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病态反派下药的炮灰》 第1章 [古装迷情] 《给病态反派下药的炮灰》作者:妖妃兮【完结】 简介:唐袅衣前去投奔表姐当天,才知道自己是狗血疯批美学话本中,恶役女配…身边的小炮灰。 话本中的反派季则尘生了一副,温慈怜悯的相貌,被世人称之为‘男菩萨’。 然而这位‘男菩萨’却是疯批值拉满,杀人不眨眼的疯子,所有人都会死在他手里。 不过好在她只是话本中,女配厌恶男主她递刀,陷害反派她下药等,帮女配作恶时搭把手的小炮灰。 可她来时女配表姐已经遇险,现在不仅要当炮灰,还要当女配。 不过她只要走完梦中话本的应有情节,就可以脱离结局。 但…下药之前没人告诉她,药不对,给错了! 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潮红,呼吸紊乱,却眼含杀意的漂亮男菩萨。 她不争气的吞咽着口水。 不是馋的,是害怕的。 “你给我下了什么药?”季则尘微扬昳丽无双的眉眼,噙着温和得如同对情人的笑。 却将锋利的匕首架在她的脖颈上。 跑吧! 她紧张的在心中盘算如何跑,下一秒就被擒着下巴,塞了一把药在嘴里。 她大惊扭头想要吐出来,但药入口便化。 而季则尘懒倚至一旁,浅笑晏晏地看着,“好了,你也吃了,交解药吧。” 片刻,她面色微泛红,呼吸紊乱地抬头,欲哭无泪道:“对不起,冒犯了,现在我是解药。” (食用指南: 1:女宝有点万人迷属性,无论男女,无论讨厌与否,最后都会喜欢并且宠着女宝 2:男主自带不正常的阴湿鬼感,还有点猫系 3:脸滚键盘,文笔还在努力提升中 4:连载期防盗70% 5:私设十八及笄,架空中华上下五千年 6:本文纯纯感情流,剧情只是为了促进男女主关系,经不住仔细打磨,乖宝们如遇不适请及时止损,么么~ 又名:《是,我后面要害反派,他又能拿我怎么样捏?》 《搞里头,管它什么药全搞里头》 《救…》 注:预知梦,不存在穿越和奇幻元素,前期会以为女主做的是预知梦,其实… 遇见 作者:妖妃兮 / 最近又要如何陷害季则尘? 靠在栏杆上少女神色百无聊赖,卷着手中四方绿竹绢帕,漫不经心的在心中盘算。 她在季府的这一年,频繁给他使绊子。 不是偷换送去澜园加泻药的茶,便是半夜偷偷摸去库房,剪烂他第二日要入宫的衣袍。 加泻药的茶,他有没有喝,她不知。 只知每次下完药,江曦院的人包括她,拉了几日的肚子。 还有晾在院中的那些衣裙,清晨起来莫名被野猫抓得破破烂烂的。 反观他没有半分损伤,每日依旧如常维持小菩萨的慈悲,偶尔还会出府与宫中小太子,在长街尽头的难民窟布施米粥。 她实在不知究竟还要怎么陷害季则尘,这些梦才会发生改变。 唐袅衣的指尖灵巧地打了个漂亮的结,放在眼下左右来回觑看,缓缓叹出一口气。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人发现,然后落得如梦中那样凄惨的下场。 她仰头看向对面的茶室,明亮的眼眸中渐渐浮起一丝忧虑。 相隔甚远,不经意的一眼就能窥见,茶室被推开的红木轩窗内有道惊鸿影。 醉玉颓山的青年懒恹地靠在窗沿,单手搭在红木上,正随意地抚摸趴在窗沿上晒春阳的赤貂,骨节分明的瘦长手指泛着冷白的光。 赤貂舒服地摊开肚皮,眼皮子懒洋洋地耷拉着。 柔光模糊了他的侧脸,如同神龛中被供奉的菩萨般高不可攀,周身气息温和无害。 墨黑般的发,胜似雪的肌肤,好看得令人移不开眼。 看着对面清冷出尘的青年,唐袅衣的思绪渐渐飘远。 一年前开始,她不断重复做着一个个古怪的梦。 梦见自己是后世狗血疯批美学话本中,恶毒女配……身边的小炮灰。 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出现过,她只是适当时帮恶毒女配递刀,下药等,不断在反派面前蹦跶,然后事情败露后背锅的小可怜。 最初她还不信,直到话本应该是恶毒女配的表姐,在她投奔来之前就投河自尽,从此之后梦的过程变了,结局未变。 新的梦变成了,她贪图富贵代替表姐的身份,一人承担恶毒女配和跑腿炮灰所有的剧情,进了季府成了假的表小姐。 而恰好京中季府来接表姐的人也真的来了。 接着她无论她如何躲避,还是被那些人当成表小姐带进的季府,但凡是梦中发生的事皆发生了,她这才不得不信。 期间她也尝试过违反梦境的剧情,都无济于事,好在她在无助之际,遇到了一位得道法师。 法师道,要想摆脱预知梦中自己凄惨的结局,她需得顺着梦完成方可得自由。 自由…… 唐袅衣翻过身背靠栏杆,头往下仰,解开的绢帕搭在小脸上,乌黑的长发低垂如瀑,随含暗香的春风吹拂过水面,发尾被染湿。 正春序,风带着春寒料峭的寒意覆在脖颈上,她忍不住想起要陷害的反派‘表兄’季则尘了。 第2章 话本中最大的反派,是季氏嫡长子季则尘,若写在寻常话本上,此人设必定顶尖。 季氏,大周朝的百年大族,位临南地,从商、做官的皆有,根基深厚,现任家主更是帝王师,深受帝王宠信。 嫡长子季则尘年少成名,世人尊崇的玉洁‘君子’,沿袭其父,如今是小太子的师傅,风光霁月,对世人充满怜悯慈悲。 而这位世人眼中的端方君子,虽然生了一副悲观悯人的菩萨相貌,和鹤骨松姿的谪仙气质,还被称‘男菩萨’的青年却是个病态的疯子。 话本中但凡有大名的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中,可谓杀人不眨眼的的变态。 且季则尘甚至能制作傀儡。 他如今所住的澜园,几乎没有正儿八经的活人,全是用只剩下一口气,用蛊控制做成的木偶傀儡。 她梦中的所有人,最后都死在了季则尘手中。 他先是屠杀季府满门,又在朝堂作威作福,让偌大的新朝颠覆。 最重要的便是,她这个在他面前不断作死的炮灰,最后下场之凄惨,每夜都能梦见。 现在话本中那个外表悲悯温柔,内里变态扭曲的反派成了她的表兄。 所以她自从来了季府后,对大法师所言要顺应剧情,是半分不敢怠慢。 唐袅衣无声默念,心中郁闷更甚了。 昨夜她又梦见,她要在一个月后的宴会上,找人污蔑季则尘。 这事也不难,只要她亲力亲为便能完成。 难的是,她不知道怎么陷害,还不牵连自身。 一整夜都没有头绪,她便想着出来干点坏事,改变近期重复的梦,没曾料到遇见了季则尘。 唐袅衣不由得长长的发出叹息:“哎——” 面上的绢帕随着她的叹息,被风吹卷一角,她慌忙伸手去拉。 还没有碰上被吹走的绢帕,她的余光自上而扫下,手渐渐僵持在了半空。 绣着绿竹的四方帕宛如爬满栏杆的藤蔓,在上面开出的雪白花瓣,落在湖面溅起微不可见的波澜。 他…怎么在看她? 不远处茶室中,玉洁松贞的青年目光平淡地与她对视,漆黑的眸中毫无情绪波澜。 原本趴在窗沿上的赤貂蹲上他的肩膀,如同一副凿刻入墙的绝艳壁画,带着不真实的虚幻。 唐袅衣被他看得背脊发寒,风灌进打湿的春衫一股头皮发麻的冷意。 这一年她虽在背地里,不断做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但是却从未与他正面接触过。 他现在或许都不知道,府上来了个表小姐。 就如现在,他看自己的眼神是陌生的。 看着这样的眼神,她又想起昨夜梦中的话本中后续,待‌海‍‎棠­‍‎宴的陷害剧情结束后,还有个勾引剧情。 虽然是一笔带过,但还是要完成。 她到时候应该如何接触这般恐怖之人? 唐袅衣见他一眼不错地盯着自己,虽不知何缘由。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 凭栏处,少女抬起未施粉黛的脸,对他露出唇角浅浅的梨涡,眼弯似明媚月牙。 鹅黄的素裙被风卷起裙,纤细的腰佩戴的长竹佩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如她人一般,明艳娇俏。 他好似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寡淡得在脸上看不见一丝寻常的温慈感。 唐袅衣赶紧将落下水中的绢帕,捞起来好离去。 当她弯下腰,指尖触及波澜清澈的湖面时,不远处的青年清冷的目光也随之而落,定格在她伸出去的白皙清瘦的手指上。 湖水波光粼粼,清晰地倒映着她僵硬的清秀小脸,伸出去的手也顿住了,不知道是收回来。 此时唐袅衣被他注视得头皮发紧,一股凉意从背脊涌上四肢。 兴许是她的错觉。 她感觉自己指尖好似被无形、体温冰凉的小蛇裹住了,黏稠又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意让她心脏狂跳。 他为何又盯着她的手指不放,难道是知道她接下来要亲手做的事吗? 幸而,季则尘的目光,并未落在她手指上多久便偏头。 他手指轻柔地拍了拍肩上的赤貂,随后那只赤貂骤然从上方茶室一跃而下,落在水中连水花都没有溅起。 隔得远,唐袅衣听不见他说了什么,记得青年殷红的薄唇上下嗡合,说了一句什么话。 表妹 唐袅衣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只落水的赤貂便从池子中探出头,齿间叼咬着刚才落下的那一张帕子,迅速地勾着藤蔓爬至她的面前。 “吱吱。” 它叫了一声,将口中的帕子挂在她的手指上,转身便沿着庑廊快速消失。 这是何意? 唐袅衣唇微抿垂下眼睫,白皙的指尖捏紧尚在滴水的帕子。 想扔又担忧被季则尘看见。 她抬起头,发现原本立在窗前的青年,也折身拾步隐入房内,窗沿只余下垂落在藤蔓上的花。 最后唐袅衣仔细地把湿漉漉的帕子拧干,随手在纤细的皓腕上系上。 不再逗留此地,她转身沿着庑廊往江曦院缓步走去。 季老夫人只有两女,当年尤其钟爱幼女,得知女儿远嫁南江最后只留下一个女儿,更是亲自派人接过来的。 所以她住所是单独的院子,院中的一名负责衣食起居的侍女夏笑,也是她亲自去外面挑选的。 第3章 知晓她喜爱奇花异草,季老夫人便命人在江曦院内栽种了不少的花草。 每每至春时两米高的墙上,便爬满了大簇的凌霄花,灿烂得呈颓靡美态。 唐袅衣跨进院子便看见夏笑蹲在墙根,正用小铁锹松土。 夏笑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她回来了,忙对招呼道:“姑娘回来得刚好,快来帮我瞧瞧,昨日二公子去绵山带回来的花种子,听说长得很快,但我不知道种在这里合不合适。” 唐袅衣熟练地卷起袖子,扯下发髻上的发带将宽大的袖子束在颈项上,然后撩起裙摆蹲过去。 看了眼种子,唐袅衣摇摇头:“凌霄花很霸道,寻常脆弱的花根本就抢不过它,所以不能挨得太近了。” 夏笑知晓她对这些深有研究,忙追问:“这种也是牵藤的,不种在墙角,那种在什么地方?” 唐袅衣拍了拍染泥土的手,环顾四周,最后指了指不远处夏季平素用来小憩的凉室。 “种在窗下那吧,到时牵藤绕上窗户,夏季休憩醒来时观见绿植刚好可以缓解眼中酸涩,花开在窗也是一片美景。” “是哎。”夏笑拍了拍头,笑道:“还是姑娘细心,我只顾着如何安置,却忘记了藤蔓也可以爬上窗户,这样不用与凌霄花争地盘了。” 唐袅衣笑了笑。 以前最爱看的并非是话本子,而是一些有关林园美学的书。 父亲在工部任职过,修缮皇宫园林,耳濡目染之下她对此还算精通。 现在季府不少地方的陈设、布局,都有她的参与,府上不少人也都喜欢问她。 与夏笑两人把花刚栽下不久,季二公子身边的小厮提着大小包东西送至门口。 季二公子,季玉山,原著中女配的爱慕之人,频繁做出不少坏事,便是因为想要替情郎所谋。 她来季府后与嫡系季玉山、季阿厝等人相交甚好,两人对她亦是十分宠溺,但凡有好的东西皆送往江曦院。 季玉山身边的小厮说道:“表小姐,二公子知道您前段时日说想要的丹蔻,这次二公子去柳州府买了上好的丹蔻膏,刚一回府便特地命小的给您回来。” 夏笑上前接过,交到唐袅衣的手上。 唐袅衣适当地娇羞垂首,抿唇浅笑,唇角梨涡浅显露出甜意:“替我多谢二表哥。” 那小厮见她脸上的欢喜,转头又拆开油纸包裹的鲜花糕给夏笑:“这是你的,二公子吩咐道此前听表小姐提及过,身边的夏笑姑娘念叨想吃,二公子特地吩咐人给来送给夏笑姑娘的。” 夏笑没料到自己竟也有,亦是惊喜地欠身行礼后接过来,捧着糕点道:“奴婢多谢二公子。” 那下人送完东西便离去了。 待人走后,夏笑转头一脸揶揄地道:“二公子待小姐真真好,这样的郎君可难寻。” “虽然二公子对待下人一向温和有礼,但唯独对江曦院,尤其是小姐,这些年虽一直在外,但自打回来后,但凡是有什么好物都一股脑地派人送来。”夏笑如数家珍地说着。 此时听夏笑如此说,唐袅衣捏着手中的绢帕掩住唇角,美眸中的期盼如春水般轻荡。 其实季玉山只是见她丧失双亲,而对她心生怜悯,这才多了几分宠爱,并非是男女之情的喜欢。 而这份喜爱刚好可以让她,完成了女配爱慕季玉山的原剧情。 所以在外她都真心将季玉山当做哥哥,在夏笑的面前才会装出爱慕季玉山,毕竟女配爱慕二表哥只有她一人知道并不算。 夏笑捧着糕点,满脸羡慕道:“二公子对小姐真是情深似海,看得羡煞旁人,要是我也能有二公子这样的表哥就好了。” 唐袅衣见她还揶揄,作势要打她,“好了,好了再说我要恼了。” “好,不说了不说了。”夏笑一边点头,一边往嘴里塞鲜花糕,香甜软糯的糕点让她眼都眯了起来。 在外面沾了一身尘埃,唐袅衣便让夏笑去命后院的人烧水抬来。 夏笑忙不迭地咽下糕点,脚程匆匆地出了江曦院。 沐浴时,唐袅衣仔细地回想了下梦中的剧情。 从一年前便频繁梦见一个,看不见面容的女子,与两个男人的爱恨纠葛。 男主陆朝央当年下南江被人刺杀,落难被女主所救,而对女主情根深种。 女主本是救了个人,没想到会遇见病态的疯子,不断被豪夺。 只要女主所在乎的人都被男主杀了,疯狂的占有欲让她这个旁观者都心生惧怕。 为了逃离男主的身边,她被一个苗疆少年救下,莫名爱上了救她的少年。 可好景不长,两人正要成亲当日,女主发现自己并不爱那苗疆少年,是被苗疆少年下了蛊,而他也只想用她来炼成药人养蛊。 后来女主拖着即将要毒发的身体,从苗疆少年的身边逃走,辗转间不断躲着两个疯子。 女主没逃多久又被人抓走,献给了与男主的死对头季则尘。 本以为世人称赞的‘男菩萨’会是个好人,谁知他也是个变态,想要将女主炼制成傀儡。 总之,这本话本中全员不是变态便是疯子,没有一个正常人。 唐袅衣幽幽地叹息,从水雾缭绕中起身,取下挂在木架上的衣裙,裹住曼妙的身子。 . 沐浴完后两人在抱厦小室中,夏笑拿着毛帕子替她绞湿漉漉的长发。 第4章 忽然,夏笑想起了什么道:“小姐,之前外面每月送花种子进来的下人,不知道府上规矩,也不知道小姐对合欢花有敏症,送了一盆合欢花进江曦院,我本是用破布包得严实放在墙角,想让阿厝小姐院中的顺子带出去。” 夏笑擦着少女柔软如堆鸦的长发,小声地抱怨:“谁知道是哪个混账,等我去看的时候,竟然将合欢打开了。” 闻言,唐袅衣低垂着眼睫眨了眨,软笔上的丹蔻汁滴在白纸上,有些心虚。 她就是那个混账。 在季府虽植被种类甚多,但却无人敢栽种合欢花,且,季府也不允许出现有关合欢花之类的物什。 季府众人皆知季则尘对合欢花有应激敏症,但凡沾染一点便会呼吸急促,浑身发烫,严重些说不定会休克窒息。 昨夜是她发现墙角有合欢花,就悄悄遮住口鼻,忍着可能会过敏的风险,将合欢花全都用绢帕包裹。 本想着白日放去澜园的那座假山石上,好完成陷害的剧情,也不至于让他真的触碰到这些合欢花。 可她昨夜实在睡得太晚了,今儿早上醒来便昏昏欲睡着外出,没走几步犯困,就在风亭中休憩。 结果季则尘就在通往澜园的庑廊,对面的茶室中。 在他眼跟前,她自然不敢随意丢下合欢花,所以本是想等他走了再去完成任务。 但手帕掉进了池水被赤貂叼起来后,当时只顾着赶紧离开,来做什么的她早就抛之脑后了。 看得只得重新找个好时机,再将合欢花放过去了。 夏笑放下已擦得半干的乌发,转身挂帕时还在嘟嚷:“也不知道有没有将花吹在院中,姑娘最近还是勿要再在院中逗留,要是让奴婢晓得是谁拿的,一定要将他拉去见阿厝小姐,让阿厝小姐狠狠地罚他。” 唐袅衣搁下软毛笔,在袖口中摸了摸。 没摸到。 她心下一惊,偷偷仔细的在袖中翻找。 还是空空如也。 确定没有,她料想是在什么地方丢了。 不过好在她是用纯白绢帕包住的合欢花,哪怕落在地上被人寻到,也没有任何证据是出自江曦院。 作为反派最忌讳的便是留独属标记,还有话多,动手慢,这些反派守则她都牢记在心中。 古话虽是如此说,还是难保若是丢失的合欢花不会被人发现,然后又顺藤摸瓜地发现她出现过。 届时真被人发现,她不仅恐怕难以解释,还会打草惊蛇被季则尘发现。 唐袅衣压下心中忧虑,对夏笑安慰道:“罢了,无事,许是被哪只猫儿抓了。” 自从上次她偷混进丫鬟中,将送往澜园的衣袍剪了一个小洞后,江曦院就莫名多了很多野猫,专挑晚上来抓她们的衣裳。 夏笑也没有多想,转言又道:“姑娘,不日后郡王回朝,要缴玉印,陛下特地设宴,到时候二公子与少师都要前往,这玉印也不知道会不会落到二公子手中,你说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她是唐袅衣的人,自然也跟着一道想着季玉山早些立足朝堂,然后看见姑娘被心上人风风光光的被迎娶。 二公子待姑娘好是好,但二公子对所有人也都一样的好。 夏笑心中忧虑二公子不爱姑娘,而唐袅衣并未放在心上。 闻夏笑说到此,唐袅衣想起就是因这段剧情,而在想办法陷害季则尘。 听夏笑小声说的话中,全都是为自己考虑,她很是无奈。 因是女配、炮灰两道剧情线,她甚至都没有能帮忙的人。 唯一表现出要帮她的夏笑,她也不敢让她去做阴损之事,生怕炮灰剧情没有做到。 而现在夏笑的建议,她已经在亲力亲为的做了。 心中滴血般难受,唐袅衣面上还要装作很是不屑:“不用担心,二表哥与我说了,他不在乎什么玉印,反正郡王宴中拔得头筹的一定会是他。” 越说越自豪,还露出堂堂正正的恶毒表情:“二表哥比那些人都厉害,我们才不屑用这样阴毒的手段来赢,我们要赢也得是当着众人的面,堂堂正正的!” 夏笑眨了眨眼,看着露出堂堂正正的阴毒表情的少女,呆呆地点头认同:“姑娘说得对!我们才不屑。” 说完这句话后,唐袅衣脸上的表情骤然蔫耷下:“夏笑,我刚发现自己好似丢了只耳珰在院子。” 她得要尽快将丢失的合欢花捡回来。 夏笑忙放下她半干的长发,道:“姑娘在何处丢的,奴婢帮你去寻?” 唐袅衣视线不舍,掠过自己刚染一半丹蔻的手指。 这里的丹蔻真的很好用,颜色漂亮不说,还又香又持久,她对好看的东西全然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心中遗憾,但动作迅却速地盖好盖子。 唐袅衣把丹蔻盒揣进怀里,小脸严肃得好似前去干何种大事,认真地对着夏笑道:“不用,我很是喜欢那只耳珰,没有找到今夜无法安寝,我亲自去找找,晚上不用等我,若是阿厝姐姐派人来江曦院,你帮我推脱下。” 季阿厝时常会派人来寻她也不是什么秘密。 夏笑不疑有他,点点头,服侍唐袅衣穿上衣裳。 唐袅衣换了身衣裙后,转身迈着步伐往外阔步离去。 一套动作快得夏笑错愕咂舌。 看不见唐袅衣的身影后,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尖,嘟嚷一句:“姑娘这么喜欢的是哪只耳珰啊,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