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总被人看上》 分卷阅读2 还没等他起来,一双黑靴子就到了他眼前,靴子头上还嵌着块青色的玉璧,林乱抬头,还没看清就又被人按着头生生压去。 林乱感觉那只靴子踩在了己脖子上。 这样的侮辱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林乱伏在地上,看着青石板,眼神幽暗了几分,他还没有长成,平日里又爱躺着歪着,力气小,现在怎也挣不开,他索性不挣了。 他听见一声低低的笑,然后就是一句带着笑意的话从头顶传来。 “没规矩的野崽子。” 第2章 林家幼子 周烟见了立刻慌慌张张的跪了来。 “求贵人高抬贵手,这孩子也是无意冒犯,他被我宠坏了,我这就把他带回去。” 一个奴才上前斥责。 “大胆,冲撞了三皇子还敢狡辩,便是怎罚也不过分,受着就是。” 林乱感觉那脚又重了几分。 那三皇子姜子朔没有戴束发的发冠和玉簪,反而像胡人一样编著辫子,绕在胸前,一身骑装。 额间带着精致的抹额,抹额用繁复的手法用金丝银线编制而成,让他都整个人带着一种野性。 整个人连笑都带着骄横。 他此时坏坏的笑着,脚踩着林乱的脖子。 明眼人都看来这是故意刁难,周烟期期艾艾的半天没有说话,只管哭。 林乱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这还是他娘,他就喊。 “娘你别哭,我不疼。” 周烟顿了顿,哭的更厉害。 那奴才就训斥。 “哭什,他个都说了不疼。” 正在这当头,管家听闻寻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刚刚那个引路的丫鬟,看样子这丫头刚刚见势不妙悄悄走了,又找了说话管用的人回来。 那管家上前赔笑。 “三皇子,还请行个方便,老爷说,叫他过去,您是尊贵人,别跟他计较。” 这个他,然指的是周烟和林乱。 姜子朔有些不满,轻哼了一声,却还是放开了林乱。 “既然这样,便饶他一回。” 周烟想去扶他,被那仆人瞪了一眼,只好老老实实待着。 林乱黑色的小斗篷都沾了灰,白白的一片,林乱生着一双桃花眼,头发刚刚被抓的乱了些,散落在耳鬓,这个时候就平添了几分色气,看起来就好像被人欺负过一样。 林乱心里已经开始不耐了,但他还是不敢发脾气,他也是知道这个时候发脾气吃亏的是他,他默不作声的爬起来,刚要起身,就被踹在了心一脚。 姜子朔看准了他刚刚爬起来的空挡,连叫林乱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周烟叫了一声,被人压住肩膀,只在那看着。 林乱疼的眼角泛红,眼泪挂在了眼角,他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抬眼恨恨的看着那个三皇子。 分卷阅读3 泪走。 林乱也不知道说什,他会哄女人,然而这套对周烟就不用,周烟哭他是真的没法子,只好再对她喊。 “娘你别哭,我不疼。” 林乱是个​­‎浪‎荡‌‎子,笑的时候千好万好,俊俊俏俏的小郎君一个,什浑话都敢往外说,偏偏他不笑的时候就有一种清冷的感觉。 他的小斗篷早就掉了来,簪得好好的头发也乱了,嘴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换了别人本该灰头土脸,偏偏在林乱身上有一种异样的风情,漂亮的小公子形容狼狈的跪在院门。 来来往往的人都免不了看一眼。 叫人看了喉咙发干,却又忍不住看一眼,再看一眼。 林乱没有注意这些目光,他饿的头晕,本来就坐了一天一夜的马车,车颠得很,干粮也又硬又凉,他在车上就进了点水,没有吃半点东西,现在饿的心肝肺都疼。 他把账统统算在了那三皇子头上,面上却什都不显,只是低眉顺眼的跪坐着,大约是遗传周烟的眼里也被压去三分。 他没什好说的,腿跪的发麻,这还好说,只是肚子饿的难过。 司青在旁边看着他,见林乱被冻的脸色苍白,最后他默不作声离开了。 林乱狠起来也是忍的,但是让己好过一点为什不去做呢? 他想着,拦个奴才,让他给他拿些吃的回来。 于是刚刚有个人迈进了院子,林乱就抓住了他的袍角,差点被踩到手,他也不管,肢伏在地上,抬首,缓缓绽开一个笑容,就像是开在雪地里的花,明明该是圣洁无比的,在他这里却偏偏带了三分妖异和不怀好意。 “我饿,想吃东西。” 那人一身青袍,轻笑了一声。 低低沉沉的,叫人心里一动。 这时,司青拿着林乱丢在廊上的小斗篷也回来了,看见那人连忙行礼。 斗篷还叫他抱在怀里,一点都没有沾到地上。 他叫道。 “三公子。” 第3章 林家幼子 “三公子。” 那人瞥了眼司青慢慢的把己的衣角从林乱手里抽来,才慢悠悠的对司青说。 “嗯,起吧。” 林乱抬着头,看见那个人温儒雅的一身青袍,正冲着他玩味的笑着,端的是君子如玉。 林乱面上还笑着,心里已经这觉得没戏了,周烟跟他提过一嘴,若他没记错,三公子林越之,正是正室所。 就算这人看起来再人模狗样,谁家正经嫡子又会对外室子有好脸色?这不是直直的往枪上撞嘛。 林乱心有些懊恼,若是个小丫头,他怎也骗来点吃的。 那三公子林越之见林乱抬头挑了挑眉,林乱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沉的红色,更衬得他唇红齿白。 这时候林乱又极乖巧的伏在地上,露一段修长优美的后颈,不知为 分卷阅读5 “夫人给你留了你最爱吃的玉米排骨汤,还在灶上热着。” 碎衣没听见林乱的回话,上药的手不停,抽空看了林乱一眼,这一眼却久久没有收回,碎衣不觉的停了手的动作。 远处桌上的烛火昏暗,隔着薄纱帘子,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然而月光从窗照进来,平白添了一分暧昧。 床上那人衣衫半解,一头青丝散在背后,如一块上好的缎子,就这毫无防备的沉沉睡去。 碎衣敛眉,就像什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手上的动作,待上完了药,又替林乱掖好了被子,最后又吹熄了桌上的蜡烛,将要关门去的时候,顿了一顿,接着,神色莫测的看向了床上的林乱。 他向屋里走了一步,像是要靠近林乱。 “碎衣。” 是周烟,她站在廊,低声冲碎衣喊道。 碎衣抬首,心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猫一样的去了。 周烟见了他就要说话,就见碎衣用食指在唇间做噤声的动作。 周烟立刻屏息静气,跟着碎衣来到一处僻静之地。 无人,她神色恭敬,行了一礼。 “主子。” ************ 周烟一大早就把林乱从床上拎起来,去给老夫人请安,她面带愁容,昨天了那档子事,老夫人心里肯定得不舒服的,身份高贵的龙子凤孙和一个外室子,谁都知道该向着谁。 老夫人院子里头还没开门,周烟就领着林乱在门等着。 天天冷,周烟特地给林乱穿了滚着银边的石青刻丝灰鼠披风,跟昨天的小斗篷不一样,这个较长一些,将他整个人都完完整整的罩在里面,只露个小脑袋在外头,看起来乖乖巧巧的。 过了一会,大门开了,从院子里来个丫头,穿的绸子衣服,神色也鲜活,一看就是极受宠的。 她见了周烟他还有些惊讶。 “怎来的这样早?” 不等周烟回答她就让开了路。 “快先进来吧,日是休沐,待些时候林大人携夫人和那些进宫伴读的公子也要来见见老夫人。” 她言之意就是快些请完安,不要撞上了他,这是好意,林乱一听这话就对她多了些好感,进门的时候还对着她笑了一笑。 那丫头转着脑袋盯着林乱的背影,一时之间就忘了要去做什。 一旁为她开门的小厮调笑。 “竹青姐快别看了,人家都进屋了。” 竹青打了他脑袋一,也不恼,嘻嘻笑着。 “昨日闹腾腾的没看清,现在看来,这小爷是有的风流人物,多看几眼也是好的 ,平日里见。” 她暗暗思索着,也不知道这幅相貌是福是祸,面上还是笑嘻嘻的。 周烟朝那竹青道了谢就带着林乱进了屋,屋里头暖烘烘的,林乱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