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禁欲大佬哄骗假领证,假名媛不奉陪了》 1 1 圈内疯传我靠伪装名媛,拿下港城最矜贵禁 欲的霍斯祈。 可没人知道,当初是他死缠不放追了我一年。 在一起后更是将我宠上天,拍下海岛哄我开心。 直到我去补办被狗咬烂的结婚证时,工作人员却说, 「许小姐,您目前是未婚状态,而男方登记的配偶名是沈柔柔啊。」 沈柔柔是我的闺蜜,也是霍斯祈的青梅。 那天,我回家撞见霍斯祈帮沈柔柔解内衣扣,情绪崩溃不慎烧了婚房。 最终被霍斯祈怒扇巴掌失去孩子,还坐了一年牢。 两年后投标会,霍斯祈的兄弟拦下我, 「你出狱后不老老实实工作,还在混圈当捞女啊。阿祈说只要你肯认错,他愿意再给你机会。」 我平静笑了,拿请柬给他, 「我快结婚了。」 「霍斯祈要是想参加前任的婚礼,那就来吧,毕竟我和未婚夫都挺大度的。」 ...... 话音刚落,那封请柬重重地砸在我脸上。 沈辞看着请柬嗤笑出声, 「许云初,三年不见越来越会吹牛逼了!那傅尘昭可是欧洲久负盛名的老钱家族太子爷,实力远远大于港城两大家族,哪里看得上坐过牢的捞女啊!」 他声音很大,引来所有人嘲笑声, 「哟,这不是假名媛许云初吗,三年不见,还在批发市场淘a货礼服啊,混得也太惨了吧。」 「我看她啊被霍斯祈抛弃,患上失心疯了。」 「当初沈小姐心善带她来圈子里见世面,甚至纵容她伪装成名媛与我们交朋友,可她嫉妒心太强差点害死沈小姐,她没被霍沈两家弄死也算命大。」 我无视流言蜚语,弯腰捡起请柬。 请柬可是那人熬夜写出来,要是被他知道有人乱扔,肯定哄不好。 沈辞双手抱臂,鄙夷看着我,「当初阿祈为了跟你在一起被家法伺候,哪怕你犯罪也愿意给你机会。」 「而港城最有权势是文霍两家,文家只有一位走失多年的女继承人。」 「放眼整个名流圈还有谁比得过阿祈你别费劲心思找下家,乖乖向阿祈认错,没准他能给你情人的位置。」 我怔愣一瞬,下意识抬手抚上腹部。 有点想笑。 当初我也以为霍斯祈很爱我,毕竟他死缠烂打追我一整年。 怕我被霍家追杀执意与我领证,在圈内放话禁止议论我的出身,甚至拍下千万宝石讨我欢心。 若不是结婚证被狗咬烂,我去补证得知真相,恐怕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从未与霍斯祈结婚。 那天,我浑浑噩噩回到家,却正好撞见霍斯祈帮沈柔柔解内衣扣。 霍斯祈丝毫不慌,反而温柔帮沈柔柔穿上衣服,冷斥我,「没人教过你,进门要敲门」 面对我竭斯底里的质问,他笑得无所谓,「你要明白自己什么出身,柔柔同意我养着你,让你继续待在名流圈享受名誉富贵,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沈柔柔起身来到我面前,声音哽咽,「我和阿祈是联姻关系,只在排卵期见面,他剩下的时间都归你了,你该知足了。」 她说的那样可怜,好像做尽恶事的人是我。 一瞬间,我情绪崩溃想走却被沈柔柔拦住,「你不肯原谅我吗」 争执间,我们不慎摔倒碰倒蜡烛点燃地毯。 大火蔓延,烟雾迷漫。 沈柔柔虚弱无力哭着,「云初,你怎么能纵火啊,这可是阿祈给你买的房子。」 霍斯祈不分青红皂白扇了我一巴掌,报警送我进监狱。 那天,我在狱中失去孩子,忍受清宫的痛苦,终于死心了。 可笑的是,沈辞居然说霍斯祈一直在等我。 想到这,我亮起无名指上的璀璨钻戒, 「不必了,也不是什么人能比得上我的未婚夫。」 话音刚落,喧哗声响起,所有人都看向门外。 我抬眼望去,正好撞上霍斯祈的视线。 三年未见,他和沈柔柔仍旧如胶似漆,出双入对。 我忍下厌恶,转身离开。 背后却响起熟悉的声音, 「怎么做了亏心事,不敢见我吗」 2 2 我平静笑了,「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未婚夫粘人,一时见不到我会难过,我得去哄他呢。」 「许云初,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居然谎称有未婚夫」 霍斯祈不紧不慢靠近我,伸手拨弄了一下我的耳坠,「你看看你离开我只能戴如此廉价的耳环,只要你道歉,我可以不计较你纵火的事,再给你机会。」 我皱眉避开触碰,只觉得眼前的霍斯祈很陌生。 或许这就是他原本的面目,傲慢渗到骨子里的公子哥,向来罔顾下位者。 只是当初的我识人不清,才会被他伪装的温柔耍得团团转。 「云初,真的是你!」 沈柔柔面露喜色走到我面前。 下一秒,她眼圈红了,「当初阿祈心急护我才会送你进监狱,更何况我们已经原谅你了。我知道由奢入俭难,可我怕你被富太太们追打,你听我的,不要再混圈当假名媛了。」 说完,那群富太太们嫌恶防备看向我。 我算是明白,沈柔柔说这番话是为了将我塑造成爱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没等我说话,一名男子走了过来, 「许小姐,老爷子飞机延误,一小时后到。」 「好,我知道了。」 男子走后,所有人爆发惊呼声。 「那不是文家的管家吗原来许云初也攀上文家了。」 「可我记得文家掌权人年岁已高,啧啧,许云初为了钱连老人味都能忍啊。」 原来他们把我当成老爷子的情人啊。 我冷笑出声,要是被老爷子知道有人说他又丑又老,肯定会气得撤走这些小门小户的投资。 霍斯祈狠狠拽住我的胳膊,目光阴冷,「许云初,你自甘堕落是想引起我的愧疚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去勾搭快入土的死老头吧!」 太自以为是了,我强忍着怒火,甩开他的手,「把嘴放干净点,别在我面前羞辱老爷子。」 霍斯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轻蔑的笑,「许云初,别演了,你做尽一切不就为了回到我身边,这样你去做检查,证明身体没有传染病再来找我。」 简直鸡同鸭讲,从前我怎么没看出霍斯祈这么自大。 我懒得争论拿酒杯离开。 经过沈柔柔时,我被一只脚绊倒,不慎与她一起摔倒在地上。 「云初。」霍斯祈冲到我身边,扶着我,「哪里摔疼了」 我疼得倒抽一口气,见他满脸担忧,恍惚想起从前遇到山体滑坡,他也曾像现在这样担心我,恨不得替我受伤。 然而,他的好全是假的。 没等我甩开他的手,沈柔柔痛苦哭出声,「云初,我对你哪里不好为什么要推我!」 话落,霍斯祈眼里露出刻骨的寒意,猛地甩开我,抱起沈柔柔,「许云初,你简直太过分了!来人,给我把她关进密室。」 眼看着保镖围过来,我立刻起身拔腿就跑,却被身后一股力道拽了回来。 「霍斯祈,我没碰她,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红着眼使劲挣扎,霍斯祈明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从前在家哪怕睡不着也坚持为我开灯。 而我被他伤透了心,早就死心放下。 三年过去,为何还是不肯放过我。 「你一天到晚吃醋惹事,我不给你点惩罚,怎么敢继续养你」 霍斯祈冷着脸说完,命令保镖将我拖走。 3 3 那群人强行将我扯到一间房,我死死扒着门,抖着嘴皮子苦苦哀求, 「我可以给你们钱,不要关我!」 「谁不知道你是假名媛啊,兜里比脸还干净。」 话落,我被狠狠推进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无尽的黑暗几乎快摧毁我的心脏,我不可避免想起被关进监狱那段时间。 我不肯认错,一身反骨。 管理员为了让我顺从,一次又一次将我关进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 我无数次要求见霍斯祈,希望他能还我清白。 换来得却是他的一句,「少拿不相干的人来烦我。」 那一刻铺天盖地的绝望就如此刻一样,痛得难以呼吸。 很快,我浑身颤抖,捂着脖子倒在地上,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胸口闷得快要爆炸。 就在我快绝望之际,门被打开了。 「许小姐,都怪我们不好,让您受罪了。」 文家管家冲进来,将我从地上扶起来,迅速转移到医疗室。 缓了将近半个钟,我才恢复神智。 「岂有此理,到底是谁敢对您下手!」 「我没事,你先去接老爷子,我自会处理。」 我紧紧攥着手,「伤害我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管家走后不久,我拖着疲惫身躯来到专属休息室。 刚打开门,里面传来尖叫声。 「怎么是你!你怎么出来的」 对上霍斯祈错愕的目光,我这才注意到他怀里光着上身的沈柔柔。 这一幕与三年前一样,那时的我深爱霍斯祈,面对背叛,心里像是被千刀万剐般疼得喘不过气。 如今,我心如死水,不耐烦指着门口,「这里是我的专属休息室,请你们离开。」 随后打了一通电话,「派保洁过来休息室消毒。」 电话挂断后,霍斯祈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 「许云初,你当真要跟我对着干,执意跟那死老头在一起」 没等我说话,沈柔柔装模作样捂着头,虚弱无力喊着,「阿祈,我有点头晕。」 霍斯祈狠狠瞪了我一眼,立刻抱着她,转身离开。 简直晦气,我嫌弃走出休息室,正好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老婆,我快到了,一小时没见,我好想你啊。」 听着电话那端男人撒娇的声音,我总算笑出声,「知道啦,我在宴会厅等你。」 4 4 保洁迅速赶来将休息室消毒了一遍,我换上新礼服,补妆,整理一番后,走回宴会厅。 只是,我刚走进来,无数人用鄙夷看好戏的目光扫向我。 「许云初!」 突然,一声怒吼声传来。 霍斯祈推开人群,将一份文件砸在我脸上,声音冷得极点,「你背着我在监狱乱搞说,孩子到底谁的,你最好说清楚,为什么会有流产报告!」 沈柔柔得意看着我,故作痛心, 「云初,当初我看在你救了我一命份上,带你来见世面,可你怎么能背叛阿祈」 「坐牢一年而已,有那么饥不可食吗」 话音刚落,所有人议论纷纷起来。 「如果她在监狱里流产了,那说明坐牢前就怀孕了,天哪简直不要脸。」 「你们觉得是谁的种不会真是文家那位的吧」 「不可能吧,那位已经八十多岁了!」 我怔怔看着地上的流产报告,哪怕过去三年,失去孩子的痛仍旧在历历在目。 没人知道那天,我差点死了。 可他们这群人却利用我的痛苦,添油加醋泼脏水。 「这个孩子是。。。」 没等我开口就被围观的人泼了一身不明物体。 霎那间,我双眼模糊,完全看不清了,没走两步就被人踹倒在地上,膝盖砸向大理石地板上,钻心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就是有你这种垃圾,才把我们的圈子搞得乌烟瘴气。」 「底层人就该好好待在平民窟,别妄想挤 进不属于自己的圈子。」 「服务员赶紧拖她走!」 众人笑得疯狂,充当正义使者,拍桌助兴越喊越嚣张。 声音如尖锐的刀片,一刀刀割破我的耳膜。 很快,有人赶来强行拽着我往外拖。 我心里一紧,拼尽全力挣扎,「放开我!」 霍斯祈残忍笑出声,「许云初,像以前一样乖乖听话,只要你承认野种是谁的,我会考虑帮你。」 就在我绝望之际,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保镖们像一阵风冲进来拽走服务员。 我脚步悬浮没站稳,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我的未婚妻,岂是你们的脏手能碰的」 所有人错愕不已,吓得倒吸一口气,「这不是老钱家族太子爷傅尘昭吗!」 5 5 砰地一声,大门再次被推开。 十名保镖簇拥着一名老者走了过来。 「谁胆子那么大,敢伤害我的亲孙女!」 这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炸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霍斯祈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不可能,许云初是孤女啊!」 众人也纷纷不解,我一个假名媛怎么就成了文家的大小姐。 「我带你去换衣服。」 「好。」 傅尘昭向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后抱着我,往门外走。 背后却传来霍斯祈的声音, 「许云初,你不许走!」 「兔崽子,你当我死的啊,还敢拦着我孙女」 随着门关上,隔绝宴会厅所有争论声。 简单清理完毕,换好衣服。 再次走出来时,我注意到傅尘昭眼圈红红,心里一紧,「好端端怎么哭了」 傅尘昭将我搂进怀里,声音哽咽,「如果我没被合作方拉着,你就不会受委屈了。」 「这算啥,再苦我都熬过来了。」我无奈笑了笑,安抚他,「走,我们回去,还有事没做完呢。」 傅尘昭拉着我刚走到大厅门口,就听见沈柔柔阴阳怪气的声音。 见我来了,她挑衅瞪了我一眼,继续道,「文爷爷,您不知道,我和许云初曾经是好朋友,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靠我进圈子见识到财权,才开始假扮名媛坑蒙拐骗。可惜她太过贪婪妄想烧死我,所以我才以受害者身份劝您多查查,别被她骗了。」 文爷爷斜睨着她,似笑非笑, 「你是沈家的。。。」 沈柔柔满脸喜悦,激动回话,「文爷爷,我是沈健城的女儿,小时候爸爸带我去过您家呢。」 文爷爷冷哼一声,「沈家简直太没家教了,居然教出你这么个完蛋玩意。」 话落,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沈柔柔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半点,只能灰溜溜躲在霍斯祈身后,寻求他帮助。 我站在不远处看好戏,正好对上霍斯祈意味深长的目光。 从前他总是用这样的目光看我,不吭一声就能让我乖乖听话。 可现在,我翻了个白眼无视他的自大,转而帮傅尘昭整理领带。 「老婆,你对我真好。」傅尘昭抓住我的手,找准机会亲了下我的脸。 霍斯祈目睹全程,脸色变得极差,咬牙切齿开口,「许云初确实是孤女,当初我曾陪她去孤儿院做慈善。文老爷子,您不能因为想掩盖包女人的事实而欺骗大伙儿吧」 「你!」文爷爷气得险些站不稳。 我迅速冲上前扶住他,随后扬起手狠狠扇了霍斯祈一巴掌,「霍斯祈,我忍你很久了!谁让你在我爷爷面前胡说八道的。」 「你居然打我」 霍斯祈错愕不已,捂着脸颊,迟迟没缓过劲来。 下一秒,一道力道再次袭来,狠狠拍在他后脑勺。 他捂着后脑勺,皱眉不悦,「爸,你打我干嘛」 「逆子!谁让你大庭广众之下胡说八道」霍父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露出讨好的笑,「文老爷子,对不住啊,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6 6 我静静看着霍父谄媚,三年未见他竟变得如此卑微。 当年,他为了逼走我,可是不惜以孤儿院来威胁我。 甚至,差点逼死我。 「我活到一把年纪还要被人造黄谣,你们霍家简直没家教,居然教出个装单身欺骗小姑娘的畜生!」 文爷爷冷着脸,毫不客气怒怼霍家父子。 在场所有人一听都明了,他这是在替我撑腰。 「一个个目中无人,品行败坏。」文爷爷冷眼扫向所有人,「我看啊这次招标该重新审核合作方了。」 一瞬间,所有人错愕不已。 霍父脸色微变,忙扯着霍斯祈跪下,就连沈父也跟着扯沈柔柔下跪。 其他人见状,一同下跪。 「文老爷子,这次项目对我们很重要,请您别取消啊。」 「就是啊,我们会好好向文大小姐道歉,请不要取消合作。」 傅尘昭嫌恶扫了一眼所有人,懒洋洋开口,「那你们得看我老婆同不同意。」 话落,霍父露出极其难看的笑,「傅总,这公事就别让大小姐参与,她又不懂。」 我冷笑一声,即便回归文家,可这群眼睛长在天上的商人始终没把女人放在眼里。 看来,该换一批合作商了。 「西郊那块地皮是我一年前抢到的。」 我迎着所有人错愕不已的目光,勾起一抹笑,「可惜,你们没有一人能够让我满意,此次招标会解散,从今以后没我允许,这里的所有人都禁止参与文家的招标会。」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脸色煞白,不愿相信自己失去资格了。 毕竟他们绝大部分人都准备靠着这块地皮,解决面临破产的问题。 「对了,我要报警,刚刚他们恶意殴打怒骂我,交给你们处理了。」 我收回视线,吩咐保镖。 随后挽着傅尘昭的胳膊,转身离开。 背后却传来沈柔柔的声音, 「傅总,你知道你未婚妻肚子里死过人吗!」 我不屑一笑,安抚准备发怒的爷爷。 傅尘昭淡定从容转身,轻笑,「我的未婚妻是一位很优秀的金融大亨,你们脚下站的宴会厅,在一年前半死不活差点被拆掉,是她盘活的。」 「至于沈小姐,你作为女人却为难女人,不惜一切曝光我未婚妻的痛苦,可你别忘了,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他说完冷眼扫向错愕不已的霍斯祈,拉着我往外走。 门关上那一刻,传来沈父狠扇沈柔柔巴掌的声音, 「我让你乱说话!」 「那文傅两家,岂是我们惹得起!」 7 7 走到门外,文爷爷仍旧替我愤愤不平, 「我老了,换年轻那会儿,早把他们给弄死了。」 「没见过这么畜生一群人,初初啊,爷爷都不知道你以前过得那么苦。」 说着说着,他眼圈泛红,哽咽不止。 「爷爷,我早就不在意过去了,能够回到您身边,我已经很知足了。」 在我的安抚下,文爷爷总算缓过来,听话上了车。 送走爷爷后,傅尘昭拉着我的手,笑道,「上车吧,我带你去试婚纱。」 刚上车不久,信息声响起。 我面无表情盯着屏幕熟悉的号码,点开信息。 【许云初,你当真要跟傅尘昭结婚】 【你曾经不是说很爱我,爱到无法离开,为什么这么轻易放开我】 【当初我跟沈柔柔结婚,是从前就定好的联姻,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欺骗你,更何况当初你出狱后,我有去找过你,是你先不告而别的。】 又是我的错了我讥讽一笑。 当年出狱后,我差点被他派来的人灭口,幸好有好心人把我送到医院。 更是因祸得福,被亲爷爷找到。 不然,我早死了。 想到这,我发了条信息过去, 【当初你派人追杀我,现在又说我放弃你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有病趁早去治,别来骚扰我!】 随后拉黑他的号码,将手机扔回包,一气呵成。 见傅尘昭在与人电话谈公事,我深呼吸一下,平缓心情,小心翼翼打开储物箱找充电宝。 翻开文件指尖,擦过冰凉的物体,一条熟悉的玉石项链落入我眼中。 我抓着那条项链,猛地转头看向傅尘昭,「为什么我的项链会在你那里」 这条项链是孤儿院院长为我们定制带编号的项链,绝不可能在其他地方有售卖。 傅尘昭挂断电话,轻笑,「你就没想起来吗有关五年前的事。」 我怔愣一瞬,遗忘已久的回忆忽然涌入脑海,「五年前,我救的人是你」 五年前,我打工下班回城中村,在巷尾救了被仇家追杀的男人,给他买药治病。 后来,他不告而别,我就将这事抛之脑后。 车缓缓停在婚纱店门口,傅尘昭点点头,无奈笑着, 「你终于想起来了,当年我怕牵累你就先走了,直到顺利夺 权后,我又回国找了你很久。」 「我真庆幸自己没来迟,也庆幸你最后选择了我。」 内心瞬间涌上一股暖流,我含泪笑着抱住他,「我也庆幸有你。」 气氛到了,我们在车内拥吻。 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追来的霍斯祈。 他目眦欲裂,内心妒火越烧越旺,难受得浑身颤抖。 当年沈柔柔对他说,我清高难攻略,他抱着好玩的心态去接近我,势必撕碎我清高虚伪的面具。 可在一起后,我给了他从未有过的爱,满心满眼都是他。 家里永远会为他留灯留饭,时时刻刻关心他的情绪。 可那时的他傲慢目中无人,不愿承认自己喜欢上底层人。 而那次纵火事件后,他一直在等我的求助,可是等来的却是我的不告而别。 想到这,霍斯祈强行移开视线看向短信,这也就是他不敢冲上前破坏我和傅尘昭。 毕竟,我刚刚回的信息,让他脑袋木得发胀,缓不过来。 「帮我去查当年的所有事。」 电话挂断后,霍斯祈逼着自己离开。 等抓住幕后操纵者,他相信我一定会原谅他。 8 8 转眼婚礼如期而至。 霍斯祈不顾霍父亲阻拦,强行来到婚礼前场。 只是没等他往化妆室走,就被保镖牢牢铐住双手。 霍斯祈使劲挣扎,怒不可竭等着霍父,「爸,你干什么啊,快放开我!」 霍父冷哼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今天是文傅两家大喜日子,收起你的心思,老老实实参加完婚礼就跟我回家。」 话落,霍父没给霍斯祈说话的机会,强行拉着他走进会场入座。 随着婚礼进行曲响起,霍斯祈眼睁睁看着我穿着婚纱走向另一个男人。 「文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傅先生,爱他一生一世吗」 「我不同意!」 司仪话音刚落,霍斯祈怒吼出声。 我皱眉不耐看向台下,只觉得厌恶至极。 都在这时候了,霍斯祈仍旧不肯放过她。 「保镖,赶紧把不相干的人拖出去。」 这一次,我没有一点留情的余地,冷声喊来十名保镖驱赶恶人。 霍斯祈眼圈泛红,执意不走,「初初,你再等等我,我快查到真相了,求求你不要放弃我们的一年。」 文爷爷怒不可竭骂道,「什么垃圾都敢来抢婚。」 霍斯祈没理会羞辱,他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可偏偏时间不等人。 下一秒,他的嘴巴就被塞了一团布,不可置信瞪着霍父,随后被保镖强行拖走。 「对不起各位,是我的错,我回去会好好教训这个逆子。」 霍父哈腰鞠躬,连连道歉,随后离开会场。 好好的婚礼突然被破坏,我顿觉烦躁不堪。 一旁的傅尘昭温柔笑了,轻轻握住我的手,「你还没回答司仪呢。」 闻言,我总算心情好了,拿着话筒对他说,「我愿意嫁给傅尘昭」 这句话正好被门外的霍斯祈听见,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般疼得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一小时后,再清醒时,霍斯祈已经回到霍家。 他走下楼准备往门外冲时,被霍父拦住。 「逆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我们霍家的产业每年都在缩减,效益越来越差,你不好好跟文傅两家攀好关系,就知道惹事生非。」 霍父说完一半,语气懊恼不已,「早知那丫头是文家失散多年的孩子,我就不该听沈家将她赶走。」 话落,霍斯祈瞪大了眼睛,语气凶狠无比,「你说什么当初是你们赶走她的」 霍父被他凶狠的模样吓到了,决口否认,「总之你别再去打扰文家丫头,一切都是我们做的不好。」 他说完不敢看霍斯祈的眼睛,迅速离开。 与此同时,助理匆匆赶来,将视频监控调出来给霍斯祈看,「霍总,监控视频终于恢复好了。」 画面中显示,当年是沈柔柔偷偷将假结婚证翻出来,故意扔在地上放狗咬,这才让我发现假领证的事。 随后,她故意在婚房勾引他,算计着让我发现真相。 紧接着,霍斯祈眯起眼睛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是沈柔柔故意推了我,才造成我放火的假象。 而当时的他却因为瞧不起我,认定是我嫉妒心太强做出这种事。 「阿祈!」 突然,一道凄惨的声音响起。 沈柔柔衣衫褴褛,狼狈至极跑了过来。 「阿祈,许云初派人欺负我,我好不容易逃脱出来,你一定要帮我讨回公道啊。」 9 9 沈柔柔哭得梨花带雨,瑟瑟发抖。 若是从前,霍斯祈肯定会被她装的柔弱所欺骗,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 可现在,他才知道眼前的女人心思有多恶毒,做尽恶事差点害死了我。 无尽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霍斯祈狠狠踩在沈柔柔身上,冷笑出声,「初初忙着结婚,她巴不得远离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会派人弄你」 「当初就是你破坏我和她的关系,这笔帐是时候该算清楚了。」 他毫不客气撕碎沈柔柔伪装的善良,将所有热证据甩到她面前。 沈柔柔痛得额头冒汗,眼里闪过一丝嫉恨,嘴巴骂骂咧咧不停,「若不是我看许云初可怜带她入圈见世面,又怎么可能跟你说上话。她就只配给我拎包,凭什么引起的注意!」 事到如今,她仍旧没觉得自己有错。 霍斯祈凶狠加重脚下的力道,「这就是你伤害她的理由沈柔柔,你真让我失望啊。」 沈柔柔痛得近乎快没力气了,嗤笑出声,「你别忘了是你那巴掌让许云初失去孩子,你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命,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跟我一样,都是做尽恶事的恶人。」 「啊!」 她话没说完,就被霍斯祈废掉一条手。 「把她扔到会所。」 沈柔柔被拖走后,霍斯祈绝望跪在地上,一直以来不愿面对的事实被沈柔柔撕碎。 他忽然想起当年,我被拖去监狱时的绝望。 而他却亲手毁掉了一切。 如果那个孩子没有死,现在也有三岁了。 不行,他一定要向我赎罪。 想到这,霍斯祈回到房间,打开摄像头录制一段视频。 随后交代助理将视频发布到各大营销号。 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看见他的真心忏悔。 10 10 隔天一早,我送走傅尘昭后,照例点开新闻。 一则热搜弹了出来。 【霍氏掌权人亲口承认做过的错事,揭开上层社会的丑恶。】 我皱眉点开视频,看见霍斯祈跪在地上忏悔当年的事。 他说了很多很多,甚至疯狂甩自己巴掌。 可我却觉得恶心至极。 如果每个人在做错事后,轻飘飘来一句道歉就想让受害者原谅。 那受害者曾经遭受的身心痛苦,谁来弥补 我关掉视频,发了一则通告在自己啊官网上,与他撇清关系。 随后,前往工地勘查滑雪场的施工进度。 「许总,您的眼光太毒辣了,简直太会赚钱了,就因为您要打造全世界最大的滑雪场,所有知名探店博主自发帮您宣传。」 「如今,网络反响热烈,我相信等开业那天肯定人满爆棚。」 助理喜不自胜夸赞我。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了,轻笑,「可能是遗传吧。」 自小只要有赚钱的机会,我都会牢牢把握。 当初因为救了沈柔柔一命,我才有机会接近富人圈,本想着能抓取到有用的赚钱门路。 可惜,这群公子哥小姐拿着家族基金,没有任何经商能力。 直到,我出狱后被爷爷找回文家,才知道为何自己会喜欢赚钱,因为爷爷也爱搞钱。 而我在他的指点下茅塞顿开,放手去做,才拥有了如今的一切。 勘查完毕,我将文件交给助理,转身离去。 「初初。」 刚走没两步,就被霍斯祈死死拽住。 我神色不耐,猛地甩开他的手,嫌恶后退两步。 霍斯祈被我的动作伤害到了,眼圈泛红,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初初,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辜负你的真心,伤害你一次又一次。」 「查到真相后,我才知道你那在监狱里过得有多痛苦。」 「领假证的事,我可以向你保证,是为了保护你不被我爸伤害,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面对他的悔恨,我只觉得恶心得不行。 太虚伪了,太假了! 假到我忍不住戳穿他的谎言,「其实你以前打心底瞧不起我,才会与我假领证,如今不过是看到我回归文家,才会来求我原谅,认为现在的我配得上你了。」 当年与他在一起后,我时常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甚至隐约感受到了他的傲慢嫌弃。 那时的我,不会用刀叉在西餐厅出丑,即便霍斯祈替我解围,我却能感受到他的嫌弃。 甚至有一次,他带我去酒局,因为我不懂品酒,就当众抛下我,与沈柔柔一起交谈。 是我自欺欺人,故意忽视他的傲慢。 所以才会落到被人欺负的地步。 可跟傅尘昭在一起就不一样了,他尊重我,鼓励我。 也会因为我做了新的菜,而夸赞我太厉害了。 只有尊重,才是最平等的爱。 霍斯祈急得泪水啪嗒掉,跪着往前挪动几步,「孩子,我们的孩子,你是不是在怨我害死了宝宝」 我一怔,怒火顿时冲上心头。 「霍斯祈,你不配提那个孩子!」 即便过去那么久,我仍旧没忘记失去孩子的痛。 他一个杀人凶手怎么敢,怎么有脸给我提! 「如果我知道你那时候怀孕,绝。。」 「绝对会派人抓我去流产,对吧」 我毫不客气拆穿他的虚伪,那会儿的我被迫成为小三,霍沈两家怎么可能容得下我的孩子。 如今他的忏悔对我来说,无疑是在我的伤疤上狠狠撒盐。 「不是这样,我一定会保护你,绝对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你。」 「是我摸不清自己的内心,害惨了你,我现在除了毁掉自己名誉,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挽回你了。」 霍斯祈越说越急,「要不这样,我愿意当见不得光的小三,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绝不会有异议。」 简直无可救药,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如今只想死缠烂打。 「你不配!」 说完,我转身离去。 「初初,小心!」 没等我反应,就被霍斯祈护在怀里,滚到一旁的空地。 随着砰地一声巨响,他发出惨烈的痛呼。 我怔怔看向他被钢材砸到流血不止的脚,又抬头看向他。 霍斯祈勉强扯出笑,「你没事就好,这一下是还给你和孩子的,我知道你讨厌我,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了。」 那次事故后,我得知他断了一条腿的消息。 但我没有因为他的相救而原谅曾经的一切。 从今以后,我与霍斯祈,桥归桥路归路,永不再相见。 毕竟,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