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爱上了盲人小妹,我死遁后他疯了》 第一章 第一章 我和江叙白属于商业联姻,婚后我们也是相敬如宾。 直到我出了车祸,成为了植物人。 他疯了般掰开我僵硬的手指,把结婚时的钻戒强行套上:知夏,我是爱你才跟你结的婚...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我这才意识到,他原来早就爱上了我。 五年后,我终于醒了过来。 我欣喜若狂,我迫不及待的吻上他的唇。 他却把我推开,眼神嫌恶:我们的约法三章你忘了吗 我愣住了。 后来我发现他居然爱上了按摩店的一个盲人小妹。 他把她接到家里住,让我当她的保姆。 当我发现她只是装瞎时,他直接拿刀抵住我的眼:再乱说,我让你也瞎! 他眼底的疯狂刺得我眼眶发烫,好像前世那句撕心裂肺的我爱你,不过是一句玩笑。 我的心渐渐死寂,拨通了一个电话:爸爸...带我走好不好 1. 今天,江叙白又给我下达了个命令:晚晚没胃口,现在去炖个鸡汤给她养胃。 自从他上次用刀对着我眼睛后,我们之间最后的体面也彻底撕裂,他不再掩饰对我的厌恶。 我认命的走向厨房。 汤好了,我刚关火端下砂锅。 姐姐,汤好了吗苏晚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她摸索着靠近,手却精准地伸向滚烫的砂锅。 突然,她脚下一滑。 哎呀! 尖叫声中,她整个人猛地撞向锅沿。 滚烫的鸡汤,兜头盖脸泼向我的脸。 我瞳孔猛地一缩,来不及闪避。 好疼! 左脸瞬间像被剥了皮,火辣辣的灼烧感顺着脖颈蔓延。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凄厉的惨叫,眼前一片模糊。 与此同时,苏晚也凄厉哭喊:好烫! 她右手上,只零星蹦出几个红点。 晚晚!江叙白急急的冲进来,看都没看在地上痛得蜷缩抽搐的我,直扑向苏晚。 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焦灼和心疼。 手好痛。苏晚哭得梨花带雨。 江叙白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满眼心疼:别怕,医生马上到。 这刺眼的一幕,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叙白...我艰难地发出声音。 江叙白猛地抬起头。 看到我惨不忍睹的脸,他瞳孔一缩,脸上掠过一丝惶恐。 都怪我。苏晚立刻哭诉:我不该进厨房帮姐姐的...害姐姐被烫到。 江叙白眉头一皱,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份责怪:你明知道她看不见,为什么要让她进来 我又气又急,用尽力气嘶吼,每个字都带着绝望:她装的!她故意的! 我没有!苏晚委屈的开口:姐姐,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江叙猛的起身,死死钳住我的手臂。 啊!我痛得眼前发黑。 故技重施他声音冰冷,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泼自己一脸汤,再嫁祸给一个盲人沈知夏,你怎么这么贱呢 可笑。 这就是拼尽全力去爱,去重来一次换来的结局。 苏晚依偎在他身边,对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江先生,您别生气了。苏晚精准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声音陡然充满了自责:都怪我,都是我瞎...才害得姐姐受伤。我拿什么赔给姐姐啊... 话音未落,她猛地抓起旁边水果刀:我划破脸给姐姐赔罪! 2. 晚晚!江叙白瞳孔骤缩,厉声喝止。 在江叙白抓住的前一秒,她已经对着自己的脸划了下去。 我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做不出任何反应。 晚晚!你疯了江叙白目眦欲裂,手悬在半空不敢碰。 苏晚瘫软在他怀里,泪眼婆娑地看向我,语气卑微:姐姐,这样你解气了吗能原谅我吗 江叙白猛地看向我,眼神充满暴戾。 仿佛我才是那个拿着刀,逼得苏晚自残的刽子手。 沈知夏!他咆哮,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你满意了看看你把她逼成什么样她不过是个可怜的瞎子,不小心洒了点汤,你就逼她去死你怎么能这么恶心 恶心这两个字,彻底击垮了我摇摇欲坠的神经。 眼前最后一丝光亮骤然消失,我膝盖一软,甚至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整个人就直直倒了下去。 最后一点模糊的意识里,我听见江叙白说:医生,先看她晚晚,快! 躺在地下的人不重要!先看晚晚,你听不懂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脸上冰凉的触感让我转醒。 管家在涂药:太太,医生说不会留太明显的疤。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这药是先生特意留下的,国外实验室的特效药,他费了很大力气... 我的呼吸猛然一滞。 这算什么 迟来的的施舍吗还是怕我顶着满脸狰狞的伤疤,丢他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心口的剧痛。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门外传来苏晚娇弱的声音:叙白,我好丑,你会不会嫌弃我 傻瓜,就算你毁容了,我也只爱你。江叙白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门突然被推开,他抱着苏晚进来拿药,看到我醒着,眼神瞬间冷下来:醒了正好。今晚有宴会,收拾干净你的脸,别给我丢人。 果然是这样,我之前居然还存在一丝幻想,他是不是还在乎我。 真是可笑。 还有,他的声音毫无波澜:晚宴结束,你就搬出去,晚晚需要静养。 我点点头。 反正我本来就要走。 3. 江家宴会厅,灯火通明,来的都是名流权贵。 江叙白寸步不离的护着苏晚,而我独自一人,脸上带着面具。 姐姐苏晚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精准引来几位贵妇注意:那边是钢琴声吗能带我去看看吗 我身体瞬间绷紧。 立刻有人搭腔:江太太,带晚晚去琴房玩玩吧,她怪可怜的。 江叙白警告的扫了我一眼,然后对着苏晚,声音放柔:去吧,小心点。 众目睽睽之下,我被迫带她去了琴房。 琴房的大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大厅的喧嚣。 姐姐,苏晚的声音瞬间变了,空洞的眼神此刻带着恶意和嘲弄:这里没别人了,我们来玩个游戏 你想干什么我警惕地后退一步。 不干什么呀,她轻笑着,慢悠悠地走到钢琴前:就是想让姐姐再体会一下,什么叫百口莫辩,什么叫众叛亲离。 她话音未落,眼神陡然一厉。 她猛地掀开沉重琴盖,眼中闪过疯狂,右手精准卡在支撑杆下落的地方。 瞬间,琴盖砸向她的手掌。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爆发。 我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 琴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江叙白第一个冲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闻声赶来的宾客。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苏晚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右手血肉模糊。 怎么回事江叙白暴怒,死死盯着我。 苏晚颤抖着控诉,姐姐突然发疯,骂我装瞎,说我是贱人,然后她就用力把琴盖砸下来,我看不见,躲不开... 苏晚看着我:姐姐,我已经瞎了,难道还要让我手也废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鄙夷和震惊的眼神把我定在原地。 天哪!这么狠毒 就因为嫉妒一个瞎子这江太太... 难怪叙白要把人接回家照顾,这要是在外面... 不是的!巨大的冤屈和恐慌让我浑身发抖,急忙辩解:是她自己干的!可以查监控! 江叙白双眼猩红:查什么监控晚晚能撒谎倒是你,还敢狡辩!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晚晚是个盲人,她怎么可能把手放到琴盖下面去 她看得见!她是装的!她一直都是装的!我绝望地嘶喊:你为什么不信我! 巨大的无力感和冤屈几乎将我淹没,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突然,江叙白粗暴的扯下了我的面具。 接着啪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 妈呀,江太太的脸... 好恐怖,这还能治好吗 报应呗,活该。 我惊恐的想把面具戴上,面对这么多人对我的脸的指指点点,巨大的耻辱感包围住我。 江叙白一脚把我的面具踩碎。 而我脸上的水泡被扇破,血顺着脖子缓缓流下。 江叙白一把攥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道歉。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给晚晚跪下,道歉! 4. 在这名流权贵面前,给这个陷害我的苏晚下跪道歉 巨大的羞辱瞬间将我淹没,我死死咬住下唇,倔强地看着他。 我不...话音未落。 由不得你。江叙猛地抬脚,狠狠踹在我的膝弯。 钻心的剧痛从膝盖传来,我的双腿一软。 我被他粗暴地按着肩膀,双膝重重地跪在苏晚面前。 苏晚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嘲弄。 江叙白的手依旧死死按在我的肩膀上:说!对不起,苏晚,我是个贱人,是我故意害你,说! 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侮辱。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我死死咬住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它喷出来。 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却出奇的平静:对不起,苏晚,我是贱... 大点声!江叙白猛地拽住我的头发。 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下:对不起,苏晚,我是贱人,是我故意害你。 全场鸦雀无声,江叙白冷冷开口:江太太精神失常,来人,把她带进第七精神病院,好好治疗。 我浑身猛地一抖。 第七精神病院,那是个进去就再难完整出来的地狱。 很多权贵们都会把犯错的下人扔到里面玩弄取乐。 进去的人,非死即残。 不要!江叙白!我害怕的全身颤抖,但是两个保镖已经狠狠的架住了我。 等你什么时候能真心实意的接受晚晚,我就让你回来。 江叙白头也不回的离开,苏晚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轻蔑。 我拼命挣扎,但保镖已经粗暴的把我塞到车里。 我双手颤抖,刚想把苏晚对着镜子化妆的视频发给他时,却被保镖夺走,扔到远处。 突然,轰隆一声,整个车身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掀起。 我下意识地抱头蜷缩,感觉车子重重地侧摔在地。 突然,浓烟滚滚,车子居然着火了。 我剧烈地咳嗽着,被烟尘呛得睁不开眼,隐约听见保镖惊恐的惨叫和咒骂。 突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拉开了我的车门。 是爸爸! 爸爸!所有的委屈和劫后余生的喜悦瞬间涌上心头,眼泪忍不住流下。 当他看到我脸上未愈的烫伤,嘴角的血迹时,瞳孔骤缩,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然后,他弯下腰,双手无比轻柔地将我整个人稳稳地抱了起来。 别怕,夏夏。他的声音包含着怒意和心疼:爸爸来了,没人能再伤害你。 此时此刻,江叙白正指挥着医生治疗苏晚的手。 突然,一个助理惊慌失措的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江总!出事了! 江叙白被打扰,非常不悦:慌什么天塌了 是送太太去第七医院的车,助理几乎要哭出来:在环山路上爆炸了,司机和保镖当场就没了,太太...太太在里面...尸骨无存啊! 第二章 第二章 5. 他猛地僵住,大脑有几秒钟的彻底空白。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助理那句尸骨无存在嗡嗡作响。 不可能!他厉声喝道:沈知夏又在耍什么花招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把我的心机当成了第一反应。 千真万确啊江总,车牌号就是咱们家的,现场太惨了...新闻都报了,您看。 助理慌忙把手机递过去,屏幕正播放着环山路车祸现场的紧急新闻直播。 画面里,浓烟滚滚,地上覆盖着刺目的白布,记者沉重地播报着:车内人员疑似当场死亡,身份及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 那辆车的轮廓和熟悉的车牌,狠狠击碎了江叙白最后一丝侥幸的怀疑。 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我死了 那个几分钟前还被他强按着跪在地上,被他扇耳光,被他骂作贱人,被他命令送去精神病院的我...就这样...没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让他如坠冰窟。 他拿起车钥匙,就要去现场。 叙白!苏晚惊恐地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试图唤回他的注意力。 你别去,那边太危险了,而且...而且姐姐她刚那样对我...我害怕...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的手好痛... 她将那只包扎好的手往他眼前凑,试图博取同情。 江叙白心烦意乱地甩开她的手,力道让苏晚痛呼跌倒。 他撞开助理,发疯一般跑了出去,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终于到了事故现场。 警戒线外挤满了围观的人群和记者。 浓重的糊味和血腥气混合在空气里,令人作呕。 江叙白无视警察的阻拦,就要往里面冲。 先生,你不能进去,现场还在勘察。警察死死拦住他。 里面的人是我太太,让我进去!江叙白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 江先生警察认出了他,示意手下放行,但表情凝重。 请您节哀。情况...很不乐观。初步判断是油箱泄露,剧烈撞击后起火爆炸。车内的人,都...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江叙白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强迫自己不去看警官同情的眼神,目光死死盯着车的残骸。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警员小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装在透明证物袋里的手机:头儿,在距离爆炸点大概二十米外的草丛里找到这个,看起来像是从车里甩出来的。 6. 江叙白的目光瞬间被那个手机吸引。 那熟悉的手机壳,他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了这是我的手机。 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涌上心头。 给我!他声音沙哑,几乎是抢过了证物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颤抖的手指,用自己的指纹按了上去。 屏幕亮了。 映入眼帘的就是我和他的聊天页面,还有一条未发送出去的视频。 江叙白的呼吸猛地一窒,他颤抖着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 视角像是在一个房间门口偷拍的。 画面里,苏晚正对着梳妆台的镜子,动作娴熟地拿起一支眼线笔,精准无比地描绘着自己的眼线。 她的眼神专注而明亮,哪里有半分盲人的空洞和迷茫 画完眼线,她还对着镜子满意地左右照了照,甚至还俏皮地眨了下眼睛。 视频只有短短十几秒,却像一颗炸弹一样,在江叙白眼前炸开。 他猛然想起来我绝望又愤怒的嘶喊声:她看得见,她是装的,她一直都是装的! 江叙白这才反应过来,一切都是假的。 苏晚的柔弱和善良都是假的,连她的伤也都是故意的。 她所有的眼泪和控诉,全都是一场针对我的骗局。 而我在最后一刻,还在试图向他证明真相。 而他却亲手掐灭了这最后的希望。 江叙白的现在的内心很复杂,有惊恐,有被愚弄的愤怒,还有对我迟来的悔恨。 他踉跄一步,脸色惨白如纸,几乎站立不稳。 视频里苏晚对着镜子眨眼的画面,和她此刻在宴会厅楚楚可怜的模样,在他脑海里疯狂交织,好像在嘲笑着他的愚蠢。 他双眼猩红,双手紧握,额头的青筋不断跳动。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顶端突然弹出一条系统提醒。 7. 备忘录:晚上7:45,提醒叙白吃胃药(白色小瓶,餐后半小时,温水送服。) 江叙白猛地一怔,他下意识地点开了那个弹窗。 手机跳转到备忘录界面。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名为叙白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上百条备忘录条目。 时间跨度,从他们结婚前一直到昨天。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滑动着屏幕,一条条看下去。 他喝咖啡只喝现磨黑咖,不加糖奶,温度要82度左右(用保温杯装好,他开会时容易忘记)。 西装只穿D牌定制,领带只配深蓝或银灰(洗衣房要单独处理,不能用柔顺剂)。 他睡眠浅,睡前要喝温牛奶(不能煮沸,微波炉中火1分30秒),卧室窗帘要拉严实,一点光都不能有。 他对百合花粉过敏(家里绝对不能放),过敏药在书房左边第一个抽屉,蓝色盒子。 他右手腕旧伤,阴雨天会疼(抽屉里有活血贴,要在他洗澡后贴,不然容易掉)。 他喜欢后海那家私房菜的清蒸鱼(每周三预定一次太频繁他会腻,两周一次吧)。 他抱我的时候,好像不喜欢我碰到他后颈(下次注意。) 他说我头发蹭到他下巴会痒(下次拥抱时记得把头发拢起来) ...... 一条条,一件件,全部都是琐碎的生活细节。 记录着他的喜好,他的禁忌,他的习惯,甚至那些连他自己都未必在意的细节。 江叙白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看到了我无数个日夜,拿着手机,认真而专注地记录着关于他的一切。 而他呢他记得我什么 除了我是沈家女儿,是他商业联姻的妻子。 我喜欢什么颜色,爱吃什么菜,有什么习惯,害怕什么,他从未用心记过。 他给我的,只有冷漠,忽视,羞辱... 甚至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亲手将我推向了绝路。 在我试图向他展示真相时,他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骂我是贱人! 迟来的痛苦与悔恨,如同海啸般狠狠拍打在江叙白的心上。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在脑海中疯狂闪回: 餐桌上永远温度刚好的黑咖啡,衣柜里永远笔挺洁净的西装,阴雨天书房抽屉里悄然出现的活血贴... 他这才明白,他一直以为的相敬如宾,原来是我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和心思,在努力靠近他,维系着这段冰冷的婚姻。 他一直相信的苏晚,原来是最大的坏人。 而他,就是那最残忍的帮凶,伤害了一直默默爱他的我。 噗。 一口鲜血再也无法抑制,猛地从江叙白口中喷出。 他眼前阵阵发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无法呼吸。 知夏...沈知夏...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瞎了眼… 忽然,他的目光变的凌厉。 他冲上了车,快速的驶向了宴会厅。 8. 此时此刻的我,正坐在爸爸的车上。 别怕,夏夏,爸爸来了,没人能再伤害你。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让原本还微微颤抖的我,心里生出一丝安定。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向了他名下最顶级的私人医院。 顶级医疗团队早已待命,院长亲自迎上来,看到我的脸时,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 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技术,不计代价。爸爸的声音斩钉截铁:我要我女儿的脸,恢复如初。 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与世隔绝。 爸爸放下所有工作,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 他笨拙却无比耐心地学着给我换药。 每次换药时,看到我脸上狰狞的伤口,他眼底翻涌出来无限的恨意。 却又在看向我时,瞬间化为满溢的心疼和温柔。 疼吗他总是这样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我。 不疼了,爸爸。我努力对他微笑,即便伤口扯到嘴角很痛。 因为我知道,我的痛苦在他心里是加倍的。 在爸爸不计成本的投入和顶级医疗团队的精心治疗下,我的烫伤恢复得比预想中快很多。 虽然还需要时间完全淡化痕迹,但至少不再是骇人的模样,身体其他地方的伤也慢慢愈合。 那天,爸爸坐在我床边,沉默良久。 他缓缓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夏夏,告诉爸爸,你想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脑海里却闪过冰冷的琴房,滚烫的鸡汤,江叙白嫌恶的眼神,苏晚得意的笑... 每一帧画面都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恨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我转过头,看着爸爸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说道:爸爸,我要江叙白和苏晚,付出他们承受不起的代价。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逾千斤。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我:夏夏,你知道江氏集团这些年为什么能顺风顺水,在几次重大危机中都能化险为夷,甚至更上一层楼吗 我摇摇头。 商业上的事,江叙白从不让我过问,我只知道江氏确实发展得很好。 爸爸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因为,是我在背后,一直默默助力。 我注资,我牵线,我扫清障碍...我做这一切,不是因为我多看好江叙白那个蠢货,仅仅是因为,你是他的妻子。我希望他能看在你和沈家的份上,善待你,珍惜你。 我的心猛地一震。 原来江叙白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竟是我父亲在背后支撑。 他所有的风光,竟建立在我父亲的期许之上。 而他回报的,却是对我无休止的伤害和羞辱。 我本以为,看在我的面子上,他至少会对你相敬如宾。没想到...爸爸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雷霆之怒:他竟然敢如此践踏我的女儿!让你受尽屈辱,甚至差点害死你! 他走到我面前,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眼神锐利:既然他不懂珍惜,为了一个蛇蝎心肠的贱人如此对你,那么,他拥有的一切,也该到头了。江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9. 江叙白去了宴会厅之后,直接把苏晚关了起来,带回了家。 这几天,他找了大量的证据,证明了有关苏晚的一切,全部都是自导自演。 而苏晚对着一切一无所知。 她正靠在床头,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对未来江太太位置的憧憬。 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推开。 江叙白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苏晚被他恐怖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但脸上瞬间切换成惊恐和无助:叙白你怎么了是不是姐姐她... 她声音颤抖,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闭嘴!江叙白怒吼。 他一步步逼近,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 我问你,他死死盯着苏晚的眼睛: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见吗 苏晚心头巨震,但多年伪装的本能让她立刻做出反应。 她茫然地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脸上写满了无辜和委屈,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叙白...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我当然看不见啊,你是在怀疑我吗是因为姐姐的事...让你太难过了吗 怀疑江叙白冷笑一声。 他猛地掏出手机,把屏幕怼在苏晚脸前:那这个视频里,对着镜子画眼线,还眨眼睛的人是谁 苏晚的瞳孔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虽然她极力维持着茫然的表情,但那瞬间的僵硬和眼底闪过的极度恐慌,还是被江叙白捕捉到了。 什么视频苏晚强作镇定,甚至抬手摸索着想去碰手机:叙白,你在说什么我看不见,什么视频 装,继续装。江叙白猛地收回手机,眼中怒火更甚:沈知夏发给我的,苏晚,你演技可真好啊。 不可能!苏晚尖声反驳,脸上血色尽褪,但依旧咬死不认:一定是姐姐陷害我,她找人P的视频,或者找了一个像我的人,叙白,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看得见我要是看得见,怎么会让自己受伤她举起自己包扎的手和脸上浅浅的划痕,作为证据。 陷害你P视频江叙白怒极反笑:好,既然你死不承认,那你看看琴房的视频! 苏晚吓得魂飞魄散,琴房的监控早就被她破坏掉了,怎么还会有视频 琴房还有一个隐藏的针孔摄像头,你不会不知道吧江叙白像是看出她的心理所想,冷冷开口。 她脸上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江叙白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 他不再看苏晚,直接拿出手机,对助理下令:来人,送苏晚去第七精神病院。 苏晚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完了,江叙白不会再信她了。 她猛地从床上扑下来:你不信我,你信那个死人她死了,死了你还要为她查我 死人两个字,像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江叙白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伸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苏晚瞬间窒息,眼球凸出,脸上只剩下极致的惊恐和痛苦。 装瞎他把她从地上硬生生提起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无视她的挣扎:你他妈一直在装瞎你陷害她,你故意烫伤自己,你把手塞到琴盖下面,你拿刀划脸,都是你自导自演的,是不是说! 他疯狂地摇晃着她,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颈椎折断。 死亡的恐惧让苏晚再也无法伪装,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喊:是我...又怎么样谁让她占着江太太的位置,她该死,她活该被炸死! 江叙白听到炸死两个字,眼中的疯狂达到了顶点。他猛地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在苏晚贪婪呼吸的瞬间,他看到了她手背上扎着的输液针头。 你想废了她的手好,我成全你!江叙白眼中是彻底的疯狂。 他毫不犹豫地狠狠拽下了那根针头。 啊!苏晚发出一声惨叫。 针头被暴力拔出,带出一串血珠,手背上瞬间鼓起一个巨大的血包。 他死死攥着苏晚那只受伤的手腕,无视她的惨叫和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的手狠狠砸向坚硬的墙壁。 一下,两下,三下。 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护士和医生闻声赶来,却被江叙白那疯狂暴戾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 直到苏晚那只手彻底血肉模糊,软绵绵地垂落,人也因为剧痛和惊吓昏死过去,江叙白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松开了手。 知夏...沈知夏...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变的绝望。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溅在雪白的墙壁上。 而此时,助理慌乱的跑了进来:江总,咱们的股市突然崩盘,股东们都跑了! 江叙白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10. 父亲撤走了所有江氏的关键支撑资金,几家与江氏合作的大集团,同时宣布终止合作,股票断崖式下跌。 江叙白焦头烂额。 他四处奔走求援,却发现曾经称兄道弟的商业伙伴避之唯恐不及。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才能,在父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试图联系我父亲,电话永远无法接通。 他冲到沈氏集团总部,却被保安客气而强硬地拦在门外。 沈董说了,不见任何江氏的人。保安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江叙白尝到了从云端跌落谷底、被所有人抛弃的滋味。 而苏晚被关在了第七精神病院,这辈子也出不来了。 11. 三年后。 巴黎,顶级时尚晚宴。 我作为新锐独立设计师品牌ZX的创始人,挽着父亲的手臂,优雅步入会场。 三年时光,足以让我脱胎换骨。 我选择了曾经最爱的设计,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 父亲轻拍我的手,满眼骄傲:我的夏夏,真美。 我回以他自信的笑容。 我正在与几位时尚巨头谈笑风生时,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角落里的异样。 一个穿着明显不合身旧西装,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的男人,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我。 是江叙白。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到难以置信,再到震惊,最后化为一片死寂。 他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嘴唇哆嗦着,反复喃喃自语:是她...真的是她...知夏没死...她还活着...... 他像是想确认这是不是幻觉,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看到的依旧是光芒万丈的我。 我收回目光,主持人邀请我上台领取年度最具影响力设计师奖杯。 聚光灯下,我接过奖杯,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在那角落停留了一瞬。 感谢涅槃带给我的一切。我的声音清晰有力:它告诉我,心不死,终能浴火重生。 我微微一顿,目光再次落向那个角落,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它也提醒我,要擦亮眼睛。因为,不是所有的伤害,都值得被原谅。有些错误,需要用一生去铭记,去忏悔。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 角落里的男人,面如死灰,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 晚宴结束,在众人的簇拥下,我和父亲走向门口。 知夏!知夏!一声绝望的叫喊冲破人群。 江叙白像疯了一样冲破保安的阻拦,踉跄着扑到我面前,狼狈不堪。 是我错了,我瞎了眼。他语无伦次:苏晚是骗子,她都是装的,我被她骗了,我错怪你了,求求你,原谅我,看在...看在过去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他试图抓住我的裙摆,像个摇尾乞怜的乞丐。 父亲眉头紧锁,眼神冰冷,示意保镖上前。 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将我推入深渊的男人。 三年的落魄和悔恨已将他彻底摧毁。 过去的份上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江叙白,在你逼我下跪道歉的时候,在你为苏晚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我们之间,还剩什么过去可言 他浑身剧震,所有辩解都堵在喉咙里。 至于原谅...我微微倾身,靠近他耳边:带着你永远的忏悔,好好活着吧。这才是对你,最彻底的惩罚。 说完,不再看他一眼,在父亲和保镖的护卫下,姿态优雅地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所有喧嚣和那个绝望的身影。 爸爸,我靠在父亲坚实的肩膀上:我们回家。 好,回家。父亲握紧我的手,温暖而有力。 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倒退,如同那段不堪的过往,被彻底抛在身后。 前方,是属于我的,光芒万丈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