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选择救狗不救妻后，疯了》 1 1 孕39周的妈妈得了子痫，在救护车上抽搐，血氧仪的警报声尖锐刺耳。 爸爸的助理开着保时捷横拦在救护车前。 她怀里抱着马尔济斯犬，哭得梨花带雨：宝宝摔断腿了，快救救它！ 爸爸一把扯掉妈妈的氧气面罩，救护车的警报声更加急促。 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赶紧下去，别耽误我们救宝宝！狗都比人有良心，至少不会在我最需要关心的时候把我抛下！ 助理红着眼睛，娇声附和： 就是呀，孕妇哪有狗狗脆弱狗狗不会说话，疼了也不会喊，多可怜啊！ 暴雨中，妈妈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我颤抖着拨通爸爸的电话，却听见他和助理笑得轻佻： 让你妈别演苦情戏了，等我玩够了，自然会回家。 三天后，雨停了，妈妈的身体冷得像冰。 那天晚上，爸爸带着助理和她的狗大摇大摆地进门，助理捏着嗓子撒娇： 亲爱哒，我饿了，让你老婆做饭嘛～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妈妈带着弟弟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 救护车的后门刚关上，医生正忙着给妈妈戴上氧气罩。 妈妈全身都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血氧仪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数字不停往下掉。 突然，一辆红色跑车横着停在救护车前面。 爸爸的助理林阿姨抱着她的狗冲过来，使劲拍打救护车门。 先救我的狗狗！它腿断了！ 医生着急地说：我们在抢救孕妇，请让开！ 不行！林小姐死死拽住医生的白大褂。 狗命也是命！它多可怜啊！ 她故意把怀里的小狗举到车窗前，小狗的后腿确实有一道小伤口，但根本算不上严重。 孕妇姐姐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我家宝宝可是真的在流血！ 我躲在救护车角落，看见她边说边用阴冷的眼神盯着妈妈。 那眼神像毒蛇一样，让我浑身发冷。 孕妇姐姐最善良了，肯定会让着狗狗的，对不对呀 妈妈虚弱地睁开眼睛，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我紧紧抓住妈妈冰凉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阿姨求求你，让救护车走吧！妈妈真的......真的很难受！ 护士姐姐气得脸都红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没看见孕妇都快不行了吗 林小姐被众人指责得后退了一步，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爸爸的车吱的一声停在路边。 爸爸！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妈妈她生病了。 爸爸一把推开我，厌恶地皱眉：跟你妈一个德行。 但他转头看见妈妈苍白的脸色时，表情突然变了：婉婉你怎么了 晋哥！ 林阿姨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往爸爸怀里倒去。 宝宝，宝宝它不行了！你看它疼得都在发抖！ 她抓起小狗的爪子，硬是在伤口上按了一下，小狗嗷呜一声惨叫。 爸爸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宝贝别哭， 他心疼地搂住林阿姨，转头对医生吼道，先给我的狗看病！ 医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周先生，您太太的血压已经—— 我说先救狗！ 爸爸一脚踹在救护车上，我们因为这条狗定情，它死了你们赔得起吗 林小姐在爸爸看不见的角度，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爸爸冷笑一声，猛地拔掉妈妈的氧气管： 装什么装哪个男人不在外面玩就你整天要死要活地演戏！ 还把女儿教得跟你一样会装可怜！ 我扑到妈妈身边，看着她青紫的嘴唇不停颤抖，监护仪上的心跳线越来越微弱。 爸爸！妈妈真的要死了！求求你救救她！ 我跪在地上拽着他的裤腿。 滚回家去！ 爸爸一脚把我踢开，转头温柔地搂住林阿姨。 宝贝别怕，我这就送宝宝去最好的宠物医院。 我低头看，妈妈脸色惨白，嘴唇已经泛青，雨水冲淡了她嘴角的血迹。 我脱下外套盖住她，可转眼就被雨水浸透。 远处救护车的红灯渐渐消失，爸爸连头都没回。 妈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通红。 我摸到她滚烫的额头，吓得哭出声。 坚持住！宝宝背你们去医院！ 我拼命想把妈妈扶起来，可她软绵绵的身体一次次滑进污水里。 我背不动妈妈。 妈妈躺在湿漉漉的地上，肚子里的弟弟一直在动，好像在踢妈妈。 妈妈，弟弟是不是很疼我趴在她身上哭。 妈妈的手突然紧紧抓住我：宝......宝...... 她的手指好冰，比雨水还冷。 我摸到妈妈身下有热热的东西流出来，把雨水都染红了。 2 2 妈妈流血了！我吓得大哭。 妈妈的眼睛半睁着，嘴唇白得像雪：照......顾......好...... 话没说完，妈妈的手突然垂下去了。 弟弟也不动了。 雨越下越大，我抱着妈妈越来越冷的身体。 妈妈醒醒，我害怕！ 可是妈妈再也没回答我。 我蜷缩在妈妈身边，拼命想用自己小小的身体温暖她。 可是妈妈的体温一点点消失，就像被雨水带走了最后一丝温度。 妈妈......你醒醒...... 我的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突然想起了干爸爸。 他在国外工作还没回来，要是他知道我们被这样欺负，一定会立刻冲回来保护我们的。 大人们总说，我长得像干爸爸。 要是他在家就好了。 天亮了，爷爷奶奶终于找到了我们。 爷爷看到妈妈的样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奶奶直接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快！快叫救护车！爷爷对赶来的警察大喊。 当有人要抬走妈妈时，我死死抱住她的手臂：不要！不要带走我妈妈！她会冷的！ 爷爷红着眼睛把我拉开，转身就给爸爸打电话： 你这个畜生！婉婉死了！被你害死了！ 电话那头，爸爸居然在笑： 爸，你们别合伙骗我了。我昨晚还看见婉婉了，她不是好好的吗 我都答应过等孩子出生就回家，好好当爸爸、当老公，就差最后一周了，连这几天都等不了吗 爸爸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着，语气里充满嫌弃。 我缩在爷爷怀里，听着他这样说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妈妈等不到了，妈妈死了。 我小声地说，可是电话那头的爸爸根本听不见。 你们在这演戏！不就是想骗我回去吗 爷爷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畜生！你老婆人都没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可爸爸根本不信：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哎呀，你前妻真厉害呀～林阿姨娇滴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连老爷子都被她哄得团团转，陪她演这么一出苦情戏～ 爸爸立刻附和道：就是！爸，您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也跟着胡闹 爷爷的手紧紧搂着我，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电话里，林阿姨还在火上浇油：上次不也这样装病骗你回去吗要我说啊，有些人就是见不得你过得好...... 我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爷爷手背上。 妈妈明明就躺在隔壁房间，身上盖着白布，可爸爸宁愿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奶奶一把抢过电话，哭着喊道：你老婆的尸体现在就躺在医院！你亲儿子也没能活下来！ 但爸爸只是冷笑一声：行了，这种把戏骗不了我。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爷爷气得把手机摔在地上，抱着我老泪纵横：造孽啊......我们周家造了什么孽...... 我三天没去上学。 奶奶整日以泪洗面，完全忘记了要给我请假。 班主任打不通妈妈的电话，只好拨通了爸爸的号码。 那天下午，爸爸的奔驰粗暴地停在奶奶家门前。 周余！听说你三天没上学他一把扯住我的衣领。 哑巴了爸爸一脚踹翻旁边的玩具箱。 你想当废物是不是 奶奶闻声赶来：你放开孩子，妈妈不在了，孩子已经很难过了。 爸爸没有回应奶奶，而是冲我吼道： 既然不想上学，那就去捡垃圾！ 我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垃圾堆旁。 捡啊！他狠狠踹了我一脚，我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今天不捡满一袋，就别想吃饭！ 我颤抖着伸出手，刚碰到一个发霉的馒头，胃里就一阵翻腾。 爸爸见状，直接抓起一把馊掉的饭菜往我嘴里塞：吃！给我吃下去！ 腐烂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我拼命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爸爸却笑得狰狞：你妈不是最爱装可怜吗现在你也学会这招了 爷爷奶奶听到动静，跌跌撞撞地冲过来。 奶奶一把将我护在怀里，爷爷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畜生！连亲生女儿都这样对待！ 爸爸冷笑一声：你们这么配合那个贱人演戏，不就是想要孙子吗 娇娇这个月没来月经，估计也怀上了。以后你们想要多少孙子都行，再也不用被那个女人拿捏了。 你...你...爷爷指着爸爸的手剧烈颤抖，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栽倒在地。 老头子！奶奶尖叫着扑过去。 我挣脱奶奶的怀抱，想要去扶爷爷，却被爸爸一把拽住。 少在这演戏了。 爸爸厌恶地甩开我的手，从今天起，你少跟爷爷奶奶接触，都把他们教坏了。 林阿姨倚在爸爸怀里，晋哥~别生气嘛~等我们的宝宝出生，保证比这个丫头片子强一百倍~ 爸爸温柔地握住她的手，转头对我冷冷道：看见没有这才是好妈妈该有的样子。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奶奶跪在地上哭喊着爷爷的名字。 爸爸却看都不看一眼，搂着林阿姨转身就走。 我抱着奶奶泪流不止，嘴巴里絮叨着： 我想我干爸爸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3 3 奶奶给我擦干净眼泪，他在参加紧急任务，很快就能回来了。 奶奶给妈妈办了一个简单的葬礼。 那天晚上，爸爸搂着林阿姨大摇大摆地进门。 林阿姨一看到灵堂就尖叫起来：啊！吓死我了！ 她捂着胸口往爸爸怀里钻，晋哥~人家怀着孕呢，不能受惊吓的~ 爸爸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慰：宝贝别怕，我这就让人撤了。 爸爸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恶狠狠地说：小贱人，跟你妈一样会装！ 他从抽屉里翻出针线盒，粗鲁地拽过我的下巴：既然你张嘴就是谎话，老子今天就把你的嘴缝上！ 针尖闪着寒光，我拼命摇头挣扎。 林阿姨在一旁咯咯笑：晋哥~要不要我帮你按着她呀~ 不用，看我怎么收拾这个撒谎精！ 爸爸一手掐住我的脸颊，针线粗暴地穿过我的嘴唇。 呜——我疼得浑身发抖，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爸爸却越缝越起劲：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缝到第三针时，奶奶从医院回来了。 看到这一幕，她尖叫着扑上来：畜生！你疯了！ 爸爸这才停手，把带血的针线随手一扔：妈，我这是在教她做人！ 随后，他发了疯似的踢翻妈妈的贡品。 我死死抱住妈妈的遗像，哭喊着：不能撤！这是给妈妈吃的饭！ 爸爸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少在这胡说八道！你妈根本没死！ 妈妈真的死了。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爸爸你看看妈妈的照片...... 林阿姨突然伸手要抢妈妈的照片：晦气东西，赶紧扔了！ 不要！我冲过去想护住照片，还没碰到她，她就啊的一声瘫软在地。 晋哥~我头晕......她虚弱地靠在爸爸怀里，这孩子想推我，我们的宝宝会不会有危险 爸爸顿时暴怒，一巴掌把我打翻在地：小畜生！敢伤害我儿子！ 我趴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仍紧紧抱着妈妈的照片：妈妈...妈妈真的不在了... 放屁！爸爸一脚踢翻供桌上的香炉，你妈肯定躲在哪看笑话呢！ 香灰撒了一地，妈妈的照片也被弄脏了。 我赶紧用袖子去擦，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相框上。 林阿姨在爸爸怀里偷偷对我露出得意的笑容，用口型说：活该。 爸爸看我哭得撕心裂肺，不耐烦地甩给我一张黑卡： 拿去！告诉你妈，再给我三天时间，我就回家好好过日子！ 他蹲下身，捏着我流血的下巴： 跟你妈说，别闹了。这张卡随便刷，想要什么买什么。 我攥着冰冷的卡片，眼泪混着血水滴在上面。 林阿姨立刻尖叫起来：晋哥！那是我的副卡！ 乖，回头给你办张新的。 爸爸亲了她一口，转头对我冷笑，告诉你妈，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颤抖着举起沾血的卡片，狠狠摔在他脸上： 妈妈不要你的臭钱！她只要我和弟弟活着！ 卡片划过爸爸的脸，留下一道红痕。 爸爸扬手想打我。 我哭着大喊：你害死了妈妈和弟弟，干脆把我也打死吧！等干爸回来，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爸爸的手停在半空，脸色变得很难看：你叫他什么干爸 他把我摔在地上，那个野男人...... 4 4 林阿姨突然捂住嘴，故作惊讶地说： 哎呀晋哥，我突然发现，晓雨这孩子的眼睛和鼻子好像不太像你呢！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眼妈妈的照片，该不会...... 爸爸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狠狠拽下一撮。 啊！我疼得尖叫，眼泪直流。 闭嘴！爸爸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林阿姨假惺惺地劝道：晋哥~别这样嘛~说不定是医院抱错了呢~ 爸爸粗暴地把我推开，掏出手机：立刻安排亲子鉴定！加急的！ 我蜷缩在角落，抱着被扯痛的头皮，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林阿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红唇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晋哥~她娇声说，要是结果出来不是你的孩子...那可真是... 那就让她跟她那个贱人妈一起滚！爸爸怒吼道。 林阿姨假装心疼地叹气：可怜的孩子~不过要真不是亲生的，也不能怪晋哥狠心呢~ 奶奶紧紧抱着我，哭得浑身发抖：都是奶奶的错，是奶奶害了你妈妈。 她颤抖着抚摸我被扯掉头发的地方，你干爸马上就回来了，他一定会保护你的！ 奶奶连夜把我送进了医院。 住院第三天，我正蜷缩在病床上发呆，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晓雨！爸爸满脸笑容地走进来，爸爸来看你了！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粉色的玩具熊。 我惊恐地往后缩，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是那个恶魔般的父亲。 怎么躲着爸爸亲子鉴定下来了，你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他笑着坐在床边，今天是你妈妈的预产期，她生了吗男孩还是女孩 病房里的医生和护士都愣住了。 主治医生小心翼翼地说： 周先生......您夫人......她已经死了。 爸爸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演得真像！婉婉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他一把拽过医生的白大褂，说吧，她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医生惊恐地后退：周先生，您夫人确实已经死了！ 闭嘴！爸爸猛地将医生推倒在墙上，转头对我露出狰狞的笑容。 周余，告诉你妈，这个游戏我玩腻了。 他一把搂过林阿姨，既然她这么喜欢演戏，那就让她养我和娇娇的孩子好了，正好缺个孩子继承家产！ 病房里的医护人员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林阿姨娇滴滴地靠在爸爸身上，人家才不要把孩子给那个疯女人养呢！ 宝贝别怕，爸爸温柔地抚摸她的肚子，她不是最喜欢装贤妻良母吗我让她装个够！ 奶奶终于忍无可忍，冲上去撕扯爸爸：畜生！你把我儿媳妇害死了还不够吗！ 爸爸一把将奶奶推倒在地：老东西，你也跟着演戏！ 他指着病床上的我，还有这个小杂种，都不是好东西！ 爷爷颤抖着举起拐杖，老泪纵横：晋儿...你就这么恨我们吗这些年我们拼命补偿你... 5 5 补偿爸爸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疯狂。 我六岁被拐卖到山区，挨打挨饿的时候你们在哪等我好不容易逃回来，你们却把婉婉许配给了顾明远！ 他一把扯开衬衫，露出背上狰狞的伤疤：看啊！这都是我这些年吃的苦的证明！婉婉根本不爱我，她心里只有顾明远！就连这个小杂种—— 他恶狠狠地指向我，也整天喊着要干爸！ 我蜷缩在病床角落，眼泪止不住地流：干爸...干爸从来不会打我... 闭嘴！爸爸抓起输液架就要砸过来，被医护人员拦住。 林阿姨趁机添油加醋：晋哥～这孩子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爷爷的拐杖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下去： 是我们对不起你。可婉婉和孩子是无辜的啊！她心里一直有你！ 无辜爸爸癫狂地指着妈妈的遗照，她每次看顾明远的眼神，我都记得！现在死了还要演戏骗我！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从包里掏出一本粉色日记本狠狠砸在爸爸脸上： 你自己看！这是婉婉写的日记！ 爸爸愣愣地翻开日记本，妈妈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今天晋哥终于对我笑了，他笑起来真好看。我知道他小时候受过苦，我会用一辈子温暖他...... 闺女出生了，晋哥抱着女儿哭了。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流泪，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又怀孕了！晋哥答应回家陪产，我们要做幸福的四口之家了！ 爸爸的手开始发抖，日记本啪地掉在地上。 他跪着捡起来，疯了一样翻看： 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阿姨急忙去拉他：晋哥别信这些假...... 滚开！爸爸突然暴怒地推开她，红着眼睛问我：周余......你妈去哪里了你告诉我！ 我盯着爸爸扭曲的脸，眼泪混着血水滑下来： 妈妈死了，弟弟也死了，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们了。 爸爸猛地拽住我的衣领，声音嘶哑：你胡说！ 他突然跪在地上，抓着头发疯狂摇头：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想气气她...让她知道我的重要性... 他抬起头，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我就是吃醋！谁让她总是对顾明远笑！我...我以为她装病骗我回家... 奶奶冲上去狠狠扇了他一耳光：你的教训就是把孕晚期重病的妻子赶下救护车！ 我...我不知道...爸爸浑身发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以前...经常装病... 放屁！奶奶气得浑身发抖，子痫前期！血压 200！这些也是装的！ 爸爸茫然地看着那些数字，突然扑到病床上抓住医生的手：救救她...求你们救救婉婉...花多少钱都行... 医生甩开他的手：周先生，您太太一周前就已经去世了。 6 6 突然，病房门被踹开，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干爸穿着黑色战术服，身上还带着硝烟的味道，显然是刚从战场回来。 周晋！干爸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把揪住爸爸的衣领，我当初就不该把婉婉交给你这个畜生！ 爸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干爸一拳打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 我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干爸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抓起爸爸的头发，猛地往地上砸：你不是喜欢打女人孩子吗来啊，跟我打！ 顾...顾明远...爸爸口鼻流血，眼神涣散，婉婉她... 闭嘴！你不配叫她的名字！干爸一个肘击砸在爸爸脸上，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在救护车上快死的时候，你在救狗 林阿姨突然扑上来护住爸爸，梨花带雨地哭道：顾大哥，晋哥他只是一时糊涂...他真的很爱婉婉姐的... 她故意把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肩膀上的淤青：你看，他每次想起婉婉姐都会失控，这些都是他昨晚...... 够了！干爸拳头捏得咯咯响，却强忍着没动手，周晋，你他妈就是个傻子！被这种女人耍得团团转！ 干爸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摔在爸爸面前： 看看你的真爱背着你都干了什么！ 视频里，林阿姨正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酒店缠绵，还娇笑着说：周晋那个蠢货，还真以为我怀了他的孩子...... 每次我说肚子疼，他就急得跟什么似的～ 林阿姨脸色瞬间惨白，扑上来要抢手机：这不是我！是合成的！ 干爸一脚踹开她：上个月你打胎的记录还在医院，需要我调出来吗 爸爸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把掐住林阿姨的脖子：贱人！你骗我！ 林阿姨见事情败露，索性撕破脸皮，尖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周晋，你活该！ 堂堂周家大少爷，有钱有势却蠢得像头猪！ 她撩了撩头发，眼神恶毒，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就因为你好骗啊！随便撒个娇，装个可怜，你就乖乖把钱送到我手上...... 爸爸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 林阿姨越说越得意，转头看向妈妈的遗照： 还有那个蠢货婉婉，整天装什么贤妻良母！明明知道你在外面花天酒地，还傻乎乎地等你回家...... 她夸张地模仿着妈妈温柔的语气，晋哥会回来的、我们要做幸福的一家人... 呕！恶心死了！ 你闭嘴！爸爸怒吼。 怎么我说错了吗林阿姨恶毒地笑着，她死得好啊！一尸两命，多解气！省得整天装模作样......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爸爸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站起来狠狠扇了她一耳光，把她打得踉跄几步。 不许...不许你这么说婉婉...爸爸的声音嘶哑得可怕，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她... 林阿姨捂着脸，还在嘴硬：呵，现在装深情了当初是谁扯掉她的氧气面罩是谁说狗都比她有良心周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婉婉活该为你这种男人送命！ 爸爸突然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跪在地上，对着妈妈的遗像不停磕头：婉婉...对不起...对不起...额头磕出血来也浑然不觉。 她突然踉跄着朝我扑来，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哀求：晓雨...让爸爸抱抱...爸爸知道错了... 7 7 我吓得往干爸怀里一缩，小手紧紧攥着干爸的衣领，拼命摇头。 爸爸给你买玩具...带你去游乐园... 你不是最喜欢骑在爸爸肩膀上吗 我抿着被缝过的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始终摇头。 干爸的大手轻轻捂住我的耳朵：别听，我们回家。 爸爸突然跪着往前爬了两步：爸爸给你当马骑好不好像以前那样... 他真像条狗似的趴在地上，可我只想起他踹妈妈氧气罐的样子。 周余...他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般的呜咽，说句话啊！骂爸爸也行！ 我死死抱住干爸的脖子，把脸埋在他带着火药味的肩窝里。 那里有令人安心的温度，不像爸爸身上永远带着林阿姨恶心的香水味。 就在林阿姨蹑手蹑脚往门口挪动时，爸爸突然像头暴怒的野兽般冲了过去。 贱人！想跑他一把揪住林阿姨的头发，狠狠往地上一掼，都他妈是你！要不是你挑拨离间，我们一家还好好的！ 林阿姨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晋哥我错了......啊！ 错了爸爸一脚踹在她肚子上，你他妈不是说最爱我吗啊 他抄起旁边的输液架，发疯似的往她身上抽，我让你装！让你挑拨！让你害死婉婉！ 干爸立刻捂住我的眼睛，但我还是从指缝里看到爸爸像疯了一样，拳头像雨点般落在林阿姨身上。 她的鼻梁断了，嘴角裂开，昂贵的连衣裙被撕得稀烂。 周晋...你不得好死...林阿姨满嘴血沫还在骂，活该你老婆孩子都...啊！ 爸爸直接一脚踩在她嘴上：再敢提婉婉一个字，我撕烂你的嘴！ 他转头对吓呆的护士吼，叫医生！别让她死了！ 医护人员战战兢兢地过来抢救时，爸爸蹲下身，掐着林阿姨的下巴阴森森地说：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你活着，生不如死地活着...... 他站起身，突然看到妈妈遗像上的玻璃被血溅到了，又暴怒地踹了林阿姨一脚：脏东西！连婉婉的照片都敢弄脏！ 林阿姨被爸爸拖进了地下室。 起初，她还能尖叫、咒骂，可很快，她的声音就变得嘶哑破碎。 爸爸每天都会去照顾她——有时用皮带，有时用铁钳，把她精心保养的指甲一根根拔掉，再往伤口上倒酒精。 疼吗爸爸掐着她的下巴，欣赏她扭曲的表情，婉婉比你疼一万倍。 林阿姨的腿被打断了，爸爸又请最好的医生给她接上，等骨头刚长好，再亲手敲碎。 她哭喊着求饶，爸爸却只是冷笑：你不是说狗比人可怜吗现在，你连狗都不如。 后来，林阿姨疯了。 她蜷缩在角落，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晋哥我错了，可爸爸只是冷漠地站在阴影里，像看一条垂死的蛆虫。 偶尔，他会突然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给她喂水、擦药，轻声说： 宝贝，你要活着，好好活着。 然后，在她刚露出希冀的眼神时，他又会猛地掐住她的喉咙，直到她眼球充血，才松开手，笑着说： 骗你的，贱人。 就这样，日复一日。 而爸爸，在每一个深夜，都会跪在妈妈的遗像前，一遍遍磕头，直到额头血肉模糊。 可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 多年后，我在国外长大，成了一个冷静而独立的女孩。 干爸把我保护得很好，让我远离了那些血腥与疯狂。 但有些真相，终究会浮出水面。 那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奶奶坐在壁炉旁，苍老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妈妈的照片。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 贝贝，你爸爸......其实是被骗的。 原来，爸爸小时候被人贩子盯上，差点被拐走。 是干爸拼命救了他，可那些人贩子狡猾，故意在爸爸耳边灌输谎言，说干爸才是坏人，甚至给他下药，让他记忆混乱。 后来，爸爸被找回来了，可他的记忆被扭曲了。 他固执地认为，是干爸把他卖掉的。 无论大家怎么解释，他都听不进去。 你妈妈......从来没有变过心。 奶奶的眼泪砸在照片上，她等了他那么多年，哪怕他越来越疯，她都没想过离开。 我攥紧了拳头，喉咙发紧。 原来，爸爸的恨，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而妈妈的爱，却从未被看见。 我闭上眼，想起爸爸最后的样子。 他跪在妈妈的墓前，一遍遍磕头，直到鲜血染红墓碑。 可有些错，永远无法弥补。 有些爱，也永远不会被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