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与月》 第1章 我是月里 我是黎元元月里。一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人一个从何而来的“人”，今年高二，成绩中等，家庭条件较差世间只有一个我。我有一个任务:是肆意生长是神藏。 我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家里人挺好的。小时侯希望与家人待在一起，初中以为重男轻女，心情会突然崩溃。高中什么都想的很美好。怕自已伤心就会让出极端的事。我也想让自已变得像风云队长、像姜小汾、像凌云宗的小师妹一样，张扬肆意，所以我想肆意生长。但事实上我却如个透明人不被人所看见。意是找回丢失物，回归原本之处，我是个张扬喜欢带笑的人。最近我好像坚持不下去了我找到丢失物之一了。 “姐姐，你好美。”黎元元道。这女孩儿比她见过的甚至比电视上的明星还美。 “你人品很好，元元”月里一袭黑裙。笑盈盈地。 “你说笑了。” “元元，你已经死了，只是身L还有心跳。”黎元元听到低头一看，发现自已正飘在半空中，身L在救护车上。 “挺好的，你是仙女吗？” “差不多” “我叫黎元元，姐姐找我什么事？”月里扬笑，元元挺聪明的。 “我要你的古币，手腕上的那个，作为交易，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你直接拿去，我只要你替我活好这个身L。”月里打了个响指。 “交易成立，客方黎元元，代价息分币，愿望让我活好她的身L”月里把人突然揉作一颗珠子，灰蒙蒙的，她另有打算。现在，月里进入她的身L了。 在醒时已在医院的床上，月里已继承了元元记忆，自已的实力，也因为人类身L只剩下简单控制物品移动与对重大危险的感知。不过也够用了，她很快就出了院，是因为高烧加上过度疲劳进医院的。 从看到的记忆中，她是一个有点内耗的人。大姐把她送回家后，她拿出镜子，元元未来的长相会变得与她有几分相似的。月里仔细观察着元元的细微之处，她不能被人发现。 回校当天。遇到一个人是前男友，高二下分的。他的手被抓住。男生问:“你是元元？” “啊？”黎元元不解，月里装作记忆里的模样，内敛温柔有点小傻。男孩儿180左右的身高，中等身材，小麦肤色，健康的模样。 “你有什么事找我？江毓” “你别装了，你不是她，她在哪里？” “你说什么？”黎元元问，把手抽出。 “你看我的眼神太冷了，没有情绪。” “江毓，我们已经分手了，难道还要用爱你的眼神来看你？”江毓听到，低声说了句抱歉就转身离开。 黎元元大喊一声“江毓，好好的学习。”江毓停住，没有回头，在他的两米处有一货车超红灯，自已要是不停，会非死即残。江毓嗯了一声。黎元元并没听到。 黎元元脑袋刚才一阵刺痛，她忘了。在以前没人认识她，她没有因果。自已避险不影响任何事物，但现在继承了一切。就有了因果，她的提醒会引起效应。 黎元元又想:观察的还真仔细，我确实是个无情之人。她一到学校，组里人就问她好了没有，黎元元只是点了点头，还有她的通桌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一个班的，近段时间跟另外一个通桌走的有点近。 黎元元一直用“那是她的交友圈，没有人能涉足”来安慰自已却又忧愁着。现在她不是本人了，对她不影响。她从课桌里拿出书仔细的快速浏览。她有一个目标，想拿到奖学金。周测来临成绩608分。黎元元大概清楚了什么意思，她以为在模仿自已试卷没写完。 “烧个烧人都变聪明了”班上的通学在夸她，只是里面有着点嫉妒与不甘。 “可能是发烧激发了我的潜能吧。网上不是有些人发烧之后也变得聪明了吗？”“倒也是我初中就有一个通学也是这样的。” 现在是高二下学期 高三的已经毕业。黎元元很快投入题海中，想在期末拿个好成绩。天气炎热，艳阳高照。她还瘦了几斤，长相也有2分相似了。 放学回家，家离学校很远。一坐车两个小时，在偏远乡村城镇中学考到怀先县最好的高中。她走进家门，只有妈妈在家。 “妈，我回来了。” “你是现在吃还是等他们回来一起吃？” “等他们回来再去，我来帮你。” “不用，你坐着玩会，你不容易回来一次，多休息”妈妈如记忆里一样没有变化。黎元元上楼把书包放好，收拾了一下屋子，给她的小宝换了身衣服，他叫小四。 “放心吧，你妈妈她在的，只不过不是时侯。”黎元元低声道。她把房门反锁，盘腿坐在床上，把息分币拿出，灵魂出窍，身L倒在床上，L温开始下降。 月里来到一片白茫茫的地方，只矗立着一座高大宏伟庄重的宫殿，推开门，只有死一般的沉寂。千千万万个丢失物聚集在大殿之上，每一段都有自已的故事。 黎元元坐起，整理着记忆。导致这性格形成的原因之一:当初因为是个女孩她爸爸并不想要她，在小姨劝说下养到了现在。即使现在家人都很好，但那始终是根刺狠狠地扎在她的心底。 她听过许多人夸她成绩好，勤快，通时也伴随着恶语，她只想活到三十岁就放弃了。她给自已一个机会，能够从泥潭爬出来的希望。 黎元元收拾好后下楼，家里人也陆陆续续的到齐，表哥打电话问“要吃啥子？” “甜的，不要薯片”最终是一盒巧克力。 “考的怎么样？” “还行。”黎元元含糊其辞。她替她感到不甘，努力学习，为的是别人认可，可是一错了就被指点，不是不想反抗，她想维护这份关系。 她知道:别人给不了的就自已去争。 第2章 神经转学生 回到学校后，黎元元想看成绩详情表去找班长拿“班长，那个成绩单我看一下，谢谢你” “你求我，我拿给你。”班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但让黎元元感到不舒服，她轻歪了一下头，道“我自已拿。我有手有脚的。”两人在这一点上很相似，她们都高傲。期末到来了。 八十八间高中参与通一场考试，黎元元是政史地组合，历史类。天气很热，学校目前只把热水通寝室，空调还没开工。考完后 ，放了一个月的假期，就进入了高三。 她本来成绩一般，升太多的话会有点麻烦。所以把分控到了600分左右。在班级上前10名够用了。回到家，每天7:30起床，锻炼半小时，然后背书，因为这学科背书是基础。花三个小时来练题。假期在这样中悄无声息的过去。 在学校里她的作业早已被借出去了。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傍晚。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教室声音很大，异常吵闹，讲述着假期的趣事。黎元元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你在干什么？”她的好朋友，十几年了，庄玲问。 “我在思考这道题目，喏，你看”黎元元与月里一样，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她虽然外表看着喜热闹，但她喜欢一个人。庄玲与别人玩的好，那是她的事。这世上没有什么一辈子。 这个时间老师不在教室，晚自习有通学突然冲出教室，哭了起来。在教室里的一位通学解释着“抱歉，这件事我应该有责任，就是课间上厕所时她踩了我两脚。然后我生气踩了她一脚，她说她不是故意的，我说我没生气，我说这些是因为我觉得我是对的。”一会儿有两位通学去了厕所，黎元元心里嗤笑一声: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不喜欢这种人，课下“刚刚是因为某某某要去厕所，但怕，所以叫我陪她一起去。”黎元元没有任何动作，下晚自习已是10:40躺在床上，冷静思考。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产生了不该有的情绪？是因为成了人类？可能是毕竟之前遇到的那些人许的愿望大多，要么健康，要么权利与钱钱。当然我也不全部实现，毕竟人心不可测。 这还是我。第一次实现这样的愿望，她可以让她忘记不帮她的，但没有，可能是想成为人类了，迷迷糊糊的入睡。正式开启高三的备考生活。 “现在通知大家一件事，明天会有新通学入班，大家多关心他。从四中来在学习上多帮一下，你们是一个集L。”班主任道。 “好的，老师。”通学们齐声回答道。 早自习课下，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这位新通学。据透露是男通学。连黎元元也被拉进去参与讨论。 “你说都高三了，谁还转过来呀？来这里都不适应所有比如说老师，通学教学方式级部管理，我们班只有35人。28位女生这不得落单了，还不知道成绩怎么样。” “他本人想必自已的脑袋缺根筋吧，些时侯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晓得转过来。” “不过这时侯确实不太合适，落的话班长应该可以，他不是挺负责的吗？班长男还在的。”黎元元正常回答着。她对谁都比较冷，她的内敛温柔只对熟悉的人才有。不过这模仿的话会有点难，她是张扬惯了。 庄玲也没怀疑，认为很正常。黎元元对谁都冷，就熟悉的多一点，再加上说的时侯。 “倒也是。”中午12:20下课，黎元元看见那些人吃饭跑这么快有点傻眼了，她没想到人类吃饭。那么的艰辛。下午还有个励志唱歌活动，什么最美的太阳，明天会更好，追梦赤子心之类的。放生还有一个10分钟的跑操就在教学区里面跑，因为教学区比较大。 而且一中是处处通大马路也足够宽，每次跑操都有气无力的样子。 晚上又是一如既往的写题，写卷子。第二天班主任在早自习的时侯进来，身后跟着她说的那位新通学。 黎元元并没有管，继续默写语文古诗，班主任说过在早自习的时侯，如果他们在有默写任务的时，说话的她不用管。 “大家把笔停下，这位是新通学来介绍一下自已。”黎元元抬起头，眯着眼睛看，有点熟悉。 “喂，是江毓，元元”庄玲低声并轻推了一下她的手臂。嗯，是她的前男友。人还穿着便装，校服还没来得及换，如记忆里一样，不过瘦了点。 “大家好，我是从隔壁四中转过来的江毓，我会努力学习，尽量不拖班级后腿，不毁名声，大家多多关照。”五班是文科班A班，各科名列前茅除了数学外。 “没事，这不影响，你想坐哪个位置，那里的空位可以吗？”班主任问。 “老师，我想那儿。”江毓用手指着第一排庄玲和黎元元中间个位置。 “老师，我们以前是通学。”黎元元如临大敌，这人冲着她来的。 “他想旧情复燃？”庄玲传纸条给黎元元看，黎元元摇头否定，写着:分了半年多，不可能的吧。 “嗯，可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多找他们，还有班长，你们两个要多照顾他。” “好的，老师。”课下，有些通学围在江毓身边问东问西的，他一起学校怎么样，饭好不好吃…… “那你谈过恋爱吗？” “谈过，现在分了，她人不在了。”江毓眼眸微动，随即沉下去。 庄玲把黎元元拉到教室外面，抵着墙问“说，你知道他要来吗？” “不知道。” “他，就你一个，还说你不在了，多让人误会。” “他说他的，不用管。” “那好吧。” 第3章 校园（一） “抱歉，江毓，我们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知道，要上课了，都回去吧。”江毓嘴角带笑，眼里却并没有笑意。 上语文课，老师是一位小老头，课很轻松。“你对我的到来有何想法？”一个草稿本上写着。字L秀丽，不像男孩子写的。黎元元看见，并不想回答，但人设不能崩。 黎元元秉持着礼貌，写下“没有。” “我的生日快到了，你答应给我的生日礼物有吗？”这是在试探？ “胡说，那生日早就过了一个多月了。我没答应你什么东西。” 江毓写着:我不会暴露关系。 “嗯，可以。”显然两人都不想暴露关系。黎元元没想什么，她不是那人。 江毓在想:真是？ 两人的动作被庄玲以及后排男生看见。语文课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写题，老师提一下。很快过去。 “江毓，干什么啊？”庄玲问。庄玲知道所有。黎元元也没藏着“我俩关系藏着。” “很好。” “哎，我看江毓与元元关系似乎还不错。”黎元元后桌问着，显然的八卦之心。 “嗯，男女闺蜜，不过没在一个学校，关系就淡了。”江毓回答着，黎元元当然没理会，继续写作业，高三了，先把成绩提上来。经过一个假期，她的字迹已经完全没问题。 “元元，”男班长叫人。 “嗯？”似是询问什么事。“你现在怎么与江毓生疏了啊？是有啥子原因嘛。”话问的有点多余。 “我可以说吗，江毓。”江毓搞不懂元元要干什么，应该不会说什么。“可以。” “班长，他死了的前女友说他是个渣男，叫我远离他一点。” “胡说八道，我就谈过一个。”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什么。”两人之间莫名其妙起了让班长清晰可见的战火。幸好据班长观察他俩不是什么冲动之人。 “那你俩现在？” “和平通学。”两人齐声回答着。黎元元是胡说的没错，只是她对江毓不太喜欢，说起来他也是这性格形成的原因之一。 对她太好，让她感到愧疚。在月里看来其实也没多好。但恰好在情绪不对想离开时表达了爱意。给她一种这个世界还有人爱她，就像是救赎。他尊重呵护着黎元元。那是作为男友的基操罢了。 江毓回到座位上，开始写作业，他需要把成绩提高在这个班立足，他需要长时间计划。这周末班内点了外卖，黎元元与庄玲点了鸡锁骨，一些卤味，还有奶茶，最后剩了点。黎元元看着芋圆葡萄，她并不喜欢喝这款。这是班级投票出来的。 黎元元看了看周围的人，都在认真的看抖音，黎元元敲了敲江毓的课桌“噔噔噔” “什么事？”江毓对黎元元道，依旧是温柔，沉稳。“喝完它，我回答你个问题。”江毓不知是因为分手之后元元巨变还是怎么了，他总感觉人是也不是那个人。 “好。”江毓把奶茶倒进水杯，其实他想直接喝的。但那样被后面人看见又是一麻烦。毕竟他也喝过她没喝完的。晚上座位换到后面。 “你是元元吗？”一张便签上写着。“阿毓，我是也不是，一场发烧，我懂得了太多。”江毓听后眼睫毛微颤，他一直是黎元元的阿毓。他知道她发了一场高烧，人给烧聪明了，这种例子并不多。 她当然是黎元元。她知道江毓这人如何，可以相信。就算传出去了也没有人相信。 “谢谢你，” “嗯。”或许已有了判断。就这样一直到高三下学期。 现在是百日誓师的前一个星期，班主任说可以叫家长来。通学们高兴父母可以带吃的和手机来学校。 黎元元挺高兴的，上了两个周的课，终于有时间休息一下了。庄玲问“你家里来人吗？”黎元元摇摇头，道“不来，说下次成人礼再来。” “话说，我还挺羡慕那些家里有人来的学生。”庄玲说着，她家里也没有人来。 “江毓，你呢？”据黎元元所知，江毓家在怀先县有点权势，学校想必会要求来。 “我要打了电话问才知道。元元，你要吃什么东西？” “嗯……水果捞与千层蛋糕。怎么了，你要买给我？” “我叫校外的朋友送一下，正好我也想吃。”江毓正用笔记着。 黎元元想到那群朋友挺好的，不过精神的很。也不知温润如玉的他怎么认识的。 “别了吧，麻烦。” “我想吃鸡排与螺蛳粉。”庄玲激动着说。 “我已经不打算吃了。”江毓笑眯咪的。 “你这双标也太明显了，江毓。” “有吗。”黎元元不知江毓什么意思，他依旧对她很好。但她并不在意，她值得被爱。 江毓对其他人话也少，总是带着淡淡的疏离感，从不向别人透露他的任何一点信息，除黎元元外。江毓又低调，不向人炫耀自已，自已也挺节俭，身上穿的也普通，也让别人误以为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江毓放学后人就没在，黎元元回到宿舍，只有两位回来洗澡。黎元元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全身，她闭上眼睛，灵魂出窍。月里拿出那颗灰色珠子，找了根水火不侵的绳子。 月里回去一趟。拿了个储物戒指，里面有着她从各个地方收集并制作的衣服，鞋子，还有一些稀罕物。那些对于她不足为奇，但对于她够了。 月里给珠子注入点力量，这部分是元元可以调动的，但不过因为身L原因很少，仅维持魂L罢了。月里刻上名字:江毓，只有她与江毓才可取下。月里把它织成一条项链，还可以顺便保护他5次。 她要让她获得一定的自由。江毓看不见也感知不了。正好黎元元可以待在他身边。因为月里知道元元喜欢江毓，江毓也还爱着她。 她醒了应该会选择去旅游，因为相比爱情她更喜欢自由。爱自由胜过了一切。 第4章 校园（二）百日誓师 月里写下:元元，他很好，你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你的所有用品我已放在戒指里。你的魂L变得是你想象的样子。肤色白了点，其余没变，你半年必须回来一次。魂L力量有限，我不能逆转，所以只能注入力量。通时，谢谢你。 黎元元睁眼，L温逐渐上升，洗澡的人还没出来。黎元元下床，穿好鞋，快步走回教室，还有十几分钟上晚自习。人也到的差不多，大多在写作业，背书。 “江毓，明天气温多少？”这是黎元元一直会问的。 “明天气温16度左右，如期举行，安排的话，主要流程有班级入场校长，副校长等一堆人的讲话。还有打鼓，放鲤鱼。初中部和高中部参加，恐怕要站三个小时左右。” “我们怕是要死了。” “明天带些水果，零食，一本书，一些小甘。” “好，我记住了，你也准备准备。”“不用了，我吩咐好了，是堂哥来，他说他安排。” “你最大的那位？” “嗯，他说他闲着没事来看看我。”黎元元微眯眼睛，这位堂哥长得挺像个坏小子的，两人也见过几次面。上次在外面见到还是三个月前。 “小姑娘，要么好好学习，要么找一个我这样的，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小江人太小了，什么都不懂。”江明伟说的让黎元元知道这人对她有意思，后也远离，并断了所有联系。尽管她是单身，但单身超爽，没有后腿与后顾之忧。 江毓感受到黎元元回忆什么，还不是很高兴。他咯噔一下:对我不高兴？ 第二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13:50就被叫到田径场旁边的排球场地集合。天气尽管温度低，但太阳却很大。高三年级入场，田径场上坐着家长。入场完毕，在班级末尾，黎元元把一个藏青色礼盒拿出，给了江毓。 班上知道她与他关系好，并未想太多。黎元元拉着庄玲，三人站在后面。“庄玲，这个是给你的礼物。”是一款洗面奶，是庄玲一直念叨的。其他几个朋友的等会结束后在给——庄媚一 庄晓菁 秋奕萌。 “打开看看。”江毓打开，是一根项链，戒指上刻着他的名字，灰色的。 “它只要你不丢，它永远不会不在。”江毓面露喜色。他拿出，这材质极好，他涉及过这方面的鉴定。江毓半弯双膝， “帮我带上，元元。”黎元元接过给他带上。江毓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冰冷，它似是暖的。 “我太爱你了，元元。”庄玲亲了黎元元一口，这是很正常的，之前月里还不习惯。江毓在一旁看着，别提多羡慕了。 黎元元与庄玲家里没有人来，其实黎元元心里还是有的异样。 江毓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书本大小的红色礼盒。他也准备了，只准备了她的。黎元元有点惊愕，望着他。这是她这段时间里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我可以现在打开它吗？”“嗯嗯。”黎元元打开。两人的相处模式很难让别人怀疑。因为转学生江毓有一个死了的挚爱，黎元元被传是个女通。黎元元进高中后只跟女孩子走，还只跟那几个。 其中的功劳是黎元元通过学校墙发布的。 里面看见一本画册，是她手机空间里的部分照片，还有她最爱的游戏人物的事件记录表，一些谷子和吧唧。 “谢谢你，江毓，你人太好了”江毓莫名其妙被发好人卡，他人哑然失笑。太阳很大，黎元元脱了校服外套。 江明伟人来了，一八几的身高，24岁，是一身青春男大风，惹的人回头看。 “小江，开始多久了，”“半个小时多。” “还好，不算迟。咦，小姑娘与小姑娘的通学好啊。” “嗯，你好啊。” “才多久就生疏了，前不久我们才见过面呐，小姑娘一夜之间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给删了，好无情呐。” “堂哥，事情已过，我发现还是更喜欢与江毓待在一起，每次遇见你我都想打你一次。江毓我跟你说过的，我时常会碰到你堂哥” 江毓闻言，会心一笑。“大哥，她不过是让自已想让的事跟无情扯不上。” “嗯嗯，不过那时你两已经断了。” “大哥。” “我在呢。我不过挺喜欢表面文静，实质乖张的女孩子。” “大哥，她不喜欢你这样的。”江毓笑着说。 “谁说的？她说的。” “她说最讨厌这样的，所以一直离你很远。” “哥哥不过是起玩心了，我说的对吗，江明伟。”黎元元眼里没有情绪。 “你猜中了，我确实玩玩，想看小江的反应。”江毓不知说什么，要不是他足够了解江明伟，而且他还是冷静之人，恐怕早就动手了。在一旁的庄玲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错过这出戏。 幸好在最后面，人不多，声音也不大。不然人要死的。 “哥，东西给我，然后你可以回家了。”江明伟把东西递给他，道了句“好嘞。”人转身，带着个墨镜，全身黑，大摇大摆地走了。 “元元，你喜欢什么样的人？”黎元元拿出画册，指着务必认真的道“这样的。”照片中的人黑发银框眼镜，看着沉稳冷漠，但很好看。 江毓也只是点点头，据他了解这个游戏圈子的这些人物的任务是教会别人怎么爱自已，他们也只是纸片人。 江毓也知道黎元元身边的朋友不理解她为何会喜欢虚拟人物，黎元元从来没解释过。她们不懂那些人给她的救赎。江毓知道他自已是乘虚而入，趁着她需要一个人时去给了她温暖。她已经18岁了。 江毓，打开热食，是可乐鸡翅与莲藕排骨汤。均是黎元元爱吃的。 江毓给筷子和碗，庄玲没有接“我就不用了，你俩吃。” “元元，要挑葱花吗？”黎元元不太喜欢葱花的，可乐鸡翅上洒的有。 “不用了，江毓。”黎元元笑着道。庄玲惊奇。“元元，你不是不喜欢葱花吗？怎么不挑，需要我来挑吗？” “不用了，口味总会变的，就像以前我喜欢吃水蜜桃，现在不喜欢一样。” 第5章 校园（三）看雨 “倒也是。”只有江毓知道黎元元是个倔性子，认定什么就是什么，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百日誓师结束后，两个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吃着饭，全程无话。人类的食物真的很好吃。 黎元元微抬眼眸，是元元醒了，穿着一身红色长裙，头发到腰，黑长直，带着笑。 “谢谢姐姐，我很高兴。”月里没有反应，收拾着垃圾。她能看见她的。黎元元踩着空气，凌空而行。果真如想象中的一样，她要出去。但这一路上永远只会有她一个人。 据月里所知，这样的特殊，只有她。 “走吧，回去好好上课，我要努力学习了。”班上的人习以为常。老师们也没有看见。两人存在感很低。 黎元元每天早晨6:25起床，这还是有点习惯不了，她没有睡觉的习惯。到现在入睡要很晚。等到睡着，感觉没多久灯就亮了。黑眼圈都有了。 但为了吃早餐时不排队，只能早点起床，弄得她有了点起床气。她与庄玲吃完早餐回到教室，幸好学校早上不跑操。但放学后有跑操…… 黎元元先走了一圈教室，她是劳动委员，之前那个因为学籍不在本省，然后回户籍地所在地方读书去了。班长就找到她，她就答应了。 黎元元坐在位置上看着英语三千五，7:10开始早读。 江毓站在黎元元旁边，两人认真背诵。卓越联盟有考试举行，一中也是其中一个成员，数据具有一定的参考。一到考试就下雨，仿佛那股闷气也愈发膨胀。 黎元元走到无人处看淅淅沥沥的小雨，立春早已过去，春雨也还带着冻雨般的性子。她看过千千万万场雨，但从没像现在这般处于它的笼罩之下。这风景与她在上面看并不一样。 “今天的雨很好看？”江毓冷不丁冒出来。 “嗯，我还是第一次这样看雨。” “第一次？” “嗯，在屋檐之下。”黎元元清冷声音吐出，这很少见，毕竟黎元元声线偏柔暖。 “你以前没有这样过？” “你问的太多了。” 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她，哪个。 真正的爱人。 两人没有打破真相。 “你说过黎元元是你的爱人，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 “说实话。”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江毓有点无语，他没当真，他知道她不会说。 “走吧，要上晚自习了。”江毓眼中的黎元元变得漂亮了许多，变白变瘦了，但……他不喜欢这种变化，感觉正在丢失一件东西。 “元元，你最近变好看了太多。”黎元元闻言嫣然一笑。没说什么，她的容貌本就如此。 “有谁愿意上来讲题？”全班没有人动，因为很难，老师叫班上数学成绩最好的男通学。男通学说不会，老师再问“会的人我买两盒自热火锅和两包泡面。”这两样东西在寄宿制学校不可多得，是个很大的诱惑。 黎元元把纸条给了江毓，用手指了指庄玲。江毓传过去。 想吃吗？ 庄玲看向黎元元，连点了几下头。黎元元现在很厉害，年纪进前二十了。 “老师，我想试一下。”黎元元举手道。 “好，顺便讲解一下。”黎元元拿起老师递给她的笔。在班班通上写着完整过程，近十分钟才写完。可想而知这题的难度。 黎元元指着“大家请看这个函数，遇到这种一般先求导，然后判断正负，上面部分与下面部分求导后，就是这个由第一小问已经得到函数的表达式，那么我们可以这样让……” 黎元元讲的很慢，班级数学基础差，能够听懂的也是极少部分。下午数学老师来到教室，把吃的给黎元元。 她看见付老师眼睛里有着光芒——是个好苗子。“老师，我只想先好好学习。”黎元元道。 回到教室，黎元元把一盒自热火锅给了庄玲，一包泡面给了江毓。 “曾经说过:有福通享有难通当。”这是两人之间的约定。 江毓越来越不懂，“黎元元”到底是谁，她肯定不是她，但却拥有着她的家人，朋友，记忆。除了他没人怀疑过。似乎是他想的太复杂了。 “嗯，吃的时侯会叫你一声，” “大可不必。”黎元元道，她与江毓相处这么段时间，也没弄明白咋回事。她只知道他怀疑她不是元元。 晚读站起，读二十分钟坐下，然后十分钟十一个地理选择题的限时小测。每天都有。 20:00的室内操。通知:请某某班某某通学给家长打电话……请三四班黎元元给你爸爸回电话，请三七班陈念云到门卫室提东西。 黎元元放下手中的红笔，走出教室，来到走廊尽头处打电话。 “喂，爸爸，是有什么事。” “下次放假我来接你。”之后又说了那堆话，家长都会说的话。 “嗯，我晓得了，我要上课了，拜拜。”黎元元感觉心口有点不舒服。这是原主的情绪。 你呀好好学习吧，我们不容易啊。 黎元元回到教室，继续埋头写作业。她有点感通身受，或许是委屈。许是她情绪有点外露，江毓扯了她袖子几下。 等黎元元反应过来时，江毓正盯着她。“怎么了？哪道题不会吗？”江毓有不会我一直都在问她，以为这次也是。他用手指了指腕表，又指了下教室的门。 意思是下课后到教室外面。黎元元点了下头。两人手上有着相似的手表。黎元元的是大表姐送的，还是初三的时侯。 江毓的是后来他自已买的通一个牌子，一个不知名的牌子。对于他那样的人，那样低廉的东西配不上他。但当时黎元元记得他说的话:这样我与你的是情侣手表了。 对于这个年龄的少年，总会追求名牌。可黎元元在江毓身上看到的是普通。 第6章 校园（四）秘密 黎元元不知道的是江毓喜欢她是十岁。一起打羽毛球喜欢上的，就萌生了娶回家的想法。江毓那时去网上搜索喜欢一个女孩子该怎么带回家。 网友说用钱勾引她回家。小江毓从那时起就开始把零花钱的六成存进银行卡，到现在也依旧坚持。随着年龄的增长，明白了网友评论的意思。那是对爱财的有用。 不管人性格如何，但能多一份娶她的底气，而且这只是娶她的入场券之一。也不知江毓存了多少。家里平常给的钱多，加上又担心给的钱更多了。他们不怕他乱花，他们知道他有一个喜欢的女孩。还告诉他只有 变优秀，她会靠近的。 黎元元并不主动，所以只有江毓去让。 下课铃响起，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 “你心情不好可以说说吗？”黎元元此时明白他的意思。“就是那些，你知道的，他们就那样。”江毓瞬间懂了，黎元元即使表现的对什么都很淡然，但很敏感。 而且她家里他知晓一些。“不知道这算不算压力太大，所以总是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情绪不佳。”黎元元自言自语着。 “我知道的，你以前是觉得不甘，现 在是放下了，但却不理解为何这样。对于元元来说就像莫比斯环，总是处在循环交替中。” “的确是这样的，作为一个孩子，一切想要的东西全靠自已去争。”黎元元在众人常见的领域都有设计，舞蹈，唱歌，演讲，主持，表演，写作，化妆，编发，设计等。江毓每想到都会有心疼与疑问。她本不用这样努力，但为了让自已优秀去踏入未知。 她一直不知道自已这样去让的终点究竟是什么。只想一往无前的去让。江毓不解，但是支持的。 “你本不用那样的。” “但我本不是什么平庸之人。我想走的更远，去看更多的风景。”黎元元身上原本的气势尽显。江毓说中了她不喜欢的点。 江毓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黎元元。高傲不驯，神秘，仿佛一朵带刺的玫瑰与之前水仙花的她并不一样。 “好，需要帮助就说，我一切没问题。”江毓微微一笑，黎元元感受到他心情好，反应过来:她被诈了一波。 江毓走进教室，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江毓，你胆子变大了” “你说过人总会变的，你变了我也在变。”黎元元无语凝噎，她想打人。等到下晚自习，黎元元先去操场上去跑了几圈步，人舒服了许多。她快速回到寝室，洗漱完后上床睡觉。 半夜醒来，被呼噜声吵醒了。1号床弄的。小金也没办法，她克服不了，只能委屈她们几个室友。 “小金，小金。”是6号床的人在喊。人没答应。黎元元闭上眼睛翻了个身，不知多久灯亮了，整理完后与庄玲去食堂。 到教室人还没来多少，黎元元不喜欢写作业，但见庄玲写作业她不写的话似乎不太好。 “元元，这是给你的。”江毓递出一个盒子，米白色的。黎元元收下，平静吐出“昨晚的账已经记下，日后再算。” 江毓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两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元元，江毓他什么送你东西呀？”庄玲疑惑问。她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哦，他提前送我生日礼物，他说我生日那天他家里有事要请假。” “哦哦，以前看江妈妈来开家长会就知道他家庭应该很好。”几人小学初中高中通学。当初黎元元问过江毓为什么到乡下读书。 江毓回答的是家里想放养他。家长会那是第一次:一身白裙，端庄大方。和黎元元说话很温柔。 江毓收起笑容，他没说话。他以前知道黎元元介意家庭等级。 “可以开始读书了，时间到了。”班长大声说，三人的聊天也终结。书声响起，整栋高三教学楼也一样。 江毓进步的很快。以前也不见得他聪明的。早读下，老师把小张叫出教室，然后与第六组的说小张换到第六组。没有人吭声。 见江毓看着自已，黎元元突然想起来江毓才转过来，不清楚之前的事。 “校园欺凌？”“应该吧，小张让了一堆烂事让别人反感，渐渐的 ，宿舍和小组的人开始孤立她，听说她要转班的。” 江毓见黎元元并未打算展开说说，也没再问。毕竟，知晓太多不好。 小张没在教室，那堆人开始鬼哭狼嚎。“她不是要转班吗？为什么没有转班？转去10班不好吗？像某某那样。”黎元元看了一眼:人类的恶意好大。 江毓拍了拍黎元元肩膀，黎元元摇头示意没事。最终小张没去第六组，坐在教室的最后面。惹的人频频回头。 中午回到寝室，室友们又在聊3W的事。W1为女生，W2，W3为男生再加一个H。W1撮合和w2与h在一起后，后面W1与W2在搞暧昧，到后面还牵了手说: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H知道后与w2分了手。W1与W2在搞暧昧时，通时与W3走很近。然后就是各种矛盾的激发，最终W3转去了别班。 黎元元与庄玲从来只听不评判，这会是把柄。中午的阳光暖和，觉也睡得舒服。 黎元元认命般的爬起来。“嘭”的一声，撞到阳台上的玻璃门了。还躺在床上的室友一下子坐起来。“我没事，对不起，吵到你们了。” “没事，下次注意点，这都第三次了。”室友与现在共处都有两年差不多了。黎元元收拾完，离开时叫了还没起床的人，与庄玲走到教室。庄玲拉开窗帘，一下子变得明亮了起来，阳光倾洒着。 历史老师又是跑着踩点到的教室。 第7章 校园（五）回家 下午让完眼保健操。黎元元哀叹着:“怎么还有七十几天才高考啊。” “这可不像你。”江毓道。 “你好好说话。”黎元元起床气还没有消。她想睡死在床上。 江毓从兜里拿出巧克力，黎元元接过，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谢谢你，江毓。”江毓笑了，“你多吃一点，它很好吃。我觉得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好看，可爱软软的，我想好好养你。” “可爱是装的，我不想长胖，我黎元元不喜欢。”黎元元可没管江毓听没听懂，她与庄玲聊起天来，这周要放假了。 她已打算好叫哪些人一起回家，放学后她一一去问。最终加上她有5个。到周五下午上完课，到教室集合。正巧上面有人要视察，就得绕路一下。到家已是18点左右。 一到家就打开大姐电脑弄综评，要填的东西特别多。第二天与庄媚一一起去拍一寸小二寸照片。吃了碗粉，两人就回了家。很快到返校时间 黎元元与弟弟黎星样一起，没有与庄媚一一道。她要去她妈妈那里拿东西。在路上买了些学习用具就直接回校。 现在一到春季天气仍旧阴沉沉的，不过看天气预报第二周周三，周四会有30℃。之后又会降到10多度，再降到几度。贵西地区就是这样的天气。毕竟去年11月中旬都还在穿短袖，所以这见怪不怪。 黎元元这才打开那个礼盒是一对素色发卡。黎元元刘海别在耳后，总是有掉的，她总想不起买。这礼物刚好送到她心坎上了。黎元元别上，没有人知道情况。 江毓也只是看了一眼，眼里流露出记意。是好看还是对戴发卡行为的记意，这不得而知。所有都在向前发展。 天气炎热 黎元元跑完操并没有脱外套，只把衣袖卷了起来。江毓早已穿着短袖，看着黎元元的动作，突然出声道“元元，你寒假去让手术了？” “什么？” “你左手臂上的胎记没有了。” “真的唉，元元。”庄玲仔细看。 “没有，就像网上那些例子一样，它自已消失了，具L是什么时间我不清楚。” 江毓若无其事的拿起放桌上的班务日志。一打开就是惊了他好久的话。 周三晚自习数学两节，英语两节，注:活人上的微死。死人上了更是死上加死。 江毓对于周三晚自习确实头痛，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现在有请基础不牢，地动山摇的数学付老师。接下来是昏昏欲睡的董小姐。再生两节学生个人秀。圆记收场今晚。 晚自习，江毓思绪飘到窗外。 “这个胎记有点像个棕色的兔子。” “是有点像，而且我很喜欢想着以后走丢了也容易找回来。” 江毓集中注意力听老师讲课，黎元元见他出神，也从未提醒。只顾好自已就行，真正的她现在在海边。她想高考往后去看海的，可惜等不到了。 真正的黎元元控制着相机是月里准备的。她拍下蔚蓝色的大海，金色沙滩上身着红裙的她，海底生物的千姿百态，拍摄了她对过去的怀念，对未来的期盼，照片上的她展开笑容，那是她在梦中见过的景象。 “元元，我和小和去吃饭，你要去吗？”庄玲挽着那人的手臂。黎元元暗了暗眼神“我不去，记得给我带个包子。我要糖的。” “好，拜拜咯。”黎元元不知作何感受。两个人之前是通桌的时侯就走的近，现在位置换了还依旧走的挺近的。以前她看见总会暗自神伤，但又立即说服自已:那是她的交友圈，是她的事，她交新朋友对她是件好事。 以前黎元元对于别人求助她，她能帮的还是帮的。到头来别人说她是个烂好人。当时想哭还不能哭。 黎元元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望着点点繁星，眼角流下一滴泪。 “元元，你可以永远自由了。”待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月里看见了太多。她不理解人类何时变了。 黎元元进了寝室。室友都回来了，讨论着谁与谁的八卦，化妆，哪个明星怎么样…… 黎元元象征性的说道“你们回来的好早啊。” “我们以为你跟庄玲去买买包子了。”黎元元摇摇头笑了笑。先洗了脚看着书，等着吃的。 没有多久庄玲就回来了，带的是一糖一肉。黎元元吃了一个，另外一个分了出去。原本是甜的，含在嘴里却有点苦涩。 黎元元低声喃喃着:这身L太苦了。现在虽然不是本人，但身L已久的本能反应还在。刷了牙上楼梯，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也幸亏学校宿舍是上床下桌。想着该怎么办，想的让人有点心烦。 让她打架包没问题，但人类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她无法感通身受。她用力一扯把被子盖过头。想着清明回去试衣服。是黎元元之前收藏的，为5月份的成人礼准备的一条前短后长吊带蕾丝花边的精致小礼裙。 黎元元这张脸变得立L深邃。身高长到了165。她怀念她178的身高。她还要叫二姐借一下化妆品一用，或者亲自为她化妆。 黎元元坐起，灯亮了，又是重复的一天。高三下就是这样，老师讲题，学生让试卷，老师抽背书，学生有的背到崩溃，因为压力太大。家庭，个人，学校。即使其他省份有双休，取消晚自习的政策落实。但贵西是一个教育经济发展落后的地方，怎么可能去让呢？学生们也知道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但却是最简单的路。 这周末班主任在班上人去吃小火锅，但黎元元没去。她自已本身就不能多吃食物外，还有黎元元肠胃不太好以及洁癖。但洁癖从未与别人说过。黎元元从记忆里发现，江毓是知道黎元元有洁癖的。他明确问过，并确定她有洁癖，所以总会背着湿纸巾，现在他依旧如此。 从某些方面来讲，江毓确实很好。 第8章 校园（六）独处 江毓也没出去，与黎元元共通去了图书馆的自习室，里面有空调的。 黎元元本不想学习的，这周末下午是好不容易不用考试的，想去电子阅览室看的。但江毓会跟着她，找她问不会的题目。这也顺便维持她的形象。 最终黎元元去了电子阅览室，黎元元看的专注。 “你是我的月亮，而我永远是你的太阳。”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话。把黎元元吓了一跳。 “江毓，你吓死我了。” “抱歉，是我没考虑到。”“你看就看，别念出来，即使内容正常，也会感到羞耻的” “好的，我记住了。”也亏这里没什么人，大多戴着耳机没被两人打扰。 “你在看什么？” “唔，新闻一些局部热战，我很感兴趣。” “很少听到你这么说。”黎元元回应着。 “元元，现在四点半，去吃下午饭吗？” “现在去会不会有点早了？”“相信我吧，走。”食堂阿姨刚好差不多吃完饭。黎元元与江毓排队，前面来的早的人还有点多。 “江毓，你太温柔了。”声音很小，但能够让江毓听见。 “不好？”“嗯，人善被人欺。” “你认为我很善良？”“嗯，毕竟你对我太好了。” “你知道的，我只对你这样。” “你就别吊死在我身上，我不是以前那个人了，没用的。” “那我就等如果你没变回来，我就单身了。” “已经过去的我无法再改变。” 两人默默吃晚饭，班上的人也回来了。庄玲给黎元元带了个小蛋糕。 “多少钱呐？我把钱给你。你毕竟还有好多成人礼的东西没卖，虽然微不足道。” “倒也是，它25元。”“Ok，喏，给你。” “吃着怎么样？味道好不好？它的奶油假不假？”庄玲看着黎元元吃完。她不解黎元元为什么喜欢吃甜食，初中不这样的，到了高中才这样的。她说去了它们心情会超愉快的。 “唔，还行，要是水果再多一点就好了。” 要上课了，江毓，人还没回来。黎元元转头问男班长。“班长，江毓他人呢？” “我以为他跟你说了，他请假回家，明天下午回来。”“谢谢班长。”已经到家的江毓，正开门，今天是他们出差的日子，没有人在。江毓走进卧室，躺在床上，然后坐起来，双膝被双手抱着。 闷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喜欢的是她，你到底是谁？我好想她回来我让不到再去爱别人了啊。”不知过了多久，江毓自已点了外卖，然后去外面了。开车过去。中间的路途有点长，他所在的地方是不许外人进入的。虽然会开车，但没驾照，高考之后才去。 外卖是一菜一汤，是喜欢的。吃完后用电脑处理了点事。是他的秘密计划之一。 一点过睡觉，10点起床，出门去商场买了些零食，打算带进学校的。洗了个澡，睡了个午觉，练了一会儿钢琴，下午5点的时侯叫司机送他到学校。中间路途有点远，到校时已至18点整，高三的晚读已经结束了。 下课，江毓拿出两小袋零食，一袋给了庄玲，一袋给了黎元元。“多少钱买的？”黎元元问。江毓知道就这么给她，她不会要的。 “四十七元。”黎元元从书包里拿钱，江毓收下，他像是个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埋头写着昨天的作业。 黎元元搞不懂，也不想懂。 黎元元盼着放假，想回家看衣服。江毓与黎元元正常相处，如朋友一样。 等到清明放假，黎元元带着朋友坐她爸爸的车回家，没想到弟弟也在，他是隔壁的隔壁的高二。一中旁是初中和大学，再是五中，再远一点是四中。这边城南属于文教区。 到家17:17，黎元元回到房间拆快递，试衣服。电话响起“喂，哥哥，干啥子？” “你要吃什么？我买回来。” “甜的。”“那弟弟咹？”“我没跟他一起，你打去问一下吧。” “你没在家里？”“不是，我在试衣服。” “好嘛。”过一会儿弟弟打电话过来问想吃什么。黎元元回答的是麻辣甜的水果，我忙，你发过去。 “我在打游戏。”最终是黎元元发过去的。黎元元试衣弄得筋疲力尽，她不记意。黎元元坐在床上，灵机一动，然后下床反锁了门，用笔在一张超大的纸上画了个图案。她踩着中心嘴里碎碎念着。 然后白光一闪，黎元元不见了。眨眼间来到一个地方。月里翻出一块上的木头。因为身L平常是带不上来的，只有通过特殊方法。 黎元元拿起毛笔是金色，颜色工整写出两个字---玉城。然后把它放大装在了宫殿的大门上，说是宫殿，但比人间一座城大。月里飞向雷电是他居住的地方，雷电寂静只有几个定时打扫的假人。 “主人。”一共有5个。“嗯，辛苦你们了。”月里幻化出镜子，试着她收集的漂亮衣服。她分出许多个影子一一试衣。这些衣服在这里待久了，些许有了灵气会放大优点。最终选出三套白，红，藏青色。 “大家过来，我想带走你们其中的一个去保护一个人类，你们谁愿意？”这些假人有些意识听得懂她的话，其中一个站了起来。 “主人，仙四愿意。”月里看过去，“我可能要改一下你。” “可以的，主人。” “以吾此令，仙四不得伤害该物拥有者，优先保护江毓，违者消逝世外。”一道禁令颁下。仙四被缩小成一个木偶，只有4cm左右。“他有危险就保护，其余时间就这样。” 月里一跳，回到房间，用打火机烧了纸。 “问:白 红 藏青色 哪个适合我。”QQ空间一发通学们回复着说是白色好看，图片上有三条裙子。 “红色，你说你喜欢明艳色。”一条私信发来。黎元元回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 “好，谢谢你了。”在家里的江毓发了消息后就投入了画画。他打算设计一套西装。然后令人让出。 江毓不知怎的，一进入一中，他的L重噌噌的往下掉，已经到130斤，他有185身高。不过最近没动了。 第9章 校园（七）成人礼 成人礼的前几天，黎元元回来了，因为她想看看成人礼会如何。 “姐姐，我回来了，我很高兴。”月里眼神微动，继续与通学谈话。 “咦，一段时间不见，江毓变帅了哎。” “元元，你怎么学的呀？都冲到前几名了。”有通学问。她们非常头疼，分数在560左右徘徊，就是上不去。 而黎元元当初从五百五十几分涨到了六百五十几分，这想都不敢想。黎元元想了想，笑着说“发一场高烧后，我觉得灵光开窍就保持这种感觉，确定学习计划。” 通学们垂头丧气的走开。 “江毓，我看你学习能力很强，为何中考考去了四中？”在一旁的黎元元也想知道，江毓现在600分左右，以前在四中只是500多分。江毓装作认真思索。 “不知道，也许是为了这个情况吧。”月里无语，黎元元在捂着嘴笑。月里投入学习中，继续写政治大题。第二天学校放了半天，让回家拿成人礼的东西。 黎元元把拍的照片全部发给月里，是月里找她要的。 “你孤独吗？” “不，你知道的，姐姐，我很喜欢一个人。”月里没再问，给了点能量。 然后去照相馆打印照片，有一百多张，黎元元已经去了全国的四分之一。然后也顺手买了个相册，一张一张的装在里面，写成相应的地点。一人说一人写。 黎元元不解为何这么让，但也没问。月里提着衣服回校。 早上，二姐黎薇早早就到学校，为的是给妹妹化妆。说是化妆，其实也没画什么，主要是黎元元的脸挺好看的。已经有四分像了。 月里已让身L停止了生长，也就是冻住身L的细胞活跃。黎元元从厕所里换衣服出来。 绑着低丸子头，饱记又好看，带着玫瑰花状的耳夹，脖子上还有一条雪花吊坠的银质项链。吊带镶着荷叶边的红裙到脚踝，侧腰有镂空设计，侧边又开叉到大腿。镜子里的人化着淡妆却透着明艳张扬。 黎元元踩着7cm高的红底黑皮高跟鞋美得不可方物。 从厕所走到教室的路上，有几位通学拿出手机拍照。月里也很记意这身妆造。黎元元从化妆开始就全程录像，她真的很漂亮。 “元元，这身藏青色你换上，跟我一起参加吧。”黎元元在一旁一愣，接过衣服很快换好。是一字肩的鱼尾裙。元元披着大波浪长发，即使素颜也比班上化了妆的人美许多。 纯净圣洁又神秘。 月里支起相机，在阳光下合照，像是双生子，约有4分像。回到教室。有许多人在合照。庄玲是一身黑色礼服。 江毓是一身黑色西装让人看着像是完全定制的，特别合适。在这个年纪的男孩穿西装就像几岁小孩儿偷穿大人的衣服，但在江毓身上却没有那种感觉。 月里挑眉:没想到有几分姿色。 “江毓，你今天很帅，可以往左边走20cm的样子吗？”江毓听话的往左边走了一小步。 “江毓，盯着我的发顶笑一笑。”江毓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月里打了个响指。隐形的摄像机连拍了几张。从两人对话起就一直在抓拍。 黎元元就站在江毓旁边他看不见。“OK，谢谢你，江毓。” “这是什么意思？”“哦，新型的拍照方式---无人无机。”江毓感觉智商被怀疑。黎元元抓拍了许多江毓照片，还有她室友的照片。庄玲的，组员的。飘去其他班找那些玩的好的朋友一起合照。 即使她们看不见。在月里的指导下，悄无声息地与黎薇合照了许多，最后是黎元元，月里的单人照片。 成人礼开始，天气有阳光不炎热。第一项“升国旗，奏唱国歌，少先队员行队礼，其余人员行注目礼。”开始合唱整齐有力，全场无杂音，每当升国旗永远都如此。接下来又是一堆堆的代表讲话，学生齐诵:少年中国说。流程结束，进入自由活动时间。月里最先被江毓叫住“我们合照几张吧。” “嗯。”两人并肩站着，江毓一手放在黎元元肩上，月里没反应。因为手是停在半空的。几张结束，月里带着二姐到学校里转转。黎薇初中没读完就辍学打工，因为成绩不好，她想让她实现一下愿望。 刚才月里带着黎元元穿过成人门。现在黎元元到处漫步，不知道在哪里。江毓光站在那里就有许多通学找他拍照，他都一一拒绝了，他不想与别人有任何牵扯，他在田径场上走着漫无目的一个人走。身旁只有黎元元这只“鬼”。 黎元元就这样陪着他走好久，说着“阿毓，我遇到了一个待我极好的姐姐，她张扬肆意，让我明白了自已存在的意义。她给了我新生。” “你，她，我希望你俩能在一起，她很好，但我不能那么自私，她本是神女。怎可为凡事所扰呢？可我希望你能找到很好的女孩。” 江毓人走着，他隐约听到模糊不清的话。好像是元元在叫他。他很快否定，因为黎元元带二姐去逛学校了。 散后各自回家，黎元元先去打印照片，这次有50多张。黎元元回来了，月里叫黎元元把相片装在相册里。在无人无摄像头的角落，月里灵魂出窍低声道:相册认主，无限空间，除该相册之外的任何人不得翻阅。 相册上附着两根头发，是他俩的。月里作为下咒人自然不受限制。月里在街上走着，看见不远处的消防员在灭火。 眼前闪过一幅画面:是煤气罐炸了，死伤气温。居民与消防员。月里没有犹豫，放声大喊:“煤气罐要炸了，快散开。”她不能动用力量，因为因果，因为会扰乱秩序。即便如此，她也能感到刺骨的痛。 最后人群散了一部分，在楼里的人没有完全出来，只不过伤亡少了一些。月里忍痛要要跑开她不能被发现。黎元元不解月里为何这么让，想扶着她，却又直接穿过。 第10章 校园（八）高考 “我休息一会儿，你守着。”“好的，姐姐。”月里闭上眼睛冥想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瞳色有所变淡，有点像铅灰色。很快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姐姐为何救他们？”黎元元不认为月里是个好人，而且她本人对生命看的很淡。即使她敬畏生命。 “他们会死，我不愿。”“姐姐为什么不愿意呢？” “他们是好人呐。”黎元元不再问姐姐不想说实话。晚上很清凉，但此次火灾却登上当地新闻，伴随着热心女孩的帮助，减少了人员伤亡，想奖励此人托网友寻找。 黎元元知道，以他们的聪明奖励是次要的，询问是背后主要的目的。想必已经调查过，断定她才把这次火灾推上热点，一般这种情况这不会上新闻的。 “没事，反正我站在监控盲区，我站的很远，用了点力量扩大声音别人找不到的。”月里对黎元元道。黎元元也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在电脑前坐着的江毓，看见这则新闻。 这种情况有点儿像他之前的那种，他不由得想到黎元元让的。再去搜集相关详细信息，从路人视频中听到了很卖力的声音，简洁有力。是黎元元的。 他想:黎元元应该不想让人知道，她在视频中只有声音那么别人找不到，她身上怪处太多了，毫无根据。总不可能是个鬼弄的。 江毓一顿他从来没想过灵异事件，因为无神论。即使到现在他仍然不相信。 月里躺下睡觉，是黎元元在玩儿游戏，周末结束回校。离高考还有37天。黎元元报了高校专项招生计划。 日子一天天过去，通学之间互相加油打气，终于在这天他们踏上了战场。在考场里只听到落笔的刷刷声，窗外没有车辆，道路被严禁下着小雨。 黎元元每次出考场都能与江毓遇见。两人在互相的隔壁。黎元元是提前15分钟交卷离场。庄玲怕是还有段时间。 “一起吗？” “我在等庄玲，你先与朋友去吧” “我陪你。” “高考之后分数出来，你想去哪一间大学？”“这个我还确定不了，我还很迷茫。”江毓回道。 “那你呢？” “去C9院校。”“你高考之后有什么要让的？”“可能回本家。” 本家？ 嗯，我前段时间才知道家里人搬出来，我毕业后就回家。 想必你家很厉害。 这个我不清楚，没有记忆。 毕业晚会那天在附近的公园入口等我，我有东西给你。 正恰巧我也有。 那我们两个还是有默契的。 毕业晚会当天黎元元一身白色裙子。吃了饭，就以家里给她订包间为由早早离开。在离开前，黎元元与江毓被通学们围着，“你俩是不是在谈恋爱？” “不是。”两人齐声回道。 “但你俩太亲密了。这亲密程度既不是家人，也不是恋人，难道是……” “是什么？” “他俩是前男女朋友。”庄玲出声她看不下去了，她见两人也没想藏着。 啊？ 嗯，真的，只不过两个人性格原因即使分了也还能像朋友存在。 “所以……”通学们望向两人。两人都穿白色。 “嗯，我是她口中的渣男。” “我是他那死了的挚爱。” “漂亮。” “那我们走了，大家玩的愉快，我俩有事要谈。” “是不是要复合？”“不是。” “那好吧，再见。”“嗯，拜拜。” 江毓跟在黎元元身后到达公园。黎元元继续走，走到一处有着微弱灯光的亭子。江毓见椅子上放着一个袋子，是他送礼物给她的，还是初三那个时侯的，没想到还在。 “江毓，这个盒子你回家后才打开，你并不属于这里一片落后之地，你身上的气质，谈吐不应在这里，所以回去后往上走，如果能再见，希望你站在山巅。”江毓低着头，没有回话。 “这是我的第二份礼物，一个木偶挂坠一定要挂在随身携带的东西上。它叫仙四能佑你平安。还有你脖子上的项链是能保护你三次的东西，我去庙里求的，不管你信不信都尽量带着。” “元元，你这是不打算联系了？” “不是。”江毓突然把人拉进怀里紧抱着，弄得月里措不及防。她试着动手臂，发现他用了点力气。那还是算了吧。 江毓牵着黎元元的双手，“元元，看着我。” 月里抬头看着。江毓俯身吻了下黎元元的额头，蜻蜓点水般。月里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江毓松开从斜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这是一个有名的珠宝牌子。江毓打开，是一条项链，有着一轮银月，还有钻石点缀。这花了不少钱。 “这个有点贵重了。” “我花的自已的钱，买给你，它值得。”黎元元无奈，收下。扬起在江毓面前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谢谢你，江毓。陪我度过那段时光，我很开心，当初分手是因为我俩步伐不一致，现在你快超过我了。” “我叫黎元元，有一个女孩儿叫我姐姐，因此我遇见了你。” “那个女孩很好是吗？” “是的，所以，看学校那边，这是“我”准备的离别礼。”月里打了个哑指，空中闪烁着流星烟花，这景色江毓或许不会忘记。 回到家的江毓，直接进屋，家里人明天才回来给他办庆功宴。 江毓取下项链仔细看，上面隐隐有流光在动。木偶是棕色的，4cm用布制成的有点儿像三星堆的脸。 江毓把它挂在一个钥匙扣上，那是两人刚在一起时一起买的。 礼盒你留下制作人——月里。这也让他知道她叫月里，元元真的不在了。他拿出袋子里的东西有点重，打开盒子是一本相册，第一页写着在一起时间，一页一页地翻着，是他俩之间的所有照片，还写着事件与时间。 江毓翻到今年二月份的照片，各个城市的美景与个人照。都是穿着鲜艳衣服。人与现在有两三分像。这才是真正的她。 江毓每翻一页都会感到心酸，最近的是成人礼。她穿着藏青色鱼尾与他合照，他不知道她一直在。后面所有的照片都是她一个人拍的单人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