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而来[女穿男]》 第1章 [gl百合]《为你而来[女穿男]》作者:李东霖【完结+番外】 文案: 前世,我以为我天煞孤星,被爱,与珍惜离我远之甚远,直到遇到她,她关爱所有人,用爱填补了我心中的空虚。我见过她失意、羡慕、释然,同样见证了她的死亡,我想将她拉出深渊,可还是晚了一步。 也许,重生,或者说是穿越,是我唯一能够救她的机会,我珍惜她,怜惜她,甚至,爱她,我努力强大,只是为了能够让她快乐,这一生平安、顺心。 内容标签: 性别转换甜文 未来架空 he 主角:季苍芸,贺沐英 ┃ 配角:季怀钰,云墨,迟燕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本就为你而来,一切由你。 立意:今生的福报,前世的缘分 第1章 前因 “阿音,误了你许久,终于可以放你归家了,我看着你越来越沉稳,不再似初见时那般活泼开朗,我心中......终究还是没有守住你啊!愿来世,父母康健,山野颂歌;夫君啊,来世,你我便不要再见了......” 沐音看着床上被男子抱在怀里的女人,看着她一句一句说着,慢慢垂下脑袋,听着最后还在意着自己,从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大声痛苦最后两眼无神。 一阵痛哭声过后,女人的子女与丈夫离开准备丧事的事宜,沐音慢慢走上前,将有些僵硬的女人抱在怀中,“娘娘,您又不乖了,怎么身子这么冷呢,没关系,阿音给你暖暖。”慢慢锁紧胳膊。 片刻沐音眼泪留了下来,自己仿佛不知道一般,笑着又缩了缩胳膊搂紧了怀里的人,“娘娘总说阿音是个小太阳,总能温暖娘娘,烤的娘娘浑身暖洋洋的,可是娘娘的小太阳怎么捂不暖娘娘的小身板呢,娘娘以后可得多吃点,肯定是娘娘吃的少,太瘦了,所以才不能被阿音捂暖的。和娘娘吃的少有什么关系呢?因为,被子就是这个原理啊,冬天厚被子才暖和。您又要说我这是歪理了吧,才不是呢,这是阿音的小发现,不允许反驳,您可是说好以后会好好听我的话的,所以您只准听着,照做就成。” 沐音抱着怀里的人面无表情的说着,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她嘴角带着笑,慢慢到后来不说话,只是抱着女人,将头靠在女人头上,闭着眼睡着了。 次日,宫中传来宫女的尖叫声。皇宫乱套了,皇后薨了,被一个小姑娘抱在怀中分不开,并且那个小姑娘还死了。死了,分了尸把皇后单独葬了就行,可这小姑娘是开国大将沐将军的嫡孙女,沐家军不会同意不说,更何况这小姑娘是沐将军的遗孤,如今沐家真正算是绝后了,留下个小姑娘还要死无全尸,让天下人怎么说。 皇后过世三日,陛下下旨,恩准皇后与沐音同棺。只是,以后帝后不同穴这就是肯定的了。皇后身边的嬷嬷听到这消息笑了:姑娘和娘娘,这也是你们最后的愿望了吧。 ...... 这是哪里?我是谁?我在哪儿? ...... “季苍芸,你好大的胆,你居然敢肖想我表哥,我表哥可是皇子,莫不是你以后还想嫁入皇家不成?” 少女身着大红衣裳气势汹汹数落着对面青衣少女,说完不解气,抡起手又扇了女子一耳光,下手之重,将女子向后退了好几步。 ...... 不,不可以,不可以伤她! ...... “公子!快来救救我家公子!他不会水!我家公子可是辰安候的小儿子,出了事你们都得掉脑袋!”湖边的奴仆着急大喊,还不忘威胁身边的人。 “郡主,这怎么办啊?”茗郡主身边的丫鬟慌了神,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茗郡主闻言也是一阵心慌,为了不失颜面,还是强装镇静的说,“今天我一直在我闺房没出来过,不知道小花园发生了什么知道了吗?”丫鬟点点头,看着湖面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问,“那季小姐......” “闭嘴,我们没见过,她和那小公子发生了什么我们自然也不知道!”茗郡主看着身边的丫头有些生气,说完就快步离开。 -------------------- 第2章 救她 “沐英啊,你别吓为娘啊!” “如果小公子有什么闪失,本侯要你们的陪葬!” ...... 好吵,娘娘,外面好吵啊。这是哪儿里啊?娘娘,您也不要阿音了吗?阿音以后会很乖的,我会听您的话,别不要阿音! “阿音,没想到我们竟缘分如此之深。罢了,就让我成全你和娘娘吧!” 谁?是谁在说话?这声音好熟悉,是谁?到底是谁? ...... “小公子!您终于醒了!” 王童看着贺沐英睁开的双眸激动的跑了出去,随后便有不少人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贺老将军看着两眼无神的贺沐英,让小厮叫来医官再次诊脉。 贺沐英,或者说是沐音,看着这些她并不认识的人忙忙碌碌着,脑海里放着她原本的记忆与不属于她的记忆,在医官说并无大碍时慢慢回过了神。 “季苍芸呢?她怎么样了?” 贺老将军听着她问的人一脸茫然,看向王童,王童也很疑惑,摇摇头,“小的不知。” “就,就是,我和一起落水的女子,她人呢?”贺沐英一激动,撑起虚弱的身子微微颤抖,说话更是有气无力。 第1章 [gl百合]《为你而来[女穿男]》作者:李东霖【完结+番外】 文案: 前世,我以为我天煞孤星,被爱,与珍惜离我远之甚远,直到遇到她,她关爱所有人,用爱填补了我心中的空虚。我见过她失意、羡慕、释然,同样见证了她的死亡,我想将她拉出深渊,可还是晚了一步。 也许,重生,或者说是穿越,是我唯一能够救她的机会,我珍惜她,怜惜她,甚至,爱她,我努力强大,只是为了能够让她快乐,这一生平安、顺心。 内容标签: 性别转换甜文 未来架空 he 主角:季苍芸,贺沐英 ┃ 配角:季怀钰,云墨,迟燕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本就为你而来,一切由你。 立意:今生的福报,前世的缘分 第1章 前因 “阿音,误了你许久,终于可以放你归家了,我看着你越来越沉稳,不再似初见时那般活泼开朗,我心中......终究还是没有守住你啊!愿来世,父母康健,山野颂歌;夫君啊,来世,你我便不要再见了......” 沐音看着床上被男子抱在怀里的女人,看着她一句一句说着,慢慢垂下脑袋,听着最后还在意着自己,从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大声痛苦最后两眼无神。 一阵痛哭声过后,女人的子女与丈夫离开准备丧事的事宜,沐音慢慢走上前,将有些僵硬的女人抱在怀中,“娘娘,您又不乖了,怎么身子这么冷呢,没关系,阿音给你暖暖。”慢慢锁紧胳膊。 片刻沐音眼泪留了下来,自己仿佛不知道一般,笑着又缩了缩胳膊搂紧了怀里的人,“娘娘总说阿音是个小太阳,总能温暖娘娘,烤的娘娘浑身暖洋洋的,可是娘娘的小太阳怎么捂不暖娘娘的小身板呢,娘娘以后可得多吃点,肯定是娘娘吃的少,太瘦了,所以才不能被阿音捂暖的。和娘娘吃的少有什么关系呢?因为,被子就是这个原理啊,冬天厚被子才暖和。您又要说我这是歪理了吧,才不是呢,这是阿音的小发现,不允许反驳,您可是说好以后会好好听我的话的,所以您只准听着,照做就成。” 沐音抱着怀里的人面无表情的说着,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她嘴角带着笑,慢慢到后来不说话,只是抱着女人,将头靠在女人头上,闭着眼睡着了。 次日,宫中传来宫女的尖叫声。皇宫乱套了,皇后薨了,被一个小姑娘抱在怀中分不开,并且那个小姑娘还死了。死了,分了尸把皇后单独葬了就行,可这小姑娘是开国大将沐将军的嫡孙女,沐家军不会同意不说,更何况这小姑娘是沐将军的遗孤,如今沐家真正算是绝后了,留下个小姑娘还要死无全尸,让天下人怎么说。 皇后过世三日,陛下下旨,恩准皇后与沐音同棺。只是,以后帝后不同穴这就是肯定的了。皇后身边的嬷嬷听到这消息笑了:姑娘和娘娘,这也是你们最后的愿望了吧。 ...... 这是哪里?我是谁?我在哪儿? ...... “季苍芸,你好大的胆,你居然敢肖想我表哥,我表哥可是皇子,莫不是你以后还想嫁入皇家不成?” 少女身着大红衣裳气势汹汹数落着对面青衣少女,说完不解气,抡起手又扇了女子一耳光,下手之重,将女子向后退了好几步。 ...... 不,不可以,不可以伤她! ...... “公子!快来救救我家公子!他不会水!我家公子可是辰安候的小儿子,出了事你们都得掉脑袋!”湖边的奴仆着急大喊,还不忘威胁身边的人。 “郡主,这怎么办啊?”茗郡主身边的丫鬟慌了神,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茗郡主闻言也是一阵心慌,为了不失颜面,还是强装镇静的说,“今天我一直在我闺房没出来过,不知道小花园发生了什么知道了吗?”丫鬟点点头,看着湖面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问,“那季小姐......” “闭嘴,我们没见过,她和那小公子发生了什么我们自然也不知道!”茗郡主看着身边的丫头有些生气,说完就快步离开。 -------------------- 第2章 救她 “沐英啊,你别吓为娘啊!” “如果小公子有什么闪失,本侯要你们的陪葬!” ...... 好吵,娘娘,外面好吵啊。这是哪儿里啊?娘娘,您也不要阿音了吗?阿音以后会很乖的,我会听您的话,别不要阿音! “阿音,没想到我们竟缘分如此之深。罢了,就让我成全你和娘娘吧!” 谁?是谁在说话?这声音好熟悉,是谁?到底是谁? ...... “小公子!您终于醒了!” 王童看着贺沐英睁开的双眸激动的跑了出去,随后便有不少人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贺老将军看着两眼无神的贺沐英,让小厮叫来医官再次诊脉。 贺沐英,或者说是沐音,看着这些她并不认识的人忙忙碌碌着,脑海里放着她原本的记忆与不属于她的记忆,在医官说并无大碍时慢慢回过了神。 “季苍芸呢?她怎么样了?” 贺老将军听着她问的人一脸茫然,看向王童,王童也很疑惑,摇摇头,“小的不知。” “就,就是,我和一起落水的女子,她人呢?”贺沐英一激动,撑起虚弱的身子微微颤抖,说话更是有气无力。 第3章 贺老将军看着如今的贺沐英点点头,转身离开。 贺沐英躺倒在床上,憧憬着今后的生活。 -------------------- 第4章 议亲 “阿英兄长,快到家了,咋俩比比?” 贺沐英看着眼前书生气的男孩一脸宠溺,“好啊,输了可别向你姐姐告状哦!”说着双腿一夹,马匹应声飞奔。 男孩看着不讲武德的贺沐英黑了脸追赶起来,“兄长不讲武德,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才不会给姐姐告状呢!” 贺沐英笑笑,稍稍勒紧马减慢了速度。 五年,贺沐英来到这个时间五年,从开始与季家姐弟相识到现在整整五年,还差三个月,他就可以让贺老将军上门提亲,这是他与贺老将军的约定,三个月后他承袭辰安侯,他向陛下请旨,迎娶季苍芸,从此他的小女娘由他亲自守护。 大军后方慢行,贺沐英很快就到了城门口,转头看看后方男孩,“怀钰,这会儿又是我赢了哦!” 季怀钰骑到贺沐英面前,哼了一声,“不和你说了,出来没给姐姐说,她怕是担心极了,我先走了,你留着和陛下叙旧吧!” 贺沐英看着快马走偏门离开的季怀钰摇摇头,骑到城门正门下,下马。 “微臣贺沐英参见陛下,此次南下不负圣恩,凯旋而归!” “沐英,真的是长大了,辰安侯泉下有知也安心了!” 皇帝拍拍贺沐英肩膀,“征战一年,快去看看你娘吧,第一次离家这么久,你娘肯定担心坏了。先回家看看,晚上进宫,朕设宴为你接风洗尘。” 贺沐英笑得一脸孩子气,“多谢陛下,那沐英就先回家看娘亲了!” 皇帝似是被贺沐英的笑感染,也笑着点点头。 贺沐英向帝后作揖,便上马离开。 “这孩子,真是长不大啊!”皇帝宠溺的看着贺沐英的背景。 “陛下说的是。说起来沐英也到娶妻的年龄了,想来娶妻后便稳重些吧!”皇后笑着应和着,满面春光。 “是啊,就像老三,这一准备成亲,也就不天天喊着要闯荡江湖了。”皇帝想起自己的老三,也是一脸老父亲的慈爱。 皇后笑得也格外真切,“是啊,虽说侧妃娶了一名江湖女子,不过,那女子举止言谈臣妾觉得也不亚于名门,况且娶了淮王外甥女,一文一武。”皇后说着,想到三皇子听到这消息受惊的模样,掩面笑了笑,“定能安了墨儿的心。” …… “什么?芸姐姐不日嫁于墨王?” 贺沐英看着当年他留在季苍芸身边的丫鬟,想从中看到一丝笑意,然而没有。 是真的,芸姐姐没有等他,她又嫁给了墨王。 匆匆拜别母亲,贺沐英前往了墨王府邸,不顾府门小厮阻拦,他闯了进去。 后院树下,女子一身白衣,手持长剑不住挥动,柔中带刚,让人目不转睛,旁边男子手中拨动着手里的琴弦,眼里满是深情的看着女子。 贺沐英看着男子,若是往日,他定当嘲弄一番,笑一笑他这三表哥的痴情;如今,他只觉得怒上眉头,挥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云墨一时没反应过来挨了一拳,眼看着又一拳下来,迟燕挥着长剑打断贺沐英,“沐英,有话好好说!” 贺沐英愤怒看了她一眼,对着云墨的拳脚并未停下,“好好说?怎么好好说?表哥已经有燕姐,何苦再拉我的芸姐姐入这宫门?” -------------------- 第5章 我可以抢亲吗 贺沐英说着竟哭了出来,“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喜欢芸姐姐,为什么还要同我抢?”为什么明明我都改变了并与阿姊通了心意,还是没有改变她入宫门的命运?为什么?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可以将她护在我的羽翼下。 “沐英……”云墨欲言又止。 迟燕看着云墨,忍不住辩解,“沐英,这事不能怪云墨,没有人想到淮王病重想看到自己外甥女有个好归宿,直接请旨将苍芸许给了云墨,云墨也是圣意难违啊!” 贺沐英蹲下身子,无助的捶打着地板,是啊,圣意难违,就是一道旨意,就定了季苍芸的未来,她该有多难过啊! 想着,贺沐英起身,郑重的向云墨行礼,“今日是下官越矩,还望殿下莫怪,下官告辞!” 云墨看着贺沐英离开的背影抬了抬手,终究还是不敢拦。迟燕拍拍云墨肩膀,以示安慰。 …… 贺沐英来到淮王府,小厮告知季苍芸拒绝见客,贺沐英一脸绝望地回到侯府。 贺老将军坐在正厅,看着贺沐英丢了魂似的走进来,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假意咳嗽一声,引起贺沐英注意。 “祖父。” “去过淮王府了?” “嗯” “没见到季丫头?” “嗯” 贺老将军看着贺沐英目光呆滞的模样,又想起五年前的痴儿,“说来是老夫耽搁了你,若是为你早点上门提亲,莫管什么及冠与否,也许……” 贺沐英自嘲道,“即便祖父早早去向淮王殿下提亲,殿下也会以我年幼无知,拒绝这门婚事。如今太子病重,墨王自小就深得陛下喜爱,嫁于墨王确实比我好。” 贺老将军沉默,“晚上陛下为你设宴,淮王应该会带茗郡主与季丫头一起,你……” 第4章 贺沐英起身,“孙儿有分寸。祖父如无其他事,孙儿就像回屋了。” …… 晚上的宴会,贺沐英作为主角,与皇帝一同入席,抬眸看到不远处的季苍芸。 一年多未见,姐姐瘦了,鹅‌黄‎­色‎外衫衬得她皮肤格外白嫩。 随着皇帝一顿说辞过后 ,不少官员前来向贺沐英道贺,贺沐英对于这些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渐渐有了几分醉意,目光也从未离开过季苍芸。 看着季苍芸离开,贺沐英起身跟上。 贺沐英恍惚的跟着季苍芸走到殿外一处亭子中。 看到贺沐英跟来,季苍芸并不意外,宴会上贺沐英的眼光如此炽热,她很难感受不到。 “刚刚人多,还没有向阿英道贺呢!”季苍芸端起亭子中的茶杯,语气轻松。 这是刚刚让明月着人准备的醒酒汤,季苍芸无法忽略他一杯接一杯的饮酒。 贺沐英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像是才反应过来了一般端起茶杯,倒了声谢谢。 看着贺沐英喝完皱紧了的眉头,季苍芸掩面轻笑,“有心向阿英道贺,又想别出心裁一番,看来效果不错!如此阿英当是难以忘怀喽!” 贺沐英看着眼前俏皮的秀脸,久久不能回神,这个语气,这个笑声,是他花了五年才得到的,如今,又要重蹈覆辙了吗? “阿英,你也欠我一声道贺啊!”季苍芸努力嘴角上扬,装作轻松的模样。 “不要笑了,丑死了。我说过的,在我面前,不必伪装这开心的模样!”贺沐英说着,眼眶微红。 季苍芸抱住贺沐英,在贺沐英看不到的地方摸了摸眼睛,“好,姐姐听阿英的。那你要祝福我吗?” 贺沐英感受到温暖僵硬一下,便将她抱紧,“姐姐……”贺沐英沉默了一会儿,久到季苍芸以为他不会再言时,他问了一句,“我可以抢亲吗?” -------------------- 第6章 没有道别终会相见 季苍芸低声哭了起来,她是什么时候对眼前男子心动的她也不清楚,只是一次次玩闹,他总能顾及到她的情绪,是关于她,也总是轻声询问,总是将她的想法放在第一位,如此细心的人,她要如何不心动。 “阿英,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终于季苍芸还是没忍住抱怨起来,今日淮王府季苍芸就怕控制不住情绪,才没有见贺沐英,如今虽在宫中,可看到贺沐英那刻她便后悔了。第一次拥抱,没有幸福,没有温暖,全是苦涩。 “对不起,对不起……”贺沐英眼中满是痛楚。 良久,季苍芸缓好情绪,忍住依赖离开贺沐英的怀抱,看着贺沐英,“阿英,下辈子可不可以早点来娶我。” 贺沐英抵住后槽牙,不甘心的回了一句,“好。” 季苍芸嘴角扬了扬,眼泪又留了出来。贺沐英默默用手指擦了擦她微微泛红的眼眸,“好了,姐姐别哭了,等会儿还要回宴会,让人看到羞羞哦!” 季苍芸听着贺沐英极力调笑的语气,心里还是止不住难受,深吸口气,就放纵这一次吧! 季苍芸扬起笑意,“阿英,叫我芸儿好吗?” 贺沐英眼眸微颤,缓缓吐出,那期待已久的称呼,“芸儿……” 听着这声如梦般的回应,季苍芸笑意更浓,微微踮起脚尖,粉嫩的嘴唇贴上男人激动到颤抖的嘴唇。 贺沐英睁大双眼,心底是无限绝望,她的芸儿,这要让我如何割舍的下呢! 一吻过后,季苍芸靠在贺沐英胸膛上,二人静静靠着,谁也没说话,直到明玉过来说皇后让季苍芸宴会过后去见她。 季苍芸最后深情看了看贺沐英,“我出嫁时你可不可以不要来了?” 贺沐英摇摇头,笑着看着她,“怎么?怕我真的抢亲吗?” 季苍芸笑笑,摇摇头,“那我一定画上最美的妆容。” 贺沐英点点头,目送季苍芸。没有道别,便会相见。 …… 夜间,贺沐英坐在自己院子的石阶上,看着天空弯弯的月亮,手里提着未喝完的酒壶,脚边还放在几坛喝完的酒壶。 贺夫人走进院内看到的就是贺沐英靠在房柱边,眼中毫无生意。 贺夫人让身边嬷嬷离开,独自走到贺沐英边,缓缓坐下,并未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贺沐英起身,抽出身边的佩剑,伴着夜间的风,在这桃树下,佩剑发出‘飒飒飒’的声响。 也许一个时辰,也许更久,贺沐英仿佛不知疲倦,贺夫人实在看不下去,喊来明川、王童与几名暗卫强压他回屋。 被拖到房中的贺沐英在安神香的作用下没一会儿就闭上眼,发出轻缓的呼吸声。 贺夫人等贺沐英熟睡,出门让王童下去账房领银两去买了膏药发给刚刚制止贺沐英的弟兄,才又走出贺沐英的院子。 出门看到贺老将军,贺夫人微微作揖。 “沐英睡下了?” “是的,父亲。” 贺老将军向贺沐英院落看了许久,贺夫人纠结了一会儿,“父亲,如果,我是说如果,沐英终生不娶……” 贺老将军叹了口气,“随他吧。如今,我倒是怕他一蹶不振……” 言基于此,两人默默叹了口气。 -------------------- 第7章 两个伤心的人 次日,辰安侯府乱成一锅粥。 第5章 贺沐英自前一晚睡下,便再未醒过来,仿佛睡着一般,更是一夜便生成不少白发。 贺沐英昏睡第二日,贺夫人听闻峄山上的寺庙中有一高僧,急忙命人准备马车前往。 也不知那高僧是否真有神通,那难求的高僧,竟在寺门口等着贺夫人,直接就跟了回来。 高僧看了贺沐英一眼,摇摇头,“真是痴儿!前尘往事早已似是而非,如今你便是想回归原路,也早已回不去了,何不面对现实!” 贺夫人看着高僧,“师父可有唤醒我儿的法子?” 高僧摇摇头,“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小公子如今已心若死灰,不愿醒来,老衲也无其他方法啊!” 门口季怀钰听见,便知此事与自家阿姊有关,连忙离开回淮王府。 那日圣旨下达,他亲眼看见自家阿姊陷入绝望,他很早便看出姐姐与阿英兄长两情相悦,也早将贺沐英当作了自己姐夫,如今当头一棒,他立马想到去找贺沐英,可姐姐拉住了他,圣旨已下,无人可废,就是贺沐英也没有办法,况且那会儿正是贺沐英征战的紧要关头,如何能打扰。后来墨王也上门道歉,季苍芸虽然笑着说无妨,可任谁都能看出她眼神中的空洞。 后来听说大军凯旋,他立马去找贺沐英,却迟迟不知如何开口,昨日,又听到贺沐英昏迷不醒,便赶紧过来看望,却也是爱莫能助。 …… “姐……” 季怀钰看着眼前绣嫁衣的女子欲言又止。 “阿英出事了。”季苍芸没有停下手中的针线,语气中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是。伯母请人看过了,说是他自己不愿醒来……”季怀钰越说声音越小。 为何不愿醒来,两人心知肚明。 季苍芸停下针线,压了压指尖上的针孔,溢出一丝血,“小钰,你说这嫁衣怎么这么难呢?我在这块地方绣了两日,扎的我心口疼,可还是绣不好,你说姐姐是不是很没用啊?” 季怀钰在季苍芸压出鲜血时就惊慌失措的拿出桌面上的手帕要给季苍芸包扎,季苍芸摆摆手。 “小钰,你代我给阿英带个话吧!你我姐弟无依无靠,往后入了皇室一切未知,我还等他来保护我呢,他可不能一直睡啊!” 说着,季苍芸掏出怀中的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音字,是以前贺沐英送给她的。 当时的贺沐英浑身散发着自信,“这个是我的全部家当,送给芸姐姐,我以后一定会拥有自己的一方势力,到时候这就是凭证。芸阿姊只要拿出这块玉佩,我名下所有产业,仍阿姊挥霍!” 如今,她也不记得贺沐英名下有了多少产业,多少人脉,只知道,后来他真的为她打下了一小片江山。 “小钰,问问阿英,姐姐私心,想留下这块玉佩当作念想,改日,他有了心仪的姑娘,我再还于他,可好?”季苍芸说的小心翼翼,说是让季怀钰带话,却像是在问季怀钰,俨然把季怀钰当作了贺沐英。 季怀钰点点头,他知道贺沐英一定会同意,但他不能替贺沐英回答。 -------------------- 第8章 恭贺阿姊 转眼已到季苍芸大婚。 辰安侯府中,贺沐英穿上红色外衫,站在书房内,几缕青丝夹杂着白发随风飘动,看着画卷良久,画中女子与他整夜整夜在梦中相遇,他却为了季苍芸那句保护再未贪恋过那美梦。 贺沐英拿起桌上的酒杯,痴恋的看着画卷,“芸儿……” 门外王童与明川面面相觑,互相推让,最后王童深吸一口气,“侯爷,吉时已到,墨王府已经去迎亲了!” 贺沐英嗯了一声,收起画卷,藏在壁画后的暗格中,从此,这便是他为数不多的秘密之一,一同藏于暗格的还有在承袭爵位时求陛下的一道圣旨——他的余生,就差填写一个名字。 …… 淮王府门前一片喜庆,正堂桌上摆着季苍芸父母的牌位,淮王坐在上位,哪有什么重病缠身的病态。更有人小声议论,怕是冲喜给治好了! 贺沐英一身墨色站在淮王府门口格外刺眼,淮王不悦,有心说些什么,却被贺沐英眼神盯着忍不住颤了颤,过后又想到自己是长辈,怎么会怕他!瞬间又挺直胸膛! 贺沐英看着他,攥紧拳头,却也没有打断迎亲。 云墨拉着红绸,看到门口的贺沐英,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看他连眼神都未给他一眼,便自觉的闭上了嘴,默默往前走,带出了后面喜娘搀扶的季苍芸。 云墨作为墨王已有府邸,宴席设立在墨王府。如今出淮王府,季苍芸盖着盖头,进宫便要以扇遮面,拜过帝后,才回墨王府。 看着季苍芸在喜娘搀扶下走出,贺沐英脑中想象季苍芸同他走来,缓缓露出笑意,尽量掩饰自己的失态,上前向季苍芸拱手道,“阿英恭贺芸姐姐!” 季苍芸听到熟悉的声音,心跳微微加速,轻声道了句谢。 前面云墨听后客气道,“晚上墨王府设宴,沐英过来喝杯喜酒吗?”说完云墨就想扇自己两嘴巴,自己这说得跟抢人家媳妇炫耀有什么区别。 果然,贺沐英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下官遵命!” 云墨识相闭嘴,继续往前走,季苍芸路过贺沐英,从盖头下看到贺沐英一身墨色,风轻轻吹起时隐约还能看到一点红,自然明白了贺沐英的小心思,若是将这场婚宴当作她与贺沐英的,她也就不会抵触了吧。 第6章 …… 晚上墨王府设宴,贺沐英一身煞气坐在上桌,同桌除了季怀钰再无其他人,皇子们坐在旁边一桌,在场官员皆不敢大声讲话,只敢看着贺沐英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小声议论。 “听说前些日子辰安侯生了场大病,醒来后便性情大变,没看那头发都变白了,大有走火入魔之像,整日待在府中,也就不久前进了次宫,这次怎么会参加墨王的婚宴?” “下官听说,这辰安侯与王妃是旧识,看那季公子不就在那儿陪着呢!” “说来,下官真佩服季公子,如今也就只有他敢于辰安侯亲近。” “下官倒是很钦佩辰安侯,辰安侯那些年随军出征,下官有幸观摩一番,那稀奇古怪的想法真是让下官长见识,而且他还会根据地形优势锻造武器,有此良才,真是我朝之福啊!” -------------------- 第9章 独伤 “兄长……吃点菜。”季怀钰听着旁边人的议论,心里不禁想起从前的时光,再看看眼前一个劲喝酒的贺沐英,只能遗憾却也不敢同他忆往昔岁月。 “怀钰,你想考取功名,还是想同为兄征战沙场?” “兄长,我喜文,舞刀弄枪实在不适合我,如今有武艺勉强傍身即可。”这点很早季怀钰便和季苍芸商量过,虽然贺沐英请师父教过他习武,但他确实不是那块料。 “嗯,那你搬出淮王府吧,我另找府邸与你安心读书,争取今年高中。” “嗯,好。”季怀钰没有否定贺沐英的决定,如今季苍芸已经出嫁,淮王府确实不适合他久住,况且淮王就茗郡主一女再无子嗣,他一外男住人家家里终会遭闲话的。 说话间,云墨前来敬酒,季怀钰看着贺沐英,真怕二人僵持,让场面不好看起来。 “沐……” “下官恭贺殿下!” 云墨还未说完,贺沐英便草草结束对话,云墨自知理亏,多年行走江湖,也不在意他的无礼,叹气喝下这杯酒,转身看向季怀钰。 季怀钰大气不敢出,俩人都惹不起,默默端起酒杯说了声恭喜,一饮而尽。 …… 墨王府设宴一个时辰结束,各官员乘自家马车半醉着离开,只有贺沐英独自清醒。 或许是这夜晚风太大,也许这一年军营待着得到了锻炼,他不醉反而格外清醒。 对上身边季怀钰担忧的眼神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没事,你先回淮王府吧,我稍后回去,放心,还有明川跟着呢。” 季怀钰看向身后的明川,后者点头示意后,季怀钰行了礼,“那怀钰先告退。” …… 躺在在自己房间的屋顶上,贺沐英回想与季苍芸的种种。 ‘多谢贺公子当日相救,还麻烦了府上大夫,苍芸真是过意不去!’ ‘如此,季小姐与季公子同在下交个朋友可好?’ ‘嗯?!’ ‘那个,我马上要去读书了,娘说要给我找个伴,祖父说我身边那些狐朋狗友不可以,我一看季小姐就是饱读诗书的才女,想来季公子也不会差,所以……’ ‘能陪贺公子是小钰的福气,苍芸谢过贺公子!’ ‘季小姐,我们都相处这么久了,我们也算是好友了吧?不如你就叫我阿英,我叫你芸姐姐可好?’ ‘行,都听阿英的!’ ‘芸姐姐,怎么办?我不想叫你姐姐了,好想叫你娘子啊!’ ‘阿,阿英!你……’ ‘我喜欢你好久了,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欢你了,喜欢你的温柔,喜欢你的样貌,后来看着你被茗郡主欺负,我就想打茗郡主一顿。是不是很可笑,我开始还以为这是对朋友的感觉,看了话本,我才明白,这些情感源自内心,真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不过你不必觉得难堪,祖父要我去军营锻炼,如今要跟着去前线杀敌,我只怕以后没机会告诉你,如今也算是了了心愿。’ ‘你要上战场?如此危险贺老将军怎得……’ ‘男儿当建功立业,报效朝廷,更何况陛下封了辰安侯于我们家,我也是没点功绩,也担不起这个官衔。’ ‘那,你一定注意安全……我,我等你回来……’ ‘嗯,嗯?’ ‘傻瓜!’ ‘芸姐姐,祖父答应我承袭辰安侯便带我向淮王提亲,这样才能配得上你。可是,我已经等不及要娶你了啊!’ ‘傻瓜,你还小,就听贺老将军的,怎么也得等你及冠啊!’ ‘嘻嘻,这不是怕姐姐跑了嘛!’ ‘呆子,我等你!’ ‘姐姐,陛下让我领军南下,这次征战凯旋,陛下绝对会大赏,到时候我就让陛下给我俩赐婚!啊!我已经想到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了,娶了姐姐我就辞官,我们浪迹江湖,吃遍天下美味,看遍天下美景,到时带上祖父,娘亲,怀钰,还有我们的孩子们。啊啊啊,我真是任务艰巨啊!还要许多银两,天哪,我的私库不够啊!不行,明日就去看看我的商铺有多少银子,一定要把他们做强做大,不然不够我们花怎么办!’ ‘你啊,想的真远。还孩子们,那你可得多攒点银两,想要孩子多,还得多娶几房姨娘不可,我可不会给你生。’ ‘啊,不娶不娶,一个也成,还得是男孩,倒也不是我不喜欢女娃娃,男娃以后还能练练手,他爹苦了半辈子,怎么着他得孝顺孝顺撑起这家吧!女娃娃我就得护着点,操心事儿多的很,我还多想和姐姐亲密呢,哪有那么多空呢!’ 第6章 …… 晚上墨王府设宴,贺沐英一身煞气坐在上桌,同桌除了季怀钰再无其他人,皇子们坐在旁边一桌,在场官员皆不敢大声讲话,只敢看着贺沐英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小声议论。 “听说前些日子辰安侯生了场大病,醒来后便性情大变,没看那头发都变白了,大有走火入魔之像,整日待在府中,也就不久前进了次宫,这次怎么会参加墨王的婚宴?” “下官听说,这辰安侯与王妃是旧识,看那季公子不就在那儿陪着呢!” “说来,下官真佩服季公子,如今也就只有他敢于辰安侯亲近。” “下官倒是很钦佩辰安侯,辰安侯那些年随军出征,下官有幸观摩一番,那稀奇古怪的想法真是让下官长见识,而且他还会根据地形优势锻造武器,有此良才,真是我朝之福啊!” -------------------- 第9章 独伤 “兄长……吃点菜。”季怀钰听着旁边人的议论,心里不禁想起从前的时光,再看看眼前一个劲喝酒的贺沐英,只能遗憾却也不敢同他忆往昔岁月。 “怀钰,你想考取功名,还是想同为兄征战沙场?” “兄长,我喜文,舞刀弄枪实在不适合我,如今有武艺勉强傍身即可。”这点很早季怀钰便和季苍芸商量过,虽然贺沐英请师父教过他习武,但他确实不是那块料。 “嗯,那你搬出淮王府吧,我另找府邸与你安心读书,争取今年高中。” “嗯,好。”季怀钰没有否定贺沐英的决定,如今季苍芸已经出嫁,淮王府确实不适合他久住,况且淮王就茗郡主一女再无子嗣,他一外男住人家家里终会遭闲话的。 说话间,云墨前来敬酒,季怀钰看着贺沐英,真怕二人僵持,让场面不好看起来。 “沐……” “下官恭贺殿下!” 云墨还未说完,贺沐英便草草结束对话,云墨自知理亏,多年行走江湖,也不在意他的无礼,叹气喝下这杯酒,转身看向季怀钰。 季怀钰大气不敢出,俩人都惹不起,默默端起酒杯说了声恭喜,一饮而尽。 …… 墨王府设宴一个时辰结束,各官员乘自家马车半醉着离开,只有贺沐英独自清醒。 或许是这夜晚风太大,也许这一年军营待着得到了锻炼,他不醉反而格外清醒。 对上身边季怀钰担忧的眼神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没事,你先回淮王府吧,我稍后回去,放心,还有明川跟着呢。” 季怀钰看向身后的明川,后者点头示意后,季怀钰行了礼,“那怀钰先告退。” …… 躺在在自己房间的屋顶上,贺沐英回想与季苍芸的种种。 ‘多谢贺公子当日相救,还麻烦了府上大夫,苍芸真是过意不去!’ ‘如此,季小姐与季公子同在下交个朋友可好?’ ‘嗯?!’ ‘那个,我马上要去读书了,娘说要给我找个伴,祖父说我身边那些狐朋狗友不可以,我一看季小姐就是饱读诗书的才女,想来季公子也不会差,所以……’ ‘能陪贺公子是小钰的福气,苍芸谢过贺公子!’ ‘季小姐,我们都相处这么久了,我们也算是好友了吧?不如你就叫我阿英,我叫你芸姐姐可好?’ ‘行,都听阿英的!’ ‘芸姐姐,怎么办?我不想叫你姐姐了,好想叫你娘子啊!’ ‘阿,阿英!你……’ ‘我喜欢你好久了,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欢你了,喜欢你的温柔,喜欢你的样貌,后来看着你被茗郡主欺负,我就想打茗郡主一顿。是不是很可笑,我开始还以为这是对朋友的感觉,看了话本,我才明白,这些情感源自内心,真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不过你不必觉得难堪,祖父要我去军营锻炼,如今要跟着去前线杀敌,我只怕以后没机会告诉你,如今也算是了了心愿。’ ‘你要上战场?如此危险贺老将军怎得……’ ‘男儿当建功立业,报效朝廷,更何况陛下封了辰安侯于我们家,我也是没点功绩,也担不起这个官衔。’ ‘那,你一定注意安全……我,我等你回来……’ ‘嗯,嗯?’ ‘傻瓜!’ ‘芸姐姐,祖父答应我承袭辰安侯便带我向淮王提亲,这样才能配得上你。可是,我已经等不及要娶你了啊!’ ‘傻瓜,你还小,就听贺老将军的,怎么也得等你及冠啊!’ ‘嘻嘻,这不是怕姐姐跑了嘛!’ ‘呆子,我等你!’ ‘姐姐,陛下让我领军南下,这次征战凯旋,陛下绝对会大赏,到时候我就让陛下给我俩赐婚!啊!我已经想到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了,娶了姐姐我就辞官,我们浪迹江湖,吃遍天下美味,看遍天下美景,到时带上祖父,娘亲,怀钰,还有我们的孩子们。啊啊啊,我真是任务艰巨啊!还要许多银两,天哪,我的私库不够啊!不行,明日就去看看我的商铺有多少银子,一定要把他们做强做大,不然不够我们花怎么办!’ ‘你啊,想的真远。还孩子们,那你可得多攒点银两,想要孩子多,还得多娶几房姨娘不可,我可不会给你生。’ ‘啊,不娶不娶,一个也成,还得是男孩,倒也不是我不喜欢女娃娃,男娃以后还能练练手,他爹苦了半辈子,怎么着他得孝顺孝顺撑起这家吧!女娃娃我就得护着点,操心事儿多的很,我还多想和姐姐亲密呢,哪有那么多空呢!’ 第8章 入目是满院狼藉,拉过下人询问,是茗郡主让人第二天就砸了,说是王妃出嫁,这院子留着也没用了。 “小钰,你最近在哪儿住?”季苍芸没有管这废院,急着关心自己弟弟。 “还没给姐姐说,我已经搬出来了,是,是……”季怀钰纠结是否要说出那个姐姐伤怀的称呼。 “是阿英找的吧!你不必在我面前遮掩,即便我已为他人妇,他也还是我弟弟,你的兄长。” “是。” 季苍芸笑着摸摸季怀钰的脸。 两人说话间,茗郡主便走了过来,“哟,这不是墨王妃么!见过王妃了,王妃今日怎么又回来了,话说这墨王与侧王妃感情那么好,你说你非要插那么一脚,真是怪膈应人的!” 听到这话,季苍芸已经无感,但季怀钰很是气愤,忍不住反驳,“姐姐嫁给墨王殿下明明是舅父求皇上下的旨……” “哼,早先她就与四表哥眉来眼去,又与那辰安侯不清不楚,能嫁给三表哥是她的福气……” “住口!” 淮王与云墨交谈一半,突然想起前日茗郡主毁了季苍芸姐弟原先居住的院落,正不知如何开口呢,好在云墨也着急回府,便想同季苍芸说一声,结果就看到这一幕。淮王赶紧打断茗郡主的话。 “茗郡主真是好大的胆,本王不知你平日如何对待王妃,如今苍芸已是墨王妃,你如此言语致王妃与何地?致本王于何地?致四弟于何地?致辰安侯于何地?再者,这声表哥,本王可担待不起!”云墨看着眼前一整个头大,谁不知道贺沐英视季苍芸唯宝,这要是让贺沐英知道,那不是让他们兄弟之间关系雪上加霜么! 还记得当初他们逛庙会,一醉汉当街调戏季苍芸,贺沐英直接掰断了他的手指,嫌吵,便让明玉喂了药丸毒哑,想起当时那醉汉的模样,药中应该还有扩大人痛觉的成分。单想起这些,云墨就忍不住发抖。 “王爷,本王今日只是带王妃回门,如今礼数已成,就此告退!”云墨说完拉过季苍芸手腕离开。 云墨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张望了周围,还是不放心,让贴身侍卫张九留下,“茗郡主以下犯上,持戒尺二十以示惩戒!” 明玉等云墨说完,默默掏出一枚药丸递给张九,张九看看云墨,后者突然晓得这是何物,点点头起步离开。 季苍芸等云墨说完,拦住云墨,“殿下,小钰刚更换府邸,臣妾可否在家弟府中小住一晚再回王府?” 云墨本就愧对季苍芸,再者也不是什么大事,自然答应。 次日,街道便有风声,墨王爱妻至深,不单惩罚了茗郡主,还对季苍芸有求必应,二人恩爱至极。皇帝高兴,赐了绸缎银两。 -------------------- 第12章 不是芸姐姐的错 马车停在季府门口,季怀钰搀扶着季苍芸下了马车,看着崭新的‘季府’二字,季苍芸心里暖暖的。 “这牌匾上的字是兄长题的。” “嗯,阿英的字我自然认得。” “恭迎王妃,公子回府!”领头的男子带着一众家丁丫鬟站在门口迎接,抬眼望去,竟然有二十多人。 “这些下人都是兄长的人,兄长说这些人都有武艺傍身,可以保护我的安全,往后我再需要,就自行去买。” 季怀钰一句句介绍,字字都有贺沐英,不用他提季苍芸也知道,如今能全心全意照顾她姐弟二人的,也仅此一人了! “小钰,准备一下,今日请阿英过来用个晚膳吧!也算是这乔迁之喜!” “这……”季怀钰一脸为难,“怕是兄长不会前来,这几日我去寻兄长,兄长一直在军营,很晚才回来,只让人给我带话,叫我好好读书,准备科考。” “明脩,你应当知道你家主子在哪儿,麻烦替我问问他,他是不是打算永远不见我!”季苍芸眼底平静,被捏出褶皱的裙摆暴露她内心不安。 不过片刻,她又拦住准备出门的明脩,“算了,我如今已为人妇,确实也不适合让他来府上一叙,今日就你我姐弟谈谈贴己话吧!” 季怀钰看了看季苍芸,吩咐明脩摆膳。 “姐姐,墨王,对您……” “王爷很好,是我对不住他们……” “这又不是芸姐姐的错!” 贺沐英听说季苍芸没有回王府,直接从军营就赶了回来,结果进门就听到这与前世一模一样的话,当即出声反驳。 “阿,阿英……”季苍芸看着穿着盔甲,风尘仆仆的贺沐英一时竟看呆了。 不过一瞬,季苍芸便调整好自己,愣是没人其他人发现。好久没见他穿战甲了。没有平日调皮捣蛋的样子,真正说得上英姿飒爽,盔甲上只沾着一丝灰意,应该时常被人擦拭,同时在用行动告诉她,他很想她。只是,仅几日未见,他竟已有些许青丝变白发…… “抱歉,打扰你们聚餐了……”贺沐英是一时冲动变来了,进了府,看到季苍芸明显妇人的行头,突然冷静下来,他如今应该避避嫌的! “兄长说的什么话!怀钰这哪里是兄长不能来的了,兄长能来是怀钰的荣幸。刚刚姐姐也打算叫人请你过来,但又怕你忙不得空……”季怀钰看着贺沐英格外亲切,连忙让人多加双碗筷。 三人围着饭桌,贺沐英离二人同样的距离,不会离季苍芸太远,也不会太近招人闲话,虽然府中都是自己人,贺沐英怕习惯日后会出麻烦,就想刚刚,他一时兴奋就忘了礼数。 第8章 入目是满院狼藉,拉过下人询问,是茗郡主让人第二天就砸了,说是王妃出嫁,这院子留着也没用了。 “小钰,你最近在哪儿住?”季苍芸没有管这废院,急着关心自己弟弟。 “还没给姐姐说,我已经搬出来了,是,是……”季怀钰纠结是否要说出那个姐姐伤怀的称呼。 “是阿英找的吧!你不必在我面前遮掩,即便我已为他人妇,他也还是我弟弟,你的兄长。” “是。” 季苍芸笑着摸摸季怀钰的脸。 两人说话间,茗郡主便走了过来,“哟,这不是墨王妃么!见过王妃了,王妃今日怎么又回来了,话说这墨王与侧王妃感情那么好,你说你非要插那么一脚,真是怪膈应人的!” 听到这话,季苍芸已经无感,但季怀钰很是气愤,忍不住反驳,“姐姐嫁给墨王殿下明明是舅父求皇上下的旨……” “哼,早先她就与四表哥眉来眼去,又与那辰安侯不清不楚,能嫁给三表哥是她的福气……” “住口!” 淮王与云墨交谈一半,突然想起前日茗郡主毁了季苍芸姐弟原先居住的院落,正不知如何开口呢,好在云墨也着急回府,便想同季苍芸说一声,结果就看到这一幕。淮王赶紧打断茗郡主的话。 “茗郡主真是好大的胆,本王不知你平日如何对待王妃,如今苍芸已是墨王妃,你如此言语致王妃与何地?致本王于何地?致四弟于何地?致辰安侯于何地?再者,这声表哥,本王可担待不起!”云墨看着眼前一整个头大,谁不知道贺沐英视季苍芸唯宝,这要是让贺沐英知道,那不是让他们兄弟之间关系雪上加霜么! 还记得当初他们逛庙会,一醉汉当街调戏季苍芸,贺沐英直接掰断了他的手指,嫌吵,便让明玉喂了药丸毒哑,想起当时那醉汉的模样,药中应该还有扩大人痛觉的成分。单想起这些,云墨就忍不住发抖。 “王爷,本王今日只是带王妃回门,如今礼数已成,就此告退!”云墨说完拉过季苍芸手腕离开。 云墨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张望了周围,还是不放心,让贴身侍卫张九留下,“茗郡主以下犯上,持戒尺二十以示惩戒!” 明玉等云墨说完,默默掏出一枚药丸递给张九,张九看看云墨,后者突然晓得这是何物,点点头起步离开。 季苍芸等云墨说完,拦住云墨,“殿下,小钰刚更换府邸,臣妾可否在家弟府中小住一晚再回王府?” 云墨本就愧对季苍芸,再者也不是什么大事,自然答应。 次日,街道便有风声,墨王爱妻至深,不单惩罚了茗郡主,还对季苍芸有求必应,二人恩爱至极。皇帝高兴,赐了绸缎银两。 -------------------- 第12章 不是芸姐姐的错 马车停在季府门口,季怀钰搀扶着季苍芸下了马车,看着崭新的‘季府’二字,季苍芸心里暖暖的。 “这牌匾上的字是兄长题的。” “嗯,阿英的字我自然认得。” “恭迎王妃,公子回府!”领头的男子带着一众家丁丫鬟站在门口迎接,抬眼望去,竟然有二十多人。 “这些下人都是兄长的人,兄长说这些人都有武艺傍身,可以保护我的安全,往后我再需要,就自行去买。” 季怀钰一句句介绍,字字都有贺沐英,不用他提季苍芸也知道,如今能全心全意照顾她姐弟二人的,也仅此一人了! “小钰,准备一下,今日请阿英过来用个晚膳吧!也算是这乔迁之喜!” “这……”季怀钰一脸为难,“怕是兄长不会前来,这几日我去寻兄长,兄长一直在军营,很晚才回来,只让人给我带话,叫我好好读书,准备科考。” “明脩,你应当知道你家主子在哪儿,麻烦替我问问他,他是不是打算永远不见我!”季苍芸眼底平静,被捏出褶皱的裙摆暴露她内心不安。 不过片刻,她又拦住准备出门的明脩,“算了,我如今已为人妇,确实也不适合让他来府上一叙,今日就你我姐弟谈谈贴己话吧!” 季怀钰看了看季苍芸,吩咐明脩摆膳。 “姐姐,墨王,对您……” “王爷很好,是我对不住他们……” “这又不是芸姐姐的错!” 贺沐英听说季苍芸没有回王府,直接从军营就赶了回来,结果进门就听到这与前世一模一样的话,当即出声反驳。 “阿,阿英……”季苍芸看着穿着盔甲,风尘仆仆的贺沐英一时竟看呆了。 不过一瞬,季苍芸便调整好自己,愣是没人其他人发现。好久没见他穿战甲了。没有平日调皮捣蛋的样子,真正说得上英姿飒爽,盔甲上只沾着一丝灰意,应该时常被人擦拭,同时在用行动告诉她,他很想她。只是,仅几日未见,他竟已有些许青丝变白发…… “抱歉,打扰你们聚餐了……”贺沐英是一时冲动变来了,进了府,看到季苍芸明显妇人的行头,突然冷静下来,他如今应该避避嫌的! “兄长说的什么话!怀钰这哪里是兄长不能来的了,兄长能来是怀钰的荣幸。刚刚姐姐也打算叫人请你过来,但又怕你忙不得空……”季怀钰看着贺沐英格外亲切,连忙让人多加双碗筷。 三人围着饭桌,贺沐英离二人同样的距离,不会离季苍芸太远,也不会太近招人闲话,虽然府中都是自己人,贺沐英怕习惯日后会出麻烦,就想刚刚,他一时兴奋就忘了礼数。 第8章 入目是满院狼藉,拉过下人询问,是茗郡主让人第二天就砸了,说是王妃出嫁,这院子留着也没用了。 “小钰,你最近在哪儿住?”季苍芸没有管这废院,急着关心自己弟弟。 “还没给姐姐说,我已经搬出来了,是,是……”季怀钰纠结是否要说出那个姐姐伤怀的称呼。 “是阿英找的吧!你不必在我面前遮掩,即便我已为他人妇,他也还是我弟弟,你的兄长。” “是。” 季苍芸笑着摸摸季怀钰的脸。 两人说话间,茗郡主便走了过来,“哟,这不是墨王妃么!见过王妃了,王妃今日怎么又回来了,话说这墨王与侧王妃感情那么好,你说你非要插那么一脚,真是怪膈应人的!” 听到这话,季苍芸已经无感,但季怀钰很是气愤,忍不住反驳,“姐姐嫁给墨王殿下明明是舅父求皇上下的旨……” “哼,早先她就与四表哥眉来眼去,又与那辰安侯不清不楚,能嫁给三表哥是她的福气……” “住口!” 淮王与云墨交谈一半,突然想起前日茗郡主毁了季苍芸姐弟原先居住的院落,正不知如何开口呢,好在云墨也着急回府,便想同季苍芸说一声,结果就看到这一幕。淮王赶紧打断茗郡主的话。 “茗郡主真是好大的胆,本王不知你平日如何对待王妃,如今苍芸已是墨王妃,你如此言语致王妃与何地?致本王于何地?致四弟于何地?致辰安侯于何地?再者,这声表哥,本王可担待不起!”云墨看着眼前一整个头大,谁不知道贺沐英视季苍芸唯宝,这要是让贺沐英知道,那不是让他们兄弟之间关系雪上加霜么! 还记得当初他们逛庙会,一醉汉当街调戏季苍芸,贺沐英直接掰断了他的手指,嫌吵,便让明玉喂了药丸毒哑,想起当时那醉汉的模样,药中应该还有扩大人痛觉的成分。单想起这些,云墨就忍不住发抖。 “王爷,本王今日只是带王妃回门,如今礼数已成,就此告退!”云墨说完拉过季苍芸手腕离开。 云墨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张望了周围,还是不放心,让贴身侍卫张九留下,“茗郡主以下犯上,持戒尺二十以示惩戒!” 明玉等云墨说完,默默掏出一枚药丸递给张九,张九看看云墨,后者突然晓得这是何物,点点头起步离开。 季苍芸等云墨说完,拦住云墨,“殿下,小钰刚更换府邸,臣妾可否在家弟府中小住一晚再回王府?” 云墨本就愧对季苍芸,再者也不是什么大事,自然答应。 次日,街道便有风声,墨王爱妻至深,不单惩罚了茗郡主,还对季苍芸有求必应,二人恩爱至极。皇帝高兴,赐了绸缎银两。 -------------------- 第12章 不是芸姐姐的错 马车停在季府门口,季怀钰搀扶着季苍芸下了马车,看着崭新的‘季府’二字,季苍芸心里暖暖的。 “这牌匾上的字是兄长题的。” “嗯,阿英的字我自然认得。” “恭迎王妃,公子回府!”领头的男子带着一众家丁丫鬟站在门口迎接,抬眼望去,竟然有二十多人。 “这些下人都是兄长的人,兄长说这些人都有武艺傍身,可以保护我的安全,往后我再需要,就自行去买。” 季怀钰一句句介绍,字字都有贺沐英,不用他提季苍芸也知道,如今能全心全意照顾她姐弟二人的,也仅此一人了! “小钰,准备一下,今日请阿英过来用个晚膳吧!也算是这乔迁之喜!” “这……”季怀钰一脸为难,“怕是兄长不会前来,这几日我去寻兄长,兄长一直在军营,很晚才回来,只让人给我带话,叫我好好读书,准备科考。” “明脩,你应当知道你家主子在哪儿,麻烦替我问问他,他是不是打算永远不见我!”季苍芸眼底平静,被捏出褶皱的裙摆暴露她内心不安。 不过片刻,她又拦住准备出门的明脩,“算了,我如今已为人妇,确实也不适合让他来府上一叙,今日就你我姐弟谈谈贴己话吧!” 季怀钰看了看季苍芸,吩咐明脩摆膳。 “姐姐,墨王,对您……” “王爷很好,是我对不住他们……” “这又不是芸姐姐的错!” 贺沐英听说季苍芸没有回王府,直接从军营就赶了回来,结果进门就听到这与前世一模一样的话,当即出声反驳。 “阿,阿英……”季苍芸看着穿着盔甲,风尘仆仆的贺沐英一时竟看呆了。 不过一瞬,季苍芸便调整好自己,愣是没人其他人发现。好久没见他穿战甲了。没有平日调皮捣蛋的样子,真正说得上英姿飒爽,盔甲上只沾着一丝灰意,应该时常被人擦拭,同时在用行动告诉她,他很想她。只是,仅几日未见,他竟已有些许青丝变白发…… “抱歉,打扰你们聚餐了……”贺沐英是一时冲动变来了,进了府,看到季苍芸明显妇人的行头,突然冷静下来,他如今应该避避嫌的! “兄长说的什么话!怀钰这哪里是兄长不能来的了,兄长能来是怀钰的荣幸。刚刚姐姐也打算叫人请你过来,但又怕你忙不得空……”季怀钰看着贺沐英格外亲切,连忙让人多加双碗筷。 三人围着饭桌,贺沐英离二人同样的距离,不会离季苍芸太远,也不会太近招人闲话,虽然府中都是自己人,贺沐英怕习惯日后会出麻烦,就想刚刚,他一时兴奋就忘了礼数。 第8章 入目是满院狼藉,拉过下人询问,是茗郡主让人第二天就砸了,说是王妃出嫁,这院子留着也没用了。 “小钰,你最近在哪儿住?”季苍芸没有管这废院,急着关心自己弟弟。 “还没给姐姐说,我已经搬出来了,是,是……”季怀钰纠结是否要说出那个姐姐伤怀的称呼。 “是阿英找的吧!你不必在我面前遮掩,即便我已为他人妇,他也还是我弟弟,你的兄长。” “是。” 季苍芸笑着摸摸季怀钰的脸。 两人说话间,茗郡主便走了过来,“哟,这不是墨王妃么!见过王妃了,王妃今日怎么又回来了,话说这墨王与侧王妃感情那么好,你说你非要插那么一脚,真是怪膈应人的!” 听到这话,季苍芸已经无感,但季怀钰很是气愤,忍不住反驳,“姐姐嫁给墨王殿下明明是舅父求皇上下的旨……” “哼,早先她就与四表哥眉来眼去,又与那辰安侯不清不楚,能嫁给三表哥是她的福气……” “住口!” 淮王与云墨交谈一半,突然想起前日茗郡主毁了季苍芸姐弟原先居住的院落,正不知如何开口呢,好在云墨也着急回府,便想同季苍芸说一声,结果就看到这一幕。淮王赶紧打断茗郡主的话。 “茗郡主真是好大的胆,本王不知你平日如何对待王妃,如今苍芸已是墨王妃,你如此言语致王妃与何地?致本王于何地?致四弟于何地?致辰安侯于何地?再者,这声表哥,本王可担待不起!”云墨看着眼前一整个头大,谁不知道贺沐英视季苍芸唯宝,这要是让贺沐英知道,那不是让他们兄弟之间关系雪上加霜么! 还记得当初他们逛庙会,一醉汉当街调戏季苍芸,贺沐英直接掰断了他的手指,嫌吵,便让明玉喂了药丸毒哑,想起当时那醉汉的模样,药中应该还有扩大人痛觉的成分。单想起这些,云墨就忍不住发抖。 “王爷,本王今日只是带王妃回门,如今礼数已成,就此告退!”云墨说完拉过季苍芸手腕离开。 云墨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张望了周围,还是不放心,让贴身侍卫张九留下,“茗郡主以下犯上,持戒尺二十以示惩戒!” 明玉等云墨说完,默默掏出一枚药丸递给张九,张九看看云墨,后者突然晓得这是何物,点点头起步离开。 季苍芸等云墨说完,拦住云墨,“殿下,小钰刚更换府邸,臣妾可否在家弟府中小住一晚再回王府?” 云墨本就愧对季苍芸,再者也不是什么大事,自然答应。 次日,街道便有风声,墨王爱妻至深,不单惩罚了茗郡主,还对季苍芸有求必应,二人恩爱至极。皇帝高兴,赐了绸缎银两。 -------------------- 第12章 不是芸姐姐的错 马车停在季府门口,季怀钰搀扶着季苍芸下了马车,看着崭新的‘季府’二字,季苍芸心里暖暖的。 “这牌匾上的字是兄长题的。” “嗯,阿英的字我自然认得。” “恭迎王妃,公子回府!”领头的男子带着一众家丁丫鬟站在门口迎接,抬眼望去,竟然有二十多人。 “这些下人都是兄长的人,兄长说这些人都有武艺傍身,可以保护我的安全,往后我再需要,就自行去买。” 季怀钰一句句介绍,字字都有贺沐英,不用他提季苍芸也知道,如今能全心全意照顾她姐弟二人的,也仅此一人了! “小钰,准备一下,今日请阿英过来用个晚膳吧!也算是这乔迁之喜!” “这……”季怀钰一脸为难,“怕是兄长不会前来,这几日我去寻兄长,兄长一直在军营,很晚才回来,只让人给我带话,叫我好好读书,准备科考。” “明脩,你应当知道你家主子在哪儿,麻烦替我问问他,他是不是打算永远不见我!”季苍芸眼底平静,被捏出褶皱的裙摆暴露她内心不安。 不过片刻,她又拦住准备出门的明脩,“算了,我如今已为人妇,确实也不适合让他来府上一叙,今日就你我姐弟谈谈贴己话吧!” 季怀钰看了看季苍芸,吩咐明脩摆膳。 “姐姐,墨王,对您……” “王爷很好,是我对不住他们……” “这又不是芸姐姐的错!” 贺沐英听说季苍芸没有回王府,直接从军营就赶了回来,结果进门就听到这与前世一模一样的话,当即出声反驳。 “阿,阿英……”季苍芸看着穿着盔甲,风尘仆仆的贺沐英一时竟看呆了。 不过一瞬,季苍芸便调整好自己,愣是没人其他人发现。好久没见他穿战甲了。没有平日调皮捣蛋的样子,真正说得上英姿飒爽,盔甲上只沾着一丝灰意,应该时常被人擦拭,同时在用行动告诉她,他很想她。只是,仅几日未见,他竟已有些许青丝变白发…… “抱歉,打扰你们聚餐了……”贺沐英是一时冲动变来了,进了府,看到季苍芸明显妇人的行头,突然冷静下来,他如今应该避避嫌的! “兄长说的什么话!怀钰这哪里是兄长不能来的了,兄长能来是怀钰的荣幸。刚刚姐姐也打算叫人请你过来,但又怕你忙不得空……”季怀钰看着贺沐英格外亲切,连忙让人多加双碗筷。 三人围着饭桌,贺沐英离二人同样的距离,不会离季苍芸太远,也不会太近招人闲话,虽然府中都是自己人,贺沐英怕习惯日后会出麻烦,就想刚刚,他一时兴奋就忘了礼数。 第8章 入目是满院狼藉,拉过下人询问,是茗郡主让人第二天就砸了,说是王妃出嫁,这院子留着也没用了。 “小钰,你最近在哪儿住?”季苍芸没有管这废院,急着关心自己弟弟。 “还没给姐姐说,我已经搬出来了,是,是……”季怀钰纠结是否要说出那个姐姐伤怀的称呼。 “是阿英找的吧!你不必在我面前遮掩,即便我已为他人妇,他也还是我弟弟,你的兄长。” “是。” 季苍芸笑着摸摸季怀钰的脸。 两人说话间,茗郡主便走了过来,“哟,这不是墨王妃么!见过王妃了,王妃今日怎么又回来了,话说这墨王与侧王妃感情那么好,你说你非要插那么一脚,真是怪膈应人的!” 听到这话,季苍芸已经无感,但季怀钰很是气愤,忍不住反驳,“姐姐嫁给墨王殿下明明是舅父求皇上下的旨……” “哼,早先她就与四表哥眉来眼去,又与那辰安侯不清不楚,能嫁给三表哥是她的福气……” “住口!” 淮王与云墨交谈一半,突然想起前日茗郡主毁了季苍芸姐弟原先居住的院落,正不知如何开口呢,好在云墨也着急回府,便想同季苍芸说一声,结果就看到这一幕。淮王赶紧打断茗郡主的话。 “茗郡主真是好大的胆,本王不知你平日如何对待王妃,如今苍芸已是墨王妃,你如此言语致王妃与何地?致本王于何地?致四弟于何地?致辰安侯于何地?再者,这声表哥,本王可担待不起!”云墨看着眼前一整个头大,谁不知道贺沐英视季苍芸唯宝,这要是让贺沐英知道,那不是让他们兄弟之间关系雪上加霜么! 还记得当初他们逛庙会,一醉汉当街调戏季苍芸,贺沐英直接掰断了他的手指,嫌吵,便让明玉喂了药丸毒哑,想起当时那醉汉的模样,药中应该还有扩大人痛觉的成分。单想起这些,云墨就忍不住发抖。 “王爷,本王今日只是带王妃回门,如今礼数已成,就此告退!”云墨说完拉过季苍芸手腕离开。 云墨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张望了周围,还是不放心,让贴身侍卫张九留下,“茗郡主以下犯上,持戒尺二十以示惩戒!” 明玉等云墨说完,默默掏出一枚药丸递给张九,张九看看云墨,后者突然晓得这是何物,点点头起步离开。 季苍芸等云墨说完,拦住云墨,“殿下,小钰刚更换府邸,臣妾可否在家弟府中小住一晚再回王府?” 云墨本就愧对季苍芸,再者也不是什么大事,自然答应。 次日,街道便有风声,墨王爱妻至深,不单惩罚了茗郡主,还对季苍芸有求必应,二人恩爱至极。皇帝高兴,赐了绸缎银两。 -------------------- 第12章 不是芸姐姐的错 马车停在季府门口,季怀钰搀扶着季苍芸下了马车,看着崭新的‘季府’二字,季苍芸心里暖暖的。 “这牌匾上的字是兄长题的。” “嗯,阿英的字我自然认得。” “恭迎王妃,公子回府!”领头的男子带着一众家丁丫鬟站在门口迎接,抬眼望去,竟然有二十多人。 “这些下人都是兄长的人,兄长说这些人都有武艺傍身,可以保护我的安全,往后我再需要,就自行去买。” 季怀钰一句句介绍,字字都有贺沐英,不用他提季苍芸也知道,如今能全心全意照顾她姐弟二人的,也仅此一人了! “小钰,准备一下,今日请阿英过来用个晚膳吧!也算是这乔迁之喜!” “这……”季怀钰一脸为难,“怕是兄长不会前来,这几日我去寻兄长,兄长一直在军营,很晚才回来,只让人给我带话,叫我好好读书,准备科考。” “明脩,你应当知道你家主子在哪儿,麻烦替我问问他,他是不是打算永远不见我!”季苍芸眼底平静,被捏出褶皱的裙摆暴露她内心不安。 不过片刻,她又拦住准备出门的明脩,“算了,我如今已为人妇,确实也不适合让他来府上一叙,今日就你我姐弟谈谈贴己话吧!” 季怀钰看了看季苍芸,吩咐明脩摆膳。 “姐姐,墨王,对您……” “王爷很好,是我对不住他们……” “这又不是芸姐姐的错!” 贺沐英听说季苍芸没有回王府,直接从军营就赶了回来,结果进门就听到这与前世一模一样的话,当即出声反驳。 “阿,阿英……”季苍芸看着穿着盔甲,风尘仆仆的贺沐英一时竟看呆了。 不过一瞬,季苍芸便调整好自己,愣是没人其他人发现。好久没见他穿战甲了。没有平日调皮捣蛋的样子,真正说得上英姿飒爽,盔甲上只沾着一丝灰意,应该时常被人擦拭,同时在用行动告诉她,他很想她。只是,仅几日未见,他竟已有些许青丝变白发…… “抱歉,打扰你们聚餐了……”贺沐英是一时冲动变来了,进了府,看到季苍芸明显妇人的行头,突然冷静下来,他如今应该避避嫌的! “兄长说的什么话!怀钰这哪里是兄长不能来的了,兄长能来是怀钰的荣幸。刚刚姐姐也打算叫人请你过来,但又怕你忙不得空……”季怀钰看着贺沐英格外亲切,连忙让人多加双碗筷。 三人围着饭桌,贺沐英离二人同样的距离,不会离季苍芸太远,也不会太近招人闲话,虽然府中都是自己人,贺沐英怕习惯日后会出麻烦,就想刚刚,他一时兴奋就忘了礼数。 第13章 “有问题吗?”贺沐英看着明川没有说话有些烦躁,出口质问。 明川回了句是转身离开。 贺沐英坐在桌前,手中拿着悯川大师给的一串手珠,手珠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痕,是他这次巡州时遭匪患,寡不敌众徒手迎了一刀所致,不知为何现在看着它莫名的烦躁,想想无奈笑了,莫不是它反应过来我乃孤魂野鬼不成。 …… 季怀钰在听到季苍芸小产第一日便赶到墨王府看望,看季苍芸脸色发白,有听说太医说她思虑过重,他便以为是季苍芸没了孩子伤心,出言劝解,“姐姐,别伤心,孩子以后还会有的,身体要紧。” 季苍芸笑笑,“傻小子,哪儿有什么孩子,那都是给太医看的。” 季怀钰一怔,“什,什么意思?” 季苍芸将经过告诉季怀钰,季怀钰沉默了,“姐姐,您告诉兄长了吗?” 季苍芸摇摇头,“明玉会告诉他的吧。” 季怀钰想想最近他去找贺沐英时他的神色,“姐姐,有没有可能,兄长并不知道你被人下药才有的喜脉……” 季苍芸想想,“也许吧,就让他以为我与王爷已有肌肤之亲,也好断了他的念想。” 季怀钰没忍心说,贺沐英如今怕是都修了无情道了! -------------------- 第20章 早朝,贺沐英身披官服,静静站在百官之中,看着百官互相问候,甚是无聊,在不耐烦中听到一声陛下驾到。 不记得是哪个大人上奏,北方大旱,灾民成群,云墨请旨赈灾,询问随行官员,云墨看了看贺沐英,见他并无意随行,便暂定。 下朝,贺沐英刻意躲避,先行一步回了军营。 到了晌午,云墨便带着季苍芸过来。 季苍芸不明所以,刚吃过早点便被云墨拉了出来,马车上云墨简明扼要,这次赈灾,说是救济灾民,实则铲除叛臣,陛下收到消息,北方有人借着灾情发动叛乱,似有前朝皇室后代。 “本王只信得过沐英,所以,还望王妃能从中周旋一二。” 季苍芸点点头,事关国事,但,她又有私心,早前贺沐英参军就为她,如今事关生死,她更希望贺沐英为自己活。 进了军营,就看到贺沐英操练士兵,盔甲上身,让季苍芸又回忆起贺沐英刚穿属于士兵盔甲的模样。 ...... “芸姐姐,我跟你说哦,我今儿偷偷报了名,从今儿起,我就是沐音,一名小小的士兵,赶明儿上战场杀他几个敌军,我就能当个小将军,再杀他几个敌军头领,马上我就有能力向陛下请旨。嘻嘻,到时候,你就是我媳妇喽!” 贺沐英躺在季苍芸旁边,身上穿着刚领的衣物,嘴里叼着一根小稻草,晃荡着一条腿,说到‘媳妇’脸颊微红,听的季苍芸也微微红了脸,可到底还是担心,掏出怀中的荷包,里面包着一张她刚求的平安福,将它塞到贺沐英盔甲内。 她哽咽着,“男儿志在四方,你有建功立业的心,我不该阻扰,但我希望能照顾好自己,不要急于功名,我不希望因为我而让你受伤。你,你上阵杀敌也要记得,我还在等你,你,你若有个,有个,我就另加他人,再也不理你了!” 贺沐英慌里慌张拿出随身的手帕温柔的擦掉她的泪珠,“放心,我肯定会小心我的小命的,我还要回来保护你呢。” 看她泪水大有止不住的架势,贺沐英笑笑,“芸姐姐这算是与我私定终身吗?这是不是可以算是芸姐姐于我的定情信物呢?” 季苍芸止住眼泪,看看贺沐英,红着脸微微点点头,这会儿又换贺沐英红了脸。 定情信物诶! 贺沐英虽然有在适应这具男儿身,但好歹内壳还是个女儿家,还是怪不好意思的。 ...... 记忆仿佛还停留在从前,可以说季苍芸是看着贺沐英的盔甲一步步变换,换至如今的银装。 这幅盔甲季苍芸也格外熟悉,依稀记得盔甲上有多少刀痕,哪儿里得到了缝补,通过缝补的地方,让她联想到贺沐英身上,脑海里,男儿身躯上早已是伤痕累累。 看着贺沐英严肃的面孔,平日少年喜着蓝杉,风度翩翩,额头半面由斜发遮挡,只有身穿战甲,盘起头发,才能发现那道伤痕,远观不显,但近看还是少了一丝美感,却为男儿英姿多加了一分。 想着,已经与云墨走到军营帐内,等那思思念念的少年进来,已是半盏茶后。 -------------------- 第21章 “王爷王妃久等,不知二位前来所为何事?” 贺沐英知晓云墨来的目的,但不妨碍他寒暄,与季苍芸多待片刻。 “沐英,你应当知晓本王今日前来不过是希望你能与本王一同前往北方......” “殿下应当知道,前几日我便递了辞呈,家中也早已安排妥当,只待陛下准许,我便举家离京。这次赈灾,恕我不能从命。” 季苍芸睁大了双眼,这是她不知道的,季怀钰前几日还曾过来找过她,也并未提及此事。 “为什么?” 季苍芸说出口,有觉不妥,低下眼眸。 贺沐英看看季苍芸,笑笑,“前几日悯川大师为我算了一卦,我命格缺陷,并为我指明方向,所以......” “大师如何说?本王觉得,这并不冲突,你同本王一起,本王帮你一同寻找。是人,还是物?” 第14章 贺沐英看看云墨,再看看季苍芸,摇摇头,“是缘。” 云墨沉默片刻,“若命格缺失会如何?” 贺沐英摸摸手腕上的珠子,“不过是物是人非,一切回至原点罢了。” 贺沐英眼里满是留念,季苍芸看着一阵心慌,“什么叫物是人非?” 贺沐英满脸复杂的看着季苍芸,悯川大师的原话是,这个缘,或人或物,可找可不找,不找的后果便是拿往生换今生。 这些贺沐英都不在意,不过有一点,便是忘字心头绕,前缘尽勾销,或者说是,以后这副躯体是她,也或是他。 她怕的是,经她走这一遭,改了季苍芸的心上人,她若不记得季苍芸,她不知道季苍芸会怎样。 “大概非疯即傻,亦或是断情绝爱,未知的事,谁知道呢?” 季苍芸这次过来本是受云墨之意劝贺沐英赈灾,听到这,她不得不犹豫了,云墨频频向她眼神示意,她也沉默不言。 “沐英都道此为未知之事,只因这未知的事而退缩,恐非大丈夫所为!” 云墨很着急,他虽然无意皇位,但事关百姓生死,如今朝中他除了贺沐英也没有可信任的大将。 看贺沐英确无意前往,他单膝跪在贺沐英前,“沐英......” 贺沐英上前飞快扶起,看着云墨,又看看季苍芸,季苍芸小幅度向她摇头,贺沐英笑了,是啊,不过是个缘,左右遇见也得靠缘,从活一世,能再遇见皇后,能保她一时,已是恩赐,随缘也好。 眼中一片释然,让季苍芸心莫名的慌了,总有一种什么东西要脱离心口的感觉,本能的拽住了贺沐英,突觉不妥,赶忙撒开手,低下了头。 “芸姐姐,可记得我给你的那枚玉佩吗?” “收好它。” “我答应殿下一同前往,但临行前,我要让王妃答应我一件事。” 问及季苍芸,但看向的却是云墨,云墨疑惑,但想到贺沐英定不会害季苍芸,便点了点头。 贺沐英这才看向季苍芸,拉起她的手,“我需要芸姐姐认我娘为义母,但往后,芸姐姐除后日定亲宴,其他时间若非必要,你我永不相见。” 一句话,不但吓了季苍芸一跳,更是让云墨诧异。 “沐英,你不怕我对你的芸姐姐不好吗?你忍心不见?” “以前确实不会,不过,以后,呵,我想‘我’忍心。” 贺沐英说着竟有一种自嘲的语气,“或许不止忍心,伤了她也不一定,所以,我答应殿下,便是希望此次赈灾过后,陛下准许我辞官,殿下可以保芸姐姐一生平安!” -------------------- 第22章 季苍芸再也忍不住心慌,抓住贺沐英,“阿英,你在说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沐英笑笑,拉过云墨的手,将季苍芸的手放在云墨手中,“娘娘,殿下心很小,除了天下,只装得下侧妃一人,但我相信他会善待您的,阿音此生所愿,便是能让娘娘永远开心,所以,娘娘一定珍重。阿英在贺府等着后日殿下与王妃的到临!” “来人,送客!” 说完,不等云墨与季苍芸离开,贺沐英先转身到校场继续操练。 ...... 等门外的士兵再次出声,云墨才慢慢在贺沐英的话语中醒过来,可还是无法理解贺沐英那一声声近似遗言的话语,转身看向季苍芸,却发现对方也是脸色惨白一脸茫然,甚至一阵虚弱,最后晕过去被云墨抱着走至马车回了王府。 贺沐英听到士兵的话,一脸释然,心里的遗憾却亦能微笑面对。 回到侯府,将打算告诉了两位长辈,长辈自然无异议,能让贺沐英释怀,不过是认一亲罢了,又有何难。 “那你打算如何向淮王说明此事?而且,如今苍芸乃墨王妃......” “祖父,孙儿管不了了,淮王那边,多一门亲,依我侯府的实力,怕是他高兴还来不及吧!” “算了,我老了,往后日子总要你自己过,是利是弊,你自己估量吧!” “是,多谢祖父!” ...... 不过短短半日,城中皆知侯府与王府结亲,如今墨王妃背后不单单有淮王还有辰安候,甚至还有陛下亲自下旨准了贺夫人认了季苍芸为义女。 第二日,云墨就带着贺沐英出城赈灾。 “夫人,王爷与侯爷已经出发了。” “我们也走吧。” 云墨与贺沐英队伍后面有一辆马车不远不近跟着。 “夫人,为什么不告诉侯爷?只要您说,侯爷肯定同意您去的。” 春华手无缚鸡之力,被留在了王府与明筱整理府内事务,其他人季苍芸也信不过,就与明玉两人一起男装跟随。 季苍芸看着手中的书卷,“出门在外就不要叫我夫人了,嗯,叫公子好了。这次,阿英不会让我跟着的。” 季苍芸看着书,书卷中的字一个也未进入脑海,满脑海都是以前与阿英的回忆,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几天心里很慌,总怕会忘了他,一遍遍的回忆涌入脑海,甚至能记起当时他的每一个表情。 “明玉,阿英在我身边安排的暗卫有告诉他我的行踪吗?” “夫人......自从上次太后寿宴之后,侯爷就将阁中所有事物交给了明筱,一切听从夫人调令......” “这样啊......” 第15章 季苍芸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迷茫,理智告诉她,出嫁从夫,她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与贺沐英私定终身的少女,可她的心告诉她,它早就被自己送给了那个少年。 -------------------- 第23章 “主子,后面有一辆马车......” 贺沐英骑在马上看着吞吞吐吐的明川,像是想到什么,让人去前面庄子打听住处,给云墨告知一声,让队伍继续前行,她转头向后骑行。 “明玉,怎么停下了?” 感受到马车停顿,季苍芸扬声问门外的明玉,明玉支吾,“夫人......” 没得到回答,季苍芸掀起车帘,抬头看到的是几名黑衣暗卫与明玉跪在马车边,面前是阴着脸的少年郎。 “阿,阿英......” “回去。” 贺沐英没有理会她,更没有看她一眼,扬起手中的鞭子抽在离明玉脸前一毫的地面上,扬起一阵尘土。 从没见过如此阴沉的贺沐英,季苍芸心有余悸,一时竟呆住,无任何反应。 “阿英,我,我想......” “谁给你的胆子,敢把王妃带出城,这次王爷出城所为何事,你不清楚吗?本候让你照顾王妃,你就这样照顾?由着她胡闹?” 贺沐英没有给季苍芸说话的机会,任谁都能听出她有指桑骂槐的嫌疑,说着更生气,又扬起鞭子抽到明玉面前,结果就是看到一个人影跳下马车去接那一鞭,吓得她立马收手。 “季苍芸!能不能别胡闹了!” “这次赈灾的重要性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次出城有多危险,难道你不知道吗?!” 贺沐英说着手都在抖,在她的印象里前朝余孽,那些都是不顾生死的亡命之徒,若是相互交锋,她不敢有十足的把握去保护季苍芸。 单想到季苍芸会受伤,她觉得她就要疯了。 “阿英......你是嫌我拖累你了吗?” 季苍芸心里有些委屈,明明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明明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但还是觉得委屈。 “可是,我,我就是想跟在你身后,哪怕看不到你,只要能知道你在我的前面就好了!” “自从你上次说不再见我,我心里一直很难受。” “我也知道,这样做显得我不守妇道,可是,我不想管了!” “阿英,你还要我吗?这次回去之后我去找王爷,若是因那旨意无法和离,那就让他以七出之罪休了我好不好?” 季苍芸越说想法越清晰,含着泪,眼中带着期待看着贺沐英,贺沐英还能说什么呢。 贺沐英抱住季苍芸,“乖,回去吧,跟着我们不安全。” “你,不要我了吗?” 贺沐英擦擦季苍芸的眼泪,吻向她的额头,“乖,我没有不要你,这件事我们回去再说好吗?得了休书对你的名声不好,而且我一武夫,生死在外,跟着王爷比跟着我强。” “所以,你还是不要我对吗?” 贺沐英叹口气,“芸儿,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赌不起啊!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说好吗?现在,你听话,先回去好吗?” 季苍芸不说话,将头埋在贺沐英怀里不说话。 “明玉,前面是何地?” “回主子,是沐家庄。” 沐家庄! 季苍芸感觉贺沐英身体僵硬了,不明所以看向他。 贺沐英又叹了口气,“芸儿当真不回?” 季苍芸摇摇头,复又抱紧贺沐英。 “那芸儿帮我个忙吧!” -------------------- 第24章 季苍芸不知道能帮贺沐英什么忙,但只要不是赶她走就行。 “好久没骑马了吧?这身衣服还算方便,想骑一会儿吗?” 季苍芸点点头,在贺沐英帮助下熟练上马,看贺沐英打算牵着马,小声说道,“你要不也上来吧!” “在城外也没人认识我。这样,我们还能快一点。” 贺沐英攥攥拳头,点点头上了马。 贺沐英驾着马,速度不算太快,但天气转凉,季苍芸还是感觉有点凉,微微颤了颤。 “是不是冷了?芸姐姐去马车吧!” 季苍芸摇摇头,在贺沐英停下马时将马一侧的腿收回来,侧身坐在马上,抱住贺沐英的腰,头靠在她的胸膛,听着她的心跳,“这样就好。” 贺沐英心跳加速,拢拢怀里的人儿,将身上的披风拽在手中,刚好挡住怀里娇小身躯。 ...... 到达沐家庄,云墨已经安排人住了进去,留了一间房给贺沐英。 贺沐英看天色已晚,没有再去打扰,带着季苍芸来到房间。 “芸姐姐,从今晚开始,你与明玉就在这间房中安家,等我与殿下回来与你们汇合一同回城。” 季苍芸拦住贺沐英预离开的脚步,“不是只留了一间房吗?我在这,你去哪儿?” 贺沐英抓住季苍芸的手腕,将她按到床上坐下,“我今晚就在马车住一晚就好。明儿走的早,你就不用管我们了。这里还算安全,你安心休息,等我们回来就好。” “好。但你说要我帮忙......” “不用惦记这事,之后你就知道了,顺手的事。” 贺沐英看看明玉,示意她过来,“这几天,你与明玉在这周围逛逛,可以骑骑马,射射箭,我记得明玉手艺应当不错,可以出去烤个鱼或野味,想怎么玩怎么玩,怎么舒服怎么来。” 第15章 季苍芸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迷茫,理智告诉她,出嫁从夫,她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与贺沐英私定终身的少女,可她的心告诉她,它早就被自己送给了那个少年。 -------------------- 第23章 “主子,后面有一辆马车......” 贺沐英骑在马上看着吞吞吐吐的明川,像是想到什么,让人去前面庄子打听住处,给云墨告知一声,让队伍继续前行,她转头向后骑行。 “明玉,怎么停下了?” 感受到马车停顿,季苍芸扬声问门外的明玉,明玉支吾,“夫人......” 没得到回答,季苍芸掀起车帘,抬头看到的是几名黑衣暗卫与明玉跪在马车边,面前是阴着脸的少年郎。 “阿,阿英......” “回去。” 贺沐英没有理会她,更没有看她一眼,扬起手中的鞭子抽在离明玉脸前一毫的地面上,扬起一阵尘土。 从没见过如此阴沉的贺沐英,季苍芸心有余悸,一时竟呆住,无任何反应。 “阿英,我,我想......” “谁给你的胆子,敢把王妃带出城,这次王爷出城所为何事,你不清楚吗?本候让你照顾王妃,你就这样照顾?由着她胡闹?” 贺沐英没有给季苍芸说话的机会,任谁都能听出她有指桑骂槐的嫌疑,说着更生气,又扬起鞭子抽到明玉面前,结果就是看到一个人影跳下马车去接那一鞭,吓得她立马收手。 “季苍芸!能不能别胡闹了!” “这次赈灾的重要性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次出城有多危险,难道你不知道吗?!” 贺沐英说着手都在抖,在她的印象里前朝余孽,那些都是不顾生死的亡命之徒,若是相互交锋,她不敢有十足的把握去保护季苍芸。 单想到季苍芸会受伤,她觉得她就要疯了。 “阿英......你是嫌我拖累你了吗?” 季苍芸心里有些委屈,明明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明明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但还是觉得委屈。 “可是,我,我就是想跟在你身后,哪怕看不到你,只要能知道你在我的前面就好了!” “自从你上次说不再见我,我心里一直很难受。” “我也知道,这样做显得我不守妇道,可是,我不想管了!” “阿英,你还要我吗?这次回去之后我去找王爷,若是因那旨意无法和离,那就让他以七出之罪休了我好不好?” 季苍芸越说想法越清晰,含着泪,眼中带着期待看着贺沐英,贺沐英还能说什么呢。 贺沐英抱住季苍芸,“乖,回去吧,跟着我们不安全。” “你,不要我了吗?” 贺沐英擦擦季苍芸的眼泪,吻向她的额头,“乖,我没有不要你,这件事我们回去再说好吗?得了休书对你的名声不好,而且我一武夫,生死在外,跟着王爷比跟着我强。” “所以,你还是不要我对吗?” 贺沐英叹口气,“芸儿,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赌不起啊!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说好吗?现在,你听话,先回去好吗?” 季苍芸不说话,将头埋在贺沐英怀里不说话。 “明玉,前面是何地?” “回主子,是沐家庄。” 沐家庄! 季苍芸感觉贺沐英身体僵硬了,不明所以看向他。 贺沐英又叹了口气,“芸儿当真不回?” 季苍芸摇摇头,复又抱紧贺沐英。 “那芸儿帮我个忙吧!” -------------------- 第24章 季苍芸不知道能帮贺沐英什么忙,但只要不是赶她走就行。 “好久没骑马了吧?这身衣服还算方便,想骑一会儿吗?” 季苍芸点点头,在贺沐英帮助下熟练上马,看贺沐英打算牵着马,小声说道,“你要不也上来吧!” “在城外也没人认识我。这样,我们还能快一点。” 贺沐英攥攥拳头,点点头上了马。 贺沐英驾着马,速度不算太快,但天气转凉,季苍芸还是感觉有点凉,微微颤了颤。 “是不是冷了?芸姐姐去马车吧!” 季苍芸摇摇头,在贺沐英停下马时将马一侧的腿收回来,侧身坐在马上,抱住贺沐英的腰,头靠在她的胸膛,听着她的心跳,“这样就好。” 贺沐英心跳加速,拢拢怀里的人儿,将身上的披风拽在手中,刚好挡住怀里娇小身躯。 ...... 到达沐家庄,云墨已经安排人住了进去,留了一间房给贺沐英。 贺沐英看天色已晚,没有再去打扰,带着季苍芸来到房间。 “芸姐姐,从今晚开始,你与明玉就在这间房中安家,等我与殿下回来与你们汇合一同回城。” 季苍芸拦住贺沐英预离开的脚步,“不是只留了一间房吗?我在这,你去哪儿?” 贺沐英抓住季苍芸的手腕,将她按到床上坐下,“我今晚就在马车住一晚就好。明儿走的早,你就不用管我们了。这里还算安全,你安心休息,等我们回来就好。” “好。但你说要我帮忙......” “不用惦记这事,之后你就知道了,顺手的事。” 贺沐英看看明玉,示意她过来,“这几天,你与明玉在这周围逛逛,可以骑骑马,射射箭,我记得明玉手艺应当不错,可以出去烤个鱼或野味,想怎么玩怎么玩,怎么舒服怎么来。” 第17章 季苍芸跪在蒲团上,脑海是过往记忆。 “娘,姑娘,在下贺沐英,是来接季公子的!” “季小姐要是不嫌弃就把我当自己的亲弟弟,唤我阿英就好。” “芸姐姐,明儿天气好,祖父许我休息一日,我带你与小钰去郊外如何?” “芸姐姐,想不想学骑马?我教你啊!” “芸姐姐,想不想学射箭?” “芸姐姐,想不想......” “芸姐姐,可不可以等等我......” “女施主,千里迢迢赶往寻找贫僧,所求何事?” “大师,小女子自知一念之差错过爱人,虽有心更改,但,如今,我不求与爱人相守,我只想问大师,他是否平安度过此生?” 悯川大师微微叹口气,“情这一字总是让世人痴迷,却也不过是前世的因果今生还。贫僧只能告诉施主一句,‘姻缘本是天定,而她,为你而来’。” ...... 季苍芸出了寺院再回沐家庄,犹如吃了定心丸,欢欢喜喜等云墨回来同她和离,这几日,更是闲不住趁着空闲,给贺沐英缝了件淡蓝色外衫,上面还绣了几朵云朵,想了想贺沐英属马,她属兔,便又在这云彩下绣了一匹马与一只兔,图案不大,但却不容忽视,如此便度过了近一月时间。 每日畅想一下未来,做些手工活,看看书籍,与平日里的区别,便是多了一个孩子陪着。 看着每日偷偷溜进来的沐音,季苍芸打心里喜欢这个孩子,看着这个孩子她总是能通过她幻想到她与贺沐英的孩子,她相信他们的孩子一定会幸福,集所有幸福于一身。 “夫人?您也在想您的家人吗?”小小的沐音拿着手中季苍芸做的布娃娃怯生生的蹲在季苍芸旁边。 季苍芸抱起沐音放在腿上,蹭蹭她的脸点点头,“是啊,我想他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是否平安!” “那夫人不去找他吗?阿音的爹娘也不在,阿音想去找,可他们说我太小了,长大才可以,夫人已经长大了,也不可以吗?” 季苍芸将沐音往怀里又抱了抱,“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是怕他担心,所以我要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去找他,才不会变成他的负担。” “哦,阿音懂了,那我也不找了,等爹爹娘亲来找阿音。” 季苍芸笑笑,“阿音可识字?我教阿音识字可好?” “好!可是,夫人可不可以等一会儿,阿音现在有些头晕......” 季苍芸看着慢慢无力昏迷的沐音大喊大夫。 -------------------- 第27章 沐音昏迷了两日,开始说呓语,明玉领着数名大夫束手无策,便将她带回了王府去宫里请了太医。 可所有人诊断出的结果都是身体康健,但就是不醒。 季苍芸准备去峄山,云墨回来,说贺沐英受了轻伤,但也是昏迷不醒,身体各个地方都是正常的。 季苍芸等不了了,到了峄山,却被告知悯川大师外出未归,临行前留了字条,只有一个字,‘等’。 季苍芸凭着悯川大师的一个字条等了近七天,眼看着俩人汤水不进,面色蜡黄,贺沐英也许还能坚持,可沐音还小,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再次登上峄山,看着紧闭的寺门,让小厮敲门,得到的是近日寺中师父都去化缘了,皆不在寺中。 季苍芸焦急,问门童,悯川大师何在? 门童是个不过十岁的小沙弥,自小听师父教诲,出家人不打诳语......支吾着说,悯川大师说遇到打听他的人一律回:不知道。 季苍芸一听便知这是不愿见自己,当即跪在门口,求:悯川大师慈悲,救救阿英! 本就没好好进食的季苍芸在太阳下跪了近半个时辰便撑不住晕了过去。 ...... “王妃这是何苦呢?非老衲不肯,而是这件事老衲确实能力有限啊!” 季苍芸醒来就听到悯川的话,反应了一会儿,看向悯川。 “大师,方才晕倒,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与沐家小女在宫中相依为命,甚至最后那女孩在我死后为我陪葬。大师可知此梦何故?” 悯川不语,打量片刻,叹了口气,“没想到贺施主竟是将此选择交给了王妃。” “什,什么意思?” “老衲斗胆问一句,王妃是想救哪位‘阿音’?” “有什么区别吗?” “王妃若是选择救贺施主,那沐家阿音便会精神萎蔫,最终最多不过三年的寿命;相反,那王妃也许还是同梦中那般,而原来的贺施主将回到自己的身体,忘却同王妃的所有。” 季苍芸半躺在床榻上泄了气:阿英还真是给自己留了个难题,这要如何能选,总不能为了自己一点私意,便毁了那孩子一生吧,左右那孩子也是阿音,往后对她好点也好。 “那若是选救沐音,沐音会记得我与阿英的过往吗?” ...... 没人知道季苍芸去峄山做了什么。 只是她回来后进了侯府待了一天,看着贺沐英哭了一天后,给贺沐英戴了一个玉佩。 又让明玉去沐府将同样的玉佩戴在了沐音身上。 明玉回来就看到季苍芸坐在窗边,眼底的悲伤无以言表,与春华对视皆是不知所措。 “夫人,侯爷会没事的!” 第17章 季苍芸跪在蒲团上,脑海是过往记忆。 “娘,姑娘,在下贺沐英,是来接季公子的!” “季小姐要是不嫌弃就把我当自己的亲弟弟,唤我阿英就好。” “芸姐姐,明儿天气好,祖父许我休息一日,我带你与小钰去郊外如何?” “芸姐姐,想不想学骑马?我教你啊!” “芸姐姐,想不想学射箭?” “芸姐姐,想不想......” “芸姐姐,可不可以等等我......” “女施主,千里迢迢赶往寻找贫僧,所求何事?” “大师,小女子自知一念之差错过爱人,虽有心更改,但,如今,我不求与爱人相守,我只想问大师,他是否平安度过此生?” 悯川大师微微叹口气,“情这一字总是让世人痴迷,却也不过是前世的因果今生还。贫僧只能告诉施主一句,‘姻缘本是天定,而她,为你而来’。” ...... 季苍芸出了寺院再回沐家庄,犹如吃了定心丸,欢欢喜喜等云墨回来同她和离,这几日,更是闲不住趁着空闲,给贺沐英缝了件淡蓝色外衫,上面还绣了几朵云朵,想了想贺沐英属马,她属兔,便又在这云彩下绣了一匹马与一只兔,图案不大,但却不容忽视,如此便度过了近一月时间。 每日畅想一下未来,做些手工活,看看书籍,与平日里的区别,便是多了一个孩子陪着。 看着每日偷偷溜进来的沐音,季苍芸打心里喜欢这个孩子,看着这个孩子她总是能通过她幻想到她与贺沐英的孩子,她相信他们的孩子一定会幸福,集所有幸福于一身。 “夫人?您也在想您的家人吗?”小小的沐音拿着手中季苍芸做的布娃娃怯生生的蹲在季苍芸旁边。 季苍芸抱起沐音放在腿上,蹭蹭她的脸点点头,“是啊,我想他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是否平安!” “那夫人不去找他吗?阿音的爹娘也不在,阿音想去找,可他们说我太小了,长大才可以,夫人已经长大了,也不可以吗?” 季苍芸将沐音往怀里又抱了抱,“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是怕他担心,所以我要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去找他,才不会变成他的负担。” “哦,阿音懂了,那我也不找了,等爹爹娘亲来找阿音。” 季苍芸笑笑,“阿音可识字?我教阿音识字可好?” “好!可是,夫人可不可以等一会儿,阿音现在有些头晕......” 季苍芸看着慢慢无力昏迷的沐音大喊大夫。 -------------------- 第27章 沐音昏迷了两日,开始说呓语,明玉领着数名大夫束手无策,便将她带回了王府去宫里请了太医。 可所有人诊断出的结果都是身体康健,但就是不醒。 季苍芸准备去峄山,云墨回来,说贺沐英受了轻伤,但也是昏迷不醒,身体各个地方都是正常的。 季苍芸等不了了,到了峄山,却被告知悯川大师外出未归,临行前留了字条,只有一个字,‘等’。 季苍芸凭着悯川大师的一个字条等了近七天,眼看着俩人汤水不进,面色蜡黄,贺沐英也许还能坚持,可沐音还小,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再次登上峄山,看着紧闭的寺门,让小厮敲门,得到的是近日寺中师父都去化缘了,皆不在寺中。 季苍芸焦急,问门童,悯川大师何在? 门童是个不过十岁的小沙弥,自小听师父教诲,出家人不打诳语......支吾着说,悯川大师说遇到打听他的人一律回:不知道。 季苍芸一听便知这是不愿见自己,当即跪在门口,求:悯川大师慈悲,救救阿英! 本就没好好进食的季苍芸在太阳下跪了近半个时辰便撑不住晕了过去。 ...... “王妃这是何苦呢?非老衲不肯,而是这件事老衲确实能力有限啊!” 季苍芸醒来就听到悯川的话,反应了一会儿,看向悯川。 “大师,方才晕倒,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与沐家小女在宫中相依为命,甚至最后那女孩在我死后为我陪葬。大师可知此梦何故?” 悯川不语,打量片刻,叹了口气,“没想到贺施主竟是将此选择交给了王妃。” “什,什么意思?” “老衲斗胆问一句,王妃是想救哪位‘阿音’?” “有什么区别吗?” “王妃若是选择救贺施主,那沐家阿音便会精神萎蔫,最终最多不过三年的寿命;相反,那王妃也许还是同梦中那般,而原来的贺施主将回到自己的身体,忘却同王妃的所有。” 季苍芸半躺在床榻上泄了气:阿英还真是给自己留了个难题,这要如何能选,总不能为了自己一点私意,便毁了那孩子一生吧,左右那孩子也是阿音,往后对她好点也好。 “那若是选救沐音,沐音会记得我与阿英的过往吗?” ...... 没人知道季苍芸去峄山做了什么。 只是她回来后进了侯府待了一天,看着贺沐英哭了一天后,给贺沐英戴了一个玉佩。 又让明玉去沐府将同样的玉佩戴在了沐音身上。 明玉回来就看到季苍芸坐在窗边,眼底的悲伤无以言表,与春华对视皆是不知所措。 “夫人,侯爷会没事的!” 第19章 “呲,他......简直胡闹,若两人都没感情了,再留下孩子,这不是难为人呢么!” 明玉符合着点点头。 贺夫人摸摸季苍芸的头,“好孩子,此事交给干娘,我去宫中给你说情,不过,墨王殿下的意思呢?” “殿下同意,他与燕侧王妃本就情投意合,是我的不是,夹在他二人中间也是为难他们了!” “既然这样,那就交给干娘,你就准备这几日离开王府吧!” “离开王府,你是打算回淮王府,还是回侯府?” 季苍芸终于露出笑脸,“不用了干娘,怀钰在外开了府,我去他那儿就好。” “也好,你姐弟二人以后有什么需要一定要找干娘,干娘虽是妇道人家,但也还有些人脉的。” 季苍芸甜甜的笑了笑称好。 ...... 自那日见过贺沐英,季苍芸认清现实,往后再也没有她的阿英了,怕自己也忘了,她将他们的过往记录在纸上。 “夫人,早点歇息吧,奴婢虽然不知道夫人在写什么,但总感觉格外熟悉。” “你,你说你觉得熟悉?”季苍芸本不抱期望了,突然想或许,不只自己记得呢? “啊!那个,奴婢确实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看着突然激动的季苍芸,明玉总感觉如今的季苍芸好像和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出哪儿不一样。 “夫人,明筱问往后王府的账簿她不必再管,是否继续回归云隐阁?” 季苍芸点点头,“是啊,还有云隐阁......明玉,你还记得云隐阁是怎么建成的吗?” “啊?云隐阁是夫人令我与明筱、明川、明脩寻江湖人士建立的。” 季苍芸点点头,原来是将他们记忆中的贺沐英改成我了啊! “明儿,带我去看看我手下的店铺吧!” 明玉称是,服侍季苍芸休息。 -------------------- 第30章 午睡过后,季苍芸醒来询问墨王,得知还未从宫中回来,便拿起在沐庄做了一半的衣物。 “夫人?这衣衫......”明玉看着季苍芸手中的衣衫满脸疑惑。 “怎么了?” “夫人,您合适做的?可不要晚上趁奴婢睡着点灯啊!对眼睛不好!” 季苍芸手顿了顿,她明白她的记忆与别人的不同,也伤心这个世界只有她的记忆里有贺沐英。 没想到,这衣衫倒是没有人给它一个出处。 “不是,这不是我夜间缝制的。” 季苍芸没再说,明玉也不再问。 “王妃,淮王爷求见!” 听小厮传话,季苍芸看看明玉、春华,淮王刚表示不同意她与云墨和离,怎么会突然过来。 “夫人,那个,奴婢听说,茗郡主今儿被人诓骗盗了城防图......陛下预将郡主下嫁陵城王将军......” “陵城?那还真是下嫁了。这陵城虽是边塞要地,但天气寒冷,表姐娇生惯养,怕是受不住。” 不管如何,长辈上门总还是要迎接的。 看着淮王风尘仆仆,竟是穿着朝服便走了过来,季苍芸对淮王宠女的认知又高了一度。 “舅父找苍芸所谓何事?我想我已经说清楚了,与王爷和离,这是一定的,舅父就不要再为难苍芸了!” “不不不,你想与墨王殿下和离也罢,想与其重修旧好也罢,本王不会再做干涉,左不过本王也只是你的舅父,也不好说你什么。本王今日前来是为你表姐,还望你能帮帮忙!” “舅父说笑了,表姐身为郡主,哪有什么我可帮忙的!” 季苍芸看着面前仿佛被压弯了腰的男人,有一丝悲伤涌入心间。 “王妃应是听人说了,圣上为你表姐赐婚陵城王栩将军,但你也知,你表姐从小金枝玉叶,实在无法在那边塞生活,舅父求你去宫中求求情,免了这桩婚事可好?” “这,舅父莫不是在为难我?我不过一个妇道人家,虽然如今还未等殿下给我和离书,陛下还是苍芸公爹,苍芸如何能违背陛下的意思?更何况陛下乃君王,苍芸岂能违背圣意去抗旨!” 听着这话,淮王急了,“可你现在不就是在抗旨!” “舅父此言差矣,当初是舅父请旨,将我许与墨王,说来,也是陛下听信了舅父的话。如今,王将军乃边塞功臣,前途无量,陛下看重舅父,看重王将军,将表姐许给王将军,是因为王将军人品高贵,舅父何苦为难陛下,左右表姐也未有心上之人,与王将军日久生情也未可知。” “你!” 话未说完,云墨回府进了大厅。 “淮王叔,父皇旨意以下,您快回去接旨吧!另外,父皇说了,茗郡主婚期将至,淮王叔近日不必上朝,妥善准备郡主婚事便好!来人,送客!” 说完便不管淮王,眼神示意季苍芸跟上来到书房。 -------------------- 第31章 “苍芸,今日本王告知了父皇我欲与你和离,父皇没有说什么,倒是母后不太同意,不过好在之后太后站在我们这边,和离一事才算顺利。之后你有什么打算?有何需要本王的地方尽管与本王说,或者你与燕儿说也是可以的。” 季苍芸拿着和离书笑了笑,“多谢王爷王妃。民妇日后想出去看看再做打算,苍芸就此别过。” 第20章 …… 离开王府,回到季府,季怀钰出门与同窗交流还未回来。 季苍芸居住的院落曾是贺沐英一手安排,最是懂季苍芸心意。 等春华与明玉放好行李,便看到季苍芸看着桃树发呆。 明玉小声与春华道,“春华,你有没有觉得,夫,小姐从说起与王爷和离那天起就,嗯……整个人郁郁寡欢的,好像藏了好多事,你知道小姐发生什么了吗?” 春华摇摇头,手挡在嘴边,“不知道呀!我上次看到小姐这么沉默,还是在老爷夫人逝世……” “所以,是公子出事了?哎呦!” 春华才大胆发言,就被回来的季怀钰用扇子敲了一头。 “春华姐,本公子活的好好的!” 季怀钰没好气的说完就笑咧咧的叫了声姐。 季苍芸回头笑笑,“回来了。离科考还有几日,可有压力,不久你就要入弘毅学院,直到考完才能看到你,可会紧张?” “哎呀,我的好姐姐,本来我还不紧张,被你这么一说,现在都要一手汗了!” 季怀钰说着还给季苍芸看看手心,惹得季苍芸一脸宠溺的打了一巴掌,“尽会贫嘴!” 季怀钰拉着季苍芸坐到院中,“姐,今儿阿英兄长说明儿带我们几个同期的考生一起去郊外赛马考前放松放松,我可以去吗?” 季苍芸乍一听到阿英两字还有点恍惚,准备收拾自己行囊,突然反应过来,此阿英非彼阿英。 季怀钰说的是他们同一期的考生,与她无关。 重新站在桃树前,“去吧,你也长大了,应是懂得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姐姐也该放手了。” 季怀钰开心抱抱季苍芸,“姐姐最好了!谢谢姐姐!” 正事说完,季怀钰看看季苍芸,“姐,你心情不好吗?可是因为与墨王和离?” 季苍芸摇摇头,“与此事无关,只不过是突然有些迷茫罢了!” 季怀钰点点头,还在思考就听他姐说,“阿英,最近还好吗?” “阿英兄长?他挺好的啊,不过,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不来找我。不过最近兄长孝心广为人称赞呢!” “是么?那是好事,想来干娘最近很开心呢!不过和离一事还得多谢干娘帮忙,明儿你与阿英出门,那我去找干娘吧!” 说着丫鬟过来道晚饭已经准备好,季怀钰便与季苍芸一起用膳。 夜间,季苍芸躺在床上看着书本,手摩擦着手中带“音”字的玉佩。 春华进来吹蜡,季苍芸收起书,拉起薄被。 “春华,明儿公子走后一盏茶后告诉我。” 如果那个人身体里不是你,那我不要从别人身体里去看你。 -------------------- 第32章 “小姐,公子已经离开了。” 听到明玉的传话,季苍芸已经在春华的帮助下收拾好了。 …… 辰安候府,季苍芸来的时候,马车与贺沐英擦肩而过,城中禁止骑行,季苍芸揭开帘子一角,也只是看到了贺沐英的两条腿,听着他与季怀钰嬉笑。 “芸姐姐,我教你骑马吧!很简单的!” “芸姐姐,你先踩着矮凳上吧,等你学会了,你就可以英姿飒爽的翻身上马,再在马背上与风儿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赛跑……” “你啊,孩子心性。” “这有什么,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 “小姐,到了。” 明玉的声音打断季苍芸的回忆。 季苍芸抬起头,扬起一抹笑容,走出马车,整理了一下衣着。 …… 郊外,贺沐英本与季怀钰和他的同窗一同赛马,骑着骑着贺沐英将速度降了下来,本来技艺超群的贺沐英竟然走到了最后。 “兄长今日心不在焉,是有什么心事?” “怀钰,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兄长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想来应该是不重要的。等想起来再去做也不迟。” “也是。好了,不说了,今日本是带你们散心,不能平白因我让你们扫了性!” 贺沐英说着,夹了一下马腹。 “刚刚不算,我们重新开始,输的人解决今日餐食!” 众人听着叫好,又开始新的一轮比赛。 “季小姐,我们相处这么久了,也算是好友了吧?不如你就叫我阿英……” “祖父答应我承袭辰安候便带我向淮王提亲。可是,我已经等不及要娶你了啊!” “姐姐,这次征战凯旋,陛下绝对会大赏,到时候,我就上陛下给我俩赐婚!” “等我娶了姐姐我就辞官,我们浪迹江湖,吃遍天下美味……” “你可是都收了我的玉佩了,可不能反悔了!” “刚刚人多,还没有向阿英道贺呢!” “我出嫁时你可不可以不要来了?!” “姐姐,我可以抢亲吗?” “阿英,你怎么才回来啊?!” “阿英,下辈子,你能不能早点来娶我?” “侯爷!”“兄长!” 贺沐英摔下马,嘴里隐约嘟囔了一句,闭上了双眼。 …… 季苍芸到侯府正好贺沐英与贺夫人吃过早餐,两人便相约出了府,到胭脂铺采购。 选好后,正准备买点布料,就听到下人找来说贺沐英晕倒的消息。 第20章 …… 离开王府,回到季府,季怀钰出门与同窗交流还未回来。 季苍芸居住的院落曾是贺沐英一手安排,最是懂季苍芸心意。 等春华与明玉放好行李,便看到季苍芸看着桃树发呆。 明玉小声与春华道,“春华,你有没有觉得,夫,小姐从说起与王爷和离那天起就,嗯……整个人郁郁寡欢的,好像藏了好多事,你知道小姐发生什么了吗?” 春华摇摇头,手挡在嘴边,“不知道呀!我上次看到小姐这么沉默,还是在老爷夫人逝世……” “所以,是公子出事了?哎呦!” 春华才大胆发言,就被回来的季怀钰用扇子敲了一头。 “春华姐,本公子活的好好的!” 季怀钰没好气的说完就笑咧咧的叫了声姐。 季苍芸回头笑笑,“回来了。离科考还有几日,可有压力,不久你就要入弘毅学院,直到考完才能看到你,可会紧张?” “哎呀,我的好姐姐,本来我还不紧张,被你这么一说,现在都要一手汗了!” 季怀钰说着还给季苍芸看看手心,惹得季苍芸一脸宠溺的打了一巴掌,“尽会贫嘴!” 季怀钰拉着季苍芸坐到院中,“姐,今儿阿英兄长说明儿带我们几个同期的考生一起去郊外赛马考前放松放松,我可以去吗?” 季苍芸乍一听到阿英两字还有点恍惚,准备收拾自己行囊,突然反应过来,此阿英非彼阿英。 季怀钰说的是他们同一期的考生,与她无关。 重新站在桃树前,“去吧,你也长大了,应是懂得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姐姐也该放手了。” 季怀钰开心抱抱季苍芸,“姐姐最好了!谢谢姐姐!” 正事说完,季怀钰看看季苍芸,“姐,你心情不好吗?可是因为与墨王和离?” 季苍芸摇摇头,“与此事无关,只不过是突然有些迷茫罢了!” 季怀钰点点头,还在思考就听他姐说,“阿英,最近还好吗?” “阿英兄长?他挺好的啊,不过,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不来找我。不过最近兄长孝心广为人称赞呢!” “是么?那是好事,想来干娘最近很开心呢!不过和离一事还得多谢干娘帮忙,明儿你与阿英出门,那我去找干娘吧!” 说着丫鬟过来道晚饭已经准备好,季怀钰便与季苍芸一起用膳。 夜间,季苍芸躺在床上看着书本,手摩擦着手中带“音”字的玉佩。 春华进来吹蜡,季苍芸收起书,拉起薄被。 “春华,明儿公子走后一盏茶后告诉我。” 如果那个人身体里不是你,那我不要从别人身体里去看你。 -------------------- 第32章 “小姐,公子已经离开了。” 听到明玉的传话,季苍芸已经在春华的帮助下收拾好了。 …… 辰安候府,季苍芸来的时候,马车与贺沐英擦肩而过,城中禁止骑行,季苍芸揭开帘子一角,也只是看到了贺沐英的两条腿,听着他与季怀钰嬉笑。 “芸姐姐,我教你骑马吧!很简单的!” “芸姐姐,你先踩着矮凳上吧,等你学会了,你就可以英姿飒爽的翻身上马,再在马背上与风儿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赛跑……” “你啊,孩子心性。” “这有什么,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 “小姐,到了。” 明玉的声音打断季苍芸的回忆。 季苍芸抬起头,扬起一抹笑容,走出马车,整理了一下衣着。 …… 郊外,贺沐英本与季怀钰和他的同窗一同赛马,骑着骑着贺沐英将速度降了下来,本来技艺超群的贺沐英竟然走到了最后。 “兄长今日心不在焉,是有什么心事?” “怀钰,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兄长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想来应该是不重要的。等想起来再去做也不迟。” “也是。好了,不说了,今日本是带你们散心,不能平白因我让你们扫了性!” 贺沐英说着,夹了一下马腹。 “刚刚不算,我们重新开始,输的人解决今日餐食!” 众人听着叫好,又开始新的一轮比赛。 “季小姐,我们相处这么久了,也算是好友了吧?不如你就叫我阿英……” “祖父答应我承袭辰安候便带我向淮王提亲。可是,我已经等不及要娶你了啊!” “姐姐,这次征战凯旋,陛下绝对会大赏,到时候,我就上陛下给我俩赐婚!” “等我娶了姐姐我就辞官,我们浪迹江湖,吃遍天下美味……” “你可是都收了我的玉佩了,可不能反悔了!” “刚刚人多,还没有向阿英道贺呢!” “我出嫁时你可不可以不要来了?!” “姐姐,我可以抢亲吗?” “阿英,你怎么才回来啊?!” “阿英,下辈子,你能不能早点来娶我?” “侯爷!”“兄长!” 贺沐英摔下马,嘴里隐约嘟囔了一句,闭上了双眼。 …… 季苍芸到侯府正好贺沐英与贺夫人吃过早餐,两人便相约出了府,到胭脂铺采购。 选好后,正准备买点布料,就听到下人找来说贺沐英晕倒的消息。 第20章 …… 离开王府,回到季府,季怀钰出门与同窗交流还未回来。 季苍芸居住的院落曾是贺沐英一手安排,最是懂季苍芸心意。 等春华与明玉放好行李,便看到季苍芸看着桃树发呆。 明玉小声与春华道,“春华,你有没有觉得,夫,小姐从说起与王爷和离那天起就,嗯……整个人郁郁寡欢的,好像藏了好多事,你知道小姐发生什么了吗?” 春华摇摇头,手挡在嘴边,“不知道呀!我上次看到小姐这么沉默,还是在老爷夫人逝世……” “所以,是公子出事了?哎呦!” 春华才大胆发言,就被回来的季怀钰用扇子敲了一头。 “春华姐,本公子活的好好的!” 季怀钰没好气的说完就笑咧咧的叫了声姐。 季苍芸回头笑笑,“回来了。离科考还有几日,可有压力,不久你就要入弘毅学院,直到考完才能看到你,可会紧张?” “哎呀,我的好姐姐,本来我还不紧张,被你这么一说,现在都要一手汗了!” 季怀钰说着还给季苍芸看看手心,惹得季苍芸一脸宠溺的打了一巴掌,“尽会贫嘴!” 季怀钰拉着季苍芸坐到院中,“姐,今儿阿英兄长说明儿带我们几个同期的考生一起去郊外赛马考前放松放松,我可以去吗?” 季苍芸乍一听到阿英两字还有点恍惚,准备收拾自己行囊,突然反应过来,此阿英非彼阿英。 季怀钰说的是他们同一期的考生,与她无关。 重新站在桃树前,“去吧,你也长大了,应是懂得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姐姐也该放手了。” 季怀钰开心抱抱季苍芸,“姐姐最好了!谢谢姐姐!” 正事说完,季怀钰看看季苍芸,“姐,你心情不好吗?可是因为与墨王和离?” 季苍芸摇摇头,“与此事无关,只不过是突然有些迷茫罢了!” 季怀钰点点头,还在思考就听他姐说,“阿英,最近还好吗?” “阿英兄长?他挺好的啊,不过,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不来找我。不过最近兄长孝心广为人称赞呢!” “是么?那是好事,想来干娘最近很开心呢!不过和离一事还得多谢干娘帮忙,明儿你与阿英出门,那我去找干娘吧!” 说着丫鬟过来道晚饭已经准备好,季怀钰便与季苍芸一起用膳。 夜间,季苍芸躺在床上看着书本,手摩擦着手中带“音”字的玉佩。 春华进来吹蜡,季苍芸收起书,拉起薄被。 “春华,明儿公子走后一盏茶后告诉我。” 如果那个人身体里不是你,那我不要从别人身体里去看你。 -------------------- 第32章 “小姐,公子已经离开了。” 听到明玉的传话,季苍芸已经在春华的帮助下收拾好了。 …… 辰安候府,季苍芸来的时候,马车与贺沐英擦肩而过,城中禁止骑行,季苍芸揭开帘子一角,也只是看到了贺沐英的两条腿,听着他与季怀钰嬉笑。 “芸姐姐,我教你骑马吧!很简单的!” “芸姐姐,你先踩着矮凳上吧,等你学会了,你就可以英姿飒爽的翻身上马,再在马背上与风儿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赛跑……” “你啊,孩子心性。” “这有什么,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 “小姐,到了。” 明玉的声音打断季苍芸的回忆。 季苍芸抬起头,扬起一抹笑容,走出马车,整理了一下衣着。 …… 郊外,贺沐英本与季怀钰和他的同窗一同赛马,骑着骑着贺沐英将速度降了下来,本来技艺超群的贺沐英竟然走到了最后。 “兄长今日心不在焉,是有什么心事?” “怀钰,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兄长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想来应该是不重要的。等想起来再去做也不迟。” “也是。好了,不说了,今日本是带你们散心,不能平白因我让你们扫了性!” 贺沐英说着,夹了一下马腹。 “刚刚不算,我们重新开始,输的人解决今日餐食!” 众人听着叫好,又开始新的一轮比赛。 “季小姐,我们相处这么久了,也算是好友了吧?不如你就叫我阿英……” “祖父答应我承袭辰安候便带我向淮王提亲。可是,我已经等不及要娶你了啊!” “姐姐,这次征战凯旋,陛下绝对会大赏,到时候,我就上陛下给我俩赐婚!” “等我娶了姐姐我就辞官,我们浪迹江湖,吃遍天下美味……” “你可是都收了我的玉佩了,可不能反悔了!” “刚刚人多,还没有向阿英道贺呢!” “我出嫁时你可不可以不要来了?!” “姐姐,我可以抢亲吗?” “阿英,你怎么才回来啊?!” “阿英,下辈子,你能不能早点来娶我?” “侯爷!”“兄长!” 贺沐英摔下马,嘴里隐约嘟囔了一句,闭上了双眼。 …… 季苍芸到侯府正好贺沐英与贺夫人吃过早餐,两人便相约出了府,到胭脂铺采购。 选好后,正准备买点布料,就听到下人找来说贺沐英晕倒的消息。 第23章 季苍芸拉拉贺沐英的衣袖,无奈,“王爷别管他,他可能摔下马把脑子也摔坏了!” 贺沐英:??? 云墨笑着,听到里面的人说收拾好了,云墨吩咐下人墨王府人人有赏后便高高兴兴的进去了! 贺沐英也想跟进去,季苍芸拉住他,“你跟进去做什么?!” -------------------- 第36章 贺沐英懵了,“去看小皇孙和燕姐姐啊!” 说完才想起来,自己如今是男子。 贺沐英沉默,这次醒来前,她重新回顾了一遍前世,说是重活了前世一遍也不为过,一下子竟又回到刚到这具身体时候的样子,忘了自己是个男子…… 季苍芸也发现了这一点,小声询问“你还自己你小时候的事情吗?作为男子没遇到我之前。” 贺沐英想了想,眉头紧蹙,没有回答。 季苍芸紧张的问,“那你还记得遇到我之后的事情吗?” 贺沐英微微点点头。 季苍芸松了口气,抱住他,“没事,以后会想起来的!” 贺沐英察觉她语气低沉,拍拍她的后背,“记不起来也没关系,我记得芸儿就行,往后余生,我的你脑海里就只有芸姐姐一人!” 感受到季苍芸点头,贺沐英贴在她耳边轻笑,“姐姐羞羞哟!还有人看着呢!” 季苍芸红着脸抬起头,看到角落一个人影,笑着招招手。 “王,季小姐!” 季苍芸摸摸女孩的头,“芍药,在王府过的好吗?” 芍药点点头,“奴婢一切都好,就是想小姐了!” 贺沐英看着季苍芸又是摸头,又是捏脸,抿着嘴不动声色的动了动腿。 “腿不舒服了吗?” 察觉到季苍芸眼神并没有离开自己,贺沐英唇角上扬,“没事,我想去看小皇孙了!” 芍药立刻搭话,“小皇孙刚刚在公子与小姐说话时被奶娘抱到偏房了!” 贺沐英瞥了她一眼,“本候看到了!” 芍药察觉贺沐英语气不明,不敢说话,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季苍芸,还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季苍芸看着孩子气的贺沐英,越发觉得这次醒来后的贺沐英格外可爱,笑着扶着贺沐英往偏房走,口中解释。 “芍药是我在王府时遇到的小丫头,被几个小男孩欺负也不还手,我就将她留在了身边,走的时候因为她的卖身契还在王府,就没带她,她也算是我在王府这近一年的时光里的慰藉!” 贺沐英点点头,转头问云墨要了这丫头的卖身契在大婚时将她带给了季苍芸,这都是后话。 …… 小皇孙在偏房吃完奶就睡了,贺沐英进来,看到的就是圆嘟嘟的小脸,嘴唇微微嘟着,贺沐英玩心大起,伸手戳戳小孩子的脸,看他没反应,又戳了戳。 等季苍芸看过迟燕后进门就看到小皇孙大哭,贺沐英一脸尴尬的看着奶娘哄着孩子。 云墨听到声音过来,得知缘由无奈看了贺沐英一眼,“沐英啊!你若如此喜欢孩子,便早点与苍芸成亲,何苦招惹本王的旭儿!” 贺沐英看看季苍芸,“我也没招惹他,不过是看他睡得死,便拿手戳了戳他的脸,觉得软乎乎的,没忍住……”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自己也没了底气,默默找地方坐下撇过头不看在场的人。 季苍芸看他别扭的样子也不理他,走到奶娘跟前,看着被吵醒微微睁着眼睛的小家伙,身子还带着点粉嫩,忍不住询问是否可以抱抱他。 等二人没了兴致准备各回各家,便已是晚膳时间。 -------------------- 第37章 虽然腿部受伤,可并没有让贺沐英感到日子无趣,反而每日兴致勃勃等着季苍芸登门,与贺老将军一起看看黄历,将订亲与成亲的日子定下来。 贺沐英筹划的着急,赶着年前就要将季苍芸娶进门,每日让王童与明川和管家商量,这两个日子如何红红火火,让人不能小看了季苍芸,而且订亲与成亲相差不过半月,不但要隆重,还要让人一眼就能区分,一个比一个红火,总而言之,就是不能委屈了季苍芸。 日子定下,季苍芸欲言又止:我其实也没有那么恨嫁…… 季怀钰今年高中状元,陛下赏识,封了翰林院侍读侍讲,已是从五品官员。 订婚宴安排在季府,看着季怀钰有条有理的安排宾客,季苍芸才终于有种自家弟弟长大了的感觉。 订婚宴过后,没几日便是墨王嫡长子满月宴。 贺沐英起了个大早收拾好自己便让明川安排马车。 明川悄摸着打了个哈欠,看看刚刚蒙蒙亮的天,已经见怪不怪。 自从侯爷订婚以后,每天起得比鸡早,回来得早,又在书房连夜办理公务,连着身边的下人也跟着每日早起晚睡,苦叫连连,心中默默祈祷少夫人早日嫁入侯府! …… “小姐,侯爷到了!” 明玉打着哈欠,看着刚刚睡醒的季苍芸,在季苍芸转身的时候,对着春华露出一张无语的脸,却是不小心让季苍芸看了个正着。 “明玉,可是我最近亏待你了?怎的如此没精打采的?” 春华看着明玉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掩嘴偷笑,“小姐,是侯爷!” 季苍芸纳闷了,“阿英欺负你了?” 第23章 季苍芸拉拉贺沐英的衣袖,无奈,“王爷别管他,他可能摔下马把脑子也摔坏了!” 贺沐英:??? 云墨笑着,听到里面的人说收拾好了,云墨吩咐下人墨王府人人有赏后便高高兴兴的进去了! 贺沐英也想跟进去,季苍芸拉住他,“你跟进去做什么?!” -------------------- 第36章 贺沐英懵了,“去看小皇孙和燕姐姐啊!” 说完才想起来,自己如今是男子。 贺沐英沉默,这次醒来前,她重新回顾了一遍前世,说是重活了前世一遍也不为过,一下子竟又回到刚到这具身体时候的样子,忘了自己是个男子…… 季苍芸也发现了这一点,小声询问“你还自己你小时候的事情吗?作为男子没遇到我之前。” 贺沐英想了想,眉头紧蹙,没有回答。 季苍芸紧张的问,“那你还记得遇到我之后的事情吗?” 贺沐英微微点点头。 季苍芸松了口气,抱住他,“没事,以后会想起来的!” 贺沐英察觉她语气低沉,拍拍她的后背,“记不起来也没关系,我记得芸儿就行,往后余生,我的你脑海里就只有芸姐姐一人!” 感受到季苍芸点头,贺沐英贴在她耳边轻笑,“姐姐羞羞哟!还有人看着呢!” 季苍芸红着脸抬起头,看到角落一个人影,笑着招招手。 “王,季小姐!” 季苍芸摸摸女孩的头,“芍药,在王府过的好吗?” 芍药点点头,“奴婢一切都好,就是想小姐了!” 贺沐英看着季苍芸又是摸头,又是捏脸,抿着嘴不动声色的动了动腿。 “腿不舒服了吗?” 察觉到季苍芸眼神并没有离开自己,贺沐英唇角上扬,“没事,我想去看小皇孙了!” 芍药立刻搭话,“小皇孙刚刚在公子与小姐说话时被奶娘抱到偏房了!” 贺沐英瞥了她一眼,“本候看到了!” 芍药察觉贺沐英语气不明,不敢说话,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季苍芸,还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季苍芸看着孩子气的贺沐英,越发觉得这次醒来后的贺沐英格外可爱,笑着扶着贺沐英往偏房走,口中解释。 “芍药是我在王府时遇到的小丫头,被几个小男孩欺负也不还手,我就将她留在了身边,走的时候因为她的卖身契还在王府,就没带她,她也算是我在王府这近一年的时光里的慰藉!” 贺沐英点点头,转头问云墨要了这丫头的卖身契在大婚时将她带给了季苍芸,这都是后话。 …… 小皇孙在偏房吃完奶就睡了,贺沐英进来,看到的就是圆嘟嘟的小脸,嘴唇微微嘟着,贺沐英玩心大起,伸手戳戳小孩子的脸,看他没反应,又戳了戳。 等季苍芸看过迟燕后进门就看到小皇孙大哭,贺沐英一脸尴尬的看着奶娘哄着孩子。 云墨听到声音过来,得知缘由无奈看了贺沐英一眼,“沐英啊!你若如此喜欢孩子,便早点与苍芸成亲,何苦招惹本王的旭儿!” 贺沐英看看季苍芸,“我也没招惹他,不过是看他睡得死,便拿手戳了戳他的脸,觉得软乎乎的,没忍住……”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自己也没了底气,默默找地方坐下撇过头不看在场的人。 季苍芸看他别扭的样子也不理他,走到奶娘跟前,看着被吵醒微微睁着眼睛的小家伙,身子还带着点粉嫩,忍不住询问是否可以抱抱他。 等二人没了兴致准备各回各家,便已是晚膳时间。 -------------------- 第37章 虽然腿部受伤,可并没有让贺沐英感到日子无趣,反而每日兴致勃勃等着季苍芸登门,与贺老将军一起看看黄历,将订亲与成亲的日子定下来。 贺沐英筹划的着急,赶着年前就要将季苍芸娶进门,每日让王童与明川和管家商量,这两个日子如何红红火火,让人不能小看了季苍芸,而且订亲与成亲相差不过半月,不但要隆重,还要让人一眼就能区分,一个比一个红火,总而言之,就是不能委屈了季苍芸。 日子定下,季苍芸欲言又止:我其实也没有那么恨嫁…… 季怀钰今年高中状元,陛下赏识,封了翰林院侍读侍讲,已是从五品官员。 订婚宴安排在季府,看着季怀钰有条有理的安排宾客,季苍芸才终于有种自家弟弟长大了的感觉。 订婚宴过后,没几日便是墨王嫡长子满月宴。 贺沐英起了个大早收拾好自己便让明川安排马车。 明川悄摸着打了个哈欠,看看刚刚蒙蒙亮的天,已经见怪不怪。 自从侯爷订婚以后,每天起得比鸡早,回来得早,又在书房连夜办理公务,连着身边的下人也跟着每日早起晚睡,苦叫连连,心中默默祈祷少夫人早日嫁入侯府! …… “小姐,侯爷到了!” 明玉打着哈欠,看着刚刚睡醒的季苍芸,在季苍芸转身的时候,对着春华露出一张无语的脸,却是不小心让季苍芸看了个正着。 “明玉,可是我最近亏待你了?怎的如此没精打采的?” 春华看着明玉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掩嘴偷笑,“小姐,是侯爷!” 季苍芸纳闷了,“阿英欺负你了?” 第25章 “侯爷,小姐不见了!” 暗卫看到贺沐英过来,现身,“主子,夫人被江湖人带走,应是专职杀手,属下无能,没能拦住。” 贺沐英听着一脸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跳的有多快。 “朝哪个方向?” “东边,明十一他们三人跟着。” 贺沐英听着,前进的步伐越来越快,大脑飞速转动,“你去告诉墨王,请他帮忙!” 暗卫称是后飞身离开。 …… 季苍芸刚出宫门不久就被带走,马车在街道穿行,车内春华被赶下车,换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阁下是何人?要带我去哪儿里?” 男人坐在一边一动不动,季苍芸得不到答案,只能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静静等候。 就是不知道那撒娇鬼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哭鼻子呢! 季苍芸想着那人顶着一张英俊潇洒的脸,泪眼婆娑的模样,虽然伤心,有莫名的好笑,想着贺沐英,季苍芸心里的紧张也少了几分。 “季小姐!欢迎大驾光临!” 马车到达目的地,跟着下人来到前厅,入目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凌王殿下?”季苍芸起身走下马车,走到凌王面前,俯身一拜。 “民女季苍芸参见凌王殿下!不知殿下找民女所为何事?为何如此行事?” 凌王打开手中的折扇扇了扇,“季小姐不妨猜一猜?” 说完凌王让人给季苍芸添了一杯龙井,自己品着手中的茶,等季苍芸的话语。 “民女不知,还请殿下明示!” 凌王合上折扇,又打开,看看扇面上的山水图,半晌才道,“季小姐觉得,你在辰安侯的心中分量如何?” 季苍芸心里略慌一阵,“民女不知。” 凌王轻笑,“季小姐觉得,我若是用你换贺家军,如何?” 季苍芸沉默,不用说,贺沐英会将贺家军拱手相让。 季苍芸慢慢抬起头,“王爷太太看得起民女了,民女一女子,还是嫁过人的女子,如何比得上贺家千军!” 凌王大笑,“季小姐谦虚了,在咱们侯爷眼里,贺家军怕是比不过你一根头发丝呢!看看这订婚宴,他贺沐英可是拿着圣旨明媒正娶你为妻呢。” 说着有下人侧耳在凌王耳边说了几句。 凌王嘴角扬起,“季小姐,不若现在见见本王的盟友?哈哈哈,若不是这个盟友,辰安侯怕是早就找到本王这了呢!本王还想和辰安侯好好玩玩呢!” -------------------- 各位抱歉啦~最近有些忙,更文格外慢。快完结啦!后续有建议,评论区见呀!先行谢谢各位大佬啦~ 第40章 凌王走后,季苍芸看着走进来的人解下披风上的帽檐,露出一张她极不愿相信的脸。 “表姐别来无恙啊!最近过的可好?” 季苍芸看着茗郡主眼中的恨意,不得不相信,凌王的那个盟友正是眼前的人。 “表妹,为什么?” “哈哈哈,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一个克死双亲的女人可以过的如此顺畅,而本郡主,却要下嫁边疆!凭什么!” …… “殿下!茗郡主将季小姐带走了!” 听到侍卫的通禀,凌王挥手打落书桌上的卷宗,“蠢货!看着的人干什么吃的?” “殿,殿下,茗郡主带来的人武功极好,属下,属下无能!” “武功极高?” 凌王若有所思,难道是淮王的人?不过季苍芸是被茗郡主带走的,倒是与本王无关了! …… “你要将我带哪儿去?” “表姐别着急,当然是让你快乐的地方了!” 季苍芸被蒙着眼绑着扔在车里,茗郡主说完就将她的嘴堵上。 马车一片安静,不过一盏茶,就到了地方。 季苍芸被带到一间房内,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扔到一张床上,房门外吵吵闹闹,结合这些,她想,她应是被带到了妓院之类的,就是贺沐英如今找不到她,得急成什么样。 “表姐这么聪明,怕是已经想到妹妹将你带到了什么地方吧?!” 茗郡主揭开蒙在季苍芸眼上的眼罩,取下嘴上的布团,笑得一脸得意。 “姐姐是不是以为我要将姐姐卖到妓院?哈哈,妹妹可没这么坏!” 茗郡主笑着,“进来吧!” 季苍芸看着走进房间的女子,面上与她有九分相似。 “郡主!” 若是面上的相似只是让季苍芸惊讶,听到女子的声音便让季苍芸感到恐慌。 “我的好表姐,你说,若是让她代替你嫁入侯府,侯爷能发现吗?” “你想要做什么?” 茗郡主坐下,看着故作镇定的季苍芸,捂嘴痴痴笑着,“表姐可记得我是因何缘故被陛下赐婚?” “盗取城防图?” “是啊!盗取城防图,不过,这不是正事,而是将秋实带给你未来的好夫君呢!” “秋实?” “哟,看来表姐不知道呢!辰安候让秋实来蛊惑本郡主盗城防图,就因为本郡主告诉了皇后,你与辰安候早已私定终身!唉,可怜本郡主只是让皇后知道了真相,竟落得个下嫁边疆的下场!” 季苍芸怔怔看着眼前已疯癫的女人,“你是谁?你不是茗郡主!” 第26章 “姐姐怕不是被吓傻了?我不是茗郡主,是谁呢?” “宜安公主驾到,本候有失远迎!” 季苍芸听见熟悉的声音松了口气,悄声唤了一声,“阿英!” “你怎么会在这?阿颜!” ‘茗郡主’看到辰安候语气惊慌,下意识呼唤侍卫。 贺沐英很贴心的将人给她扔了进来,“公主是在找他吗?武功实在称不上上称啊!下次记得换一位武艺强的人,哦,不知道公主是否能回得去呢!” “回得去?”宜安扯下易容,“不让我回去,难道贺将军要娶我吗?” -------------------- 第41章 贺沐英表情一僵,想起某次外出侦查,看到的那一抹白色。 季苍芸满脸疑惑,她相信阿英,但阿英的表情告诉她,他们之间不会是萍水相逢。 “怎么,公主这是准备赖上本候了?” “侯爷看了本公主的身子难道不应该负责么?” 宜安说得漫不经心,贺沐英看她的眼神慢慢由冷转至不屑。 “如此,那本候倒是可以送公主几位驸马,就是不知公主是否精力够用?要不要我托这楼中姐妹给你传授点经验?” 宜安不可置信,“你居然这样羞辱我?英哥哥?!” 贺沐英看着宜安,再看向季苍芸,满脸疑惑,“我们很熟吗?” 宜安一脸委屈,拿出怀中玉佩,“英哥哥,这是你我的定情信物,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贺沐英看着这个玉佩一脸凝重,她努力回忆,从片片残破的记忆中找到这枚玉佩的出处。 原本以为是原身主人的孽缘,没想到,贺沐英笑了,“公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枚玉佩确实是本候的,不过,难道公主不应该先给本候一个解释,为何这玉佩到了你手中,那名女孩如今在何处?” 宜安看她记得这玉佩一脸欣喜,“英哥哥,你果然记得!我就是小安啊!” 贺沐英看着她,努力想着当时女孩儿的模样,但却没有任何记忆,不禁有些恼怒。 “不要叫的如此亲切,公主身份尊贵,本候可高攀不起,不过公主既然不需要本候的玉佩赎身,就应当早点还回来!如今却挑拨我夫妻二人,又是何居心?” “何居心?”宜安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哀伤,“本公主只是想招你为驸马,以报当日救命之恩而已!” 贺沐英冷笑,“报恩?本候可不敢当!本候与芸儿恩爱两不疑,你却非要横空插一脚,莫不是想要恩将仇报?” 宜安看着她,想从她身上找到小时候那个将她从人贩子手中赎回来的小人儿的影子,恍然间才发现,早已物是人非。 贺沐英趁她愣神,立马走到季苍芸身边,边给她松绑,边防着宜安,季苍芸拍拍她的手,让她安心。 “既然公主无事,那本候便离开了,今日在都城见到公主一事,本候会守口如瓶,也算报了公主救了夫人的恩情,往后,希望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就此别过!” 季苍芸被贺沐英护送着离开,离开前看了一眼宜安,这个传说中手拿半壁江山的女人如今失神的让人心疼,季苍芸心软,“公主,也许你的恩人对你并非无情,只是非眼前人罢了!” 宜安抬起头,不明所以,但季苍芸并未解释什么,宜安只得苦笑,“你这是在以胜利者的姿态嘲笑本公主么?”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 问及贺沐英如何找到她,贺沐英回想,便有劫后余生的感觉。 当时贺沐英刚查到季苍芸被茗郡主的人带走,赶到时却发现茗郡主早已出嫁,怕是金蝉脱壳,她特地让人快马加鞭去追远嫁的人马,却得知凌王秘密出行,怕有什么异变,她便让墨王的人看着凌王,而她继续追查季苍芸的下落。 说来也巧,墨王刚收到消息,凌王在私宅藏了什么人,被茗郡主和身边极厉害的手下掳走,贺沐英就收到春玲楼消息,夫人被带到了妓院,便火速赶了过来。 季苍芸知晓贺沐英不会放过凌王,有些担心,忍不住询问,“关于凌王,你有什么打算吗?” “原本,我打算借着宜安公主,给凌王安个通敌的罪名,但……” “你若以此上报陛下,必须将宜安公主的踪迹上报朝廷,如此,免不了捉拿宜安公主!” 贺沐英抱住季苍芸,语气恹恹,“恩。但她可能是唯一记得兄长的人了……” “所以,你想因此还了‘贺沐英’的情!” “恩。” “那就放过她,也先放过凌王!” “你不怪我无能?” “我的阿英很厉害,只是太爱我了,所以才会犹豫不决!” 贺沐英闻言,心情愉悦,像个大黄狗一般蹭着季苍芸,点着头,“恩恩,阿英最爱芸儿了!” -------------------- 预告一波,下一章大婚!主要作者和贺沐英一样要忍不住想将他们按在一起这样那样! 第42章 正至大喜之日,侯府门口挂着大红灯笼,门口的人往外望着,坐在主位的贺母也在翘首以盼。 贺老将军虽然近几日身体不好,也强撑着身子坐在一旁等着。 而此刻的贺沐英一身喜服,骑着带着红花的白马前往季府。 “春华,新娘子收拾好了吗?侯爷快到了!” 第27章 门外明玉咋呼着,春华看着红光满面,隐约还露出几分羞涩的季苍芸笑着回答道,“新娘子准备好了!” 季苍芸听到这不陌生的称呼,脸上红光更显,想她第二次出嫁为妻,上一次只如提线木偶般让人梳妆打扮,心中满是忧郁,想来脸上也并无神采,这次,她满怀期待,甚至有些忐忑,并非是嫁与人的迷茫,而是对心上人是否喜欢的期待。 “春华,我今天的妆容有哪儿不妥吗?” 季苍芸极力掩饰自己的紧张,春华听出微微颤抖,低声笑笑,“小姐今日极美,侯爷怕是都要不舍得招待客人了呢!” 季苍芸嗔怪,“净会说好话,去问问阿英可来了?” 话音刚落,明玉在门外大喊,“春华,好了没,侯爷已经下马了!” 春华笑着与季苍芸对视一眼,盖头慢慢下落,眼前红色一片。 到正堂,季怀钰站在一旁充当司仪的位置,主位摆着季苍芸父母的牌位。 贺沐英牵着红绸,另一端在季苍芸的手中,跪拜过季苍芸父母,手中红绸仍在手中,贺沐英慢慢靠近季苍芸。 一切准备就绪,喜娘引着二人往外走,贺沐英看着季苍芸蒙着盖头,脚下也极为小心。 一个多月未见,贺沐英想象着季苍芸如今的样子,脑海中突然想到什么,激动的小声喊了一句,“芸姐姐?” 季苍芸不明所以嗯了一声,换来的是贺沐英的憨笑,许是心有灵犀,季苍芸也微微勾起了唇角。 走至门口,台阶繁多,看着离轿子还有一段距离,贺沐英收起手中的红绸放到季苍芸怀里,在季苍芸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抱起,引得季苍芸神经绷起,意识到是贺沐英的怀抱,羞涩间又放松下来。 将季苍芸放入轿中,为她摆好衣裙,轻轻勾勾她的手指,“娘娘,我来娶你了!” 只是贺沐英第一次郑重地叫季苍芸娘娘,也将是最后一次,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小秘密。 …… 红烛在桌面上摇曳,新娘子端坐在床边,头上的盖头在等待那个让它落下的人。 “夫人,侯爷担心夫人饿着,让院内小厨房备着吃食,给您拿过来吗?” 季苍芸听到春华的声音,摇摇头,又觉得春华看不到,出声道,“不必了,你去准备点解救汤吧,阿英今日怕是要饮不少酒呢!” 只听明玉在一旁笑着,“夫人这是心疼侯爷了!早备好了,夫人放心,侯爷今儿个可是万万不敢喝醉的!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季苍芸听着这话心跳加速,真能嗔怪道,“就你这丫头话多!真是找打,出去守着!” 明玉笑着,知道自家夫人害羞,“是是是,奴婢的错,奴婢去看看侯爷什么时候来!” 春华无奈看着明玉摇摇头,端起手中的点心,“夫人先吃点东西吧,等会儿还有交杯酒,总得垫垫,不然夜间胃要难受了!” 季苍芸揭起盖头一角,秀手捻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吃完后接过春华手中的茶盏喝了一口,“放下吧,我吃不下了!” 春华疑惑,看着季苍芸将揪着衣摆,局促的样子,明了,紧张了! -------------------- 第43章 季苍芸与春华聊天中,贺沐英踉跄着走了过来,随着跟过来的还有以云墨为首,名为闹洞房的人等。 听着贺沐英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季苍芸无奈,还未说什么,就听有人嚷道,“侯爷,怎么进自己房间还要敲门呢?!” 贺沐英愣了一下回道,“是哦,这是我的房间。”顿了顿又道,“那你们过来干什么?” “侯爷这说的,我们当然是来闹洞房啊!” 贺沐英这会儿不呆了,“不行,芸儿要睡了,你们不许吵!” 季苍芸听着,竟觉得贺沐英现在说话奶声奶气的,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都想逗一逗。意识回笼,就听见自家侯爷将人都赶了出去,自己则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芸儿?” 贺沐英小声唤了一声,看到碍眼的盖头才想起,还有揭盖头这一流程,慢慢揭起盖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红突突的小脸,往日见到的季苍芸总是涂着淡淡的胭脂,这会儿看到季苍芸,小嘴红红的,正是应了那樱桃小嘴,看得贺沐英莫名口干起来,舔舔嘴唇。 春华在一边看着看呆了的贺沐英,偷偷笑着,和端着盘子进来的明玉欣慰一笑,“侯爷,该喝交杯酒了!” 贺沐英反应缓慢,过了一会儿哦哦的点点头,拿起酒杯,将一杯递给季苍芸,两人对视着喝下这杯酒。 看着春华明玉二人将门关上,贺沐英再也忍不住了,将季苍芸搂入怀中,“芸儿,我终于娶到你了!你终于是我的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季苍芸看着他这样子好笑,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微微点点头,“恩,你不是在做梦,我以后便是你的妻了!” 贺沐英亲亲季苍芸的嘴唇,“恩恩,娘子,以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保护你了,有我在,没有人会欺负你!” 季苍芸点点头,过后,小声的唤了一句,“夫君。” 引得贺沐英激动不已,抱着她狂亲,直到季苍芸感觉呼吸困难,才放过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喘气。 贺沐英看着眼角带泪的季苍芸,觉得浑身哪儿哪儿都不对劲,脱了自己外衣,帮脸红的季苍芸脱了衣物,留下亵衣。 第28章 “睡觉睡觉,明儿还要向娘亲敬茶。” 季苍芸:? 看着闭目抱着自己的男人,真的只是睡觉,季苍芸开始怀疑自身,“你这就睡了?” 贺沐英看着脸红的季苍芸不明所以,点点头,“对啊!不是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娘还告诉我不要和你闹太久,要早点休息啊!” 季苍芸看着懵懂的贺沐英,终究忍无可忍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会?!” 贺沐英歪歪头,“不会什么?” 看着如此可爱的贺沐英,若是往日,季苍芸可定格外喜欢,但今日,只感觉气不打一处来! “芸儿,不早了,快睡吧!” 贺沐英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季苍芸很生气,但早睡早起身体好,时辰已经不早了,季苍芸身子骨本来就差,断不能再晚睡了。 “你!” 季苍芸还想说什么,就被贺沐英拉回被窝,再一转头,就发现身后的男人已然与周公畅聊! 第44章 电机着还要早起奉茶,季苍芸睡得并不踏实,相较于季苍芸,贺沐英睡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一抬头对上一双满是怨念的眼神,贺沐英一个机灵,“姐姐,怎的脸色如此差?是认床了吗?” 面对贺沐英的正直发言,季苍芸表示不想回答,但又觉得自己是否有些恃宠而骄了,没好气的嗯了一声。 贺沐英瑟瑟发抖,要不是你咬牙切齿的语气,配上清早的眼神,我就信了! 季苍芸没理他,唤了明玉、春华进来熟系、换衣。 贺沐英看着明玉、春华欲言又止的样子,又是一脸茫然。 明玉、春华:听说墨王爷大婚一晚上传了好几次下人,侯爷怎的一次都没有?侯爷是不是不行...... 眼看着这主仆脸色不好的出了门,贺沐英赶紧抹了把脸跟上,嘴里还不忘喊着,“娘子,娘子,等等我!” 季苍芸看着来来往往的下人,脸色微红,脚步也慢了下来,等贺沐英过来,又不忘和他保持距离,惹得贺沐英大脑飞速运转,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 “沐英,苍芸虽然比你大一点,但也是娇滴滴的女儿家,你不能仗着男儿身欺负人家,听到没?”贺夫人笑着接过季苍芸手中的茶喝了一口,拉着季苍芸的手叮嘱着季苍芸身后的儿子。 转脸又一脸温柔的看着季苍芸,“苍芸,沐英常常一根筋,要是哪里惹到你,别忍着,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解气最重要,不好意思,就告诉娘,娘给你做主!” 季苍芸笑笑,点点头,看向贺沐英还颇为得意。 贺夫人和季苍芸相处早了,贺沐英没什么负担,转身去安排早膳。 “苍芸,你们昨晚......” 贺夫人老早就发现季苍芸进门一脸惆怅,完全没有新婚女儿家的羞涩,想是昨晚洞房花烛夜出了差错,看着自家傻儿子出了厅门,才偷偷问了起来。 季苍芸张张嘴,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外说,何况眼前是自己的婆母,只得摇摇头。 贺夫人看她不愿意说,只好作罢,只留一句有事找她。 ...... 成婚后的一个多月,季苍芸每日服侍贺沐英早起前往军营,下午再等他回来,遇到休沐,两人便出去郊游,或者街上买点用品。 虽然季苍芸每次说没事,但贺沐英能感受到她的心情,以为是因为这段时间忙公务冷落了她,他也会尽力早点回来,但显然效果甚微。 临近年前,迟燕邀请季苍芸府上一叙。 ...... “你与沐英成亲也有些时日了,可有动静了?” 迟燕看着在那儿逗孩子的季苍芸笑着询问,可看着季苍芸敛了笑意,感到事情不简单,又悄声问了一句,“可是以前身子受寒的缘故?” 季苍芸知道迟燕说的是那次怀孕风波,摇摇头,“不是,那次后明玉一直有给我调理,早就无碍了。” 如此说来,迟燕让人都退下了。 “可是沐英身子有什么问题?可需要传太医?” 季苍芸看着迟燕,犹豫着,想来也没有更合适的人可以给她出出主意,便侧到迟燕耳边,悄声道出原委。 说着自己也是面红耳赤,看了一眼迟燕,也是一脸一言难尽。 “当真?!” 季苍芸无奈点点头,天知道,她这几天看着贺沐英一脸天真的模样是怎么过来的。 迟燕想了想,这是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也不好让别人教,“这事,怕是只能你自己教了......” 季苍芸闻言,一脸震惊,她自己也是黄花大闺女一个,怎么教? 迟燕说完,也觉得不太行,想了想。 -------------------- 当晚,季苍芸翻身坐在贺沐英身上:你爱不爱我? 贺沐英一脸震惊,怀抱胸前:爱!爱!爱! 季苍芸手开始解贺沐英的衣襟:那你还不快来爱我! 贺沐英连忙三下五除二,顺带解了季苍芸的衣服...en...a... ....... 不管了,干他三天三夜~~~···感谢在2024-05-07 17:49:31~2024-05-12 17:02: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紫恋蝶 23瓶;呆子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季苍芸与迟燕合计过后,赶着贺沐英回家前将东西放置书房。 第29章 看着书房一尘不染,季苍芸纠结了片刻,问清下人,书房中的东西只有贺沐英自己收拾后才略微放了心。 将一本小册放置书房桌面上的公文中,看着格外起眼。 纠结了一会儿,又觉得太起眼不好,转而想往书架上放。 要是他不看书架怎么办? 深吸一口气,算了,豁出去了! 明玉站在书房外,看到的就是一个疾步走出来的身影,隐约还能看到一闪而过的红耳根! ...... 自从那日将东西放到书房,季苍芸从开始不好意思看贺沐英,到后面疑惑一直盯着贺沐英,前后不到七天。 突然发现气氛不对的是春华,看着侯爷一天比一天回来的晚,还没以前那么亲近。 倒不是看着不爱季苍芸了,只是看着两人那个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对方。 “夫人,您和侯爷这几天怎么了?” 春华问季苍芸的时候,季苍芸人都颤了一下,大有做贼心虚的感觉。 “什么怎么了?都挺好的啊!” “那你和王爷为什么都躲着对方?” 季苍芸愣神,“躲,躲了吗?” 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季苍芸脸慢慢冷了下来。 确实,虽然不记得那天去过书房后的结果,但这几天的记忆还是依稀有点。 贺沐英如今所有动作都有一种逢场作戏的别扭。 最直接的便是晚上再没有抱着她睡觉,这是他以为的“生子”密诏。 所以,现在是,害羞了? ...... 没等季苍芸调侃贺沐英,贺沐英便有几日公事未归家。 季苍芸特地让人到军营问过,确实不是他在躲着她。 再见面的时候,却是到妓院捞人。 说来可笑,贺沐英本来是跟人跟踪到这,结果就是,本来这几天就心不在焉,又不小心听到不该听的,一下子愣了神,就这一下中了暗器,倒是也没大碍,就是有碍名声。 季苍芸将人接回来,交代王童伺候着沐浴后去书房睡。 贺沐英欲哭无泪,第二天又听外面传,什么季苍芸虽然二婚但活不好,看不住贺沐英,贺沐英无趣,才找的青楼姑娘解馋......贺沐英公务忙完就回府,进院都是跑的。 季苍芸也不说话,一切仿佛没有这件事,等到晚上,季苍芸又让人给贺沐英收拾书房,让他小榻上睡,贺沐英整个人卑微至极,解释的话不知说了多少遍。 季苍芸背地里勾勾唇角,就是不说话。 谁让他这几天躲着她。 “没关系,我理解侯爷,毕竟,我一个二嫁女,勾不起侯爷兴趣也是正常!” 贺沐英气急,看着季苍芸蛮不讲理,直接将人扑倒在床上,引起季苍芸小声惊呼。 “姐姐要阿英如何证明?是像姐姐给我的画册上一样吗?” “那,姐姐带带我,我们现在就试试好不好?” 季苍芸刚想说还有人,就看见房门紧闭,明玉、春华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去了。 好不容易让贺沐英强势一次,季苍芸别过头也不回答,不说好与不好,俨然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季苍芸能感受到,贺沐英手在抖,看着他随手将上衣脱下,到了裤子,明显手慢了下来,居然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季苍芸没好气,“侯爷还是书房去吧!” 贺沐英一听就知道她生气了,深吸一口气将裤子扔到一旁,手还不自觉的想向下捂一下,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瞬间又感觉手有些烫。 季苍芸看着脱了个精光的贺沐英,也不好意思说话了,两眼一闭,双手放置身侧,悄悄抓着床单。 贺沐英看季苍芸闭眼,倒是放开了,要不是解季苍芸衣物的手还在抖,季苍芸还以为他突然脸皮厚了呢! 感受着贺沐英手胡乱碰,就是迟迟不到最后,季苍芸呼吸都不畅了。 “阿,阿英,怎,怎么了?” “那个,姐姐,我,我还是不会!” 贺沐英说完,气氛立刻尴尬了起来。 季苍芸沉默了几秒,想起迟燕说让她主动点,她攥紧了床单。 贺沐英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想好怎么道歉,人已经被推倒在床上。 眼里的白花花的一片,只能隐约看到两颗红豆,耳边传来一句激起心跳的号令。 “我,我试试!” -------------------- 第46章 过了年,贺老将军没度过冬日病逝,贺沐英趁此退了朝中官职,陛下虽然反对,但有云墨帮着,便也同意他的请求,但没收他的贺家军,以后若是朝中需要,还要带兵征战。贺沐英虽然不喜欢入朝,但贺老将军应该也希望他能报效朝廷,便没拒绝,待在家中陪着贺夫人和季苍芸。 小鸟叽叽喳喳在院中叫着,季苍芸歇在院中躺椅上,怀中还躺着看了一半的书籍,贺沐英看着满眼幸福,将书慢慢抽出来,准备给她盖件披风,没想到季苍芸却睁开了眼。 “姐姐醒了。院中凉,进屋中歇着吧!” 季苍芸摇摇头,起身亲吻贺沐英额头。 “对不起,最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格外困,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打理家里了!” “说什么对不起呢!是我对不起你,前段时间家里事多,辛苦你了,如今无事,你多休息休息!” 第30章 近日,也不知是否是家中不幸,继贺老将军之后,贺夫人也开始卧病在床,虽然近日好转,可脸部肉眼可见的沧桑。 想到贺夫人,季苍芸想了想,询问贺沐英。 “阿英,明儿我们去找悯川大师为娘求张平安符好不好?” 贺沐英将季苍芸抱到自己怀中,坐在摇椅上,埋在季苍芸脖颈深吸一口气,“好,都听你的!” …… 贺沐英与悯川大师交谈,想到贺夫人病来得急,毫无征兆,总感觉哪里不对,便询问了一番。 悯川大师叹口气,“百因必有果,施主不妨想想自己为何会来此!天机不可泄露,贺老夫人为人和善,是有福之人,相信不日便会康健。” 贺沐英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搂着已然睡着的季苍芸想着悯川大师的话,‘为何来此’,原本以为说的是为何来寺中,现在想想,莫不是为何来到这具身体。 …… 回到侯府,季苍芸还没睡醒,贺沐英将披风盖在她身上,慢慢将她抱下马车,放到床上。 贺夫人那边传话,晚膳那边一起用。临近晚膳,季苍芸换了一身衣服,与贺沐英一起过去。 贺夫人近日脸色好转,看着贺沐英夫妇相濡以沫,欣慰的笑笑,“沐英,最近家里事多,你既然已经决定辞官,那就打理好家中产业,也让苍芸歇歇,苍芸看着都瘦了不少。” 贺沐英看了眼季苍芸笑着回话,“好,我会照顾好芸儿的。” 贺沐英给自己心爱的两个女人各夹了一块鱼,想起悯川大师的话,看向贺夫人。 “娘,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关于您的病因,或者说是,关于我?” 贺夫人愣了一下,笑着说,“你,我当然知道啊,淘气鬼,没什么志向,一身志向也就只有苍芸了!” “改日,随我祭拜一下你爹,与你妹妹吧!” 贺沐英还没反应过来哪儿的妹妹,就看季苍芸突然出去,开始呕吐起来,立马让人请大夫。 而贺夫人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最后欣慰笑笑。 -------------------- 第47章 “恭喜侯爷,夫人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听着大夫的话,贺沐英愣住了,顺手拉过明玉,“你,你说,夫人怎么了?!” 季苍芸明白自己怀孕后看着一脸不敢置信的贺沐英好笑的摇摇头,将手搭给明玉。 明玉又认真把了把脉,重复刚刚大夫的话,便站到旁边。 贺夫人刚刚便想到了,这会儿被证实也是很高兴,嘱咐点,让春华、明玉注意着点,便离开。 众人离开,徒留贺沐英一人还在想季苍芸怀孕了,季苍芸说渴了,贺沐英就给倒水,说想吃糕点,就给拿过来,搞得行尸走肉一样。 季苍芸也过了兴奋劲,看贺沐英的表情没来由的生气了。 “我困了,你出去吧!” “唉!” 贺沐英答应完,刚转身,“不对,你休息,我出去干嘛?” 季苍芸撇了他一眼,“谁知道你要干嘛,走开,不想看到你!” 贺沐英懵了,“为什么?这是有了小的,不要老的?不对,我也不老啊!” 季苍芸哑言,“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你说,你杵在这干嘛?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 贺沐英不知道她从哪儿下的结论,坐到她身后,将她搂在怀里,隔着衣服拿手戳戳她的肚子。 “怎么会!你都不知道我羡慕表哥好久了!他家那个随他一点都不好玩!” “那你还刚刚一脸不高兴……” “苍天为证,我刚刚就是没反应过来,我居然有孩子了,就是不是我生的!” “什么叫不是你生的?!你的意思是每晚折腾我的那个人不是你么!” 季苍芸生气,伸手推他,又因力气小硬是让他搂怀里,最后索性随他,但把头转到一边表达自己的心情,不理他。 看她不动,贺沐英一只手搂在,一只手拍拍自己的嘴唇。 “我的错,芸儿别生气!我的意思是,我这孩儿没从我肚子出来,我这也算是无痛生娃了!” 季苍芸也不是真生气,就是突然想耍耍小性子,闻言哼了一声,勉强过关。 抱着安静坐了一会儿,贺沐英似是忽然反应过来,将季苍芸摆着躺平。 季苍芸迷迷糊糊地都要睡着了,看看贺沐英:干嘛?! 贺沐英看着眯瞪着的季苍芸轻笑,“我不知道怀孕能不能抱你了,你还是躺平的好,别压着肚子,难受了怎么办!” 季苍芸抿抿嘴,“哪有那么夸张,过来,我要你抱着我睡!” 贺沐英笑着答应,立刻脱了外衣上床继续搂着她。 …… 季苍芸怀孕,贺沐英小心翼翼的照顾了三个多月,颇有一种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摔了的感觉。 因着季苍芸底子弱,贺沐英每日都让明玉把脉,确保母子平安。 看着明玉皱着眉头,贺沐英心都跳起来了,季苍芸也有些担心,又都静静看着明玉,不漏过她每一瞬表情。 但这一脸疑惑,又外加惊讶,还带点欣喜,这就让两人更揪心了。 “侯爷、夫人!若是奴婢没出错,夫人应是一胎双生!” 贺沐英闻言皱皱眉,“你确定?去,再寻个大夫过来!” 第31章 季苍芸拦住明玉,“不必了,孩子健康就行,我信明玉!” 季苍芸拉着贺沐英的手摸摸自己的肚子,这是贺沐英给养成的习惯,开始还有点不适应,如今倒是自然。 “前几日王妃来时就说过,我这一胎怕是双生子,肚子也比平常妇人也大点,我还说,怕是被你养胖了许多。没想到,竟是让王妃说对了!” 看着贺沐英一脸沉思,季苍芸有点不安,“怎么了?” 贺沐英看看季苍芸的肚子,将坐在椅子上的季苍芸拉过来抱到自己腿上,头埋在季苍芸脖颈。 “姐姐,要不我们不要这孩子了!” 季苍芸心一跳,“为什么?你很喜欢这个孩子啊!每天都要问一遍,我都要吃味了!” 贺沐英没有抬头,闷声,“可是,双生子很难生下来的!我怕,怕你们会,我怕你……” 季苍芸面向贺沐英,两个额头贴在一起,“我知道,但你不是一直有照顾好我们吗?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相信我们的孩子很坚强的!” “可是……” “你们‌‌兄​‎妹‍‎‎,只是个例!” -------------------- 感谢在2024-05-25 10:41:29~2024-05-31 20:29: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紫恋蝶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8章 知道季苍芸怀孕那日,原本贺夫人打算第二日带贺沐英祭奠他父亲,但看他一副开心的手足无措的模样,贺夫人还是将计划推后。 三日后,季苍芸留着家中,贺夫人带着贺沐英在祠堂跪拜列祖列宗,及他的父亲,听贺夫人同他父亲念叨近日发生的事情。 过后,贺夫人将她带到了后院,那里一直都是侯府的禁地。 贺沐英记得曾经她来过一次,被贺夫人以这地方荒废很久没让人打理为由赶出去过。 现在打开后院,院中植株稀疏,近乎没有,但绝对打理的井井有条,配不上荒废二字。 推开房门,桌上摆着一块牌位——贺沐妍 “这是你妹妹,或者说,这是,你!” 贺夫人一句话,贺沐英脑子有点跟不上了。 “你与沐英本是双生子,当时老爷征战,我一人在宫中等得焦急,导致动了胎气,你二人早产,生下老大,我已经是筋疲力尽。” “老二在腹中太久,生出来,便是死胎……” “而老爷战败,丢失一座城池,又逢干旱,陛下恼怒,认为双生子不详,便不许将沐妍上至族谱。我便只能将牌位放置此处,每年你们二人生辰,到寺中为她祈福。” “沐英那次落水,你醒来后就与他不同,当娘的怎会感受不到,自那以后寺中大师便不让我再为沐妍祈福,还暗示你的来历,再加上那些光怪陆离的梦,我又怎会不晓得,你是我另一个孩子,是我亏欠最大的孩子,如今老天让你来到我的身边,让我能够弥补这一切,我……” 说的激动,贺夫人抱着贺沐英哭了起来。 至此,贺沐英也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回到季苍芸的从前,一切都是慈母拿寿命换来的结果。 …… 季苍芸怀孕七个月,太医诊断母子都很康健,生产时只要与产婆配合得当应当问题不大。 但这时却传来边关告急,宜安公主带兵侵犯,如今已是丢了两座城池,陛下下旨,贺沐英带贺家军出征。 贺沐英从听到公公传圣旨,便将自己关进书房不出门,大有抗旨不遵的意思。 “阿英,是我,你开开门吧!” 听着门外季苍芸的声音,贺沐英想置之不理,但又怕累着她,不情不愿的打开了房门,果然看到了她手中的圣旨。 贺沐英生气,但又不好说她,只能将她晾到一边,与她进行冷战。 说是冷战,季苍芸需要什么他都贴心的准备好,只是不与她说话罢了。 “阿英,理理我好不好?” 看贺沐英不理会她,季苍芸呲了一声,贺沐英以为她出什么问题,立马跑到她面前。 “怎么了?怎么了?” 贺沐英看她一脸无辜,知道被耍了,继续不理她,任由季苍芸勾着他的小指摇晃着。 “阿英,接旨吧!我和孩子们在家等你,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我知道我的夫君很厉害,我相信你会平安回来,不会让我担心,孩子们也不会着急,会按时出来的!” 贺沐英不想理她,叹口气,季苍芸知道他担心什么,他同样知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可他就是放心不下。 “你呀,就这么希望我去战场?” “自然不是,但我知道你很在意,我知道你暗中询问过这次入侵,我相信你已经有应对的方法,只是不放心我和孩子们!但我和孩子们支持你的所有决定,我们一直在家等你!” 贺沐英叹口气,他确实在动摇,如今季苍芸的支持,倒是让他下定决心。 “你呀,还说我怎么决定都好,你都替我接了旨,我还能抗旨不遵不成!” 两人腻歪一会儿,贺沐英让明川点兵,三日后出城。 -------------------- 第49章 眼看季苍芸临盆在即,贺沐英还未归来,贺夫人着急,不过云墨让人传了消息,一切安好,不但收复了丢失的城池,还差点打到人家门口,搞得人家紧急求和,好好一大国硬是变成了附属国。 第32章 临近冬日,屋内夹起碳炉,但季苍芸又闻不得这味,只能架远一点,将手炉抱在怀里,被窝也时刻用炉子暖好。 “夫人,老爷来信了!说是大军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先行回来,预计这两日也就到了!” 季苍芸听着笑笑表示知道了。 没有过度的表情,但当晚季苍芸多吃了半碗饭,让春华、明玉松了口气。 自从贺沐英出征,季苍芸每日饭量格外少,惹得两人格外担心,如今马上贺沐英回来,大有烫手的山芋终于让出去的感觉。 …… “夫人!夫!” 明玉的喊声没进院子就听见了,春华看着已经睡着的季苍芸,急忙出去捂住明玉的嘴。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夫人刚睡着,你又不是不知道夫人睡眠一直都不好,好不容易睡着,再被你叫醒!” “可是,可是老爷回来了啊!” “你个呆子,老爷知道夫人睡着,肯定也不忍心叫醒夫人的!” “春华说得对!” 贺沐英刚进门,就瞅着俩人悄声在院中说着话,听到春华的话称赞。 让俩人下去忙自己的事,进门,还在想,当时怎么想到让明玉跟着季苍芸的,说风就是雨的,也不知道季苍芸有没有嫌弃过! 看着季苍芸合着里衣躺在床上,脸上消瘦颧骨清晰可见,孕肚也格外大,看的他心惊。 看了一会儿,出去沐浴后回来,季苍芸还未睡醒,也许感觉不舒服,眉头紧皱,贺沐英慢慢上了榻,从背后抱住季苍芸,手轻轻托住她的肚子。 感受到有人靠近,季苍芸瞬间清醒,摸到熟悉的掌纹,季苍芸放下心,但瞬间又有些为难。 “阿英,我,你先放开我,我,我想方便一下!” 说着季苍芸一脸囧色,耳朵已经红透。 贺沐英看到旁边放着的恭桶,起身想要帮助季苍芸,却遭到季苍芸的拒绝。 虽说季苍芸哪有贺沐英没见过的,但两月未见,季苍芸还是会突如其来的感觉到羞耻。 贺沐英看她害羞又难受,也不调侃她,唤春华、明玉伺候,赶季苍芸解决后上床,贺沐英已然睡下。 贺沐英先行回府,军中谁都不同意,连月车轮战,消耗的不仅是敌军,还有贺沐英。 其实贺沐英早就觉得不舒服,满身的伤还未好,又几日未眠,现在全凭想见季苍芸的信念硬撑,现在回到家中自然要美美睡一觉。 可惜,大概感受到自家爹爹回来了,季苍芸感觉小腹微痛,怕是孩子们想见爹爹了,但看贺沐英眼下乌黑,她实在不忍心叫醒贺沐英。 小声叫着外面的春华明玉,但肚子传来的阵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咬住手臂。 想要起身换个房间,但刚刚想起身,就被身后的人抱住,想要让贺沐英放手,但肚子上的疼痛让她抓紧了贺沐英的手。 贺沐英呲了一声强行清醒,就看到季苍芸泪眼汪汪,额头虚汗直冒。 “春华、明玉,快,快叫稳婆!快!” -------------------- 第50章 稳婆是迟燕帮忙找好的,一直安排在院中偏房,贺沐英一声吼,吓得稳婆赶紧赶了过来,省了春华去叫了。 明玉给季苍芸把了把脉,大人孩子都安好,生产应是没问题的。 现在的问题便是那个被季苍芸抓住出不来,他自己也不想出来的糙男人。 贺夫人知道双生子的凶险,心里担忧的不行,听见奴婢的话,“不管他,你们就当他是个木头!” 季苍芸疼的视线模糊,手无意识的抓紧贺沐英,贺沐英的手没一会儿就一片青紫,甚至流出了血,明玉有心提醒,看他一脸着急,也就先放着。 男人嘛,皮糙肉厚的,大不了之后给备着点药好了。 贺沐英回来时正值晚餐时间,本想迷糊一会儿与季苍芸一起吃个晚饭,晚上好好睡一觉。 没想到季苍芸生产,硬是提心吊胆度过了一晚,伴着鸡鸣,老大终于出来了,但季苍芸已经筋疲力尽,实在没什么力气,贺沐英担心,搓着季苍芸的手,看她无法喝点参汤,端过碗,含到口中过渡给季苍芸,被季苍芸无意识咬破舌头也无所谓。 连着血味的汤汁进了口中,季苍芸悠悠转醒,贺沐英蹭蹭她的脸颊,“再坚持一下,你答应我的,你和孩子都要好好的,你不能失约。” “坚持一下,孩子还在等你!” 季苍芸意识已经不清晰了,听到贺沐英的声音,无意识的呢喃,“阿英,阿英……” 贺沐英听到季苍芸的话应声,“我在,我在,姐姐,阿英在这,坚持一下!求求你,再坚持一下!” 贺沐英说着声音沙哑,眼泪止不住留了下来。 季苍芸有一瞬间的清醒,听稳婆的话努力了一把,老二终于出来,虽然看着只有老大一半的大小,以后养养应该能养回来。 …… 季苍芸醒来已经是下午,肚子咕咕叫,摸摸肚子,晃了一下想起来孩子已经出来了,想要起身,但□□微痛,让她忍不住皱眉。 听到身边微微的打鼾声,才察觉自己一只手被人抓住。 醒来便看到那熟悉又陌生的人儿睡在自己身边,让人格外的安心,摸摸男人的脸颊,被胡须扎了一下,真实感将她拉回。 贺沐英感觉到手中的小手慢慢往外抽,忍不住抓紧,“姐姐!” 第33章 睁开眼,看到一双大眼温柔的打量着自己。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等一下,我去叫明玉!” 季苍芸拉住想从自己身上跨过去的贺沐英,摇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我有点饿了!” 贺沐英看着微微有些脸红的季苍芸笑笑,正好门外春华听到声音走了进来,便让春华上粥,还有贺夫人嘱咐煮的鸡汤。 贺沐英将季苍芸慢慢扶起来,也不让靠在床边,将人搂在怀中,慢慢给她喂汤。 明玉看着细心的老爷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打断这温馨的画面。 “老爷,奴婢来喂夫人吧!明川说您好久没休息了,身上还有伤!” 季苍芸一听,拉过贺沐英,靠到床边,解开他的衣裳。 “哎呀,姐姐怎么这么主动?可是我们什么都干不了啊!” -------------------- 第51章 贺沐英笑着,不让她解开,转身又去搂她,但遭到了季苍芸的拒绝。 贺沐英叹了口气,“那,你看了,可不能生气啊!” 季苍芸没说话,将贺沐英上衣脱下,看着那身上一条条白布,将人包裹住,她不敢解开布条看下面伤口的庐山真面目,慢慢抚上手,又不敢触碰。 贺沐英叹口气,穿好里衣,继续将季苍芸抱进怀里,这次季苍芸没拒绝,只是颤抖着身子,泪水无声流下。 贺沐英拿出手帕擦干,“好了,你身子还虚着,可不能哭,我真没事,我都是躲着的,别看缠的严实,其实都是小伤,都结痂了,没几日就掉了!” “那你自己去吃,明玉都说了,你好几天没休息了,你吃完就去休息!” 季苍芸温声安排,贺沐英一一接受,端过碗和季苍芸一起,季苍芸看着贺沐英碗中也是粥,让明玉下去炒几个荤菜,被贺沐英拦住。 “好了,你刚生产,不要操心那么多了,我吃点就休息,不用那么麻烦,只是等会儿需要芸儿给我留个被窝,救济一下我!” “可,我,我身上不好闻,还有点血腥味……你最近还是去偏房休息吧!月子里不能沐浴,我身上会有味的!” 贺沐英闻言快快吃完碗中的,走到季苍芸身边,抱住她,习惯性埋在她脖颈嗅了嗅,“还是香香的,还是我喜欢的香宝宝!” 季苍芸被贺沐英气息加胡须扎的难受,没好气推了一把。 “去刮刮胡须,好扎!” 贺沐英闻言摸摸下巴,确实有点,笑着转身去先刮胡子。 喝完粥,季苍芸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阿英,宝宝呢?我还没见过呢!” 贺沐英闻言有些心虚,“额,应该在隔壁,睡了吧!” 话刚落,贺夫人就伴着孩子的哭声走了进来。 “你夫妇二人是将这两个小家伙忘了?!孩子都出来半日了,也不见你们二人看看!尤其是沐英,从孩子出生,你就没看孩子一眼,光瞅着你媳妇了,难不成还怕跑了不成!” 贺沐英听着有些尴尬,偷偷瞅一眼季苍芸,就看到她完全没注意到他的不自在,放下心,又有些不开心。 “娘,孩子怎么一直哭啊!让我看看吧!” 奶娘将孩子抱到季苍芸身边,季苍芸轻轻拍打着,没一会儿孩子就不哭了,老大大概哭累了,一会儿就睡了,老二睁着眼直盯着季苍芸,看到季苍芸注意到还咧嘴笑笑,看得季苍芸心都化了。 “看来小家伙是想娘了。沐英,孩子名字起好了吗?” 说起这,贺沐英就骄傲了,“当然,我老早就想好了,老大就叫贺卓屹。天资卓越,屹然山立。老二就叫贺颜汐,和颜悦色,汐水如嫣。” 贺夫人念了念,还不错,点点头,和季苍芸一起逗没睡着的贺颜汐,“小汐,小汐,喜欢这个名字吗?” 贺夫人看了一会儿,便不打扰这一小家子,回了院中收拾给孩子缝制的衣物。 季苍芸等贺颜汐也睡着,才想起来贺沐英,抬头哪还有贺沐英的身影。 “春华,阿英呢?” 明玉、春华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出门遇到王童。 “老爷?去书房了啊!看着背影还挺可怜?! -------------------- 第52章 夜已经深了,季苍芸将手中的书放到一边,等了半日,连晚饭都没见贺沐英,让人去找,说是在书房还没睡醒。 知道他睡眠不足,便也没叫他,可都深夜,早上还央着让她给他留位置,现在连人影都不见,季苍芸心里不舒服,整个人埋到被窝里。 许是白日睡得多,晚上辗转多时还是没有睡意,时间慢慢流逝,不知外面几更天,一个人影儿悄悄进入房间。 贺沐英看着已经睡着的人抿抿嘴,小声嘀咕:“说好陪我的,一天不见我也不见得会想我……” 季苍芸勾勾嘴角,不动声色的翻了个身。 贺沐英吓了一跳,“天哪,这伤口不会裂开吧!睡个觉也不安稳,还得靠我吧!看我把你固定一下!” 贺沐英悄悄把她放平,又将她搂进怀里,确保季苍芸不能翻身,又开始小声嘟囔。 “两个月不见了,好不容易见面又多出俩小家伙。” “小家伙出来,我也高兴啊!” “但是,姐姐怎么可以只顾着他们!” “真不知道要他们干嘛的!” 第34章 “抢我的芸姐姐么?” “烦死了!” “姐姐可不可以多关注关注我啊!” “我也知道小家伙们需要娘,但我也需要姐姐啊!” “其实我也要求不多嘛!就是,就是偶尔想想我!” “额,我也不要求比那俩个小家伙多,就差那么一点点,不能再差了!” “不能再像今天一样了,我都没和姐姐说上话!” “姐姐不说话我就当同意了啊!” “好。” 贺沐英:???!!! “姐姐,你没睡着啊!” 贺沐英有些尴尬,搂着的手都松开了。 月光透过纸窗,看不太清,季苍芸摸摸贺沐英的脸,脸上的疤痕还能摸到,下巴尖尖,两个多月,贺沐英又瘦了不少。 “对不起,今天没考虑你的心情!” 贺沐英听着更觉得自己矫情死了,小声否定了一句。 “阿英,我很开心。很开心今天你在,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我身边。对不起,我也是第一次做娘,害怕照顾不好两个小家伙,所以忽略了你。以后,我会把我们阿英放在第一位。” 贺沐英听着脸烧烧的,将季苍芸搂在怀中,“也不用这样啦,我就是,就是这么一说,你不用在意的,我也会很疼爱我们的孩子的,也会以孩子为主的,只是还没适应而已!” 季苍芸不再说话,有时候说的不如做的,她家阿英也还是个孩子呢! “阿英,我想你了!” “我也是,我也可想你了!” “我知道,明玉跟我说了,你为了早点回来连日连夜不休息,辛苦你了!” 贺沐英这会儿开心极了,“不辛苦,我是将军嘛!这是我的职责,而且我跟你说,我可厉害了,他们的头打不了几回合就被我生擒了!” 季苍芸摸摸贺沐英的胸口,能感受到缠着的厚厚的布,明玉大概给她说过,有好多伤口,深浅不一。 “阿英,抱抱我!” 季苍芸面朝贺沐英,缩进他怀里。 “唉唉!伤口!” “没事!我想你抱我!” 贺沐英小心将她搂在怀里,没一会儿就听到季苍芸睡熟的呼吸,悄声呼唤了一声,确定她真的睡了,亲亲她的头顶,也进入睡眠。 -------------------- 第53章 过完年,季苍芸出了月子,贺夫人终于松了口气。 天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俩小家伙明明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很乖。 除了亲娘的奶不吃也就不说了,醒了就必须要人陪,还特别黏季苍芸,但贺沐英除了让喂奶,其他时候直接扔给奶娘,孩子哭的嗓子都哑了也不管。 季苍芸大多数都惯着贺沐英,好在贺沐英没太矫情,不然贺夫人真是打死的心都有了! “芸儿!今儿你出月子,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可是,孩子怎么办?” 现在孩子醒的时间比睡着的时间长,季苍芸虽说以贺沐英为主,但也不放心孩子。 贺沐英挤到季苍芸怀里扭捏着,“那,那就带上?!” “贺沐英!还带上!如今天气还冷着,你也不怕把我的两个乖宝冻着!你都是当爹的人了,瞅瞅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贺夫人进来就听见这句话,气的声音都大了。两个乖宝睁着眼瞬间就哭了,吓得贺夫人、季苍芸手忙脚乱的开始哄孩子。 “我就说说而已……” “没个正形,改天让墨儿给你个职位,省得你无所事事,整天烦苍芸!” 贺沐英听见抻了抻脖子,选择闭嘴。 “行了,我也不想听你说话。我就过来问问孩子满月你们打算怎么办?” 贺沐英听见讨好的将怀中名单交给贺夫人。 “娘,您放心,这我都办好了,宴席摆在风满楼,那儿是自家产业,味道也好,要请的人我也选好了,菜单、名单都在这了,您过目!” 贺沐英说完悄悄挪到季苍芸身边,季苍芸看到摸摸贺沐英的头,“阿英想的真周到!” 贺夫人余光看到,一口气又哽在喉咙:真没眼看,都能看到身后摇来摇去的尾巴了! “算你还有心!” “那是,我的孩子满月我当然上心了!” 贺夫人默默翻了个白眼:说你胖还喘上了! …… 清风徐徐,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 季苍芸靠在贺沐英胸膛,嘟起小嘴,蒲公英的种子随风飘向远方。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这贺家小公子和传说中一点都不一样,居然看着我脸都红了。后来,你一次次的来找小钰,还带我和小钰出来玩,我就在想,这小公子还挺贴心。再后来,对你动心,我才发现,你呀,说是披着羊皮的狼,又有贼心没贼胆,什么都不懂,我都想你真的不是将我当姐姐了吗?后来,看你这么好,我就想,反正你也不喜欢别人,那就喜欢我好了!” “原来芸儿这么心机啊!这是想步步为营将我套牢啊!” 季苍芸玩着贺沐英的手,闻言看着贺沐英的眼睛,笑眯眯道,“是啊!我要将辰安王牢牢锁住,让你只是我一个人的阿英!让你眼里只有我!” 贺沐英亲亲季苍芸的额头,将她往怀中抱了抱,埋在她脖颈,“不用你锁,我就是为你而来!” 第35章 “爹爹,娘亲!哥哥和我抓到蝴蝶啦!” 远处扎着小辫的小丫头跑过来扑进季苍芸怀里,将小手打开一个缝让季苍芸看。 “小汐真厉害!” 听着季苍芸的话,后面跑过来的小家伙不甘示弱,“娘亲,我这个也很好看!” “小乾也很厉害!娘亲的宝宝们都好厉害啊!” “那是肯定,因为他们的爹爹就很厉害啊!” 贺沐英一脸臭屁的模样让季苍芸直翻白眼,“孩子都三岁了,还没个正形!” “哼,那是姐姐惯得!” “对,对,对!我惯的,我受罪!” -------------------- 正文完结啦!下面出番外啦! # 前世篇番外 第54章 番外一 近日边疆战事吃紧,季苍芸看墨帝担忧皱眉,便想着出宫祈福。 季苍芸以兵马稀缺为由拒绝了御林军随行便衣出宫,仅带了自己宫中人马, 庙中祈福半月有余被墨帝紧急召回,路过一个山庄时见天色已暗,便宿在了庄中 “不是偷来的,是我爹爹给我买的。”季苍芸正拿着书卷翻阅,便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 “春华,发生何事?” “回夫人,应是这庄中孩童在嬉戏打闹奴婢让他们走远些玩耍。” 季苍芸微笑着摇摇头,“无妨,赶了一天路已是疲倦,你且下去休息吧! 季苍芸着单衣走在院中看着月光,依稀听见有抽泣声,好奇寻找,看到一个小女孩蹲在院中,走近才发现她低头舔着手中碎了的饴糖。 “已经碎了,为何不舍了,问长辈再去买呢?” 季苍芸温柔的问话吓到了沉浸在悲伤的女孩,女孩将手中的碎糖攥紧,哭红的双眼看着季苍芸,抿抿嘴,“只是爹爹给我买的,不能丢。” 季苍芸有些心疼,揉揉她的头。 “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你的父母呢?” 女孩眼里泛起了涟漪,“我叫沐音,他们说爹爹不要我了,但我不信,不要我怎么会给我买饴糖吃。”看着手中的饴糖,女孩泪流满面,“可是饴糖被他们踩碎了......” 季苍芸看着女孩感到怜悯,又想起与父母隐居山林的画面泪水不自觉流下,沐音不明所以,抬起小手擦过季苍芸眼眸,“你不要哭,爹爹给我买的糖被母亲收了,等我悄悄拿来,吃了就不会哭了。” 季苍芸笑了,与沐音待了会儿便被春华叫回卧房休息了。 季苍芸命人出去买了一包饴糖,洗漱过,侍卫回来复命。 季苍芸让春华乘着夜色悄悄给沐音送去,第二日未等沐音说声谢谢,便启程回宫了。 回宫后季苍芸继续着原来与书相伴的生活,而沐音那日收到饴糖后便把它埋在了树下,每逢正旦取出一颗,就这样度过了无父无母的那十几年。 -------------------- 第55章 番外二 沐音高烧不退,庄中下人看主家无人过问也懒得请郎中救治,便将沐音抬到了庄外的一个草屋中,留下明玉靠乞讨来的一些吃食度日,沐音就不那么幸运了,吃食吃不进去,又无钱财买些药物,眼看时日无多明玉擦拭着沐音的身子,听见外面有马车的声音,立马起身跑出草屋拦在车前。 车夫因突然冒出的人急急拉住缰绳,迫使马车停下。 车内传出惊呼,季苍芸险些摔出马车,春华气势汹汹询问车夫,得知缘由,季苍芸命明玉带路,携带随行医官一同前往草屋。 今日贺家遗孤回宫,季苍芸出宫还愿,返回路上便被明玉拦住。 草屋前,春华原本看如此破旧的地方,应让季苍芸留于马车内,医官前去即可,季苍芸以久坐马车身子不适为由也下了马车 季苍芸缓缓走入草屋,医官已经将药方交于明玉,明玉面露难色,看到季苍芸进来连忙跪下,“奴婢请夫人救救我家小姐,小姐被家中夫人赶出,身上并未带什么银两。”明玉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取出床下包裹,“这是我家小姐一直珍藏的饴糖,每年只舍得吃一颗,希望可以抵于夫人,或者,还请夫人留下联系方式,日后家主回来必定厚报! 明玉良久见季苍芸未回答,心中忐忑不已却被春华扶起。 “春华,让人去附近庄上抓药吧,多抓几幅。” 明玉见状连忙叩谢,并将手中饴糖塞进春华手中,眼神极为不舍。 季苍芸笑笑,摇摇头,拿过春华手中饴糖重新放到明玉手中,“既然是你家小姐极为珍贵的物品怎可随意舍弃,留给你家小姐吧。”说完便要准备离开,被明玉拉住衣角,“恩公家在何处,待小姐醒来必将登门感谢!” 季苍芸扶起明玉“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惦念。” 明玉抓住季苍芸衣角不放,“不可以,小姐醒来如果知道奴婢连恩公姓名都未留下一定会不要奴婢的。 季苍芸一愣,摇摇头,无奈的让人取来文房:健康长寿,季苍芸。 折好装入一个锦囊中让春华递给明玉便离开了。 多日后,药材快用完,沐音也醒了,听明玉讲起最近发生的事,拿出手中的锦囊里的留言,顿时呜呼,自小继母便将她散养,哪里教过什么文字,只能等日后有机会习得字后再看了。 -------------------- 第56章 番外三 第36章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沐音被带出府第一次见这上元节灯会。 看着继母牵着小妹的手,为小妹仔细选择珠钗,沐音还是忍不住失落离开,看到田家酒楼前的灯笼走了过去。 “田家酒楼为何会卖灯笼?这灯笼多少钱一盏?” ”小姐怕是第一次来上元节灯会吧!这灯笼可是不卖的。若小姐想要灯笼,需解开上面的谜题才可。“ “多谢!” “诸位街坊,鄙人乃田家酒楼的掌柜,适才岳璟公子说,之前赢下多盏灯笼,实在扰了大家的雅兴。所以呢,特出道新的灯谜给大家助兴。如此,我们酒楼也愿意添些彩头,若是谁能签山谍题,我们洒楼愿奉上一坛千里醉,以示奖赏。” 沐音两眼放光,兴奋之际倒是没看到身旁妇人饶有兴趣的眼光。 “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鄙人在旁边桌上放置了文房,可供诸位使用。” 众人围在桌边,妇人也准备过去,被身旁老奴拦住,“这上元节灯会还有不少热闹的去处,夫人不妨去别处看看。” “春华,我看这姑娘甚是有趣,我想去看看她能否答得出这道题。”妇人一身深蓝衣朴素又不失高贵,嘴角保持微笑,妥妥的冰山大​‎‍美‎人‍,正是皇后微服。 元宵佳节,更兼难得太平岁月,四邻无战事,皇帝特意将这日的宵禁推迟两个时辰,并辟出从裕德坊到北宫前一段长长的宽阔街道供臣民观灯游乐。宫中皇帝陪着燕妃,季苍芸便请旨出宫感受这难得的太平盛世。 “算出来了!二十三!” 季苍芸与春华说话间,那边已经传出那小女娘的声音。 ”小姐说的,是一寸不差,田某佩服。“ 季苍芸站在人群最后,看着那小女娘喜滋滋的模样,嘴角也不住的上扬,看着她转身准备离开,季苍芸脚步跟上,春华想说什么,最终也跟了上去。 “小姐,我家夫人有请。”春华让侍从去请沐音。 沐音看看季苍芸,总觉得似曾相识,忍不住想靠近,便也没犹豫走了过去,“夫人寻我所为何事?” “我只是听到你猜出了袁善见的谜题,想要讨教一二。”季苍芸继续保持着微笑,走上前,与沐音又近了一分。 “这有何难,不过是拼一个脑速而已!“沐音说起这来,自豪满满。 正准备说时从头顶砸下一个绣球,沐音不明所以,将绣球再次扔了回去,“还给你!” 季苍芸与岳璟皆是一愣。 “你可知那是何物?”春华忍不住问了一句,“不知道,应该是那位公子不小心掉下来了吧。” 季苍芸闻言,用衣袖捂嘴笑了笑,“无妨,我们继续走吧。” “救命啊!” 还未走远就听见远处的求救声,季苍芸和沐音一同过去,“夫人,是灵郡主,贺将军也过来了。”春华低声说道。 “水中返泥?这水也不深嘛!” 听到沐音的嘀咕,季苍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还未出言,沐音已将身边一男子踢下水,季苍芸抿了抿嘴,“你怕是惹麻烦了,还不小。” 沐音不以为然,“已是深夜,水中寒冷,我只不过是帮了她一把,泡久了伤身。” 季苍芸笑笑,随沐音走到前街,走到一辆小贩的车前,沐音停了下来,不知想到了什么 眼里有一瞬的黯淡,刚准备走,被季苍芸拉住手,“这些珠钗你更喜欢哪个?” 沐音不明其意,看了看,“这支,虽没有华丽的装饰,轻便,但又不失高贵,衬托您最合适不过。” 季苍芸没有说什么,低头又看了一会儿,拿起一个小巧,显得有丝可爱的珠钗给沐音戴上,“这支不错,我初见你时,便很喜欢,活泼,聪慧,这一支刚好配上你。” 沐音愣在原地,眼眶已经红了。 “夫人,时辰不早了。”春华看看远处的马车。 季苍芸冲春华点点头,“今日上元能遇到你,是我今日最开心的事情,希望有缘还能再见。”转身便准备离开。 “等等,我还不知道您是谁呢!” “若有缘再见,我便告诉你我的名字。”季苍芸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只不过这次让沐音感受到了温暖。 沐音一直待马车离开都没缓过神来。 就在这时听到酒楼传来救火的声音,“啊!我的千里醉!” 沐音跑至酒楼,被贺潇救下,险些葬身火海,后被管家寻回,就此,沐音第一次参加上元灯会完结。 …… 夜间,沐音看着手中的珠钗,一支是季苍芸赠予她的,一支原本是她选给季苍芸,乱神间带走的。与沐夫人会面后,她曾偷偷找过那小贩,被告知,这两支都已被那夫人买下,她便都带了回来。 沐音看着珠钗发呆:初次见面,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 第57章 番外四 今日,灵郡主生辰,沐音认识了此生第一位挚友苏琦。 沐音因上元扰了郡主计划被针对。 回到程家,沐音顶着一脸伤再次被继母训斥,还好有二叔母与堂兄相助,但为保万一,还是打算离家出走。 这几日季苍芸脑海中总出现那个活泼开朗、古灵精怪的小女娘,便在今日出宫,希望能再次相遇,可惜一日也未见到那个小女娘,天色也见黑,还刮起了风,便准备回宫。 第37章 季苍芸不死心的拉起车帘,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一个身影尤为显著,季苍芸赶紧让春华停车去请。 “小姐,我家夫人有请!”春华看到沐音也是非常开心,想皇后这些年最开心的时光也就是那日遇见这个小姑娘了。 “是你!”沐音看到春华一阵欣喜,二话没说跟上了车。 “怎的穿的如此单薄?”季苍芸看着沐音皱皱眉,伸手准备去拉沐音,沐音避开,“是我唐突了,一时忘形怎的就上来了,别冻着夫人!” 季苍芸笑笑,拉过沐音,“无妨,你靠近我点,这边暖和。”季苍芸一脸慈爱的搓着沐音的手,抬头才看清沐音的脸,一脸震惊,“这是怎么了,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春华,快取些药膏过来!” 沐音看着春华拿过来的药膏不解,“夫人受伤了?马车中怎还备有药物?” 季苍芸笑笑不说话,春华看看季苍芸,没忍住说道,“还不是上元节,夫人刚走,看小姐走进了酒楼,又被贺将军救出,担心受伤便买了这膏药,可惜回来就不见小姐了!” 沐音感动,那日管家寻到她时关心过后,再没人关心她了。 季苍芸拉过发愣的沐音躺到她的腿上,用手揉开春华手中的膏药。 “夫人,你我素不相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或许有缘吧!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很喜欢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季苍芸轻轻涂抹着,“这个我知道,就是一见钟情吧!” 季苍芸手下一顿,沐音能感受到季苍芸极力在忍笑,气息都不稳了,怕是肚子都憋难受了“夫人想笑就笑吧,我没读过什么书,好不容易记起了这么一句……” 季苍芸刮了一下沐音的鼻子,“怎的伤的这么重?这女娘的脸可重要了……” 沐音戳戳季苍芸,停住了她的抱怨,“放心这是我自己打的,可是用来保命的!还挺对称呢!” 季苍芸看她无所谓的样子,笑笑,“这太平盛世,那就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了,受了委屈大可去找你父母,万不可伤害自身。” 沐音沉默了,“当时母亲就在场,也不见得就帮了我.....” 季苍芸看着心疼,“外面风大,你还穿的如此单薄,是要去哪儿?” 沐音坐了起来,“我要离家出走,等这事淡了了再回来。” 季苍芸无奈,“那你可想好了去何处?” 沐音一脸得意,“当然,我要去苏府找琦琦。” 季苍芸揉揉她的头,让春华命车夫驾车去苏府。 “对了。”沐音拍拍额头,从胸前拿出上元节的珠钗,给季苍芸戴上,“夫人那日走的快,我都未将这珠钗送给夫人。” “你怎么还将它带在身上?若今日没碰到我,怎么办?” “那就一直带着呗,我找人算过,你我缘分不浅,一定会见的!” 季苍芸无奈的摇摇头,苏家与沐家相隔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季苍芸搓搓沐音的手,将随身的披风给她披上,被沐音拒绝了,”夫人穿的不多,看着炭火也不足了,我已经到了,还是留给夫人吧!” “那好吧,你快进去,别冻着!” 沐音挥挥手,转身进了苏家。 回到宫中春华为季苍芸更衣。 “老奴迟钝,皇后这么喜欢那小姐,也没问问她是哪家小姐。” 季苍芸想起那个女娘,嘴角上扬,“无妨,我想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而苏府的沐音与苏琦喝的醉醺醺的,想起那个温柔的妇人,同样感到开心,“可恶,我竟然又忘了问她姓名……” 沐音迷迷糊糊睡着了,梦中又见季苍芸,沐音急忙拉住她,“还未问夫人怎么称呼?” “苍……芸……” -------------------- 第58章 番外五 苏家老夫人大寿,后院危桥倒塌,灵郡主与众多世家小女娘颜面扫地,苏老夫人了解事情经过后,知道这事也有沐音一份功劳,修书一封给沐家,沐夫人嫌丢人,将沐音军法杖责。 季苍芸听说灵郡主在苏家丢了脸,想起沐音也在苏家,着人打听经过。后来知道沐音与苏家小女娘没事,想来沐音也出了份力。让春华找人去沐家打听,遇见出门买药的明玉,才知道沐音被沐夫人杖责。 “沐夫人怎么下得去手,女儿家身体本就比不得儿郎,她怎么受得了!”季苍芸想象着沐音此时定是疼痛难忍,眼眶泛红。 “找陆医官要上好的膏药给她送过去,不要说是皇后送的。”季苍芸再次拿起案几上的竹简看起来。 春华得令出去,季苍芸放下竹简,拿出那支珠钗,脑海里是那个小女娘高兴的模样和爽朗的笑声。 春华让人送到程家。 “贺将军差人送来伤药,说是军中行刑后用的,保管小姐的伤,三日后必能痊愈。” “他怎么知道我发生了何事?莫非,他在我家安了眼线?” 沐音让明玉将伤药扔了出去。 夜间看到枕边放的伤药,沐音很是生气“明玉,不是让你把它扔了吗?” “小姐,这不是贺将军送的,来的人说是一位与小姐很要好的夫人送的!” 沐音立刻就想到了季苍芸,开心笑起来,还扯到了伤口,“嘶,那还不给我上药!” 明玉看着也高兴,赶忙拧开了药膏。 送药的人回去复命,春华告诉季苍芸,季苍芸点点头,心放下了一半。 第37章 季苍芸不死心的拉起车帘,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一个身影尤为显著,季苍芸赶紧让春华停车去请。 “小姐,我家夫人有请!”春华看到沐音也是非常开心,想皇后这些年最开心的时光也就是那日遇见这个小姑娘了。 “是你!”沐音看到春华一阵欣喜,二话没说跟上了车。 “怎的穿的如此单薄?”季苍芸看着沐音皱皱眉,伸手准备去拉沐音,沐音避开,“是我唐突了,一时忘形怎的就上来了,别冻着夫人!” 季苍芸笑笑,拉过沐音,“无妨,你靠近我点,这边暖和。”季苍芸一脸慈爱的搓着沐音的手,抬头才看清沐音的脸,一脸震惊,“这是怎么了,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春华,快取些药膏过来!” 沐音看着春华拿过来的药膏不解,“夫人受伤了?马车中怎还备有药物?” 季苍芸笑笑不说话,春华看看季苍芸,没忍住说道,“还不是上元节,夫人刚走,看小姐走进了酒楼,又被贺将军救出,担心受伤便买了这膏药,可惜回来就不见小姐了!” 沐音感动,那日管家寻到她时关心过后,再没人关心她了。 季苍芸拉过发愣的沐音躺到她的腿上,用手揉开春华手中的膏药。 “夫人,你我素不相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或许有缘吧!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很喜欢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季苍芸轻轻涂抹着,“这个我知道,就是一见钟情吧!” 季苍芸手下一顿,沐音能感受到季苍芸极力在忍笑,气息都不稳了,怕是肚子都憋难受了“夫人想笑就笑吧,我没读过什么书,好不容易记起了这么一句……” 季苍芸刮了一下沐音的鼻子,“怎的伤的这么重?这女娘的脸可重要了……” 沐音戳戳季苍芸,停住了她的抱怨,“放心这是我自己打的,可是用来保命的!还挺对称呢!” 季苍芸看她无所谓的样子,笑笑,“这太平盛世,那就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了,受了委屈大可去找你父母,万不可伤害自身。” 沐音沉默了,“当时母亲就在场,也不见得就帮了我.....” 季苍芸看着心疼,“外面风大,你还穿的如此单薄,是要去哪儿?” 沐音坐了起来,“我要离家出走,等这事淡了了再回来。” 季苍芸无奈,“那你可想好了去何处?” 沐音一脸得意,“当然,我要去苏府找琦琦。” 季苍芸揉揉她的头,让春华命车夫驾车去苏府。 “对了。”沐音拍拍额头,从胸前拿出上元节的珠钗,给季苍芸戴上,“夫人那日走的快,我都未将这珠钗送给夫人。” “你怎么还将它带在身上?若今日没碰到我,怎么办?” “那就一直带着呗,我找人算过,你我缘分不浅,一定会见的!” 季苍芸无奈的摇摇头,苏家与沐家相隔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季苍芸搓搓沐音的手,将随身的披风给她披上,被沐音拒绝了,”夫人穿的不多,看着炭火也不足了,我已经到了,还是留给夫人吧!” “那好吧,你快进去,别冻着!” 沐音挥挥手,转身进了苏家。 回到宫中春华为季苍芸更衣。 “老奴迟钝,皇后这么喜欢那小姐,也没问问她是哪家小姐。” 季苍芸想起那个女娘,嘴角上扬,“无妨,我想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而苏府的沐音与苏琦喝的醉醺醺的,想起那个温柔的妇人,同样感到开心,“可恶,我竟然又忘了问她姓名……” 沐音迷迷糊糊睡着了,梦中又见季苍芸,沐音急忙拉住她,“还未问夫人怎么称呼?” “苍……芸……” -------------------- 第58章 番外五 苏家老夫人大寿,后院危桥倒塌,灵郡主与众多世家小女娘颜面扫地,苏老夫人了解事情经过后,知道这事也有沐音一份功劳,修书一封给沐家,沐夫人嫌丢人,将沐音军法杖责。 季苍芸听说灵郡主在苏家丢了脸,想起沐音也在苏家,着人打听经过。后来知道沐音与苏家小女娘没事,想来沐音也出了份力。让春华找人去沐家打听,遇见出门买药的明玉,才知道沐音被沐夫人杖责。 “沐夫人怎么下得去手,女儿家身体本就比不得儿郎,她怎么受得了!”季苍芸想象着沐音此时定是疼痛难忍,眼眶泛红。 “找陆医官要上好的膏药给她送过去,不要说是皇后送的。”季苍芸再次拿起案几上的竹简看起来。 春华得令出去,季苍芸放下竹简,拿出那支珠钗,脑海里是那个小女娘高兴的模样和爽朗的笑声。 春华让人送到程家。 “贺将军差人送来伤药,说是军中行刑后用的,保管小姐的伤,三日后必能痊愈。” “他怎么知道我发生了何事?莫非,他在我家安了眼线?” 沐音让明玉将伤药扔了出去。 夜间看到枕边放的伤药,沐音很是生气“明玉,不是让你把它扔了吗?” “小姐,这不是贺将军送的,来的人说是一位与小姐很要好的夫人送的!” 沐音立刻就想到了季苍芸,开心笑起来,还扯到了伤口,“嘶,那还不给我上药!” 明玉看着也高兴,赶忙拧开了药膏。 送药的人回去复命,春华告诉季苍芸,季苍芸点点头,心放下了一半。 第39章 沐音松口气,“那就好。出来久了,我怕他们忙不过来,我先去帮忙了,以后再聊!”说着沐音就下车了。季苍芸拉起车帘,”照顾好自己,不能废寝忘食的。“沐音点点头,转身进了福门,突然想起什么,拦住还未启程的马车。 “还不知道你是哪家夫人,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啊?” “有缘便会再见的!”季苍芸放下帘子,在沐音以为马车要走时,里面传来季苍芸的声音。 “季苍芸。” 季苍芸,沐音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儿里听过,格外熟悉,又亲切。 -------------------- 第60章 番外七 凌王谋反,袁家儿郎殉国,只留下袁玲玲及幼弟,回城的将军带着袁将军遗言,却是要袁周两家重结缘。沐音百般思量无果,只得主动找周礼退亲。 走出周家,沐音抬头看到熟悉的马车,春华站在马车旁向沐音点头示意。 沐音与沐夫人道,想一个人静静,沐夫人嫌丢人,无所谓她去留,上了马车,沐音让明玉也先回去。看着众人都走远了,沐音走向身后的马车。 “小姐。“春华向沐音行了礼,将车门打开。 沐音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季苍芸放下手中的竹简,“这是我在去年酿的桃花酿,取自我院中的桃花,你尝尝。” 沐音点头,一口喝完,“很好喝。” 季苍芸没说话,又倒了一杯给她,“这个呢?” 沐音接过,又是一口而饮,“好喝。” 季苍芸没说话,又倒了一杯给她。 沐音这次抿了一口,“这是,水?” 季苍芸放下杯子,“今日我刚好的空,想约你同我去郊外走走,可好?” 沐音点点头。春华让车夫将马车赶至郊外。 季苍芸与沐音走下马车,看着山间的溪水、野兽。 “未出嫁前,阿父与我也曾寄情于这山水间,那段时光何其逍遥。然天有不测风云。阿父过世,我们一家寄住在舅父家,为报答舅父恩情,我同夫君心上人一同嫁与他。其实也都还好,不过是再也不能如从前那般,随心所欲。”沐音静静地听季苍芸说着,“我知你不喜约束,这周家公子憨厚老实更是处处向着你。然这世间哪有什么事事顺遂。婚姻之事,乃是人生大事我知你幼时艰苦,但我更希望你能找到一个两情相悦之人陪伴一生。你说喜欢周礼,但喜欢与爱情本就不同,你当慎重思量,你是喜这周礼,还是喜欢这周礼事事随你。这两者可是大不相同啊! 季苍芸看着沐音陷入沉思,拉着沐音回到马车,驶回沐家。 “沐音,初次见你我就很是喜欢你,喜欢你的稀奇古怪,喜欢你活泼开朗,希望下次见面,能见到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娘。” 季苍芸没有揭开车帘,说完这些便让车夫离开了沐家。 沐音回到家中一直在想季苍芸的话:我是喜欢阿礼的,但是爱,也许并没有。 季苍芸站在殿门口,看着天上的星空:沐音,本宫信你会重拾信心。 -------------------- 第61章 番外八 祭典上,季苍芸,燕妃随皇帝一同前往。宴会上沐音表哥遭人陷害受伤,更有野鸳鸯乱性让。皇帝大怒,但听闻贺潇与一小姑娘一同回来,又欣喜无比。 季苍芸和燕妃表示无奈,更是习以为常。季苍芸却在想沐音怎么会与贺潇在一起,贺潇向来 不近女色,莫不是动了心?他二人在一起或许是个不错的归宿。 皇帝找过季苍芸后,季苍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是一个嘴硬,一个不懂,也就随着皇帝了。 皇帝走好,季苍芸走出营帐,看着这满山繁星点点,脑海里不自觉想起那个夜市好奇的小姑娘,嘴角微微上扬。片刻后,季苍芸准备离开,余光瞥到一抹身影,仔细瞧瞧,缓步走了过去。 “贺潇与你是旧识吧!我看他待你与旁人不同,你道为何?”季苍芸走到沐音身后。 沐音显然被吓到了,看来人是季苍芸,缓缓神。“您为何总是如此神出鬼没?但又每次都是我最需要的时候!今日圣上亲临,你怕不是哪位官家女眷吧!” 季苍芸笑笑,“怎的,今日有不少官家的家眷在此,你竟不知我是哪家夫人?” 沐音尴尬抿抿嘴,“人家刚刚被迫退亲,如今又被叔父拉出来参加如此大的祭典,难道还要逼迫自己去认真认识这众多大‌​人­​‌妻​­‍小何人不成?” 季苍芸揉揉沐音脑袋,“还能同我嬉笑,看来你也是想明白了。如今我倒想问问你,你觉得这贺潇将军如何?” 沐音认真看看季苍芸,“就是见过那么一……二……四五……七八次吧!回回倒霉都能遇到他,说来也算是个救命恩人吧!刚就又救了我一命。” 季苍芸本来充满笑意的脸上露出担忧,“救了你?发生何事?你可有受伤?” 沐音突然抱住季苍芸哭了起来,“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只有您听到的第一句话是问我有没有受伤。” 季苍芸笑着拍拍沐音的后背,“因为你值得。” 沐音哭够了,还是不愿撒开抱着季苍芸的手,然后颇为认真的说,“说不定上辈子我们是情人,而你欠了我的情!” 季苍芸被逗笑了,“你这孩子,说的什么浑话。我,我不理你了。” 第40章 “哎哎哎,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别生气!”看着沐音着急了的样子,格外好玩,季苍芸忍不住想逗逗她,“唉,今天听说你和潇儿一起回来,我还着急了一下午,入夜又怕你还在伤心会睡不着便焦急的来寻你,结果呢?还要被你戏弄。”说着还要实时来两声哭腔。 沐音一听急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那个您别哭啊!我刚刚真的只是开个玩笑!”又小声嘟囔着,“这到底谁安慰谁啊!怎么感觉比我还小了!” 看着沐音无措又一脸委屈的样子,季苍芸装了没一会儿就装不下去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看潇儿对你是留了心的,你若觉得可以,不妨放下周礼去试着接纳他。” “是吗?我不知道,他又没向我家提亲,我怎么知道他对我有没有心。”沐音睁着懵懂的眼神看着季苍芸。 季苍芸捏捏沐音的脸,“你呀!还小,慢慢的你会感受到的。现在,回帐,去睡!听话!” 沐音拉起季苍芸的手放到嘴边哈了几口气,“这就回去,您的手怎么如此凉,别在这夜间着了凉,快快快,我先送你回去。” 季苍芸拉着沐音的手走进营地,先到的是沐家的营帐,季苍芸止住了沐音想要送她的步伐。 “每次都是您送我到家,我甚至都不知道您家在哪儿!”沐音嘟嘟嘴抗议着。 “哭了一晚上赶紧回去洗洗,明天别肿的都看不到我了。” 沐音噘着嘴一步三回头的走进营帐。 躺床上,沐音想着季苍芸:夫人是什么人呢?她对贺潇怎么如此熟悉?不会是贺潇娘亲吧!我没说贺潇什么坏话吧!不过夫人对我这么好应该不会怪我的! 次日回城,季苍芸果然到回宫都没看到沐音,而沐音一直顶着肿大的眼未出马车。 -------------------- 第62章 番外九 皇帝兴冲冲的招沐音进宫,季苍芸倒也不担心沐音进宫会因礼数被皇帝惩罚,毕竟皇帝疼爱贺潇这个侄子。 看着对什么都好奇的沐音季苍芸嘴角忍不住抽搐,真是太可爱了,但面上不显。然而沐音的好奇远比季苍芸想的还要重,看着她东张西望的看着灯,在皇帝叫她上前时自己主动搬椅子,着实让季苍芸也吃了一惊,看皇帝并未反感,甚至饶有兴趣的看着,季苍芸放下了心。 “沐小姐的闺名是?” 沐音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这才认真看了看上坐的妇人,这不是夫人吗?惊讶之余想起还没回答,“我,臣女叫沐音。” 沐音满脑子都是夫人居然是皇后,回想之前的所有举动,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了。之后皇帝问她什么周家退婚有没有难受,她倒是动脑子了,奈何她的夫人仿佛故意的,居然问她所说的话出自哪儿本书,这她哪儿能知道,平日里都不知道向她吐槽过多少次沐夫人强行让她背书了,她居然在这个时候戏弄她。 季苍芸看着沐音不知所措就想逗逗她,瞧她这解释的稀里糊涂的,也不知平日书是怎么读的,怕是只管背了。再听沐音这排除法,最后一句还说的振振有词,“因为这本母亲让我看的书卷我不曾看,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看着被自己挑逗的小女娘不开心了,季苍芸想想算了解释完再夸夸吧! 沐音可不放过她,知道季苍芸脸皮薄,想也没想,“皇后你长得好美。” 季苍芸脸红的笑笑,这孩子,真是故意的。 皇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又问她母亲和皇后谁美。沐音看看母亲,这算拍皇后马屁,母亲肯定不会反对,“皇后好看。” 季苍芸脸更红了,这孩子... 皇帝让沐家一起参加家宴,看着沐音坐在贺潇旁边,季苍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偏偏那个傻丫头还不知道。 果然,贺潇请旨,皇帝自然开心了。但听着沐夫人对沐音的贬低,季苍芸心疼了,看着那个小丫头极力压住眼中的委屈,她更是心痛。最后沐音答应了贺潇,季苍芸面上开心,但心中为沐音感到委屈。 家宴中,季苍芸看沐音看过来,对着口型:你真的不后悔吗? 沐音强撑着一抹笑意:不后悔!您不用担心。 季苍芸也只能笑着点点头。 皇帝高兴着和沐家当家家长,苏将军一起喝酒时,季苍芸让人将沐音叫出来。 看着季苍芸焦急的眼神,沐音无奈的笑笑,不知为何,总感觉季苍芸才是她的母亲。 季苍芸本有一肚子话想安慰沐音,但看到沐音后才想起,这个小姑娘比自己想象中的坚强。 “听说静儿难为你了,你可有受伤?” “没有,多谢皇后关心。” “你,好像对我疏远了。”季苍芸有些难受。 沐音看着季苍芸,有吗,也许吧,毕竟面前的是皇后啊。沐音沉默了。 季苍芸早就想过会成这样,转身准备离开,又忍不住说道,“你,在你面前的一直都是季苍芸。” 季苍芸走远,沐音看着身后挠头的明玉,“明玉,怎么了?” “小姐,我总感觉在哪儿见过皇后娘娘!” 沐音笑着,“你呀,皇后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明玉摇摇头,尴尬笑笑,也是,她怎么能见到呢!随后跟上沐音的步伐。 快到宴会时,明玉猛然想起,“对,是她!” “明玉,你又在干什么”沐音对于明玉今天的举动有些恼火,明玉赶忙跪下,“小姐,我想起什么时候见过皇后了!是您发烧的时候,要不是皇后仁慈又是诊病,又是买药,您就回天乏术了!” 第41章 沐音一愣,是了,她说怎么苍芸两个字这么熟悉。她拿出怀里的方巾,当时季苍芸将字写在这方巾上,她回来就偷偷找人打听过,一直没找到。是了,季苍芸,若是当初问了二叔父与堂兄,一定会找到她,但…… 季苍芸一直注意着沐音,隐约看着沐音取下当时送她的珠钗,有些失落,看来,这孩子没有原谅她的隐瞒啊!恍惚饮酒间,婢女送来一张手帕,上面是她的题字,包裹着那支珠钗。 沐音落座,春华拿着那支珠钗过去,沐音收下珠钗,在春华耳边说着,春华笑了。 “春华,沐音同你说了什么?”季苍芸焦急的问着走过来的春华,春华又重复了一遍沐音的话,季苍芸笑着摇摇头,一脸宠溺,这孩子真是顽皮!拿起酒杯多饮了几杯。 春华姑娘,麻烦告诉夫人。本来是想用珠钗谢谢夫人多年前草屋的救命恩情,既然夫人又送了回来,那小女子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喽,送出去的东西可是不能要回去了。 -------------------- 第63章 番外十 因着陛下赐婚,沐音自然得学会宫中各个礼仪,自是不能大字不识一个。 皇后主动请缨担任沐音的夫子。 沐音在宫中学习已经有段时间了,平日里除了必要的学习,其余时间季苍芸都随她支配,日子倒是比想象中逍遥。 这日沐音照例到皇后宫聆训,却遇到十三公主刁难。 皇后宫中,春华看季苍芸一直抬头看向殿门偷偷笑了,“皇后如今是越来越依赖沐小姐了,这是一刻都等不及了!”季苍芸嗔怪,“这陛下让沐音进宫聆训,沐音规矩没学多少,春华倒是随沐音学得一点规矩都没有了,都会愚弄本宫了!” 春华看季苍芸整理宫务心不在焉,偷笑,“皇后,今日天气不错,不如出去走走?” 季苍芸想也没想说道,“也好,坐久了,本宫也感觉乏了,走走好。”看到偷着笑的春华季苍芸才反应过来,“那就顺便去看看沐音,这孩子向来没规矩,别是玩得忘了时间。” 春华笑着扶季苍芸向外走去。 路过花园,看到沐音时她正被人按住受打,还有一名宫女居然踩在沐音手上。 “住手!”季苍芸第一次没了后宫之主的风范,甩开春华的手,小跑了过去,扶起沐音。 春华和身后的宫女赶紧过来接住受伤的沐音,季苍芸也没管跪在旁边的十三公主和其宫女,看着沐音手上的伤,“不行,春华快去请陆医官过来,这都有淤青了!” 十三公主看着一脸不屑:哼,这沐音怕不是皇后的私生女吧,瞧瞧这模样,亲生女儿怕是都没这么着急。 沐音被突如其来的季苍芸弄的愣了神,一直到春华说话,才反应过来,“不用了皇后,我的小屋里就有药膏,我回去自己涂点就好了!” “女儿家手最重要了,要是破了相,要是伤到胫骨怎么办?听话,让陆医官过来看看,本宫也放心!”季苍芸第一次如此严厉的说话,沐音却觉得很温暖,“好,都听皇后的。” 说着,季苍芸就要带沐音回宫,沐音停下,看看身后还跪着的一众人,季苍芸这才想起来还有十三公主,又恢复以往的语气,“好了,今日的事我会告诉潇儿,三公主也不必跪在这儿了,自行去向潇儿解释吧!” 三公主一听,赶紧反驳,要是让贺潇知道了,怕是会扒了她的皮,“我知道错了,求母后开恩!若把我交给贺潇,他会杀了我的!” 季苍芸想想,也是,毕竟皇家儿女,也不能失了体面,“你母妃应该已经知道这事了,你就自行去你母妃那儿请罪吧!” 说完也不理十三公主在那儿气愤,就带着沐音回了皇后宫。季苍芸一路看着沐音受伤的手,一会儿担心会不会留疤,一会儿问沐音疼不疼。 沐音心里暖暖的,反手牵起季苍芸的手,吓了季苍芸一跳,“皇后!真的没事,只是淤青而己,过几天就好了,您不用担心啦!倒是您出来有没有多带件衣衫,您身子弱,可不能着凉了!”季苍芸听着心里也是一暖,面上却是一副严肃的模样,“你这孩子,居然都管到本宫的头上来了,真是胆大!” 沐音知道季苍芸才不会生她的气,挽起季苍芸的胳膊撒娇,“沐音知道错了,皇后放过我吧!”季苍芸赶紧拉过沐音受伤的手,“哎呀,你防着点手,等陆医官检查过后再说! 两人说说笑笑的就到了皇后宫,陆医官看完,确认无碍,季苍芸亲自给沐音上药,边涂边吹,“以后还是让春华去接你吧!省的你又迟到。” 沐音无奈的笑笑,“皇后也心疼心疼春华姑姑吧!我来的本就要早,皇后宫离皇宫大门那么远,春华姑姑接我得起多早!姑姑是多招您嫌才要被您借口折腾! “嘿,你这孩子!”季苍芸没好气的戳戳沐音,“谁让你么容易得罪人,我怕你呀以后习课都得到太医馆去!”沐音瞬间委屈,“这是我的错吗?还不是贺将军的桃花债,欺负不得贺将军就欺负我。” 涂好药膏,季苍芸什么都不让沐音做,桌案上需要习读的书卷也由季苍芸都给她听,这次沐音倒是没睡着,但是不一会儿就望着季苍芸发呆,直到贺潇过来,气得季苍芸甩手就把书卷扔给了贺潇离开了。 贺潇还没请安,就差点被季苍芸的书卷砸到。“沐音,你做了什么惹皇后这么生气?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火气的皇后!’’ 第42章 看着季苍芸愤愤离去的背影,沐音漫不经心的说道,“谁知道呢?或许是害羞了!”说完便低头翻弄桌案上的书卷。 独留贺潇百思不得其解,“害羞?为什么害羞?那个样子是害羞?” -------------------- 第64章 番外十一 沐音入宫这几日早起晚睡,每日目标一个接一个,季苍芸看着心疼但也只能从中引导,两人也越发亲密,沐音也越发大胆。 这日沐音正给季苍芸开背,却逢茗郡主进宫,茗郡主竟是在争吵中动了手,虽然最后有皇帝言语袒护,但这番变故终究坏了季苍芸的好心情,沐音也在保护季苍芸过程中伤了手腕。 趁着皇帝用完晚饭去处理宫务,沐音进去探望季苍芸,看着黯然伤神的季苍芸,沐音将贺潇给的膏药拿了过来。 “皇后,您要给沐音做主啊!贺将军给我涂膏药太疼了,沐音感觉受到了二次伤害!”沐音拿着膏药小跑进去,本来就长得柔柔弱弱的模样,再撅起小嘴一脸委屈,更是让季苍芸心疼。 季苍芸接住跑进来的沐音,端起她受伤的胳膊,手腕处的红肿清晰可见。 季苍芸拿过沐音拿来的膏药,小心涂抹,“潇儿毕竟是男儿郎,下手不知轻重也能理解。如今我帮你上药,你觉得重了就告诉我,知道了吗?” 沐音看着认真的季苍芸,心里暖暖的,但还是噘着嘴,“疼,皇后吹吹阿音就不疼了!” 季苍芸一愣,戳了戳沐音的额头,宠溺的看着她,“好!我给你吹吹。”说着对着沐音的胳膊吹了吹。 沐音感觉到胳膊上一阵一阵的暖风,痒痒的,抱住季苍芸的胳膊蹭了蹭,“皇后对阿音真好。” 季苍芸操搡沐音的脑袋,“怎么?现在不疼了?” 闻言沐音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季苍芸,极为认真的说道,“还是皇后厉害,有皇后给阿音抹药,在阿音胳膊上渡了仙气,阿音现在都感受不到疼了!” 季苍芸看着沐音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油嘴滑舌!” “皇后,您真好看。”面对笑容满面的季苍芸,沐音竟看呆了。 季苍芸闻言有些害羞,伸手拍了沐音一巴掌,“我看你啊,这几日的规矩都白学了。刚刚进来又是跑又是跳的,着实该罚。” 沐音闻言,赶紧规规矩矩的跪下,“皇后赎罪,阿音刚刚只是情不自禁才说出那样的话,跑进殿内,也是因为把皇后当成了阿音的阿母。还请皇后莫要怪罪!” “如此说来,倒成我的不是了?”看到眼前小姑娘一副舍身就义的模样,季苍芸愈发觉得好笑。 听到这话,沐音悄悄抬头警了一眼,胆子越发大了,“不不不,冒犯皇后是阿音的不是,不应该将对皇后的喜爱说出来。再者,皇后宅心仁厚,一定不会舍得惩罚阿音的对吗?”说着还不如用脑袋蹭蹭季苍芸,惹得季苍芸一怔发笑。 “你呀!你呀若是只小狗,我都能瞧见你那高高翘起的尾巴了!”季苍芸再次拉过沐音受伤的胳膊,看药膏涂抹均匀才放心。 “只要皇后开心,阿音就是皇后一辈子的小狗!”沐音还不忘吐吐舌头,摇摇屁股,学了几声狗叫。 季苍芸没好气的拍了沐音屁股,“就你会逗我开心。不过,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改日我还是告知潇儿,我有负她的期望,他这媳妇儿,我是教不了喽!” 沐音赶紧拉起季苍芸的胳膊摇了摇,“皇后最好了!阿音再也不开皇后玩笑了,皇后您就饶了阿音吧!皇后~” 季苍芸摇摇头,“你呀~” 沐音打断季苍芸的话,“天色不早了,贺将军应该在宫门口等我了,沐音先告退了!” 季苍芸叹了口气,“你呀!也罢,潇儿应该也等急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沐音作揖离开,走了几步,突然转身道,“其实,皇后害羞的样子更好看!” 季苍芸忍不住将手中书简扔了出去,沐音见状赶紧跑了出去,连迎面撞到的春华都不曾说一句就仓皇而逃。 春华看了看沐音逃跑的背影,捡起地上的书简,“皇后息怒!沐小姐做了什么?竟惹得皇后发怒!” 季苍芸佯装生气道,“这孩子是越发放肆了,改日得让教习嬷嬷好好教育教育!从明日起,沐音所需撰写的书籍再加一本,天黑前,所有功课未做完不得出宫,更不得休息!” 春华笑着应下,心里却是想着:看皇后嘴角上扬,沐小姐怕是为了让皇后开心,做了越矩的事,皇后如今说着,看着沐音君委屈的样子,终是会不忍心的! 季苍芸看着刚刚扔出去的书卷,想起那个小丫头,终究看不下去了,让人关闭宫门,更衣歇息。 皇帝得知皇后今日早早歇下,只当皇后是因为茗郡主的事,也就未理会,转身翻了其他嫔妃的牌子。 -------------------- 第65章 番外十二 圣上与贺氏表弟关系极好,表弟战死后曾举国哀悼三天三夜,更是在宫中开辟小院以作贺氏灵堂,每年为贺氏祭奠。 今年,最后却以十三公主私铸□□结尾。虽然沐音觉得对不住贺潇,不料竟殃及季苍芸母家,也不管贺潇怎么想,祭奠结束后便去寻找季苍芸。 “皇后?皇后?” 沐音在祭奠结束便到自己居住的殿中做了许多点心,结果却未找到季苍芸。 第43章 春华看到沐音,似是看到救星一般,“沐小姐!皇后在花园呢!到现在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沐小姐快去看看吧!” 沐音点点头转身走向花园,花园中季苍芸安静的站在花丛中,犹如一尊美丽的雕像一般,让火急火燎的沐音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 沐音叫了好几声皇后,见季苍芸没有反应,沐音打开食盒,将点心取出,喂到季苍芸嘴边。 季苍芸起初一惊,看是沐音,恢复往日笑容,也不伸手,极其自然地张开了嘴,“你这孩子,过来也不说话,吓我一跳!” 沐音闻言,撅着小嘴,也不说话,只是一块一块点心的喂着季苍芸。 季苍芸终于忍不住了,“太甜了,口中腻得慌!”沐音哼了一声拿出准备好的果酒给季苍芸倒了一杯,“阿音,这是什么酒?真是甘醇可口。” 沐音没有说话,等季苍芸喝完,收起酒杯转身就离开。季苍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默默跟在沐音身后回了殿中。 春华等人看到的,便是沐音一脸生气前面走着,皇后跟在身后。 “皇后,沐小姐这是怎么了?她不是去找您了吗?是谁惹她不高兴了?”春华行过礼后询问季苍芸。 “阿音是去寻本宫了?”季苍芸还是想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走到沐音屋中。 沐音房门是开着的,她进屋就又开始制作吃食,季苍芸进来,她也没抬头看一眼。 “你这孩子,今日是怎么了?是谁又惹你不开心了?”沐音看了一眼说话的季苍芸,继续做自己的事。 “难道是我?”季苍芸跪坐到沐音面前。 终于沐音手中的甜粥熬好了,让外面宫女送给贺潇,又舀了一碗给季苍芸,“皇后这会儿问阿音的话,阿音也问皇后一句,沐音今日哪儿做的不妥了?哪里做的不合适好歹知会我一声,何必将阿音晾到一旁,对阿音不理不睬。” 季苍芸笑了,“原来是因为这样,那我向你道歉……” “皇后何须道歉,阿音知皇后心情不好,阿音也知道错了不应该在贺将军忌日时闹事,惹陛下不开心,还牵连了皇后。我特地赶回来做了那么多点心,还带了珍藏的果酒。皇后倒好,不理我,果酒都不甘甜了!” 沐音越说越委屈,就差滴几滴眼泪,季苍芸看着她,觉得可爱极了。 季苍芸摸摸沐音的脸,“如此说来,是我错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会不理沐音的!” 沐音收收表情,跪正。 “今日是沐音不知礼数,请皇后降罪,都是沐音不好,不但使十三公主扰了贺氏祭奠,还连累皇后。” 季苍芸定定神,拉过沐音,摇摇头,“不是你的错,我知道,若非十三公主找你麻烦,你也不会让她出丑,再者茗郡主若是无辜,又怎么会被牵连,这些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我也是想到已去的舅父,觉得愧对他的嘱托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沐音看看季苍芸,露出一张童叟不欺的笑容,“谢谢皇后!皇后快尝尝,今日的粥与往日相比,有何不同?” 季苍芸舀起一勺放入口中,顿时感觉汗毛炸裂,“怎么如此的咸?” 沐音轻哼一声,很贴心的给季苍芸又盛了一碗,“皇后赶紧换一碗,刚刚那碗是在我伤心时做的,自然很咸,皇后尝尝这碗,肯定是甜的!” 季苍芸作势要打沐音,又无奈的端过碗,“越来越没规矩了,这宫中,乃至全天下,也就你敢这样糊弄我!” 沐音坐到季苍芸身边,搂住季苍芸,“那也是阿音喜欢皇后,皇后也喜欢阿音,才能和皇后这么开心的说话。” 殿内沐音和季苍芸有说有笑,殿外春华听着也露出笑容,“真是多亏沐小姐,好久没见皇后这么开心了!” -------------------- 感谢在2024-06-20 18:01:23~2024-06-21 18:15: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紫恋蝶 1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番外十三 北境附近匪徒猖獗,茗郡主之夫剿匪反被捕,太子请兵解救,反被皇帝训斥。 季苍芸焦急万分,“太子优柔寡断,身为母亲的我又怎会不知,带兵一事与他而言堪比登天,刀剑无言,若他有个好短,我……” 与沐音谈心,季苍芸满心无奈,却也只能旁观,心中祈祷。 次日,沐音回宫中整理宫宴事宜,休息时分,想起昨日季苍芸所说,‘若她是寻常人家的母亲’。 绞尽脑汁,沐音自己都不曾体会过母爱的快乐,哪里又知道寻常母亲会做些什么呢! 沐音在季苍芸殿外一直徘徊,春华过来奉茶,以为她是因为不久后的皇后寿宴的事烦心,指点她可以去问易嬷嬷,往年都是由她随皇后安排。可沐音只是道了谢摇摇头,春华也就作罢。 进入殿内,春华放下手中茶杯,“春华,你刚刚在与谁说话?”季苍芸放下手中的书卷。 “回皇后,是沐小姐,在殿外来回走着,大概是为了寿宴的事吧。”春华说完,便退下了。 季苍芸又看了一会儿书,起身走出殿门,看到沐音在外来回走着,时不时摇摇头,样子可爱极了。 “阿音!你这是在做什么?”季苍芸走到沐音身边,“我看你在这来来回回的走着,绕的我眼都要花了。” 第43章 春华看到沐音,似是看到救星一般,“沐小姐!皇后在花园呢!到现在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沐小姐快去看看吧!” 沐音点点头转身走向花园,花园中季苍芸安静的站在花丛中,犹如一尊美丽的雕像一般,让火急火燎的沐音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 沐音叫了好几声皇后,见季苍芸没有反应,沐音打开食盒,将点心取出,喂到季苍芸嘴边。 季苍芸起初一惊,看是沐音,恢复往日笑容,也不伸手,极其自然地张开了嘴,“你这孩子,过来也不说话,吓我一跳!” 沐音闻言,撅着小嘴,也不说话,只是一块一块点心的喂着季苍芸。 季苍芸终于忍不住了,“太甜了,口中腻得慌!”沐音哼了一声拿出准备好的果酒给季苍芸倒了一杯,“阿音,这是什么酒?真是甘醇可口。” 沐音没有说话,等季苍芸喝完,收起酒杯转身就离开。季苍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默默跟在沐音身后回了殿中。 春华等人看到的,便是沐音一脸生气前面走着,皇后跟在身后。 “皇后,沐小姐这是怎么了?她不是去找您了吗?是谁惹她不高兴了?”春华行过礼后询问季苍芸。 “阿音是去寻本宫了?”季苍芸还是想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走到沐音屋中。 沐音房门是开着的,她进屋就又开始制作吃食,季苍芸进来,她也没抬头看一眼。 “你这孩子,今日是怎么了?是谁又惹你不开心了?”沐音看了一眼说话的季苍芸,继续做自己的事。 “难道是我?”季苍芸跪坐到沐音面前。 终于沐音手中的甜粥熬好了,让外面宫女送给贺潇,又舀了一碗给季苍芸,“皇后这会儿问阿音的话,阿音也问皇后一句,沐音今日哪儿做的不妥了?哪里做的不合适好歹知会我一声,何必将阿音晾到一旁,对阿音不理不睬。” 季苍芸笑了,“原来是因为这样,那我向你道歉……” “皇后何须道歉,阿音知皇后心情不好,阿音也知道错了不应该在贺将军忌日时闹事,惹陛下不开心,还牵连了皇后。我特地赶回来做了那么多点心,还带了珍藏的果酒。皇后倒好,不理我,果酒都不甘甜了!” 沐音越说越委屈,就差滴几滴眼泪,季苍芸看着她,觉得可爱极了。 季苍芸摸摸沐音的脸,“如此说来,是我错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会不理沐音的!” 沐音收收表情,跪正。 “今日是沐音不知礼数,请皇后降罪,都是沐音不好,不但使十三公主扰了贺氏祭奠,还连累皇后。” 季苍芸定定神,拉过沐音,摇摇头,“不是你的错,我知道,若非十三公主找你麻烦,你也不会让她出丑,再者茗郡主若是无辜,又怎么会被牵连,这些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我也是想到已去的舅父,觉得愧对他的嘱托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沐音看看季苍芸,露出一张童叟不欺的笑容,“谢谢皇后!皇后快尝尝,今日的粥与往日相比,有何不同?” 季苍芸舀起一勺放入口中,顿时感觉汗毛炸裂,“怎么如此的咸?” 沐音轻哼一声,很贴心的给季苍芸又盛了一碗,“皇后赶紧换一碗,刚刚那碗是在我伤心时做的,自然很咸,皇后尝尝这碗,肯定是甜的!” 季苍芸作势要打沐音,又无奈的端过碗,“越来越没规矩了,这宫中,乃至全天下,也就你敢这样糊弄我!” 沐音坐到季苍芸身边,搂住季苍芸,“那也是阿音喜欢皇后,皇后也喜欢阿音,才能和皇后这么开心的说话。” 殿内沐音和季苍芸有说有笑,殿外春华听着也露出笑容,“真是多亏沐小姐,好久没见皇后这么开心了!” -------------------- 感谢在2024-06-20 18:01:23~2024-06-21 18:15: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紫恋蝶 1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番外十三 北境附近匪徒猖獗,茗郡主之夫剿匪反被捕,太子请兵解救,反被皇帝训斥。 季苍芸焦急万分,“太子优柔寡断,身为母亲的我又怎会不知,带兵一事与他而言堪比登天,刀剑无言,若他有个好短,我……” 与沐音谈心,季苍芸满心无奈,却也只能旁观,心中祈祷。 次日,沐音回宫中整理宫宴事宜,休息时分,想起昨日季苍芸所说,‘若她是寻常人家的母亲’。 绞尽脑汁,沐音自己都不曾体会过母爱的快乐,哪里又知道寻常母亲会做些什么呢! 沐音在季苍芸殿外一直徘徊,春华过来奉茶,以为她是因为不久后的皇后寿宴的事烦心,指点她可以去问易嬷嬷,往年都是由她随皇后安排。可沐音只是道了谢摇摇头,春华也就作罢。 进入殿内,春华放下手中茶杯,“春华,你刚刚在与谁说话?”季苍芸放下手中的书卷。 “回皇后,是沐小姐,在殿外来回走着,大概是为了寿宴的事吧。”春华说完,便退下了。 季苍芸又看了一会儿书,起身走出殿门,看到沐音在外来回走着,时不时摇摇头,样子可爱极了。 “阿音!你这是在做什么?”季苍芸走到沐音身边,“我看你在这来来回回的走着,绕的我眼都要花了。” 第43章 春华看到沐音,似是看到救星一般,“沐小姐!皇后在花园呢!到现在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沐小姐快去看看吧!” 沐音点点头转身走向花园,花园中季苍芸安静的站在花丛中,犹如一尊美丽的雕像一般,让火急火燎的沐音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 沐音叫了好几声皇后,见季苍芸没有反应,沐音打开食盒,将点心取出,喂到季苍芸嘴边。 季苍芸起初一惊,看是沐音,恢复往日笑容,也不伸手,极其自然地张开了嘴,“你这孩子,过来也不说话,吓我一跳!” 沐音闻言,撅着小嘴,也不说话,只是一块一块点心的喂着季苍芸。 季苍芸终于忍不住了,“太甜了,口中腻得慌!”沐音哼了一声拿出准备好的果酒给季苍芸倒了一杯,“阿音,这是什么酒?真是甘醇可口。” 沐音没有说话,等季苍芸喝完,收起酒杯转身就离开。季苍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默默跟在沐音身后回了殿中。 春华等人看到的,便是沐音一脸生气前面走着,皇后跟在身后。 “皇后,沐小姐这是怎么了?她不是去找您了吗?是谁惹她不高兴了?”春华行过礼后询问季苍芸。 “阿音是去寻本宫了?”季苍芸还是想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走到沐音屋中。 沐音房门是开着的,她进屋就又开始制作吃食,季苍芸进来,她也没抬头看一眼。 “你这孩子,今日是怎么了?是谁又惹你不开心了?”沐音看了一眼说话的季苍芸,继续做自己的事。 “难道是我?”季苍芸跪坐到沐音面前。 终于沐音手中的甜粥熬好了,让外面宫女送给贺潇,又舀了一碗给季苍芸,“皇后这会儿问阿音的话,阿音也问皇后一句,沐音今日哪儿做的不妥了?哪里做的不合适好歹知会我一声,何必将阿音晾到一旁,对阿音不理不睬。” 季苍芸笑了,“原来是因为这样,那我向你道歉……” “皇后何须道歉,阿音知皇后心情不好,阿音也知道错了不应该在贺将军忌日时闹事,惹陛下不开心,还牵连了皇后。我特地赶回来做了那么多点心,还带了珍藏的果酒。皇后倒好,不理我,果酒都不甘甜了!” 沐音越说越委屈,就差滴几滴眼泪,季苍芸看着她,觉得可爱极了。 季苍芸摸摸沐音的脸,“如此说来,是我错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会不理沐音的!” 沐音收收表情,跪正。 “今日是沐音不知礼数,请皇后降罪,都是沐音不好,不但使十三公主扰了贺氏祭奠,还连累皇后。” 季苍芸定定神,拉过沐音,摇摇头,“不是你的错,我知道,若非十三公主找你麻烦,你也不会让她出丑,再者茗郡主若是无辜,又怎么会被牵连,这些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我也是想到已去的舅父,觉得愧对他的嘱托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沐音看看季苍芸,露出一张童叟不欺的笑容,“谢谢皇后!皇后快尝尝,今日的粥与往日相比,有何不同?” 季苍芸舀起一勺放入口中,顿时感觉汗毛炸裂,“怎么如此的咸?” 沐音轻哼一声,很贴心的给季苍芸又盛了一碗,“皇后赶紧换一碗,刚刚那碗是在我伤心时做的,自然很咸,皇后尝尝这碗,肯定是甜的!” 季苍芸作势要打沐音,又无奈的端过碗,“越来越没规矩了,这宫中,乃至全天下,也就你敢这样糊弄我!” 沐音坐到季苍芸身边,搂住季苍芸,“那也是阿音喜欢皇后,皇后也喜欢阿音,才能和皇后这么开心的说话。” 殿内沐音和季苍芸有说有笑,殿外春华听着也露出笑容,“真是多亏沐小姐,好久没见皇后这么开心了!” -------------------- 感谢在2024-06-20 18:01:23~2024-06-21 18:15: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紫恋蝶 1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番外十三 北境附近匪徒猖獗,茗郡主之夫剿匪反被捕,太子请兵解救,反被皇帝训斥。 季苍芸焦急万分,“太子优柔寡断,身为母亲的我又怎会不知,带兵一事与他而言堪比登天,刀剑无言,若他有个好短,我……” 与沐音谈心,季苍芸满心无奈,却也只能旁观,心中祈祷。 次日,沐音回宫中整理宫宴事宜,休息时分,想起昨日季苍芸所说,‘若她是寻常人家的母亲’。 绞尽脑汁,沐音自己都不曾体会过母爱的快乐,哪里又知道寻常母亲会做些什么呢! 沐音在季苍芸殿外一直徘徊,春华过来奉茶,以为她是因为不久后的皇后寿宴的事烦心,指点她可以去问易嬷嬷,往年都是由她随皇后安排。可沐音只是道了谢摇摇头,春华也就作罢。 进入殿内,春华放下手中茶杯,“春华,你刚刚在与谁说话?”季苍芸放下手中的书卷。 “回皇后,是沐小姐,在殿外来回走着,大概是为了寿宴的事吧。”春华说完,便退下了。 季苍芸又看了一会儿书,起身走出殿门,看到沐音在外来回走着,时不时摇摇头,样子可爱极了。 “阿音!你这是在做什么?”季苍芸走到沐音身边,“我看你在这来来回回的走着,绕的我眼都要花了。” 第46章 沐音推开门,看了眼坐在案桌旁的季苍芸,让宫女们将饭菜放到桌上,然后只留沐音一人,默默给季苍芸盛好饭菜,然后用极别扭的声音让季苍芸吃点东西。 季苍芸听着这声音毛骨悚然,在沐音带人进来时她就知道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她没出声,默默看着她准备着这些。 看着她蒙着面,甚至改了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季苍芸笑了,“你这是做什么?” “阿音知道皇后现在肯定不想看到阿音,但阿音又怕皇后饿着肚子,只能这样进来了。”沐音回答的极为认真。 季苍芸苦笑着摇摇头,“非我不想见你,实乃我羞于见你,予自然知晓你与潇儿之间的情谊,断不可能与六皇子有何瓜葛,这些都是小十四对你的诬陷。都怪我教导无方啊。” 沐音走到季苍芸跟前,“可这不是皇后的错啊,父母对儿女来说是引领者,但无论子女们做了什么都是子女自己的选择,与父母无关啊。” 季苍芸听着沐音说完,将她搂入怀中,“若小十四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原本是你受委屈,结果却要来安慰我。” 沐音笑笑,“只要皇后相信阿音就好。今日寿宴,皇后觉得阿音办的如何?” 季苍芸笑笑,拍拍沐音肩膀,“恩~~马马虎虎吧!” 沐音一听,立马坐了起来反驳,季苍芸却被她的发髻误伤,吓得沐音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皇后,皇后您没事吧?” 季苍芸摇摇头,戳戳沐音,“入宫这么久,还是如此毛毛躁躁的。” 沐音红了脸,倔强地努努嘴,“还不是皇后宠的。”季苍芸哑言,“如此说来,倒是要怪我了?” 沐音嘿嘿一笑,端过桌上的饭菜,筷子夹起送到季苍芸嘴边,“既然皇后不满意,不如沐音为皇后重新过一个寿宴?”只有两个人的寿宴。 季苍芸笑笑,看着桌上的面条疑惑了,沐音端起碗,“民间寿宴常常会做这长寿面,虽然清淡,但寓意健康长寿,这也是沐音的期望,皇后快尝尝,是否还合胃口?” 季苍芸泪目,接过面吃起来。 沐音看着季苍芸将满满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也漏出了笑意。 季苍芸吃完就有些脸红了,吃撑了。 沐音让宫女过来将菜肴端下去,走到季苍芸身边,搀起她,撒娇道“离陛下过来还早,皇后陪阿音走走呗!”季苍芸点点头。 沐音搀着季苍芸走在花园中,聊着与季苍芸的初识,记起儿时遇到的妇人,聊起沐音一直不舍得吃的蜜糖,聊起草屋的救命之恩,聊起灯会赠簪……不时传出两人的笑声。 如此一生才算圆满吧! 仔细看,季苍芸头上簪得不正是沐音所赠发簪,沐音也将季苍芸送的珠钗戴在了头上,二人互相搀扶,说说笑笑,偶尔沐音说些不明所以的话,惹得季苍芸又是笑,又是说着要打沐音。 -------------------- 感谢陪伴!下一篇《姐姐的小马甲》敬请期待! 八块腹肌男?那哪儿比得过姐姐的小马甲! 刚毕业找到工作,就被表姐拉去健身。 第一天,靠,累死,我要回家睡觉! 第二天,这就不是人干的事...... ...... 第n天,我再来就是狗! 第n+1天,汪,昨天那个小姐姐怎么还不来?! -------------------------------------------------------------------------------------------------------------------------------- 周洛晴,梦缘集团董事长,海市第一才女,芳龄二十五,上杀女下杀男(也不一定)。 每天两点一线,工作不忙去健身房溜达溜达。 后果就是,溜达回一只汪。 汪汪懒得要命,常常冲着她(的马甲线)两眼泛光! “姐姐,我能摸摸吗?” “姐姐,我能瞄一下吗?” “姐姐,我能贴贴吗?” ...... 周洛晴瞅瞅她放到小腹上的手,这不挺自觉的。 -------------------------------------------------------------------------------------------------------------------------------- 剧透小剧场: 肖可柠躺在周洛晴怀里,摸着她的小马甲,听袁凯立在手机和她汇报工作。 “洛晴,爷爷说月末有个好日子,让我们俩把婚订了。” 肖可柠停下了手,看着周洛晴。 周洛晴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你看着办吧,有需要知会我一声。” 肖可柠心微微一痛,站起身,等周洛晴和袁凯立聊完,收起手机。 “姐姐,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晚上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不等周洛晴回应便转身离开。 周洛晴听着关门声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晚上10:36,这么晚能有什么事? 不放心跟了出去,行人早已回家,路上空无一人。 回家拿了车钥匙,沿着回肖可柠家的路线一直找,到后敲了敲门没人,打电话已经关机,又给顾宸玥打电话。 “顾总,可柠回家了吗?”“没啊!这小丫头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好的,我知道了,没事。” 周洛晴到肖可柠公司,门口保安表示没有人来。 开着车又回到自己家中,心里有点不安,正准备在找,电话响起。 第47章 “你好,是机主的姐姐吗?” 周洛晴赶到酒吧,刚进门就看到几个女人围着那个小家伙,小家伙满脸醉意还一个劲往嘴里灌酒。 “可柠,回家了!” 肖可柠抬起头,“姐姐?不不不,不是姐姐,姐姐这会儿忙着订婚呢!” 酒吧吵闹,周洛晴弯腰搂住肖可柠往外带,“可柠,是我,我来带你回家。” 肖可柠推着,哭起来了,“你才不是姐姐,姐姐不要我了,姐姐讨厌我了......” 周洛晴无奈,“我怎么会不要你,讨厌你呢?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肖可柠睁着双眼看着她,“你喜欢我啊!那你亲亲我好不好?” 周洛晴笑笑亲亲她的额头,“可以了吗?” 肖可柠摇摇头,抓住周洛晴的衣领吻她的唇上,“是这样的亲亲哦!” 周洛晴僵住了,一会儿镇定后尽量温柔着哄她,“那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肖可柠点点头,整个人都昏昏的。周洛晴只能公主抱抱起她往车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