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带私生女大闹拉布布展会我让她们当场跪下》 1 1 拉布布爆火,我出资主办了一场潮玩展。 女儿兴奋地邀请全班小朋友参加。 可她到门口接人,却被同学推倒在地: 我爸爸出钱办的潮玩展,你装什么 我上前理论。 对方妈妈却拿出了我老公跟她们母女的合照。 指着我名下企业的LOGO对我嗤笑: 这家公司负责人是我老公,你们惹不起! 趁早滚回家去,我女儿不喜欢你们,别等我叫保安来轰你们走。 我冷下脸,对守门的保安招手: 展会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把她们扔出去。 舞到我面前来作妖。 她只怕还不知道,我老公只是我手底下的管理层,我不高兴随手就能换! 反正弄脏的男人我也不想要了。 ...... 保安队长带人小跑过来。 却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看着宋清雪问道: 怎么回事,自家地盘上挨欺负了 她女儿江妙妙更是直接抱住保安队长的腿。 伸手指着我和女儿告状: 舅舅,快把沈姝和她妈妈丢出去! 真是讨厌死了,明明是我爸爸出钱办的潮玩展,沈姝硬说是她妈妈办的,还给我们班小朋友发门票呢。 宋清雪摸着颈间的珍珠项链,故意露出手上各种金饰。 花几千块买点门票,就想来装阔太太了呗,啥也不是! 周围的小朋友和家长们也都忙着奉承。 听说这次主办方出资过亿,妙妙爸那么牛,难怪妙妙妈妈看着就富贵逼人。 我们的娃竟然是跟豪门大小姐是同学,突然感觉脸上都有光了。 这年头碰瓷的人多,但碰老公和爸爸的我倒第一次见。 今天突然冒出这对母女,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 可女儿才六岁多,早就委屈得眼泪汪汪。 我检查完她的情况,安抚了几句才站起来,把她护在身后。 对上流里流气的保安队长,冷声道: 你是江程以前在农村的旧识吧 想把我丢出去,先问问你们安保的负责人,看他认不认识我。 宋清雪却突然捂住嘴笑起来: 还做了功课才来的这次发出不少联名贵宾卡,如果你也能拿出来,就让你带你女儿进去啊。 我拍了拍女儿,让她拿出联名卡。 亮出象征主办方最高等级的镶钻字迹。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从现在开始,你们这队保安被解雇了。 此时门口已围了不少人。 在我亮卡时响起几道抽气声。 是联名金卡,上面的字由碎钻镶成,仅此一张。 主办方财大气粗,据说是负责人为了哄女儿高兴,才特制的这张卡。 没错!的确是我让秘书做出来哄女儿的。 我勾起唇角,牵起女儿准备往里走。 却再次被保安队长让人拦住去路: 不好意思,江总的妻女在这,该认清形势的是你。 宋清雪笑得招摇。 从名牌包包里拿出一张相同的卡: 你那拼夕夕几块钱做的东西,也想到这耀武扬威真货在这儿呢。 我眼睛微眯。 女儿没表现过喜欢潮玩,我也懒得管这次展会,才交给江程一手操办。 他根本没想过我会带女儿过来吧 不等我发话,女儿倔强地忍下泪对上江妙妙: 每张卡里都有芯片,能识别身份,你敢刷一下吗我敢! 江妙妙扬起下巴,又推了一把女儿: 拿着你的假货滚开!我爸爸亲手交给我的,我先刷。 要是我刷出来,我要你跪在这向我道歉! 可下一秒,识别器上出现一个大哭脸。 江妙妙扁起嘴巴看向宋清雪。 人群中开始有人奚落。 装杯的是这对母女吧我看沈姝妈妈很有气质,从头到脚还都是高制。 你们看沈姝包上挂的六个拉布布,每个都不容易搞到超级限量款。 我推了推女儿,让她去刷卡。 宋清雪却抬手砸了识别器: 这破东西肯定坏的!江程做为负责人,亲手交给我女儿的卡还能刷不出来 我就不信,在自家地盘上还能让骗子欺负! 妙妙,给你爸打电话,让他马上出来接我们,让所有人都看看。 说完,特意打开免提,拔出江程的私人号码。 2 2 电话接通,传出江程跟拉布布品牌方说抱歉的话。 接着才亲昵地叫了老婆。 江妙妙声音清脆: 爸爸,妈妈让你到展会门口接我们大家。 你们怎么来了江程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宝贝,让你舅舅带你们先进来,我一会儿找你们。 亲昵的对话让女儿又红了眼眶。 我怒火中烧。 却不得不忍下火气,教导女儿: 别人能抢走的垃圾人,我们沈家不稀罕!不用为不值得的人落泪! 假的永远真不了,你永远是沈家的小公主,相信妈妈能给你足够的底气。 女儿点了头,倔强地抿着小嘴。 我也拿出手机,给秘书发信息让她带安保负责人过来。 这时,江程的电话进来了。 沈蕴,你在哪今天送宝贝去课外班了吗 我冷笑地说出陪女儿在会场。 他立即气急败坏地指责起我来: 姝姝那么小,这里的人又多,好好的课外班不上,跑到这里干什么 你不是一惯懒得交际吗赶紧带她回去上课!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似乎笃定我会乖乖带女儿离开。 看来我平时太尊重他了。 大学靠我资助才读完,又在我手里的分公司做事,还敢在外面养女人,搞出个跟我女儿一样大的私生女。 明显是把我当家庭主妇看,认定我爱惨了他。 我攥紧手机,给秘书发了消息: 【江程代表主办方致词的环节,我要亲自上。】 【另外,准备好声明,把江程从集团除名,再查清他的银行流水。】 此时,江妙妙正叉着腰得意地宣布: 等下我就让我爸送每个同学一个拉布布。 沈姝包包上挂的肯定都是假货,你们都不许理她,以后在班上也不准跟她说话。 小朋友们个个眼睛发亮,拼命点头。 家长们也都针对我跟女儿。 上梁不正下梁歪,母女俩一个德性,跟这种孩子在一个班真烦人。 别人抽个隐藏款多难沈姝竟然挂六个!包假的。 老师,能不能把沈姝赶出我们班 宋清雪双手环胸,趾高气昂地睨着老师。 隐在家长群中的年轻女老师谄媚地站出来,望向我女儿又板起脸: 沈姝,撒谎不是好孩子,赶紧认错! 不然老师真的会把你调去别的班,给你记处分。 女儿双拳握得死紧,带着哭腔大吼: 我没错! 当初江程说小孩上贵族学校不好,劝我送女儿到他熟悉的小学。 我出资建食堂和图书馆,可不是为了受气的。 班主任是吧打个电话给你们吴校长,看看是我女儿的处分先出来,还是你先被开除。 宋清雪翻着白眼: 啧啧,这孩子犟成这样,怕也是被她妈妈忽悠的吧真可怜呐! 不如这样,站在这儿也不是事,我们来打个赌。 今天的拍卖限定款马上要开拍了,我准备拍下来送给我女儿,你们要是能从我手里抢拍到,大家肯定相信你们的实力。 否则沈姝以后见到我家妙妙只能学狗叫,不许说人话。 3 3 今天的拍卖所得,本就要捐做慈善,为我的企业造势宣传。 这下安排来抬价的托儿都省事了。 我还能探探江程给这对母女多少钱,起诉追回也好有个数。 瞥了一眼正在录视频的吃瓜家长,我冷笑道: 好啊!但你们输了怎么办 宋清雪指着自己的鼻子,嗓音尖利: 我会输你哪来的自信 你要有本事让我输,我们母女就当众跪下磕头,从你和你女儿裤裆钻过去! 我很满意,微笑地请在场的人一起做见证。 立即有八卦爱好者表示要跟播。 这时,秘书带着安保负责人匆匆而来。 我也只在秘书耳边交代,让她安排拍卖马上开始。 至于宋清雪那个当保安队长的哥哥,自有安保负责人处理。 我和宋清雪一行去了中心拍卖场。 为了照顾她们母女,还特意跟她们挤在人堆里。 拍卖开始,许多收藏爱好者纷纷出价。 宋清雪挑眉叫了个: 五十万! 有人再继续出价。 她又不屑地剜了我一眼: 一百万! 引得周遭出现不少抽气声。 有人猜测她的身份。 江妙妙大声为众人解惑: 我妈妈是要拍下来送给我的哦。 我爸是鼎盛集团老总,这次潮玩展的主办方,再多钱也付得起。 在阵阵恭维和感慨声中,宋清雪更加得意。 完全忽视了有人说鼎盛集团应该姓沈,掌舵人还是个女人的事实。 喂,沈姝妈妈,你不会吓得失声了吧 再继续叫价,你是不是要当场吓得尿裤子哦 我看得好笑,像戏耍猎物般轻描淡写: 这个根本不是今天的终级隐藏限定,只是个预热,你这么急,我先让给你好了。 她笑得大声: 哈哈哈,我看你就是不敢了,还吹什么终级隐藏限定。 那些吃瓜的家长也跟着笑。 听到鼎盛集团吓死了吧还给自己找个借口。 快跪下学狗叫吧,免得妙妙妈妈一生气,让沈姝连学都没得上。 拍卖师在她们奚落我的时候,已经落锤定音。 女儿这时突然脆声说: 拍卖师姨姨,今天的压轴可以上了吗 她终于缓过劲跟上我的节奏,总算没辜负我平时的教导。 我赞赏地揉了她的发顶。 拍卖师也给出了回应: 下一件压轴拍品,终级隐藏限定款,设计独特且唯一,这意味着不会有任何相关及周边产品。 起拍价,一百万。 本就不是正经拍卖会,而是资本的游戏。 否则我怎么会把拍卖所得做慈善。 而宋清雪,仰仗着江程而已,根本不够格下场玩。 听到起拍价已经变了脸色。 我又给她下了剂猛药: 点天灯!一千万。 有人出价,我一律再往上加一千万。 听说拍卖的钱会全部捐给福利院,刚好我女儿不高兴,我拍来给她玩玩,一举两得了。 哎,江妙妙妈妈,你跟吗输了要跪下磕头、钻裤裆哦。 拍卖场顿时鸦雀无声。 宋清雪脸色煞白。 江妙妙却晃着她的手: 妈妈,跟,我才不要输给她们! 两千万,我们叫两千万! 她忙去捂江妙妙的嘴,只怕是一千万都未必拿得出。 拍卖师激昂的声音,帮我又追加了一千万。 全场哗然,众人期待地看向宋清雪。 她忽然又笑开了。 冲二楼挥手打招呼。 我抬眼看去,只见二楼过道上的江程匆匆一瞥,慌忙地跟品牌方道别,说要下楼找妻子。 激动得连对方的回复都不愿多等。 宋清雪梗着脖子道: 我老公来了!看到他多紧张我们母女了吗我老公每年都要捐款几个亿,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能拿出三千万,是做什么生意的吧今天你惹到我,你的生意也都不用做了。 再加一千万!我要加到你破产。 江程来得好啊。 仔细算算,他手头里能动的钱只怕不足两千万。 如果他挪用公司的账,只会死得更惨。 宋清雪,我倒要看看,江程见了我,还敢不敢给你们母女做靠山。 4 4 或许是江程即将到来,给了宋清雪底气。 价格又翻了一轮。 沈姝妈妈,这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时候,劝你还是早点收手,至少还能留点存款。 跪下给我们娘俩磕头道歉,再钻个裤裆子,也好过以后没饭吃是不 现场多是不明真相的潮玩爱好者。 有不少人相信了她的话,却也有很多理智的人。 在南城惹了鼎盛集团,搞不好真会没饭吃,胆子真肥。 鼎盛的掌舵人好像姓沈,听说江总是入赘到沈家的,我看沈姝母女更像豪门。 道听途说的消息也能信反正江总马上到了,他本人总不能认错老婆和女儿。 宋清雪听到质疑声,翻了个白眼: 鼎盛是我老公一个人撑起来的,外面的传言都是嫉妒。 说话的间隙,还不忘在拍卖师落锤前叫价。 江程终于从二楼跑下来,疾步穿过人群走近拍卖现场。 空调温度适宜,他不停抬手擦额头上的汗,失了往日的儒雅和风度。 那张原本帅气俊美的脸,在我眼里也变得丑得很。 江妙妙远远看到他,便向他飞奔而去,抱住他的大腿: 爸爸,有人欺负我和妈妈,快帮我教训她们。 我还答应送给每个同学一个拉布布,你不能让我丢脸哦。 宋清雪也扭着腰跟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晃: 老公,我也想点天灯,跟那个不长眼的女人争到底,丢什么也不能丢了脸面。 夹着噪音,一句话说得腻腻歪歪。 听得人直犯恶心。 不过,画面倒是挺美的,一家三口很和谐。 女儿抿着下唇抬起头看我,眼里又泛起水雾。 妈妈,爸爸他...... 我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恨不得当场剁了江程才解气。 但面对女儿,却也只能耐下性子低声安抚。 拍卖师在台上敲锤: 一亿一千万两次,还有没有人要加价 江程费了半天劲,好不容易把手和腿抽出来。 不等他阻止,宋清雪又抬手加了一次价。 他扭头吼了一声: 不许再跟拍! 三步并成两步走到我和女儿面前,面色讪讪地压低声音解释: 沈蕴,你别误会...... 这事说来话长,但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冷笑着睨了他身后,再次追过来的宋清雪母女: 江妙妙的爸爸,原来真是大名鼎鼎的江总啊。 江程急得头上的汗都忘了擦: 不是...... 声音都劈叉了。 5 5 下一秒,江程又瞟了眼围观的人。 压低声音凑到我身边。 沈蕴,借一步说话,没必要在公众场合闹开。 宋清雪母女这么张扬,他却要我别闹 那我女儿的委屈岂不是白受了 我跟你太太还打赌呢,不少人都是见证,想等一个结果。 他攥着手,又松开在裤腿上搓了搓。 宋清雪又挽住了他的臂弯: 怕了你要是早点认输,我还能放你一马,现在晚了! 拍卖师,我继续跟,一亿五千万! 江程这次用了力气,把宋清雪甩开。 沉着脸低喝: 不许再跟拍,你听不懂吗赶紧给我闭嘴! 可他的声音不算大。 同时宋妙妙也叉着腰站在身边: 沈姝,敢惹我不开心,现在我爸爸来了,你和你妈妈死定喽! 哭也没有用,以后你在学校看见我,只准学狗叫。 女儿气得小脸通红,大声喊道: 这是我的爸爸! 宋妙妙突然瞪大双眼,猛地向女儿冲来。 口中还大吼着: 是我爸爸,不要脸的小贱货! 我伸出手,抵住她的额头,顺势把她转了个圈,推回去给江程。 在他接住江妙妙时,又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清脆响亮。 我对上江程乞求的目光冷声道: 我不打小孩子,既然这是你的女儿,这巴掌你就代她受着吧。 整个拍卖现场都静了两秒。 拍卖师落锤定音,打破人群中的寂静。 议论声像翻起的浪花,一浪高过一浪。 嘶~这女人连江总都敢打,到底是谁啊 一亿五千万做慈善,好大的手笔,应该不是个小人物。 没看到江总不敢吱声吗依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北城能随手拿得出这么多钱的人,应该没有吧 看来我沈家平时还是太低调了。 才会导致什么人都敢欺负到我和我女儿头上。 我牵着女儿,对宋清雪勾起唇角: 你输了,请实现你的承诺。 这么多看客做见证,你应该不会耍赖的,对吧 江程蹙着眉问怎么回事。 热心的吃瓜群众七嘴八舌为他解惑。 宋清雪先尖叫起来: 你还没付拍卖款,谁知道你会不会违约! 有本事你把钱拿出来啊,现场付全款,你能拿得出吗 江程青筋直冒,再次吼她闭嘴。 随后挤出笑容走到我面前,低声劝我: 沈蕴,给个台阶下行吗 我没有出轨,她们母女只是我老家的亲戚而已,真的,我发誓! 负责人要致词了,等我下来再一起坐下来谈谈好吗 欢快的入场音乐很大声,他的话倒没多少人注意。 宋清雪母女还闹腾,一大一小,像极了骂街的泼妇。 中央舞台换了主持人,说完开场白,冲我的方向伸出手: 很荣幸!今天鼎盛集团的董事长——沈蕴女士亲临现场。 同时也感谢她拍下最珍贵的孤品,为慈善事业做出贡献,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请她上台致词。 6 6 江程这个所谓的负责人,半点都没被提及。 他顿时面露尴尬。 我微笑地向女儿伸出手: 宝贝,你要记住,不是什么人都配与我们同行。 站的高度越高,同行的人越少,但我们会有更多选择的权利,大多数不喜欢的人都不必理会。 她郑重地点了小脑瓜,握住我的手。 在成百上千人的瞩目下,陪我走上舞台中央。 底下的江程有些气急败坏,不知道在跟宋清雪说什么。 宋清雪母女从面色不忿到乖巧地往后缩。 我刚好说完场面话,笑着点了她的名: 宋清雪,赌约还没有履行,先别急着带你女儿走啊。 很抱歉今天让大家看了一出戏,其实我也挺意外的,竟然有人会认错老公和父亲。 但我的私事就不在这说了,祝大家玩得开心! 宋清雪被吃瓜群众团团围住。 安保人员更是严阵以待,就怕把她放跑,落得跟她哥哥一样的下场。 我牵着女儿走下台。 之前对我们嗤之以鼻的家长们和老师,早就换上或谄媚或愧疚的表情。 沈姝妈妈,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没见过世面,别人说什么都相信,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别跟我们这些小人物计较了 是啊,谁能想到宋清雪母女敢乱认人,这也不怪我们,对吧 更有围观的人脑补了一通。 竟纷纷猜测起来。 老公和爸爸不会乱叫吧我看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三和私生女,舞到人家原配面前了。 江妙妙和沈总女儿一样大,两人又是同班,不得不说江总胆子够大。 但你们有没有注意,沈总的女儿跟她姓,江妙妙姓江,有没有可能沈总才是...... 这类八卦向来吸引人。 很多人举起手机,连展出的拉布布新品都不去看了。 江程抿着唇,估计没想好怎么处理眼前的局面。 江妙妙却像个小炮弹似的,再次朝我女儿冲过来: 爸爸是我的,不许你抢我爸爸,你这个贱种! 嘴里不干不净。 但另我惊讶的是,这次女儿居然出手了。 一个不标准的小擒拿,刚好让江妙妙毫无还手之地。 我收回护住女儿的动作。 又见她板着小脸大声的一字一句道: 江程是我法律上的父亲,不是你说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哪怕我妈妈选择跟他离婚,他也照样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字正腔圆,反驳得有理有据。 江妙妙骂了一句,准备对她反击。 却被她一个用力推倒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不愧是我的女儿,我满意地笑开了。 宋清雪,我再强调一次,履行你的赌约,老实跟你女儿跪下磕头道歉。 至于钻裤裆就免了,太难看,会影响我们母女的形象。 江程,如果你管不好你的私生女和女人,我不介意叫保安过来帮忙。 宋清雪咬破了嘴唇,装得可怜巴巴。 但江程并不买账。 愿赌服输!你自己开出的条件,道歉! 沈蕴,这件事真是个天大的误会,你听我解释。 7 7 宋清雪把江妙妙从地上拖起来,按着她的头一起朝我们母女鞠躬。 对不起! 我不应声,她们就一直不起。 江程也开始了他的解释: 宋清雪其实是我堂哥的老婆,妙妙也是他们的孩子。 你也知道,我小时候就没了爸妈,是我大伯把我养大的。 当时我堂哥出意外没了,大伯也重病不起,让我兼祧两房,帮忙照顾她们母女。 我没法拒绝,答应让妙妙叫我爸爸,其实跟认干爹一个意思。 兼祧两房 说得真好听,用这么个词,就把宋清雪母女当遗产继承了。 真是把我逗笑了。 江程,重婚罪是要进去踩缝纫机的,你知道吧 周遭的人听到这说法也讶然。 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兼祧两房啊 难道因为江妙妙是女孩,江程还得负责给他大伯那房留个后 啧啧,他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 江程似乎也发现说错话了。 忙解释道: 不是那个意思,在我们那儿,真就只是单纯的照顾一下,她们孤儿寡母不容易。 说着他又凑近我,扯了扯我的衣袖,声音细弱蚊蝇: 沈蕴,这么多人呢,给点面子圆过去,免得大家都丢脸啊。 我跟她们只是很简单的关系,原来她们在老家,宋清雪也没什么文化...... 哎呀,等下回去我慢慢跟你解释。 越说越靠近我的耳朵。 感觉到他的呼吸,我直犯恶心。 抬手又甩了他一巴掌: 犯错的又不是我,为什么我要觉得丢脸 按你的说法,我和我女儿应该忍气吞声,受了委屈还笑呵呵地接受江程,你觉得你配吗 关系简单,单纯照顾,宋清雪现在肚子里的娃,难道是自己长出来的 别装了,你近半年的行程我已经拿到手,很快还会有更多证据。 这一巴掌,打出一片叫好声。 说得好,丢脸的是出轨的渣男、知三当三的垃圾;元配捅破天,我们都只会鼓掌。 沈总威武,大女人就该这样,办他! 以沈总的身价,有病才让自己和孩子受委屈,支持去父留子! 江程脸色发白。 我从大学认识他开始,就知道他自尊心极强。 为了怕别人嘲笑他家穷,自己每天躲起来啃白馒头,通过努力学习让人高看他。 当时我觉得他人穷志不短,匿名资助他上学。 后来经过了解,我见他长得帅人也踏实,主动接近他。 就连结婚,我都哄了他很久。 他还特意跟我签婚前协议,承诺只拿自己应得的工资、报酬,不碰沈家任何财产。 也许我这些年,真的太给他脸了。 导致他膨胀到今天的地步。 我挥手让秘书带着律师过来,冷声对他说: 把离婚协议签了,净身出户!你想给去谁做爸爸、做老公都行。 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8 8 江程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双唇翕动了半晌,才找回他自己的声音: 你真要在气头上决定跟我离婚 我们近十年的感情,你也说过你很爱我...... 那副几乎快碎了的模样,好像我才是负心人。 周围不少人冲他翻起白眼,有的人还冲他啐了一口。 死渣男还装什么深情,赶紧净身出户滚蛋! 恶心的烂黄瓜一条,谁还能爱得起来 靠着沈总跨越N个阶层,身在福中不知福,活该一无所有。 早已直起腰杆的宋清雪不乐意了。 现在你才是鼎盛集团老总,沈蕴一个女人懂什么,这些年全靠你撑着,要不鼎盛早就缩水知道多少倍了。 你怕她干什么要离婚就分家产,法律规定一人一半,跟她争! 我观察宋清雪半天,大概知道她的目的了。 原来江程平时是这么对你说的,难怪你今天有勇气过来。 这出戏,你计划了很久吧 你以为江程可以掌控鼎盛,闹到我离婚,他还能带半个鼎盛走人。你正好上位,肚子里的娃也能名正言顺出生。 她眼神闪躲,眼底却泛着算计的精光。 吃瓜群众也琢磨出了我的意思。 她带着女儿来发癫,就是想把事情闹大逼沈总让位难怪癫得有点蠢。 肚子里揣着江家未来皇帝,笃定逼宫不会失败呗。 真有才,这形容逗笑了一大片人。 江程的脸色变了又变,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沈蕴,你真的确定要离婚 看他那样子,还真以为自己是颗葱了。 我笑道: 你不会跟宋清雪的想法一样吧觉得鼎盛离不开你 实话跟你说,我随便找个职业经理人都能顶替你,管理公司,你真不怎么样。 我这些年帮你善后,想办法让人提醒你,还要维护你那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其实也挺累的。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已经不是鼎盛的总经理了。 怕他自信过头,不相信我的话。 我还特意叫来他的助理,陪我的秘书一起桩桩件件数给他听。 顺便拿出企业的通知邮件,以及官方微博上的公告。 这下围观的人说得更难听了。 他脸上的表情只剩下羞愤。 宋清雪顺势拱火道: 你看,沈蕴一直都瞧不起你,这还不离婚,等什么呢 她们这些有钱人,最讲究门当户对,跟你结婚是想让你当牛做马而已,根本没拿正眼看过你。 她边说还边推了一下江妙妙,使了个眼色。 江妙妙立即抱住江程大腿,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但江程却又一次推开她们母女。 眼神游离在我跟女儿身上。 沈蕴,其实我早就后悔了,我们能不能和解,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宋清雪和妙妙。 她肚里那个孩子,只是喝醉才有的,就那一次。 姝姝,快帮爸爸劝劝你妈妈啊。 女儿红着眼眶往我身后躲。 估计也是彻底伤了心,不想原谅他了。 我正要当场戳破他的谎言。 宋清雪再次跳了出来: 你求她干什么国家法律摆在那,净身出户根本不成立,只要起诉肯定是对半分婚内财产。 沈蕴,你才是那个后来的小三!我跟江程青梅竹马,是他第一个女人。 如果不是你资助他上大学,要求他跟你结婚报恩,我跟本不会嫁给他堂哥...... 江程紧握着拳头。 终于做下决定,也打断了她的话。 感情没有先来后到,婚姻却有,是我错了。 宋清雪,带着妙妙按赌约跪下磕头! 9 9 江程这一出,等于变相在舍弃了宋清雪母女。 可惜他并不是有权利选那一方。 你说什么宋清雪听到他要求,瞪大了一双死鱼眼,你要我向她们母女下跪 接着伸对他又抓又挠: 我刚满十八就跟了你,后面还听你的话,嫁给你那个老实的堂哥。 十来年的感情,加上妙妙和我肚里的孩子,都比不过沈蕴。 你自己都不敢承认,你就是贪图她的钱! 江程听到最后一句话,恼羞成怒地跳起来,把她推倒在地。 你这个疯婆子,我早就受够你了! 要不是你死缠烂打,用过去的事情要挟,我怎么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 宋清雪也不示弱,跟他打成一团。 江程吃了痛,手底下也发起狠来,表情看上去很狰狞。 把江妙妙吓得哇哇大哭。 我把女儿的眼睛捂住,又被她拿开。 妈妈,我不怕,我已经长大了。 听得我心痛,如果不是太过伤心,才六岁多的孩子,怎么可能一瞬间长大 围观的人自发地退远了些,给足他们发挥空间。 好家伙!这两人断断续续苟且十几年啊。 江总是真会说话,别人死缠烂打就能怀孕。 之前在门口的时候,还一口一个老婆叫着呢,现在又都不作数了。 我听着这些奚落,觉得曾经自己很蠢。 不准备再跟他们多扯了。 招手让保安去把他们拉开。 可下一秒,不少人同时惊呼起来: 地上有血!宋清雪不会流产了吧 我让人打了急救电话。 回头却看见宋清雪直挺挺地倒下。 一场闹剧,随着她和江妙妙被救护车拉走而结束。 我牵着女儿离开会场。 满身狼狈的江程不远不近地跟着。 上车时,他突然跪在我面前。 沈蕴,我真的错了。 能不能看在女儿的份上,给我个改正的机会。 真够薄情寡意的。 宋清雪被他打成那样,他却半点不关心宋清雪的死活。 我让秘书把离婚协议递给他: 别废话,你签过婚前协议,我也做过婚前财产公正,我名下的资产你带不走。 这份协议,你签是不签 他仍坚持要我给他机会。 甚至想求女儿帮忙。 我让扭头坐上车: 不签就等起诉吧。 当晚,我跟女儿聊了很多,决定转学到贵族学校。 女儿也支持我离婚。 江程在门外淋了一夜大雨,演着老套的剧情。 第二天,我收到秘书的消息。 宋清雪竟然大出血,失去了子 宫。 我并不开心,也没有其他情绪。 直接跟律师对接,以重婚罪起诉江程,并要求追回他在宋清雪母女身上的花销。 另外以公司的名义起诉江程挪用公款。 证据足得很,还有很多主动作证的吃瓜群众。 江程判个十年应该跑不了。 只是走法律程序很慢。 等排期的过程中,江程总是找各种理由出现在我面前。 模样还一次比一次狼狈。 可我看了更觉得当初眼瞎才会看上他,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 我把所有属于他的全部清出家门,悉数砸到他身上。 没隔几天,他又寻摸到女儿上学的贵族学校。 差点被校方作人贩子送去警局。 宋清雪倒是老实,卖房、卖车、卖首饰,按法院核实的数目,把江程在她身上的花销还上了。 开庭那天,江程双眼含泪,声声控诉我心狠,不念旧情。 但审判结果完全在我预料之中。 数罪并罚,判了他十二年。 同时判定离婚成功。 宋清雪当庭表示,会和江妙妙一起等他出来一家团聚。 完全不在乎被打流产的孩子,还有那个失去的子 宫。 把江程感动得当场痛哭。 我牵着女儿走出法庭,迎着太阳离开。 女儿仰起明媚的小脸问我: 妈妈,只要我们面对太阳,阴影就都在身后,对吧 我摸了摸她的头: 对,所以很多时候没必要回头看,大步朝前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