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白月光偷我药方当神医》 1 1 我是天才医女,由于医术高超,很快便拿到神医谷入山学习的邀请函。 可竹马劝我放弃,将机会让给林月瑶。 你是天才你还有第二次机会,可月瑶要是去不了她这辈子都完了。 我心软答应。 后来城中起了瘟疫,我三个日夜不眠不休终于研制出药方。 可第二天林月瑶便偷了配方,提前发药治好了瘟疫。 被捧为仙女神医。 我想为自己讨回公道,却被他们二人联手害死。 再次睁眼,我回到收邀请函当天。 清霜,这次神医谷的机会,你还是让给月瑶吧。 萧景珩站在我面前,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 月瑶她也想进神医谷,你医术那么好,将来还有的是机会。 萧景珩继续劝说。 我强忍心头的恨意,挤出一抹淡淡的笑。 好啊,既然你们都觉得她更合适,那我就让给她。 他瞬间松了口气,一脸欣慰地看着我。 清霜,你果然还是最懂事的那个。 说着,他忽然伸手将我抱进怀里。 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一定! 我被他抱着,强忍着恶心的情绪,低声道: 明天酉时,神医谷的人会在山下等接应,你去通知月瑶,让她早点准备。 好,我这就去。 萧景珩松开我,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冷意。 酉时 呵,骗他的。 真正的接应时间是未时。 我走到柜子前,把早已收拾好的包袱提出来。 重活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踩着我往上爬。 林月瑶这此连山门都别想踏进去! 我正收拾着药箱,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大夫,快救救我娘! 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满脸焦急地搀着一位面色蜡黄中年妇人冲了进来。 我心头一紧,连忙迎上前。 妇人额头滚烫,嘴唇发紫,手腕上还隐隐有紫色斑点。 这样的症状,我再熟悉不过。 前世的那场瘟疫患者就是这样! 原来瘟疫比我知道的还要爆发的更早! 我迅速在药柜前翻找药材,写下把方子和药递给她。 明天再来复诊,如果有新的症状,立刻来找我。 你娘身体虚弱,回去后让她好好休息,别再操劳了。 姑娘小心翼翼地收好药,正要搀着母亲离开,我出声拦住了她。 对了,你们最近都去过哪些地方或者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姑娘脚步一顿。 她想了想,摇头道:吃倒是没吃过什么东西,就是米粥。 但是我们村子很多人都开始有这个病了。 我们这些天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城东的胭脂铺。 我心头一紧。 胭脂铺你们村子里病倒的女人,都去过那家胭脂铺 是啊,几乎每个人都去过。那胭脂味道好闻,价钱也不贵。 我心里警铃大作。 前世我只顾着救治病人,根本没追查过病源。 难道,这场瘟疫的源头,和胭脂铺有关 我沉吟片刻,收拾好药箱。 和我去胭脂铺看看。 姑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沈大夫。 我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将药箱背在身后,跟着他们朝胭脂铺赶去。 2 2 胭脂铺门口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动,透出一股子热闹气息。 我对着带路的姑娘说道:回去后让你娘好好休息,村里其他有类似症状的也照着方子吃药。 记住,暂时别再用胭脂了! 姑娘连连点头。 谢谢沈大夫,等我娘好了,一定登门道谢! 我点点头,目送她们离开,自己则站在胭脂铺门口,静静打量着这家铺子。 门楣上新漆的招牌下,隐约能听见屋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我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查探,忽然听见里面传来萧景珩的声音。 月瑶,你放心,沈清霜已经同意把神医谷的机会让给你了! 等到你成功入谷,我就一脚把她踹开! 林月瑶的声音随即响起,柔柔弱弱,却藏着一丝得意。 景珩,你对我真好。 我心中愤怒,悄悄的从门缝往里查看。 只见白色的帘子后,是一男一女的影子。 其实那胭脂里我用的都是些劣质材料,还掺了乱葬岗尸体的骨粉!便宜又好卖~ 反正买的人都是些贱民,也不配用好材料。 萧景珩低声笑了两句,似乎并不在意。 我站在门外,心头一阵发冷。 骨粉恐怕就是这场瘟疫的源头。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就的。 前世她被万人称颂为仙女神医,受尽荣光。 可她的手上,沾满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 真是讽刺。 就在这时,屋里忽然传来一阵暧昧的喘息和低语。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怒火,抬手推开了胭脂铺的门。 门轴吱呀一声,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帘子后面传来一阵窸窣,片刻后,萧景珩从里面钻了出来。 萧景珩的衣襟还没来得及系好,神色慌张。 林月瑶则躲在帘子后面,只露出半张脸。 清霜你怎么来了 萧景珩声音发紧,生怕我看出什么端倪。 我刚和月瑶说完正事,正准备回去找你呢。 我扫了他一眼,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笑意。 我路过这里,想着买盒胭脂。 林月瑶在帘子后面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抹笑。 清霜,你要喜欢,随时来拿就是了,这盒送你。 她从柜台上随手拿了一盒胭脂递过来。 我接过胭脂,笑着道谢。 眼神却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萧景珩见此赶紧上前拉住我的手。 天都黑了,你一个人出来多危险!跟我回去吧,别让人担心! 说着他拉着我就走。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轻描淡。 你怎么这么紧张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胭脂铺。 萧景珩的神色瞬间慌乱。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看着他心里冷笑,脸上却装作没察觉。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和月瑶好好告个别。 毕竟以后她要进神医谷了,咱们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萧景珩像是松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 你心里有数就好,月瑶她也挺不容易的。 我点点头,转身又回到胭脂铺。 林月瑶还站在柜台后,衣衫不整。 见我回来,眼里闪过一丝尴尬。 月瑶,恭喜你啊,这次能进神医谷,真是你的福气。 我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和祝福。 林月瑶低下头,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 哪里是我的本事,还是多亏了你让给我,清霜,你心肠最好了。 我笑着摇头,故作感慨地说。 以后你可要好好学本事,等你成了神医,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 林月瑶连连点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我又和她虚情假意地寒暄了几句。 等一切都说完,我转身离开。 3 3 次日天刚蒙蒙亮,我便起身,将早已收拾好的包袱背在肩上。 刚推开院门,便见萧景珩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清霜,这么早,你这是要去哪儿 他上前一步,目光在我手里的包袱和我之间来回打量。 我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随口撒谎道: 我打算上山采药,顺便去出诊。 萧景珩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放心。 山路不好走,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不如我陪你一起吧,正好也能帮你提东西。 我摇摇头,语气温和却带着拒绝。 不用了,这些都是苦活累活,你一个公子哥哪受得了我自己去就行,反正也习惯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我却已经背起包袱,脚步不停地往外走。 天不早了,药材要趁新鲜采,耽误不得,你要是闲着,就帮我照看下医馆,等我回来。 不等他再追问,我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只留他一人在原地发愣。 清晨的山路上,雾气还未散尽。 我背着药箱,脚步不停,心里却一直警觉着身后的动静。 果然,走了没多久,我就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若有若无地跟着。 我没有回头,心里却冷笑一声。 萧景珩果然还是不放心。 远远地吊在我后面,是想看看我到底要做什么吧。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山脚下采了几株常见的草药。 等采得差不多了,我又顺路去了昨天那户感染瘟疫的人家。 妇人靠在床头,脸色比昨晚好了些。 我把新采的草药递给她女儿,细细叮嘱了几句用药和饮食的注意事项。 又让她们千万别让外人随便进出。 沈大夫,真是多亏了你。姑娘感激地送我到门口。 我笑着摆摆手,余光扫过远处的巷口。 萧景珩正躲在那儿。 真是一条缠人的狗! 小姑娘,你家后面的院墙高吗 我动作轻巧从后墙翻身出去,甩掉萧景珩后加快脚步朝着山上走去。 走了许久,终于来到药谷山门。 山谷间云雾缭绕,药香弥漫。 刚踏进谷口,便有一位身着青衫的青年迎了上来。 他眉目清俊,气质温和,见到我时微微一笑。 你就是新来的沈师妹吧我是顾行舟,师父让我来接你。 我点点头,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前世我从未踏足过药谷,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全新的开始。 顾行舟带我穿过幽静的石径,将我安顿在一间干净的屋子里。 窗外溪水潺潺,药圃里草木葱茏,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我坐在床边,长长舒了口气。 收拾好东西后,我刚要躺下休息,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谁我疑惑地起身,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林月瑶! 她一身素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却冰冷得让我心头一紧。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满心疑惑和警惕。 林月瑶嘴角微扬,什么都没说。 下一秒,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知觉,重重倒在地上。 4 4 等我再次醒来,头痛欲裂,四肢酸麻。 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粗绳紧紧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还残留着一股苦涩的药味。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户被厚厚的布帘遮住,只能隐约听见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师兄,你千万别被她骗了!她是冒名顶替的! 林月瑶的声音带着哭腔。 门外那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疑惑。 可她手里的确有师父的信物,药谷的请帖也是真的。 林月瑶急切地辩解。 那都是她偷来的!我才是沈清霜,她不过是仗着和我长得有几分像,才混进来的! 我心头一紧,拼命挣扎,却发现绳子勒得更紧,手腕都磨破了皮。 救命!有人吗! 我用尽全力喊叫,声音在小屋里回荡,却没有半点回应。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四周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进来的人正是那位青衫师兄顾行舟。 他看到我被绑在椅子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谁让你们这样对待她的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俯身替我解开绳索。 手法虽快,却不失温和。 我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委屈。 师兄......我刚开口,嗓子里满是沙哑。 顾行舟语气复杂地看着我:师妹,外面的那位姑娘说你是假冒的,还拿出了不少证据。 他顿了顿,眼神里有一丝歉意。 本来我想等师父回来再做决断。 可现在山下瘟疫蔓延得厉害,她又说这场瘟疫与你有关,说你可能知道解法… 我心里一阵愤怒和无力,没想到林月瑶竟然能颠倒黑白到这种地步。 顾行舟看着我,语气郑重。 师妹,你到底是谁 这场瘟疫,与你有没有关系你若真有法子救人,请你坦诚相告。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 师兄,若说我是假冒的,那就请她和我当面对质! 我和她根本不是一个模样,药谷里的人未必都认得我,可山下的百姓,谁不知道沈清霜是谁 顾行舟沉默片刻,显然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信任。 好,我信你一回,既然如此,就让你们当面对质,真真假假,查清楚再说。 他带着我走出房间,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药谷弟子。 顾行舟当众宣布。 今日之事,事关药谷声誉,也关乎山下百姓安危! 我会派人下山,找来村民,当众查明真伪,若有半句虚言,绝不姑息! 药谷弟子们纷纷点头,气氛一时变得凝重。 顾行舟当即吩咐两名师弟下山去请村民作证,自己则带着我和林月瑶一同等候。 我站在院中,目光落在林月瑶身上。 她低着头,神色柔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当我仔细打量她的五官时,心头却猛地一跳。 她的脸,竟然变了,竟然真的和我有几分相似! 5 5 我心里一阵发凉,脑海里飞快闪过各种可能。 易容 林月瑶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冲我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 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暗自冷笑。 等村民到了,一定要当众揭穿她的伎俩,让所有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 这时,林月瑶忽然朝我走来。 神色里带着几分纠结和无助,声音压得很低。 你为什么要冒充我你若是真的想进药谷,我可以主动让出机会,没必要用这种手段。 她说着,眼里还泛起泪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明明医术不错,为什么要害人山下的瘟疫,大家都说是你做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气得胸口发闷,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 林月瑶,你少在这里装可怜!到底是谁在冒充谁,心里没数吗! 瘟疫的事你敢发誓和你无关你要真有本事,就别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 可下一秒,她忽然靠近我,装作要拉我的手,嘴里还低声哽咽。 你别这样… 话音未落,她突然往后一仰,整个人摔倒在地。 师兄,救命啊!她要杀人灭口!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她竟然当众栽赃陷害,还用这种小儿伎俩! 林月瑶趴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朝着顾行舟师兄哽咽道: 师兄,你要为我做主啊!她刚才推我! 顾行舟皱着眉头,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向四周的弟子们,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搞错了刚才我一直看着,师妹根本就没动手。 旁边的弟子们也纷纷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 有人甚至低声议论:刚才明明是她自己往后倒的吧 林月瑶见自己的低级伎俩没人信,脸色变得难看。 她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 强忍着泪水,装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低头不语。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众人看她的目光也变得古怪起来。 就在这时,药谷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之前被派下山请村民的弟子终于回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正是昨日带着母亲来找我治病的那个姑娘。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脸上还带着些许未干的泪痕。 怯生生地跟在弟子身后,眼神里满是紧张和不安。 我见状,心头一松。 她既认识我,也见过林月瑶。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顾行舟见状,立刻开口道:既然你们都说自己是沈清霜,那就让村民来分辨! 小姑娘,你仔细看看,这两个人,谁才是昨天救你娘的沈大夫 女孩怯生生地抬起头,先是看了我一眼。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有些胆怯。 又转头看向林月瑶,眉头微微皱起。 院子里鸦雀无声,连风都仿佛停了下来。 我见她神色疑惑,还以为她是被林月瑶的易容迷惑了。 可林月瑶的易容术不过是模仿了我的神韵。 加上穿了和我一样的衣服。 外人或许会被迷惑,但熟人一眼就能分辨出真假。 女孩在林月瑶面前停留了片刻,最终,她转身走向顾行舟。 顾行舟俯下身,女孩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顾行舟的眉头越皱越紧,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6 6 你确定吗他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 女孩用力点了点头。 顾行舟直起身,目光在我和林月瑶之间来回扫视,神情变得格外严肃。 他缓缓走到我们面前。 就在我以为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的时候。 顾行舟却突然转向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责备。 他厉声开口:我真是看错你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漠。 你明明医术不凡,却做出这种事,竟然还敢冒充他人,甚至对村民下手!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顾行舟挥了挥手。 立刻有两名药谷弟子上前,牢牢按住我的肩膀,防止我挣脱。 既然你敢做,就别想再狡辩。顾行舟冷冷地看着我。 山下瘟疫蔓延,把解药拿出来!否则,药谷绝不会轻饶你!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里一阵冰凉。 不是这样!我没有做那些事情! 就在这时,我余光瞥见林月瑶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而女孩则低着头,眼里满是愧疚和不安。 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不敢看我。 我终于明白,原来她和师兄说了谎! 我拼命挣扎。 我没有冒充!你们凭什么冤枉我! 你们要是不信,大可以再去问问村里的人!我救过多少人,难道你们都忘了吗 可院子里的人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的话。 顾行舟的脸上满是失望和无奈。 药谷弟子们也只是机械地按住我,仿佛我真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女孩。 你为什么要说谎你明明知道我是谁! 女孩身子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始终不敢抬头看我,只是低声抽泣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吞没。 就在这时,林月瑶忽然上前一步,声音柔弱却带着一丝狠意。 师兄,既然她死不认罪,不如用刑吧,村民们都在等着救命,不能再耽误了。 顾行舟皱眉,语气里带着迟疑和不忍。 药谷怎能动私行,这不合规矩! 林月瑶却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山下的人等不了了!再拖下去,死的人只会更多! 院子里一片沉默,众人的目光在我和顾行舟之间来回游移。 顾行舟神色痛苦,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低声对我道歉:对不起,师妹…我别无选择。 他让人取来鞭子,亲自走到我面前,手指微微颤抖。 鞭影在阳光下晃动,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他扬起鞭子的那一刻,那个把人带来的弟子突然开口。 等等师兄!还有一人求见! 顾行舟长长松了一口气,连忙放下鞭子,转身看向门口。 林月瑶的脸色却瞬间变得难看,眼底满是不甘和焦躁。 是谁顾行舟沉声问道。 弟子快步走到院门口,将人带了进来。 我抬头望去,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7 7 是萧景珩 我太清楚他会说些什么,他绝不会帮我。 果然,萧景珩一进院子,目光冰冷地扫过我,脸上满是厌恶和愤怒。 他根本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径直走到林月瑶身边,护在她身前。 他看向顾行舟,语气坚定而愤怒:师兄,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沈清霜! 这个冒牌货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还害得村里人染上瘟疫,简直罪大恶极! 他的话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剜在我的心口。 院子里的人议论纷纷。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弟子们,此刻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冷漠和怀疑。 林月瑶低着头,眼角却带着一抹得意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我咬紧牙关,死死盯着萧景珩,心里只剩下冰冷和绝望。 顾行舟见状,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也彻底消失,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冷漠。 他不再犹豫,直接挥起鞭子抽在我身上。 鞭梢落下,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沈清霜,把解药交出来! 我看着他,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解药。 我的话音刚落,林月瑶便适时上前,柔声道: 师兄,不如让我试一试吧。 顾行舟看了她一眼,点头同意。 好,既然如此,就由你来熬药,若能救下村民,药谷自会记你一功。 林月瑶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得意一闪而过。 她转身吩咐弟子们准备药材,自己则开始在众目睽睽之下熬药。 院子里弥漫着药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盯着她的动作。 没多久,药终于熬好了。 顾行舟让弟子快步去把病情最严重的村民抬上来。 村民脸色灰败,气息奄奄,众人看着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林月瑶亲自舀了一碗药,递到村民嘴边。 村民在弟子的搀扶下喝下药汁。 没过多久,脸色竟然真的缓和了许多。 呼吸也逐渐平稳,连呻吟声都小了下来。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顾行舟见状,神色终于缓和下来。 眼里多了几分欣慰和释然。 林月瑶趁机上前,脸上带着谦虚的笑意,语气却满是得意。 师兄,像她这种害人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不如现在就杀了她,以绝后患! 她话音刚落,院子里不少弟子都露出赞同的神色。 气氛一时变得紧张起来。 顾行舟点了点头,神情冷峻,手一挥:来人,把她按住! 话音未落,几名弟子却突然上前。 动作利落地将林月瑶和萧景珩一同按倒在地! 院子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们疯了吗放开我!林月瑶挣扎着,脸色惨白,眼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萧景珩也在一旁叫嚣。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顾行舟却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叫喊。 神色冷峻地走到我面前,挥手让弟子松开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颤抖。 师兄,你这是 顾行舟对我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了林月瑶。 林月瑶!你还要装下去吗! 8 8 刚才你熬药的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地避开了药性冲突! 甚至提前准备了解毒的关键药材! 若不是对瘟疫的来龙去脉了如指掌,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熟练。 林月瑶脸色惨白,强撑着辩解。 你凭这一点就给我定罪我不过是医术高明罢了!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顾行舟冷笑一声,转头对着干那个女孩说道: 孩子,你刚才和我说的那件事,现在能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吗 女孩咬了咬嘴唇,、声音颤抖地说道: 是她威胁我的!她说如果我不说沈大夫是坏人,就要杀了我娘! 院子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林月瑶。 原来,刚才女孩和师兄耳语的,正是这件事。 林月瑶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着,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顾行舟冷冷地看着她,终于再无半点伪装的耐心,语气里满是讥讽与愤怒。 我虽然之前没见过沈清霜,可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她是出了名的大美人 就你这东施效颦的样子,骗得了谁 他指着林月瑶,毫不留情地继续道: 脸上抹了那么多腻子,都没她一半白嫩!五官没她精致,气质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就这也敢来冒充她! 我被他夸得脸颊发烫,低下头不敢看人。 院子里众人也都忍不住仔细端详起我和林月瑶,纷纷点头附和: 确实,气质就是不一样。 这女的要是把脂粉擦掉,怕是连村口的王大娘都认不出来。 林月瑶被众人一番议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眼里满是羞愤和绝望,整个人几乎要崩溃。 顾行舟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要不是我打算将计就计,让你把解药做出来,才懒得陪你演这场戏! 院子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林月瑶再无狡辩的余地,彻底破防。 忽然,她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声音刺破了院子的寂静。 带着撕心裂肺的恨意和不甘。 你们都骗我!你们都该死!沈清霜,你凭什么什么都比我好凭什么所有人都帮你! 她像疯了一样扑向我,眼里满是恶毒的恨意,似乎要把我撕碎。 这一刻,她的伪装、温柔、无辜全都崩塌。 只剩下彻底的疯狂和嫉妒。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心跳加速。 还没等她碰到我,顾行舟已经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死死按住。 林月瑶拼命挣扎,头发散乱,嘴里还在尖叫咒骂,整个人像一只困兽。 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我要让你们都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嘶哑,指甲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眼里满是怨毒和绝望。 院子里众人都被她的模样吓住了,议论声此起彼伏。 萧景珩脸色铁青,站在一旁,拳头紧握,眼神里满是震惊。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萧景珩,你和林月瑶狼狈为奸,合谋陷害我、害死无辜百姓,你也脱不了干系! 萧景珩脸色难看,眼里满是惊恐。 我没有! 顾行舟按住林月瑶,神色冷峻。 转头对众人道: 此事关乎人命与药谷清誉,绝不能私了! 我会立刻报官,将林月瑶和萧景珩一并交给官府查办,还百姓一个公道! 很快,林月瑶和萧景珩被药谷弟子押送下山,交给官府。 两人一路挣扎、哭喊、咒骂。 最终都被百姓唾弃,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体面。 而我,和顾行舟师兄一起,投入到救治瘟疫的工作中。 之前林月瑶熬药的流程我已经全部记下。 结合自己上一世的经验,很快便改良出更有效的解药。 我们日夜不休,熬药、诊治、安抚百姓,终于将瘟疫彻底控制住。 村民们感激涕零,药谷的名声也因此传遍十里八乡。 我成了远近闻名的神医,许多病人慕名而来,药谷门前日日排起长队。 师父归来后,亲自为我正名,将我收为亲传弟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顾行舟师兄的关系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很快,秋天到了。 清晨的药谷,薄雾缭绕,院子里桂花香气四溢。 我和师兄坐在廊下吃早饭,阳光洒在桌案上,温暖而安宁。 这时,有弟子带来消息:林月瑶和萧景珩已被官府问斩,罪证确凿,伏法于市。 我只是淡淡点头,心里毫无波澜。 那些恩怨,早已随风而去。 后来,我和顾行舟成亲,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娘子。 药谷由我们共同打理,医者仁心,救死扶伤。 几年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院落。 而这一世,我得到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