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被提取后,将我虐死的未婚夫悔疯了》 1 1 姐姐车祸后,未婚夫把我关进了监狱。 他在我脑中植入记忆芯片,篡改我的认知,让我误以为自己是一个真的囚犯。 枪决前夕,我偷盗监狱钥匙,打算逃离。 却在走廊尽头看到未婚夫和姐姐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这一刻我找回了所有的记忆,这里不是监狱,而所谓的狱警,就是未婚夫。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冰冷宣告。 第99次出逃,记忆重编以后,第100次轮回的刑罚会更加痛苦。 看,这是你第一次逃跑时被拔掉的指甲,第三十七次被敲碎的牙齿...... 不知道这次又记起多少,也不知道多重的刑罚才能要了你的命。 他不知道,周而复始的记忆消除又重建,早已使我神经错乱。 这一次,不用他们折磨,我也活不久了。 1. 傅斯年话音刚落的那一刻,汹涌的陌生画面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一遍遍忘记的东西,全都回来了! 我捂着脑袋,头痛欲裂,像是有电钻在凿我的脑子。 傅斯年连施舍的眼神都没给我一个,拖着我回到了牢房。 贱货,跑了那么多次还不长记性,今天我就把你的腿打断,看你还怎么跑。 啪! 他用了十成的力,往我腿上打了一警棍。 啊...... 瞬间骨骼断裂,我颤抖着尖叫,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错了。 我再也不跑了。 我手指抠地,指甲盖在水泥地面挠出血痕。 傅斯年终于肯正眼看我,俯身屈膝,一只脚踩在我的断腿上,故意用力碾了两圈。 别装可怜,你以为我还会心疼你这个贱货吗 我对你,只有恶心。 苏婉躲在傅斯年身后,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妹妹,你自甘堕落,还想斯年对你像以前一样宠爱吗 傅斯年冷笑了一声,转身轻柔地摸了摸苏婉的头。 像她这种水性杨花的,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以前是我瞎了眼。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说,以前傅斯年最珍视我。 但现在,却用最恶毒的语言形容我。 然而只有求他,才能让我离开这里。 我牙齿打颤,抖着手爬到傅斯年脚边,抱住他的大靴子。 我没有...... 求你,放了我。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也可以和你睡...... 傅斯年脸色一沉,露出嫌恶的表情。 你配吗 现在的你,我看一眼都嫌恶心。 他掐住我的脖子,按着我来到旁边装满水的水池。 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 透过水面的倒影,我看到自己瘦骨嶙峋,两颊和眼窝深陷,人不人鬼不鬼,头发稀疏,快要掉光了,隐隐头皮露出来。 啊啊! 我震惊尖叫,不知所措,用指甲去刮自己的脸,刮得满脸血痕。 傅斯年一脸畅意。 你这个贱人,以前我宠你的时候,想要你,你拿乔不答应,转头就和其他男人上了床,现在这副鬼样子,还想用身体跟我做交换,你贱不贱啊。 我呆滞地垂头,根本没有听清傅斯年在说什么,却被他一手捏住下巴抬起。 怎么,无话可说了 没等我回答,傅斯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把我按头浸没在水池里。 唔唔唔...... 我挣扎无效,鼻腔都是水,越灌越多,鼻腔火辣辣的快要炸裂。 终于在我快要晕厥的时候,傅斯年把我拎了出来。 就这么让你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趴在地上吐水,两眼发黑。 现在,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像是一条死鱼,躺在砧板上,任由他们宰割。 妹妹,这次我来给你安装新的记忆芯片好不好。 苏婉娇笑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布满电极的头盔,眼底泛着恶毒的神光。 这次你的罪名是,买凶制造车祸,想要害死自己的亲姐姐。 也是你曾经做过的事。 她半蹲下身,冰凉的凝胶粘在头皮上,我打了个寒颤。 我没有。 不是我,我没有做过,你们相信我。 姐姐的车祸真的是个意外...... 我本能地辩解,却被傅斯年一脚踢在嘴巴上。 牙齿和血砸到地上。 傅斯年冷笑:现在还想着骗人,果然是死性不改。 苏婉按下了开关。 电流穿透我的头骨,我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叫。 仿佛有人用勺子挖出我的脑子,我的身体疼得痉挛。 加强电压。 傅斯年冷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新的一轮疼痛袭来,我的意识逐渐消散。 然后眼前一片血红。 2 2 罪犯苏晴,吃饭时间。 傅斯年穿着黑色狱警服站在门口,手中的电棒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我下意识睁开眼,大脑迟钝。 第一百次植入芯片,让我的记忆变得无比混乱。 我看着陌生的房间,陌生的男人,骇然。 别让我说第二遍。傅斯年向前一步,电棒在空中划出一道蓝光。 我毛骨悚然。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他用警棍撬开我的嘴,将发馊的食物倒进喉咙的画面。 于是我咬着牙,用手捧着散发恶臭的食物,拼命塞进嘴里。 傅斯年嫌恶地看了我一眼,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果然是个软骨头,贱货。 我疼得几乎窒息,任由他拽着走向刑罚室。 经过苏婉身边时,她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我一下,我踉跄着跌倒在地上。 傅斯年干脆拖着我在地面摩擦,我背上流出血水,模糊一片。 我被粗暴地按在电流椅上,冰凉的金属镣铐勒进皮肉。 傅斯年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我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苏婉娇嗔了他一眼。 别急,今天好好玩玩...... 可别让她死了,她就这么死掉了多没意思。 傅斯年宠溺地看了苏婉一眼。 放心,这贱货命硬的很,怎么玩都不会被玩坏的。 他发泄似的按下了开关。 电流瞬间穿透全身。 我惨叫出声,声音像破锣一样嘶哑。 傅斯年嫌恶地看了我一眼,伸手轻柔地帮苏婉捂住耳朵。 乖,别听,她的声音会脏了你的耳朵。 我咬破了舌尖,血水滴到了潮湿的水泥地上。 长官,我犯了什么罪,我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要死了...... 求你们,停下...... 傅斯年转头看向我,声音森然如地狱修罗。 记住,你蓄意谋杀自己的姐姐,你是个杀人犯,没有求饶的资格。 我努力回想。 上百种罪名在我的脑海中闪过,虐杀儿童、分尸老人、出轨谋害丈夫......以及谋杀亲姐,好像都是我犯过的罪。 我的脑袋都要炸了。 但另一个声音在我破碎的意识深处尖叫:他们在说谎! 我疯狂摇头,口中发出嘶鸣。 不是我,我没有做过这些事! 还敢反驳 傅斯年不耐烦地拧眉,狠狠地用警棍打在我的后脑勺。 剧痛让我垂下了头,鼻腔涌出温热的鲜血。 伴随而来的是剧烈的呕吐,吐出的胆汁里混着细碎的血丝。 3 3 苏婉娇嗔了一声,似是责怪。 瞧瞧,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万一真打死了怎么办 我有一个办法,既能惩罚她,还能保证她的生命。 傅斯年手指暧昧的滑过苏婉的脸颊,语气轻柔。 好~那就都听你的。 婉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苏婉抽出他腰间的电棒,放在手中把玩。 我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躲,却被镣铐困在椅子上。 她一步一步向我走来,电棒塞进我的腿缝。 苏晴,你不是喜欢勾搭男人吗昨天还求着长官睡你。 现在我就满足你这个扫货。 她打开电棒的开关。 滋滋—— 电棒和电流椅配合到一起。 啊! 我疼得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冒出冷汗。 身体止不住发抖,明知不能躲开,可是依然忍不住扭腰。 还敢躲 傅斯年语气发怒,从苏婉手中接过电棒,用力一戳。 就像在发泄,仿佛恨我入骨,要惩罚我。 不知他用了多少力,我喘不上气,两眼发黑。 但我知道,我不能昏倒。 我调动最后一丝力气,吐气如丝。 长官,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反驳你们了。 我真的快要死了。 我不知道求饶有没有用。 但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然而傅斯年只是冷冷地睥睨了我一眼,将投影仪的摄像头对准我的身躯。 墙上巨大的显示屏分成数十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是我的脸。 不同角度,不同状态,有些正在尖叫,有些已经昏迷。 正中间是我现在被玩弄的羞耻样子。 装什么你不是很喜欢被人玩弄吗 傅斯年扯住我的脚踝,膝盖顶住我试图紧并的双腿。 真是一个贱货,被电棒还能快活地叫长官。 那再给你加点猛料。 他陡然将电流调到最大。 我被疼得清醒过来,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眼泪混着血滴砸落到地上。 我第一次产生,活着不如死了的想法。 4 4 我满身伤痕,下面被丝裂,躺在阴冷潮湿的审讯室里。 身体贴着硬邦邦的水泥地,头痛欲裂。 记忆芯片在大脑中不断运转,将虚假的记忆强行植入我的脑海。 昏迷之中,我开始出现幻觉。 一会儿看到我买通司机,故意开车撞向苏婉,鲜血溅满了我的脸庞。 一会儿又梦见傅斯年站在我面前,他阴狠的表情让我不寒而栗。 最后,我甚至好像回到了以前。 我和傅斯年青梅竹马,订婚以后他总嚷嚷着要尽快娶我。 我以为我拥有让人艳羡的幸福人生,没想到现在被他关到这里折磨。 浑浑噩噩,脑子里各种声音混杂着,各种各样的画面混在一起。 我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虚构。 这些画面要把我炸裂。 ...... 第二天清晨,傅斯年来查房。 贱货,在这里睡得还挺舒服。 他看到我躺在地上,眸光一寒,掐指我的脖子,对着我的脸左右开弓。 几个大耳光下来,我的耳朵嗡嗡鸣响。 怎么睡傻了 傅斯年唇角勾起一抹笑:没想到你还挺能抗,就是不知道今天你还能不能撑住。 他用钳子夹起一块烙铁,我这才发现角落里有一个火盆。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刺激他。 他盯着我,嗤笑一声。 知道这是什么吗特制的,不会让你昏过去,但能让你清醒的感受每一秒。 我浑身发抖:长官,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一个贱货,背着未婚夫出轨,被自己的姐姐看见,还试图买凶撞死自己的姐姐。 他越说越激动,毫不留情地将烙铁按在我的肩头。 啊! 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我弓起身子,冷汗浸透了破烂的衣衫。 痛得眼前发黑,傅斯年却狠狠按住我的肩膀,不让我昏过去。 疼吗这才刚开始。 接下来我们试试别的。 傅斯年松开手,转身走到角落的刑具架。 指尖轻轻划过一排冰冷的金属工具,最后停在一根细长的刚针上。 你猜,烧红的钢针刺穿你的手指,你这手还能不能用 我浑身打颤。 记忆芯片开始高速运转,混乱的画面不断冲击我的我的意识。 傅斯年对我温柔以待的画面,与现实中他折磨我的场景重叠在一起,让我几近崩溃。 顾斯年,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嘶哑着开口,声音破碎不堪。 他冷笑一声,夹住通红的钢钉,砸进我的手指。 这次竟然这么快就想起来了 那你还敢问我为什么。 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上床,被苏婉撞见,担心她告诉我,买通司机故意害她。 傅斯年眼眶猩红:我被你骗了那么久,恨不得把我的心掏给你,没想到你就是一个被人玩烂的脏货。 不是这样的...... 钢针钉碎骨头的那一刻,我痛得想要魂飞魄散。 连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无声摇头。 见状,傅斯年更认定了我是默认。 发狠地将钢钉锤进我剩余的手指。 赤红的钢钉将我的指尖肉烫作了一团,十根指骨全部碎裂。 我疼得蜷缩成一团,意识在剧痛和幻觉中不断沉浮。 5 5 傅斯年冷眼看着我痛苦挣扎,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怎么,现在知道疼了 你知道我被你背叛的时候有多痛吗 当初害婉婉的时候,你有想过她多痛吗 不......不是...... 我艰难地喘着,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我没有做过,真的不是我。 还在狡辩 他一把抓起我的头发,逼迫我抬头看他。 婉婉亲眼看见,你还想抵赖 我绝望至极。 婉婉看见...... 什么都是苏婉说的,他根本就不信我。 我失去理智,大声喊叫,鲜血从嘴角流出。 我要和她对峙!是她污蔑我! 傅斯年瞳孔骤缩,钳制我的手微微一顿。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更加阴鸷。 不用对峙,我有更好的办法。 记忆芯片不仅能修改你的记忆,还能提取你的记忆。 看一遍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在经历了100次记忆重编后,我的大脑早已千疮百孔。 我有预感,这次记忆抽取,会让我的脑功能彻底衰竭。 我艰难开口,泪水混着血滑落,求他。 不,我会死的。 你让苏婉来和我对峙。 他冷笑一声,猛地拽住我后脑的芯片接口,粗暴地连接上刑罚室的终端。 你是笃定了婉婉心软,会为你遮挡。 我没有那么好糊弄。 电流沿着我的神经纤维逆向入侵,像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在脑内搅动。 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记忆被一根根抽离,连带着血肉和神经一起扯断。 啊,快停下!!! 我疼得在地上打滚,发出凄厉的叫声。 傅斯年不屑一顾。 到现在还在装,等到你的记忆都被提取出来,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屏幕闪烁,数据流飞速滚动。 然后,他僵住了。 6 6 画面清晰地显示—— 苏婉躺在床上,同时在好几个男人身下浪。 我无意撞破。 她冷笑着对保镖下令:制造一场车祸,把屎盆子扣到苏晴头上。 傅斯年的手开始发抖。 这......不可能......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虚弱地笑了,眼泪无声滑落:现在,你信了吗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后退一步,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 我在剧痛中恍惚看见,他通红的眼眶里,落下一滴泪。 傅斯年颤抖的手抚上我溃烂的伤口,突然发疯似的拔掉芯片,把我抱起来往外冲。 叫医生!现在!立刻! 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血从他紧咬的牙关渗出来。 苏晴,撑住,你撑住...... 他罕见地露出脆弱的神色,眼角的泪砸到我的胸口上。 呀,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急救室的医生看到我满身伤口,发出唏嘘。 医生手忙脚乱的接上生命检测仪,瞬间响起尖锐的警报声。 傅斯年颤抖着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这是什么意思,医生,你救救她,求你了,医生。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傅斯年一拳砸到地板上,指节血肉模糊。 几秒后,他极力稳住声音。 不,苏晴不可能死的。 那些刑具,那些循环,明明每次都撑过来了...... 医生拿出厚厚的病例诊断书。 芯片过载导致的脑死亡、小腿骨折、指骨碎裂、重度营养不良、脱发、皮肤病...... 傅斯年攥紧了诊断书,看了很久。 大半晌,近乎绝望地开口。 怎么可能呢 晴晴,我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啊啊啊,我对不起你。 他懊悔、自责,眼睛里滴出血泪。 护士看不下去,嘲讽他。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呢,病人伤的这么严重,我不信她没有求救过,下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能不能受得住。 傅斯年颓废地跪坐在地上。 这时,苏婉闻讯赶来,喉咙里发出娇笑。 斯年,听说妹妹死了,不过死了也好,就当她为曾经做过的事赎罪了。 话音刚落,傅斯年突然转身,一脚踢在苏婉的胸口上。 苏婉被踹飞了好几米,肋骨都断了两根,吐出一口血。 斯年,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忘了吗,我们都是受害者,苏晴死了我们应该高兴。 你算计我。 傅斯年眼底翻涌着滔天杀意。 用谎话骗我,让我亲手...... 苏婉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我没有骗你,是不是苏晴临死前说了什么,她跟我关系一直不好,经常污蔑我,你千万不要信她。 够了! 傅斯年再也忍不住,掐住苏婉的脖子。 我提取了苏晴的记忆,你才是那个水性杨花的扫货。 苏婉流着泪,捶打傅斯年的手。 可是她已经死了,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再也没有找过其他男人。 你要为了一个死人,这么对我吗 护士被苏婉厚颜无耻的话气得发笑。 谁说她死了 她只是脑死亡,变成了植物人,又不是没有了呼吸。 傅斯年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伸手去扯我的囚犯服。 我就知道晴晴不会死的,她不会离开我的。 植物人和死了有区别吗护士冷笑。 傅斯年的手僵在半空。 还有希望的,一定还有希望。 7 7 傅斯年疯了似的砸下重金。 他请来全球顶尖的神经专家,每天24小时轮班监测我的脑电波。 但不管多少专家用了多少方案。 我的脑电图依旧平坦。 只有呼吸机规律地发出嘀,嘀......的声响,证明这具躯体还残存着生命迹象。 专家们的面容一次比一次沉重。 傅先生,病人已经完全失去了脑反应,这种情况...... 继续治。 傅斯年打断医生的话,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他坐在我的病床边,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我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眼。 深夜,他终于崩溃。 晴晴...... 傅斯年颤抖地亲吻我干瘦的手。 只要你醒来,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就算是去死。 忽然,傅斯年好像想起了什么,离开了病房。 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对了一对戒指。 傅斯年虔诚地举起我的手掌,将戒指带在我的无名指上。 晴晴,我以前总说,要赶紧娶你。 其实这对戒指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向你求婚了。 后来苏婉骗我,我…我真的很后悔。 他趴在病床边,泣不成声,就像一条濒死的狗。 但我的大脑已经死亡,他注定等不到我的回应。 8 8 苏婉被傅斯年关在地下审讯室。 他每天面对着我的尸体,精神早已到达了崩溃的边缘,急需一个发泄的窗口。 傅斯年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走到苏婉的面前。 苏婉惊恐地抬头,看到他手里拿着当初的电棒。 她崩溃地尖叫,拼命摇头。 傅斯年,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 滋滋。 傅斯年将电流开到最大,很快传来焦糊的味道。 放过你 那你当初,有没有想过放过苏晴 话音落下,他抬手示意。 身后的医疗团队立刻上前,给苏婉注射了一针强效清醒剂。 不! 苏婉绝望地挣扎,可药物迅速生效。 她的意识被迫清醒,连昏过去都成了奢望。 电流一刻未停。 苏婉颤抖着痉挛,眼泪混着冷汗滑落。 意识到求饶没用,苏婉捂着发闷的胸口,癫狂大笑。 傅斯年,放弃吧,她活不过来了。 傅斯年猛地转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按在墙上。 是你,都是你。 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如果不是你骗了我,我怎么会对晴晴做这些事。 苏婉被掐得脸色发紫,却仍笑得扭曲。 可是你亲手,折磨她的啊。 你以为她醒了就会原谅你吗她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哈哈哈。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傅斯年的心脏。 他的手一松,苏婉滑落在地,剧烈咳嗽着。 傅斯年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几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对,是我,是我亲手毁了她。 他缓缓瘫跪在地上,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肩膀颤抖。 晴晴,对不起。 9 9 就在这时,傅斯年的助理走进审讯室。 专家说,只要找到合适的载体,苏小姐就能‘醒来’。 傅斯年的呼吸急促起来:载体什么载体 大脑,将两个人的大脑交换,再注入提取的记忆。 傅斯年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 他的目光,落在了苏婉身上。 那就用她的。 苏婉脸色惨白。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不同意。 傅斯年嗤笑,慢慢站起身。 我能。 苏婉,该赎罪了。 不,不要。 求求你。 苏婉的哀求无人理会。 病房外安插了数十个保镖,病房内有顶尖医疗团队和专家。 我躺在床上,依旧一动不动。 傅斯年握着我的手,紧张到颤抖。 晴晴,我相信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等你醒了,我就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我会在病房外等你,不会让你出事的。 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傅斯年眸子里有亮光闪过。 他缓步走向门外,不舍得地一步三回头。 苏婉被躺在病床上,被推进手术室。 她满脸恐惧。 斯年,不要,我不想死。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比苏晴差的,你看看我...... 她的嘴巴被骤然捂住。 有人给她注射了一支麻醉剂,她的眼神开始迷然。 昏睡前,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害怕地嘴唇都哆嗦起来。 一分钟,两分钟...... 她的身体被完全麻醉,呼吸平缓。 医生开始进行换脑手术。 傅斯年在门外焦虑地踱步。 他不自觉地吞咽口水,额头上全是冷汗。 在看到护士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傅斯年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急躁。 怎么样,手术成功了吗晴晴醒了吗 10 10 护士点了点头,傅斯年立马推门进来。 苏婉的病床和我紧靠在一起。 他看都没看一眼,随意地摆了摆手。 尸体扔去喂狗。 然后他转头看向了我。 眼神和我对视的那一刹那,他眼中有亮光闪过。 晴晴,你终于醒了...... 他话音未落,我拔掉手指上的戒指砸到他脸上。 滚,别靠近我,离我远一点。 傅斯年被我眼中的抗拒刺伤,眼眶有些湿run。 他扑腾一下跪到地上,捡起地上的戒指,膝行到我床前。 晴晴,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是苏婉骗了我,我现在全都知道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求你,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他伸出手想要为我戴上戒指,对上我眼底刺骨的冷意又僵在半空中。 我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反手扇了他几个巴掌。 他的脸很快高高肿起。 你的道歉,你的补偿,是什么很有价值的东西吗 我不稀罕! 你把我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以为轻飘飘说句对不起,我们就能回到从前吗 我歇斯底里,胸口不停地上下震动。 傅斯年眼底的光暗淡下去。 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语气艰难。 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能做得到。 哪怕是让我去死。 傅斯年表情有些脆弱,试图让我心软。 我从没想过能在他脸上看到如此卑微的模样。 可我看到他这副神情,想到的只有他在监狱里面折磨我的凶狠样子。 我语气冰冷,嘲讽他。 一个穷凶极恶的囚犯,怎么值得高高在上的长官大人如此对待。 傅斯年一下泄了气。 他瘫坐在地上,绝望地摇头。 晴晴,求你别这么说。 你不是罪犯,我才是罪犯。 我对你做了这么多恶劣的事,我才是那个最该受刑的人。 他慌忙地站起身,像是要表忠心。 我把你的痛苦全都经历一遍,这样,你是不是就不怪我了 没等我回答,傅斯年喊来了保镖。 傅斯年吩咐保镖,用尽全力对他动手。 警棍一下又一下落在他身上,没一会儿身上就皮开肉绽。 见我看向他,他扯出一抹苦笑。 晴晴,这样你满意了吗不够的话我让他们继续。 我嗤笑出声,击碎他眼底的希冀。 远远不够。 11 11 好,我会做到你满意为止。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傅斯年双目赤红,看着我。 晴晴,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爱你的。 我愿意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看着他卑微的模样,我觉得好笑。 我偏过头,懒得与他废话。 察觉到我的不耐烦,傅斯年眼中的光彻底熄灭。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病房。 为了挽回我的心,傅斯年跪到了病房外面。 我无所谓,隔着房门发笑。 深夜,下起了大雨。 一阵寒风吹来,傅斯年在走廊里瑟瑟发抖。 他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看起来狼狈至极。 我隔着窗户看他,心里升腾起报复的快意。 天还未亮的时候,傅斯年晕倒在地上,整个人烧得全身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而我正睡得香甜。 傅斯年醒来的时候,躺在病床上。 看着手上的针头,他以为是我回转了心意,露出了微笑,来到我的房前。 晴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是你帮我叫的医生吧。 我胃里涌起恶心,侧过头不去看他。 是值班的护士。 听到我的话,傅斯年苦涩着脸,吐出了一口血。 他痛苦地咳嗽起来,脸上满是泪痕。 然后失魂落魄地离开。 晚上我接到助理的电话。 傅斯年疯执地用脑袋撞墙,被发现的时候,他的脑袋已经血迹斑斑。 但他嘴角含笑,喃喃自语。 原来,晴晴那时候这么痛啊。 所以晴晴才不肯原谅我。 助理隔着电话说,傅斯年想听一听我的声音,否则他不会接受治疗。 他现在脑袋仍然血流不止,淋漓一片。 我浑身颤利,差点压不住想吐的冲动。 他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我倒希望他死去。 没等助理再说什么,我挂断了电话。 疼吗 跟我所受的痛苦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12 12 傅斯年每天都在试图联系我。 我打开他发来的照片。 他在身穿病号服,整个人瘦如脱骨、毫无血色。 手背插着留置针,胸口贴着心电监护电极片,手臂上隐约露出未愈合的刀伤。 这是他新自残留下的。 我看着照片,啧啧发笑。 他发来语音,嗓音低嘎,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 晚晚,我今天查出来患了脑癌。 你说这算不算是我的报应。 我不打算治疗了,我现在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痛苦。 现在你是不是开心多了 不过死之前,我还是想见你一面。 我听着他恳求的语气,只觉得痛快极了。 他发来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我一条都没有回。 过了一段时间,傅斯年果然找到了我。 他瘦的惊人,面容凹陷,西服空荡荡地挂在肩上。 见到我的那一刻,他局促地搓了搓衣角。 晴晴,我这个样子是不是特别丑。 我点点头。 还很吓人,以后别来吓我了。 傅斯年的胸口被重重一击,呼吸一滞。 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我说,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不想看见你。我厌恶地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开口。 听到我如此绝情的话,他双腿一软,跪到地板上,眼泪砸到膝盖前。 对不起晚晚,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来打扰你了。 以后你自由了。 我侧头,没有搭话,嫌弃的意思很明显。 傅斯年绝望地看了我一眼,从地上爬起来。 他拄着拐杖,被助理扶着缓缓离开,背影有些佝偻,就像一条断掉脊柱的老狗。 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没过多久,傅斯年就失去了生命。 死前,他把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了我的名下。 助理说,他的最后一个遗愿是希望我能去他的墓前看他。 我面沉如水,让人撅了他的坟墓。 骸骨扔到了鬣狗的食槽里。 从此,他和苏婉做一对被鬣狗分食的鬼夫妻。 而我,还有更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