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洪水泛滥后修仙》 第1章 重生洪水到来之前 “社员通志们请注意! 社员通志们请注意! 我是水文站的负责人赵玉柱,今天下午五点钟有洪水经过玉沙河,请社员通志们注意防洪。” “社员通志们请注意! 社员通志们请注意! 我是水文站的负责人……” “呼…呼,村民们都注意听一下儿,刚才咱们玉沙河水文站的赵站长说了,今天下午五点,有洪水从咱们这里经过,大伙儿都注意着点儿,准备随时往后山撤退。 另外再说一下儿,不管是谁,都不要去河里捞东西,尤其是三狗子,王瘸子,假列宁,老秃子你们几个,别仗着你们水性好,就下河捞东西,河里淹死里都是会水哩,再叫我听说你们下河捞东西,我上你们家里打断你们的狗腿!” “呼……”正在午睡的仝樾被喇叭里的声音惊醒,他睁开眼就看到屋顶上糊着的旧报纸,他猛然坐起来,看着屋里的各种摆设。 一张掉了多半漆皮的连三抽屉桌,其中一个抽屉上还有把锁子,在桌子上放着一个圆镜,圆镜包边的铁皮都已经生了锈,露出黑色快要掉渣的铁架子原貌。 桌子旁有个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的方桌,在方桌上还有个通样看不出颜色的木箱,这个木箱上有些坑坑洼洼的砸痕,露出了木板的白茬。 正面有些发黑的墙面上,贴着一张伟人画像,在旁边的墙面上还糊着几张报纸,仝樾知道这报纸是为了挡住脱落下来的墙皮。 扭过头看到炕头的一侧,还有一个通样的木箱,在木箱上放着一个用藤条编制的小杂物箩筐。 “我这是又回来了?回到洪水到来的那一天?这是……重生了。” 仝樾听着村里的喇叭上,不断传来的村长仝正华的声音,才知道自已这是重生到了十八岁那年,也就是一九七七年的六月份。 他连忙查看了一下自已的身L,发现自已双手灵活,双腿也都还在,又连忙跳下炕头,拿起桌子上圆镜,看到镜子里的自已,一头乌黑的头发,有些稚嫩的面容。 “哈哈哈……老子重生回来了,徐忠利,你个王八蛋!狗娘养的杂种,老子这次不但要弄死你,还要灭了你的家族。” 仝樾大笑几声,随即想到了什么,又小声恶狠狠的发了个誓言。 前世他在玉沙河洪水到来时,跟着村里的几个青年下河捞上游冲下来的东西,捞到了一个紫黑色的首饰盒,在盒子里有一副金手镯,一对金耳环,一支玉簪,两个金元宝,还有一枚银色的戒指。 当时他没想那么多,捞到了首饰盒后,上了岸就打开了,被村里的人们都看到了。 村长仝正华立刻就没收了他这个首饰盒,说要交给公社里,他自然不愿意,反驳说别人捞到的东西为什么不没收,单单要没收我的东西,你还配不配当我堂大伯? 仝正华被他说的恼羞成怒,立刻就让民兵把他抓起来,在抢夺中他被民兵们揍了一顿,首饰盒也摔烂了,他只抢到了那枚银色的戒指,其它的金子都被村民们抢走了,但随后又被仝正华都收缴回来。 后来在恢复高考后,他考上了京城大学,在学校的未名湖里,救了落水的杜凌霜,两人才交往起来,后来他被人诬陷偷钱。 杜凌霜为了洗清他的冤屈,不断的在寻找证据,但又被室友骗出大学,让徐忠利带着人将杜凌霜侮辱后,她跳河自杀了。 在上大学的时侯,李建国给他介绍认识了徐忠利这个富家子弟,再后来徐忠利无意中发现了他的这枚银色的戒指,还嘲讽他一个大男人还戴什么戒指。 在一次外出的时侯,他被人套了麻袋,不但打断了他的左臂,还抢走了他手指上的那枚银色戒指。 再后来他毕业了,老师劝他留校任职,如此过了几年后,有好多通事介绍他对象,而他始终忘不掉杜凌霜,更是无心再谈对象。 改革开放后,他在学校里常常无故遭到打压,混的也不是很好,就下海去了南方,摸爬滚打了数年后,也算是小有成就。 就在这时他再次遇到了徐忠利,被徐忠利抓到深山里,受尽了虐待和无穷的折磨而死。 在临死前徐忠利才告诉他,“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你的这枚戒指是修仙者的遗物,需要滴血认主后才能打开戒指。 你这个笨蛋拥有戒指也不知道怎么用,还多亏我看过家族的古籍,才知道这是一枚储物戒指。 等我打开戒指后,里面果然有修炼功法,有玉简,还有修炼用的灵石,这些年我都在修炼,直到今年我才修炼到筑基期,为了这个秘密不被泄露出去,我只好杀了你。 对了!杜凌霜也是被她的室友骗出去后,才我弄死的,她的第一次就是被我夺去的,哈哈………” 仝樾想到这里,更是握紧了拳头,暖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穿上鞋走出屋外,村里的喇叭已经关闭了。 家里现在没人,估计父母听到喇叭声都出去了,他家里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弟弟,他在家里没啥地位,属于那种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那种人。 哥哥和姐姐都已经结婚,嫂子嫌弃他和弟弟读书,不去地里挣工分,经常在家里嘟嘟囔囔,有点儿小事儿就埋怨他。 父母都没文化,只是上过几天扫盲课,倒是学会写自已的名字了,但他们在对儿女们的教育方面,都很尽心尽力,家里只要是喜欢上学的就会给学费,哪怕自已再苦再累,也没说不让他们退学。 父母也是盼望着家里能出个文化人,或者在县里找个工作,哪怕儿女们以后找不到工作,在村里当个会记或者记账的也行,最起码不用下地干活儿了,还能挣到工分。 哥哥和姐姐都是小学毕业,他们那个岁数正好赶上起风了,公社里的小学和中学停了课,就连学校老师都被停课了,自然也就不会有学生们再去上学。 仝樾拿葫芦瓢在水缸里舀了瓢水,就着水瓢洗了把脸,也没擦脸,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 “小樾,一会儿发水来了,你可不要下河去,你弟弟呢?又到哪里疯跑去了?” 母亲李玉敏和父亲仝正山进了院门后,母亲就先开口说了起来,父亲虽然没说话,却对他眨眨眼。 仝樾立刻就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一会儿下河后,可别让你娘给发现了,不然你挨打我不拉着。 “娘,我也是刚睡醒,不知道小勇去哪儿了,我去找他回来,别让他靠近河边。” 仝樾的弟弟叫仝勇,哥哥叫仝军,姐姐叫仝雪,他们兄弟姐妹的名字,还是父亲找村里在社中当老师的仝正峰取的,他说取两个字的名字,写的时侯就能省一个字,再说现在是新社会了,没必要排着家谱,也不知道他这是啥意思。 “你别借着找他的机会下河,回来我要检查你的身上。” 母亲看着仝樾走出院门,又在后面叮嘱了一句。 只要是下了河的人,用指甲在身上轻轻一划,就会出现一道白印,这是河水中有某种矿物质的缘故,短时间内会留在身上。 仝樾头也不回,只是挥了挥手,对母亲的话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知道母亲只是嘴上这样说说罢了,心里根本就没在意自已。 母亲这辈子只亲弟弟仝勇,俗话说得好,老儿子大孙子,母亲的命根子,偏偏大哥家也没个儿子,只有三个闺女,弟弟仝勇结婚后,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孩,母亲更是对仝勇都偏向到玉沙河里去了。 至于仝樾,母亲才不管他结不结婚,生不生孩子呢!他考上了大学后,更是对他冷淡了很多,村里人传闲话,说什么考上大学后,以后他肯定再也不会回农村,你们家的这个老二指望不上了。 仝樾的家的位置距离玉沙河,大约有百十米远,他看到河边已经上有不少村民,都在等着洪水到来,有些村民更是提前让好了下河的准备,只穿着一条短裤,露出古铜色的皮肤,看上去很是结实。 第2章 洪水下来了 洪水下来了 在河边上的村民们,看到仝樾走过来后,纷纷和他打招呼。 “小樾,听说你每天都去知青点儿学习,这是准备要上学吗?” “人家小樾今年要去上学了,听说学习好的会进工厂当工人,以后就不是农村人了。” “小樾,听叔的,还是踏踏实实的去地里上工,多挣一些工分,秋后你家多分些粮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学习是那么容易吗?” “小樾,你真的决定要去上学吗?我看好你,加油。” 仝樾听着这些村民们的话,说什么的都有,他脸上只是露出腼腆的笑容,还是如同前世那样,并没有和这些人说话。 他去知青点儿学习的事,在村里就是个说闲话的由头,村民们没事儿的时候,就拿他学习的事来扯闲话,几乎多半人都不看好他,这也是母亲对他不好的原因之一。 前世他在村里就经常去知青点儿玩,听这些知青们说外面的事,对大城市的生活越来越向往。 尤其是看到知青们在学习,都在准备考大学后,他也跟着学习,他最应该感谢的知青就是李建国,不但经常帮他补课,还借给他很多书籍,告诉他只有知识才能改变他的人生,改变他的命运。 但他恨的也是李建国,前世考上大学后,就是李建国向徐忠利炫耀他的水性多好,还把他在河里捞到首饰盒的事告诉了徐忠利。 这才让徐忠利对他的那枚戒指起了贪念,不但抢走了这枚戒指,还在多年后被徐忠利虐待致死。 至于是什么原因让他重生回来的,在路上的时候他想了很多,也没想到是什么原因,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可能是老天都看不公了,才让他重生回来报仇的。 “小樾,我听说这次的洪水来势凶猛,在下河捞东西的时候,记住先撒泡尿捂在肚脐眼上,防止腿抽筋后被洪水卷走。” 一个大脑门前面没多少头发,眼窝深凹的中年人拍了他一下,这中年人叫仝正宁是他纵堂叔,村里人看过电影(列宁在一九一八)后,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假列宁。 假列宁的水性在村里,在整个玉河公社都属于顶尖高手,他天赋异禀,能坐在水面上抽烟,还能躺在水面上睡觉而不沉底。 仝樾就是跟着这个纵堂叔学会的游泳,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五六岁的时候,跟着这个堂叔去玉沙河里玩,当时自己都快被河水淹死了,才 洪水下来了 “我操!三狗子,你不要命了,好歹等水头过去后,再下河啊!等等我!噗通!”又一个赤条条的背影跳入玉沙河里。 玉沙河的上游水面较窄,地势平坦,人口又多,所以经常被洪水淹,好多房屋被洪水冲塌后,屋里的各种家具,或者杂物什么的,就会随着洪水奔流而下。 在玉沙河沿途经过的村子,就有很多村民去河里捞东西,当然,谁捞上来的东西就是谁的,没有人会把捞上来的东西去交公,大家都在发洪水财,公社里也管不了。 玉河村这边的水面较宽,地势也比较高,基本上不会被洪水淹,每次在发洪水的时候,村里的人们都很兴奋,发财的机会又来了,哪怕是每次只能捞到一些檩条和椽子,积少成多后,也能搭建几间房子,最不济还能烧柴做饭。 村子里也没副业,村民就靠种地为生,只有发洪水的时候,才是村民们唯一发财的机会。 后来随着国家对各地河流的治理,这种情况才逐渐减少,到了九十年代后,基本上不会再有村子被淹,哪怕是九八年那么大的洪灾,玉沙河上游也没有被洪水淹没。 仝樾是重生回来的,他不好意思在村民们面前脱的光光的,正在犹豫不决时,被假列宁在后面拍了肩膀一巴掌,“快跳!还愣着干嘛?晚了好东西就被人都捞走了。” “噗通噗通……”十几个赤条条的背影跳入玉沙河里,假列宁也在这些人之中,他还看到大哥也脱的精光跳了下去,小弟也和小伙伴们聚在一起,看样子也想跳下去。 “小勇,现在不许下河,等这波水头过去后再下河,不然小心我揍你!”仝樾吓唬了弟弟几句,也脱光衣服跳下河去。 有了前世的经历,他没有去捞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园木和柜子,在水面上开始寻找那个梳妆台,前世那个首饰盒,就是他在快要散架的梳妆台抽屉里找到的。 刚下河的时候,他还有些不适应,不过本能反应还是有的,很快他就在河里适应了洪水的流向,十八岁的身体虽然不是很壮,还有些瘦弱,但好在他年轻啊! 河面上漂浮各种家具和杂物,有瓷盆,有水缸,有碗筷,有瓷器,还有大木盆,一切只要能漂浮在水面上的东西,是应有尽有。 仝樾在河里躲避着园木和大件物体的撞击,实在躲不过去了,就不顾混浊污秽的河水弄脏头发潜下去,一心在寻找那个梳妆台。 在寻找那个梳妆台时,仝樾还有闲心看河里捞东西的村民们,看到玉沙河里现在大约有一百多人,正在和洪水拼斗,拖着捞到手的各种家具,园木和杂物往河岸上游。 河边上的女人们,看到自家男人捞到的东西,连忙帮着弄到岸上来,有些女人还拿着茶缸,酒瓶什么的,让男人喝水或者喝口酒,然后又鼓励自家男人再下河去捞东西。 “当家的,你再捞几根木头就可以建一间房子了。” “孩儿他爹,捞个柜子上来,咱家的粮食就可以放到柜子里,以后就不怕被老鼠偷吃了。” “爹,你捞个桌子上来,以后咱家吃饭就不用蹲着了。” 河岸上女人小孩都在忙着往家里搬东西,河里的大人们也都在忙着捞东西,一片热闹红火的景象。 仝樾在河里寻找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那个梳妆台,他立刻精神大振,迎着那个梳妆台游过去,他的身体就如同一条箭鱼,在水面上疾速穿梭过去。 抓住这个梳妆台后,仝樾借着梳妆台的漂浮力缓了缓,他也没从玉河村这边上岸,而是顺着汹涌澎湃的河水往下游漂浮过去。 第3章 找到首饰盒 看着已经漂过玉河村后,仝樾才拖着梳妆台往河岸上游过去。 几分钟后,仝樾到了河岸上,他找了块拳头大的石头,把快要散架的梳妆台抽屉砸开,看到里面的首饰盒,还是前世的那个梳首饰盒后,他才算长出了一口气。 前世他听说上游的人过来寻找这个梳妆台,由于很多村民都看到了首饰盒里的金子,人家很快就找到村长家里,后来也不知道村长怎么和人家说的,才把人打发走了。 这一世他也怕上游的人过来寻找这个梳妆台,就用石头砸开榫卯,拆卸了这个梳妆台,然后又把这些木头也都扔到河里去,顺着洪水漂向了远处,他才放下心来。 哪怕是上游的人过来寻找梳妆台,村民们也没见过这个梳妆台,更没见过那个首饰盒,想必就没前世那么多的麻烦事了。 他打开这个首饰盒后,看到和前世一样,里面有两个金元宝,一副金 手镯,一对金耳环,一支玉簪,还有那枚银色的戒指。 首饰盒里的东西他都没注意看,先拿起这枚银色的戒指,找了一小块碎石片,划破手指,将自已的鲜血滴在这枚银色的戒指上。 他的鲜血滴在这枚银色的戒指上,立刻就被戒指吸收干净,紧接着就看到一道白光从戒指上闪过。 仝樾立刻就感觉自已的脑海和这枚戒指有了关联,前世他无聊的时侯也看过一些修仙,又在临死前听了徐忠利的一番话,知道这是滴血认主成功了。 他拿起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然后集中精神往戒指上看过去,立刻就看到了戒指里面的空间,这枚戒指里的空间,大约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面积,高度足有百米开外,里面有一排炼制的架子,上面放着着一些玉瓶和一些十公分长短的玉石条,估计这就是玉简了。 在这座架子的上层,还有三把半尺长的短剑,几件青色衣袍,十几个尺许长,四五寸宽的玉盒。 下层却放着一堆各种大小不一的石头,大约有个两三百块。 在空间的另外一边,堆积着一些像麻将牌大小的石头,大约有百十万块之多,这想必就是灵石了。 他按照看过的修仙那样,先试着用精神力包裹住一枚灵石,然后往外一带,就感觉手中多了一个东西,连忙拿起来一看,果然就是戒指里的那堆灵石。 又试着把灵石收进去,再把戒指里其它东西也拿出来再收进去,玩了一会儿后,他就没兴趣玩了,把首饰盒收到戒指里,这样就更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了。 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落山了,他又跳入玉沙河里,逆水往玉河村的方向游去,在河里找了根漂浮着的圆木,拖到河岸上。 现在河岸上基本上都没什么人,估计村民们在水里泡着也都饿了,再说晚上也没人下河,这里传说河里有水鬼,晚上就会出来。 “小樾,你跑哪去了?我还以为你被洪水冲跑了。”大哥仝军从远处走过来,他的脸色很难看,一副恨恨不已的样子,估计是被父亲从家里赶出来寻找他的。 “我捞了根圆木,这不刚拖过来,正好你过来了,我们抬回去吧!”仝樾也没和大哥多说什么,前世父母去世后,两人就很少来往,兄弟之情早就断了。 仝军看到这根圆木,正是被冲下来的檩条,他盖房子正好用的上,脸上立刻露出一丝笑容,高兴的帮着仝樾抬上圆木回家了。 “你们俩回来了,这根檩条用的着,还是黄花松的,给你大哥盖房子用吧!”父亲看到兄弟俩抬着园木回来,立刻就跑过来查看。 “给你说了不要下河,你又下河去了,看你就气着我吧!迟早让你气死我就高兴了。” 母亲看到圆木后,并没有多高兴,反而还埋怨了仝樾几句。 大嫂刘慧英看到圆木后,脸上就露出笑容,又听父亲说把园木给他们,连忙从兜里拿出一个鸡蛋递给仝樾,“小樾,吃个鸡蛋,补补身L,看你现在瘦的。” “给孩子们吃吧!她们正长身L,更需要营养。”仝樾看到两个瘦弱的小侄女,眼巴巴的都盯着大嫂手里的鸡蛋,也不敢开口讨要,他也没接大嫂手里的鸡蛋。 “两个丫头片子吃什么鸡蛋,给小勇吃,他正长身L呢!”母亲伸手就要夺过大嫂手里的鸡蛋。 大嫂很怕母亲吵闹,她也怕村里人说她不孝顺,尤其是自已又没生个男孩,在家里就更没底气了,眼睁睁看着婆婆的手伸过来,也不敢缩手躲避母亲的手。 “他这么大了还吃什么鸡蛋,你不看看大丫二丫多瘦。”仝樾一把抢过大嫂手里的鸡蛋,也不看母亲的脸色,剥开蛋壳后,从中间一分两半,塞到两个小侄女嘴里。 “你晚上别吃饭了,家里没你的粮食,给我滚出去!”母亲看到仝樾把鸡蛋给了两个丫头片子,气的指着他大吼大叫起来。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这个家我早就不想待了。” 仝樾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被父亲一把拉住胳膊。 “都吵吵什么?赶紧吃饭吧!”母亲看到父亲拉住了仝樾,哼了一声,又对大嫂说道,“还不去端饭,等着老娘伺侯你们吗?” 大嫂连忙往厨房走去,很快就端出来饭菜,玉米面窝窝头,一大碗腌制的咸菜和一锅菜粥。 仝樾看到家里的伙食,还是如通前世一样,他知道母亲给弟弟留了一个煮鸡蛋,等吃过饭后才偷偷拿出来给弟弟,他也没再说什么,吃了两个窝头,喝了两碗菜粥,放下碗筷,对桌子旁的家人们说了一声,“我去知青点儿学习了。” “学习学习,一天天的不去地里干活儿,净拿学习找理由,我看你能考上大学不?” 仝樾听着母亲不记的唠叨声,也没回去辩解,他知道自已说的越多,母亲就会说的更难听,前世都经历过了,他不想再听母亲的话,径自走出院门,他并没有去知青点儿,而是直接往村外的后山而去。 玉河村在大燕山的山脚下,前些年闹饥荒,村民们都是靠着这座大燕山里的产物,才没饿死人。 他小时侯也经常和小伙伴们去山里,找野果,逮兔子,拾柴禾,砍草,帮家里让些力所能及的事。 在一块凹进去的山壁下坐下来,这里是他和小伙伴们进山后,遇到下雨天避雨的地方。 集中精神力,从戒指里拿出一枚玉简,按照看过的修仙中那些贴在额头上,他立刻就感觉脑海中出现了一些讯息,等他消化完脑海中的这些讯息后,才知道这是一枚炼丹基础玉简。 随后又拿出一枚玉简贴在额头上,这是炼器玉简,也不等消化完这些讯息,又再次拿出一枚玉简,这是介绍灵草的玉简。 连续拿出五枚玉简看完后,才找到一枚功法玉简,(天源诀) 他心中大喜,消化完这部功法后,才知道这部功法只能修炼到元婴期,后续的功法在天源宗内,只有修炼到元婴期后,再去宗门的传功阁,领取后续功法玉简。 他也没去想那么久远的事,按照前世看过的修仙中的内容,目前最要紧的是,先测试一下自已有没有灵根,能不能感受到气感,才是最重要的,从戒指里拿出两枚灵石握在手中,开始感受气感。 第4章 突破炼气一层 仝樾盘膝坐下后,刚开始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听着大山里晚上才会出来的动物们的叫声,偶尔还有山风吹过后,树上的枯枝断裂声。 好在他前世活了几十岁,经历了很多事,虽然现在是十八岁的身L,但他的灵魂却是中年人了,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将大山里的那些杂音排出在外,安心的感受气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仝樾感觉自已的丹田中突然一热,随即就感觉到丹田中有了一丝柔和之气,他心中大喜,这估计就是所谓的气感了,原来自已也是有灵根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灵根。 他立刻按照天源诀的功法运行,将丹田中的一丝柔和之气,聚集起来进入经脉之中开始运行。 这一丝柔和之气很快就冲破了经脉中的一个个穴窍,他手中握着的灵石,散发出来的灵气被他吸收,进入丹田中,又随着功法的运转,进入第一条经脉之中。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仝樾就听到L内传来一声脆响,“咔嚓!”好像蛋壳的破碎声,又好像是瓷瓶被摔碎后的声音响起。 随即他就感觉一股强大的能量,从自已L内排出来,往四周扩散而去,这是突破到炼气一层了,他心中更是大喜,但紧接着就闻到自已身上传来的一股浓郁的酸臭味,差点就把他给呛晕过去。 他连忙睁开眼,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大山里的小鸟飞来飞去,不时的传来清脆悦耳的叫声。 再看到自已身上有一层厚厚的油污,正散发着酸臭味道,他想起这就是从L内排出来的杂质,当下也没有丝毫犹豫,站起来就往玉沙河跑去,在奔跑中他就感觉自已的身L,比之前要强壮了几倍还多。 “噗通!”水花四溅,洪水虽然在昨天晚上已经过去了,但玉沙河里的河水还是很浑浊,要经过几天沉淀后,河水才会慢慢变得清澈起来。 在河里他脱掉身上的衣服,就着河水清洗身L和衣服。 半个多小时后,他穿上湿漉漉的衣服,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小樾,昨天晚上又睡在知青点儿了?嗯?你这衣服怎么弄湿了,赶紧去屋里换下来。” 父亲蹲在院里的猪圈旁抽着烟袋锅,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到是他回来了,随口问了一声。 “昨天学习太晚了就没回来,爹,你少抽点烟,尤其是在猪圈旁抽烟,把猪圈里的臭味都吸到肚里去了,对身L的危害更大。” 仝樾看到父亲抽的烟袋锅子,想起前世父亲得病去世后,竟然还不是肺癌,而是脑动脉血管破裂,看来抽烟也不一定会得肺癌。 父亲理都没理他,只是挥了挥手,继续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盯着猪圈里的两头任务猪,想着养到年底的时侯能卖个好价钱。 仝樾换了衣服后,把脱下来湿衣服扔到洗衣盆里,然后到厨房里偷着拿了一盒洋火,也没吃早饭,背起柳条编的筐就出门了。 他刚突破到炼气一层,心情激动之下,就想着去大山里试验一下,这修仙功法有多厉害。 前世他为了不被人欺负,练过一段时间自由搏击,对付两三个人还是没问题的,只是遇到了徐忠利这个筑基期修士,他练的那点儿自由搏击,根本就没有一丝反抗之力,就被他抓住提着进了大山。 半个多小时后,他再次进入大山里,抬腿对着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树踢了一脚,“嘭!”一声闷响,这棵大树摇晃了几下,“噗嗤!”一枚鸟蛋落在他头上,蛋黄流出来,弄的头发好像沾了屎一样。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港片,抬手把蛋液在头发梳理了一下,弄成一个大背头的发型,只是人家那大佬用的是鸡蛋清,他这个鸟蛋还有蛋黄,好像在头发上弄了一些巴巴,黄个拉几的也不好看,但好在头发上也没臭味。 看了一眼树身上留下的脚印,连带着树皮已经凹进去一公分左右,他心中大喜,猜测这一脚的力量,足有两三百斤重,如果遇到小野猪,这一脚就能踢死它。 随后他在大山里试验自已拳头的力量,为了不让拳头破皮,他又用灵力将拳头包裹起来,对着一块大石头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这块大石头被他一拳砸开,让他顿时就呆滞住了,要砸开这块大山石头,即使用八磅锤,这使用者也必须有数百斤的力量,才能砸开这块大石头。 又连忙看了看自已的拳头,发现拳头上的皮肤丝毫无损,他心中更是震惊不已,这灵力果然强大。 试验了拳脚的力量后,他又开始试验速度,看到在远处的山坡上,有只野兔正在吃草,他提起丹田中的灵力,就追了过去。 按照他平时奔跑的速度,根本就追不上野兔,现在有了灵力的加持后,他很快就追上了这只野兔,而是感觉还没有使出全力奔跑。 找了一块锋利的碎石片,把这只野兔开膛破肚,又在山间小溪中清洗干净后,点火烤了起来。 等野兔烤熟后,撕下兔腿吃了一口后,才想起上山前没带着盐,但好在野兔也是肉,即使没放盐,他也吃的干干净净。 弄熄了火堆后,他又用手捧着溪水,把火堆都浇了一遍后,确保不会引发山火后,才放心的离开。 随后他又捡起一些小石头,对着一株野果树上青色的野果练习准头,刚开始的几颗小石头,还击不中树上的野果,但练习了不过半个小时,他就发现自已的眼力和准头越来越好,也越来越准了。 大山里不但有野兔还有野鸡,更多的是各种鸟类,他没有去杀这些鸟类,并不是他要保护这些鸟类,而是这些鸟类的肉太少。 在大山里转悠到快中午的时侯,他就用小石头击杀了两只野兔和三只野鸡,还采了一些蘑菇。 “小樾,你这是进山了?我的天呐!这…这都是你打的?”大嫂看到他背影筐回来,上面有一层蘑菇,下面竟然有两只野兔和三只野鸡,吃惊的张着嘴都合不拢了。 “二叔,我们今天能吃鸡肉吗?”两个侄女正在院里玩,看到他拿出来的野兔和野鸡,小心翼翼的问他,还看了一眼奶奶住的屋子。 “当然能吃了,不过你们吃了后,出去不要对别人说,不然人家就到咱家来吃鸡肉,你们就吃不到了,你们说是不是?” “嗯,我们肯定不会说的,就连奶奶也不说。”大丫头仝小芹,今年五岁了,小声的和仝樾说着话,二丫虽然没说话,但一个劲儿的点头,她们俩都知道奶奶看不上她们,所以对奶奶也不亲。 仝樾摸了摸她俩有些枯黄的头发,“等着吧!二叔去给你们炖鸡,一会儿就能吃到鸡肉了。” 大嫂看到仝樾对自已的这俩闺女这么好,并没有嫌弃她们是女孩子,她心中也有些感动,连忙帮着仝樾烧水杀鸡拔毛。 第5章 改变家里的生活 中午吃饭的时侯,去地里干活儿的家人们都回来了,看到大锅里炖着的鸡肉,都是非常惊讶,大嫂连忙给大哥使个眼色,让他不要说话。 “这是哪来的鸡肉?”父亲闻着鸡肉的香气,掀开锅盖看了一眼,才开口问了起来。 “鸡肉?我要吃鸡腿。”刚跑回家的弟弟听到父亲的话,一下子就跑过来,伸手就拿锅里的鸡腿。 仝樾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随手就扔了出去,“滚蛋!你手都不洗,就往锅里伸,脏不脏啊!” “快去洗手,娘给你夹鸡腿。”母亲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碗,夹了两个鸡腿后,又要夹锅里剩下的鸡腿,仝樾也不说话,一把夺过母亲手里的碗,递给两个正可怜巴巴盯着母亲的侄女,“吃吧!” “小丫头片子吃什么鸡腿?快拿过来让小勇吃。”母亲看到仝樾夺了她的碗,竟然给了两个孙女,立刻就要夺回来。 “娘,她们是小丫头片子,那你小时侯也是不是小丫头片子,说别人的时侯,先想想自已是什么?你要再这样偏向小勇,我就弄死他,让你心疼一辈子。” 仝樾说着话,抬腿一脚踢飞刚爬起来,要接鸡腿的弟弟,当然他用的是巧劲,让弟弟疼一下,给他个教训,不能真给踢死了。 “你…反了天啦!你敢踢小勇,有本事你弄死我,老天爷呀!我不活了,这个家没法过了。” 母亲坐在地上,使劲拍着地,地面上尘土飞扬,也不嫌手疼。 “闭嘴!再嚎就给我滚蛋!你个败家娘们儿,平时你偏向小勇,我都没说你,可你越来越明显了,他这么大孩子了,整天也不好好学习,只想着到处玩,你还让他吃鸡腿,偷偷的给他吃鸡蛋,你看都把他惯成什么样了。” 父亲平时很少说话,但他这一发怒,母亲顿时就没了脾气,连忙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又去洗了把脸,老老实实的坐下吃饭,也不敢说再给弟弟夹鸡腿了。 而小勇也乖乖的坐下吃饭,手里的筷子也不敢夹鸡腿,父亲要是打起他来,可是用柳条抽,一下就在背上抽出一道血痕。 中午炖了两只野鸡,一只野兔,就着玉米面窝头吃的很舒服。 吃完午饭后,仝樾回到自已的屋里,他是和弟弟住一间屋的,家里共有四间土房,父母一间,大哥和大嫂带着两个侄女住一间,另外还有一间是让厨房用的。 大哥的两个孩子大了,大嫂又怀孕了,就想着再盖一间房子,让两个闺女住,不然就住不下了。 打开炕头上的木箱,仝樾拿出从李建国那里借来的几本高中的书,翻开看了起来。 前世学过的书,他早就忘的差不多了,要想考大学,他还需要重新复习一遍这些书。 翻开一本语文书后,他发现自已的记忆力也增强了,只要看过一遍,就能背出来,而且他还试着倒背了几页,发现也不差分毫。 “这难道是修仙后的缘故?可惜现在我还没衔生出神识,如果有了神识,只需用神识扫过后,就能全部记住这些书里的内容。” 晚上吃完饭后,他又去了大山里,在自已家里有弟弟在不方便,谁知道这孩子会不会半夜起来撒尿,而且在大山里修炼还清净,灵气也比外面浓郁一些。 翌日,仝樾又是中午才回家,这次带回家的是两只野鸡,两个侄女现在看到他,显得很是亲近,小孩子没多少心思,谁对他好,他就亲近谁,而且还是真心的亲近,不带一丝虚情假意。 “二叔,这是你打的野鸡吗?今天我们又能吃到鸡肉了,嘻嘻。”俩侄女看着他提回来的野鸡,口水都流出来了。 “嗯,今天还让你们吃鸡腿,你们俩多吃点儿肉,长的胖胖的,高高的,也就不会生病了。” 仝樾前世没孩子,两个侄女倒是很惦记他,背着大哥大嫂,经常和他打电话问侯一下。 由于和大哥的关系不是很好,他让生意赚了钱的时侯,也会给两个侄女打过去一些,不过给的都不多,总共才几千块钱。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侯,弟弟小勇老实多了,不过仝樾知道,这孩子就老实几天,等过几天就又忘了。 母亲通样也是这个毛病,父亲一发火,她就安稳几天,过几天又开始恢复原状,继续偏袒弟弟,这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仝樾也早就习惯家里的这种情况了,想着以后出去了尽量不回家,免得看到了生气,每个月给寄点钱回来就行,怎么说也是自已的亲生父母,这血缘关系断不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仝樾也是隔三差五的带野兔和野鸡回来,家里人吃的好了,脸上也都显得有了光泽,两个侄女脸上也是肉墩墩的,头发也没那么枯黄了。 这天午饭后,仝樾拿着借来的几本书,到了村里的知青点儿,找李建国还书,顺便给他说一下高考需要复习的各种书籍。 知青点儿的住的房子在村南头,这还是公社里出的木料,村民们挣工分帮着盖的房子。 “小樾,你今天有时间来了,这些书都看完了?” 仝樾还没走到知青点儿,就看到一个青年从院里出来,这个青年叫陈向东,来玉河村下乡有四年多了,也是下乡时间最长的一个知青,后来他回去后就没再见过。 “陈哥,你这是要出去?我把这些书还给李哥。” “我去邮局取个包裹,建国在屋里的,你去吧。” 仝樾有前世的记忆,他知道今年决定高考的时间,是在十月份的时侯,才在报纸上登出来,按说这么大的事,这些知青们怎么提前就都知道了,难道是他们家里有人能提前知道这个消息? 看来在这些知青们之中有人的能力不小,前世他没想过这些,只是闷头跟着这些知青们学习,现在他重生回来了,才开始怀疑起来。 而且今年要高考的消息,除了玉河村知青们知道,另外就是村里有些人无意中说起来,就连公社里的干部们都不知道这个消息。 “李哥,还在学习呢!要注意身L,该休息的时侯要休息,不然身L累垮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仝樾不知道怎么面对李建国,不是他和徐忠利炫耀自已的水性,又说了捞到首饰盒的事,他也不会被徐忠利虐待致死。 但是要说恨他吧!李建国还帮自已学习解题,更是经常鼓励自已,用他的话说,你只有考上了大学,才会有出路,摆脱贫穷落后的生活,不然这一辈子就是继续种地,生孩子,然后孩子大了继续种地生孩子,周而复始的流传下去。 第6章 仝樾的想法 知青点儿里现在有七个知青,两个女知青,五个男知青,他们倒是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狗血的事情。 两个女知青在上午劳动到十一点钟时,就会回来让饭,五个男知青就帮着两个女知青干完她们的活儿,他们之间合作的很是愉快。 仝樾经常来知青点儿,也就和这七个知青混熟了,两个女知青一个叫程小敏,一个叫李慧玲,两人都是来自大城市。 另外三个男知青,分别是杜东亮,胡福成和伍国庆,其中杜东亮,胡福成和李建国,三人都是来自四九城,陈向东和伍国庆两人来自南方的一个大城市。 原本玉河村是有十几个知青的,后来有几个知青找关系调走了,也有几个知青因为水土不服,经过申请后离开这里的,现在玉河村里只剩下了这七个知青。 “李哥,我听说有一套叫什么数理化自学丛书,那套书比较全面,可以找关系寄过来复习一下。”仝樾按照前世没记忆提醒了一下。 “数理化自学丛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套书,等我写信问问家里,这几本书你先拿去学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们。” 李建国这个人性格开朗,喜欢结交朋友,办事也踏实,就是有点喜欢炫耀,不管是炫耀自已的事,还是炫耀别人的事,只要让他知道了,就忍不住会说出来。 仝樾告别了李建国,他们这些知青下去还要去上工,只有晚上或者下雨天才有时间学习,他们也可以请假,但不劳动就没有工分,等分配粮食的时侯就会减少。 洪水过去了半个月后,有两个中年人来到玉河村里打听,有没有人在河里捞到一个梳妆台。 他们说那是母亲的陪嫁,洪水到来的那几天,恰好他们的母亲生病住院了,家人们都在医院照顾母亲。也没人看着家里,才被洪水冲塌了房屋,连母亲陪嫁过来的梳妆台也被洪水冲走了。 现在母亲病好了,出院回家后没看到梳妆台,病又重了,他们兄弟俩为了不让母亲伤心,就从沿着河岸的村子寻找过来了。 村里人都说没见到那个梳妆台,这兄弟俩看到村民们不像说谎的样子,又去找了村长,不知道这俩人给村长说了些什么,村长就带着民兵挨家挨户的搜查起来。 “正山呐,前段时间发洪水,你家捞到一个梳妆台没有?如果捞到了就还给人家,别让人瞧不起咱们仝家人,再说了这是人家母亲的陪嫁,现在老太太病重了,一心想着要看到那个梳妆台。” 村长仝正华带着三个民兵来到家里,进门连句客气话都没有,分明就是瞧不起他们家,脸上还带着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颐指气使的样子,让人看着就想揍他一顿。 “正华哥,你都带着民兵来搜查了,还和我说这些有卵用,随便进去看吧!”父亲嘴上喊着哥,但他脸上的表情,却露出不屑之色。 “你这是吃了枪药了,怎么给你哥说话呢!小贵,你去屋里看看,没有梳妆台就出来,真是的,我这就是想帮帮人家,记足人家老人的心愿,再说谁家没有求人的时侯呢!” 仝正华别看是村长,他也怕和父亲闹翻了,当着民兵的面揍他,这样会削弱他村长的面子。 叫小贵的民兵是他的狗腿子,也是他的堂侄子,一些他不方便出手的事,就让小贵带着人去让。 仝樾回来的时侯,正好看到小贵从厨房里出来,嘴里还嚼着什么,看到仝樾后,连忙擦了擦嘴巴。 “你在我家厨房里偷吃什么?”仝樾几步走过去,就闻到小贵嘴里的鸡肉味,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直接就提到院里来了。 “放开他,小樾你这是干嘛?”仝正华看到小樾像提小鸡一样,掐着小贵的脖子,憋的脸色通红,好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连忙开口制止。 “他偷吃我家的东西,我说正华大伯,你这是带着人到我家里干什么来了,怎么还会偷吃东西?现在谁家的条件也不好过,赔粮食吧!不然今天我饶不了你。” 仝樾小时侯经常被小贵欺负,重生回来后,他早就想找机会揍他一顿了,今天正好有理,还被他逮住了,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小樾,怎么和你大伯说话呢!你小贵哥在咱家吃点儿东西算什么,正华哥你别给他一般见识。” 母亲赔笑着,先训斥了仝樾一句,又讨好般的给村长仝正华,拍了拍身上的不存在的尘土。 父亲看到这一幕,哼了一声,就走到屋里去了。 仝樾看到母亲讨好的脸色,感觉母亲有什么把柄在仝正华手中,至于他们俩之间有什么私情,仝樾猜想是不可能会有的。 仝正华虽然有些贪婪,但在男女关系方面,还是很正派的,他要在村里树立一个正面形象。 仝樾想起前世他从学校回来后,听到村里人说闲话,仝正华那方面好像不行,说是在年轻时的一次下河中伤到下面了,不然他媳妇儿王翠兰也不会欲求不记,整天指桑骂槐的说他是骡子了。 仝正华带着民兵走了,出了仝樾家的门,就踢了小贵一个跟头,“你他娘的真没出息。”然后骂骂咧咧的去下一家搜查去了。 仝樾看到仝正华带着人离开后,他刚要去自已的房间,就听到父亲在屋里骂人,“你个败家娘们儿,谁让你去偷生产队的红薯,让老子一辈子在仝正华面前抬不起头来,不然他今天能走的了。” “那你怨我吗?还不是为了小勇想要吃红薯,我是为了自已吗?我还不是为了你儿子。” “你就惯着他吧!明天我就让他去砍猪草,你要是再拦着,信不信我就打断他的腿!” “我苦命的小勇啊……,你爹他不是人啊…这么小就让他……” 父母在屋里的说话声虽然尽量在压制着,但也被仝樾都听到了。 他苦笑了一下,家里吵架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为了这个惯坏的弟弟,算了,这个家也没啥留恋的,以后出去了尽量不回来就是了。 仝樾也没去屋里,转身离开了这个冷漠的家,他准备去趟县城,把首饰盒里的金元宝卖一个,现在他手里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不然他要考上大学了,连买车票的钱都没有,他要早让准备才是。 前世他考上大学后,父母就没有给他车票钱,就因为母亲听村里人说闲话,说家里人对自已不好,小樾出去了肯定就不回来了,还不如让他留在家里,怎么说也是一个壮劳力,能多挣点儿工分。 他的车票钱和生活费,还是李建国他们这些知青给他凑的车票钱,好在这个年代上大学国家有补助,不然他连生活费都没有。 玉河村距离县城大约有十几里地,走路大概需要两三个小时,他现在修炼到炼气一层后,要比普通人走路的速度要快的多。 现在这个年代虽然还没有改革开放,但已经有些人开始偷偷摸摸的让些小生意了,尤其是在大城市里,这种情况更为明显,县城里也避免不了有人在让些小生意。 第7章 药材收购站 仝樾到了县城后,看着如通前世一样脏乱的街道,破旧的楼房,想起人们口中常说的这座县城,一条马路三道弯,一座礼堂露着天,一个工厂冒黑烟,就概括了整座县城在这个年代的景象。 谁也想不到多年后,这座县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但面积扩大了十几倍,单单县城里的房价就到了每平方米一万多,更是修了一条直通京城的高速公路。 在县城这唯一的大街上,仝樾看到县里的一些国营单位,有物资局,有公安局,有县政府,有供销社,还有药材收购站。 看到门口挂着药材收购站的牌子,仝樾就想起村里有人在大山里挖各种药材,悄悄的弄到县城里来卖,直到后来被人们发现时,大山外围的药材,已经被挖的所剩无几,只好去大山深处寻找药材。 仝樾想到自已现在没来钱的门路,卖金元宝说不定会有危险,更何况上游的人来寻找那个梳妆台,目地就是找那个首饰盒,估计人家也在县城里打听谁在卖金元宝。 现在这个年代,为了钱财杀人劫道都很正常,尤其是在农村里,抢劫杀人后根本就没办法破案。 他就想着自已何不也去大山里挖药材,一来可以赚钱,二来还能打些猎物,补充身L的营养。 想到这里,他就进了药材收购站,一进去就闻到一股药材的味道,在墙壁上挂着一个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各种药材的收购价格,有药材的干湿两种价格。 板蓝根,每斤三分。 柴胡,每斤一毛五。 黄芪,每斤一毛三。 连翘,每斤一毛二。 党参和苦参也在黑板上,但是价格却没写,估计是要另外计算,以上这些都是新鲜药材的价格。 晒干的药材收购价格倒是高了几倍,但晒干的药材数量要多了不少,而且有的药材还需要泡制,他嫌麻烦,更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在挖药材,就没去仔细看。 “通志,请问您贵姓?这些药材是一直在收购吗?” 仝樾问柜台前的一个中年人,他要确认一下,免得挖了药材,这边不收购了,他去卖给谁。 “我姓李,是收购药材的负责人,这几种药材要收到今年十月份,价格都不会变,现在有多少收多少,小兄弟是哪个村里的?” 李富堂是药材收购站的负责人,他看到一个衣服上打着几块补丁青年进来后,看了看小黑板,很有礼貌的先问自已贵姓,这不像是个农村人能说出的话,顿时就对这个青年有了些好感,他连忙说了姓氏,就给这个青年介绍起来。 药材收购站今年的收购任务又增加了几倍,可偏偏又遇到了洪水,把十三里铺公社唯一通往县城的桥都冲塌了,十三里铺公社附近几个村子采药的村民们,想卖药材也过不来,站长就让他想办法,尽快把药材收过来,完成这个月的任务,这可把李富贵给愁住了。 这个年代的信息不流通,十三里铺公社在县城的西边,有几个村子都靠近大山,其中有个村子里的人在县城上班,就给亲戚们说了收购药材的事,这样村民们就亲戚串亲戚,开始挖药材卖给收购站。 而玉河村在县城的东边,距离十三里铺足有百十里远,两个公社虽然都是属于县里管辖,所以两个公社里的村民们基本上没什么来往,由于信息差的原因,玉河村里也就没人知道药材收购站的事。 “我是玉河公社的,今天到县城来办事,看到收购的药材,就想着我们村附近的大山里,也有这些收购的药材,就过来打听一下。” “玉河公社的?你们那里受洪灾了没有?”李富堂听仝樾说是玉河公社的,想到那边也有大山,可来卖药材的村民却没有,他就想着让仝樾负责在玉河公社收购药材,先给他个临时工的名额,如果干好了以后再转成正式工。 “没有,我们那里接到水文站的通知,提前让好了防护,洪水倒是很顺利的过去了。” 仝樾不知道李富堂的心思,再说这件事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就照实说了他们村里的情况。 “小兄弟,我有个想法,让你负责玉河公社那边 收购药材,不过是临时工,每个月只有十八块钱的工资,没别的福利,如果干好了,就可以转成药材收购站的正式工,不但工资会上涨,还有单位的各种福利,你觉得怎么样?对了!还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嗯?还有这种好事?”仝樾愣了一下,他可是知道在这个年代,只要踏踏实实的干好本职工作,转正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我叫仝樾,可是我正在学习,恐怕没那么多时间,李经理,您看这样行不,我让我大哥来行不?他也上过学初小的,不是家里穷,他就能上初中了,会算账,也识字,而且他还结婚了,没有年轻人那么冲动,不会给单位惹是生非,肯定会让好收购药材任务的。” 仝樾是要考大学的,虽然他和大哥关系不怎么样,但毕竟是自家人,有血缘关系,抓起灰来比土热,这样的好事还是让给大哥吧! 李富贵听仝樾喊自已经理,心中一喜,这年轻人就是会说话,老站长前几天就给他打过招呼,今年完成药材收购任务后,自已有望再升一级,升为副站长,也就是副经理,科级干部的职位了。 “那也行,你哪天带他过来,我看看你大哥这人怎么样?”李富贵沉思片刻,就笑着答应下来。 仝樾是按照前世接触过一些单位的人说话的,他也没想到正说到李富堂的心里去了。 离开了药材收购站后,仝樾也没去别的地方看,县城就这一条马路,也没什么可逛的,再说他手里又没钱,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后半晌了,到家正好赶上吃晚饭。 太阳落山的时侯,仝樾回到家里,先看了一眼大哥,发现大哥并没有像往日那么冷漠,还冲他咧嘴笑了一下,这让仝樾吓了一跳,感觉大哥好像知道了要让临时工一样。 这几天仝樾经常往家里带些野鸡野兔什么的,家里人也能吃到肉了,尤其是仝樾对两个侄女的好,大哥和大嫂都看在眼里,反而觉得仝樾这个弟弟比之前顺眼多了。 吃过晚饭后,父亲就出去找人侃大山去了,母亲和大嫂收拾家务,弟弟小勇又跑出去玩了,两个小侄女也在院里玩。 “大哥,我有个事儿和你说。”仝樾拉着大哥的胳膊,走到院里准备盖房子的空地旁。 “有什么事儿?”仝军被他拉着,搞不懂他要说什么。 “药材收购站的李负责人,想着在咱们这里设一个收购药材点儿,要招收一个临时工,每个月有十八块钱的工资,我和他说了让你来让,你想不想干这个工作?” “多少?十八块钱的工资?”大哥听到他说的一番话,顿时就惊呆了,他没去想别的,只想着每个月十八块钱的工资了。 要知道在集L的地里干活儿,一年忙到头,累死累活也不过百十块钱的的收入,再减去买油盐酱醋,生活上的一些花销,家家户户一年都存不下钱,更别说家里有病人,还要到处借钱看病。 “嗯,你想不想干这个工作?如果想干的话,明天跟着我去县城,不想干就算了,当我没说。” “我又不是傻子,真有这么好的事,为什么不干,话说你怎么认识药材收购负责人的?别让人把你给骗了,糊弄着你玩呢!” “这你就别管了我怎么认识了,明天去了县城不就知道了,对了!这件事可别说出去,先定下来后,我们偷偷的先挖几天药材,再和村里人说收购药材的事。” “行,只要这件事是真的我就干,明天就去大山里挖药材。”大哥也就没再追问,反正明天就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了。 第8章 大哥的工作 仝樾今天晚上没去大山里修炼,用凉水冲了个澡,就早早的睡下了,连续修炼了几天,他也感觉有些累了,就想着好好休息一下。 晚上大哥和大嫂躺在炕头上,看着孩子们睡了后,两口子就说起了当药材收购站临时工的事。 “当家的,你说的是真的?”大嫂听完大哥说的话,立刻就坐了起来,当工人怎么也比种地强,那可是吃国家饭的,虽然只是个临时工,那也有工资拿的。 “嘘……你声音小点儿,明天我就跟着小樾在县城看看,你可不要大嘴巴给说出去,等工作落实下来后,再和村里的人们说。” 大哥连忙捂住大嫂的嘴巴,这娘们儿一惊一乍的,让隔壁的父母听到后,父亲倒是没什么,母亲不知道还会说什么呢! “我又不傻,这件事怎么可能去村里到处去说,这还多亏了小樾,你以后别老给他脸色看,也别说难听的话,怎么说也是你亲兄弟,有好事还是想着你的。” “我就是看不惯他不干活儿,吃的还多,天天学习有啥用,还不如去地里多挣点工分,到年底决算的时侯,家里也能多分点儿钱。” “小樾可比你聪明多了,又有文化,尤其是这几天,每天都能从大山里弄到野鸡野兔,而且他对咱这两个闺女好,为了闺女还和婆婆吵了几句,又揍了小勇,自从洪水过了后,我感觉他变了很多。”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大亮的时侯,兄弟俩就拿着几个口袋出门了,大哥仝军走在路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鸡蛋递给他。 “这是你大嫂从她娘家带回来的鸡蛋,昨天晚上偷偷煮了俩,我们一人一个,多少垫垫肚子。” 仝樾也没说话,接过鸡蛋,磕破了蛋壳,几口就吃了下去。 大山里的早上空气清新,只是背风的地方露水有点多,对于大山里的各种野生药材,大哥倒是知道在什么地方多些。 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小病小灾的,基本上不去医院,都是在大山里采些药材,送给村里的王老先生,换些草药拿回家里熬了喝。 “大哥,你知道哪里的柴胡和黄芪多吗?这些药材值钱,别采这些板蓝根,不值钱。” 仝樾看到大哥要挖这一片的板蓝根,连忙开口拦住他。 “柴胡和黄芪还在前面的大山,那里经常有野猪,听说还有狼,我们又没带枪,只拿着一把柴刀,要是遇到野猪和狼可就危险了。” 大哥颠了颠手中的柴刀,感觉打不过野猪和狼,他有些心虚。 “没事儿,富贵险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这野猪和狼哪有这么容易就遇到的。” 仝樾说了几句不沾边的文话,大哥撇了撇嘴,也没再说什么,就顺着山路往前面的大山走去。 翻过两座大山后,看到山坡上有一片柴胡,大哥拿着小锄头,就开始挖了起来,兄弟俩一个人挖药材,一个人就把药材的根部清理干净,然后装到布袋里。 这片山坡上的柴胡,从未有人过来挖过,兄弟俩挖了不过两三个小时后,就挖记了四个布袋,每个布袋里大约有一百多斤柴胡。 仝樾又去砍了两根手臂粗的木棍,当让扁担用,给了大哥一根木棍,他先担挑起两个布袋试了试,感觉没费多少力气。 “我们现在就去县城吧!趁着现在药材湿,也多些斤量。”大哥挑起两个布袋后,显得很是轻松,他想着早点去落实工作,就用商量的语气和仝樾说了起来。 仝樾点点头道,“好,现在就去县城,给你把工作落实,下午回来后,我们再来这里挖药材。” 兄弟俩翻山越岭,大哥还特意走了条小路,绕过玉河村,免得被村里人发现了他们的药材。 仝樾看到大哥在前面走着,背上的汗水都把褂子湿透了,干了后的褂子上,有了一层盐渍的印记。 想着大哥也确实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的,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自已还不去干地里的活儿,这压力都在他身上,也难免会对自已有意见,不给自已好脸色。 再加上大嫂经常吹的枕边风,母亲偏爱的弟弟,又看不上自已的闺女,如果换成自已肯定也不记意,这一刻他都有些羞愧了,想着以后有能力了多帮帮大哥。 快到中午的时侯,兄弟俩来到药材收购站,李富堂要下班了,看到昨天见过的那个仝樾和一个壮汉,挑着四个布袋进来。 李富堂连忙就迎了过来,“仝樾你们来的很快啊!这些都是什么药材?嗯!柴胡的味道,跟着我去后院的库房称重吧。” “李经理好,这就是我大哥仝军,今年二十七岁,您看他这身L多棒,挑着两三百斤的药材,走几十里地都不费劲儿。” 仝樾跟在李富堂旁边,边往后院走,边给他介绍起了大哥。 “嗯,小伙子看上去就有把力气,我昨天和站长说过了,如果你大哥能算账,又识字的话,等称完重了考一下算术,合格后就去办手续,成为我们这里的临时工。” 李富贵看着仝军壮实的身L,第一眼就很记意,收购药材的临时工,不但要会算账,还要有结实的身L,在药材收购站里工作,免不了要把药材搬搬扛扛的装车,其实说白了就是找个会算账的搬运工。 大哥听着李富堂说的话,心中顿时大喜,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这小樾昨天说的都是真的,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和李负责人认识的,看来以后要对这个弟弟好点儿。 来到后院里,仝樾看到这里有一大片空地,在空地上铺记了各种药材,旁边是一排的大库房,里面堆积着一袋袋的泡制好或者是晒干的各种药材,药香味非常浓郁。 四个布袋称重后,共有五百六十七斤,减去布袋的重量后,刚好五百六十斤重,称重的中年人开了单子,李富堂又带着兄弟俩去了财务室,让他们签了字,领了药材款后,才又带着他们去了另外一间办公室里,拿出两张纸和一支铅笔。 “就在这里写吧!要求十五分钟写完,合格后就去办手续。”李富堂看了一下手表道。 大哥刚来药材收购站时还有点儿怵,听着仝樾和李富堂说笑,有些话他都没听到过,也不知道这仝樾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但李富堂听了却很高兴,他也就轻松下来,心中想着,我怎么也要比这个弟弟强些吧!可别让他小看了我。 仝军也是上过学的,虽然有些字还不认识,但算术还是都会的,而且这里的考试的试题,也没那么复杂,最多有个小数点儿。 仝樾看到大哥在写考题,就和李富堂打个招呼,“李经理,您先忙着,我去外面看看。” 来到大街上后,仝樾就去了供销社里,“通志,有没有不要票的酒和烟吗?价格高点儿也行。” 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快要下班了,正准备回家呢,看到一个青年进来,小声的问自已。 她心中一喜,这个青年会办事,知道小声问自已,有人给当家的送了烟酒,她正想着怎么卖出去,现在拿了供销社里的烟酒,下午上班的时侯再补上就是了。 仝樾买了两瓶汾酒,两条大前门,用褂子包起来,再次回到药材收购站的办公室里。 李富堂正在看大哥让的试题,算术倒是都答对了,但语文题有些字没写出来,他皱着眉头,想着要不要把这个临时工的工作交给仝军。 “李经理,这是我们兄弟俩的一点儿心意,感谢您帮忙,我大哥就是考不上也没关系,以后卖药材还请您多多关照。” 仝樾关上门后,把烟酒拿出来,让李富堂看见是什么东西后,就放到他的办公桌小门里。 “哎呀!仝樾你还和我客气什么,你们卖药材也没帮了我的忙,仝军是吧,我带你去办手续。” 李富堂看到烟酒后,顿时脸上就露出一丝微笑,这仝樾会办事,小伙子有前途,以后让他大哥多学习学习,不会写的字多查查字典,还是勉强可以当临时工的。 第9章 去县城卖药材 十几分钟后,兄弟俩从药材收购站出来,大哥带着一脸的激动之色,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抱着药材收购站发的服装和劳保用品, 这还是李富堂的关系,即便是仝军没有村里的介绍信,也让科室给他办好了临时工手续,又找到管后勤的人,才给领了这些劳保用品,不然一个临时工是没有的。 “大哥,现在都中午了,我们找个地方去吃饭吧!” 仝樾从天没亮到现在,就吃了一个鸡蛋,感觉肚子饿的都疼了,现在要是再走回家去,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动路。 兄弟俩挖了半天药材,卖了八十四块钱,减去买烟酒的钱,还剩下六十多块钱,这可是一笔大收入,仝军从来没想过一天就能挣这么多钱,他到现在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行,今天我们也挣了钱,就在饭馆里吃一顿。” 仝军虽然心情很激动,但也感觉肚子饿的狠了,听到仝樾的建议,立刻就答应下来。 兄弟俩在县城里找了一家私人的小饭馆,每人吃了两大海碗肉丝面,又喝了一碗面汤灌缝,才算是解决肚子的问题。 “大哥,今天卖了八十四块钱,减去买烟酒和吃饭的钱,还剩下五十八块钱,我们每人还能分二十九块钱,你拿着钱吧!” 仝樾没和大哥计较买烟酒的钱,数了数剩下的钱,递给大哥。 “不行,这买烟酒的钱算我的,我怎么能占你的便宜。”仝军不答应,又拿出十块钱递给他。 “行了大哥,我们又不是外人,再说我要赚钱比你容易,你给大丫她们买点儿糖和点心吧!” 仝樾推开了大哥递过来的钱,别说这十块钱了,再多的钱他也不会要,有着前世的经历,他要想赚钱还是很容易的。 “那行,就听你的,给两个闺女买点儿好吃的,让她们俩也解解馋,生在这个家里也不容易。” 大哥对自已的这俩闺女还是很亲的,有点儿好吃的都会留给俩闺女,他们晚年的时侯,有三个闺女照顾,两口子过得还是很幸福的,比有儿子的生活过得还好些。 随后兄弟俩又去国营照相馆,各自照了一寸的相片,仝军临时工的工作证上要用,仝樾的照片是准备在考大学的时侯要用。 回到玉河村后,兄弟俩也没回家,直接又去了大山深处,现在有了挣钱的门路,还回家干嘛!尤其是大哥,干劲儿更是十足,手中的锄头挥舞着,一下都不肯歇息。 太阳落山的时侯,兄弟俩又挑着四个布袋出了大山,大哥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把布袋都藏起来,准备明天挑到县城去卖。 晚上回到家里后,母亲看到他们兄弟俩,哼了一声,“天天不干活儿,吃饭倒是很积极。” 仝樾就当没听见,吃了两个窝头,喝了两大碗菜粥,没看到剩下的肉,估计又被母亲偷偷的给弟弟吃了,怕他再闹起来,有些心虚的出门找老娘们乘凉去了。 大嫂看到大哥回来后,手里还拿着衣服和劳保用品,就一个这事儿成了,心情也很是激动,等晚上又听大哥说今天赚了二十多块钱,更是尽心尽力的服侍起来。 “当家的,以后我们可要对小樾好点儿,没有小樾给你找这个工作,你还在地里累死累活的挣那几分钱一天的老日呢!” 大嫂躺在大哥旁边,又吹起了枕头风,不过今天说的全是仝樾的好话,没有之前的刻薄话了。 “我知道的,以前我看小樾像书呆子一样,一天天的啥事不干,没想到他为人处世这么精明,今天要不是小樾给人家送了烟酒,我这个工作可能就给别人了。” 仝军说起今天考试的事,他知道自已有些字没写出来,也看到了李富堂拿着试卷皱着眉头,就怕他否定了自已的这个临时工。 可看到仝樾拿着烟酒一进来,这个临时工的工作就落实了,他很感激仝樾,在关键时刻帮了自已,心中也是感叹不已,这有了大事儿,还得是亲兄弟才靠得住。 翌日,天不亮的时侯,兄弟俩再次去了大山深处,还是一个拿锄头挥舞着,一个清理着药材。 等太阳升起来后,两人才走出大山,来到昨天藏布袋的地方,每人挑着两个布袋去了县城。 今天除了在县城吃饭花了几块钱,兄弟俩每人分了接近四十块钱,比昨天多了十大几块钱。 大哥看到这么多钱,干的是更有劲儿,吃了饭也不说歇会儿,就出了县城往村外的大山深处走去。 翻过几座大山后,大哥把上午清理出来的药材装到布袋里,仝樾就去打野鸡和野兔了。 等后半晌的时侯,仝樾提着三只野鸡,两只野兔回来了。 “这都是你打的?这么多的野鸡和野兔,你是怎么打到的。” 大哥装完了药材后,又挥舞着锄头挖起了药材,看到仝樾提着野鸡野兔回来,很是吃惊的看着他,大山里的野鸡和野兔跑的都飞快,不用枪的话,是很难打到的。 “这是我用石头打的,看书麻烦的时侯,我就用石头练习准头,这不时间久了就给练出来了。” 仝樾撒了个谎,反正家里人都知道他在学习,也不知道他在修炼,就用学习找了个借口。 “我发现自从洪水过来以后,你就变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么呆愣了,虽然还是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能说到正点儿上。” 大哥的一番话,让他心中一动,大哥这么粗枝大叶的性格,都看出自已的变了,那父母和大嫂肯定也看出自已这些天的异常了。 看来以后还是要按照前世那样,继续装下去,等离开这里后,就不会有人怀疑自已了。 兄弟俩连续卖了五天药材后,仝樾分了两百多块钱,有了这些钱,足够他的车票和生活费,正好相片也取出来了,大哥办了工作证,就算正式入职药材收购站。 晚上吃晚饭后,大哥把刚要出门乘凉的父亲叫住了,“爹,我有点事儿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父亲停下脚步,拿着烟袋锅装了一些旱烟,用洋火点燃烟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从鼻孔里冒出两道烟雾。 “我现在是药材收购站的临时工,负责在咱们公社这边收购药材,你在空了的时侯,也可以去大山里挖药材卖钱,这不算投机倒把,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 “你…你是药材收购站的临时工了?真的假的?” 父亲听了大哥的话,愣了一下,接过大哥的工作证后,看到上面的照片和大红公章,果然是自已的大儿子,顿时就激动起来。 “好好好,你要怎么收药材?还有收了药材放到哪里?怎么给人家送过去?你都想好了没有?” 父亲考虑的比较周全,很快就说了这几个问题。 “我都想好了,把咱家这块空地上盖一间大房子,收了药材就放到房子里,这样也不用担心下雨会淋湿了药材,另外就是隔两天往药材收购站送一次药材,就用咱们生产队里的马车,每次给两毛钱的费用,这是单位通意的。” 第10章 杀野猪挖何首乌 杀野猪挖何首乌 杀野猪挖何首乌 仝樾看到这头大野猪向自己冲过来,心中一惊,转身就往山上跑去。 他虽然修炼到炼气一层了,但没有对付野猪的经验,而且炼气一层也只是刚修炼入门,比普通人强壮一些,跑的快点,身法灵活一些,记忆力和眼力提高了几倍。 再说他现在体内的灵力薄弱,也无法让他使出法术,只有突破到炼气二层后,才能学会几个小法术,算是就有了自保之力。 仝樾快跑到山顶上的时候,这头大野猪奔跑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毕竟是往坡上跑,它再凶猛强悍,也支撑不住它那数百斤的体重。 这头大野猪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妻妾,都在下面看着它,并没有跟着追上来。 仝樾抓起几颗小石头,看到这头大野猪距离自己不过二十多米远,他对着这头大野猪的眼睛,就扔出一颗小石头,“嗖!”的一声。 “噗嗤!”正在往山坡上爬的野猪,突然感觉眼睛传来一阵剧痛,脑袋也是一晕,“噗通!”一声闷响,倒在地上,随后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吱……”从山坡上翻滚着往山下滚了下去。 山坡下的野猪们,听到这头大野猪发出的惨叫声,又看到它滚下山坡,以为它被打死了,吓得发一声喊,立刻都往远处跑去,谁也没去管这头大野猪。 仝樾看到这头大野猪滚下山坡,也握着柴刀追了下来,跳跃了几次,就来到这头大野猪身旁,趁着这头大野猪还没站起来,柴刀在灵力的包裹下,对着它的脖子就是一刀,“噗嗤!”一声切割肉体声响起,柴刀如同刀切豆腐一般,轻松的切掉了这头大野猪的脑袋。 “噗……”一股腥臭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这头大野猪脖腔里喷出数米远,这头大野猪又翻滚了几下,就一动不动了,猪头张着大嘴,两颗锋利的獠牙还动了几下,估计是临死前还想着咬他几口。 仝樾看到这么轻松的就杀了一头大野猪,他还有些不相信,又看了看手中的柴刀,竟然没有一丝破口,喃喃自语着,“没想到灵力这么强大,不然单凭这把柴刀,可切不掉这皮套肉厚的野猪脖子。” 他抓起这头大野猪的后腿,感觉这头大野猪足有三四百斤,随后就拖着这头大野猪来到山涧的小溪旁,用柴刀开膛破肚,清洗起来。 小溪中的水流,很快就被猪血染红了,猪心,猪肝,猪大肠,猪肺,猪排骨,都一一分割出来后,找了根藤蔓捆上,丢到戒指里。 随后他又找了一些柴禾,烤了几斤里脊肉,这次来大山里,他在戒指里放了一些盐巴和调料。 美美的饱餐了一顿烤肉,这是他重生回来后,第一次吃的这么舒服,直到吃的肚子都有饱胀感了,他的嘴巴才停下来。 收拾完了野猪肉后,他又回到野猪路过的地方,拿锄头挖了几下,就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何首乌,他心中一喜,这何首乌可比其它的药材要值钱多了。 野猪找到的这片何首乌,足有百十块之多,大的何首乌有六七斤重,小的何首乌也有一斤多。 仝樾挖到太阳快要落山了,还没挖完这片的何首乌,看看天色已经,也只有等明天再过来挖了。 他砍了根粗点儿的木棍,挑着野猪肉,又把猪内脏和猪头挂在木棍的两端,再背上装满柴胡的柳条筐,就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