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夏盛南靳最后和谁在一起了》 17 盛夫人抄起茶盏砸过来,冷茶泼了盛南靳满脸,瓷片在他额角划出血线。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当盛家是什么?游乐场?” “知不知道你二叔的人一直盯着财务部,你姑姑上周刚拉拢了三个董事,你现在跟我说,好好的沈家大小姐你不要,你要个陪酒女的女儿当妻子?你这是自寻死路!” 血顺着下颌滴在白色衬衫上。 盛南靳却笑了笑。 “我也是陪酒女的儿子,您当年还不是把我带回来了?” “你......”盛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一戒尺抽在他脸上,“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我们母子俩一起死!” 戒尺一下又一下地抽在盛南靳身上。 他身体摇晃了一下,倒了下去。 “南靳!” 盛夫人惊呼着接住晕倒的儿子,祠堂顿时乱作一团。 有什么从盛南靳口袋里滚了出来。 是一枚易拉罐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盛夫人呆住了。 她记得同样的易拉罐环,许栀夏那里也有一枚。 ...... 盛南靳在消毒水气味中睁开眼。 视线仍是一片模糊,灯光晃得他头晕,不远处有两个身影。 “医生,他什么时候才会醒?” “这很难说......盛先生是受打击太大,心力交瘁才会晕倒,而且他昏倒前,应该有很多天没好好吃饭睡觉了。” “心力交瘁......”女人喃喃。 听到她的声音—— 盛南靳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抬手用力揉了揉眼, 视线变得清晰,他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他没听错!真的是许栀夏! “栀夏!” 女人身体一僵,立马转过身。 “你醒了?” “栀夏......真是你?” 这一刻,盛南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然,他怎么会在自己的病房看到......许栀夏? 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她忙走过来,“我来扶你吧,医生说你现在很虚弱,还是要休养。” 盛南靳浑身僵住。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熟悉的眉眼—— 让他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栀夏......”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颤抖着伸手去碰她的脸,“你回来了?” 许栀夏犹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是,我听说你晕倒了,放心不下......” 盛南靳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他埋首在她颈间,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声音哽咽,“回来就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许栀夏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现在我既然回来了,以后都不走了。” 她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更何况......我们已经有孩子了。” 盛南靳看着她就笑了,“孩子还在对不对,栀夏,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 许栀夏也笑了,“嗯,这是你的孩子啊,我怎么舍得。” “我想好了,就算没有名分,我也要待在你身边......因为,我爱你。” 17 盛夫人抄起茶盏砸过来,冷茶泼了盛南靳满脸,瓷片在他额角划出血线。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当盛家是什么?游乐场?” “知不知道你二叔的人一直盯着财务部,你姑姑上周刚拉拢了三个董事,你现在跟我说,好好的沈家大小姐你不要,你要个陪酒女的女儿当妻子?你这是自寻死路!” 血顺着下颌滴在白色衬衫上。 盛南靳却笑了笑。 “我也是陪酒女的儿子,您当年还不是把我带回来了?” “你......”盛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一戒尺抽在他脸上,“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我们母子俩一起死!” 戒尺一下又一下地抽在盛南靳身上。 他身体摇晃了一下,倒了下去。 “南靳!” 盛夫人惊呼着接住晕倒的儿子,祠堂顿时乱作一团。 有什么从盛南靳口袋里滚了出来。 是一枚易拉罐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盛夫人呆住了。 她记得同样的易拉罐环,许栀夏那里也有一枚。 ...... 盛南靳在消毒水气味中睁开眼。 视线仍是一片模糊,灯光晃得他头晕,不远处有两个身影。 “医生,他什么时候才会醒?” “这很难说......盛先生是受打击太大,心力交瘁才会晕倒,而且他昏倒前,应该有很多天没好好吃饭睡觉了。” “心力交瘁......”女人喃喃。 听到她的声音—— 盛南靳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抬手用力揉了揉眼, 视线变得清晰,他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他没听错!真的是许栀夏! “栀夏!” 女人身体一僵,立马转过身。 “你醒了?” “栀夏......真是你?” 这一刻,盛南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然,他怎么会在自己的病房看到......许栀夏? 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她忙走过来,“我来扶你吧,医生说你现在很虚弱,还是要休养。” 盛南靳浑身僵住。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熟悉的眉眼—— 让他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栀夏......”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颤抖着伸手去碰她的脸,“你回来了?” 许栀夏犹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是,我听说你晕倒了,放心不下......” 盛南靳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他埋首在她颈间,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声音哽咽,“回来就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许栀夏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现在我既然回来了,以后都不走了。” 她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更何况......我们已经有孩子了。” 盛南靳看着她就笑了,“孩子还在对不对,栀夏,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 许栀夏也笑了,“嗯,这是你的孩子啊,我怎么舍得。” “我想好了,就算没有名分,我也要待在你身边......因为,我爱你。” 18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盛南靳的胸腔。 他再次紧紧抱住她,在她发间落下绵密的吻。 “栀夏,我终于听到你再次说爱我了......我也爱你,栀夏,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 “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的,盛先生。” 盛南靳浑身一僵。 他缓缓松开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开,仔细端详她的脸。 这张脸和他记忆中的分毫不差,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在同样的位置。 可是—— 他的栀夏,不会喊他“盛先生”。 “你是谁?”盛南靳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女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温柔,“我是许栀夏啊,怎么了?你连我都不认得了吗?你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盛南靳一把推开她,挣扎着就要下床。 女人去扶他,却被他狠狠甩开,“别碰我!你不是栀夏,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盛夫人大步走进来,“是我——” 盛南靳赤脚站在地上,死死盯着自己的母亲,“妈,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心里没数吗?”盛夫人一把拉过女人,指着她的一张脸,“这张脸,你刚才认出来不是许栀夏了吗?你没有,因为她长得和许栀夏一模一样。” “还有她的声音,故意练习了许多天,和许栀夏相差无几,不细听根本听不出来......就连她身上的味道,也是故意模仿着许栀夏来的。” “南靳,你喜欢许栀夏,不就是喜欢她那张脸?她长得确实漂亮,现在我给你找了一模一样的,而且她比许栀夏懂事得多。” “她不要名分,也不会妨碍你和沫璃......至于孩子,更是你想要几个,她就为你生几个,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满意告诉我,我这就让她改......” “出去。”盛南靳冷声打断了她,“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 盛夫人脸色一沉,“南靳,别再任性了,许栀夏从不是独一无二的......” “她是。”盛南靳咬牙,声音哽咽,“谁都替代不了她,她在我心里就是唯一。” “你......!”盛夫人脸色铁青,“你简直不可救药!” 盛夫人带着女人走了,病房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盛南靳踉跄着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大口喘息。 窗外阳光明媚,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想起刚才,自己抱着“许栀夏”的时候,一颗心终于被填满。 可是这么快又落空。 像一个肥皂泡,轻轻一触就破了。 他的心比没见到那个赝品时......更痛。 “栀夏......”他低喃着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就像一个开关,控制着他人生全部的喜怒。 盛南靳抓起外套,大步往外走去。 护士和医生都拼命阻拦,他却充耳不闻。 他要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19 傍晚,盛南靳刚走进别墅,一个茶杯就砸碎在他脚边。 “你还知道回来?我们还以为你为了那个女人,连家都不回了!” 暴怒的呵斥声传来,他身体僵了一下。 是沈沫璃的父母。 沈母低头啜泣着,沈父拿手指着他,“我女儿为了你,不好好吃饭,不好好治病,你倒好!满世界找那个叫许栀夏的贱胚子!” 听他提起许栀夏的名字,盛南靳的眸光倏然变冷,“这里不是沈氏集团,轮不到你大呼小叫!” “别吵了!”沈母哭哭啼啼抬起头,放柔声音去劝,“南靳啊,沫璃已经很多天没好好吃饭了,医生说她再这样下去,病会越来越严重的!” 沈母的手颤抖着,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沓报纸,“你看看那些媒体怎么写她的?豪门弃妇......倒贴千金......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种侮辱?” 盛南靳扫了一眼,无动于衷地解开领带。 “伯母,这些话您不该跟我说,我和沈沫璃从退婚那天起,已经没关系了。” “怎么跟你没关系?”沈父一拳砸在古董茶几上,“如果不是你退婚,沫璃怎么会被那些媒体这样羞辱?我们沫璃做错什么了?她对你掏心掏肺,你又是怎么对她的!” “就是啊南靳......”沈母哭得肝肠寸断,“沫璃从小就护着你,你十五岁那年被匪徒绑架,要不是沫璃及时报了警,你怕是当时就没命了!沫璃却因为这件事,被绑匪报复,受了重伤......这些事你难道都忘了?” “我没忘。”盛南靳的眼神仍是冰冷,“如果不是她救过我,这次,我不会是仅仅退婚而已。” “你——”沈父被他气得捂住胸口,“你简直欺人太甚!” 他抓起一个玻璃杯,就狠狠砸向盛南靳。 盛南靳却一下都没躲。 鲜血顺着他的眉骨滑下,他依旧纹丝不动,任由血滴落在白衬衫领口。 “你打我这一下,我欠你们的都还清了。” “管家,送客。” 他说着就冷冷转了身。 沈父直接起身一把掀翻了茶几,“盛南靳,你这个混账!” “从今天起,沈氏终止与盛家所有合作!港口、地产、金融......所有联名项目全部撤资!” “你要是还不肯娶沫璃,那就等着众叛亲离吧!” 愤怒的脚步声远去。 盛南靳这才从沙发站起来,一步一步,缓缓朝楼上走去。 刚到二楼,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助理打来的。 “盛总,有个好消息!我们安排在云城的监控,拍到了和许小姐很像的身影!” 盛南靳浑身的血液都快凝结了。 沉默许久—— “准备飞机,我现在就去云城!” 20 私人飞机降落在云城的蒙蒙细雨中。 盛南靳下了飞机,不顾疲惫,立马驱车前往许栀夏现身的小镇。 山路泥泞,越野车轮胎多次打滑,他却没有减速。 车最后停在一家民宿门口,盛南靳冲下车。 “请问,你们见过照片上的女人吗?” 他站在民俗柜台前,拿着手里的照片,跟民俗老板询问。 民宿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看到照片后思索片刻,连连点头,“见过,这姑娘前几天住在我们这儿,带着个老太太,昨天一早就退房了,说是要过境......” 过境? 许栀夏怎么会想过境? 云城地处边陲,与好几国毗邻,但那些国家都不大太平。 盛南靳不由得担心起了她的安全。 “好像是去境外的医院......”老板压低声音,“那姑娘可能是怀了身孕,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去医院看病。” 盛南靳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怀了身孕...... 老板口中的女人一定就是许栀夏! 她果然还是狠不下心,并没有打了他们的孩子。 盛南靳心里涌上一阵狂喜。 “您知道她朝哪个方向去了吗?” “西边。” “谢谢您了!” 郑重道谢后,盛南靳快步离开,一路狂飙往西边的边境开去。 距离目的地还有十五公里时,山路越来越窄。 两侧的树林在夜色中影影绰绰。 盛南靳看了眼油表,不由得皱了皱眉。 油量下降得比预期快得多。 有些不对劲,他的车子......似乎出了问题。 刚踩下刹车,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车身猛然倾斜。 竟然爆胎了。 油箱和车胎同时出现问题—— 难道他的车,被人动了手脚? 盛南靳立马从座椅下方抽出一把手枪。 窗外忽然响起“砰砰”两声,子弹穿透车窗,玻璃碎片飞溅。 盛南靳本能地俯身。 有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后颈飞过,火辣辣地疼,他却顾不上。 他迅速解开安全带,拿着手枪下了车。 五个黑影从路旁的树林中窜出来。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面罩,动作专业而迅捷—— 不是普通匪徒,是职业杀手。 盛南靳皱了皱眉,脑子里已经拼凑出了一切。 他的车只在民宿门口停过。 所以是民宿老板和这些杀手串通一气,弄坏他的车,在这里伏击他。 那么许栀夏呢...... 民宿老板给出的许栀夏的消息,难道也是假的?是诱饵? “谁派你们来的?” “沈家——”那群杀手倒是毫不遮掩,“你得罪了沈家,所以他们花钱雇我们来杀你。”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道上的规矩,我们会让你做个明白鬼。” “民宿老板口中,许栀夏的下落......是真是假?” “当然是假的,沈家知道你到处找那女人,故意让那老头这么说的。” 是假的吗? 所以,许栀夏并不在这里。 就连她没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民宿老板也是乱说的。 盛南靳的心脏像挨了一锤子,钝钝的疼。 21 为首的杀手一挥手,几人围上来。 盛南靳却忽然抬起头——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猛地打开车门! 一边后退一边连开三枪,两个杀手应声倒地。 “他妈的!身手这么好?倒是低估你了!” 杀手头目见折了两个同伴,也发起了狠。 现场顿时一阵枪林弹雨。 盛南靳的右肩中一枪,撕下衬衫,草草包扎。 子弹打光了。 他果断扔掉手枪,转身跃入湖里。 “靠!”杀手怒骂,“没想到这小子水性这么好!竟然让他跑了?” 他说着对准水面就是一顿扫射。 可是并没有人影浮上来。 ...... 盛南靳游上岸,浑身渗透地躺在那里,大口喘息。 伤口已经被湖水泡得发白。 也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筋疲力尽,他的眼前越来越模糊。 意识彻底消失之前—— 他仿佛看到了一张脸,一张熟悉的,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站在那里惊讶又担心地看着他。 是许栀夏。 盛南靳自嘲地扯了扯唇。 他又在做梦了。 许栀夏已经救过他一次,又怎么可能再救他第二次? 更何况她根本不在这里...... 盛南靳闭上了眼,任由自己陷进一片黑暗里。 醒来是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空气中浮动着零星的灰尘,还有淡淡的药草味。 “你醒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昨晚你在湖边昏过去了,差点没命。” 盛南靳艰难地撑起身子,伤口因为他的动作,被扯得生疼。 他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朴素的农家小屋,墙上挂着晒干的辣椒和玉米,角落里堆着农具。 “是你把我救回来的?”盛南靳扭头问。 “是啊。”小伙子笑着把药碗递给他,“喝药吧,你既然醒了,就不用我一口口喂了。” 盛南靳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失落。 他忘不掉昏迷前,自己看到的最后一幕。 许栀夏就那样出现在他面前,和一年前的那个雨夜,她在路边捡到他时一样。 盛南靳掩去眼里的失望,“谢谢......对了,我昏迷了多久?” “有三四天了。”小伙子看着他,“你失血太多,再晚一点发现,可能救不回来了。” 盛南靳苦笑了一下。 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她又想到了许栀夏。 喝完药,盛南靳直接掀开,忍着剧痛下了床。 “你干什么?” “我要走......我还有找人,不能耽误时间。” “可你的伤还没好,这么出去很危险。” “我等不了。”盛南靳抓起一旁晾干的衣服穿上,“我要去找很重要的人,我必须找到她。” 小伙子见拦不住他,叹了口气,“外面天就快黑了,等明天吧,晚上我给你弄点吃的。” 盛南靳看一眼窗外,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晚饭后,盛南靳坐在房间里,想着明天该去哪里找许栀夏。 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你来了!”那个本地小伙子热情地跟来的人打招呼。 盛南靳没在意,可是下一秒,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嗯,他怎么样了?还没醒过来吗?” 是许栀夏! 是许栀夏的声音......他不会听错! 盛南靳猛地站起身,伤口撕裂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22 他屏住呼吸轻轻走到墙边,从门缝往外看。 门口的油灯亮着,许栀夏背对着他站着,身上穿着朴素的粗布衣裳。 她瘦了很多,肩膀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小伙子笑眯眯回答,“他已经醒了,非要走,我拦下了他,他答应明天再走。” 许栀夏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自然,“他......真的醒了?” “嗯!”小伙子用力点头,“他还问我是谁救下了他,我按你叮嘱的,说是我。” “他信了吗?” “信了。” “那就好......”许栀夏转身要走。 盛南靳站在门后,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真的是她! 这次,不再是他的幻想,站在门外的人就是许栀夏! 从湖边救下他的也是她! 她竟然救了他第二次。 盛南靳多想现在就冲过去,紧紧抱住她,告诉她这段日子他找她找得发疯。 可他不能。 他太了解许栀夏了。 如果他贸然出现,她一定会逃走,让他再也找不到。 他已经找了她太久......不想再次失去她。 所以他必须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 许栀夏离开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盛南靳站在黑暗中,无声地望着她的背影,眼神炽热差点落泪。 ...... 第二天清晨,盛南靳和小伙子说不走了,要多待上一段日子。 小伙子有些惊讶,却也没追问。 隔壁的小院门打开—— 盛南靳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两道身影搀扶着走了出来,是许栀夏带着妈妈出来散步。 许妈妈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了一些,安静地跟着儿子,两人沿着村口的小路慢慢走。 盛南靳远远跟在后面,保持着不会被发现的距离。 他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就已经很满足。 许栀夏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盛南靳迅速闪到树后。 “怎么了?”妈妈问。 “没什么......”许栀夏收回目光。 她感觉有人在跟着她们,但也有可能是她自己想多了。 下午,许栀夏安顿好妈妈,背着竹篓上山采药。 盛南靳跟了上去。 山路崎岖,他伤口未愈,每一步都疼得冷汗直冒。 但他一直没放弃。 许栀夏走到半山腰的一片空地,突然停下脚步—— “出来吧。” 盛南靳猛地僵住。 随即苦笑,她果然还是发现了。 他慢慢走出来,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许栀夏转过身来。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的眼神平静得让他心慌,“盛南靳,你想干什么?” 盛南靳笑了笑,“栀夏,我一直在找你......找了很久,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会娶你,给你盛太太的名分,给你一切......只要你别再离开我。” 许栀夏的眉头越皱越紧,“盛南靳,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从我离开那天起,我们就没关系了。” 京州发生过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已经变成了前尘往事。 她现在是崭新的许栀夏。 “有关系!”盛南靳上前一步,情绪激动,“我要娶的人是你!而且栀夏,我们有孩子!” 许栀夏的表情有一瞬的恍惚。 “已经没有了——”她冷声道,“孩子我已经打掉了,我要彻底离开你,又怎么会留下孩子。” 23 盛南靳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真的......打了?栀夏,你真舍得吗?” 许栀夏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痛楚,只有决绝,“我有什么不舍得的?那个孩子......本就不该存在,我只是做了正确的决定。” 盛南靳的心脏像被刀子捅进去。 他站在那里,一直沉默,谁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许栀夏转身要走—— 他又忽然开口,“孩子没有了......就算了。栀夏,我只要你,你跟我回去吧。” 许栀夏已经失去了耐心,“盛南靳,我已经说了不会再......” 就在这时,树林里忽然传来响动,盛南靳瞳孔骤缩—— 杀手! 那天将他逼上绝路的三个杀手,竟然找到了这里! “栀夏,小心!”他大吼一声,扑向她。 “砰!” 枪声在山谷中回荡。 盛南靳闷哼一声,后背中弹,但他仍死死护着许栀夏。 “盛南靳......”许栀夏惊恐地看着他胸口渗出的血,“你没事吧?” “跑......”他咬牙推开了她,“快跑!” 杀手一行三人从树林里走出来,冷笑着举起枪。 “真是感人啊,原来这就是你千里迢迢来找的娘们,长得确实漂亮。” “老大,等我们送走这公子哥儿,就跟这娘们好好玩玩儿......也算犒劳一下自己!” “好主意!哈哈哈哈哈......” 男人们的银笑声不绝于耳。 盛南靳咬着牙站起来,挡在许栀夏前面,“谁敢碰她一下,我杀了他。” “我呸!自身不保了还逞强,让我来送你上路......”杀手扣动扳机。 “砰砰砰”三下,惊起了树枝上的乌鸦。 盛南靳手里的枪快过他们。 三个杀手满脸错愕,脑门中枪,应声倒下。 盛南靳这才缓缓跪下去。 “盛南靳!”许栀夏尖叫一声,扑上来扶住他,“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他胸口有个血窟窿,她双手哆嗦着去捂,却怎么都捂不住。 血源源不断地从那里涌出来,好像怎么都流不完。 许栀夏哭得浑身发抖。 盛南靳却笑了,颤抖着抬起手,擦掉她的眼泪,“别哭,只要你没事就好......” “坚持住......”许栀夏声音发抖,趔趄着去扶他,“盛南靳,你坚持住!我带你下山!” 她的眼泪砸在他脸上,很苦,很咸。 她是真的在为他担心吧。 盛南靳虚弱地笑了。 这就够了,只要她心里还有他,就够了。 “我撑不住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也一点点闭上了,“栀夏,我爱你。” 许栀夏的哭声哽在了喉咙口。 “盛南靳——”她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原谅你,只要你活下去,我就原谅你!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盛南靳身体一僵。 一家三口? “栀夏......” “是,我没打掉孩子,我不舍得......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可我有多恨你,就有多爱你......盛南靳你听到了吗?我不许你死!” 她哭得撕心裂肺。 可怀里男人的手,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下了。 弥留之际—— 盛南靳想起了他们私定终身那一晚。 他对着月亮发誓,“我这一生,只爱许栀夏一人,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其实,他没有违背当时的誓言。 他这一生,真的只爱过她一个女人。 可他终究还是伤了她的心。 兴许是老天惩罚吧,让他带着遗憾,死在了她前头。 如果有来生,他会珍惜她,不再让她受一点伤。 (全文完) 4 盛南靳皱了皱眉,“出去说。” 许栀夏却拦在了两人面前,“告诉我,我妈怎么了?” 沈沫璃看一眼许栀夏,又看一眼盛南靳,欲言又止,“医生说,许栀夏的妈妈一直闹着要见女儿,还趁他们不注意,爬到了阳台栏杆上,说再见不到女儿,就要跳下去......” 许栀夏的耳边嗡的一声。 “我要去见我妈妈!盛南靳,让我去见我妈妈......”她抓着他的衣角哀求。 盛南靳眼神却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松动,“你不能去。” “为什么......”她满脸不可置信。 “你妈妈不会有事,我会让护士看好她。” “可我妈妈不认识他们!” 许栀夏快要崩溃了,她能想象到妈妈被一群陌生人包围着有多害怕...... 妈妈会疯的,会被他们逼死的! “盛南靳,算我求你,我就去看一眼......我给你磕头行不行?”她说着在他面前跪下来,重重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那么清晰。 一下、两下、三下......她的额头很快红肿起来。 盛南靳眼里燃起了怒意,“许栀夏,你再胡闹——我不保证你妈妈的安全。” 许栀夏整个人都呆住了。 “盛南靳,你在用我妈妈......威胁我?” 盛南靳却没再看她一眼,只是冷声吩咐护士,“看好她,别再让她乱来,否则我不放过你们。” “为什么?我只是想看我妈妈一眼,这要求很过分吗?”许栀夏死死咬着唇,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来,“盛南靳,为什么你就是不让我去?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盛南靳什么都没再说,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许栀夏仍呆坐在原地。 沈沫璃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别白费力气了,南靳的性格一直如此,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许栀夏的眼泪不断往下落,使劲摇头,“不是的......” 她认识的盛南靳,不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她又怎么可能爱上他? 沈沫璃眼里莫名闪过一丝恨意—— “许栀夏,你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吗?那只是因为他失忆了!” “我和南靳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才认识他多久?现在,南靳已经回到了他原本的生活,你的白日梦,也该早点醒了!” 许栀夏像被抽走了魂。 真的只是一场梦吗......她认识的盛南靳,从不是真正的他。 高跟鞋声远去,沈沫璃走了,病房里只剩下许栀夏一人。 四周那么安静,静到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碎掉的声音。 护士进来帮她换药,看到她坐在地上,忙扶起她,“你现在不能受凉,快回床上吧。” 护士扶着她往床边走,忍不住小声劝解,“盛先生也是为了你好,你妈妈发病了会打人,万一伤到你怎么办?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该考虑肚子里......” 护士立马捂住嘴,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 许栀夏什么都没听到。 她满脑子都是妈妈在阳台栏杆上的样子,心脏像被揪住,快要无法呼吸。 几天后,许栀夏出院那天,盛家派了车来接她。 “是盛夫人——”司机笑着说,“夫人听说一年前是许小姐救了少爷,让我来接你去参加晚上的宴席,说要好好感谢你。” 4 盛南靳皱了皱眉,“出去说。” 许栀夏却拦在了两人面前,“告诉我,我妈怎么了?” 沈沫璃看一眼许栀夏,又看一眼盛南靳,欲言又止,“医生说,许栀夏的妈妈一直闹着要见女儿,还趁他们不注意,爬到了阳台栏杆上,说再见不到女儿,就要跳下去......” 许栀夏的耳边嗡的一声。 “我要去见我妈妈!盛南靳,让我去见我妈妈......”她抓着他的衣角哀求。 盛南靳眼神却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松动,“你不能去。” “为什么......”她满脸不可置信。 “你妈妈不会有事,我会让护士看好她。” “可我妈妈不认识他们!” 许栀夏快要崩溃了,她能想象到妈妈被一群陌生人包围着有多害怕...... 妈妈会疯的,会被他们逼死的! “盛南靳,算我求你,我就去看一眼......我给你磕头行不行?”她说着在他面前跪下来,重重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那么清晰。 一下、两下、三下......她的额头很快红肿起来。 盛南靳眼里燃起了怒意,“许栀夏,你再胡闹——我不保证你妈妈的安全。” 许栀夏整个人都呆住了。 “盛南靳,你在用我妈妈......威胁我?” 盛南靳却没再看她一眼,只是冷声吩咐护士,“看好她,别再让她乱来,否则我不放过你们。” “为什么?我只是想看我妈妈一眼,这要求很过分吗?”许栀夏死死咬着唇,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来,“盛南靳,为什么你就是不让我去?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盛南靳什么都没再说,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许栀夏仍呆坐在原地。 沈沫璃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别白费力气了,南靳的性格一直如此,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许栀夏的眼泪不断往下落,使劲摇头,“不是的......” 她认识的盛南靳,不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她又怎么可能爱上他? 沈沫璃眼里莫名闪过一丝恨意—— “许栀夏,你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吗?那只是因为他失忆了!” “我和南靳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才认识他多久?现在,南靳已经回到了他原本的生活,你的白日梦,也该早点醒了!” 许栀夏像被抽走了魂。 真的只是一场梦吗......她认识的盛南靳,从不是真正的他。 高跟鞋声远去,沈沫璃走了,病房里只剩下许栀夏一人。 四周那么安静,静到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碎掉的声音。 护士进来帮她换药,看到她坐在地上,忙扶起她,“你现在不能受凉,快回床上吧。” 护士扶着她往床边走,忍不住小声劝解,“盛先生也是为了你好,你妈妈发病了会打人,万一伤到你怎么办?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该考虑肚子里......” 护士立马捂住嘴,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 许栀夏什么都没听到。 她满脑子都是妈妈在阳台栏杆上的样子,心脏像被揪住,快要无法呼吸。 几天后,许栀夏出院那天,盛家派了车来接她。 “是盛夫人——”司机笑着说,“夫人听说一年前是许小姐救了少爷,让我来接你去参加晚上的宴席,说要好好感谢你。” 4 盛南靳皱了皱眉,“出去说。” 许栀夏却拦在了两人面前,“告诉我,我妈怎么了?” 沈沫璃看一眼许栀夏,又看一眼盛南靳,欲言又止,“医生说,许栀夏的妈妈一直闹着要见女儿,还趁他们不注意,爬到了阳台栏杆上,说再见不到女儿,就要跳下去......” 许栀夏的耳边嗡的一声。 “我要去见我妈妈!盛南靳,让我去见我妈妈......”她抓着他的衣角哀求。 盛南靳眼神却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松动,“你不能去。” “为什么......”她满脸不可置信。 “你妈妈不会有事,我会让护士看好她。” “可我妈妈不认识他们!” 许栀夏快要崩溃了,她能想象到妈妈被一群陌生人包围着有多害怕...... 妈妈会疯的,会被他们逼死的! “盛南靳,算我求你,我就去看一眼......我给你磕头行不行?”她说着在他面前跪下来,重重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那么清晰。 一下、两下、三下......她的额头很快红肿起来。 盛南靳眼里燃起了怒意,“许栀夏,你再胡闹——我不保证你妈妈的安全。” 许栀夏整个人都呆住了。 “盛南靳,你在用我妈妈......威胁我?” 盛南靳却没再看她一眼,只是冷声吩咐护士,“看好她,别再让她乱来,否则我不放过你们。” “为什么?我只是想看我妈妈一眼,这要求很过分吗?”许栀夏死死咬着唇,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来,“盛南靳,为什么你就是不让我去?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盛南靳什么都没再说,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许栀夏仍呆坐在原地。 沈沫璃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别白费力气了,南靳的性格一直如此,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许栀夏的眼泪不断往下落,使劲摇头,“不是的......” 她认识的盛南靳,不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她又怎么可能爱上他? 沈沫璃眼里莫名闪过一丝恨意—— “许栀夏,你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吗?那只是因为他失忆了!” “我和南靳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才认识他多久?现在,南靳已经回到了他原本的生活,你的白日梦,也该早点醒了!” 许栀夏像被抽走了魂。 真的只是一场梦吗......她认识的盛南靳,从不是真正的他。 高跟鞋声远去,沈沫璃走了,病房里只剩下许栀夏一人。 四周那么安静,静到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碎掉的声音。 护士进来帮她换药,看到她坐在地上,忙扶起她,“你现在不能受凉,快回床上吧。” 护士扶着她往床边走,忍不住小声劝解,“盛先生也是为了你好,你妈妈发病了会打人,万一伤到你怎么办?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该考虑肚子里......” 护士立马捂住嘴,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 许栀夏什么都没听到。 她满脑子都是妈妈在阳台栏杆上的样子,心脏像被揪住,快要无法呼吸。 几天后,许栀夏出院那天,盛家派了车来接她。 “是盛夫人——”司机笑着说,“夫人听说一年前是许小姐救了少爷,让我来接你去参加晚上的宴席,说要好好感谢你。” 5 “我身体不太舒服,就不去了。”许栀夏绕开他就要走。 司机拦在她面前,“许小姐,你就去露个脸吧,我们夫人也是一片好意。” 许栀夏抬起头,对上了他略带压迫的目光。 她收回视线,皱了皱眉,终究是点了头,“好吧,那就走吧。” ...... 酒店宴会厅里,衣香鬓影,宾客云集。 许栀夏站在水晶吊灯下,觉得自己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穿着华丽,只有她,一身再简单不过的白T恤和牛仔裤——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似乎不论放在哪里,都显得局促。 “服务员,再来一杯香槟......”一个醉醺醺的名媛把空酒杯塞到她手里,指甲上的碎钻划过她的手背,许栀夏低呼一声抽回了手。 “啪”一声,玻璃杯落地,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她们—— 那名媛恼羞成怒,指着许栀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你搞什么?怎么当服务员的!没长眼睛吗......” 许栀夏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 “盛总和盛夫人来了!” 许栀夏愣了一下,抬起头,就看见盛南靳正挽着一个中年贵妇走来。 他今晚穿了一身挺括的黑色西服,那张英俊的脸,熟悉又陌生。 旁边还有两人随行——是沈沫璃和她的母亲。 沈沫璃今晚穿了一袭银灰色鱼尾裙,高贵优雅又大方。 “瞧瞧多登对......沈家大小姐和盛家继承人,这才是门当户对。” “看到沈小姐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了吗?价值一个多亿,是盛总两年前在拍卖会上点天灯拍下来的,就为了哄沈小姐开心......” 宴会厅的灯光太过耀眼,照得许栀夏的眼睛有些发涩。 男人的声音忽然冷冷从头顶传来—— “你怎么在这里?” 许栀夏一怔,抬起头,盛南靳的一张脸映入眼帘。 盛夫人打量着她,收回视线,问儿子,“南靳,这位是......?” 许栀夏抿紧唇,不知道该不该做自我介绍。 沈沫璃的声音清脆地响起,“盛伯母,这是许栀夏,她就是一年前救了南靳的女孩。” “就是她......”盛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再次看向许栀夏,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你们邀请她过来了?今晚这样的场合,怎么穿成这样......” 许栀夏猛地抬起头—— 不是盛夫人让司机接她过来的吗? 可刚才那个司机,明明是这么跟她说的啊...... 盛夫人压下眼里的情绪,淡淡开口,“许小姐是吧?谢谢你救了南靳。” 许栀夏太过震惊,半天才说出话来,“不用......” 她的话还没说完,盛夫人已经再次开口,“你也算南靳半个朋友,既然如此,那我就得多问两句——你家里父母是做什么的?” 盛夫人话里话外的防备那么明显。 就好像......生怕自己的儿子被她骗了似的。 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许栀夏感觉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 “我......没有爸爸,妈妈,有精神病。” 6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盛南靳微微皱起了眉,沈沫璃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盛夫人想到了她家境差,但没想到会这么差......一时半会,竟是没反应过来。 “呀!”沈沫璃的母亲突然惊呼一声。 她凑到盛夫人耳边,声音却高得全场都能听见—— “盛夫人,你觉不觉得她长得很像那个......二十年前,‘金樽’夜总会的陪酒女,阿玉?” “阿玉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许小姐的眉眼,长得和阿玉也太像了......” “当年,阿玉被路过的富商搞大肚子,被大房派人打了一顿,打疯了......林小姐的母亲也是个疯子,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在场的人一片唏嘘。 许栀夏更是连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金樽——这是妈妈发病时,经常念叨的名字。 她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竟然是夜总会? 她妈妈年轻时是个陪酒女? 而她,是妈妈和富商婚外情,生下的私生女? “还真是......许栀夏长得也太像阿玉了......” “原来是个私生女,怪不得说自己没有爸爸......阿玉那么会勾引男人,她怎么会没有爸爸?不知道哪个男人是自己的爸爸才对吧!” 现场一片哄笑声。 许栀夏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明白,一切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这么的不堪。 这么的......耻辱。 盛夫人气得连说话都结巴了,“阿玉那个狐媚子,半个京州的男人都和她有染!” “南靳——”她严肃告诫自己的儿子,“你要是还顾及盛家的名声,就离这女人远点!” 盛南靳的目光却一直在许栀夏身上。 谁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砰!” 混乱中有人撞翻了香槟塔。 许栀夏摔在了玻璃堆里,掌心瞬间鲜血淋漓。 小腹一阵剧痛传来—— 她低下头,发现有温热的血液,从双腿间缓缓流下。 本就混乱的场面立马变得更混乱了。 “天哪!她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看着这么年轻,最多二十出头,竟然玩得这么花!陪酒女的女儿,果然和她妈一样......” 周围的议论声像毒蛇般钻进耳中。 许栀夏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在哆嗦,“疼......” 盛南靳的眸子沉了沉。 下一秒,他朝她的方向迈开脚步。 “你要干什么!”盛夫人一把拽住儿子,“南靳,你疯了?这时候凑什么热闹?” 盛南靳的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喊—— “盛总,你离开的这一年多,都是和许栀夏在一起吗?” “许栀夏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你的吧?” 现场一片死寂。 6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盛南靳微微皱起了眉,沈沫璃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盛夫人想到了她家境差,但没想到会这么差......一时半会,竟是没反应过来。 “呀!”沈沫璃的母亲突然惊呼一声。 她凑到盛夫人耳边,声音却高得全场都能听见—— “盛夫人,你觉不觉得她长得很像那个......二十年前,‘金樽’夜总会的陪酒女,阿玉?” “阿玉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许小姐的眉眼,长得和阿玉也太像了......” “当年,阿玉被路过的富商搞大肚子,被大房派人打了一顿,打疯了......林小姐的母亲也是个疯子,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在场的人一片唏嘘。 许栀夏更是连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金樽——这是妈妈发病时,经常念叨的名字。 她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竟然是夜总会? 她妈妈年轻时是个陪酒女? 而她,是妈妈和富商婚外情,生下的私生女? “还真是......许栀夏长得也太像阿玉了......” “原来是个私生女,怪不得说自己没有爸爸......阿玉那么会勾引男人,她怎么会没有爸爸?不知道哪个男人是自己的爸爸才对吧!” 现场一片哄笑声。 许栀夏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明白,一切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这么的不堪。 这么的......耻辱。 盛夫人气得连说话都结巴了,“阿玉那个狐媚子,半个京州的男人都和她有染!” “南靳——”她严肃告诫自己的儿子,“你要是还顾及盛家的名声,就离这女人远点!” 盛南靳的目光却一直在许栀夏身上。 谁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砰!” 混乱中有人撞翻了香槟塔。 许栀夏摔在了玻璃堆里,掌心瞬间鲜血淋漓。 小腹一阵剧痛传来—— 她低下头,发现有温热的血液,从双腿间缓缓流下。 本就混乱的场面立马变得更混乱了。 “天哪!她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看着这么年轻,最多二十出头,竟然玩得这么花!陪酒女的女儿,果然和她妈一样......” 周围的议论声像毒蛇般钻进耳中。 许栀夏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在哆嗦,“疼......” 盛南靳的眸子沉了沉。 下一秒,他朝她的方向迈开脚步。 “你要干什么!”盛夫人一把拽住儿子,“南靳,你疯了?这时候凑什么热闹?” 盛南靳的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喊—— “盛总,你离开的这一年多,都是和许栀夏在一起吗?” “许栀夏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你的吧?” 现场一片死寂。 6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盛南靳微微皱起了眉,沈沫璃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盛夫人想到了她家境差,但没想到会这么差......一时半会,竟是没反应过来。 “呀!”沈沫璃的母亲突然惊呼一声。 她凑到盛夫人耳边,声音却高得全场都能听见—— “盛夫人,你觉不觉得她长得很像那个......二十年前,‘金樽’夜总会的陪酒女,阿玉?” “阿玉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许小姐的眉眼,长得和阿玉也太像了......” “当年,阿玉被路过的富商搞大肚子,被大房派人打了一顿,打疯了......林小姐的母亲也是个疯子,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在场的人一片唏嘘。 许栀夏更是连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金樽——这是妈妈发病时,经常念叨的名字。 她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竟然是夜总会? 她妈妈年轻时是个陪酒女? 而她,是妈妈和富商婚外情,生下的私生女? “还真是......许栀夏长得也太像阿玉了......” “原来是个私生女,怪不得说自己没有爸爸......阿玉那么会勾引男人,她怎么会没有爸爸?不知道哪个男人是自己的爸爸才对吧!” 现场一片哄笑声。 许栀夏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明白,一切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这么的不堪。 这么的......耻辱。 盛夫人气得连说话都结巴了,“阿玉那个狐媚子,半个京州的男人都和她有染!” “南靳——”她严肃告诫自己的儿子,“你要是还顾及盛家的名声,就离这女人远点!” 盛南靳的目光却一直在许栀夏身上。 谁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砰!” 混乱中有人撞翻了香槟塔。 许栀夏摔在了玻璃堆里,掌心瞬间鲜血淋漓。 小腹一阵剧痛传来—— 她低下头,发现有温热的血液,从双腿间缓缓流下。 本就混乱的场面立马变得更混乱了。 “天哪!她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看着这么年轻,最多二十出头,竟然玩得这么花!陪酒女的女儿,果然和她妈一样......” 周围的议论声像毒蛇般钻进耳中。 许栀夏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在哆嗦,“疼......” 盛南靳的眸子沉了沉。 下一秒,他朝她的方向迈开脚步。 “你要干什么!”盛夫人一把拽住儿子,“南靳,你疯了?这时候凑什么热闹?” 盛南靳的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喊—— “盛总,你离开的这一年多,都是和许栀夏在一起吗?” “许栀夏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你的吧?” 现场一片死寂。 6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盛南靳微微皱起了眉,沈沫璃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盛夫人想到了她家境差,但没想到会这么差......一时半会,竟是没反应过来。 “呀!”沈沫璃的母亲突然惊呼一声。 她凑到盛夫人耳边,声音却高得全场都能听见—— “盛夫人,你觉不觉得她长得很像那个......二十年前,‘金樽’夜总会的陪酒女,阿玉?” “阿玉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许小姐的眉眼,长得和阿玉也太像了......” “当年,阿玉被路过的富商搞大肚子,被大房派人打了一顿,打疯了......林小姐的母亲也是个疯子,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在场的人一片唏嘘。 许栀夏更是连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金樽——这是妈妈发病时,经常念叨的名字。 她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竟然是夜总会? 她妈妈年轻时是个陪酒女? 而她,是妈妈和富商婚外情,生下的私生女? “还真是......许栀夏长得也太像阿玉了......” “原来是个私生女,怪不得说自己没有爸爸......阿玉那么会勾引男人,她怎么会没有爸爸?不知道哪个男人是自己的爸爸才对吧!” 现场一片哄笑声。 许栀夏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明白,一切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这么的不堪。 这么的......耻辱。 盛夫人气得连说话都结巴了,“阿玉那个狐媚子,半个京州的男人都和她有染!” “南靳——”她严肃告诫自己的儿子,“你要是还顾及盛家的名声,就离这女人远点!” 盛南靳的目光却一直在许栀夏身上。 谁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砰!” 混乱中有人撞翻了香槟塔。 许栀夏摔在了玻璃堆里,掌心瞬间鲜血淋漓。 小腹一阵剧痛传来—— 她低下头,发现有温热的血液,从双腿间缓缓流下。 本就混乱的场面立马变得更混乱了。 “天哪!她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看着这么年轻,最多二十出头,竟然玩得这么花!陪酒女的女儿,果然和她妈一样......” 周围的议论声像毒蛇般钻进耳中。 许栀夏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在哆嗦,“疼......” 盛南靳的眸子沉了沉。 下一秒,他朝她的方向迈开脚步。 “你要干什么!”盛夫人一把拽住儿子,“南靳,你疯了?这时候凑什么热闹?” 盛南靳的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喊—— “盛总,你离开的这一年多,都是和许栀夏在一起吗?” “许栀夏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你的吧?” 现场一片死寂。 6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盛南靳微微皱起了眉,沈沫璃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盛夫人想到了她家境差,但没想到会这么差......一时半会,竟是没反应过来。 “呀!”沈沫璃的母亲突然惊呼一声。 她凑到盛夫人耳边,声音却高得全场都能听见—— “盛夫人,你觉不觉得她长得很像那个......二十年前,‘金樽’夜总会的陪酒女,阿玉?” “阿玉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许小姐的眉眼,长得和阿玉也太像了......” “当年,阿玉被路过的富商搞大肚子,被大房派人打了一顿,打疯了......林小姐的母亲也是个疯子,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在场的人一片唏嘘。 许栀夏更是连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金樽——这是妈妈发病时,经常念叨的名字。 她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竟然是夜总会? 她妈妈年轻时是个陪酒女? 而她,是妈妈和富商婚外情,生下的私生女? “还真是......许栀夏长得也太像阿玉了......” “原来是个私生女,怪不得说自己没有爸爸......阿玉那么会勾引男人,她怎么会没有爸爸?不知道哪个男人是自己的爸爸才对吧!” 现场一片哄笑声。 许栀夏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明白,一切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这么的不堪。 这么的......耻辱。 盛夫人气得连说话都结巴了,“阿玉那个狐媚子,半个京州的男人都和她有染!” “南靳——”她严肃告诫自己的儿子,“你要是还顾及盛家的名声,就离这女人远点!” 盛南靳的目光却一直在许栀夏身上。 谁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砰!” 混乱中有人撞翻了香槟塔。 许栀夏摔在了玻璃堆里,掌心瞬间鲜血淋漓。 小腹一阵剧痛传来—— 她低下头,发现有温热的血液,从双腿间缓缓流下。 本就混乱的场面立马变得更混乱了。 “天哪!她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看着这么年轻,最多二十出头,竟然玩得这么花!陪酒女的女儿,果然和她妈一样......” 周围的议论声像毒蛇般钻进耳中。 许栀夏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在哆嗦,“疼......” 盛南靳的眸子沉了沉。 下一秒,他朝她的方向迈开脚步。 “你要干什么!”盛夫人一把拽住儿子,“南靳,你疯了?这时候凑什么热闹?” 盛南靳的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喊—— “盛总,你离开的这一年多,都是和许栀夏在一起吗?” “许栀夏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你的吧?” 现场一片死寂。 6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盛南靳微微皱起了眉,沈沫璃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盛夫人想到了她家境差,但没想到会这么差......一时半会,竟是没反应过来。 “呀!”沈沫璃的母亲突然惊呼一声。 她凑到盛夫人耳边,声音却高得全场都能听见—— “盛夫人,你觉不觉得她长得很像那个......二十年前,‘金樽’夜总会的陪酒女,阿玉?” “阿玉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许小姐的眉眼,长得和阿玉也太像了......” “当年,阿玉被路过的富商搞大肚子,被大房派人打了一顿,打疯了......林小姐的母亲也是个疯子,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在场的人一片唏嘘。 许栀夏更是连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金樽——这是妈妈发病时,经常念叨的名字。 她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竟然是夜总会? 她妈妈年轻时是个陪酒女? 而她,是妈妈和富商婚外情,生下的私生女? “还真是......许栀夏长得也太像阿玉了......” “原来是个私生女,怪不得说自己没有爸爸......阿玉那么会勾引男人,她怎么会没有爸爸?不知道哪个男人是自己的爸爸才对吧!” 现场一片哄笑声。 许栀夏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明白,一切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这么的不堪。 这么的......耻辱。 盛夫人气得连说话都结巴了,“阿玉那个狐媚子,半个京州的男人都和她有染!” “南靳——”她严肃告诫自己的儿子,“你要是还顾及盛家的名声,就离这女人远点!” 盛南靳的目光却一直在许栀夏身上。 谁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砰!” 混乱中有人撞翻了香槟塔。 许栀夏摔在了玻璃堆里,掌心瞬间鲜血淋漓。 小腹一阵剧痛传来—— 她低下头,发现有温热的血液,从双腿间缓缓流下。 本就混乱的场面立马变得更混乱了。 “天哪!她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看着这么年轻,最多二十出头,竟然玩得这么花!陪酒女的女儿,果然和她妈一样......” 周围的议论声像毒蛇般钻进耳中。 许栀夏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在哆嗦,“疼......” 盛南靳的眸子沉了沉。 下一秒,他朝她的方向迈开脚步。 “你要干什么!”盛夫人一把拽住儿子,“南靳,你疯了?这时候凑什么热闹?” 盛南靳的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喊—— “盛总,你离开的这一年多,都是和许栀夏在一起吗?” “许栀夏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你的吧?” 现场一片死寂。 6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盛南靳微微皱起了眉,沈沫璃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盛夫人想到了她家境差,但没想到会这么差......一时半会,竟是没反应过来。 “呀!”沈沫璃的母亲突然惊呼一声。 她凑到盛夫人耳边,声音却高得全场都能听见—— “盛夫人,你觉不觉得她长得很像那个......二十年前,‘金樽’夜总会的陪酒女,阿玉?” “阿玉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许小姐的眉眼,长得和阿玉也太像了......” “当年,阿玉被路过的富商搞大肚子,被大房派人打了一顿,打疯了......林小姐的母亲也是个疯子,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在场的人一片唏嘘。 许栀夏更是连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金樽——这是妈妈发病时,经常念叨的名字。 她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竟然是夜总会? 她妈妈年轻时是个陪酒女? 而她,是妈妈和富商婚外情,生下的私生女? “还真是......许栀夏长得也太像阿玉了......” “原来是个私生女,怪不得说自己没有爸爸......阿玉那么会勾引男人,她怎么会没有爸爸?不知道哪个男人是自己的爸爸才对吧!” 现场一片哄笑声。 许栀夏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明白,一切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这么的不堪。 这么的......耻辱。 盛夫人气得连说话都结巴了,“阿玉那个狐媚子,半个京州的男人都和她有染!” “南靳——”她严肃告诫自己的儿子,“你要是还顾及盛家的名声,就离这女人远点!” 盛南靳的目光却一直在许栀夏身上。 谁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砰!” 混乱中有人撞翻了香槟塔。 许栀夏摔在了玻璃堆里,掌心瞬间鲜血淋漓。 小腹一阵剧痛传来—— 她低下头,发现有温热的血液,从双腿间缓缓流下。 本就混乱的场面立马变得更混乱了。 “天哪!她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看着这么年轻,最多二十出头,竟然玩得这么花!陪酒女的女儿,果然和她妈一样......” 周围的议论声像毒蛇般钻进耳中。 许栀夏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在哆嗦,“疼......” 盛南靳的眸子沉了沉。 下一秒,他朝她的方向迈开脚步。 “你要干什么!”盛夫人一把拽住儿子,“南靳,你疯了?这时候凑什么热闹?” 盛南靳的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喊—— “盛总,你离开的这一年多,都是和许栀夏在一起吗?” “许栀夏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你的吧?” 现场一片死寂。 7 盛南靳迟迟不开口,大家又骚动起来。 “不会是真的吧......” “这么低贱的女人,肚子里竟然怀了盛总的孩子?” “那沈小姐呢?她和盛总青梅竹马,盛总难道要为了陪酒女的女儿,放弃沈小姐......” 周围人的话说得越来越难听。 沈沫璃的眼眶一点点红了,“南靳......” 盛夫人快急疯了,“南靳!你还不跟大家说清楚?告诉大家,你跟这贱女人没关系!” 盛南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穿越人群,和许栀夏对上—— 她就像被丢弃在一座孤岛上。 周围都是海水,只有他,是她唯一能握住的救命稻草。 盛南靳冷冷收回视线。 “我和许栀夏,没有任何关系。” 众目睽睽下,他终是说出了这句。 所有人都满意了。 盛夫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沈沫璃破涕为笑。 在场的宾客也纷纷转了话锋—— “我就说嘛,盛总一贯洁身自好,怎么会和这种贱女人扯上关系......” “盛家可丢不起这个脸,盛总是有分寸的。” 只有许栀夏,几乎要将唇咬破,浑身的每一寸都在疼。 尤其是心脏......疼得撕心裂肺。 恍惚间,她想到过去无数个夜晚,他们拥抱着挤在出租屋的木板床上。 他不知餍足地亲吻她,占有她......说要永远和她在一起。 现在听起来,就像个笑话。 男人的誓言说出来,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可她却傻傻地信了啊。 她爱上了他,爱得毫无保留...... 但凡她能少爱他一点,此刻,她都不会觉得这么疼。 许栀夏绝望地闭上了眼,任由自己倒在血泊里。 意识消失前一秒—— 她似乎看到盛南靳挣脱了盛夫人,朝她奔来。 她自嘲地笑了笑。 都到这一步了,她还是不舍得吗。 ...... 许栀夏睁开眼。 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灰白色调的房间,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她下意识抬起手挡在眼前。 房门虚掩着,男女说话的声音低低传来—— “南靳,护士告诉我你把许栀夏从医院接走了,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竟然真把她带回了自己住的房子。” “盛伯母不喜欢许栀夏,她身世太差,自己又不检点,会让盛家蒙羞的......这一点,你难道不清楚吗?为什么还要和她走那么近呢?” 是沈沫璃。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话,盛南靳却一个字都没回答她。 沈沫璃的语气忽然有些急了,“南靳,上次医生查出来许栀夏怀孕,你就不想打掉这个孩子。就连拦着许栀夏,不让她去看她妈妈......也是怕她妈妈发病伤到她。” “你这么护着许栀夏,护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真爱上她了吧?” “沫璃,我有话要问你。” 盛南靳终于开口,声音却冷得像冰。 “那晚宴会上,你妈妈忽然提起当年的夜总会陪酒女阿玉,还当众揭穿了许栀夏的身世,这事并不是偶然吧?” “还有那晚,许栀夏究竟为什么会去宴会?这事也和你们脱不了干系,对不对?” 沈沫璃呆住了。 门内,许栀夏也呆住了。 她只觉得那晚的一切太过巧合,从没想过,竟是有人故意为之。 是沈沫璃母女把她骗去了宴会? 也是她们......故意当众揭穿她不堪的身世? 8 “我、我只是觉得......”沈沫璃结巴得厉害。 “你是怎么想的,我没兴趣知道。”盛南靳冷声打断了她的话。 “那晚的事,我不会追究——” “但你下次别在我眼皮底下耍这些手段,心机深沉的女人,我不喜欢。” 许栀夏的心狠狠沉了一下。 他明明知道,是沈沫璃母女设计陷害她,却仍决定不追求。 她讽刺地扯了扯唇。 也是,沈沫璃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母亲满意的儿媳妇。 她又是什么呢? 他甚至亲口说过,想要她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 那晚,他也当众澄清,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许栀夏眼底满是破碎。 “南靳,你放心,我不会再那样做了,我这次是一时糊涂......” “许栀夏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还没等沈沫璃说完,盛南靳已经打断了她。 她的声音染上了几分苦涩,“我知道。” 盛南靳仍是那么平静,“这个孩子,我不会打掉,我要留下他。” 沈沫璃半天才说出话来,“南靳,你难道要继续和许栀夏......” “别误会——”他的声音冷静得残忍,“无关许栀夏,我只是要自己的孩子。” “沫璃,你身体不好,就算换肾成功,以后也不适合怀孕,我也不舍得让你受那个苦。” “这个孩子就交给你抚养,以后他会喊你妈妈,是我们盛家的继承人。” “他和许栀夏,没有任何关系。” 许栀夏死死揪住胸口的床单,那么用力,指节都微微泛白。 小腹又开始痛了。 可比身上的伤更痛的,是她的心。 原来是这样啊。 先是挖走她母亲的肾给沈沫璃治病。 现在又因为心疼沈沫璃的身子,连她的孩子都打算抢走。 他就连她的最后一丝价值都要榨干吗? “沫璃,我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想你胡思乱想——拦着许栀夏去见她母亲,我确实是担心她的身体,却仅限于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次从医院带走她,把她安置在我的房子,也是出于一样的考虑。” 眼泪源源不断地滑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水渍。 许栀夏咬着唇没让自己哭出声。 最后,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哭得几乎窒息。 她要离开! 彻彻底底地离开盛南靳! 还有一周,就到了她和沈沫璃约定的日子。 等沈沫璃帮她救出妈妈,她就可以带着妈妈,远走高飞。 今生今世,她都不会再见盛南靳!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的谈话声听不见了。 许栀夏也冷静下来。 房门打开,是盛南靳走了进来,她立马闭上眼。 身边的床沿凹陷下去,他坐在床边。 “栀夏......” 盛南靳伸出手指,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眼,掌心温暖。 许栀夏却只觉得浑身发寒。 他的手一顿,忽然去了她的眼角,抹去了那里残留的泪。 许栀夏听到他轻叹了一口气。 “哭了?就连在梦里,也这么委屈吗......” “栀夏,记不记得我说过?在我的位置,有很多身不由己。” “我身上肩负着盛家,有很多人对我虎视眈眈......我有很多事,需要解决。” 他不再说话。 在床边就这样静静坐了许久,然后起身走了。 关门声传来—— 许栀夏在床上睁开眼。 最后一周,熬过这一周就好。 ...... 第二天,盛南靳走到别墅门口,管家立马迎上来。 “盛先生,天大的好消息!”管家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许小姐醒了,肯吃饭了!” 盛南靳脚步一顿,三两步冲上楼梯。 推开卧室的门—— 许栀夏正坐在窗边,白皙的脸笼罩在一层温柔的光晕里。 她瘦了很多,最小号的睡衣穿在她身上都显得宽大,露出了鲜明的锁骨。 但那双眼终于不再是死气沉沉。 见到他,她甚至主动打招呼,“盛南靳,你回来了。” 盛南靳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9 这一个月来,他见过崩溃大哭的她,绝食昏倒的她......却唯独没见过这样平静的她。 这样的她让盛南靳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从前他们相依为命,住在出租屋的时候。 盛南靳压下心里翻涌的思绪,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还疼吗?”他哑着嗓子问,目光落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许栀夏摇了摇头。 盛南靳喉结滚动了一下。 “栀夏,好好吃饭,养好身体,把我们的孩子......平安生下来。” “嗯。” 许栀夏的声音那么平静,眼里却闪过一丝嘲讽。 把孩子生下来......然后送给沈沫璃吗? 接下来的日子,美好得像一场梦。 许栀夏依旧很沉默,可她不再抗拒盛南靳。 他办公时,她会安静地蜷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 他处理完工作,她已经睡着了。 他就在那沙发躺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 沙发的宽度和出租屋的那张床差不多。 时光仿佛逆流,那一刻,他回到了从前,那段他们最相爱的那段日子。 那时的许栀夏会对他笑,对他发脾气,满心满眼都是他。 ——盛南靳忽然发现,自己竟如此怀念从前。 后来的一天,他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于是开车带她出了门。 车停在了破旧小区门口。 盛南靳带她回到了那间出租屋。 许栀夏站在门口有些怔。 “这套房子,我已经买下来了。”盛南靳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 “因为这里有我们太多的回忆......还记不记得你答应做我女朋友那晚?当时,我们就围在这张餐桌边,你看到我手上的伤,直接哭了。” 许栀夏的眼睛酸涩得几乎睁不开。 她记得,她当然记得。 她长大这么大,唯一爱过的男人,就是盛南靳。 真心爱过的人,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忘记? 她清楚地记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 可同时又悲哀地知道,那只是记忆中的他,不是眼前的他。 盛南靳忽然捧住她的脸—— 就在当年他们第一次接吻的位置,他俯下身,想要重新吻上她的唇。 许栀夏却扭头避开了。 她的眼眶很热,心底却是一片悲凉。 “盛南靳,你别这样。” “栀夏,你不愿意?” “没有......我只是怕你控制不住,伤害到宝宝。” “栀夏,我不碰你,只是亲一亲你,好不好?” “盛南靳,就当......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宝宝,你忍一下好不好?” 她小心翼翼看着他,生怕他拒绝。 盛南靳松开了手,“好,我答应你,不过十个月而已,我能忍。” 他说着就笑了。 许栀夏的眼眶却一点点红了。 “盛南靳......”她哽咽着,“你就这么想要这个孩子吗?” “当然。”盛南靳抱着她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躺下来。 他喊她的名字,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就在她几乎迷乱时—— “栀夏,我不想骗你,我会和沈沫璃结婚。” 许栀夏在他怀里僵住。 发热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总是这样。 在她快要分不清他是现在的盛南靳,还是以前的盛南靳时,又将她拉回现实。 许栀夏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好,我知道了。” “栀夏,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 “嗯。” “栀夏......”盛南靳扳过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 “等我处理好一切,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嗯。” 盛南靳欣喜若狂,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许栀夏的目光越过他的头顶,看向窗外的一轮圆月。 就连那月光也是黯淡的。 ...... 夜深了,身后的男人已经睡熟了,许栀夏睁开眼。 寂静的巷子口停着一辆商务车。 后排车门打开—— “妈妈!” 许栀夏激动地朝妈妈奔去。 沈沫璃却拦住了她。 “许栀夏,我已经按约定,把你妈妈完好无损带出来了,你是不是也该兑现自己的诺言?” “沈沫璃,你放心,我会带着妈妈离开,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好,我相信你,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沈沫璃从包里拿出一瓶药。 “喝了这个,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会再存在。” 许栀夏目光一滞。 沈沫璃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许栀夏,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也是女人,知道孩子对女人来说多重要,更何况你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爱他,爱到连他的孩子都不舍得放弃,我明明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意外丢了孩子,可我还是等到了今天。”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不会让你打了孩子——许栀夏,你应该和我一样清楚吧,只要有这个孩子在,你和盛南靳之间永远断不掉。” 沉默片刻后,许栀夏伸手接过了那瓶药。 “我会喝的。” 说完这句,她就上了商务车。 车子开出去之前,车窗又降下来—— “沈沫璃,我还是要问你一个问题,你把我妈妈放走了,你的肾怎么办?” “许栀夏,你根本无法理解我有多爱他,我爱他,爱了他二十多年......只要他能属于我一个人,我宁愿不要肾源。” 沈沫璃自嘲地笑了。 许栀夏看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收回视线,她吩咐司机,“师傅,走吧,我们必须在天亮前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她在盛南靳喝的水里加了安定剂,天亮之前,他都不会醒。 10 盛南靳做了一整晚的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失去记忆的那段日子,身处狭小的出租屋。 许栀夏和他笑闹着倒在沙发上。 她躺在他身下,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盛南靳......” 盛南靳情动低下头去吻她。 可是忽然之间,她就像玻璃一样碎了。 “许栀夏!” 盛南靳猛地从梦中惊醒。 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抬头揉了揉,扭头看向身侧—— 床上早已空空荡荡。 许栀夏呢? 盛南靳一下子就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 出租屋就这么小,他环顾一圈,都没找到她的身影。 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他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这么多年,他每天参加盛氏集团晨会,生物钟一向准得惊人。 可是今天怎么睡到了快中午? 许栀夏去哪儿了?是时间太晚,她出门了吗? 盛南靳立马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她。 却正好接到一个来电—— 是医院打来的。 医生的声音满是慌乱,“盛先生,不、不好了!” 盛南靳的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是许太太......” 许栀夏的母亲? 盛南靳的心立马悬起来,“她怎么了?” “许太太她......不见了!” 盛南靳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许栀夏不见了。 她妈妈,也不见了?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说清楚,什么叫不见了?!” “是这样的......今天是换肾手术的日子,我们一大早就去找许太太,却发现她不在病房!护士说她今早还没出过门,她就这么从病房凭空消失了......” “我们已经把医院找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她,您手机一直打不通,我们打给了沈小姐——沈小姐倒是很平静,说不见就算了,这肾脏不换也罢......您说沈小姐是不是受打击太大,开始胡言乱语了?这可是您好不容易为她找到的肾源啊。” 医生后面还说了些什么,盛南靳一句都没听见。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监控呢?医院走廊有监控,没看到她去哪儿了?” “昨晚医院监控很不凑巧地坏了......” 医院监控坏了,许栀夏和她妈妈同时消失。 这一切,怎么都不像是“凑巧”而已。 盛南靳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立马去找她!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回来!” 11 办公室,空气冷得几乎要冻结。 已经整整三天过去了,许栀夏却依然没有半点动静。 盛南靳背对着大门站在落地窗前,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敲门声响起—— 他立马转过身,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进来!” 助理快步走进来跟他汇报,“盛总,有个发现!我拿到了许小姐离开那晚的街头监控录像,看到她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找!立马去找那辆车!” “已经找过了......那辆车停在了汽修厂,车里早就没人了,许小姐像是人间蒸发了。” 话音落下,盛南靳半天都没有一点反应,安静得让助理感觉心慌。 “监控录像呢?你们把每一个细节都仔细看过了吗?就没有一点线索她去了哪儿?” “看过了,实在没什么特别的......” “给我!把监控录像给我!” “是!盛总,我这就去给你拿!”助理吓得连滚带爬地走了。 盛南靳仍站在原地。 窗外的霓虹灯映在他英俊的一张脸上,白得毫无血色。 ——许栀夏,你到底去哪儿了! 他想起她最近的种种反常,她忽然的温顺,她和他之间难能可贵的温馨。 难道都只是因为,她早已做好准备要离开她? 盛南靳踉跄着后退,撞翻了办公桌上的相框。 玻璃碎裂声中,露出了藏在底下的照片。 是许栀夏。 她系着围裙站在狭小的出租屋,气呼呼举着烧煳的锅,怒气冲冲质问,“傻大个,你连煮饭要加水都不知道?你赔我的锅!” 他却觉得她生气的表情那么可爱,于是拍下了这张照片,一直珍藏到今天。 许栀夏......许栀夏...... 这个名字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捅进他的心脏,把他的一颗心搅得鲜血淋漓。 他一定要找到她!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到她! 助理很快送来了监控录像。 盛南靳打开视频,一帧一帧地仔细查看着。 看到其中一个画面时,他眸光一闪,按了暂停—— 沈沫璃。 是她放走了许栀夏。 那么她一定知道许栀夏去了哪儿! 盛南靳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阴翳,“去把沈沫璃给我喊来。” 12 沈沫璃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许栀夏和她妈妈......是不是你放走的?”盛南靳的声音在颤抖。 “是我。”沈沫璃没有一点要狡辩的意思,“她们母女俩,都是我放走的。”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盛南靳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是吗。”沈沫璃抬起头,眼眶泛红,“盛南靳,你不是说接近许栀夏母亲,只是为了给我治病?你不是说把许栀夏带回来,只是把她当玩物和消遣?怎么现在她走了,你又说她对你很重要了?” 他不回答。 她崩溃地哭出声,“盛南靳,你爱许栀夏!你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我!” 盛南靳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是,他爱许栀夏。 原本想着故意冷落疏远她,反而是对她的一种保护,没想到还是瞒不过去。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瞒,“对,我爱她!我爱许栀夏!” “沈沫璃,你既然知道我爱她,最好乖乖告诉我她去了哪儿!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沫璃感觉胸口像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地穿过去。 “我不知道。”她低低地笑出声,“我不知道许栀夏去了哪儿,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盛南靳,你早就不该和她有任何关系了。” 盛南靳猛地将她抵在墙上,手背青筋暴起,“你找死——!沈沫璃,告诉我她在哪儿,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你竟然敢放走她,你真是该死!” 沈沫璃拼命抓着他的手,指甲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她忽然笑了,一脸认命和释然。 “盛南靳,就算杀了我,许栀夏也不会回到你身边,因为是她自己要走的。” “她不爱你了,所以拼命想要从你身边逃离,她害怕你。” 盛南靳像是忽然被定住了。 他的手松开了,沈沫璃滑落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着。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刚才说什么?说许栀夏......不爱他了? 不可能。 她明明那么爱他,把一切都给了他,满心满眼都是他......怎么会,忽然就不爱他了呢? “不可能......”盛南靳摇着头,像个迷路的孩子,“她爱我,她满心满眼都是我。” 沈沫璃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心痛又可悲。 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盛家继承人,盛南靳吗?为了一个女人,他把自己搞成这样。 “许栀夏离开时说,永远不想再见到你。还有......”沈沫璃看着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许栀夏离开时,已经打掉了你们的孩子——盛南靳,你该清醒了。” 盛南靳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许栀夏就这么恨他吗,不仅再也不想见他,就连他们的孩子都打掉了? “啊——!!” 他狠捶了一下墙,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心像被撕扯成了无数碎片,鲜血淋漓。 都怪他。 这一切都怪他,是他咎由自取! 为什么他要故意对她绝情? 为什么他不大大方方地告诉所有人,他爱她——他就是爱上了许栀夏了。 如果他那么做了,许栀夏兴许不会离开他。 他好后悔! 12 沈沫璃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许栀夏和她妈妈......是不是你放走的?”盛南靳的声音在颤抖。 “是我。”沈沫璃没有一点要狡辩的意思,“她们母女俩,都是我放走的。”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盛南靳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是吗。”沈沫璃抬起头,眼眶泛红,“盛南靳,你不是说接近许栀夏母亲,只是为了给我治病?你不是说把许栀夏带回来,只是把她当玩物和消遣?怎么现在她走了,你又说她对你很重要了?” 他不回答。 她崩溃地哭出声,“盛南靳,你爱许栀夏!你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我!” 盛南靳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是,他爱许栀夏。 原本想着故意冷落疏远她,反而是对她的一种保护,没想到还是瞒不过去。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瞒,“对,我爱她!我爱许栀夏!” “沈沫璃,你既然知道我爱她,最好乖乖告诉我她去了哪儿!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沫璃感觉胸口像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地穿过去。 “我不知道。”她低低地笑出声,“我不知道许栀夏去了哪儿,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盛南靳,你早就不该和她有任何关系了。” 盛南靳猛地将她抵在墙上,手背青筋暴起,“你找死——!沈沫璃,告诉我她在哪儿,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你竟然敢放走她,你真是该死!” 沈沫璃拼命抓着他的手,指甲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她忽然笑了,一脸认命和释然。 “盛南靳,就算杀了我,许栀夏也不会回到你身边,因为是她自己要走的。” “她不爱你了,所以拼命想要从你身边逃离,她害怕你。” 盛南靳像是忽然被定住了。 他的手松开了,沈沫璃滑落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着。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刚才说什么?说许栀夏......不爱他了? 不可能。 她明明那么爱他,把一切都给了他,满心满眼都是他......怎么会,忽然就不爱他了呢? “不可能......”盛南靳摇着头,像个迷路的孩子,“她爱我,她满心满眼都是我。” 沈沫璃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心痛又可悲。 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盛家继承人,盛南靳吗?为了一个女人,他把自己搞成这样。 “许栀夏离开时说,永远不想再见到你。还有......”沈沫璃看着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许栀夏离开时,已经打掉了你们的孩子——盛南靳,你该清醒了。” 盛南靳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许栀夏就这么恨他吗,不仅再也不想见他,就连他们的孩子都打掉了? “啊——!!” 他狠捶了一下墙,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心像被撕扯成了无数碎片,鲜血淋漓。 都怪他。 这一切都怪他,是他咎由自取! 为什么他要故意对她绝情? 为什么他不大大方方地告诉所有人,他爱她——他就是爱上了许栀夏了。 如果他那么做了,许栀夏兴许不会离开他。 他好后悔! 12 沈沫璃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许栀夏和她妈妈......是不是你放走的?”盛南靳的声音在颤抖。 “是我。”沈沫璃没有一点要狡辩的意思,“她们母女俩,都是我放走的。”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盛南靳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是吗。”沈沫璃抬起头,眼眶泛红,“盛南靳,你不是说接近许栀夏母亲,只是为了给我治病?你不是说把许栀夏带回来,只是把她当玩物和消遣?怎么现在她走了,你又说她对你很重要了?” 他不回答。 她崩溃地哭出声,“盛南靳,你爱许栀夏!你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我!” 盛南靳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是,他爱许栀夏。 原本想着故意冷落疏远她,反而是对她的一种保护,没想到还是瞒不过去。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瞒,“对,我爱她!我爱许栀夏!” “沈沫璃,你既然知道我爱她,最好乖乖告诉我她去了哪儿!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沫璃感觉胸口像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地穿过去。 “我不知道。”她低低地笑出声,“我不知道许栀夏去了哪儿,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盛南靳,你早就不该和她有任何关系了。” 盛南靳猛地将她抵在墙上,手背青筋暴起,“你找死——!沈沫璃,告诉我她在哪儿,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你竟然敢放走她,你真是该死!” 沈沫璃拼命抓着他的手,指甲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她忽然笑了,一脸认命和释然。 “盛南靳,就算杀了我,许栀夏也不会回到你身边,因为是她自己要走的。” “她不爱你了,所以拼命想要从你身边逃离,她害怕你。” 盛南靳像是忽然被定住了。 他的手松开了,沈沫璃滑落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着。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刚才说什么?说许栀夏......不爱他了? 不可能。 她明明那么爱他,把一切都给了他,满心满眼都是他......怎么会,忽然就不爱他了呢? “不可能......”盛南靳摇着头,像个迷路的孩子,“她爱我,她满心满眼都是我。” 沈沫璃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心痛又可悲。 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盛家继承人,盛南靳吗?为了一个女人,他把自己搞成这样。 “许栀夏离开时说,永远不想再见到你。还有......”沈沫璃看着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许栀夏离开时,已经打掉了你们的孩子——盛南靳,你该清醒了。” 盛南靳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许栀夏就这么恨他吗,不仅再也不想见他,就连他们的孩子都打掉了? “啊——!!” 他狠捶了一下墙,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心像被撕扯成了无数碎片,鲜血淋漓。 都怪他。 这一切都怪他,是他咎由自取! 为什么他要故意对她绝情? 为什么他不大大方方地告诉所有人,他爱她——他就是爱上了许栀夏了。 如果他那么做了,许栀夏兴许不会离开他。 他好后悔! 12 沈沫璃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许栀夏和她妈妈......是不是你放走的?”盛南靳的声音在颤抖。 “是我。”沈沫璃没有一点要狡辩的意思,“她们母女俩,都是我放走的。”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盛南靳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是吗。”沈沫璃抬起头,眼眶泛红,“盛南靳,你不是说接近许栀夏母亲,只是为了给我治病?你不是说把许栀夏带回来,只是把她当玩物和消遣?怎么现在她走了,你又说她对你很重要了?” 他不回答。 她崩溃地哭出声,“盛南靳,你爱许栀夏!你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我!” 盛南靳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是,他爱许栀夏。 原本想着故意冷落疏远她,反而是对她的一种保护,没想到还是瞒不过去。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瞒,“对,我爱她!我爱许栀夏!” “沈沫璃,你既然知道我爱她,最好乖乖告诉我她去了哪儿!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沫璃感觉胸口像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地穿过去。 “我不知道。”她低低地笑出声,“我不知道许栀夏去了哪儿,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盛南靳,你早就不该和她有任何关系了。” 盛南靳猛地将她抵在墙上,手背青筋暴起,“你找死——!沈沫璃,告诉我她在哪儿,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你竟然敢放走她,你真是该死!” 沈沫璃拼命抓着他的手,指甲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她忽然笑了,一脸认命和释然。 “盛南靳,就算杀了我,许栀夏也不会回到你身边,因为是她自己要走的。” “她不爱你了,所以拼命想要从你身边逃离,她害怕你。” 盛南靳像是忽然被定住了。 他的手松开了,沈沫璃滑落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着。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刚才说什么?说许栀夏......不爱他了? 不可能。 她明明那么爱他,把一切都给了他,满心满眼都是他......怎么会,忽然就不爱他了呢? “不可能......”盛南靳摇着头,像个迷路的孩子,“她爱我,她满心满眼都是我。” 沈沫璃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心痛又可悲。 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盛家继承人,盛南靳吗?为了一个女人,他把自己搞成这样。 “许栀夏离开时说,永远不想再见到你。还有......”沈沫璃看着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许栀夏离开时,已经打掉了你们的孩子——盛南靳,你该清醒了。” 盛南靳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许栀夏就这么恨他吗,不仅再也不想见他,就连他们的孩子都打掉了? “啊——!!” 他狠捶了一下墙,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心像被撕扯成了无数碎片,鲜血淋漓。 都怪他。 这一切都怪他,是他咎由自取! 为什么他要故意对她绝情? 为什么他不大大方方地告诉所有人,他爱她——他就是爱上了许栀夏了。 如果他那么做了,许栀夏兴许不会离开他。 他好后悔! 12 沈沫璃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许栀夏和她妈妈......是不是你放走的?”盛南靳的声音在颤抖。 “是我。”沈沫璃没有一点要狡辩的意思,“她们母女俩,都是我放走的。”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盛南靳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是吗。”沈沫璃抬起头,眼眶泛红,“盛南靳,你不是说接近许栀夏母亲,只是为了给我治病?你不是说把许栀夏带回来,只是把她当玩物和消遣?怎么现在她走了,你又说她对你很重要了?” 他不回答。 她崩溃地哭出声,“盛南靳,你爱许栀夏!你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我!” 盛南靳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是,他爱许栀夏。 原本想着故意冷落疏远她,反而是对她的一种保护,没想到还是瞒不过去。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瞒,“对,我爱她!我爱许栀夏!” “沈沫璃,你既然知道我爱她,最好乖乖告诉我她去了哪儿!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沫璃感觉胸口像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地穿过去。 “我不知道。”她低低地笑出声,“我不知道许栀夏去了哪儿,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盛南靳,你早就不该和她有任何关系了。” 盛南靳猛地将她抵在墙上,手背青筋暴起,“你找死——!沈沫璃,告诉我她在哪儿,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你竟然敢放走她,你真是该死!” 沈沫璃拼命抓着他的手,指甲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她忽然笑了,一脸认命和释然。 “盛南靳,就算杀了我,许栀夏也不会回到你身边,因为是她自己要走的。” “她不爱你了,所以拼命想要从你身边逃离,她害怕你。” 盛南靳像是忽然被定住了。 他的手松开了,沈沫璃滑落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着。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刚才说什么?说许栀夏......不爱他了? 不可能。 她明明那么爱他,把一切都给了他,满心满眼都是他......怎么会,忽然就不爱他了呢? “不可能......”盛南靳摇着头,像个迷路的孩子,“她爱我,她满心满眼都是我。” 沈沫璃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心痛又可悲。 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盛家继承人,盛南靳吗?为了一个女人,他把自己搞成这样。 “许栀夏离开时说,永远不想再见到你。还有......”沈沫璃看着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许栀夏离开时,已经打掉了你们的孩子——盛南靳,你该清醒了。” 盛南靳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许栀夏就这么恨他吗,不仅再也不想见他,就连他们的孩子都打掉了? “啊——!!” 他狠捶了一下墙,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心像被撕扯成了无数碎片,鲜血淋漓。 都怪他。 这一切都怪他,是他咎由自取! 为什么他要故意对她绝情? 为什么他不大大方方地告诉所有人,他爱她——他就是爱上了许栀夏了。 如果他那么做了,许栀夏兴许不会离开他。 他好后悔! 12 沈沫璃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许栀夏和她妈妈......是不是你放走的?”盛南靳的声音在颤抖。 “是我。”沈沫璃没有一点要狡辩的意思,“她们母女俩,都是我放走的。”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盛南靳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是吗。”沈沫璃抬起头,眼眶泛红,“盛南靳,你不是说接近许栀夏母亲,只是为了给我治病?你不是说把许栀夏带回来,只是把她当玩物和消遣?怎么现在她走了,你又说她对你很重要了?” 他不回答。 她崩溃地哭出声,“盛南靳,你爱许栀夏!你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我!” 盛南靳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是,他爱许栀夏。 原本想着故意冷落疏远她,反而是对她的一种保护,没想到还是瞒不过去。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瞒,“对,我爱她!我爱许栀夏!” “沈沫璃,你既然知道我爱她,最好乖乖告诉我她去了哪儿!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沫璃感觉胸口像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地穿过去。 “我不知道。”她低低地笑出声,“我不知道许栀夏去了哪儿,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盛南靳,你早就不该和她有任何关系了。” 盛南靳猛地将她抵在墙上,手背青筋暴起,“你找死——!沈沫璃,告诉我她在哪儿,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你竟然敢放走她,你真是该死!” 沈沫璃拼命抓着他的手,指甲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她忽然笑了,一脸认命和释然。 “盛南靳,就算杀了我,许栀夏也不会回到你身边,因为是她自己要走的。” “她不爱你了,所以拼命想要从你身边逃离,她害怕你。” 盛南靳像是忽然被定住了。 他的手松开了,沈沫璃滑落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着。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刚才说什么?说许栀夏......不爱他了? 不可能。 她明明那么爱他,把一切都给了他,满心满眼都是他......怎么会,忽然就不爱他了呢? “不可能......”盛南靳摇着头,像个迷路的孩子,“她爱我,她满心满眼都是我。” 沈沫璃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心痛又可悲。 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盛家继承人,盛南靳吗?为了一个女人,他把自己搞成这样。 “许栀夏离开时说,永远不想再见到你。还有......”沈沫璃看着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许栀夏离开时,已经打掉了你们的孩子——盛南靳,你该清醒了。” 盛南靳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许栀夏就这么恨他吗,不仅再也不想见他,就连他们的孩子都打掉了? “啊——!!” 他狠捶了一下墙,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心像被撕扯成了无数碎片,鲜血淋漓。 都怪他。 这一切都怪他,是他咎由自取! 为什么他要故意对她绝情? 为什么他不大大方方地告诉所有人,他爱她——他就是爱上了许栀夏了。 如果他那么做了,许栀夏兴许不会离开他。 他好后悔! 12 沈沫璃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许栀夏和她妈妈......是不是你放走的?”盛南靳的声音在颤抖。 “是我。”沈沫璃没有一点要狡辩的意思,“她们母女俩,都是我放走的。”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盛南靳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是吗。”沈沫璃抬起头,眼眶泛红,“盛南靳,你不是说接近许栀夏母亲,只是为了给我治病?你不是说把许栀夏带回来,只是把她当玩物和消遣?怎么现在她走了,你又说她对你很重要了?” 他不回答。 她崩溃地哭出声,“盛南靳,你爱许栀夏!你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我!” 盛南靳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是,他爱许栀夏。 原本想着故意冷落疏远她,反而是对她的一种保护,没想到还是瞒不过去。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瞒,“对,我爱她!我爱许栀夏!” “沈沫璃,你既然知道我爱她,最好乖乖告诉我她去了哪儿!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沫璃感觉胸口像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地穿过去。 “我不知道。”她低低地笑出声,“我不知道许栀夏去了哪儿,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盛南靳,你早就不该和她有任何关系了。” 盛南靳猛地将她抵在墙上,手背青筋暴起,“你找死——!沈沫璃,告诉我她在哪儿,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你竟然敢放走她,你真是该死!” 沈沫璃拼命抓着他的手,指甲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她忽然笑了,一脸认命和释然。 “盛南靳,就算杀了我,许栀夏也不会回到你身边,因为是她自己要走的。” “她不爱你了,所以拼命想要从你身边逃离,她害怕你。” 盛南靳像是忽然被定住了。 他的手松开了,沈沫璃滑落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着。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刚才说什么?说许栀夏......不爱他了? 不可能。 她明明那么爱他,把一切都给了他,满心满眼都是他......怎么会,忽然就不爱他了呢? “不可能......”盛南靳摇着头,像个迷路的孩子,“她爱我,她满心满眼都是我。” 沈沫璃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心痛又可悲。 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盛家继承人,盛南靳吗?为了一个女人,他把自己搞成这样。 “许栀夏离开时说,永远不想再见到你。还有......”沈沫璃看着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许栀夏离开时,已经打掉了你们的孩子——盛南靳,你该清醒了。” 盛南靳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许栀夏就这么恨他吗,不仅再也不想见他,就连他们的孩子都打掉了? “啊——!!” 他狠捶了一下墙,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心像被撕扯成了无数碎片,鲜血淋漓。 都怪他。 这一切都怪他,是他咎由自取! 为什么他要故意对她绝情? 为什么他不大大方方地告诉所有人,他爱她——他就是爱上了许栀夏了。 如果他那么做了,许栀夏兴许不会离开他。 他好后悔! 13 “都是我的错......” 盛南靳悔恨地抱着自己的头,“是我亲手把她从身边推开了,怪我,这一切全都怪我!”沈沫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个为爱卑微成这样的男人,竟然是堂堂盛家继承人,盛南靳? 他一向都是最高傲的,冷漠的,无情的。 可是现在,他为了许栀夏——一个女人,自责成这样? 越是如此,她越觉得自己做对了。 许栀夏只会毁了他。 “盛南靳,清醒清醒吧!” “你和许栀夏之间只是一场意外——她爱的从不是真实的你,是失忆的你。” “你把她带回来那天,我告诉了她一切,她知道后就决定离开你......她从来没爱过真实的你,真实的你,让她感到害怕。” 盛南靳低笑了一声,“那又如何呢?” 他起头,猩红着眼,眼里一片决绝,“只要我爱她就够了。” “以前是我的错,我把她弄丢了,但我现在知道错了。” “我不会一错再错,我一定要找到她,跟她忏悔,向她赎罪......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因为我离不开她。” 他轻笑了一下,“沈沫璃,我不会再跟你结婚,我想娶的人只有许栀夏。” 沈沫璃仿佛被一把刀直直插进心口,“盛南靳,你要悔婚?” 他不说话。 她后退一步,声音陡然拔高,“你疯了是不是?不娶我,沈家会继续支持你吗?别忘了你是怎么成为盛家继承人的!” 她说得对—— 没有沈家的支持,盛南靳的盛家继承人地位不会稳固。 而如果不是出于这个考虑,盛南靳从一开始也根本不会考虑和她联姻。 可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许栀夏走了。 其他一切对他来说,都变得无关紧要。 他只想找回她。 落地窗外,雨幕中的城市灯火模糊成一片。 盛南靳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人不是只有一种活法,而我,也不是非做盛家继承人不可。” “我和许栀夏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正因为误闯入过她的世界,感受过那种温暖,所以现在,我已经不能没有她在身边。” 他的手指向大门口,神情冷酷又决绝,“沈沫璃,你走吧——” “小时候你救过我一条命,所以我不追究你放走许栀夏的事,但以后,我们没任何关系。” 沈沫璃感觉不到疼。 因为有更深的痛,在她的心脏深处炸开,炸得她血肉模糊。 她离开后,盛南靳痛苦地闭上了眼。 “栀夏,你到底去了哪儿?不论你去了哪儿都好,我一定要找到你。” 14 盛南靳去了许栀夏住过的房间。 指尖抚过她的每一件物品,他的心脏在滴血,被思念撕扯得鲜血淋漓。 他拉开抽屉,从最底层拿出一个密封文件袋。 袋子里是一份他已经署名的股权转让协议。 早在他把许栀夏带回来那天,他就已经让律师准备了这份协议。 将自己名下一半的盛氏股份转到她名下。 他给不了她名分。 但除了名分,他可以给她自己拥有的一切。 他早就计划好了两人的未来。 可这一切,她都没有机会知道了。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雨滴拍打着窗户,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盛南靳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一晚,盛夫人在京州边缘的棚户区里找到了他,把他带回了盛家。 盛南靳不是盛夫人亲生的孩子。 事实上,盛夫人生不出孩子——否则这偌大的家业怎么也轮不到他。 那晚在宴会上,许栀夏被当众揭穿身世,所有人得知她是一个陪酒女的女儿都很惊讶。 盛南靳也很惊讶。 可只有他,惊讶的是——她和自己那么相似。 盛南靳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妈妈是跳脱衣舞的,被盛老爷子一夜风流后抛弃。 他从小在棚户区长大。 八岁那年,母亲因为乱吃药,死在了那个脏乱的出租屋。 他被盛夫人带回盛家。 盛夫人需要一颗聪明伶俐的棋子,帮助她在丈夫车祸去世后,争夺盛家的家产。 而盛南靳成了最佳人选。 深宅大院,为了活下去,他学会了伪装、算计、心狠手辣。 二十岁那年,他亲手将竞争对手—— 自己的两个堂兄送进了监狱。 沈沫璃说得没错,他是踩着别人的鲜血,才坐上盛家继承人的位置。 这一路走来真的太辛苦了。 直到那个雨夜,他被报复的人追杀,满身是血倒在路边。 看到了一双清澈的眼。 许栀夏蹲下身,迟疑片刻后,朝他伸出手,“你自己站得起来吗......” 她是一束照进他生活里的光。 像是老天怜悯,故意给他放了一段长假。 后来他回想起来,失忆的那段日子,竟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他笨拙地学着做家务,把干净整洁的出租屋搞得一团糟; 他不会做饭,把她的锅碗瓢盆弄坏了不少。 许栀夏也会发脾气。 可她更会在发完脾气之后,蹲下来帮他一起收拾。 她长得漂亮,身边追求她的男人层出不穷。 起初他是出于“保镖”的责任,帮她挡掉一些路上来要手机号的男人。 后来他开始反客为主...... 盛南靳见过太多美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偏对许栀夏动了心。 兴许是因为某个深夜,他们挤在狭小的出租屋沙发上,共同看一部老电影。 许栀夏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等他一转过脸,唇轻轻蹭过她的发顶,那触感像羽毛挠在他心里。 ...... 盛南靳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他哭了。 他已经很多年没哭过,哭哭啼啼,在盛家这样的地方是活不下去的。 可遇到许栀夏之后一切都开始脱轨。 枕头上,被子上,床单上......到处都是许栀夏身上熟悉的清香。 盛南靳的喉咙像被手扼住,哭得浑身颤抖。 15 “栀夏,你在报复我吗?报复我骗了你那么多次,所以最后这一次,换你来骗我......” “我只要你回来,你骗我、打我、骂我都可以,栀夏,我只求你回来......” “栀夏,你真的那么狠心,一辈子不再见我了吗?” 盛南靳低笑一声,抬手遮住眼睛,指缝间却渗出滚烫的湿意。 手机忽然响起来,是助理打来的电话。 “盛总,我们查了医院的记录——许小姐并没有在医院做流产手术,也没有开打胎药。” “倒是沈沫璃开了一瓶药,我仔细看了许小姐离开那晚的监控录像,许小姐拿了药并没有喝——也就是说,您的孩子很可能还活着。” 盛南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这么多天,总算是有了一个好消息...... 他并没有完全相信沈沫璃,所以让助理去查,许栀夏到底有没有打胎。 没想到还真查出来沈沫璃骗他。 盛南靳鼻子酸得想哭。 “我现在就来公司。” 挂断电话,他起身离开,刚走出卧室门,手机再次响了。 这次是盛夫人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盛夫人怒不可遏的声音—— “沈家说你要退婚!你是不是疯了?你给我立马回老宅一趟,亲口跟我解释!” “妈,这件事我晚点再跟您说,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办。” “什么事?别告诉我又是为了许栀夏那个女人!” 盛南靳一怔,“是,我要找回栀夏。” 盛夫人直接暴怒,“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你被那女人下降头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挂断了,盛南靳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了公司。 刚到公司楼下,他忽然被几辆车拦住。 黑色迈巴赫排成一列,最前面的车门打开,盛夫人怒气冲冲走下来。 “盛南靳,你要去哪?” “您别拦着我,我要去找栀夏。” “你真是疯了!”盛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手一抬,身后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立马走上前。 盛南靳一拳砸翻最先靠近的保镖。 “我说了别拦着我!”他眼底猩红,像头被激怒的困兽,“我必须去找她,您别逼我......” 16 盛夫人三两步走上来,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一声,重重落在盛南靳的脸颊上,他的半边脸都红了。 “清醒点了没有?祠堂里,你爸和你们盛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都在看着!看着你这个不孝子,为了一个女人这么作践自己!” 盛南靳浑身一僵。 盛夫人再次挥手示意身后的保镖。 这次,保镖走上前,盛南靳没再反抗,任由他们把自己带上车。 盛家祠堂里。 盛南靳跪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面前几十个牌位森然林立。 最前排那个崭新的—— 是他亲手送进监狱后,自杀的堂兄灵位。 “你想和他一样吗?”盛夫人抓起供桌上的戒尺,狠狠抽在他背上,“盛家这样的地方,要么成功,要么被排挤得毫无生存之地!这道理我以为你早就懂了!” “你现在为了个女人,要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又是一下,戒尺抽在皮肉上的声音,混杂着盛夫人怒不可遏的训斥声。 “当年要不是我在棚户区找到你,你早就跟你那个妈一起死了!你会有今天?” “我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培养到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想亲眼看着我死吗?那你不如亲手杀了我!我苏宛蓉宁愿死,也不愿意失败!” 不论盛夫人怎么训斥,盛南靳都只是一言不发。 他盯着青砖地面,想起很久以前,许栀夏第一次看到他背后错综的疤痕—— “傻大个,你以前是干苦力的吗?你背上怎么这么多伤?” “不记得了,可能是吧。” 她的手指颤抖着,轻抚过那些狰狞的伤疤,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 “我不需要你挣很多钱,只要你平安就好......” “傻大个,你以后再也别出去做苦力了吧。” 盛南靳的身体被盛夫人打得很痛。 可他的心却是暖的。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 许栀夏又怎么会想到呢,他不是什么做苦力的,反而是堂堂盛家的继承人。 而他身上的疤痕也不是为了挣钱留下的。 是被母亲训诫时打的。 “我不会娶沈沫璃。”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要许栀夏。” “她离开我,是因为我给不了她名分......那我就给她,她要什么我都给她,只要她别走。” 2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沈沫璃回答得漫不经心。 “你妈妈是我的肾源,我不能让你带走她,除非——”她故意拖长声调,睨了许栀夏一眼。 “除非什么?”许栀夏立马问。 “除非你答应我,永远地离开盛南靳,我兴许可以......” “我答应!”许栀夏想也不想就回答她。 她抓着沈沫璃的衣角,几乎是在乞求,“沈小姐,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和......盛先生,只要你救出我妈妈,我一定带我妈妈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沈沫璃看着她,片刻后收回视线,语气沉沉,“那就一言为定,一个月后,我救出你妈,你从盛南靳的世界彻底消失。而这一个月,你不能让盛南靳发现你要走。” “好。”许栀夏使劲点头。 她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 盛南靳......盛南靳......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陌生的名字,痛苦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许栀夏揉了模糊的眼,男人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盛南靳! 她倏地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往后缩。 听到动静,盛南靳抬起头。 “你醒了。”他慢条斯理放下手里的文件。 那张脸依旧熟悉,可他眼里,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许栀夏觉得他像是站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远到和她不是一个世界。 远到她无法触及。 可她身上,明明还带着前一晚,他忘情时留下的痕迹...... 许栀夏的鼻子酸得厉害。 盛南靳盯着她,“沈沫璃跟我说,她去找过你,她跟你说了什么?” 许栀夏想起了沈沫璃交代的话——她不能让盛南靳发现自己一个月后要走。 她强忍住眼泪,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他在她床边坐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质疑,“真的?” 许栀夏装作镇定地抬起头,“有,沈小姐告诉我,你是......盛南靳,是盛家继承人。” “嗯。”他语气淡淡,“还有呢?” “还有......她是你的未婚妻。” 他并没有否认,所以,是默认了沈沫璃和他的关系。 许栀夏的心像被放在油锅上煎。 “还有呢?” “没有了,就这些。” “就这些?”盛南靳忽然倾身凑近,“那你为什么怕我?” 他们离得这么近,他灼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鼻尖。 许栀夏猛地推开了他,“我没有怕你。” “还说没有?”盛南靳握住她的手腕,“栀夏,虽然我恢复了身份,但我依旧是我,我依旧喜欢你,你也不必怕我,我们依然可以在一起。” 依然可以......在一起? 许栀夏错愕地看着他,“盛南靳,你明明已经有未婚妻了,我们还怎么在一起?” 盛南靳抬手轻抚了抚她的脸,声音轻柔得像在诱哄,“栀夏,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可以在一起。” 只要她愿意,就可以在一起...... 许栀夏明白了—— 她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胸口起伏得厉害,“盛南靳,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你的小三?情人?你简直......无耻!” 她浑身都在发抖,“盛南靳,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半年前就已经恢复了记忆?” 盛南靳的瞳孔微缩了一下。 3 “在我这个位置,有很多身不由己。” 他的语气那么平静,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他骗了她整整半年。 许栀夏的一颗心像泡在冷水里,浑身都那么冷。 “那我妈妈呢?你是不是真要拿她当沈沫璃的肾源?要摘走她的肾?” 盛南靳避开了她的目光,“人有两个肾,摘走一个,并不会有影响。” 人有两个肾,摘走一个,并不会有影响...... 他的话就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剜进她的心脏。她记得他也曾说过—— “栀夏,我会保护你和你妈妈一辈子。” 可是现在,他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在谈论着摘走她母亲的器官。 “盛南靳,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描淡写?”许栀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猛地抓住他的衣领,眼泪决堤而下。 “她是我妈妈!不是什么备用零件,她痛的时候会哭,害怕的时候会闹......你见过的,你明明见过的,你比谁都清楚!” 许栀夏几乎是在嘶吼,眼泪滚烫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可盛南靳的眼神依旧没有一丝波动。 他就那样平静地看着她,“你妈妈有精神病,并不知道在发生什么。” 许栀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所以......”她声音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撕扯出来,“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妈妈,就是为了拿走她的肾,并不是因为关心她,对不对?” 盛南靳轻皱了一下眉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沫璃很需要这个肾,我可以保证——你妈妈不会死,而我也会给你们足够的补偿。” “你拿什么补偿!”许栀夏的眼泪越发汹涌,“钱?地位?还是你虚伪的承诺!” “我不会再信你了......盛南靳,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了!” 他已经骗过她太多次了。 他明明半年前就已经恢复了记忆,却故意不告诉她; 一边和未婚妻联系,一边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一次次和她上床; 就连带她妈妈去给未婚妻做肾配型,他都是瞒着她的。 许栀夏的心好痛,像被无数的碎玻璃渣子扎进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沈沫璃快步走了进来,“南靳,不好了,医院那边说许栀夏的妈妈......” 许栀夏猛地抬起头,“我妈妈怎么了?” 1 许栀夏在雨夜的路边捡了个男人。 初见他浑身是血,男人拽着她的衣角,意识不清地低喃,“救我......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许栀夏把昏迷的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幸亏她送得及时,不然那晚他肯定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昏迷一个月后,他醒了,但他却忘记了一切,男人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 许栀夏有些苦恼,“那怎么办?你欠了我一个月的住院费,我问谁要钱?” “我自己还。”男人眼里没有一丝慌乱,就好像是天生的上位者。 许栀夏看着他讳莫如星的眸子,那一刻,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怕她的钱没有着落,许栀夏最终还是把他带回了家。 起初,他是她的佣人、厨子、保镖——虽然他做起家务来手忙脚乱;煮饭不知道要加水;作为保镖一张脸帅得过分招摇,惹得路过的女孩子频频回头。 后来,不知从哪一天起,他开始反客为主。 他主动接送她上下班,宣示主权般赶走了她身边所有的追求者; 他陪她去精神病院看妈妈,不止一次被发病的许妈妈抓得鲜血淋漓,却也没打退堂鼓。 后来,就连妈妈偶尔清醒时,也握着她的手说,“夏夏,经常来看我的那个‘傻大个’,他是个好人,把你交给这样的男人,妈妈才能放心。” 他像一场春雨,无声无息地浸透了许栀夏的生活。 许栀夏在他一日日的陪伴中动了心。 狭小闷热的出租屋里,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滑落。 他掐着她的腰,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栀夏,嫁给我好不好?我会用往后余生来爱你,呵护你,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许栀夏看着他汗津津的眼,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我答应你。” 他们对着月亮私订终身。 没有戒指,就用易拉罐环代替。 没有证婚人,就由他亲口对她说出誓言,“我这一生,只爱许栀夏一人,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许栀夏吓得立马去捂他的嘴。 他却笑着说不要紧,因为他永远不会违背誓言。 她以为两人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直到那一天,他说有事出了门,就再也没回来。 许栀夏担心了一整晚,第二天天一亮,她就出门去报警。 却在楼下遇到一排豪车。 锃亮的豪车闯进破旧的小区院子,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惹得路人驻足围观。 最前面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女人,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高傲。 “你就是许栀夏吧?”女人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沈沫璃,盛南靳的未婚妻。” 直到那一刻许栀夏才知道—— 原来,那个和自己朝夕相伴一年多的男人,并不是什么流落街头的穷小子。 而是京州赫赫有名的盛家继承人,盛南靳。 一年前,他在家族之争中被人算计,受伤倒在了雨夜的街边。 “半年前,南靳已经恢复了记忆,第一时间联系了我们这些家人。” “而这半年,他之所以仍留在你身边,是为了掩人耳目——他需要时间,夺回失去的一切,而你就成了他最好的挡箭牌。” 沈沫璃的红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仿佛在给许栀夏宣判死刑。 她的心像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捅进去,碎得猝不及防,就连流出来的血,都是冷的。 “你的意思是......他早就恢复了记忆,却一直在骗我、利用我?” “不然呢?”沈沫璃轻笑着,看她的眼神多了几丝怜悯,“他那样的身份,难道会真的爱你?”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沈沫璃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 “知不知道南靳为什么费尽心机地,跟你那个傻子妈妈套近乎?” 她......妈妈? 盛南靳竟然把和她妈妈的事,都告诉了未婚妻?他们的关系,就这么亲近吗...... 那她呢?她又算什么? 想到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他把她搂在怀里,在她身上一遍遍地索取......他喊她宝宝,喊她老婆,喊一切男人情到深处才会喊的称呼。 难道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戏? 许栀夏的眼眶酸胀得厉害,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沈沫璃的声音冷冷在耳边响起—— “两年前,我查出肾有问题,从那天起,南靳就在全世界为我寻找匹配的肾源。” “半年前,他恢复记忆后,无意间看到了你妈妈的检查单,后来他又私下让医生给你妈妈做了检查,确认你妈妈的肾——和我匹配。” 沈沫璃轻笑了一声,“许栀夏,听到了吗?南靳接近你妈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是因为看中了她的肾,准备摘走给我做肾源。” 许栀夏仿佛被雷当场劈中,脸上的血色全部被抽走,连嘴唇都在哆嗦。 “你说什么?不可能,他明明对我妈妈很好......怎么可能......” “我有证据。” 沈沫璃说着,拿出手机,给她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许妈妈不知被带去了哪里,一脸迷茫地躺在手术台上。 门打开,男人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许妈妈看到立马笑了,“傻大个,你在和我玩什么新游戏?捉迷藏吗......” 曾经对她们母女满脸温柔的男人,此刻,脸上是许栀夏从没见过的冰冷。 “医生,给她做检查。” 他一声令下,穿白大褂的医生们走上前,妈妈吓得哭喊起来,“我不打针!好痛......” 医生却把妈妈死死按在手术台上,力气大得,甚至能听到骨骼摩擦的声音。 妈妈哭得嗓子都哑了,却没有人理会她,直到抽了整整三大袋血,那群人才松开她,像拖破抹布一样,把她从手术台拖了下来。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许栀夏的眼泪凝固在脸上,喉咙涌上一股血腥气。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他吗? 那个说会保护她一生一世,绝不辜负她的男人......难道只是他的伪装? 而他的真实面目......竟是这样的残忍? 他怎么能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精神病人,做出这样的事? “我妈妈呢......”许栀夏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地抬起头,“我妈妈现在在哪里!” 1 许栀夏在雨夜的路边捡了个男人。 初见他浑身是血,男人拽着她的衣角,意识不清地低喃,“救我......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许栀夏把昏迷的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幸亏她送得及时,不然那晚他肯定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昏迷一个月后,他醒了,但他却忘记了一切,男人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 许栀夏有些苦恼,“那怎么办?你欠了我一个月的住院费,我问谁要钱?” “我自己还。”男人眼里没有一丝慌乱,就好像是天生的上位者。 许栀夏看着他讳莫如星的眸子,那一刻,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怕她的钱没有着落,许栀夏最终还是把他带回了家。 起初,他是她的佣人、厨子、保镖——虽然他做起家务来手忙脚乱;煮饭不知道要加水;作为保镖一张脸帅得过分招摇,惹得路过的女孩子频频回头。 后来,不知从哪一天起,他开始反客为主。 他主动接送她上下班,宣示主权般赶走了她身边所有的追求者; 他陪她去精神病院看妈妈,不止一次被发病的许妈妈抓得鲜血淋漓,却也没打退堂鼓。 后来,就连妈妈偶尔清醒时,也握着她的手说,“夏夏,经常来看我的那个‘傻大个’,他是个好人,把你交给这样的男人,妈妈才能放心。” 他像一场春雨,无声无息地浸透了许栀夏的生活。 许栀夏在他一日日的陪伴中动了心。 狭小闷热的出租屋里,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滑落。 他掐着她的腰,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栀夏,嫁给我好不好?我会用往后余生来爱你,呵护你,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许栀夏看着他汗津津的眼,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我答应你。” 他们对着月亮私订终身。 没有戒指,就用易拉罐环代替。 没有证婚人,就由他亲口对她说出誓言,“我这一生,只爱许栀夏一人,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许栀夏吓得立马去捂他的嘴。 他却笑着说不要紧,因为他永远不会违背誓言。 她以为两人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直到那一天,他说有事出了门,就再也没回来。 许栀夏担心了一整晚,第二天天一亮,她就出门去报警。 却在楼下遇到一排豪车。 锃亮的豪车闯进破旧的小区院子,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惹得路人驻足围观。 最前面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女人,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高傲。 “你就是许栀夏吧?”女人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沈沫璃,盛南靳的未婚妻。” 直到那一刻许栀夏才知道—— 原来,那个和自己朝夕相伴一年多的男人,并不是什么流落街头的穷小子。 而是京州赫赫有名的盛家继承人,盛南靳。 一年前,他在家族之争中被人算计,受伤倒在了雨夜的街边。 “半年前,南靳已经恢复了记忆,第一时间联系了我们这些家人。” “而这半年,他之所以仍留在你身边,是为了掩人耳目——他需要时间,夺回失去的一切,而你就成了他最好的挡箭牌。” 沈沫璃的红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仿佛在给许栀夏宣判死刑。 她的心像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捅进去,碎得猝不及防,就连流出来的血,都是冷的。 “你的意思是......他早就恢复了记忆,却一直在骗我、利用我?” “不然呢?”沈沫璃轻笑着,看她的眼神多了几丝怜悯,“他那样的身份,难道会真的爱你?”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沈沫璃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 “知不知道南靳为什么费尽心机地,跟你那个傻子妈妈套近乎?” 她......妈妈? 盛南靳竟然把和她妈妈的事,都告诉了未婚妻?他们的关系,就这么亲近吗...... 那她呢?她又算什么? 想到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他把她搂在怀里,在她身上一遍遍地索取......他喊她宝宝,喊她老婆,喊一切男人情到深处才会喊的称呼。 难道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戏? 许栀夏的眼眶酸胀得厉害,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沈沫璃的声音冷冷在耳边响起—— “两年前,我查出肾有问题,从那天起,南靳就在全世界为我寻找匹配的肾源。” “半年前,他恢复记忆后,无意间看到了你妈妈的检查单,后来他又私下让医生给你妈妈做了检查,确认你妈妈的肾——和我匹配。” 沈沫璃轻笑了一声,“许栀夏,听到了吗?南靳接近你妈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是因为看中了她的肾,准备摘走给我做肾源。” 许栀夏仿佛被雷当场劈中,脸上的血色全部被抽走,连嘴唇都在哆嗦。 “你说什么?不可能,他明明对我妈妈很好......怎么可能......” “我有证据。” 沈沫璃说着,拿出手机,给她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许妈妈不知被带去了哪里,一脸迷茫地躺在手术台上。 门打开,男人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许妈妈看到立马笑了,“傻大个,你在和我玩什么新游戏?捉迷藏吗......” 曾经对她们母女满脸温柔的男人,此刻,脸上是许栀夏从没见过的冰冷。 “医生,给她做检查。” 他一声令下,穿白大褂的医生们走上前,妈妈吓得哭喊起来,“我不打针!好痛......” 医生却把妈妈死死按在手术台上,力气大得,甚至能听到骨骼摩擦的声音。 妈妈哭得嗓子都哑了,却没有人理会她,直到抽了整整三大袋血,那群人才松开她,像拖破抹布一样,把她从手术台拖了下来。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许栀夏的眼泪凝固在脸上,喉咙涌上一股血腥气。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他吗? 那个说会保护她一生一世,绝不辜负她的男人......难道只是他的伪装? 而他的真实面目......竟是这样的残忍? 他怎么能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精神病人,做出这样的事? “我妈妈呢......”许栀夏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地抬起头,“我妈妈现在在哪里!” 1 许栀夏在雨夜的路边捡了个男人。 初见他浑身是血,男人拽着她的衣角,意识不清地低喃,“救我......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许栀夏把昏迷的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幸亏她送得及时,不然那晚他肯定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昏迷一个月后,他醒了,但他却忘记了一切,男人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 许栀夏有些苦恼,“那怎么办?你欠了我一个月的住院费,我问谁要钱?” “我自己还。”男人眼里没有一丝慌乱,就好像是天生的上位者。 许栀夏看着他讳莫如星的眸子,那一刻,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怕她的钱没有着落,许栀夏最终还是把他带回了家。 起初,他是她的佣人、厨子、保镖——虽然他做起家务来手忙脚乱;煮饭不知道要加水;作为保镖一张脸帅得过分招摇,惹得路过的女孩子频频回头。 后来,不知从哪一天起,他开始反客为主。 他主动接送她上下班,宣示主权般赶走了她身边所有的追求者; 他陪她去精神病院看妈妈,不止一次被发病的许妈妈抓得鲜血淋漓,却也没打退堂鼓。 后来,就连妈妈偶尔清醒时,也握着她的手说,“夏夏,经常来看我的那个‘傻大个’,他是个好人,把你交给这样的男人,妈妈才能放心。” 他像一场春雨,无声无息地浸透了许栀夏的生活。 许栀夏在他一日日的陪伴中动了心。 狭小闷热的出租屋里,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滑落。 他掐着她的腰,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栀夏,嫁给我好不好?我会用往后余生来爱你,呵护你,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许栀夏看着他汗津津的眼,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我答应你。” 他们对着月亮私订终身。 没有戒指,就用易拉罐环代替。 没有证婚人,就由他亲口对她说出誓言,“我这一生,只爱许栀夏一人,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许栀夏吓得立马去捂他的嘴。 他却笑着说不要紧,因为他永远不会违背誓言。 她以为两人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直到那一天,他说有事出了门,就再也没回来。 许栀夏担心了一整晚,第二天天一亮,她就出门去报警。 却在楼下遇到一排豪车。 锃亮的豪车闯进破旧的小区院子,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惹得路人驻足围观。 最前面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女人,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高傲。 “你就是许栀夏吧?”女人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沈沫璃,盛南靳的未婚妻。” 直到那一刻许栀夏才知道—— 原来,那个和自己朝夕相伴一年多的男人,并不是什么流落街头的穷小子。 而是京州赫赫有名的盛家继承人,盛南靳。 一年前,他在家族之争中被人算计,受伤倒在了雨夜的街边。 “半年前,南靳已经恢复了记忆,第一时间联系了我们这些家人。” “而这半年,他之所以仍留在你身边,是为了掩人耳目——他需要时间,夺回失去的一切,而你就成了他最好的挡箭牌。” 沈沫璃的红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仿佛在给许栀夏宣判死刑。 她的心像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捅进去,碎得猝不及防,就连流出来的血,都是冷的。 “你的意思是......他早就恢复了记忆,却一直在骗我、利用我?” “不然呢?”沈沫璃轻笑着,看她的眼神多了几丝怜悯,“他那样的身份,难道会真的爱你?”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沈沫璃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 “知不知道南靳为什么费尽心机地,跟你那个傻子妈妈套近乎?” 她......妈妈? 盛南靳竟然把和她妈妈的事,都告诉了未婚妻?他们的关系,就这么亲近吗...... 那她呢?她又算什么? 想到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他把她搂在怀里,在她身上一遍遍地索取......他喊她宝宝,喊她老婆,喊一切男人情到深处才会喊的称呼。 难道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戏? 许栀夏的眼眶酸胀得厉害,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沈沫璃的声音冷冷在耳边响起—— “两年前,我查出肾有问题,从那天起,南靳就在全世界为我寻找匹配的肾源。” “半年前,他恢复记忆后,无意间看到了你妈妈的检查单,后来他又私下让医生给你妈妈做了检查,确认你妈妈的肾——和我匹配。” 沈沫璃轻笑了一声,“许栀夏,听到了吗?南靳接近你妈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是因为看中了她的肾,准备摘走给我做肾源。” 许栀夏仿佛被雷当场劈中,脸上的血色全部被抽走,连嘴唇都在哆嗦。 “你说什么?不可能,他明明对我妈妈很好......怎么可能......” “我有证据。” 沈沫璃说着,拿出手机,给她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许妈妈不知被带去了哪里,一脸迷茫地躺在手术台上。 门打开,男人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许妈妈看到立马笑了,“傻大个,你在和我玩什么新游戏?捉迷藏吗......” 曾经对她们母女满脸温柔的男人,此刻,脸上是许栀夏从没见过的冰冷。 “医生,给她做检查。” 他一声令下,穿白大褂的医生们走上前,妈妈吓得哭喊起来,“我不打针!好痛......” 医生却把妈妈死死按在手术台上,力气大得,甚至能听到骨骼摩擦的声音。 妈妈哭得嗓子都哑了,却没有人理会她,直到抽了整整三大袋血,那群人才松开她,像拖破抹布一样,把她从手术台拖了下来。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许栀夏的眼泪凝固在脸上,喉咙涌上一股血腥气。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他吗? 那个说会保护她一生一世,绝不辜负她的男人......难道只是他的伪装? 而他的真实面目......竟是这样的残忍? 他怎么能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精神病人,做出这样的事? “我妈妈呢......”许栀夏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地抬起头,“我妈妈现在在哪里!” 1 许栀夏在雨夜的路边捡了个男人。 初见他浑身是血,男人拽着她的衣角,意识不清地低喃,“救我......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许栀夏把昏迷的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幸亏她送得及时,不然那晚他肯定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昏迷一个月后,他醒了,但他却忘记了一切,男人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 许栀夏有些苦恼,“那怎么办?你欠了我一个月的住院费,我问谁要钱?” “我自己还。”男人眼里没有一丝慌乱,就好像是天生的上位者。 许栀夏看着他讳莫如星的眸子,那一刻,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怕她的钱没有着落,许栀夏最终还是把他带回了家。 起初,他是她的佣人、厨子、保镖——虽然他做起家务来手忙脚乱;煮饭不知道要加水;作为保镖一张脸帅得过分招摇,惹得路过的女孩子频频回头。 后来,不知从哪一天起,他开始反客为主。 他主动接送她上下班,宣示主权般赶走了她身边所有的追求者; 他陪她去精神病院看妈妈,不止一次被发病的许妈妈抓得鲜血淋漓,却也没打退堂鼓。 后来,就连妈妈偶尔清醒时,也握着她的手说,“夏夏,经常来看我的那个‘傻大个’,他是个好人,把你交给这样的男人,妈妈才能放心。” 他像一场春雨,无声无息地浸透了许栀夏的生活。 许栀夏在他一日日的陪伴中动了心。 狭小闷热的出租屋里,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滑落。 他掐着她的腰,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栀夏,嫁给我好不好?我会用往后余生来爱你,呵护你,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许栀夏看着他汗津津的眼,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我答应你。” 他们对着月亮私订终身。 没有戒指,就用易拉罐环代替。 没有证婚人,就由他亲口对她说出誓言,“我这一生,只爱许栀夏一人,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许栀夏吓得立马去捂他的嘴。 他却笑着说不要紧,因为他永远不会违背誓言。 她以为两人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直到那一天,他说有事出了门,就再也没回来。 许栀夏担心了一整晚,第二天天一亮,她就出门去报警。 却在楼下遇到一排豪车。 锃亮的豪车闯进破旧的小区院子,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惹得路人驻足围观。 最前面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女人,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高傲。 “你就是许栀夏吧?”女人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沈沫璃,盛南靳的未婚妻。” 直到那一刻许栀夏才知道—— 原来,那个和自己朝夕相伴一年多的男人,并不是什么流落街头的穷小子。 而是京州赫赫有名的盛家继承人,盛南靳。 一年前,他在家族之争中被人算计,受伤倒在了雨夜的街边。 “半年前,南靳已经恢复了记忆,第一时间联系了我们这些家人。” “而这半年,他之所以仍留在你身边,是为了掩人耳目——他需要时间,夺回失去的一切,而你就成了他最好的挡箭牌。” 沈沫璃的红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仿佛在给许栀夏宣判死刑。 她的心像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捅进去,碎得猝不及防,就连流出来的血,都是冷的。 “你的意思是......他早就恢复了记忆,却一直在骗我、利用我?” “不然呢?”沈沫璃轻笑着,看她的眼神多了几丝怜悯,“他那样的身份,难道会真的爱你?”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沈沫璃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 “知不知道南靳为什么费尽心机地,跟你那个傻子妈妈套近乎?” 她......妈妈? 盛南靳竟然把和她妈妈的事,都告诉了未婚妻?他们的关系,就这么亲近吗...... 那她呢?她又算什么? 想到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他把她搂在怀里,在她身上一遍遍地索取......他喊她宝宝,喊她老婆,喊一切男人情到深处才会喊的称呼。 难道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戏? 许栀夏的眼眶酸胀得厉害,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沈沫璃的声音冷冷在耳边响起—— “两年前,我查出肾有问题,从那天起,南靳就在全世界为我寻找匹配的肾源。” “半年前,他恢复记忆后,无意间看到了你妈妈的检查单,后来他又私下让医生给你妈妈做了检查,确认你妈妈的肾——和我匹配。” 沈沫璃轻笑了一声,“许栀夏,听到了吗?南靳接近你妈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是因为看中了她的肾,准备摘走给我做肾源。” 许栀夏仿佛被雷当场劈中,脸上的血色全部被抽走,连嘴唇都在哆嗦。 “你说什么?不可能,他明明对我妈妈很好......怎么可能......” “我有证据。” 沈沫璃说着,拿出手机,给她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许妈妈不知被带去了哪里,一脸迷茫地躺在手术台上。 门打开,男人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许妈妈看到立马笑了,“傻大个,你在和我玩什么新游戏?捉迷藏吗......” 曾经对她们母女满脸温柔的男人,此刻,脸上是许栀夏从没见过的冰冷。 “医生,给她做检查。” 他一声令下,穿白大褂的医生们走上前,妈妈吓得哭喊起来,“我不打针!好痛......” 医生却把妈妈死死按在手术台上,力气大得,甚至能听到骨骼摩擦的声音。 妈妈哭得嗓子都哑了,却没有人理会她,直到抽了整整三大袋血,那群人才松开她,像拖破抹布一样,把她从手术台拖了下来。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许栀夏的眼泪凝固在脸上,喉咙涌上一股血腥气。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他吗? 那个说会保护她一生一世,绝不辜负她的男人......难道只是他的伪装? 而他的真实面目......竟是这样的残忍? 他怎么能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精神病人,做出这样的事? “我妈妈呢......”许栀夏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地抬起头,“我妈妈现在在哪里!” 1 许栀夏在雨夜的路边捡了个男人。 初见他浑身是血,男人拽着她的衣角,意识不清地低喃,“救我......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许栀夏把昏迷的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幸亏她送得及时,不然那晚他肯定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昏迷一个月后,他醒了,但他却忘记了一切,男人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 许栀夏有些苦恼,“那怎么办?你欠了我一个月的住院费,我问谁要钱?” “我自己还。”男人眼里没有一丝慌乱,就好像是天生的上位者。 许栀夏看着他讳莫如星的眸子,那一刻,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怕她的钱没有着落,许栀夏最终还是把他带回了家。 起初,他是她的佣人、厨子、保镖——虽然他做起家务来手忙脚乱;煮饭不知道要加水;作为保镖一张脸帅得过分招摇,惹得路过的女孩子频频回头。 后来,不知从哪一天起,他开始反客为主。 他主动接送她上下班,宣示主权般赶走了她身边所有的追求者; 他陪她去精神病院看妈妈,不止一次被发病的许妈妈抓得鲜血淋漓,却也没打退堂鼓。 后来,就连妈妈偶尔清醒时,也握着她的手说,“夏夏,经常来看我的那个‘傻大个’,他是个好人,把你交给这样的男人,妈妈才能放心。” 他像一场春雨,无声无息地浸透了许栀夏的生活。 许栀夏在他一日日的陪伴中动了心。 狭小闷热的出租屋里,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滑落。 他掐着她的腰,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栀夏,嫁给我好不好?我会用往后余生来爱你,呵护你,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许栀夏看着他汗津津的眼,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我答应你。” 他们对着月亮私订终身。 没有戒指,就用易拉罐环代替。 没有证婚人,就由他亲口对她说出誓言,“我这一生,只爱许栀夏一人,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许栀夏吓得立马去捂他的嘴。 他却笑着说不要紧,因为他永远不会违背誓言。 她以为两人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直到那一天,他说有事出了门,就再也没回来。 许栀夏担心了一整晚,第二天天一亮,她就出门去报警。 却在楼下遇到一排豪车。 锃亮的豪车闯进破旧的小区院子,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惹得路人驻足围观。 最前面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女人,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高傲。 “你就是许栀夏吧?”女人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沈沫璃,盛南靳的未婚妻。” 直到那一刻许栀夏才知道—— 原来,那个和自己朝夕相伴一年多的男人,并不是什么流落街头的穷小子。 而是京州赫赫有名的盛家继承人,盛南靳。 一年前,他在家族之争中被人算计,受伤倒在了雨夜的街边。 “半年前,南靳已经恢复了记忆,第一时间联系了我们这些家人。” “而这半年,他之所以仍留在你身边,是为了掩人耳目——他需要时间,夺回失去的一切,而你就成了他最好的挡箭牌。” 沈沫璃的红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仿佛在给许栀夏宣判死刑。 她的心像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捅进去,碎得猝不及防,就连流出来的血,都是冷的。 “你的意思是......他早就恢复了记忆,却一直在骗我、利用我?” “不然呢?”沈沫璃轻笑着,看她的眼神多了几丝怜悯,“他那样的身份,难道会真的爱你?”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沈沫璃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 “知不知道南靳为什么费尽心机地,跟你那个傻子妈妈套近乎?” 她......妈妈? 盛南靳竟然把和她妈妈的事,都告诉了未婚妻?他们的关系,就这么亲近吗...... 那她呢?她又算什么? 想到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他把她搂在怀里,在她身上一遍遍地索取......他喊她宝宝,喊她老婆,喊一切男人情到深处才会喊的称呼。 难道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戏? 许栀夏的眼眶酸胀得厉害,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沈沫璃的声音冷冷在耳边响起—— “两年前,我查出肾有问题,从那天起,南靳就在全世界为我寻找匹配的肾源。” “半年前,他恢复记忆后,无意间看到了你妈妈的检查单,后来他又私下让医生给你妈妈做了检查,确认你妈妈的肾——和我匹配。” 沈沫璃轻笑了一声,“许栀夏,听到了吗?南靳接近你妈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是因为看中了她的肾,准备摘走给我做肾源。” 许栀夏仿佛被雷当场劈中,脸上的血色全部被抽走,连嘴唇都在哆嗦。 “你说什么?不可能,他明明对我妈妈很好......怎么可能......” “我有证据。” 沈沫璃说着,拿出手机,给她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许妈妈不知被带去了哪里,一脸迷茫地躺在手术台上。 门打开,男人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许妈妈看到立马笑了,“傻大个,你在和我玩什么新游戏?捉迷藏吗......” 曾经对她们母女满脸温柔的男人,此刻,脸上是许栀夏从没见过的冰冷。 “医生,给她做检查。” 他一声令下,穿白大褂的医生们走上前,妈妈吓得哭喊起来,“我不打针!好痛......” 医生却把妈妈死死按在手术台上,力气大得,甚至能听到骨骼摩擦的声音。 妈妈哭得嗓子都哑了,却没有人理会她,直到抽了整整三大袋血,那群人才松开她,像拖破抹布一样,把她从手术台拖了下来。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许栀夏的眼泪凝固在脸上,喉咙涌上一股血腥气。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他吗? 那个说会保护她一生一世,绝不辜负她的男人......难道只是他的伪装? 而他的真实面目......竟是这样的残忍? 他怎么能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精神病人,做出这样的事? “我妈妈呢......”许栀夏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地抬起头,“我妈妈现在在哪里!” 1 许栀夏在雨夜的路边捡了个男人。 初见他浑身是血,男人拽着她的衣角,意识不清地低喃,“救我......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许栀夏把昏迷的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幸亏她送得及时,不然那晚他肯定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昏迷一个月后,他醒了,但他却忘记了一切,男人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 许栀夏有些苦恼,“那怎么办?你欠了我一个月的住院费,我问谁要钱?” “我自己还。”男人眼里没有一丝慌乱,就好像是天生的上位者。 许栀夏看着他讳莫如星的眸子,那一刻,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怕她的钱没有着落,许栀夏最终还是把他带回了家。 起初,他是她的佣人、厨子、保镖——虽然他做起家务来手忙脚乱;煮饭不知道要加水;作为保镖一张脸帅得过分招摇,惹得路过的女孩子频频回头。 后来,不知从哪一天起,他开始反客为主。 他主动接送她上下班,宣示主权般赶走了她身边所有的追求者; 他陪她去精神病院看妈妈,不止一次被发病的许妈妈抓得鲜血淋漓,却也没打退堂鼓。 后来,就连妈妈偶尔清醒时,也握着她的手说,“夏夏,经常来看我的那个‘傻大个’,他是个好人,把你交给这样的男人,妈妈才能放心。” 他像一场春雨,无声无息地浸透了许栀夏的生活。 许栀夏在他一日日的陪伴中动了心。 狭小闷热的出租屋里,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滑落。 他掐着她的腰,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栀夏,嫁给我好不好?我会用往后余生来爱你,呵护你,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许栀夏看着他汗津津的眼,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我答应你。” 他们对着月亮私订终身。 没有戒指,就用易拉罐环代替。 没有证婚人,就由他亲口对她说出誓言,“我这一生,只爱许栀夏一人,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许栀夏吓得立马去捂他的嘴。 他却笑着说不要紧,因为他永远不会违背誓言。 她以为两人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直到那一天,他说有事出了门,就再也没回来。 许栀夏担心了一整晚,第二天天一亮,她就出门去报警。 却在楼下遇到一排豪车。 锃亮的豪车闯进破旧的小区院子,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惹得路人驻足围观。 最前面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女人,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高傲。 “你就是许栀夏吧?”女人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沈沫璃,盛南靳的未婚妻。” 直到那一刻许栀夏才知道—— 原来,那个和自己朝夕相伴一年多的男人,并不是什么流落街头的穷小子。 而是京州赫赫有名的盛家继承人,盛南靳。 一年前,他在家族之争中被人算计,受伤倒在了雨夜的街边。 “半年前,南靳已经恢复了记忆,第一时间联系了我们这些家人。” “而这半年,他之所以仍留在你身边,是为了掩人耳目——他需要时间,夺回失去的一切,而你就成了他最好的挡箭牌。” 沈沫璃的红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仿佛在给许栀夏宣判死刑。 她的心像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捅进去,碎得猝不及防,就连流出来的血,都是冷的。 “你的意思是......他早就恢复了记忆,却一直在骗我、利用我?” “不然呢?”沈沫璃轻笑着,看她的眼神多了几丝怜悯,“他那样的身份,难道会真的爱你?”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沈沫璃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 “知不知道南靳为什么费尽心机地,跟你那个傻子妈妈套近乎?” 她......妈妈? 盛南靳竟然把和她妈妈的事,都告诉了未婚妻?他们的关系,就这么亲近吗...... 那她呢?她又算什么? 想到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他把她搂在怀里,在她身上一遍遍地索取......他喊她宝宝,喊她老婆,喊一切男人情到深处才会喊的称呼。 难道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戏? 许栀夏的眼眶酸胀得厉害,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沈沫璃的声音冷冷在耳边响起—— “两年前,我查出肾有问题,从那天起,南靳就在全世界为我寻找匹配的肾源。” “半年前,他恢复记忆后,无意间看到了你妈妈的检查单,后来他又私下让医生给你妈妈做了检查,确认你妈妈的肾——和我匹配。” 沈沫璃轻笑了一声,“许栀夏,听到了吗?南靳接近你妈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是因为看中了她的肾,准备摘走给我做肾源。” 许栀夏仿佛被雷当场劈中,脸上的血色全部被抽走,连嘴唇都在哆嗦。 “你说什么?不可能,他明明对我妈妈很好......怎么可能......” “我有证据。” 沈沫璃说着,拿出手机,给她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许妈妈不知被带去了哪里,一脸迷茫地躺在手术台上。 门打开,男人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许妈妈看到立马笑了,“傻大个,你在和我玩什么新游戏?捉迷藏吗......” 曾经对她们母女满脸温柔的男人,此刻,脸上是许栀夏从没见过的冰冷。 “医生,给她做检查。” 他一声令下,穿白大褂的医生们走上前,妈妈吓得哭喊起来,“我不打针!好痛......” 医生却把妈妈死死按在手术台上,力气大得,甚至能听到骨骼摩擦的声音。 妈妈哭得嗓子都哑了,却没有人理会她,直到抽了整整三大袋血,那群人才松开她,像拖破抹布一样,把她从手术台拖了下来。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许栀夏的眼泪凝固在脸上,喉咙涌上一股血腥气。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他吗? 那个说会保护她一生一世,绝不辜负她的男人......难道只是他的伪装? 而他的真实面目......竟是这样的残忍? 他怎么能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精神病人,做出这样的事? “我妈妈呢......”许栀夏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地抬起头,“我妈妈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