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顶流后被攻了》 第1章 《养大顶流后被攻了 / 男朋友不乖怎么办》作者:海湾幼崽【完结+番外】 简介: 春煦是孤儿院里的小魔王,天天搞事,小朋友们纷纷向春宴告状。 春宴:“有吗?我觉得他很乖啊。” 春煦:“对啊,我天下第一乖。” 后来两人一起组男团出道,春宴队长每天担心: “弟弟太乖了会不会被人欺负啊?” 某演员:“不会,我刚被他修理过。” 某导演:“被他打进医院的我有话要说。” 春煦每天烦恼:“哥哥这么善良很容易吃亏的。” 队友们:“你对春宴队长的善良程度一无所知!” 经纪人:“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吃亏这两个字!” cp粉:“你俩对彼此的滤镜有亿点厚啊。” 娱乐圈/养成/年下 内容标签:年下,,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娱乐圈,救赎,现代,主受 搜索关键字:主角:春宴,春煦┃配角:春城,春深┃其它:无 一句话简介:当然是比他更不乖啦! 立意:双向救赎,温暖治愈 第1章 “你给我站住!” 春宴刚踏进院门,就看到刘院长大吼一声,拿着剪刀追着一个小孩跑。 那小孩穿着洗得发黄的白色棉衣,光着脚,灵活地爬上了院子里的榕树上。 刘院长跑不动了,气喘吁吁地握着剪刀,仰头对树上的小孩说:“不就剪个头吗?你跑什么呀?” 小孩紧紧抱着树干:“就不剪!” 刘院长火了:“你是个男孩子!哪有男孩子留长头发的?” 男孩子? 春宴抬头一看,树上的小孩后脑勺扎着一个苹果小啾啾,几缕发丝分别垂在脸颊两侧,看着像个小女孩。 就连声音也是脆生生的:“我就要扎头发!才不要剪得跟下面那群丑八怪一样。” 树底下围观的小孩们炸毛了:“你说谁丑八怪呢?” 春宴又扫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不知为何,那群小孩全剃的光头,在树底下蹲了一排。 刘院长耐心耗尽:“不剪是吧?行啊,有本事就给我呆在上面!冻不死你!” 她忙得很,没空管他了,转身招呼春宴去院长办公室。 “你家里的事我都听说了。虽然你父母不在了,但你奶奶和叔叔还在呢,按规定是不符合我们孤儿院收养条件的。” “我明白,”春宴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招聘启事放到刘院长的办公桌上,“我是来应聘的。” “你?应聘?”刘院长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没记错,你今年才十五岁吧?” 春宴对刘院长笑了一下:“您就当我做义工吧,我能帮您管好孩子,还不需要您支付工资,只要包吃包住就行。” 刘院长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明明有亲人在世却主动来孤儿院,春宴这操作把她给搞不会了。 她是想招一个院长助理来帮她管管孩子,因此在孤儿院门口贴了张招聘启事,但几个月过去了还没招到人。一来春田孤儿院经费紧张,给助理开的工资低,没多少人愿意来应聘;二来…… 刘院长指了指窗外那小孩:“这孩子是我们孤儿院最难管的,基本上招来的助理都被他给气跑了,你能管得了他吗?” 说完打开窗户,冲小孩喊道:“赶紧给我下来!” 春宴转头看向窗外,外面已下起了小雪,小孩还在那树上挂着呢,浑身瑟瑟发抖,鼻尖冻得通红。 小孩昂了昂下巴:“我不!” 刘院长对春宴无奈道:“这大冬天的,要是冻坏了身体又得花钱,咱孤儿院可没那么多经费,偏偏这小兔崽子就爱跟人对着干!”说到这,刘院长用试探的语气对他说, “你看看能不能想个办法让他下来?” “好啊。” 春宴笑了一下,等背对着刘院长看向窗外时,笑意马上收敛了。 他其实最烦小孩子了,尤其这种反骨仔。 春宴用窗户上的积雪团了一个雪球,对准小孩后脑勺的那个苹果啾啾一扔。 砸中了! 然后他就听到小孩用稚嫩的童音骂他: “敢砸我的小啾啾?我咬死你!” 他刺溜一声爬下树,灵活地翻进了窗户,张口咬住春宴的手腕。 还挺疼。 春宴皱了下眉:“松口。” 小孩不仅不松,两排牙齿还咬得更用力了。 “不松是吧?行啊。”春宴笑了一下,“那我就叫刘院长拿剪刀过来,正好可以剪你那个小啾啾了。” 小孩一听,吐出嘴巴里的手腕,转身翻窗户跑了。 留给春宴手腕上一个清晰的牙印,和牙印周围一圈的淤青。 刘院长全程看得目瞪口呆。 春宴回头对刘院长说:“您看,我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就让他从树上下来了。您如果能给我一个星期,我能让他乖乖听我话。” 刘院长看到春宴手腕上那个深深的牙印,她叹了口气: “你现在知道我们招来的那些人是怎么被他给气跑的吧?这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咬人的毛病,逮谁咬谁。” 原本孤儿院的小孩都是睡在一个大房间的,就因为他爱咬人,经常跟其他小孩起冲突,刘院长就让他单独睡一个房间。 第2章 “那个房间有两张床,你这几天就住那吧,”刘院长对春宴说,“如果一个星期内你能管得住他,我就让你留下来。” 接着刘院长把孤儿院的情况跟春宴大概讲了一下,说起那清一色的光头,刘院长解释道: “一来嘛省钱,不用给他们买洗发水;二来嘛省事。孤儿院还有些年龄小的,洗个头经常把衣服打湿,我得帮他们洗头又帮他们洗衣服,麻烦死了,就干脆给他们剃个光头,就那小孩不肯,非要跟我对着干。” 春宴懂了,这小孩大概是个颜控。 聊完之后,春宴拖着行李箱走到房间门口,发现小孩把房门反锁了,春宴翻窗进去了,刚一落地,就听到一声略带沙哑的、警觉的童音: “谁?” 春宴循声望去,看到小孩窝在被子里,双颊红晕,看着有些不正常,他走过去伸手贴在小孩的额头上。 很烫。 得知小孩发烧了,刘院长跑到房间里大骂:“谁叫你大冬天的光脚躲到树上,这下生病了吧?你要是听话把头发剃了,哪会有这么多事?” 小孩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了,但吐字仍旧干脆利落: “不!” 刘院长嘿了一声,春宴适时地岔开了话题:“院长,这附近有医院吗?” 刘院长道:“孤儿院的小孩哪那么娇气?再说了,咱也没那闲钱,熬点中药给他喝就行了!” 春宴在厨房里一边熬着中药一边想:小孩果然最麻烦,但他现在走投无路了,如果不能留在孤儿院,他只能流落街头了。 但问题来了:他该如何在一个星期内让那小孩乖乖听话呢? 药熬好了,春宴刚端到房门口就看到里面好大的阵仗。 小孩仰面躺在床上,被四个年龄稍大的小孩分别按住双手双脚,但因为他挣扎得过于厉害,四个小孩有些按不住了。 见春宴端着药进来,站在床边的刘院长一只手接过春宴手中的药,另一只手托起小孩后脑勺,眼看就要强行灌进小孩嘴里,春宴看到小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就是不吭声,还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等等。” 春宴伸手挡住了那碗药。 手心贴着药碗,烫得他皱了下眉。 春宴看了一眼药碗,还冒着热气:“这药刚熬出来,就这么灌给他喝吗?” “不然呢?”刘院长说,“我忙得很,哪有闲功夫等药凉?但我要是离开吧,万一小孩嫌药苦偷偷把药倒了然后谎称自己喝了怎么办?小孩病不好还不得我来照顾?所以得快点喂完药,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做呢。” “现在不是有我么?”春宴对刘院长笑道,“就把他交给我吧,我会让他乖乖喝药的。” 刘院长想起她和春宴一个星期的赌约,于是把药碗搁在床头柜上,临走之前有点不放心,又对春宴说: “这小兔崽子喝药就从来没乖过,要实在不行,那就还是老办法,叫几个年龄大点的小孩一起帮忙按住,把药灌进去就行。” 小孩听到她这番话,眼神瞬间变了,跟只小恶犬似的,眼看就要掀开被子蹿出去咬刘院长,被春宴伸手拦住,重新按回被窝里。 小孩直直盯着春宴,眼眶气得通红。 春宴把房门关上,又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对小孩说:“她是孤儿院院长,你咬伤她只会让你在这里过得更惨,你想这样吗?” 小孩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他紧咬着嘴唇不吭声。 “刚才听到了吧?我跟刘院长保证了会让你乖乖喝药。” 一听到这话,小孩恶狠狠地盯着春宴。 春宴不以为意,又接着说道:“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像刚才这种大阵仗太浪费精力了,我还是希望你乖一点自己主动喝。在这之前,先说说看,你为什么不肯喝药?” 小孩紧抿着嘴巴不肯说话。 “不说是吗?给你三秒钟,不说我去找剪刀了。三、二……” 小孩皱眉,在他即将喊一的时候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一个字: “烫。” 想必以前刘院长那种强灌的方式让小孩有心理阴影了。 春宴了然地点点头:“那就等会儿再喝。” 等药凉得差不多的时候,春宴又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盒巧克力。 “吃药了。” “不……” 趁小孩张嘴说话时,春宴剥了一颗巧克力塞进他嘴里。 小孩措不及防,下意识含了一下嘴巴里的东西,顿时感觉到甜丝丝的,巧克力和榛果的香气弥漫在口腔里。 春宴问他:“好吃吗?” 小孩不回答,但口嫌体正直,跟只小松鼠似的不停地嚼动着,嚼完了,眼睛一会儿看天花板,一会儿又忍不住瞟春宴手上的那盒巧克力。 春宴轻笑一声,对他说:“我给你十颗巧克力,你把这碗药喝了,这个交易同意吗?” 小孩眼神飘忽了几下,眨了下眼,就当同意了。 春宴给了他十颗巧克力,小孩小心翼翼地拨开一颗,咬了一小口,好甜! 喝一口药,咬一小口巧克力,最后药喝完了,巧克力还剩了不少。 小孩数了数,整整剩了五颗! 他舍不得吃,就藏宝贝一样藏在了枕头底下。 春宴又给他一颗:“一颗巧克力,回答我一个问题?” 第3章 “好吧。” 小孩把那颗巧克力握在手心里。 “为什么不肯剪头发?” 小孩似乎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嘟着嘴道:“因为光头很丑。” 十二岁的小孩就这么爱美了吗? 春宴扫了一眼小孩后脑勺的苹果啾啾:“这头发你自己扎的?” 小孩神色傲娇地点点头。 扎了苹果小啾啾,他就是整个孤儿院最靓的崽。 接着他又朝春宴伸出手:“这是第二个问题,你要再给我一颗巧克力。” 春宴被他给气笑了。 大概是药效起了作用,小孩喝完药就昏昏沉沉地睡了,春宴把空药碗拿去厨房洗,刘院长在厨房洗土豆。 她看到那个空药碗有点吃惊:“那小兔崽子肯自己喝药?” 刘院长又说:“你既然能让他自己喝药,那你看看有没有办法让他剪掉头发。” 春宴脸上仍旧淡笑着,心里却在盘算:虽然用巧克力哄着小孩喝药了,但如果想让他剪掉那个小啾啾,那估计多少巧克力都是没用的。 那小啾啾就是小孩的逆鳞,谁都碰不得的那种。 春宴问刘院长:“为什么非要他剪掉头发呢?” “其他小孩都剃光头了,他一个人搞特殊不好。” 看来必须得完成这个任务了。 虽然有点对不起那小孩,但为了不让自己流落街头,春宴还是决定想办法完成这个任务。 但问题是剪头发这种事,如果小孩不愿意,也不能强行帮他剪,要是反抗激烈,很容易伤到脑袋。 就在春宴思考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哀嚎。 刘院长气得把土豆扔回菜盆里:“肯定又是那孩子惹事了!” 春宴点点头:“我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 正在写的【他的偏执欲】,欢迎小可爱收藏~ 谢宁小时候是个吃货,但他有个“天选同桌”。江郁小少爷有钱又大方,每天带他去小卖部买吃的。其他小朋友也想吃,被江郁拒绝了: “小猫养一只就够了。” 正在啃香肠的谢宁:“?” 所谓的养小猫指的不是自己吧? 不是吧不是吧? 反正每天都有人投喂,谢宁美滋滋的,后来吃着吃着不对劲了: 有人找他踢球,江郁捏了捏他的手: “不可以和别人玩。” 有人给他情书,江郁看他跟看渣男一样: “你吃了我那么多零食,然后和别人谈恋爱?” 谢宁:这情书有点烫手是怎么回事? 指南:攻患有情感依赖症,对受特别偏执,角色行为请勿模仿。 乖猫x恶犬 第2章 春宴走到院子里,看到小孩双手紧紧抓着一个少年的胳膊,少年痛得嗷嗷叫,三个小跟班围着小孩又踢又拉又拽,可小孩牙齿咬得死紧,一副不把胳膊咬断誓不罢休的执拗劲儿。 小跟班越想把小孩拉开,小孩咬得越紧,少年叫得越惨。 这下小跟班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正手足无措时看到春宴出来了,连忙跑过去叫嚷道: “快救救春城哥哥吧!” “他快要被小疯子咬死了!” 小孩一听,掀起眼皮,眼珠子黑漆漆的,近乎冷漠地注视着春宴。 真麻烦。 春宴其实并不想管熊孩子之间的纷争,但想要留在孤儿院,就必须管住这小孩。 拳头和训斥只会让小孩更叛逆,那怎么才能收服这小孩呢? 春宴想了想,小孩大概都喜欢温柔大哥哥吧? 于是脸上挂着淡笑,朝小孩走了过去。 但随着春宴越走越近,小孩的眼神却反而越来越警惕。 春宴走到小孩面前,刚停下脚步站定,小孩吐出嘴巴里的手腕,准备暴起咬春宴。 就在暴起那一刻,春宴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小孩:“……” 小孩愣了,大概没想到春宴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从他有记忆以来,没人抱过他,以至于他对被人抱着的感觉很是陌生。下意识想要挣扎,但刚小小地挣扎了一下,春宴怕他摔下去,反而抱得更紧了。 小孩身子僵了一瞬,紧贴着春宴的胸膛,能感觉到从春宴身上传来的温热,而且还帮他挡住了一部分的寒风,好像没那么冷了。 于是小孩不再挣扎,面无表情地被他抱进屋。 小跟班们跟在春宴后面,一路七嘴八舌: “哥哥你别抱他,他会乱咬人的!” “对啊,他是个小疯子,我们都讨厌他!” “哥哥你别搭理他,让他一个人!” 小孩听了,抱住春宴的脖子,朝那群小孩龇牙咧嘴。 他衣着单薄,浑身冒着寒气,春宴把他塞回被窝里。 想要驯服小孩,得先分析小孩的想法。于是春宴坐在床沿边问他: “说说吧,刚才为什么咬人?” 小孩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 “一颗巧克力。” 如愿以偿得到了一颗,小孩把巧克力握在了手心,才气鼓鼓告诉春宴,原来是那个叫春城的少年趁小孩睡着了,想剪掉小孩的头发,结果被小孩发现了。春城翻窗户跑出院子,小孩追了出去,一口咬住他胳膊。 第4章 春宴:“……” 该咋说,他其实也有想过这招么? 既然小孩清醒的时候不肯剪,那就趁他睡着的时候剪了。 春宴问他:“这次他没成功,但如果他下次趁你睡着,把你头发真剪了怎么办?” “那就咬死他!” 春宴:“……” 说完,小孩瞪了春宴一眼:“你干嘛把我弄回来呀?不把他咬哭,以后他还敢来剪我头发的。” 虽然小孩是被欺负了之后才反击的,但这还发着烧呢,就跑到院子里跟人干架,会不会过于头铁了? 春宴问他: “发烧更重要,还是小啾啾更重要?” 小孩斩钉截铁:“小啾啾。” 果然小啾啾是逆鳞。 春宴又问:“那在什么情况下,你愿意剪掉你的头发呢?” “不要,我就喜欢小啾啾。” 说完,朝春宴伸出三个手指头: “三颗巧克力。” 春宴:“……” 刘院长听说了这事,闯进房间大骂: “你怎么还把人家胳膊咬出血了,快跟春城哥哥道歉!” 春宴循声望去,看到春城跟在刘院长后面进来,倚靠在门口,对小孩得意地昂了昂下巴。 小孩瞥了他一眼,从被窝里坐起身,大声道: “他想剪我头发,我才不道歉!” “我什么时候剪你头发了?明明是你自己无缘无故发疯来咬我。”春城说到这里,扭头指了指身后的几个小跟班,又对刘院长说, “刘妈,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就是这小疯子突然发疯过来咬我,现在还冤枉我!” 几个小跟班收到春城的眼神暗示,争先恐后地对刘院长道: “是啊是啊刘妈,我们当时都在,亲眼看到小疯子突然跑出来咬春城哥哥的。” “这个小疯子不止这一次了,他之前也是突然发疯咬我。” “我们都被他咬过的。” 刘妈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好啊,你不光咬人还撒谎,小小年纪就这么不学好以后还得了?” 小孩大声辩解:“我没有撒谎!” 春宴适时地插了一句:“院长,既然这件事有争议,不如让我问问看究竟谁撒谎。” “这还需要问吗?这么多孩子亲眼看见了还有假?”刘院长说,“他没撒谎难道是这四个孩子撒谎吗?春宴你刚来不了解,这小兔崽子以前就经常咬人,这事他有前科。” 春宴明白了,就算他帮小孩说话也改变不了刘院长的偏见,于是识时务地不再浪费口舌了。 最后刘院长罚小孩不准吃饭。 “什么时候道歉什么时候吃饭。” 刘院长走了,春城也要走,走之前,他得意地朝小孩扬了扬眉: “小疯子,我劝你最好乖乖把头发剪了,否则以后就睁着眼睡吧。” 言下之意是他下次还来。 眼看小孩又要从床上窜起,春宴把他按了回去,转头对春城笑了一下: “你是以后想当理发师吗?非得找人剪头发?” “谁叫他不肯剃头呢!我们都没头发他也休想!” 语气是浓浓的怨念。 春宴看了一眼他那光溜溜的脑袋,这小子对自己剃了光头很是不满,但这种不满他不敢对刘院长发泄,于是对这小孩撒气。 吃完晚饭春宴帮刘院长收拾碗筷,带小孩们刷牙洗脸,自己再洗漱完毕后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孤儿院已经熄灯,万籁寂静。 春宴回到房间,看到靠窗户边的那张小床上鼓起一个小包,小孩整个人蒙在被子里,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 刘院长罚小孩不准吃晚饭,小孩一晚上还真没出过房门,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经饿。按春宴对熊孩子的了解,多半会趁半夜爬起来去厨房偷吃,于是春宴在另一张小床上躺下,关灯,假装自己睡了。 静静等了会儿,春宴果然听到了旁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在黑暗中凝神听着,像是掀开被子的声音,然后是下床穿上了棉鞋,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窗户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春宴听到小孩翻出了窗外,他坐起身,思考自己要不要跟上去,要是自己撞见小孩偷吃,但不去告发,是不是在小孩面前能刷一波好感呢? 几秒钟之后春宴做出了决定,他翻出窗户,正准备去厨房,却不经意瞥见不远处的小池塘边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天色很暗,春宴看不清他在池塘边做什么,于是他贴着院子围墙,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离小孩大约五米远的时候,他终于看清了。 小孩蹲在池塘边,低着头,双手并拢,掌心捧起池塘里的一掬水,嘴巴凑过去喝了一口,水从手指细缝里流走了,他又继续双手捧水喝。 冬季的夜晚很冷,池塘里的水估计更冰,春宴看到小孩的双手有些发抖。 这让春宴感到意外。 外边太冷了,他裹着羽绒服走到小孩旁边,抬脚踢了踢他。 小孩被他踢得身体晃了晃,仰起小脸看了春宴一眼,又扭头继续捧起一掬水喝。 还挺淡定。 小孩刚喝完,春宴就弯腰在小孩的掌心里放了一颗巧克力: “提问:厨房里有吃的,你怎么不去吃?” 小孩也干脆,剥开糖纸塞进嘴巴里,他舍不得那么快吃完,就不嚼,只细细含着,然后眼睛盯着池塘,气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