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闪婚生子后,病娇大佬悔疯了》 1 1 做病娇大佬周凛川金丝雀的第六年, 我怀孕八个月,他的青梅白月光陆明珠归来。 第一件事是要求打掉我肚里的孩子, 我不在的日子,阿川竟只能将就这种次品。 你可不配生下阿川的孩子~ 我磕至额头红肿,求周凛川让我的孩子活下去。 我可以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你面前! 孩子也永远不会知道她的父亲是谁! 但周凛川只是眼神冷漠,叫人给我灌药堕胎。 沈瓷,你要听话才能长久留在我身边。 吃了药,八个月的孩子却落不下, 陆明珠叫人用产钳活活将我的孩子钳碎, 一块块扔进狗笼喂狗, 高跟鞋踩着我脸, 周凛川是我的。 识相的话就自己滚开。 暴雨夜,我抱着从狗笼子里抢出的血肉逃窜。 五年后,带着女儿重回这座城的第一天, 周凛川就找到了我, 他看着我女儿,眼神满是凌厉, 谁允许你擅自生下孩子 谁允许你逃跑的! 阿瓷,不乖的话是要被惩罚的。 01 周凛川找到我时,我正带着阿宝吃路边摊, 这就是我和爸爸一次相遇的地方… 喂阿宝吃东西,无意抬头,撞上那双梦魇一样的眼。 周凛川咬紧牙根,过来一把攥住我手腕, 沈瓷!你还敢回来! 却被我女儿阿宝一口咬在手腕。 坏人!不许欺负我妈妈! 阿宝从小被她爸教导要保护我,两排齐牙用力。 疼的周凛川倒吸凉气时,他身后一个小钢炮直直对准阿宝冲过来。 臭女人! 比阿宝高出两头胖出四圈的男孩,一头将四岁的阿宝顶飞撞地。 让你咬我爸爸! 几岁的孩子,行为乖张暴戾。 他高高抬起脚,竟想重重跺在阿宝头上。 我眼疾手快拦住他下落的腿,把女儿护在怀里, 别碰我女儿! 阿宝从出生到现在,一大家族眼珠子一样护着,从没被人碰过一指头。 此刻捂着被撞痛的小腹,小脸紧皱。 下一秒,一记响亮耳光在我脸上狠辣炸开。 陆明珠轻甩手掌,语气娇柔, 这一巴掌是教导你,什么叫尊卑有别! 冲儿是我和阿川的独子。 你一个没名没分的暖床女,也配命令周氏未来的继承人! 暖床女三字一出,我刚忙捂住阿宝的耳朵。 周凛川竟有了孩子。 我跟周凛川的第一年,他就告诫过我, 乖乖做你的笼中鸟,别蠢到想用什么孩子、血脉来牵制我。 我是周凛川情场失意时,正撞枪口的替代品, 是他豢养笼中的,金丝雀。 想起五年前那孩子最后的惨状,至今心头发紧。 脸上火辣,新仇旧恨,我反手一耳光抽回到陆明珠脸上。 力道大的自己都掌心发麻。 阿宝看着我挨了一耳光,她爸爸不在,我这个做妈妈的要给我孩子底气和表率。 陆小姐!这一巴掌是让你清醒清醒。 新社会了,你那封建余孽的脑子早该丢了。 陆明珠不可置信的捂着脸,千金小姐跋扈惯了,怎么能在我这种穷酸身上吃亏。 2 2 倒是周凛川挑眉拦下想过来的她,语气意外, 沈瓷,我还以为你只会用以进为退那种烂招数。 没想到消失的这几年你精进了花招。 不过也是,毕竟现在的你要在装成二十岁时人畜无害的模样,我也不会相信。 不仅不信,还会… 觉得恶心。 若不是这几年的疗愈,这几句话足以让我旧伤溃烂。 初见周凛川,他被下了药。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半山腰私人会所,一众长腿外围中,他独抓住我手腕,酒气混着一丝莫名的吸引,塞给我一张支票。 帮我,给你五十万。 外婆病重,我急需用钱。 五十万对于和外婆相依为命的我来说,太多了。 一夜荒唐,天未亮时,我拿着支票想趁他没醒时离开。 床上惊醒的周凛川,看着床榻上的点点落红挑眉, 站住。 钱色交易至此终了才是正道, 偏那张俊朗的脸笑道, 有兴趣做我女朋友吗 二十岁的我并不知在他的世界,女朋友仅指干净的床伴。 如今周凛川不由分说抓住我手腕, 沈瓷,擅自生下我的孩子。 还敢带着她赌气逃跑。 故意带着女儿在这儿等我,不就是想装可怜再爬回我周氏的门吗 现在,跟我回家。 俯身在我耳廓,低语, 不听话的金丝雀,是要被折断翅膀的。 隔肩相望,看到陆明珠一瞬咬牙切齿阴狠的脸。 五年前她也是这种表情,杀掉了我的孩子。 如今看着陆明珠盯着阿宝的阴狠眼神,我一把甩开周凛川的手。 周先生误会了。 孩子不是你的。 五年前那个孩子不是亲手被你下令拿掉的吗 难道陆小姐没告诉你,她已经变成一块一块,喂进狗肚子里了! 说出这句话,依旧剜心之痛。 那个孩子也是我的女儿。 八个月早已成了人形。 那天在周凛川叫人给我灌药后离开,片刻后陆明珠却高抬着下巴踱步回来。 轻描淡写, 贱货肚里的货也犯贱。 既然死皮赖脸不肯死,那就把它钳碎拿出来。 沈瓷你记住,只有我才配生下周氏继承人! 我拼命挣扎,跪在地上磕头,落血沾灰, 陆小姐求求你!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挡您的路! 求求您放我孩子一条生路吧! 她已经八个月了!她是条人命啊! 一高跟鞋用力将我踹翻,尖利的鞋跟拧在我肚子上,我的惨叫声中陆明珠眉头轻蹙啧一声, 穷鬼,就是聒噪。 我清晰记得最先被钳出的,是一只圆滚滚的胳膊连带着一只少了大拇指的小手。 身边的人啧一声闲聊, 应该是吃手呢,断在嘴里了… 她是可以活的啊! 却被亲生父亲为讨其他女人欢心,夺走了生的权利! 若不是生阿宝时情况危及,我曾发誓只要阿宝平安降生,我愿放下一切仇恨,现在我就该与他们同归于尽! 但如今我只是护着身后的阿宝,想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地。 可周凛川却一把抱起阿宝, 当初那碗药不过是安胎的。 3 3 他不顾阿宝的踢打撕扯,皱眉看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年都是再与我赌气! 沈瓷!你这样的女人,不配带着我的骨血。 他不由分说将我女儿塞进车,陆明珠和周冲一人一边钻进车。 车门关上前一刻,我看到周冲用力拧掐阿宝的白软的胳膊。 贱货!让你跟我抢爸爸!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却被周凛川死死拦腰抱住。 阿瓷你教不好孩子,就该请明珠代劳。 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脖颈一阵细微刺痛, 周凛川!阿宝是… 随着镇定剂飞速注射的酸痛,我双眼一翻倒在他怀里。 再醒来,我回到了以前在周家的房间。 屋内陈设分毫未动,仿佛被凭空抽走了五年。 当年就在这个房间,我颤抖的看着手中两道杠的验孕试纸。那时外婆刚去世没多久,我曾许愿, 外婆若有来世,你做我的孩子。 我来照顾你… 一身酒气刚归家的周凛川吓得我措不及防,他单手掐住我想要藏试纸的手, 什么东西 皱眉看我又看看那张试纸,修长的指间还夹着忽明忽暗的烟头, 但他看清后,炙热的烟蒂冲我而来。 我吓得双眼紧闭,那烟蒂却略过我按进烟灰缸。 看来以后我不能在家食烟了。 那是我已和周凛川在一起的第六年,超出所有人预想。 带着烟味的指尖刮过我鼻梁, 次次都讨饶说自己不行,原来这么行啊。 又捞起我手腕摩挲着凸起细弱腕骨,嘴角挂笑, 这么单薄的身子要撑住我们的孩子,周夫人以后要辛苦了。 我不知那一刻,周凛川有没有半分真心。 只知此后他真的戒了烟。 直到,陆明珠回来那天。 那碗药不过是安胎的中药。 话犹在耳,所以… 我的女儿是被活生生钳碎的! 妈妈! 药物后遗症的耳鸣中,一个稚嫩音色打断汹涌回忆, 我妈妈是沈瓷! 你才不是我妈妈! 阿宝! 我顿从床上弹起,赤脚飞奔下楼。 正见周家保姆按着阿宝稚嫩的肩膀下压,一脚狠厉踹向她腿弯,迫她向陆明珠下跪。 沈瓷就是个供我家先生睡的烂货! 明珠小姐才是周家的夫人! 你个小畜生想留下享福!就得求明珠小姐做你妈! 还有冲儿小少爷!你也要用尊称! 虽说你们身上都有先生血脉,但尊卑有别! 你一个烂货生的小贱种!以后再周家永远都不许给我抬眼看人! 这是规矩! 周家保姆当初就与我不睦,她自诩看着周凛川长大,要比我这个便宜货尊贵体面。 进周家第一天,她就想对我摆架子,指使我跟她去学沏茶倒水做饭洗衣,被周凛川制止后,就对我这个妖艳货色怀恨在心。 而一边的周冲歪头看阿宝脖子里荡出来的电子表, 你也配用最新款的电子表! 他伸手就拽,全然不顾阿宝大喊, 这是我爸爸给我的! 4 4 周冲两只手用力扯住绳子,勒的阿宝喘不上气, 什么你爸爸!那是我爸爸! 我爸爸才不会给你个野种买东西! 周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给我! 我抄起桌面的花瓶顺势敲碎, 周凛川推门而入时,正看到陆明珠和老保姆惊慌失措拦不住我,花瓶尖利狠狠戳到周冲猪蹄一样的胖手上。 周凛川两步冲来,攥着手腕将我拽开一边, 周冲杀猪一样哭嚎,老保姆尖叫着指派其他佣人拿医疗箱,裹那几道浮皮潦草的划痕。 陆明珠扑进周凛川怀里,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颤声道, 阿川!沈瓷要杀了我们的冲儿! 她说冲儿会和她女儿抢家产! 明明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冲儿是周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阿川!你不想让血脉流落在外,我理解你! 我爱你,所以我愿意想你所想! 甚至为了你我可以容忍其他女人出现在这个家! 可现在她竟得寸进尺要杀我儿子! 陆明珠盯着周凛川眸底深潭般的眼睛,低声细语, 阿川,如果让我爸知道他的外孙在自己父亲家,受如此奇耻大辱! 老人都是隔辈亲,我也是怕伤害到周氏的前途… 周凛川瞬间颤动眼眸。 五年前我走后不久,周、陆两家就传出联姻消息。 当时我躺在医院里刚刚刮完宫,止疼泵不耐,我疼的周身冷汗,却疼不过第一个孩子的离世剜心之痛。 电视机里,周凛川和陆明珠盛大的婚礼。 他们脚下的路都是空运来的玫瑰。 孩子三个月时,周凛川陪我做完产检回家路上,我在车上半睡半醒,耳边突然一声轻音, 阿瓷,我们结婚吧。 时至今日,我依旧不知周凛川有没有真的说过那句话。 但后来我的确在他桌上看过几分婚礼策划,其中一份批示, 婚纱要宽松样式的,她不喜欢玫瑰。 此刻周凛川看着周冲裹着厚厚纱布的手,冷声对我, 阿瓷,对冲儿道歉。 陆明珠勾起嘴角,双臂环抱稳操胜券。 周冲小象一样的粗腿原地来回跺地, 我要她们两个都给我下跪道歉! 指使着佣人, 你们去给我按着她们给我磕头! 陆明珠也曾这么对我说过,那时她将找到的证据狠狠摔到我脸上, 药是你自己给阿川下的,一众外围里偏你穿的像个干净人。 又修补了自己的处女膜,让阿川误以为你真的是第一次。 沈瓷,你的段位比我想象的要高一点~ 但,不过如此。 我茫然的看着哪些我根本不知的证据,听她音色高傲, 你把我的阿川当傻子耍 现在先给我下跪道歉! 我被人按在地上下跪磕头, 我没有! 周凛川我没有! 但他只是盯着我的孕肚,咬牙切齿, 让她磕够一百个头! 然后!关起来! 如今情景重演,眼见几个黑衣保镖真的要上前,我赶忙将阿宝护在身后, 周凛川!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强行掳我和我女儿来这儿!你这是绑架! 纵容你妻子、你家保姆打骂我女儿! 5 5 你儿子抢我女儿东西! 他们才该给我女儿道歉! 阿宝脖颈的青紫勒痕扎眼,疼的眼含泪花,周凛川都看的皱眉,但阿宝却咬牙稚嫩朗声, 我爸爸说欺负人是不对的! 你们都是没有礼貌的坏人!你们欺负我和我妈妈,你们都是没有礼貌的坏人!该道歉的是你们! 目光稍有松动的周凛川立刻重新皱眉,满眼戾气。 他两步走到阿宝跟前,俯身盯着那双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 你、爸爸 你这个坏蛋! 受了太多委屈,阿宝一张粉嫩小脸终于挂上了泪痕, 我要让我爸爸… 我一把捂住阿宝的嘴,冷下目光看周凛川, 周先生!过往恩怨,算我为年少无知付出的代价! 我认了! 但我女儿的确与你无关,我也与你无关。 只要你现在放我们走… 我已经尽力让自己的音色听起来平和,但周凛川眼里的怒意却越来越大,最后冷笑一声, 无!关! 沈瓷!你为什么总能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这些年每月二十万零花钱养着你!就养出了你们一大一小两个白眼狼吗! 你他妈怎么敢跟我说无关的! 他高高扬起手,想要落在我脸上,但阿宝却猛然上前双臂拦在我身前, 不许打我妈妈!我要爸爸来抓你这个大坏蛋! 她明明也很害怕,怕的胳膊都在颤,却还是坚定的挡在我面前。 看的周凛川发愣。 我和他在一起的第三年,他被仇家堵在死胡同。 那天是我生日,为给我庆生周凛川一个保镖都没带,他将我往外一推, 婊子,算你今天命不好! 那些人看他神色毫无留恋,原本想拿我做人质谈条件的心思也没了。 只有我知道他推出我时往我手心塞了车钥匙。 跑。 巷子里清冷月光中,周凛川奄奄一息时,是我回来挡在他身前, 你们再不滚!警察就到了! 远处果然有警笛声飘来,仇家悉数散去后我腿软的坐在原地。 路远巷偏手机没有信号,我根本找不来警察。 我骗他们的。 周凛川带血的手蹭我脸颊的泪, 吓成这样 还是…怕我死… 他语色一顿, 怕我死了没人再给你钱花… 阿宝面前,周凛川竟硬是收回了手,只是压抑着怒气吩咐, 把她们两个都先给我关起来! 我疑惑问他, 等等!什么二十… 话音未落,陆明珠突然开口打断。 阿川!我知道你于心不忍。 但事到如今,我真的不能再看你继续被沈瓷骗了! 她横在我和周凛川中间,尖利的指尖指向阿宝, 这的确是当年那个孩子。 但阿川,她的确不是你的女儿。 我当初就是查到沈瓷其实背着你在外与人偷情怀上野种,才想要拿走这个孩子。 陆明珠像条柔弱无骨的蛇,缠在周凛川身边, 阿川,我只是不想看你做冤大头,又怕你一再被同一个女人骗心里难过,所以才宁愿自己背着骂名… 当初沈瓷带着孩子逃走, 但现在,沈瓷不仅想继续用这个小野种骗取你的同情,甚至还想要让她鸠占鹊巢!伤害我们的儿子! 陆明珠一个眼神示意,早就恭候一边的家庭医生赶忙上前递过一张报告。 6 6 周总,夫人说的没错。 这是夫人让我给孩子做的亲子鉴定。 这个孩子的确不是您的骨血… 向来泰山崩前不改色的周凛川,接过报告单的手竟是颤的。 他死死的盯着报告单上赫然写下的,不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几个字。 猛然抬头猩红的眼眶盯着我,似有万钧之力说出口却是颤抖的音色, 沈、瓷… 他仰头咬牙, 良久, 沉声吩咐, 把这个孩子,处理掉。 时隔五年,他竟又想杀掉我的孩子! 几个保镖一起上前,想要冲我怀中拽走阿宝。 妈妈! 阿宝一双小手拼命拉着我的手,我们两个都被拖倒在地,早就在一边按耐不住的周冲蹦过来,抬脚就要踹阿宝的小手。 我及时翻手,用手背硬生生抗住一下重击。 指骨断裂般钻心。 妈妈! 阿宝怕我受疼,竟懂事的松开小手。 周冲又是一脚拧在阿宝指尖,竟生生拧掉她两片指甲。 阿宝疼的惨叫犹如被剥皮的小兽, 周凛川! 我一声吼破嗓子, 你已经杀了我一个女儿! 你要是再敢动我女儿!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她不是你的女儿!我已经结婚了! 她爸爸是… 我刚要说出丈夫,脖子已被周凛川一把掐住, 他像是疯了一样,眼底满是红血丝, 沈瓷!为什么要骗我! 我已经容忍你装无辜下药骗我!我允许你怀上了我的孩子! 我他妈甚至想过和你结… 话至此处他一顿哽住,指尖用力收拢我脖颈, 为什么! 为什么要他妈的一次次骗我! 痛苦的窒息中,阿宝哭喊妈妈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眼前是周凛川红着眼眶的眼睛,他沉声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 我会给她找个好去处,只是你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她。 沈瓷!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 不知是不是濒死的错觉,我竟听到了他音色哽咽中的一丝哀求, 阿瓷!别再逼我了… 模糊的眼神中,我看到周冲还在磋磨我的阿宝,陆明珠看的满眼欣慰, 哇!我儿子的力气好大哦~ 窒息中,我失力的双手毫无目的到处摸索,突然攥住什么抬手狠狠刺向周凛川的心脏。 空气如潮涌铺天盖地,混着温热的血扑了我满脸。 阿宝! 我连滚带爬冲过去,身后是陆明珠尖利音色, 杀人了!把这个杀人犯按住! 还有那个小野种! 沈瓷这个女人疯了!索要钱财不能杀人之后,情绪崩溃把自己的女儿也活活踩死了! 明目张胆的诬陷中,我看到周冲已经坏笑着对准阿宝的肚子,高高蹦起。 不要! 我猛然前冲,却在离阿宝只有一步之遥时被陆明珠揪住头发。 她音似鬼魅, 沈瓷!你个婊子! 你究竟给周凛川吃了什么迷魂药!让他这么多年竟还对你念念不忘! 死在外面不好吗为什么要回来挡我儿子的路,脏我的手! 现在我要你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女儿死在你面前~ 她揪住我的头发,躺在地上的阿宝也已没了挣扎的力气。 就在周冲跃起下落的瞬间,别墅大门猛地被辆车撞开。 几乎是电光瞬间,一个黑影利落从车里跃出一脚踹飞周冲,又两步过来一下卸脱陆明珠的手腕关节。 7 7 看清来人,我拼劲最后的力气, 林野,救我们的孩子… 再醒来,在医院。 睁眼是林野那张关切的脸,他该是哭过,单薄的眼皮泛着红。 阿宝呢… 我慌忙起身,身边却扎过一个软糯的小身子, 妈妈,阿宝在这儿。 你一直睡不醒,阿宝和爸爸都担心坏了… 我紧紧抱着阿宝,像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脸颊还有擦伤,手指也缠着纱布,却在我满眼心疼中说不疼。 妈妈别难过。 爸爸已经给阿宝呼呼了,阿宝不疼了。 我这才又重新看向一边的男人,林野比我小两岁,脸上满是心疼自责和无措, 对不起… 我狠狠一把捶在他心口, 你去干什么了!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连自己的妻女都保护不了!林野!你算什么特战队! 丈夫林野是特战队员,结婚四年他终于攒够休假提出要要带女儿和我故地重游, 阿宝,爸爸带你去看看爸爸妈妈第一次遇到的地方。 当初大雨夜我浑身是伤,心如死灰想自杀时,晕倒在这个路边摊前,遇到了刚执行完任务的林野。 若不是他,我这辈子都不想在回这个地方。 故地重游刚点上吃的,阿宝说想喝果汁,林野去买。 就这么个档口,我和阿宝撞到了闻讯赶来的周凛川。 我的手机在车里,林野是靠着阿宝的手表定位一路找到我们的。 我死命的捶打中,林野一声不发,只是掉下来的眼泪烫在我受伤的手背上。 任务中流血不流泪的林野,在我面前向来泪窝子浅的不像话。 我不会放过他们! 他说的咬牙切齿,将我和阿宝都搂在怀里。 沈瓷! 门口一声还虚弱的叫声,身着病号服的周凛川脸色一点血色都没,却咬牙步步向我。 瓷片插入不深,并未伤及心脏。 你给我放开! 他甚至还有力气拽开林野,却被林野掐着脖子直接贴到墙壁,脚离地面几厘米。 前一秒还在我面前掉眼泪的林野,现在满脸戾气, 姓周的!你再敢靠近我妻子孩子半步! 我要你这辈子后悔为人! 我走到被掐的额头青筋暴起的周凛川面前,叫林野放开他,下一秒周凛川气还没喘匀,就像跟我说话。 但我已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闭嘴周凛川! 你欠我女儿的,我会一笔笔跟你讨! 转告陆明珠,让她洗干净脖子等着! 一如我想象中那般,周凛川习惯性皱眉, 阿瓷,你不要说这些气话! 他似心血要被熬干的疲倦, 陆家要追究你伤人的事儿也被我暂时压下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陆明珠,她的问题我来解决。 只是我需要时间。 这段时间,我会给你和那个孩子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又是用力一耳光, 周凛川!滚开! 别在我面前恶心我! 他舌尖顶顶被抽痛的脸颊,语气也不由不耐烦几分, 沈瓷,我知道你的一切小心思小算计!但我通通可以不计较! 哪怕我知道你只是个肤浅至极的拜金女!可我依旧… 8 8 话至此处他硬生生打断自己, 沈瓷!你还要我把话说到怎样! 你报复陆明珠!你拿什么!你凭什么! 凭你这个看起来还算强壮的小白脸肉搏吗! 但下一秒,林野一声冷笑, 对,就凭我。 明港林氏。 周凛川,够吗 那天周凛川是被闻讯赶来的林氏家族轰出病房的。 林野的确是个特战队员,但他也是经济中心明港老牌家族林氏的唯一继承人。 只是林氏向来低调做人,而且碍于他的工作性质,和阿宝的安全。我也时常告诉阿宝不可以随便对别人讲爸爸是谁。 直至被赶出去时,周凛川还不敢置信, 不可能! 林家怎么可能会娶一个孤女! 阿瓷!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你这个女人究竟还要骗我多少次! 但很快周氏企业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迫使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看着唯一的曾孙女受委屈,已经退休多年的林家老爷子气的都拍了桌子。 一周之内!我要那对狗男女跪在我阿宝面前赔罪! 林父开始还想找周凛川商量对策,想要利用网络引导舆论,把林氏抹黑为不正当行业竞争。 但接着有关部门的介入调查,更让他们措手不及,林父和周凛川还想托人从中斡旋,却被告知, 你们这次踢到钢板了,烈士遗孤你们都敢欺负! 周凛川一愣,他这才突然想起我的确跟他说过,我爸牺牲后我妈殉情的事。 当初孩子死后我不是不想过要个说法,可我与周凛川之间不明不白,我不想因我抹黑我爸的荣誉。 后来和林野结婚,他常常出任务,再后来就是生阿宝,越来越多的平静和幸福本已将我内心的仇恨冲淡。 但奈何他们自寻死路。 陆明珠和周冲是被陆父压到我面前的。 一生心血几乎尽毁的陆父一夜白头,他点头哈药对我, 林夫人… 一旁的林老爷子已经不悦, 陆先生!怪不得你教导不好女儿。 这都什么年代了!竟还不知对人基本的尊重!我家孙媳妇并不是下嫁我家!请你称呼她沈小姐! 林氏是爱国企业,他们得知我父亲是烈士后,对我更是另眼相待, 陆父把头埋的更低, 对对对!林先生教训的是! 都是我老眼昏花!才养出这种畜生东西! 明珠!还不带着你的逆子给沈小姐道歉! 陆明珠盯着我胸口起伏,咬牙声咯吱作响, 沈瓷!你有什么可张狂的! 不过是从一个男人跳到另一个男人身边做寄生虫! 不过给人家生了个丫头片子,等到时人家玩腻了你… 林野冷哼一声直接打断, 陆女士这是自己做惯了倒贴的买卖,以己度人吧! 我和周凛川可不一样,他娶你是为了得到陆家那三瓜俩枣的助力。 而我和阿瓷结婚,是因为我爱她。 况且现在跟阿瓷比起来,我才是那个穷光蛋。 他嘴角挂上揶揄的笑,故作夸张, 哎呀陆女士!周氏公司的股份你不会一分都没有吧~ 我名下所有的股份可都在我老婆身上呢~ 9 9 几句阴阳,惊的陆明珠长大嘴巴看我, 林家的股份在、在你手里! 她眼中是根本无法掩盖的妒忌,这些年她不是没有感觉周凛川和她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但她总觉得自己天下有钱男人都这样,不管用什么方法,总归她才是正经的周夫人。 一分周氏股份都没有的,周夫人。 沈瓷!你个贱人!你怎么配! 这次不用别人,陆父亲自动手一巴掌抽在陆明珠脸上, 还敢放屁! 你个畜生!你不是靠男人!要不是你当初处心积虑要拆散沈小姐和周凛川!怎么会有今天这种情况发生! 陆父左右开弓,一巴掌连着一巴掌直打的陆明珠嘴角撕裂,脸颊肿胀。 一边的周冲吓得哇哇大哭,甚至尿了裤子, 外公!你打了妈妈就不能再打我了! 听得陆父更是攥紧拳头,直接一脚踹到周冲屁股上。 把人踹的跪倒地上, 孽障!整天好吃懒做!五岁连大字都不识一箩筐! 跟你那个畜生爹一样的蠢货! 但凡你有些出息!能讨来周凛川半分欢心!他怎么可能还会惦记着流落在外的孩子! 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被赶来的周凛川听了个正着。 他狐疑看着陆父, 你什么意思 下一秒他敏锐的捕捉到陆父眼中闪动的心虚,一把揪住陆明珠的脖领, 周冲到底是谁的孩子! 陆明珠还想狡辩,但我已随口爆出几家会所的名字。 那些都是她和不同男人厮混的地方。 这些年周凛川与她同床异梦,陆明珠也未曾闲着。 就连周冲也是她与一个男模留下的冤孽。 她流产手术做的太多,只能留下这个孩子。 为了绑住周凛川,她趁我走后周凛川喝的酩酊大醉时,把这个孩子赖在了周凛川身上。 随着一个名字连着一个名字,陆明珠脸色直接变的惨白。 前一秒还梗着脖子不肯低头的人,下一秒就跪在我面前连连磕头。 沈小姐!我错了! 她一巴掌连着一巴掌抽打着自己的脸, 求你!求你别再说了! 她深知周凛川乖戾的脾气,现在没了陆家经济捆绑,再没了这个孩子… 陆明珠浑身颤抖着爬向我,她用脸贴紧我的鞋面,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沈小姐,求您高抬贵手… 我可以滚…我这辈子都绝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 但她只是绝望的看着我拿出一沓证据,在周凛川面前一晃, 周先生,你好像有家事要处理。 周凛川如被抽走魂魄,丧魂落魄想要拿我手中的证据。 但我却早已冷漠收回, 周先生,这是我找的证据,不会平白给你。 况且比起这些,我想你更应该从一个女人自己嘴里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当初陆明珠伪造的证据,他不辨真假,只因我出身贫寒就觉得我一定是贪财的人。 曾横在我和周凛川之间的,从不是陆明珠,而是他自己。 一周后,陆氏集团率先破产。 不仅有林家的手段,还有周凛川的釜底抽薪。 他终于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从陆明珠的嘴里。 只是方法不是那么体面。 再拿到周冲亲子鉴定的那一刻,保姆的周凛川叫人将周冲的手指一根根塞进门缝里。 10 10 他看着疯狂挣扎却被钳制到无法动弹的陆明珠,语气阴狠, 你晚一秒说出真相,他就会多断一根骨头! 语落他重重甩门,周冲嗷一声惨叫屎尿齐流, 爸爸!我好疼! 周凛川低声轻笑摇头,笑声越来越癫狂, 爸爸! 谁他妈是你爸!说啊! 门用力甩上,又被推开, 当初允许你降生!也不过是想着阿瓷肚里的女儿! 想给她留个保护她的兄弟而已! 我的孩子呢! 陆明珠!沈瓷给我怀的孩子呢! 陆明珠看着几乎要活活痛死的儿子,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周冲的酷刑中,陆明珠承认了自己偷情、诬陷我的种种恶行。 却唯独不肯说出当初那个孩子的真相。 这时一边的老保姆突然颤巍巍举起手, 先、先生… 我、我知道那个孩子… 当初我的孩子被生生钳碎时,那个老保姆曾用手机偷偷录下。 原本是打算自己泄愤的,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尽管画质渣糊,但里面犬吠和我的惨叫都不停的刺激着周凛川脆弱的神经。 这多年来他在陆明珠的蒙蔽中,一直以为是我赌气带走孩子,甚至还拿走了一张黑卡,而那张黑卡每个月更是有固定的二十万支出。 他以为那是我养孩子的钱,但他曾满怀希冀出生的孩子,早就死在了五年前的暴雨夜,一块、一块。 卡一直在陆明珠手里,她请黑客帮她隐去定位,用来包养那些男模了。 而周凛川怕我没钱,哪怕一直追查不到这张卡的消费地点,也从来没有敢停过半天。 陆明珠才是那个拿他当傻子的人。 老保姆絮絮叨叨, 先生,我就说这些年轻女人都靠不住! 还是得我这种从小看您长大的老妈妈… 话音未落,周凛川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头狠狠撞到墙上。 你竟眼睁睁看着阿瓷受苦! 眼睁睁看着我的孩子被杀! 老保姆双眼一番晕了过去,周凛川摘下领带步步逼近陆明珠, 杀人偿命。 陆明珠!你得以死谢罪! 吓得无处躲藏的陆明珠,拼死抵抗, 是你! 周凛川!是你下令杀了你的孩子! 是你因为那些‘证据’选择不相信沈瓷! 一直做选择的人从来都是你! 她被领带勒的脸色涨紫,眼球突出。 周、周凛川、承认吧! 你就是和我一样的人… 满是心机和算计!是你不配得到爱… 周凛川一言不发,咬牙用力, 阿瓷,我要为你和孩子报仇! 阿瓷,我要向你赎罪! 就在陆明珠要被勒死时,两队警察破门而入。 一举制服周凛川。 他,不配为我的孩子报仇。 他们,该得到法律的审判。 不仅老保姆手机里的视频作证,还有阿宝脖子上的电话手表,也拍下了当日他们的种种恶行。 林明珠因故意杀人被判死刑立即执行。 宣判时她吓得站都站不起,她哭嚎着对旁听席上的我喊, 沈小姐!求你! 你给我写份谅解书吧!哪怕给我改判死缓也好! 沈小姐我不想死!沈小姐我求求你! 我看着那张惊恐灰白的脸, 我的女儿也曾想活下去。 而周冲那那场折磨中,被吓成了傻子。 周凛川也因指使他人杀人,故意伤人被判入狱三十年。 入狱后周凛川不止一次提出想要见我,他甚至数次自杀想要换取见我的机会。 但我一次都没有去过。 只是叫人给他带话, 生死不见。 我那未曾生下的大女儿忌日那天,周凛川自杀了。 他咬断了自己手腕的动脉。 用血在墙上写满了对不起三个字。 他留下遗嘱,周氏仅剩的财产股份全都自愿赠与阿宝。 但我没收,把它们都捐给了孤儿院。 爱恨罪恶,都随着故人消失,被时间封存。 而我,抚摸着再次隆起的小腹。 阿宝乖乖贴到上面, 妈妈,是妹妹吗 林野摸摸她的头,又轻吻我额头, 是姐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