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婚后,疯批小叔他会自我攻略!》 第1章 第1章 承岩…你别这样…… 细碎的吻落在颈间,男人像是不止餍足的野兽,要将她拆骨入腹。 乔知鸢呢喃着,却愈发挑起他的占有欲,身体像是无边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只能任凭风浪沉浮…… 细细噬咬间,带着酥.麻的刺痛,手指紧攥着身下的床单,骨指泛白。 承岩…乔知鸢带着哭腔换他的名字。 男人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逐渐温柔了起来。 弄疼你了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沙哑的嗓音带着自责:对不起小鸢… 细密的吻一路向下。 可他没好多久,就又再次失控起来。 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完完全全的占据于她。 —— 事后,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乔知鸢睡梦中翻了个身,身下的刺痛让她五官都扭在了一起。 疼醒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味道,想到刚才的疯狂,乔知鸢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她和傅承岩是家族联姻。 和他结婚半年,每个晚上他就像是不知餍足的猛兽,一次又一次地要她。 虽然身体有些吃不消,但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听到那声梦寐以求的我爱你。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对她格外的温柔。 乔知鸢半撑着身子,满眼爱意的看向枕边人。 男人还在熟睡,被子盖在腰线,漏出了结实的胸膛,还有壁垒分明的腹肌。 向上看,一张犹如雕刻般的俊颜。 突出的眉骨,纤长浓密的睫毛,高 挺的鼻梁,每一处都帅的恰到好处。 乔知鸢笑容加深,本想收回目光时,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重新将目光落在男人劲瘦的手臂上,愣住了。 这里本该有一道疤的。 三个月前,傅承岩带着白若溪到家中来指导她参加雕塑比赛的作品时,不小心用镌刻刀划伤了胳膊。 伤口很深,血流了不少。 当时还是乔知鸢亲自给他包扎的,所以她记得很清楚。 可现在,这里却光洁如新。 乔知鸢头皮嗡的一下麻了,连忙从床头柜抓起手机打开手电筒。 刺目的灯光下,无论怎么看,男人的手臂都光滑一片,没有任何痕迹! 一阵寒意顺着脊骨窜上来。 她干干的咽了咽口水,指甲无意识的插 进掌心。 不对… 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忽然想起了更多反常的细节。 傅承岩从来不会和她共用一个杯子,可夜里,却又自然而然的喝她剩下的水。 傅承岩讨厌甜品,可每晚睡在枕边的这个人却又说想吃她亲手做的小蛋糕。 白天他躲避她的触碰,夜里却贪恋她的每一寸肌肤。 以前她不曾在意,可现在想想,一个人白天黑夜的区别怎么会这么大 除非…除非… 白天和夜里和她在一起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 这个可怕的想法一出来,乔知鸢的脸色就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一股黑压压的恐惧像是一座山压下来,心脏疯狂的跳动。 不,不可能。 一定是她搞错了。 一定是! 说不定傅承岩走了什么修复小手术,也说不定是她记错了 乔知鸢深吸了口气,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记着,傅承岩的书房里放着一个指纹解锁的戒指盒,那个东西对他十分重要,所以里面只设置了他自己的指纹。 也就是说,除了傅承岩本人,没人能够打开。 说不定这个东西能够证明。 乔知鸢手脚冰凉的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向傅承岩的书房。 等她拿着戒指盒回到卧室时,傅承岩还在睡梦中。 她僵硬地走过去,然后小心翼翼的拉起傅承岩的左手。 就在指尖快要按到戒指盒的识别区时,她却不敢再往前了。 她期待看到结果,也害怕看到结果。 万一… 挣扎在三,她心一横,摁了下去— 嗡— 红色指示灯亮起的瞬间,乔知鸢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耳边仿佛错觉似的,听到了簌簌的落雪声。 密码…错误。 戒指盒从她的指尖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的扼住,嘴里满是血腥味。 所以。 这个人不是她的丈夫。 所以。 这半年来夜夜与她缠 绵的人,是个…陌生人 第2章 第2章 眼泪忽然涌了出来,乔知鸢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无助、崩溃、绝望…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她重重的喘 息了两口气,血红着眼看向了床上的男人,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这个人和傅承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他是谁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就是那个一直不怎么回老宅的私生子。 傅瑾琛。 乔知鸢只见过这个人一次,还是在的相册里。 傅父站在中间,两侧分别站着傅承岩和傅瑾琛,傅承岩对着镜头微笑的时候,傅瑾琛却阴沉着脸,眼神阴鸷。 可那个时候两个人明明长得也才只有七分相似。 难道,整容了 乔知鸢的掌心被掐的血迹斑驳,忽然,胃里一阵翻滚。 呕— 她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 直到眼前冒着金心,那份恶心才得以压制。 她缓缓站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惨白,脖颈白 皙的肌肤上还留着暧昧的红痕。 骗子… 乔知鸢打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身上的吻痕。 可怎么搓都搓不掉。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跌跌撞撞地走出浴室。 没再回到床上,去了客厅,维持着一个动作,从天黑坐到天亮。 阳光透过窗户刺进来,乔知鸢蜷缩在沙发上,静静地盯着窗外的梧桐树,目光空洞。 保姆刘姨进来看到她,吓了一跳。 太太,你怎么在沙发上坐着 乔知鸢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 把房间,客厅所有的家具全都换掉。她声音沙哑,却平静地出奇:包括床上用品,沙发,地毯,通通换成新的。 刘姨楞住了:太太…这个沙发不是先生前两天刚买… 我说!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乔知鸢忽然激动了起来:全部换掉,现在,立刻! 刘姨不敢再质疑,连忙应下。 楼上,傅瑾琛醒来时,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的床铺。 空的,凉的。 他睁开双眸,幽深冷冽的眸直直的盯着天花板,透着令人胆颤的阴贽。 以往这个时候,乔知鸢都会窝在他的怀里和他亲密。 今天是头一次。 男人咬肌微动,意识到了什么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胸腔里的震跳忽然紊乱,他立刻掀开被子下床,随意套了一件睡衣后,快步下楼。 刚到楼梯拐角,就听到了乔知鸢清冷的声音。 这个搬在这里。 那个柜子也换掉。 还有角落里的东西,全都扔了。 家里的三个人来回奔走,陆陆续续的外出搬东西。 傅瑾琛唇线绷得更紧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迈着笔挺修长的腿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乔知鸢。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 乔知鸢瞳孔猛缩,反应极大的挣脱开了男人的怀抱。 别碰我! 她连连后退,后背上的冰冷的墙壁,下意识的就开始搓脖子上的肌肤。 胃部再次绞紧。 知鸢… 站那儿别动! 傅瑾琛的脚步顿住,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骨指泛白。 沉息半瞬,他勾起一抹温润的笑:知鸢,好好的为什么要换掉这些家具呢 因为恶心。乔知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空气瞬间凝固。 傅瑾琛嘴角的笑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眼底笑意也被幽深所替代。 她知道了。 都下去。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是对佣人说的,但一双狭长的凤眸却牢牢锁着乔知鸢,眸光讳莫如深。 佣人们散去后,大厅忽然安静下来。 安静的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再问你一遍。 傅瑾琛一步一步逼近,嗓音极致温柔:为什么要换家具 乔知鸢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 傅瑾琛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男人指尖冰凉,力道大得好似要捏碎她的下巴。 以往傅瑾琛都是斯文的,必要的时候会刻意伪装成傅承岩的模样。 只是比傅承岩要更加温柔,更加细心… 可是现在,他好似忽然变了一个人,明明只是用很轻的语调说话,乔知鸢都却也害怕的浑身发抖。 尤其是这双平时含笑的眼睛,此刻却漆黑如墨,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透着危险和阴冷。 这就是他本来的模样吗 说话。 男人的膝盖强势的顶入她双 腿 之 间。 乔知鸢这才反应过来,拼命挣扎:我说了,因为我看着这些家具觉得恶心! 傅瑾琛紧抿着唇,双目都开始赤红,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好好的就觉得恶心了他周身阴贽的气息几乎压得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变得潮湿逼仄了起来:没有理由吗 你想要什么理由呢乔知鸢猩红着眸,瞪着他:傅,瑾,琛。 眼前这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瞬间阴沉了下去,暗的令人心惊。 所以你想干什么。他声音颤 栗:想逃离我 放手! 嘘。傅瑾琛的拇指按住乔知鸢颤抖的嘴唇,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你和我在一起的这半年,你明明也很快乐不是吗 不,我不快乐! 乔知鸢拼命挣扎:你放开我! 所以你喜欢傅承岩傅瑾琛像是听不到她说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可我已经努力变成他的样子了… 你放手! 乔知鸢用力推开她,指甲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你就是个畜生,疯子,变态! 傅瑾琛盯着手背的血痕,反而更加愉悦了,喉间溢出一抹低沉幽冷的笑声。 只见他缓缓抬手,指尖缓缓舔过伤口,发出满足的喟叹。 半年。他嗓音沙哑,字字透着不忍听的痛感:我模仿了他半年,从长相,到走路,到声音,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这里。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这里从第一次看见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腐烂了。 尤其是每天晚上看到你呻 吟求饶...... 啪— 清脆的巴掌声。 乔知鸢指尖发抖:无耻!傅瑾琛,我要和你离婚,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 离婚这两个字彻底刺激到了傅瑾琛。 他猛地扣住乔知鸢的下巴,低头,狠狠的吸 吮了上去。 你,你放开! 乔知鸢打他的动作越激愤,他就越是用力,手掌顺着腰线滑到臀下猛地托起,强势的把乔知鸢扔在沙发上,钳制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 你不是说我无耻吗,我就让你看看我有多无耻! 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 救命!刘姨! 傅瑾琛,你别让我恨你! 一滴泪滴在傅瑾琛的手臂上,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的松开了手。 乔知鸢死死的揪着胸口的衣服,闭着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客厅陷入死寂。 傅瑾琛喉结滚动了几下,眼底的阴郁也随时消散了不少。 他从乔知鸢的身上起来,从桌上抽出纸巾,却只是在掌心里攥着没有递出去,微微发抖。 别哭。他的声音低哑的几乎听不见:我只是不想听你说那两个字...... 我不想听。 乔知鸢睁开泪眼,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傅瑾琛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暗影,仿佛刚才的暴戾只是幻觉。 可满腔的血腥味却又生生的撕扯着神经。 乔知鸢深吸一口气,嗓音沙哑:我只问你一句,傅承岩知道这件事吗 傅瑾琛没吭声。 可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乔知鸢唇角都在颤:好啊,你们俩兄弟骗我骗得可真好… 小鸢… 我要知道真相。乔知鸢仰起头:我也有权,知道真相。 看着她伤心,傅瑾琛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生疼。 他下意识的想要上前一步。 别动! 好,我不动。 傅瑾琛看着乔知鸢的目光充满了占有和偏执:半年前,傅承岩找到我,让我晚上来代替他,我答应了。 因为......他垂眸,声线颤抖:我爱你。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贪婪也罢。 他就是想把乔知鸢占为己有,一辈子都禁锢在他的身边。 爱。 乔知鸢悲怆一笑:你懂什么是爱吗 因为你的私心,你毁了我一辈子。 我会对你负责。 我不需要你负责! 乔知鸢说:我只要离婚。 第3章 第3章 傅瑾琛的咬肌咬得越来越紧,忍耐着脾性,小心翼翼的诱哄。 离婚,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 如果你真的离婚,两家的利益会怎样 你比我更清楚,这半年,傅家和乔家的生意已经融为一体。 乔家为什么要把你推出来联姻,不就是想依靠傅家来支撑经济来源 乔知鸢喉咙滚了滚,没吭声。 是,半年前的乔家就已经是个空壳子,这半年如果不是傅家,早就破产了。 那是父亲毕生的心血啊。 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扔掉呢 可… 一想到自己这半年来一直被人欺骗,利用,委屈就汹涌地窜到了喉间。 难道,她后半辈子就要在这样的谎言下度过 满屋子安静到只能听到乔知鸢抽鼻翼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起充满血丝的眼,从沙发上站起来,头也不回的上楼。 以后,你都不能再进我的房间。 傅瑾琛看着她的背影,望了她许久,缓缓扯起笑意:…好。 小鸢,我不会放你走的。 除非,我死了。 — 乔知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 夜幕降临,楼下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是那种刻意放慢的,带着几分慵懒的步伐。 明明还是有区别的。 可是半年,她硬是没发现。 乔知鸢用力闭了下眼,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卧室门,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傅承岩抬眸看了她一眼,镜片后的眸几近冷漠:怎么下来这么晚 乔知鸢知道他在说什么。 过去的半年里,每到傅承岩回家的时间,她都会在客厅的沙发上守着。 一听到外面的引擎声,就会跑到门口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虽然每次傅承岩都会借故躲开,但她还是没有过一次缺席。 永远都是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可是现在… 乔知鸢平静的走过去,然后… 啪— 直接给了傅承岩一耳光。 畜生。 傅承岩头偏着,反应过来后,眼底蓦地渡上一层薄冰,猛的将还要上手的乔知鸢推在地上。 乔知鸢躲闪不过,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疼的她脸色煞白。 你疯了 傅承岩的俊脸上赫然多了几个手指印,周身的气压冷凝到了极致。。 楼上的傅瑾琛本来很听话的待在房间里,听到动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从房间里冲出来。 小鸢! 见乔知鸢在地上坐着,他几步跑过去,想要将她搀扶起来。 乔知鸢却像是触电般的挣脱开他的触碰。 别动我。 她眉眼间写满厌恶。 傅承岩的冷冽目光这两个人之间游走,忽而,意识到了什么,双眸眯起:乔知鸢,你都知道了 男人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拆穿的窘迫,迈着修长的腿,缓缓坐在沙发上,双腿 交叠:也好,这样大家都轻松一些。 为什么。乔知鸢声音都在发抖:既然你不想和我结婚,那你明明是可以拒绝联姻的! 而且就算你拒绝不了,你也可以选择和我分房睡,为什么要找一个冒牌货来侮辱我! 这才是她最想不通的地方。 乔家和傅家本来就门不当户不对,哪怕是老一辈定下来联姻,只要傅承岩不愿意没人能够强迫他。 可当初,他并没有拒绝! 反而还表现的很是高兴。 就因为这样,她才会对这段婚姻有所期待。 可事实就是,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 她被他们兄弟两个骗得团团转! 如果不是昨天她发现,或许还会被骗得更久! 傅承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冰冷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因为他们用若溪的性命威胁我。 他顿了下,薄唇吐出凉薄的字音:更何况,如果我当初拒绝,你们乔家早死了。 再说了,你和谁睡不是睡 乔知鸢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你…你…你这是诈骗! 傅承岩冷笑一声:诈骗傅太太,我的结婚证可是真的。 他往傅瑾琛那边瞟了一眼:至于晚上是谁睡在你的身边,法律可不管这些。 你! 乔知鸢觉得她快要疯了,急促的呼吸,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傅承岩,够了! 傅瑾琛眉眼低沉,周身的气压也是一点一点冷凝了下去。 傅承岩被他身上的威慑力震到,但仅仅只是一瞬,眉骨就瞬间压了下去。 傅瑾琛,这里最没有资格说话的人就是你。 一个上不了台面,只能在阴暗角落存活的私生子而已,也配和我叫嚣 还是说… 傅承岩冷嗤,用词犀利:你们两个人已经睡出了真感情。 傅承岩! 乔知鸢。 没等乔知鸢发怒,傅承岩就冷着脸打断她:我警告你,千万别想离婚的事。 你就安分守己做个合格的豪门太太。 毕竟两家大人没有任何人会允许你离婚。 再者,你父亲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在傅家手里,你母亲的手术预约也是在我们家的私立医院。 他起身,走到乔知鸢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离了我们傅家,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刺进了乔知鸢的心里。 将她所有的希望,一并掐灭。 傅承岩毫不犹豫的转身:所以,你还是早点给傅家生一个长孙,这样父亲就能把他手里的股份转给我,咱们三个人的日子才会得过的更好。 看着傅承岩冷漠无情的背影,乔知鸢眸中缠绕着恨意,眼角血红。 傅瑾琛的目光一直都锁在她的身上,漆黑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很痛苦 乔知鸢没说话,以同样狠毒的目光瞪着他。 傅瑾琛拉近距离,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下滑,在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处停顿。 指尖突然施力,在苍白的皮肤上压出红痕,又缓缓松开。 我可以帮你。 乔知鸢冷笑,躲开他:你自己在傅家活着都费劲,帮我,你能有这么好心 当然。傅瑾琛忽然俯身逼近,目光下移,落在她饱满的唇瓣上:我只要你。 指腹摩挲过她的下唇:等我把他们都毁了...... 他话音没落,忽然狠狠的咬住乔知鸢的唇,直到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才满意的松开。 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第4章 第4章 乔知鸢缓缓抬眸,撞进漆黑如夜的墨眸中,狂热的爱汹涌流淌。 她扯开唇角,猝然大笑。 永远在一起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乔知鸢垂眸,笑得肩膀抑制不住地颤动,歇斯底里。 见她模样崩溃,傅瑾琛蹙眉:小鸢...... 傅瑾琛,你真的爱我吗 不等他说话,乔知鸢敛了笑意,一双杏眸却冷得凝霜。 傅瑾琛眼神一亮,抬手轻抚她唇边妖冶血花:我发誓,不会再有人像我一样爱你。 吻我。 乔知鸢轻声命令。 简单两个字,却让傅瑾琛激动得身体颤 栗,双手捧住她的脸,指尖摩挲着,像是世间珍宝。 可以吗我以为你不喜欢。 别说废话。 乔知鸢冷冷盯着他:你是不敢了吗孬种! 一句话,让男人眼神发了狠。 衔住她柔 软的唇,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更让旖 旎气氛萎靡。 想要她! 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将乔知鸢拆骨入腹! 她是只属于他的。 一个人的珍宝! 小鸢,你也很喜欢这样对不对...... 低声呢喃间,大手向下探,指尖划过细腻的大腿内侧,二人双双滚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 乔知鸢面色酡红,似意乱 情迷,却又突兀睁眼,微屈膝盖,狠狠向前一踢。 畜生,滚开! 傅瑾琛没有防备,一脚正中下 腹,被踢至一侧,痛得他脸色惨白。 难以置信看向乔知鸢,她却整理好衣服,正居高临下睨着他,嘴角不屑上扬:傅瑾琛,帮我 看看你的样子,我不过是勾勾手,你就像只发了情的狗,这半年除了在床上侮辱我,你还会做什么! 无视他错愕受伤的眼神,乔知鸢转身走向楼上,唇角勾起一抹讥笑。 当初看过那张照片,得知傅家有这样个私生子时,她还心中感慨。 多年寄人篱下,受尽白眼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吧 明明出生不是他选的,却要让他无端承受痛苦。 可现在,乔知鸢为自己曾经不知名的善意感到恶心!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 流着肮脏的血,注定也是肮脏的人! 一步步拾级而上,双腿像是有千钧重。 就在快要走向房间时,身后脚步声突然加快。 她心一惊,连忙拉住房门把手。 还没来得及下压,手腕被死死抓住! 砰的一声,瘦削身子被大力推搡在门框上,后背硌得生疼。 抬头,对上一双猩红阴鸷的眼。 小鸢,你不相信我的爱还是不相信我 傅瑾琛!你疯了,放开我! 察觉到男人疯狂侵略的气息,乔知鸢敏锐感知到危险,用力挣扎:禽 兽!你们傅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争执间,她白 皙手腕一片通红。 傅瑾琛眸色渐深,吻了上去。 小鸢,别这样说,我和他们不一样。 一路往下,贪婪深嗅着她发间的栀子香味。 是他最爱的味道。 每个夜晚,都让他陷入床笫间的醉生梦死。 只有听见乔知鸢在他身下婉转低喃,他才能察觉到自己还在活着。 可她居然质疑自己对她的爱 小鸢,一定会达成你心中所想,但你太不乖了...... 不乖的人,应该惩罚! 衣料窸窣间,男人颀长的腿微屈,强行介入她双腿的空隙。 这是乔知鸢在床上害羞时,他惯用的手段。 乔知鸢惊恐睁大眼睛,屈辱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泪水再次汹涌而下。 傅瑾琛!你这个疯子!变态!放开我,你这是强暴,我恨你! 她歇斯底里地大叫,找准时机,狠狠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白色衬衣被鲜红的血浸湿,乔知鸢只觉得肮脏! 狠狠推开了他,双手捂住胸口,眼底满是防备。 滚!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看准傅瑾琛身侧的栅栏,她猛地跑过去,半边身子悬空。 别! 傅瑾琛阴贽眼眸中,总算流露出慌乱。 这里虽是二楼,可别墅豪华,一层就有四五米的挑空。 掉下去,非死即残。 滚! 泪水模糊了双眼,乔知鸢厉声威胁:别让我再看到你! 好,我走。 生怕她真会做出傻事,傅瑾琛声音颤抖,目光紧盯着她,不断后退。 小鸢,你先冷静一下,别生气。 他向来清楚乔知鸢的脾气。 真惹到她,当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敢再逼迫,傅瑾琛缓缓后退,一步步踏进黑暗,与之融为一体。 那是他本来的颜色。 咔嚓—— 房门上锁,确定他不会再出来了。 乔知鸢猛地卸了力,瘫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从早到晚,哪怕她想了一天,却仍旧想不明白。 她一直都是长辈眼中的好姑娘,样貌出众,成绩优异,待人和善。 没有人不喜欢她,除了她的丈夫。 可为何偏偏是她,会陷入这无边的地狱! 就在她哭得难以自持时,空荡的走廊里,却突兀传来清脆的鼓掌声。 乔知鸢吓了一跳。 慌忙抬头,以为是傅瑾琛又来了。 可右边空无一物,往左看,顿时血液凝固。 傅承岩不知何时出现,倚着墙,好整以暇望向她 铁灰色西装衬得他矜贵倨傲,腕上价值千万的手表,折射出阴冷寒光。 亦如他此刻的眼神,冰冷幽深。 没人会看你的表演,别装了。 乔知鸢一怔:你什么意思 你问我 傅承岩冷嗤一笑,带着上位者的姿态,一步步缓缓走近。 和他睡的这半年,你哪天不是弄得浑身痕迹,现在又装什么忠贞不渝 乔知鸢,这场婚事是你自找的,没人会可怜你。 乔知鸢闻言,脸色猛地一白。 是,傅瑾琛在床上不是一般的疯,总是折磨得她满身暧昧。 早晨起床时,她也曾要遮住红痕,却被男人擒住手腕,细碎地吻在锁骨上。 告诉她,不必遮掩。 他喜欢看她身上有他的痕迹! 乔知鸢以为那他们之间的小情 趣,因为爱傅承岩,她接受了。 直到此刻她才想起,每晚回家时,为何傅承岩望向她的脖颈处,眼底满是嫌弃与恶心...... 在他眼里,自己恐怕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吧! 突兀的,乔知鸢笑出了声。 傅承岩冷冷蹙眉,神情不悦:你笑什么 第5章 第5章 缓缓抬头,乔知鸢红着眼与男人对峙。 纤细脖颈仿佛一捏就断,可眼底却暗藏讥讽。 她死死盯着傅承岩:我笑你,该不会是有绿帽癖吧 你说什么 傅承岩猛地脸色一变。 结婚这半年来,他虽然没和乔知鸢同床共枕,可早已习惯了这女人的温顺乖巧。 每次他下班回家,总是会殷勤的等在门口,被他冷落也不伤心,自己安慰自己。 就像只兔子,总是没有戒备心,将最柔 软的地方展露出来。 无害又温柔。 傅承岩真以为自己听错了,面色阴沉地上前两步。 你再说一遍。 既然已经撕破脸,乔知鸢不介意撕得再难看点,眼底的恨几乎快要溢出来。 我说堂堂傅氏总裁,居然有绿帽癖!看到自己妻子和别人上床,你才能得到心理满足 乔知鸢挑眉,望着眼前男人暴戾阴沉的眉眼,心中却无恐慌,反倒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 傅瑾琛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傅承岩,更是畜生中的畜生! 贱人,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喉咙里压抑着低吼,傅承岩一把攥紧她的衣衫,将她从地上捞起。 腰部硌在栏杆上,半边身子都探了出去。 乔知鸢被抓得喘不过气,可四目相对,依旧充满挑衅。 怎么,被我说中了 她笑得凄凉,指甲狠狠刺入傅承岩的胳膊:那再让我猜猜该不会白若溪也是幌子,你不跟我睡,是因为你根本就性无能! 啪—— 话音刚落,右脸狠狠挨了一巴掌! 乔知鸢头偏向一侧,发丝凌乱地盖住脸颊,脑袋嗡嗡作响,嘴里涌起一股浓郁的铁锈味。 一只大手伸来,擒住她精致下巴,强迫她仰头,对上那双阴沉冰冷的眼。 傅承岩神情愠怒,眼神却淬了冰:乔知鸢,我不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贱种,舍不得对你动手。 你在我眼里,什么东西都不是! 屈辱地咬住下唇,乔知鸢胸腔中愤怒翻涌。 凭什么凭什么又是自己! 傅承岩骂她可以,她骂回去难道就要活该挨打! 抬手,高高扬起一巴掌。 这巴掌打下去,我不保证你母亲还活着。 巴掌带着呼啸的风,在距离傅承岩面颊还有一厘米的地方猛然停下。 乔知鸢瞳孔放大,难以置信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傅承岩挑眉:意思就是,想让她活,就给我老实点! 说完抬手一扔,乔知鸢像断了线的风筝,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顿时,五脏六腑都紧紧揪成一团。 她小脸煞白,却见傅承岩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轻拭被她摸过的地方,像是触碰了什么脏东西。 你母亲的手术预约,应该就是这两天。安分点,不然一旦医生临时有事,来不及手术,没命的可不是我。 双手撑着地面,长发散落在颈肩,明明别墅四季恒温,乔知鸢却如坠冰窖。 她冻得浑身发颤,泪水模糊了双眼,低声喃喃:你威胁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值得你用一条人命来威胁我 压抑的哭声在走廊里空荡响起,乔知鸢彻底陷入了绝望的败局。 她不敢动手了。 哪怕傅承岩再给她一巴掌,她也要笑着接受。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害死了母亲。 面对她的哭泣,傅承岩却无动于衷。 从傅家逼着他娶乔知鸢的那一刻,就注定他不会对这女人有任何怜悯。 何况如果不是靠装,她又怎么夺得老爷子的欢心。 现在装可怜,到底给谁看 一条人命 傅承岩低声冷笑:你说错了,在我眼里,无论是你母亲的命还是这场荒诞的婚姻,都不过是我与傅乔两家的生意。生意场上只谈利益,何来感情 说完,他缓缓后退,转身离开。 收拾好你的心情傅太太,别再让我看到你这么失控,很烦。 房门关上,走廊里再次陷入空寂。 乔知鸢跌落在地板上,转过头,隔着凌乱的发丝缝隙,望向垂向一楼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 泪水模糊中,折射出五彩的光晕,像是做了一场绮丽的梦。 如果这是梦,能不能快点醒来 ...... 次日清晨。 天边不过刚亮,暗色房间里,傅瑾琛缓缓睁开眼眸。 这一夜,耳边似乎总能够听到乔知鸢的哭声,他没有睡着。 多想和以往一样,走进她的卧室,将她抱进怀中。 亲吻她,安抚她,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可他不敢再轻易这样做了。 卫生间内,他抚去镜子上的水雾,转头望向肩膀处,翻着猩红的血肉。 痛得要命。 可他脸上,却带着一抹幸福的笑。 于是对准镜子里伤口的位置,手指狠狠地戳了进去。 伴随一声闷哼,鲜红的血顺着宽阔臂膀,流经胸口,缓缓没 入腹部...... 傅瑾琛脸色发白,嘴角却越发上扬,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 镜子里面,偏执的疯子笑容灿烂。 小鸢,这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你放心,我不会让它消失...... 同样一夜未眠的还有乔知鸢。 刘姨和其他佣人走进别墅时,都被蜷缩在沙发上的她吓了一跳。 太太,你怎么又睡在客厅 乔知鸢抬眸看她:你都知道,对不对 刘姨一愣,眼神闪躲:太太您在说什么呢我一个佣人,能知道什么 我早该清楚,你是傅承岩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乔知鸢苦涩一笑,本以为泪水早就流干了,却还是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白天和夜晚,你们在背后是怎么议论我的会不会骂我傻,骂我是个人人都能睡的贱货你说啊! 她突然大吼,吓得刘姨一哆嗦,也忍不住哭了。 太太,这真的不能怪我,我只是个打工的佣人,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您......您之前什么都不知道,不是也过得挺好吗为什么不能继续装糊涂呢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出的话却又像尖锐的刀,狠狠刺进乔知鸢的心脏。 是啊,为什么不能继续装糊涂呢 因为她是个有尊严的人,她不是个性玩具! 第6章 第6章 可人人都为自己的利益着想,乔知鸢能谴责刘姨,却拿她毫无办法。 讥讽一笑,她摆了摆手,不想再追究。 罢了,就当是我从来都没认清你们,去做你该做的吧。 刘姨胡乱抹了把泪,双腿微曲,猛地跪下给乔知鸢磕了个头。 乔知鸢却目无焦距地看向前方,不曾理会。 太太,我知道您是个好人,我家老头子得了重病住院,是您二话不说就给我捐了三十万,这才让他保住条性命。 可是太太,我也是要吃饭的呀!老头子的医药费一个月就要一万多,我还有孙子孙女,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越说,她磕头越厉害。 见乔知鸢不说话,还以为她听进去了,于是再度怂恿:您就当......就当这事没发生,忍忍就过去了,做女人哪有不委屈的! 离我远点。 闭上眼睛,乔知鸢冷声斥责。 此刻多听刘姨说一句,她胃里就翻涌着恶心想吐。 闻言,刘姨忙不迭起身,飞快逃到了厨房里。 乔知鸢继续枯坐。 一夜未眠间,她陆陆续续想起了更多细节。 这个家,包括刘姨在内的所有佣人,恐怕都知情。 只有她,被新婚的幸福冲昏了头脑,才掉进这场精心编制的弥天大谎中...... 到底怎么样才能顺利离婚,还能保证乔家不被牵扯 闭上眼,她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八点,傅承岩准时出现在餐桌旁。 见乔知鸢的座位空荡,他不悦蹙眉:太太呢 以往只要他在家用早餐,乔知鸢总会提前为他布置,知道他胃不好,还会亲自下厨熬粥。 他早就习惯被乔知鸢照顾的生活。 可今天,她缺席了。 刘姨踌躇上前:太太在客厅坐着呢,一直都在。 让她过来。 傅承岩沉声命令,刘姨显得更为难了。 已经喊过许多次了,太太完全不说话。 拿起刀叉的手微顿,傅承岩眼神阴沉:看来还是没学会规矩。 不吃那就别吃了,今天不许给她吃任何东西,连水也不行。 这...... 刘姨犹豫,可当对上男人凉薄的眼神,却又吓得瞬间噤声。 我明白了。 简单用过餐后,傅承岩准备去公司。 路过客厅,看向坐在沙发上,像破布娃娃般毫无生气的乔知鸢,眼里没有一丝同情。 装装样子就差不多得了,去和他搞好关系,趁早怀孕,我自然会给你补偿。 不然,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乔知鸢僵硬地转动眼睛,死死盯着他。 苍白的唇微微张合,低声吐出两个字:去!死! 傅承岩也不生气,勾唇冷笑。 负隅顽抗罢了。 乔知鸢迟早会认命的,因为她天生就是个没骨气的贱人。 就和那个生长在阴沟里的私生子一样。 不得不说,他们两个配极了! 傅承岩走后,客厅里再次陷入沉寂。 一天一夜不曾合眼,饶是铁打的也撑不住,乔知鸢缓缓闭眼。 半梦半醒间,鼻尖传来扑鼻的香味。 睁开眼,那张和傅承岩一模一样的面庞在眼前放大,吓得她猛然一惊,连忙坐直身子。 傅瑾琛却轻轻舀起碗里的参汤,吹凉后放在她面前。 小鸢,你不吃饭,那喝点这个吧能补身子。 不远处,刘姨纠结开口:二少爷,先生吩咐今天太太什么都不能吃。 傅瑾琛阴戾眼眸扫过去:他不在,你还想拿他来压我 我...... 滚! 傅瑾琛低声威胁:不想你做的事,被你那个病秧子老公知道,就赶紧给我滚! 像是被掐住了命门,刘姨顿时脸色巨变,仓皇后退逃离。 再转头看向乔知鸢,傅瑾琛又换上了温柔的笑。 来小鸢,张嘴。 滚,我不喝。 撇开头,乔知鸢闭上眼拒绝道。 傅瑾琛眼底暗芒一闪而逝,还是耐着性子轻哄:不喝怎么行,这是好东西,你...... 滚啊,拿走我不喝!跟你们二人沾上的东西,我都觉得恶心! 啪嗒一声,勺子掉落在地毯上。 参汤星星点点地洒落,一片狼藉。 傅瑾琛眼神阴沉,拿过碗喝了一大口。 不等乔知鸢反应,擒住她下巴狠狠吻了上去,轻巧撬开她的唇,将灼热的参汤渡了过去! 咳咳...... 乔知鸢呛得直咳嗽,苍白面容沾上了一抹血色。 只是眼底的恨,却更为清晰。 傅瑾琛唇瓣嫣 红,笑着抹去她嘴角残留的汤渍。 恨我吧小鸢,没关系!就算你想报复我们,也得先活下去不是吗人死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他的话,让乔知鸢猛得一激灵。 是啊...... 为什么始作俑者还能活得好好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照常上班工作,只有她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 她要离婚,要让傅瑾琛和傅承岩都付出代价的,要他们跪下给自己道歉! 那她就必须活下去。 双眼猩红,死死瞪着傅承岩。 乔知鸢从他手中夺过参汤,端至唇边,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水渍顺着嘴角滑落,流经纤细脖颈,没 入薄薄的睡衣里,晕染出香槟色的内衣痕迹。 傅瑾琛看得眸色幽深,心中蠢蠢欲动。 乔知鸢不过刚喝完,便将她揽入怀中,舌尖舔 舐她的颈肩,吮 吸着属于她的甜美。 小鸢好乖。 相信我,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 冷哼一声,乔知鸢抬手推开他。 用不着!哪怕你做得到,也只会让我觉得肮脏! 说完,抬脚朝楼上走去。 她要想办法博得一条生路,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 —— 傅氏,总裁办公室。 黑白色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随着一声冷哼,文件纷纷扬扬洒了满地。 秘书被砸得劈头盖脸,却一动不敢动。 恬不知耻!这把傅氏当成窑子了合同上让利还不够,居然还要给他找女人 傅承岩向来游刃有余的面容满是愠怒,抬手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狠狠扔在桌面上。 秘书面露难色:总裁,这王德忠是出了名的好 色,几乎和每家公司合作,都会明里暗里地要女人! 傅承岩嗤笑一声:这么饥 渴,也不怕得病 第7章 第7章 即便习惯了自家总裁说话直接,秘书脸上还是闪过一抹难堪。 这总裁就有所不知了,王德忠早年靠妻子娘家才挣得第一桶金,是个十足的妻管严,不敢出去拈花惹草。 可若是生意伙伴,打着谈生意的名号送上来的女人,一是来路清楚,二他也不怕被发现。 傅承岩挑眉,眼底的不屑愈发浓郁。 这么说来,给他找个公关小姐还不行 秘书抿着唇摇摇头,小心翼翼开口:他说......想要个看上去很乖,床上又放得开的,身世要清白。 还真挑上了! 轻嗤冷笑,傅承岩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自他掌管傅氏以来,手段雷厉风行,狠辣决绝,人人都畏惧他。 他从未遇到敢和他这样讨价还价的! 慵懒掀起眸子,便要结束这场荒唐的合作。 可还没等他开口,秘书像预料到他在想什么,连忙补充道:总裁,他这批货物在所有供应商里是性价比最高的,而且他还愿意再让一个点的利润,只求满足他这一点小癖好! 哦 傅承岩挑眉,幽冷如冰的眸中染上一丝兴趣盎然。 宁愿少赚钱,也要女人 估计实在是被家里压得太厉害了...... 冷眸微眯,傅承岩若有所思,纤长的食指轻敲桌面,咚咚的闷响像砸在心口上。 秘书低着头,屏住呼吸,此刻万分紧张。 你先出去,我再想想。 秘书如释重负,连忙点头蹲下,将散落满地的文件整理好,放在桌上。 直到门上锁,屋内陷入一片沉寂。 落地窗外,耀眼的阳光争先恐后涌入,洒在办公桌旁的空地上。 傅瑾琛坐在阴影里,周身散发着凌厉冷漠的气息。 让利一个点,那也是一百万了。 用来换个女人,于他而言实在赚大了,可王德忠的要求未免也太多了! 普通的公关打发不了他,那究竟能有谁呢 恍惚间,一张噙着泪,满是绝望痛苦的明艳脸庞,莫名在他脑海里变得清晰。 他想起那些夜晚,他自房门口路过,卧室里传来的婉转低喃。 深深压抑中,带着极致的欢愉...... 扣动桌面的力度不断加重,咚咚的响声愈发衬得气氛压抑。 傅瑾琛眼神幽冷,渐渐深不可测。 敲打声停下的那一刻,他唇角微微上扬。 他想,他有人选了。 ...... 小鸢,你要去哪儿 见乔知鸢穿戴整齐自楼上下来,傅瑾琛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望着她今日穿着,眼底的占有欲越发旺盛。 月白色丝质连衣裙衬得她身材姣好,脖颈上系着同色丝带,脸上妆容精致,看得出费了功夫,显得她神采奕奕。 此刻,全然不见一天一夜未曾合眼的萎靡。 太美了,这样美的小鸢,就该被他藏到无人之地,只被他一人日夜欣赏...... 可乔知鸢连个眼角都不愿施舍给他,冷声开口:让开! 先告诉我你去哪 狭长凤眸中藏着偏执,指尖绕上她脖颈的丝带,一点一点往上缠绕,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如果你逃跑,我会死的。 那你最好现在就去死,别再来碍我的眼! 乔知鸢冷笑一声,讥讽望向他:真是个怂货!还说要帮我对付他,结果我还没跑呢,你就担心自己会被他整死 指腹抵住她伤人的唇,傅瑾琛缓缓摇头,眼底阴郁浓稠。 是小鸢你不在,我会痛苦死的!我不会让你逃跑,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目光不经意对视,撞进他眼底偏执,乔知鸢控制不住地瑟缩。 疯子,全都是疯子! 我能逃到哪里去你们昨天威胁的还不够吗傅家的生意,我母亲的命,全都握在他手上,我能怎么逃 我只是想出门去看看我妈,你也要拦我 乔知鸢冷声质问,傅瑾琛这才露出和煦的笑。 原来是去看伯母,我陪你去。 不用了。 她厉声拒绝,向前走了两步,却又面色讥讽地停下。 你以什么身份去傅瑾琛还是假冒的傅承岩骗骗我就算了,别把你自己都骗过去了! 说完微扬下巴,头也不抬地离开了。 身后傅瑾琛墨眸沉沉,双手控制不住地攥紧成拳。 手臂用力,又不小心扯到肩膀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再度染红了白色衬衣。 二,二少爷,你的肩膀...... 刘姨路过客厅,不经意看到,下意识仓皇大叫。 傅瑾琛回过神,啧了一声,眼底却带有深深眷恋。 小鸢还是在意我的,不然怎么会在我身上留下这么深刻的痕迹呢你说对不对,刘姨 他脸上笑容餍足,却吓得刘姨抖若筛糠。 刘姨,你怎么不说话 见她不开口,傅瑾琛笑意渐浓,一步步朝她靠近。 平时面对他,你不是很能说吗事事都要报告,恨不得闯进屋里,看我和小鸢用了什么姿势 他每多说一句,刘姨脸色便苍白一分。 二......二少爷,你怎么知道的 傅瑾琛垂首,低低笑出了声。 碎发散落在眼前,抬眸时又添了几分阴翳。 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找人索命的。 我知道的,恐怕比你想象中还要多。 刘姨吓得双脚发软,眼底的恐惧愈发清晰,此刻竟说不出一句话。 其实一直以来,相比较冷漠,高高在上的傅承岩;她都更害怕这个阴翳,如同疯子一样的二少爷! 所以能不接触,就尽量不接触。 二,二少爷,我也是迫不得已,我要养家糊口啊!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你饶了我好不好 现在太太也知情了,以后我就能少报告点事情了! 不。 傅瑾琛抬手制止了她,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嗜血的笑。 我要你继续报告,越详细越好! 刘姨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又听他补充。 务必要让我那个好大哥知道,我对小鸢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我此生......一定非她不可! 盯着他妖孽的脸,刘姨僵硬地点头。 一片寂静中,叮铃铃——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破满室寂静。 傅瑾琛转头,脸上笑容尽失,唯有眼底深沉幽暗...... 第8章 第8章 家里的电话一般不会响,既然响了,那必定是他打来的。 傅瑾琛并未第一时间接通,只深深看向刘姨。 对上他阴戾双眼,刘姨吓得哆嗦,忙不迭地点头。 我......我知道了,二少爷你放心,我会报告的! 倏忽间,傅瑾琛嘴角上扬,竟给了刘姨一个结实的拥抱。 不顾她吓得脸色惨白,笑着开口。 这样才对嘛!对你对我,对我的好大哥,还有你那个病秧子老公,都是最好的。 刘姨,别让我失望。 说完从容转身,迈着慵懒的步伐去接电话。 大哥,有何吩咐 傅瑾琛挑眉,语调却平静乖巧,和面对乔知鸢时的偏执疯狂全然不同。 小鸢出去了,要我帮你找回来吗 傅承岩轻嗤冷笑:当真是我的一条好狗,什么时候都不忘为我着想。 为大哥分忧解难,不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你能明白就好。 傅承岩冷声命令道:有件事,我要你去做...... 随着他开口,傅瑾琛默默攥紧听筒,指尖泛着青白色,笑容却越发张狂。 我明白了大哥,会如你所愿的。 既然当了狗,那就做干净点,另外...... 食指轻敲桌面,傅承岩语气低沉:没什么事,今晚就不必回去了,让那女人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隔着电话,他无法看到傅瑾琛上一秒还上扬的嘴角,猛然塌陷。 眼底翻涌着浓郁的暗色,好半晌才一字一句。 都听大哥的。 电话挂断,傅瑾琛默不作声上楼。 再下来时,穿着一身黑衣。 黑色鸭舌帽压得极低,几乎看不见他的脸,沉默不语地走出了家门。 直到隔着窗户,确定他开车离开,刘姨这才双手捂住心口,忍不住地阿弥陀佛。 再多和傅瑾琛相处一会儿,她真怕自己会死! 那实在是个不能招惹的疯子...... ...... 医院,VIP病房走廊。 病人最近恢复得不错,各项指标都有提升。如果能请李医生为她做手术,想必恢复效果会更理想。 温医生一边翻病例,一边对乔知鸢解释道。 此刻,她正盯着病房上的小窗,久久凝视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庞。 里面躺着她的母亲,宋澜。 曾经纤细高挑,出了名的美人,如今瘦得只剩皮包骨,整个人陷入雪白的被子里,像是被皑皑大雪所掩埋。 脸色蜡黄,双颊凹陷,再也不复当初的明艳。 心口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乔知鸢痛得无法呼吸。 她转头,几乎带有祈求:温医生,难道除了李医生以外,没人能做这个手术吗 温医生诧异地推了推眼镜:最近不是在和李医生谈预约了吗,太太怎么突然要换医生 一声太太,把乔知鸢拉回现实。 险些忘了,这整个医院都是傅家的产业,哪怕极为负责,富有同理心的温医生,也理所当然是他们的人。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苦涩一笑,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担心李医生没时间,耽误手术而已。 这个太太无需担心,只要...... 温医生。 不等他把话说完,乔知鸢轻声打断:我想进去陪陪她,可以吗 当然。 得到允许,乔知鸢下压门把手,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关上门,将一切嘈杂隔绝在外。 屋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床边放置的各种仪器发出的低鸣声。 或许是母女心有灵犀,宋澜缓缓睁眼。 小鸢...... 她嗓音沙哑,颤抖着抬起骨瘦如柴的胳膊,乔知鸢连忙紧紧握住她。 好冰,像是触碰到了冰块,冻得她止不住颤抖。 妈,这两天感觉怎么样,温医生说你有在慢慢康复。 收起不好的情绪,乔知鸢柔声开口:放心,你一定会恢复健康的! 哪怕骨瘦嶙峋,可望向女儿时,宋澜眼底依旧带着浓浓温柔。 小鸢,你哭过了 乔知鸢一愣,她明明伪装得很好,母亲是怎么看出来的 没有,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哭 宋澜眼底的担心不似作假:和承岩吵架了吗你是妈的女儿,你骗不了我。 没想到心事在母亲面前昭然若揭,所有的伪装都成了笑话。 乔知鸢忍不住红了眼眶: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宋澜虚弱一笑,抬手替她理清额前的碎发。 傻姑娘,你的委屈都要从眼里溢出来了! 只一句话,立刻让乔知鸢鼻酸。 可她强忍着,不敢让自己哭出来。 就是和他吵了两句,所以心情有些不好。妈,你别担心我。 真的是这样吗 宋澜很怀疑。 因为她在女儿的眼底,看到了名为绝望的情绪! 孩子,无论是我还是你爸,都只希望你过得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如果你觉得不幸福,我们也都会跟着痛苦,别委屈了自己...... 乔知鸢和傅承岩结婚时,宋澜已经病入膏肓,怎会不知这场亲事是他们高攀了人家 既是高攀,那就必不可免会受气委屈。 但这绝不是她和她丈夫想要的。 他们宁愿依旧一无所有,也不想女儿被当成吸血的工具。 可问题就在于,知鸢这孩子太善良了! 为了乔家,她一定会先牺牲她自己。 乔知鸢忍了又忍,在泪水流出来的前一刻,仓皇逃离医院。 擦干眼泪,她立马就去联系律师事务所。 母亲的病要治,乔家的生意也要运行,但她和傅承岩,也一定要离婚! 她无法和一个骗子,一个疯子继续生活。 否则,她也会疯掉的。 见乔知鸢虽穿着简单,可样样精致得体,价格不菲,律师们都格外热情,觉得是来了个大单子。 连忙耐心询问她的诉求。 可当问及乔知鸢的离婚对象时,却都不由得愣住。 女士,您能再说一遍吗你要和谁离婚 乔知鸢抬眸,脸上不喜不悲:傅氏总裁傅承岩,有问题吗 这事关键不在于有没有问题...... 律师急得抓耳挠腮,最后只能无奈撂下一句话。 抱歉女士,您这案子......我们接不了! 第9章 第9章 知道他们畏惧傅家的强势,所以不敢接,乔知鸢也不强求。 立刻去了另一家。 可一整天,她连去了七八家,无一例外都被拒绝。 这一刻,乔知鸢通体冰凉,才意识到傅家在海城的势力,究竟有多庞大。 想要以一己之力和他们对抗,无异于是螳臂挡车...... 她甚至没有去处。 不得已,只能又回到那个让她感到恶心的别墅。 走进客厅,沙发上坐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纤长的腿 交叠,一只手靠在扶手上,慢条斯理喝着咖啡。 似乎是觉得暴露了,没有必要再隐瞒,高 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灯光折射下,散发着幽冷光芒,愈发衬得他整个人阴沉可怕。 见乔知鸢回来,抬眸冷冷看了一眼。 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只一眼,乔知鸢通体恶寒。 这么明显的区别,她以前怎么会没看出来 脑子难不成真被狗吃了吗...... 用不着你管,与你无关。 懒得和他多说,拖着疲惫的身子,乔知鸢朝楼梯走去。 身后快速传来脚步声,大手紧紧箍住她纤细手腕,猛地向后一拉。 伴随着刺痛,她对上一双阴沉的眸子。 想离婚傅承岩挑眉,只觉得可笑:你觉得海城有谁敢接这个离婚案 你跟踪调查我乔知鸢瞪大眼睛。 跟踪调查你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你的行踪我不调查,也自会有人告状! 不屑轻嗤冷笑,傅承岩死死捏住她的下巴,警告道:我说过,傅太太的位置是你自找的,我没允许离婚前,你想都别想。 说罢狠狠一甩,眼睁睁看着她狼狈摔倒在地。 衣服给你放在楼上了,尽快换好,晚上陪我出去有个应酬。 双手屈辱地攥紧成拳,乔知鸢满眼不甘。 我不去,既然你厌恶极了我,为什么还要我去,怎么不找白若溪 你也配和她比! 傅承岩危险眯眸,眼底寒意涌动:有些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别忘了你还是傅太太,这是你应尽的义务! 乔知鸢苦涩一笑,知道他无非要用父母来威胁自己。 可眼下,她无法反抗,只得失魂落魄朝楼上走去。 以前,她从没陪傅承岩应酬过。 这种公开场合,陪伴在他身边的人永远都是白若溪。 而她这个正牌妻子,则是被他金屋藏娇地放在家里。 若不是那时的夜夜缠 绵,她或许早就受不了了! 乔知鸢以为,傅承岩是真心爱她,所以才不愿她在大众面前抛头露面。 如今想想,如果真是捧在手心里的珍宝,又怎么可能舍得不拿出去炫耀呢 不知今晚发的什么疯,居然要她去应酬。 只可惜变质的东西吃进嘴里,带来的只会是无穷无尽的恶心与反酸...... 半个小时后,乔知鸢下楼。 一条红色的丝质连衣裙,剪裁版型极好,前面看端庄迷人,后背却是性感的深V设计。 你确定要我穿这件衣服 乔知鸢皱眉,总觉得不自在,似乎随时随地都会走 光。 傅承岩起身,轻推眼镜,上下打量了两眼。 没有欣赏,没有欲 望,只像在观察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不错,走吧。 说完一把扯住乔知鸢,将她带出门。 秘书已经在家门外等着了。 看到乔知鸢,他神色震惊,又带着些许怜悯。 乔知鸢皱眉,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可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塞进车里,随即扬长而去......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只有秘书时不时向后投来复杂的眼神,越发让乔知鸢感到不安。 我们要去哪儿她转身问道。 手中拿着平板,幽冷光线映衬得他眉眼冷静,傅承岩头也没抬。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别废话。 乔知鸢被他气笑了。 去哪吃饭我难道连问的权利都没有吗 没有。 傅承岩抬头,镜片的反光幽冷阴森:所以能闭嘴了吗 乔知鸢一时间语塞,没再多说。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来到一处私人会所。 这里采取会员制,用餐都在包厢里,隐私性极好,所以海城许多大老板都喜欢到这里来谈事。 乔知鸢以前也跟父亲来过这,所以并不意外。 很快,他们被牵引到一处包厢前。 打开门,屋里有个男人。 他立刻起身,快步走过来与傅承岩问好:傅总,好久不见! 男人向来冷冽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王总。 两人寒暄间,男人油腻腻的目光落在乔知鸢身上,带着一抹惊艳,上下打量。 哎呦,这位是...... 她 傅承岩转头撇了一眼:我的太太,乔知鸢。 男人一听愣住了,片刻后却又兴奋至极,连忙朝乔知鸢伸出手:原来是傅太太,幸会幸会!傅总可真是好福气,有这么漂亮的太太。 紧紧抓住乔知鸢的手,男人一边说,忍不住摸了两把。 恶心感涌上心头,乔知鸢皱眉,不着痕迹后退一步。 耳边却传来傅承岩不屑的贬低:不过是空有一副皮囊而已,没什么值得夸奖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 男人摆摆手,目光却依旧黏在乔知鸢身上,流连忘返:光是这副漂亮皮囊,那也不是谁都能有的呀。 来,咱们先吃饭! 说完,便转身进屋。 直觉告诉乔知鸢,这人不怀好意。 她站在门口踌躇不定,耳边却传来阴冷催促。 怎么还不进去 他......他到底是谁 一位合作伙伴,王德忠。今天这饭局就是为他而组的,别给我搞砸了。 说完,傅承岩率先抬脚进去。 乔知鸢犹豫不决,再度迎上他带有威胁的目光。 迫不得已,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随着门缓缓关上,秘书站在门口,长叹一口气。 他就知道自己没想错。 从看到自家总裁带着乔知鸢出门时,他就有预感今天的贡品是她。 知道总裁不喜欢乔小姐,可毕竟也是他名义上的太太。 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 第10章 第10章 这顿饭,乔知鸢吃得如坐针毡。 本该是傅承岩和王德忠谈生意,她在一旁作陪。 偏偏她被安排在了两人中间,相比较傅承岩的冷落冰霜,王德忠未免太过殷勤。 来,傅太太尝尝这道菜,他们这里的招牌! 还有这个,都很好吃,你快尝尝呀! 王德忠生得肥胖,啤酒肚几乎要把西装衬衫给撑破。 笑起来时,脸上肥肉抖了又抖,那双绿豆大的眼睛始终在乔知鸢身上滴溜溜转个不停,像是要把她扒光一般。 乔知鸢强迫自己不去看他。 可望着他伸向自己盘子时,那双筷子上带着油腻的水光,还是忍不住一阵作呕。 承......承岩。 转头望向傅承岩,她低声开口,被迫扯出一抹笑:你和王总不是要谈生意吗,要不我坐你左边吧 她起身要换座位,却被王德忠拦住。 哎傅太太别走啊,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知道扰乱了这场生意,乔家非但讨不到任何便宜,更有可能被报复,乔知鸢不得不强忍恶心,轻笑摇头。 没有,我只是不想耽误二位谈生意。 生意什么时候谈都行,今天咱们吃得尽兴才最重要,傅总说对吧 傅承岩修长指节端起茶杯,淡淡喝了口茶,笑意凉薄:没错,不必换座位,王总为人热情,你确定要拒绝 乔知鸢瞬间猩红了眼,小声提醒:傅承岩,我可是你的妻子。 就因为是妻子,所以才该帮我。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傅承岩低头看了一眼,乔知鸢也恰好看到屏幕。 是傅瑾琛。 她心头一紧。 容不得乔知鸢多想,傅承岩拿着手机起身。 冷冷瞥了她一眼,却对王德忠勾唇轻笑:王总慢慢吃,我出去接个电话。 接个电话 王德忠顿时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好好,傅总慢慢接,不着急。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乔知鸢着急起身,她宁愿跟着厌她至极的傅承岩,也无法再和王德忠共处一室。 可傅承岩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宽阔后背挡住她去路,冷冷回眸看向她:待在这,别搞砸了。 说完,门被关上。 乔知鸢一阵恍惚,一只油腻的手却突然伸向她光滑脊背,让她控制不住恶心...... 转过头,果然是王德忠。 佯装镇定,乔知鸢语气严肃:王总,你这是干什么 傅太太,傅总都把你单独留给我了,你还装什么呀 王德忠奸笑着,堆满肥肉的脸上满是褶子,眼底的欲 望不加掩饰。 我是喜欢烈女,但装装就差不多得了,咱们还是快点进入正题吧...... 请王总自重!他只是出去接电话,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喊人了! 乔知鸢意识到,傅承岩今天是拿她做人情。 可她绝不相信,他要让自己陪这个死胖子发生关系! 再怎么说,她也是傅瑾琛名义上的妻子,就算不喜欢她,可二人荣辱与共都是系在一起的。 这样做,就不怕自己脸上无光吗 面对他的排斥,王德忠却不以为然,反而哈哈大笑。 傅太太这是装上瘾了啊!好啊,你喊,只要你能喊来人,我算你厉害! 搓着手,他一步步朝乔知鸢靠近,奸笑着猛地扑了上去。 但今天,傅总都把你带来送给我了,我当然要尝尝你这大美人的滋味......到底是有多销魂! 啊—— 伴随着惊声尖叫,屋内传来一阵杯盘狼藉落地的破碎声。 声音极小,若非秘书靠近门口,怕是听不到的。 这里的隔音太好,怕是没少发生类似的事。 他抿着唇,脸上神情复杂。 没想到总裁当真舍得,难道这就是能赚大钱的人 想起乔知鸢让人一眼难忘,惊艳绝尘的美,却要被那头人形肥猪压在身下折辱,秘书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不远处,傅承岩正站在假山流水前打电话,对于屋中所发生之事一无所知。 事情都办好了 指尖一点猩红香烟徐徐燃烧,傅承岩冷声询问。 办好了。 电话那头傅瑾琛压低帽檐,戴着黑色口罩,唯有一双阴冷贽的眼,不屑看向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众人。 黑色衣服上浸透深色痕迹,看不清是水是血,只散发着浓郁的腥味。 弥漫在鼻尖,让人恶心得想吐。 起码三个月内下不了床,这下大哥可以高枕无忧了,不用担心他们再去相关部门告状。 傅瑾琛嘴角上扬,右手把玩着匕首,狠狠踢了一脚地上还没完全昏过去的人。 那人抬头,眼神憎恨地瞪向傅瑾琛。 你......傅承岩的走狗,你和他一样,不得好死! 别管我死不死,先看看你自己能不能活。 傅瑾琛蹲下身,匕首从他脸上缓缓划过,眼底带笑,柔声开口。 突然,刀尖一顿。 被他高高举起,猛地往下刺。 吓得男人瞪大眼睛,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空气里传来一股腥骚味。 低头一看,原来是吓尿了。 傅瑾琛顿时笑的更大声: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不过如此。 恰好此刻,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像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狗,最适合干这腌臜事,不要留下隐患,处理干净了再回来。 当然。 被骂了,傅瑾琛也不生气。 毕竟这种话他听得太多了,早就免疫了。 不过...... 微眯眼眸,傅瑾琛将手机听筒移开,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光点。 位置定位在海城最私 密的私人会所,听雨轩。 大哥,小鸢回家了吗 傅承岩一顿,香烟被他扔在地上,皮鞋覆盖在上面,狠狠碾灭。 别把太多心思放在她身上,我同意你和她睡,不过是为了你的种,她到底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少打她的主意! 做干净点,之后就滚。 见秘书正满脸担忧朝自己靠近,说完后,傅承岩果断挂了电话。 殊不知电话那头,傅瑾琛紧盯手机,眼底的疯狂愈发旺盛滋长...... 大哥,你既然把小鸢给了我,那她当然是我的啊! 第11章 第11章 怎么了 傅承岩抬眸,看向朝他快步走来的秘书,冷声询问道。 秘书满脸难色,小心翼翼回答:傅总,房间里不太对劲,好像打起来了,您......要不去看看 看向包厢,傅承岩眼底闪过一抹不耐。 真是个废物,连个女人都治不住。 迈开纤长的腿,他朝包厢靠近,果然听见里面传来争执打骂声。 眉头紧拧,傅承岩唰地拉开包厢。 装潢精致典雅的包厢,此刻一片狼藉。 门旁的角落里,乔知鸢发丝散乱,衣服也自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嫩肤色。 她手中拿着玻璃碎片,死死瞪向王德忠,誓死捍卫属于自己的清白。 见傅承岩推门进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推开他跑过去。 乔知鸢泪水弥漫,就算恨极了傅承岩,也绝不信他会把自己送给一个外人羞辱折磨! 傅承岩!报警,快报警啊,他要强暴我! 她凄厉控诉,王德忠却冷哼一声,慢悠悠走到座位上坐下。 衬衫被撕开了几个大口子,就连脖子上也带有抓痕。 傅总,您这位太太可真是厉害,我说装装就差不多得了,她倒是装上瘾了! 怎么,难道你提前没和她说 乔知鸢一愣,错愕抬头看向傅承岩,却刚好对上他凉薄眼神。 顿时指尖发麻,下意识松开了他的衣摆。 傅承岩,他......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 傅承岩抬手揉了揉眉心,神情疲倦:你又不是第一次,至于反抗成这样 轰—— 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她难以置信地后退,不敢想象这个畜生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刷新自己的三观! 你疯了吗我是你妻子!就不怕这件事传出去,你被全海城的人耻笑 乔知鸢,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伸手擒住她下巴,傅承岩扭头望向王德忠,危险眯眸:麻烦王总先回避,我和我妻子恐怕需要交流。 王德忠冷哼一声,抬脚离开:我去收拾一下,待会把她带到213,傅总可别让我失望! 随着房门关上,傅承岩转身。 畜生! 乔知鸢双眼猩红,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金丝眼镜被打落在地,嘴里传来血腥味,傅瑾琛冷冷一笑,眼神发狠,上前一把拽住乔知鸢头发,让她被迫往后仰。 贱人,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泪水自眼角滑落,乔知鸢死死瞪着他: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 畜生 傅承岩冷笑:你被那个野种睡得死去活来,叫着我的名字,让我轻点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我是畜生,嗯 一句话,让乔知鸢通体生凉,牙齿都在上下打颤。 她到底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才要被这么羞辱折磨 还不如让她去死! 死死拽住她头发,靠近耳边,傅承岩犹如恶魔般低声轻喃:你既然没怀孕,在我眼里就是可利用的资源,能陪那个野种睡,自然也能陪别人睡。 王德忠喜欢你,你就让他睡,这样对我们谁都好,懂了吗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舌头被咬出血腥味,乔知鸢眼里憎恨翻涌。 傅承岩,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第12章 第12章 那在我死之前,我也要先让你们乔家人尝尝,陷入地狱的滋味。 冷冷一笑,傅承岩打开门,拖着她的头发便往后面走。 听雨轩前面是私人会所,而后面则是休息区,许多老板都在这里有私 密的休息空间。 至于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一路上,乔知鸢挣扎着疯狂大叫,可始终不见一个人影。 她迫不得已,将目光投向傅承岩的秘书,祈求他能救救自己。 可那是傅承岩,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就算有这个心,又怎么敢忤逆自己的老板 只能尴尬地偏过头,不敢和乔知鸢对视。 一瞬间,乔知鸢如坠冰窟。 她意识到,没有人能够救得了她了...... 哪怕是她自己,也救不了。 很快来到213,乔知鸢被狠狠推了进去。 见她还要反抗,傅承岩眼神冷然,迅速解下价格不菲的领带。 反剪她的双手,死死缠绕,将她推到床上。 凌乱的发丝配上鲜艳红裙,与白色床单相得益彰,那张挂满泪痕的明艳面庞,此刻愈发娇艳动人。 她像是摄人心魄的妖精,美得让人欲罢不能...... 傅承岩眸色深了几分。 取而代之,是愈发凌厉的阴沉冷漠。 把他伺候爽了,我会继续追加对乔家的投资,你母亲的手术也会如期进行,这对你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别再搞砸了。 傅承岩!我恨你,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 疯狂扭 动着,乔知鸢咬牙切齿的诅咒。 傅承岩只觉得可笑,不屑轻嗤:什么时候你有这个能力再说吧。 此刻,收拾好的王德忠满脸奸笑地走进来,看着被反绑在床上的乔知鸢,眼底欲色越发蓬勃。 傅总可真是大方,这么美的老婆都愿意拱手让人,难怪人人都爱和您做生意! 王总玩得开心就好。 深深看了乔知鸢一眼,无视她眼里的彷徨无助,傅承岩转身离开。 一个女人,换上千万的生意。 太值得了! 房门关闭,王德忠眼神发狠,一步步上前。 贱人!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乔知鸢脸上! 王德忠手劲极大,顿时让她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他妈的,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能被他送来做人情的,能是什么好东西装得不得了,今天老子非得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刺啦一声,价格昂贵的连衣裙被撕开,屋内传来乔知鸢阵阵尖叫...... 屋外,看着手机上白若溪发来的短信,傅承岩难得神色柔和。 去外面守着,等王德忠走了再把她带回家,清理干净,别让人发现不对劲。 是。 目送傅承岩离开,秘书也不忍再听见里面的痛苦挣扎。 叹了口气,连忙逃离此地。 屋里,王德忠累得满头大汗,总算将裙子撕扯得衣不蔽体。 他喘着气,笑得肥肉堆在一起:小美人,我这就让你尝尝我和傅总到底谁厉害,保证睡得你欲仙 欲死! 说罢,油腻大手顺着纤细脚踝一路往上...... 第13章 第13章 无法呼吸...... 再怎么拼命抵抗,似乎也是无用的。 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味道,乔知鸢紧闭双眼,泪水顺着眼角肆虐而下,她像是被大手扼住了脖颈,意识逐渐消散...... 为什么偏偏是她要遭遇这种事! 此刻,所有的求救都被扼杀在喉咙里,她已经预料到自己悲惨的结局。 像是被一片暗色所笼罩,她在深渊中控制不住的坠落下沉...... 有没有谁能来救救她,无论是谁都好!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祈祷着,希望奇迹会降临。 可......哪有那么多的奇迹 胃里一阵阵翻涌着恶心,就在王德忠马上要得手时—— 砰! 紧闭的大门被猛地踹开! 巨响声把王德忠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翻身而起,紧紧拽着已经解开的皮带。 他满脸横肉愤怒地望过去,却在瞬间神情错愕。 傅总,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门口处,男人逆着光,压低的鸭舌帽遮不住满脸阴鸷疯狂。 一步步走进屋内,当看到床上衣衫凌乱,满面泪痕,已经陷入绝望的乔知鸢时,周身气息更是阴沉得可怕。 好,真是太好了啊! 趁他不在,就是这样对待他的小鸢的 看来,他真是太给他这位好大哥脸面了...... 双手攥紧成拳,指节咯吱作响,傅瑾琛额头青筋暴起,俨然游走在暴怒的边缘。 王德忠也彻底清醒过来,却未曾注意眼前的人,早已不是一身西装革履。 黑色夹克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正一步步靠近他...... 傅总,你到底什么意思! 王德忠皱着眉,怒然开口:老子给你三分薄面,刚才在包厢里没计较,现在好不容易进入状态,你又闯进来,你到底让不让老子好好做了! 话音刚落,一记重拳狠狠落在王德忠脸上! 他没有防备,肥胖的身躯被瞬间掀翻在地。 下一刻,一只脚死死踩向他胯 下,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房间。 啊!!! 不是想做吗继续做啊,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微微弯腰,双眼猩红地瞪向王德忠,傅瑾琛咬牙切齿,冷笑道:一头死肥猪,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小鸢也是你能染指的 王德忠疼得满脸通红,痛不欲生,身子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傅......傅承岩,你无德无信!老子不是非她不可,你既然把她送到了老子床上,又何必如此! 别把我和那个畜生相提并论! 傅瑾琛眼神越发偏执,竟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 灯光反衬下,散发着阴冷光芒。 王德忠吓得大惊失色,他只是想找个女人玩玩,没想要了自己这条命啊! 你......你,你干什么我告诉你,杀人可是犯法的! 是吗那我也告诉你,动了不该动的人......你会死! 傅瑾琛扯唇冷笑,高高举起匕首,作势就要往下捅时,昏迷的乔知鸢缓缓清醒。 察觉到床上动向,阴戾表情瞬间消失,狠狠踹了王德忠一脚,傅瑾琛快步走到床边。 第14章 第14章 小鸢,你还好吗 悠悠转醒,却看到一张与傅承岩一模一样的脸,痛苦记忆涌上心头,乔知鸢尖叫一声。 别过来,傅承岩你这个畜生,给我滚! 小鸢,你看清楚,我不是他! 难得神情严肃,傅瑾琛紧紧抱着乔知鸢,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一声声的呼唤中,乔知鸢呼吸逐渐平稳,抬头望着一模一样,眼底却夹杂着对自己浓浓占有欲的脸庞,她如梦初醒。 眼前的人不是傅承岩,是傅瑾琛。 啪! 一记巴掌狠狠扇了过去,乔知鸢眼中含泪:不是他又怎样你们兄弟两个,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舌尖微微顶腮,感受着脸上的疼痛,傅瑾琛不怒反笑,托起乔知鸢发抖的手腕,在她掌心落下一枚轻柔的吻。 不小鸢,我和他不一样,你的手疼不疼,身上疼不疼 他极尽克制的温柔,却让乔知鸢感到更恶心,胃里一阵阵的翻涌作呕。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一个把我亲手送上别人的床,另一个再出来英雄救美,你们还要怎么折磨我! 我没想到他敢这么对你,对不起。 傅瑾琛低声回应,克制着拥她入怀的冲动。 转头,眼神冰冷看向躺在地上,犹如死猪般的王德忠。 一想到他用那双肮脏的手,触碰过他视若珍宝的小鸢,怒气便在胸腔中横冲直撞。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有声音在脑海间不断叫嚣,他将匕首放进乔知鸢手中,握着她的手腕,缓缓攥紧。 又小心翼翼将她圈抱在怀中,犹如鬼魅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怕小鸢,我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我会帮你的 眼见二人步步靠近,王德忠吓得抖若筛糠,连往角落里缩。 傅承岩,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别杀我! 闭嘴! 傅瑾琛眼神一冷,又狠狠一脚踹在他身上。 王德忠失控尖叫,腿间早已吓得一片湿濡...... 他蹲下身,握紧乔知鸢的手,声音循循善诱。 小鸢,他用哪只手碰过你,是不是这只 随着眼神变暗,噗嗤一声—— 匕首刺进王德忠的手心,割进皮肉的触感令乔知鸢浑身发抖。 可看着王德中满面痛苦,此刻被她压制着,挣扎无望的场面,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 原来以暴制暴,竟是这样的感觉! 匕首拔出,鲜血争先恐后涌出,王德忠的尖叫声,似乎也变成了最美妙的伴奏...... 还有这里,这里...... 一下又一下,尖锐的刀尖刺进肥胖的皮肉中,鲜血四溅,带着温热落在皮肤上。 乔知鸢眼前逐渐被鲜血染红,直到王德忠的尖叫声越来越弱,不停哀求。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太痛苦了,这世上没有比钝刀子割肉还要更令人无法忍受的! 来小鸢...... 引.诱声还在继续,这次对准的是王德忠的胯.下。 傅瑾琛眸底疯狂愈发旺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低声轻喃:他想用这里伤害你,我们把它割掉,好不好 第15章 第15章 沾满血色的匕首,此刻距离自己的那地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王德忠甚至已经能感受到,那处传来的剧烈痛楚! 不,不要,不要啊!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和以往一样出来猎.艳,结果会被一个神经病盯上! 把女人送给自己的是他,要自己命.根子的也是他! 他完全没发现,离开的傅承岩和此刻蹲在他面前的傅瑾琛,并非是同一个人。 他们有着相同的面貌,同样偏执的性格。 可一个太过冷血,另一个却太过疯狂...... 胯.下湿了又湿,他几乎能闻到尿液的那股腥臊味! 浑身上下的肥肉,无一不在颤抖。 他控制不住,哇地一声痛哭起来。 这些伤,他养养还能好,可要是那地方没了,以后他就再也做不成那事了啊! 傅总,算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好吧!合同我给你让让利10个百分点......不,我一分都不要也愿意给你供货,你别这样,行不行我求你不要啊! 傅瑾琛抬眸看了他一眼,并不纠正自己的身份,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的钱太脏了,不需要。 说完,再次握紧乔知鸢的手,高高举起...... 迎着王德忠惊恐的目光,猛地往下刺。 啊!!! 尖锐的叫声响彻云霄,瞬间唤回乔知鸢神游的思绪。 见那柄被她握在手中,染着鲜血的匕首,马上就要刺中王德忠的腿间,她吓得尖叫一声,狠狠推开傅瑾琛。 面色苍白如纸,不停往后退,直到后背接触了墙面,眼底的恐慌才散了些...... 再看向王德忠,浑身血窟窿,整个人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模样! 此刻,更是上下牙床止不住的打颤。 她刚刚都在傅瑾琛的诱导下做了什么她杀人了,她差一点点就杀人了! 怎么了小鸢,你害怕了吗 从地上拾起匕首,傅瑾琛笑容温柔询问道。 黑色鸭舌帽下,那张过分俊逸的脸,此刻却像是来自地狱的厉鬼,笑得猖狂又狠厉。 没关系,你怕了......我来动手! ...... 市中心,高级公寓。 不好意思承岩,这么晚了还要你来照顾我。 将海城繁华夜景尽收眼底的全景落地窗前,白若溪靠在岛台上,短发齐肩。 温婉面容带着不正常的苍白,转过头低声咳嗽。 傅承岩连忙取了药和水,迈着修长双腿走向她:跟我还这么客气照顾你是我应该的。 看向白若溪时,他眼底没有一丝凉薄,反倒是浓稠的,化不开的担忧。 趁她吃药的间隙,伸手触碰她额头,没有发烧。 傅承岩表情松缓了些。 没发烧,但接下来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白若溪低低嗯了一声,顺势靠在傅承岩怀中,见他没推开自己,心中暗喜。 承岩,真不知道如果没有你,我会变成什么样......这么晚你来照顾我,知鸢不会生气吗 恰到好处的温馨暧昧中,乔知鸢的名字突兀响起,傅承岩神情顿时冷冽几分。 想要轻推鼻梁上的眼镜,才想起被乔知鸢扇掉了。 她她没资格管我的事。 何况此刻,乔知鸢应该在那头肥猪身下叫得正欢吧,哪还有空来管他的事 第16章 第16章 可她毕竟是你妻子...... 若溪。 不等白若溪把话说完,傅承岩冷声打断,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眼底暗色涌动。 你知道,我从来都只把你当做我的妻子,她只不过是个应付家里的展示品。 白若溪当然知道! 可就算如此,她也要一遍又一遍,从傅承岩嘴里确定答案。 因为她没有安全感。 乔知鸢长得实在太漂亮了,有一眼就能摄人心魄的魅力,无论男人女人,都会被她那张漂亮脸蛋所吸引。 就连第一次见到乔知鸢的她,也同样不例外。 相比之下,她的温婉怡人就像是一杯温开水,没有一丝特色。 所以哪怕傅承岩说爱她,可她仍旧害怕这份爱某天消失殆尽。 乔知鸢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太太,而自己呢 如果被抛弃,充其量就是个不要脸的小三! 所以,她必须时刻确定傅承岩的心在她身上,如果能有个孩子就更好了...... 此刻窗外灯火璀璨,夜色弥漫,屋内香薰怡人,音乐轻柔。 二人依偎在一起,气氛恰到好处。 白若溪眼神微动,缓缓抬头望向这张令她魂牵梦萦,极为俊逸的面庞。 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 承岩,有你在我身边真好,我爱你。 低声呢喃,她踮起脚尖,试图奉上自己柔,软的双唇。 眼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快要接吻的那一刻,傅承岩不意外地偏过了头。 一如往常,唇瓣擦着他的脸颊堪堪扫过 白若溪瞪大眼睛,无止境的羞辱瞬间涌上心头! 下一刻,她被不着痕迹地推开。 时候不早了,若溪你先休息,公司有些事要处理。 傅承岩抬脚要离开,衣袖却被紧紧拽住。 他转过头,对上女人噙着泪的双眸。 不由得微愣,此时却莫名想起乔知鸢在听雨轩向他哀求的场景。 但很快,被他从脑海间驱逐。 若溪,听话。 为什么 咬着唇,白若溪满眼都是不甘:承岩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明明是爱我的! 傅承岩无奈叹息,转过身,抬手轻揉她发顶,语气像哄孩子一般轻柔。 当然,我是爱你的。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啊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从来都不碰我,甚至连个吻都不愿意给我! 白若溪声嘶力竭地控诉,此刻濒临崩溃。 天知道她为了营造今晚的气氛,究竟做了多少 甜腻的熏香,舒缓的音乐,甚至宽松的睡袍下隐约透露出的性感内衣,都是她精心准备的礼物。 可从始至终,傅承岩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他好像天生就没有情.欲,世间万物都无法让他动.情。 可......白若溪分明看见过乔知鸢身上的痕迹! 所以傅承岩不是不能做,他只是不想和自己做而已! 泪眼朦胧间,白若溪抚上他结实的胸口,低声呢喃:承岩,留下来好吗我会让你快乐的...... 第17章 第17章 男人身上散发着好闻的冷檀香味,让白若溪意乱神迷 她相信只要自己再主动一点,哪怕一点点,就能顺利拿下这个男人! 突然间,纤细手腕被紧紧箍住。 白若溪心中一喜。 果然,男人的矜持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只要自己一主动,立刻就受不了了! 可当她欣喜抬头,却对上一双深如寒潭的眼眸,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敛,就又一次被狠狠推开。 后腰不小心撞到岛台桌角,顿时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一向疼她爱她的傅承岩,却像是没看到似的。 抬手整理被弄乱的衣襟,傅承岩气质矜贵从容,只是阴沉的面色隐约看得出,他心情不好。 若曦,你一直都很听话懂事,今天是怎么回事 白若溪微微张唇,竟说不出一个字来回应。 半晌,听闻男人无奈叹息。 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财富,权利甚至是我的爱,但唯独无法给你傅太太的身份,还有这种事......我不想再提醒第二次,别再犯这样的错! 轻拍衣角,像是抚去最后一粒尘土,意味深长地看了白若溪一眼。 他迈开修长双腿,走向大门。 房门落锁,屋内依旧播放着柔和的乐曲。 白若溪双手在身侧攥紧成拳,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向来温婉无害的脸上,此刻爆发出骇人的扭曲。 啊!!! 伴随着尖叫,她转身将岛台上的玻璃器皿通通扫落在地。 噼里啪啦一阵声响,未曾抚平她心中怒火,反而烧得越来越旺盛。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她自认身材不差,平时去酒吧只是随便一个眼神,就能把那些男人迷得团团转,可为什么只有傅承岩对她毫无兴趣 明明嘴上说着爱她,却连情侣间最亲密的事情都不愿意和她做。 这到底算是哪门子的爱! 和乔知鸢肉体交流,和自己就柏拉图吗 痴痴笑出了声,再抬眸时,噙着泪的红肿双眼,却迸发出猛烈的恨意...... 乔知鸢,一定都是因为你,否则他怎么可能不碰我他爱的明明是我,不是你,你究竟还要霸占属于我的位置多久! 声嘶力竭的控诉间,无人在意一门之隔的傅承岩,此刻正靠在墙边,指尖燃起一支香烟。 他走向消防通道,望向海城夜晚的灯红酒绿,璀璨耀眼,阴冷眼眸中不带有一丝情绪。 此刻,唯有指尖青烟徐徐燃烧。 他有一个秘密,一个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哪怕对在他心中似皎皎如月光的白若溪,也绝不能轻易吐露。 他早就打算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了,左右影响不了他的生活,无非是缺少一些乐趣罢了。 而且...... 傅承岩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是爱着白若溪的,可每次面对她的示好与诱惑,却从来没有一丝感觉。 偏偏那个女人...... 虽然她已经脏了,但只要能给他创造价值,和谁睡都无所谓。 思绪飘远之际,手机突然响了。 是他的秘书,林枫。 这个时候,林枫应该在处理乔知鸢和王德忠的事后了,打电话给自己做什么 思虑片刻,傅承岩剑眉紧蹙,不耐烦地接起。 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说话声,一句比一句更慌张。 第18章 第18章 傅承岩脸色从起初的淡漠阴沉,逐渐狰狞,指尖死死攥紧手机,几乎要把它拦腰折断...... 狠狠捻灭烟头,他快速下楼。 不过眨眼间,黑色迈巴赫便犹如离弦的箭,穿梭在海城繁华的夜色之中。 四十分钟后,傅承岩赶回别墅。 见他回来,刘姨殷勤上前:先生...... 他们呢 傅承岩冷声质问,刘姨微愣,却听他再度重复:我问你,他们人呢! 在,在楼上。 话音刚落,傅承岩便抬脚往楼上走。 望着他气势汹汹的背影,刘姨一阵后怕。 再想起乔知鸢回来时的悲惨模样,止不住地缩了缩脖子。 这份工作,还真是不容易! 要不是工资不错,她真要考虑要不要换一家雇主了...... 还疼吗小鸢,这边已经上好药了。 卧室里,乔知鸢早已换下被撕破的连衣裙,换上一身干净纯白的丝绸睡裙。 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她静静坐在那儿,便美得宛若一幅油画。 可此时,却没有一点生气。 任凭傅瑾琛帮她露在外面的伤口上药,她不疼也不喊,似乎对一切都没有了感知力。 直到砰地一声—— 卧室门被狠狠踹开! 乔知鸢回神,望向满脸阴沉,大踏步走来的傅承岩,恐惧涌上心头,眼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慌乱...... 可傅承岩却没有看她,眼神嫌恶盯着跪坐在地上,正在给乔知鸢上药的傅瑾琛。 不由分说,抬脚狠狠一踢! 傅瑾琛被掀翻在地,猛地砸向一旁价格昂贵的家具。 身体痛得蜷缩成一团。 可傅承岩的施暴,却并没有停下。 走向他,一脚又一脚狠狠踢向傅瑾琛,额头青筋暴起,向来冷漠,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此刻却像是愤怒的雄狮。 这个贱种,你怎么敢的!你居然真敢废了王德忠,你想死吗!你知不知道给我闯了多大的麻烦! 死死拽住傅瑾琛头发,将他从地上拎起,强迫与他对视。 傅承岩怒不可遏,大声斥责道。 乔知鸢闻言,这才恍惚回想起一切。 是有这件事,而且她亲眼所见...... 那间房间里,她已经吓破了胆,所以傅瑾琛决定替她惩罚王德忠。 于是脱下他的裤子。 手中的刀,狠狠捅了上去...... 鲜血喷涌而出,混杂着杀猪般的尖叫,让乔知鸢吓得彻底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就在卧室里。 傅瑾琛已经帮她换上了新的衣服,正在替她上药。 直到此刻想起那场景,乔知鸢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是恨王德忠,可他到底没得手,就算要判他有罪,也应该送他去警察局,而不是私下手动阉割。 偏偏傅瑾琛不仅这样做了,还做得惨无人寰! 然而面对傅承岩的殴打辱骂,他却扯开噙血的嘴角,灿烂一笑。 大哥要不先喝杯茶去去火,火气这么大做什么 第19章 第19章 四目相对,注视着他满不在乎的神情,傅承岩倏忽笑出了声。 是被气笑的! 手指用力,死死抓住傅瑾琛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傅瑾琛,你想死是不是 我想死,大哥你舍得吗我死了,谁又来给你去干那些脏事 他挑眉,墨色的瞳仁里带着挑衅,勾唇冷笑。 可也就是这句话,让他神情微滞,多了几分忌惮和犹豫。 你们两个要吵出去吵,滚出我房间。 身后传来清冷嗓音,傅承岩本就在气头上,冷着脸回眸,对上乔知鸢通红的双眼。 怎么,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 我是不能,但至少我有选择的权利! 抬起手,乔知鸢握紧手机警告道:傅承岩,既然你不要脸,我也不必给你留脸面!就算你握着乔家的命脉又如何大不了鱼死网破!你猜如果我报警,这件事会怎么收场 你敢! 傅承岩眸色深沉,怒火激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之所以发这么大火,就是因为他深知,这件事绝不能闹到大众面前! 否则傅家还有董事会那些老东西,一定不会放过他。 乔知鸢没说话,低头按动了三个数字,便满脸冷色地瞪向傅承岩,相互对峙着。 空气于此刻停滞,呼吸都不再顺畅。 许久,傅承岩冷声发笑。 好,很好,全都好得很! 名义上的妻子和这个野种弟弟,今天真是把他将得死死的! 他自以为所有事,都尽在掌握之中。 直到今天才明白,自己还是对他们两人太过宽容了。 垂眸睨了眼还倒在地上的傅瑾琛,傅承岩用力一踢,冷冷掀唇:还死在地上干什么,和我出去! 说完,率先迈着长腿快步离开。 傅瑾琛缓缓从地上爬起,却并未着急离去,目光凝视乔知鸢,对她温柔一笑。 小鸢别担心,他伤不了我。 可说这话时,他嘴角分明还挂着一抹血迹。 乔知鸢不觉得心疼,只嫌恶地撇开目光:你今天怎么会知道我在哪里 我当然知道。 抬脚走向她,傅瑾琛温柔伸手,将她额前碎发拢在耳后:小鸢,我说过无论你在哪儿,我都会找到你的! 在她额头落下一枚灼热的吻,傅瑾琛这才抬脚离开...... 屋内恢复寂静,乔知鸢再也忍不住汹涌而来的恶心,抬手用力擦拭额头。 直到擦得一片血红,隐隐作痛,她这才停了下来。 看向半掩的门,她略微思考,抬脚走过去...... 空寂的走廊里,傅承岩的拳头如狂风骤雨向傅瑾琛打去。 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此刻纠缠在一起,拳拳到肉。 不过傅瑾琛几乎没还手,只是被动挨打。 你这个贱种!我收留你,你居然敢干出这种事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命了! 你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都是贱货! 伴随着怒骂,傅承岩再次出拳。 却未曾见到傅瑾琛眼神一凛,毫不费力接住他挥向自己的拳头,满是阴鸷的脸上,那抹笑意却越发灿烂...... 大哥,差不多得了,你还真打上瘾了!你打我可以,何必要牵扯上她 第20章 第20章 傅承岩一愣,倏忽冷笑:你说谁你那个不要脸的妈 再度听到她,傅瑾琛笑容消失,狠狠挥起右拳,砰地一声砸在傅承岩脸上! 傅承岩没有防备,被打地连连后退。 直到后腰撞在了栏杆上,痛得面色发白,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傅瑾琛。 这野种,居然敢动手打他! 可刚才的冷冽似乎只是错觉,此刻傅瑾琛主又恢复了一贯的笑意。 大哥,我不发火不代表我不会生气,有些事说说就差不多得了,别得寸进尺! 你打了我这么多下,也该解气了,再动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居然还敢向我还手 傅承岩轻嗤冷笑:毁了我几千万的生意,你还笑得出来! 收手环胸,傅瑾琛靠着墙壁站立,脸上满是不屑。 那又如何大哥不会忘了,我今天帮你摆平的事价值多少吧一点五个亿啊! 既然大哥这么爱斤斤计较,那以后这些脏活你找别人做吧,我不奉陪了! 一点五个亿开口时,傅瑾琛特意拉长了语调。 果然,傅承岩脸色微变。 见傅瑾琛转身要走,他罕见低了头:等一下! 大哥还有什么吩咐吗 话音刚落,衣领被死死抓住,傅承岩眼神阴沉地看向他,一字一句警告。 这次的事就算了,我会摆平,如果再有下次......你和那个贱人我都不会放过! 没错,大哥你说得对。 唇角上扬,傅瑾琛毫不客气地推开他,学着傅承岩的动作,也死死拉住他的衣襟。 修长双腿向前迈,直到傅承岩半张身子都探出了围栏外,他笑得越发灿烂。 可眼底的杀意,却浓郁至极。 今天拿小鸢做人情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大哥你再敢这样做,就别怪我和你彻底撕破脸...... 我们好歹是亲兄弟,你也不想这一天来得太快吧 惊慌之余,傅承岩冷冷一笑:你以为你这么护着她,那贱人会感激你别忘了,她有多恶心你! 嘘! 傅瑾琛抬起食指落在唇边,脸上表情认真:大哥,别一口一个贱人,小鸢没有做错任何事,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比白若溪要好多了。 她恨不恨我没关系,我喜欢她就足够了!当初你把她让给了我,保护她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傅瑾琛说着,笑意越发浓郁。 只要想到乔知鸢,就仿佛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在紧紧包裹着他...... 谁都不能动她,就连大哥你也不例外! 无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房门半掩着,乔知鸢正冷眼看向他们兄弟二人对峙。 淡淡收回目光,她将门关上。 拖着疲惫的步伐躺在床上,抬头望向刺眼的灯光,心里一片空白...... 所以,这兄弟二人的关系,远比她想象中要差。 可偏偏又依附对方,谁也离不了谁。 傅承岩让傅瑾琛得以行走在阳光之下,可以冒充他的身份,去做一些事。 而傅瑾琛似乎在暗地里,替傅承岩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事。 她忍不住冷笑。 这兄弟二人,当真恶心到一块去了! 第21章 第21章 翻了个身,乔知鸢用轻柔的鹅绒被将自己紧紧包裹。 王德忠强迫她,和刚才兄弟二人对峙的画面,此刻轮番闪过...... 不知傅承岩是怎么好意思说出,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 伤害自己最狠的,不就是他们兄弟二人吗 但凡傅瑾琛能够早一点坦白真相,说明他的身份,她或许还没有这么痛恨他! 什么都做了,如今却说想保护自己 真是可笑至极! 不过......乔知鸢并非是好歹不分的人,无论怎样,今天傅瑾琛救了她是真。 可傅承岩呢 却亲手将她送进了那畜生的手里,更是怕她反抗,用领带反剪她的双手。 乔知鸢记得,那条领带是她给傅承岩买的。 她学服装设计出身,因此很有时尚品味。 这大概也是傅承岩唯一不会嫌弃她的点。 只要是她配的衣服,基本都会穿...... 自从发现自己买的领带合他心意后,乔知鸢前后买过许多条。 每天看到傅承岩佩戴她买的领带去上班,心中只感到无限甜蜜...... 那曾经,被她视作为二人相爱的证据。 所以其实,傅承岩只是随便选了一条顺眼的,根本就不在乎那是她送的,对吗 否则怎么会用如此杀人诛心的方式,来宣判她的死刑! 双手死死攥住被子,指尖泛着青白色,乔知鸢心里恨意滔天翻涌,牙床咬得咯吱作响。 傅承岩,这个畜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全都还回去......我也要让你尝尝,痛不欲生是什么滋味! ...... 这一夜对傅家所有人来说,又是个难熬的夜晚。 傅承岩会怎么赔偿王德忠,乔知鸢和傅瑾琛都不在乎,这是他自己的事。 他们只知晓,此事绝不会闹到明面上。 甚至明日,或许这个消息就会彻底消失...... 第二日清早。 褪去了昨晚的惶恐不安,乔知鸢恢复平静,黑色长袖长裙遮住身上青紫色的伤痕,头发绾成漂亮的花.苞,显得干练十足。 扶着栏杆,缓缓而下...... 傅承岩处理了一整晚王德忠的事,疲倦走到餐桌旁时,乔知鸢已经吃完了早餐。 见她的穿着打扮,不悦皱眉。 你又要出门 乔知鸢讥讽抬头:什么时候我连出门,都要向我名义上的丈夫报备了 别忘了刚发生什么,这两天别找麻烦。 脸上戾气极重,傅承岩没好气的开口警告道。 刚坐下,便瞥见乔知鸢放在桌面上的文件。 本以为她又不自量力想去找离婚律师,可当看见上面写了什么时,眉头立刻皱成川字,脸上满是不赞成。 你要出去找工作 乔知鸢瞥了眼手旁的简历,头也不抬:是又如何 我和你说过,安心做你的傅太太即可,没必要出去工作。 傅太太 乔知鸢低声轻喃,忍不住笑出了声。 究竟是众人眼里艳羡的傅太太,还是会被你送到别人床上的玩具你恐怕你比谁都清楚! 第22章 第22章 砰! 抬手重重砸向桌面,傅承岩额头青筋暴起。 他本就在盛怒边缘,容不得乔知鸢一遍又一遍的挑衅! 乔知鸢,你别给脸不要脸。 傅承岩! 不再唯唯诺诺,她忍得已经够久了,索性也拍桌而起。 二人隔着长桌怒目而视,死死地盯着对方。 此刻,乔知鸢毫不退让。 别总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手里握有我的把柄,我难道就没有我只是没你那么无耻而已! 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发火,傅承岩微怔,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我们的关系已经完了,那就别再继续招惹我! 你知道的,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别逼我。 不远处,刘妈被他们吓得呆愣在原地,手里的汤洒在了虎口处,烫得一句话不敢说。 许久没等到傅承岩回应,乔知鸢冷哼一声,拎起包拿起简历,转身离开家门...... 昨天的一切早已告诉她,她暂时逃离不了傅家。 傅承岩的权势,比她想象中还要大。 既然逃不了,她也不能任凭自己溺死在这里面! 她得出去工作,能够独立生活,而不是过着定月拿生活费,手心朝上的日子。 只有这样,等有朝一日母亲治好了病,她才可以将父母一同从傅氏这个深渊里拉上来。 为这一天,她必须足够努力。 乔知鸢毕业于全国首屈一指的S大,手里更是握有许多作品,都是她在嫁给傅承岩之前的产出。 几乎件件精品,无论是快消还是高定,她都信手拈来。 投出去的公司,几乎百分百会回应她。 下午三点钟,她已经面了四家公司。 每一家想留下她的意愿都十分强烈,并且开出的薪水不菲。 更是有一家承诺,只要乔知鸢愿意去,就能立刻空降管理层,掌管下个季度的时装发布风格和设计。 说不心动是假的,但乔知鸢还是决定回去仔细思考之后,再做打算。 可她不想回家,那个甚至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只要一进去,闻到里面的熏香味道,想起她和傅承岩缠.绵悱恻,以及发现真相那天的恐慌无助,她就恶心得想吐。 见时间还早,她来到了一家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舒适位置坐下。 打开电脑,开始筛选这几家公司...... 完全沉浸在工作中,她并未看到此刻人行马路的对面,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这么巧乔小姐,你也来这里喝咖啡 熟悉的声音让乔知鸢身体一僵,抬头撞上一张温婉的笑脸。 是白若溪。 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同色簪子固定在颈窝处,显得温婉迷人。 相比于她的温柔,乔知鸢干练的打扮显然更具有攻击性。 她们的穿衣风格大相径庭,这也注定了她们二人—— 天生就是不对付的! 看到她,乔知鸢不自觉指尖用力,屏幕的文档正在不停出现乱码。 她眼底有一簇火焰,正在徐徐燃烧...... 白小姐貌似是冲我来的,那就不算巧,你有事吗 第23章 第23章 白若溪微怔,没想到乔知鸢一点也不和她客套,说话如此直接。 毕竟平时就算乔知鸢和她关系不好,可面对她时,也总是会露出一抹讨好的笑意。 白若溪还挺享受这个过程的。 就算乔知鸢是傅承岩明媒正娶的妻子又如何 见到她时,还不是要向她问好 可今天的乔知鸢,似乎像是变了个人。 气质冷冽不说,更是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排斥。 白若溪轻笑,在乔知鸢对面坐了下来。 乔小姐貌似心情不太好,是不高兴吗 既然看出来了,你难道不应该识趣地离远点,非要凑上来是什么意思硬是要惹人厌烦! 冷哼一声,乔知鸢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留。 果然,白若溪身体一僵。 昂贵的手包放在身侧,泛着青白的手指却并未挪开。 目光紧盯乔知鸢,面色严肃:乔小姐,我究竟哪里惹到了你,何必说话夹枪带棒的。 白小姐是真的不知道 乔知鸢倏忽笑了,眼底冷意弥漫:从你开口的称呼,就已经是挑衅了,我为什么要惯着你 白若溪微怔,眼底的不甘越发清晰可见。 没错,乔知鸢说得很对,她从向乔知鸢开口第一句的称呼,就已经是挑衅了。 海城的上层圈子里,大家都只会以那个人最出众的头衔来称呼。 乔家如今已经没落,她这个乔小姐自然也就显得无足轻重;但傅太太的身份,却是炙手可热! 人人见到她,就算再不不屑,也得尊称一句傅太太。 但白若溪从来都不这么叫。 只因她不愿承认乔知鸢是傅承岩的妻子,只有她才配得上这三个字。 乔知鸢算什么东西! 她以为乔知鸢听不出她称呼中的讽刺与不屑,可其实她一直都知道。 乔知鸢心思细腻,在没和傅承岩结婚前,就知道他和白若溪关系很好。 但那时,只以为他们是极为亲密的知心朋友。 既然是傅承岩的朋友,那自然也是她的朋友。 所以面对白若溪时,她总是会不自觉地放低身份,试图和她交好。 那时,乔知鸢就隐约感受到白若溪的敌意,却不明白是为什么 不过当察觉到她不喜欢自己时,便自然而然疏远了一些。 后来,她和傅承岩结婚。 再见到白若溪时,她并没有改变称呼,依旧叫她乔小姐,似乎她还是个未婚者。 乔知鸢终于隐约察觉到了不对。 可谁叫她当时被猪油蒙了心,简直爱惨了傅承岩! 即便意识到傅承岩对她格外在意,也不敢做出任何反抗,只得把所有的苦楚吞进心里。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傅承岩对白若溪的关心似乎超越了朋友,可夜晚一次次的抵死缠.绵,总让她以为是自己误会了他们。 为此,乔知鸢还愧疚许久...... 可如今傅承岩不愿意装了,她凭什么还要背负着惭愧活下去 错的人从来都不是她,而是这对狗男女! 当然,她已经不在乎傅太太这个身份了。 只要能离婚,她巴不得赶紧离开,甩掉这个令她感到恶心的标签! 可既然逃不掉,用来对付主动凑到她面前的白若溪,也挺合适的。 深吸一口气,放开了键盘,屏幕上的乱码随即停止。 第24章 第24章 乔知鸢拿起咖啡杯,轻轻摩挲着杯壁。 白小姐怎么不说话了叫我一句傅太太,有那么难吗 白若溪笑得勉强:乔小姐怕是误会了吧我只是觉得这样叫,听上去比较年轻! 我怎么记得,你好像还比我大三岁 睨了白若溪一眼,乔知鸢讽刺道:如果我老了,那你呢岂不是半截身子都入土了! 乔小姐,麻烦你放尊重点。 没料到乔知鸢如此咄咄逼人,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留,白若溪有些装不下去了,猛地拔高声音。 寂静的咖啡馆里,瞬间引起众人注意。 她面上闪过一抹慌乱,眼底带着憎恶,死死盯向乔知鸢。 你是故意羞辱我 是又怎么样彼此彼此。 乔知鸢挑眉,却见白若溪倏忽冷笑。 乔知鸢,你可真是长本事了,这会儿不是你对我摇尾乞怜的时候了 总算不装了。 嗤笑一声,乔知鸢语气感慨。 再抬头时,二人四目相对,气氛剑拔弩张。 我还以为你能装到什么程度呢,原来也就这样! 够了,你得意什么 压着声音,白若溪面色冷然:既然你猜到了我的来意,那我就直说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尽快离开傅承岩,你知道他喜欢的人是我,不是你! 昨晚的屈辱历历在目,所以今天看到乔知鸢时,白若溪本想明朝暗讽一顿,让她有苦说不出,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可既然乔知鸢撕破了脸,那她也没什么好保留的。 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明知他的心不在你身上,还要一直往上凑! 你除了能在床上当他的发泄工具,还能怎么样自轻自贱的烂人! 若是曾经,乔知鸢只会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颤抖。 一句话都说不出,反而泪水直流。 可现在,她只觉得好笑。 不过...... 微微挑眉,她意味深长地看向白若溪。 她好像并不知道,和自己睡的人不是傅承岩,而是傅瑾琛。 看来傅瑾琛的存在,还没有面向大众公布出来...... 见她低低笑出了声,白若溪头脑发懵。 你笑什么贱人! 这么在意我和他上床,该不会他从来都没和你睡吧我好像听说过,白小姐的蓝颜知己不少,难道......是嫌你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乔知鸢的话,无意间深深刺痛了白若溪,让她再次想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耻辱! 双手攥拳,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看向桌上的咖啡杯,怒火涌上心头。 贱人! 这个十足的贱人! 她凭什么敢在自己的面前炫耀这种事 如果不是她,傅承岩怎么可能会不接受自己 余光瞥见乔知鸢衣领处青紫的痕迹,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望着桌上还冒有热气的咖啡,她再也控制不住。 贱人,给我闭嘴! 说罢起身,捞起咖啡杯,猛地泼向乔知鸢—— 第25章 第25章 这一幕,让咖啡厅众人都不由得屏气凝神。 然而,他们害怕的事并没有发生。 乔知鸢猛地起身,一把攥住了白若溪手腕。 咖啡非但没泼到她的脸上,反而因为剧烈摇晃,迸溅在白若溪的手腕上。 顿时烫得她倒吸冷气,面色惨白。 此刻又羞又恼,白若溪已经彻底失了智,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一定要弄死乔知鸢这个鸠占鹊巢的贱人! 于是又高高抬起左手,想要扇在她的脸上。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在咖啡馆炸开,众人倒吸冷气,纷纷后撤,生怕这场战斗波及到自己。 而此刻,脸颊高高肿起,带着火辣刺痛的人却并非乔知鸢,反倒是惊愕抬头的白若溪。 她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没能反应过来。 你......你敢打我! 乔知鸢冷笑一声,脸色陡然严肃,语气加重:我打的就是你,不要脸的小三! 只一句话,立刻就让咖啡馆对她暴行指指点点的众人,瞬间进入了吃瓜状态。 察觉到他们看好戏的眼神,白若溪有些慌了。 用力想要挣脱自己的手腕,乔知鸢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像烙铁一般,将她死死控制住...... 你干什么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你主动来挑衅我,非要我承认我丈夫爱的是你,不是我!还说我鸠占鹊巢,既然敢说,怎么现在怂了有本事你就再说一遍! 冷笑一声,乔知鸢抬高声音。 不是嫌不够丢人吗 那她就把事情闹得更大一点,看最后丢得究竟是谁的脸! 你疯了是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赶紧放开我! 神情慌乱,白若溪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见有好事者拿出手机录像,她连忙撇过头,不敢露出自己的脸。 她知道傅承岩再宠爱她,也绝不允许她闹出这样的丑闻。 一旦此事被他知道,自己就完了。 我是疯了,那也是被你逼疯的!我和他是合法领了结婚证的,就算要离婚也是他跟我提,你凭什么替他做主! 人群也在此刻议论纷纷。 不得了哦,这小三也太嚣张了,我刚才确实看到是她先大喊大叫的。 我也看到了,她还想泼咖啡呢!还好人家原配临危不惧,要不那么烫的咖啡泼到脸上,估计都得毁容! 原配打得好,就应该让这种小三人人得而诛之! 一句句的辱骂传入耳中,白若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不是小三,她明明不是小三! 她和傅承岩才是相爱的,明明是乔知鸢这个贱人占了她的位置,为什么要骂她 你们都给我闭嘴,我不是小三! 愤怒开口大喊,她努力为自己正名。 可迎来的,不过是众人的不屑嘲笑。 恰好乔知鸢松开了她,于是顶着众人讥讽鄙夷的目光,刺耳的嘲笑声,白若溪脸色苍白,几乎落荒而逃,快速离开了咖啡店...... 望着她高调而来,狼狈离去的背影,乔知鸢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许久,才缓缓坐了回去。 如果不是白若溪来挑衅,她真的不想和她起冲突。 她是受害者。 第26章 第26章 可某种意义上,白若溪又何尝不是 傅承岩一定没少给她营造此生非她不可的印象,所以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来挑衅自己。 可真的非她不可吗 如果真是这样,他就会放弃傅家的一切,选择和白若溪在一起。 可他既要又要! 既掌握了傅氏,在长辈的逼迫下娶了自己;又和白若溪藕断丝连,让她成为了见不得人的小三。 明明所有恶心卑劣的事情,都是傅承岩做的,为什么最后争执不休的人,却变成了两个本就无辜的女人 可乔知鸢不是圣母。 白若溪今天已经扇到自己脸上了,如果不反击,日后只会被欺负得更厉害。 今天这事不出意外,会传到傅承岩的耳朵里,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食指按动删除键,将一排排的乱码消除殆尽,乔知鸢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接下来,傅承岩又要怎么对付自己 ...... 一路沿着街道落荒而逃,不知逃了多久,脚下高跟鞋卡到了地缝里。 咔嚓一声,她狠狠摔倒在地。 顶着路人好奇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她控制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她不是小三,她不是! 乔知鸢,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这么对我的! 眼神中满是凌厉,白若溪缓缓抬眸。 半个小时后,狼狈又可怜的她出现在了傅氏楼下。 傅承岩听到消息,放下开了一半的会议,面色阴沉地前来找她。 看到不远处那抹纤细身影,他眼神不悦,语气也格外冷淡。 怎么回事,我和你说过,没事不要来傅氏,你为什么不...... 话还没说完,傅承岩猛地停下。 因为傅家的缘故,他绝不会把自己和白若溪的事摆在明面上,所以也从不让她来傅氏找自己,以防此事暴露。 白若溪来找他的举动,让他十分不满。 可一切愤怒都在看到白若溪红肿的脸颊,脏兮兮的衣裙,狼狈又可怜的模样时,彻底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 眉头紧拧,傅承岩上下打量,冷声询问道。 承岩! 伴随着哭腔,白若溪猛地扑进他的怀里,泣不成声。 我今天来是和你道别的,以后我们别再见面了,就当我从来都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 说完,依依不舍看了傅承岩最后一眼,决绝转身离去。 傅承岩面色阴沉地能滴出水,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又将她拽到面前。 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地睨着她。 别在我面前说气话,到底怎么回事! 她本就生得温婉,哭起来时更是梨花带雨,惹人心疼。 见美人落泪,哪怕心硬如傅承岩,语气也渐渐软了下来,一改往日冷淡,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别担心若溪,我不会放过任何欺负你的人,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闻言,白若溪哭得更大声了。 俯在他的胸口,把价格昂贵的定制衬衫都哭得一片湿濡。 承岩,我是不是个不要脸的小三 第27章 第27章 傅承岩脸色突变,抓住白若溪肩膀,将她从怀中扯出来。 怎么又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他是喜欢白若溪,但更喜欢平时温婉知性的她,并非无理取闹的她。 自然更不喜欢她强调他们之间的关系。 因为每一次提及都在告诉傅承岩,哪怕他掌握着整个傅氏,却仍旧被傅家控制地死死的,甚至连喜欢的女人都娶不了! 抬起指腹轻拭白若溪眼角的泪,他声音低沉,却带着警告:若溪,别再说这样的话,你知道我不喜欢。 不,不是我说的...... 白若溪哭得梨花带雨,泪水顺着脸颊肆虐,紧拽着傅承岩价格昂贵的定制西装,哭得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那是谁 傅承岩微怔,再看白若溪此刻的模样,眼中浮出一抹冷厉。 他意识到,她可能是被人欺负了! 谁敢动你! 低着头,肩膀微微瑟缩,白若溪似乎很害怕,用力摇头。 没,没有谁,承岩你别问我了好吗你不可能为了我去对付她的! 说完,转身决绝要离开。 傅承岩面色阴沉,伸手猛地拉扯,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来:是乔知鸢 她没说话,只是哭得更难过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狭长眼眸里浮出寒意,握着白若溪骨节的手不自觉收紧。 果然是她,她怎么敢的! 再看白若溪哭得凄惨,此时满心心疼。 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中,傅承岩低声安抚:别哭了若溪,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她算什么东西 和我说清楚,我会给你个交代。 承岩! 泪眼朦胧中,白若溪破涕为笑,紧紧抱住了他,这才抽噎着开口。 我今天偶然在咖啡店遇到乔小姐,只是和她说了两句话,她不知怎的,突然发火给了我一巴掌,说我是不要脸的小三,还让我离你远一点,没见过我这么自轻自贱的人! 承岩,我只是爱你,你也爱着我,到底有什么错我从来都没有觊觎她的位置,可为什么她连让我留在你身边的权利都不给我到底该怎么做...... 低声喃喃间,傅承岩微眯眼眸,轻抚她红肿的面颊。 幽深墨眸似寒潭,让人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想起乔知鸢这两天种种反抗举动,想起今早她与自己的叫板,又想起了成为残废,让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摆平的王德忠! 怒火不由自主涌上心头...... 扯开嘴角,倏忽冷笑一声。 周身气息变得阴冷,白若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傅承岩的目光落在她的脸颊,她却总觉得像在透过她,紧盯着一只即将被他猎杀的猎物...... 看来真是我太放纵她了,是该给她点教训。 白若溪悲伤垂眸,眼底却是一闪而逝的窃喜。 她就知道,傅承岩一定不会对她受伤无动于衷。 不过......她真的很期待,傅承岩到底会给她什么惩罚 承岩,你别教训乔小姐行吗她大概也是太生气了,何况她还是你的妻子啊! 妻子 不屑轻嗤,傅承岩眼底满是鄙夷:要不是那群老东西,我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何况她已经...... 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白若溪还在场,傅承岩收起阴戾神色,恢复一贯冷漠。 第28章 第28章 将她脸颊的头发拢在耳后,低声道:你就别管了,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说完,转身离开。 望着背影颀长的男人越走越远,白若溪抬脚想追。 刻后,又停在原地没有动弹。 嘴角浮出一抹冷笑,她喃喃自语:乔知鸢啊乔知鸢,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没办法,谁叫被他捧在心尖上的人是我呢 擦干泪水,微微扬起头,哪还有刚才半点委屈可怜 昂首挺胸,大步地离开了...... 和白若溪的闹剧结束后,乔知鸢并未着急离开,而是坐下继续筛选工作。 最后,她选择了一家入职为普通设计师,但发展前景极好的公司。 和对方简单沟通,确定了薪资范围和工作内容后,她表示一个星期后将会去报道。 对方欣然同意。 再抬头时,已是日落黄昏。 太阳西坠,散发着灿烂的金黄色,晚霞交汇,像是一幅瑰丽的油画,美得让人惊叹。 乔知鸢静静欣赏了一会儿,嘴角难得上扬。 这大概是自从知道真相这几天以来,她最为轻松的时刻了。 直到夜幕低垂,咖啡店要关门了,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一想到要回那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家,心里便忍不住失落。 咖啡店离她停车的地方有段距离,她叹了口气,慢悠悠地朝着那边走。 此刻是晚上十点,市中心也没有那么多人了。 她独自一人,身影萧条,却并未注意到身后有四五个行迹诡异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跟着她...... 都听好了,待会儿老子先上,等老子尝完她的滋味,你们再上! 那大哥你可得快点啊,咱们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啊! 他妈的,总算从咖啡店出来了,再不出来老子都要憋死了...... 几人开口间,藏不住的污言秽语。 为首的老大更是露出一脸得意的笑。 从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好事,既能拿钱,又能玩上这种漂亮女人!这种事要是多来点多好...... 是啊,实在是撞大运了! 他们越说,笑得越兴奋。 走在前面的乔知鸢眉头微蹙,隐约感觉到了身后不怀好意...... 回头看了一眼,空旷的街上,身后四五个男人勾肩搭背,正在哈哈大笑。 而眼睛,正在直勾勾地盯着她! 这里是市中心,他们当真敢如此大胆 不知不觉,乔知鸢加快脚步,想要甩开他们。 操老大,那娘们好像发现咱们了,快追! 话音落下,几人抬脚追赶。 乔知鸢也终于确定,他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顿时小脸煞白,脚下更是跑得飞快。 风在耳边呼啸,高跟鞋磨得脚踝刺痛,她没能看清前方的路,鞋跟卡到一处凹槽。 伴随一声尖叫,猛地扑向地面。 啊! 可意料之中的疼痛,却久久未曾袭来...... 第29章 第29章 踢踏的脚步声急促靠近,那群混混停在路口。 一边喘.息,一边四处张望。 可此时街上空空荡荡,除了偶尔飞速驶过的汽车,早已没了半个人影...... 妈的人呢明明刚才还在! 是啊,那女人不是还摔倒了,怎么突然就不见了难不成是鬼! 身后小弟喃喃自语,老大转过头,冷冷瞪了他一眼。 抬手,一巴掌呼在他的后脑勺。 你他娘胡说八道什么那婆娘肯定是躲起来了,给我分头去找,今天不找到她,咱们都别想好过! 伴随一声怒吼,小弟们连忙低着头,四散分开,寻找乔知鸢的踪迹。 狠狠啐了口唾沫,老大眼神狠厉。 他就不信了,一个小婆娘而已,难不成真长翅膀飞了! 见小弟们朝着四面八方去找,他双手插兜,朝着前方缓缓踱步。 突然,一道幽冷声音自身侧传来。 你在找什么 老大一愣,看向路边隐匿在路灯暗处的颀长身影,顿时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和你有狗屁关系滚远点,老子正烦着呢! 和我有什么关系 幽冷嗓音重复他的话,嘴角缓缓上扬。 他从暗色中走出,狭长眼眸中带着偏执疯狂,轻轻捏动拳头。 当然有关系,因为......你马上就要死在我手里了! ...... 啊! 寂静夜晚,凄厉的喊叫声在市中心清晰可闻,小弟们听出是老大的声音,连忙折返回头。 只见向来把他们训得头也不敢抬,完全不敢忤逆的老大,此时正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暗红色的液体从他额头滑落,场面像极了凶杀现场! 都来了很好!省得我去找你们了!是要我一个个打,还是你们一起上 带着挑衅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这群小混混怎么可能经得起挑拨 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 都把他们的老大教训成这样了,要是再不动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以后他们还怎么在海城立足 伴随着一阵助威的咆哮声,一人猛地冲了上去。 其他小弟见状,也都接连跟上。 顿时,场面变得极为混乱...... 叫骂声,哀嚎声,一时间塞满了乔知鸢的耳朵。 她躲在隐蔽的角落里,捂着耳朵瑟瑟发抖。 明明一点也不想听这些声音,却如同符咒一般,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 不知过了多久,这些声音终于消失不见。 面前拂过一缕轻风,似乎有人朝她伸出了手。 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即便手背手臂上满是淤青和伤痕,却被掩盖的很好,似乎不想让她看到。 没事了小鸢,他们被我处理掉了,别担心,我们也回家吧 不同于刚才面对那些混混时的狠厉疯狂,此时低沉嗓音里藏有无限温柔。 乔知鸢紧盯着他,眼神却逐渐厌恶。 抬手,错身躲开:不必,我自己能起来! 扶着墙,乔知鸢缓缓站立,一颗心仍旧跳得飞快。 第30章 第30章 从她的角度,看得见不远处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那群混混。 顿时,太阳穴突突地跳。 直到那只被她拒绝的手,再度挡在她眼前,替她遮住了所有。 别看,他们不值得你施舍眼神,回去吧! 没再拒绝,她转头深深凝视那双看向自己时,充满眷恋的眼睛。 傅瑾琛,你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对吗 神情微怔,傅瑾琛伸手轻抚她柔.软发丝,低声安抚:别担心,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让小鸢你受到伤害,所有意图害你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你在我的手机里,移入了跟踪器对吧 并未回应他的安慰,乔知鸢冷笑一声,开门见山问道。 果然,傅瑾琛唇边笑意凝固。 我就知道!不然你怎么会一次又一次,这么准确地找到我你可真是够变态的! 一股恶寒从脚底油然而生,猛地窜上头皮,乔知鸢浑身战栗。 刚刚她被混混跟踪,险些快要摔倒之际,被揽进结实宽阔的胸膛。 回过神才发现,居然是傅瑾琛! 让她不要声张,随后把她安顿在角落,才一个人出去对付那些混混。 乔知鸢没拒绝。 毕竟单凭她,远不是那群混混的对手,何况傅瑾琛本就欠她的,救她也是理所应当,她并不觉得愧疚或感激。 但危难之际,乔知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便想到了这个问题...... 无论是王德忠还是今天,又或是她没能看破真相之前,傅瑾琛总能像神祇一般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之中。 可天底下哪有那么多英雄救美的好事 一次两次就算了,次数多了,就太不寻常了! 可傅瑾琛具体是怎么做到的,她也不清楚,索性随便一蒙。 没想到,居然被蒙对了! 从包里拿出手机,见傅瑾琛越发心虚,她脸色发狠,猛地抬手就要往地上扔。 小鸢,别! 手腕被死死箍住,傅瑾琛眼底带着哀求。 我是在你手机里埋了软件,不过不是用来偷窥你,而是想确认你是否安全! 这话,他存了几分私心。 想确认乔知鸢安全是一方面,但他更想知道乔知鸢的动向。 她在哪儿,在做什么,此刻会不会像自己想着她一样,也念着自己 当查看她的动向时,傅瑾琛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他明白自己的卑劣。 可爱上一个人,他注定就是见不得光的那个! 你觉得这话我信吗 讥讽地扯开唇角,毫不在乎践踏傅瑾琛的真心。 乔知鸢微微抬眸,眼底怒色清晰:你连谁想对我下手都不说,还妄想让我相信,你跟踪我是为了保护我! 不是我不说,而是我说了,小鸢你真的承受得住 脸色变得凌厉,直视着她的眼睛,傅瑾琛沉声回应道。 闻言,乔知鸢脸色倏忽苍白。 她向来聪明,否则也不会发觉自己的丈夫,早在不经意间换成了另一个人。 此时,更是喃喃自语:是傅承岩吗为什么! 第31章 第31章 乔知鸢早该想到的。 想到这样恶心,既羞辱肉体又羞辱灵魂的方法,除了那个畜生以外,没人能做得出来! 可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能让他这么记恨 就因为早上出门前,和他争执了两句 那他当时示弱给谁看! 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却未曾注意到,傅瑾琛正痴迷地望向她。 他的小鸢,果然什么模样都很美。 哪怕是生气时,都让他无比心动...... 突然,乔知鸢错开身子要离开,傅瑾琛猛然回神,一把扣住她纤细手腕,语气焦急。 小鸢,你要干什么 放开我! 反手甩开他,乔知鸢怒意盎然:你跟踪我的事,我不会轻易算了,但现在......我要去找傅承岩问清楚,他怎么敢这样对我! 心中恨意滔天,既然傅承岩这么给脸不要脸,那也别怪她鱼死网破了! 她一直顾念着乔家,顾念着母亲,所以哪怕受到了如此羞辱,却也咬紧牙关,不让痛苦溢出。 但傅承岩的所作所为,已经颠覆了她作为一个正常人,所能够想象到的所有认知! 他根本就不是人! 甚至说他是畜生,都委屈了动物们。 既然非要让她死,她不介意他们同归于尽。 此刻乔知鸢已被愤怒彻底冲昏了头脑,只想拉傅承岩垫背,让他明白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道理。 傅瑾琛当然也感觉得到她的冲动。 眉头紧蹙,一把将乔知鸢拥入怀中,贪婪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任凭乔知鸢在他怀中争执叫骂。 他却抱得紧紧的,无论如何也不松开。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他不是人,你也未必是什么好东西! 没错,小鸢你说得对。 低声喟叹后,傅瑾琛在她耳边,近乎诱惑般开口:我们都不是好东西,可小鸢你一向干干净净,为何要把自己扯进这趟浑水里。 让我做你的刀,好吗 低哑嗓音像带有魔力,乔知鸢手上的攻击逐渐弱了下来,脑海间不断闪回他和傅承岩在走廊里相互对峙,争执不休的一幕...... 她知道这俩兄弟关系并不好,甚至算得上是势如水火! 她也清楚,自己背后空无一人。 想要和傅承岩对抗,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或许......她真的可以换一种方式 因为欺骗她一事,乔知鸢的确厌恶极了傅瑾琛。 可她不可能把傅家兄弟同时都扳倒! 如果先利用傅瑾琛对她的迷恋对付傅承岩,让傅承岩死无葬身之地,接下来再想报复傅瑾琛,会不会就容易得多 赤手空拳,就算这场仗打得再漂亮,自己也一定会满身伤痕! 乔知鸢的确需要一把刀。 一把极其锋利,可以替她斩杀一切的疯刀! 有它在,至少可以保证自己少受一些伤害。 挣扎最终停下,乔知鸢满脸愤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深沉冷冽。 微微抬眸,直勾勾地看向傅瑾琛。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傅瑾琛脸上。 片刻微愣后,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嘴角含笑,双手捧起乔知鸢的手,轻轻揉.捏着,眼底是化不开的心疼。 第32章 第32章 小鸢,你的手疼不疼想打我告诉我就好,不用你来! 说完,对着左脸又狠狠抽了一巴掌。 看着他嘴角留下的暗红血迹,乔知鸢心跳得厉害。 果然是个疯子,对自己可真够狠的! 傅瑾琛,你喜欢我是吗 不小鸢,我爱你,没有人要比我更爱你,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 嘴角上扬,他毫不避讳表达自己的爱,说出的每一句承诺也都作数。 可是你骗了我! 拧着眉,乔知鸢嫌恶开口:如果你和他第一次交换身份时,就告诉我真相,我未必会厌恶你,是你自己把路走死了! 这件事,傅瑾琛无法反驳。 乔知鸢于他而言,就像是瘾君子的毒药,只要看上一眼,就无法抵抗! 所以哪怕是死,他也一定要得到。 对不起小鸢,所以我说过......我一定会补偿你。 攥紧双拳,乔知鸢微抬下巴,眼底神色凌厉:那就按你刚才所说,做我手里的刀! 傅瑾琛微怔,神情变得激动:小鸢...... 你知道我要什么,我要报仇,要让傅承岩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让他失去引以为傲的一切,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倒在我的脚边求饶! 你,一个他最看不起的私生子,能做到吗 伸手勾住乔知鸢纤细腰肢,猛地将她拉进怀中。 傅瑾琛低头,狠狠吻上那张娇艳欲滴的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满面餍足。 小鸢,我一定不负所托。 ...... 傅承岩坐在家中等待,没等来乔知鸢被人强暴羞辱的消息,只等到她和傅瑾琛一同回到家里。 见她还穿着白天的衣服,虽面色不虞,但显然一切安好,什么都没发生。 眸中折射出阴沉的光,攥着书本的指尖逐渐收紧,手背上青筋隆起,他意识到那群废物失败了! 但这个公道,他一定要为若溪讨回来。 乔知鸢。 眼见乔知鸢要上楼,他沉声喊住了她。 轻抚西装上褶皱,抬脚向乔知鸢靠近,一双阴沉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你怎么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回来 乔知鸢冷冷一哼,毫不在意他的暴戾。 你一天不跟我离婚,我就是这栋房子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凭什么不能回来看见你就恶心,让开! 你说什么 我说看见你就恶心,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滚啊! 伴随一声怒吼,乔知鸢伸手拿起桌旁刘姨用来浇花的喷壶。 拧开后,狠狠朝傅承岩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混合着浓重化学药味的水顺着他的发梢,正一滴滴往下落。 味道刺鼻又难闻,险些让人窒息。 傅承岩怒不可遏,骨节咯吱作响,猩红双眼里带着浓重杀意。 你想死是不是! 想死的人分明是你!找混混羞辱自己的妻子只有你这种蠢货想得出来! 乔知鸢毫不畏惧地对峙,眼神不屑撇向他的下半身。 看来你真是那方面不行,所以才想着法在性这件事上,不顾一切的羞辱我真可悲! 第33章 第33章 此刻,乔知鸢的每一句话都在傅承岩雷点上疯狂蹦迪! 他忍无可忍,猛地伸手想掐住乔知鸢脖子。 却不曾想她被往后一拉! 傅瑾琛高大身躯将她紧紧护在身后,傅承岩根本触碰不到。 错愕间,傅瑾琛面露轻笑,低声开口。 大哥这是想做什么,杀人! 他说着,晃了晃手机:你就不怕我把事情全貌录下来,就算大哥掌管着海城的经济命脉,想必逃脱不了杀人坐牢的结局吧 你们两个威胁我 危险眯眸,傅承岩声音低沉阴郁。 傅瑾琛却笑得肆意猖狂,淡淡摇头:错了大哥,这可不关小鸢的事,是我在威胁你。 话音落下,乔知鸢从傅瑾琛身后走出。 鄙夷看向傅承岩,一字一句讥讽道:绿帽癖! 说完,厌恶收回目光,迅速上楼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傅承岩想要跟上,却被傅瑾琛绕到前方拦住去路。 大哥,小鸢说得好像也没错,毕竟是你让我和她睡的,也是你三番两次想找人羞辱她,难道真是为了寻求精神上的刺激! 没想到堂堂傅氏总裁,居然还有这样特殊的癖好! 谁允许你狗叫的,你想死吗 傅承岩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乔知鸢这贱人和他呛声就算了,如今连这个上不得台面的野种,竟也敢对他冷嘲热讽! 可他没想到,傅瑾琛非但不怕,反而笑意弥漫。 大哥难道是恼羞成怒了别担心,我会为你保守这个秘密的,但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 眼神变得凌厉,傅瑾琛脸上笑容消失。 客厅昏暗的灯光下,他与傅承岩冷眼对峙。 我说过,不许对小鸢动手,看来大哥一句都没听进去!是不是非要让我采取点手段,你才能学会什么叫合作 傅承岩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真是好大的口气,一个野种而已,居然还敢反过头来威胁他了! 慢条斯理脱下昂贵西装外套,他活动手腕,准备好好教教傅瑾琛什么叫做听话。 但傅瑾琛似乎并不害怕,反而拨动手机,笑着开口。 哦对了,我这里有前两天在酒吧刚拍的小视频,内容特别劲爆,大哥要不要看两眼说不定......是你认识的人呢! 他笑得意味深长,甚至可以说是不怀好意。 傅承岩神情微怔。 下一刻,傅瑾琛的手机伸到了他面前。 而他,则目睹了最没有想到的一幕! 酒吧里灯光昏暗,紫红色的光线衬得一切都暧昧梦幻。 舞池里,身材姣好的女人正在不停扭.动,穿着紧身裙,化着妖娆的妆。 即便戴着假发,傅瑾琛还是一眼认出了她的身份! 她是那样急不可耐,几乎是往陌生男人身上扑。 那些不安分的手,游走在女人身体的每一处,可女人非但不恼火,反而格外享受地靠在他们怀里。 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再后来,更是与站在她背后,伸手触摸她胸口的男人,激情热吻起来...... 第34章 第34章 二人吻得如火如荼,似乎所有人都不存在,可其他男人也没有就此停下,油腻的手依旧在她身上流连忘。 最后散了场,女人已经醉得不成样子,柔弱无骨瘫倒在与她接吻的男人怀中。 随后,二人摇摇晃晃地朝着一旁的酒店走去。 大家都是成年人,去酒店会做些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海城本来就是个繁华的都市,年轻人开放大胆,酒吧里经常发生这种事,所以傅承岩可以不在意。 可偏偏这次,他不能不在意! 因为那个急于献身,被好几个男人吃豆腐,最后还去开房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向来捧在心尖上的白若溪! 熄灭的屏幕上,倒衬出他苍白笑容,满眼震惊。 傅瑾琛缓缓收回手机,笑得越发肆意。 怎么样大哥,是不是很劲爆你说如果这个视频传出去,里面的人会怎么样会会获得热度一飞冲天,还是从今往后......彻底沦为人人喊打的败类! 衣领突然被死死抓住,傅瑾琛并没有急于反抗,反而晃了晃手机。 如果大哥你有抢手机的想法,我劝你还是算了!我有备份的习惯,这里不过只是其中一个,我还有很多类似的,大哥你要一一过目吗 你不仅跟踪乔知鸢,也跟踪若溪,你想死是不是! 跟踪她 傅瑾琛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她有什么值得我跟踪的我喜欢的是小鸢,不是她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也就只有你会把这样的烂人捧在手掌心里。 自认为她是纯洁无暇的清纯玉女,可其实呢私底下比谁都私生活混乱! 那这视频你从哪来的告诉我,你从哪来的! 紧揪着他衣领,傅承岩怒不可遏,额头青筋暴起,拔高声音怒斥道。 傅瑾琛撇撇嘴,无辜地摊开双手:难道就因为我是私生子,所以大哥觉得我没朋友这些,可都是我朋友亲眼撞见的! 觉得有意思,便拍给了我,没想到原来是大哥的白月光,你说巧不巧 其实此刻再争论这些视频从哪来的,已经没用了。 傅承岩更担心它们被传播了出去! 他能理解白若溪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开放,因为问题出在他身上。 他不愿意碰她! 所以每次他拒绝了白若溪后,她总是会出去发泄情绪。 傅承岩一直都知道。 只是,他没能力做到的事情,当然也没资格要求白若溪为他守身如玉。 只要白若溪开心,在他面前装得好,他可以当做不知道这件事。 可一旦傅瑾琛手中的视频流出,对白若溪的名声,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与此同时,他也会成为海城众多权贵嘲笑的对象。 毕竟圈子里大家都知道,乔知鸢和他虽是夫妻,但白若溪才是他的意中人。 二人在许多宴会上都形影不离。 届时,人人都会知晓他傅承岩被戴了绿帽子。 所以此事,绝对不能被外人知道! 但到底要怎么阻止 凝眸看向满不在乎的傅瑾琛,傅承岩声音低沉冷冽。 说说看,你到底怎么样,才会不把这件事捅出去! 第35章 第35章 嘴角缓缓上扬,傅瑾琛狭长眼眸中兴奋闪烁,笑得越发肆意。 很简单大哥,你不是喜欢白小姐吗那想必......无论什么事都愿意为她去做吧 双手攥拳,傅承岩面色冷冽。 此刻,心中隐约涌出不好的预感...... ...... 水汽氤氲中,乔知鸢关上淋浴,站在镜子前无声叹息。 抬手抹开镜子上的水雾,盯着自己模糊的身影,才几天而已,似乎瘦了一大圈,原本漂亮的脸庞都变得凹陷。 不能再这样颓废了,她必须尽快振作起来! 好好工作,想办法让母亲接受手术,如果可以,再给乔家的生意寻求条出路。 如此,才有底气能更好地离开傅承岩。 穿上浴袍,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卫生间。 不经意抬头,吓得仓皇尖叫。 脚下一滑,如果不是扶住了墙壁,险些摔倒在地。 在她不远处,屋里赫然站着一个人,是傅承岩。 一看到他,乔知鸢就觉得恶心。 谁让你进我房间的滚出去! 双手攥拳,傅承岩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却轻缓:对不起。 你说什么 秀眉紧蹙,乔知鸢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现在是晚上,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吧,她居然听到傅承岩这个畜生和她道歉! 倏忽冷笑一声,她根本不信:傅承岩,你没吃错药吧 我向你道歉,你居然骂我 眉头紧紧蹙起,傅承岩恼火询问道。 不然呢 乔知鸢死死盯着他:我看你的脸色,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抱歉,那你为什么道歉 既然道歉,那就拿出你的诚意和态度来,别说得那么笼统,毕竟你对不起我的事......多了去了! 双手攥紧成拳,手背青筋隆起,傅承岩俨然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开口:乔知鸢,你别太过分! 我就知道你没诚意,那还道什么歉滚出去! 挑眉看向他,乔知鸢毫不畏惧,挑衅味十足。 因为如果不是被逼得不行,傅承岩绝不会和她道歉。 那她就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傅承岩无地自容! 而她也确实猜中了。 想起傅瑾琛的威胁,就算心中再不甘,傅承岩也只能妥协。 耷拉着脑袋,几乎强迫自己开了口。 对不起,我不该为了给若溪报仇,就找那群混混跟踪你! 所以你找他们,真是为了给白若溪报仇 乔知鸢冷声质问,快步走向傅承岩,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见男人愤然抬头,她却毫不畏惧地对视。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畜生,居然想到用这种法子来羞辱我!而且你凭什么替她报仇 傅承岩目光幽深。强压着怒火开口:你明知道她对我的重要,为什么要动手打她为什么要骂她是小三你敢说你没做过! 乔知鸢被气笑了,没看出来白若溪颠倒黑白还挺有一手的。 第36章 第36章 怎么办,后悔当初没多打她两巴掌了。 早知道无论如何都会被报复,真应该打爽了再说! 是,我打了她也骂了她,那是因为她活该,谁叫她主动来挑衅我让我离开你,还要泼我咖啡,就差没说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了! 越说越恼,乔知鸢伸手狠狠推向傅承岩肩膀。 对上他错愕又震惊的眼神,却只觉得心里痛快! 一路将傅承岩推到了房门口,不想让他污染这屋里任何一丝空气。 傅承岩,你这么在意你的名声,你的面子,难道不知道她的挑衅被有心人拍到,会引起多大的动荡 但你还是纵容她这么做了,我是在替你替我解决麻烦,你别不识好歹! 这不可能,若溪不是这样的人。 他觉得乔知鸢在说谎。 白若溪的温婉动人是出了名的,绝不会干出这种自掉身价的事。 但乔知鸢却笑得更激讽了。 傅大总裁手眼通天,难道找不到咖啡店的监控录像吗何必在这跟我牵扯不休!我打了就打了,随你怎么想,滚出去! 四目相对,那双曾经对他盛满细碎爱意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憎恨与厌恶。 傅承岩喉结滚动,明明不喜欢乔知鸢,甚至只是把他们的婚姻当做是一场生意。 但为何此时,他心里不舒服极了 这件事我会调查,如果误会了你,我也会补偿,但你说的最好是真的啊! 听他给出承诺,乔知鸢只觉得想笑。 好在傅承岩下一句话接踵而至,终于让她脸上多了几分喜色。 不管怎样,今天我的确不该让那些人对你下手,好在你也没出事。作为补偿,我会安排医生给你母亲做手术,不出意外就在这星期,你可以安心了。 你是说真的乔知鸢连忙追问道。 傅承岩面色阴冷地颔首:我既然说了,就不会食言。 好,那我就信你一次。 深吸一口气,乔知鸢抬眸看他,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如果你真的说到做到,我们之间未必不能好聚好散!可傅承岩,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但凡手术出现了任何问题,我保证这辈子,一定跟你不死不休! 什么都没有父母重要,只要他们平安无事,哪怕再多的委屈和苦楚,乔知鸢都能吞进肚子里。 但前提是,他们没事。 二人难得心平气和的交流,傅承岩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乔知鸢飞速把房门关上,靠在门扉上,心跳如雷。 明明经历了极糟糕的一天,可此时嘴角却止不住的缓缓上扬。 有救了,母亲终于有救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这个好消息通知给爸妈了。 等他们知道了,一定也会很开心吧 想着,她立刻前往衣帽间寻找明天要穿的衣服。 她一定要看上去生活得很好,不让爸爸妈妈担心才行...... 门外。 傅承岩喉结滚动,呆站了许久,心中的滋味愈发让他无法控制...... 直到身侧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转头看去,见傅瑾琛正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朝他走来,脸色遂又变得阴冷。 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第37章 第37章 一阵清脆的掌声在走廊里响起,傅瑾琛脸上笑意浓厚。 当然满意,不愧是大哥,能屈能伸,难怪能作为傅家的掌权人。不像我,只能是阴沟里长大的私生子,永远上不了台面! 他一捧一踩,虽然说话有些阴阳怪气,却还是极大地取悦了傅承岩。 冷哼一声,不屑地撇开目光:你心里明白就好! 那是当然。 傅瑾琛低声轻笑,突然朝傅承岩的衣领伸手,他眼中冷光一闪,下意识想要躲开。 大哥这么紧张做什么我是看你衣领整理好,所以想帮帮你而已! 说着,手再次往前伸直。 将他翻卷的衣领抚平,那双与傅承岩如出一辙的狭长眼眸中,不知是否被灯光照映,跳跃着一丝他所看不懂的情绪。 带着几份野性,让傅承岩莫名心惊胆战...... 记住你和我的交易,如果视频出现在网络上,我不会饶了你和屋里那个贱人。 冷声说完,傅承岩转身离开。 身后却再次传来低声警告:大哥,她叫小鸢,希望你下次别再叫错了! 脚步微顿,傅承岩没有回头。 紧蹙眉心中藏着深深厌恶,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溃不成军的场合...... 直到傅承岩消失不见,傅瑾琛嘴角轻蔑的笑意才缓缓收敛。 推开房门,走进了乔知鸢的卧室。 她正坐在梳妆镜前,镜中倒映着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 傅瑾琛心跳一滞,缓步走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乔知鸢,嗅着她颈肩的馨香,眼中是浓浓的占有欲。 我的小鸢......果然什么模样都好看! 我不是你的。 乔知鸢垂眸,冷声开口。 精致下巴被擒在手中,傅瑾琛掰过她的脸,俯身望向娇艳欲滴的唇。 粗粝的指腹轻轻拂过,眼神逐渐深沉,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辗转反侧间,摄取着属于她的美好。 暧昧气息升腾而起,他将乔知鸢拦腰抱起,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意乱情.迷间,乔知鸢察觉到即将要发生什么,立刻抬手抵抗在胸前。 放开我傅瑾琛,放开我!我只是跟你合作,我没说过要做这种事。 可她的挣扎,似乎那样无力。 傅瑾琛只一只手,就将她双手高举至头顶。 灯光在他头顶散开,那张俊逸的脸隐匿在阴影里,眸中是化不开的浓稠情绪。 傅瑾琛目光贪婪,一寸一寸落在乔知鸢身上,俯身亲吻她的耳垂。 可是小鸢,你是我的,你本来就该属于我!别拒绝我,好吗 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咬紧牙关,乔知鸢拼命抵抗,她再也不会堕入这场精心编制的陷阱中! 可突然,傅瑾琛改变了策略。 拿着她的手一路缓缓下滑,乔知鸢瞬间面色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的眼眸湿漉漉的,像是从水中刚打捞出的小狗。 此刻看向乔知鸢,眸中满是乞求。 可是小鸢,我好难受。 疯了,真的是疯了! 第38章 第38章 乔知鸢心跳如雷,触电一般,立刻甩开了他。 那......那你就去洗个凉水澡清醒一下,我不可能再和你做这种事!因为我无法忘记你对我的欺骗和背叛,我没那么轻易原谅你! 撇开眼神,乔知鸢语气凿凿。 压在她身上的人身形微僵,片刻后长叹一口气,起身去了卫生间。 直到听闻哗啦啦的流水声传来,一颗心才总算落了回去...... 本以为他洗完澡会离开,直到身边的床榻猛然塌陷,乔知鸢顿时一动不敢动! 一双大手,却将她拉进怀中。 她下意识想反抗,却被按住了双手,耳边传来极轻的叹息,带着一丝安抚。 别怕小鸢,我不会做什么,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吗 乔知鸢觉得这一天,或许永远都不会来临了。 她怎么会爱上一个欺骗了她的人! 如今只是想起曾经夜晚的恩爱缠.绵,她就觉得可耻...... 她或许再也无法健康地走进一段恋爱关系了。 而这一切,都要拜他们兄弟二人所赐! 但好在与傅瑾琛结盟的好处,很快就到手了。 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威胁傅承岩,可的确有用。 不仅让他向自己低头道歉,更是答应了母亲的手术。 这是个好消息! 所以乔知鸢会继续装下去,直到有朝一日傅承岩彻底倒台时,就是她和傅瑾琛分道扬镳,对他动手之际。 在这之前,她会一直一直装下去的! 次日清晨。 乔知鸢缓缓醒来时,便感受到有束灼热的目光正紧盯着她。 睁开眼,傅承岩单手撑头,正满脸爱意地看向她。 见她醒了,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顺势在她额头和脸颊落下亲吻。 乔知鸢下意识想要抵抗,却被抱得更紧,能感受到某处威胁着她。 小鸢,我能接受你不愿意和我发生亲密关系,但至少这样的距离,别拒绝我,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还有,千万别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有牵扯,否则我会吃醋的!不会对你怎么样,但那些男人就未必了,不要忘记我有多爱你! 他语气幽幽,俯身在乔知鸢脖颈处轻轻噬咬,伴随着一阵刺痛,乔知鸢惊呼出声。 傅承岩这才餍足地放过了她。 这样就好,别的男人只要看见,就知道你名花有主了! 心中暗叫一声疯子,乔知鸢下床走向卫生间,果然看到脖颈处有一抹鲜红的咬痕。 没破皮,但传来丝丝刺痛,在她本就白.皙的肤色上格外显眼。 今天要去见爸妈,她怎么能露出这样的痕迹 不得已,只能在原先搭配好的衣服上,又添了一条丝巾做点缀。 等她收拾好时,傅承岩已经悄无声息离开了。 下楼匆匆吃了早饭,乔知鸢便着急着出门。 路上,她先给父亲打了电话,让他去医院一趟,而后便满心欢喜的朝着医院出发。 当推开病房门时,看到熟悉的二人转头望向自己,乔知鸢突然有些鼻酸。 爸妈,我来了! 第39章 第39章 小鸢! 看到女儿,乔松柏欣喜溢于言表,连忙走到门口迎接她。 看到你的消息后,我就急急忙忙来你妈妈这儿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说话时,他眼底带着担忧。 因为在乔知鸢来之前,他和妻子刚谈过,这几天他工作忙,没能每天都过来,据说女儿前两天心情很不好,这让他难免担心。 拉着乔知鸢在妻子病床前坐下,二人眼底是如出一辙的心疼。 小鸢,你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宋澜没说话,只是伸出枯槁的手,颤巍巍地握紧了丈夫和女儿。 爸妈,你们说什么呢我没有受委屈! 嘴角上扬,乔知鸢笑靥如花。 她受委屈不要紧,总有一日会讨回来,但今天她是带来好消息的! 妈,一个星期之内我们就能预约到李医生的手术了,等您康复以后,一定会长命百岁地陪着我和爸爸! 小鸢,你说的是真的 乔松柏睁大眼睛,声音都不自觉染上颤抖。 他比任何人都更希望,相濡以沫的妻子能够活下去! 可她得的是罕见病,国内鲜有案例。 唯有在国际上极有声望的李医生,才做得了手术。 他归属于傅氏旗下的医院,按理说找自己的女婿给丈母娘做场手术,这没什么难的吧 可关键在于......他们乔家式微! 不仅他的公司靠傅氏的救济苦苦支撑,就连妻子在这里享受的一切先进医疗,也都是仰仗傅氏。 嘴上虽然不说,可他仍旧能感受到对方的鄙夷与不屑。 所以李医生的事,他们不敢强求。 傅家无人提及此事,便更能证明他们的态度。 所以宋澜只能像普通病人一样进行预约,静静等待手术排期...... 可谁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到手术预约到的那一日 乔知鸢带来的消息,实在足够振奋人心,夫妻二人脸上满是希冀! 小......小鸢,你没骗妈妈吧李医生的预约怎么可能这么快 宋澜说话都结巴了。 可那双灰暗的眼眸中,却燃放出一抹生机。 她有时的确觉得,不如一了百了。 这样就不会给丈夫和女儿添麻烦了。 可如果有能活下去的机会,谁不想陪伴在家人身边 乔知鸢笑意璀璨,用力点头:是真的妈,我怎么会骗你呢是......是承岩亲口和我说的!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搬出了傅承岩的名字。 至少如今在父母面前,她不想让他们察觉到自己和傅承岩之间的龃龉。 是承岩运作的 乔松柏听闻,眼前一亮:承言这孩子,还真是面冷心热!虽然表面上漠不关心,但你妈妈毕竟是他岳母,他还是记挂在心上的! 乔知鸢闻言笑容微僵,实在不忍心破坏父母心目中的美好。 她宁愿他们永远都不知道,这个手术机会,是她在一次又一次被羞辱背叛后换来的! 只要母亲能活下去,什么都是值得的。 可知女莫若母,哪怕转瞬即逝,宋澜还是极快捕捉到了乔知鸢眉眼间,那一闪而逝的悲伤。 抿着唇,她语气虚弱开口:小鸢,你和承岩的感情还好吗 第40章 第40章 好啊,当然好! 乔知鸢一愣,笑着连连点头。 妈,你怎么这样问前两天是吵架了,不过我们很快就和好了! 宋澜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又道:说起来,妈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了。承岩给妈争取来这场手术机会不容易,你把他叫过来,妈想当面感谢他。 没料到母亲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乔知鸢身体僵直,浑身都写满了抗拒。 以前,她的确会把傅承岩带到父母面前, 即便他的态度疏离又冷漠,显然不把乔家人放在眼里,但乔知鸢总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试图为他辩解。 可自从知道傅承岩的真实面目后,她只觉得恶心。 她绝不会再让母亲见到那样人面兽心的畜生! 他不配别人对他好! 可父母向来了解她。 见乔知鸢僵住,乔松柏脸上也闪过一抹疑惑。 小鸢,你和承岩之间...... 抱歉爸妈,是我来迟了。 正当病房内气氛凝重,宋澜和乔松柏都意识到女儿的婚姻出现了问题时,病房门突然被打开! 伴随一阵低沉嗓音,众人转头看去。 乔知鸢瞬间呼吸一窒—— 只见傅承岩穿着高定西装,手拎保养品,缓步走进来。 举手投足间,满是矜贵从容。 将东西放下后,他才怀着歉意开口解释。 不好意思爸妈,昨晚工作太忙,所以起晚了。小鸢大概是想让我多睡一会儿,就背着我一个人来了。 说着,双手自然亲昵搭放在乔知鸢肩头,身体俯向她,语调温柔:不是说好一起来见爸妈吗你怎么能抛下我先走,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乔知鸢僵硬地点了点头。 宋澜和乔松柏见到女儿女婿如此亲密,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 看来,是他们多虑了...... 殊不知除了乔知鸢以外,没人知晓他不是傅承岩,而是傅瑾琛! 傅承岩那样厌恶憎恨她,怎么可能当众与她做出如此亲密的行为,怕是会恶心得想吐吧! 可傅瑾琛不同。 此刻只微微仰头,她便能看见那双狭长墨眸中,对她的疯狂占有欲,似乎要将她吞食殆尽! 只有傅瑾琛那个疯子,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无论他来做什么,的确帮她缓解了燃眉之急。 最起码短时间内,父母绝不会再怀疑他和傅承岩的婚姻出现了严重问题。 可让乔知鸢更意想不到的,还在后面...... 从第一眼看到傅瑾琛照片时,她就觉得这个人阴郁可怕,虽然同情他无法选择出身,但绝对不想接触他。 自从暴露后,对她像是一件稀世珍品,只想偷偷收藏,绝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他就是个十足的疯子,精神不正常。 可此时在父母面前,乔知鸢好像认识到了一个全新的他...... 笑容和煦,谈吐自然得体,举手投足间带着富贵公子的随性洒脱,甚至让一向忌惮他身份的父母,都跟着开怀大笑。 紧盯他高.挺的鼻梁侧脸,坚毅优越。 乔知鸢心头一阵茫然。 到底哪个傅瑾琛,才是真正的他 第41章 第41章 宋澜身体不好,聊不了太久便体力不支,昏昏沉沉。 察觉到她的疲倦,傅瑾琛立刻起身。 妈,你先好好休息,医生的事不用担心,我和小鸢会安排妥当,您尽管安心接受手术就好。 他语气低沉,却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手腕搭在乔知鸢的肩膀上,让她身体一僵,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见夫妻二人关系如此亲密,宋澜脸上也笑意渐浓,开心地点了点头。 好,李医生的事,真是多谢承岩你了。 为了妈,是应该的。 安抚宋澜睡下后,乔知鸢三人走出病房。 乔松柏正要开口说话,突然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眉头紧拧:小鸢,公司那边有点事,爸爸得先去处理,就不陪你和承岩了。 好。 乔知鸢乖巧点头,她也希望父亲能早点离开。 毕竟就算傅瑾琛帮她解了燃眉之急,但到底不是傅承岩,万一被发现,那就解释不清了! 送父亲离开后,空荡的走廊里便只剩下了她和傅瑾琛。 忽然,腰被紧紧搂住,灼热气息扑面而来...... 乔知鸢被抵在墙上,那双明明上一秒还装得温润礼貌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疯狂在喧嚣。 小鸢,我演得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乔知鸢别扭地想要挣脱,眼神看向别处:还可以,今......今天多谢你,不过你怎么想到要来假装傅承岩的 你前两天来看伯母时,她一定察觉到了你不开心,如果这次还没带我的好大哥来,他们一定会多想,甚至让你打电话叫他过来。 傅瑾琛低声解释,指尖划过乔知鸢妆容精致的侧颜,像是欣赏最美的艺术品。 我怎么忍心你尴尬只要是小鸢你的愿望,我都会尽力为你完成! 是吗那谢谢你了...... 挨得太近了,气氛暧昧,乔知鸢的心怦怦跳个不停,下意识想要逃离,却被他紧紧箍住。 傅瑾琛眼底染上不满,缓缓叹息。 小鸢,难道只是一句谢谢我需要奖励! 什么奖励 她下意识询问,便见傅瑾琛嘴角上扬,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 乔知鸢一愣,面色通红地撇开目光:换一个! 小鸢,奖励当然是要得到的人来定义,不然......我怎么会有动力呢 他语气幽幽开口,缓缓靠近乔知鸢,身上冷松香味,让她不自觉想起那些沉.沦旖.旎的夜晚。 一闭眼一咬牙,索性吻上了傅瑾琛的唇。 不过浅尝辄止,确定碰到了,就连忙松开。 但下一刻,脸被大手牢牢捧住。 这个吻不断加深,缠.绵悱恻,几乎让她呼吸不过来! 好不容易挣脱了傅瑾琛,便见他眼底是浓郁的暗色。 本想破口大骂,他简直得寸进尺,却又听他认真开口。 这是我惹小鸢你不高兴后,你对我主动的第一个吻,我会好好记住,争取再也不惹你伤心! 态度认真,像是教徒一般,此刻傅瑾琛满脸虔诚地盯着乔知鸢,反倒让她更加慌乱。 第42章 第42章 连忙推开男人,步伐匆忙地朝前方走去。 别和我说这么多,我不稀罕!有这功夫,不如想办法帮我把事情办好...... 身后,傅瑾琛眼中闪过一抹暗色,苦涩一笑。 乔知鸢径直去找了温医生。 由于宋澜的病情,二人早就熟稔。 看见乔知鸢,便热情地打招呼,很快也看到了她身后紧跟而来的傅瑾琛。 虽然没戴眼镜,可那张脸以及身上散发出的精英气质,几乎和傅承岩一模一样,所以他不意外地认错了人。 傅总。 傅瑾琛没说话,只面色冷漠地盯着他。 知道他这个人向来理性凉薄,温医生并没有很在意。 很快就宋澜的病情,和乔知鸢详细讨论起来。 表明李医生的手术,今早已同步给他了,三天后先进行术前会诊,四天后确认没问题,就立即动手术! 虽然昨晚就得到了答案,可什么都没有理想在一步步变成现实,还更要让人感觉踏实的! 乔知鸢兴奋不已,下意识越过桌面,紧紧握住了温医生的手。 眼神中,满是激动与希冀。 谢谢你温医生,实在太谢谢你了!这么久以来,一直都细心照顾我母亲的病情...... 温医生笑容温和,嘴上说着客套的话,很快就和乔知鸢松开了手。 这个过程,至多持续了五秒。 只是简单的握手而已,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不知为何,就在乔知鸢向他伸过手后,那道阴沉,甚至泛着些许杀意的眼神,就一直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当他假装不经意扫过傅承岩时,总能看见他的眼神,似乎要吃人! 这让温医生又怕又惊,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该不会要被开除吧 之前傅承岩和乔知鸢一起出现在医院里过,可他总是显得那样冷漠,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那今日,为何突然像是变了个人 温医生不敢问,也绝不会去问,只能低下头,笑容变得尴尬,不停地擦冷汗。 差不多就是这样安排,太太你可以放心,我接下来还要去查房,如果您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咱们可以工作账号上再聊,您觉得呢 乔知鸢赞同地点点头,很快便和温医生告别。 傅瑾琛也跟着乔知鸢一起走了。 等二人都离开后,温医生结实地长舒一口气。 往日里,傅承岩就很有压迫感,他都已经习惯了。 可不知为何,总觉得今天傅总带给他的压迫感,比任何时刻都要强! 虽然手里没有武器,但仅凭着那双眼睛,他是真能杀人...... 吱呀一声,正当温医生心有余悸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打开了。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满脸厉色的傅承岩,正居高临下走了进来。 他心里咯噔一声,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下意识起身和傅总问好。 傅总,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砰—— 话音刚落,一记重拳砸在温医生脸上! 第43章 第43章 温医生被砸得踉跄,眼镜狠狠摔在地上。 他脚步不由自主后退,哐当撞上了身后的文件柜。 明明是被打的,可此时脸上除了惶恐不安,再无别的情绪。 这份工作,他好不容易得来,不可能说辞就辞,更不可能和傅氏集团的掌权人发飙。 那此刻,他唯有龟缩起来。 做个人人都看不起的缩头乌龟...... 傅总,您突然这样做,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到位吗 傅瑾琛眼神冷漠,歪着脑袋低声质问:你觉得呢 温医生笑了:还请傅总明示,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眉目疏离冷漠,傅瑾琛微微俯身,抬起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此刻,眼神中的敌意只增不减。 我只警告你这一次,不要妄想和小鸢会发生什么,她是我的! 再敢对她有任何想法,我保证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冷汗簌簌而下,温医生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傅总,这个误会可是真的大了!我怎么敢对您的妻子有非分之想我清楚那是您的太太! 傅瑾琛嗤笑一声,缓缓转动手腕,眸色冷凝如霜。 都是男人,别以为我看不透你那点心思你应该庆幸小鸢很信任你,不肯换医生,否则......你早就不在这个位上坐着了。 说完迈开修长的腿,从容不迫的走了出去,徒留温医生一人,坐在屋里思绪万千...... 双腿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不是因为气的,而是被吓的! 他不明白,傅总到底是从哪看出来的 没错,他的确喜欢乔知鸢。 他无法忘记第一天见到乔知鸢时,少女面容憔悴,双眸噙着泪水,却紧握住他的手。 一遍又一遍求求他,一定要救救母亲! 那时的她,像是即将破碎的琉璃,美得让人心颤。 于是顺理成章的,温医生喜欢上了她。 无人知晓这个秘密,他也只是默默喜欢,哪怕只是看她两眼,都觉得心里满足! 何况他知道乔知鸢结婚了,而她的丈夫远比自己要厉害太多,甚至他都在为了这个男人和他的家族打工。 他没有能力带给乔知鸢更好的生活,便把对她的所有感情,尽数埋在心里! 温医生向来是个很有职业操守的人。 情感的事他无法控制,可行为上,他一直都在规范约束着自己。 这本来该是件无人知晓的事,傅总是如何看出来的 扶着椅子缓缓坐下,脸上的伤还火辣辣的,温医生苦笑着扯开唇角,淡淡摇了摇头...... 怎么办 这一拳,好像不足以让他吃到教训! ...... 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医院大厅里,乔知鸢眉头紧蹙,不解看向傅瑾琛。 从温医生那里离开后,她便打算走了。 谁知傅瑾琛说他有东西忘了拿,只能又折返回去。 乔知鸢不想等,可傅瑾琛却一直强调让她等等自己,只要一小会儿就好。 到底是他促成了这场手术合作,又帮她解了燃眉之急。 乔知鸢没办法,只好待在原处等傅瑾琛回来。 这一等,便是将近十分钟。 第44章 第44章 她实在想不通,取个东西怎么能要这么久 因此傅瑾琛回来后,便下意识质问。 傅瑾琛神情无辜,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只拉过她的手,低垂眉眼,用消毒纸巾仔细为她擦拭着每一根纤细手指...... 冰凉刺鼻的酒精味闯入鼻息,乔知鸢不由自主地颤抖,浑身僵硬。 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傅瑾琛拽得更紧了。 小鸢,下次不要再随便和别的男人握手,我会吃醋的。 乔知鸢一愣,霎时瞪大眼睛:你疯了,我和温医生只是普通握个手而已,别把我们想的那么龌龊! 我当然相信小鸢你。 擦干净她的手,傅瑾琛放在唇边,落下一枚郑重的吻:可我不相信他们! 望着他笃定的模样,乔知鸢嘴唇嗡动,半晌脱口而出:真是个疯子! 说完,落荒而逃般离开。 傅瑾琛紧随其后。 二人却未曾注意到,不远处的角落里面有一双阴森怨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 见乔知鸢离开,这才从柱子后方走出。 有人不小心撞到了她,连忙抬头和她道歉:不好意思小姐,我...... 你是眼瞎吗这么宽的路也能撞上我,滚!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满是戾气的怒骂,便将那人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狠狠翻了个白眼,女人抬脚离去。 一路来到医院门口,直到见乔知鸢的车扬长而去,她的面容变得更加扭曲...... 承岩,你居然骗我,你居然骗我!你怎么敢骗我的 低声喃喃自语,脊背靠着石柱,泪水不受控制的摔下脸颊。 此刻,白若溪哭地难以自持。 昨天被乔知鸢打了后,虽然傅承岩说会给她报仇,但为了让他更心疼,白若溪今天特地来了医院。 这是傅氏的产业,那她在这看病的消息,也一定会传到傅承岩耳朵里。 到时候,他肯定会更痛恨乔知鸢! 可白若溪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她打算离开时,却刚好在一楼大厅,看到了极为亲密的夫妻二人。 离得远,白若溪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可他看得见傅承岩为乔知鸢擦拭手指时,脸上虔诚又认真的表情,几乎将她看成世间珍宝。 即便乔知鸢满脸不耐烦,甚至几次想要把他推开,他都不恼火。 那耐心又温柔的模样,是她都所没能体会过的! 为什么会出现在乔知鸢身上! 不是说他会让乔知鸢付出代价吗 可乔知鸢看着好好的,甚至气色比昨天还要更好了! 究竟报复她在什么地方床上吗! 白若溪看不明白,只知道名为嫉妒的火焰,正在不断地灼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食殆尽! 她得不到的东西,乔知鸢这个贱人凭什么得到 为什么傅承岩要欺骗她! 越想越恼火,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白若溪恨不得杀了他们! 但很快,她又冷静下来。 转头看向医院,危险眯起眼眸。 乔知鸢看起来实在不像是生病了,但如果她没记错...... 乔知鸢的母亲,好像在这里住院吧 第45章 第45章 你好,我来探望病人。 咨询台处,白若溪笑意温婉,对坐在里面的小护士微笑开口。 她眉眼弯弯,柔和又无害,很容易便让人放下戒备心。 看了她一眼,小护士轻声问道:你好女士,请问您看谁 宋澜。 小护士手指灵活地敲击键盘,半晌后却疑惑蹙眉:女士,请问您和宋澜的关系是...... 哦,我和宋阿姨没关系,但我和她的女儿乔知鸢是好朋友! 白若溪装作恍然大悟,连忙补充道。 小护士这才喜笑颜开:原来您是太太的朋友啊! 医院的人,或许没见过乔知鸢,但都知道她的名字。 而能同时说出太太和太太母亲名字的人,实在不多! 何况面前的宋澜只是穿着低调,但样样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奢侈品,一看也是出身富贵,小护士便降低了警惕。 白若溪笑意更浓了:是啊,我和小鸢是多年的好朋友。 说着低垂眉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阿姨住院后,她不想让我担心,所以一直闭口不言,可她越是不说,我越是担心! 原来是这样,女士您不用担心,病人很快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疗了! 见白若溪悲伤不似作假,小护士低声安慰道。 白若溪惊讶抬头:是吗为什么这么说! 到底是太年轻,有些话一套,便毫无保留地说了出去。 小护士叽叽喳喳说了半天,全然没看到白若溪温和笑容后方,眼底一闪而逝的阴冷。 半晌,了然点头。 原来是由李医生主刀手术啊,那阿姨还真是走运! 半个小时后,得到了房间号的白若溪抱着一束花,来到了宋澜的病房。 她还在睡着,暂时不允许拜访。 那就麻烦把这束花交给阿姨吧,就说......是她女儿好朋友送来的! 门口的护士伸手接过,不解询问:女士,请问您叫什么名字呢我也好通知太太! 白若溪离去的步伐微顿,转过头莞尔一笑:不用告诉她,等她看见这花,自然就知道了。 看见乔知鸢和傅瑾琛恩爱时有多愤怒,此刻白若溪离开医院的步伐,就有多轻快。 嘴角上扬,脸上的笑容温婉,眼底却又暗藏一丝疯狂。 被逼的,这都是乔知鸢逼她的。 既然非要把她逼上绝路,那就别怪她让乔知鸢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绝望! ...... 你去哪,还是从这里下车 载傅瑾琛驶离了医院后,乔知鸢于一处安静的路旁停下,转头质问他。 虽然她开车时,傅瑾琛不和她说话,但那灼热的目光如影随形,让她浑身不舒服。 所以,只想尽快远离。 小鸢,我只想跟着你。 沙哑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迷人的磁性,乔知鸢曾很喜欢床笫间他这样深情的呼唤自己。 可现在,只让她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第46章 第46章 双手紧握方向盘,乔知鸢表情冷漠看向他: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连体婴,我难道连自己的私人空间都不能有了吗 她字字句句的控诉,只让傅瑾琛感到委屈,可态度却也格外坚决。 小鸢,你可以随时放下我,但你不能阻止我跟着你! 乔知鸢被气笑了。 这是什么新的她逃他追的戏码吗未免也太老套,太让人反胃了! 你难道就没有自己要做的事我是说,与我无关的! 刚开口问,眼见傅瑾琛马上就要回答,乔知鸢又连忙补充了后半句。 这下,傅瑾琛是彻底沉默了。 缓缓收回目光,眼眸直视前方,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此刻的他,褪去了几分疯狂和病态,倒有些少见的落寞感。 我做什么,不是向来都由大哥决定让大哥在明处掌管公司,而我就应该做他的影子,去替他料理一切对公司有害的人,无论是谁! 傅瑾琛语气轻飘,似乎不以为然。 可想起那日,他从王德忠手下救了自己时,身上浓重的血腥味...... 乔知鸢的心猛然一紧。 什么意思,你为傅家杀人 傅瑾琛一愣,低低笑出了声:小鸢,你真是太天真可爱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个人太容易被发现,傅家有更残忍的解决手段。 殴打,辱骂,绑架,威胁......都比杀了他们要有用得多!所以你别担心,我手上沾的有血,但没有人命。 明明是让人后脊发凉的话题,傅瑾琛却说地云淡风轻,似乎在讲述着一件事不关己的小事。 殊不知,乔知鸢听得通体冰凉...... 她知道傅氏如日中天的背后,必定有平常人所看不到的肮脏龌龊,没想到竟是用这种非法行为解决的。 傅家人......知道吗 别人知不知道,乔知鸢不清楚,但傅老爷子应该是不知晓的。 他那样光明磊落了一辈子的人,绝不会纵容孙辈做出这样的事! 你这样做,难道就不算违法吗你是在帮傅承岩犯罪! 乔知鸢冷声提醒,却见傅瑾琛笑容邪气。 小鸢,你以为那些都是什么好人吗他们私下里做的恶,比你想象中还要多,你听了都会忍不住想吐。 说着,牵过乔知鸢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枚郑重的吻。 抬眸时,眼底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肯定。 不过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帮他做那些脏事了,因为我必须干干净净站在你身边。 连忙抽回手,乔知鸢遍体身寒,非但没有半点感动,反而更害怕了。 这对兄弟,倒还真不愧是兄弟俩,如出一辙的法外狂徒! 够了,你为傅氏做了什么恶,我不想再听,和我也没关系。 下车,我要去见朋友。 打开车锁,乔知鸢撇开目光,冷声驱逐道。 傅承岩坐在副驾驶没动,只是目光幽深地凝望着她,看得乔知鸢心中阵阵发毛。 我要你下车,你没听到吗 终于,副驾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车门被打开,见傅瑾琛要走,乔知鸢长舒一口气,却又听他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如影随形。 对了小鸢,明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吧 第47章 第47章 乔知鸢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然一紧,秀眉紧蹙,脸上闪过一抹抗拒。 什么日子 她当然记得,这是她每个月最无法忘记,也是最不想度过的日子! 傅老爷子看重家族团结,每逢农历十五,都要在老宅聚会。 那天无论大家有什么事,都必须放下,准时出席。 由于乔家落寞,所以乔知鸢向来是家族聚会中最不受重视的。 无论是傅承岩所在的大房,还是二房三房,人人都可以讥讽嘲笑她,完全不必将她放在眼里。 每当被阴阳怪气,下不来台时,乔知鸢多希望傅承岩能够帮她解围,让她不要这么丢脸! 可傅承岩从未帮过她,甚至当做未曾听见。 这也就更助长了那些人的威风! 之前她反抗过一次,可回房间后,就被傅承岩狠狠训斥了一顿。 乔知鸢这才明白,为什么她每次被欺辱,傅承岩从来都不出手帮她。 原来傅承岩所在的大房,几乎控制了傅氏的所有生意。 二房三房心里有气,总得发泄出来,于是她这个最亲密的妻子,便成了最合适的受害者! 她不能反抗,只有让他们把心里的怒气发泄完了,才不会去找傅承岩的麻烦。 因为深爱傅承岩,哪怕委屈得要命,乔知鸢也忍了。 她一直都在给自己洗脑,傅承岩也是为了工作,为了让他们这个小家越来越好。 她受点委屈,其实没什么的。 可尽管才结婚半年,去的次数屈指可数,乔知鸢仍旧觉得痛不欲生...... 毕竟精神上的攻击,远比肉体上还要更让人难以接受。 明天又是农历十五,是她该回老宅变成受气包,任人搓圆捏扁的日子了! 可曾经的那一切,都是建立在她爱傅承岩并且愿意为他牺牲的份上。 如今还想让她继续委曲求全,打碎牙吞进肚子里 没门! 傅氏赚的钱都进了傅承岩的口袋,她没落到一分,却要无端承受这些人的怒火,天底下哪有这么不公平的事 这次的老宅,她一定会去。 但绝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任人宰割了...... 用不着提醒你,明天我会去老宅,让他们重新认识认识我! 眯着眼,乔知鸢冷声提醒,随即用力猛踩油门。 车像离弦的箭,猛地飞了出去。 傅瑾琛望着卷起的尘烟,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突然很期待,一向任人宰割的小白.兔突然跳起来咬人时...... 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和态度呢 拿出手机,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张伯,麻烦通知爷爷,明天的家宴我会回去参加。 电话那头的管家张伯异常欣喜:真的吗瑾琛少爷,您确定会回来那老爷可就高兴了! 嗯。 嘴角含笑,傅承岩兴致盎然开口:明天的聚会,一定会很有意思,不参加多可惜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张伯拿着手机,此刻满脸疑惑。 聚会有意思每个月都要举行一场的宴会,无非是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说说话。 老爷在的时候,大家兄友弟恭,其乐融融,可只要他前去休息,整个大厅立刻就变了味。 剑拔弩张就不说了,更是经常一群人合起伙来欺负少夫人,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有时都看不下去,究竟哪里有意思了 第48章 第48章 要不是少夫人三令五申,担心老爷的身体,不让张伯告诉他,不然张伯早就把这事彻底捅开了! 不过,他一向看不懂这个性格阴戾乖张,让人摸不着头绪的瑾琛少爷。 但管家很敏锐的感觉到,明天的宴会......一定会和平时不一样。 但愿一切顺利,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 乔知鸢说去见朋友是借口,也是真话。 她的确来见了朋友。 咖啡馆中,她刚进去就看见坐在角落等着她的耀眼美人。 一头红发张扬靓丽,穿着火辣惹眼,与装潢简约典雅的咖啡馆格格不入。 像是一颗散发着璀璨光芒的红宝石,被放进了古色古香的匣子里,并不适配。 她天生就应该与一切华丽耀眼的东西相匹配,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小鸢,这里! 美人也看到了她,热情和乔知鸢打招呼。 嘴角上扬,乔知鸢快步朝她走去。 青青,好久不见。 随着乔知鸢落座,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频频投来,眼底的惊艳赞叹挡都挡不住。 两位美人,完全是不同的风格。 如果林青是耀眼夺目的红宝石,那乔知鸢就是完美切割后的钻石。 耀眼又坚硬,一如她的性子。 即便已经许久未见了,但林青依旧热情,丝毫没有乔知鸢的拘谨。 她伸出修长的胳膊,将桌上早已点好的饮品推向她。 好啦,知道你结婚后忙着和老公甜蜜,最近我的通告也很多,其实也没时间去找你。 尝尝看,你最喜欢的口味。 伸手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苦涩中带着微甜,在口腔中弥漫开,一如乔知鸢此刻的心情,抬头看向笑容灿烂的林青,乔知鸢一阵心虚。 青青,你......你不怪我和傅承岩结婚了吗 没错,林青打从一开始,就不看好她和傅承岩之间的这场婚姻。 身为活跃在国际上的知名模特,林青阅人无数,曾不止一次清楚明白地告诉乔知鸢,傅承岩并不爱她。 他看向她的眼里没有温柔,没有爱意,有的只是深沉冷漠和不耐烦。 林青告诉乔知鸢,和他结婚一定不会幸福! 可乔知鸢早已被一腔爱意蒙蔽了双眼,怎么可能听到朋友的话 于是,她不顾劝阻和傅承岩结了婚。 婚礼那天,林青借口有工作不能来,但也没忘记给她送上丰厚的贺礼。 二人的关系,似乎从那一日起就停滞不前了。 乔知鸢原本没脸见她,可昨天林青突然给她发来消息,问她今天要不要出去坐坐 她太需要朋友的安慰了。 哪怕骂她蠢,骂她傻,最好能给她一巴掌,乔知鸢也都照单全收。 所以她来了。 短暂的沉默后,林青苦笑一声: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怪你呢只要你喜欢他,他对你好,你们过的幸福,这就足够了! 乔知鸢闻言,指尖紧紧按着杯壁,心中苦涩蔓延。 她好像搞砸了一切。 辜负了父母,也辜负了朋友的期望...... 没有比她还要更糟糕的人了! 第49章 第49章 多年的陪伴,让她们极为了解彼此。 眼见乔知鸢垂眸不语,攥紧杯子的指尖泛着青白色。 林青敏锐察觉到情况不对。 抬手越过桌面,一把抓住乔知鸢的手,掌心的温热落在手背上,不断传递。 小鸢,你怎么不说话,发生了什么 乔知鸢身子轻颤。 抬眸时,眼底是抹不去的悲伤。 青青,对不起......我应该听你的话,真的应该听你的话! 心中的痛苦无处倾诉,如今见到最要好的朋友,她总算能尽数发泄出来,便哭着一一告诉林青。 美艳脸庞逐渐扭曲,片刻的错愕后,林青几乎气得要杀人! 真是欺人太甚,这和骗婚有什么区别他怎么敢这样对你!我这就联系媒体曝光他,然后再报警! 作为半个圈内人,林青能接触到的资源不少,当即就拿起电话。 别! 乔知鸢拦住她,泪眼朦胧地摇头。 林青微愣,有些恨铁不成钢:小鸢,他都已经把你害到这种地步了,你还要为他求情 乔知鸢苦涩一笑:除非我疯了,会这么做。 可是青青......我身不由己! 父亲的公司,母亲的手术,还有那一本结婚证,都被傅承岩紧紧地捏在手里! 一旦惹怒了傅承岩,他不是不放过自己,而是不会放过父母! 所以除了步步为营,别无他法。 得到了乔知鸢的解释,林青这才冷静下来,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真心为朋友感到委屈和愤怒,拉紧乔知鸢的手给予力量。 小鸢,有什么我能帮你的,你尽管开口! 心口泛着暖意,乔知鸢明白无论如何,朋友绝不会抛下她。 现在还不需要。 她摇摇头,笑容温婉:一个星期内,我妈就会进行手术,等她手术结束恢复了再说。 如果用得着青青你,我一定不会客气! 林青点头,二人达成共识。 不一会儿,她们就坐在了桌子的同一侧,彼此挨得很近。 许久未见,话多得简直说不完,笑声在二人间弥漫,相互说着有趣的事,又一同破口大骂傅承岩。 好一顿发泄后,乔知鸢的心情缓和不少。 直到一通电话打来。 小鸢,时候不早了,我接下来还有个走秀面试,就不和你聊了。 林青是个名副其实的工作狂,见她有事要走,乔知鸢也并未挽留,只是在她离开前,又低声提醒了一句。 傅瑾琛的事,暂时不要和任何人说。 林青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连忙笑着点头:当然,我明白。 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四周旺盛的光芒,仿佛随着她的离去而减弱,孤寂再次将乔知鸢紧紧包裹。 她坐在咖啡厅,见时间还早,便打算再多待一会儿。 不到非回去不可,她一点也不想踏进那个家门! 第50章 第50章 另一边,林青戴上墨镜,匆忙离开商场后,便四处张望。 不远处,一声鸣笛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辆昂贵的豪华跑车。 红唇紧抿,她脸上闪过一抹不悦,大踏步走过去。 她上车后,车辆扬长而去。 驾驶座的秦时明转头看向她,勾唇冷笑:怎么,是谁惹宝贝生气了,这么不高兴,连个笑脸都不给 林青没说话,缓缓摘下墨镜,目光愤怒盯着秦时明。 二话不说,啪—— 一巴掌狠狠落在了秦时明脸上,他被打懵了。 怒气蓬勃而生,立刻将车停在路边,扯开安全带,一把扼住了林青纤细的脖颈,俊逸的面庞变得狰狞恼怒。 林青,你他妈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的脸,谁给你的勇气! 他力气太大,林青根本喘不过来气,却还是眼神愤恨地瞪向他。 你这个骗子,你早就知道和小鸢结婚的人是傅承岩,但实际和她生活的人是傅瑾琛,是不是! 她厉声质问,秦时明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慌乱,矢口否认。 你在说什么,什么他妈的傅瑾琛,老子听都没听说过! 林青不屑冷哼,看向眼前还在嘴硬撒谎的男人,心中一阵作呕。 别装了,作为傅承岩最好的朋友,你不可能不知情!何况我担心小鸢时,你还说她现在指不定过得有多快活! 你脸上当时意味深长的笑,我一直搞不明白,今天我才总算弄清楚......原来你是知情的,可你从来都没有告诉我! 见林青已经全都猜对了,秦时明倒也不尴尬。 冷哼一声,缓缓松开了她。 坐回驾驶座,熟练点燃一支香烟,烟雾缭绕间,轻蔑看向林青。 没看出来,你还挺聪明的! 揉着发酸的脖颈,林青面色冷峻:我应该感谢你夸奖我 没错,你说的对,我的确知道!这事承岩没瞒着我,他只和我一个人说了,白若溪都不知道。 你们两个都是败类! 林青气急败坏地怒骂,却只引来秦时明的哈哈大笑。 就算我和承岩是败类,乔知鸢不还是嫁给了他,你还不是跟了我你们女人就是爱口是心非! 乔知鸢嫁给承岩受委屈了吗乔家起死回生,她妈也能治病了,就连她也每晚都有人伺候,这日子简直别太爽了! 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秦时明迷着眼睛分析利弊:哦对了,还有你。 得罪了业界大佬,马上就要被雪藏,如果不是小爷我拉了你一把,你还能有工作吗估计早就搬到你出生的那个贫民区了吧! 秦时明每多说一句,林青便不可抑制地颤抖,像是坠进了冰窟,通体冰凉。 她恶心得想吐! 其实半年前,乔知鸢婚礼之际,她不是故意和乔知鸢赌气不去。 而是她们都太难了,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林青不像乔知鸢,好歹小时候乔家未曾败落,生活优渥,父母恩爱幸福,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姑娘。 林青不一样。 她出生在一个偏远地区的贫民区,家里还有个弟弟,父母重男轻女,让她从小到大吃了无数苦头。 如果不是她不肯服输,卯足一股劲考上了大学,又因姣好的容貌和身高入行成了模特,生活得以自给自足。 她或许,永远无法和乔知鸢相遇...... 第51章 第51章 她是模特,乔知鸢是设计师。 这两种本就相辅相成的职业,天生就吸引着彼此。 所以大一时,二人就成了极好的朋友。 毕业时,林青已经在业界声名鹊起,成为了能独当一面的超模。 乔家却逐渐落寞,母亲的身子越来越糟糕,乔知鸢不可避免地被拖进了泥潭里...... 她们似乎永远都无法共同闪耀。 但林青一直在想,只要她足够努力,说不定能成为富婆去照顾乔知鸢! 可八个月前,命运和她开了个大玩笑。 做模特这行,遇到骚扰是常有的事,大多时候都能糊弄过。 但一场酒会上,林青遇到个很不识趣的油腻大叔。 非但不听劝阻,反而在被她拒绝后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她就是做鸡的,装矜持给谁看 眼见对方还要用强的,林青忍无可忍,索性把他暴打一顿! 后来才知道,那是模特界鼎鼎有名的业界大佬...... 为了这桩丑闻不被暴露,对方选择了息事宁人,但林青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工作全停,代言取消合作,她甚至要赔偿天价违约金! 一夜间,她一无所有。 她想过去求助乔知鸢,可当时她都自身难保,又如何救得了她 再这样下去,她就要被债务追得走投无路了! 危难之际,秦时明出现了。 林青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这个她曾最看不惯,骄奢银逸,肆意妄为的公子哥拉了她一把。 只是一场饭局,三杯酒,便结了她和那位业界大佬的矛盾。 从那天起,她又有了工作。 但代价是,她成了秦时明的女伴。 而他和傅承岩,是好朋友。 都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林青清楚傅承岩不是好东西,秦时明更不是! 傅承岩冷血无情,他不爱乔知鸢,其实也不爱白若溪,他只爱他自己。 但秦时明则是处处留情,女人不断。 林青以自己和他在一起为耻! 明明之前还劝乔知鸢想清楚,不要贸然选择傅承岩,可她却和更不耻的人在一起了! 所以她心怀愧疚,不敢去见乔知鸢...... 本以为秦时明换女友的速度很快,马上就会甩了她,可没想到都这么久了,他居然还和自己牵扯不清。 也就是这段时间,林青才逐渐想明白,她和乔知鸢不该因为这些事闹矛盾...... 于是,约乔知鸢见面谈谈心。 可没想到一见面,她还没说出她的事,就得知了这么个惊天大秘密! 所以她没再谈及自己,不想再让乔知鸢感受到背叛了...... 秦时明,这样真的挺没意思的。 倏忽冷笑,林青红着眼眶转头看向他。 指尖香烟燃尽,秦时明微愣。 最后一缕烟灰落在手背上,烫得他一激灵,拧眉冷声询问:你什么意思 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你们这群人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我陪了你大半年,你应该也腻了,我们分手吧! 第52章 第52章 分手 秦时明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舔了舔干涩的唇: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分手,我们什么时候谈过吗不是一直都是我在包养你吗! 秦时明,你别给脸不要脸!林青立刻变了脸色。 她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既然说不通,那就别怪她发火。 你是帮了我,可这半年来我赚的钱有七成都给了你,我早就已经还清欠你的人情了! 从现在起,我就要跟你分手,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别怪我一脚踹断你的狗腿! 林青越说越恼,手忙脚乱就开始扯安全带。 秦时明更是抽出一张卡,骂骂咧咧地摔在她身上。 谁要你的臭钱小爷缺你这点钱吗明明是你趁我睡着的时候,拿着我手机偷偷操作的,还说我收了你的钱! 见林青不为所动,只是扯开安全带后拉开门,秦明时眼底有一闪而逝的慌乱。 此刻,却越发恼羞成怒。 分手就分手!但林青你他妈给我记住,是小爷我甩了你,不想跟你这个破鞋继续玩了。 你以后最好悠着点,别又得罪了谁没工作,到时可别来哭着求小爷! 脚步微顿,林青转过身,俯下身子冷笑看向车里的秦时明。 放心,同样的亏,我林青不会吃两次! 吃一堑长一智,经历险些被封杀的事情后,林青意识到了交际的重要。 她向来人间清醒,明白秦时明拦不住,必须发展自己的人脉。 好在他虽不是好人,但身份还是很好用的。 借着他女伴的身份,林青结识了不少人,并且关系维护良好。 她有足够的自信,哪怕此刻和秦时明分手,也照样能在模特圈里混得风生水起。 偏偏秦时明和傅承岩是一类人。 认为女人天生就该依附着他们,离开了他们,就无法存活。 无论是乔知鸢,还是她林青。 但他们错了,女人之所以是女人,因为她们天生坚韧! 秦时明,再也不见!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林青英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离开。 秦时明又气又恼,索性下车对着她高挑纤细的背影急的破口大骂。 再过几个月都快一年了!林青,你被我睡了那么多次,你以为还会有男人看得上你吗 别自作清高了,你现在立马回来给我鞠躬道歉,小爷还可能原谅你。 脚步停滞,林青竟真的转身朝秦时明走来。 他心中一喜,面上却不显,反而倨傲地抬起下巴,等待着林青向他低头认错。 就如同初见那日,他看到林青流着泪,美艳无双的模样...... 可想象中的道歉并未得到,林青抬起修长的腿,狠狠往他下半身踹去! 顿时,秦时明再没了刚才的嚣张,脸色迅速惨白,腰背也不自觉弯曲。 这模样,倒真像是在给林青鞠躬。 林青满意一笑。 我说过离我远一点,否则我见你一次,踹你一次! 哦对了,你在床上真的很差劲,烂黄瓜! 说完,便大踏步离去。 只留秦时明痛地倒在地上,咬牙切齿地呼唤她。 你......你回来,你说谁技术差你给我说清楚!!! 第53章 第53章 林青高挑的背影逐渐远去,无人在意他的气急败坏。 秦时明怒火中烧,强忍着痛爬起来,一把从车里拿出手机。 指尖用力按在屏幕上,几乎要戳出个洞,随后拨出了个号码,便气势汹汹的放在耳边。 电话被挂断,他不死心,继续打。 在数次尝试后,终于打通了。 我在开会...... 傅承岩,我真是服了!你不是个好东西,怎么还连累上我了能不能管好你的女人,别再让她挑拨离间了! 不过刚接通,根本不管电话那头傅承岩说了什么,秦时明怒气冲冲,一番怒骂后便狠狠挂断了电话。 殊不知傅承岩正坐在会议室里,手机虽然没开扩音,可安静的环境里,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满心紧张,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他们也没想到,会听见这么劲爆的内容啊! 感受着会议室里低沉的气压,几乎让人无法呼吸,早知道还不如趁早逃跑! 可处在风暴中心的傅承岩,只是面色阴沉,将手机冷冷砸在桌面上。 还等什么继续汇报! 站在正前方的员工吓了一跳,连忙继续他的汇报,傅承岩面不改色地听,金丝眼睛后方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却被冷意所包裹。 很显然,他心情不佳。 ...... 晚上回到家,倒是出意外的冷清,傅瑾琛和傅承岩似乎都不在。 拖着疲倦的身子,乔知鸢回了房间。 洗完澡后,出来看见母亲发的消息。 【小鸢,谢谢你朋友送来的花,我很喜欢。】 朋友送去的花 乔知鸢眉头微皱,脸上闪过一抹疑虑。 母亲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所以她几乎没把她住院的消息告诉任何朋友,除了林青。 难道......是林青送的 不知为何,母亲明明只是收到了一束花而已,是谁送的其实都无所谓。 既然能放进病房,想必护士是检查过的。 可不知为何,她的心突然一沉。 有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为了保险起见,乔知鸢翻出林青的联系方式,给她发短信。 【青青,你给我妈买花了吗】 【你怎么知道!】 看到这句话,紧悬的心才总算放了下去。 【当然是猜的!没事了,我就随便问问,你别在意。】 解释清楚后,门口响起敲门声。 乔知鸢下意识抬头,关闭了和林青的聊天界面。 殊不知电话那头的林青,正对着手机皱眉嘟囔。 真奇怪,我订的花明天才能到,小鸢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会未卜先知 她同样没多想。 一个如此重要的细节,便被她们集体忽视。 屋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大。 乔知鸢眉头紧蹙,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 第54章 第54章 她清楚外面的人不是傅瑾琛就是傅承岩,但无论是哪一个,她都不想见。 可她的无声反抗,显然更激怒了外面的人。 敲门逐渐演变成了砸门,咚咚咚的巨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 很快,更伴随着怒骂。 乔知鸢,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滚出来,听到没! 我居然不知你有傍上秦时明的本事,让他在开会期间打电话骂我真有你的! 乔知鸢默默攥紧衣摆,沉默听着傅承岩的辱骂,只觉得可笑。 她和秦时明这个海城圈子里向来纨绔花心的公子哥,平时连话都没说上两句,怎么可能让他去骂傅承岩 这俩人都疯了吧! 很快,傅承岩意识到辱骂没用,于是又换了种方法。 你还想不想让你妈治病了 乔知鸢瞳孔一缩,快步走向门口,猛地拉开门,扑面而来的酒气混杂着檀香味,依旧让她恶心得想吐。 傅承岩半靠在门扉上,高定西装出现道道褶皱,金丝眼镜挂在高.挺鼻梁上,此刻的他醉意朦胧,可唯有眼底幽深冷意未曾化开。 嘴角扯出一抹轻嘲,他讥讽道:果然,不逼你一把,你就是不知道怎么学乖! 从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卑鄙无耻的人!你除了用这件事威胁我,还会做什么 乔知鸢气得浑身发抖,真想不顾一切,一拳狠狠砸在傅承岩脸上! 可她的恼火,显然并不被傅承岩放在眼里。 嘴角讥笑上扬,傅承岩轻扯发紧的领带。 碎发垂在额间,带着几分禁.欲的美感,只可惜再也勾不起乔知鸢心中一丝一毫的爱意,有的只是深深厌恶! 别说那么多废话。 他说着,一把扼住乔知鸢纤细手腕,眸中情绪深邃,让人看不见底:去给我做碗醒酒汤,就和你之前做的一样。 傅承岩应酬不少,经常会醉醺醺地回家。 他已经习惯了回家时,乔知鸢面露心疼,再给他端上一碗醒酒汤。 喝下后,整个人都会舒爽不少。 可今天回来家里一片冷清,忽然让他有些莫名烦躁。 傅承岩第一次有些后悔,怎么就没再小心一点,居然让乔知鸢看出了他和傅瑾琛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可以,他希望生活恢复原样! 最好先从一碗醒酒汤开始。 可他得到的,只是一声不屑冷笑:醒酒汤傅承岩,你配吗! 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傅承岩微微蹙眉:你说什么 我说你配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做醒酒汤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狠狠挣脱自己的胳膊,乔知鸢毫不畏惧,直视着他的眼眸,厉声讽刺道。 以前给你做,是我心甘情愿,不忍心看到我的丈夫因醉酒而难受!可现在你也配 上下打量一番,乔知鸢不屑笑出了声。 你在我眼里,你连人都算不上,也好意思要我给你煮醒酒汤 乔知鸢,你想死是不是! 怒火涌上心头,傅承岩瞬间变了脸色。 一把扼住乔知鸢脖颈,作势就要扇她的脸! 可谁知乔知鸢非但不怕,反而高高仰起了头,脸上带着一抹挑衅的笑。 你打啊,有本事就打上来! 明天就是家宴,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和他们解释,难不成......我是自己撞的 第55章 第55章 怒火汹涌,傅承岩额头青筋暴起,双眼泛着血红。 他此刻恨得咬牙切齿,偏偏又拿乔知鸢毫无办法! 此刻,她的确有挑衅傅承岩的资本。 险些忘了明天是家宴,他和乔知鸢要回到老宅。 没人看得起她,傅承岩自然不必有顾虑,可他不得不担心老爷子。 也不知乔家究竟给老爷子喂了什么迷.魂药,明知乔家败落,却非要让他和乔知鸢完成婚约,害得他不能和心爱的女人相守 即便如今他掌握着傅氏的经济命脉,也不敢和老爷子置喙。 他活着,便是傅家的定海神针。 只有老爷子在,傅承岩手中的财富和权利才不会被另外两房觊觎。 当然,只要老爷子想收回,自然也有无数种方法。 所以傅承岩这个傅氏总裁,只是看似坐得稳,但其实真正背后有一票否决权的,永远都是傅老爷子! 傅承岩实在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喜欢乔知鸢这个蠢女人 但如果明天让爷爷注意到她脸上有伤痕,自己恐怕不会善终...... 不得已,他咬牙切齿地放下了手。 可眼底恨意,却只增不减:很好,你都学会威胁我了! 都是你这位老师教得好,彼此彼此。 依旧没有收敛,乔知鸢态度愈发得意。 四目相对,傅承岩幽冷目光从她脸上逐渐下移。 乔知鸢穿着一件棉质吊带睡裙,低领口的设计衬得她胸.部线条饱满挺拔,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察觉到她的视线,乔知鸢下意识遮掩。 很快却又不屑一笑。 你在想什么不准备为了你的白月光守身如玉了不对,我忘了你根本不行,所以才要找个人来代替你! 她极力讽刺,句句都往傅承岩心口上戳,面色瞬间冷冽,竟再次扼住乔知鸢脖颈。 手上用了力气,乔知鸢被他掐得几乎无法呼吸。 不由自主随着他的步子,一步步后退。 可眼底没有害怕,恨意只增不减。 我不行乔知鸢,我只是嫌你脏而已,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今晚我就让你试试我到底行...... 砰! 话还没说完,耳边传来一声闷响,乔知鸢险些被掐的昏迷。 下一刻,却感到脖子逐渐放松。 她睁开眼,只见傅承岩身体像面条似的,软绵绵躺了下去! 他的背后,露出一张与他极为相似,但细看更带着几分阴戾和邪气的面容。 目光落在乔知鸢身上,带着浓浓占有欲。 跨过傅承岩如同死狗的身体,上前轻抚乔知鸢被掐红的脖颈,傅瑾琛眼中心疼一览无余。 忽然弯腰,在她颈肩落下一个滚烫酥.麻的吻,吓得乔知鸢浑身战栗。 小鸢,我不在的时候怎么不躲着大哥,他可比我像疯狗多了! 你看,这么漂亮的脖子都红了! 拍开他的手,乔知鸢眼神飘忽:是他先来砸我的门,再说......谁叫你这么晚回来的! 小鸢,你是希望我早点回家吗 他声音里带着惊喜,乔知鸢几乎无力吐槽:我没这么说过,你少自恋! 被否认了,傅承岩也不难过。 他低声轻笑,俯身轻嗅她发丝的清香,语气温柔。 第56章 第56章 今晚去处理了点事,所以回来迟了。别担心,大哥交给我,我会保护好小鸢的。 说完弯腰,一把将傅承岩从地上拽起来。 乔知鸢目瞪口呆,没想到傅瑾琛力气居然这么大! 不过一想到他为傅氏处理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要是没点本事傍身,怕是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似乎也能理解。 但傅瑾琛是真的不把傅承岩当人。 只是拖着他,也不顾傅承岩究竟撞了什么。 于是从门口的小茶几,门框以及半掩的门扉,傅承岩无一例外,狠狠撞了上去! 直至被拖出卧室,乔知鸢连忙上前将门反锁! 屋外不再有声音传来。 她坐在屋内,却心跳加速,控制不住地感到恐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才传来。 小鸢,你应该饿了吧,我给你煮了碗面。温和声音从门外传来。 乔知鸢微愣,肚子竟配合地叫了起来。 没错,她的确饿了。 回来时已经不早了,可一想到刘姨和傅承岩狼狈为奸,她一点也不想吃她做的饭! 于是便强忍着饥饿,准备入睡。 我不饿,拿走我不吃。 冷声拒绝,乔知鸢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外面沉默了许久,最终只剩一声悠长叹息。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面我已经煮好了,就放在你门口,万一你想尝尝呢 说完将东西轻轻撂下,脚步声远去。 透过泛着微亮的门框,乔知鸢见到一抹黑影离开。 她闭上眼,尽量不去想那碗面的事。 可也不知是不是太饿,出现幻觉了,她竟能够闻到那股面的香味! 此刻,正一缕一缕地钻进鼻子里...... 算了,再怎么样也不该和一碗面过不去! 乔知鸢掀开被子下了床,小心翼翼打开门,果然看见门口放着一碗极有食欲的面。 她下意识想要端起来,突然听闻一旁传来低声轻笑,顿时浑身血液凝固! 转头看去,只见本该离去的傅瑾琛正站在一旁,满脸笑意地望向她。 先她一步蹲下,将那碗面拿起,又伸手把乔知鸢扶起。 目光中的侵略,几乎要把乔知鸢洞穿。 小鸢,我就知道你饿了。楼下还给你准备了其他好吃的,和我一起下去尝尝吧只有我们! 乔知鸢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坐在桌前的。 但看着桌面上各种精致的小菜,她有些恍惚。 这些都是你做的 当然。 傅瑾琛点头承认,伸手将她额前碎发拢在耳后,笑容宠溺。 我还会做很多菜,以后都会做给小鸢你吃。 因为大哥那个废物不会,之前我也必须装作不会下厨,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会好好照顾小鸢你的,不想吃刘姨做的饭,那就由我来! 乔知鸢没搭话,盯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肚子提出无声抗议。 可此刻,她却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与挣扎。 到底吃,还是不吃! 第57章 第57章 看出她的挣扎,傅瑾琛无奈叹息。 放心吃吧小鸢,我自愿的,不会向你索取任何报酬。 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不再纠结,乔知鸢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 饭菜的味道,远比她想象中更好。 这些日子,她沉溺于憎恨与悲伤,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吃过饭了。 这一顿,倒是吃得无比顺心...... 酒足饭饱,抬头时却发现傅瑾琛不知何时走出了厨房。 正依靠在门框边,面带笑容地看向她。 顿时,乔知鸢浑身一僵,推开椅子起身,摸索着要去找手包。 我不会白吃你的东西,这顿饭一千块足够了吧,我去给你找钱!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脚步声,猛地握住她手腕,用力一扯。 随着一声惊呼,乔知鸢落进他的怀中。 四目相对,那双狭长墨眸中,带着她所看不懂的忧愁与受伤,幽幽叹息。 小鸢,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连让我好好表现的机会都要剥夺吗 倔强撇开目光,乔知鸢神色冷漠:不然呢让你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同床共枕半年,甚至还冒充你的妻子跟你上床,你会对她有多少好感 如果那个人是小鸢你的话,我愿意! 听着这厚脸皮的回答,乔知鸢气笑了:那你也太自作多情了! 傅瑾琛也不恼火,紧盯着她的眼眸,声音轻柔:如果那个人不是小鸢你,那我会恨她,恨不得杀了她! 只可惜,他绝不会认错自己的爱人。 乔知鸢此刻却讥讽开口:所以,我讨厌你恨你,有错吗 没错。 傅瑾琛在她额头,落下一枚虔诚的吻。 听说恨比爱长久,只要能让你记住我,怎么样都好! 疯子...... 乔知鸢嘴唇嗫嚅,低低骂了一声。 没看见傅瑾琛眸色攒动,狠狠一把推开了他。 这一次,傅瑾琛没再阻拦,她顺利上了楼。 二楼转身处,却下意识停下脚步,看向餐厅。 昏暗灯光下,傅瑾琛弯腰,静默收拾桌上的杯盘狼藉。 休闲衬衫挽在手腕处,露出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他动作娴熟,明明只是收拾东西的动作,却带着一股别样的美感。 握着扶手的指尖骤然收紧,乔知鸢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样不疯癫的傅瑾琛,似乎要比傅承岩正常得多...... 难得一夜无梦。 第二天起床时,傅承岩已经坐在餐厅了。 昨夜醉酒让他精神萎靡,脸上透着不正常的苍白,眉头紧锁,眼镜都遮不住的眼下乌青。 此刻身上所散发出的凌厉阴沉,让人不敢靠近。 见乔知鸢从容落座,他轻推镜框,冷声质问:昨天为什么没给我煮醒酒汤,我怎么回房间的 不仅是昨天,以后我不会再为你做任何事。 抬眸望向他,乔知鸢语气坚定:别再试图威胁我,我不是没有威胁你的筹码,只是不像你那么无耻! 已经撕破脸到这种地步了,你凭什么还期望我卑躬屈膝地伺候你 咔嚓—— 平坦的财经报纸被他抓出道道褶皱,眼底怒火升腾。 那我是怎么回房间的 傅总您有手有脚,当然是自己爬回去的,难不成还期望着我送你 第58章 第58章 嗤笑一声,乔知鸢端起咖啡轻抿。 她没忽略傅承岩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更是伸手揉了揉肩颈,恰好是昨晚被傅瑾琛硬拉拖拽时,狠狠撞到门框的地方。 大概是清早醒来,发现不仅头疼欲裂,身上也痛得要命,却找不到缘由吧 低垂眉眼,乔知鸢险些没忍住笑出声,越发肯定傅瑾琛昨晚是故意的! 无论她对傅瑾琛的印象如何,但的确给她好好出了口恶气! 五点我会准时回来,一起出发去老宅,你准备好。 片刻后,傅承岩起身要走,乔知鸢却头也没抬。 向前的脚步猛然停止,他眉头紧蹙。 你没听见吗 听见了。 依旧没抬头,冷漠随意的态度,惹得傅承岩怒火攻心。 那为什么不回答我 乔知鸢这才慵懒抬眸,笑容讥讽:你以前不是经常这样对我吗怎么同样的方法落在你身上,你就受不住了啊 面色铁青,双手攥紧成拳,傅承岩很想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可一想到晚上的家宴,又不得不按捺下满心愤怒。 冷哼一声,大踏步抬脚离开。 ...... 傅总,第二季度显示...... 环城高速上,林肯车平稳行驶。 秘书正在向傅承岩报告工作内容,不经意抬头,却见他目光略向窗外,微微失神。 傅总 他又喊了一声,傅承岩收回目光。 怎么了 您看上去精神不太好,需要取消接下来的会议吗 不必。 薄唇轻启,傅承岩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只是最近脑子乱得要命! 因为傅乔两家的关系,其实他很小就和乔知鸢认识。 他印象中乔知鸢,一向懦弱无能,是条甩不掉的寄生虫! 从幼年,一直粘着他走进婚姻。 他不知对乔知鸢的热情有多厌烦,总是像苍蝇似的,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直到最近,一切谎言都被戳穿,他终于得到了几天安生日子。 却不知为何,越来越不习惯。 昨晚喝醉,他承认有几分试探,想知道乔知鸢会不会像之前一样给他煮醒酒汤 没想到那个蠢货居然真的没煮! 而早上他离开,也再没有那抹叽叽喳喳的明媚身影,将他送到家门口,笑着和他说一路顺风。 他向来不喜欢追求所谓新鲜感,更希望一切都墨守成规,或许是以前的规律被打破,所以才让他烦躁不堪吧 这时,身旁秘书嗫嚅着开口。 总裁,其实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想说就说。 傅承岩没好气回应,秘书立刻坐直了身子,小心翼翼回答。 其实您状态不好,似乎就是从夫人知道真相那天开始的,我知道您心里只有白小姐,可老话说的好,家和万事兴。 或许......总裁您要在家里下下功夫了! 幽冷抬眸,傅承岩眼光深沉:你什么意思让我去讨好她! 第59章 第59章 秘书连忙摇头,满脸惊恐。 不不不,怎么会呢...... 老天奶,他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让自家总裁去讨好乔小姐啊,这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据我所知,乔小姐小时候就喜欢总裁您,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她如今反应这么大,还不都是因为太爱总裁您了 秘书连忙补充,傅承岩面露狐疑,摆摆手,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松了一口气,秘书认真道:总裁,您是不喜欢乔小姐,可是老爷子那边下了死命令的,必须要看到重孙子,才能将傅氏完全交给您,所以您当务之急,是要先稳住乔小姐! 不必讨好她,以她对总裁您的感情,只要稍微给点甜头,肯定又会对着您摇尾乞怜的!就和这些年一样,但凡有点甜头,她不是都很开心吗 傅承岩剑眉紧蹙,仔细想想,秘书说得好像真有几分道理。 希望他给白若溪买礼物时,偶尔会有vic赠品,原本打算扔了,但都在秘书的提醒下,索性拿回家扔给乔知鸢。 明明是别人不要的东西,于她而言却像宝贝,每次都要开心许久。 看向他的眼眸里,都盛满了细碎的爱意。 她越是这样,傅承岩越是觉得廉价。 但不得不承认,那时的乔知鸢的确爱惨了他! 就像最近,那个野种拼了命地献殷勤,这两天乔知鸢对他的态度,好像的确有所缓和。 果然骨子里就是贱人。 所以别人对她稍微好一点,就巴不得缠上对方不放...... 镜片泛着冷光,与眼底的嫌弃相映衬。 傅承岩冷冷一哼:我知道了。 修长双腿轻叠,看向他手中平板,语调波澜不惊。 继续汇报。 秘书一愣,明白他是接受了自己的提议。 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是! ...... 下午一点,距离家宴还有四个小时。 一套价格昂贵的定制连衣裙,珠宝,高跟鞋和首饰,被一起送回了家。 给我的 乔知鸢坐在沙发上,挑眉冷眼望向站在不远处,正满脸赔笑的秘书。 她对这人没什么好感! 那日她险些被王德忠用强时,秘书明明在场,却从未提醒过她一句。 这样的人,不过是和傅承岩狼狈为奸罢了,都一样恶心! 当然夫人,总裁有事脱不开身,但他还是惦记着您的!今晚您穿这身去参加家宴,一定能惊艳全场。 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乔知鸢抬手从盒子里捞出裙子。 看了一眼,又满不在乎地扔了进去。 知道了。 她低声说完便继续看书,余光瞥见秘书还站在原地没动,不耐烦挑眉。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有什么事要交代 秘书回过神,连连摇头说没有了,这才赶忙退出了别墅。 站在大门口,他面露疑惑,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头。 真是奇了怪了! 那套行头加起来将近百万了,是个女人看到,都会笑得合不拢嘴巴 为什么乔知鸢的反应这么平淡 算了,肯定是因为在自己面前不好意思。 秘书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原因。 第60章 第60章 点点头,便兴高采烈地前去复命! 他走后没多久,傅瑾琛回来了。 一眼看见堆在客厅地上的那堆奢侈品,眸色渐暗。 都是大哥给小鸢你买的吗 乔知鸢头也没抬,低低地嗯了一声。 傅瑾琛神情不屑,上前拎起来看了两眼,嫌弃地扔了回去。 大哥的眼光,可真是有够差的!这样丑的衣服,怎么配得起小鸢你 他是忘了吗小鸢你可是设计师。 翻动书页的手微顿,乔知鸢心口猛然漏了一拍,没想到傅瑾琛的想法,竟与她不谋而合! 没错,她也觉得这衣服丑得要命。 就算用金钱堆砌起来的格调,也依旧丑陋不堪! 一个不注意,温热的呼吸在耳畔散开,惹得乔知鸢身上泛起阵阵酥.麻。 小鸢,别穿他给你的衣服好吗配不上你。 乔知鸢勾唇冷笑:我可以不穿,但那堆行头好歹价值百万,你拿的出来吗 只要小鸢想要,多少我都拿得出来。 一张黑卡递到了乔知鸢面前,身后传来宠溺的声音。 我和大哥不一样,不会把他的审美强加给小鸢你。这张卡你拿着,没有限额,想买什么包包首饰都随意,至于衣服......我还是觉得小鸢你的设计更美! 说完,柔.软的唇落在她的颈边,傅瑾琛声音带着魅惑:我记得小鸢你有件自己设计的红裙子,衬得你像朵娇艳的玫瑰,特别美!今晚穿那个好不好 乔知鸢猛地回头,难以置信看向他。 要不是撇见他眼中的不解和无辜,乔知鸢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监视自己了! 傅瑾琛怎么知道,她今晚打算穿那条裙子的 以往去傅家,她都尽量打扮的温婉贤惠,与世无争。 可得来的,永远都是众人的欺压辱骂! 既然决心反抗,当然从形象上就要有所转变,红色本来就带有侵略和攻击性。 她会让所有欺压她的人都知道,她乔知鸢......从来都不是个任人宰割的受气包! 心中想着,乔知鸢却讥讽地扯开嘴角。 我穿什么,跟你有关系吗作为见不得人的私生子,你注定参加不了傅家的家宴! 果然,傅瑾琛眼神瞬间暗淡。 小鸢,难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 不是我这么觉得,而是你本来就这么不堪,谁叫你的出生就不光彩! 淡淡收回目光,乔知鸢不忍再看他眼底的受伤。 她当然知道,出身并非傅瑾琛能够选择。 可即便她说话如此伤人,却也不及傅承岩和傅瑾琛合起伙来,对她伤害的万分之一! 不知何时,身后男人离去。 伴随着低声喃喃:那如果,我不是私生子呢...... 时间转眼便到了五点。 傅承岩准时到家。 推开门,一眼便看见坐在客厅里,已经收拾妥当的乔知鸢。 时间不早了,我们走...... 话还没说完,他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此刻,乔知鸢缓缓起身,目光幽冷看向他。 还等什么走吧! 第61章 第61章 等傅承岩回过神,乔知鸢已经走出了别墅,他迈开修长的腿,快步跟上。 驶向老宅的车上气氛沉闷,二人一路无言。 许久,傅承岩低沉开口:怎么没穿我为你准备的裙子 乔知鸢滑动手机的手一顿。 没错,她穿的是那条自己做的红裙子。 倒不是因为听了傅瑾琛的话,而是她本身就打算穿这件衣服,自然不会因为傅瑾琛随口说了一句,就再换件裙子。 太丑了不想穿,有问题吗 微微挑眉,乔知鸢冷不丁的回应道。 傅承岩原本还不错的心情骤然阴沉,转过身擒住她的下巴,强迫乔知鸢望向他。 乔知鸢,我已经后了一步,你别给脸不要脸!非要我像对畜生一样对你,你才肯满意 放开! 拿起手包狠狠拍开他的手,乔知鸢面色阴沉。 无论你想干什么,都别白费心思了,从我发现你秘密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如今还能维持表面的安宁,你就该心满意足,别想太多! 冷声警告,白了傅承岩一眼,乔知鸢收回目光,从包里掏出化妆镜,细细修补妆容。 幽冷镜片折射出冷光,傅承岩双手攥拳,死死盯着她,但没再做出多余的举动。 他从没有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不知不觉,车子缓缓停下。 乔知鸢那颗狂跳不止的心,却在此刻莫名平静下来。 大概是知道已经到了。 逃无可逃,唯有面对! 下车后,她不再像往常一样等待傅承岩,抬头挺胸,自顾自往前走。 忽然,手腕被人紧紧拉住。 她疑惑蹙眉,傅承岩却目视前方,语调低沉地提醒。 既然回了老宅,就把你那些不甘都收起来,我们是拴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别让我难做,我也不会让你太难堪! 轻哼一声,乔知鸢狠狠甩开他。 只要你按约定完成我妈的手术,我自然不会让你难做,但我不需要你的庇护。 说着,步伐又匆忙了几分。 傅承岩眼底闪过一抹愠怒,可盯着那道如玫瑰般娇艳的身影,不知为何,有些莫名心慌...... 他记得乔知鸢以前很爱依赖他。 可如今,似乎没了他反而更好! 不过才短短几天而已,一个人的转变......当真能这么大吗 傅家老宅坐落于海城寸土寸金的地段,占地面积极大,足够容纳几代人同时居住。 中式设计,雕梁画栋,白墙青瓦延绵不绝。 只站在大门前,便能感受到它的威严肃穆。 一眼看过去,很是令人震撼。 由于临近家宴,整个傅家的佣人都行色匆忙,见乔知鸢和傅承岩出现,却也不忘问好。 只是视线大多落在傅承岩身上,似乎乔知鸢只是跟在他身旁的一个挂件。 二人沿着长长的走廊,路过亭台楼榭的花园,一路来到了傅家大厅。 还没进去,便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一改往日的冷漠无情,傅承岩嘴角上扬,带着一抹虚伪的笑。 第62章 第62章 反手牵住乔知鸢,笑着走了进去。 什么事大家聊得这么开心。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大厅寂静无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这样的日子,每个月都要上演一次,乔知鸢每每都被吓得心跳停滞。 但此刻,望着一张张各怀鬼胎的脸,她突然觉得挺没有意思的。 唇角竟不自觉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承岩和小鸢来了啊!快到爷爷身旁坐下。 听说这个月,公司股价又升了不少,我正和大家夸你是个经商奇才呢,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 坐在屋中主位的,便是傅老爷子。 年近七十,却仍旧精神抖擞,穿着一身中山装,气质严峻。 手中撑着一根沉木拐杖,更显富贵。 即便老了,却仍旧看得出曾经叱咤商场时的雷厉风行。 唯独望向乔知鸢和傅承岩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变成了个和蔼可亲的老头,连连朝二人招呼。 可他这番话,却使得大厅中众人神色各异,眼底不约而同闪过一抹嫉恨。 傅承岩顺从坐下,唇角上扬,谦虚道:爷爷过奖了,我不过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不敢毁了您的心血! 哎,做生意最重要就是脚踏实地,你做的好。 傅老爷子拍了拍他的手背,寄予厚望。 随后,浑浊却慈祥的目光看向乔知鸢:小鸢,过来让爷爷看看。 爷爷,您身体还好吗 她缓步上前,语气轻柔询问道。 傅老爷子笑容亲切,仔细端详着她,连连点头。 好,老头子我呀,一切都好!只是小鸢,你看上去怎么瘦了,没好好吃饭吗是不是承岩这个臭小子欺负你了你告诉爷爷,今日爷爷帮你做主! 听着他宠溺的语气,乔知鸢一阵鼻酸,多么想要说出真相,告诉傅老爷子,傅承岩所做的畜生行径! 而她,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欺瞒。 可她无法开口...... 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微微用力,语气极尽温柔,却带着淡淡警告。 爷爷,你可别瞎说,我怎么会欺负小鸢呢她是我的妻子,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小鸢,你说对吧! 想到医院里等待手术的母亲,还有乔家的生意,乔知鸢强行收住眼泪,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是啊爷爷,他对我很好,只是最近天太热,我没什么胃口。 这样啊......那就好,爷爷还以为你受欺负了呢!小鸢你记住,爷爷就是你在傅家的后盾。 但凡承岩欺负了你,你就告诉爷爷,爷爷一定帮你撑腰! 轻拍乔知鸢手背,傅老爷子语气轻柔却又笃定。 乔知鸢还没来得及点头,尖酸刻薄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爸,您有时也太偏心了,承岩才是您的亲孙子,向来品行兼优,怎么可能欺负别人 原本结婚都够委屈他的了,要我看啊......别是有人欺负了他才是! 乔知鸢顺着声音望去,不意外收获了一枚翻到天上去的白眼。 妆容精致,穿着绛紫色旗袍的女人气质雍容,可看向她时,眼底却是遮不住的厌恶。 是她的婆婆,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