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弯直男的正确方式(穿越)》 分卷(1) 《掰弯直男的正确方式》作者:折荆 文案: 主攻快穿文!直男攻,受追攻! 作为三观端正品性良好的大师兄一枚的梁桓在救师父时被敌人杀死,与被称之为迦陵魔君的莫不仁面对面了! 梁桓表示:这个人真残暴!这个人真没三观! 而为了复活梁桓与莫不仁合作前往异世界,在一个一个世界中,梁桓一直在试图拯救这个恶魔的三观。 梁桓表示:作为一个正直的好人,他一定要拯救世界于水火之中,好好治一治这个三观不正的家伙! 然而后来梁桓才发现自己在被掰弯的途中,面对着魔王的魔爪,梁桓出其得愤怒了,他表示:这个人真无耻!这个人真不要脸!他可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 莫不仁表示: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啊别打了!桓桓!阿桓! 梁桓:再叫一声,我继续揍你! 三观端正直男攻三观不正从良会撩魔王受 梁桓【攻】莫不仁【受】 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梁桓 ┃ 配角:莫不仁,棂山道君,裴易,梁容晟 ┃ 其它:快穿​‍‎耽‌‎美‌主攻 一句话简介:快穿之路直男被魔王掰弯 第1章 前事 神情冷漠的白衣男子御剑而下,俊 雾气环绕,树木青葱,时不时几声悦耳的仙鹤鸣叫从深林中传出,在寂静的仙境更添一抹仙意。纵是这修真界美景无数,待人看到这隐居圣地也不免一声赞叹。 这便是,圣地棂山。 而棂山也不是平常人都能进入的,棂山门派的所在地,若无要事从未允许生人妄闯。修真界名望颇高的一大正道门派也不是好惹的,曾经就有人擅自闯入胆大包天地辱骂棂山门派的师祖棂山门派的创始人棂山道君,最后棂山道君都没有出面,而那嚣张的无知小儿就由棂山道君的大弟子一招挥出棂山的结界之外。 棂山道君自几百年前创立了棂山门派,短短时间就发展到如今这庞大的势力,重要原因也在于棂山道君修为的高深,曾有人又嫉妒又羡慕地称之为一步登天,实际上意思则是说棂山道君如今只差一步便可得道成仙。而作为他手下的大弟子梁桓更是自幼便展露了他在修炼上的妖孽天赋,而棂山道君对他这个首个收的大弟子更是不吝惜天材地宝,所以即使不过几百岁,梁桓便已结金丹,修为与日俱增。 更何况梁桓此人生性淡泊,对人间繁华不感兴趣,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修炼上,一闭关就是几十年,这还是在他师父的威逼下的,不然梁桓只希望永久地闭关修炼,最好是修炼到他师父那个境界,然后历过天劫成仙,而之后的事情那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又是一年春,草长莺飞的时节,仙雾缥缈的后山走出来一个长相俊美神情淡漠的白衣男子,只见此人衣摆无风自动,发丝上还残余着几许水滴,不过在步履间慢慢地蒸发,只余那墨发柔顺地贴于身后,在微风中穿过雾气。 而此时,俊美男子的目光突然冷锐地朝着虚空中看去,等看清后神情才软化下来,空中鸣叫的声音愈加清晰。梁桓看着盘旋在空中绕着他欢快的仙鹤,伸出手抚了抚它雪白的额头,仙鹤顿时更激动地叫起来,而梁桓此时已经收回手了,仙鹤沮丧之时就听那清雅如玉的声音问道:师父呢? 仙鹤歪了歪头,一双灵动的眼睛傻傻地看着他。 师弟他们呢? 仙鹤垂下优美的脖颈。 梁桓终于笑了声,看了眼将头快埋进土里的仙鹤,淡淡道:跟了我这么久,就学会吃土了? 仙鹤似乎是羞愧难当,只小声地叫着,还转过了身背对着梁桓。梁桓也不想再搭理它,只看了看四周的景物,和闭关前没有不同。他刚刚从闭关修炼中出来,心境有所提升,沐浴一番后心情也不错,便不想去计较这蠢物日日贪玩的性子。 挥袖间梁桓就召唤出飞天器物,随着一声嗡鸣,仙鹤终于反应过来,但等它转过身时就看见那神态自若站于空中如同神祇般的男子离去的身影,仙鹤委屈地叫了声。 主人又不带它,明明它也可以当成坐骑的。 棂山并不大,梁桓只过片刻便来到了门派中心,后山是棂山道君以及一些资历老实力强的人闭关修炼之处,而处于中心的山顶则是棂山门派的众师门子弟的聚居地。 梁桓只神情浅淡地走过前殿,看见他众人都有点惊讶,纷纷恭敬地低头问声大师兄好,梁桓也都礼貌地点点头。那些看着大师兄匆忙的背影的师门子弟都奇怪地交流着。 大师兄此次怎么这么快就出关了? 是啊,本以为这次大师兄要闭关个百载呢。 或许是师祖有什么事吧? 也是 虽是师祖的首席大弟子,但因为大师兄这名字喊惯了,棂山门派的人不管是什么辈分,旧人新人都统一称呼为大师兄,久而久之便成为了尊称。当然,这些梁桓都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这样也好,省的他去记那些辈分,而且特别方便,免得师叔什么的一起喊,他都不知道是在叫谁。 走过长廊,梁桓便走进了占星堂,如今的棂山道君只差一步,也不再执着于修为,倒是在心境上下了不少功夫,平日里最常待的地方就是冥思的占星堂。 可是梁桓走进时只看见摆弄着手中玉简的小师妹,小师妹年纪尚小,长得灵动可爱,平日里梁桓也是颇为照顾。此时见着梁桓,小女孩开心得丢了玉简朝他飞奔而来。 大师兄! 梁桓伸出手微微一动就将玉简吸入掌中,看着仰头看着自己一脸惊喜的小师妹,他带了丝训斥的语气,小师妹,师父给你的东西不要随意丢弃。 沈禾听到梁桓的话,反射性地站直了身子,乖乖道:是的,大师兄,我知道了! 嗯。梁桓满意地将玉简还给她。 果然,即使是这么长时间没出来,自己教导人的威力还是在的。 师父呢?梁桓将自己来的目的道出,沈禾眨了眨眼睛,道,师父带着二师兄出门历练了,临走时把玉简给我让我好好地钻研,可是大师兄,我根本读不懂。 慢慢来就好。梁桓温声道,他想到这次的目的,又有些担忧,便问道,师父可说过何时回来? 没有呢,不过大师兄你若告诉师父你提前出关了,师父怕是会高兴得回来的。 不必。梁桓淡淡道,他又走到占星堂的中央,看着那一圆形的水面,片刻他忽然从衣袖里拿出一块瑰红色的玉石,用手夹着放在水面上,却见水面上倒影仍然是一块普通的玉石。 梁桓眯了眯眼,这次闭关修炼时他发现这块跟了他一百年的玉石似乎有了什么异动,当灵气纷纷流入他体内时他竟感觉到有部分灵力在涌入玉石中,而玉石则是暗暗闪着刺眼的红光。 本是打算着来找师父问一问的,毕竟这块玉石的来历可不简单,一谈到修炼,收集宝物其实也是梁桓的一个兴趣,只是他对那些品阶低级的俗物不屑一顾,只愿收集一些看的上眼的,像这玉石,虽然初见时平实无奇,但梁桓就觉得它非比寻常,所以梁桓就带了回来。他什么也不顾忌,就算这玉石算得上可能是那个鼎鼎大名的魔头的遗物。 不就是在迦陵魔君的洞府里发现的么?有什么大不了,反正迦陵魔君都死了好几百年了,他出生时怕是都不在了吧。 梁桓还在思考着,突见水面一个涟漪泛起,一瞬间,水面立即变为画面,而在那昏暗的画面里,一个身形狼狈的青衣男子急声喊着:小师妹!快去找大师兄!快去!师父有危险!! 这时似是身后来了攻击,男子慌忙中躲过,水面一个涟漪泛过,画面消失不见。这水面可以说是瞰世镜,占星堂的人可以看清楚外界的景物,外界的人却无法得知堂内境况。 梁桓神色冷峻地看了眼水面,急步朝外走去,沈禾在他身后犹豫不安地喊了他一声。梁桓脚步不停,却温声留下一句安慰,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看着逆光而出的大师兄的背影,沈禾恐慌不安的内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大师兄说没事,肯定会没事的。 御剑飞行比起其余器物要快得多,不过消耗灵力也多,但梁桓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了,刚刚他感知了下师父的情况,却突然灵魄颤动,师父的境况似乎是相当地糟糕。梁桓紧紧抿着唇,眼底的担忧更甚。 如梁桓所想,棂山道君此时的情况确实非常不好,他的腹部还是妖兽袭击留下的伤口,因为余毒未消,连血都止不住。但即使如此他仍是支撑着站在众人包围中心,冷冷的目光扫过众人贪婪垂涎的表情。 道君何不束手就擒,也好过受些不必要折磨。 不必废话!梁易真冷笑一声,想要拿本尊的东西何不自己来取? 对面的众人脸色变了变,虽说棂山道君此时身受重伤,但大家都没那么蠢,毕竟是一个修为高深一步登天的修士,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招。但也不能这么干耗着,终于有人咬了咬牙,要出手了。 就在此时,一声低沉带着内劲的男声如雷声般震耳欲聋地响在那些贪婪的人的耳边,滚。 明明是很平静的语气,却让人触摸到此人压抑着的暴怒,生生觉出一股寒意。 还没等众人缓过来,冷光映照在此时昏暗的天空中,神情冷漠的白衣男子御剑而下,俊美的面容此时包裹着一层冷意,众人心里暗道糟糕。 一人皮笑肉不笑道:原来是棂山大公子。 梁桓作为棂山道君的大弟子,在外界威名颇甚,尊称为棂山大公子。但梁桓理也没理他们,他抬脚便朝梁易真走去,搭上脉后才神情凝重低声道:你不能再运功了。 梁易真叹了口气,没关系。 梁桓没搭理自家师父的逞强,一个踏步便挡在他面前,对着对面蠢蠢欲动的人道:各位可是打算好了要与棂山门派作对了? 大公子说笑了,杀人夺宝这种事平常的很。一个面容普通的灰衣男子笑了笑,他挥了挥手,大声道,此次机会难得,大家可别放过了! 梁桓冷眼看着众人冲过来,他本就心里愤怒,这下子便彻底展开修为,离他近的人都被逼退一步,胸口大痛,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但不知为何,明明是敌不过梁桓,那些人却跟疯了一样往前冲,梁桓惊疑之下忽听梁易真在他耳边道:你现在离开,林严已经被为师送出了这林子,应该是没了危险,你也快走。 师父?! 别冲动,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杀人夺宝,怕是早就预谋好的,只是不知幕后之人是谁。 梁桓眼神一冷,夺了一个修士的性命后转过身沉声道:师父别再说胡话了,弟子不会离开的。 梁易真看了他半晌,叹了口气,罢,那你便留下来为我护法吧。 梁桓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梁易真闭上眼睛,一时间天地震动,空气中的灵气疯狂地朝着梁易真涌去,风云突变,昏暗无光。这是渡劫! 梁桓心下震惊之余不免忧虑,师父提前渡劫危险太大了,他扫过眼前神情有些慌乱又有些侥幸的众人,眼底的杀意顿时浮现。 第2章 初见 大公子,记住了,本座名为莫不仁 梁桓展开结界保护住梁易真,守在他身边面对着不怀好意的众人。对面一道冷光逼近,梁桓冷哼一声挥袖挡开,却见那暗器碎裂开,冒出一股浓郁的黑雾。 魔道?!梁桓吃惊地看向他们,你们竟是邪魔歪道! 灰衣男子唇边泛起诡异的笑容,大公子可别乱说,我们都是正道门派的子弟,怎么可能想不开去修魔道呢? 梁桓冷冷地看着他,不欲再言,他也看出来了,这群人披着正人君子的皮实际上做的都是些魔道中人才会做的事情。他看了眼身后脸色有些苍白的梁易真,心里一狠就要放杀招。 似乎是看出了梁桓的打算,灰衣男子轻笑一声,大公子注意着点,这天劫可容不得半点闪失。 梁桓手一顿,却见灰衣男子手一动,猛地一声巨响,梁桓朝后退了一步用结界挡住,等声响过去后他朝对面看去就见少了几人,而剩下的人俱是恐惧的表情,除了那一脸扭曲笑意的灰衣人。 梁桓想了片刻就懂了,不禁心里一惊,这是自爆!可是在此刻自爆是为什么?瞧着灰衣人的冰冷目光,梁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不过片刻,天空中聚起的乌云被刚才自爆散出的黑雾打散,但很快就再次聚拢来,且比起之前更添了凶猛之势,一道雷电猛地打在梁桓为梁易真布下的结界上,梁桓连忙加紧了结界的力度。 轰隆! 哈哈哈!棂山大公子!你再怎么强,连你师父都小心翼翼的天劫难不成你还想硬挡? 梁桓不动声色地咽下喉中涌上来的血腥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然而此时又是一道电闪雷鸣,梁桓皱起眉。现在师父还没有准备好受天劫,可偏偏因为魔气的干扰天劫来得太早。 如何?大公子你还是让开吧!免得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梁桓唇角掀起一个冰冷至极的笑容,他的周身突然猛地灵气涌动,黑发随着狂风飘扬在空中,白皙的脸上布满深重的寒意。 诛魔阵。 淡淡的嗓音刚落灰衣人的脸色就变了,棂山道君的得意阵法,没想到传给了梁桓,可在这种时候用这样极度消耗灵力的阵法,简直是在找死!梁桓可不像他师父那样修为高深到一定境界! 大公子你这是想要同归于尽吗?! 阵法一:肉身束缚。 啊啊啊啊啊啊!耳边都是那些人恐惧痛苦的叫喊声,梁桓的表情未变。 阵法二:斩断因果。 梁桓!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梁桓的唇角流出几丝血色。 阵法三:诛尽邪魔。 随着脚下阵法光芒大动,梁桓闭上眼睛挥袖,灵力一阵撞击,那些被束缚住的人都在一瞬间化为灰烬,而梁桓的丹田处却传来剧痛,金丹的转动迟缓了不少。 咳梁桓突然吐出一口血,他的脸色极度苍白,随后他用袖角擦了擦唇边的血迹,皱着眉看向结界里的梁易真。 分卷(2) 这阵法的确是师父传给他的,不过师父也说过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能用,何况是阵法三都开启了。梁桓眼底浮起一丝沉重之色,他看了看天上的黑云和那隐藏其中若隐若现的电光。 这次恐怕难以全身而退了。 天劫之威毕竟太过强大,梁桓支撑着结界,一道又一道雷电打下,梁桓的脸色愈加苍白,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身体也不禁有些无力,只凭着一股毅力强撑着。 终于,梁桓看见结界里的梁易真睁开了眼睛。师父这是好了,梁桓心里放松下来,可没等他安心,就见结界突然一个晃动消失了,是自己的灵力不稳!不过师父醒了便没关系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色如同毒蛇一般猛地袭向刚刚睁眼没有防备的梁易真,梁桓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反射性地抓住那东西,却见黑雾扭动了一下就从梁桓的手腕猛地钻入,片刻就消失在空气中。 这是什么?梁桓心底冒出疑问,没等多久梁桓就感觉到丹田处一股撕裂的痛楚,最后只听见他师父一声焦急的呼唤就陷入黑暗。 而倒在地上的梁桓袖袍下的瑰红色玉石沾染到了梁桓的鲜血,发出刺眼的红光,片刻又重新黯淡下来。 黑暗,冰冷与绝望,像是被人掐住脖颈的窒息感。 梁桓猛地睁开眼睛,大声喘息着,他咳嗽了半天,才发觉自己本被那团黑气侵蚀的金丹已经恢复了清明。 你醒了?一道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 梁桓朝声源处看去,一团黑雾,他眯起眼睛细看,就见那黑雾慢慢地散去,其中的人影显现出来。 一身黑衣,袍角还绣着黑金色的花纹,明显不是正派的道袍。俊美而无可挑剔的面容显得有些苍白,黑发由一根黑金色发带随意束在脑后,眼神冰冷,唇角微掀,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整个人都透露出强烈的危险讯息。 梁桓心底顿生警惕,你是谁? 怎么?拿了本座的东西,还问本座是谁?男人挑了挑眉。 梁桓沉默片刻,瞥了眼缭绕在男人身边不曾消失的黑雾,你是迦陵魔君? 没错。 原来迦陵魔君没死?梁桓心底暗想,修真界的人都以为他死了几百年了。 你倒是不用想我竟然没死这种事情,我们都死了,只不过神魂都还存在罢了,但要回去也没办法。 是你将我体内的黑雾驱散的? 男人愣了愣,笑了,这个啊是我,那雾气对你是伤害,对我可不是。 多谢。 果然是正道门派,真是无趣。 既然你救了我,又将我带到这里,想必是有什么事想让我帮忙吧? 听到梁桓的话,男人挑眉,唇角的笑意却微冷,不愧是棂山大公子。 梁桓沉默地看着他,男人笑了,我可是看了你一百年,还能不知道你是谁吗?放心放心,我还不是偷窥狂。 既然现在我们都是一个境况,我也不瞒着你,自几百年前被人毁了肉身后我便待在这玉石中,后来无意间被你带了回去,等了一百年,现在想必你也是希望回到修真界的,不妨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这玉石似乎有着前往异世的功法,但我一个人去不了,只能拜托你了。男人不在意地笑。 你为什么去不了? 杀孽太多了呗,只能增加功德来恢复身体。当然,我恢复后你也会随之恢复的,之后再回修真界就没有阻碍了。大公子意下如何? 梁桓看了他半晌,点了点头。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大公子,记住了,本座名为莫不仁。 又对着梁桓仔细解释一番后,莫不仁就将他送往了异世,瞧着那人闭上眼睛,他在心里笑了声。在玉石里被梁桓带了一百年,也看见梁桓和其他人相处的样子,他那师父棂山道君说的果真没错。 潜心修炼这么久,心境澄明,修为高强,但为人心存善念个性实在是单纯了些。莫不仁笑了笑,也闭上眼睛,到他了。 第3章 懵逼 男人看他的眼神和那个护士一模一 刺鼻的消毒水的气味弥散在病房内,轻轻的推门声响起,靠在床上休息的梁桓立刻朝门口看去,就见抱着花束的护士笑着走进来。 把这花插在房间里空气就会清新一点啦!护士的声音轻快,连带着梁桓本来烦躁的心情也平静下来,他对着护士温和地笑了笑,就看见她不好意思地转过身站在窗台边插花,耳根还有些发红。 【大公子的魅力挺高的呀。】 梁桓像是没听到脑海里传来的声音,只静静地看着窗外。不一会儿,就有人来给他打针挂吊水,梁桓始终沉默不语,只不过他心里其实是疑惑的,他知道莫不仁也是诧异的。 至少这些虽然在修真者的眼里算不得什么,但却是没见过的玩意儿。梁桓始终记得那天他被护士推出门外晒太阳时看到天空飞过的大型机器,他指了指那东西问护士。 那是何种法宝? 梁桓至今还记得那护士惊疑怜悯的眼神 所以后来梁桓再也不随便发问了,有时候被脑海里的声音烦透了就闭上眼睛潜入精神世界。就像现在,梁桓闭上眼睛,很快,他就进入了精神世界,看到那个一直在他耳边聒噪的男人。 你就不能闭嘴吗?梁桓性子算是温和好脾气的了,但是初到异世心情本来就不好,莫不仁还总是在他脑子里说话,即使是脾气好也不由得生气。 莫不仁看着他,嘴角的笑容不变,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逃避。梁桓冷冷道。 那你怎么还不联系这个身体的兄长?等着在医院老死吗? 从这具身体里苏醒过来后,梁桓虽然没有接受到记忆,但是听着周围人的絮絮叨叨也差不多知道了原主是个骄奢的性子,还有个当家主的哥哥,只不过那个哥哥看不起这个败家子的弟弟,从来不管他。 可惜,现在除了他哥哥,梁桓没有其他人好自然接触的。 莫不仁凑近梁桓,眯着眼看着沉默的男人的脸,突然他将手臂搭在梁桓的肩上,梁桓冷冷地看向他。这已经超出正常的亲密距离了,他们现在可还是不熟悉的合作对象。 你是想家了吗?大公子。尾音微微升高拉长,低沉的声音带着令人遐想的磁性,如果梁桓是这个现世的人,他就会知道这种声音一般被人称为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但他不是,他的反应就是一个侧身躲开再抓住对方的手臂拎起摔倒,莫不仁还没反应过来就趴在地上了。 莫公子请不要开玩笑。梁桓一本正经道。 莫不仁嘴角的笑容裂了,他默默地站起来。果然修为大退了几百年就是这个后果,连一个后辈都打不过。 这也是梁桓敢对莫不仁动手的原因,现在的莫不仁受伤比梁桓重,根本敌不过他,当然,莫不仁之后养好伤是否会报复梁桓毫不在意,反正最后两人回到修真界就是分道扬镳,大不了他进了后山闭关。 梁桓没在精神世界里呆多久,很快他就被人叫醒了。 先生,你哥哥来接你啦!护士笑着道。梁桓一直保持着顺从的态度,让他下床就下床,有人带他出医院,绕过一众记者到达停车场,最后那坐在车里的冷峻男人点了点头,就有人给他拉开车门,梁桓表面平静内心懵逼地坐了进去。 身体怎么样了? 冷峻的男人目光没看向他,但梁桓知道他在问他,便答道:好多了。 头发染回来了? 医生说染发剂有毒性气息对身体不好。 男人看了他一眼,梁桓感觉到那目光里有一丝诧异。 以后不要随便去外面跟那些人鬼混了,别把命给弄没了。或许是梁桓的态度好,男人的语气也和缓了不少。 是的,兄长。 男人猛地回过头看他,梁桓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再一次地说错话了,因为男人看他的眼神和那个护士一模一样,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小邓,开回去,去医院。 梁桓: 最后梁桓的大哥,梁容晟带着他回到了医院,严肃地逼着医生讲明白梁桓的精神状况,是不是有问题。直到医生跟他说清楚梁桓只是暂时性失忆后,梁容晟才意味深长地看了梁桓一眼,带梁桓回家了。 这个身体的原主和梁容晟的关系十分冷淡,所以梁桓坐在车里时就在思考要怎么办。莫不仁所说的似乎是增加功德,可梁桓并不明白,他平日里或许是心存善念也不介意帮助他人,但有意识地去做这种事时不免觉得别扭。 何况,现在的梁桓瞧着四周飞过的风景,怔怔地看着暗灰色的玻璃窗。 梁桓:卧槽我活了几百年见过那么多世面竟然不知道还有工具可以让这些没有灵力的凡人日行万里!难道真的是潜心修炼太久?! 等到梁桓下了车,梁家的管家看到他的第一眼十分诧异,似乎无法理解自家家主为什么会把这个二世祖弟弟领回家来。梁桓沉默不语地跟在梁容晟身边,黑色的发丝柔顺地贴在耳朵边,眼神平静温和,神情淡淡的,和梁容晟在一起倒真有种兄友弟恭的感觉。 管家看了他们的背影许久,眉头皱得死紧。 奇怪二少爷吃错药了? 走进大厅,梁容晟便看向梁桓。 二楼靠左边的第三间就是你的房间了,房间里有浴室和洗手间。考虑到梁桓似乎是失忆了,梁容晟还迟疑了下问道,不用我教你吧。 梁桓飞快答:不用。护士已经教过了。 行,你自己待着吧,我去办事。梁容晟点点头就朝着书房走去,随后听到梁桓的一句哥慢走,他又脚步踉跄了一下。 进了房间,梁桓打量了一下,应该是没人住过的客房。他察觉到刚刚的莫不仁沉默了很久,不禁觉得奇怪,便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不是烦吗?】过了好半晌莫不仁才回答。 我烦你就不说话?梁桓根本不相信。 【本座要好好思考思考。】 本来梁桓还没明白莫不仁在思考些什么,后来想了想他笑了,果然不只是他一个人被这异世的器物弄得有些懵逼。 等到梁桓把屋子里的电视电灯电话以及梁容晟刚刚给他买的新手机琢磨个透时,一个号码就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因为这个手机号是新的,梁桓也不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 他接通后,就听见一个人带着焦急的声音,阿桓,你没事吧? 有事早有事了,留到现在?梁桓想了想回道:没事。 那就好,那人松了口气,他妈的老子今天才知道那群狗崽子竟然拉你去赛车!要不是算了,我今天要回国,飞机快要起飞了,等我过去。 好。 今天怎么这么乖?你在哪儿? 我哥家。 对面的人沉默了下,似乎有些接受不了,你说什么?!你哥?你什么时候还会叫哥了? 梁桓:我一直都有哥哥。当然,不是他自己。 梁桓那人小心翼翼道,你是不是 梁桓等了许久有些不耐烦了,便直接道:嗯,没错,我一直很想问,你是谁啊? 电话猛地挂断了。梁桓挑了挑眉,没在意,不料很快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本要直接挂掉,突然发现不是一个号码,便接了起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梁桓平静地听了很长时间,等到对方说了过几天在酒吧见时他嗯了声。 【你不是讨厌他们吗?】 梁桓一边挑着洗浴的衣物一边道:但是只有这样才能了解到原主的过去。做功德包括的也有完成原主的心愿,但自从梁桓进入这个身体之后就什么都没有,或许没有什么刺激是不会有所显现的。 他当然讨厌这个二世祖原主的狐朋狗友,那些人在他眼里简直就是败类,师父从小就教导他要清心寡欲,和善待人,可那些人呢?骄奢淫逸,无恶不作,这个原主可以说是骄奢淫逸占了三,虽是骄纵肆意,但还不到梁桓极其厌恶的地步。 梁桓走进浴室洗澡,脑海里的声音突然传来。 【有人看着你洗澡,你就不别扭?】 梁桓先是一愣,然后丹田内金丹一转,淡淡道了句神经病就封锁了莫不仁的感知,随着浴室里的哗哗水声,躺在床上的手机又亮了起来,但梁桓已经听不见了。 洗完澡梁桓就出了浴室,拿着毛巾擦自己的头发,在这里就这一点不好,压制了他的修为,除了在面对莫不仁时他的修为还是原样,但在现世他连弄干自己的头发都不行。 梁桓瞥了眼手机的未接来电,没在意,直到睡觉前他都没想起来被他隔绝了感应的莫不仁。 第4章 试探 谢沉看着他,突然笑道:你果然 在梁家待了好几天,每次梁桓坐在餐桌旁举止有礼正经地吃着饭,还乖乖地回答着梁容晟的问题时,屋子里打扫的佣人总是会似有若无地瞥过来一眼,再茫然地收回眼神,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天,梁容晟在书房里看着手下的商业策划,就听见管家对他说梁桓去了迷城,梁容晟冷哼一声,死性不改。见大少爷没反应,管家便退出去了。 而此时的梁桓正皱着眉看着眼前奢华的在他眼里属于酒馆的地方,原来酒馆这么吵。他跟在毕恭毕敬的侍者身后,侍者推开包厢的门,梁桓顿时就看见了群魔乱舞。 梁少!包厢里玩闹的人一见到门口的人就叫道,见梁桓一脸的冷冽更是吓得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原主不喜欢别人叫他梁二少,所以这些人都叫他梁少。 一个倚在沙发上眉眼微垂喝着酒的男人看向梁桓,举了举手中的酒杯,调笑道:阿桓你怎么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