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穿成病弱真少爷》 第1章 《作精‎­‍美‎人‍‌​穿成病弱真少爷》作者:柚子猫【完结】 前矜持多金顶级权贵后彻底疯批爹系霸总攻x又渣又妖撩了不负责还能再撩几个病​美‎人‍受​ 连夏穿成一本里十恶不赦的病弱真少爷。 他会在假少爷主角受和霸总主角攻he的路上不断搞事,最后翻大车。 连夏擅长作妖,并不介意成为剧情里的绊脚石,可惜主角攻受没一个是他的菜,他作精得百无聊赖。 不过幸好,他穿来后第一天上网冲浪,就相中一个新开不久语音厅内的烟嗓哥哥。 连夏砸钱狂追,屡遭拒绝。 在厅内年终盛典时,当着几万人的面,连夏真情告白。 最终,烟嗓哥哥的声音从耳麦里冷淡的传来:“承蒙抬爱,抱歉,我是直的。” 连夏倏然下播。 在寂静的夜里点了根烟,轻轻叹口气:“真糟糕,你这样说话……就一点都不像他了。” 连夏向来没学会何为专一。 在撩拨烟嗓哥哥的同时,还能抽出空再谈几个。 他爱清纯男大小奶狗的青涩,也爱双开门西装的张力。 在一个男人这里得不到的爱意与满足。 会有更多款选择可以填补。 * 大雨倾盆。 瞿宅屋外,连夏最爱的香槟玫瑰吹落满地。 瞿温书守了半夜,忍不住打给助理:“他呢?” 助理:“……连先生说他很忙。” 瞿温书:“他忙什么?” 助理硬着头皮:“……忙着向全世界更多良家妇男播撒爱。” 提示: 1、攻受属性见文案,一点没胡写。 2、直掰弯,且追妻火葬场。 3、不了解语音厅不影响,没原型。 4、找不到代餐自割腿肉,纯解压文,尽量日更,不一定。 5、接受以上,祝看文愉快。 —— 内容标签: 娱乐圈 甜文 穿书 直播 轻松 搜索关键字:主角:连夏 ┃ 配角:瞿温书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你们没有自己的老婆吗? 立意:热爱生活,不要放弃。 第一章 盛夏的骄阳炙烤着“皇朝”娱乐经纪公司这片寸土寸金的地皮。 年芳五旬却已不幸秃顶的老总张北狠狠用洗脸巾抹了一把自己锃光瓦亮的脑门,拍桌大怒:“连夏,你看看你这次惹出的事!你还当粉丝不离不弃像以前一样对你买账吗?!” 正午的艳阳嚣张地穿过落地窗洒进总裁办公室,被窗边几盆张牙舞爪的发财树拦了一半,剩下一半便遮遮掩掩抚上正坐在沙发上少年的脸。 虽然张北的话里像是他已经出道多年,但仔细一看,那人却似乎格外年轻—— 哪怕此时此刻,他歪懒地半仰在沙发上,两条细而长的腿交叉搭上桌面,不太正经的一摇一晃,可烈阳也依旧像是怕伤了他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于是小心的沿着他出色的颌骨线条勾出道优美的阴影面。 连夏半阖着眼,蝶翼般翕动的睫毛颤了两下,打了一个很不美观的哈欠,语气轻佻:“啊……没关系,张总不要过分担心。” 张北心里陡然生出点希冀:“你有门路?” 连夏翘着脚尖,索性把所有重量交给了沙发,整个人越发没个正型。 他伸出一只白白嫩嫩的葱指,轻轻一晃:“no,古人云,在哪儿跌倒,在哪儿趴好。” 张北:“……” 连夏坐起,聚精凝神:“所以我准备退圈回家卖红薯。” 张北:“?” 就离谱。 虽然这段时间在连夏不断的骚操作下他的人气一直疯狂退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有些粉丝就吃连夏这股疯劲,还吃得心甘情愿。 这就是妈粉吗? 张北大为震撼,只能表示尊重。 他这边还在自我努力调节。 连夏那边已经开始准备退休事宜:“喂,农贸市场吗?哎对,你给我装上三袋红薯苗,我要像爱因斯坦说的那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张北:“……” 张北沉默许久:“爱因斯坦没说过这话。” “哦,不重要。” 连夏大度的一摆手,“你要是没其他事,我就回去了。我报了个母猪的产后护理网课,今晚正式开课。” 张北:“……” 真正的喧嚣往往寂静无声。 哪怕从年轻起叱咤娱乐圈多年的张北,也词穷了半晌。 他抓了一把脑袋,光滑无毛的手感让他找回自己,勉力道:“连夏,没关系,这次的黑料我们可以公关。我觉得……还是娱乐圈适合你。” 连夏站起身:“那多不好意思。” 张北道:“这样,你在娱乐圈最多用语言毒害他人心灵健康,我怕你去卖红薯以后,直接从生命上扼杀别人。法治社会,咱不能这么干。” 连夏:“……” 还没等连夏发表言论,总裁办公室的门被轻敲两声。 随即,简愉清悦的声音从外传来:“张总,我和经纪人上来跟您确认个合约,现在方便进来吗?” 连夏“啧”一声,眼睛像张北的方向扫过去,重新坐了下来。 这可是主角受命运齿轮开始转动的关键节点,这个前线战瓜他必须得吃。 第2章 张北已经习惯了连夏的肆意,也想顺便用别的艺人激激他,于是放任了他的行为,回到办公桌后:“进。” * 如果说真按照娱乐圈的分位排序来算,综合人气、流量、代言等各个方面。 虽然连夏目前还能算得上是“皇图”的头把交易,但晚进公司的简愉显然更有后来居上的意味。 在连夏不断掉资源和搞事的这些日子,简愉不仅成功撬走了他许多资源和粉丝,人气也一路直上。 甚至在大众的口碑里,简愉也比连夏好好出一截,什么“小王子”“白月光”比比皆是。 而到了连夏,唯有四字——“作精‎­‍美‎‍​人‍‎”。 连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某次采访被正面问起这个称号时竖起拇指,面不改色:“很奈斯,如果加个大字我会更喜欢。” 作精大‎­‍美‎‍​人‍‎? 大作精‎­‍美‎‍​人‍‎? 众人无语。 审美是主观意识,但连夏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却是主观意识中的共同意识。 久而久之,在连夏不断的自信pua下,观众麻了。 于是在年度市场调研问题采集后,连夏在“你认为娱乐圈中最好看的人是谁”这个问题上,以当仁不让的优势获得了娱乐圈最美脸庞称号。 而现在,这张最美的脸由于锲而不舍的搞事再搞事,终于又在后面加了四个字——作精‎­‍美‎‍​人‍‎,蛇蝎心肠。 这幅蛇蝎心肠主要用于出现在公司里的,成为他的重要竞争对手的简愉身上。 * 办公室门“吱呀”打开。 简愉带着经纪人走进来,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连夏,温和的脸上露出丝惊讶:“张总,夏前辈他……” 张北示意直接过去:“没关系,你是来确认‘瞿氏’那边收购公司后你的个人合同吧?” 如果是没有连夏的场合,那简愉的脸真的称得上出挑。 尤其搭配他无辜纯良表情,欲言又止时,简直让人心软。 可惜现在连夏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哪怕歪歪扭扭,还打了个盹儿。 但张北却似乎突然理解了连夏那么多粉丝对他不离不弃的原因。 可惜就算再真爱,也抵不过他这样作下去。 听话的艺人永远是最得利的。 张北在心里叹了口气,对简愉的语气又好了几分:“你有什么想法?” 简愉腼腆地笑起来,语气绵软:“张总,我可能比其他同事幸运些,前几天瞿总的秘书过来跟我沟通过,出示了一份他们那边的资源合同。” 一份印着“瞿氏”字样的合同被推到张北面前。 简愉:“按瞿总的意思……大概是这段时间我发展的比较好,所以会给我一个特别合约,力捧我在顶流的位置上固定下来。” 这哪是来谈合约,是给他递话来了。 张北一摸光头,笑道:“懂,懂懂懂,等等我让秘书给法务说一声,你的合同直接收购后和瞿总对接。” 简愉秀气的脸上有些满意,站起身:“谢谢张总,夏前辈,我先回去了。” 连夏晃了晃脚,以示尊重。 门一关上。 连夏长叹口气:“当时我进公司就给你说,‘皇朝’这名字起得太大,不吉利。你看,这下倒了吧。” 张北肝疼,还分不清到底是被连夏气的还是被简愉气的,只能含了颗速效救心丸:“怎么就不吉利了?” 连夏义正词严:“像那个简愉,显然,他克你。” 张北:“……” 连夏格外真诚:“张总,这公司你也赚了不少,收购协议走完还是赶紧跑。我昨晚起了一卦,瞿氏那个ceo狂恋豪门假少爷简愉,马上他们就要开始绝世缠绵一夜七次了。” 张北:“……” 五旬老汉已经对一夜七次只感到肾疼。 张北又吃了颗速效救心丸:“停,打住。我们聊一些科学问题,至少目前公司还在正常运营,所以你前两天在酒会上用香槟泼简愉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 连夏主打一个自信:“泼就泼了,我刚刚进办公室前已经发微解释过了,放心吧。” 张北:“?” 张北绝望的打开页面。 连夏的回复已经爆上了头条。 连夏v: 好多人问我昨天泼简愉的原因,简单解释下,手滑了。为什么手滑呢?因为简愉太吵了。为什么吵呢?因为他一直拉着我要跟我说他和瞿氏总裁不得不说的……(此处省略三千字)。 网友炸开了锅。 一条小黄鱼:那三千字呢?有什么是我尊贵的微微会员不能看的? 茄汁虾仁:认识多少年了夏夏宝贝,怎么还拿我们当外人?? 十串中辣烤鱿鱼:我有个朋友就快不行了,临行前他真的想看看那三千字……#跪求#跪求# 以一己之力搅乱全局,除了简愉粉丝还在疯狂怒骂,全民已经转了话题。 只要他跑偏了,所有人就得立马和他跑上一个赛道重新开赛。 这就是连夏。 张北对那可能会让他肾虚的三千字不感兴趣,只是争端过去,他生出些劝告的心情:“连夏,现在简愉风头正盛,你何必非要跟他争强斗胜。就像以前那样……” 连夏没等他说完就推门溜了。 * 刚溜出来的连夏就在楼梯口被简愉抓了个正着。 第3章 员工们上下楼往往都用电梯,这里甚少有人,空空荡荡。 简愉站在半开的窗边,一丝夏日难得的轻风拂过他耳侧的发丝,显出种青春靓丽的风采。 他转过身看向连夏。 连夏手里拿的烟还没点上,没骨头似的靠在门框边上:“哟,守我呢?” 简愉站的位置高连夏几阶:“你知道为什么爸妈都不喜欢你吗?” 连夏把烟点上:“没办法,他们眼神不好,就喜欢你这种装腔作势,茶言茶语的假少爷。” 简愉扯起嘴角:“是啊,我是假的,但我从小在简家长大。爸妈花费这么多精力在我身上,你看看现在你这幅样子——” “抽烟,造谣,毫无仪态,连夏,你一点都不配当个明星。你没发现爸妈从来都没提过让你回家吗?” 连夏:“啊对对对,偷偷告诉你,其实我还酗酒。” “……”简愉的一波嘲讽丝毫没能收到应有的效果,咬了咬牙,“我要和瞿温书订婚了。” 连夏:“呃……虽然与我无瓜,但是……恭喜?” “所以快跑吧。” 简愉眼底控制不住恶意流动,“‘皇图’被收购以后,你以为还会有人向现在这样捧你?连夏,别做梦了,简家的继承人只会是我,娱乐圈的未来也是我。” 连夏吐出个烟圈,没说话,像是有些出神。 简愉冷笑:“现在怕了?” “没。” 连夏摆摆手,“我只是在想,按照剧情我现在应该一个箭步上前,咚咚给你两拳,最后再来一顿恼羞成怒的激情辱骂。” 简愉:“?” 连夏:“不过打人手疼,我还是直接辱骂吧。” 简愉:“?” 连夏棒读:“你不要脸,你是辣鸡,你是狗熊,你是杂碎,你以为瞿温书真的爱你吗?爸妈早晚会接我回家的,我……” ……对不起,忘词了。 简愉气得似乎多看连夏一眼都觉得多余,他站在原地调整半天,最后挤出个居高临下的笑:“没关系,连夏,很快你就是过去式了。再见。” 连夏耸耸肩:“白白。” * 无聊。 剧情无聊,生活无聊,所有的一切都很无聊。 这种清心寡欲的日子简直过不下去一天! 但是连夏甚至找不到一个能瞧得上的目标。 简愉只是一朵扶不上墙的低端小绿茶,那张脸还没他自己好看,说话不好听,人也很无趣。 瞿温书虽然还没正面接触,但关于他的报道实在太多,什么强劲却温和,冷酷却端方,有礼却严谨…… 怎么地,他是空调吗? 连夏也不喜欢这一款。 他需要喧哗,需要灯红酒色,需要大量的情感起伏,以此来为他如此空虚的生活增光添色。 月光静谧。 浴室的水声停歇,随着实木门向外推开,露出一双过分白皙的腿。 晶莹的水珠顺着漂亮的线条滑进纯白的羊毛地毯里。 连夏随意披了件真丝睡袍,赤着脚从冰柜里取了瓶康尼,启盖对瓶灌了两口。 酒意让他微眯了眼。 b市夏夜的风也透着燥意,裹挟着聒噪的蝉鸣声声入耳。 连夏翻过几页娱乐圈的新人面孔,依旧没一个瞧得上的。 他兴致缺缺的关了页面,指尖拨来拨去,不经意间,点进了个平台上新开的频道。 语音厅。 这是个新鲜玩意儿。 最近很火,连夏前几天才听自己的小助理在车上给自己推荐过语音厅的一个歌手,夸得那叫天花乱坠,堪称人间小百灵。 可惜大概是时机不对,正在麦上的这个歌手整首没一个音准在调,倒是夹着嗓子骗了不少礼物。 连夏:“……” 看着整整八个麦画风迥异的帅哥头像,连夏默默灌了口酒。 倒也……不必如此侮辱小百灵。 没找到乐子的连夏准备退出。 正赶上厅内主持介绍下一位歌手:“好,我看到厅里现在人数暴涨啊!看来大家都猜到了下一位演唱的歌手。” “这位的确是厅内的特约歌手,人家现实比较忙哈,很少能上档,先恭喜一下今晚蹲到他的家人们——话不多说,让我们把micro甩给庭书!” 连夏按退出却没退出去,正要再伸手按,却发现厅内的人数从刚才的一万多猛然飙升到四万多人,没过几秒,朝着六万人去了。 ……好家伙,原来不是没退出去,是他卡了。 连夏索性将ipad丢在一边,整个人舒舒服服的往贵妃榻上一躺,真丝睡袍随着他的动作敞开,露出一大片光洁的皮肤。 一瓶干了,又将桌上另一瓶拿来开了。 他喝的随意,猩红的酒液顺着脖颈淌进领口,一路向下,莫名显出种病态的美。 而丢在一旁的ipad此时终于传来了那位歌手的声音。 “各位晚好,我是庭书。今晚唱个……好,唱这个吧。” 这歌手和厅内其余人的音调都不相同,语气伟光正的仿佛像个新闻联播主持人。 可音色却不是。 不是那种硬坳出来的感觉。 低沉,喑哑,烟嗓,性感。 也温柔。 尤其是最后几个字像是带了分笑意,于是愈加蛊人,令人心跳,像是某种难言的缱绻。 第4章 几乎是在听到的第一秒。 连夏怔了怔,整个人都微颤。 渴望瞬间像是从每一寸骨骼中席卷而来,他轻轻滚了滚喉结。 偏过头,目光落在ipad上。 第二章 对于连夏来说,身体反应往往比任何情感都要来的真实。 而在听到ipad里的声音时,他终于感受到了种久违的,像是平息已久又被艰难重燃的火。 虽说天涯处处是芳草,挑食一点都不好。 但偏偏他就是被养刁了胃口,只能认了。 ipad里的声音还在持续不断的蛊惑连夏的听觉。 麦上的那位歌手选的并不是最近热度巨大的高传唱度网络歌曲,而是首很怀旧的老歌—— 在你身边,路虽远未疲倦 伴你慢行,一段接一段 …… 愿一生中苦痛快乐也体验 是邓丽君的《漫步人生路》。 这歌足足有近四十年的历史,可在麦上那人的声音里,却显出种别具风格的新意。 连夏沉默的听了会儿,才蓦然想起接上蓝牙音箱,又调大了声音。 瞬间。 低哑而沉缓的烟嗓随着轻柔的音调随着音箱的轻重低音回响在整个空旷的客厅。 每一个音符皆像强势无形的风暴向沙发上的连夏席卷而来,最终将他整个人彻底包围。 当耳膜的每一寸都似乎被那人的声音占据时。 连夏甚至下意识爽得卷起了脚趾。 他喜欢。 连夏从来都不是个会约束自己的人,在那歌声停下的第一秒他就皱了眉,将桌上的ipad取了过来。 语音厅内的主持已经接过了micro,开始例行­‎大​​‎力​夸夸和流量推广。 主持:“感谢各位家人们送咱们庭书的礼物啊谢谢谢谢!庭书怎么不自己谢榜,家人们你看他那话少的,回去我再让老大说说他……送多少礼物能让庭书念谢榜?” 主持想了想:“好家伙家人们这问题非常哲学!我到现在也没见过庭书谢榜,要不咱先送个十几万块……卧槽!” 主持震住了。 而他话刚开口。 厅就卡了。 厅内观众的弹幕不动了。 一切声音没有了。 只有刚刚唱完歌的庭书还坐在最上面,显出种与世隔绝的冷漠。 几乎同一时间。 厅内刷出一行系统提示。 【用户39u7a9q0 为庭书 送出100个嘉联华礼物!】 一个嘉联华礼物价值三千币,一币等于一元钱。 一百个嘉联华礼物,相当于直接一下在厅内刷出去了三十万! 这是多不差钱的主才能干出来的事啊?! 厅里包括主持在内的所有人全懵了。 下一秒。 一百个嘉联华开始一个接一个不断在厅内疯狂刷屏,过多的特效直接影响了下一位歌手换麦。 厅内呆了许久的观众慢慢反应过来。 油炸糖糕:擦追了这么多语音厅今天开了眼了,真的震撼我全家! 小酥肉:妈妈我也是见过三十万在燃烧的人了qaq 半斤冒菜加辣:原来我和有钱大佬一样爱书书的声音……这样一想竟找到了奇怪的同担…… 主持的声音半晌后才弱弱飘出来:“这位用户39u……就是,咱们主张一个可持续……” 连夏趴在沙发上戳字。 用户39u7a9q0:这些够让刚那个歌手谢个榜吗? 用户39u7a9q0:喊个我名字就行,夏夏宝贝。 主持:“……” 主持听过厅里老大提过这个叫庭书的是他发小,背景估计不那么简单,因此自然不敢擅自替他答应。 但公屏已经飞快替庭书做了这个主。 草莓雪媚娘:金主哥哥没问题!我替阿庭答应了,他立马就喊,快,书书,喊大声的。 芋泥波波:书书别害羞!机会来了咱抓住!咱必须让老板满意,我建议直接喊十遍! 黑椒小牛排:阿庭,能不能进豪门就靠你自己,你要做个有眼色的崽啊qaq 豪门爱情党,独自美丽党,两头吃瓜党在公屏激烈掰头,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又过了几秒。 庭书像是才发现面前大混战,重新开麦:“抱歉,刚有点事在忙。” 他停顿了片刻,大概仔细了下公屏的内容:“ok,我看到了。谢榜是应该的,只是我这边礼物盒子容易卡,以后我会尽量做到每次都谢榜。” “那么今天晚上……” 庭书那边传来几声鼠标点击的声音,应该是在打开礼物盒。 随即,宛如下蛊似的声音飘进连夏耳朵里。 是他最喜欢的那种音调,没有一丝一毫的刻意,却沙哑又性感,仿佛能让每一寸毛孔都欢喜的沉醉着舒张。 “好,谢谢夏夏宝贝的一百个嘉联华。” 重低音音箱将这一句的声音回响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如果非要说他对这句话还有什么不满,那大概是这句说得营业意味太浓,不太像……记忆里的那个味道。 连夏轻轻眯了眼,靠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真丝睡袍半掩半遮,露出几分放纵的模样。 他吐出一个烟圈,惨白的雾气升腾,愈发显得那张脸艳丽近妖。 语音厅内的麦上已经换了另一位歌手。 第5章 连夏听了几句,没有任何兴趣。 他细白的手指戳到麦上庭书的头像,点击加为好友。 【对方拒绝任何人的好友请求。】 连夏撇撇嘴,点了个关注,然后发私信过去。 用户39u7a9q0:我喜欢你的声音。除了唱歌还有其他服务吗?我付钱。 用户39u7a9q0:比如连睡,喘……? 第二句刚发出去,就亮起个小红点。 【因为对方未回关您,您一天只能发送一条私信。】 连夏:“……” 私信不通,他只能回到厅里,真诚打字。 用户39u7a9q0:今晚可以让刚那个庭书一直唱吗?多少钱。 一句话让好不容易重回正轨的厅内节奏再次暴走。 黄焖小羊排:哈哈哈哈老板准备直接包场吗? 鸡米花来三份:虽然很对不起其他歌手宝贝,我爱你们,但让庭书唱一整晚,我想说我可以! 椰汁汁:就喜欢这种一言不合就打钱的,老板冲冲冲! 眼见着原本都是另一位歌手应援的公屏全变成了观众们的调侃。 连夏后知后觉有些不尊重这位麦上的歌手。 他随意想了想,又随意刷了点。 【用户39u7a9q0 为麦上 mmu 送出 10 个嘉联华礼物!】 用户39u7a9q0:抱歉,不是故意影响你唱歌。 用户39u7a9q0:管理在吗?请问刷多少可以加庭书的好友,挺急的。 众人:“……” 黄瓜味薯片:我懂了,老板的礼物车里只有嘉联华这一个。 青柠薯条:你懂得太多了,所以到底多少能加庭书好友?我想看看我这一生还有没有机会。 脆皮火鸡腿:这个老板有钱中透着一丝黑粉味,黑粉味中又透着一丝倔强的真诚…… 如果有其他观众在公屏是这种画风,那么管理一定立马飞人。 然而连夏是一个进来一小时就哐哐刷了三十多万的语音厅新人,甚至连名字一看就知道是新注册的。 主持不敢再接他的话,生怕又跑偏惹了事,赶忙趁着歌手唱歌的时间把这档的情况报了上去。 又等了几分钟。 连夏账号的好友栏跳出一个新好友验证。 【宋勘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连夏对不是庭书的人都不感兴趣,看着那条好友验证熟视无睹。 很快,那条验证又弹了一遍。 只不过这次在备注又加了一行字。 【宋勘请求添加您为好友。我是这家语音厅的老板,你不是想加庭书好友吗?】 连夏立马就给通过了。 对方的头像是张霓虹灿烂的街景,看上去有些像b城cbd那里。 宋勘直接发了条语音。 “老板好,首先要感谢你今晚的消费。是这样,庭书这个人他比较难搞,从进厅那天就不加任何老板好友,就连粉丝群都是我们给他建的。要不您看我先拉您进粉丝群?庭书也在里面。” 语气圆滑温和,声音如水,连前后鼻音都格外鲜明。 一看就是块奸商的料子。 有段时间连夏其实喜欢过一阵这种风格的,但后来兴趣转移,还是偏爱那种更够劲的。 更何况他今天刚瞧上一个新目标。 连夏迅速丧失耐心,也回了条语音。 “哈?我不粉他。” 哪怕做语音厅这行已经听过了太多太多优越的声线,但宋勘还是愣了一下。 如果非要把声音分为几种类型,那么现在市场最热的无疑是烟嗓和青音。 烟嗓他好不容易薅来了庭书撑场,但厅内仍缺一个有特色的青奶音。 和烟嗓一样,不夹不捏,自然纯正的青奶音同样稀缺。 而对面的声音恰恰符合这个要求。 不仅如此,从听筒中传来的音色明明软而绵,细听却是冷调的,像是天生带着种薄情味儿。 可尾音又仿佛若有若无缠人的上扬,似是勾人。 宋勘回过神来时,已经将那条语音反复听了十几遍。 他拿着手机思考片刻:“那你现在是……” 连夏:“我想他陪我睡觉,刷多少能行。” 宋勘:“?” 不知道一时间是脑补了庭书陪人睡觉的场景,还是被连夏的直白所震惊。 宋勘顿了好久,才道:“这……实在不好意思老板,我们厅里歌手都是,卖艺不卖深。” 连夏:“谁要他身,我只喜欢他的声音。” 连夏充分展现自己的财大气粗:“这样吧,宋老板,一个月一百万,让你们那个庭书每天晚上十点半跟我连麦,只要哄我睡着就行,他有什么其他要求可以单独再提。” 宋勘:“……” 连夏皱眉:“这也不行?你们厅的歌手是金子做的吗?算了,钱不够还能再加。” 这tm就不是钱的问题。 宋勘道:“你方便留个联系吗?我电话跟你解释。” 过了会儿,那边发来一串数字。 宋勘拨过去。 在语音中有些失真的声音从听筒里以真实几倍的状态传来:“语音厅的宋老板?” “是我。” 在电话里细听,那人的声音更像带着细绒毛的钩子,让人从心里渐渐泛出种痒。 宋勘有些口渴,吞咽了下,才道:“怎么称呼您?” 第6章 “姓连。” 宋勘:“连先生,庭书……他,不瞒您说,他不是我们的签约歌手,只是偶尔过来的,所以我们无法强行要求他答应你的要求。” 连夏兴致全无,漂亮的眼睛垂下来:“行,删了吧。” “等一下——” 宋勘赶忙道,“连先生,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还有另外一种方法,保证可以让你获得和庭书接触的机会,还不用你消费!” 连夏:“?” 宋勘:“刚刚我听你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我们厅里现在就缺一个你这样声音的歌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参加个考核,我想听一下你唱歌的状态……” 连夏:“不约。” 做生意多年。 宋勘突出一个不抛弃不放弃:“好处很多的,连先生,我们厅目前的流量断层第一,歌手的收入非常可观。而且……” 连夏准备挂电话。 宋勘:“而且成为歌手可以加我们微信工作群,庭书的号也在群里!” “可以。” 宋勘:“?” “考核就算了吧,我唱歌不好听,不想去丢人。” 连夏主打一个散财童子,“我看你们每档都有任务,我带资进组。每档我的任务量我自己按十倍刷,你别管我唱什么。” 宋勘:“……” 语音厅任务量作为上档歌手的唯一考核指标,即代表每一档获得观众礼物的多少。 现在厅内普遍每一档礼物数额在五千到三万不等,如果按照连夏的条件,那他的每一档几乎都要刷到十几二十万。 宋勘本身自己也是富二代,但也从没见过这么烧钱的玩法。 他问:“那你准备……唱点什么?” 连夏百无聊赖的又点了根烟。 拨动打火机的声音顺着电话传入宋勘的耳膜,接着是电话那边一声毫不压抑的,餍足的低舛。 “啊……” 宋勘经商多年,几乎从不会在和人第一次聊天就问这种涉及隐私的问题。 但或许今夜气氛太浓。 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脱口而出:“你抽烟?” 电话那边安静片刻,传来个金属器皿与玻璃摩擦的声音。 约莫是去找烟灰缸。 连夏咯咯笑起来:“这有什么奇怪的?宋老板是觉得抽烟和我人设不符吗?” 宋勘自知失言。 连夏却似乎并不介意。 他身上的真丝睡袍被穿得毫无章法,修长的双腿毫无遮掩的从沙发一直搭到冰凉的玻璃茶几上,与深褚色的地板映衬出过分鲜明的色调对比。 连夏吹掉猩红烟头上蓄积起的一簇飞灰,开口道:“我还喜欢人前人后,地上地下,表面道德……宋老板喜欢吗?” 第三章 宋勘愣了一下。 都是成年人,除了最近跟风开的这个语音厅,宋家还有全国的连锁酒吧和众多私人高档会所多方吸金。 这些场子里往往什么话都有。 哪怕是对宋勘本人,也绝不存在玩不起三个字。 可是电话对面这个人,从声音来听青涩又纯良。 甚至二十分钟前,他才为自己厅内的歌手“庭书”豪掷十几万,简直可以说狂热表白。 而现在。 他荡着声音,悠然问自己要不要“人前人后”。 以宋勘在风月场里的阅历,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偏偏连夏只在电话另一头等了三秒不到,便失了耐心,轻轻的,不满的,却又明显的“啧”了声。 他连不耐都是毫无顾忌且不加遮掩的:“你真无趣,你究竟怎么做上老板的,靠抄清静经吗?” 宋勘:“怎么做上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话音落地。 宋勘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带着几分被情绪冲击的哑。 他仓仓促促,脱口而出,连思考都没有时间……显得过分急迫。 有句话宋勘以前其实不信。 但现在他突然觉得,男人的确是经不起​‎‍诱‌惑­​的动物。 ​‎‍诱‌惑­​往往多种多样,在某些老手面前,或许连最简单的路数都令人难以抵挡。 宋家的连锁分为清吧和迪吧。 今晚本来约了酒局,散场后宋勘找了家清吧,点了杯简单的威士忌水割。 这度数远不够让他微醺。 可口干舌燥,宋勘端杯一饮而尽,越发觉得燥意上涌。 连夏的声音恰逢其时从手机里传来。 像是带了钩子,带着种暧昧的夸赞:“既然宋老板说让我试试,那我就不客气了。” “只是不知道宋老板说的试是哪个试呢?” 连夏道,“是来你们厅花钱当歌手那个试,还是试试宋老板硬不硬的那个试?” 宋勘觉得连夏就像是在情感旋涡的阴暗面滋生出的一颗毒草。 色泽艳丽,垂涎欲滴。 而且剧毒。 宋勘道:“你不是刚刚才喜欢上厅里的庭书?” “是有点。不过他和咱们之间有关系吗?” 连夏疑惑,“又没到手,解不了渴。我是个人,饿了就要吃饭,渴了就要喝水。这难道不是很正常?” 那棵毒草在摇曳的花丛中染过了一丛丛花花绿绿,可从不知悔改迷。 宋勘笑了:“确实,很正常。” 第7章 宋勘道:“明天来公司签合同吧。方便见个面吗?” 连夏有些犹豫:“这玩意儿也要签约?我刚刚在网上查了查,很多语音厅歌手是非签约的。” “的确。” 宋勘又点了杯金酒,“但你和那些歌手不一样。你带资进组,作为老板,我总该给你几个返点。还是你真的想为了庭书,哐哐砸钱,只出不进?” 没人不在乎钱。 可这个世界的钱连夏一分都带不走。 连夏态度真诚:“宋老板,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但主打就是一个害怕人死了,钱没花完。” 宋勘:“……” 连夏抓住时机:“而且现在也不是只为了庭书呀,这不是还有你吗?你抽成,我也很乐意,宝贝。” 毒草连说“宝贝”这两个字都是裹着糖霜的,熟练又缱绻。 明明清吧里空调大开。 宋勘却一把扯下了领带。 白日里端庄温和的模样随着露出的几块结实肌肉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 宋勘一饮而尽,才发现连杯壁都被自己握的发热。 他开口道:“那你难道不想来视察下我的长相?” 宋勘:“万一我长得不符合你的胃口,等见面的时候,多让你失望。” * 在来到这里之前,连夏也是演员,穿来这里属实是重操旧业。 不过他以前是个除了感情问题以外几乎没有缺点的六边形战士,和现在剧情里这除了脸一无是处全是黑料的小艺人毫无关联。 也正因为如此,连夏的私生活一直饱受公众质疑和好奇,一个人少说能养活几十支狗仔队。 万花丛中过,但连跟拍了许多年的狗仔都拿不准连夏的口味。 他的偏好和兴趣似乎从来都转移的飞快,或许今天还喜欢高冷霸总款,明天就突然爱上了温润如玉暖男款。 不过后来狗仔们也总结出了一项规律——无论是哪一款,都有颜好和声音好缺一不可的两种特性。 可以说是非常符合连夏挑剔的毛病了。 现在换了世界,没有一大片花丛给连夏挑选,好不容易看中一个貌似还很难到手。 连夏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找个勉强能合眼的应付应付。 ……去看看也行。 连夏从沙发上坐起来,拽了拽已经快全滑下去的睡袍。 “好吧。不过你可要保护好我的个人隐私,我这个人很脆弱的。” 连夏白嫩的脚趾探出衣带,无聊的勾了勾,“明天见,宝贝。” * 宋氏的总店落在一家寸土寸金的私人高级会所,在繁华的b市闹中取静,只接待有特别预约和与老板熟识的客人。 因为人少僻静,这里也经常是他们圈子里聚会的地点。 自从瞿温书从国外回来接手瞿家,b市圈子里的二代们约了好几次想一起聚聚,可惜瞿大少爷高贵冷艳,不肯赏光。 最后话递到宋勘这里来。 推了好几次之后,宋勘没了借口,只得说总归抬头不见低头见,喊瞿温书好歹过来坐坐。 日理万机的瞿总终于松口。 晚上聚会约了九点。 宋勘习惯提前些过来确认下菜单和食材,因此索性将和连夏见面的地点也定在了这里,只是提前了一个小时。 只是因为这样。 总不会是因为电话里的人那么放肆,所以自己才会像毛头小子一样用这些炫耀。 宋勘怔了片刻。 直到旁边的助理提醒他:“宋总,外面连先生到了。请他进来吗?” 会所的大门两边各有一幅白玉雕琢而成的山河锦绣图,将整片绿地打造的更像是座私家园林。 正中的拱门构造精巧,龙柱上的翡翠盘龙栩栩如生,与左右两方侧门上的猛虎图交相辉映。 时间久了,会所的工作人员惯会看人下菜。 见来的既不是平日里的熟客,也不是小宋总的贵宾,就没开大门,只让车从侧门进来。 宋勘原本招手喊了助理过来,又没开口。 他站在连廊前,远远望过去。 只是这沉默的一会儿,火红色的法拉利小跑已经在侧门前停了下来。 一个男人,不,或许用少年来形容那道身形更为准确。 至少在宋勘的角度看来。 那人的背影有些过于单薄,有种苍白颓靡的纤细。 他穿了件很是宽松的度假风衬衫,燥热的风将衬衫边角吹起,投射成地面上暗色的阴影。 可那人站在阴影中,整个人却白得发光。 b市的晚上八点天色已暗,但他还是戴了只大的夸张的茶色太阳镜,黑色的口罩遮住下半张脸,堪堪能看到一个挺翘的鼻尖。 而现在。 他摔上车门,将黑色口罩拉下来。 扬起形状优异的颌骨,是一个傲慢的弧度。 薄淡的唇开合几下,不知跟门口的工作人员说了什么。 助理的手机响了。 “宋总……门口那边说,连先生不走侧门。” 宋勘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那就给他把正门打开。” 助理:“……连先生还,让您亲自去门口跟他道歉。” 宋勘:“。”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固。 过了几秒。 宋勘突然笑了声,站起来:“行。走,我们去把这位小祖宗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