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许愿吧》 07 别哭 我不自觉嘴角上扬,但随即内心又有一股酸涩蔓延开,撇嘴喃喃:「你在哄小孩吧……」 「怎么不是呢?」他莞尔,不假思索的说,接着一个跨步,扣着我的手腕走下楼梯,「小公主,你等会是不是要去跟男人约会?需不需要我这个哥哥帮你鑑定一下对方是不是真心的?」 他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有时候我会想,他究竟是装的,还是真单纯的把我当小孩? 但愿是第一种。 这样我是不是就能认为,于他而言,我也有那么一点不同,否则怎么会对我那么好? 或许是见我迟迟没回应,他笑眼弯弯以为自己猜对了,说:「还真的是约会?我猜对了?那不然这样好了,我等一下先载你去找那个人,总要知道你是跟谁出去,我才能放心。」 「你管我跟谁出去!」说着,我赌气的抽回手,推着他下楼。 「唉......女大不中留啊。」他故意装的像是我长辈一样。 「你很烦欸。」我捶着他的背要他别说了。 顾尚尹频频回头,边笑边伸手揉我的头,「小朋友学会顶嘴,小孩长大不认人了。」 「谁是你小孩!要小孩自己生!」 语毕,他没有回覆,继续下楼。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一瞬又垂头,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左胸口,我可以清楚感觉到,方才的话说出口时,心中涌起一丝闷感。 被他这么一闹,心情变的好烦躁。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试图平復心绪,再抬头已经来到客厅,可顾尚尹不知为何突然间停下脚步,我来不及做出反应,鼻头直接撞上他的后背。 我疼的眼前浮上薄雾,揉了揉后感觉被撞的馀韵还在,心想不会变形吧? 想到这,我又忍不住想哭。 他见状,面露惊讶,连忙弯下腰来看,把脸凑至我面前说:「没事吧?我看。」 我摇头,可眼泪还是因疼痛而涌溢出来 泪腺闸开啟的那一刻,我彷彿得到片刻宣洩的机会。 从前,我根本不敢在他面前哭,我想,也许此刻我疼的不只是鼻子还有那颗不敢见光的心。 他拉开我的手想看清刚才撞到的位置,但我却死死捂住,哽咽道:「你不要用我......」 「让我看一下。」他柔声说。 「不要。」我把头低下,眼泪更加快速的模糊了焦距。 他叹息,拍拍我的肩,隔着一步之距半搂着我,在我耳畔低语:「乖,妍妍别哭。」 他的语气很轻,声音温柔的就像要融化我一般。 我忍不住抬眸凝视他,词叶凝滞在喉咙间,眼泪从眼角滑开,他微凉的手指轻掠起我的泪珠,将其在指尖上抹去。 大概是鬼迷心窍了,我向前抹去我们之间的距离,把脸埋在他的颈边,感受他的体温和气味,泪水悄无声息的滴落在他的衬衫上,但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掌心轻拍我的背。 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对谁都这么温柔了。 07 别哭 我不自觉嘴角上扬,但随即内心又有一股酸涩蔓延开,撇嘴喃喃:「你在哄小孩吧……」 「怎么不是呢?」他莞尔,不假思索的说,接着一个跨步,扣着我的手腕走下楼梯,「小公主,你等会是不是要去跟男人约会?需不需要我这个哥哥帮你鑑定一下对方是不是真心的?」 他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有时候我会想,他究竟是装的,还是真单纯的把我当小孩? 但愿是第一种。 这样我是不是就能认为,于他而言,我也有那么一点不同,否则怎么会对我那么好? 或许是见我迟迟没回应,他笑眼弯弯以为自己猜对了,说:「还真的是约会?我猜对了?那不然这样好了,我等一下先载你去找那个人,总要知道你是跟谁出去,我才能放心。」 「你管我跟谁出去!」说着,我赌气的抽回手,推着他下楼。 「唉......女大不中留啊。」他故意装的像是我长辈一样。 「你很烦欸。」我捶着他的背要他别说了。 顾尚尹频频回头,边笑边伸手揉我的头,「小朋友学会顶嘴,小孩长大不认人了。」 「谁是你小孩!要小孩自己生!」 语毕,他没有回覆,继续下楼。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一瞬又垂头,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左胸口,我可以清楚感觉到,方才的话说出口时,心中涌起一丝闷感。 被他这么一闹,心情变的好烦躁。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试图平復心绪,再抬头已经来到客厅,可顾尚尹不知为何突然间停下脚步,我来不及做出反应,鼻头直接撞上他的后背。 我疼的眼前浮上薄雾,揉了揉后感觉被撞的馀韵还在,心想不会变形吧? 想到这,我又忍不住想哭。 他见状,面露惊讶,连忙弯下腰来看,把脸凑至我面前说:「没事吧?我看。」 我摇头,可眼泪还是因疼痛而涌溢出来 泪腺闸开啟的那一刻,我彷彿得到片刻宣洩的机会。 从前,我根本不敢在他面前哭,我想,也许此刻我疼的不只是鼻子还有那颗不敢见光的心。 他拉开我的手想看清刚才撞到的位置,但我却死死捂住,哽咽道:「你不要用我......」 「让我看一下。」他柔声说。 「不要。」我把头低下,眼泪更加快速的模糊了焦距。 他叹息,拍拍我的肩,隔着一步之距半搂着我,在我耳畔低语:「乖,妍妍别哭。」 他的语气很轻,声音温柔的就像要融化我一般。 我忍不住抬眸凝视他,词叶凝滞在喉咙间,眼泪从眼角滑开,他微凉的手指轻掠起我的泪珠,将其在指尖上抹去。 大概是鬼迷心窍了,我向前抹去我们之间的距离,把脸埋在他的颈边,感受他的体温和气味,泪水悄无声息的滴落在他的衬衫上,但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掌心轻拍我的背。 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对谁都这么温柔了。 Chapter1天违人愿(3) 小杨甚至没找到时间通风报信,徐愿就趁着等司机的空档给陈姐打电话了。 「大小姐给你送的邀请函,哪有不去的道理?喔不,先送的可不是易小姐,而是主办方呢。」陈姐刚在新人那儿受了一顿气,恨不得衝上去把她从徐愿那硬要来的邀请函抢回来。 这跟徐愿猜测的八九不离十,公司的情况她们不说她也自有方法听到风声。陈姐当然知道瞒不过她,叹了口气语气间尽是无奈,「我还在公司,详细情况也没法说太多,但酒会我会陪着你去,到底是公眾场合,就不信那些人还能说什么鬼话。」 说话期间小杨示意她司机到了,徐愿便戴上口罩往外走。 「其实不是多严重的事,一场私人酒会而已,别跟他们那些人吵。」她到底还是新,没有什么特别拿出手的作品,哪怕人气稳定增长正在上升期也不能否认在水深的娱乐圈里还是菜鸟一隻,在公司说不上话也是常有的事,「放心吧,真的正面碰上也不见得是我委屈。」 她一己之力是争不过高层,也无力控制主办方的邀请函奖落谁家。但这次可是易翎亲自送来的邀请函,就算不看在易绪的面子,也得是易家做后台,谁底气更大显而易见。 忙了好几天又被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弄的心烦,徐愿回到家再次卸妆护肤,再随意冲了澡就睡下了。好好的补眠了一天一夜,中间不是吃饼乾泡麵果腹就是吃外送。等迷迷糊糊到了晚会当天,礼服还是易翎亲自给她送上门,还外加两名造型师跟化妆师。 「嘖嘖嘖,你看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易翎一边吃着保鲜盒里的水果,一边看着徐愿摇头,「肤况到是勉勉强强,但身材管理吧……徐愿同学,老实说是不是又瘦了?告诉你多少次,不是瘦成排骨精才好看,胸都减没了怎么办啊?」 徐愿被挖着起床搞造型,洗完脸被按着在更衣间坐下都还不太清醒,听易翎说完才后知后觉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有吗?没刻意减,可能是前阵子进剧组忙瘦了,还没吃回来。」 她平常是有固定上皮拉提斯跟空瑜,虽然最近拍摄忙碌但还是早起贪黑的去上课,吃得不够、运动量照常,会瘦下来也是理所当然。 考虑到她最近的身体易翎给她选的礼服不是紧身款,酒会前吃几口水果还是没问题的,她从善如流地拿过面前的水果盒趁着化妆间隙吃。 「时间还早,等你吃完我们再出发都行。」 与艺人必须提早去准备走红毯不一样,像易家这样以赞助商受邀的只要时间到去露露脸就行。这一次徐愿跟易翎忆起作为赞助商邀请,也没必要走红毯拼曝光率。 妆发完成后造型师跟化妆师就先离开了,酒会晚上七点开始,现在才刚过五点,时间充裕的很。 「刚刚有外人在不好说,差点没憋住。」易翎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你们公司那新人什么来头?什么作品都没有就能参加,反倒是你没拿到邀请函,什么操作?」 「你说有可能是什么操作?」徐愿冷静地喝了口水,却也没压下嘴角那抹冷笑,「老闆儿子指不定哪天就把公司玩没了,我就失业了。」 易翎原先满脸不屑,闻言又朝她翻了个白眼,「还轮不到你失业,当我哥是隐形的?」 「主要还剩一年合约,捨不得把钱白白给那人。」 「他们如果没再出什么垃圾操作,再待一年也不算什么,就怕他们没搞清楚状况。」易翎身上还穿着居家裙,顶着全妆跟‌​‍大‌波‌­浪造型在更衣间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突兀,「我哥也是疯了吧,这种散漫公司也待得下去?他还差那些解约费吗?」 徐愿正在滑手机刷新娱乐新闻,下拉刷新网页,「易大影帝显然不缺──」 对上易翎疑惑的眼神,她嘴角没忍住抽了抽,「看吧,真不缺。」 易翎看着徐愿转向她的手机萤幕,即时新闻画面标题大大写着── 「易绪将离开所属社自立门户!易绪方:即刻付清解约金,即刻解约。」 Chapter1天违人愿(3) 小杨甚至没找到时间通风报信,徐愿就趁着等司机的空档给陈姐打电话了。 「大小姐给你送的邀请函,哪有不去的道理?喔不,先送的可不是易小姐,而是主办方呢。」陈姐刚在新人那儿受了一顿气,恨不得衝上去把她从徐愿那硬要来的邀请函抢回来。 这跟徐愿猜测的八九不离十,公司的情况她们不说她也自有方法听到风声。陈姐当然知道瞒不过她,叹了口气语气间尽是无奈,「我还在公司,详细情况也没法说太多,但酒会我会陪着你去,到底是公眾场合,就不信那些人还能说什么鬼话。」 说话期间小杨示意她司机到了,徐愿便戴上口罩往外走。 「其实不是多严重的事,一场私人酒会而已,别跟他们那些人吵。」她到底还是新,没有什么特别拿出手的作品,哪怕人气稳定增长正在上升期也不能否认在水深的娱乐圈里还是菜鸟一隻,在公司说不上话也是常有的事,「放心吧,真的正面碰上也不见得是我委屈。」 她一己之力是争不过高层,也无力控制主办方的邀请函奖落谁家。但这次可是易翎亲自送来的邀请函,就算不看在易绪的面子,也得是易家做后台,谁底气更大显而易见。 忙了好几天又被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弄的心烦,徐愿回到家再次卸妆护肤,再随意冲了澡就睡下了。好好的补眠了一天一夜,中间不是吃饼乾泡麵果腹就是吃外送。等迷迷糊糊到了晚会当天,礼服还是易翎亲自给她送上门,还外加两名造型师跟化妆师。 「嘖嘖嘖,你看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易翎一边吃着保鲜盒里的水果,一边看着徐愿摇头,「肤况到是勉勉强强,但身材管理吧……徐愿同学,老实说是不是又瘦了?告诉你多少次,不是瘦成排骨精才好看,胸都减没了怎么办啊?」 徐愿被挖着起床搞造型,洗完脸被按着在更衣间坐下都还不太清醒,听易翎说完才后知后觉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有吗?没刻意减,可能是前阵子进剧组忙瘦了,还没吃回来。」 她平常是有固定上皮拉提斯跟空瑜,虽然最近拍摄忙碌但还是早起贪黑的去上课,吃得不够、运动量照常,会瘦下来也是理所当然。 考虑到她最近的身体易翎给她选的礼服不是紧身款,酒会前吃几口水果还是没问题的,她从善如流地拿过面前的水果盒趁着化妆间隙吃。 「时间还早,等你吃完我们再出发都行。」 与艺人必须提早去准备走红毯不一样,像易家这样以赞助商受邀的只要时间到去露露脸就行。这一次徐愿跟易翎忆起作为赞助商邀请,也没必要走红毯拼曝光率。 妆发完成后造型师跟化妆师就先离开了,酒会晚上七点开始,现在才刚过五点,时间充裕的很。 「刚刚有外人在不好说,差点没憋住。」易翎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你们公司那新人什么来头?什么作品都没有就能参加,反倒是你没拿到邀请函,什么操作?」 「你说有可能是什么操作?」徐愿冷静地喝了口水,却也没压下嘴角那抹冷笑,「老闆儿子指不定哪天就把公司玩没了,我就失业了。」 易翎原先满脸不屑,闻言又朝她翻了个白眼,「还轮不到你失业,当我哥是隐形的?」 「主要还剩一年合约,捨不得把钱白白给那人。」 「他们如果没再出什么垃圾操作,再待一年也不算什么,就怕他们没搞清楚状况。」易翎身上还穿着居家裙,顶着全妆跟­‎大‍‍波​‎浪造型在更衣间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突兀,「我哥也是疯了吧,这种散漫公司也待得下去?他还差那些解约费吗?」 徐愿正在滑手机刷新娱乐新闻,下拉刷新网页,「易大影帝显然不缺──」 对上易翎疑惑的眼神,她嘴角没忍住抽了抽,「看吧,真不缺。」 易翎看着徐愿转向她的手机萤幕,即时新闻画面标题大大写着── 「易绪将离开所属社自立门户!易绪方:即刻付清解约金,即刻解约。」 Chapter1天违人愿(5) 因为一个选秀消息在前徐愿整场晚会浑浑噩噩什么也没听进去。 等到易翎半拖半拉的把她带回自己休息室才勉强回过神来。 「这说不定是小道消息,别太放在心上。」易翎这消息是从她哥那里听来的,但影帝还能放出什么假消息不成? 要把徐愿放逐去参加女团选秀的是有八成是真的。 结合这几天陈姐跟小杨莫名其妙的态度、战战兢兢的反应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假期,徐愿心里一沉,一时间无话可说。 她签进公司的时候除了易绪给力,老总虽然不管事但执行长是他精明的大女儿,以经营模特和演员为主,两个领域都有人气艺人坐镇的经纪公司深得她心,令十八岁的她甘心签下好几年合约绑在麒欣娱乐。 但现在呢? 最有名的模特在过年前引退,在她之前的几个模特不是还没成气候,就是拍了几个广告后专职当演员去了,就连演员顶梁柱易大影帝都独立了。 徐愿所憧憬的人都走了,她也没觉得不能坚持,前提是让她做不排斥的事。 而她从没想过参加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团选秀。 「晚些我再点电话问问,说不定真的没定下来呢?」徐愿苦笑,转头跟易母道了歉,「阿姨不好意思啊,今天心不在焉的。下次请您吃饭一定要赏脸。」 易母心里明白的很,但圈里的事她不懂、也还没进一步瞭解,现下什么忙也帮不了,只能拍了拍徐愿的手表示理解,「阿姨明白,有什么事情儘管开口,别跟阿姨见外。」 易父讲完公事电话进来问他们是不是要走了,易翎先准备进去更衣室把礼服换下,没等她进门就有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进。」易父沉声道。 「叔叔是我。」来人显然跟易家父母很熟,手上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抱歉啊叔叔阿姨,刚刚太晚到了,一开始就没过来。」 易母慈蔼的笑笑,一边接过礼品一边怪他太客套,「人来就行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过年都待在剧组,也没能去阿姨家拜年,当然是来给您赔罪呀。」他笑的乖巧,把易母逗的可开心了。 等他跟一口叔叔一口阿姨的把两老给哄开心了才注意到旁边还有易翎跟徐愿两个人,显然易翎他也是熟悉的,「又长大不少啊?你可比你哥可靠多了。」 易翎笑回了一句那是当然,就进更衣室换衣服了。 「你是──」 徐愿微微俯身鞠了一下躬,「熊老师好,我是徐愿。」 「你好。」熊米洛点了点头,没有想像中的影帝架子,朝她笑了笑,「是易翎的朋友吧,以前好像有见过?」 「你们不认识吧?小熊是易绪的朋友,也常来我们家吃饭。」易母站在徐愿旁边拍了拍她,安抚她一下子紧张起来的情绪。 要说熊米洛是什么人物的话,以易绪举例再好不过。 童星出道至今十五年,年纪轻轻就拿下影帝,奖项与名利双收。 娱乐圈目前能与易绪比较的男演员不多,但熊米洛一定算一个。 徐愿也不是没跟熊米洛打过照面,但硬要说的话就是小虾米与大鲸鱼,没有什么认识的机会与必要。更何况他的资歷摆在那,脾气比起易绪是说不上生人勿近,但也是谁见了就要抖上三抖。 「唉,我等等还要回公司一趟,要不就能找你来家里喝一杯。」易父拍了拍熊米洛的肩膀,又自己寒暄了几句。 「对了愿愿,你怎么回去呀?」易母有些苦恼地道,「你叔叔还要去趟公司,都这么晚了,等送你回去你都累了。」 他们都知道徐愿刚接了大消息都顾不上处理,身边也没跟着经纪人跟助理,放她自己回去是着实放不下心,「经纪人或司机能联络上吗?还是……」 「让我的司机送吧。」熊米洛忽然说道,「住上品苑?还是新华城?」 她一楞,「这太麻烦您了吧……」 「啊,是狗仔爱跟你吗?」 「没、没有,不跟。」 徐愿摇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拍她的人再多,能有大影帝多吗。 「那就这么定了吧。」熊米洛朝她笑了笑,就像是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见易翎收拾好后他才又跨了一步到门口为易父易母开了门,「叔叔还要去公司,还是早点去处理公事吧,处理完才能早点回家休息呢。我陪您下去,我助理也在地下停车场等着。」 易翎没心没肺的勾着易母的手聊悄悄话,徐愿踩着小碎步跟在眾人身后两步之遥独自握拳扼腕。 送易家人上了车走远之后,影帝助理也跟在后头把车开来。 徐愿一时间不上不下,没胆子跟影帝平起平坐的坐进后座,也不知道擅自开副驾驶座到底合不合规矩。 熊米洛却也没多给她犹豫的时间,自顾自开起第三种选项,他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逕自坐了进去,「怎么了?快上车吧,很晚了。」 「啊、是,好的,抱歉。」 徐愿一直觉得空气中有种是个活人都感觉得出的尷尬氛围,但偏偏熊米洛跟其助理好像无知无觉,一直放任这种安静,直到熊米洛接了个三十秒的电话。 「你住新华城对吗?是不远。」 「对。」徐愿靠着后视镜与副驾的熊米洛对上了视线,「不好意思麻烦您了,其实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真的?」熊米洛脸上多了几笑意,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与刚才有哪里不一样,「小陈,靠边停一下。」 「老实说我现在有点突发状况,虽然很失礼,但可以请你找助理或司机来接吗?或是你连络不上我也可以替你叫车。」 徐愿笑容僵在脸上。 一时之间比起别的,闪过的竟是难道是踩了什么地雷,让他要用这种行为给她点顏色瞧瞧?可是看他的态度算是歉意有馀,也还算温和有礼。 虽然说出来的话言下之意比较无礼就是了。 「不,没事,我自己能行,您忙吧。」 被看不见的车尾气糊了一脸的徐愿连生气都没有力气,只想着早知道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让司机放假。 但被丢包还能怎么办,她还是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好在杨哥早就收到了陈姐的消息随时待命,不到十分鐘就出现在徐愿面前,把她安全送了回家。 到家后她越想越荒唐,大半夜一肚子气不知道冲谁发,给自己破例泡了包泡麵随意糊弄两口,洗漱完倒头就睡。 而隔天徐愿是被响不停的铃声吵醒的。 她一夜无梦,惊醒后眼睛半睁着,脑中一片空白。只感受的到耳边噪音肆起,手机一边响一边嗡嗡地震动,门铃也同步响了又响,明显是来人急不可耐地一直按。 一时之间她甚至不知道该先接电话还是该先应门。 十秒鐘过后,手机铃声识时务地停了,徐愿迷迷糊糊地往玄关走。 「怎么回事?不接电话也不应门,差点就让小杨送钥匙来了。」她一开门,陈姐就风尘僕僕地衝进来,「出事了,现在一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坏的吧。」徐愿顿了顿,反应了一下,叹口气就转身去倒水喝,「算了,等我先去倒杯水,就哪个先发生就先讲吧,反正怎么说都是坏事多。」 捧着热水回到客厅,徐愿才发现外面天气很糟糕,风雨打在窗户上频频发出声响,跟颱风天似的。 「第一件事,就是那个节目的安排结果下来了。」陈姐用馀光观察着徐愿的脸色,但观察不出什么特别的,意料之内的没什么表情,「我们公司派出去的三个人,确实有你一份。」 「就算我们瞒着,但你肯定从大小姐那里听过了,这不算什么大事,下一个──」 「等一下,」徐愿放下水杯,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件事还不是大事,那另一个坏消息是多惨?先别说啊,透漏一下严重程度,上新闻了?」 陈姐点头,直接把手机递了出去。 徐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昨天她没说错,跟她的狗仔少是挺少的。 但耐不住想拍影帝的,总是有一卡车这么多。 Chapter1天违人愿(5) 因为一个选秀消息在前徐愿整场晚会浑浑噩噩什么也没听进去。 等到易翎半拖半拉的把她带回自己休息室才勉强回过神来。 「这说不定是小道消息,别太放在心上。」易翎这消息是从她哥那里听来的,但影帝还能放出什么假消息不成? 要把徐愿放逐去参加女团选秀的是有八成是真的。 结合这几天陈姐跟小杨莫名其妙的态度、战战兢兢的反应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假期,徐愿心里一沉,一时间无话可说。 她签进公司的时候除了易绪给力,老总虽然不管事但执行长是他精明的大女儿,以经营模特和演员为主,两个领域都有人气艺人坐镇的经纪公司深得她心,令十八岁的她甘心签下好几年合约绑在麒欣娱乐。 但现在呢? 最有名的模特在过年前引退,在她之前的几个模特不是还没成气候,就是拍了几个广告后专职当演员去了,就连演员顶梁柱易大影帝都独立了。 徐愿所憧憬的人都走了,她也没觉得不能坚持,前提是让她做不排斥的事。 而她从没想过参加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团选秀。 「晚些我再点电话问问,说不定真的没定下来呢?」徐愿苦笑,转头跟易母道了歉,「阿姨不好意思啊,今天心不在焉的。下次请您吃饭一定要赏脸。」 易母心里明白的很,但圈里的事她不懂、也还没进一步瞭解,现下什么忙也帮不了,只能拍了拍徐愿的手表示理解,「阿姨明白,有什么事情儘管开口,别跟阿姨见外。」 易父讲完公事电话进来问他们是不是要走了,易翎先准备进去更衣室把礼服换下,没等她进门就有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进。」易父沉声道。 「叔叔是我。」来人显然跟易家父母很熟,手上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抱歉啊叔叔阿姨,刚刚太晚到了,一开始就没过来。」 易母慈蔼的笑笑,一边接过礼品一边怪他太客套,「人来就行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过年都待在剧组,也没能去阿姨家拜年,当然是来给您赔罪呀。」他笑的乖巧,把易母逗的可开心了。 等他跟一口叔叔一口阿姨的把两老给哄开心了才注意到旁边还有易翎跟徐愿两个人,显然易翎他也是熟悉的,「又长大不少啊?你可比你哥可靠多了。」 易翎笑回了一句那是当然,就进更衣室换衣服了。 「你是──」 徐愿微微俯身鞠了一下躬,「熊老师好,我是徐愿。」 「你好。」熊米洛点了点头,没有想像中的影帝架子,朝她笑了笑,「是易翎的朋友吧,以前好像有见过?」 「你们不认识吧?小熊是易绪的朋友,也常来我们家吃饭。」易母站在徐愿旁边拍了拍她,安抚她一下子紧张起来的情绪。 要说熊米洛是什么人物的话,以易绪举例再好不过。 童星出道至今十五年,年纪轻轻就拿下影帝,奖项与名利双收。 娱乐圈目前能与易绪比较的男演员不多,但熊米洛一定算一个。 徐愿也不是没跟熊米洛打过照面,但硬要说的话就是小虾米与大鲸鱼,没有什么认识的机会与必要。更何况他的资歷摆在那,脾气比起易绪是说不上生人勿近,但也是谁见了就要抖上三抖。 「唉,我等等还要回公司一趟,要不就能找你来家里喝一杯。」易父拍了拍熊米洛的肩膀,又自己寒暄了几句。 「对了愿愿,你怎么回去呀?」易母有些苦恼地道,「你叔叔还要去趟公司,都这么晚了,等送你回去你都累了。」 他们都知道徐愿刚接了大消息都顾不上处理,身边也没跟着经纪人跟助理,放她自己回去是着实放不下心,「经纪人或司机能联络上吗?还是……」 「让我的司机送吧。」熊米洛忽然说道,「住上品苑?还是新华城?」 她一楞,「这太麻烦您了吧……」 「啊,是狗仔爱跟你吗?」 「没、没有,不跟。」 徐愿摇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拍她的人再多,能有大影帝多吗。 「那就这么定了吧。」熊米洛朝她笑了笑,就像是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见易翎收拾好后他才又跨了一步到门口为易父易母开了门,「叔叔还要去公司,还是早点去处理公事吧,处理完才能早点回家休息呢。我陪您下去,我助理也在地下停车场等着。」 易翎没心没肺的勾着易母的手聊悄悄话,徐愿踩着小碎步跟在眾人身后两步之遥独自握拳扼腕。 送易家人上了车走远之后,影帝助理也跟在后头把车开来。 徐愿一时间不上不下,没胆子跟影帝平起平坐的坐进后座,也不知道擅自开副驾驶座到底合不合规矩。 熊米洛却也没多给她犹豫的时间,自顾自开起第三种选项,他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逕自坐了进去,「怎么了?快上车吧,很晚了。」 「啊、是,好的,抱歉。」 徐愿一直觉得空气中有种是个活人都感觉得出的尷尬氛围,但偏偏熊米洛跟其助理好像无知无觉,一直放任这种安静,直到熊米洛接了个三十秒的电话。 「你住新华城对吗?是不远。」 「对。」徐愿靠着后视镜与副驾的熊米洛对上了视线,「不好意思麻烦您了,其实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真的?」熊米洛脸上多了几笑意,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与刚才有哪里不一样,「小陈,靠边停一下。」 「老实说我现在有点突发状况,虽然很失礼,但可以请你找助理或司机来接吗?或是你连络不上我也可以替你叫车。」 徐愿笑容僵在脸上。 一时之间比起别的,闪过的竟是难道是踩了什么地雷,让他要用这种行为给她点顏色瞧瞧?可是看他的态度算是歉意有馀,也还算温和有礼。 虽然说出来的话言下之意比较无礼就是了。 「不,没事,我自己能行,您忙吧。」 被看不见的车尾气糊了一脸的徐愿连生气都没有力气,只想着早知道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让司机放假。 但被丢包还能怎么办,她还是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好在杨哥早就收到了陈姐的消息随时待命,不到十分鐘就出现在徐愿面前,把她安全送了回家。 到家后她越想越荒唐,大半夜一肚子气不知道冲谁发,给自己破例泡了包泡麵随意糊弄两口,洗漱完倒头就睡。 而隔天徐愿是被响不停的铃声吵醒的。 她一夜无梦,惊醒后眼睛半睁着,脑中一片空白。只感受的到耳边噪音肆起,手机一边响一边嗡嗡地震动,门铃也同步响了又响,明显是来人急不可耐地一直按。 一时之间她甚至不知道该先接电话还是该先应门。 十秒鐘过后,手机铃声识时务地停了,徐愿迷迷糊糊地往玄关走。 「怎么回事?不接电话也不应门,差点就让小杨送钥匙来了。」她一开门,陈姐就风尘僕僕地衝进来,「出事了,现在一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坏的吧。」徐愿顿了顿,反应了一下,叹口气就转身去倒水喝,「算了,等我先去倒杯水,就哪个先发生就先讲吧,反正怎么说都是坏事多。」 捧着热水回到客厅,徐愿才发现外面天气很糟糕,风雨打在窗户上频频发出声响,跟颱风天似的。 「第一件事,就是那个节目的安排结果下来了。」陈姐用馀光观察着徐愿的脸色,但观察不出什么特别的,意料之内的没什么表情,「我们公司派出去的三个人,确实有你一份。」 「就算我们瞒着,但你肯定从大小姐那里听过了,这不算什么大事,下一个──」 「等一下,」徐愿放下水杯,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件事还不是大事,那另一个坏消息是多惨?先别说啊,透漏一下严重程度,上新闻了?」 陈姐点头,直接把手机递了出去。 徐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昨天她没说错,跟她的狗仔少是挺少的。 但耐不住想拍影帝的,总是有一卡车这么多。 Chapter1天违人愿(5) 因为一个选秀消息在前徐愿整场晚会浑浑噩噩什么也没听进去。 等到易翎半拖半拉的把她带回自己休息室才勉强回过神来。 「这说不定是小道消息,别太放在心上。」易翎这消息是从她哥那里听来的,但影帝还能放出什么假消息不成? 要把徐愿放逐去参加女团选秀的是有八成是真的。 结合这几天陈姐跟小杨莫名其妙的态度、战战兢兢的反应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假期,徐愿心里一沉,一时间无话可说。 她签进公司的时候除了易绪给力,老总虽然不管事但执行长是他精明的大女儿,以经营模特和演员为主,两个领域都有人气艺人坐镇的经纪公司深得她心,令十八岁的她甘心签下好几年合约绑在麒欣娱乐。 但现在呢? 最有名的模特在过年前引退,在她之前的几个模特不是还没成气候,就是拍了几个广告后专职当演员去了,就连演员顶梁柱易大影帝都独立了。 徐愿所憧憬的人都走了,她也没觉得不能坚持,前提是让她做不排斥的事。 而她从没想过参加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团选秀。 「晚些我再点电话问问,说不定真的没定下来呢?」徐愿苦笑,转头跟易母道了歉,「阿姨不好意思啊,今天心不在焉的。下次请您吃饭一定要赏脸。」 易母心里明白的很,但圈里的事她不懂、也还没进一步瞭解,现下什么忙也帮不了,只能拍了拍徐愿的手表示理解,「阿姨明白,有什么事情儘管开口,别跟阿姨见外。」 易父讲完公事电话进来问他们是不是要走了,易翎先准备进去更衣室把礼服换下,没等她进门就有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进。」易父沉声道。 「叔叔是我。」来人显然跟易家父母很熟,手上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抱歉啊叔叔阿姨,刚刚太晚到了,一开始就没过来。」 易母慈蔼的笑笑,一边接过礼品一边怪他太客套,「人来就行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过年都待在剧组,也没能去阿姨家拜年,当然是来给您赔罪呀。」他笑的乖巧,把易母逗的可开心了。 等他跟一口叔叔一口阿姨的把两老给哄开心了才注意到旁边还有易翎跟徐愿两个人,显然易翎他也是熟悉的,「又长大不少啊?你可比你哥可靠多了。」 易翎笑回了一句那是当然,就进更衣室换衣服了。 「你是──」 徐愿微微俯身鞠了一下躬,「熊老师好,我是徐愿。」 「你好。」熊米洛点了点头,没有想像中的影帝架子,朝她笑了笑,「是易翎的朋友吧,以前好像有见过?」 「你们不认识吧?小熊是易绪的朋友,也常来我们家吃饭。」易母站在徐愿旁边拍了拍她,安抚她一下子紧张起来的情绪。 要说熊米洛是什么人物的话,以易绪举例再好不过。 童星出道至今十五年,年纪轻轻就拿下影帝,奖项与名利双收。 娱乐圈目前能与易绪比较的男演员不多,但熊米洛一定算一个。 徐愿也不是没跟熊米洛打过照面,但硬要说的话就是小虾米与大鲸鱼,没有什么认识的机会与必要。更何况他的资歷摆在那,脾气比起易绪是说不上生人勿近,但也是谁见了就要抖上三抖。 「唉,我等等还要回公司一趟,要不就能找你来家里喝一杯。」易父拍了拍熊米洛的肩膀,又自己寒暄了几句。 「对了愿愿,你怎么回去呀?」易母有些苦恼地道,「你叔叔还要去趟公司,都这么晚了,等送你回去你都累了。」 他们都知道徐愿刚接了大消息都顾不上处理,身边也没跟着经纪人跟助理,放她自己回去是着实放不下心,「经纪人或司机能联络上吗?还是……」 「让我的司机送吧。」熊米洛忽然说道,「住上品苑?还是新华城?」 她一楞,「这太麻烦您了吧……」 「啊,是狗仔爱跟你吗?」 「没、没有,不跟。」 徐愿摇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拍她的人再多,能有大影帝多吗。 「那就这么定了吧。」熊米洛朝她笑了笑,就像是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见易翎收拾好后他才又跨了一步到门口为易父易母开了门,「叔叔还要去公司,还是早点去处理公事吧,处理完才能早点回家休息呢。我陪您下去,我助理也在地下停车场等着。」 易翎没心没肺的勾着易母的手聊悄悄话,徐愿踩着小碎步跟在眾人身后两步之遥独自握拳扼腕。 送易家人上了车走远之后,影帝助理也跟在后头把车开来。 徐愿一时间不上不下,没胆子跟影帝平起平坐的坐进后座,也不知道擅自开副驾驶座到底合不合规矩。 熊米洛却也没多给她犹豫的时间,自顾自开起第三种选项,他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逕自坐了进去,「怎么了?快上车吧,很晚了。」 「啊、是,好的,抱歉。」 徐愿一直觉得空气中有种是个活人都感觉得出的尷尬氛围,但偏偏熊米洛跟其助理好像无知无觉,一直放任这种安静,直到熊米洛接了个三十秒的电话。 「你住新华城对吗?是不远。」 「对。」徐愿靠着后视镜与副驾的熊米洛对上了视线,「不好意思麻烦您了,其实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真的?」熊米洛脸上多了几笑意,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与刚才有哪里不一样,「小陈,靠边停一下。」 「老实说我现在有点突发状况,虽然很失礼,但可以请你找助理或司机来接吗?或是你连络不上我也可以替你叫车。」 徐愿笑容僵在脸上。 一时之间比起别的,闪过的竟是难道是踩了什么地雷,让他要用这种行为给她点顏色瞧瞧?可是看他的态度算是歉意有馀,也还算温和有礼。 虽然说出来的话言下之意比较无礼就是了。 「不,没事,我自己能行,您忙吧。」 被看不见的车尾气糊了一脸的徐愿连生气都没有力气,只想着早知道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让司机放假。 但被丢包还能怎么办,她还是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好在杨哥早就收到了陈姐的消息随时待命,不到十分鐘就出现在徐愿面前,把她安全送了回家。 到家后她越想越荒唐,大半夜一肚子气不知道冲谁发,给自己破例泡了包泡麵随意糊弄两口,洗漱完倒头就睡。 而隔天徐愿是被响不停的铃声吵醒的。 她一夜无梦,惊醒后眼睛半睁着,脑中一片空白。只感受的到耳边噪音肆起,手机一边响一边嗡嗡地震动,门铃也同步响了又响,明显是来人急不可耐地一直按。 一时之间她甚至不知道该先接电话还是该先应门。 十秒鐘过后,手机铃声识时务地停了,徐愿迷迷糊糊地往玄关走。 「怎么回事?不接电话也不应门,差点就让小杨送钥匙来了。」她一开门,陈姐就风尘僕僕地衝进来,「出事了,现在一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坏的吧。」徐愿顿了顿,反应了一下,叹口气就转身去倒水喝,「算了,等我先去倒杯水,就哪个先发生就先讲吧,反正怎么说都是坏事多。」 捧着热水回到客厅,徐愿才发现外面天气很糟糕,风雨打在窗户上频频发出声响,跟颱风天似的。 「第一件事,就是那个节目的安排结果下来了。」陈姐用馀光观察着徐愿的脸色,但观察不出什么特别的,意料之内的没什么表情,「我们公司派出去的三个人,确实有你一份。」 「就算我们瞒着,但你肯定从大小姐那里听过了,这不算什么大事,下一个──」 「等一下,」徐愿放下水杯,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件事还不是大事,那另一个坏消息是多惨?先别说啊,透漏一下严重程度,上新闻了?」 陈姐点头,直接把手机递了出去。 徐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昨天她没说错,跟她的狗仔少是挺少的。 但耐不住想拍影帝的,总是有一卡车这么多。 Chapter1天违人愿(5) 因为一个选秀消息在前徐愿整场晚会浑浑噩噩什么也没听进去。 等到易翎半拖半拉的把她带回自己休息室才勉强回过神来。 「这说不定是小道消息,别太放在心上。」易翎这消息是从她哥那里听来的,但影帝还能放出什么假消息不成? 要把徐愿放逐去参加女团选秀的是有八成是真的。 结合这几天陈姐跟小杨莫名其妙的态度、战战兢兢的反应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假期,徐愿心里一沉,一时间无话可说。 她签进公司的时候除了易绪给力,老总虽然不管事但执行长是他精明的大女儿,以经营模特和演员为主,两个领域都有人气艺人坐镇的经纪公司深得她心,令十八岁的她甘心签下好几年合约绑在麒欣娱乐。 但现在呢? 最有名的模特在过年前引退,在她之前的几个模特不是还没成气候,就是拍了几个广告后专职当演员去了,就连演员顶梁柱易大影帝都独立了。 徐愿所憧憬的人都走了,她也没觉得不能坚持,前提是让她做不排斥的事。 而她从没想过参加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团选秀。 「晚些我再点电话问问,说不定真的没定下来呢?」徐愿苦笑,转头跟易母道了歉,「阿姨不好意思啊,今天心不在焉的。下次请您吃饭一定要赏脸。」 易母心里明白的很,但圈里的事她不懂、也还没进一步瞭解,现下什么忙也帮不了,只能拍了拍徐愿的手表示理解,「阿姨明白,有什么事情儘管开口,别跟阿姨见外。」 易父讲完公事电话进来问他们是不是要走了,易翎先准备进去更衣室把礼服换下,没等她进门就有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进。」易父沉声道。 「叔叔是我。」来人显然跟易家父母很熟,手上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抱歉啊叔叔阿姨,刚刚太晚到了,一开始就没过来。」 易母慈蔼的笑笑,一边接过礼品一边怪他太客套,「人来就行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过年都待在剧组,也没能去阿姨家拜年,当然是来给您赔罪呀。」他笑的乖巧,把易母逗的可开心了。 等他跟一口叔叔一口阿姨的把两老给哄开心了才注意到旁边还有易翎跟徐愿两个人,显然易翎他也是熟悉的,「又长大不少啊?你可比你哥可靠多了。」 易翎笑回了一句那是当然,就进更衣室换衣服了。 「你是──」 徐愿微微俯身鞠了一下躬,「熊老师好,我是徐愿。」 「你好。」熊米洛点了点头,没有想像中的影帝架子,朝她笑了笑,「是易翎的朋友吧,以前好像有见过?」 「你们不认识吧?小熊是易绪的朋友,也常来我们家吃饭。」易母站在徐愿旁边拍了拍她,安抚她一下子紧张起来的情绪。 要说熊米洛是什么人物的话,以易绪举例再好不过。 童星出道至今十五年,年纪轻轻就拿下影帝,奖项与名利双收。 娱乐圈目前能与易绪比较的男演员不多,但熊米洛一定算一个。 徐愿也不是没跟熊米洛打过照面,但硬要说的话就是小虾米与大鲸鱼,没有什么认识的机会与必要。更何况他的资歷摆在那,脾气比起易绪是说不上生人勿近,但也是谁见了就要抖上三抖。 「唉,我等等还要回公司一趟,要不就能找你来家里喝一杯。」易父拍了拍熊米洛的肩膀,又自己寒暄了几句。 「对了愿愿,你怎么回去呀?」易母有些苦恼地道,「你叔叔还要去趟公司,都这么晚了,等送你回去你都累了。」 他们都知道徐愿刚接了大消息都顾不上处理,身边也没跟着经纪人跟助理,放她自己回去是着实放不下心,「经纪人或司机能联络上吗?还是……」 「让我的司机送吧。」熊米洛忽然说道,「住上品苑?还是新华城?」 她一楞,「这太麻烦您了吧……」 「啊,是狗仔爱跟你吗?」 「没、没有,不跟。」 徐愿摇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拍她的人再多,能有大影帝多吗。 「那就这么定了吧。」熊米洛朝她笑了笑,就像是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见易翎收拾好后他才又跨了一步到门口为易父易母开了门,「叔叔还要去公司,还是早点去处理公事吧,处理完才能早点回家休息呢。我陪您下去,我助理也在地下停车场等着。」 易翎没心没肺的勾着易母的手聊悄悄话,徐愿踩着小碎步跟在眾人身后两步之遥独自握拳扼腕。 送易家人上了车走远之后,影帝助理也跟在后头把车开来。 徐愿一时间不上不下,没胆子跟影帝平起平坐的坐进后座,也不知道擅自开副驾驶座到底合不合规矩。 熊米洛却也没多给她犹豫的时间,自顾自开起第三种选项,他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逕自坐了进去,「怎么了?快上车吧,很晚了。」 「啊、是,好的,抱歉。」 徐愿一直觉得空气中有种是个活人都感觉得出的尷尬氛围,但偏偏熊米洛跟其助理好像无知无觉,一直放任这种安静,直到熊米洛接了个三十秒的电话。 「你住新华城对吗?是不远。」 「对。」徐愿靠着后视镜与副驾的熊米洛对上了视线,「不好意思麻烦您了,其实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真的?」熊米洛脸上多了几笑意,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与刚才有哪里不一样,「小陈,靠边停一下。」 「老实说我现在有点突发状况,虽然很失礼,但可以请你找助理或司机来接吗?或是你连络不上我也可以替你叫车。」 徐愿笑容僵在脸上。 一时之间比起别的,闪过的竟是难道是踩了什么地雷,让他要用这种行为给她点顏色瞧瞧?可是看他的态度算是歉意有馀,也还算温和有礼。 虽然说出来的话言下之意比较无礼就是了。 「不,没事,我自己能行,您忙吧。」 被看不见的车尾气糊了一脸的徐愿连生气都没有力气,只想着早知道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让司机放假。 但被丢包还能怎么办,她还是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好在杨哥早就收到了陈姐的消息随时待命,不到十分鐘就出现在徐愿面前,把她安全送了回家。 到家后她越想越荒唐,大半夜一肚子气不知道冲谁发,给自己破例泡了包泡麵随意糊弄两口,洗漱完倒头就睡。 而隔天徐愿是被响不停的铃声吵醒的。 她一夜无梦,惊醒后眼睛半睁着,脑中一片空白。只感受的到耳边噪音肆起,手机一边响一边嗡嗡地震动,门铃也同步响了又响,明显是来人急不可耐地一直按。 一时之间她甚至不知道该先接电话还是该先应门。 十秒鐘过后,手机铃声识时务地停了,徐愿迷迷糊糊地往玄关走。 「怎么回事?不接电话也不应门,差点就让小杨送钥匙来了。」她一开门,陈姐就风尘僕僕地衝进来,「出事了,现在一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坏的吧。」徐愿顿了顿,反应了一下,叹口气就转身去倒水喝,「算了,等我先去倒杯水,就哪个先发生就先讲吧,反正怎么说都是坏事多。」 捧着热水回到客厅,徐愿才发现外面天气很糟糕,风雨打在窗户上频频发出声响,跟颱风天似的。 「第一件事,就是那个节目的安排结果下来了。」陈姐用馀光观察着徐愿的脸色,但观察不出什么特别的,意料之内的没什么表情,「我们公司派出去的三个人,确实有你一份。」 「就算我们瞒着,但你肯定从大小姐那里听过了,这不算什么大事,下一个──」 「等一下,」徐愿放下水杯,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件事还不是大事,那另一个坏消息是多惨?先别说啊,透漏一下严重程度,上新闻了?」 陈姐点头,直接把手机递了出去。 徐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昨天她没说错,跟她的狗仔少是挺少的。 但耐不住想拍影帝的,总是有一卡车这么多。 Chapter1天违人愿(5) 因为一个选秀消息在前徐愿整场晚会浑浑噩噩什么也没听进去。 等到易翎半拖半拉的把她带回自己休息室才勉强回过神来。 「这说不定是小道消息,别太放在心上。」易翎这消息是从她哥那里听来的,但影帝还能放出什么假消息不成? 要把徐愿放逐去参加女团选秀的是有八成是真的。 结合这几天陈姐跟小杨莫名其妙的态度、战战兢兢的反应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假期,徐愿心里一沉,一时间无话可说。 她签进公司的时候除了易绪给力,老总虽然不管事但执行长是他精明的大女儿,以经营模特和演员为主,两个领域都有人气艺人坐镇的经纪公司深得她心,令十八岁的她甘心签下好几年合约绑在麒欣娱乐。 但现在呢? 最有名的模特在过年前引退,在她之前的几个模特不是还没成气候,就是拍了几个广告后专职当演员去了,就连演员顶梁柱易大影帝都独立了。 徐愿所憧憬的人都走了,她也没觉得不能坚持,前提是让她做不排斥的事。 而她从没想过参加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团选秀。 「晚些我再点电话问问,说不定真的没定下来呢?」徐愿苦笑,转头跟易母道了歉,「阿姨不好意思啊,今天心不在焉的。下次请您吃饭一定要赏脸。」 易母心里明白的很,但圈里的事她不懂、也还没进一步瞭解,现下什么忙也帮不了,只能拍了拍徐愿的手表示理解,「阿姨明白,有什么事情儘管开口,别跟阿姨见外。」 易父讲完公事电话进来问他们是不是要走了,易翎先准备进去更衣室把礼服换下,没等她进门就有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进。」易父沉声道。 「叔叔是我。」来人显然跟易家父母很熟,手上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抱歉啊叔叔阿姨,刚刚太晚到了,一开始就没过来。」 易母慈蔼的笑笑,一边接过礼品一边怪他太客套,「人来就行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过年都待在剧组,也没能去阿姨家拜年,当然是来给您赔罪呀。」他笑的乖巧,把易母逗的可开心了。 等他跟一口叔叔一口阿姨的把两老给哄开心了才注意到旁边还有易翎跟徐愿两个人,显然易翎他也是熟悉的,「又长大不少啊?你可比你哥可靠多了。」 易翎笑回了一句那是当然,就进更衣室换衣服了。 「你是──」 徐愿微微俯身鞠了一下躬,「熊老师好,我是徐愿。」 「你好。」熊米洛点了点头,没有想像中的影帝架子,朝她笑了笑,「是易翎的朋友吧,以前好像有见过?」 「你们不认识吧?小熊是易绪的朋友,也常来我们家吃饭。」易母站在徐愿旁边拍了拍她,安抚她一下子紧张起来的情绪。 要说熊米洛是什么人物的话,以易绪举例再好不过。 童星出道至今十五年,年纪轻轻就拿下影帝,奖项与名利双收。 娱乐圈目前能与易绪比较的男演员不多,但熊米洛一定算一个。 徐愿也不是没跟熊米洛打过照面,但硬要说的话就是小虾米与大鲸鱼,没有什么认识的机会与必要。更何况他的资歷摆在那,脾气比起易绪是说不上生人勿近,但也是谁见了就要抖上三抖。 「唉,我等等还要回公司一趟,要不就能找你来家里喝一杯。」易父拍了拍熊米洛的肩膀,又自己寒暄了几句。 「对了愿愿,你怎么回去呀?」易母有些苦恼地道,「你叔叔还要去趟公司,都这么晚了,等送你回去你都累了。」 他们都知道徐愿刚接了大消息都顾不上处理,身边也没跟着经纪人跟助理,放她自己回去是着实放不下心,「经纪人或司机能联络上吗?还是……」 「让我的司机送吧。」熊米洛忽然说道,「住上品苑?还是新华城?」 她一楞,「这太麻烦您了吧……」 「啊,是狗仔爱跟你吗?」 「没、没有,不跟。」 徐愿摇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拍她的人再多,能有大影帝多吗。 「那就这么定了吧。」熊米洛朝她笑了笑,就像是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见易翎收拾好后他才又跨了一步到门口为易父易母开了门,「叔叔还要去公司,还是早点去处理公事吧,处理完才能早点回家休息呢。我陪您下去,我助理也在地下停车场等着。」 易翎没心没肺的勾着易母的手聊悄悄话,徐愿踩着小碎步跟在眾人身后两步之遥独自握拳扼腕。 送易家人上了车走远之后,影帝助理也跟在后头把车开来。 徐愿一时间不上不下,没胆子跟影帝平起平坐的坐进后座,也不知道擅自开副驾驶座到底合不合规矩。 熊米洛却也没多给她犹豫的时间,自顾自开起第三种选项,他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逕自坐了进去,「怎么了?快上车吧,很晚了。」 「啊、是,好的,抱歉。」 徐愿一直觉得空气中有种是个活人都感觉得出的尷尬氛围,但偏偏熊米洛跟其助理好像无知无觉,一直放任这种安静,直到熊米洛接了个三十秒的电话。 「你住新华城对吗?是不远。」 「对。」徐愿靠着后视镜与副驾的熊米洛对上了视线,「不好意思麻烦您了,其实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真的?」熊米洛脸上多了几笑意,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与刚才有哪里不一样,「小陈,靠边停一下。」 「老实说我现在有点突发状况,虽然很失礼,但可以请你找助理或司机来接吗?或是你连络不上我也可以替你叫车。」 徐愿笑容僵在脸上。 一时之间比起别的,闪过的竟是难道是踩了什么地雷,让他要用这种行为给她点顏色瞧瞧?可是看他的态度算是歉意有馀,也还算温和有礼。 虽然说出来的话言下之意比较无礼就是了。 「不,没事,我自己能行,您忙吧。」 被看不见的车尾气糊了一脸的徐愿连生气都没有力气,只想着早知道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让司机放假。 但被丢包还能怎么办,她还是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好在杨哥早就收到了陈姐的消息随时待命,不到十分鐘就出现在徐愿面前,把她安全送了回家。 到家后她越想越荒唐,大半夜一肚子气不知道冲谁发,给自己破例泡了包泡麵随意糊弄两口,洗漱完倒头就睡。 而隔天徐愿是被响不停的铃声吵醒的。 她一夜无梦,惊醒后眼睛半睁着,脑中一片空白。只感受的到耳边噪音肆起,手机一边响一边嗡嗡地震动,门铃也同步响了又响,明显是来人急不可耐地一直按。 一时之间她甚至不知道该先接电话还是该先应门。 十秒鐘过后,手机铃声识时务地停了,徐愿迷迷糊糊地往玄关走。 「怎么回事?不接电话也不应门,差点就让小杨送钥匙来了。」她一开门,陈姐就风尘僕僕地衝进来,「出事了,现在一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坏的吧。」徐愿顿了顿,反应了一下,叹口气就转身去倒水喝,「算了,等我先去倒杯水,就哪个先发生就先讲吧,反正怎么说都是坏事多。」 捧着热水回到客厅,徐愿才发现外面天气很糟糕,风雨打在窗户上频频发出声响,跟颱风天似的。 「第一件事,就是那个节目的安排结果下来了。」陈姐用馀光观察着徐愿的脸色,但观察不出什么特别的,意料之内的没什么表情,「我们公司派出去的三个人,确实有你一份。」 「就算我们瞒着,但你肯定从大小姐那里听过了,这不算什么大事,下一个──」 「等一下,」徐愿放下水杯,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件事还不是大事,那另一个坏消息是多惨?先别说啊,透漏一下严重程度,上新闻了?」 陈姐点头,直接把手机递了出去。 徐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昨天她没说错,跟她的狗仔少是挺少的。 但耐不住想拍影帝的,总是有一卡车这么多。 Chapter1天违人愿(5) 因为一个选秀消息在前徐愿整场晚会浑浑噩噩什么也没听进去。 等到易翎半拖半拉的把她带回自己休息室才勉强回过神来。 「这说不定是小道消息,别太放在心上。」易翎这消息是从她哥那里听来的,但影帝还能放出什么假消息不成? 要把徐愿放逐去参加女团选秀的是有八成是真的。 结合这几天陈姐跟小杨莫名其妙的态度、战战兢兢的反应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假期,徐愿心里一沉,一时间无话可说。 她签进公司的时候除了易绪给力,老总虽然不管事但执行长是他精明的大女儿,以经营模特和演员为主,两个领域都有人气艺人坐镇的经纪公司深得她心,令十八岁的她甘心签下好几年合约绑在麒欣娱乐。 但现在呢? 最有名的模特在过年前引退,在她之前的几个模特不是还没成气候,就是拍了几个广告后专职当演员去了,就连演员顶梁柱易大影帝都独立了。 徐愿所憧憬的人都走了,她也没觉得不能坚持,前提是让她做不排斥的事。 而她从没想过参加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团选秀。 「晚些我再点电话问问,说不定真的没定下来呢?」徐愿苦笑,转头跟易母道了歉,「阿姨不好意思啊,今天心不在焉的。下次请您吃饭一定要赏脸。」 易母心里明白的很,但圈里的事她不懂、也还没进一步瞭解,现下什么忙也帮不了,只能拍了拍徐愿的手表示理解,「阿姨明白,有什么事情儘管开口,别跟阿姨见外。」 易父讲完公事电话进来问他们是不是要走了,易翎先准备进去更衣室把礼服换下,没等她进门就有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进。」易父沉声道。 「叔叔是我。」来人显然跟易家父母很熟,手上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抱歉啊叔叔阿姨,刚刚太晚到了,一开始就没过来。」 易母慈蔼的笑笑,一边接过礼品一边怪他太客套,「人来就行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过年都待在剧组,也没能去阿姨家拜年,当然是来给您赔罪呀。」他笑的乖巧,把易母逗的可开心了。 等他跟一口叔叔一口阿姨的把两老给哄开心了才注意到旁边还有易翎跟徐愿两个人,显然易翎他也是熟悉的,「又长大不少啊?你可比你哥可靠多了。」 易翎笑回了一句那是当然,就进更衣室换衣服了。 「你是──」 徐愿微微俯身鞠了一下躬,「熊老师好,我是徐愿。」 「你好。」熊米洛点了点头,没有想像中的影帝架子,朝她笑了笑,「是易翎的朋友吧,以前好像有见过?」 「你们不认识吧?小熊是易绪的朋友,也常来我们家吃饭。」易母站在徐愿旁边拍了拍她,安抚她一下子紧张起来的情绪。 要说熊米洛是什么人物的话,以易绪举例再好不过。 童星出道至今十五年,年纪轻轻就拿下影帝,奖项与名利双收。 娱乐圈目前能与易绪比较的男演员不多,但熊米洛一定算一个。 徐愿也不是没跟熊米洛打过照面,但硬要说的话就是小虾米与大鲸鱼,没有什么认识的机会与必要。更何况他的资歷摆在那,脾气比起易绪是说不上生人勿近,但也是谁见了就要抖上三抖。 「唉,我等等还要回公司一趟,要不就能找你来家里喝一杯。」易父拍了拍熊米洛的肩膀,又自己寒暄了几句。 「对了愿愿,你怎么回去呀?」易母有些苦恼地道,「你叔叔还要去趟公司,都这么晚了,等送你回去你都累了。」 他们都知道徐愿刚接了大消息都顾不上处理,身边也没跟着经纪人跟助理,放她自己回去是着实放不下心,「经纪人或司机能联络上吗?还是……」 「让我的司机送吧。」熊米洛忽然说道,「住上品苑?还是新华城?」 她一楞,「这太麻烦您了吧……」 「啊,是狗仔爱跟你吗?」 「没、没有,不跟。」 徐愿摇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拍她的人再多,能有大影帝多吗。 「那就这么定了吧。」熊米洛朝她笑了笑,就像是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见易翎收拾好后他才又跨了一步到门口为易父易母开了门,「叔叔还要去公司,还是早点去处理公事吧,处理完才能早点回家休息呢。我陪您下去,我助理也在地下停车场等着。」 易翎没心没肺的勾着易母的手聊悄悄话,徐愿踩着小碎步跟在眾人身后两步之遥独自握拳扼腕。 送易家人上了车走远之后,影帝助理也跟在后头把车开来。 徐愿一时间不上不下,没胆子跟影帝平起平坐的坐进后座,也不知道擅自开副驾驶座到底合不合规矩。 熊米洛却也没多给她犹豫的时间,自顾自开起第三种选项,他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逕自坐了进去,「怎么了?快上车吧,很晚了。」 「啊、是,好的,抱歉。」 徐愿一直觉得空气中有种是个活人都感觉得出的尷尬氛围,但偏偏熊米洛跟其助理好像无知无觉,一直放任这种安静,直到熊米洛接了个三十秒的电话。 「你住新华城对吗?是不远。」 「对。」徐愿靠着后视镜与副驾的熊米洛对上了视线,「不好意思麻烦您了,其实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真的?」熊米洛脸上多了几笑意,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与刚才有哪里不一样,「小陈,靠边停一下。」 「老实说我现在有点突发状况,虽然很失礼,但可以请你找助理或司机来接吗?或是你连络不上我也可以替你叫车。」 徐愿笑容僵在脸上。 一时之间比起别的,闪过的竟是难道是踩了什么地雷,让他要用这种行为给她点顏色瞧瞧?可是看他的态度算是歉意有馀,也还算温和有礼。 虽然说出来的话言下之意比较无礼就是了。 「不,没事,我自己能行,您忙吧。」 被看不见的车尾气糊了一脸的徐愿连生气都没有力气,只想着早知道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让司机放假。 但被丢包还能怎么办,她还是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好在杨哥早就收到了陈姐的消息随时待命,不到十分鐘就出现在徐愿面前,把她安全送了回家。 到家后她越想越荒唐,大半夜一肚子气不知道冲谁发,给自己破例泡了包泡麵随意糊弄两口,洗漱完倒头就睡。 而隔天徐愿是被响不停的铃声吵醒的。 她一夜无梦,惊醒后眼睛半睁着,脑中一片空白。只感受的到耳边噪音肆起,手机一边响一边嗡嗡地震动,门铃也同步响了又响,明显是来人急不可耐地一直按。 一时之间她甚至不知道该先接电话还是该先应门。 十秒鐘过后,手机铃声识时务地停了,徐愿迷迷糊糊地往玄关走。 「怎么回事?不接电话也不应门,差点就让小杨送钥匙来了。」她一开门,陈姐就风尘僕僕地衝进来,「出事了,现在一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坏的吧。」徐愿顿了顿,反应了一下,叹口气就转身去倒水喝,「算了,等我先去倒杯水,就哪个先发生就先讲吧,反正怎么说都是坏事多。」 捧着热水回到客厅,徐愿才发现外面天气很糟糕,风雨打在窗户上频频发出声响,跟颱风天似的。 「第一件事,就是那个节目的安排结果下来了。」陈姐用馀光观察着徐愿的脸色,但观察不出什么特别的,意料之内的没什么表情,「我们公司派出去的三个人,确实有你一份。」 「就算我们瞒着,但你肯定从大小姐那里听过了,这不算什么大事,下一个──」 「等一下,」徐愿放下水杯,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件事还不是大事,那另一个坏消息是多惨?先别说啊,透漏一下严重程度,上新闻了?」 陈姐点头,直接把手机递了出去。 徐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昨天她没说错,跟她的狗仔少是挺少的。 但耐不住想拍影帝的,总是有一卡车这么多。 Chapter1天违人愿(5) 因为一个选秀消息在前徐愿整场晚会浑浑噩噩什么也没听进去。 等到易翎半拖半拉的把她带回自己休息室才勉强回过神来。 「这说不定是小道消息,别太放在心上。」易翎这消息是从她哥那里听来的,但影帝还能放出什么假消息不成? 要把徐愿放逐去参加女团选秀的是有八成是真的。 结合这几天陈姐跟小杨莫名其妙的态度、战战兢兢的反应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假期,徐愿心里一沉,一时间无话可说。 她签进公司的时候除了易绪给力,老总虽然不管事但执行长是他精明的大女儿,以经营模特和演员为主,两个领域都有人气艺人坐镇的经纪公司深得她心,令十八岁的她甘心签下好几年合约绑在麒欣娱乐。 但现在呢? 最有名的模特在过年前引退,在她之前的几个模特不是还没成气候,就是拍了几个广告后专职当演员去了,就连演员顶梁柱易大影帝都独立了。 徐愿所憧憬的人都走了,她也没觉得不能坚持,前提是让她做不排斥的事。 而她从没想过参加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团选秀。 「晚些我再点电话问问,说不定真的没定下来呢?」徐愿苦笑,转头跟易母道了歉,「阿姨不好意思啊,今天心不在焉的。下次请您吃饭一定要赏脸。」 易母心里明白的很,但圈里的事她不懂、也还没进一步瞭解,现下什么忙也帮不了,只能拍了拍徐愿的手表示理解,「阿姨明白,有什么事情儘管开口,别跟阿姨见外。」 易父讲完公事电话进来问他们是不是要走了,易翎先准备进去更衣室把礼服换下,没等她进门就有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进。」易父沉声道。 「叔叔是我。」来人显然跟易家父母很熟,手上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抱歉啊叔叔阿姨,刚刚太晚到了,一开始就没过来。」 易母慈蔼的笑笑,一边接过礼品一边怪他太客套,「人来就行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过年都待在剧组,也没能去阿姨家拜年,当然是来给您赔罪呀。」他笑的乖巧,把易母逗的可开心了。 等他跟一口叔叔一口阿姨的把两老给哄开心了才注意到旁边还有易翎跟徐愿两个人,显然易翎他也是熟悉的,「又长大不少啊?你可比你哥可靠多了。」 易翎笑回了一句那是当然,就进更衣室换衣服了。 「你是──」 徐愿微微俯身鞠了一下躬,「熊老师好,我是徐愿。」 「你好。」熊米洛点了点头,没有想像中的影帝架子,朝她笑了笑,「是易翎的朋友吧,以前好像有见过?」 「你们不认识吧?小熊是易绪的朋友,也常来我们家吃饭。」易母站在徐愿旁边拍了拍她,安抚她一下子紧张起来的情绪。 要说熊米洛是什么人物的话,以易绪举例再好不过。 童星出道至今十五年,年纪轻轻就拿下影帝,奖项与名利双收。 娱乐圈目前能与易绪比较的男演员不多,但熊米洛一定算一个。 徐愿也不是没跟熊米洛打过照面,但硬要说的话就是小虾米与大鲸鱼,没有什么认识的机会与必要。更何况他的资歷摆在那,脾气比起易绪是说不上生人勿近,但也是谁见了就要抖上三抖。 「唉,我等等还要回公司一趟,要不就能找你来家里喝一杯。」易父拍了拍熊米洛的肩膀,又自己寒暄了几句。 「对了愿愿,你怎么回去呀?」易母有些苦恼地道,「你叔叔还要去趟公司,都这么晚了,等送你回去你都累了。」 他们都知道徐愿刚接了大消息都顾不上处理,身边也没跟着经纪人跟助理,放她自己回去是着实放不下心,「经纪人或司机能联络上吗?还是……」 「让我的司机送吧。」熊米洛忽然说道,「住上品苑?还是新华城?」 她一楞,「这太麻烦您了吧……」 「啊,是狗仔爱跟你吗?」 「没、没有,不跟。」 徐愿摇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拍她的人再多,能有大影帝多吗。 「那就这么定了吧。」熊米洛朝她笑了笑,就像是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见易翎收拾好后他才又跨了一步到门口为易父易母开了门,「叔叔还要去公司,还是早点去处理公事吧,处理完才能早点回家休息呢。我陪您下去,我助理也在地下停车场等着。」 易翎没心没肺的勾着易母的手聊悄悄话,徐愿踩着小碎步跟在眾人身后两步之遥独自握拳扼腕。 送易家人上了车走远之后,影帝助理也跟在后头把车开来。 徐愿一时间不上不下,没胆子跟影帝平起平坐的坐进后座,也不知道擅自开副驾驶座到底合不合规矩。 熊米洛却也没多给她犹豫的时间,自顾自开起第三种选项,他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逕自坐了进去,「怎么了?快上车吧,很晚了。」 「啊、是,好的,抱歉。」 徐愿一直觉得空气中有种是个活人都感觉得出的尷尬氛围,但偏偏熊米洛跟其助理好像无知无觉,一直放任这种安静,直到熊米洛接了个三十秒的电话。 「你住新华城对吗?是不远。」 「对。」徐愿靠着后视镜与副驾的熊米洛对上了视线,「不好意思麻烦您了,其实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真的?」熊米洛脸上多了几笑意,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与刚才有哪里不一样,「小陈,靠边停一下。」 「老实说我现在有点突发状况,虽然很失礼,但可以请你找助理或司机来接吗?或是你连络不上我也可以替你叫车。」 徐愿笑容僵在脸上。 一时之间比起别的,闪过的竟是难道是踩了什么地雷,让他要用这种行为给她点顏色瞧瞧?可是看他的态度算是歉意有馀,也还算温和有礼。 虽然说出来的话言下之意比较无礼就是了。 「不,没事,我自己能行,您忙吧。」 被看不见的车尾气糊了一脸的徐愿连生气都没有力气,只想着早知道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让司机放假。 但被丢包还能怎么办,她还是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好在杨哥早就收到了陈姐的消息随时待命,不到十分鐘就出现在徐愿面前,把她安全送了回家。 到家后她越想越荒唐,大半夜一肚子气不知道冲谁发,给自己破例泡了包泡麵随意糊弄两口,洗漱完倒头就睡。 而隔天徐愿是被响不停的铃声吵醒的。 她一夜无梦,惊醒后眼睛半睁着,脑中一片空白。只感受的到耳边噪音肆起,手机一边响一边嗡嗡地震动,门铃也同步响了又响,明显是来人急不可耐地一直按。 一时之间她甚至不知道该先接电话还是该先应门。 十秒鐘过后,手机铃声识时务地停了,徐愿迷迷糊糊地往玄关走。 「怎么回事?不接电话也不应门,差点就让小杨送钥匙来了。」她一开门,陈姐就风尘僕僕地衝进来,「出事了,现在一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坏的吧。」徐愿顿了顿,反应了一下,叹口气就转身去倒水喝,「算了,等我先去倒杯水,就哪个先发生就先讲吧,反正怎么说都是坏事多。」 捧着热水回到客厅,徐愿才发现外面天气很糟糕,风雨打在窗户上频频发出声响,跟颱风天似的。 「第一件事,就是那个节目的安排结果下来了。」陈姐用馀光观察着徐愿的脸色,但观察不出什么特别的,意料之内的没什么表情,「我们公司派出去的三个人,确实有你一份。」 「就算我们瞒着,但你肯定从大小姐那里听过了,这不算什么大事,下一个──」 「等一下,」徐愿放下水杯,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件事还不是大事,那另一个坏消息是多惨?先别说啊,透漏一下严重程度,上新闻了?」 陈姐点头,直接把手机递了出去。 徐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昨天她没说错,跟她的狗仔少是挺少的。 但耐不住想拍影帝的,总是有一卡车这么多。 Chapter1天违人愿(5) 因为一个选秀消息在前徐愿整场晚会浑浑噩噩什么也没听进去。 等到易翎半拖半拉的把她带回自己休息室才勉强回过神来。 「这说不定是小道消息,别太放在心上。」易翎这消息是从她哥那里听来的,但影帝还能放出什么假消息不成? 要把徐愿放逐去参加女团选秀的是有八成是真的。 结合这几天陈姐跟小杨莫名其妙的态度、战战兢兢的反应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假期,徐愿心里一沉,一时间无话可说。 她签进公司的时候除了易绪给力,老总虽然不管事但执行长是他精明的大女儿,以经营模特和演员为主,两个领域都有人气艺人坐镇的经纪公司深得她心,令十八岁的她甘心签下好几年合约绑在麒欣娱乐。 但现在呢? 最有名的模特在过年前引退,在她之前的几个模特不是还没成气候,就是拍了几个广告后专职当演员去了,就连演员顶梁柱易大影帝都独立了。 徐愿所憧憬的人都走了,她也没觉得不能坚持,前提是让她做不排斥的事。 而她从没想过参加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团选秀。 「晚些我再点电话问问,说不定真的没定下来呢?」徐愿苦笑,转头跟易母道了歉,「阿姨不好意思啊,今天心不在焉的。下次请您吃饭一定要赏脸。」 易母心里明白的很,但圈里的事她不懂、也还没进一步瞭解,现下什么忙也帮不了,只能拍了拍徐愿的手表示理解,「阿姨明白,有什么事情儘管开口,别跟阿姨见外。」 易父讲完公事电话进来问他们是不是要走了,易翎先准备进去更衣室把礼服换下,没等她进门就有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进。」易父沉声道。 「叔叔是我。」来人显然跟易家父母很熟,手上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抱歉啊叔叔阿姨,刚刚太晚到了,一开始就没过来。」 易母慈蔼的笑笑,一边接过礼品一边怪他太客套,「人来就行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过年都待在剧组,也没能去阿姨家拜年,当然是来给您赔罪呀。」他笑的乖巧,把易母逗的可开心了。 等他跟一口叔叔一口阿姨的把两老给哄开心了才注意到旁边还有易翎跟徐愿两个人,显然易翎他也是熟悉的,「又长大不少啊?你可比你哥可靠多了。」 易翎笑回了一句那是当然,就进更衣室换衣服了。 「你是──」 徐愿微微俯身鞠了一下躬,「熊老师好,我是徐愿。」 「你好。」熊米洛点了点头,没有想像中的影帝架子,朝她笑了笑,「是易翎的朋友吧,以前好像有见过?」 「你们不认识吧?小熊是易绪的朋友,也常来我们家吃饭。」易母站在徐愿旁边拍了拍她,安抚她一下子紧张起来的情绪。 要说熊米洛是什么人物的话,以易绪举例再好不过。 童星出道至今十五年,年纪轻轻就拿下影帝,奖项与名利双收。 娱乐圈目前能与易绪比较的男演员不多,但熊米洛一定算一个。 徐愿也不是没跟熊米洛打过照面,但硬要说的话就是小虾米与大鲸鱼,没有什么认识的机会与必要。更何况他的资歷摆在那,脾气比起易绪是说不上生人勿近,但也是谁见了就要抖上三抖。 「唉,我等等还要回公司一趟,要不就能找你来家里喝一杯。」易父拍了拍熊米洛的肩膀,又自己寒暄了几句。 「对了愿愿,你怎么回去呀?」易母有些苦恼地道,「你叔叔还要去趟公司,都这么晚了,等送你回去你都累了。」 他们都知道徐愿刚接了大消息都顾不上处理,身边也没跟着经纪人跟助理,放她自己回去是着实放不下心,「经纪人或司机能联络上吗?还是……」 「让我的司机送吧。」熊米洛忽然说道,「住上品苑?还是新华城?」 她一楞,「这太麻烦您了吧……」 「啊,是狗仔爱跟你吗?」 「没、没有,不跟。」 徐愿摇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拍她的人再多,能有大影帝多吗。 「那就这么定了吧。」熊米洛朝她笑了笑,就像是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见易翎收拾好后他才又跨了一步到门口为易父易母开了门,「叔叔还要去公司,还是早点去处理公事吧,处理完才能早点回家休息呢。我陪您下去,我助理也在地下停车场等着。」 易翎没心没肺的勾着易母的手聊悄悄话,徐愿踩着小碎步跟在眾人身后两步之遥独自握拳扼腕。 送易家人上了车走远之后,影帝助理也跟在后头把车开来。 徐愿一时间不上不下,没胆子跟影帝平起平坐的坐进后座,也不知道擅自开副驾驶座到底合不合规矩。 熊米洛却也没多给她犹豫的时间,自顾自开起第三种选项,他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逕自坐了进去,「怎么了?快上车吧,很晚了。」 「啊、是,好的,抱歉。」 徐愿一直觉得空气中有种是个活人都感觉得出的尷尬氛围,但偏偏熊米洛跟其助理好像无知无觉,一直放任这种安静,直到熊米洛接了个三十秒的电话。 「你住新华城对吗?是不远。」 「对。」徐愿靠着后视镜与副驾的熊米洛对上了视线,「不好意思麻烦您了,其实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真的?」熊米洛脸上多了几笑意,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与刚才有哪里不一样,「小陈,靠边停一下。」 「老实说我现在有点突发状况,虽然很失礼,但可以请你找助理或司机来接吗?或是你连络不上我也可以替你叫车。」 徐愿笑容僵在脸上。 一时之间比起别的,闪过的竟是难道是踩了什么地雷,让他要用这种行为给她点顏色瞧瞧?可是看他的态度算是歉意有馀,也还算温和有礼。 虽然说出来的话言下之意比较无礼就是了。 「不,没事,我自己能行,您忙吧。」 被看不见的车尾气糊了一脸的徐愿连生气都没有力气,只想着早知道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让司机放假。 但被丢包还能怎么办,她还是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好在杨哥早就收到了陈姐的消息随时待命,不到十分鐘就出现在徐愿面前,把她安全送了回家。 到家后她越想越荒唐,大半夜一肚子气不知道冲谁发,给自己破例泡了包泡麵随意糊弄两口,洗漱完倒头就睡。 而隔天徐愿是被响不停的铃声吵醒的。 她一夜无梦,惊醒后眼睛半睁着,脑中一片空白。只感受的到耳边噪音肆起,手机一边响一边嗡嗡地震动,门铃也同步响了又响,明显是来人急不可耐地一直按。 一时之间她甚至不知道该先接电话还是该先应门。 十秒鐘过后,手机铃声识时务地停了,徐愿迷迷糊糊地往玄关走。 「怎么回事?不接电话也不应门,差点就让小杨送钥匙来了。」她一开门,陈姐就风尘僕僕地衝进来,「出事了,现在一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坏的吧。」徐愿顿了顿,反应了一下,叹口气就转身去倒水喝,「算了,等我先去倒杯水,就哪个先发生就先讲吧,反正怎么说都是坏事多。」 捧着热水回到客厅,徐愿才发现外面天气很糟糕,风雨打在窗户上频频发出声响,跟颱风天似的。 「第一件事,就是那个节目的安排结果下来了。」陈姐用馀光观察着徐愿的脸色,但观察不出什么特别的,意料之内的没什么表情,「我们公司派出去的三个人,确实有你一份。」 「就算我们瞒着,但你肯定从大小姐那里听过了,这不算什么大事,下一个──」 「等一下,」徐愿放下水杯,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件事还不是大事,那另一个坏消息是多惨?先别说啊,透漏一下严重程度,上新闻了?」 陈姐点头,直接把手机递了出去。 徐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昨天她没说错,跟她的狗仔少是挺少的。 但耐不住想拍影帝的,总是有一卡车这么多。 Chapter2事与愿违(8) 熊米洛的拍摄在下午,因为拍摄地点离易绪家近,他就顺势去蹭了几个小时的沙发。 中午是被易翎带着午餐来的门铃声吵醒的。 「早安!」熊米洛接过她手上大包小包的餐盒跟纸袋放在餐桌上,「这么多东西,全是吃的?」 易翎把餐盒一样一样拆开,偏了偏头指向旁边纸袋里装着的中型盒子,「这是要拿去给愿愿助理的东西,耳环首饰之类的,让她给愿愿寄过去。」 熊米洛远远看了一眼没去碰,「还得用寄的?让你哥给她送过去不就好了,他不是pd吗?」 「你以为这么简单?」易绪拿着外套从房间走出来,一脸无奈的解释道,「就跟你说了没那么容易接近练习生,节目上还是要一视同仁,懂不懂啊。」 易翎佈置完餐桌,坐下来给他们递筷子,「所以你今天给愿愿加什么餐了?」 「给他们全叫了易记。」 易翎嘴角抽了抽,虽然早就猜到了她哥谨慎行事的风格,但也确实做到滴水不漏,不会让徐愿在岛上落人口舌。 「我有顺便带妈做的蛋糕来,我想着你应该来不及吃,就帮你放冰箱了。」易翎刚刚吃完蛋糕才出门,所以带的菜量也就够他们吃,她只负责来探听徐愿在节目的消息。 她把自己听说其他电视台的操作模式讲给他们听,什么故意缩短吃饭时间、无法确保睡眠时长、恶意剪辑、魔鬼训练就算了还为了节目呈现让他们不健康减重,她控制不住徐愿的选择,但至少要确保徐愿不是受这种非人的待遇才放心。 「不至于吧?综艺都这么惨?」熊米洛上的综艺节目很少,出演的次数两隻手数得出来,常驻的几乎没有,「我看他们导演跟编导组都人模人样,不会这么狠吧。」 「我像是会接这么黑心编导组的工作吗?好歹是我接下的工作,暂且放心吧你。」易绪无奈地放下筷子喝了口汤,「虽然伙食是真的有点苛刻吧,但看愿愿挺能适应的,上岛一周了气色也不错,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别过度担心。」 「她可是在演艺圈正经打滚过的人,谁担心她适应能力的问题啊?」易翎两隻手搁在桌上撑着下巴,叹了口气,「接下来唱歌跳舞为了赶录製时间都很紧凑,她没正经训练过,根本应付不来。」 熊米洛闻言笑了笑,「你这么说,她该哭了。」 如果徐愿能听到,可能确实会哭。 毕竟知女莫若母,知愿莫若翎。 在节目播出第一集,网上正议论大家出舞台表现时,组里的一百位练习生早就前往一个又一个水深火热的关卡。 首当其衝,就是只有三天的主题曲考核与mv拍摄。 徐愿欲哭无泪,她初舞台整首歌唱下来不过五句词、跳舞不超过两分鐘就练了快一个月,谁来告诉她三分半的主题曲怎么在三天内背下来?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想想三个月后的薪资户头──徐愿在拍摄考核影片前再一次深呼吸,觉得自己还能拚一拚。 结果也就勉强没破音没忘动作,但气息不足、缺乏基本功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最后下降了一级到了d班,好在不是末班,只不过就是mv拍摄被排在后方,能不能有镜头就全看摄影大哥给不给力。 林幼涵一鸣惊人,跟任萱一起到了a班,芋园跟周以轩则维持在b班。 徐愿没觉得有什么难过的,倒是林幼涵跟芋园直到mv拍摄当天都还在安慰她,「真没事,我很好啊,不难过。」 正好拍花絮的几个女孩子拿着相机过来叫她,她便顺势到了台边靠近摄影机的地方加入花絮拍摄。 这次的赛制确实狠心,末班的练习生是真的没有出现在影片里的机会,于是这次的花絮便是交给末班的还女子们拍摄的。徐愿他们跟末班的主题曲练习室就在两隔壁,经常互相串门练习,倒是熟悉了不少。 之前编导姐姐就有事先帮他们「打预防针」,说主题曲拍摄当天的机位接近百台,除了主机为外还有个人直拍,为了找到最好的角度,跳个七十八十九十遍都是正常的。 整体的暖身彩排就先跳了二十遍,接下来就先让镜头最多的a班彩排,其他人就先找地方休息或各自练习。 d班的位置其实是被a班挡住的,结果加上身高原因,徐愿已经被安排站在整个舞台的最后面,几乎是最后一排的程度,她甚至怀疑这样直拍摄影机是否真的能拍到她。 反正d班的彩排在最后,徐愿便走到远一点的洗手间,回来时小心翼翼经过成群的摄影机,突然见到一个人以双手抱胸的姿势站在主控电脑萤幕旁边,大衣口罩帽子平光眼镜一应俱全,可就是觉得有些熟悉。 那人似乎是注意到她这里的视线,侧过身看了一眼。 徐愿眨了眨眼睛,惊讶的准备喊出名字,被他一个箭步过来阻止,「欸欸欸别说话,别喊名字。」 幸好他们的位置被很多摄影机遮住,在拍摄场地的练习生们根本看不见也听不到。 「啊,那个,是来找易老师吗?」徐愿指了指身后她刚刚推门进来的方向,「易老师的休息室不在这里,在外面,易老师的部分好像再晚点才要拍。」 熊米洛的平光眼镜被现场拍摄闪烁的灯光弄的一直反光,他避了又避最后索性直接拿下来,反正也没起到什么偽装的作用,「没,你们易老师还没来呢,我来补採而已,刚好今天没有其他工作就来现场看看顺便等他。」 熊米洛在他们彩排第十遍的时候就在现场了,只是一直站在导演旁边,徐愿走出去的时候自然没注意到。 「怎么样,累吧?那些人总共跳了快三十遍,唉,看着都累。」他看着a班陪着c位再次走位,感叹地摇了摇头。 熊米洛知道她的等级下降,位置又被排在了最后面,觉得自己既然是易绪好友又曾经是他们的一日pd,于情于理都要安慰一下她。 只不过他偏过头一看,她望向阶梯台的目光里没有羡慕也没有不甘,平淡地就像自己是局外人,「很累啊,a班毕竟是镜头最多的,哪班拍摄他们都要跟着。」 看来是不需要安慰啊。 熊米洛笑了笑,把组织过的宽慰都拋诸脑后。 静默了一会儿,他才注意到与平常不同的地方。 徐愿站在远处或镜头前时没什么感觉,等到站在身边才感觉她似乎比之前拍广告那天矮了点,但还是超过了他下巴的高度,算是女孩子中很高的了,「今天的鞋子……」 「是吧?很明显吧?我就说了至少要跟他们一样穿厚底的啊!」徐愿直到刚刚都是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模样,但一提到鞋子高度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小动物,眉头都皱了起来,声音也比刚才有活力多了。 徐愿毕竟是模特,站在镜头前时次次都是踩着五公分以上的高跟鞋,就算是球鞋也会有两三公分厚底,这样显得比例更好。只不过这次拍摄为了画面上的平衡,净身高一米六七的徐愿被勒令穿平底小白鞋,一点多馀的底都没有。 「给别人留条活路吧。」见她的神色是认真在意鞋子的问题,熊米洛笑道,「你面对的是目测平均身高一米六三的一般女孩子,不是身高一米七五的国际模特们。」 「当然,也不是一米八七的男演员。」他指了指自己。 ……自夸呢还是安慰呢? 没等徐愿再说些什么,熊米洛就被经纪人拉着说话了,他没有刻意离开原地,徐愿也没有刻意分神去听,只是盯着拍摄地以免突然被喊去拍摄。 熊米洛的经纪人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明天下午才要去工作室看的广告样片提前到明早,跟今天的安排没关係。 看着经纪人手上掛着他的手拿包,突然想起些什么,「徐愿。」 「恩、啊?怎么了?」没想到会被点名,经纪人孙楠显然也没想到,她跟孙楠对视了一秒鐘,又看向熊米洛,「你们有休息室吗?带包了?」 徐愿茫然地点头,「有,带了。」 熊米洛伸手跟孙楠要自己的手拿包,从包里拿出尚未拆开的全新巧克力递给她,「易翎总让她哥给你加餐,但你懂的,你们pd问题太多,还是由我代劳吧。」 「但没想过会遇到,也没特别什么好东西。」熊米洛看了看周围,都在专心拍摄,确保没人注意到这里,才把巧克力放到徐愿手里,「快去吧,我也先走了。」 「谢、谢谢熊老师。」见她还愣着,他笑了笑摆手算是道别。 徐愿看着他,意外自己记得这是初舞台录製结束,他离开时的动作。 Chapter3力不从愿(1) 不知道节目组是吃过多少次选秀练习生偷带手机的亏,这次抓的可严实,至少在徐愿所知的范围里,完全没人逃过一劫。 于是他们除了知道节目已经播出之外,一点消息都没传进来,也不知道排名怎么样了。 不过也没多少时间给他们烦恼。 拍摄完主题曲,紧接着就是第一次公演,练习时间包含录音与彩排也就只有一个星期,能选择的歌曲全是又唱又跳的舞曲,对于徐愿这个门外汉而言还是够呛。 分组方式是五个人一组,且由抽籤抽到的人选择组员,第一个被抽到的是任萱。她一拿到麦几乎没有犹豫,点的就是林幼涵。 他们两个讨论了约莫三十秒,「余媛跟徐愿吧。」 喊的果然是她跟芋园。 徐愿叹,还真是怕啥来啥。 总之她又投入到了新一批的挑战里。 第一次公演的录製是有开放粉丝预约入场的,但碍于节目也才播出两集,而大多练习生都是素人,所以媒体与纷丝数量控制在一半一半,为的就是能让一班练习生与已有知名度的练习生公平竞争。 其中「已有知名度的练习生」特指徐愿。 虽然一百个练习生里也不乏有已经出道过的人在,但其中最有人气的还是徐愿,于是开放进场的一百位粉丝,其中有三十个是徐愿后援会来的,剩下的其他粉丝除了有特定粉籍的,也对徐愿好感度很高。 看见台下粉丝与媒体的态度都很好,现场排名也是一位候补,徐愿其实是很惊讶的。 网路上的「黄泉路人」对不务正业的艺人容忍度有多低她很清楚,但节目播出后还能坐拥大半路人盘,可见陈姐跟小杨在岛外可是很认真在工作。 可是等到了第一次顺位发布那天,她觉得陈姐等人已经不是认真,而是拼命了吧? 徐愿出现在了三名一位候补名单上。 她闭眼三秒再张开,顺带深呼吸,身边的座椅空了大半,周以轩、林幼涵、余媛都在前方的阶梯台上了。刚刚易绪迟迟没喊到她的名字,她以为自己不是卡位就是淘汰,还在思考公关是哪里出错,才两天呢情势就掌控不住了。 这可不是控制不住,而是太优秀了吧? 根本是公关界教科书了,徐愿看着前方大萤幕上的自己心想。 幸好有天助,她拿了个第三,任萱去了第一。 并且隔天公布第二次公演是位置评价,以她的排名完全可以选到自己想要的站岗输出作品,让她松了一口气。 可能是为了让他们放松一下送走好友们的心情,也可能是为了凑素材,总之节目再第二次公演前抽了两天办了个运动会。 第一天认真的在室外场地举办百米、两百米赛跑、跳绳、仰卧起坐,甚至还有拔河、接力跟两人三脚;第二天就是些搞怪项目,柔软度对决、随机舞蹈、变速舞蹈之类的。好在除了两人三脚外其他都是个人项目,自由报名。 徐愿听闻马上放下报名表,跟周以轩约好组队参加两人三脚外其他都完全空白,第一天第一个项目结束就跟休假一样躲在阴影下,拿出巧克力补充能量。 巧克力是没见过的低调品牌,好吃是真的好吃,虽然数量不多但克制一点也起码能吃个一个月。她没有吃糖果零食的习惯,更别说对巧克力有特别偏好,可收下后她却莫名有了捨不得吃的心思。时不时拿出来看两眼,但整理包的时候室友都看见了,大家被伙食苛刻对待了好几天,她礼貌性的给大家一人拿几个,再顺手投餵一下自己公司的几位妹妹跟余媛,很快就见底。 她坐在角落,拿着略显空荡的包装纸,双眼无神的看比赛。 「我的好姐姐,你这样真的没镜头吧。」周以轩跑完百米回来坐在她身旁,徐愿递水给她后指了指无处不在的摄影机,「这这这那那那,全是摄影机,总有一个拍到吧?」 周以轩无奈,无效镜头能别提吗? 今日拍摄结束后还有例行採访要录,徐愿跟周以轩是第一批被喊进去的,她们两个被排在同一间採访室,徐愿先录。 其实就是说一些比赛过程的rea,最后编导姐姐们才问到核心问题,「愿愿你除了两人三脚以外都没有报名其他项目,是为什么啊?」 「啊、只是不喜欢运动。」徐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知道有几个人是都没有报名的吗?」 「不知道欸,也没有问过别人。」徐愿歪了歪头,感觉到镜头外姐姐们都笑的不怀好意,她的嘴角抿了一下,「啊?不会只有我吧?」 场外包含周以轩都笑了起来,「是,大家最少都有报名随机舞蹈或柔软度。」 徐愿先是尷尬地抿着嘴,随后跟着笑了,「我没想到……」 「我看你全程拿着一盒巧克力,方便跟大家介绍一下吗?」姐姐转移了一下话题,让徐愿有台阶下,「不能直接说品牌名字吧?是a开头的一个牌子,啊,后面桌子上的那个黑色盒子就是,盒子上面没有字,应该可以拍。」 「大家都觉得好吃,一下子就分完了。」她见下一批要採访的余媛等人也进来了,姐姐们见到他们便问:「你们都有吃到吗?」 镜头虽然拍不到,但场外的声音也都能收到,「好吃!昨天不是还有几个吗?好想吃哦!」 「空了欸,我全吃掉了。」徐愿弯着眉眼,对着镜头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于是这段播出的时候,熊米洛看到的就是徐愿一边在树阴下偷懒、一边为上场的朋友们加油,最后在採访间拿着已经空了的巧克力盒,笑的无比开心的画面。 Chapter3力不从愿(1) 不知道节目组是吃过多少次选秀练习生偷带手机的亏,这次抓的可严实,至少在徐愿所知的范围里,完全没人逃过一劫。 于是他们除了知道节目已经播出之外,一点消息都没传进来,也不知道排名怎么样了。 不过也没多少时间给他们烦恼。 拍摄完主题曲,紧接着就是第一次公演,练习时间包含录音与彩排也就只有一个星期,能选择的歌曲全是又唱又跳的舞曲,对于徐愿这个门外汉而言还是够呛。 分组方式是五个人一组,且由抽籤抽到的人选择组员,第一个被抽到的是任萱。她一拿到麦几乎没有犹豫,点的就是林幼涵。 他们两个讨论了约莫三十秒,「余媛跟徐愿吧。」 喊的果然是她跟芋园。 徐愿叹,还真是怕啥来啥。 总之她又投入到了新一批的挑战里。 第一次公演的录製是有开放粉丝预约入场的,但碍于节目也才播出两集,而大多练习生都是素人,所以媒体与纷丝数量控制在一半一半,为的就是能让一班练习生与已有知名度的练习生公平竞争。 其中「已有知名度的练习生」特指徐愿。 虽然一百个练习生里也不乏有已经出道过的人在,但其中最有人气的还是徐愿,于是开放进场的一百位粉丝,其中有三十个是徐愿后援会来的,剩下的其他粉丝除了有特定粉籍的,也对徐愿好感度很高。 看见台下粉丝与媒体的态度都很好,现场排名也是一位候补,徐愿其实是很惊讶的。 网路上的「黄泉路人」对不务正业的艺人容忍度有多低她很清楚,但节目播出后还能坐拥大半路人盘,可见陈姐跟小杨在岛外可是很认真在工作。 可是等到了第一次顺位发布那天,她觉得陈姐等人已经不是认真,而是拼命了吧? 徐愿出现在了三名一位候补名单上。 她闭眼三秒再张开,顺带深呼吸,身边的座椅空了大半,周以轩、林幼涵、余媛都在前方的阶梯台上了。刚刚易绪迟迟没喊到她的名字,她以为自己不是卡位就是淘汰,还在思考公关是哪里出错,才两天呢情势就掌控不住了。 这可不是控制不住,而是太优秀了吧? 根本是公关界教科书了,徐愿看着前方大萤幕上的自己心想。 幸好有天助,她拿了个第三,任萱去了第一。 并且隔天公布第二次公演是位置评价,以她的排名完全可以选到自己想要的站岗输出作品,让她松了一口气。 可能是为了让他们放松一下送走好友们的心情,也可能是为了凑素材,总之节目再第二次公演前抽了两天办了个运动会。 第一天认真的在室外场地举办百米、两百米赛跑、跳绳、仰卧起坐,甚至还有拔河、接力跟两人三脚;第二天就是些搞怪项目,柔软度对决、随机舞蹈、变速舞蹈之类的。好在除了两人三脚外其他都是个人项目,自由报名。 徐愿听闻马上放下报名表,跟周以轩约好组队参加两人三脚外其他都完全空白,第一天第一个项目结束就跟休假一样躲在阴影下,拿出巧克力补充能量。 巧克力是没见过的低调品牌,好吃是真的好吃,虽然数量不多但克制一点也起码能吃个一个月。她没有吃糖果零食的习惯,更别说对巧克力有特别偏好,可收下后她却莫名有了捨不得吃的心思。时不时拿出来看两眼,但整理包的时候室友都看见了,大家被伙食苛刻对待了好几天,她礼貌性的给大家一人拿几个,再顺手投餵一下自己公司的几位妹妹跟余媛,很快就见底。 她坐在角落,拿着略显空荡的包装纸,双眼无神的看比赛。 「我的好姐姐,你这样真的没镜头吧。」周以轩跑完百米回来坐在她身旁,徐愿递水给她后指了指无处不在的摄影机,「这这这那那那,全是摄影机,总有一个拍到吧?」 周以轩无奈,无效镜头能别提吗? 今日拍摄结束后还有例行採访要录,徐愿跟周以轩是第一批被喊进去的,她们两个被排在同一间採访室,徐愿先录。 其实就是说一些比赛过程的rea,最后编导姐姐们才问到核心问题,「愿愿你除了两人三脚以外都没有报名其他项目,是为什么啊?」 「啊、只是不喜欢运动。」徐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知道有几个人是都没有报名的吗?」 「不知道欸,也没有问过别人。」徐愿歪了歪头,感觉到镜头外姐姐们都笑的不怀好意,她的嘴角抿了一下,「啊?不会只有我吧?」 场外包含周以轩都笑了起来,「是,大家最少都有报名随机舞蹈或柔软度。」 徐愿先是尷尬地抿着嘴,随后跟着笑了,「我没想到……」 「我看你全程拿着一盒巧克力,方便跟大家介绍一下吗?」姐姐转移了一下话题,让徐愿有台阶下,「不能直接说品牌名字吧?是a开头的一个牌子,啊,后面桌子上的那个黑色盒子就是,盒子上面没有字,应该可以拍。」 「大家都觉得好吃,一下子就分完了。」她见下一批要採访的余媛等人也进来了,姐姐们见到他们便问:「你们都有吃到吗?」 镜头虽然拍不到,但场外的声音也都能收到,「好吃!昨天不是还有几个吗?好想吃哦!」 「空了欸,我全吃掉了。」徐愿弯着眉眼,对着镜头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于是这段播出的时候,熊米洛看到的就是徐愿一边在树阴下偷懒、一边为上场的朋友们加油,最后在採访间拿着已经空了的巧克力盒,笑的无比开心的画面。 Chapter3力不从愿(3) 岛上没有医院,必须搭船出去再立刻转救护车。 徐愿体温很高,加上状态肉眼可见的差,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现场趁着换佈景可以多停十五分鐘,但易绪说到底还是得继续主持,没办法说走就走,只能由工作人员跟易翎陪徐愿离岛到医院。救护车那边也有工作人员能安排,但还是不放心,再三思考还是拨通了某个人的电话。 一接通,那头什么话都还没说,易绪就说了一家离港口最近的医院的名字,「你姊姊还在那边工作吧?我没记错的话是急诊?」 「嗯,还在,怎么了?」熊米洛极少听易绪这么着急说话,「谁要送医院。」 易绪按了按太阳穴的地方,现场准备要开始录製,也没多少时间间聊,「徐愿晕倒了,现在正准备坐船再转救护车过去,到现场可能再需要四十分鐘吧?总之我这边还在录製,易翎跟工作人员都有跟着过去,但可以的话还是你帮忙连络一下吧,谢了啊。」 熊米洛早上刚结束一场拍摄,回到家正准备补眠就接到这么一通电话。他姐姐只要工作就不接私人电话,讲都讲不听,现在联系肯定没办法接通。 还是只能亲自去一趟。 熊米洛的反应自己事后都意外,他几乎没有犹豫地抓起车钥匙去医院了。 陈姐跟小杨接到通知赶到医院时徐愿还在睡,先让小杨进去看看徐愿的情况,她自己留在门外跟工作人员做交涉,眉头皱的很深。 为了不引起注意,节目那边只跟着两个人过来,但不知怎么就是被拍到了,很快的「徐愿状态」、「徐愿送医」衝上热搜榜,一时间流言肆起。 「急性肠胃炎加上过劳,医生说今天吊完点滴也可能反覆发烧几次,最好还是住院一天观察一下。」陈姐肉眼可见的不爽,态度跟当初对接时根本是两个人,节目组的助理也应对的战战兢兢。 「不允许我们接触岛上情况,当初也处处保证以艺人状态为主,这就是你们的为主?」她也知道骂他们一点用也没有,根本就轮不到他们做决定,「算了,热搜什么时候回应?不能一个小时内解决就我们自己发声明了。」 在节目组工作人员的极力保证下,陈姐才让他们随意,自己推门进病房看徐愿。 「呵,艺人照顾的乱七八糟,这种时候搞病房的速度倒是挺快。」陈姐拍了拍易翎的背,她听说了刚刚徐愿就是逕自倒在了她的肩上,她肯定吓坏了,「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这里留给小杨看着,愿愿得住到明天才能回岛。」 易翎讶异地回头,脸色不是太好,「还得回去?她都这样了?」 陈姐大略地跟她说了一下合约上的限制,再不愿意也得给人好好送回去直到被淘汰,「当然,依照愿愿现在后援会的状况,除非有资本进来不然淘汰是不用想了。」 说完她手机便震动了起来,是公司那边打来的。 陈姐以为是节目组那边有了消息,也没避讳他们就在病房里接起电话,小杨看着陈姐没怎么说话,眉头却越皱越紧,心里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别轻举妄动,我马上回去。」陈姐深吸了一口气,顾忌着徐愿睡着了没办法发火,说出来的话带了几分咬牙切齿,「告诉她们不准做任何决定,等我回去,马上。」 陈姐掛了电话后朝易翎抱歉地笑了笑,「你之后有事吗?现在有点急事,可能得带着小杨一起走,去解决一点……」 「麻烦。」 见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易翎吓地连忙摇头,保证自己这两天全没事,都能待在这里陪徐愿。 但能让一惯处变不惊的陈姐气成这样肯定是大事,她也放不下心来,「是关于愿愿的事吧?节目组又搞事情了吗,有问题要帮忙记得联系我。」 还没确定的事情陈姐也没办法透漏多少,只能匆匆忙忙地带着小杨走了。 记着医生说过徐愿可能醒来的时间,易翎踩着点去帮她买粥装热水。 虽然外面坐着两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说能帮忙,但反正她是不敢再相信他们的业务能力,也不是什么难事,她来就可以了。 徐愿醒的时候身旁的人不是易翎,而是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 「你醒啦?」女医生和煦地笑了笑,「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脸还是有些红,看起来是还在烧,便帮她按了身后的呼叫铃。 徐愿意识很模糊,头重脚轻地,来不及回应什么很快又睡过去了。 易翎回来的时候女医生还在,她一眼就认了出来,「小绵?」 熊绵回头,早就猜到了她也在。 「你怎么在这?」 「来看看我弟弟让我帮忙安排的病房是给谁。」 易翎在心里马上把夸奖节目组的话收回,「小熊也来了啊?」 「在她被送来前就来了,但马上就回去工作了。」熊绵笑了笑没多说,也是怕吵到徐愿休息,「她刚刚醒了一次,也让人来看过了,还有点发烧,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应该很快会醒。」 她再次看了一下手錶,休息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我下班再过来一次,你们先休息吧。」 Chapter3力不从愿(3) 岛上没有医院,必须搭船出去再立刻转救护车。 徐愿体温很高,加上状态肉眼可见的差,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现场趁着换佈景可以多停十五分鐘,但易绪说到底还是得继续主持,没办法说走就走,只能由工作人员跟易翎陪徐愿离岛到医院。救护车那边也有工作人员能安排,但还是不放心,再三思考还是拨通了某个人的电话。 一接通,那头什么话都还没说,易绪就说了一家离港口最近的医院的名字,「你姊姊还在那边工作吧?我没记错的话是急诊?」 「嗯,还在,怎么了?」熊米洛极少听易绪这么着急说话,「谁要送医院。」 易绪按了按太阳穴的地方,现场准备要开始录製,也没多少时间间聊,「徐愿晕倒了,现在正准备坐船再转救护车过去,到现场可能再需要四十分鐘吧?总之我这边还在录製,易翎跟工作人员都有跟着过去,但可以的话还是你帮忙连络一下吧,谢了啊。」 熊米洛早上刚结束一场拍摄,回到家正准备补眠就接到这么一通电话。他姐姐只要工作就不接私人电话,讲都讲不听,现在联系肯定没办法接通。 还是只能亲自去一趟。 熊米洛的反应自己事后都意外,他几乎没有犹豫地抓起车钥匙去医院了。 陈姐跟小杨接到通知赶到医院时徐愿还在睡,先让小杨进去看看徐愿的情况,她自己留在门外跟工作人员做交涉,眉头皱的很深。 为了不引起注意,节目那边只跟着两个人过来,但不知怎么就是被拍到了,很快的「徐愿状态」、「徐愿送医」衝上热搜榜,一时间流言肆起。 「急性肠胃炎加上过劳,医生说今天吊完点滴也可能反覆发烧几次,最好还是住院一天观察一下。」陈姐肉眼可见的不爽,态度跟当初对接时根本是两个人,节目组的助理也应对的战战兢兢。 「不允许我们接触岛上情况,当初也处处保证以艺人状态为主,这就是你们的为主?」她也知道骂他们一点用也没有,根本就轮不到他们做决定,「算了,热搜什么时候回应?不能一个小时内解决就我们自己发声明了。」 在节目组工作人员的极力保证下,陈姐才让他们随意,自己推门进病房看徐愿。 「呵,艺人照顾的乱七八糟,这种时候搞病房的速度倒是挺快。」陈姐拍了拍易翎的背,她听说了刚刚徐愿就是逕自倒在了她的肩上,她肯定吓坏了,「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这里留给小杨看着,愿愿得住到明天才能回岛。」 易翎讶异地回头,脸色不是太好,「还得回去?她都这样了?」 陈姐大略地跟她说了一下合约上的限制,再不愿意也得给人好好送回去直到被淘汰,「当然,依照愿愿现在后援会的状况,除非有资本进来不然淘汰是不用想了。」 说完她手机便震动了起来,是公司那边打来的。 陈姐以为是节目组那边有了消息,也没避讳他们就在病房里接起电话,小杨看着陈姐没怎么说话,眉头却越皱越紧,心里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别轻举妄动,我马上回去。」陈姐深吸了一口气,顾忌着徐愿睡着了没办法发火,说出来的话带了几分咬牙切齿,「告诉她们不准做任何决定,等我回去,马上。」 陈姐掛了电话后朝易翎抱歉地笑了笑,「你之后有事吗?现在有点急事,可能得带着小杨一起走,去解决一点……」 「麻烦。」 见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易翎吓地连忙摇头,保证自己这两天全没事,都能待在这里陪徐愿。 但能让一惯处变不惊的陈姐气成这样肯定是大事,她也放不下心来,「是关于愿愿的事吧?节目组又搞事情了吗,有问题要帮忙记得联系我。」 还没确定的事情陈姐也没办法透漏多少,只能匆匆忙忙地带着小杨走了。 记着医生说过徐愿可能醒来的时间,易翎踩着点去帮她买粥装热水。 虽然外面坐着两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说能帮忙,但反正她是不敢再相信他们的业务能力,也不是什么难事,她来就可以了。 徐愿醒的时候身旁的人不是易翎,而是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 「你醒啦?」女医生和煦地笑了笑,「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脸还是有些红,看起来是还在烧,便帮她按了身后的呼叫铃。 徐愿意识很模糊,头重脚轻地,来不及回应什么很快又睡过去了。 易翎回来的时候女医生还在,她一眼就认了出来,「小绵?」 熊绵回头,早就猜到了她也在。 「你怎么在这?」 「来看看我弟弟让我帮忙安排的病房是给谁。」 易翎在心里马上把夸奖节目组的话收回,「小熊也来了啊?」 「在她被送来前就来了,但马上就回去工作了。」熊绵笑了笑没多说,也是怕吵到徐愿休息,「她刚刚醒了一次,也让人来看过了,还有点发烧,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应该很快会醒。」 她再次看了一下手錶,休息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我下班再过来一次,你们先休息吧。」 Chapter3力不从愿(3) 岛上没有医院,必须搭船出去再立刻转救护车。 徐愿体温很高,加上状态肉眼可见的差,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现场趁着换佈景可以多停十五分鐘,但易绪说到底还是得继续主持,没办法说走就走,只能由工作人员跟易翎陪徐愿离岛到医院。救护车那边也有工作人员能安排,但还是不放心,再三思考还是拨通了某个人的电话。 一接通,那头什么话都还没说,易绪就说了一家离港口最近的医院的名字,「你姊姊还在那边工作吧?我没记错的话是急诊?」 「嗯,还在,怎么了?」熊米洛极少听易绪这么着急说话,「谁要送医院。」 易绪按了按太阳穴的地方,现场准备要开始录製,也没多少时间间聊,「徐愿晕倒了,现在正准备坐船再转救护车过去,到现场可能再需要四十分鐘吧?总之我这边还在录製,易翎跟工作人员都有跟着过去,但可以的话还是你帮忙连络一下吧,谢了啊。」 熊米洛早上刚结束一场拍摄,回到家正准备补眠就接到这么一通电话。他姐姐只要工作就不接私人电话,讲都讲不听,现在联系肯定没办法接通。 还是只能亲自去一趟。 熊米洛的反应自己事后都意外,他几乎没有犹豫地抓起车钥匙去医院了。 陈姐跟小杨接到通知赶到医院时徐愿还在睡,先让小杨进去看看徐愿的情况,她自己留在门外跟工作人员做交涉,眉头皱的很深。 为了不引起注意,节目那边只跟着两个人过来,但不知怎么就是被拍到了,很快的「徐愿状态」、「徐愿送医」衝上热搜榜,一时间流言肆起。 「急性肠胃炎加上过劳,医生说今天吊完点滴也可能反覆发烧几次,最好还是住院一天观察一下。」陈姐肉眼可见的不爽,态度跟当初对接时根本是两个人,节目组的助理也应对的战战兢兢。 「不允许我们接触岛上情况,当初也处处保证以艺人状态为主,这就是你们的为主?」她也知道骂他们一点用也没有,根本就轮不到他们做决定,「算了,热搜什么时候回应?不能一个小时内解决就我们自己发声明了。」 在节目组工作人员的极力保证下,陈姐才让他们随意,自己推门进病房看徐愿。 「呵,艺人照顾的乱七八糟,这种时候搞病房的速度倒是挺快。」陈姐拍了拍易翎的背,她听说了刚刚徐愿就是逕自倒在了她的肩上,她肯定吓坏了,「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这里留给小杨看着,愿愿得住到明天才能回岛。」 易翎讶异地回头,脸色不是太好,「还得回去?她都这样了?」 陈姐大略地跟她说了一下合约上的限制,再不愿意也得给人好好送回去直到被淘汰,「当然,依照愿愿现在后援会的状况,除非有资本进来不然淘汰是不用想了。」 说完她手机便震动了起来,是公司那边打来的。 陈姐以为是节目组那边有了消息,也没避讳他们就在病房里接起电话,小杨看着陈姐没怎么说话,眉头却越皱越紧,心里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别轻举妄动,我马上回去。」陈姐深吸了一口气,顾忌着徐愿睡着了没办法发火,说出来的话带了几分咬牙切齿,「告诉她们不准做任何决定,等我回去,马上。」 陈姐掛了电话后朝易翎抱歉地笑了笑,「你之后有事吗?现在有点急事,可能得带着小杨一起走,去解决一点……」 「麻烦。」 见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易翎吓地连忙摇头,保证自己这两天全没事,都能待在这里陪徐愿。 但能让一惯处变不惊的陈姐气成这样肯定是大事,她也放不下心来,「是关于愿愿的事吧?节目组又搞事情了吗,有问题要帮忙记得联系我。」 还没确定的事情陈姐也没办法透漏多少,只能匆匆忙忙地带着小杨走了。 记着医生说过徐愿可能醒来的时间,易翎踩着点去帮她买粥装热水。 虽然外面坐着两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说能帮忙,但反正她是不敢再相信他们的业务能力,也不是什么难事,她来就可以了。 徐愿醒的时候身旁的人不是易翎,而是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 「你醒啦?」女医生和煦地笑了笑,「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脸还是有些红,看起来是还在烧,便帮她按了身后的呼叫铃。 徐愿意识很模糊,头重脚轻地,来不及回应什么很快又睡过去了。 易翎回来的时候女医生还在,她一眼就认了出来,「小绵?」 熊绵回头,早就猜到了她也在。 「你怎么在这?」 「来看看我弟弟让我帮忙安排的病房是给谁。」 易翎在心里马上把夸奖节目组的话收回,「小熊也来了啊?」 「在她被送来前就来了,但马上就回去工作了。」熊绵笑了笑没多说,也是怕吵到徐愿休息,「她刚刚醒了一次,也让人来看过了,还有点发烧,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应该很快会醒。」 她再次看了一下手錶,休息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我下班再过来一次,你们先休息吧。」 Chapter3力不从愿(6) 他们在的房间四面墙的顏色都不一样,反正也不用说话,只是负责收录画面让剪辑有素材罢了,也不用怕熊米洛跟易绪在同个房间声音干扰。 整段流程花了不过一个鐘头,掛掉视讯后导演又提醒了一下排练、录音、彩排的日期,并且恳请这些贵人提前安排好日程上岛。 「他们刚刚是说五号录排名对吧?那几号上岛来着?」 「五号早上录排名,你们六号跟七号去都行,只要练的完都可以。」孙楠答,「你都没日程,想哪天去?」 熊米洛没什么想法,让他随便安排,不要最后一个去就行。 「五月七号?」易绪点点头,先是拿起手机发给正在开会的经纪人,尔后才暗示性极强地朝熊米洛瞥了一眼,「那刚好是愿愿生日啊。」 「啊?」熊米洛抿了下嘴唇,思考了下,「那六号就去吧。」 日期就算是定下了。 与此同时陈姐跟小杨那边则是在焦头烂额的处理公司里做妖的老怪物们。 距离徐愿住院已经十几天过去了,后天就要迎来第三次排名发布。至今她的排名一直在上位圈,就算是最低的排名也是稳在出道位里。 可能刚开播时在引导正面舆论方面花了不少功夫,但现在的留言导向他们几乎没有出手也绝大多数都是正面的,毕竟谁不喜欢长得好看又努力上进的人呢? 上次徐愿进一次医院,粉丝差点堵在综艺製作公司门口要说法,他们公司社群帐号的留言也被粉丝洗版,心疼的表示他们不介意日夜投票、不介意跋山涉水见她一面,只介意他们为了节目不重视徐愿的需求与健康。 这么多人心疼徐愿,也就这垃圾公司能捨得这么折腾她。 「恕我直言,」陈姐一肚子气,面对一群老古板却不能拍桌不能生气,她觉得自己都快憋出内伤了,「现在大家有这些筹码跟人交易,也是徐愿争气,真的不是出卖她的理由。」 诸如此类的会议、诸如此类的解释,陈逸轩这七天以来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可是能有什么用,资本看的只有利益,没有他们的努力。 「徐愿是个模特,以后也有机会成为很好的演员,犯不着耽误这两年不是吗?」 知道的话你一开始就别送她去啊! 小杨的手在会议桌下用力握拳,怕自己一个没收住就逮住那个睁眼说瞎话的女人一拳挥过去。 「还是太年轻了啊,小陈。」主位上的人收拾了桌上的文件,宣布此次谈话到此为止,「你们也别把路走死了,退让这一次,资源也不会少。」 离开前还不忘再补一枪,「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用再谈了。」 易翎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跟她哥还有未来大嫂在家里陪爸妈看喜剧电影,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是十一号去接她啊?不是十号公演吗?」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易绪,「是十号公演对吧?」 他点点头。 「蛤?可、可是,排名还没出来吧?明天早上才录啊,我哥都还在家呢。」易翎激动到其他人电影看不下去,她爸妈也没放在心上,先把电影给暂停了。 易绪也不明所以,节目组并没有跟他说关于排名的事情。 「所以意思是,」易翎一脸不可置信,气笑了,「垃圾公司又一次把徐愿的排名卖了?」 「当其他人是死的吧?还敢拿资源威胁真当自己几斤几俩重?」她都快急哭了,把头靠在未来大嫂身上,吸了吸鼻子,「行吧,你们记得带我一起,有什么事情再跟我说。」 易绪从她说的话里猜的七七八八,拿起手机连络认识的人去了。 即使是他也忍不住叹气,这公司到底在想什么啊? Chapter3力不从愿(6) 他们在的房间四面墙的顏色都不一样,反正也不用说话,只是负责收录画面让剪辑有素材罢了,也不用怕熊米洛跟易绪在同个房间声音干扰。 整段流程花了不过一个鐘头,掛掉视讯后导演又提醒了一下排练、录音、彩排的日期,并且恳请这些贵人提前安排好日程上岛。 「他们刚刚是说五号录排名对吧?那几号上岛来着?」 「五号早上录排名,你们六号跟七号去都行,只要练的完都可以。」孙楠答,「你都没日程,想哪天去?」 熊米洛没什么想法,让他随便安排,不要最后一个去就行。 「五月七号?」易绪点点头,先是拿起手机发给正在开会的经纪人,尔后才暗示性极强地朝熊米洛瞥了一眼,「那刚好是愿愿生日啊。」 「啊?」熊米洛抿了下嘴唇,思考了下,「那六号就去吧。」 日期就算是定下了。 与此同时陈姐跟小杨那边则是在焦头烂额的处理公司里做妖的老怪物们。 距离徐愿住院已经十几天过去了,后天就要迎来第三次排名发布。至今她的排名一直在上位圈,就算是最低的排名也是稳在出道位里。 可能刚开播时在引导正面舆论方面花了不少功夫,但现在的留言导向他们几乎没有出手也绝大多数都是正面的,毕竟谁不喜欢长得好看又努力上进的人呢? 上次徐愿进一次医院,粉丝差点堵在综艺製作公司门口要说法,他们公司社群帐号的留言也被粉丝洗版,心疼的表示他们不介意日夜投票、不介意跋山涉水见她一面,只介意他们为了节目不重视徐愿的需求与健康。 这么多人心疼徐愿,也就这垃圾公司能捨得这么折腾她。 「恕我直言,」陈姐一肚子气,面对一群老古板却不能拍桌不能生气,她觉得自己都快憋出内伤了,「现在大家有这些筹码跟人交易,也是徐愿争气,真的不是出卖她的理由。」 诸如此类的会议、诸如此类的解释,陈逸轩这七天以来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可是能有什么用,资本看的只有利益,没有他们的努力。 「徐愿是个模特,以后也有机会成为很好的演员,犯不着耽误这两年不是吗?」 知道的话你一开始就别送她去啊! 小杨的手在会议桌下用力握拳,怕自己一个没收住就逮住那个睁眼说瞎话的女人一拳挥过去。 「还是太年轻了啊,小陈。」主位上的人收拾了桌上的文件,宣布此次谈话到此为止,「你们也别把路走死了,退让这一次,资源也不会少。」 离开前还不忘再补一枪,「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用再谈了。」 易翎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跟她哥还有未来大嫂在家里陪爸妈看喜剧电影,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是十一号去接她啊?不是十号公演吗?」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易绪,「是十号公演对吧?」 他点点头。 「蛤?可、可是,排名还没出来吧?明天早上才录啊,我哥都还在家呢。」易翎激动到其他人电影看不下去,她爸妈也没放在心上,先把电影给暂停了。 易绪也不明所以,节目组并没有跟他说关于排名的事情。 「所以意思是,」易翎一脸不可置信,气笑了,「垃圾公司又一次把徐愿的排名卖了?」 「当其他人是死的吧?还敢拿资源威胁真当自己几斤几俩重?」她都快急哭了,把头靠在未来大嫂身上,吸了吸鼻子,「行吧,你们记得带我一起,有什么事情再跟我说。」 易绪从她说的话里猜的七七八八,拿起手机连络认识的人去了。 即使是他也忍不住叹气,这公司到底在想什么啊? Chapter3力不从愿(6) 他们在的房间四面墙的顏色都不一样,反正也不用说话,只是负责收录画面让剪辑有素材罢了,也不用怕熊米洛跟易绪在同个房间声音干扰。 整段流程花了不过一个鐘头,掛掉视讯后导演又提醒了一下排练、录音、彩排的日期,并且恳请这些贵人提前安排好日程上岛。 「他们刚刚是说五号录排名对吧?那几号上岛来着?」 「五号早上录排名,你们六号跟七号去都行,只要练的完都可以。」孙楠答,「你都没日程,想哪天去?」 熊米洛没什么想法,让他随便安排,不要最后一个去就行。 「五月七号?」易绪点点头,先是拿起手机发给正在开会的经纪人,尔后才暗示性极强地朝熊米洛瞥了一眼,「那刚好是愿愿生日啊。」 「啊?」熊米洛抿了下嘴唇,思考了下,「那六号就去吧。」 日期就算是定下了。 与此同时陈姐跟小杨那边则是在焦头烂额的处理公司里做妖的老怪物们。 距离徐愿住院已经十几天过去了,后天就要迎来第三次排名发布。至今她的排名一直在上位圈,就算是最低的排名也是稳在出道位里。 可能刚开播时在引导正面舆论方面花了不少功夫,但现在的留言导向他们几乎没有出手也绝大多数都是正面的,毕竟谁不喜欢长得好看又努力上进的人呢? 上次徐愿进一次医院,粉丝差点堵在综艺製作公司门口要说法,他们公司社群帐号的留言也被粉丝洗版,心疼的表示他们不介意日夜投票、不介意跋山涉水见她一面,只介意他们为了节目不重视徐愿的需求与健康。 这么多人心疼徐愿,也就这垃圾公司能捨得这么折腾她。 「恕我直言,」陈姐一肚子气,面对一群老古板却不能拍桌不能生气,她觉得自己都快憋出内伤了,「现在大家有这些筹码跟人交易,也是徐愿争气,真的不是出卖她的理由。」 诸如此类的会议、诸如此类的解释,陈逸轩这七天以来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可是能有什么用,资本看的只有利益,没有他们的努力。 「徐愿是个模特,以后也有机会成为很好的演员,犯不着耽误这两年不是吗?」 知道的话你一开始就别送她去啊! 小杨的手在会议桌下用力握拳,怕自己一个没收住就逮住那个睁眼说瞎话的女人一拳挥过去。 「还是太年轻了啊,小陈。」主位上的人收拾了桌上的文件,宣布此次谈话到此为止,「你们也别把路走死了,退让这一次,资源也不会少。」 离开前还不忘再补一枪,「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用再谈了。」 易翎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跟她哥还有未来大嫂在家里陪爸妈看喜剧电影,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是十一号去接她啊?不是十号公演吗?」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易绪,「是十号公演对吧?」 他点点头。 「蛤?可、可是,排名还没出来吧?明天早上才录啊,我哥都还在家呢。」易翎激动到其他人电影看不下去,她爸妈也没放在心上,先把电影给暂停了。 易绪也不明所以,节目组并没有跟他说关于排名的事情。 「所以意思是,」易翎一脸不可置信,气笑了,「垃圾公司又一次把徐愿的排名卖了?」 「当其他人是死的吧?还敢拿资源威胁真当自己几斤几俩重?」她都快急哭了,把头靠在未来大嫂身上,吸了吸鼻子,「行吧,你们记得带我一起,有什么事情再跟我说。」 易绪从她说的话里猜的七七八八,拿起手机连络认识的人去了。 即使是他也忍不住叹气,这公司到底在想什么啊? Chapter3力不从愿(6) 他们在的房间四面墙的顏色都不一样,反正也不用说话,只是负责收录画面让剪辑有素材罢了,也不用怕熊米洛跟易绪在同个房间声音干扰。 整段流程花了不过一个鐘头,掛掉视讯后导演又提醒了一下排练、录音、彩排的日期,并且恳请这些贵人提前安排好日程上岛。 「他们刚刚是说五号录排名对吧?那几号上岛来着?」 「五号早上录排名,你们六号跟七号去都行,只要练的完都可以。」孙楠答,「你都没日程,想哪天去?」 熊米洛没什么想法,让他随便安排,不要最后一个去就行。 「五月七号?」易绪点点头,先是拿起手机发给正在开会的经纪人,尔后才暗示性极强地朝熊米洛瞥了一眼,「那刚好是愿愿生日啊。」 「啊?」熊米洛抿了下嘴唇,思考了下,「那六号就去吧。」 日期就算是定下了。 与此同时陈姐跟小杨那边则是在焦头烂额的处理公司里做妖的老怪物们。 距离徐愿住院已经十几天过去了,后天就要迎来第三次排名发布。至今她的排名一直在上位圈,就算是最低的排名也是稳在出道位里。 可能刚开播时在引导正面舆论方面花了不少功夫,但现在的留言导向他们几乎没有出手也绝大多数都是正面的,毕竟谁不喜欢长得好看又努力上进的人呢? 上次徐愿进一次医院,粉丝差点堵在综艺製作公司门口要说法,他们公司社群帐号的留言也被粉丝洗版,心疼的表示他们不介意日夜投票、不介意跋山涉水见她一面,只介意他们为了节目不重视徐愿的需求与健康。 这么多人心疼徐愿,也就这垃圾公司能捨得这么折腾她。 「恕我直言,」陈姐一肚子气,面对一群老古板却不能拍桌不能生气,她觉得自己都快憋出内伤了,「现在大家有这些筹码跟人交易,也是徐愿争气,真的不是出卖她的理由。」 诸如此类的会议、诸如此类的解释,陈逸轩这七天以来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可是能有什么用,资本看的只有利益,没有他们的努力。 「徐愿是个模特,以后也有机会成为很好的演员,犯不着耽误这两年不是吗?」 知道的话你一开始就别送她去啊! 小杨的手在会议桌下用力握拳,怕自己一个没收住就逮住那个睁眼说瞎话的女人一拳挥过去。 「还是太年轻了啊,小陈。」主位上的人收拾了桌上的文件,宣布此次谈话到此为止,「你们也别把路走死了,退让这一次,资源也不会少。」 离开前还不忘再补一枪,「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用再谈了。」 易翎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跟她哥还有未来大嫂在家里陪爸妈看喜剧电影,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是十一号去接她啊?不是十号公演吗?」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易绪,「是十号公演对吧?」 他点点头。 「蛤?可、可是,排名还没出来吧?明天早上才录啊,我哥都还在家呢。」易翎激动到其他人电影看不下去,她爸妈也没放在心上,先把电影给暂停了。 易绪也不明所以,节目组并没有跟他说关于排名的事情。 「所以意思是,」易翎一脸不可置信,气笑了,「垃圾公司又一次把徐愿的排名卖了?」 「当其他人是死的吧?还敢拿资源威胁真当自己几斤几俩重?」她都快急哭了,把头靠在未来大嫂身上,吸了吸鼻子,「行吧,你们记得带我一起,有什么事情再跟我说。」 易绪从她说的话里猜的七七八八,拿起手机连络认识的人去了。 即使是他也忍不住叹气,这公司到底在想什么啊? Chapter3力不从愿(6) 他们在的房间四面墙的顏色都不一样,反正也不用说话,只是负责收录画面让剪辑有素材罢了,也不用怕熊米洛跟易绪在同个房间声音干扰。 整段流程花了不过一个鐘头,掛掉视讯后导演又提醒了一下排练、录音、彩排的日期,并且恳请这些贵人提前安排好日程上岛。 「他们刚刚是说五号录排名对吧?那几号上岛来着?」 「五号早上录排名,你们六号跟七号去都行,只要练的完都可以。」孙楠答,「你都没日程,想哪天去?」 熊米洛没什么想法,让他随便安排,不要最后一个去就行。 「五月七号?」易绪点点头,先是拿起手机发给正在开会的经纪人,尔后才暗示性极强地朝熊米洛瞥了一眼,「那刚好是愿愿生日啊。」 「啊?」熊米洛抿了下嘴唇,思考了下,「那六号就去吧。」 日期就算是定下了。 与此同时陈姐跟小杨那边则是在焦头烂额的处理公司里做妖的老怪物们。 距离徐愿住院已经十几天过去了,后天就要迎来第三次排名发布。至今她的排名一直在上位圈,就算是最低的排名也是稳在出道位里。 可能刚开播时在引导正面舆论方面花了不少功夫,但现在的留言导向他们几乎没有出手也绝大多数都是正面的,毕竟谁不喜欢长得好看又努力上进的人呢? 上次徐愿进一次医院,粉丝差点堵在综艺製作公司门口要说法,他们公司社群帐号的留言也被粉丝洗版,心疼的表示他们不介意日夜投票、不介意跋山涉水见她一面,只介意他们为了节目不重视徐愿的需求与健康。 这么多人心疼徐愿,也就这垃圾公司能捨得这么折腾她。 「恕我直言,」陈姐一肚子气,面对一群老古板却不能拍桌不能生气,她觉得自己都快憋出内伤了,「现在大家有这些筹码跟人交易,也是徐愿争气,真的不是出卖她的理由。」 诸如此类的会议、诸如此类的解释,陈逸轩这七天以来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可是能有什么用,资本看的只有利益,没有他们的努力。 「徐愿是个模特,以后也有机会成为很好的演员,犯不着耽误这两年不是吗?」 知道的话你一开始就别送她去啊! 小杨的手在会议桌下用力握拳,怕自己一个没收住就逮住那个睁眼说瞎话的女人一拳挥过去。 「还是太年轻了啊,小陈。」主位上的人收拾了桌上的文件,宣布此次谈话到此为止,「你们也别把路走死了,退让这一次,资源也不会少。」 离开前还不忘再补一枪,「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用再谈了。」 易翎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跟她哥还有未来大嫂在家里陪爸妈看喜剧电影,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是十一号去接她啊?不是十号公演吗?」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易绪,「是十号公演对吧?」 他点点头。 「蛤?可、可是,排名还没出来吧?明天早上才录啊,我哥都还在家呢。」易翎激动到其他人电影看不下去,她爸妈也没放在心上,先把电影给暂停了。 易绪也不明所以,节目组并没有跟他说关于排名的事情。 「所以意思是,」易翎一脸不可置信,气笑了,「垃圾公司又一次把徐愿的排名卖了?」 「当其他人是死的吧?还敢拿资源威胁真当自己几斤几俩重?」她都快急哭了,把头靠在未来大嫂身上,吸了吸鼻子,「行吧,你们记得带我一起,有什么事情再跟我说。」 易绪从她说的话里猜的七七八八,拿起手机连络认识的人去了。 即使是他也忍不住叹气,这公司到底在想什么啊? Chapter4随心所愿(1) 他们这些已经被淘汰的练习生的离岛日就在特别公演隔天,易翎原本说什么都要去接她,顺便看看那些垃圾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长的是圆是扁。但耐不住易大小姐还是一个大四生,而大四唯二的课程都集中在她离岛那天,再不去大概率会被当,到时候被她哥跟她爸妈搓揉的就是她了。 易绪又有工作,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这个重大委託就被动交给正在放假的熊米洛了。 陈姐收到易翎的消息,以为就是派个朋友还是同学吧,结果接到熊米洛本人电话时下巴都快掉了。 当然,徐愿本人也没冷静到哪里去。 先在岛上安抚了好一阵哭到喘不来气的林幼涵跟芋园等人,等到搭船回到本岛时,早就已经没有节目组的人跟拍了。 被淘汰的几个练习生还要再一起拍几张照片,徐愿就先跟小杨去旁边的黑色轿车放行李。见她没意识到车的型号跟车牌根本不是之前用的,小杨也不知道从何提醒她,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愿愿,有点小惊喜,别吓到了。」 徐愿好笑,一边拉开车门一边说着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至于吗── 结果刚拉开一个人的宽度不到,愣了半秒,又一阵风似地把门甩上了。 动静大到身后正聊天等她拍照的练习生都忍不住回头,「怎么啦愿愿?放得下吗?」 她马上把手上的提袋跟行李厢推给小杨,紧张的回头靠上车门,笑回:「没事,我忘了行李厢要放后车厢了。」 「先来拍照吧。」徐愿主动靠近眾人。 其他的练习生都是要先回公司报到的,拍完照没多久就被负责人带走,而徐愿谎称要等人,硬是在车旁等着所有人坐上车开远才要准备上车。 陈姐跟小杨说要先回一趟公司,已经上了别辆车走了。平日的港口人烟稀少,徐愿要求助也找没人,她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拉开后座车门。 「坐前面吧。」 「不──」不麻烦您了我看我还是叫车吧? 熊米洛无奈,「现在客气是不是晚了?」 她扁了扁嘴,这人显然没开玩笑,认命打开副驾驶坐进去。 「熊老师,你开车来的啊?」 「不然这车上看起来有别的司机?」他挑眉,还装模作样看了眼后照镜。 徐愿无语,「其实我也有驾照,要不给您当司机吧?」 熊米洛以为她还记着之前晚宴的乌龙,真诚的表示会把她安全送到餐厅里,「听晓光说是他们一家子公司新开的日料,具体我也不清楚,但隐密性高,好好吃顿饭绝对没问题。」 他说的易翎的未来大嫂、易绪的女朋友,他们都认识。 「放心吧,这次肯定不会丢下你。」他笑了笑,提醒她系好安全带才把车行驶道路上。 前前后后接触了这么多次,他们也不是一开始会侷促尷尬的关係了,徐愿虽然一开始看到他是挺惊讶的,但没多久私心就盖过了害怕被拍跟害怕耽误他的羞耻心。 毕竟能在非工作场合见到熊米洛,徐愿就是很开心。 「很久没碰到手机了吧?赶紧开机,估计要接收消息也要花点时间。」熊米洛趁着空档说道。 果真如他所说,她一开机手机就震动不断,热得发烫。 「手机是旧款的?」 「啊,对啊。」徐愿应着,顺便捧着发烫的手机靠近出风口降温,「刚出道那时候买的,两年多了。」 说完下意识看了一眼熊米洛的手机,跟易翎的同款不同色,是上个月她在岛上封闭时发售的新款,之前来探班时易翎曾提过。 但相较于易翎三天两头换一个浮夸手机壳不同,熊米洛的是纯裸机。 完全符合熊米洛不羈的气质。徐愿心想。 下一秒她又开始思考,怎么样才能自然不做作的拿到影帝的电话号码跟通讯帐号。 也不是不能直接跟易翎要,但透过别人又有些没礼貌。 先不说她的手机还在当机根本不能用,就算能用,他开着车也没办法输入手机号码;但拿到他手机?根本更不科学啊。 徐愿纠结了一会儿,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决定硬刚。 等到了地下室,徐愿才鼓起勇气开口:「熊老师,方便加你好友吗?」 「嗯?」熊米洛正准备倒车,一下子才反应过来,将手机解锁后直接递给她,「也对啊,从认识开始你就开始封闭录节目,都忘了还没有留过联系方式。」 见她接过手机后还不忘提醒,「加完之后记得顺便留电话。」 徐愿没想到熊米洛大大方方直接把手机给她了,但她也不敢乱看,加完通讯软体好友后又快速留好电话,拨了个电话给自己后迅速掛掉。 「走吧,你经纪人他们应该等急了。」熊米洛说是这么说,但停好车熄火完接过手机后他也没马上推门下车,而是从后座拿出一束包装精緻的花来。 「事出突然,也没有时间准备什么礼物。」徐愿小心翼翼地接过,在心里偷偷感动的为自己抹了把泪,「相信我,你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这台车等一下还是会让杨哥来开走,所以她也不用大包小包的提着行李去吃饭。下车后,她把小杨帮她准备的棒球帽带好,趁着熊米洛把车钥匙给她时再一次道谢,「真的谢谢你熊老师,特地跑一趟,还要耽误你一顿饭的时间……」 「所以我没有要跟你们一起吃饭。」熊米洛抬手按下电梯。 徐愿一愣。 「刚刚跟你说我今天要跟导演一起吃饭吧?就在你们隔壁包厢。」 见她愣神,熊米洛笑了笑,替她压低帽沿,像那天在茶水间。 「徐愿,我只是来看看你好不好。」 Chapter4随心所愿(2) 特别公演那集播出后,网上自然而然爆了。 但徐愿正在进行下岛后第一个小会议,还无知无觉。 说是会议,其实只是徐愿在家埋头睡了三天,第三天还不回讯息不接电话被陈姐追到家门口按门铃叫醒而开始的小组会议。 「小杨,去把东西热一热吧。」徐愿一睡着就懒得吃东西,这三天不知道缺了多少餐,连健身课都偷懒请假,陈姐把自家艺人的习性摸的通透,来之前还特意去买了晚餐,「行了知道你还没醒,听我说就行了。」 之前被资本弄这么一齣,徐愿的立场顿时变得有些尷尬。公司为了向徐愿表示歉意,之前承诺的百分之三分红提高到了百分之五,也答应了陈姐提出的「不去参加总决赛」这样略显任性的要求,承诺节目组的接洽都由公司负责的小组接手,徐愿这边不需要再跟节目组对接。 「虽然看似大肚吧,但其实问题可大了。」说及此,陈姐灌酒一样的灌了一大杯水下肚。 「就是──」 「明年合约到期的事,对吧。」 徐愿吸了吸鼻子,她从那天吃完饭回来后就有点感冒,睡了三天才好的差不多,就是换季必有的过敏一直好不了。 小杨端着她的热粥跟热水回来,看徐愿卫生纸不离手,反手又帮她把冷气调高一度。 「是啊。」陈姐叹,「公司转型这么明显,不可能要求你留下来。」 因为徐愿不可能留下来,所以才转手就卖,所以才用钱安抚,所以未来一年的工作规划都塞的很满,因为知道她会答应。 除了新的练习生与综艺部门的人,其他之前常接触的运营、宣传跟策划部门的哥哥姐姐们都还是喜欢徐愿的,不可能真的为徐愿接一些掉价的工作。 随着徐愿越来越火,她的广告、杂志邀约,甚至是时装周走秀邀请从出岛前就从不间断,就算徐愿在岛上根本联系不到,但陈姐为了她的资源还仍在东奔西跑的工作着。 只不过之前她并不是特别喜欢接的戏、不愿意出演的常驻综艺,未来一年也不可能都像以前一样全部避免掉了。 「别皱眉啊,我又不是说不做了。」徐愿一边说一边转着台,她记得今天是特别公演播出的日子,「是不是播完了啊?没转错台吧?」 陈姐无语,她就不该对她的感知有所期待。 但她这么正向、这么善于开导自己也好,也省的她还要苦口婆心劝她,「差不多播完了吧,这都几点了,你们的节目是在黄金时段播出好吧!意识到自己有多红了吗?」 不说别的,徐愿确实因为这个节目知名度翻了好几倍。 「你充电器呢借我一下,我手机都没电到关机了。」陈姐说到。 趁着徐愿起身拿充电线的几分鐘,一直待在一旁安静喝手摇杯的小杨突然呛到咳了好几下,「怎么了?这也能呛到?」 「姐,你手机没电了?」 陈姐茫然,「对啊,怎么了?」 小杨把手机萤幕转向她,「我们愿愿又爆了。」 徐愿一脸疑惑地拿着充电线走过来,她这几天除了回讯息以外根本不上网,自觉没做什么会被爆的事情啊。 走近才发现是一组动图。 徐愿单手撩头发,拿着巧克力淡淡地笑,而身旁的熊米洛看了看镜头,又看了看她,满眼笑意。 画面构图满分,这若是别人,徐愿当场就要表扬摄影师加鸡腿。 陈姐拿着行动电源充上电后马上开始打电话联系公关。 「这真的太美了……」小杨看了眼身旁素顏又带着兔兔发带的徐愿,十分不给情面的移开视线去转发点讚那个动图。 差有点多,还是漂亮。 「熊影帝这么冷淡一个人,还能笑成这样啊。」小杨感叹,她不是第一次见到熊米洛,但那天去港口接徐愿却是第一次跟他说上话,「我跟姐还以为易翎是找你们其他朋友来之类的,压根没想到来的是他,我们都吓死了。」 「但我没见着你之前跟他私下见过啊,也就晚宴那次吧?是之前就认识,还是录节目关係变好了?」小杨问道。 是哪一种? 之前确实只是因为工作有几面之缘,私下一次都没见过,但上岛后确实是「私下」见过几次。 关係好吗? 不知道他怎么想,徐愿是觉得挺好的。 「他因为易老师的关係经常来片场,见过几面聊过几次。」徐愿刷着手机准备去热门搜寻里存一下这套图,「后来特别公演又同组,就还不错吧。」 没等她找到高清图,手机开始震动,吓得她差点把手机丢到小杨身上。 是熊米洛打来的。 「看到热搜了?」 「看见了。」 「拍的确实好看,唉,节目组不怎么样,摄影师倒是认真。」熊米洛话语中满是笑意调侃:「存图了?」 「……」这不是正准备存您就打来了吗? 他显然也不是真的要她给个回应,一下子就换了话题,「过两天有工作吗?」 「后天没有,我这周都在放假。」 「一起去玩吧。」熊米洛手上拿着几张券,好好的收进钱包,「认识的老闆给了几张试营运的游乐园门票。」 徐愿深吸了一口气,偷偷摀住了嘴。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飞快,像是会从嘴巴里跳出来。 见她沉默,熊米洛以为是自己唐突了,补充道:「易翎跟易绪也去。」 易家​‌‌兄​‌妹​‌­:? Chapter4随心所愿(3) 「……或许有人来跟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易父易母昨天刚从欧洲回来,又给熊米洛带了伴手礼,就把她喊来家里吃晚餐,顺便给孩子们几张试营运游乐园的门票。 吃完饭熊米洛一一问过易翎跟易绪后天有没有课或有没有工作,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才说后天一起去玩,别浪费那个券。 易翎本来就很想去,马上就说要喊上徐愿、要给她打电话顺便说热搜的事,马上就被自家哥哥拦了下来,「让小熊去打。」 她不明所以,满脑子困惑都还没问出口,熊米洛就拨出了电话,「我去打电话。」 先不问他为什么有电话,有就有吧、讲就讲吧,为什么她还看出了点相谈甚欢的意思了? 但她哥却见怪不怪,反手就发讯息去找晓光一起来玩。 于是就有了易翎问出那么一句话的场景。 「简单来说可以想成,小熊挺喜欢愿愿的。」易绪一言以蔽之。 「蛤──」易翎惊讶到表情扭曲,音频高了好几个度,「他欸,小熊欸?跟徐愿,刚刚电视上那个?」 易父易母见女儿激动到拋弃形象有点无语,易绪更无语,「怎么,是小熊不好还是愿愿不好?」 「不是啊,重点是他们根本不认识吧?」 「三个月前认识了,因为你。」他叹气,「愿愿应该是刚回来还没缓过来吧,等一下大概就会打给你跟你说了。」 易绪见熊米洛掛了电话就喊他自己过来解释,「虽然他本人不承认喜欢徐愿就是了。」 「谁不承认了?说这么难听。」现场还有长辈,说出来太矫情熊米洛自己也不乐意,「唉,你们不懂。」 真的不懂且难懂。易翎大无语。 总之虽然男主角本人说不清楚,但易翎身为脑补大师自己意会也能行,再加上徐愿当晚确实马上打了电话来促膝长谈,她立刻装做第一次听闻他们两个认识一样问东问西。 最后实在忍不了,开着车带着酒就去徐愿住的新华城,准备来个彻夜会谈。 于是陈姐小杨他们前脚刚走,徐愿后脚就迎来了下一个人。 算上在岛上的日子,徐愿已经好几个月没碰酒,在真正开始聊核心问题前她就已经迅速喝完一罐,正准备拆下一罐了。 徐愿酒量好,易翎也没什么好阻止的,就由她去了。 「那个巧克力啊……」熊米洛不是小气的人,但这盒巧克力确实例外,有的时候主动去跟熊米洛要都要不来,「听他说是比利时的牌子,在亚洲没有代理也没有购买管道,就只有比利时那一家店有卖。他每年遇上空档就会飞一趟比利时,几乎是一年至少一次吧?就是为了去跟老闆道谢,每季帮他寄一整箱来。」 「他给我的时候我根本没想到这么珍贵啊……」徐愿突然后悔起分给别人的那几颗巧克力,现在她自己身上也没剩几颗。 易翎见徐愿少见的懊悔心里八卦的不行,最后没忍住还是问了,「所以你怎么想啊?」 「什么怎么想?」徐愿装傻,知道她好奇还只顾笑。 「还敢装?啊?」嘴上一边说,手上也开始一阵搔痒攻击,徐愿本来也没有想瞒她,乖乖求饶,「好好好好停──」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徐愿的笑容一点点收起,留下仅存的一丝笑意与茫然,「像你说的,真正认识才几个月,见过几次面、聊过几次天,这样真的可以说是……」 她纠结了一下文字,还是这么说,「只是这样可以说是喜欢吗?」 自从易翎高中认识徐愿起,她就一直是勇往直前的模样。 认真做模特、认真拍服装型录,在课业以外也认真地在上公司安排的培训课程,从知名度低的品牌一直到国内大牌、从品牌型录拍到广告,最后从平面走到实体t台上,别人可能会觉的徐愿是突然窜起的新星,可易翎知道不是。 她一向努力、踏实,鲜少露出迷茫的模样,至少他们相伴的好几年里,总是她情绪崩溃被徐愿安抚,反过来的次数她一隻手数的出来。 可能算上她迷茫的这一次,正好能算满一隻手吧。 「才不是什么只是这样吧?」她神情无比认真,说出来的话却真实又好笑,「你以为是拍电视剧呢?还得不小心蹭到他车几次、跌倒被接住几次、被房东赶出接门被他帮助几遍?现实才没有这么多戏能演。」 易翎靠在她身上,顺手又开了一瓶酒,「你只要知道自己有没有心动就好了。」 有没有心动吗? 她承认,在他为了丢包事件去广告现场道歉时,她就已经觉得熊米洛不是什么阴晴不定的坏人了。 但也仅仅是被他直来直往又不愿意妥协的性格吸引,有了些好感。 只是之后,他注意到别人都无所谓的细节、及时送出的巧克力,还有最后为她压低帽沿的手。 确实心动了,她无法欺骗自己。 「可是才认识一下下……」徐愿还是过不去心理关,「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太轻浮?」 易翎无奈地为她科普,「轻浮什么?是乱枪打鸟、洒网捕鱼,见人就撩、撩完就跑。」 「据我所知,你或小熊,没有一个人能玩得来这种套路。」易翎转了个身,整个人趴在沙发床上,「而且你觉得你能随便心动吗?认识几年的高中同学、长期合作的摄影师、拍对手戏的男演员或是拍杂志认识的品牌总监跟杂志编辑?」 易翎摊手,「你试想一下就知道,根本就不可能。」 喜欢不是随便,想当然,心动也不是啊。 「能让你有好感,他就足够特别了。」 喜恶很主观,他的特别,不需要你为他找理由。 因为喜欢本身就没有理由啊。 Chapter4随心所愿(3) 「……或许有人来跟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易父易母昨天刚从欧洲回来,又给熊米洛带了伴手礼,就把她喊来家里吃晚餐,顺便给孩子们几张试营运游乐园的门票。 吃完饭熊米洛一一问过易翎跟易绪后天有没有课或有没有工作,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才说后天一起去玩,别浪费那个券。 易翎本来就很想去,马上就说要喊上徐愿、要给她打电话顺便说热搜的事,马上就被自家哥哥拦了下来,「让小熊去打。」 她不明所以,满脑子困惑都还没问出口,熊米洛就拨出了电话,「我去打电话。」 先不问他为什么有电话,有就有吧、讲就讲吧,为什么她还看出了点相谈甚欢的意思了? 但她哥却见怪不怪,反手就发讯息去找晓光一起来玩。 于是就有了易翎问出那么一句话的场景。 「简单来说可以想成,小熊挺喜欢愿愿的。」易绪一言以蔽之。 「蛤──」易翎惊讶到表情扭曲,音频高了好几个度,「他欸,小熊欸?跟徐愿,刚刚电视上那个?」 易父易母见女儿激动到拋弃形象有点无语,易绪更无语,「怎么,是小熊不好还是愿愿不好?」 「不是啊,重点是他们根本不认识吧?」 「三个月前认识了,因为你。」他叹气,「愿愿应该是刚回来还没缓过来吧,等一下大概就会打给你跟你说了。」 易绪见熊米洛掛了电话就喊他自己过来解释,「虽然他本人不承认喜欢徐愿就是了。」 「谁不承认了?说这么难听。」现场还有长辈,说出来太矫情熊米洛自己也不乐意,「唉,你们不懂。」 真的不懂且难懂。易翎大无语。 总之虽然男主角本人说不清楚,但易翎身为脑补大师自己意会也能行,再加上徐愿当晚确实马上打了电话来促膝长谈,她立刻装做第一次听闻他们两个认识一样问东问西。 最后实在忍不了,开着车带着酒就去徐愿住的新华城,准备来个彻夜会谈。 于是陈姐小杨他们前脚刚走,徐愿后脚就迎来了下一个人。 算上在岛上的日子,徐愿已经好几个月没碰酒,在真正开始聊核心问题前她就已经迅速喝完一罐,正准备拆下一罐了。 徐愿酒量好,易翎也没什么好阻止的,就由她去了。 「那个巧克力啊……」熊米洛不是小气的人,但这盒巧克力确实例外,有的时候主动去跟熊米洛要都要不来,「听他说是比利时的牌子,在亚洲没有代理也没有购买管道,就只有比利时那一家店有卖。他每年遇上空档就会飞一趟比利时,几乎是一年至少一次吧?就是为了去跟老闆道谢,每季帮他寄一整箱来。」 「他给我的时候我根本没想到这么珍贵啊……」徐愿突然后悔起分给别人的那几颗巧克力,现在她自己身上也没剩几颗。 易翎见徐愿少见的懊悔心里八卦的不行,最后没忍住还是问了,「所以你怎么想啊?」 「什么怎么想?」徐愿装傻,知道她好奇还只顾笑。 「还敢装?啊?」嘴上一边说,手上也开始一阵搔痒攻击,徐愿本来也没有想瞒她,乖乖求饶,「好好好好停──」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徐愿的笑容一点点收起,留下仅存的一丝笑意与茫然,「像你说的,真正认识才几个月,见过几次面、聊过几次天,这样真的可以说是……」 她纠结了一下文字,还是这么说,「只是这样可以说是喜欢吗?」 自从易翎高中认识徐愿起,她就一直是勇往直前的模样。 认真做模特、认真拍服装型录,在课业以外也认真地在上公司安排的培训课程,从知名度低的品牌一直到国内大牌、从品牌型录拍到广告,最后从平面走到实体t台上,别人可能会觉的徐愿是突然窜起的新星,可易翎知道不是。 她一向努力、踏实,鲜少露出迷茫的模样,至少他们相伴的好几年里,总是她情绪崩溃被徐愿安抚,反过来的次数她一隻手数的出来。 可能算上她迷茫的这一次,正好能算满一隻手吧。 「才不是什么只是这样吧?」她神情无比认真,说出来的话却真实又好笑,「你以为是拍电视剧呢?还得不小心蹭到他车几次、跌倒被接住几次、被房东赶出接门被他帮助几遍?现实才没有这么多戏能演。」 易翎靠在她身上,顺手又开了一瓶酒,「你只要知道自己有没有心动就好了。」 有没有心动吗? 她承认,在他为了丢包事件去广告现场道歉时,她就已经觉得熊米洛不是什么阴晴不定的坏人了。 但也仅仅是被他直来直往又不愿意妥协的性格吸引,有了些好感。 只是之后,他注意到别人都无所谓的细节、及时送出的巧克力,还有最后为她压低帽沿的手。 确实心动了,她无法欺骗自己。 「可是才认识一下下……」徐愿还是过不去心理关,「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太轻浮?」 易翎无奈地为她科普,「轻浮什么?是乱枪打鸟、洒网捕鱼,见人就撩、撩完就跑。」 「据我所知,你或小熊,没有一个人能玩得来这种套路。」易翎转了个身,整个人趴在沙发床上,「而且你觉得你能随便心动吗?认识几年的高中同学、长期合作的摄影师、拍对手戏的男演员或是拍杂志认识的品牌总监跟杂志编辑?」 易翎摊手,「你试想一下就知道,根本就不可能。」 喜欢不是随便,想当然,心动也不是啊。 「能让你有好感,他就足够特别了。」 喜恶很主观,他的特别,不需要你为他找理由。 因为喜欢本身就没有理由啊。 Chapter4随心所愿(3) 「……或许有人来跟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易父易母昨天刚从欧洲回来,又给熊米洛带了伴手礼,就把她喊来家里吃晚餐,顺便给孩子们几张试营运游乐园的门票。 吃完饭熊米洛一一问过易翎跟易绪后天有没有课或有没有工作,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才说后天一起去玩,别浪费那个券。 易翎本来就很想去,马上就说要喊上徐愿、要给她打电话顺便说热搜的事,马上就被自家哥哥拦了下来,「让小熊去打。」 她不明所以,满脑子困惑都还没问出口,熊米洛就拨出了电话,「我去打电话。」 先不问他为什么有电话,有就有吧、讲就讲吧,为什么她还看出了点相谈甚欢的意思了? 但她哥却见怪不怪,反手就发讯息去找晓光一起来玩。 于是就有了易翎问出那么一句话的场景。 「简单来说可以想成,小熊挺喜欢愿愿的。」易绪一言以蔽之。 「蛤──」易翎惊讶到表情扭曲,音频高了好几个度,「他欸,小熊欸?跟徐愿,刚刚电视上那个?」 易父易母见女儿激动到拋弃形象有点无语,易绪更无语,「怎么,是小熊不好还是愿愿不好?」 「不是啊,重点是他们根本不认识吧?」 「三个月前认识了,因为你。」他叹气,「愿愿应该是刚回来还没缓过来吧,等一下大概就会打给你跟你说了。」 易绪见熊米洛掛了电话就喊他自己过来解释,「虽然他本人不承认喜欢徐愿就是了。」 「谁不承认了?说这么难听。」现场还有长辈,说出来太矫情熊米洛自己也不乐意,「唉,你们不懂。」 真的不懂且难懂。易翎大无语。 总之虽然男主角本人说不清楚,但易翎身为脑补大师自己意会也能行,再加上徐愿当晚确实马上打了电话来促膝长谈,她立刻装做第一次听闻他们两个认识一样问东问西。 最后实在忍不了,开着车带着酒就去徐愿住的新华城,准备来个彻夜会谈。 于是陈姐小杨他们前脚刚走,徐愿后脚就迎来了下一个人。 算上在岛上的日子,徐愿已经好几个月没碰酒,在真正开始聊核心问题前她就已经迅速喝完一罐,正准备拆下一罐了。 徐愿酒量好,易翎也没什么好阻止的,就由她去了。 「那个巧克力啊……」熊米洛不是小气的人,但这盒巧克力确实例外,有的时候主动去跟熊米洛要都要不来,「听他说是比利时的牌子,在亚洲没有代理也没有购买管道,就只有比利时那一家店有卖。他每年遇上空档就会飞一趟比利时,几乎是一年至少一次吧?就是为了去跟老闆道谢,每季帮他寄一整箱来。」 「他给我的时候我根本没想到这么珍贵啊……」徐愿突然后悔起分给别人的那几颗巧克力,现在她自己身上也没剩几颗。 易翎见徐愿少见的懊悔心里八卦的不行,最后没忍住还是问了,「所以你怎么想啊?」 「什么怎么想?」徐愿装傻,知道她好奇还只顾笑。 「还敢装?啊?」嘴上一边说,手上也开始一阵搔痒攻击,徐愿本来也没有想瞒她,乖乖求饶,「好好好好停──」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徐愿的笑容一点点收起,留下仅存的一丝笑意与茫然,「像你说的,真正认识才几个月,见过几次面、聊过几次天,这样真的可以说是……」 她纠结了一下文字,还是这么说,「只是这样可以说是喜欢吗?」 自从易翎高中认识徐愿起,她就一直是勇往直前的模样。 认真做模特、认真拍服装型录,在课业以外也认真地在上公司安排的培训课程,从知名度低的品牌一直到国内大牌、从品牌型录拍到广告,最后从平面走到实体t台上,别人可能会觉的徐愿是突然窜起的新星,可易翎知道不是。 她一向努力、踏实,鲜少露出迷茫的模样,至少他们相伴的好几年里,总是她情绪崩溃被徐愿安抚,反过来的次数她一隻手数的出来。 可能算上她迷茫的这一次,正好能算满一隻手吧。 「才不是什么只是这样吧?」她神情无比认真,说出来的话却真实又好笑,「你以为是拍电视剧呢?还得不小心蹭到他车几次、跌倒被接住几次、被房东赶出接门被他帮助几遍?现实才没有这么多戏能演。」 易翎靠在她身上,顺手又开了一瓶酒,「你只要知道自己有没有心动就好了。」 有没有心动吗? 她承认,在他为了丢包事件去广告现场道歉时,她就已经觉得熊米洛不是什么阴晴不定的坏人了。 但也仅仅是被他直来直往又不愿意妥协的性格吸引,有了些好感。 只是之后,他注意到别人都无所谓的细节、及时送出的巧克力,还有最后为她压低帽沿的手。 确实心动了,她无法欺骗自己。 「可是才认识一下下……」徐愿还是过不去心理关,「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太轻浮?」 易翎无奈地为她科普,「轻浮什么?是乱枪打鸟、洒网捕鱼,见人就撩、撩完就跑。」 「据我所知,你或小熊,没有一个人能玩得来这种套路。」易翎转了个身,整个人趴在沙发床上,「而且你觉得你能随便心动吗?认识几年的高中同学、长期合作的摄影师、拍对手戏的男演员或是拍杂志认识的品牌总监跟杂志编辑?」 易翎摊手,「你试想一下就知道,根本就不可能。」 喜欢不是随便,想当然,心动也不是啊。 「能让你有好感,他就足够特别了。」 喜恶很主观,他的特别,不需要你为他找理由。 因为喜欢本身就没有理由啊。 Chapter4随心所愿(6) 说是客串,熊米洛在电影里出现的画面其实真的不多。于主线故事里他只是许多被主人公怀疑的对象之一,也并不是只有一个角色因此失去生命。以电影设定的时空背景,因得罪位高权重的人深陷误解甚至失去生命其实是正常的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获得清白,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从商政战中全身而退。 故事的结局停留在因种种理由判断失误的主人公自食其果,儘管有一派人协助也无力回天,虽然保住了自己背后的商会,却搭进了自己的清白。为了保护自己人不被连累,儘管有了权财他还是选择离开,是生是死无人知晓。 对于一般观眾来说,高光片段其实该是主角一派。主角虽然衝动、比较之下行为略显不经思考,但其实在后期友人互补之下做事已不显莽撞,应对进退也看得出成长。只不过过去埋下的种子总会发芽,有此结局都是时代下的因果。 但是比起主角一派,徐愿关注的点一直是中途就「领便当」的李会长。 在人为意外中丧命的李会长在生前最后一次露面仍然笔挺,徐愿想的是她极少看见熊米洛真的冷脸的模样,哪怕是当初不认识只是擦肩而过的时候、在节目里见面的时候都不曾看见,但她好像在这部电影里看尽了他不愿意笑的样子。 她想的是,明明可以不死的、明明只要主角不要犯傻就不至于误伤友军,一直到确认死亡时徐愿的心也像是被紧紧揪住,彷彿她也是在后面追也追不上的知情者,眼泪不值钱一样的掉。 作为观眾一向是上帝视角站在主人公这一边,但这一次她没有。 待到结束她才知道开场时熊米洛问的那句有没有带卫生纸是什么意思。 是帮她考虑,才不是他自己需要。 眾人散场时徐愿还在默默吸鼻子,自觉把头上的帽子压的更低了。熊米洛虽然没看过全片但剧情他再清楚不过,观片时比起感受剧情他更多的是在审视自己的表演与不足之处,后来一个没注意身边的人就无声哭成这样。 不过也算是意料之中。 「别哭了。」他用气声说道。 徐愿眼泪已经流乾了,手上握着的随身包卫生纸还是中途熊米洛塞进她手里的。不过情绪难以控制地留在电影剧情里,抬眼看他的时候还扁着嘴,感觉下一秒还能继续哭。 熊米洛的手指动了动,面上虽不显但心里一瞬间后悔跟她来看这部电影,自己弄哭了又没资格搂着哄,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见她直直盯着看,熊米洛无奈伸出手腕还向上拉了拉衬衣袖口,「好好活着呢,要不你感受一下脉搏?」 徐愿还真听话的把手覆上去。 他一下子没什么想法,只觉得她手心温度低得吓人。 把她穿得乱七八糟的外套袖口往下拉了拉盖住手背,就着这个姿势往有着外套间隔的手上拍拍,「手怎么这么冰?冷了外套还不穿好,拉鍊赶紧拉上。」 见人散的差不多,乾脆拉着她起身走了。 「可你怎么不冷,明明就是冷气太强了。」她走在前头嘟嚷着,被身在后面的熊米洛听清二楚,「这证明你身体不好。」 徐愿心想谁不好?她可好了,见面前才刚从健身房回来,她忙归忙但从未停止锻鍊身体。 不过看他刚刚在电影里这么惨,她不介意闭嘴让让他。 于是隔天莫名其妙病了的徐愿只觉得熊米洛真是个乌鸦嘴。 Chapter4随心所愿(7) 昨晚看完电影已经晚了,徐愿默认这个情况下两人隔天都没有行程,还在车上多聊了好一会儿,谁知道随口一问却发现熊米洛隔天还要去工作室开会。一知道她马上乾脆俐落地收拾东西下车了,假装没看见他眼底的挽留。 虽然时间接近春末夏初,但深夜的温度还是不高。徐愿回家洗漱完准备躺下还在吸鼻子,只觉得是不是不久前哭过才这样,没放在心上。 结果隔天光荣的发烧了。 或许是前一天在电影院着凉或是其他地方被传染的病毒,她无力去想。庆幸的是也并不严重,就是头疼脑热、鼻子被堵得难受,一觉睡到大中午再随意糊弄个常备感冒药又继续睡了,连医生都没去看。 傍晚时受不了饿到不得不醒来,起来看眼手机才发现错过了熊米洛中午打来的电话跟传来的讯息,她藉口自己也临时有是要去公司就没注意,以工作为由没有回播电话给他。对面那头可能也正忙着,也只说了忙也要记得吃饭,明天见。 徐愿自认不是很能忍的类型。 平常怎么样都好说,病着工作都是寻常事,嘴上抱怨不停但该做的一样少不了。但现如今在对话框看了许久,偏偏一句话都发不出去。比起冠冕堂皇的怕他担心、怕他打电话过来探听病情,她必须说她比较担心因为自己生病,他会想要取消明天大家一起出门的行程。 不知为何,她就是莫名觉得熊米洛会这么做。 随便吃又怕营养不够明天病情加重了更加出不了门,她又没力爬起来煮饭,只好把电话打到易翎那里叫她帮忙带点东西来,大小姐一口答应,她身上有钥匙也不怕徐愿半路睡着没人给她开门。 她一整天睡下来早就已经睡饱了,就只是缩在被窝里爬不起来,想等易翎来再说。等着等着刷了好几个综艺片段,过了好一阵才收到讯息问她睡着了吗? 徐愿回了个没睡,肚子饿到睡不着。 对面回说快到了,你准备好开门吧。 她看见后皱了皱眉,她都有钥匙了还需要她开门?大概是是买了太多东西挪不开手?总之先走到了客厅等她。 听见电铃她三步併两步,一边骂骂咧咧的抱怨怎么这久快饿死了一边拉开门。 一开门看见不只一个人的时候又下意识反手关上了。 她因为脑子不太清醒动作慢半拍,熊米洛的反应速度跟力气都远超她一大截,但他没有强硬拦下她关门的手。 门边被敲了三下。 「敢不敢胆子大点?」熊米洛只觉荒唐,不禁笑道。 「五分鐘,给我五分鐘。」自觉逃不掉,最后的挣扎是换件衣服。 他不介意多等,忙完记得给他开门就行。 拉开门的时候徐愿也没想好说什么,感冒的事情是瞒不过去,但确实没有到需要为此取消行程的程度。庆幸的是熊米洛想得比她还少,他更没打算进门,「粥肯定凉了,热过再吃。你们两个别聊太晚了,生病了就早点休息。」 徐愿还愣着,只见他往旁边退一步,易翎就从他后头窜了出来。她跟他可不同,没必要遵守什么礼貌,先一步接过东西就进门了。 「行了行了,让你知道消息跟过来已经大发慈悲了哈!」一边进门还一边对徐愿眨眼睛,「说好的明天准时来当司机,你可别忘了。」 「忘不了,放心吧。」 易翎可会看人脸色,说完话就躲进厨房热粥了。 「下午真去工作了?」 「没有,没去……」徐愿着急为自己辩解,「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就是……」 「骗我也没事,你真去了我才要念你两句。」熊米洛说着就松了口气,无奈地说,「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别想工作的事情了。要是明天还不舒服……」 「不会!」 他没想到她会反应这么过度,一下子愣住又笑了。徐愿有点尷尬,耳朵都红了,「唉呀我一开始没说就是怕你说明天不去了,我明天就想去。」 「又不是只有明天有时间?」 「但就想明天去。」她嘟嚷道。 「好,明天去。」在不觉间熊米洛早就对她没了脾气,但身体是最后底线,这点无法让步,「但是明天只要还有点不舒服就要说,至少再去医院看看,行吗?」 徐愿认命点头。 熊米洛无意多留,徐愿见他买的食物量多还问要不要进来一起吃,被他以时间晚拒绝了,也不乐意她送他下楼,自己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徐愿关上门,沿着玄关走回客厅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哪怕一步也没有踏进家中、没有一刻露出想靠近的念头,也没有任何一瞬向她家里投去探寻的目光,在言语的关心之下每一个抬头的时刻就只是看向她而已。 很正常又不正常,但她偏偏从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的边界感。 只好偷偷承认喜欢又多了一点点。 Chapter4随心所愿(8) 「你怎么也不通知一下啊?」 「我通知了啊!」 「哪里?」 「你自己看手机。」 徐愿走过去沙发边,从毯子里扒拉出自己的手机一看。 好好好,大小姐说的提醒发是发了但是晚了,她早就去开门了。 易翎也不是那种没义气的,在知道她心意的前提下她不介意帮熊米洛在好姊妹面前刷好感度,但前提是她完全站在徐愿这边,有什么突然的讯息肯定是第一个让她知道。今天收到徐愿讯息的时候正好熊米洛来家里找她哥,她说出门的时候正好被逮到,想着熊米洛跟就跟吧,她多个司机、也给徐愿一个惊喜。 她的预想情况是到门口她先开门进去看看,确认徐愿那里没问题她才开门让熊米洛刷脸。谁知道他趁着她去楼下便利店买宝矿力的时候偷跑上楼啊? 人算不如天算,易翎的提醒就晚了几秒。 幸好本钱摆在那里,匆忙之下换个衣服徐愿也不至于狼狈。 刚刚徐愿也没开玩笑,熊米洛买的量根本够她们吃两餐,粥本身不是什么重口味的东西,他们留了一半想着明早还能当作早午餐吃。 隔天约的是下午出门,熊米洛提早到楼下接两位大小姐,也让易绪不用多跑一趟,直接带着女朋友先过去就行。 他们口中的手作坊是复合式的,从油画、水彩、手拉坏都能体验,除了体验课以外也有独立楼层办画展或讲座,据介绍手作坊背后的运营者并非商业集团,是个人设计工作者,但因为人脉够广请来授课的老师都有一定水准,也不着急开业、试营运时间拉很长,只不过这段时间的体验课都需要提前预约,自然也不是谁都有资格拿到体验券。 他们今天体验的是手作毛毯。 自然不是真的一针一线,这样一天时间也完成不了。手作地毯的体验课採半自动化,在簇绒枪的辅助下大约五个小时可以完成一张小地毯,可以自选喜欢的图案带去让老师评估能不能做。 徐愿提前就选好了图案,为了避免被打枪也没有选太难的,老师看一眼就通过了。眾人选图案的过程都很顺利,也因为包场的缘故不用因为身分有什么拘束,徐愿是第一次做这些手作活动一职很兴奋,直到画完草稿、在指导下拿起簇绒枪。 这、这也太重了吧? 虽然图像简单,打草稿的时候用不了多长时间,易翎还在勤勤恳恳对着画布修修改改的时候她已经根据老师先前的指导拿起簇绒枪正式上纲。刚开始重就重吧,她也算是有健身习惯不至于连重物都提不起,但随着背景打底色多、同姿势举着枪的时间越长,右手就越觉得僵硬。 她有什么办法,她不是左撇子也没办法换手。 但她可以想办法摸鱼。 「你画什么?」 …… ? 「问你呢?」 「我们不是一起讨论的吗?就昨天说的那个。」 「……看你画的我还以为你临时改主意了。」谢邀,到底谁看的出来这歪七扭八的东西是那隻可爱的卡通兔子? 徐愿在大小姐这边讨不着好,又不敢去打扰另一边的小情侣,只好抬头看看眼前的熊米洛,「你到底画什么啊?」 其实在刚刚打草稿熊米洛就先来问她,但徐愿不愿意讲,他也故意跟她卖关子,双方什么也没问到。 他们隔了一张长桌坐在两对面,熊米洛正坐着打毛线,机器声音大的很,以至于她没听清她说什么,只隐约听到她的说话声,忙停下来往旁一挪从画布后探出头,「怎么了?」 徐愿再重复了一次,熊米洛还是那句话,「刚刚是谁不告诉我来着?」 「怎么了,累了?」 看了一眼她用毛线勾出的框,他心下了然的笑。并没有强迫她说,「不然休息一下吧,反正也快到休息时间了。」 整个课程时间是五个小时,其中包含满三个小时的时候会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徐愿逞强摇头表示也没多累,转头举起枪继续打毛线。 负责教学的老师是说话非常温柔的女孩子,又轻声细语的,正巧过来巡视情况,「我来帮你调整一下吧,正好你能休息一下。」 徐愿彷彿看见救命恩人,赶进放下起身给老师让位。 熊米洛没听见说话声,但馀光瞥见对面的人站起身他就留意了一下,还以为是徐愿已经做完了。结果侧头看了一眼,老师坐下后先是让徐愿可以去旁边喝口水休息一会儿,再来开始就毫不犹豫地上手拆徐愿在填色部分显得有些歪歪扭扭的毛线。 徐愿:? 「是……哪里不太对吗?」 「只是有点不整齐,调整一下就好了。你看这边,可以理解吗?」 她自然是看见了,脑子懂了手可能没懂,也可能手抖吧。 谢过老师又接手自己的簇绒枪,瞥见熊米洛偷笑她还不服气,「笑什么笑?!」 「笑你累了还不休息?」 「不累。」 他乖乖闭嘴没拆穿她的逞强,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徐愿很明显地看起来只是手痠了并不是身体不舒服,没必要阻止。 徐愿就是嘴硬,老师刚刚拆了不少,她加重力气一路打到休息时间也没补完,再加上剩的并不多,想一股作气打完以至于休息时间了也没停。但因为手本来就累着,后面结尾的地方还是歪七扭八的,并没有比刚刚好多少。 好不容易好歹是结束了,徐愿放下机器就趴在一旁,一边碎念就这样吧不改了就这样了。 其他人的进度已经从落后变成远超徐愿,因此老师先去忙着帮其他人收尾。为了应付多位学生来了其他助教,因为徐愿是最后完成的就由助教协助。助教一来巡视就说她后面收尾的地方打得不太好,如果不重打的话上胶之后做成毛毯可能会有漏缝。 「不用了老师我太累了再打还是这样。」 「那不然我帮你打?」 「那也不至于,没是老师我打吧我改……」她哭丧着一张脸坐正来,一根一根拆下自己打得要死要活的毛线,脸色难看的不行。 「我来吧,你去休息。」老师一走,熊米洛就接过她手上的簇绒枪,偏头让她去找易翎喝水吃点心。 「你这样说我真的不会拒绝的。」 「那就不拒绝。这点工作就别麻烦老师,麻烦我就可以了。」 Chapter4随心所愿(9) 最后在手作坊总共花了五个多小时。 徐愿的毛毯真的是给熊米洛打完的,但打完她就接过来自己上胶了。 结束后原本是想要一起吃个饭,但确认时间的时候发现易绪还有工作、易翎明天一早有小组讨论必须得赶回学校,所以说好的晚餐还是破局。 徐愿距离退出节目回家放假到现在也一周了,易翎自然是高兴看她多休息,毕竟过去一两年她忙的脚不沾地。只不过依照她工作狂的属性,零工作她也不相信,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什么时候开工?」 「不确定,反正一定是节目结束以后。」提到这个,她的笑意渐退,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刚淘汰那时,还在说工作多到能塞满之后的日程……感觉事态有变,陈姐没明讲。」 跟当时被塞进选秀节目的事情一样,她是没有别人这么一手遮天,但其实只要是自己的事情,多留意也能看出些端倪,更何况公司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也没想藏。 「什么事有变?」 「没什么。」徐愿跟变脸似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熊米洛也只是顺口一问,反而是因为她的回答感受到不对劲,看她想藏也没有再问,只是把她俩晒得差不多的毛毯拿来给他们。 易绪跟晓光顺路能送易翎去高铁站,就没有再搭熊米洛的车,因为赶车没多久就散场了。 劳动太久再加上拿器械有点姿势不正确,徐愿的手腕一直隐隐作痛,见她一直在转手腕放松又把她手上的包跟袋子都接过来拿,到车旁后直接放入后座,嘴上没少打趣她,「就跟你说了手痠先休息,逞什么强?」 「不加紧打完我们要在这里待八小时。」 「八小时不行?」 「这是问题吗?」徐愿无奈,最后多出来的半个多小时都是大家为了等她,「一定是挑的图不对。」 「重复色块太多又分散,确实很难打。」 「就是图的问题,什么熊这么麻烦。」 「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呢?」 「你想得美吧。」 徐愿的毛毯图案是一隻卡通熊。 前一天她没什么想法,跟易翎在讨论的时候还在说要不看老师教她画什么就画什么吧,被易翎吐槽连休间娱乐都不上心。但徐愿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还能简笔画出来的卡通人物,易翎跟她聊别的去了,睡前再问一次过了好几个小时她也没下定决心,易翎只好帮他想想办法。 「你不是喜欢那个什么、哈利波特吗?画那个不行吗?」 「让我画个人?」 「那个猫头鹰呢?」 「我不想毁原着。」 ……帮你想你意见还挺多。 「那你画什么?」 「麦修,一隻企鹅宝宝,特别可爱我给你看。」易翎从手机翻了张截图出来,「啊要不你画她的好朋友吧!」 「谁?」 「毛毯熊,忘了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找找?」 徐愿一头雾水,企鹅还有好朋友?她并不是很在意名字,只叫她发卡通图案给她就行。 一直到去到现场,被问画的是什么的时候,才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毛毯熊、一隻小熊……哪个熊?现场有个人粉丝也总称小熊。 徐愿保证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但被误会有心她也不太介意。 就当成无心插柳……柳橙汁吧。 Chapter4随心所愿(9) 最后在手作坊总共花了五个多小时。 徐愿的毛毯真的是给熊米洛打完的,但打完她就接过来自己上胶了。 结束后原本是想要一起吃个饭,但确认时间的时候发现易绪还有工作、易翎明天一早有小组讨论必须得赶回学校,所以说好的晚餐还是破局。 徐愿距离退出节目回家放假到现在也一周了,易翎自然是高兴看她多休息,毕竟过去一两年她忙的脚不沾地。只不过依照她工作狂的属性,零工作她也不相信,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什么时候开工?」 「不确定,反正一定是节目结束以后。」提到这个,她的笑意渐退,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刚淘汰那时,还在说工作多到能塞满之后的日程……感觉事态有变,陈姐没明讲。」 跟当时被塞进选秀节目的事情一样,她是没有别人这么一手遮天,但其实只要是自己的事情,多留意也能看出些端倪,更何况公司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也没想藏。 「什么事有变?」 「没什么。」徐愿跟变脸似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熊米洛也只是顺口一问,反而是因为她的回答感受到不对劲,看她想藏也没有再问,只是把她俩晒得差不多的毛毯拿来给他们。 易绪跟晓光顺路能送易翎去高铁站,就没有再搭熊米洛的车,因为赶车没多久就散场了。 劳动太久再加上拿器械有点姿势不正确,徐愿的手腕一直隐隐作痛,见她一直在转手腕放松又把她手上的包跟袋子都接过来拿,到车旁后直接放入后座,嘴上没少打趣她,「就跟你说了手痠先休息,逞什么强?」 「不加紧打完我们要在这里待八小时。」 「八小时不行?」 「这是问题吗?」徐愿无奈,最后多出来的半个多小时都是大家为了等她,「一定是挑的图不对。」 「重复色块太多又分散,确实很难打。」 「就是图的问题,什么熊这么麻烦。」 「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呢?」 「你想得美吧。」 徐愿的毛毯图案是一隻卡通熊。 前一天她没什么想法,跟易翎在讨论的时候还在说要不看老师教她画什么就画什么吧,被易翎吐槽连休间娱乐都不上心。但徐愿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还能简笔画出来的卡通人物,易翎跟她聊别的去了,睡前再问一次过了好几个小时她也没下定决心,易翎只好帮他想想办法。 「你不是喜欢那个什么、哈利波特吗?画那个不行吗?」 「让我画个人?」 「那个猫头鹰呢?」 「我不想毁原着。」 ……帮你想你意见还挺多。 「那你画什么?」 「麦修,一隻企鹅宝宝,特别可爱我给你看。」易翎从手机翻了张截图出来,「啊要不你画她的好朋友吧!」 「谁?」 「毛毯熊,忘了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找找?」 徐愿一头雾水,企鹅还有好朋友?她并不是很在意名字,只叫她发卡通图案给她就行。 一直到去到现场,被问画的是什么的时候,才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毛毯熊、一隻小熊……哪个熊?现场有个人粉丝也总称小熊。 徐愿保证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但被误会有心她也不太介意。 就当成无心插柳……柳橙汁吧。 Chapter5两情相愿(1) 「所以呢?你们成啦?」 「不算吧。」 「?」 再顺了一遍过程,一向直来直往的大小姐愣是没察觉什么差错,就这还不算在一起的话怎样才算?「不是啊,距离那会儿也过十天去了吧,你们见过面没有?」 徐愿点头。 「该不会是因为他表达不清楚你纠结到睡不着脸色才这么差吧?」易翎皱起眉头,抓起手机就要打给熊米洛,「他还想搞那套不确定关係还是开放性关係啊?怎么之前没看出来唉呀你别拦我我亲自会会他这个渣男──」 徐愿苦笑着阻止他,「跟他没关係,是工作的事情。」 倒不如说,因为工作卡着,他们的事情根本来不及谈出个所以然。 当时确实是气氛正好,顺着下去大概跟易翎说的也八九不离十。但就这么巧的,当时说到一半陈姐的电话跟夺命似的一个接一个打,即使转了静音但因为手里抓着手机,亮了又亮也很难忽略。 毕竟是工作,熊米洛示意她先接无妨。 陈姐着急找她,讯息她不回也没看就直接到她家里来了,虽然有钥匙但碍于礼貌现在还是在她家门口等着。因为着急所以她的声音不小,熊米洛在徐愿身边都能听个大概。 徐愿先是好好好地应下了,但她知道现在好像不是离开的时机。熊米洛之到她工作不顺利的事情,现在经纪人问到头上了她万没有逃避的道理,退一万步来说,他人又不跑,任何时候只要她有时间愿意听,他都能再好好说一次。 「那、我,我经纪人在等……」 「没事,去吧。」熊米洛的表情一点被打断的不悦都没有,从外套暗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配饰盒,又打开后座把装着他自己那份小螃蟹地毯的袋子拿出来一併递给她,「一直想着要说完之后拿给你,但今天没找到机会,现在正好一次给了。」 「地毯……」 「让他陪着他的好朋友。」熊米洛笑了笑,看出她也没捨得走,先行后退一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去吧,别耽误工作了。」 说好要走,徐愿慢吞吞往电梯的方向走了几步,没听见熊米洛上车的声音。 「愿愿。」 几步之遥罢了,熊米洛没有很大声但徐愿正好能听见,整个人身形一顿。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喊。 「处理不好就找我,任何事都可以跟我说,」他一顿,「想骂人的时候也可以,我保证不还嘴。」 没想到他说这些,闻言徐愿笑出声。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想了一下回头三步併两步的跑过去把自己打了老半天的地毯塞到他怀里。 「本来就是想好给你的。」徐愿朝他笑了笑,「你别担心,有事我肯定跟你说。」 熊米洛一直到他上楼才离开,上车的时候大大叹了口气。 想着还让人别担心呢,演技那么好一个人,连笑都装得这么勉强。 「幸好还可以明天见。」他心想。 Chapter5两情相愿(1) 「所以呢?你们成啦?」 「不算吧。」 「?」 再顺了一遍过程,一向直来直往的大小姐愣是没察觉什么差错,就这还不算在一起的话怎样才算?「不是啊,距离那会儿也过十天去了吧,你们见过面没有?」 徐愿点头。 「该不会是因为他表达不清楚你纠结到睡不着脸色才这么差吧?」易翎皱起眉头,抓起手机就要打给熊米洛,「他还想搞那套不确定关係还是开放性关係啊?怎么之前没看出来唉呀你别拦我我亲自会会他这个渣男──」 徐愿苦笑着阻止他,「跟他没关係,是工作的事情。」 倒不如说,因为工作卡着,他们的事情根本来不及谈出个所以然。 当时确实是气氛正好,顺着下去大概跟易翎说的也八九不离十。但就这么巧的,当时说到一半陈姐的电话跟夺命似的一个接一个打,即使转了静音但因为手里抓着手机,亮了又亮也很难忽略。 毕竟是工作,熊米洛示意她先接无妨。 陈姐着急找她,讯息她不回也没看就直接到她家里来了,虽然有钥匙但碍于礼貌现在还是在她家门口等着。因为着急所以她的声音不小,熊米洛在徐愿身边都能听个大概。 徐愿先是好好好地应下了,但她知道现在好像不是离开的时机。熊米洛之到她工作不顺利的事情,现在经纪人问到头上了她万没有逃避的道理,退一万步来说,他人又不跑,任何时候只要她有时间愿意听,他都能再好好说一次。 「那、我,我经纪人在等……」 「没事,去吧。」熊米洛的表情一点被打断的不悦都没有,从外套暗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配饰盒,又打开后座把装着他自己那份小螃蟹地毯的袋子拿出来一併递给她,「一直想着要说完之后拿给你,但今天没找到机会,现在正好一次给了。」 「地毯……」 「让他陪着他的好朋友。」熊米洛笑了笑,看出她也没捨得走,先行后退一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去吧,别耽误工作了。」 说好要走,徐愿慢吞吞往电梯的方向走了几步,没听见熊米洛上车的声音。 「愿愿。」 几步之遥罢了,熊米洛没有很大声但徐愿正好能听见,整个人身形一顿。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喊。 「处理不好就找我,任何事都可以跟我说,」他一顿,「想骂人的时候也可以,我保证不还嘴。」 没想到他说这些,闻言徐愿笑出声。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想了一下回头三步併两步的跑过去把自己打了老半天的地毯塞到他怀里。 「本来就是想好给你的。」徐愿朝他笑了笑,「你别担心,有事我肯定跟你说。」 熊米洛一直到他上楼才离开,上车的时候大大叹了口气。 想着还让人别担心呢,演技那么好一个人,连笑都装得这么勉强。 「幸好还可以明天见。」他心想。 Chapter5两情相愿(1) 「所以呢?你们成啦?」 「不算吧。」 「?」 再顺了一遍过程,一向直来直往的大小姐愣是没察觉什么差错,就这还不算在一起的话怎样才算?「不是啊,距离那会儿也过十天去了吧,你们见过面没有?」 徐愿点头。 「该不会是因为他表达不清楚你纠结到睡不着脸色才这么差吧?」易翎皱起眉头,抓起手机就要打给熊米洛,「他还想搞那套不确定关係还是开放性关係啊?怎么之前没看出来唉呀你别拦我我亲自会会他这个渣男──」 徐愿苦笑着阻止他,「跟他没关係,是工作的事情。」 倒不如说,因为工作卡着,他们的事情根本来不及谈出个所以然。 当时确实是气氛正好,顺着下去大概跟易翎说的也八九不离十。但就这么巧的,当时说到一半陈姐的电话跟夺命似的一个接一个打,即使转了静音但因为手里抓着手机,亮了又亮也很难忽略。 毕竟是工作,熊米洛示意她先接无妨。 陈姐着急找她,讯息她不回也没看就直接到她家里来了,虽然有钥匙但碍于礼貌现在还是在她家门口等着。因为着急所以她的声音不小,熊米洛在徐愿身边都能听个大概。 徐愿先是好好好地应下了,但她知道现在好像不是离开的时机。熊米洛之到她工作不顺利的事情,现在经纪人问到头上了她万没有逃避的道理,退一万步来说,他人又不跑,任何时候只要她有时间愿意听,他都能再好好说一次。 「那、我,我经纪人在等……」 「没事,去吧。」熊米洛的表情一点被打断的不悦都没有,从外套暗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配饰盒,又打开后座把装着他自己那份小螃蟹地毯的袋子拿出来一併递给她,「一直想着要说完之后拿给你,但今天没找到机会,现在正好一次给了。」 「地毯……」 「让他陪着他的好朋友。」熊米洛笑了笑,看出她也没捨得走,先行后退一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去吧,别耽误工作了。」 说好要走,徐愿慢吞吞往电梯的方向走了几步,没听见熊米洛上车的声音。 「愿愿。」 几步之遥罢了,熊米洛没有很大声但徐愿正好能听见,整个人身形一顿。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喊。 「处理不好就找我,任何事都可以跟我说,」他一顿,「想骂人的时候也可以,我保证不还嘴。」 没想到他说这些,闻言徐愿笑出声。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想了一下回头三步併两步的跑过去把自己打了老半天的地毯塞到他怀里。 「本来就是想好给你的。」徐愿朝他笑了笑,「你别担心,有事我肯定跟你说。」 熊米洛一直到他上楼才离开,上车的时候大大叹了口气。 想着还让人别担心呢,演技那么好一个人,连笑都装得这么勉强。 「幸好还可以明天见。」他心想。 Chapter5两情相愿(4) 后来的走向让徐愿把熊米洛会来的这事完全拋在了脑后。 依照之后的戏剧设定,他们五个人是太子暗中组建的菁英密探,因着不喜打杀,需要他们负责探查敌方的弱点并且以智取代替见血。其中男主跟齐鸣是演的角色是从小在暗阁长大、被作为最锋利的剑去培养的一把手,如果说齐鸣总是有勇无谋的衝在最前面,男主李然的角色就是拉住脱韁野马的绳,两人是最好的搭档,谁来杀谁。 女主林欣然的角色是太子太傅收拢进来的世家之女,善琴棋书画与权谋,是密探小组中智能一般的存在,唯一的缺点是不善武艺;齐恬则饰演女主角从小到大的好友,出生在医生世家,有着一手好医术被收拢进来的一人。 徐愿的角色是退役将军之女,从小耳汝目染军场之术,除了善谋略也有不落人后的身手,堪称五人组里属于最强辅助,哪里需要哪里搬。 下个月开始徐愿就要去节目组特别安排的特训班开始训练打戏,这是她第一次有武打戏分,希望可以全程亲力亲为。敬业是好事,陈姐也把关过剧情,徐愿再三保证过不会勉强自己后也答应了。 因为剧情角色的影响之下,他们来到室内的极限运动中心之后都是第一个看向徐愿。 徐愿:课都还没开始上、戏都还没开始拍就有角色滤镜了是吧? 「我们现在要争取的还不是做饭分组,是房间的选择权。」pd跟他们解释会使用到的场地,都是身价高到不行的艺人他们当然不敢安排什么危险的活动,主要是简单的室内攀岩,「最快摸到最高处再下来的人可以拥有房间的选择权,还有下一个游戏的嘉宾选择权喔!」 甚至节目组的规定是第一名可以在下一场游戏当主持人,连劳动都不用做了。 一想到下一个游戏大概率与做饭有关,他们三个突然之间动力都有了。 攀岩游戏说来简单,但比的除了技巧还有硬实力。如果周亦鸣是个有惧高症的男生大概还有胜算搏一搏,但在三人都没有特别准备训练的情况下,就算多让了五秒,男生的臂力还是远大于女生,齐恬跟徐愿被远溜在后。 再加上徐愿的工作使然,比起齐恬又再更弱不少,稳居最后一点悬念都没有。 徐愿认命,气喘吁吁地表示该做什么做什么,大家敢吃就行了。 「大家别担心呀,还没公佈下一关是做什么呢!」pd接着拿出东西让除了周亦鸣以外的他们两个选,这分别代表两个人,是之后一起完成任务的嘉宾。 徐愿好不容易平復的心跳又再一次升高。 「这个钥匙扣太可爱了吧!我选那个蝴蝶扣!」齐恬拿着漂亮的钥匙扣爱不释手,「这个是可以拿走的吗?」 pd笑着点头,「是嘉宾特别挑来送给你们的,选走就可以拿走了。」 齐恬宝贝似的把钥匙扣收起来了。 徐愿特别庆幸另外两个演员都是大忙人,除了工作人员以外大概不会有人察觉出那里有问题,只不过陈姐看见了可能会直呼头昏。 熊米洛是一点没想藏,拿出来的巧克力同款在徐愿演里就像是实名制一样光明正大,像是怕徐愿认不出来另外一个嘉宾是他似的。 徐愿没得选,状似不经意地接过巧克力。 结束这里的画面以后眾人移动到了室外场地,是一个传艺园区,节目组已经提前包场,里面能见到的人不是工作人员就是安排好的npc。他们需要沿着线索去找到自己的搭档,最后回到出发地抽籤,抽出晚上能够用来做晚餐的金额。 那么大个园区,徐愿实在找得够呛。 节目组的线索给得不清不楚,她大多还是靠npc的提示走的,走了好几分鐘才汗流浹背的在一间不起眼的店里发现正在喝咖啡的熊米洛。 她承认,一瞬间差点想把巧克力砸他面前。 Chapter5两情相愿(4) 后来的走向让徐愿把熊米洛会来的这事完全拋在了脑后。 依照之后的戏剧设定,他们五个人是太子暗中组建的菁英密探,因着不喜打杀,需要他们负责探查敌方的弱点并且以智取代替见血。其中男主跟齐鸣是演的角色是从小在暗阁长大、被作为最锋利的剑去培养的一把手,如果说齐鸣总是有勇无谋的衝在最前面,男主李然的角色就是拉住脱韁野马的绳,两人是最好的搭档,谁来杀谁。 女主林欣然的角色是太子太傅收拢进来的世家之女,善琴棋书画与权谋,是密探小组中智能一般的存在,唯一的缺点是不善武艺;齐恬则饰演女主角从小到大的好友,出生在医生世家,有着一手好医术被收拢进来的一人。 徐愿的角色是退役将军之女,从小耳汝目染军场之术,除了善谋略也有不落人后的身手,堪称五人组里属于最强辅助,哪里需要哪里搬。 下个月开始徐愿就要去节目组特别安排的特训班开始训练打戏,这是她第一次有武打戏分,希望可以全程亲力亲为。敬业是好事,陈姐也把关过剧情,徐愿再三保证过不会勉强自己后也答应了。 因为剧情角色的影响之下,他们来到室内的极限运动中心之后都是第一个看向徐愿。 徐愿:课都还没开始上、戏都还没开始拍就有角色滤镜了是吧? 「我们现在要争取的还不是做饭分组,是房间的选择权。」pd跟他们解释会使用到的场地,都是身价高到不行的艺人他们当然不敢安排什么危险的活动,主要是简单的室内攀岩,「最快摸到最高处再下来的人可以拥有房间的选择权,还有下一个游戏的嘉宾选择权喔!」 甚至节目组的规定是第一名可以在下一场游戏当主持人,连劳动都不用做了。 一想到下一个游戏大概率与做饭有关,他们三个突然之间动力都有了。 攀岩游戏说来简单,但比的除了技巧还有硬实力。如果周亦鸣是个有惧高症的男生大概还有胜算搏一搏,但在三人都没有特别准备训练的情况下,就算多让了五秒,男生的臂力还是远大于女生,齐恬跟徐愿被远溜在后。 再加上徐愿的工作使然,比起齐恬又再更弱不少,稳居最后一点悬念都没有。 徐愿认命,气喘吁吁地表示该做什么做什么,大家敢吃就行了。 「大家别担心呀,还没公佈下一关是做什么呢!」pd接着拿出东西让除了周亦鸣以外的他们两个选,这分别代表两个人,是之后一起完成任务的嘉宾。 徐愿好不容易平復的心跳又再一次升高。 「这个钥匙扣太可爱了吧!我选那个蝴蝶扣!」齐恬拿着漂亮的钥匙扣爱不释手,「这个是可以拿走的吗?」 pd笑着点头,「是嘉宾特别挑来送给你们的,选走就可以拿走了。」 齐恬宝贝似的把钥匙扣收起来了。 徐愿特别庆幸另外两个演员都是大忙人,除了工作人员以外大概不会有人察觉出那里有问题,只不过陈姐看见了可能会直呼头昏。 熊米洛是一点没想藏,拿出来的巧克力同款在徐愿演里就像是实名制一样光明正大,像是怕徐愿认不出来另外一个嘉宾是他似的。 徐愿没得选,状似不经意地接过巧克力。 结束这里的画面以后眾人移动到了室外场地,是一个传艺园区,节目组已经提前包场,里面能见到的人不是工作人员就是安排好的npc。他们需要沿着线索去找到自己的搭档,最后回到出发地抽籤,抽出晚上能够用来做晚餐的金额。 那么大个园区,徐愿实在找得够呛。 节目组的线索给得不清不楚,她大多还是靠npc的提示走的,走了好几分鐘才汗流浹背的在一间不起眼的店里发现正在喝咖啡的熊米洛。 她承认,一瞬间差点想把巧克力砸他面前。 Chapter5两情相愿(4) 后来的走向让徐愿把熊米洛会来的这事完全拋在了脑后。 依照之后的戏剧设定,他们五个人是太子暗中组建的菁英密探,因着不喜打杀,需要他们负责探查敌方的弱点并且以智取代替见血。其中男主跟齐鸣是演的角色是从小在暗阁长大、被作为最锋利的剑去培养的一把手,如果说齐鸣总是有勇无谋的衝在最前面,男主李然的角色就是拉住脱韁野马的绳,两人是最好的搭档,谁来杀谁。 女主林欣然的角色是太子太傅收拢进来的世家之女,善琴棋书画与权谋,是密探小组中智能一般的存在,唯一的缺点是不善武艺;齐恬则饰演女主角从小到大的好友,出生在医生世家,有着一手好医术被收拢进来的一人。 徐愿的角色是退役将军之女,从小耳汝目染军场之术,除了善谋略也有不落人后的身手,堪称五人组里属于最强辅助,哪里需要哪里搬。 下个月开始徐愿就要去节目组特别安排的特训班开始训练打戏,这是她第一次有武打戏分,希望可以全程亲力亲为。敬业是好事,陈姐也把关过剧情,徐愿再三保证过不会勉强自己后也答应了。 因为剧情角色的影响之下,他们来到室内的极限运动中心之后都是第一个看向徐愿。 徐愿:课都还没开始上、戏都还没开始拍就有角色滤镜了是吧? 「我们现在要争取的还不是做饭分组,是房间的选择权。」pd跟他们解释会使用到的场地,都是身价高到不行的艺人他们当然不敢安排什么危险的活动,主要是简单的室内攀岩,「最快摸到最高处再下来的人可以拥有房间的选择权,还有下一个游戏的嘉宾选择权喔!」 甚至节目组的规定是第一名可以在下一场游戏当主持人,连劳动都不用做了。 一想到下一个游戏大概率与做饭有关,他们三个突然之间动力都有了。 攀岩游戏说来简单,但比的除了技巧还有硬实力。如果周亦鸣是个有惧高症的男生大概还有胜算搏一搏,但在三人都没有特别准备训练的情况下,就算多让了五秒,男生的臂力还是远大于女生,齐恬跟徐愿被远溜在后。 再加上徐愿的工作使然,比起齐恬又再更弱不少,稳居最后一点悬念都没有。 徐愿认命,气喘吁吁地表示该做什么做什么,大家敢吃就行了。 「大家别担心呀,还没公佈下一关是做什么呢!」pd接着拿出东西让除了周亦鸣以外的他们两个选,这分别代表两个人,是之后一起完成任务的嘉宾。 徐愿好不容易平復的心跳又再一次升高。 「这个钥匙扣太可爱了吧!我选那个蝴蝶扣!」齐恬拿着漂亮的钥匙扣爱不释手,「这个是可以拿走的吗?」 pd笑着点头,「是嘉宾特别挑来送给你们的,选走就可以拿走了。」 齐恬宝贝似的把钥匙扣收起来了。 徐愿特别庆幸另外两个演员都是大忙人,除了工作人员以外大概不会有人察觉出那里有问题,只不过陈姐看见了可能会直呼头昏。 熊米洛是一点没想藏,拿出来的巧克力同款在徐愿演里就像是实名制一样光明正大,像是怕徐愿认不出来另外一个嘉宾是他似的。 徐愿没得选,状似不经意地接过巧克力。 结束这里的画面以后眾人移动到了室外场地,是一个传艺园区,节目组已经提前包场,里面能见到的人不是工作人员就是安排好的npc。他们需要沿着线索去找到自己的搭档,最后回到出发地抽籤,抽出晚上能够用来做晚餐的金额。 那么大个园区,徐愿实在找得够呛。 节目组的线索给得不清不楚,她大多还是靠npc的提示走的,走了好几分鐘才汗流浹背的在一间不起眼的店里发现正在喝咖啡的熊米洛。 她承认,一瞬间差点想把巧克力砸他面前。 Chapter5两情相愿(4) 后来的走向让徐愿把熊米洛会来的这事完全拋在了脑后。 依照之后的戏剧设定,他们五个人是太子暗中组建的菁英密探,因着不喜打杀,需要他们负责探查敌方的弱点并且以智取代替见血。其中男主跟齐鸣是演的角色是从小在暗阁长大、被作为最锋利的剑去培养的一把手,如果说齐鸣总是有勇无谋的衝在最前面,男主李然的角色就是拉住脱韁野马的绳,两人是最好的搭档,谁来杀谁。 女主林欣然的角色是太子太傅收拢进来的世家之女,善琴棋书画与权谋,是密探小组中智能一般的存在,唯一的缺点是不善武艺;齐恬则饰演女主角从小到大的好友,出生在医生世家,有着一手好医术被收拢进来的一人。 徐愿的角色是退役将军之女,从小耳汝目染军场之术,除了善谋略也有不落人后的身手,堪称五人组里属于最强辅助,哪里需要哪里搬。 下个月开始徐愿就要去节目组特别安排的特训班开始训练打戏,这是她第一次有武打戏分,希望可以全程亲力亲为。敬业是好事,陈姐也把关过剧情,徐愿再三保证过不会勉强自己后也答应了。 因为剧情角色的影响之下,他们来到室内的极限运动中心之后都是第一个看向徐愿。 徐愿:课都还没开始上、戏都还没开始拍就有角色滤镜了是吧? 「我们现在要争取的还不是做饭分组,是房间的选择权。」pd跟他们解释会使用到的场地,都是身价高到不行的艺人他们当然不敢安排什么危险的活动,主要是简单的室内攀岩,「最快摸到最高处再下来的人可以拥有房间的选择权,还有下一个游戏的嘉宾选择权喔!」 甚至节目组的规定是第一名可以在下一场游戏当主持人,连劳动都不用做了。 一想到下一个游戏大概率与做饭有关,他们三个突然之间动力都有了。 攀岩游戏说来简单,但比的除了技巧还有硬实力。如果周亦鸣是个有惧高症的男生大概还有胜算搏一搏,但在三人都没有特别准备训练的情况下,就算多让了五秒,男生的臂力还是远大于女生,齐恬跟徐愿被远溜在后。 再加上徐愿的工作使然,比起齐恬又再更弱不少,稳居最后一点悬念都没有。 徐愿认命,气喘吁吁地表示该做什么做什么,大家敢吃就行了。 「大家别担心呀,还没公佈下一关是做什么呢!」pd接着拿出东西让除了周亦鸣以外的他们两个选,这分别代表两个人,是之后一起完成任务的嘉宾。 徐愿好不容易平復的心跳又再一次升高。 「这个钥匙扣太可爱了吧!我选那个蝴蝶扣!」齐恬拿着漂亮的钥匙扣爱不释手,「这个是可以拿走的吗?」 pd笑着点头,「是嘉宾特别挑来送给你们的,选走就可以拿走了。」 齐恬宝贝似的把钥匙扣收起来了。 徐愿特别庆幸另外两个演员都是大忙人,除了工作人员以外大概不会有人察觉出那里有问题,只不过陈姐看见了可能会直呼头昏。 熊米洛是一点没想藏,拿出来的巧克力同款在徐愿演里就像是实名制一样光明正大,像是怕徐愿认不出来另外一个嘉宾是他似的。 徐愿没得选,状似不经意地接过巧克力。 结束这里的画面以后眾人移动到了室外场地,是一个传艺园区,节目组已经提前包场,里面能见到的人不是工作人员就是安排好的npc。他们需要沿着线索去找到自己的搭档,最后回到出发地抽籤,抽出晚上能够用来做晚餐的金额。 那么大个园区,徐愿实在找得够呛。 节目组的线索给得不清不楚,她大多还是靠npc的提示走的,走了好几分鐘才汗流浹背的在一间不起眼的店里发现正在喝咖啡的熊米洛。 她承认,一瞬间差点想把巧克力砸他面前。 Chapter6天随人愿(3) 见让人惊喜的目的达到了,徐愿并没有多留。 陈姐顺着她,一路到了车上她说可以走了,还震惊地反问,「不等他?」 徐愿赶忙拒绝,催促快走吧! 司机跟陈姐对视了一眼,只能说不理解但尊重,将车向徐愿家驶去。 果不其然,起步不到十分鐘熊米洛的电话就追过来,「在哪呢?我去找你?」 「不用,我走啦。」 「.....真的?」听她但笑不语,熊米洛心里有底,「.....怎么没等我?等太久了?」 「没有很久,几分鐘吧。」 「不是故意没读讯息,我刚刚.....」 「没事,我知道,工作嘛。」知道熊米洛想解释,但徐愿才没因为这个生气。她原先也想着碰个面算不上什么,但时隔一段时间才在工作场合见到他,就想逗他玩跑了就走了。 也能想成,心里知道熊米洛肯定会赶着想追上来,徐愿才觉得跑了好玩。 熊米洛轻笑着按了按眉角,比起扑了个空这件事情,电话那头一直笑意满满的徐愿更让他在意,听着笑声他心里也开心。 「心情很好?」 「嗯.....可以这么说吧!」 「说说看,什么好事?」 「我明天的拳击课取消了,特别好的好消息。」 「那明天约早点?大概四点,我去接你。」 徐愿欣然答应,他没提晚上要来找她,她也没有主动问要不要见面,彷彿很默契的把遥遥对视的这一眼当成偷来的快乐藏在心里。 事实上她的拳击课并没有取消,而是调整到隔天早上。陈姐再三警告她第一堂课虽然是入门但还是很大强度,依照过去的经验上完课的隔天通常没力工作。 徐愿自己想着反正一直到下周的毕业典礼前都没有工作,哪里有差?她完全无所谓。 隔天上完课的徐愿倒是想给前一天的自己赏两巴掌。 哪来的信心?到底是谁给他的信心啊? 下午四点,徐愿艰难的从家里沙发上爬起来出了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上了熊米洛的车,成功入座后没忍住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她一路走来不但慢吞吞还歪歪扭扭的,想不发现都难。 「……早上还是去拳击课了。」徐愿展示了一下自己连抬起都有困难的手臂,还有才刚过几个鐘头就显出来的瘀青。 熊米洛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这是故意把课提前就为了跟他早点见面呢。 「运动要慢慢来,一下子就高强度肯定不行。」熊米洛将车驶离社区,同时拿了一个没见过的漂亮包装盒放到她手心,「辛苦了,奖励你吃糖。」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这么多千奇百怪的稀有糖果。 「你也不太方便去太远的,今天就简单吃点吧。」行走倒是没问题,但就怕徐愿来回折腾明天手都抬不起来,工作也不方便,「不介意的话,我煮?」 「……你?」 「怎么?」熊米洛气笑了,「上次虽然没吃上那一桌菜,但开小灶给你喝的玉米浓汤喝完就忘了?」 「不是这个意思……」徐愿没什么不乐意的,她确实很馋前几天那一桌能看不能吃的拿手菜,只是他某种程度也算刚下班,「太累了吧?你才刚收工……」 熊米洛表示无所谓,看着徐愿来回折腾他更痛苦一点。 徐愿欲哭无泪,但凡把拳击课改成明天都不至于用了心还被抓个正着。 毕竟是临时起意,哪能没有插曲。 他们的立场不适合一起公开出现在超市,于是他们直接回了家。但熊米洛平常也不下厨,家里有的东西有限,等到两人站在橱柜前对着几包泡麵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徐愿都忘了出入他家的紧张,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然叫外送?还是我出去买点东西?」 「应该要我去吧。」 「那真的还是算了。」徐愿想想让熊米洛出门买东西还被围观的后果,还不如在家吃泡麵呢,「久久吃一次也没关係,我明天早上也没行程。」 熊米洛拿着两包泡麵走到灶台,认命拿出上次家政来打扫时顺手补齐还没用上的鸡蛋,脸色并没有因为徐愿的安慰好看多少,「委屈一下,下次一定提前备好菜。」 本着来者是客的道理,熊米洛没让徐愿进厨房,还帮她开好游戏机让她练练手,「你先练练,一边玩一边等我来跟你玩两局。」 徐愿看着他打开了游戏画面──是胡闹厨房。 怎么,还没交往就想着挑战分手底线啊? Chapter6天随人愿(4) 总之,他们那天真就用泡麵随便吃了一餐。 熊米洛是哪里都不满意,总想着在叫个餐厅外卖来家里,不然就是想带她出去再买个小蛋糕,被徐愿千方百阻的拒绝了。她吃的也不多,再多她没吃完也很抱歉,说下次再去吃点好的她请客。 他们一起吃过的饭不少,但徐愿没掏过一毛钱,也没见熊米洛在她面前掏过钱包,就像是吃饭的过程跳过了这个程序一样,来了就点餐、吃完就走,甚至连收据的影子都没见着,她想抢着买单都没机会。 但徐愿没想到下一次见面会间隔这么久。 吃完泡麵他俩打了两个鐘头的游戏,虽然是熊米洛提出要玩的,但上头的却是徐愿。她没玩过这种游戏,就算吃饭前紧急练了一会儿但动作与他相比还是笨拙了不少,卡关是熊米洛的意料之内,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说好的两个小时准时关上游戏,不让她多玩。 徐愿不行,她输不起。 「我肯定好好练,最晚明天我就去买一台。」她咬牙切齿地看着那一盘最后做好但没送出去的餐点,碍着不是自己的游戏机摔不得砸不得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下次再玩肯定能过,你等着!!」 能跟她多待一会儿他也开心,但徐愿的手禁不住再玩太长时间的游戏。只不过是担心她的手超负荷罢了,才不是嫌他菜才不跟她玩。 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哭笑不得地答应了下次再战。 熊米洛是很早就跟她说过自己下周进组拍戏,一开始徐愿没想这么多,毕竟进组也不是即刻开拍,大部分进组还有很多事前作业,还有一周轻松的蜜月期。只是没想到他进组是即刻忙的脚不沾地,她看过他的拍摄排程,真是一点空间也没有。他拍戏的地点远不在一个地区,徐愿自己也有拍摄工作,虽然讯息没少但面是点没见上。 难怪熊米洛那天这么不甘不愿的不愿意简单吃点,大概就是猜到下一次见面有点遥遥无期了吧。 很快就到了徐愿的毕业典礼。 她去学校的日子其实不少,但进组拍戏的时间也不是没有,尤其是大四的时候靠着老师帮忙申请实习才能顺利拿到足够的学分也是事实,能够准时毕业也算是一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徐愿在学校一向低调,一般都是在易翎这朵交际花后面当跟屁虫。但都到了毕业典礼,徐愿的名气更是不同往日,往常熟识的、不熟的同学都来求签名求合照,她一整天都空了下来也来者不拒,该去的聚会活动只要易翎会同行的她都没拒绝。 徐愿父母人在海外没时间过来,她并不是很在意这种事情。易翎的父母都到了,也没忘了送束花给她,重视程度一点没少。 「你跟小熊说了今天毕业典礼吗?」 「之前聊天的时候提到过,我也没特别再说一次。」徐愿珍惜地抱着怀里的花,听到易翎提了之后才有一丝恍神,「他太忙了,说了也没时间过来。」 「追人是这个态度啊?那他还是不行啊。」易翎装模作样地摇摇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小束小巧精緻的满天星,上面是镶着碎鑽的小熊掛饰,在阳光沐浴下闪闪发光。 徐愿一阵无话,扁了扁嘴差点哭出来。 「呜呜呜宝宝你才是最可爱的小熊……」 「那当然,跟他比我还是绰绰有馀。」 「易同学,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偷骂我呢?」 为了刚刚拍照的角度,徐愿站的方向面朝着阳光。 身前站着易翎,在不远处还有一群又一群的毕业生,每个人面上都笑容洋溢,空气中不只能传来欢声笑语还能感受到大家异常的高涨情绪。 徐愿闻声回过头,身后是观察到来人是谁后异常兴奋的眾人,但她眼里只有迎着阳光向她走来的熊米洛。 熊米洛同理,在她身前站定的同时将花束递出去。 与易家父母送的向日葵花束不同的是熊米洛准备的花在中间隐晦的点缀了玫瑰。 隐晦的、在人潮之外的、藏在盛开的向日葵底下的,是知道她会明白的。 Chapter6天随人愿(4) 总之,他们那天真就用泡麵随便吃了一餐。 熊米洛是哪里都不满意,总想着在叫个餐厅外卖来家里,不然就是想带她出去再买个小蛋糕,被徐愿千方百阻的拒绝了。她吃的也不多,再多她没吃完也很抱歉,说下次再去吃点好的她请客。 他们一起吃过的饭不少,但徐愿没掏过一毛钱,也没见熊米洛在她面前掏过钱包,就像是吃饭的过程跳过了这个程序一样,来了就点餐、吃完就走,甚至连收据的影子都没见着,她想抢着买单都没机会。 但徐愿没想到下一次见面会间隔这么久。 吃完泡麵他俩打了两个鐘头的游戏,虽然是熊米洛提出要玩的,但上头的却是徐愿。她没玩过这种游戏,就算吃饭前紧急练了一会儿但动作与他相比还是笨拙了不少,卡关是熊米洛的意料之内,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说好的两个小时准时关上游戏,不让她多玩。 徐愿不行,她输不起。 「我肯定好好练,最晚明天我就去买一台。」她咬牙切齿地看着那一盘最后做好但没送出去的餐点,碍着不是自己的游戏机摔不得砸不得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下次再玩肯定能过,你等着!!」 能跟她多待一会儿他也开心,但徐愿的手禁不住再玩太长时间的游戏。只不过是担心她的手超负荷罢了,才不是嫌他菜才不跟她玩。 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哭笑不得地答应了下次再战。 熊米洛是很早就跟她说过自己下周进组拍戏,一开始徐愿没想这么多,毕竟进组也不是即刻开拍,大部分进组还有很多事前作业,还有一周轻松的蜜月期。只是没想到他进组是即刻忙的脚不沾地,她看过他的拍摄排程,真是一点空间也没有。他拍戏的地点远不在一个地区,徐愿自己也有拍摄工作,虽然讯息没少但面是点没见上。 难怪熊米洛那天这么不甘不愿的不愿意简单吃点,大概就是猜到下一次见面有点遥遥无期了吧。 很快就到了徐愿的毕业典礼。 她去学校的日子其实不少,但进组拍戏的时间也不是没有,尤其是大四的时候靠着老师帮忙申请实习才能顺利拿到足够的学分也是事实,能够准时毕业也算是一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徐愿在学校一向低调,一般都是在易翎这朵交际花后面当跟屁虫。但都到了毕业典礼,徐愿的名气更是不同往日,往常熟识的、不熟的同学都来求签名求合照,她一整天都空了下来也来者不拒,该去的聚会活动只要易翎会同行的她都没拒绝。 徐愿父母人在海外没时间过来,她并不是很在意这种事情。易翎的父母都到了,也没忘了送束花给她,重视程度一点没少。 「你跟小熊说了今天毕业典礼吗?」 「之前聊天的时候提到过,我也没特别再说一次。」徐愿珍惜地抱着怀里的花,听到易翎提了之后才有一丝恍神,「他太忙了,说了也没时间过来。」 「追人是这个态度啊?那他还是不行啊。」易翎装模作样地摇摇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小束小巧精緻的满天星,上面是镶着碎鑽的小熊掛饰,在阳光沐浴下闪闪发光。 徐愿一阵无话,扁了扁嘴差点哭出来。 「呜呜呜宝宝你才是最可爱的小熊……」 「那当然,跟他比我还是绰绰有馀。」 「易同学,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偷骂我呢?」 为了刚刚拍照的角度,徐愿站的方向面朝着阳光。 身前站着易翎,在不远处还有一群又一群的毕业生,每个人面上都笑容洋溢,空气中不只能传来欢声笑语还能感受到大家异常的高涨情绪。 徐愿闻声回过头,身后是观察到来人是谁后异常兴奋的眾人,但她眼里只有迎着阳光向她走来的熊米洛。 熊米洛同理,在她身前站定的同时将花束递出去。 与易家父母送的向日葵花束不同的是熊米洛准备的花在中间隐晦的点缀了玫瑰。 隐晦的、在人潮之外的、藏在盛开的向日葵底下的,是知道她会明白的。 Chapter6天随人愿(6) 「喝酒了吗?」 「喝了。」 「好玩吗?」 「没玩。」 熊米洛右手撑在窗户边,看着双手抱胸坐在另一边的徐愿,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没开车,为了降低存在感,是蹭易家的司机跟着来接的。 徐愿见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当下面色当即就不好看了,觉得自己理解错了误以为他想找她独处的心是其一,觉得自己没立场有情绪又是其二。 在车上的这段时间徐愿都在想自己今天不跟他说清楚自己就不姓徐,但等到了易翎家门口,也没想好要跟他说什么、又该怎么说。 结果熊米洛这人不按牌理出牌,拉着她一起在易家下车了。 「怎么了?你有事找她哥?」 「不找她,我找你。」熊米洛按了两层楼梯按钮,一层是易翎家没错,一层还不知道。 徐愿一脸茫然地看向易翎,她挤眉弄眼的根本看不出什么意思,一到她那层脚步快到抓不住,跑了就没影了。 她这是被耍了还是被卖了呢? 电梯到达高楼层,熊米洛熟练的进门,徐愿跟在后头只觉里头漂亮的跟样品屋似的。 「别担心,这也是我家。」不常住罢了。 柔软的沙发、宽大的餐桌,相比起易翎家两层的构造这里的平层虽小了点,但该有的一样不少。 「过来这里。」熊米洛将事先准备好的鸡尾酒从冰箱里拿出来,还有常温的蜂蜜水也倒了一杯,桌上几盘都是装好的肉乾跟果乾,全是徐愿平时喜欢拿来当零嘴的品项,「没想到你今天饭局也会喝酒,要不就喝点蜂蜜水?」 「没关係,其实只喝了几口。」徐愿走过去拿走了他手中的鸡尾酒,说要选电影就自己走到客厅去了。 熊米洛笑了笑,自己也装了杯。 等他把杂七杂八的东西端过来的时候电影已经开播了。徐愿选了一部韩国电影,名字乍看之下像是穿越也像是千璽风,熊米洛一直在等剧情出现反转又反转,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女主角用尖锐的话语推开男主角的爱、等到女主觉对着相同名字的相亲对象哭着却再等不回意外逝去的男主角、等到一旁看似平静的徐愿哭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熊米洛也没等来该有的反转。 没有穿越、没有回到千璽,说不出自己有多爱的女主角永远失去了男主角。 「哭什么。」徐愿手上的卫生纸早就揉成皱巴巴的一团,熊米洛拿了张新的一点点擦,最后还是用手碰了碰被他自己擦红的眼角,「怎么哭成这样。」 「因为觉得我自己也没有说出来。」徐愿又吸了吸鼻子。 「没有也没关係,我不会走的。但是,怎么会没有?」熊米洛轻轻用指节蹭了蹭她的脸颊,看向她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月光,明明哭过的人是她,徐愿却觉得他眼里也湿漉漉的,「你的喜欢,我也收到很多了。」 是一点点增长起来的依赖、每一个奇怪时间也愿意出门的约会、送出去的毛毯熊,也是所有透过手机电波抵达他面前的关心,她的喜欢没有用口头说出来,但每一分都通过行动跟眼睛传到他心里。 「愿愿,我喜欢你。任性喜欢、彆扭也喜欢,你觉得不漂亮的每一刻我都喜欢、都觉得漂亮。总想着让你多感受到一点再把选择权交到你手上,但我好像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想把握每一个能够光明正大牵住你手的机会,而不是以后才后悔没有早一点告诉你。」熊米洛说着,反而跟她拉开了点距离,没有去拉她的手而是把自己的手掌向上朝她伸了伸,「你愿意现在就跟一个普通人在一起吗?」 徐愿都没等他说完,手就先覆了上去。 「如果早一个礼拜说,你这个普通人就会早一个礼拜获得一个漂亮女朋友。」说完还吸了吸鼻子。 「那真是太可惜了。」紧握的手一拉,徐愿就到了他怀里,「幸好也不算太晚吧。」 是不晚。 他们相遇的刚好、相处的刚好,不快不慢却是想像中最好的模样。 Chapter6天随人愿(6) 「喝酒了吗?」 「喝了。」 「好玩吗?」 「没玩。」 熊米洛右手撑在窗户边,看着双手抱胸坐在另一边的徐愿,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没开车,为了降低存在感,是蹭易家的司机跟着来接的。 徐愿见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当下面色当即就不好看了,觉得自己理解错了误以为他想找她独处的心是其一,觉得自己没立场有情绪又是其二。 在车上的这段时间徐愿都在想自己今天不跟他说清楚自己就不姓徐,但等到了易翎家门口,也没想好要跟他说什么、又该怎么说。 结果熊米洛这人不按牌理出牌,拉着她一起在易家下车了。 「怎么了?你有事找她哥?」 「不找她,我找你。」熊米洛按了两层楼梯按钮,一层是易翎家没错,一层还不知道。 徐愿一脸茫然地看向易翎,她挤眉弄眼的根本看不出什么意思,一到她那层脚步快到抓不住,跑了就没影了。 她这是被耍了还是被卖了呢? 电梯到达高楼层,熊米洛熟练的进门,徐愿跟在后头只觉里头漂亮的跟样品屋似的。 「别担心,这也是我家。」不常住罢了。 柔软的沙发、宽大的餐桌,相比起易翎家两层的构造这里的平层虽小了点,但该有的一样不少。 「过来这里。」熊米洛将事先准备好的鸡尾酒从冰箱里拿出来,还有常温的蜂蜜水也倒了一杯,桌上几盘都是装好的肉乾跟果乾,全是徐愿平时喜欢拿来当零嘴的品项,「没想到你今天饭局也会喝酒,要不就喝点蜂蜜水?」 「没关係,其实只喝了几口。」徐愿走过去拿走了他手中的鸡尾酒,说要选电影就自己走到客厅去了。 熊米洛笑了笑,自己也装了杯。 等他把杂七杂八的东西端过来的时候电影已经开播了。徐愿选了一部韩国电影,名字乍看之下像是穿越也像是千璽风,熊米洛一直在等剧情出现反转又反转,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女主角用尖锐的话语推开男主角的爱、等到女主觉对着相同名字的相亲对象哭着却再等不回意外逝去的男主角、等到一旁看似平静的徐愿哭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熊米洛也没等来该有的反转。 没有穿越、没有回到千璽,说不出自己有多爱的女主角永远失去了男主角。 「哭什么。」徐愿手上的卫生纸早就揉成皱巴巴的一团,熊米洛拿了张新的一点点擦,最后还是用手碰了碰被他自己擦红的眼角,「怎么哭成这样。」 「因为觉得我自己也没有说出来。」徐愿又吸了吸鼻子。 「没有也没关係,我不会走的。但是,怎么会没有?」熊米洛轻轻用指节蹭了蹭她的脸颊,看向她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月光,明明哭过的人是她,徐愿却觉得他眼里也湿漉漉的,「你的喜欢,我也收到很多了。」 是一点点增长起来的依赖、每一个奇怪时间也愿意出门的约会、送出去的毛毯熊,也是所有透过手机电波抵达他面前的关心,她的喜欢没有用口头说出来,但每一分都通过行动跟眼睛传到他心里。 「愿愿,我喜欢你。任性喜欢、彆扭也喜欢,你觉得不漂亮的每一刻我都喜欢、都觉得漂亮。总想着让你多感受到一点再把选择权交到你手上,但我好像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想把握每一个能够光明正大牵住你手的机会,而不是以后才后悔没有早一点告诉你。」熊米洛说着,反而跟她拉开了点距离,没有去拉她的手而是把自己的手掌向上朝她伸了伸,「你愿意现在就跟一个普通人在一起吗?」 徐愿都没等他说完,手就先覆了上去。 「如果早一个礼拜说,你这个普通人就会早一个礼拜获得一个漂亮女朋友。」说完还吸了吸鼻子。 「那真是太可惜了。」紧握的手一拉,徐愿就到了他怀里,「幸好也不算太晚吧。」 是不晚。 他们相遇的刚好、相处的刚好,不快不慢却是想像中最好的模样。 Chapter6天随人愿(8) 总之徐愿还是去了。 小杨劝着要不然休息一下明天飞吧?改签也没什么,小熊明天才生日嘛。但徐愿说什么都不肯,执拗的很,说定的是冰淇淋蛋糕明天去都要融化了吧。 徐愿跟冰淇淋蛋糕有什么可比性,熊老师会在意融化的冰淇淋蛋糕还是受伤的她啊? 小杨流泪,小杨不敢说,小杨闭嘴送她上车去机场。 其实飞过去含落地出关不多不少才三个鐘头,晚上十点落地,算好了时间到他所在的酒店是晚上十一点。 因为他们剧组人多、酒店的游客也多,除了包下来的那几层外也一个空房间也没有。再加上就算熊米洛的房间是商务套房,也早就被经纪人跟助理瓜分完了剩馀的房间,徐愿只好自己另外订了隔壁的酒店。 熊米洛的经纪人接到徐愿的时候被她的手吓了一大跳,「怎么了这是,还好吗?我看网上都说你骨折……」 徐愿一上车还先宽慰他没事没事只是……「啊?你说什么网上?」 「就……出新闻了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徐愿拿着手机的手都快发抖了,「你们家小熊收工了没?」 「还没。」经纪人看了眼时间,「但估计一个小时内会收工。」 他们从机场到酒店,也差不多这个时间。 徐愿总之先打开手机看了眼,陈姐那边说别担心会统一发公告,主要是怕熊米洛那边没法交代……反正事已至此,本来就是瞒不住。 经纪人说了蛋糕已经签收放到她的酒店房里,熊米洛房里备用的房卡也帮她准备好了。原本徐愿还想回去收拾收拾再拿蛋糕,刚好可以压线午夜整点过去,现在……面对熊米洛铺天盖地的未接来电她觉得还是自己先过去请罪好了。 于是晚上十一点,熊米洛收穫了自己电话打到烧起来也找不着的女朋友。 打开门后那张脸黑到就算是经纪人也打了个寒颤。 熊米洛一言不发,瞥了眼身后的经纪人也顾不上嘻嘻哈哈打招呼的徐愿,丢下一句「跟我来」就拉着徐愿进了自己的房间。 「手怎么回事?」 「这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偷骂他板起脸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油盐不进。 「你是审犯人吗熊老师?」徐愿不想硬碰硬,但她忙一天又是赶拍戏又是跑医院的,整个航程加车程下来她觉得脖子上的掛绳勒的发痒。伸手想先把掛脖的摘了下来,又被熊米洛拦了下来,「欸……这是能随便摘的吗?」 「摘了也没事,我手本来就没骨折。」她又把医生的那套说词搬过来跟他说了一遍,「只是保险起见打个两天石膏,回去之后马上就拆了。不然之后拍戏怎么能维持这个样子?」 见徐愿蛮不在乎的举着手晃来晃去熊米洛没忍住把她的手抓手里,自己沉默着帮她把掛脖子的布拆下来,由后往前的角度更容易看见脖颈跟手臂上细细的擦伤。 紧张又悬着的心在见到人的那一刻剩下控制不住的担心,现在将人环在怀里,就只剩心疼了。 Chapter6天随人愿(8) 总之徐愿还是去了。 小杨劝着要不然休息一下明天飞吧?改签也没什么,小熊明天才生日嘛。但徐愿说什么都不肯,执拗的很,说定的是冰淇淋蛋糕明天去都要融化了吧。 徐愿跟冰淇淋蛋糕有什么可比性,熊老师会在意融化的冰淇淋蛋糕还是受伤的她啊? 小杨流泪,小杨不敢说,小杨闭嘴送她上车去机场。 其实飞过去含落地出关不多不少才三个鐘头,晚上十点落地,算好了时间到他所在的酒店是晚上十一点。 因为他们剧组人多、酒店的游客也多,除了包下来的那几层外也一个空房间也没有。再加上就算熊米洛的房间是商务套房,也早就被经纪人跟助理瓜分完了剩馀的房间,徐愿只好自己另外订了隔壁的酒店。 熊米洛的经纪人接到徐愿的时候被她的手吓了一大跳,「怎么了这是,还好吗?我看网上都说你骨折……」 徐愿一上车还先宽慰他没事没事只是……「啊?你说什么网上?」 「就……出新闻了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徐愿拿着手机的手都快发抖了,「你们家小熊收工了没?」 「还没。」经纪人看了眼时间,「但估计一个小时内会收工。」 他们从机场到酒店,也差不多这个时间。 徐愿总之先打开手机看了眼,陈姐那边说别担心会统一发公告,主要是怕熊米洛那边没法交代……反正事已至此,本来就是瞒不住。 经纪人说了蛋糕已经签收放到她的酒店房里,熊米洛房里备用的房卡也帮她准备好了。原本徐愿还想回去收拾收拾再拿蛋糕,刚好可以压线午夜整点过去,现在……面对熊米洛铺天盖地的未接来电她觉得还是自己先过去请罪好了。 于是晚上十一点,熊米洛收穫了自己电话打到烧起来也找不着的女朋友。 打开门后那张脸黑到就算是经纪人也打了个寒颤。 熊米洛一言不发,瞥了眼身后的经纪人也顾不上嘻嘻哈哈打招呼的徐愿,丢下一句「跟我来」就拉着徐愿进了自己的房间。 「手怎么回事?」 「这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偷骂他板起脸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油盐不进。 「你是审犯人吗熊老师?」徐愿不想硬碰硬,但她忙一天又是赶拍戏又是跑医院的,整个航程加车程下来她觉得脖子上的掛绳勒的发痒。伸手想先把掛脖的摘了下来,又被熊米洛拦了下来,「欸……这是能随便摘的吗?」 「摘了也没事,我手本来就没骨折。」她又把医生的那套说词搬过来跟他说了一遍,「只是保险起见打个两天石膏,回去之后马上就拆了。不然之后拍戏怎么能维持这个样子?」 见徐愿蛮不在乎的举着手晃来晃去熊米洛没忍住把她的手抓手里,自己沉默着帮她把掛脖子的布拆下来,由后往前的角度更容易看见脖颈跟手臂上细细的擦伤。 紧张又悬着的心在见到人的那一刻剩下控制不住的担心,现在将人环在怀里,就只剩心疼了。 Chapter6天随人愿(10) 徐愿也不是不通情达理。 也不是刚确定关係还有点踌躇的那天了,虽然见不上面但他们再一起也一两个月了,其实没必要瞎见外。她也不是不愿意跟他亲近,她是相信熊米洛的所以也没什么忌讳,只不过退一万步熊米洛也没休假啊,她无缘无故待在这对他的观感也太不好了吧。 这话一出,熊米洛都没脾气了。 「有什么观感?还在谁的观感?」熊米洛无奈道,「是我经纪人的观感呢,还是我助理?」 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是熊米洛的大助攻,帮忙藏着还帮忙四处接送徐愿,感谢都来不及,根本属于他们恋情里的自己人。 「我去帮你把行李拉过来?就待一天,你明天想去隔壁也行,今天太晚了就睡我这?」 都晚上十一二点了,大晚上的哪能让徐愿来回跑来跑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拿。正好我回去洗个澡再回来,你也洗漱一下,等一下可以直接休息。」 他皱了皱眉,「你一个人不方便。」 「方便方便,我助理在呢!」才怪,小杨还留在国内帮她佯装自己留守休息。 徐愿拒绝,一急之下扯上说要不然他经纪人跟着去也行。熊米洛更不解,他的工作人员都能陪他不能陪? 「被拍到怎么办?」徐愿出此下策。 「你很介意?我见不得人?」 徐愿哭笑不得,他们俩之间是谁更见不得人啊?她更怕被网暴好不好。 她在那边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没办法摊牌了,「你看看现在什么时候好不好?就给我一个完成的机会吧熊老师求你了……」 熊米洛才没有要真的跟她较真,徐愿的心思他心里门清呢。但他是真的担心她的安全跟受伤的手,特别再去跟经纪人叮嘱了几句才让她出门了。 「你洗澡要多久?」徐愿半隻脚踏出去又回过来探头问道。 「十五分鐘。」熊米洛看了看时间,绰绰有馀。 「那行,你洗完出来传讯息跟我说哦。」说完笑嘻嘻地走了。 熊米洛的喜悦面上藏不住,助理出来喝水看见了都忍不住调侃他现在就像开屏孔雀。 徐愿人都来了,要说他是熊是孔雀都行,随便。 知道自家工作人员全员都是夜猫子,特别叮嘱助理等会儿进去后凌晨一点前别出来,怕等会儿徐愿进来跟他们打照面会不好意思。可能因为心里有事他洗的急,比跟徐愿说的十五分鐘还早出来,一拿到手机头发还湿着就发讯息给她说自己就坐在客厅沙发她一进来就能看见,又想着时间还早,就一个人摊在沙发里等。 结果不小心给自己等睡着了。 徐愿卡着点端着点好蜡烛的小熊蛋糕走进来,生日快乐歌都没来得及唱呢,就看见了歪着头睡着的熊米洛。 倒抽一口气,她笑着自己吹熄了蜡烛,无声地说了句生日快乐。 把蛋糕放下、让在玄关处的经纪人帮忙把行李箱用抬的拿进来,在对方询问需不需要把她叫醒的时候摇了摇头,无声的说了句辛苦了。 经纪人无意打扰他们俩,点了点头就进去了自己房间。 其实熊米洛没有睡太久。 在经纪人进门后大概十分鐘后他就醒了。他几乎是惊醒,转头看见背对着他在摆弄桌上东西的徐愿,觉得自己完了。 他很少有这么懊恼的时候。 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有点声响,徐愿马上就注意到了,「小熊小熊,快来许愿!」 她现在一隻手用不了火柴,平常也没在用打火机,急急忙忙的等熊米洛走到身后她还是点不着。 她苦笑着回头,但对上他睡眼惺忪的双眼,一下子笑起的眼睛比谁都亮晶晶。 熊米洛觉得自己没这么满足过。 整个人从身后环着她,把她手里的打火机拿走丢到一旁。两手张开撑在桌沿,就着她回头的姿势将一个吻落在她的唇角。 「我有徐愿,不用许愿了。」 他二十六岁,在娱乐圈打滚了十年有馀,早已经习惯了阿諛奉承或为五斗米折腰,他做过、也见过,从没觉得逞强是什么令人心疼的事情。 直到遇见徐愿。 他或许一辈子都说不清为什么爱上她,自己分明不是一个同情心过剩的人,但总把她的喜怒哀乐装在眼哩,一不小心──就想一直这样把她摆在自己这一边。 徐愿偷偷摸摸的,把一枚戒指套到他的小拇指。 「那换我许愿了。」她呢喃道,「希望年年有今日。」 「会的。」 那么我爱你,如你所愿。 ─正文完─ Chapter6天随人愿(10) 徐愿也不是不通情达理。 也不是刚确定关係还有点踌躇的那天了,虽然见不上面但他们再一起也一两个月了,其实没必要瞎见外。她也不是不愿意跟他亲近,她是相信熊米洛的所以也没什么忌讳,只不过退一万步熊米洛也没休假啊,她无缘无故待在这对他的观感也太不好了吧。 这话一出,熊米洛都没脾气了。 「有什么观感?还在谁的观感?」熊米洛无奈道,「是我经纪人的观感呢,还是我助理?」 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是熊米洛的大助攻,帮忙藏着还帮忙四处接送徐愿,感谢都来不及,根本属于他们恋情里的自己人。 「我去帮你把行李拉过来?就待一天,你明天想去隔壁也行,今天太晚了就睡我这?」 都晚上十一二点了,大晚上的哪能让徐愿来回跑来跑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拿。正好我回去洗个澡再回来,你也洗漱一下,等一下可以直接休息。」 他皱了皱眉,「你一个人不方便。」 「方便方便,我助理在呢!」才怪,小杨还留在国内帮她佯装自己留守休息。 徐愿拒绝,一急之下扯上说要不然他经纪人跟着去也行。熊米洛更不解,他的工作人员都能陪他不能陪? 「被拍到怎么办?」徐愿出此下策。 「你很介意?我见不得人?」 徐愿哭笑不得,他们俩之间是谁更见不得人啊?她更怕被网暴好不好。 她在那边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没办法摊牌了,「你看看现在什么时候好不好?就给我一个完成的机会吧熊老师求你了……」 熊米洛才没有要真的跟她较真,徐愿的心思他心里门清呢。但他是真的担心她的安全跟受伤的手,特别再去跟经纪人叮嘱了几句才让她出门了。 「你洗澡要多久?」徐愿半隻脚踏出去又回过来探头问道。 「十五分鐘。」熊米洛看了看时间,绰绰有馀。 「那行,你洗完出来传讯息跟我说哦。」说完笑嘻嘻地走了。 熊米洛的喜悦面上藏不住,助理出来喝水看见了都忍不住调侃他现在就像开屏孔雀。 徐愿人都来了,要说他是熊是孔雀都行,随便。 知道自家工作人员全员都是夜猫子,特别叮嘱助理等会儿进去后凌晨一点前别出来,怕等会儿徐愿进来跟他们打照面会不好意思。可能因为心里有事他洗的急,比跟徐愿说的十五分鐘还早出来,一拿到手机头发还湿着就发讯息给她说自己就坐在客厅沙发她一进来就能看见,又想着时间还早,就一个人摊在沙发里等。 结果不小心给自己等睡着了。 徐愿卡着点端着点好蜡烛的小熊蛋糕走进来,生日快乐歌都没来得及唱呢,就看见了歪着头睡着的熊米洛。 倒抽一口气,她笑着自己吹熄了蜡烛,无声地说了句生日快乐。 把蛋糕放下、让在玄关处的经纪人帮忙把行李箱用抬的拿进来,在对方询问需不需要把她叫醒的时候摇了摇头,无声的说了句辛苦了。 经纪人无意打扰他们俩,点了点头就进去了自己房间。 其实熊米洛没有睡太久。 在经纪人进门后大概十分鐘后他就醒了。他几乎是惊醒,转头看见背对着他在摆弄桌上东西的徐愿,觉得自己完了。 他很少有这么懊恼的时候。 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有点声响,徐愿马上就注意到了,「小熊小熊,快来许愿!」 她现在一隻手用不了火柴,平常也没在用打火机,急急忙忙的等熊米洛走到身后她还是点不着。 她苦笑着回头,但对上他睡眼惺忪的双眼,一下子笑起的眼睛比谁都亮晶晶。 熊米洛觉得自己没这么满足过。 整个人从身后环着她,把她手里的打火机拿走丢到一旁。两手张开撑在桌沿,就着她回头的姿势将一个吻落在她的唇角。 「我有徐愿,不用许愿了。」 他二十六岁,在娱乐圈打滚了十年有馀,早已经习惯了阿諛奉承或为五斗米折腰,他做过、也见过,从没觉得逞强是什么令人心疼的事情。 直到遇见徐愿。 他或许一辈子都说不清为什么爱上她,自己分明不是一个同情心过剩的人,但总把她的喜怒哀乐装在眼哩,一不小心──就想一直这样把她摆在自己这一边。 徐愿偷偷摸摸的,把一枚戒指套到他的小拇指。 「那换我许愿了。」她呢喃道,「希望年年有今日。」 「会的。」 那么我爱你,如你所愿。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