑罚。 苏言无力地瘫跪在地,磕了一个响头。 我知道夫人去了哪里。 他叫人拿水进来给苏言漱口,居高临下地踩着她的肩膀。 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再敢戏弄我,你有九条命都不够死。 苏言咽了咽口水,胸腔全是火辣辣的感觉。 可更多的是心里的酸涩和恐惧。 她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却不曾想这张伪装好的人皮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她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人已经疯魔了,只有提到祝瑜才会拉回他的理智。 所以她出于求生的本能,胡诌了一番。 所有人都没想到,祝瑜会离开。 那么优渥的生活,那么完美的丈夫。 祝瑜怎么会想不通呢 所以她合理推测,祝瑜一定是有了更好的目标。 她去了新西兰,我听到她和一个男的打电话,说在那边等她。 话音刚落,她被沈知寒紧紧掐着喉咙,脸色胀红。 你胡说,她不可能和别的男人打电话,更不会去找他。 沈知寒眼眶猩红,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眼看着苏言慢慢瘫软,他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手。 不能真的杀死人,祝瑜不喜欢他暴戾的样子。 他踹了苏言几脚泄愤,从她身上跨了过去。 把她丢到非洲去,既然喜欢上赶着爬床,那就让她爬个够。 出了地下室,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订了去新西兰的机票。 他准备去机场,刚打开车门,就被赶来的贺霄关上了。 知寒,放过她吧,她已经忘记你是谁了! 他瞳孔里倒映着震惊,一把揪住贺霄的衣领。 你胡说什么!是不是你给她喝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可贺霄说出的话,却让他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是祝瑜主动找我要的,她下定了决心,要忘掉你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 8 8 我在瑞士的小镇上,开了一家花店。 起初只是为了打发时间,随便找点事情做。 看着过来买花的人脸上洋溢的笑容,生活带来的疲倦也会一扫而光。 这里的风土人情很好,我很快就融入了。 在瑞士,我还认识了一个有趣的男人。 威尔逊总是每天拿着一幅画,到我的花店来。 我听说你们华国有句成语,叫美人如画。可是我画了这么多,都没有你漂亮。 可我是结过婚的,我还记得飞往新西兰那天,手上戴着婚戒。 我已经不记得有没有离婚,不能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爱意。 想到结婚,我的脑海里就闪过自己穿着一身婚纱的画面。 不知道为什么,心不由地抽痛。 也许那段记忆并不是那么美好。 可我还是抬手亮了自己的婚戒。 我有老公的, 只是我们各有自己的事业追求,没住在一起。 看着他那双蓝眼睛,我有些说不出凶狠的话。 爱一个人有什么错呢,只不过爱错人了而已。 我以为我这样说,他会知难而退。 没想到,第二天还是像往常一样拿着画过来了。 他说你们都喜欢吉利的数字,等我凑到九十九幅,你是不是会考虑我一下 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坚定的人。 透过他的眼睛,我的脑海里却闪现一双陌生的黑眸。 我的一切都给你,阿瑜。 为什么,我总是会无缘无故想起一个不相干的人,而且情绪很容易被牵动。 我应该生病了。 压下心里莫名的情绪,我笑了笑。 华国还有一句成语,叫作及时止损,不要再做无用功了。 瑞士的医疗条件很好,我在附近的一家医院就诊,找到病因。 原来我服用过一种失忆的药物,但因为还处在研发期,药效不稳定。 所以时不时出现这样碎片化的记忆。 我们有对应的措施帮助恢复记忆,如果你有需要随时都可以。 医生极力向我推荐。 因为能买得起这种药物的人,也不在乎价钱,正好能作为成功案例宣传。 可我一秒钟也没有犹豫。 不需要了,我没想过要恢复。 既然我选择忘记,就有忘记的理由,我不会逼现在的自己,去为过去的自己做改变。 准备打车回去时,我看着手上闪烁的婚戒 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把它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既然我出国这么久,也没有一个电话,一条短信,说明我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 这样的形式,留着也没用。 可我刚刚丢掉,却有一个人影冲上来扒开垃圾桶。 我刚后退,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阿瑜,不要再丢下我了。 9 9 他的手指被垃圾桶里的杂物扎得涓涓冒血,把我抓出了一条血痕。 我吓得后退,奋力挣扎却没有撼动他一丝一毫。 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我告你性、骚扰。 我根本不叫阿瑜,身份证上不是这么写的。 可他刚抬起头,我撞进了那双眼眸,却有莫名的熟悉感。 即便只看一眼,我就确认了,他是那个出现在我记忆里的男人。 想到这里,我手上的动作更利索了。 没被束缚的左手,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 既然出现在那段不好的记忆里,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被扇得偏过了头,却笑得很激动。 阿瑜,你没忘记我是不是贺霄是骗我的,你只是气我当时没相信你。 他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想必久经商场。 可却像一个无助的孩子,眼睛里闪烁着惶恐和渴求。 薇薇安,你怎么在这里! 一道惊喜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威尔逊从不远处走过来,我扬起了笑容。 我来买点维生素,碰上一个疯子。 刚说完这句话,握着我的手微微颤抖。 他像受了多大打击一样,脸色惨白。 威尔逊和这个见面不到五分钟的男人扭打在一起,两个人都挂了彩。 他们好像有一种势必要把对方置于死地的决心。 为了防止越闹越大,我隔在中间阻止惨案的发生。 拳头停在距离我侧脸一毫米的位置,那个陌生的男人猩红的眼眶瞬间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两行清泪。 阿瑜,你现在要去保护别人了吗为什么连你也不要我了。 他倒在地上,咳出了血。 我的心没由来地抽痛,说不上是为什么。 也许我和他之间,真的有过一段爱恨纠葛。 你认识我,应该知道我喝过失忆药水吧,你知道我为什么喝吗 我只想搞清真相,可他听到这句话,却浑身僵硬。 看来错的那个人是他。 我没必要愧疚。 既然过去了,那就向前看吧。你就当从没见过我,我也不会再去纠结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谁对谁错。 我拉过一旁怔愣的威尔逊,挑明了态度。 这是我的男朋友,他不喜欢我和别的男人聊天,以后你不要再找我了。 我挽着他的手准备离开,威尔逊却直直倒在地上。 身后的男人额头冒着血,脸色白得像一张纸,眼神里却极其凶狠。 不要再说这种话惹我生气了,你身边的男人只能是我。 伴随着呼啸而过的鸣笛声,一辆警车停在面前。 他们下车来,看清了身后那个男人的脸,笑得谄媚。 沈总,是您报的警吗这个人胆敢挑衅您,我们一定好好处理。 威尔逊被警察送去了医院。 我的心凉了半截,一步步后退,却被抵在电线杆上。 还没说话,面前的人突然一头栽在我身上。 他的手机不停在响。 我掏出来,屏保上的照片却让我愣了半响。 10 10 上面竟然是我们两个人亲密的合照。 点滴刚打了没多久,沈知寒就醒了。 给他办住院的时候,我翻到了他的身份证。 还有一份叠好的离婚协议书。 上面,签着我的名字。 原来他就是对我不闻不问的那个前夫。 我心里的愧疚荡然无存。 既然你醒了,那就把话说开,大家都好过。 他睁眼看到我,激动地抓着我的手往脸上蹭。 阿瑜,这不是梦对不对, 你真的在我身边。 他好像特别爱哭,刚说两句话又掉了眼泪。 我压下心里异样的感觉,继续谈判: 我们早就结束了,就算发生过什么也不重要了。如果你再缠着我不放,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我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格。 他作为我曾经的枕边人,应该是知道的。 沈知寒,你对我来说只是一陌生人, 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他的神经,他陡然攥紧了床单。 是我错了,对不起。阿瑜,我知道自己做了太多的错事。可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你别这样对我好吗,我会改的。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咚的一声响。 沈知寒翻身下床,摔了一身伤。 他跪在地上,虔诚地向我爬过来。 苏言我已经处理了,孩子也会放在国外的庄园养大,不会影响我们的。 原来他和别人还有一个孩子。 这样竟然还有脸求我原谅。 不用了,我没有和别人分享老公的爱好。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换个男人就好了。 我每说一句话,他的脸就白了一寸。 不是这样的,是她勾引我,那天我喝多了。阿瑜,我爱的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他想要伸手抱住我,我往旁边躲开了。 她勾引你,难道你不会躲吗孩子都生出来了,你说是意外。难道你能把孩子塞回她肚子里,能把射出的精、液吞回去 沈知寒跌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可他还不死心,他跌跌撞撞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我打开了病房的门,一眼不眨地砸了下去。 他的手被压成猪肝色,红得吓人。 额头上冒着冷汗。 我越使劲,他却往前凑。 我真的知道错了,如果能让你开心,即使废掉这只手,我也无怨无悔。 咔嚓一声,他的手腕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我做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覆水难收。即便你嘴上说不在乎,可手上的伤做不了假。 我早就不爱你了,现在更连名字都记不起来,不要再自欺欺人,更不要妄想能用以前的事情绑住我。 我没再管身后的人,拿完药就下楼了。 他追了出来,最后也被人群冲散了。 不合适的人,终究会越走越远。 我站在路边等车,身后传来一阵急刹车的声音。 人群骚动。 怎么好好的人往马路上冲,血流了那么多,肯定活不了了。 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转过头。 沈知寒倒在血泊里,看向我的时候,脸上带着不甘。 我跑过去,他伸出手想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无力往下垂。 我趴在地上,听见了他微弱的声音。 阿瑜,对不起。 突然下了暴雨,冲刷掉了一地的血迹、 担架拉走了沈知寒,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天边出现了一轮彩虹。 我的生活,又重新照进了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