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的关系(剧情h)》 我俩的关系原来这样不堪一击 空气紧张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乔荻目光冷冷地注视着裴乌蔓。 “先上过床的女人不过是最容易得手的罢了。”她的语气带着不屑和挑衅,眼中带着一抹轻蔑的笑意。 裴乌蔓默然,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亦没有开口。 这场对峙中,没有必要反驳乔荻的任何话语。 乔荻等了一会儿,显然察觉到裴乌蔓并不想参与这场无谓的争论。 她的脸上又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接着突然改口,用更加刺耳的声音说道,“姐姐,女人要会打扮自己噢~看你现在这样子,整日整夜的茶饭不思了吧。” 裴乌蔓依旧没有说话,她冷淡的眼神甚至有几分疏离,就像不再关心眼前的任何人。 她淡然的目光落在门口,准备离开这个充满敌意的空间。 裴乌蔓的反应似乎真的惹恼了乔荻,几乎是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乔荻的眼神布满阴沉。 她不由得紧握住拳头,双手在身边微微颤抖。 “你就这么走?”乔荻的声音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情绪,“这么急着跑,不就是怕我说中了你的痛处吗?裴小姐,别装得这么无所谓,我还不信你真放得下祁盏。” 裴乌蔓沉默了一瞬,而后语气平淡道,“放得下的是谁,放不下的又是谁,乔小姐要是这么好奇,为什么不直接问祁盏呢?” “……” 乔荻当然知道自己和祁盏回不去了,从他找到刘羡把自己带走那刻开始,从前的一切和未来的可能就都没了。 她只不过是不想让祁盏的人好过罢了。 她只不过是不想让裴乌蔓好过罢了。 一个凭着脸和自己几分像的女人,就能取代自己那个曾经的位置。 未免太便宜她了。 未免太不公平了。 “……你不过是长得像我罢了,不然你觉得祁盏为什么会注意你?” 是啊,为什么呢? 见到祁盏的那天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还有再普通不过的酒吧。 裴乌蔓却嫣然一笑,“祁盏要只是因为这一张脸,那我不如不要。” 乔荻的指尖一紧,猛地抓起桌上那杯原本打算送出的热可可。她眼中闪过一抹狠意,带着几乎要把一腔愤怒都泼出去的气势。 裴乌蔓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准确无误地朝乔荻的手拍去。 “啪——!”一声脆响,可可杯被击偏,险些飞脱。 乔荻原本以为那一泼将会让裴乌蔓更加狼狈,而现在,眼前的情况让她彻底愣住了。 她的动作僵在那里,杯子仍紧握在手里,指节因过于用力而泛白。 可可并没有如预期般喷洒出去,而是几乎全都洒到了她自己的身上,液体覆盖了她的双手、胸口,甚至滴落在她特意穿来的裙子上。 可可的黏腻感穿透布料,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 周围传来了店员的声音,乔荻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泼得湿透。 “这位小姐没有端稳手中的饮料。”裴乌蔓语气平和地向店员解释,“还差点洒到别人身上。” “贱人!”乔荻眼看着裴乌蔓要离开,最后只得恶狠狠地骂着眼前的人,“祁盏知道你他妈的是这种人吗?” 裴乌蔓回过头,不冷不热地打量着她,“……要说表里不一,还是乔小姐略胜一筹吧。”她继续说道,“我劝你还是趁着现在有凯子愿意养你的时候和他走掉,不然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把自己气死了。” …… 裴乌蔓推开门,走进了冬日。 她忽地发现,原来感情的变化不过一年之间的三季。 于是她删除了祁盏所有的联系方式,并把它们一并放进了黑名单。 ‌​炮‌友​­​变情人无非就是贪图身体,把­​性­‍爱‍‌的愉悦变成有利可图的关系。 不需要预约时间、不需要安排房间,情人间窝在一处,随时随地的放纵。 也许他们第一天遇见的那个晚上,也许裴乌蔓给祁盏的第一通电话—— 现在看来都是错误。 我俩的关系,原来这样不堪一击。 填补旧的 “老裴,别收拾你那领带了,蔓蔓的车还有一个小时就到,时间够你再换叁套衣服了。” 裴母倚在卧室门口,双手环胸,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看着自家老裴还在镜子前跟那条深蓝色领带较劲。 那领带被他摆弄了半天,找了好几个颜色和花纹。 她终于忍不住,“又不见外人,接蔓蔓去你还打你那领带干什么。” 裴父闻言只是哈哈笑了两声,“我这不是好久没见姑娘了嘛,老男人也想注意一下形象,省得她回来嫌我邋遢。” 裴母扑哧一笑,摆摆手:“别贫了你,瞧你那点出息。姑娘回家是来看咱们的,又不是来检查你领带打得正不正。”她嘴上这么说,眼底流着温柔与纵容。 两人刚围着地中海玩了一大圈回来,意大利的阳光、埃及的黄沙还在脑海里打转,行李箱还没来得及完全拆开。本想着这几天就窝在家里歇息躺平,喝喝茶、看看书,缓一缓时差的疲惫,谁知裴乌蔓一个电话打过来,彻底打破了他们的计划。 姑娘在电话里只是说好不容易玩回来,想回家看看爸妈,这就叫裴父高兴得不行,一晚上没睡踏实。 裴父嘴里不停念叨着,终于是要把这条深蓝色领带系紧,“你说蔓蔓这孩子,是不是想咱们了?她平时忙得脚不沾地,这回主动说要回来,肯定是惦记家里了。” 裴母只是笑着应和,心里也泛起暖意。 “行了,别照镜子了,”她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再磨蹭下去,蔓蔓下了高铁还得自己打车回来。你这老父亲的形象可就真砸手里了。” 裴母一边说,一边从沙发上拿起外套递过去,催促道,“走吧,咱们去接你的宝贝闺女。” 裴父接过外套嘿嘿一笑,领带总算系得像那么回事了。 他抓起车钥匙,跟在裴母身后出了门,“也不知道蔓蔓这次回来瘦了没,上次视频看着脸都尖了……” 这里比A市要暖和一点。 裴母站在接站的人群中,微微踮着脚尖,目光在川流不息的人影间搜寻。 “来了来了!”她眼尖,拍了拍裴父的胳膊,指着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裴乌蔓拖着个黑色的小行李箱,穿着一件浅灰色大衣,走得不快不慢。 她一抬头,正好对上父母的目光,愣了半秒,随即嘴角上扬,加快了脚步。 “呀~!”裴乌蔓扑进母亲张开的怀抱之中。 裴母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手掌在她肩头摩挲了两下,“这丫头,还是这么粘人。” 裴乌蔓抬起头,瞥了眼身边的父亲,忍不住打趣,“怎么搞得这么正式啊?爸还打了领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接领导呢。” 男人被女儿一调侃,老脸微红,摸了摸领带,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这不是特意收拾一下。”话音刚落,他自己先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牙,笑纹在眼角挤成一团。 “你爸昨晚高兴得没睡好,今早又在镜子前照了半个小时。”裴母接着话说道。 “说了不用来接我啦~”裴乌蔓嘴上埋怨,语气却轻快藏着掩不住的笑意。 “走吧。”裴母挎着自己的姑娘,“上车吧,你爸还特意定了个包厢,说是要给你接风。” 裴父拎着裴乌蔓的行李,回头冲她咧嘴一笑:“挑了你爱吃的馆子,菜都提前订好了,别说我这老爸不靠谱。” 裴乌蔓坐进后座,把脑袋靠在座枕和窗户中间的缝隙中,目光静静地投向窗外。 出了车站,熟悉的街景飞速后退,淡淡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 她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大衣的袖口。 呼…… 终于喘了口气。 出了事之后,她只想逃离A市。 她没跟父母细说,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可电话一挂,她几乎立刻就订了回家的票。 情情爱爱的虚妄,原来家才是最后的港湾。 因为这里有一直爱你的人。 可能是裴乌蔓闷不做声的时间太长,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车轮碾过路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裴父握着方向盘,偶尔从后视镜里偷瞄一眼后座的女儿。 裴母坐在副驾,侧过身子,几次欲言又止。她用余光瞥了眼丈夫,两人眼神一对,无声地交换着什么。 也许是父母的直觉,两个人在前面你一眼我一眼,透着困惑。 不是说谈恋爱了吗?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还看起来不太高兴? 裴母轻轻摇了摇头,嘴唇抿了抿,似乎在示意他别急着开口。 安静得只剩发动机低沉的嗡鸣。 车子拐过一个路口,裴母终于忍不住好奇,轻轻清了清嗓子,试探着打破沉默,“对了,蔓蔓,你之前说……”她声音放得很轻,话只起了个头便被打断。 “妈,”裴乌蔓突然出声,打断了母亲未完的话。她转过头,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车厢内,“您给我介绍些新的男生吧。” 惋惜 p o1 8in fo 新的男生? 裴父的手一顿,方向盘差点偏了半分。 裴母更是半张着嘴,一时没接上话。她和老裴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里都带着点揣测。 最后还是裴母开了口,“新的男生有很多,倒是蔓蔓怎么主动开这个口了。” 她的话里没有明说,但是她和裴父都想这孩子一定是分了手。 哎,这也没多久啊……裴母在心里叹气。 “刚分手,没什么好瞒的。”裴乌蔓顿了顿,撇了下嘴,“妈妈之前不也说过嘛,我这年纪,是该抓紧定下来了。 这话说得干脆,可裴乌蔓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又复杂。 她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游移。 毕竟之前那个许钰,看上去“一表人才”,但其实是个下药的混蛋。 要不是祁盏在那,恐怕…… 裴乌蔓打了个寒颤,赶紧甩开那些画面。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多认识点人也没坏处,对吧?” 裴母看着女儿那故作轻松的模样,心里一软,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眼看着她要开口抒发感情,裴父这边便赶紧抢了白,“蔓蔓说得对!多看看,多挑挑,没什么不好的。我那些朋友家的男孩,哪个不是顶尖的?改天我给你整理个名单,你挨个瞧瞧,保准个个都好!” 他继续说道,“咱蔓蔓这么优秀,哪能随便凑合?别搞什么矬子里拔将军,咱得在精英中选男人。” 裴乌蔓被这话逗乐了,“爸,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在选商品似的。” 裴母回身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你爸话糙理不糙。蔓蔓,你还年轻,慢慢来,挑个真心对你好的,比什么都强。”她顿了顿,带了点温柔,“别让自己太累,也别逼自己太紧,嗯?” 裴乌蔓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行啦,妈。我知道了,慢慢挑,挑个最好的。” 这是和祁盏那小子分了?” 饭吃到中途,裴乌蔓起身去了卫生间。趁这个当口,裴母才把疑问吐出给自己的丈夫。看更多好书就到:rou wenwu.v ip 她放下筷子,侧过身,压低了声音。 裴父正夹起一块鱼肉,闻言动作一顿。他点了点头,又继续低头吃菜,像是不愿多谈。 裴母却不甘心就这么略过,她往椅背上一靠,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哎,挺可惜的。那男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啊……”她语气里满是遗憾,“高挑、人俊,还有股子气质,往那儿一站,都很打眼。” 裴父哼了一声,筷子在盘子里拨弄了两下,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你就看这些外表。”他似是蛮不赞同,“那男的多要看内在。” 裴母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她瞪圆了眼睛,斜了丈夫一眼,“切,脸长得好看多让人赏心悦目啊!你当年的模样不也是帅得不行,我才多看了你两眼?” 她嘴角一扬,声音里带上几分揶揄,“别装正经了,老裴,你那会儿可没少在我跟前晃悠。” 裴父被她这话噎得一愣,端起汤碗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嘴里嘟囔道,“胡扯。”只是那眼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泄露了几分。 但裴母很快又敛了笑,语气低了下去,“不过,蔓蔓估计是受什么委屈了,瞧姑娘心里装着挺多事的,这男的确实不能只看脸。” “她不说,咱们也主动问吧。”裴父表示。 裴母点着头,但还是从桌上拿起手机,翻出裴乌蔓之前发给他们的照片。 有在星空之下的,有在海面之上的。 银河如瀑,繁星点点;碧海无垠,微光麟麟。 两人靠在一起,笑得肆意明亮。 肯定是快乐的,肯定是相爱的。 “瞧瞧这俩人,多般配啊。”裴母把手机递到裴父面前,语气里满是惋惜,“你说好好的,怎么就散了呢?” 裴父扫了一眼照片,没接话。 这时包房外正好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裴母轻咳一声,连忙收起手机。 无能 祁盏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出几分掩不住的烦躁。 对方正忙、对方正忙、该死的对方正忙! 根本就他妈的不是正忙,而是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他的眉头紧锁,乱麻般的情绪像野火在胸口猛烧。 “景韵,莉莉现在和你在一起吗?”祁盏拨通了又一个电话。 这通电话打得也是幽默,祁盏从开幕式那天起就没见过莉莉,和林景韵更是从在家玩大冒险那天就没见过。 找他们显得有点鲁莽了。 此刻他发现联系不上裴乌蔓,打过电话来的语气也不算太好。 电话那头的林景韵应该是发现了他的不对,没问别的,只是说,“稍等一下我给你叫。” 祁盏没应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他和裴乌蔓之间的事,自己肯定不会主动说。 至于裴乌蔓有没有告诉莉莉,他自然也不得而知。 祁盏只觉得依裴乌蔓的性子,应当是不会说的。 那现在该怎么和莉莉开口呢?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玻璃窗。 站在办公室一角的助理小徐低头整理文件,他汇报完工作还没来得及出去,现在这情况听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祁盏,这几天老板越发的寡言,还时常梗着脖子,和自己的领带较劲。 电话那头很快被接了起来,还没等莉莉开口,祁盏便抢先问了句,“你知道蔓蔓在哪里吗?”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她没在家。” 其实,他没说出口的真相更重,裴乌蔓压根儿从他知道的那个住处搬走了。 他亲自去过那栋公寓,门锁紧闭。 在冰冷的房门前,祁盏的鼻间似乎还能闻到第一晚她踢撒的那瓶红酒香气。 但现在,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被女人亲手斩断。 那一刻,祁盏觉得自己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无措、还有惶恐交织着砸进心底。 他只知道那个地址,可现在,连这唯一的线索都没了。 莉莉听到祁盏的这话自然是奇怪,嘟囔着,“我不知道啊,你怎么……” 她的话没说完,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音量陡然拔高,“不是吧,祁盏?你他妈是不是干了什么?蔓蔓她——” “啪!”祁盏猛地挂断电话,手机被他重重甩在书桌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小徐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却见祁盏背对落地窗,双手撑在桌上。 他的指节紧绷,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 “祁总……”小徐试探着开口,声音小心翼翼,“您没事吧?” 祁盏没抬头,声音冷得像冰:“出去。” 小徐心里一颤,赶紧低头收拾好文件,匆匆退了出去。 门合上的那一刻,祁盏闭上眼,咬紧牙关,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摩挲,像是在寻找一个能让自己冷静的理由。 可越想越乱,越乱越躁。 “他妈的!”祁盏猛地低骂一声,抓起被他甩在桌上的手机,指尖几乎是颤抖着点开了订票页面。 他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结论,就是裴乌蔓之前和他提到过的老家。 订完票,他长吐一口气,胸口的烦躁却没半分缓解。 他推开办公室一侧的门,走进套间。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星海般璀璨,可在他眼里却冷得像一潭死水。 “小徐,安排人送餐上来,随便什么,别太慢。” 又会是这样的一天。 在公司中睡去,在公司中醒来。 其实祁盏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家了,那是一个她住进来又离开、空空荡荡的屋子。 甚至还有他给裴乌蔓买的礼物,包装丝毫不乱。 该死的女人,这点东西都不碰。 就像她未曾来过一般,但却又留下满满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