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锦鲤骨,重生后我转嫁病秧子》 1 1 我乃苏家嫡女,天生锦鲤血脉,能旺夫旺族,助人平步青云。 上一世,我以此天赐之赋,嫁与病弱太子宇文渊为冲喜新娘。 他因我福运加持,顽疾渐愈,储位稳固,终登九五。 我以为苦尽甘来,却在他龙袍加身那日,被他亲手下令,以妖言惑众为名,绑上祭天台。 他身边的林楚楚娇笑着依偎在他怀中:「姐姐的锦鲤骨,可是妹妹重塑仙缘的大补之物呢!」 烈火焚身,锦鲤根骨被生生剥离,剧痛噬心。 宇文渊冷漠如冰:「你的福运本就该属于楚楚,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 我苏氏满门,皆因我这「妖赋」被屠戮殆尽,血流成河。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被太后召见,商议我与太子婚事的那一日。 听闻太后提及我那名满京城的锦鲤血脉。 我匍匐在地,泣不成声:「禀太后,民女并无甚锦鲤血脉,一切皆是乡野传闻,当不得真!太子殿下龙章凤姿,天命所归,何须民女这等虚妄之说锦上添花!」 1 太后眉头轻蹙,显然对我突然的自谦有些意外。 正当气氛微妙时,宇文渊拖着病弱的身子踏入大殿。 「皇祖母,孙儿来迟了。」他行礼后,目光刺向我,「刚才在殿外,孙儿可听得清清楚楚。」 「苏晚晴,你当真以为故作谦辞,便能掩盖你过往的巧言令色」 「你苏家屡次三番想攀附皇家,其心可诛!」 太后脸色微变。 我急忙解释:「殿下误会了,民女绝无此意——」 「误会」宇文渊冷笑,转向太后,「皇祖母,此女心机深沉,惯会蛊惑人心。她今日否认,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话锋一转,语气阴沉得可怕:「孙儿以为,当将其暂且软禁于宫中偏僻处,令其好生反省。免得她再生事端,败坏皇家清誉。」 他停顿片刻,话里带刺:「甚至牵连苏家上下。」 我浑身一颤。 太后面露不悦,显然被宇文渊的话影响了判断。 「太子言之有理——」 「太后!」我急忙开口想辩解。 宇文渊却忽然上前一步,挡住太后的视线。他弯腰凑近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苏晚晴,别以为换了个开场,就能改变你的结局。」 我瞳孔一缩。他记得前世! 「你欠楚楚的,欠本宫的,这一世,本宫会让你千倍万倍地偿还!」 「再敢耍花样,天牢里的剥皮抽筋之刑,本宫会让你一一尝遍!」 我浑身冰冷,几乎要站不稳。 宇文渊直起身,对太后道:「若她不肯反省,孙儿建议,直接打入天牢,严审其居心!」 我强忍着战栗,扑通跪倒在太后面前。 「太后明鉴!民女若真有攀附之心,又岂会在您面前否认锦鲤血脉」我泣不成声,「民女绝无攀附太子之心,恳请太后收回任何可能的恩典,并允许民女即刻离京返乡!」 太后神色缓和了些。 「渊儿,你太激动了。」太后抬手制止还要说话的宇文渊,「此事暂且作罢。」 「不过——」太后话锋一转,「苏姑娘暂居京中驿馆,不得擅自离京,待查明流言真假再做定夺。」 出了宫门,宇文渊再次拦住我的去路。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他阴鸷地盯着我,「休想再破坏本宫与楚楚的天赐良缘,否则苏家定会因你而亡。」 我垂下眼眸,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殿下与林姑娘情深意重,晚晴祝殿下与林姑娘白头偕老,福寿安康。」 宇文渊显然被我的平静弄得一愣,随即更加恼怒。 「你好自为之!」他拂袖而去。 2 回到驿馆不过半日,京城便传遍了我的劣迹。 「苏晚晴妄图攀龙附凤,谎称锦鲤血脉,竟被太子殿下当面揭穿!」 「听说她在太后面前装可怜,想博同情呢!」 「啧啧,真是不要脸!」 驿馆的下人开始对我冷眼相待。送来的饭菜馊臭难咽,碗底还浮着头发丝。 我强忍恶心咽下去。 第三日,一队华服侍女抬着食盒踏进我的房间。 「苏姑娘,我家小姐怜你用饭不便,特意让厨房做了些精致糕点。」 领头的婢女满脸假笑,将食盒放在桌上。 我没动那些糕点,只是淡淡点头:「替我谢过林姑娘。」 婢女们相视一笑,退了出去。 不出一个时辰,宇文渊便带着林楚楚来了。 「晚晴姐姐!」林楚楚面带关切,快步走向我,「听说你这几日过得不好,楚楚特意来看看你!」 她说着,伸手去拿桌上的糕点。 「姐姐怎么不吃楚楚亲手......」 话音未落,糕点从她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哎呀!」林楚楚捂住肚子,脸色瞬间苍白,「好痛......姐姐,你在糕点里放了什么」 宇文渊脸色骤变,冲上前扶住林楚楚:「楚楚!」 「太子哥哥,我好痛......」林楚楚倚在他怀中,泪如雨下,「我只是想对姐姐好,可她......她怎么能......」 我心头涌起熟悉的绝望。 「苏晚晴!」宇文渊眼中燃着怒火,「你竟敢对楚楚下毒!」 「我没有——」 「没有」宇文渊冷笑,「楚楚一碰你的糕点就腹痛,这还不够明显吗」 林楚楚虚弱地摇头:「太子哥哥,别怪姐姐......也许是楚楚自己的问题......」 「楚楚你太善良了!」宇文渊怒不可遏,一把揪住我的衣襟,「苏晚晴,你心肠歹毒,不仅觊觎太子妃之位,还想害死楚楚!」 他拖着我往外走:「今日,本宫要让京城百姓都看看,这就是所谓锦鲤女的真面目!」 街市上,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我被绑在木架上,外衫被剥得只剩中衣。 宇文渊手持倒刺藤鞭,声音响彻全场:「苏晚晴心术不正,以妖术蛊惑人心,今日本宫要废她妖术根源!」 人群爆发出一阵喝彩。 「打死这妖女!」 「为民除害!」 第一鞭落下,倒刺撕开我小腹的皮肉。 血珠瞬间涌出。 剧痛让我浑身颤抖,却咬牙不肯出声。 「还不认罪」宇文渊举起第二鞭。 「太子哥哥,算了吧......」林楚楚在台下「垂泪」,「晚晴姐姐或许真的知错了......」 「楚楚你心太软!」宇文渊更加愤怒,「这妖女的锦鲤血脉不除,还会继续作祟害人!」 第二鞭、第三鞭......。 血肉模糊,疼痛撕裂着我的神经。 台下的百姓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一队黑压压的送葬队伍从街口缓缓走来。 幡旗猎猎,上书「镇国将军萧」。 萧墨沉......他死了 电光火石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炸开。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凄厉喊道:「我愿......我愿嫁入萧府冲喜!求太后成全!」 话音落下,我彻底晕死过去。 3 我再次睁眼,眼前是雕梁画栋的宫殿。 太医正在收拾药箱,见我醒来,匆忙行礼:「县主醒了,老臣这就去回禀太后。」 县主我扶着床沿坐起,浑身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不多时,太后踱步而来,脸上竟带着几分怜惜:「可怜的孩子,命途多舛啊。」她在床边坐下,「你街头那句冲喜之言,倒是让哀家刮目相看。」 我垂眸:「太后言重了。」 太后并未深究,只是拍拍我的手:「好生养伤,其他的事过几日再说。」 养伤的日子里,宫女们的闲话不断飘进我耳中。 「太子殿下真是体贴,林楚楚受了惊吓,他日日亲自熬药呢!」 「是啊,听说昨夜还亲手给林姑娘喂粥,那叫一个温柔!」 「太子殿下说了,林姑娘身子娇弱,府中上下都要小心伺候着!」 我闭上眼,前世的画面历历在目。我怀着龙凤胎时,他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我小产差点死去时,他嫌我药味难闻,让人把我抬到偏院。 而现在,他却为了林楚楚的一点「受惊」,如此细致入微。 心中最后那点余温,彻底冰凉。 第三日,我托宫女递话给萧老夫人。 「就说苏晚晴愿为将军冲喜,或许能为将军带来一线生机。」 萧老夫人满头白发,哭得双眼通红。她握着我的手颤抖不止:「姑娘,我儿他......」 「老夫人,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又何妨」 她看着我身上还未愈合的伤痕,泪如雨下:「好孩子,你这是何苦啊!」 「不苦,能救人一命,是我的福分。」 萧老夫人当日就入宫求见太后。 太后召见我时,脸上多了几分赞许:「萧家为国捐躯,你愿嫁过去冲喜,倒也算是功德一件。」她顿了顿,「哀家封你为县主,赐嫁妆十抬,让你风风光光出嫁。」 旨意刚要拟定,殿外传来脚步声。 宇文渊搀着林楚楚走了进来,两人面色红润,春风得意。 「皇祖母!孙儿有喜事要报!」宇文渊声音洪亮,「楚楚已有身孕!孙儿的龙体也在楚楚的悉心照料下大有起色!」 林楚楚羞怯地靠在他怀中:「都是太子哥哥洪福齐天,楚楚不过是尽了些绵薄之力。」 太后大喜:「好!好!真是双喜临门!」 宇文渊这才注意到我,眼中满是嘲弄:「苏晚晴,看到了吗本宫根本不需要你的什么锦鲤血脉!」 他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那些妖术在本宫面前不过是笑话!如今你可以安心去给那将死之人陪葬了!」 4 面对宇文渊的嘲讽,我只是淡淡一笑,叩谢太后恩典。 太后看着宇文渊,意有所指:「皇帝说了,既然苏县主与萧将军有缘,便与太子你的大婚同日举行,双喜临门。」 宇文渊脸色剧变。 他指着我,失态至极:「你要嫁给萧墨沉你疯了!」 我冷冷回敬:「殿下忘了我们早已桥归桥,路归路。」 大婚前夜,宇文渊潜入萧府别院。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带着轻蔑和病态的占有欲。 「苏晚晴,你以为嫁给一个将死之人,就能摆脱本宫」 他冷笑:「本宫给你机会。明日称病,取消这桩荒唐婚事。待楚楚诞下嫡子,本宫可以考虑纳你为滕妾,让你在东宫有个容身之处。总好过守着一个死人,殉葬。」 我冷眼看他,未发一言。 他脸色沉下来,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威胁:「别忘了,你苏家还在京城。你以为攀上萧家这棵枯树,就能护住他们苏晚晴,你天生就是服侍本宫的命,是你自己不惜福,妄图染指不属于你的东西。本宫给你活路,已是最大的仁慈。你若不识抬举,休怪本宫让你苏家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 我依旧沉默。 他被我的平静彻底激怒,猛地伸手扼住我的下颌,迫使我抬头看他。 让我瞬间回忆起前世被他掐住脖颈时的窒息感,被他下令剥离根骨时的剧痛。 他凑近我的脸。 「你这副倔强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苏晚晴,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值得本宫留恋的不过是你这身皮囊,还有那所谓的福运!「 」若不是楚楚心善,屡次为你说情,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 」本宫给你最后机会,要么乖乖听话,明日取消婚事,到东宫外跪求本宫原谅,要么本宫不介意在大婚前夜,让你萧家未来的新娘,变得不那么完整,让萧墨沉的棺材里多一具残破的喜尸!」 他眼神中的狠戾和话语中的暗示,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赤裸裸的暴力威胁。 我强忍着翻涌的恨意,在他松开手的瞬间,猛地后退一步:「殿下死了这条心吧。明日,我苏晚晴,生是萧家人,死是萧家鬼。至于殿下的恩典,还是留给林姑娘那般福泽深厚之人吧!」 宇文渊气得脸色铁青,眼中杀意毕露。 他狠狠一甩袖:「好,苏晚晴,你给本宫等着!本宫看你明日如何收场!看萧家如何保得住你!」 他怒气冲冲地离去。 三日后,太子府与将军府同日大婚。 太子府十里红妆,鼓乐喧天;将军府虽也布置一新,却因新郎病重而气氛凝重。 我穿着嫁衣,平静地与躺在床榻上形容枯槁、气息微弱的萧墨沉拜了天地。 礼毕,我感到一股微弱的暖流从我体内涌向他,而他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了极细微的血色。 与此同时,太子府婚宴上,正接受百官朝贺的宇文渊,突然一阵猛咳,竟咳出几点鲜血。 2 2 5 鲜血溅在白玉酒杯上,触目惊心。百官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凝固。 宇文渊强撑着站起,想要说什么,头顶的琉璃灯盏却突然坠落。 「砰!」 碎片四溅,险些砸中他的脑袋。林楚楚尖叫着扑过来,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太子哥哥!」 我正在萧府为萧墨沉擦拭身体。那股暖流持续涌向他,他苍白的唇角竟有了血色。 他的手指动了。 我屏住呼吸,再次触碰。微弱的颤动传来,真的动了! 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而太子府那边,太医们围着宇文渊束手无策,只敢说些「气血攻心」的空话。 宇文渊暴跳如雷,将太医们骂得狗血淋头。 但他心里开始恐慌了。苏晚晴那双平静的眼睛,像幽灵一样缠着他。 官员们开始交头接耳。有人想起了锦鲤血脉的传说,窃窃私语着是不是太子失去了什么庇佑。 林楚楚察言观色,柔声安慰:「太子哥哥别担心,定是苏晚晴那贱人心怀怨恨,暗中诅咒。不过她一个将死之人的陪嫁货,哪里比得上我们腹中的孩儿我们的孩子福泽深厚,定能为太子哥哥抵挡一切厄运。」 宇文渊稍微安心,但眼底的阴霾挥之不去。 深夜,我守在萧墨沉床边。他的呼吸比之前有力,原本僵直的手指能够轻微颤动。 「萧将军,你会好起来的。」我握住他的手,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希望。 宇文渊却在噩梦中惊醒。 梦里全是我前世被剥离根骨时的惨叫,还有他自己众叛亲离、凄惨死去的画面。 冷汗湿透了他的中衣。 翌日清晨,宫中传来消息——昨夜宴席上几个出言讥讽萧家、吹捧太子的官员,回家后突发怪病,上吐下泻,卧床不起。 而萧墨沉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我看见了,心跳骤然加速。 「将军」我轻唤。 没有回应,但我知道,他在慢慢回来。 宫里又传来消息,宇文渊彻夜未眠,脸色青黑,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林楚楚急得团团转,各种汤药轮番上阵,却丝毫不见好转。 我抚摸着萧墨沉的手背,唇角终于浮起一丝真正的笑意。 6 第二日清晨,宇文渊起床踩到一颗滚落的珠子,身体失衡猛地向前扑倒。 膝盖磕在地砖上,钻心的疼。 他黑着脸爬起来,刚端起名贵的汝窑瓷碗,「咔嚓」一声,碗在手中无故碎裂。 碎片割破手掌,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废物!」他怒吼着踢翻桌案。 上朝路上,马车又无故颠簸,差点把他甩出车厢。 朝堂上,文武百官齐聚。宇文渊刚要开口,喉咙一阵剧烈抽搐。 「咳咳咳——」 这次咳出的血更多,染红了龙袍一角。 皇帝的脸瞬间铁青,眼中闪过厌恶。 「太子身体欠安,退朝吧。」 冰冷的声音响彻大殿,百官窃窃私语。 宇文渊踉跄着退出,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慌。 与此同时,萧府。 太后的心腹太医正在为萧墨沉诊脉,脸上带着震惊。 「将军手指确有微动,脉象也比之前有力。」他压低声音对我说,「娘娘让我带来这些上好药材,叮嘱夫人好生照料。」 我接过药材,心中明白太后已经察觉了什么。 「多谢太医。」 太医走后,我握着萧墨沉的手,那股暖流再次涌动。 他的睫毛轻颤,像蝶翼扇动。 东宫里,林楚楚正在上演苦情戏。 她捂着嘴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太子哥哥,我好难受。」她娇弱地倚在宇文渊怀里。 几个经验丰富的嬷嬷暗中对视,眼中都是疑惑。 「林侧妃这孕吐,怎么看着不太对劲」 「是啊,我伺候过几位主子怀孕,从没见过这样的。」 宫中传言渐起。 太后召我入宫问话。 凤藻宫内,我跪在太后面前,神色平静。 「萧墨沉如何了」太后端起茶盏。 「托太后洪福,将军已有好转迹象。」 席间几位贵妇提起林楚楚孕吐厉害,个个摇头叹息。 我淡淡开口:「我家中曾有偏方,用琉璃香可缓解孕吐。只是这香料极为罕见,且有个特性——若非真孕,闻之反而会腹痛如绞。」 贵妇们眼中闪过意味深长的光芒。 太后放下茶盏,嘴角勾起几不可察的弧度。 宇文渊得知我进宫,暴跳如雷。 「父皇!苏晚晴妖术害人,应当严惩!」 皇帝冷冷看着他:「无凭无据,莫要牵连无辜。太子多虑了。」 语气中的厌烦毫不掩饰。 宇文渊心中一沉,忽然发现父皇看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陌生,变得冷漠。 林楚楚听说琉璃香的事,眼中闪过狡黠。 「太子哥哥,我要用那香料证明我们的孩儿!」 她命人四处寻找,终于弄来一小包琉璃香。 刚凑近鼻尖闻了闻,腹部忽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啊——」 她痛得脸色惨白,冷汗如雨。 「太医!快传太医!」 太医诊脉后面面相觑,只敢说胎气不稳。 宇文渊疑心大起,暗中派人调查琉璃香。 结果让他如遭雷击——琉璃香对孕妇不仅无害,反而有安神之效! 那林楚楚的怀孕...... 萧府内,我正在为萧墨沉擦拭身体。 忽然,他的眼皮颤动了几下。 缓缓地,那双深邃的眼睛睁开了。 他看着我,嘴唇翕动,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 「水......」 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不是悲伤,是狂喜。 他醒了。 我的萧墨沉,终于醒了。 而此时的东宫,宇文渊正盯着躺在床上呻吟的林楚楚,眼中杀意毕露。 这个女人,竟敢欺骗他! 7 宇文渊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如炬地盯着林楚楚。 「楚楚,你说胎儿几个月了」 林楚楚眼神一闪,声音微颤:「三个月了,太子哥哥。」 「那为何还不显怀」宇文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我体质特殊,太医说有些女子怀孕不显。」林楚楚慌张地低下头。 宇文渊眼中闪过一抹讥讽。他刚才问的是胎儿几个月,她却答三个月。真正怀孕的女子,只会说胎儿多大,不会说自己怀孕几个月。 太后派来的嬷嬷今日就要到府。林楚楚整个人都在发抖。 「太子殿下,老身奉太后娘娘之命,特来照料林侧妃。」为首的嬷嬷笑容和蔼,眼神却锐利如刀。 林楚楚脸色惨白:「我身体无恙,不劳嬷嬷费心。」 「怀了龙裔,岂能大意」嬷嬷伸手就要搭脉。 林楚楚猛地后退,撞翻了茶几。 宇文渊眯起眼睛。 我派人给东宫送去一盒安胎丹,还特地写了字条:「此药对真孕有奇效,对假孕会引发大出血。楚楚妹妹千万小心服用。」 林楚楚看到字条时,手都在抖。 她知道自己被逼到了绝境。 夜深人静,林楚楚买通了一个小太监,让他去配制落胎药。只要制造小产假象,她还有活路。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在药房配药,却不知太后的嬷嬷早就盯上了他。 「你在配什么药」嬷嬷冷不丁地出现。 小太监吓得药瓶都掉了。 「奴…奴才…」 「呈上来!」 嬷嬷看着散落一地的落胎药材,眼中杀意毕露。 东宫大殿内,林楚楚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太子哥哥,我都是为了你啊!为了稳固你的地位!」 宇文渊看着这个女人,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想起苏晚晴那句话:「殿下的恩典,还是留给林姑娘那般福泽深厚之人吧。」 原来她早就看穿了一切! 他的骄傲,他的算计,都成了笑话! 萧府传来消息,萧墨沉已经能下地行走。朝野震动,皇帝龙颜大悦。 而他,却在吐血! 「噗——」一口鲜血喷出,宇文渊直挺挺向后倒去。 林楚楚尖叫着扑过来,却被嬷嬷一把推开。 「假孕欺君,当诛九族!」 林楚楚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宇文渊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生命力的流逝。他的身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奇痒难忍。 他终于明白,苏晚晴带走的不只是好运,而是他生命的根本。 萧府内,我握着萧墨沉的手,感受着他逐渐恢复的脉搏。 东宫的惨叫声隐约传来。 我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8 宇文渊躺在床上,太医摇头叹息:「殿下油尽灯枯,怕是撑不了几日了。」 父皇站在床边,面无表情。「这就是本朝太子」 我心头一颤。父皇的眼神,冷得像看陌生人。 「父皇,儿臣知错了......」宇文渊虚弱地伸出手。 「错」父皇冷笑,「你的错,是把苏晚晴拱手让人!」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太监的禀报声:「启禀陛下,萧将军已能领兵出征!」 父皇眼中闪过精光,再看向宇文渊时,满是厌恶。 冷宫里,林楚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说!还做过什么恶事」审问官拍案而起。 林楚楚眼珠乱转:「我......我还与贵妃娘娘合谋陷害三皇子!还曾想毒死苏晚晴!」 她为了活命,什么都敢说。 消息传到朝堂,群臣哗然。苏尚书终于扬眉吐气,被皇帝委以重任。 萧府内,萧墨沉穿上战甲,威风凛凛。我抚着微凸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柔。 「夫人放心,为夫很快就回来。」他轻吻我的额头。 边疆的敌军听闻萧将军归来,连夜撤兵三百里。 几日后,宇文渊醒了。 但他疯了。 「苏晚晴!把我的福运还给我!」他对着空气嘶吼。 「贱人林楚楚!害死我了!」他又痛哭流涕。 一会儿,他又挺直腰背:「本宫是太子!你们都得跪下!」 看守的太监们面面相觑,只当看戏。 太子的党羽们早就鸟兽散,还争相检举他的罪行。什么贪赃枉法,什么草菅人命,一桩桩一件件全被捅了出来。 父皇震怒:「彻查!一个不留!」 太子一党彻底完蛋。 我在萧府听到这些消息,毫无波澜。这些人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腹中的孩子轻轻胎动,我轻抚着肚子,嘴角上扬。 突然,府门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站住!你这疯子!」 我心头一惊,连忙起身。 只见宇文渊衣衫褴褛,满脸血污,如疯狗般冲进院子。 「苏晚晴!你这个贱人!你的福运是我的!孩子也应该是我的!」 他眼中满是疯狂,直直朝我扑来。 我吓得后退,却忘了脚下有台阶。 眼看就要摔倒,一只有力的手臂将我拉住。 萧墨沉!他竟连夜赶回了! 「找死!」萧墨沉眼中杀意沸腾,一拳将宇文渊打飞。 宇文渊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却还在狂笑:「哈哈哈!她本来是我的!都是我的!」 我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如今却像条疯狗。 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深深的厌恶。 9 萧府外突然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 我正在院中晒太阳,腹中的孩子轻踢了一下。 「夫人!快进屋!」丫鬟惊慌失措地跑来。 「发生什么事了」 话音未落,一道衣衫褴褛的身影撞破院门,直直朝我冲来。 是宇文渊! 他蓬头垢面,眼中满是血丝,像疯狗一样张牙舞爪。 「苏晚晴!把我的福运还给我!」 我本能地后退,脚跟却绊到台阶。 眼看要摔倒,一只有力的手臂将我拉住。 萧墨沉! 「找死!」他一拳将宇文渊打飞。 宇文渊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却还在狂笑:「她本来是我的!孩子也应该是我的!」 我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如今却像条疯狗。 萧墨沉护在我身前,眼神冰冷:「滚!」 「不!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宇文渊挣扎着爬起来,「苏晚晴,你这个贱人!你的血脉本该属于我!」 他朝我扑来,萧墨沉一脚将他踢开。 宇文渊撞在石墙上,发出痛苦的嘶吼。 我抚着微凸的小腹,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从未拥有过什么福运,只是我血脉给你的假象。既然你弃如敝履,它自然流向懂得珍惜的人。」 「不可能!不可能!」宇文渊眼中涌出绝望。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 头发瞬间花白,皮肤松弛下垂,整个人仿佛一夜苍老几十岁。 「啊——」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是厄运反噬的征象。 他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骨髓。 视线开始模糊,生命力急速流逝。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宇文渊在萧府门前,在众多围观百姓面前,气绝身亡。 死状凄惨。 消息传回宫中,皇帝虽有父子情分的悲戚,但更多是解脱。 他下旨废黜宇文渊太子之位,抹去皇室玉牒身份。 数月后,我顺利诞下一对龙凤胎。 萧府喜气洋洋。 太后亲临祝贺,看着粉雕玉琢的双胞胎,感慨万千:「善恶有报,天道轮回。晚晴,你才是真正的福星。」 我与萧墨沉相视一笑。 前世的苦难,都化作了今生幸福的基石。 而那个曾经践踏我的太子,早已化作尘土。 10 孩子出生那日,天空突现五彩祥云。 「龙凤胎!」接生婆颤声高呼。 我看着两个粉嫩的小生命,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一刻,所有的苦难都值得了。 消息传入宫中,皇帝龙颜大悦,下旨大赦天下。我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萧家更是风光无限。 太后亲临萧府,看着我怀中的双胞胎,眼中满含欣慰:「晚晴,你才是真正的福星。」 新太子登基后,萧墨沉成了股肱之臣。他内修文德,外拓武功,协助新帝开创盛世。 我的建议每每都能奇效。改良农具、推广高产作物、兴修水利,百姓安居乐业。连朝臣都私下议论,说我是真正的福星临凡。 宇文渊的名字成了禁忌。偶有人提起,也只是作为反面教材。东宫空置至今,传闻时有鬼魅出没。 我听到这些传闻时,心中毫无波澜。他的结局,早就注定。 林楚楚在冷宫中听闻外界繁华,对比自己的凄凉,悔恨交加。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她只能在无尽孤寂中了此残生。 太后看着国泰民安,看着萧家与苏家和和美美,心中无比欣慰。她常说,当初保下我与萧墨沉的婚事,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多年后,我与萧墨沉白发苍苍,儿孙满堂。 夕阳西下,我们并肩坐在院中。萧墨沉握着我的手:「晚晴,你说锦鲤血脉真的存在吗」 我看着远山如黛,嘴角轻扬:「血脉或许是天赐机缘,但真正把握命运的,始终是我们自己。」 「善良的人得善报,恶毒的人遭反噬。这就是天道。」 他点头,眼中满含深情:「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我转头看他,眼中盈满笑意:「彼此彼此。」 风吹过院中梧桐,叶片飘洒。我想起前世的苦难,想起宇文渊的凄惨下场,想起林楚楚的孤寂终老。 而我,却拥有了最圆满的人生。 不是因为什么锦鲤血脉,而是因为我懂得珍惜,懂得坚持,懂得在绝境中不放弃希望。 那些试图窃取、挥霍福运的人,终将被命运反噬。 而我们这些德才兼备、珍惜福缘的人,方能得天佑助,福泽绵长。 这就是天道轮回,善恶有报。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 我与萧墨沉相视一笑,心中满怀感恩。 前世今生,我终于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11 十年后,龙凤胎长大成人。 儿子萧承轩继承了萧墨沉的英武和我的机敏,十八岁便领兵出征,大破西蛮,凯旋而归时万民空巷。 女儿萧雨桐则天生对草药有着异乎寻常的天赋,她随手搭配的药方总能药到病除。连太医院的老太医都惊叹:「小郡主这是天赋异禀。」 我看着一双儿女各自发光发热,心中满溢骄傲。 血脉的力量在雨桐身上以更温和的方式显现。她不像我当年那般猛烈,却更加细水长流。 新帝在位十载,国泰民安。萧墨沉渐渐退出朝堂,将更多时间用来陪伴我。 「娘子,咱们也该享享清福了。」他握着我的手,眼中满含宠溺。 我轻笑:「你这老家伙,还会说情话。」 日子平淡却温馨。我开始钻研园艺,后花园在我手中焕发生机。连濒死的名贵兰花也重新绽放。 这日,承轩匆匆赶回府中。 「娘,出事了。」他脸色凝重。 我心头一跳:「怎么了」 「林楚楚在冷宫中病重,她求见您。」 我愣住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妃,如今竟要见我 「她说什么」 「她说…想要求您的原谅。」承轩语气复杂。 我冷笑一声。原谅她配吗 「不见。」 「可是娘,她快要死了。」雨桐在一旁劝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我看向女儿,心中涌起复杂情绪。善良是好事,但有些人不值得同情。 最终,我还是去了冷宫。 林楚楚躺在破旧的榻上,面容枯槁,再无当年的风华绝代。 「苏晚晴…」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如破锣。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丝毫怜悯。 「我错了…」她眼角滑下浊泪,「我不该…不该害你…」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我语气平静得可怕。 她剧烈咳嗽起来,血沫染红了枕头。 「我想…想见见孩子们…」 我心头猛然一震。什么孩子们 「你腹中的孩子…当年没有保住…但我知道…知道你现在的一双儿女…」她断断续续地说。 我浑身一寒。她竟然还惦记着我的孩子 雨桐上前一步,想要为她把脉。 「滚开!」我厉声喝道。 女儿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林楚楚苦笑:「你还是…这么护犊子…放心,我已经…没几日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气绝身亡。 我盯着她的尸体,心中涌起莫名的空虚感。 仇恨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这样死了 回到府中,萧墨沉见我神色不对。 「怎么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该彻底结束了。」 他将我拉入怀中:「晚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是啊,该结束了。 数月后,我和萧墨沉微服出巡。街头巷尾,百姓安居乐业,孩童嬉笑打闹。 「苏娘娘庙」香火鼎盛,进进出出的百姓脸上都挂着虔诚的笑容。 我看着庙里自己的塑像,哭笑不得。 「娘子成神仙了。」萧墨沉调侃道。 「胡说八道。」我轻拍他一下。 夕阳西下,我们并肩站在城楼上,俯瞰着这片繁华盛世。 「墨沉,你看这锦绣江山,如你我所愿。」 「嗯,有你在,便是最好的盛世。」他握紧我的手。 远山如黛,炊烟袅袅。 我们的故事终将成为历史,但我们创造的美好会代代相传。 这便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