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下注两百万后我潇洒抢婚,他悔疯了》 第1章 第1章 竹马周延被许家大小姐抽签选中当未婚夫的那天,所有人都嘲笑我这个童养媳上位失败。 向来浪荡的他在生日当天扔给我一件高定礼服。 我满心欢喜穿上赴约,像个傻子一样在雨中等了三小时。 头脑昏沉时,他终于拿着一个纸杯蛋糕出现,施舍一般对我说着生日快乐。 我在商场换衣服,却听到他们打赌。 谁不知道周少是许家大小姐许呦呦选定的未婚夫啊 我赌一百万,周少一句话,周清梨那个舔狗,就敢穿着婚纱抢婚。 周延讥笑:她做梦都想嫁给我,让她过过新娘瘾也无妨,跟两百万。 起哄声像刀一样刺进我的心。 可当我穿着婚纱出现在婚礼上时,他却悔疯了。 ...... 我洗了一把脸,低垂着头出去。 三个小时的大雨已经把我精心化的妆冲刷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痕迹。 外面的起哄声早已停止,我的头撞在周延结实的胸膛上,他亲昵地捏了捏我的脸哄我。 小花猫,你还是这么听话,今天是我不好,我给小寿星买最喜欢的味蛋糕好不好。 他的狐朋狗友都在一旁调侃。 一阵特殊的铃声打断了他们,这是周延特意为许呦呦设置的。 许呦呦甜的发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阿延,不是说就去楼下买套嘛,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我好累呀,要你帮我洗澡。 周延随口哄了几句就挂断电话,转头对我说:清梨,帮哥哥去买,要味的。 说着就给我转账五万,顺带附上酒店定位。 剩下的钱就当你的跑腿费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个爱周延爱到骨子里的养妹该大闹翻脸时,我却扬起笑脸。 没问题,哥哥。 他们都感到不可思议,周延愣愣地看着我离开的背影。 我把这条街上所有便利店里的味都买了个遍,整整一百盒。 还没敲门,周延就有所感应一样把门打开了。 他刚洗完澡,擦着湿发,看到我时眉宇间满是烦躁。 我呆呆地看着他。 周延比我见过的明星都好看。 他接过我手里那满满一袋,直接摔门逐客,只留下一句我几乎听不见的回家注意安全。 酒店离家很近,走几分钟就到了,亲生父亲的话一直在我脑中盘旋。 你始终是我们许家的血脉,得为家族做出牺牲。 三天前,许家夫妇拿着一纸亲子鉴定书找上我。 清梨,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跟我们回家吧。 我看着上面99.99%的数字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因为许家夫妇接着就说: 呦呦虽然替代了你二十三年,但我们已经把她当作亲生女儿对待了。 希望你回家后可以给妹妹一席之地,不要记恨她。 许母满面愁容。 呦呦知道这件事后闹着离家出走,吃不好睡不好的,人都瘦了。 见我沉默不语,他们咬牙妥协:你介意她的存在我们也理解,我们会把她送出国,尽量不让你们见面。 我把亲子鉴定书还给她们,平静地说:我会考虑的。 昔日把我当情敌的人竟要做我的妹妹,是得考虑考虑。 许家夫妇叹了一口气,许父临走前还不忘劝我。 清梨,虽然周家和我们许家是世交,但你毕竟是养女,寄人篱下的日子终究不好过。 爸爸希望你为自己,为许家选一位联姻对象,呦呦已经选了周延,你......好好考虑。 想着周延急匆匆毫不避讳的模样,我的心还是抽疼了一下,我是该考虑了。 第2章 第2章 刚打开家门,一个玻璃杯就砸碎在我脚边,碎片划伤我的小腿,鲜血直流。 我还来不及叫疼,周母就对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周延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我忍着痛耐心和她解释:阿姨,周延和许呦呦在一起,今晚不回来了。 她眼尖地发现我身上穿的衣服袖口上绣着许呦呦的名字,疯了般来撕扯我的衣服。 又是许呦呦!你个白眼狼,现在翅膀硬了,帮着外面的小狐狸精来欺负我,害我们母子离心。 周清梨你怎么这么没用,这么多年了,连个男人都看不住。 她拿起藤条就往我身上抽。 藤条重重落下,我的皮肤上立马出现了血痕。 周母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边抽边推搡着我出家门。 不把周延带回来你就别回家! 我疲倦地坐在花坛边上,一辆迈巴赫停在我面前。 下来的男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雪松香。 清梨 我抬眼望去,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和五年前的记忆重合。 温弋白脱下外套为我披上,从车上拿出急救箱,解释道:我经常在工地,难免会有小意外。 他小心地处理我小腿上的伤口,像在擦拭稀世珍宝一样。 我怔怔地看着他。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当初打篮球我扭到脚,他拿冰棍给我冰敷的画面。 温弋白抬头直勾勾地盯着我,问出了困扰了他五年的问题。 为什么那天晚上你没来,也没有和我去同一所大学,你答应过我的。 问题太过尖锐,眼神太过热烈,我不自在地别开脸,拢了拢外套。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我看你也无家可归了,今晚先住我那吧,我去工作室改图纸。 高中三年,我只觉得温弋白是一个不近人情,只喜欢画图纸,经常和我争第一的同桌。 直到一次晚自习停电,他偷偷亲了我,事后又若无其事地做题,可红的发烫的耳朵出卖了他。 我答应和他报考同一所大学的建筑系。 可在提交高考志愿的前一天,许母知道了我的选择后大发雷霆,强行把我的志愿改成了和周延同一所学校的传媒专业。 我把你养成千金大小姐不是为了让你在工地上灰头土脸的!小延只需要一个体面的,能拿得出手的周清梨。 周延泪光闪烁,用刀片对准自己脖颈上的动脉:周清梨,如果你去了那所学校,我就死给你看。 我再三保证,他才放下美工刀,紧紧地抱着我入睡,生怕下一秒我会消失。 温弋白叫来私人医生为我处理伤口后驱车去了工作室。 我鬼使神差地推开那扇门,那间屋子里满是和我有关的东西。 我们高中时的合照,上课传的小纸条和情书,为我准备的二十四个生日礼物,甚至是这五年我发在社交平台上的照片,还把我匿名发布的图纸定制成了一本作品集。 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但也不敢公之于众。 原来他一直记得。 我被蟹粉生煎的香味叫醒,三点才睡的温弋白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鲜虾粥。 洗手台左侧第二个柜子有一套新的牙具。 从我吃第一口粥开始,温弋白就双眸亮晶晶的,小心翼翼问我。 高中那时候每次我妈妈做鲜虾粥你都要吃几口,还有一次你全吃完了,我饿了一早上,这是我特意去学的,是你喜欢的味道吗 我点点头,确实和以前一样。 温弋白把我送到家门口,下车前递给我一张名片,神色认真。 清梨,我比谁都知道你有多喜欢建筑设计这件事,又多有天赋。 我私自把你的作品集发给了我的导师,他对你很感兴趣,你有意向就联系他吧。 第3章 第3章 我有几分惊讶,那是一位享誉全球的建筑大师。 周延原本吊儿郎当地斜倚在门框,在看到温弋白护着我下车的那一刻,浑身紧绷着把我拉到身后,语气不善。 你来干什么,离清梨远一点。 温弋白笑得和煦:阿延,我听说你都快结婚了,怎么还和高中时候一样,很显然,我要追清梨。 我不想参与他们的战役,和温弋白道谢后就自顾自回房间。 周延狠狠瞪了他一眼,紧追着我上楼。 在我换药时,周延紧张地拉起我的手问我:她打你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抽回手轻声说没事。 周母信奉只有打得痛彻才能长记性,从小我和周延就没少挨打。 可他每次都护在我面前,扛下双倍的教训。 最狠的一次,是班主任告诉周母我和温弋白的事情,她气坏了。 周延同样窝火,可还是死死地把我护在墙角,不让我挨一点痛。 我无助地哭着,他明明疼的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却颤抖着声音说哥哥没事。 那次他甚至进了医院。 周延撇撇嘴,指向桌子上的蛋糕:特意给你买的,蛋糕。 我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 昨晚许呦呦发了一个朋友圈,图片里摆了六七个蛋糕,唯独一个小熊装饰的蛋糕被挖了一小点奶油,配文:【真腻,难吃。】 周延在下面评论:【下次给呦呦公主买更好吃的。】 和桌上的蛋糕一样,被挖的痕迹也一样。 我端起蛋糕就扔进垃圾桶。 真腻,难吃。 周延愣了一下,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心虚,仍梗着脖子说我不知好歹。 你昨晚是不是和温弋白在一起你和他什么关系你什么时候和他联系上的我是你哥哥! 我冷冷地对上他愠怒的双眼。 你只是我哥哥。 周延被我气得不轻,甩下一句脏话砸门而去。 我按照名片上的信息联系导师,那边立马回应,表示对我的加入很开心,我明天就可以参加他们的实地考察研学。 平时只要我一回家就跳进窗户求撸的雪球今天竟然一点踪影都没有。 它可能跑出去玩了吧。 许父给我打来电话:清梨,爷爷想见见你。 第4章 第4章 许父派司机把我送到医院。 爷爷见到我的第一眼就笑得不见眼:你就是清梨吧,和你奶奶年轻时长得真像,我也快下去陪她了。 我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削皮,柔声道:爷爷,需要我帮你把这条石头项链摘下来吗 爷爷艰难抬手,拿起项链给我看。 呦呦那小丫头在我第一次卧病不起的时候哭得都快断气了,连夜去寺庙为我求来的。 我静静地听着他念叨许呦呦小时候的事情。 他拉住我的手轻轻拍了拍:清梨啊,这么多年委屈你了,当初知道你被拐卖了,你爸妈差点就离婚了,是呦呦给了他们希望。 他们在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觉得熟悉,但也不敢冒认。 老头子我征战商场多年,晚年了才知道亲缘是最重要的。你终究是我亲孙女,我死后,所有遗产都是你的。 清梨,爷爷希望你回家后善待呦呦,小丫头人不坏。 我削皮的手顿住了。 原来他们一直都知道我才是亲生女儿,如果不是爷爷的缘故,他们未必会认我回家。 放心吧爷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为难呦呦,爸爸妈妈早就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了。 爷爷笑呵呵地直夸我是他的好孙女。 离开后,我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许父:爸爸,我愿意回许家,我选温弋白做我的联姻对象。 行李收拾到一半,周延红着眼打翻我的行李箱。 周清梨,你是不是又要像高中那样和温弋白私奔 我一件件把衣服捡回去,我有事,出门一段时间而已。 周延不信我,抢过我的身份证一把折断。 就算我娶了许呦呦,你也不许离开我! 我急忙阻止他破坏其他东西。 贱人! 周母突然一藤条抽在我身上。 是不是你跟许家告状才让他们给我在生意上使绊子 我替他们白白养了二十三年的女儿,你要回去也可以,让许家把这二十三年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周延压下眼底的心疼,眼睁睁地看着周母对我又打又骂,把我关进房间。 我把仅剩的重要东西收好,用布满裂痕的手机告诉温弋白明早来周家接我,随后壮起胆子从房间的窗户翻到花园找雪球。 雪球留在这里一定会受委屈的。 可就算我用它最爱的猫条也引诱不出来。 许呦呦刚好给我发来一段视频,雪球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一群恶狗对它虎视眈眈。 我不顾一切地冲向周延的房间,点开视频质问他:你凭什么把雪球给她,那可是一条生命。 他还在和我怄气,看也不看,冷声冷气地回答我: 一只猫而已,呦呦以后是你嫂子,想要就给她了,呦呦那么善良,会好好养它的。 我红了眼眶:可它明明是你...... 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啊。 周延或许是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温柔地为我擦去泪水,像往常那样轻拍我的头。 我刚刚已经把你的门打开了,快回去睡觉吧。她要是发现你又是逃跑又是养小猫的,免不了给你一顿教训。 我一把掀开他的手跑回房间。 早上七点,周母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招待温弋白,在他提出要带我走时更是贴心地告诉我们注意安全。 刚迈出一步,周延就冲下来抓住我的手,眼里满是慌张。 清梨,你是不是生气我把雪球给了许呦呦,你要几只我都给你好不好,只要你别跟他走。 我甩开他的手,冷眼相待:周延,雪球只有一只。 他还想纠缠我,温弋白一拳打过去: 周延,不管你当初是怎么留住清梨的,但她过得不快乐,今天我要带她走,谁也拦不住。 周延不甘心地在身后大吼:周清梨,你要是敢走就别回来了! 可我从来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 周母根本拦不住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只能任由他追逐着渐渐远去的车,直至变为一小点消失在视线。 我拔掉手机里的电话卡,只想和他们撇清关系。 温弋白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机和漫游卡给我:清梨,再也没有人可以左右你了。 第5章 第5章 实地考察的这三个月导师不遗余力地教我,指导我把作品推到国际赛事上。 温弋白推掉所有工作,和我寸步不离,像是要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我才甘心。 炎天暑月,我在温弋白的一个项目上监工,保安告诉我外面有一个人找我,他说他叫周延。 我本打算无视,可一道高大的阴影遮挡住了我。 回头望去,周延左手拿着一个卖相不好的蛋糕,右手提着一只猫包,里面呼呼大睡的小猫长得和雪球一样。 我拧眉道:这里是工地,你不做任何安全措施很危险的。 周延跟着我到办公室,脚步轻快,脸上也有压不住的笑意。 清梨,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找你,去你去过的地方,可我后脚刚落地,你前脚就走了。 我随意翻看着文件,既然现在看到我了,你走吧。 他把猫和蛋糕摆在办公桌上,局促解释: 蛋糕是我亲手做的,小猫也是照着雪球的样子找的,你回来好不好。 蛋糕歪歪扭扭,上面的奶油略微融化。 我把小猫从猫包里抱出来逗弄,小猫我留下,蛋糕你拿走。 周延满脸失落,悻悻地把蛋糕往回拿,我却注意到他手腕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割痕。 你又开始了 从我被捡进周家开始,几乎和周延形影不离,亲眼看着他从一个小霸王变得沉默寡言,用偷偷藏起的刀片伤害自己。 周母用尽各种办法,请各种心理医生都无计可施,甚至被越推越远。 唯独会在误伤我时呆呆地看着我。 周母难得给我好脸色,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陪着周延,不让病情恶化。 周延眼睛突然亮了。 你原谅我了是不是,你还关心我。 清梨,我下周就要和许呦呦结婚了,两家人对这门婚事都很满意。但只要你来,我就跟你走,我们私奔吧,我爱你。 我突然想到那两百万的赌注,粲然一笑:我当然会来。 周延被我的笑晃了眼,眼底充满希望。 婚礼当天,我迟迟不出现,周延用各种蹩脚的借口推迟婚礼的开始。 许家夫妇脸色不悦,许呦呦也渐渐维持不住脸上的得体,宾客议论纷纷。 眼看吉时就要错过,周延才不得已同意开始。 即将宣誓时,大门被推开。 第6章 第6章 周延看到身着婚纱的我,脸上是藏不住的惊艳,当目光落在我挽着温弋白时笑容僵在了脸上。 许呦呦眼里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 嫉妒我能穿上一年只愿制作一件的意大利手工大师亲手设计的婚纱。 嫉妒我可以挽着她在高中苦苦追求三年都不愿意施舍给她一个眼神的男人。 司仪早有准备,笑着打圆场:今天双喜临门,让我们欢迎这对新人! 又一位司仪上场为我和温弋白主持婚礼。 我们这边从宣誓到交换戒指都格外顺畅,周延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好像我是那个负心汉,流程频频出错。 底下的人早就看出了端倪,交头接耳。 这场世纪婚礼让原本圈子里人人艳羡的许呦呦沦为了笑料。 婚礼全程直播拍摄,摄像师恶意怼脸,一刻不错过她脸上精彩的表情。 仪式结束,许悠悠再也受不了那些小姐妹的嘲弄声,捂着脸跑出会场。 许母哪里顾得我的突然出现破坏了这场筹备了一年的世纪婚礼,急忙追出去安慰她的宝贝女儿。 周延全然忘了自己是许呦呦的新郎,冲过来就想摘掉温弋白手上的对戒。 是清梨让你来气我的对不对把对戒还我,这本该是我的!清梨只是在和我闹脾气而已! 温弋白后退半步,拿出结婚证轻快道:我和清梨现在是合法夫妻,你不理解也正常。 我抿嘴偷笑,难以想象曾经的高岭之花会随身携带结婚证。 周延始终觉得这是一场骗局,一把夺过结婚证仔细翻看检查,妄图找出这是一个假证件的证据。 他神色败落,声音颤抖:清梨,告诉我这是假的,你明知道我爱你。 我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道:爱我 你为了一个陪酒小姐就把我扔在半山腰,我走了一天一夜才回家。 为了讨好前女友就可以把我送到那个变态的手上,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还是说你那两百万的赌注是爱我 周延嗫嚅着双唇,说不出一句否定的话。 我只是生病了...... 这些赤裸裸的回忆让我窒息,浑身颤抖。温弋白紧紧握住我冰冷的手,试图传递给我温暖。 他挡在我身前,气氛降至冰点:你有什么资格。 周延直视他,脖颈青筋暴起,满是恶意:你知道她那天为什么没去吗她在和我上床。 愤怒夹杂着羞耻涌上心头,我挣脱温弋白,狠狠打了周延一巴掌,周延,你自己去问问孟娇怎么回事吧。 第7章 第7章 周延即使不甘心,却也乖乖照做。 人群早已散去,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 小延,我也是有苦衷的,当初你爸竟然允许情人带着私生子登堂入室。周家能有今天的成绩有我一半的功劳,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落到外人手里。 我没想到这件事会带给你那么大的伤害,这几年是我对你太严厉了。 是妈妈拜托清梨照顾你,让她顺着你,也多亏了清梨,你的病情才能好转。 妈妈知道你喜欢清梨,你离不开她,就用录取通知书威胁她,给她下药,才...... 知道真相的周延慢慢攥紧双拳,不顾任何人的阻挠甩下婚礼上的一切。 被许母哄回来的许呦呦换了一套更华丽的礼服,重新梳妆打扮,丝毫不见之前的狼狈,也不在意这场婚礼还有没有新郎。 故意凑到我面前昂首挺胸,用仅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和我交谈。 周清梨,你以为我会在意你毁了我的婚礼吗你费尽心机地回来又能得到什么 她轻抚着颈上的翡翠项链,我不过掉了几滴眼泪,妈妈就把戴了四十多年的传家宝给我。 听说你高一的时候只是想要一条五千都不到的裙子参加舞会,孟娇就罚你在门外跪了一个晚上。 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你爱周延爱到可以为了他跳进河里找一个易拉罐指环,可他不过是我九十九个选择里的一个而已。 你就算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又怎样,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爷爷的遗产也是。 我笑着恭喜她:祝你心想事成。 许呦呦一拳打在棉花上,只能愤愤闭嘴。 宴会的下半场,许父公开宣布我是许呦呦的亲妹妹,我们是双胞胎。只是当年我体弱,来不及公布我的存在就被人偷走了。 许父虚抹了抹泪,所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都在恭喜他喜得千金。 他们说我运气好,小时候也是被偷到大户人家,没受什么苦,长大了又可以回许家分一杯羹。 许父清清嗓子,开始宣读爷爷的遗产说明。 大家屏息凝神,爷爷那一代可以说是鼎盛时期,直到医生强制让他休养生息他才肯部分放权给许父。 遗产归属者是...... 第8章 第8章 许呦呦眼里透露着兴奋的光芒,没注意到许父错愕的表情。 周清梨。 所有目光都落到我身上。 许呦呦气疯了,上去就要抢许父手里的遗产说明:不,不可能!爷爷最疼我了,怎么可能是周清梨,爸爸你是不是看错了 许父的权威受到质疑,他皱着眉让许呦呦冷静点,不要在外人面前丢了许家的风度。 许呦呦哪里听得进去,嘴里念叨着不可能,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上面的名字,双手狠狠攥住文件,指节泛白,下一秒纸张变为碎片。 爸爸,你不知道周清梨是杀害爷爷的凶手吗氧气管上面还有她的指纹!凭什么这样的人可以当爷爷的继承者! 短短几句话引起轩然大波,他们毫无依据地指责我是一个杀人犯。 我无动于衷,只是告诫她:许呦呦,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下一刻,警察破门而入,在许呦呦期待的目光下给她戴上了银手铐。 温弋白牵着我的手随口道: 伯父向来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我想您一定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专门的事交给专门的人处理就好。 许父本想家丑不可外扬,但现在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许呦呦以故意伤害的罪名被带走,仍不服地大喊大叫: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她又把矛头对准许父:爸爸,是不是周清梨回来了你就不认我这个女儿了她做什么你都要包庇她 够了! 许父脸色铁青,厉声打断许呦呦。 你还不知悔改吗你送爷爷的石头项链里面含有大量的放射性物质,他本来可以长命百岁的结果被你害得只剩三个月不到的时间。 到现在你还要陷害清梨,你是觉得大家是蠢货查不出来吗 许母无力地瘫坐在地,不敢相信自家天真无邪的小公主会做出这种事,呦呦你糊涂啊,这让妈妈怎么保你...... 许呦呦面色灰白,见事情败露反而更理直气壮:如果不是我你能有机会掌权吗! 许父使眼色,保镖麻利捂嘴,配合着警察把人带下去,闹剧结束。 许家夫妇自觉与许呦呦断绝关系,对外公开宣布从今往后只有我一个女儿,任何人给许呦呦提供帮助都是在和他许家作对。 这些事情并没有造成太大的风浪,许父彻底掌握了许家的命脉。 因为我的缘故,温家和许家往来更加密切。 温弋白把几个重要项目交给我亲自处理,他像个人形挂件一样,我去哪他在哪。 我打趣他:不怕我谋权篡位吗 他笑说:那我会为你骄傲的。 第9章 第9章 不知道周母从哪得到我的地址,一见到我就哭着跪下: 清梨,看在我养育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求求你去看看小延吧,小延不能没有你。 周母就像长在了地上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肯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 阿姨,这几年你养我的钱我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上了,谢谢你这几年对我的照顾,但我不想再和周延有任何牵扯。 我几乎一周没有出门,她就那样守在我家门口,就算我派人把她送回家,第二天一早她又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我家门口跪求我去看看周延。 最后温弋白把我送到周家门口,担忧地问我:要不要我陪你上去 我轻轻摇头,递给他一个宽慰的眼神。 走进门,厚重的窗帘挡住唯一的光线,我置身黑暗。 周母从进家门开始眉头就没解开过: 婚礼那天后,小延就犯病了,比之前还严重,几乎不吃不喝,所有靠近的人都被他赶出去,把自己一个人锁在你的房间。 她端给我一碗清粥: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阿姨希望你劝他吃点东西,哪怕一勺也行啊。 我在周母满怀期待的眼神下端着粥走到房间门口,周延就怒吼道:滚! 里面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等他安静后,我拿备用钥匙开门,轻声喊道:周延。 暴躁的背影突然僵住,失重般捂脸跪下,带着哭腔呢喃: 都说了我不吃药,现在都幻听了。 我不吃药,不吃药,吃药会忘了清梨的...... 我关上门,把粥留在门口,像以前那样用手覆上他的眼。 以前每次他要伤害自己时,我都会覆上他的双眼,久而久之他像条件反射一样,学会了平复自己的心情,慢慢把刀片放下。 这次也不例外。 周延把大手盖在我的手上,哽咽颤抖。 我的手心满是他咸湿的泪水。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像是一副被抽走了所有精神气的皮囊,衬衫下变得空荡荡,佝偻着身子,肩头耷拉下坠。 周延泣不成声。 我只记得他哭了很久,久到说话的声音都沉闷沙哑。 他始终不愿面对我,喃喃自语,回忆过去。 说在我第一次来例假弄脏裤子被人嘲笑,哭得无地自容时,他赶跑那些取笑我的人,把校服系在我的腰上,背着我到校医室。 说他惹我生气时,我骗他说一百只萤火虫可以原谅一切过错。他竟真的跑到几十公里开外的山上为我捕捉萤火虫。 半夜十二点潜入我的房间,放出一罐子的萤火虫,一只只数给我看。 他指着多出的那一只道:这只代表我要小清梨原谅我的决心。 说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我许愿去看冰岛的极光,第二天他就买好了机票,安排好了一切。 他说起周母根本没发现我们消失了两个星期时笑得有点发抖。 我也笑出了声。 他却收敛笑意,突然问我: 我一直都知道你有意无意地把目光放在温弋白身上,是我不好吗如果没发生那件事我们会在一起吗 我仿佛透过衬衫看到了他凸起的背脊。 把粥喝了我就告诉你。 周延连走带爬的到门口,一口接一口地吃下,小半碗粥很快见底。 当我觉得任务结束该走的时候,我的小腿感觉到一阵柔软冰凉。 他抱着我的腿,紧贴着: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沉默了几秒。 明天我就来看你。 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 第10章 第10章 我骗了他,却没注意到原本严丝合缝的窗帘被拉开一角,他注视着我上了温弋白的车。 温弋白要出差一个月,我紧接着投身于工作之中。 再没有周母和周延的身影,却每天都能收到各种匿名礼物。 保安哭丧着脸对我说: 闺女,要不你就收下吧,我这都快放不下了。 我一无儿无女的老汉,这些宝宝衣服鞋什么的你给我我也用不上啊,看起来还挺贵的,我可不敢卖。 保安大叔悄悄戳了戳我:最近小区门口老有一个变态出现,我都总结出规律了,他九点出现,八点消失。我看你上班都是这个时间段,你可得小心点。 我探头望去,所有人都在各忙各的。 这几天正好到了项目的关键时期,我整夜整夜地修改图纸,直接睡在了工作室。 今天难得回家,却被蹲在必经之路的黑影吓了一跳。 你这几天为什么没有回来。 周延仰头看着我,脸庞瘦削,眼尾猩红。 他呜咽哭了起来:你骗我,你明明答应第二天就来见我的。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我去了的,只是你没看见我。 周延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出奇。 他从怀里轻手轻脚地掏出一个星形玻璃瓶:你说过只要有一百只萤火虫就可以原谅一切错误,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我面无表情地指着瓶子道:现在没有一百只了。 几只萤火虫尸沉瓶底。 周延眸光骤然黯淡:你什么都不愿意接受,我在这里等了你整整三天,可你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他突然快步离开:我再去捉,你肯定会原谅我的。 回家后,我火速联系搬家公司,凌晨五点就搬到了新家。 我暂时不能离开这里。 可不出三天,周延又捧着一罐萤火虫出现在我家门口。 温弋白几次和周延扭打在一起,甚至闹进了警局。 警务人员简单地为周延处理伤口,他幽幽地看着我为温弋白上药。 那天晚上,他突然冲出来拦住我,乞求我: 清梨,求你爱我好不好,我可以等你和温弋白离婚,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做你的小三,只要你愿意接受我。 温弋白有什么好的,他竟然让你一个人走夜路,连续三天,万一你遇到坏人了怎么办如果是我,我不会离开你十米之外。 周延的目光偏执热烈。 我警告他离我远一点,他听话地跟在我身后,始终和我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我只希望这段路快点结束。 周清梨!凭什么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从黑暗中冲出来的许呦呦声音充满疯狂,高举着刀锋冲向我。 我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原地。 小心! 周延扑到我身前,无力地滑了下去。 刀尖穿透他的心脏,我连带着跌落在地。 许呦呦毫不犹豫地拔出插在他身上的刀,周延闷哼一声。 她拿刀插向自己,怨毒地盯着周延:你终于死了周清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泪水不要钱的从我眼眶里奔腾而出,我颤抖着手拨打120,却发现根本按不准。 你,你再撑一会周延,很快,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的。 周延的血浸湿我的裙摆,他用仅剩的力气阻止我反复拨打的动作,装满萤火虫的玻璃瓶滚落在地上,荧光飘散。 清梨,我活不下去的,就算我活着也只是惹你厌,但现在我为你而死,死在你怀里,你会记住我的......是吗...... 声音微弱,直至失去气息。 温弋白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抱住我不停地说对不起。 我再也忍不住,在他怀里号啕大哭。 他担心这件事给我留下心理阴影,连续半年陪着我接受心理治疗。 一周年纪念日时,温弋白给我戴上眼罩,告诉我有惊喜。 摘下眼罩,一座城堡矗立眼前,玫瑰花藤蔓蔓延。 那是高中时美术课的作业,我画了整整四节课,他们都笑我痴人说梦,现在却一比一还原在我眼前。 红晕爬上温弋白的脸颊: 自从知道你要嫁给我之后我就一直在设计,想给你一个惊喜,本来半年前就该送你的,但没想到出了那件事。 他拿出戒指,单膝下跪。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惊喜万分,笑着把手伸向他。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