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为养妹夺我黄金瞳后他疯魔了》 1 1 我和季淮书在国外开采顶级紫翡时,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山体滑坡。 地动山摇间,他将双腿被砸伤的我抛下。 将手指破皮的养妹救了出去。 知微,你等我,我一定会找人来救你。说着转身离去,只留下匆忙的背影。 当我再次在医院醒来,听到了季淮书的声音。 纪总,助理带着犹豫,这次用于山体滑坡的炸药计量是我计算错误,才让夫人的腿...... 季淮书随意摆摆手。 无碍,只要莞月没事就好,他的语气宛如冰冻的雪山,就是没能取下黄金瞳,浪费一次好机会。 我假寐的眼睛死死闭着,心跳如擂。 原来季淮书和我在一起,竟然是为了我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可他不知道,黄金瞳,只有我能操控。 ...... 季淮书冷冽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我躺在病床上,被子下的手死死攥紧,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 纪总,助理语气疑惑,为什么不能现在取黄金瞳沈小姐昏迷着不是更好下手吗 季淮书闻言,烦躁点了支烟。 本来打算制造一场山体滑坡,可以名正言顺拿走她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气,没想到爷爷打电话说,黄金瞳竟然需要清醒的时候活体摘取。 助理瞪大眼睛。 活体摘取会不会有些残忍了 季淮书沉默一瞬,毫不犹豫轻嗤。 当初爷爷暗中杀了沈知微全家,将年幼的沈知微带回家养大,就是为了黄金瞳,他的语气极尽无情,养了这么多年,是时候回报了,况且我娶她也算是补偿。 我死死压抑着快要控制不住的身躯,遍体生寒。 季爷爷,那个从小给我买栗子糕的人。 竟然才是害我无父无母的凶手! 可纪总,如果沈小姐知道了,她会不会......助理迟疑看了脸色阴沉的男人一眼。 季淮书抬手,瞬间打断了他的话,她不会知道。 男人侧目,看了一眼正昏迷不醒的我。 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慌。 她离不开我的。季淮书笃定开口。 莞月怎么样了 助理收回神色,已经回老宅了,就是这次滑坡也受到了惊吓。 嗯,你去天街坊买她喜欢的吃食回去,季淮书声音放轻,告诉她我晚上回去陪他。 好的纪总。 助理走后,我闭着眼,静静听着耳边的动静。 季淮书坐在身侧,一只手将我的手握住。 一只手附上我的右眼,慢慢厮磨着。 知微,你能理解我的对吗...... 明明是很眷恋的动作。 却让我心底止不住发寒,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没办法,我实在装不下去了。 只能佯装刚醒来的样子皱皱眉,慢慢睁开眼。 季淮书一愣,带着微不可察的心慌意乱。 知微,你醒了看向我的眼神带着试探,刚醒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忍下惊惧,一如往常。 淮书...... 他看出我的犹豫,撇开眼神略带着心虚。 你知道莞月从小身体不好,所以我才先把她救出去,他看着我,目光灼灼,你能理解的对吗 知微,如果摘取了你的黄金瞳,你也能理解的对吗 季淮书心里想着。 我收起思绪,变成了那个不争不抢,受季家恩惠的童养媳。 当然,莞月也是算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和她置气呢 季淮书心里一松,可却带着不安。 明明是自己想要听到的回答,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季淮书找了个理由离开后。 我这才杵着拐杖,下床走到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那泛着金黄色的眼睛,像是古希腊神秘的雕塑般让人沉沦。 眼前突然浮现出二十年前的夜晚。 我放学回家,和往常饭菜的香味不同。 那次迎面而来的,是刺鼻的血腥味。 和往常爸爸妈妈的欢声笑语也不同,映入眼帘的是他们被割了喉,倒在血泊之中的场景。 就连缠绵病榻的爷爷,也没能幸免。 想到爸妈的死,我撑在台面的手紧紧攥成拳,双目充血。 金黄色的右眼骤然喷发出一道暗芒。 面前的镜子应声碎裂。 想要黄金瞳,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用! 2 2 我避开所有人,去了爸妈的墓地。 带着他们最爱的烈酒。 爸妈,这些年在天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怪我认贼作父。 我打开酒瓶,将酒洒在墓碑旁,刺鼻的酒精味侵入鼻腔,刺痛了我的神经。 可流不出泪,带着黄金瞳的眼睛,是没有眼泪的。 方才还艳阳高照的天。 此刻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模糊了我的视线。 你们放心,沈家的东西我一定会守好,他们抢不走。 我收回思绪站起身,转身走进了雾蒙蒙的大山。 刚坐上出租车,一阵甜腻到让人皱眉的气息传来。 师傅,麻烦开窗。我屏着呼吸,伸手按了按开窗健却没用。 师傅一脚油门踩下,强烈的推背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滚。 我心下一紧。 这人,不正常! 突然,车上的空调传来一阵迷雾。 我反应过来后死死捂着口鼻。 意识却还是渐渐模糊起来,眼皮越来越重。 直至昏迷。 当我意识回笼,却惊恐发现自己手脚被束缚着。 浑身瘫软动弹不得。 一个戴着口罩的人出现在我视野中。 更让我惊惧的是,他手上拿着刀。 我瞪大双眼,嗓子不停发出嗬嗬的嘶吼声,却说不出话。 我闭上眼开启黄金瞳,轻易看到了面罩下的脸。 无比熟悉,我爱了数十年的人,季淮书! 京北顾家看上了你的眼睛,别挣扎,很快就好。男人用了变声器,声音怪异。 我颤抖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刀伸向了我的眼睛。 当右眼传来一阵空洞,我渐渐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我偏过头,看见了一旁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季淮书。 感受到右眼的纱布,我有些颤抖。 和往常一样开启黄金瞳,却什么都看不见! 季淮书抬头,注意到我的动作眼神一暗。 知微,他敛去眼中的情绪,急忙上前,别难过,我查过了,是顾家人干的。 他像是掩饰自己的心虚般,喋喋不休。 顾家前段时间天价买了一块地,据说里面有顶级紫翡和祖母绿,所以他们密谋,夺走了你的眼睛。眼神无比真挚看着我,和从前说爱我的时候一样。 我保证,一定会为你报仇! 我看着他的虚伪的面具,遍体生寒。 认识二十多年,我从不知道他有这样伪君子的一面, 令人作呕。 我偏过头,不再看他。 季淮书微愣,却也只是认为是我伤心过度。 也许出于愧疚,他的语气格外轻柔,知微你放心,没了黄金瞳,你依然是我的未婚妻,我来当你的眼睛。 这时季莞月推门而入。 知微姐,你没事吧,女人面带着浓烈的关心,我和你一样,也被顾家报复了。 说着抚上自己同样缠着纱布的眼睛,声泪俱下。 知微姐,别难过,淮书哥一定会帮我们报仇的! 从季莞月进来的那一刻,我便什么都明白了。 尽管他们的理由编得很好,但季家人不知道的是。 黄金瞳和本体之间,有着紧密的召唤。 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我用手死死掐着自己,不让自己情绪外露。 是吗抬眼直直看着季莞月的眼睛,顾家人,真该死啊...... 沙哑而充满恨意的言语让一旁季淮书微不可察的僵硬一瞬。 知微,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顾家人算账!说着以避免被打扰的理由,将季莞月一同带走。 两人出门的瞬间,我勾唇笑了笑。 闭上眼,脑海中出现的,是季淮书阴沉的脸。 淮书哥,医生说沈知微的眼睛在我身上出现了轻微的排异,不知道能不能融合好。 放心,这些年你的中药里掺杂着沈知微的血,就是为了现在做准备。季淮书带着笃定和狠戾。 我慢慢睁开眼,脑子的画面消散。 关于黄金瞳,季家人知道的只有透视。 可最重要的是,黄金瞳在我身上时,我能见我所见。 但一旦黄金瞳被夺走出现在别人身上时。 那么对方看到的画面,我也能看见。 3 3 我再次闭上眼,脑海中的画面随着季莞月一起,出现了季家老宅的书房。 季山和季淮之坐在对面,脸色阴郁。 爷爷,知微如今的黄金瞳已经被我们移植到了莞月身上,那她......季淮之带着犹豫,是留下,还是送去国外。 此时眼前的季山和我印象中的季爷爷截然不同。 浑身散发着高位者的威压。 找个机会杀了。季山语气冷漠无情,黄金瞳的秘密,绝不可以让季家以外的人知晓! 我呼吸凝滞片刻,双手死死抓着床沿。 直到指尖泛白充血。 季山冷笑一声继续开口。 呵,当初我和沈军明明都是师傅的弟子,就因为他小,师傅便把黄金瞳传授给了他! 苍老沙哑的声音带着恨意和不甘。 凭什么! 说着又像是疯魔般嗤笑,如今,他的孙女还不是落到我的手上,对我感恩戴德,就连黄金瞳我也夺回来了! 一旁的季淮书皱眉,心里泛起一阵阵莫名的不安。 淮书,老爷子阴沉的语气将他的思绪拉回,刚好东南亚发现了一座矿山,你带着沈知微和莞月一起去,必要的时候,制造意外,让沈知微永远留在那里。 见一旁的孙子没回话,老爷子沉声释放威压,听到没有! 季淮书身体一僵回过神,无比艰难开口,是,爷爷。 我睁开眼,画面结束。 这一刻我竟然感觉到了悲哀。 因为黄金瞳,我的父母爷爷死了。 我本以为是救赎的季家人,却一心想要杀了我! 下一秒手机响起。 看见短信后我眼神失了焦。 「知微,三天后东南亚那边有个项目,顺便带你散散心,别难过有我陪着你。」 我死死捏着手机,只觉得胆寒。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冷笑一声,将手机壳取下。 里面有一张电话卡,插上后我给那人发去消息。 「给我查东南亚最近,哪个地方的矿山被季家买下了。」 那边几乎秒回,「收到。」 我静静看着窗外,轻轻抚摸上了右手的戒指。 爸妈,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才早早地将这些交给了我...... 说不难受是假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但季家人是只有欲望和野心的畜生! 不过十分钟,手机响起。 「沈主,在东南亚最西边一个名叫坦桑的国家,靠海,据说季家拍下的这片矿山里,含有顶级红翡,价值不可估量。」 我眼眸流转,靠海 心中有了主意。 刚换回电话卡,季淮书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知微,他的声音很轻柔,但在我听来却像是阴湿的男鬼,要不要接你回家 我心下冷笑。 回家 我怕被这群人杀了剁成肉泥。 我还是待在医院吧,有助于康复。我语气有些冷淡,对面的男人愣了好一会儿。 那好吧,三天后我来接你。 挂断电话的下一秒,我听见了季莞月娇嗔的声音。 淮书哥,你帮我揉揉腰。 声音静默下来,病房内重新恢复寂静。 我忍不住轻嗤出声,带着讥讽。 闭上眼,黄金瞳看到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在我和季淮书的婚房内。 男人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带着野性。 走上前一把将季莞月的脚踝拉住,女人顺势缠在他的腰上。 浴巾和吊带瞬即落下,季淮书关上灯,附身而上。 我急忙睁开眼,胃里传来一阵阵恶心。 季莞月怎么说也是季家的养女,虽无血缘关系但好歹也有伦理纲常。 却没想到这两个人如此不知廉耻。 净干些恶心人的勾当。 想到我亲手一点点布置的房子,此刻被两个无耻之徒占领。 便越发恶心。 4 4 三天后,季淮书带着我和季莞月,登上私人飞机前往坦桑。 一路上,我靠在窗边静静看着外面风和日丽的景色。 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做着准备。 一到达坦桑,季淮书便坐到我身边。 知微,要不要去看看海,听说坦桑的大海很美。男人看着我,带着忐忑询问,生怕我拒绝。 我眼眸闪了闪,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可尽管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当真实发生的时候,却还是有些难过。 好,那就去看看吧。我转头看向他,带着笑。 季淮书松了口气,看着我和往日没什么不同的神色,却莫名感到一阵心慌。 游轮上,我独自一人站在甲板。 十月微凉的海风吹拂在脸上,泛起了一阵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我不禁会想起这些年在季家的日子。 季山对我很好,至少表面很好。 我不愿意的做的事从不逼我。 不想学习那就回家。 后来一桩桩一件件我才明白,这种爱,名为放逐似的捧杀。 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要将我变成一个废物。 知微。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不忍,像是聊天般不经意开口,你有什么遗憾吗 我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笑了笑,没有遗憾。 季淮书闻言,垂下眸带着微不可察的落寞。 没有就好。 说着转身离去。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我下意识回头。 却瞧见一个坦桑人面色扭曲,直直朝我冲过来。 我瞳孔骤缩,下意识躲开。 却还是被他推了下去。 当汹涌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时。 甲板上季淮书和季莞月携手站在一起的身影映入眼帘。 淮书哥,季莞月噙着笑,却发现身边的男人看着海绵发呆,淮书哥! 季淮书这才回过神,怎么了 季莞月将身体靠在他身上,抚摸着自己贴着纱布的眼睛。 沈知微必死无疑,我们去矿山吧,我想试试黄金瞳的能力!她声音含着兴奋,甚至有些许的颤抖。 季淮书笑了笑,好! 到达一整片巍峨的矿山之下。 两人眼中爆发出摄人心魄的贪婪。 季淮书激动得浑身战栗,只要能开出顶级翡翠,这么大一片山。 足够让季家成为东亚当之无愧的首富! 莞月,试试。季淮书急忙催促道。 季莞月将纱布拆下后,右眼泛着金色的黄金瞳在日光下微微发亮。 她闭着眼,用力看向山体。 只见那山体包裹着翡翠的岩石在自己眼中全部散去,留下五光十色的一片。 淮书哥!我能看见!季莞月激动地瞪大眼睛。 季淮书心脏狂跳,气血上涌,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快!快看看帝王绿翡翠有多少,在哪里! 季莞月兴奋点头,再次瞪大黄金瞳。 突然,她的眼睛一阵刺痛,黄金瞳的光芒暗下来。 下一秒,她却惊呼出声,双目流下血泪。 啊!!好痛,怎么回事! 5 5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季淮书狠狠僵住。 直到季莞月蜷缩在地上,不停翻滚的凄厉哀嚎传入耳朵时。 男人才慌乱将她抱起。 莞月!季淮书看着她流血的眼睛惊惧不已,怎么回事! 季莞月此时只觉得眼睛好似万箭穿心般疼痛。 好痛,我的眼睛!她死死抓住季淮书,一只眼睛流血,一只眼睛流泪,很是诡异和恐怖。 季淮书头皮发麻,急忙给爷爷打去电话。 先把莞月带回来!季山呼吸失衡,带着愤怒。 季家私人医院里。 季淮书在手术外着急踱步,满头大汗有些狼狈。 淮书!老爷子声音传来,带着威压,怎么样了,黄金瞳为什么会突然流下血泪 季山满脸阴沉,眼睛阴森森直视着手术室。 直到此刻,他关心的只有黄金瞳。 至于季莞月...... 换个人忠诚的人是一样的。 颓靡的季淮书看见季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不知道,我们在矿山前,莞月刚摘下纱布的时候黄金瞳是看得见的,但仅仅不到一分钟,她的眼睛便开始流血了。 季山思索着,极度阴郁。 你在这里守着她,当年杀了沈知微全家时,我曾找到过一本记录黄金瞳的书,里面应该有解决办法。 说着像是安慰自己,说不定,只是暂时出现排异反应。 季淮书点点头。 季山刚走,手术室的门打开。 季总,医生摘下口罩,在季淮书面前恭恭敬敬弯腰,季小姐眼睛出现了严重排异,可能需要知微小姐的造血干细胞。 季淮书瞪大眼睛,充满慌张。 沈知微都死了! 哪里来的造血干细胞...... 先把她送到病房,我来想办法。季淮书闭了闭眼,神色凝重。 病房内, 季莞月幽幽转醒。 感受到右眼的黑暗,她心下一紧。 颤抖着抬起,只抚摸上了一片纱布。 莞月,身旁季淮书急忙起身,怎么样了,眼睛有没有好一点 季莞月瞪大眼睛,满是慌张。 淮书哥,我为什么看不见了女人失控摇头,不停挣扎,眼泪从夺眶而出。 明明我能看见的! 季淮书急忙按住女人绝望挣扎的身躯,沉声开口。 医生说,是暂时出现了排异。 季莞月猩红的眼睛看着他,排异 对......季淮书带着犹豫,需要沈知微的血才行。 季莞月闻言,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可是她已经被我们杀了!她失控嘶吼,惊慌不已。 你别激动,爷爷已经回家去找解决办法了,一定可以解决的! 季莞月闻言,这才安静下来。 可抚摸着自己还泛着刺痛的右眼,心里愤恨不已。 贱人的眼睛也这么贱!推下海真是便宜她了! 夜晚,季莞月睡着后。 在她未知的时候,原本暗淡的黄金瞳再次隐隐闪烁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 一些不知名的毒素,渐渐游走在了季莞月全身。 6 6 次日醒来。 季莞月猛然瞪大眼睛,心脏狂跳。 黄金瞳能看见了! 她急忙给季淮书打电话。 淮书哥!眼睛能看见了! 季家老宅,正和季山一起翻找书籍的男人动作一僵,瞬间站起身。 怎么了季山皱眉看着他。 季淮书挂断电话,爷爷!莞月说她能看见了! 什么! 两人匆匆赶到医院。 季莞月眼睛的纱布已经摘下来,医生正在做检查。 她的眼睛怎么突然恢复了季山沉声询问。 医生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暂时不清楚突然恢复的原因,但我刚刚检查,黄金瞳没有任何异常了,应该是昨日暂时出现的排异反应在今天自动修复了,医学上是有这种可能的。 三人对视一眼,虽然不解,但万分欣喜。 你先出去,管好自己的嘴巴。季山锐利的视线直直射过去,带着警告。 医生心下一紧,急忙擦了擦额头的汗。 是,放心季董。 医生走后,季山反复测试了好几次季莞月的能力。 当她能精准看见遮挡物后面的数字时。 季山才长舒一口气。 莞月,你和淮书尽快结婚。 两人一愣,一个窃喜,一个恍惚。 却不敢拒绝。 这时,季山手机响起。 季董!我们在坦桑买的矿山被人抢了!里面特助传来惊慌的声音。 季山刚刚放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鸷无比。 你说什么! 我们不是已经付了定金了吗他瞬间站起来,阴沉嘶吼。 吓了季淮书和季莞月一跳。 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无措和惊慌。 但是卖家把钱退回了,说是新的买家出了高于我们三倍的价格全款付清的。 季山心脏狂跳。 三倍全款!他皱着眉,庞大的季家都一次拿不出三十亿现金流,他们竟然能一次拿出上百亿。 有透露是谁吗 没有,但有消息透露,这个新的买家开采后,会在坦桑举办一场拍卖会。 季山一愣,看向季莞月泛着金黄色的眼睛,勾起嘴角。 那不正好了。 挂断电话后,季山看着他们。 都听到了吧,拍卖会上,帝王绿翡翠给我全部抢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季莞月此时感到身体里有一股暗流。 让她浑身不舒服。 可看着完好的眼睛,她生生压下了这份不安。 7 7 与此同时。m国莫顿庄园。 一片葡萄藤下,穿着红衣吊带的女人静静躺着。 沈主,消息放出去了,鱼儿上钩了。 我慢慢睁开眼,深呼吸一口气后点点头。 很好,我们现在也出发坦桑。我顿了顿,语气极尽无情,矿山里的炸药准备好了吗 沈三颔首。 一切都准备好了,请沈主放心。 头顶阳光洒在脸上,驱散了海水冰冷刺骨的寒意。 那日的落水,也不过是我计划的一环。 当年也许是爷爷预知到了沈家的灾难。 所以才会将这坚实的后盾留给我。 季家,一个都别想跑! 对了沈主。沈三犹豫片刻开口,墨家主又来了。 我皱了皱眉,叹息一声。 算了,带他去大堂。 一走进去,映入眼帘的便看见墨景渊微微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的模样。 男人凌厉的五官竟然有些柔和。 听见动静,墨景渊睁开眼。 深邃的黑眸直直望向我。 知知,他噙着笑,终于肯见我了 我眼眸闪了闪,你来干什么 听见我淡漠的语气,男人光彩的眸子暗淡片刻。 你知道的,我们之前可是有娃娃亲的。他顿了顿,带着忐忑,既然他不好,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我叹了口气,坐在他的身边,认真看着他。 可是景渊,我暂时不想考虑这些。 墨景渊闻言,却并不气馁。 我可以等。 看着他过于深邃的眼眸,我心中有一块坚硬的地方软了软。 随你吧,我要去一趟坦桑, ...... 三日后,坦桑顶级的会场。 此时高朋满座,都是世界各地前来争抢翡翠的富豪和商人。 季淮书带着季莞月坐在第一排,心中满是兴奋。 莞月,男人侧身靠近,眼睛有没有不舒服 季莞月摇摇头,放心吧淮书哥,我觉得已经和眼睛融为一体了。 季淮书点点头,放下心。 这时,拍卖师上台。 欢迎各位来到本次原石拍卖会,我们开始第一件拍品。 工作人员将原石抬上来,足足一米宽。 起拍价一百万,每次加价十万,开始起拍。 季淮书侧过身,莞月,看一下里面是什么。 女人点点头闭眼,那原石里面的泛着翠绿的耀眼光芒映入眼帘。 季莞月心中大喜,急忙说道。 淮书哥,可以拍,是一整块顶级绿翡。 季淮书闻言勾起嘴角,开始不要命地加价。 最终用一千万拿了下来。 原石当场切。 当品相一等一的顶级帝王绿开出时,现在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靠!是帝王绿!这小子是谁啊,运气这么好,这么一大块做成珠宝,价格至少翻十倍。 这一批货能开出好东西,下面要狠心抢! 季淮书脸上全是得意。 兴奋得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第二件原石,起拍价一百万,每次加价十万。 有了季淮书的开门红。 众人像是不要命般疯抢。 不过一分钟,价格炒到了两千万。 淮书哥,这个是顶级紫翡,可以抢! 季淮书闻言,抬手加价,两千五百万! 拍卖师大喜,还有人加价吗两千五百万一次......成交! 众人窃窃私语。 这小子到底是谁,总不可能连续两次开出极品翡翠吧 这时,台上的切割机已经将原石切开。 是稀有紫翡! 季淮书心脏狂跳,从未像现在这样接受过众人崇拜的目光。 此刻男人心里,已经有些飘了。 我坐在二楼包厢,看着季淮书上头的神情。 心中冷笑。 好戏开始。 8 8 我闭上眼,将黄金瞳所看到的一切变成了我心中所想。 淮书哥!季莞月突然拉住男人,声音颤抖。 我看到了剩下的十块原石,里面全是顶级翡翠! 男人一愣,带着不可置信,全部都有 季莞月肯定点头,脸色红润,对!说着压下声音,黄金瞳看见的。 季淮书闻言,将所有疑虑抛之脑后。 心中暗暗做了个决定。 拍卖师上台,第三件原石,起拍价一百万,每次...... 话音未落,季淮书突然站起身。 点天灯! 周围陷入一片死寂。 随后爆发出剧烈的讨论。 他点天灯了!所有原石都要了 呵,我看他是飘了,以为凭运气开出两次就能aii in全场我赌他赔得倾家荡产! 主持人显然也愣住了。 从业二十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翡翠拍卖会上点天灯。 激动看着季淮书。 季淮书先生,您确定吗 此时男人从热血上头中反应过来,同样觉得自己冲动了。 可听着周围人嘲笑的声音。 看着季莞月坚定的目光,季淮书抬起头,当然。 主持人倒吸一口气。 好! 接下来半个小时,季淮书心情跌宕起伏。 剩下的十块原石,几乎都被炒到了天价。 如果开不出来,那么赔光整个季家也不够...... 如果真的...... 季淮书黑眸微沉,摇摇头摒弃脑子里荒诞的想法。 不会的,莞月有黄金瞳,她看见的一定是真的! 随着最后一块原石落下帷幕。 主持人接过工作人员的报告。 季先生,剩下十块原石,拍卖资金总共一百亿,请你先支付,我们再进行切割。 季莞月瞪大眼睛,一百亿! 季淮书心也跳了一下。 但还好,公司的钱都在自己这里。 为了不让自己露怯,季淮书深深喘了一口气。 支付成功后。 十架切割机搬上来,进行集体切割。 所有人围在一起,翘首以盼。 季淮书站在最中间,身边季莞月手掌紧握成拳。 一定,一定不要出意外。季淮书心里想着。 开始切割! 随着嗡嗡的轰鸣声,第一块原石切割开来。 现场鸦雀无声。 我天!什么都没有!是废料! 季莞月眼皮一跳,瞪大眼睛满是惊恐。 不可能!我明明...... 季淮书急忙捂着她的嘴,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 没关系,可能是混淆在里面你没有看清罢了,剩下的有就行。 季淮书嘴上说着,心里却慌成一片。 脸上的血色在慢慢退去。 十分钟后,第一块,第二块,直至所有原石被切割开。 大厅里静默无声,诡异至极。 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讨论。 竟......竟然一块没有开出来,全是废料! 你看,我就说这小子飘了,一百亿买了十块破石头,闻所未闻哈哈哈。 这估计,家底都掏空了。 季淮书耳边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他相信黄金瞳不会出错,那么唯一的可能...... 男人一把掐住工作人员,眼眶充血,像只失控的野兽。 是不是你们把原石换了! 我杀了你们! 季淮书越来越用力。 突然,大厅传来一阵枪声。 季淮书看着自己鲜血淋漓,变成洞窟的手臂惊惧不已。 随后一阵生不如死的剧痛袭来。 啊!我的手! 在我地盘兴风作浪,谁给你的胆子! 随着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大门被缓缓打开。 9 9 沈知微!怎么会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季莞月和季淮书同时开口,带着极度的惊恐。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踩在他血流不住的伤口上狠狠研磨。 死就凭你们这两个废物,也能杀了我 两人反应过来。 贱人!你假死!季莞月嘶吼着冲上前,却被我身边的保镖放倒。 季淮书忍着剧痛站起身。 知微,抢了我们矿山的人,是你 我冷笑一声,看着男人过于狼狈的模样,心中畅快。 是我,说着压低声音,想知道黄金瞳为什么失效吗 季淮书一僵。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抢了你的眼睛 我眼神无比冷漠。 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随后遣散众人,让保镖将两人带去了矿山。 砍下季淮书的右手。 交给季山,告诉他,要是不想季家绝后,就来找我。 收到孙子断臂的季山两眼一翻,差点被当场气死。 沈知微!老者阴郁至极,带着仇恨,果然和你爷爷一样,都是狡猾的东西! 次日。 季山到达矿山,一眼就看到了奄奄一息,已经快要休克的季淮书。 我从身后走来。 看着自己亲人马上要死了,滋味儿怎么样啊,季爷爷。 老者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 你到底要干什么! 想到爸妈和爷爷的死,我红了双眼。 带着满腔仇恨死死看着他。 当年你杀了我全家,如今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季山瞳孔骤缩,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命人将季山绑起来后,带着讥讽。 今天我就让你季家,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被绑起来的季山冷笑一声,不急不慌。 你以为你一个黄毛丫头便能制裁我了吗今天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我突然笑出声。 接过一旁保镖的平板。 你说的后盾,该不会就是这群废物吧 说着点开视频,里面蒙面的三十几个黑衣人被我全部扔进了海里喂鲨鱼。 季山瞪大眼睛。 方才的镇定自若在此刻全部消失不见。 沈知微!他双目猩红,喘着粗气,你这个毒妇! 我一巴掌落下,带着无尽的恨意。 毒比起你杀我全家,我对你做的,不过尔尔! 这时季淮书和季莞月被我让人泼醒。 沈知微!你这个贱人放开我! 季莞月不停挣扎,污言秽语吵得我头疼。 我走到她面前,慢慢抬起手抚摸上了她的眼睛。 女人浑身一僵,一股恐惧的感觉席卷而来。 滚开!别碰我的眼睛! 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我的黄金瞳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 说罢,用匕首手起刀落。 将黄金瞳挖了出来。 啊!!季莞月双目流血,不停颤抖嘶吼,我的眼睛! 接着,我看向一旁已然奄奄一息的季淮书。 当初用炸药制造山体滑坡,想要算计我,可今时今日,我为刀俎,你为鱼肉。 说着让人将他们身侧的黑布掀开。 里面堆放着整整一吨炸药。 三人惊惧瞪大眼睛。 看着他们声泪俱下地求饶。 我只觉得痛快。 报应,都是你们该得的! 说着和手下撤出去, 看着手里的遥控器,我有些恍惚。 爸妈爷爷,知微为你们报仇了。说罢,没有丝毫犹豫摁下! 随着一声爆炸声炸响。 整个矿山瞬间坍塌,将三人彻底淹没。 看着一切明了,我却有些说不出的感受。 不是难过,而是唏嘘。 刚转身,一个身影闯入我的视线。 墨景渊......你怎么在这儿 俊朗的男人看着我,眼神说不出的温柔。 我在等你,等你了了一切,回头看我。 我们相视一笑。 海风吹在我脸上,带走了血腥,带来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