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将我送给白月光做奴隶,我转嫁他死对头》 1 1 上一世,宁王妃候选人姜月璃意外遇袭身亡,我因此替补上位。 成婚十载,我的母国为了助夫君夺嫡,几近全灭。 他却在君临天下后,说姜月璃尚在人间,要废黜我的后位,迎她入宫。 并将我和一双儿女作为礼物送给姜月璃做奴隶。 我跪地哀求,求他放过自己的亲生骨肉。 萧玄翊却神色冷漠: 如果当年不是你袭击月璃,我们何至于分开这么多年!你和你生下的小畜生都要为此赎罪! 他任由姜月璃将我扔进乞丐堆被凌辱,我的一双儿女更是因为保护我被乞丐一脚踢死。 三天三夜,我被活活凌辱致死。 再睁眼,我回到太后下旨定下王妃人选的那一天。 对上萧玄翊满是寒意与嫌恶的眼神。 我瞬间明白,他也重生了。 既然你对姜月璃情深不厚,那我便成全你们。 这未来的君王,换人又何妨! 1 臣女出身鄙陋,不敢高攀宁王殿下。 我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深深一礼。 恳请太后娘娘收回成命,另择贤良为宁王妃。 太后手中的茶盏悬在半空。 萧玄翊的目光刺向我,眼中满含不可置信。 但不过片刻,他便恢复冷漠,一言不发匆匆离殿。 我知道他要去哪里。 上一世,姜月璃回宫后哭诉自己被我派去的人刺杀, 不小心掉下悬崖磕伤了脑袋,这才失去记忆流落民间。 直到多年后,她才凭借恢复的一点记忆找回王府。 而这一世,萧玄翊去得这么及时,想必不会再有任何意外发生了。 果然,次日满城风传,宁王萧玄翊于城外勇救遇袭的姜月璃郡主。 他当场宣布非她不娶。 三日后,萧玄翊将姜月璃大张旗鼓地接入了宁王府。 红毯铺地,鼓乐齐鸣,整条街道都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而我,正在偏院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却突然被护卫押到了书房。 你还有脸待在王府 月璃遇袭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主位上,萧玄翊搂着姜月璃,神色阴沉, 王爷,那日的刺客一定是她派来的。 只要除了我,王妃之位岂不是她囊中之物! 姜月璃哭得梨花带雨,手指却直直指向我。 你们要定我的罪,总该拿出证据吧 我淡淡地看着他们, 那些刺客分明就是冲着我来的,除了你这个妒妇,还能有谁 郡主说是我派的人,那些刺客招供了吗还是说,郡主亲眼看到我下的命令 我... 够了! 眼见姜月璃支支吾吾,脸色涨红,萧玄翊怒了。 月璃善良单纯,你却如此咄咄逼人! 除了你,谁会对月璃下此毒手 我冷笑,王爷对姜月璃真是用情至深啊,她说的话,连证据都不需要,就能拿来给我定罪。 萧玄翊摆了摆手,脸色铁青, 念在你这些年为王府辛劳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但你必须交出手中的商路账本,算作对月璃的赔罪。 我听罢,反而笑了。 原来还是打着这个主意。 这个蠢货,真以为商路是他的囊中之物 我从袖中取出一摞账本,放在桌案上。 既然王爷心意已决,这些东西我自然不会再留着。 等等,还有信物印章。 对上我的视线,萧玄翊心虚移开眼。 有这信物,就能直接命令母国所有的士兵。 上一世成婚后,我才将信物的作用告知于他。 可他不知道,如果没有我的书信,这信物就是一个普通的饰品。 我冷笑,将信物以及腰间的凤凰玉佩一起拿出。 给你,还有这枚玉佩,是老太妃亲手交给我的,代表着宁王妃的身份。 既然王爷另有心上人,我自然不敢继续佩戴。 萧玄翊一把抓住信物,欣喜不已。 姜月璃则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那枚玉佩。 就在她刚触碰到玉佩的时候,老太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给我放下! 2 老太妃拄着拐杖快步走进书房, 放肆!那是我亲手交给楚婉作为王妃的信物! 玄翊... 姜月璃委屈地看向萧玄翊,手里却死死地攥着玉佩。 萧玄翊护在姜月璃身前, 娘,月璃才是我认定的宁王妃。 他不顾老太妃气得发抖, 亲手拿起那枚凤凰玉佩,温柔地为姜月璃佩戴上。 翊儿!你这是在做什么,楚婉她... 您别再说了。 萧玄翊打断了她的话, 楚婉德行有损,本就不配做王妃。她刚才主动请辞,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 他转向我,眼神冷漠, 楚婉,我告诉你,我爱的是月璃,这辈子都不会变。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识相的话就自己离开王府。 王爷说得对,您和郡主确实天生一对。 我点点头,将最后一本账簿也放在桌上, 这些账本我都交出来了,我这就离开。 萧玄翊神色微动,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地接受。 上一世的我,不是一直死缠烂打,哭着求他不要抛弃我吗 小时候跟随父王来朝拜时,我贪玩掉进了御花园的荷花池里。 正当我以为要被淹死的时候,一个少年跳下水将我救起。 他的腰间佩戴着一枚精美的玉佩,上面刻着宁字。 从那一刻起,那个英俊的少年就住进了我的心里。 后来在五年前得知宁王府要选妃时,我不顾一切地央求父王答应这门亲事,不断为萧玄翊提供助力。 却没想到这个决定害了我自己,也害了整个母国。 如今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老太妃无奈离去,我转身也准备离开,却被姜月璃抬手拦住。 慢着。 她打量着我身上的衣裙首饰,唇角勾起一抹恶意。 你现在用的这些东西,都是王府的财产。 既然要走,自然应该被剥夺所有王府赐予的财物,净身出府才对。 我咬紧牙关,开始褪去身上的首饰。 可即便如此,姜月璃还是不肯放过我。 还有你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王府为贵客准备的。 既然现在你已经不算贵客了,自然不能再穿王府的东西。 萧玄翊站在一旁,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姜月璃的提议。 我气得发抖。 五年间,我通过商路为他赚取的巨额财富,足以豢养三军。 难道还不足以和这几件衣服相抵 如果我赤身裸体地走出王府,以后还怎么见人 眼见我不肯褪去衣服,姜月璃冷笑着挥手。 既然不肯脱,那就让护卫来帮你。 她带来的护卫围了上来, 几双手在我身上乱摸,试图扒掉我的衣服。 下贱的女人,也配和我们郡主争宠 就是,好好给她点教训,看她以后还敢对郡主不敬! 我死死抓住衣服,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眼看连里衣都要被扒掉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住手! 3 一声怒喝从门外传来。 来人是齐王萧玄煜,萧玄翊的死对头。 他瞬间将所有护卫打飞。 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我身上,拦腰将我抱起就要离开。 姜月璃想要拦住他,却被一巴掌扇飞在地。 大胆! 顾不上姜月璃,萧玄翊大喊阻拦。 楚婉她是本王的候选王妃,岂能擅自被你带走 齐王回头冷笑, 候选王妃刚才你们不是说她德行有损,不配为王妃吗 既然如此,她自然与你再无关系。 母国对他后续的支持还没谈妥,萧玄翊残存的理智想阻拦, 却被姜月璃捂着脸哭喊的声音分了心神。 齐王抱着我大步离开了宁王府。 其实早在重生回来的第一天,我就悄悄联系了齐王。 那日深夜,我独自来到齐王府。 听说你要退出宁王妃的选拔 他直接开门见山。 我点点头, 殿下,我有一桩买卖想与您商议。 齐王挑眉看着我, 什么买卖 我愿以婚姻为纽带,以母国的全力支持为筹码,与殿下结成联盟。 齐王手一抖,放下手中的茶盏。 哦你不是一心想嫁给宁王吗 我摇头, 靠人不如靠己,权力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可靠的! 况且,臣女只是因为从前被宁王所救,带有滤镜罢了。 现在已经看清楚宁王心中另有所爱,强求无益。 齐王打量着我,眼神复杂。 你说的,可是十年前父皇为太后举办寿宴那次贵妃小花园的湖里 你怎么知道 我愕然抬头。 他哑然失笑,摸了摸鼻子。 原来我那时候救的小姑娘是你。 可救我的人随身携带玉佩有个宁字。 哦,那个啊,是萧玄翊非在我面前显摆,我就拿走耍一耍。 没想到,你居然是因为这个要嫁给他。 原来如此。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 齐王向皇上递交了奏折。 不到三日,皇上宣我和齐王进宫,亲自赐婚我和齐王萧玄煜。 至此,我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4 我与齐王并肩站在宫门口,他手里捏着圣旨,嘴角快咧到耳根。 没想到你这么着急要嫁给我。 我斜睨他一眼: 是你自己求着要娶我的,现在倒说起我的不是来了。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 齐王眯起眼睛,似乎想要看透我的心思。 说笑间,萧玄翊的身影出现在宫门处,身边还跟着姜月璃。 真是冤家路窄。 一个刚从殿内出来的小太监,眼尖地瞧见了我,又瞧见萧玄翊, 忙不迭地上前请安: 恭喜公主殿下和宁王!陛下可是亲口给您二位赐婚了! 全京城都知道,我一直巴巴地想嫁给萧玄翊。 所以看到我进宫求赐婚,小太监许是以为我求的对象除了宁王,再无他人。 姜月璃一听这话,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公主殿下,没想到殿下选我做宁王妃之后,你竟然来求圣旨要嫁给殿下。 殿下和我是真心相爱的,可你明明知道这一点,为什么还要插一脚呢 萧玄翊听闻我竟求了皇上赐婚,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楚婉,你果然贼心不死! 本王已经说得很清楚,此生唯爱月璃一人。 你以为求来一道圣旨,本王就会娶你为正妃 别以为你母国那点微末助力,就能让你在本王面前为所欲为! 他深知皇上的圣旨不会收回,气愤道: 就算我因为圣旨的原因不得不娶了你,你也只能是个妾! 进了宁王府,你就给本王好好伺候月璃,与府中的奴婢无异! 说完,他搂着姜月璃扬长而去。 我想起上一世被凌辱的屈辱,想起了惨死的一双儿女,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没想到萧玄翊这么不要脸, 这一世有了姜月璃不算,居然还想要我母国的支持。 既要又要,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齐王在一旁听得脸色铁青,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就要冲过去。 我一把拉住他。 松手,让我去砍了那个畜生! 我用力摇头: 殿下,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吗 和畜生计较什么。 现在动手对你不利,若是传出去说你在宫门口动武,太后和皇上那里不好交代。 等你坐上那个位置了,再处置他不迟。 齐王冷哼一声,但终究是把剑收了回去。 那个位置哪有你重要。 他嘟囔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委屈。 我没听清他说什么,正要再问,齐王已经黑着脸大步离开了。 我望着他气呼呼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齐王殿下的脾气,果真是有些古怪。 不过他方才维护我的样子,还是挺帅的。 5 我住进了齐王为我置办的一处宅院。 清静雅致,很是喜欢。 婚期定在下月初,时间有些仓促,但该有的礼数一样不缺。 绣娘今日送来了赶制好的嫁衣。 大红色的锦缎,绣着展翅的凤凰,金丝银线。 是正妃的规制。 上一世嫁给萧玄翊时,我也曾穿过嫁衣。 只是上面绣的,是姜月璃最爱的花纹。 那时满心欢喜,也就未曾在意这些细节。 现在想来,那时萧玄翊就已经不再隐藏他对我的杀心。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萧玄翊带着一群侍卫闯了进来。 他看见我穿着大红色的嫁衣,脸色瞬间阴沉。 给本王把她身上这身衣服扒了,换成粉色的! 侍卫们闻言就要上前,我吓得连连后退: 你们要做什么! 一个妾室也敢穿正妃的红衣,真是不懂规矩! 萧玄翊冷声斥责。 他身后的侍卫立刻涌了上来。 我惊怒交加,急忙护住衣襟: 萧玄翊!你发什么疯! 这嫁衣是我要嫁给齐王殿下穿的! 我是圣上亲封的齐王正妃! 萧玄翊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楚婉,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要嫁给本王,今天本王就成全你。 来人!堵上她的嘴!把她给本王押回宁王府! 他根本不信我的话。 侍卫扑上来,我的尖叫和挣扎,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一块布塞进了我的嘴里,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萧玄翊拽着我的胳膊,粗暴地将我往外拖。 我被一路拖拽,踉踉跄跄,身上的嫁衣被扯得歪斜凌乱。 难道重活一世,我还是要落入这个恶魔手中吗 宁王府的大门越来越近。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光天化日之下强行纳妾,未免太不像话了。 2 2 6 是齐王! 我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齐王看向这边,微微蹙眉。 此刻,我发髻散乱,脸上不知何时蹭了灰,又被萧玄翊半挡着。 他显然还没认出是我。 似是不想引起冲突,见萧玄翊没有理会,他转身欲走。 眼看就要被拉进宁王府,我腰间的玉佩因为剧烈挣扎,突然掉了下来。 正好滚到了齐王的脚边。 齐王低头望去,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他亲手为我挑选的定情信物,上面还刻着我的名字。 他大步冲向萧玄翊,一把将我从他手中夺过。 看见我凄惨的模样时,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萧玄翊烧成灰烬。 萧玄翊! 齐王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 萧玄翊这才回过神来,死死拽着我: 她是我的侧妃,你干什—— 话还没说完,齐王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萧玄翊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宁王府的门柱上。 鲜血从他的鼻子里流出,几颗牙齿也被打掉。 齐王掏出怀里的圣旨,狠狠扔到萧玄翊身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楚婉是我的王妃!齐王妃! 萧玄翊捂着鼻子,不敢置信地看着上面的字。 这不可能!楚婉明明是去求旨嫁给我的,怎么会! 这是你伪造的,对!是你伪造的! 他死死瞪着宁王,嘶声怒吼。 我紧紧抓着齐王的衣袖,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 但我强迫自己抬起头。 萧玄翊,从头到尾我都在说我放弃宁王妃候选,进宫也是为了求旨嫁给齐王! 我早就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怎么还会嫁给你!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萧玄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想要抓住我。 楚婉,你只能嫁给我,当年如果不是我救了你—— 救我的人是齐王殿下,不是你。 我打断了他的话。 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冒名顶替的骗子。 萧玄翊的瞳孔剧烈收缩。 就在这时,姜月璃听到动静匆忙赶来, 她看见萧玄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惨状,尖叫连连。 楚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把王爷打成这样! 她冲过来想要打我, 却在对上齐王冰冷眼神的刹那,僵硬地停在了原地。 齐王冷笑。 一个小小的郡主,也敢在本王和王妃面前放肆 本王一句话,就能让你的国家从地图上消失 姜月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但在齐王的威压下,不敢再说一个字。 肋骨处一阵疼痛,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齐王脸色一变,不再理会他们, 弯腰将我打横抱起,走向停在一旁的马车。 楚婉!你不能走!你是我的! 萧玄翊挣扎着想要追上来,却因为伤势过重而摇摇欲坠。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和齐王远去。 我不明白,明明上一世他对我恨之入骨。 如今我成全他和姜月璃,他又为何这般不肯放过我。 马车里,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所有的委屈、恐惧和愤怒都化作眼泪倾泻而出。 齐王轻紧紧搂着我。 不哭了,我在这里。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你了。 7 齐王带着我,一路畅通无阻,竟是直闯了皇帝的御书房。 周围的太监宫女无一人敢拦。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皇上,臣妾有冤屈要禀! 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看向我这副狼狈模样,眉头紧锁。 我开始诉说今日发生的一切。 宁王如何在宫门前当众羞辱我,说我水性杨花。 如何不听我的解释,不信我要嫁给齐王的真心。 如何趁我独自在府邸时,带着侍卫强行将我掳走。 以及如何堵住我的嘴,要将生米煮成熟饭。 皇上,宁王此举,是公然违抗圣旨,视皇室颜面如草芥啊! 每说一句,我的眼泪就更汹涌一分。 到最后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在哭喊。 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笔被狠狠掷在地上。 逆子!真是逆子! 就在此时,齐王的贴身侍卫匆匆走了进来。 他跪在地上,双手呈上一份密报。 皇上接过快速浏览着,脸上的表情逐渐愤怒。 原来,皇上早已在暗中考察诸位皇子的品行和能力。 我是齐王未来治国的重要助力,也是稳固边疆的纽带。 萧玄翊的行为,不仅仅是在抢一个女人。 他是在破坏皇上的布局,动摇国本。 更何况,侍卫及时送来了萧玄翊与胡族勾结的证据。 这让皇上对他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这证据是你做的 我悄悄对着齐王做口型。 他挑眉,勾了勾嘴角。 就知道是他的手笔! 即刻将宁王和那个姜月璃押到御前!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萧玄翊和姜月璃就被侍卫押了进来。 萧玄翊的脸上还带着之前被齐王打出的伤痕。 姜月璃则是满脸恐慌,双腿发软。 父皇,儿臣冤枉啊! 宁王一进来就开始喊冤。 是楚婉这个女人水性杨花,先勾引儿臣在先! 她被儿臣拒绝后恼羞成怒,才与齐王合谋陷害儿臣的! 皇上听完他的话,不怒反笑。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从案上拿起一份早已拟好的明黄色卷轴。 狠狠甩在宁王脸上。 满街的百姓都看到了,你以为朕是傻子,这么好糊弄吗! 还有,你和胡族勾结意欲谋反,当真以为朕半点不知 传朕旨意,宁王萧玄翊强抢未来太子妃,图谋不轨,即日起贬为庶民! 朕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卷轴滚落在地,我看清了上面的字。 赫然是一份废黜宁王所有王爵封号,将其贬为庶民的圣旨! 萧玄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颤抖着捡起卷轴,不敢置信地看着上面的内容。 父皇,我是您的儿子啊!您不能还这么对我! 姜月璃眼看大势已去,瞬间变了脸。 她立刻跪着爬到前面,与宁王划清界限。 皇上明鉴!臣女什么都不知道啊! 臣女都是被宁王胁迫的!也是受害者!求您放过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演技倒是精湛。 却只是让皇上对她愈加厌恶。 朕可是得到消息,你的母国也参与了与宁王密谋! 将这二人给朕一同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侍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拖走两人。 8 阴暗潮湿的天牢里,被废黜的萧玄翊蜷缩在稻草堆上。 他的眼中没有绝望,反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疯狂。 我没输,我还有底牌 他自言自语着,摸了摸腰间藏着的东西。 那是能调动我母国边境三万精兵的信物! 他用身上仅有的玉佩买通了一名贪财的狱卒,帮他传信。 三日后,边境传来了紧急军报。 齐王府内,齐王一边安抚我,一边调兵遣将,严阵以待。 我却握住他的手。 放心,他输定了。 齐王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没有我的亲笔信和特殊暗号,那件信物毫无用处。 我淡淡地说道。 边境军营内,镇守将军接过信使送来的信物仔细验看。 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发兵。 公主的亲笔信和暗号呢 将军询问道。 信使哪里可能知道呢。 将军立刻意识到事态严重,当即将信使拿下! 天牢里,萧玄翊还在等待着好消息。 他对着对他不敬狱卒破口大骂: 狗东西,等我重新得势,第一个就砍了你! 狱卒冷笑一声,一脚踢在他身上。 还得势齐王妃母国都来信了,你那个什么信物,没有宁王妃的书信根本没用,你完了! 你说什么! 萧玄翊瘫倒在地面上。 他最后的,也是最大的倚仗,不仅没有成为他的救命稻草。 反而变成了钉死他的最后一颗棺材钉。 他疯了一样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和鼻涕流了满脸。 哈哈哈,我输了,我彻底输了。 他终于明白,从我选择嫁给齐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一败涂地。 皇上最终下令: 萧玄翊终身圈禁于其旧日王府,由禁军看管。 姜月璃,杖责五十,逐出京城,永世不得踏入。 然而,就在萧玄翊被押送往旧府的路上。 他用早已磨尖的筷子刺伤了看守的侍卫。 趁着混乱,逃跑了。 9 萧玄翊成了全城通缉的要犯。 街头巷尾都贴满了他的画像,上面写着生死不论。 然而他并未远逃。 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他藏匿在京城最混乱的贫民窟里。 这里污水横流,房屋破败,是官府最不愿意踏足的地方。 巷子里,萧玄翊胡子拉碴,再也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 他在城郊的破庙里找到了被杖责五十后,像条死狗一样姜月璃。 姜月璃蜷缩着。 背上的血痂和新伤交替着,奄奄一息。 想到出事后对方第一个和自己撇清关系,萧玄翊没有半分怜惜。 他粗暴地将姜月璃拖到庙里的角落,只给她灌了点水。 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当初的哭哭啼啼,如果不是你说楚婉心思歹毒,我怎么会和她走到今天这一步! 都是你毁了我! 如果当时不是为了救你,她早就是我的正妃了! 我们本该是天作之合,是你这个毒妇破坏了一切! 姜月璃醒来后,萧玄翊就不再压制自己的怒气,冲着她破口大骂。 救我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自导自演嫁给你! 你以为真的是楚婉派人刺杀我吗 姜月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是我自己买通的刺客! 我只是在自己身上划了几道口子,演了一出苦肉计! 我就是要让你愧疚,让你为了这份责任抛弃楚婉,选择我! 萧玄翊如遭五雷轰顶。 他一直以为,自己上一世辜负我,是为了所谓的真爱与责任。 现在,这块遮羞布被狠狠扯下。 他的一切牺牲、一切残忍,全都建立在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之上。 他两世为人,居然都像个提线木偶,被一个女人的谎言玩弄于股掌。 他所谓的深情,以及用来伤害我的理由,瞬间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不可能... 你一定是在骗我! 骗你 姜月璃笑得更加癫狂。 我们都已经是丧家之犬了,我还有什么好掩饰的 你真以为我会爱上你这个废物 我看中的只是你宁王的身份!可惜你连这个都保不住! 极致的愤怒让萧玄翊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扑过去,死死掐住了姜月璃的脖子。 你这个毒妇!你毁了我的一切!! 姜月璃在他手下徒劳地挣扎着。 脸色从红润变为青紫,指甲在萧玄翊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最终软软倒下。 萧玄翊呆呆地坐在尸体旁,他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 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 婉儿,你看,我帮你报仇了... 我把那个骗了我们所有人的坏女人杀掉了! 这样,你是不是就会原谅我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找到我,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10 距离我和齐王的大婚只剩三日。 我正在做凤冠霞帔最后的调整,绣娘小心翼翼地为我整理着每一颗珍珠,每一片金叶。 站住!什么人! 快拦住他!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下一刻,一个浑身污秽、散发着恶臭的人影疯了一样冲破了侍卫的阻拦,闯进了我的房间。 绣娘吓得尖叫一声,手中的针线洒了一地。 是萧玄翊! 我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曾经意气风发的宁王。 他衣衫褴褛,破旧的衣物上满是污渍和血迹。 胡须杂乱无章,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原本的面容早已扭曲变形,唯独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侍卫们迅速冲了进来,将他制服,死死按在地上。 他却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向我的方向匍匐。 婉儿!婉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姜月璃的刺杀都是她自导自演!她骗了我!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我是真的爱你啊! 萧玄翊的眼中流下两行泪水。 我笑了,原来他知道姜月璃的事情不是我干的了啊。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萧玄翊,你爱的是我能为你带来荣耀和助力的公主身份。 你不是后悔伤害了我,你只是后悔失去了我这个最好用的工具而已! 我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出最后的话。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别做梦了! 说完,我直起身子,再也不看他一眼。 我的话语似乎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双眼一翻,口吐白沫,整个人开始剧烈抽搐。 然后彻底疯了。 嘴里胡乱喊着孩子婉儿对不起杀了她。 齐王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后。 他心疼地揽住我,对侍卫下达命令: 将此罪人打入地牢,严加看管,永世不得放出! 侍卫们立即行动,将还在疯癫中的萧玄翊拖了出去。 我与齐王大婚当日,天光大好。 整个京城十里长街铺满红毯,家家户户悬挂红灯。 拜过天地,拜过高堂上的皇上与皇后。 在太庙,我们的名字被一同记入皇家族谱。 齐王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婉儿,从今往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眸,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知道,以后,我将会一生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