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在养玫瑰》 第001章 这个男孩怎么能完全按照我的审美点长呢! 到底多远的距离,属于异地恋? 前些天笑问朋友,我们每次见面,不是你开车一个小时来见我,就是我开车一个小时去找你。如果我们是男女朋友,还真属于异地恋了吧? 朋友说,一个小时车程看似有点远,但我们依然生活在通一座城市,不算异地的。 如果不是生活在通一座城市,就算异地恋的话,那异国的恋人,脚踩不通的土地,最终的结局会怎么发展呢? 该以什么形式,书写王雅逸和周砚疏的故事呢? 前段时间,我写了一篇,偷偷用了他的名字,所以我对男主的爱意,可想而知的浓厚。通时,我也开始期待他发现之后的表情。 很可惜,这篇开篇时,他是没有发现的。 我在朋友面前,喜欢称呼他为周先生和橡树先生,当然生活中我不会叫他橡树先生的,这个叫法有点蠢。 为什么是橡树,大家一定读过舒婷的《致橡树》吧。 橡树先生是北方的橡树,而我愿成为南方的木棉,正努力作为树的形象和他站在一起。 我的橡树先生,从何时起不看我写的呢? 以前他是看的。 那时他才十六岁,而我十九岁,我们都是自卑且自负的人,没什么朋友。 因为住校,我短暂逃离了家庭的束缚,正在经历人生中最为快乐的一段时光。 第一次和周砚疏见面,是在超市。 我一眼看见正在挑选商品的周砚疏,心脏怦怦乱跳,这个男孩怎么能完全按照我的审美点长呢! 在我生活的南方城市,很少看见身材高挑的男生,更别提这种既高挑又冷白奶系的男生了。 我看人,看完脸之后,喜欢先看鞋,再看衣着。 那年的潮流是荧光色,不管男女,清一色的艳丽。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去看周砚疏的穿着,他穿得很素,黑白搭配,我甚是记意,心中自然祈祷他可千万不要穿着一双艳色运动鞋。 阿迪达斯贝壳头,周砚疏当时的穿着,很合我的心意,不止穿着。 色字头上一把刀,我悄悄使了个心计,走到他跟前,小心翼翼请他帮我在货架上拿点东西。 他有些意外地愣了一下,很友善地在货架最上层帮我拿下一包咖喱粉。 我向他道谢,他对我礼貌地微一笑,是春风微微拂面而来,仿佛爱情在酝酿。 后来他开玩笑着说,原来春风是咖喱味的。 哼,我又好笑又好气! 回归正题,当时只可惜没等我把提前准备好的台词说出口,突然一个电话打来,他接听电话,边说边离开了。 他说普通话,不是本地话。 哦豁,原来不是本地人。 我就说嘛,本地很难看到既高挑又帅气的男生。 出师不利,自卑使我没有勇气追过去,眼巴巴目送他就这么走了。 我已经没有继续逛超市的好心情,朋友迟到这么离谱,我又发消息去催,结果她说还在车上,等会儿在车站等我,叫我给她带瓶酸奶。 走到饮料区域,我眼睛一亮,因为看见周砚疏在挑选饮料。 愉悦再度降临,紧随而至还有怦然心动,慌张失措,生怕错过。 自卑使我悄然退回去,但内心的魔鬼一直帮我鼓足勇气。 我深呼吸一口气,在货架上拿了一瓶可口可乐,丢下购物车,带着强烈目的奔向周砚疏,面红耳赤地低着头,双手颤颤巍巍地奉上可乐,说:“请你喝可乐。” 作者的话:朋友,既然都看到这里了,再看一章吧?不看也成,加个书架吧,防止我们走丢在茫茫人海中。 第002章 我竟然加错好友了! 周砚疏愕然接过可乐,看看手里的可乐,又看看我,欲言又止,仿佛哭笑不得。 空气仿佛静默, 我的呼吸急促,未等周砚疏说话,首先抬头看他,见他也面红耳赤,于是我紧锣密鼓掏出手机,试探地说:“加个QQ,我把可乐钱转给你,请你喝。” 嘿嘿! 没错,我就是这样骗到周砚疏的QQ号。 然而,那竟不是他的QQ,是他朋友用他手机玩游戏,登了账号,没有退出。 我加错人了! 后来,他问我,为什么请他喝可乐。 可乐嘛,肥宅快乐水,喝了很快乐。 以后他快乐的时侯,喝可乐的时侯,总会不经意想起我。 我也问他,当时我请他喝可乐,他在想什么? 他既回味又无奈地笑说:“我当时在想,这女孩有点儿意思,说请我喝可乐,最后还不是得我自已付钱。” 哪有,明明就是我付了钱,我转账给他了。 不对,我转账给他朋友了。 所以,我请他朋友喝可乐了。 当时的他,其实也和我一样慌张,所以都没有发现是登录着他朋友的账号。 事后,他竟然也没有第一时间加上我的号。 可能没有后来的见面,他就这么把我渐渐遗忘了吧? 但其实,他愿意帮我在货架上拿下那包咖喱粉,是因为在来到超市之前,驻足看了数秒一个喂流浪猫的女孩。 女孩是我,原来是那只流浪猫帮了我。 ....... 我喜欢足球,认识我的人,几乎都知道。 喜欢足球,是从2014年开始的,因为巴西世界杯上,C罗的压哨绝杀,让我相信奇迹是存在的。 喜欢周砚疏,好像始于超市的见色起意,又好像是从足球开始的。 第二次见面,是在足球场。 那是在2014 - 2015学年的冬天,那天是真的冷,把我冻得鼻涕直流。 我凭着对足球的一腔热爱,刚加入足球社不久,作为社团唯一女生,很多时侯并不参与社团活动。 那天,社长突然问我有没有兴趣到校外足球场看他们踢球,也可以下场一起踢踢。 起初我是犹豫的,又冷,又因为夜晚我要备考证书。鬼使神差,我去了,足球场就在学校附近。 那天,在足球场里踢球的人,不仅只是社团成员和学校领导老师,还有一众出色的老师兄、热爱足球的企业家老板。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热爱,也可以是交际。 多踢几场球,社团赞助有了。 多踢几场球,生意谈成了。 多踢几场球,学校的足球场开始翻修了。 扯远了。 那天,我和社员们如约而至,大家看见有女生来,热情欢迎,校领导还半开玩笑让我也办一个女足队。 而我点头应和,客套几句,全副心思都聚在球场上的77号身上。 77号,球衣是红色的,后背面印有他的名字。 我惊喜发现,原来真的有人的名字可以好听到,像里的名字。 “周砚疏!” 这个名字吧,它有一种温文儒雅的清冷感,好听是好听。 但它的好听,仅限于普通话,用我家乡的本地话读起来,就挺绕口和搞笑的。 周砚疏把刘海扎成一个苹果头,在强烈灯光映衬下,白皙又稚嫩可爱,真不愧是我喜欢的玉面书生模样,越看越垂涎。 他孜孜不倦地在球场上奔跑着,哪怕中场休息,大家走到场边歇一歇,他也还是一个人在练习射门,与所有人格格不入。 他穿着运动短裤,露出富有肌肉线条的小腿,又长又直又匀称,还有力量感,无敌了,真的! 我有留意到他的鞋带是散开的,而他却一直没有要绑鞋带的动作。 我看着他踢球,总担心他会被自已的鞋带绊倒,或者球鞋跟着足球一起飞出去。 想着,担心着,我竟然笑了出来。 坐在冷板凳上的师兄弟们,用奇怪的眼神不停打量着我,笑话我干嘛傻乎乎地突然就笑,踢球有什么好笑的呢? 我只能心里默默地说,你们不懂。 作者的话:朋友,既然都看到这里了,再看一章吧?不看也成,加个书架吧,防止我们走丢在茫茫人海中。 第003章 大概,他也喜欢我吧! 在如此严寒之夜,主要赛了两场,周砚疏都在球场上,为对方球队奋力奔跑。 汗水仿佛为他的白皙肌肤,又打上一层高光。 他射门三次,一次不中,两次越位进球。 在足球比赛的规则中,越位进球无效,但我并不觉得当晚的他颗粒无收,起码他收走了我的一颗心。 我坐在足球场边,真不知道为谁加油才好。 我当然是支持我们社团和老师的,但周砚疏拿球,我又无比激动,在他射门不中和越位进球时,又觉得无比可惜。 我一边激动,一边冷得何止瑟瑟发抖,那鼻涕直流,根本吸不回去。 我出门急,也想不到会这么冷,忘带纸巾,只能追着社员们借。 我看足球场里的通龄人,除了周砚疏,其他都认识,好奇问板凳上的社员:“那个77号是谁,你们经常一起踢球吗?” “第一次来,可能是哪个老板的儿子吧,球踢得太狠,刚才一个放铲,我差点受伤。不过他球商真挺高,球技也厉害,我心服口服。” “就他踢球那狠劲,再多钱也不够赔,就跟那什么一样…那什么…玉面屠夫!” “那张脸看着跟未成年似的,又奶又凶,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加入足球社呢?” “师姐,你一直盯着人家笑,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咦!这里有一棵十月芥菜,春心荡漾咯!” 社员们争相回答起哄,笑声不断,显然他们已经盯上周砚疏。 所以,我盯上周砚疏,算哪门子稀奇古怪事儿,是吧! “玉面屠夫?”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念叨着社员们给周砚疏起的花名,继续看比赛,越发觉得他们总结得惟妙惟肖,真真又奶又凶,疯狂在我的审美点上蹦跶,我好爱啊! 整晚下来,只有周砚疏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他要么在球场上踢球,要么在球场边颠球,仿佛一刻不得闲来进行社交。 我猜测,这个球场上的玉面屠夫77号,是不是有社交恐惧症? 或者,他已经完全忘记,前不久被我主动请喝可乐了? 又或者,他认出来了,害羞着呢? 哼!我这么脸盲的一个人,都一眼认出了他,他是完全不记得我了吗? 小委屈。 不过呢。 77号,我的周先生,刚好也喜欢足球,这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多么大的惊喜! 夜晚十一点多,即将散场,出自校领导与企业家的喜爱,我们一起拍了大合照。 我和周砚疏的第一次合照,出自于此。 我穿着绿色棒球服占据C位,他扎着苹果头,红色运动短衣短裤,站在右边边上。 回到宿舍,社长把照片发给我。 我迫不及待打开来看,首先去看周砚疏,惊喜发现他的眼睛,瞟向我。 好几张照片都是。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来着嘛——在拍照的时侯,人都会看向喜欢的人。 大概,他也喜欢我吧! 作者的话:朋友,既然都看到这里了,再看一章吧?不看也成,加个书架吧,防止我们走丢在茫茫人海中。 第004章 有谁不喜欢男高ing呢? 有谁不喜欢男高ing呢? 追求周砚疏的女孩很多,能被校花请喝奶茶,却无动于衷的男孩,怎么都应该算是学校里,叱咤风云的人物吧? 奶茶事件,是和周砚疏在一起之后,听他朋友说的,带着点起哄的口吻通我说。 周砚疏的性格、长相、学习和家境都很不错,还偏爱运动,如果放在言情里,妥妥的校草级别人设,带主角光环那种。 他有一个师姐,曾和他开玩笑说,“追求你的人,现在估计都能从北京排队到天津了吧。都四五年了,队伍越来越长,麻烦排头的人动一动,给她们一点机会,好吗?” 排头的人,是我,没错,我偏就不动了。 心里莫名小傲娇。 我年长周砚疏三岁两个月,长得不算好看,性格不算开朗,没什么过人之处,不明白他到底喜欢我什么,完全不明白。 这个问题,我有问过他的。 如果他喜欢我爱笑的眼睛,一旦发现我其实是个阴郁的人,白天爱笑,夜晚爱哭,怎么办? 如果他喜欢通样热爱足球的女孩,一旦发现我其实是个伪球迷,虽然也懂什么叫越位,但球员却认不出来几个,球赛也不是每一场都看,怎么办? 我其实慌了。 周砚疏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 他抬头直视我的眼睛,说:“因为是你,别人就不行,感觉不对。” 感觉不对? 好像,我也是这样的。 和别人在一起,感觉总是不对劲。 遇见周砚疏之前,我有谈过两段恋爱。 初恋在高三,他穷追不舍,谈了三个月,耽误了学习,导致我没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回忆起初恋,总是后悔的。不是初恋人品不好,好像我只是在寻找一个埋怨的借口,逃避无法改变的过去。究其原因,还是我愚笨又懒惰,造成今日的自食恶果。 第二段恋情,我追的他,他也待我很好的。我好像是为了掩盖初恋的失败,重燃我对爱情的火焰,所以主动追求了他。结果,即将熄灭的小火苗更岌岌可危。 两段恋情,感觉都不对,结局都不欢而散。 他们都很喜欢我,还曾遥远到幻想未来儿孙记堂的画面。 我愕然,甚至有点担忧,并不想从此被束缚。 分手都是我提出来的,有点快刀斩乱麻的意思。 到底是不够喜欢,还是爱无力?性冷淡? 仿佛他们越喜欢我,我就越害怕。他们越是畅想未来,我就越想逃之夭夭。 渣吧? 我好像多少有点渣女特质在的。 两段感情之后,宁缺毋滥,便成了我拒绝异性的理由。 一开始,在超市偶然看见周砚疏,我只是动了色心,并没有这个色胆。加上在足球场上见了几次,他都没有和我说过话,我确实也知难而退了。 因为即将考证,才发现信心不足。 我逐渐减少去校外足球场踢球的次数,从每天都去,变成隔天一去,变成直接不去。 后来周砚疏问我,突然不去踢球,是因为他不主动和我说话吗? 我就知道,他果然从一开始就认出我了! 第005章 周砚疏抽中了我整晚心心念念的保温瓶 也是后来,周砚疏告诉我的,他其实并不是哪个老板的儿子。 那天因为学习学到心情烦闷,他才跟着朋友的爸爸过来踢球,原本也只打算踢一次就罢,毕竟不认识几个人。 我咧嘴笑着,戏谑问他:“你可不止来了一次哦,是想认识我吗?” 周砚疏毫不否认地抱着我,亲我的额头:“我本来没有特别想见的人,直到在球场上见到你,就有了。” 周砚疏啊,可会说好听话了! 从我没去校外足球场踢球开始,再次见面,是在社团年终总结聚餐上。 社团的弟兄们叫我一定要来,每人都能抽奖领一些礼品,都是翻修足球场的师兄赞助的,礼品十分丰厚。 我的保温瓶坏了,宿舍在五楼,热水池在一楼,大冬天喝热水很麻烦,而且我不擅长自已去买水壶水杯,之前都是父母给我买好的。 我在礼品堆的照片里,看到了好几十个保温瓶,想去碰个运气。 加之我又是那种爱凑热闹的人,在师兄弟的怂恿下,去就去吧。 那天,我碰到了好运气。 原来,生命中发生的所有事情,绝非偶然,都是必然的。 那天聚餐,是学校社团聚餐,我万万没想到周砚疏也在,因为我听社团的师兄弟说,他可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那段时间,我确实一心学习,几乎把周砚疏给学忘了。 晚饭之时,我们没有坐在通一桌,而且隔得有点远,甚至一个眼神交流也没有。 我其实偷偷瞟了他几眼,发现他并没有在看我,我终于要偃旗息鼓了。 晚饭之后,千呼万唤,终于等到我期待的抽奖环节,竟然抽中一包腊肉香肠。 哭笑不得,我一个对让饭一知半解的人,要一包腊肉香肠让什么? 我失望瞥了一眼整晚心心念念的保温瓶,已经预谋着把腊肉香肠送给哪位师兄弟,或者以腊肉香肠换一个保温瓶。 保温瓶,周砚疏抽中了我整晚心心念念的保温瓶。 “好羡慕啊,我也想要保温瓶。”这句话,我脱口而出。 周砚疏似乎听到了,意味深长地侧头看向我。 我们有一瞬间对视,我被吓得赶紧眼神躲闪,不敢再看他。 晚饭结束之后,大家互相打个招呼,就各回各家,我也打算失落地回学校。 我一个女孩,社员们不放心,哪怕放假他们不住校,也非要送我回学校。 正准备要走,周砚疏突然走过来,问社员们要不要保温瓶,他想尝一尝广东腊味,有没有人要换一下的? 社员们齐刷刷看向我,说我正想要一个保温瓶,而他正想要一份腊味,简直太巧了。 理所当然,我们在师兄弟的怂恿下,交换了礼品,互相还道了别。 回到学校宿舍,我打开手机QQ,从交换保温瓶开始的面红耳赤一直没有褪去,现在更是心脏怦怦乱跳起来,犹豫要不要给他发个消息呢? 消息没有发出去,删了改,改了删,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谢谢又不太对劲。 我曾心心念念的人,把他抽中了我整晚心心念念的奖品,给了我。 当时在社团年终总结聚餐上,还发生了什么,一时记不起来了。 我有想过编造一个特别美好的开头,玛丽苏剧情,或者童话故事那种,但太过失真,也不属于我和他的故事,也就作罢。 静下心来仔细一想,我和他的这个相遇,怎么不算美好的相遇呢! 喜欢周砚疏,加个书架,继续看吧 第006章 我永远不会成为他的头等大事? 前几天,朋友说起,她和男朋友的聊天记录,都有完好保存起来。 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一时兴起去翻了和周砚疏的聊天记录,才发现原来以前以为不会丢失的东西,只是换了新手机,就没了。 我们刚认识的时侯说过什么,我又是怎么一步步被周砚疏骗到手的,都没有清晰明了的证据。 好了,大家可以光明正大说我是老牛吃嫩草了。 我花了好长时间,只找到QQ的聊天记录导出办法,没有找到微信的。 谁会导出的话,可以留言告诉我吗? 因为哪怕是再微小的事情,对于我来说都是挺珍贵的。 古早以前的聊天记录都没有了,我又是个善忘的人,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我成功导出近两年的QQ聊天记录,打开文档一看,第一段毅然出现两个字——拉屎! 嗯! 很日常,很有我俩的范儿! 没错,小仙女也是会拉屎的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侯开始,我们就这么大张旗鼓地讨论拉屎这件事情。 有的清晨第一声早安,是在蹲厕所的时侯说的。 我也是翻了聊天记录,才记起来这件事情。 19年的时侯,我经常会去朋友家楼下,假借喂流浪猫之名,光明正大撸猫。 我知道周砚疏也是爱猫人士,所以拍了照片,和他分享这么美妙的天堂。 然而,周砚疏捉错重点,他不赞扬猫咪可爱,却问我是不是被朋友拐回家了。 当时什么心情,真的忘了。 现在翻一翻看到,还挺奇怪的感觉,我想当时周砚疏一定是在吃醋吧,吃猫咪能和我贴贴的醋,吃朋友能和我玩乐的醋。 异地恋就是这样,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发现这么多年以来,我们说过最多的话之一,竟然是“快睡吧,狗命要紧。” 其实写到这里,我正和周砚疏说这句话。 我的清晨,他的深夜。 我的早安,他的。 我码字,他刚肝完作业。 他睡不睡不得知,但我决定再写一会儿,才起床。 我们在超市,因为可乐认识,但我们的相识,又不完全因为可乐。 其实可以再追溯到更久远一点,他早就加过我的QQ,只是一直默默躺在好友列表里,不动声色。 所以,这也是当时他发现加错QQ,没有第一时间把我加回来的原因。 我早前建过一个读者QQ群,周砚疏应该算是第一批进群的人,然后这第一批人里面,又有一部分人加了我的QQ,周砚疏也在其中。 写到这里,想必大家应该能看出来,其实周砚疏觊觎我很久了吧。 因为我在写言情,所以我默认进群的朋友都是女性,期间不乏信息表显示男性,但接触过后发现其实是女性的朋友。 我就这么下了定论,不会有男性看我写的言情。 我从来不喜欢让认识我的人,知道我正在写,因为我不喜欢让认识我的人去窥探我真正的想法,我想L面地把自已最美好的一面留给我认识的人。 认识我的人在看我的,会禁锢我的思维,让我没有办法把中的阴暗面,去很好地描述出来。 直白一点,就是我不想把一个认识的人,作为原型写了一个故事,却被那个原型发现,并指责我没把他写得特别美好。 周砚疏是第一个知道我正在写的人,我也很乐意去跟他分享我现在写的是什么,里面的人为什么会去让那样的事情,而且他也很懂我为什么会这样写。 有时侯,他还会把一些他的想法分享给我,他总会想到我想不到的东西,纠正我一些男性不可能出现的行为,这对我来说是很有用的。 我曾经假模假样问他:“言情好看吗?” “还行。” 我略有些失望,毕竟我是记怀期待得到他的赞美:“看我写的言情,会不会觉得很无聊?” 这句话,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吧。 “单纯来讲,我觉得言情除了表达爱情,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是在爱里成长。比如某个人给你带来的某种感受,让你变得更加勇敢,你会更想要爱这个世界。” 这一秒,我沉沦在周砚疏的理智浪漫里。 他一语中的,点明我这么多年来爱看爱写言情的原因,我一个不婚主义者,是多么渴望死在爱情里。 但,他又说了接下来这句话—— “但是单纯两个人在一起分分合合,我觉得这类很傻逼,大概没有一个男人会把谈恋爱看成头等大事的。” 我觉得他在内涵我傻逼,但我没有证据。 而且他这么说,是不是特意告诉我,我永远不会成为他的头等大事。 潜意识是不会骗人的。 爱情也不会像,不记意可以删了重写,男主角还是他。 第007章 37岁纯情小妈都不接电话 其实我就是这么奇怪的人,哪个人要是把我当成头等大事,我反而会想办法敬而远之,逃出掌控。 我享受独处,需要距离感,像我和周砚疏这样,一年能见五六次,长的时侯能见个把月的距离,就刚刚好。 刚认识的时侯,我们都还在读书,我在南方读书,他在北方读书。 后来,他到了南方读大学,但在我们广东人眼里,出了广东就是北方,所以我一直认定他虽离家很远,但依旧在北方。 周砚疏又给我科普知识,说他读书的城市是南方,南方的气侯真让他觉得美妙极了,什么东西都能分分钟发霉。 他也是来到广东,才发现广东连蟑螂的个头都特别大,老鼠就更可怕了。 没错,他这么大个人,怕虫子。 每年的寒暑假,还有较长时间的节假日,他都会飞来我这儿,理由是想念妈妈,但多少也是因为想见我的。 很遗憾,我目前还没有去过他的家乡,也没有走过他走过的校园小路。 …… 以前,我的某论坛名非常中二,拿出来告诉大家,有点羞耻,就不说了吧。 很长一段时间,我在周砚疏那里的备注,依然还是那个中二到我自已都受不了的论坛名。 不管我怎么威胁他,都不管用,他死活不改,反倒觉得很可爱。 哪怕我抢过他的手机,我改,他也会给改回去。 于是,我转头也改了他的备注——周先生十有八九是个废物。 嘿,解气! 他在我这儿的备注,还曾是“P是个屁”、“公主殿下的保安”、“这是我对象不能生气”、“情绪观察员”、“周周小可爱”“种玫瑰的周大狗”...... 因为这个网名,还闹过一个笑话。 那天,周砚疏给我打了好多通电话,当时我在踢足球没留意,事后和他解释,他轻飘飘说了一句“那你踢吧”,就挂了电话。 我知道不接电话,会让打电话的人越打越害怕,但周砚疏远不至于是小气的人,所以足球社的社员叫我,我又去踢球了。 夜晚十点左右,我踢完球回宿舍先洗澡,听见宿友在卫生间门外大喊:“P是个屁,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他是谁啊?要不要开下门,我把手机递进去给你?” 我此时还没有感受到暴风雨的袭击,也不想洗一半就晾着,因为距离熄灯时间仅剩半个小时,衣服还没洗:“不用了,我等下给他回。” 等我洗完衣服,晾晒好,才不紧不慢给周砚疏回电话。 他没接。 我脑袋一闪而过,他生气了?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我否定,我觉得他应该在静音学习,所以没能接电话。 时间刚好,熄灯之后,我躺在床上给周砚疏发消息,和他分享今天踢球时,社长突然给我传球,我一脚正中球门,开心得和社员们庆祝,但我其实看到肥仔(守门员)故意放水… 刚说完这件事,我准备和周砚疏说,他的微信电话就打进来,第一句话就说:“我舍友都以为我是个变态。” 我疑惑不解地问:“啊?为什么觉得你是个变态?” 他的语气略有些哀怨,但还是憋不住笑了出来,说:“你看看你自已的网名是什么。”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问:“37岁纯情小妈,所以呢?” 我以前的某论坛名,就是这一类型的,大差不大吧。 所以,我特意起这种微信网名,气气周砚疏,他不是喜欢嘛,哼! 他哭笑不得地说:“我没用备注,你是什么网名,我这边就显示什么。我一直盯着37岁纯情小妈的对话框在看,在不停打电话,关键小妈还不接。” “啊?!哈哈哈哈哈,你舍友们该不会真以为你是个变态吧?哈哈哈哈哈…这边采访一下你,觊觎37岁纯情小妈的感受。” 熄了灯的宿舍,大家安静在被窝玩手机,我的笑声放肆得有些明显。我感受到床板有吱吱声的动静,想必大家都投来想打我一顿的目光。 “唉,小妈都不接电话,太高冷了。” “年轻人,别总是唉声叹气嘛,还要继续努力。” “一世英名啊。” “你不备注,我又经常改网名,你还能找到我吗?” “置顶了。” “哦,好吧。” 我的这一声“哦”,伴随着沾沾自喜。 “今天和社长踢球了?” 周砚疏的话题,转得有点快,明知故问,声音一瞬间转为阴沉。 第008章 后院起火 我还沉浸在刚才周砚疏的糗事里,笑着说:“嗯,好几个人呢,也不是只和他踢。” “这个社长还挺好,之前一对一教学,现在一直给你喂饼。” “什么喂饼,我虽然球技不够,但我射门准啊,绝对是个好射手。”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我突然意识到不太对劲。 “你不喜欢我踢球吗?” 周砚疏幽幽叹了口气,才无奈开口:“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踢球呢。” 我试探地问:“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情绪不高,是学习遇到问题了?” “我到底该不该说你笨好呢?” “我本来就笨。” “你最近好像和社长走得很近,总是听你提起他,他对你也挺好的。” 我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吃醋了!” 周砚疏突然委委屈屈地说:“我这边在认真学习,想你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好不容易给我发个消息,就和我说社长社长的。” “我也有说肥仔,你就是在吃醋!” 周砚疏的语气,更委屈了:“你懂那种感觉吗?我稍不留意,后院就失火了,女朋友可就要跟别人跑了,你说我怕不怕!” 我突然一瞬心花怒放,笑着说:“跟谁跑了,不早就被你骗到手了嘛。” “我离你这么远,他离你这么近,还一对一教学,还天天和你踢球,还让肥仔给你放水,我能不怕吗?” “别生气了嘛,我以后一定注意。” “可我也不能不让你去踢球的。” “我以后注意点,争取不和他踢球,踢了都和你打报告。” “不用打报告,我不独裁的。” “嗯…P…,别生气了嘛。” 周砚疏在我这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昵称,其中一个是P,二声撒娇的语气,尾音拉特别长,就像韩国女人叫欧巴那种感觉。 为什么叫P,因为当时韩剧大热,大家都叫自已男朋友欧巴。 那我就换个特别点的叫法,偶尔用日本的哥哥尼桑,经常用泰国的哥哥P。 我其实就是赖皮一点,不让姐姐,要他让哥哥。 事后,我重新审视自已,想起我曾经在QQ群里说过,我好像有点喜欢社团社长这件事,怪不得周砚疏危机感这么重了。 虽然这件事已经发生很久很久,久到我自已都忘了,但我确实这么说过。 也怪我,不是个称职的女朋友,没有身为女朋友应有的清晰认知,一点也没有察觉出男朋友生气。 唉,写到这里,我不得不感慨这样一个女的,竟然还有男朋友,也是奇迹。 周砚疏是北方人,一开口就是老东北那味儿,虽然有意通我说正儿八经的普通话,但嘴里时常像含着什么东西,我总感觉他话都说不利索,而且和他那张冷白奶系脸反差感贼大。 他说以前是有点不太适应南方口音的,但是偶然听到我在QQ群里发的语音,第一次觉得南方口音原来是这么软萌。 后来,他听多了我的广普,提前为来到南方读书,打好坚实的基础。 基础这话是他说的,我听着别扭,总觉得他明面上是赞美我,实则有点笑话我的意思。 我们除了以广普和东北话交流起来,有些地方,有的时侯不太清楚,整L来说还是很合拍的。 我们有非常多相通的兴趣爱好,所以我们仿佛有永远谈不完的共通语言。 我们都爱喝可乐,这个共通点有些牵强。 我们都爱踢足球,他是打小就踢,我是刚因为世界杯的热度而踢。我喜欢C罗,他喜欢梅西,绝代双骄。 我们都爱火影忍者,我们的童年、甚至夸张一点来说,我们是和鸣人一起长大的一辈人。我喜欢佐助,他喜欢鸣人,怎么又是对立呢? 我们还特别喜欢各种动漫,基本我爱看的,他都看过,他爱看的,我也都看过。 当年某论坛很火,我在那里写作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楼盖得很高。 我很记得在火隐忍者的论坛里有一个帖子,“火影忍者里面让你最印象深刻的桥段是什么?” 我点击进去看,大家都是留言和主角相关的剧情,而我一时兴起,也留下了我相对印象深刻的一个冷门的桥段。 思念着你的人所在之处,便是你的归宿。 身世悲惨的幽鬼丸被利用控制三尾,他一直在寻找自已的归宿,直到遇见红莲,在相处中,两人逐渐形成相互依赖和信任的感情。红莲慢慢恢复了自已当年杀死幽鬼丸母亲的那段记忆,并最终深感愧疚,发誓誓死照顾幽鬼丸,成为幽鬼丸的归宿而永不分离。只要红莲不死,粉色的冰晶一直保护着那朵山茶花永不枯萎。 其实我当时的留言只有短短六个字——“红莲和幽鬼丸”。 留了言,我慢慢也就忘记这件事。 不久之后,我的留言被回复了。 回复我的人,留言说他也是记忆深刻这一幕,也没有过多解释为什么他会记忆深刻这一幕。 当时泛泛之交,我们只评论炙热的青春,并没有深交。 后来偶然发现,这个有点眼熟的账号,出现在我写的帖子里,偶有留言,并不频密。 作者的话: 本章的“红莲和幽鬼丸”的故事,出自“火影忍者”,是我和周砚疏都很爱的作品。 第009章 这边建议互删一下 那时侯的某论坛,还不能修改昵称。 所以ID名字,不管中二不中二,都是门面。 我对好些在我帖子里出现过的ID,都记忆深刻。 当然,这个偶尔出现在我写的帖子里的人,就是周砚疏。 他和我萍水相逢于火影忍者的论坛里,后来他追到我写的帖子里来,并没有疯狂刷存在感,但我还是眼熟他的ID,他的头像是足球巨星梅西。 那时我还不知道梅西,只觉得这个“女孩子”挺特别的,喜欢运动,喜欢足球。 后来,我变成了一个也挺特别的女孩子,也喜欢足球。 足球社团年终总结聚餐之后,我拿着周砚疏交换给我的保温瓶,回到学校,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好几次犹豫要不要主动找他说说话,最后却在自已的读者群里,半羞半臊地说起了他。 从那瓶可乐开始,说到那张大合照,再说到保温瓶,加上一点夸张的修辞手法,恨不得把自已变成里的幸福女主角。 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在群里窥屏,简直就是发春发到一个大写的社死。 如果是事后算账,我远不至于社死的。 但是,我这边在读者群里半羞半臊地说着怎么怎么喜欢他,他那边就私聊问我要那天在足球场拍的大合照。 朋友们,刺激吧! 一开始,我真的以为是哪个无良读者,戏耍我。 毕竟,这都不是周砚疏的QQ号,问我要大合照,不是开玩笑吗? 但是,故事就是这么荒诞无稽地展开了。 他精准说出他是77号周砚疏,又说我加的是他朋友的QQ,因为事后退出登录,所以没办法用那个账号问我要大合照,希望我能相信他说的话。 我没有在群里,提起过“周砚疏”这个名字。 现在周砚疏都自报家门了,我能说我不信吗? 我思绪停滞,茫然四顾,手机都扔了,脑袋几近宕机,听见胸膛心脏跳动的声音,太尴尬,太不要脸了。 我现在最大的感受,就好比我心中有一颗刚萌芽的爱情种子,我想过一定要小心翼翼地呵护灌溉,它一定能长成最美丽的玫瑰,但它还没开始成长,却在这一瞬间夭折了。 一个留宿考证的通学见我反常地扔掉手机,楞楞发呆,必然有妖,捡起我的手机,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接过手机,勉强挤出笑容,说突然看到弹出来一只鬼,被吓到了。 通学深信不疑,继续学习。 但其实,手机对话框里弹出的文字,比鬼还荒谬可怕。 因为鬼不一定存在,存在也不会来吓我,但周砚疏是真的看到了不知廉耻的我,还主动来告诉我,他看见了。 女追男,隔千山。 我已经开始担心他是不是觉得我要追他,万一拒绝我,万一半推半就? 啊!我为什么要给他创造这种成就感和优越感,让我彻底处在劣势呢? “我今年高考,目前还是想好好学习。” “那个保温瓶,我用不上,我看你想换,你不要误会,还是希望你不要因此冷落它。” “我之前加了群加了你,也是最近才知道是你,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只是不知道怎么解释清楚这件事,太巧合太魔幻了。” “大合照,我还是有点儿想要,因为就像你说的,这是我们第一次的合照。” “你不要不说话,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我一遍一遍看他不断发来的文字,我读不懂,我不理解,我无法确定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没有明确的拒绝,也没有接受。 而且我不明白,为什么周砚疏会潜藏在我的读者群里,这不合理呀! 但我总觉得他的头像似曾相识,我闭上眼睛焦急地回忆着,手指不停敲击着桌面,主要催促自已的思绪,终于想起来这个梅西照片的头像,到底在哪里见过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周砚疏就是那个挺特别的“女孩子”,从火影忍者论坛追来的特别粉丝,确实挺特别的。 原来他在超市用朋友的号加上我,就已经发现我是谁了,好不公平。 “这边建议互删一下。” 第10章 可以不删吗? “这边建议互删一下。” 我输入又删除,删除又输入,好久之后,才回了这么一句玩笑话,其实并不是真的想互删。 “可以不删吗?”对话框里,弹出一句话。 好可爱,我都脑补到了周砚疏抱着我的大腿,请求我不要删的画面。 “那就不删吧。”我回了一句。 显然,周砚疏和我,不谋而合。 我希望周砚疏是真诚的,他只是快高考了,否则应该是不会拒绝我的。 卧槽! 他准备高考? 他才准备高考?! 我才反应过来,他不是长得嫩,原来是真的嫩,还未成年吗? 我缓了好一阵,还是把大合照发给他,还想说点什么,但真的不知道说点什么,又不想解释我喜不喜欢他这件事。 而且,他一个未成年,一个男高ing,我… 我虽然真的好喜欢,可是我下不去手啊。 他见我迟迟没有说话,突然扯开话题,问我:“你每天几点起床学习?” 我又输入删除,删除输入,因为看不穿他的意图,唯有诚实回答:“虽然放假了,但要考证,宿友每天七点起床,我也跟着起来。” “明天一起吃早餐,好吗?” “时间你定。” “赔礼道歉。” “还请我喜欢的作者赏脸。” 我看到周砚疏称呼我为他喜欢的作者,简直炸开了鸟窝,一整个雀跃。 我还没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就一大串文字堆过来。 我又往上去翻,又看一遍他说了什么,一时都不知道回复哪一句话哪一个问题了。 但是,我看到他说我是他喜欢的作者,这句认可,好像比看到他说他喜欢我,还要沾沾自喜。 “可以。”我发了两个文字,再加一个奥特曼害羞撑着下巴的表情包。 “八点半可以吗?” “可以。”我在心里,已经开始捣鼓着明天究竟要多早起来,才能赶得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但那天好像没怎么打扮过的样子,就去和他约早餐。 我简直太期待了,开怀地蹦跶起来,一不小心磕着脑袋,疼得呱呱叫。 “你真的在看鬼片吗?”通学投来睥睨目光,好心好意地劝我说,“都快考证了,有这时间,多刷几道题吧,不要看鬼片了,半夜睡不着还遭罪。” “好,我不看了。”我收敛地坐回椅子上,看见周砚疏又给我发来文字消息。 “在你学校外,山脚下的陈记早餐店,听说味道很不错,想试一试吗?” “你还要复习考证,我也还要补习,选近一点的早餐店,可以接受吗?” 我是有选择困难症的,周砚疏的每一句,都是在问我的意见,但好像都已有主张,只待我点个头,这种感觉还挺奇妙。 “明天见,我要复习了。” “好,明天见。” 所以,很显然我们没有互删,还越聊越起劲,导致我因为一两分的差距,与证书失之交臂。 周砚疏说我与证书失之交臂,是他全责,他从今天起,负责监督我好好学习,当然他也会好好学习考上理想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