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场证明4.沉默的反击》 1 1 假如在职场上遇到骚扰你会怎么做 万年不出门的莫文轩偶尔逛逛商场在附近咖啡店码字，见到对面健身房突然多了很多警察，以及熟悉的搭档李安。 出于对现场的敏感，直觉告诉莫文轩那里发生了命案。 于是主动上前与李安打照面并顺利进入现场协助警方进行调查。 法医科普：溺亡的死因之下原来还有多种分类。 本次案件的难点在于死因定性，究竟意外亦或是他杀 …… 周一一早莫文轩来到咖啡厅，点上一杯免费的冷萃，用的是对面健身房带他参观的梁教练给的礼品券。 莫文轩开始今天的主线任务，刚才参观的事情这么一耽误，今天的更新速度必然被拉低了不少，这会只能埋头赶稿。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敲字。 一段时间后，好不容易有机会总算可以喝一口咖啡缓缓，刚抬起头来，莫文轩就看到对面健身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围观了许多人。而且门口还有警员拦起了警戒线。 他知道准是健身房出事了，莫文轩下意识看了下时间，此时已经是下午1点半，距离他刚才离开，过了大约2个半小时。 正巧看到李安出现场，他赶紧匆匆收拾东西跟上去。 另一边，李安原本今天是在局里加班，听说丽人广场有溺水的案子，于是立马带队前往。 法医梁子扬这次也跟着大队一起出了现场，在现场他与助手一起对死者做初步检查。 梁子扬让助手帮忙做记录：死者，男性，30岁（年龄是在教练员介绍上确认的），身高177cm…… 他查看尸体体表：死者口鼻处有蕈样泡沫，瞳孔放大且有出血在眼粘膜上。 尸僵已经开始出现，皮角质层皱褶，尸表温度较低，加上泳池温度的推算，死亡时间大概在2个小时左右。 初步断定死因是溺死。 负责对现场相关人员进行询问和做笔录的是警员小黑跟另外一位同事，他们与前面先到的救护人员对接情况。 警员小黑：是你们报的警 急救人员：是的，有人在三楼的游泳馆发现人员溺水打了急救，我们到的时候有两个这边的工作人员还在给死者做心肺复苏，但是我们检查过，人已经不行了。 急救人员补充道：瞳孔已经扩散，确认死亡有段时间。于是我们赶紧报了警。 警员小黑：谁是尸体的第一发现者 旁边还在等待警方问话的梁永强朝他们探过身：是我，警察同志。 正巧莫文轩跟李安已经打了照面，看到这个情况也走到跟前一同了解事情经过。 梁永强回忆道：今天中午，林家浩跟何琳都有私教课，带他们的学员一起在楼上游泳，下课后除了林家浩，我见其他人是一起下的楼。直到刚才我和我的学员上楼准备游泳才发现林家浩飘在水中，我们赶紧叫救护车一边把他捞了上来。 因为不知道林家浩已经死亡多时，即便是发现人没气，他们还是一直给他做心肺复苏。 梁永强说的这些也从他的学员口中得到了证实。 并且三楼是有安装监控的，视频侦查组也已经在调查取证中。 2、调查阻碍 2、调查阻碍 小黑还在给梁永强做笔录，旁边正在剧烈咳嗽的何琳引起了莫、李二人的目光，他们齐齐看过去。 何琳身边的同事建议她今天不舒服可以先回家休息：昨天等你游完泳下班就听你开始咳嗽，今天咳嗽好像更厉害了，要不然先回去休息下吧。 何琳捂着胸口咳嗽：不要紧，今天起床就这样了，感觉闷闷的不影响，在这里坐一会可能会好些。 不远处的梁子扬看到这个情况若有所思，但是来不及细想，还是先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同事带着何琳下去到二楼的座位上休息。 李安和莫文轩也跟着下楼，找了个较为安静的地方梳理一下案情。 莫文轩上午来过这个健身房，他把早上的事情也事无巨细地跟李安讲述了一遍。从大家的反馈来看，死者林家浩的人品不怎么好，似乎在这个健身房里很多人都对他有意见。 李安分析着：自私、精神打压学员、抢单子，死者的口碑几乎都是负面评价比较多。不过照目前的案情来看，这次的命案，很有可能是意外。 莫文轩附和点头：他被淹死的时候其他人都正好在楼下，刚刚我在三楼也到处看过，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李安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惊讶的看着莫文轩打趣：我说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突然想去健身房了想从宅男转型恋爱了 你话题跳的挺快。莫文轩差点跟不上李安的思路，一连三问，他都不知道应该先回答哪个问题。 李安一脸姨母笑：随便哪个先都行，不用着急。 见他一脸八卦相，莫文轩没好气回了一句：这几个问题均与案情无关…… 既然没有关系那也不劳烦莫先生跟着我们警方四处奔走了。李安似乎是预料到莫文轩不会轻易回答他，所以早有准备一套说辞。 果然害怕不能继续一起调查案件，莫文轩不再矜持：其实我原本的打算是在对面的咖啡厅待上一天，只是刚好遇到这里健身房做活动于是上来看看。这边其中一位教练接待我，给我介绍了一下，之所以有兴趣是因为他们家送咖啡，还有…… 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我最近吃的似乎有点多，想减肥。 一番解释下来果然如同意料之中引得李安说教：你看，我早就告诉你，不要一直待在家里，有空出来运动下…… 李安说着，脸上的笑容不减：那最后办卡了吗他刚才在调查的时候也有简单了解这家店的活动，价格还挺优惠，心想如果莫文轩办了卡，他也要办一张，这样下次可以一起约出来健身。 莫文轩冲他摇头，给他一个你太不了解我了的眼神：参观日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觉得我还是要再观望下。 就在李安准备拆穿他不想锻炼的真实想法时，一个电话打断了他们的聊天。 李安的表情严肃，不难猜测是这个案子遇到了什么阻碍。 果然，挂断电话他告诉莫文轩：健身房三楼的监控已经调出来了，只是有点奇怪的地方，我让他们把视频传回到局里，法医在现场也调查的差不多了，我们跟梁子扬一起回去查看视频。 莫文轩疑惑道：法医回去后不需要先对尸体进行解剖吗 二人一边起身离开，李安路上给莫文轩解释：据现场分析，命案发生的时候三楼就只有死者一个人，另外现场勘察没有特别奇怪的地方，因此死者意外溺死的可能性很大。 这个案子不具有凶杀案特征的伤亡案件，一般上级是不予批准解剖尸体，除非还有其他证据表明死者的死亡存疑，或者家属坚持要求解剖。 闻言莫文轩只觉得法医的工作也是不容易，公职人员得遵循规矩。他深知对于尸检自然是越早越好，这样能发现的线索更有价值，尸体随着时间推移，内部微生物不断繁衍、脏器的腐败。往往给法医们检验和取证增加了取证难度。 3、定案之困 3、定案之困 几人回到局里，就现场回传的事发视频开始做分析。 视频中的林家浩在上午曾经与会员谭邵文发生过发生口角，当时莫文轩也在场。他简单叙述当时的情况。 林家浩在对他的学员发脾气，何琳跟谭邵文正好上来看见，后者曾经也是林家浩学员，据说是不喜欢教练的带课方式，二人经常因为训练计划产生分歧而争执，后来谭实在是忍受不了就换了教练，也就是现在的何琳带他。 李安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么看来这个谭邵文是相当讨厌他的前教练了。 如果这个命案存疑，上午在泳池的这几个人就都有杀人动机！ 回到监控视频：吵架的事件平息后，林家浩重新带着自己的学员游泳，女教练何琳跟谭邵文也是差不多时间上课，期间一直都相安无事。 半小时后到了下课时间，死者的学员同何琳、谭邵文三人一起下楼各自洗澡更衣，而死者表示自己要再游半小时。 结果没多久，从视频看林家浩一个人在水里游泳的时候突然像是呼吸困难，同时因为是在2米处深水区的缘故，他挣扎的动作导致呛水，咳嗽不止更加无法行动和呼救。 就这样没过多久，耗尽体力的林家浩就这样被淹死。 法医梁子扬对着视频又重新回放和放慢逐帧逐帧地看，特别是林家浩在溺水之前的表现。好在现今的科技发达，侦察组的配置也是不断更新，面对健身房原本不算特别高清的像素，依然能够将关键帧识别转换成非常清晰的画面。 梁子扬的目的在于观察死者溺水前的表现，好判断导致其死亡原因的可能性。 在法医学上讲，溺死也分为很多种，其中非典型溺死的范畴中，有一种溺亡叫做：淹溺，也叫做水中猝死。 它是指人在水中或者其他液体里，由于水压或者寒冷的刺激、过度挣扎等原因。诱发了原有的潜在性心脏疾病或脑血管疾病突然发作而死亡。 另外一种是由于水或者其他液体堵塞呼吸道，导致呼吸功能障碍。 如果通过解剖和法医组织病理学检验，可以发现被触发的疾病从而确定死亡原因。 如今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起命案存疑，他们无法以解剖的方式对尸体进行验证，只能通过视频跟现场的线索查找出有用的信息。 经过像素处理的视频出来后，众人可以清楚地看到事发的经过： 林家浩在大家离开后依然在水中游泳。 游了一会儿就扶着岸边休息，突然他捂住胸口低下头似乎是被呛到似的猛咳嗽。挣扎间另一只手滑入水中，要知道，他此时的位置是2米的深水区，就是这一滑，再想抓住岸边已经变得艰难。 本来要是能够保持冷静，林家浩说不定可以重新抓住岸边自救，但是在落入水中呛到后他的方向感开始变差，越挣扎间离岸更是越来越远。 仅仅20秒，身体的能量已经无法支撑林家浩浮在水面从而沉入水中，加上肺里没有残存多少的氧气消耗殆尽，本能使他张开嘴巴呼吸。 池水灌入，此时他的喉头产生反射性吞咽，喝下大量的水。这是大脑对人体的机能做出的自救反应。 只是他终究不可能喝尽泳池中的水，咳嗽使得喉中的会厌软骨打开，水瞬间涌入。前所未有的窒息感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到一分钟后林家浩再也坚持不住，池水彻底进入肺部…… 当然，以上这些濒死的感受只存在于梁子扬在自己脑中，他在想象死者生前最后的经历。 4、新受害者 4、新受害者 又过了大约4分钟，梁子扬盯着视频中的时间记录道：死亡时间，10点56分。根据视频监控的观察，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死者是由于突然的胸痛引发的溺水。 李安还没能很好的跟上梁子扬思路，像学生一样提问：所以他的死亡属于意外 不确定。梁子扬说出自己的推论：通常健身房的教练都是有健康证明，而且身体素质比较好，没有什么心脏类疾病。但也不排除突发性的情况，心肌炎等。 另外导致胸痛的原因有自身性，也可能有因他性。我们可以先调查死者生前的就医记录，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考虑到还有中毒引发心悸的可能，梁子扬申请另外再给死者做几个毒理检测。 等待结果的这段时间，死者家属经过联系得知情况后立马赶来到警局认尸。由李安跟另外的警员去跟跟进和交涉关于是否需要做尸体解剖的问题。 莫文轩见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他也不想闲着。于是电话跟还在现场调查的警员小黑打了声招呼，叫了个车就过去了。 由于出了命案，商场接受警方建议提前清场，要求各商铺今日先暂停营业。所以当莫文轩再次抵达时尚丽人广场的时候就发现大部分逛街的人也陆续从商场走出，有的商铺已经开始在收拾东西关门下班。 健身房内，所有的员工还在依次等待警方询问配合做笔录，其他的会员已经优先做完相关的笔录离开。 除了两个对死者比较熟悉且愿意继续留下配合警方了解案情的会员。 莫文轩认得，他们都是今天上午在三楼见过的，一个是死者在带的学员，就是早上被死者PUA的男人，另外一个就是谭邵文。 梁永强见到莫文轩，依旧热心肠的过来跟他聊天，顺带给他介绍：那个今天被林家浩凶的会员叫陈斌，是他目前固定的学员，平时林家浩给他上课，没少用其他学员作比较拉踩他。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刻意降低了声音，也是为了维护这些会员的自尊心。 莫文轩了解，他示意他们两人干脆走到一边，才继续问：林家浩为什么要打击自己学员的自尊心呀 那还不简单。梁永强直白告诉他：你来到健身房，我带你训练，跟你说你不足的地方，把你自信说没了，你才会意识到自己很弱，才会继续过来上课。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教练都喜欢用这样的方式留住学员，太容易引发矛盾了。不过有的学员还就挺吃这一套的，特别是男性，在他们看来如果被自己的教练看不上，就等于丢脸，反而会一直跟着这个教练直到他认可自己。 莫文轩心想，怎么听上去感觉有点像心理学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梁永强自然是听不到他的心声，于是继续说着：谭邵文，你上午也见过，他是我们健身房最强金主爸爸。 何琳也是无辜，自从这位金主爸爸把教练换成她之后，她就经常遭到梁永强的故意针对，听说他还无中生有跟其他客户造何琳的黄谣，说人有不正经的兼职。 说起何琳，梁永强这才发现，好像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 望了一圈都没见到同事的身影，他不由脱口道：奇怪，何琳呢 梁永强告诉莫文轩，何琳今天说过自己感觉身体有点不太舒服，前面在警方给她做笔录的时候她就提出要去洗手间，似乎那时就一直没回来过。 听到这，莫文轩赶紧找到警方对接情况，才发现何琳真的不见了。几人赶紧分头寻找。 很快二楼的警员传来消息，他们在厕所发现晕倒的何琳，她面色惨白，手捂着胸口的痛苦状表明情况并不乐观。于是立马联系救护车返回。 看着她身边的呕吐物和挣扎痕迹，莫文轩隐隐觉得不妥赶紧拍下照片发给李安。 5、案情定性 5、案情定性 另一边，几项毒理检测的结果显示阳性，表明林家浩生前有被投毒的可能。 经过李安不懈的沟通，他们总算拿到了林家浩家属的同意解剖签名文件。法医开始他们的尸检工作。 在何琳出事的同一时间，他们已经大致对林家浩的死因有了初步的判断。加上莫文轩传来的何琳晕倒现场的照片。 结果梁子扬认真的看过后，让李安帮忙联系医院，问了下何琳的状态，又交代了院方可能需要注意的情况，这个直接关乎何琳的性命。 有其他警员去跟进何琳的抢救，莫文轩没有跟着救护车一起，而是继续留在健身房。 他知道这里还有着非常重要的证据，也是李安让他帮忙去确认的。 夜晚，月亮已经上升到海鸥市的正上方。 今天是晴天，天气不太冷可以看到星星。 莫文轩来到李安的局里探班，因为有新的证据出现，这次的案件已经梳理差不多了。大家已经开始着手写关于案件的报告。 根据医院那边的反馈，何琳的情况属于二次溺水，也就是说她在前一天差点淹死过，这点梁子扬在下午看到莫文轩在健身房给他回传的视频时就判断了这种可能性。并且他们也调出前一天的监控视频证明。 现在医院那边虽然是抢救了过来，不过她人还是处于昏迷中，在重症室里观察。有其他同事留守看着，只要人醒过来，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李安打开莫文轩带来的夜宵，是柠檬茶和小云吞，趁着没凉赶紧吃起来：还是这家的云吞香。 他一边吃一边跟莫文轩探讨：法医那边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林家浩是死于轻微乌头碱中毒引发心律失常导致溺死，下毒的就是何琳。 这点莫文轩也知道，他们翻查过今天事发前的监控，接近过林家浩的只有何琳，而且还可以清晰看到何琳在死者水杯下毒并丢弃瓶子的过程。 至于杀人动机，就是前一天发生在何琳身上的事情也是导致她出现二次溺水的原因。 6、最初的作案未遂 6、最初的作案未遂 20小时前。 健身房周末的课程比较早开始，教练员们的下班时间也相对比周中要早，基本6点前就都打卡撤了。 到了傍晚，三楼已经剩下独自游泳的何琳。她的计划是游够一千米上岸，还有一个来回。 这时林家浩也来到了三楼。 见林家浩同样穿着游泳装备，他对着水中的何琳打了声招呼：你也还不回去 何琳停下回应：准备了，你打算现在游 林家浩简单热身，眼神一直看着何琳，似笑非笑：对，游半小时吧。 因为都是同事，何琳并没有想太多，而且自己也快结束了。于是继续游着。 但就在她即将到终点时，她突然感觉自己被人从身后抱住。 何琳惊恐的转身，抱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家浩！后者用蛮力将她禁锢在墙边，动作粗鲁，眼中的欲望清晰可见，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何琳被吓坏了，她下意识挣扎起来。不料却被林家浩按着头浸入水中。 等到快要窒息的时候才将她提起，来回几次直到何琳已经没有力气挣扎。林家浩这才将她架起，继续对她上下其手。 何琳背对着林家浩，无力反抗任由对方在身后的动作，她双手死死抓住岸边，生怕再被按入水里。 就在林家浩以为她已经顺从而放松警惕的时候，何琳用尽力气一把推开了林家浩，迅速爬上岸逃离三楼。 林家浩并没有去追她，他太了解何琳的性格了。 一个宁愿吃哑巴亏也不愿意跟别人吵架的人。他就是笃定了她一定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才来对她下手。 事实证明何琳确实不敢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只是林家浩万万没想到没想到，她会下毒报复，他也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如果不是何琳有迟发性溺水的症状，李安他们是真的不会想得到去调取前一天的监控。或许只能等她醒过来才能得知她对林家浩下毒的原因。 提到这个杀人动机，莫文轩更多是对何琳的惋惜。一定会有很多人觉得她傻，既然她都敢下毒了，怎么就不敢大胆说出来或者报警呢！ 他跟着李安的小队也是经历过不少的案件，然而像何琳一样出于报复行凶的并不在少数。 当然不是这些人没有法律意识，也许他们中也有人想过要走正确的途径，但是心中的恶魔会不断地蛊惑，直至吞噬人最后一丝理智。 其他同事和李安的心情也是同样沉重，能做的实在是太有限了，有时候他们恨不得妄想能够衍生出超能力来，在犯罪之前阻止事情发生。 真没想到那个林家浩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做出这种事！莫文轩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在知道有监控的公共场所，居然还有人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作恶。 恶人向来肆无忌惮，到底是多有信心自己做的坏事一定不会被发现，还是觉得即便被发现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思想才敢这样 7、是反击，也是无力 7、是反击，也是无力 两天后，何琳转危为安。 面对警方列出的证据，她对这起案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也如同李安推测的，犯罪动机就是命案前一天，林家浩对她的侵犯。 何琳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回忆当天的经过：他就是个禽兽 之前他跟我表白过，我也明确拒绝了，我跟他的三观不太适合，他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没想到自那天以后，他经常找我麻烦。不分场合的开我玩笑，还借着工作的由头对我动手动脚。 这些我都没有说什么，没想得到却是助长了他的气焰。那天三楼清场后，我打算自己在上边运动一会。中间见到那个人上来，虽然有些害怕，但想着有监控，楼下也还有同事没走，他应该不至于乱来。所以我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准备赶紧结束最后一轮就上岸。没想到我是低估了他的品行！他不是人！ 何琳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见状同行的女警轻声安慰，询问她是否需要休息下。 何琳摇头，拭去眼泪继续说着：有些人就是没有底线，欺软怕硬，一味的忍让反倒是让对方得寸进尺！也怪我懦弱一直想着不要小题大做，每次都是忍气吞声，算是报应了。 听到这莫文轩适时打断：这并不是你的错，每个人的个性都不一样，也许有的人很强势、有的人很温柔。但这不代表可以成为那些不法分子用于犯罪的借口和理由！ 李安点头：对，有时候坏事也是会发生在好人身上，可能受害者不一定完美，但犯罪者一定有罪！你不需要为他们的行为买单。 看着他们两人坚定的目光，何琳终于是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这两天过来看我的人都跟我说，要坚强起来，以后就算是温柔也要有度…… 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一直都是性格软弱的那种人，可是我有错吗我一直就是这个性格，是，我经常吃亏，但是我也有遇到非常友好的人。 可是偏偏我被那个男人欺负，大家都是劝我刚一点，强大起来，就是没有人说他的不对。我也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我自找的，我才是罪魁祸首……. 同行的女警认真的回答何琳：无论什么情况，都改变不了林家浩犯罪的事实，犯罪就是犯罪，无论他人怎么说，这都是无法改变的。 何琳低下头：如果我能够早点意识到就好了，被开黄腔的时候他们总是劝我，健身房里难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想开点……我听了，现在想想我真傻，被侵犯后唯一想到要报复他的方法竟然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杀了他。 8、结案 8、结案 从医院出来，莫文轩和李安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打破这沉寂。 这个社会不缺像何琳这样的例子。 人们总是习惯在受害者身上找原因，却忘记真正作恶的是加害者本身这一事实。 也许只有在受害者身上指出问题，他们才会觉得安全吧！ 只是可惜了，何琳明明也有自己的大好未来，听说她之前已经跟老板递交了辞职信准备回老家发展。 莫文轩叹气，这件事也是之前参观健身房的时候梁永强告诉他的。 想来何琳也是有尝试过自救的，然而悲剧却先行一步。 李安也是颇有感悟，他红了眼眶，抬头看着天。心想如果不是自己没有抽烟的习惯，此时估计已经点上一根了。 我准备回去写结案报告，希望新闻出来能够让大众多一分谨慎、自我保护意识，能够合理规避风险，但是拒绝受害者有罪论。他拍了拍莫文轩肩膀，语重心长道：提高群众的正向思想，莫大大，任重而道远啊。 是啊，真正需要被关注的是犯罪本身，只有社会不再有犯罪发生时才是真正的安全。 因为人不愿意承认世界上确实存在非人的痛苦，人在隐约明白的当下就会加以否认，否则人小小的和平就显得坏心了。——林奕含 丽人广场健身房经过一周的内部停业调整重新开门。除了三楼的游泳馆还未开放，一楼二楼都已经能够正常使用。 由于发生了命案，不少教练和会员选择了离开这家店，有辞职退费的也有转馆的，一时间丽人广场这家分店的人少了一大半。 按常理发生了命案至少也要过个把月才会重新有人气，偏偏也有百无禁忌之人趁着打折的机会过来报名。 我说文轩小哥，你的作息时间可得好好调理了，健身的头一天真不建议你熬夜！教练梁永强劝的是一个苦口婆心。 他将刚倒好的温水递给莫文轩，后者此时已经瘫坐在凳子上扬着白毛巾做投降状：休息休息。 同行的李安见到这场景，非但没有担心的意思，反而贱嘻嘻的走过来贴脸嘲笑：兄弟，你才做了个开场热身，这就倒下了 莫文轩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坚持要办卡，硬拉着我过来陪。 年卡六折！这个漏不捡白不捡。而且早上练完你直接对面咖啡厅更新，我回局里打卡上班，多方便。提到折扣李安的语气明显带着兴奋，似乎真的捡到了大便宜。 这家健身房为了能够留住顾客和员工，这次确实是又加薪资又做活动，宣传的团队是想了不少的办法。 当然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这位好友，即便1折，莫文轩恐怕也只是心动几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李安也是吃定了莫文轩会陪他一起锻炼，不断给他打气：既然有心想减肥，就从现在开始，目标是今年之内掉秤5KG！ 说的轻巧。莫文轩索性将毛巾盖在脸上，内心却开始憧憬自己拥有八块腹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