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查分时，兄弟逼我去复读》 第1章 1 第1章 1 高考查分夜，兄弟陈昊浑身湿透冲进我家。 他哆嗦着按住我的鼠标，指甲掐进我手背。 阿阳，别查了...你考砸了，跟我去复读班吧。 我眼眶发红，刚要点击查询，眼前突然炸开一行血字： 【别听！他在用你的分数换他锦绣前程！】 可我还是松开了鼠标。 他不知道......我早就在等这一刻。 ...... 窗外的暴雨下得像天被捅了个窟窿。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查分倒计时，手心全是汗。 还有三分钟，我的人生就要被这串数字决定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阿阳！快开门！ 是陈昊的声音。我看了眼手机，没有未读消息。这么晚他来干什么 门一开，他浑身湿透地跌进屋里，头发像水草一样黏在惨白的脸上。 他喘得厉害，好像一路跑过来的。 别查分，他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我的皮肤，你考砸了。 我愣住了。班主任说过成绩要等系统开放才能查询。 你怎么知道 我爸刚接到电话，他的眼珠在台灯下显得异常黑亮，你数学最后三道大题全错，总分才450。 这不可能。高考时我反复检查过答题卡，最后三道题我至少能对两道。 我转身要去按查询键，眼前突然闪过一行血字： 【别听！】 我猛地眨眼，字迹消失了。大概是太紧张出现了幻觉。 陈昊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我给你争取了精英复读班的名额，现在签还能享受学费优惠。 他书包没拉好，一截烫金的纸角露了出来。 那材质我很熟悉，去年学长收到的录取通知书就是这样的。 我先查下分数再说。我伸手去拿鼠标。 陈昊突然扑过来拔掉了电源。显示屏瞬间黑了。 你干什么！我抓住他湿冷的胳膊。 他的袖口滑上去，露出手腕内侧一个奇怪的黑色印记，像是纹身但边缘模糊不清。 我是为你好，他的声音在发抖，看到那个分数你会崩溃的。 雷声炸响，父亲留下的钢笔从笔筒里滚出来，在桌面留下一道蓝色墨迹。那是我考上重点高中时他送的礼物。 陈昊把复读协议推到我面前：签吧，明天就开学了。 钢笔突然自己滚动起来，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我和陈昊同时愣住了。 我去下厕所。他突然说，快步离开了房间。 他的手机亮了起来，屏幕上是一个搜索页面，我只看到高考分数…几个字就暗了下去。 我迅速重新开机，用手机热点连上网。输入我的考号后，系统显示： 【考号不存在】 我试着输入陈昊的考号，页面跳转出一串代码，最上方闪过一个熟悉的姓名...... 厕所传来冲水声，我赶紧关机。 陈昊回来时端着一杯热水：喝点东西暖暖。水面浮着一层白色粉末。 玻璃摆件突然从他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我帮你扔了吧。他弯腰去捡，玻璃碎片扎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这时，楼下张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阿阳有你家的快递。 陈昊的身体明显僵住了。我趁机跑去开门。 一个被雨水打湿的小包裹。落款是市教育局，后面的字迹已经模糊。 我帮你拿。陈昊抢过包裹，指甲划开胶带时，一缕黑色的长发从缝隙里飘了出来。 你该回去了。我指着窗外渐小的雨势。 陈昊站着没动。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影子在墙上诡异地拉长变形。 记得签协议。他最终说道，却故意把书包留在了我的椅子上。 锁上门，我拆开包裹。里面是父亲的工作证，和一撮用红线绑着的头发。 工作证背面用铅笔写着：如果分数不对… 后半句被一块暗红色的污渍完全盖住了。 第2章 2 第2章 2 我盯着父亲工作证上的血迹，手指发颤。 那撮头发用红线缠得死紧，像是某种诅咒的信物。 标签上的日期是三年前，陈昊转学来的那一年。 窗外，雨已经停了，但陈昊的书包还搁在我椅子上，拉链缝里露出烫金信封的一角。 我一把拽开拉链，北大录取通知书。 但考生姓名栏上被涂改液粗暴地覆盖，重新描上了陈昊三个字。墨迹还没干透。 书包夹层里有个药瓶，标签印着： 记忆干扰剂·单次剂量 瓶底刻着七个姓氏，最新一个是周，笔迹鲜红，像用血写的。 我浑身发冷，抓起手机想报警，却发现信号格全空了。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 阿阳你在吗 是张叔的声音。 我攥着药瓶，从猫眼往外看。 张叔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碗热汤，笑容慈祥。 但他身后，楼道灯明明灭灭，映出一个穿校服的影子。 那人的脖子歪着，和陈昊一模一样的姿势。 叔，这么晚了有事吗我隔着门问，手指死死抵住门锁。 你爸以前托我保管的东西，刚想起来给你。他递来一个牛皮纸袋，他说......等你查到分数再打开。 我打开了门，接过纸袋的瞬间，张叔突然压低声音：小心昊子那小子。 什么 他爸是教育局管档案的，张叔眼神往我身后瞟，像在找什么人，三年前......有个男生跳楼，就死在查分那天。 我后背一凉：谁 灯啪地灭了。 黑暗中，张叔的嘴还在一张一合，但我听不见声音。 他的瞳孔突然放大，盯着我肩膀后方...... 我猛地回头。 客厅窗户上，贴着一张惨白的脸。 陈昊。 他明明已经走了，现在却趴在五楼窗外，手指扒着窗框，朝我咧嘴笑。 阿阳，他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闷闷的，你看到我的书包了吗 张叔突然掐了我一把：别应声！ 我僵在原地，看着陈昊的手掌在玻璃上慢慢滑开，留下一道血痕。 下一秒，他松手坠了下去。 啊——我扑到窗边。 楼下空无一人，只有一滩水渍反射着路灯的光。 幻觉......我喘着气转身，张叔也不见了。 只有那个牛皮纸袋放在地上，封口处渗出一丝暗红。 我用发抖的手拆开，里面是一张高考成绩单。 考生姓名：周阳 总分：687 录取院校：北京大学 但成绩单背面，被人用红笔涂满了狰狞的叉，还有一行小字： 这个分数是我的 落款画着一只扭曲的蝴蝶，和陈昊手腕上的纹身一模一样。 第3章 3 第3章 3 我盯着成绩单背面的蝴蝶涂鸦，手指发麻。 那只蝴蝶和陈昊手腕上的纹身一模一样，翅膀边缘还带着几道血丝般的红痕。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 我猛地抬头，发现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纸。 捡起来一看，是复读班的宣传单，上面用红笔圈了一行小字： 全封闭管理，入学需上交手机与身份证 背面有人写了一句话： 不想和你哥一样死得不明不白，就别签协议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不想被认出字迹，特意用左手写的。 我浑身发冷，抓起手机想给班主任打电话，却发现通讯录里陈昊的号码消失了。 连聊天记录里他的头像都变成了空白。 滋啦，客厅的灯突然闪烁起来，父亲的照片从书架上掉下来，玻璃相框裂成了两半。 照片背面露出一张折叠的纸条。 我颤抖着打开，上面是父亲的笔迹： 如果昊昊让你复读，去老地方找答案 老地方 父亲生前常带我去教育局后门的档案室，说那里有真相。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却在门口踩到一个硬物，低头一看，是陈昊的校园卡。 照片上的他笑容甜美，但学生证号的位置被烫了一个黑洞，像是被烟头烧过。 我翻过来，背面用指甲刻了几个小字： 救救我 深夜的教育局大楼像一座坟墓。 我溜进后门，摸黑找到了档案室。 锁已经锈了，轻轻一拧就开。 里面堆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但最底层的抽屉被人最近打开过，指纹印还很新。 我拉开抽屉，里面只有一本名册，封面上印着： 2019届特殊考生备案。 翻开第一页，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陈昊的照片贴在首页，但名字被划掉了，改成另一个陌生男孩的名字。 备注栏写着： 学籍替换完成，原身份已注销。 往后翻，每一页都是一个被替换身份的学生档案，最后一页是空白的，只贴了一张照片。 我的脸，照片下面压着一张小纸条： 下一个就是你。 我跌跌撞撞跑出教育局，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回头看。 我僵硬地转身，教育局三楼的窗口站着一个人影。 陈昊。 他隔着玻璃对我笑，然后缓缓举起一张纸。 我的高考答题卡复印件。 上面的考号被涂改液覆盖，重新写上了他的考号。 短信又响了： 你以为你查的是自己的分数 第4章 4 第4章 4 我死死盯着教育局窗口的陈昊。 他的手按在玻璃上，掌心渗出血，在玻璃上拖出五道红痕。 和我家门口的血痕一模一样。 手机又震了。 想要回你的人生，明晚8点来复读班教室。 附着一张照片，我的高考答题卡，选择题答案全被擦掉，重新填涂过。 但最恐怖的是，答题卡角落有一滴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我冲回家，翻出父亲留下的U盘。 插进电脑，里面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提示：你第一次作弊的日期 我从来没作过弊。 除了去年期末考，陈昊硬塞给我一张纸条...... 输入那天的日期，文件夹开了。 里面是一段监控视频，日期是三年前的高考查分夜。 画面里，一个穿校服的男生坐在电脑前查分，突然惊恐地回头。 陈昊站在他背后，手里拿着一支针管。 男生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陈昊拽过键盘，删除了他的分数，然后...... 把自己的准考证号输了进去。 视频最后定格在一张学生证上。 那个男生的名字被划掉，改成了陈昊。 第二天晚上，我提前溜进复读班教学楼。 走廊尽头的教室亮着灯，门缝下渗出暗红色的光。 我贴上门板，听见里面传来陈昊的声音： 这次绝对没问题，他的分数已经转移成功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冷笑：上次你也这么说，结果那小子跳楼前差点报警。 是副校长的声音。 我摸出手机想录音，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嘴。 惊慌失措之下我拼命挣扎，回头却发现是张叔。 他苍老的手指抵在唇前，指了指教室后门。 门缝下，一滩血正缓缓漫出来。 张叔塞给我一把钥匙，低声说：你爸当年没来得及用这个。 我低头一看，是教育局保密柜的钥匙，编号7。 教室里突然传来惨叫。 陈昊歇斯底里地喊：不可能！我明明把他的答题卡烧了！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像有什么重物砸在地上。 张叔猛地推了我一把：跑！现在就去开保密柜！ 我转身要逃，却看见走廊尽头...... 一个穿校服的男生歪着头站在那里，手里攥着染血的答题卡。 他的脸......和我一模一样。 第5章 5 第5章 5 我盯着走廊尽头那个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他歪着头，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手指间夹着那张染血的答题卡。 张叔猛地推我一把：那是假的！跑！ 我转身冲向楼梯，身后传来咯咯的笑声，像指甲刮过黑板。 我攥着7号钥匙，冲进教育局大楼。 深夜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保密室的门锁生了锈，钥匙插进去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柜门打开的瞬间，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 里面只有三样东西： 1.一叠被血浸透的高考答题卡，最上面那张印着我的名字。 2.一部老式手机，屏幕已经碎裂。 3.父亲的工作笔记，最后一页被撕掉了。 我翻开笔记，倒数第二页写着： 他们用复读班做掩护，调包的不只是分数，还有...... 后面的内容被血糊住了。 我颤抖着按下手机电源键。 屏幕亮起，自动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里，父亲被按在办公桌上，副校长拿着一支针管逼近。 把名单交出来，否则你儿子就是下一个。 父亲挣扎着喊：名单在… 视频突然中断。 最后半秒，我看清了父亲的口型： 钢笔。 反杀开始 我掏出父亲留下的钢笔，用力拧开笔帽，里面藏着一枚微型U盘。 插入电脑，屏幕上弹出七份加密档案，每份都标注着： 身份替换记录 第一份就是陈昊的。 原来三年前，真正的陈昊已经死了。 现在这个陈昊，是被副校长培养的傀儡，专门物色替死鬼。 而我的档案，显示替换进度：90%。 只差最后一步，让我自愿签下复读班协议，彻底放弃原有身份。 我正要拷贝证据，眼前突然炸开一行文字： 【小心背后！】 我猛地低头，一把剪刀擦着头发扎进显示器。 陈昊站在门口，脖子歪成不正常的角度，手里握着血淋淋的答题卡。 阿阳，你不该来这里。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那根本不是人的牙齿，而是一排细密的钢针。 我抓起桌上的保温杯砸过去，热水泼在他脸上。 他发出惨叫，皮肤滋滋作响，像被腐蚀了一样。 原来他怕烫。 我趁机拔出剪刀，将U盘塞进内衣口袋，冲向窗口。 陈昊在身后尖啸：你逃不掉的！协议上有你的指纹！ 我纵身跃出窗外，摔进楼下的灌木丛。 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新消息： 明晚8点，带上证据来废弃教学楼。敢报警，你妈就会和你爸一个下场。 附着一张照片，我妈被绑在椅子上，额头抵着一支针管。 第6章 6 第6章 6 我盯着手机里我妈被绑的照片，手指捏得发白。 针管里的液体泛着诡异的蓝光，和复读班协议上的墨水一样。 屏幕突然一闪，又一条消息弹出： 别想耍花样。你爸临死前，也是这么被注射的。 附着一张照片，父亲被按在办公桌上，针管扎进脖子的瞬间。 我浑身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 我翻出父亲U盘里的资料，找到关键一页： 替换仪式需在满月夜，用受害者鲜血签名。 今晚就是满月。 副校长要的不只是我的身份，他要我的命来完成仪式。 我撕开床垫，掏出藏好的美工刀和辣椒水。 又从抽屉底层摸出一张照片，去年校运会，我和陈昊的合影。 照片背面，父亲用铅笔写了一串数字：3174 这是他的警号。 晚上7:50，我提前潜进教学楼。 走廊里弥漫着腐臭味，墙上有指甲抓挠的痕迹。 最里间的教室亮着血红色的灯，门上用粉笔画着扭曲的蝴蝶，和陈昊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我蹲在窗台下，听见副校长在说话： 这次必须成功！七年了，就差最后一个祭品！ 陈昊的声音带着哭腔：可他发现真相了...那个U盘... 闭嘴！副校长咆哮，等替换完成，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我悄悄探头，我妈被绑在讲台上，额头抵着针管。 副校长手里拿着一份协议，正是复读班那份。 但内容变了，最下方多出一行血字： 自愿转让全部身份及记忆。 我踹开门，举起辣椒水直喷副校长眼睛。 他惨叫倒地，针管摔得粉碎。 陈昊扑过来，钢针般的牙齿咬向我脖子。 我侧身闪避，美工刀划过他脸颊。 黑血喷溅，他的皮肤像蜡一样融化。 阿阳救我！他突然变回人样，哭着伸手，我是被逼的... 我冷笑，举起手机播放U盘视频。 画面里，三年前的陈昊亲手给男生注射，笑得像个恶魔。 演技太差了。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副校长突然从背后勒住我脖子：小杂种，和你爸一样找死！ 我摸出口袋里的钢笔，狠狠扎进他大腿。 笔尖弹出微型针管，将蓝色液体注入他血管。 副校长瞪大眼睛：这是...我的药 改良版。我喘着气站起来，会让人说真话的那种。 他脸色突变，不受控制地嘶吼：那些学生都是我杀的！替换身份才能维持系统运转！ 教室门突然被撞开，张叔带着警察冲进来，手机正在直播。 副校长面如死灰。 直播间标题赫然写着： 教育局副局长亲口承认连环杀人 警察给副校长戴上手铐时，他突然狞笑： 你以为你赢了系统早就标记你了！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蝴蝶印记。 第7章 7 第7章 7 我盯着手腕上的蝴蝶印记，皮肤下像有东西在蠕动。 印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 张叔一把抓住我的手：糟了，系统开始融合了！ 他掏出一把小刀，划开我手腕皮肤。 黑血涌出，里面混着几条银色细线，像活物般扭动。 这是纳米级追踪器，他声音发抖，副校长只是傀儡，真正的系统宿主另有其人！ 警局审讯室里，副校长癫狂大笑： 你们根本不懂！那个系统是‘他’创造的！ 监控屏幕突然雪花闪烁，浮现一行字： 【祭品编号7已激活】 下一秒，副校长眼球爆裂，七窍流血而亡。 他的手腕上，同样的蝴蝶印记正在消失。 老刑警猛地站起：三年前法医报告提过这个，死者都有皮下纳米机器人！ 我浑身发冷。 这意味着，真正的凶手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这边还乱着，医院突然来电：我妈不见了。 监控显示，她自己走出病房，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她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教育局顶楼会议室。 那间七年没人用的房间。 我踹开会议室大门时，月光正照在一个人身上。 班主任王老师。 他转过身，手腕上的蝴蝶印记泛着金属光泽。 周阳，你比你爸聪明。他微笑，但系统需要优质宿主。 我妈被绑在椅子上，额头贴着一个微型装置，显示屏上跳动着数字： 融合进度87% 别过来！王老师举起遥控器，再动一步，她就变成下一个陈昊！ 我慢慢后退，突然笑了： 你确定融合的是她 王老师脸色突变，看向显示屏...... 数字不知何时变成了【错误：宿主不匹配】 我妈突然睁开眼：找到你了，系统母体。 她扯掉额头的装置，露出下面隐藏的电极片。 那根本不是我妈，而是张叔假扮的！ 真妈妈从柜子后冲出，将针管扎进王老师脖子： 这是你研发的神经毒素，滋味如何 王老师在地上抽搐，皮肤下银光乱窜。 为什么…选中你…他死死瞪着我。 我亮出手机，父亲U盘里最后一份文件正在播放： 七年前，王老师在实验室往学生体内注射纳米机器人。 镜头一转，年轻时的父亲闯进来，抢走了核心装置。 我爸把它藏在了…我举起钢笔，我的身体里。 王老师尖叫着扑来，却在碰到我的瞬间。 他手腕上的蝴蝶印记突然燃烧，银色液体从五官喷涌而出。 张叔突然闷哼倒地，袖子撸起，他的手腕上，蝴蝶印记正在形成。 第8章 8 第8章 8 张叔手腕上的蝴蝶印记越来越清晰，皮肤下银丝蠕动。 他咬着牙，抓起桌上的裁纸刀就往印记上扎：这东西在往我心脏钻！ 我一把拦住他：别动！越刺激它扩散越快！ 我妈从王老师身上搜出一张磁卡，教育局档案室最高权限。 终于能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替换身份了。 深夜的教育局空无一人。 磁卡刷开档案室最里间的保险柜，里面只有一沓合同。 《名校入学资格转让协议》 每份都明码标价： 北大：300万 清华：280万 复旦：200万 最后一页贴着七张照片，都是被替换的学生。 陈昊那张被红笔圈出来，备注： 最优宿主，可重复使用 我妈突然抽出一张泛黄的报纸。 七年前，本市首富儿子高考舞弊被抓，涉案的副校长却升职了。 报纸边角写着父亲的字迹： 他们不是要分数，是要合法身份。 你爸当年查到真相，张叔喘着气说，这些权贵子女有案底，根本过不了政审… 他扯开衣领，锁骨下全是针孔： 他们用纳米机器改造替身，连DNA都能暂时覆盖…但宿主最多撑四年就会器官衰竭… 我猛地想起陈昊抽屉里的药瓶。 那些根本不是记忆清除剂，是抗排异反应的药！ 王老师负责物色替身，张叔咳出血，副校长处理尸体…你爸发现后… 他突然瞪大眼睛，蝴蝶印记炸开一团银光。 小心！系统在重启！ 走廊传来脚步声，像很多人拖着腿在走。 我从门缝往外看， 七个被替换过的学生，正歪歪扭扭朝档案室走来。 他们的眼睛泛着同样的银光，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歪着。 最前面的赫然是… 陈昊。 他的嘴角裂到耳根，声音像电子合成： 编号007周阳，系统需要你的身体。 绝地反击 我抓起档案室的消防斧，劈开通风管道。 妈，带张叔先走！ 转身把汽油浇在档案堆上，打火机咔哒一声响。 陈昊他们突然停住，系统发出刺耳警报： 核心数据即将损毁。 想要我晃了晃手里的磁卡，来拿啊。 猛地将磁卡扔进火堆，七个傀儡同时发出惨叫。 他们的皮肤开始融化，露出下面蠕动的银丝… 陈昊突然扑过来掐住我脖子：你根本不懂！那些富豪开价千万买清北学籍！ 我被他按在墙上，却笑了： 那你知不知道… 磁卡里根本没有数据，真的在这里。 我按下手机发送键。 教育局所有显示屏同时亮起，循环播放王老师认罪视频。 直播间人数瞬间突破10万+。 标题赫然是：高考替身产业链曝光 陈昊发出非人的尖啸，银丝从七窍喷涌… 警笛声响彻校园时，我捡起地上半融的磁卡。 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总控室：实验中学地下室 张叔突然抓住我的手：别去…那里有更完整的系统… 他咽气前塞给我一把钥匙，上面标着1号培养舱。 第9章 9 第9章 9 张叔的手在我掌心变冷。 我攥着那把标着1号培养舱的钥匙，指节发白。 警笛声越来越近，但我等不了了。 实验中学地下室，系统总控室就在那里。 凌晨三点，实验中学静得像座坟墓。 钥匙打开最里间的铁门，霉味混着消毒水味冲出来。 地下室里摆着七个玻璃舱，像停尸柜一样整齐排列。 1号舱里躺着个人。 我凑近一看，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是陈昊，真正的陈昊。 他全身插满管子，胸口微弱起伏，旁边的仪器显示： 意识传输进度：98% 屏幕上跳动着我的照片，标注着： 新宿主：周阳 电脑屏幕突然亮起，自动播放一段录像。 画面里，七年前的王老师还穿着白大褂： 实验很成功，我们可以把差生的意识，移植到优等生身体里。 他抚摸着培养舱：只要高考分数够，那些有案底的富二代，愿意花千万买一个干净的人生。 镜头一转，副校长在数钱：今年清北名额已经预定完了。 最后一个画面，是父亲闯进来，抢走了核心数据硬盘。 你终于来了。 嘶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王老师扶着墙走进来，半边脸已经腐烂，露出皮下蠕动的银丝。 你爸偷走的只是备份…真正的主系统在这里。 他按下控制台按钮，所有培养舱同时开启。 六个被替换的学生坐了起来，眼睛泛着同样的银光。 杀了他，王老师咧嘴一笑，我要用他的身体参加毕业典礼。 我抓起墙上的消防斧，劈向主控电脑。 火花四溅中，六个傀儡同时惨叫。 王老师扑过来，腐烂的手指掐住我脖子： 你以为这就完了全市还有三十个培养舱！ 我被他按在控制台上，手指碰到一个红色按钮，紧急销毁程序。 谢谢你提醒。我猛地拍下按钮。 警报声响彻地下室： 自毁程序启动，剩余60秒。 王老师尖叫着冲向出口，六个傀儡像断线木偶般倒地。 我转身去救1号舱里的陈昊，却被玻璃反光上的字吸引： 宿主苏醒将导致现有个体死亡。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假的陈昊会消失。 警报还剩30秒。 我深吸一口气，砸碎了1号舱的玻璃。 火光中，真正的陈昊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我，泪水滚落：周阳…我做了好长的梦… 地下室开始坍塌，我背起他冲向出口。 身后传来王老师癫狂的笑声： 你们逃不掉的…系统早就… 一块水泥板砸下来，截断了后半句话。 我们冲出地面的瞬间，整栋实验楼塌陷成废墟。 警车将我们团团围住，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 周阳同学，关于你父亲留下的数据… 他亮出证件，教育部特别调查组。 第10章 10 第10章 10 实验楼的烟尘还没散尽，特别调查组的人已经围了上来。 西装男亮出证件：你父亲留下的数据，能帮我们端掉整个替考集团。 我盯着他的工作证。赵明，教育部监察司。 和父亲老照片里的同事长得一模一样。 我把父亲留下的U盘插进调查组的电脑。 屏幕闪烁，弹出一份加密名单： 《全国替考网络节点分布》 上面详细记录了28所中学的地下培养舱位置，以及… 客户名单。 赵明脸色骤变：这上面有省厅领导的儿子！ 他立刻拨通电话：行动组注意，按A方案收网！ 救护车上，陈昊攥着我的手发抖：这七年…我像被困在梦里… 他断断续续说出真相： 当年他发现副校长篡改成绩，被注射药物成了实验体。 王老师复制了我的记忆，造出那个假货…他咳嗽着，他们需要学霸的身体…通过政审… 我猛地想起复读班协议上那条， 入学需上交身份证，原来是要彻底替换人生。 三天后，新闻爆炸： 《教育部重拳出击，捣毁特大替考集团》 镜头扫过被押解的富豪们，每一个身影都是电视新闻中常见到的面孔。 他们都在背地里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甚至不惜牺牲他人的生命。 电视里正在播放培养舱画面，记者惊呼： 这些昏迷学生竟都是往届高考状元！ 结案那天，局长亲自送来父亲的烈士证书。 老周七年前就卧底进这个集团，他红着眼眶，他抢走的数据救了几百个孩子。 我摸着证书上的国徽，想起钢笔里的字条：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不该看的，记住...... 光明永远需要有人守护。 九月，我和陈昊并肩站在北大校门口。 他决定明年复读，于是今年便陪着我来报道。 他手腕上还留着淡淡的疤痕，但眼神已经清明。 阿阳，他突然指着公告栏，你看。 《新生身份核验系统上线通知》 旁边贴着我的高考照片，底下印着鲜红的钢印。 DNA防伪认证通过 阳光照在脸上，暖得让人想哭。 我们终于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人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