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死后,恢复记忆霸总的小奶狗悔疯了》 第1章 第1章 第1章 我养的失忆小奶狗,一夜之间,变回了豪门疯批霸总。 他恢复记忆第一天,就指着我的鼻子:这是一张不记名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在我订婚宴结束后,就从我的人生里滚出去。 如果是以前,我会哭着问为什么。 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接过卡:好的,顾总。 只因他忘了失忆那两年,是谁把他从血泊里背回家; 忘了是谁在他发高烧时,三天三夜没合眼; 也忘了是谁在他被仇家追杀时,拿着菜刀挡在他身前,吼着:要动他,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他甚至忘了,他曾把代表身份的唯一信物——他母亲的遗物,戴在我手上:阿初,等我想起一切,就用它换钻戒,娶你回家。 他忘了一切,真好。 因为我就是当初开车撞他,让他失忆的那个仇人! ...... 顾斯年带我住进顾家别墅,消息传开。 天真的我,还以为他改变主意了。 然而没几天,顾家宣布订婚。 顾斯年与白氏千金白若雪的订婚消息霸占了所有财经头条:【豪门联姻,巩固商业帝国】。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情如坠天渊,最终长叹口气。 既然不爱那就放开吧。 我打开电脑,搜索如何人间蒸发。 车祸、溺水、失踪案例一个个浏览,并记录细节。 深夜,门锁响了。 顾斯年回来了,他抱住我,手伸向我睡衣的纽扣。 我木然推开他。 又怎么了 他皱眉,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我知道联姻的事让你难受,但看在我们两年感情的份上,这段时间就当是最后的告别吧。 最后的告别。 我垂下眼:我没有别的想法。 他怒火上涌:你住着上亿的别墅,刷着我的副卡,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我困了。 他摔门而去,临走前丢下一句:无理取闹!我本想订婚宴结束后也把你娶进门,现在—— 门重重关上,房间陷入死寂。 我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第二天,我约了朋友陈默,确认离开的细节。 却在商场里,撞见了他们。 顾斯年和白若雪站在奢侈品店门口,她挎着最新款的爱马仕,娇嗔道:斯年,这家店我全包了。 她看到我,挑衅一笑: 哟,这不是林小姐吗怎么,斯年给你的零花钱只够买地摊货了 也对,毕竟你这种见不得光的存在,穿得再好,也上不了台面。 看你可怜,不如这样,今天本小姐高兴,这家店你随便挑一件,就当是我......提前赏给你的遣散费 顾斯年站在一旁,眼神淡漠:她不喜欢这些。 我怎么会不喜欢 我亲手做的甜品入围了国际比赛,却因为没有一件像样的礼服,连入场资格都被人质疑。 我想要一个包,想要一条裙子,想要他带着我出现在任何场合,而不是把我藏在山顶别墅里。 但我什么都没说,毕竟如今我已经打算离开。 白若雪将一张请柬塞进我手里:拿着,顾家的家宴,斯年特意为你留了个位置。毕竟,养了两年的金丝雀,放生前总得让大家看看长什么样,也让你彻底认清,你和我们之间,隔着的是一整个世界。 家宴那天,我穿了唯一一套正式的衣服。 顾家众人对我视若无睹,白若雪众星捧月。 我安静坐在角落,默不作声。 白若雪突然举杯,笑意盈盈:各位,今天请大家来,除了庆祝我和斯年即将订婚,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我们顾家,一向讲究门风清白。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在喜事前,总要清理一下,免得晦气。 第2章 第2章 白若雪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一瓶红酒,直直浇在我头上。 全场哄笑。 顾斯年就坐在主位,他看到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移开了视线。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酒液顺着发丝滴落,染湿了衣襟。 我挺直背脊,任由红酒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 满堂宾客不断指点和嗤笑。 看她那身衣服,地摊货吧被红酒一浇,也算是抬举了。 就是,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货色,竟敢妄想攀上顾家 顾少也就是玩玩,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白若雪等着看我哭,看我跪地求饶。 但我只是站在那里,脸色平静。 她眼中闪过恼怒,声音更加尖锐:林初语,你装什么装 顾家老太太敲了敲拐杖,威严的声音压过全场:若雪确实顽皮了些。不过林小姐,你也该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她拍手示意,管家立刻端上一个镶金的托盘。 厚厚一叠红包整齐摆放,在水晶灯下闪着诱人的光。 今天高兴,我们来玩个游戏。老太太冷笑,抽红包,谁抽到最小的金额,就要无条件答应在座各位一个要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那是一种看戏的、残忍的目光。 我不用想也知道,那个要求是什么。 白若雪娇笑着第一个上前,纤细的手指在红包中挑选。 她拿起最厚的一个,撕开封口,抽出一张支票。 十万! 全场响起惊呼声和掌声,如中头彩。 轮到我时,托盘上只剩几个薄薄的红包。 我伸出手,故意选了角落里最不起眼的那个。 手指碰到纸张的瞬间,我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一枚硬币的轮廓,冰冷刺骨。 撕开红包,一元硬币滚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响声。 哄堂大笑爆发,充满轻蔑和嘲弄。 哈哈哈,一块钱!林初语就只获得一块钱! 这运气,简直绝了! 看来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白若雪掩唇而笑,眼中得意:林小姐运气真不好呢。那么,我们的要求很简单...... 她停顿片刻,指着门口,请你,立刻、马上,从斯年身边彻底消失。从今往后,不准再出现在他面前。 我浑身颤抖,转头看向主位。 顾斯年坐在那里,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没有说一个字。我曾问过他,如果有一天他家人反对我们怎么办。 他当时掐灭了手中的烟,第一次用那么郑重的语气对我说:初语,你记住,只要我说是,那就谁也不能说不。我的沉默,永远只会为你一个人打破。 可现在,他的沉默,就是最响亮的默许。 他不是没看见,不是没听见,他只是不在乎。 突然,我笑了。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我清晰开口:好啊。 我将那枚硬币放在桌上,转身走出顾家大宅。 第3章 第3章 出来后,冰冷空气让我瞬间清醒。 就在我准备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时,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是顾斯年。 他追了出来,脸色阴沉不定。 他将我拽到花园的暗影里,避开大门口所有人的视线。 初语,别闹脾气。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安抚,我刚才在里面不好为你说话。奶奶她们不是这个意思,你跟我回去,跟奶奶和若雪道歉,就说你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我看着他,不发一言。 他见我沉默,以为我在等一个解释。 他抱住我,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用一种他自以为深情的语气承诺: 我知道你委屈。你再忍一忍......等我和白若雪结了婚,拿到白家全部的支持,彻底稳固我在顾家的地位后,我马上就跟她离婚。 到那时,我一定会风风光光地娶你。初语,我发誓,顾太太的位置,从始至终,我只为你一个人留着,好不好 他以为这是安抚,是承诺。 但在我听来,这是我此生听过最大的笑话。 我心底的最后一丝余温,被他亲手掐灭。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笑容,眼中泪花:真的吗斯年,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好,我等你。你一定要快点把她娶了,再快点把她甩了哦,我等着做你的新娘。 顾斯年看到我顺从的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背:乖,我这就回去跟奶奶说明天跟白若雪结婚,还有你的婚事。 他转身离开,步伐轻松。 我脸上笑容消失,拿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信息:开始吧。 当晚,我按照计划,开车驶向沿海公路。 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我开车撞到他的位置。 缘始缘灭。 既然缘分从这里开始,那就从这里结束吧。 轰隆一声巨响。 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 海浪汹涌,吞没了一切。 这时,手机震动。 是顾斯年发来的消息:初语,订婚宴结束了。我跟奶奶说了我们的事,她答应了。等着我。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 删除拉黑,然后关机。 手腕上那条刻着初字的手链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说要陪我一辈子。 我解下手链,用力扔向大海。 顾斯年,再见了。 第二天,新闻铺天盖地。 顾氏集团总裁前女友深夜飙车坠海,尸骨无存。 看到这行标题,我笑了。 新闻里还配了我的照片,是那张在顾家被泼红酒的抓拍。 画面里的我狼狈不堪,像个小丑。 评论区更是热闹。 活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她那样子,也敢妄想嫁进豪门 顾少算是解脱了,可以安心订婚了。 我拿着伪造的护照,登上了飞往瑞士的航班。 第4章 第4章 在飞机上,我看到了顾斯年和白若雪的订婚宴直播。 他脸上笑容有些僵硬,顶着黑眼圈。 看来是连夜操办婚事,甚至不知道我已经死了。 订婚宴现场灯火通明,香槟塔闪烁着金色光芒。 顾斯年站在台上,却心神不宁。 他不停地看手表,时不时拿出手机查看。 我昨天离开时的那个笑容,让他心慌意乱。 他第三十七次拨打我的电话,依然是冰冷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司仪正在宣布交换订婚戒指的环节。 白若雪穿着价值连城的婚纱,挽着顾斯年的手臂,笑容灿烂。 就在这时,助理匆匆跑来,脸色惨白。 他弯腰在顾斯年耳边低语:顾总......林小姐她......出事了。 顾斯年手中的钻戒哐当一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 助理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 昨晚沿海公路发生车祸,车子是林小姐的...... 警方说,生还几率......为零。 顾斯年的大脑轰然炸裂,世界在他眼前崩塌。 耳边是白若雪尖锐地质问:斯年!你干什么去! 她伸手想拉住他,却被他猛地甩开,导致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全场宾客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顾斯年疯了一样赶到事发现场,只看到一片狼藉,以及打捞上来的只有烧得只剩骨架的汽车残骸。 警察告诉他: 车子从悬崖上坠落,爆炸后沉入海底。 这种情况下,人基本没有生还可能。 顾斯年站在海边,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不信。 他拨通我的电话,依然是冰冷的提示音。 他给我发信息:初语,别闹了,回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在哪告诉我。 我马上去接你。 消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他冲回别墅,冲进我的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的,衣服、书,所有我的东西都还在,唯独我不见了。 就好像我只是出去买个东西,随时会回来。 他在我的床头柜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甜品盒。 那是我常用的,给他做甜点时用的包装盒。 他颤抖打开盒子,里面是他最爱吃的黑森林蛋糕。 旁边有一张字条: 顾斯年,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做蛋糕。祝你,订婚快乐。 那一个个字,让他差点窒息。 他想起我昨晚说的话:等你把她娶了,再把她甩了哦,我等着做你的新娘。 他终于明白,那不是妥协,而是告别。 而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第5章 第5章 顾斯年取消了订婚,白家震怒,顾家乱成一团。 他把自己关在我的房间里,三天三夜。 窗帘紧闭,光线被隔绝在外。 我的气息还留在里面,枕头上有我发丝的香味,衣柜里整齐挂着我的衣服。 他抱着我的枕头,像个疯子。 那个红包游戏的场景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 我站在众人面前,被泼了一身红酒,眼里含着泪,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而他,为了所谓的大局,为了顾家的利益,选择了沉默。 顾少,林小姐的车已经打捞上来了,但是......助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滚!他砸碎了手边的花瓶。 他以为那是必须做出的牺牲,他以为事后可以加倍补偿我。 他以为我爱他,所以无论他怎么做,我都会在原地等他。 他错了,错得离谱。 他亲手把我推出自己的世界,推落下了悬崖。 第四天,顾斯年从我的房间里走出来,眼睛布满血丝,胡子拉碴。 所有人都被他的样子吓到了。 准备开会,全体高管,半小时后。 会议室里,他宣布了一系列决定。 从今天起,顾氏集团全面撤销与白氏的所有合作。高管们面面相觑。 但是顾总,这会让我们损失至少三十亿...... 执行。他打断那人的话,另外,收购白氏在南方的三个项目,不惜代价。 顾斯年开始了疯狂的报复。 白氏股价暴跌,白若雪一家从云端跌入泥潭。 白家大小姐,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斯年,你不能这样! 奶奶站在他面前,气得发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楚。 那个女孩已经死了!你这是要毁了顾家吗 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奶奶,您老了,该休息了。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您就去瑞士疗养。 她震惊地看着他:你......你要赶我走 不是赶您走,是让您好好休养。他笑了笑,毕竟,您的身体不适合再操心这些事了。 第二天,顾斯年亲自送奶奶上了飞机。 回来后,他召集了所有顾家旁系。 从今天起,顾氏集团由我一人掌控。有异议的,现在可以离开,带着分给你们的股份和补偿金。 没有人敢说话。 他成了一个真正孤家寡人的王。 可他赢了全世界,却弄丢了唯一想要的人。 五年来,顾斯年动用所有资源寻找我的踪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派人搜遍了每一个可能的地方,查阅了所有出入境记录,调取了所有监控。 却一无所获。 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顾总,有个女人,长得很像林小姐...... 他立刻飞往巴黎,却发现只是个相似的陌生人。 顾总,瑞士那边有人报告说...... 他连夜赶往瑞士,结果又是一场空。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一次又一次的绝望。 顾斯年成了商界最可怕的疯子,工作不要命,手段狠戾,身边再无任何女人。 顾总,您该休息了。助理小心翼翼地说。 他看了看表,凌晨三点。 他已经连续工作二十个小时。 去查一下,她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还在不在。 顾总......那家店已经关门五年了。 他笑了,笑得很难看:是啊,她走了,一切都变了。 顾斯年拿出那个甜品盒,里面的蛋糕早已腐烂,但他舍不得扔。 那是我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 但顾斯年知道,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再也无法挽回。 第6章 第6章 五年后,华尔街。 我以晨星资本创始人丽萨的身份,敲响了纳斯达克的钟。 那一刻,掌声如雷,闪光灯交织成网,将我笼罩。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做甜点的林初语,我是让无数金融大鳄闻风丧胆的资本女王。 这五年,我从零开始,学习金融,研究市场,日夜不休。 每当深夜独处,那些被羞辱的记忆会突然涌现,我便更加疯狂地工作。 这五年,陈默用他的技术为我铺路,我用我的商业天赋,杀出了一条血路。 我们联手创建的对冲基金,三年内资产规模突破百亿美元。 我们的晨星资本,专治各种不服。 恭喜你,丽萨。陈默走过来,递给我一杯香槟。 他现在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对外宣称的未婚夫。 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共同的目标和彼此的信任。 谢谢你,这五年来的陪伴。我举杯与他轻碰。 下一步,回国,我说,有些旧账,该算了。 陈默沉默片刻,点头:我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资料,顾氏集团的弱点,我们可以一击即中。 电视上,正在播放国内的财经新闻。 顾斯年以绝对控股的优势,彻底吞并了昔日的商业伙伴白氏集团。 镜头里的他,比五年前更加冷硬,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死寂。 我看着他,心中毫无波澜。 曾经那个让我心动的男人,现在在我眼中,不过是下一个商业目标。 回国当天,我换上定制的黑色套装,戴上价值连城的珠宝。 这身装扮,足以让任何人明白我的身份与地位。 回国第一战,我狙击了一家顾斯年势在必得的科技公司。 那是顾氏转型的关键一步,我用双倍价格截胡,让他空手而归。 商业版面上,我的名字与照片开始频繁出现。 但我从不接受采访,保持神秘感,让猜测在市场中发酵。 在一场顶级的商业酒会上,我与他,狭路相逢。 这场酒会是顾氏集团为庆祝新项目启动而举办的。 会场金碧辉煌,觥筹交错间是无数商业精英的暗流涌动。 他作为主办方,正在台上致辞。 西装笔挺,举止优雅,依然是那个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顾斯年。 当我的名字丽萨被主持人念出时,我挽着陈默的手,款款走入会场。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台上的顾斯年,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声音戛然而止,手中的话筒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声音在安静的会场格外刺耳。 他死死地盯着我,表情从震惊到不敢置信,再到狂喜。 全场哗然。 我朝他举了举杯,嘴角带着一抹完美的、疏离的微笑。 这笑容我练习了无数次,足够优雅,也足够冷漠。 他失魂落魄地冲下台,不顾一切地向我走来,被安保拦住。 初语......他隔着人群,声音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痛苦与渴望。 五年前,他在顾家宴会上的冷漠与无动于衷,与现在形成鲜明对比。 我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我仿佛没听见,亲昵地靠在陈默肩上:亲爱的,这位先生是谁我们认识吗 陈默会意,搂住我的腰,宠溺地刮了下我的鼻子:一个不重要的人。 顾斯年看着我们亲密的姿态,目眦欲裂。 第7章 第7章 没多久,顾斯年疯了一样调查我。 他不顾一切地闯入我的办公室。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将一沓厚厚的资料摔在我的办公桌上,纸张四散开来。 别装了!林初语!你还活着!他咆哮着,声音里混杂着愤怒与狂喜。 我放下手中的钢笔,靠在真皮椅背上,从容不迫地看着他。 顾总,闯进我的办公室,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的眼睛通红,像是几天没睡,西装外套皱巴巴的,完全不是那个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顾氏总裁该有的样子。 五年了,五年!我找遍了全世界! 他声音嘶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冷笑一声:我怎么能这样对你顾总,你的记忆真是选择性失忆。 他突然冲上前,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跟我回去!我错了!我什么都给你!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恳求。 我能感受到他手掌的颤抖,看到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这个男人,曾经高高在上,对我的羞辱视若无睹,现在却像条丧家之犬。 我猛地抽出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总,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在顾家,是你和你的家人,亲手让我滚的。 我的声音冰冷,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刺向他。 那个红包游戏,你玩得很开心吧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血液。 我......我没有做什么......他连连后退,撞到了身后的茶几,精致的茶具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是吗我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可我看到的,是你端着酒杯,冷眼旁观。你的沉默,就是最锋利的刀。 我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动作优雅从容。 那天,红酒顺着我的头发滴落,染红了我唯一一件像样的衣服。所有人都在笑,而你,顾斯年,你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我被羞辱。 他想伸手触碰我,却被我躲开。 初语,我真的错了,我每天都在后悔,我以为你死了,我差点疯了...... 他的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林初语已经死了,我一字一句地说,死在你们所有人的嘲笑声里。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丽萨。 我按下桌上的通信器:保安,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顾斯年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初语,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做......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陈默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斯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陈默走到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顾总,请你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 顾斯年抬起头,看着我们亲密的姿态,眼中是滔天的嫉妒和悔恨。 你们......你们在一起了他的声音颤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陈默搂住我的肩膀:丽萨是我的未婚妻,顾总,请你自重。 把顾总请出去。我下达命令,声音冷静。 顾斯年被架着往外走,他回头看我,眼中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初语!我不会放弃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第8章 第8章 顾斯年的反击来得迅猛而凶狠。 我刚走进办公室,陈默就匆匆赶来,脸色凝重:顾氏切断了我们的三条主要资金链,两个核心项目被叫停,还有五名高管昨晚递交了辞呈。 我放下咖啡杯,唇角微扬:他终于坐不住了。 陈默皱眉: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因为困兽才会疯狂反扑。我翻开文件,指尖轻点桌面,准备好了吗反击开始。 当天下午,我们启动了早已准备好的B计划。 我亲自打电话给顾氏最大的三家合作伙伴,用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挖走了他们。 顾斯年的电话在十分钟后打来,我按下免提,让陈默也听着。 林初语!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不,我不是以为,我是确定。我冷静回应,顾总,商场如战场,你既然先出手,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挂断电话,我转向陈默:准备好应对他的下一步行动。 果然,三天后,我们的核心技术团队被顾氏以双倍薪资挖走了一半。 我没有慌乱,只是打开电脑,发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邮件。 邮件里是顾氏集团过去三年的财务黑洞证据,收件人是证监会和财经媒体。 你确定要这么做陈默站在我身后问。 我点击发送:他想玩,我奉陪到底。 顾氏股价在当天暴跌15%,市值蒸发上百亿。 晚上回到公寓,门口堆满了玫瑰花和珠宝盒。 保安尴尬地解释:顾总亲自送来的,说什么都不肯走,在楼下站了一整天。 我冷笑一声:全部扔掉。 第二天清晨,我拉开窗帘,看到顾斯年还站在楼下,西装已经被雨水浸透,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他抬头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我拉上窗帘,转身离开。 商场上的战争愈演愈烈。顾斯年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和资源,试图将我挤出市场。我和陈默连续工作72小时,终于稳住了局面,甚至反手夺取了顾氏在海外的两个重要项目。 你该休息了。陈默递给我一杯咖啡,眼中满是担忧。 我摇头:还不到休息的时候。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林小姐,我们抓到了陈默先生,如果你想他活着,就一个人来老码头。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老码头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我独自一人走进废弃的仓库,看到陈默被绑在椅子上,脸上带着伤痕。 顾斯年从阴影中走出来,西装笔挺,眼神阴鸷:初语,你终于来了。 放了他。我冷声道。 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他走近我,伸手想触碰我的脸,被我躲开,回到我身边。 我冷笑:你就这点手段绑架威胁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扔在他脚边:这里面是你挪用公款的所有证据,原件已经发给了你的董事会。放人,否则我按下发送键,明天所有媒体都会收到。 顾斯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挥手示意手下放了陈默。 陈默跑到我身边,低声问:你没事吧 我摇头,目光始终锁定在顾斯年身上:我很好。 顾斯年盯着我,眼中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初语,为什么我们曾经那么好...... 曾经我冷笑,是啊,曾经我以为你是我的全世界,可当我被羞辱时,你在哪里当我被赶出顾家时,你在哪里 我...... 你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被泼酒,被嘲笑,被驱逐。我一步步走向他,你以为你的沉默不会伤人你的沉默,就是最锋利的刀! 顾斯年跪在地上,抓住我的手:初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甩开他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顾斯年,你除了这些卑劣的手段,还会什么你凭什么觉得,现在的我,还会怕你 我转身离开,陈默紧跟在我身后。 第9章 第9章 顾斯年节节败退,终于祭出最后一招。 他买下了我曾经经常去的甜品店,也是我们的小天地。 我收到消息时正在开会。 陈默递来一张照片,顾斯年站在店门口,眼神空洞。 他把店面装修得一模一样,连墙上那幅我亲手画的蛋糕图都复制得分毫不差。 他在学做甜点。陈默声音低沉。 我冷笑一声,继续翻阅文件。 第二天,我收到一条短信:初语,回来吧,回到我们开始的地方。 附带一张照片。 顾斯年满手面粉,面前是一个歪歪扭扭的黑森林蛋糕。 那是我第一次为他做的甜点。 我删除短信,拨通公关部电话:安排一场媒体发布会,地点就在城南那家甜品店。 陈默皱眉:你确定要去 当然。我微笑,我要亲手埋葬他最后的希望。 媒体发布会当天,我穿着价值百万的定制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带着一队记者浩浩荡荡推开店门。 顾斯年正在柜台后忙碌,围裙上沾满奶油和巧克力。 看到我身后的闪光灯,他愣住了,手中的裱花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初语......他声音颤抖。 我径直走到柜台前,拿起一块他亲手做的蛋糕。 全场寂静,所有镜头对准我们。 我咬了一口,面无表情地吐在纸巾上。 太难吃了。 顾斯年脸色惨白,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我转向记者们,声音清晰有力:今天,我正式宣布,晨星资本将对顾氏集团发起全面收购。 全场哗然。 顾斯年冲出柜台,跪在我面前,抓住我的裤脚:初语,别这样......我错了......求你...... 他的眼泪滴在我的鞋面上。曾经高高在上的顾氏总裁,现在像条丧家之犬。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晚了。 收购战持续了三个月。顾斯年拼尽全力反抗,但他早已失去了盟友。 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商业伙伴,如今都站在我这边。 最后一次董事会上,顾斯年孤立无援。 他签下最后一份文件,正式将顾氏集团的控制权交给我。 你赢了。他声音嘶哑。 我没有回应,只是接过文件,递给律师。 顾斯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告诉我,你爱过我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回答。 我看向窗外,阳光正好:爱过,开始我是为了补救对你的伤害,可后面渐渐爱上了你...... 如今多说无益。 我抽回手,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三个月后,我和陈默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全球财经媒体争相报道这场世纪联姻。 他给了我顾斯年承诺过却从未兑现的一切——尊重、信任和无条件的支持。 婚礼上,我穿着梦幻的白纱,笑容灿烂。 没有人知道,我的手包里藏着一张照片——顾斯年被媒体拍到在街头卖甜点的照片。 从商业帝国的掌控者,沦为街头小贩。 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 两年后,我们有了孩子。 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有着陈默的眼睛和我的笑容。 那天,我带着女儿去公园散步。 转角处,一家小小的甜品店映入眼帘。 透过橱窗,我看到顾斯年正在教几个孩子做饼干。 他变瘦了,头发里夹杂着几丝白发,脸上带着疲惫而温和的笑容。 他抬头,看到了我。 手中的裱花袋再次掉在地上。 我们隔着玻璃对视。 他的眼中闪过痛苦、悔恨、不舍,最后归于平静。 我只是微微点头,然后挽着陈默的手,抱起女儿,消失在人海中。 我们终究活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他或许找到了平静,而我,早已拥抱了新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