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德班的日常》 开学第一天 “叮叮叮” “不好,要迟到了,澜儿哥,快点跑”,彩儿一边跑,一边不忘回头催促着身后连跑步都慢慢吞吞的澜儿。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个上课嘛,至于搭上我的命嘛?”,澜儿闭着眼冲刺着,在心里愤愤地抱怨道:“该死的,为什么会给我报这种课,说出去我不得丢死人!” …… 今天是国历1835年9月12日,是月国法定的开学日,在南都理工大学如期开展了新学期的课程教学。 一位满头白发略有地中海、身穿长衫外套的老头,胳肢窝下夹着一本略略发黄的教材书,匆匆走入了101教室。 “同学们,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我们……” 这位老教授慢吞吞地从他的小胡子下的嘴巴里发出缓慢地声音,他正准备展开了新入学第一堂课的自我介绍。 “报告!” 门外的一声打断了老教授的介绍。 “嗯?” 老教授转过头看向门外,但闻其声,不见其人,还以为自己年老昏聩产生了幻听,老教授摇摇头,正准备继续照搬他已使用了那半个世纪的开场白,来给同学们介绍自己。 “报告!” 又是一声门外的“噪音”打断了老教授的话,老教授压着怒火,是终于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彩儿,用手指推着眼睛,顺势低头用右手掌挡住了自己充满怒意的脸,说道:“进来吧!” “谢谢老师!”,彩儿抻了抻书包背带大踏步走进了教室,在差不多挤满的教室里,找到了最后排的角落坐了下去。 迅速地从书包中抽出上课的书后,缓缓趴服在桌上,百无聊赖地抠着自己的鼻子。 老教授也不耽搁,又开始自顾自地介绍自己,什么万国教师,专享××待遇等等,无非是给自己的脸上贴金,毕竟这个能坐一千多号人的大教室,就剩下最后一排的一个角落还缺着两三个位置,可以说已经人满为患了。 这边的彩儿还在想到时候澜儿该怎么进来,看着这个老教授皮笑肉不笑的,估摸着是个阴狠的角儿。 本来这个时候,一个正讲,一个正想,二人被一声报告打断了思绪。 老教授的脸开始挂不住了,又是报告,又是迟到,想自己也是一代传奇人物,哪里不是前拥后堵的,上课基本上都是提前来抢位置的,今儿个可倒好,碰到俩人才,自己的老脸都没了光,心想着,好小子,看我等会儿不对付对付你。 “完了,完了”,看着那老教授的脸阴一阵晴一阵的,彩儿暗自担忧,怕是澜儿今天要被杀鸡儆猴了。 澜儿慢慢吞吞地走进教室,看了一眼老教授,没等教授说进来,自己就走向彩儿,走到彩儿边上的位子坐了下去。 “哇,这人谁啊,就直接坐下去了。” “不知道哦,感觉等会儿有好戏看了。” “……” 底下窃窃私语,被老教授那灵光的耳朵,听得个清清楚楚,老教授的脸完全挂不住了,感觉受到了威胁,自己的威望在逐渐崩塌。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没洗干净么?”澜儿疑惑地问着彩儿。 彩儿没有言语,用手指指了指老教授,赶紧低头看着书。 澜儿顺着彩儿的手指看着老教授,刚好来了一个二目对四目。 “好小子,我让你进来了吗?你给我站起来!”老教授嘶吼着,用自己的怒气来玩挽回自己的仅剩的颜面。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教室里的学生基本上准备着看戏,毕竟这是为数不多的机会,大家都屏气凝神,静观事态发展。 边上的彩儿却裂开了,暗道澜儿脑残,赶紧踢了踢澜儿,暗示他不要太冲动。 “老师,您在叫我吗?”装作一脸无辜的澜儿站起了身,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老教授。 “就是你,谁让你进来坐下的?谁批准了?”老教授歇斯底里道,还不忘用食指在空中怼了怼澜儿。 澜儿耸了耸肩,说道:“当然是老师您啦,您看您这么爱惜学生,应该不会让我们发展吧!” “……”,想不到澜儿唱着出的老头硬生生吃了个暗憋,“那也不经过我允许,你就直接坐下!” “我是怕打扰您老人家上课啊,我在楼道里就听见您充满激情的讲课了。” “好……好小子,你给我坐下,我们继续上课!” 老头是个“斯文人”,让他满口脏话,估计是做不到,只能日后使绊子,今天的仇怕是要记下来了,自诩君子的老头,必然坚定的是十年不晚。 “同,简直是同。” “wc,也太尼玛不要脸了吧,直接跪舔老头。” 底下又是一阵窃窃私语,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毕竟现在大家的心里一致觉得,论说话的艺术,澜儿想必是全班第一。 “安静,安静!能不能跟这位同学学习一下,以听课为目的!”老头只能临时竖起了一个“榜样”,虽然说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人,但至少说话还能给自己保留点面子。 然后老头又自顾自地介绍起来自己的风光历史。 教室内又恢复了刚才的死寂,同学们大多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毕竟这门课,他们表示无感,甚至觉得一定很无聊。 “澜儿哥,你刚才太tm不要脸了,为了不受罚,这种恶心人的话都能说出来。”彩儿偷偷用手肘顶了顶边上的澜儿,低头轻声细语道,“叫你刚才早点跑,也不至于这样,估摸着这老头阴狠着呢,小心以后给你穿小鞋啊!” “不怕,就这老头,只要他不躺地上讹我,我能对付十个。”澜儿微微一笑,仿佛是看到了一场好戏,然后猛地回神,说道:“赶紧上课,我到要看看这是一门什么妖魔鬼怪的课程!” “哦哦”,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澜儿转了性,往常澜儿是一翻书就困,一听课就晕的主,认识他这么多年,可就这第一次听到这优美的月国话从澜儿嘴里冒了出来,今儿个澜儿居然开始主动上课听课了,彩儿觉得不对劲,但自己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反正就是不对劲…… 上课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今天!”,环视一周后又继续说道:“我们上的第一课就是对我们男德课的一个大体的介绍,然后我们要掌握的一个重要知识点就是男人不能站着上厕所!” “啊?什么?” “不能站着上厕所?” “这是什么内容?书上没有啊?” 讲台下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喂,这李叫兽讲个什么鸟课?不能站着,难道跪着不成?”,彩儿歪了歪头问道。 “管他呢,这种垃圾专业课,简直让我无法忍受。我本想着能跟着这老头学点知识,没想到跟我们卖这么一出,实在不行,咱们就自学。”,澜儿头也不抬地翻着书回答道。 彩儿耸耸肩,表示赞同。 “静一静,静一静。上课不要聊天!”,老教授拍了拍讲台,以示台下安静,随后说道:“我知道大家刚接触新知识点,肯定会充满疑惑,大家放宽心,这是我们男德课最开始的课程内容,属于入门了解课程。” “哟,还入门课程呢,难不成我们到时候学深了,还得大早上刷马桶嘛?” 台下又是一阵阵窃窃私语。 “安静,安静,刷马桶的课程是我们第二章的内容,属于拓展知识,而且我作为这门课的主讲人,已经身体力行五十多年了,所以大家不要诧异,好好听课!” “咦~”,台下一阵唏嘘声,表示这种地中海老头还做这种事情,简直出乎学生们的意料。 “好了,现在我们约法三章,课程是我主讲。咱们的平时分全靠表现累计,等会儿我们同学可以上台演示,只要动作到位,均可以获得满分!否则大家分数不够,都将重修本课,依旧还是跟我上。” 老头用锐利的小眼睛打量着教室里的学生,仿佛宣誓着,这个课堂上,谁要是不听话,就别想过了我这关。 听到老头这番话语,同学们不禁重视起来,毕竟男德课是最基本的课程,后面还有男贞课,男爱课等等专业课,都是连贯的科目,在此之前,班主任早已打好了预防针,要是连基础课都不让过,那四年的学习生涯,可就真陷入一片昏暗了,就连此时深感百无聊赖的彩儿、澜儿二人也不禁抬头看了眼黑板上的板书标题。 “好了,同学们。现在我们在讲新知识之前要做一个铺垫,让大家知道男德课在我们的学习乃至生活中所占的地位。啊,同学们,大家先翻到课本的绪论。” “唰唰唰” 一阵翻书声寂静之后,老教授开始按部就班地介绍着书本上的内容。 “你们知道吗?女人是一种神奇的动物,能够给我们男性的生活中带来无穷无尽的快乐和幸福。” “在遥远的上古时代,母系社会整整维持了三万五千余年,各部族相处融洽,人类繁衍生息,从一小撮发展到几乎各大洲都有人类的足迹。” 老教授说着说着,不禁豪迈声起,言语之中尽显上古辉煌。 “那时候,雌性掌管部落,分配资源,各阶层各司其职,形成了早期的人类社会。” “可惜,好景不长,公元三千年前,父系社会慢慢取代了母系社会,各部族之间开始为了资源大打出手,一直到现在,很少有人能真正站在为了人类共同发展进步的目标,而是不断剥削女性权益,据为己用。” “从月历1717年开始,经过我们德育处协商,启动男德教育,约束男权对女性权益的无情剥夺,规范男性自身的不良行为,纠正男性的不端正思想,本着人类共同发展的理念,改善月国不良风气!” “啪啪啪”听到老教授这段慷慨激昂的讲课,大多数同学不由地拍起了手掌,声声叫好。 “你还别说,这老头虽然面相不咋地,上课还挺有激情的”,彩儿不禁夸道。 “上好你的课,小心挂你。” 老教授抬手示意,“现在言归正传,我们这节课的重点知识,就是让大家了解男性不应该站着上厕所的不良行为,很多同学会有疑问,为什么男性站着上厕所是不良行为。” 老教授环顾教室,看着同学们带着疑惑的眼神,神情同傲了几分,:“那是因为男性站着上厕所有两个问题,一是对前列脲不好,二是区别于女性,有意对男女性别做出区分,歧视潜意识里就将男女分割成了两种对立面,这是万万不可取的。” “哦!”,同学们恍然大悟,来这里上课的同学大多数都是常年站着嘘嘘的,现在学习了这个新的知识,一定要从此改正回来,绝对不能再做这种不良行为。 “因此,我希望我们在这堂课结束后,争取让所有同学掌握下蹲尿尿,且不会溅射到其他地方。” 老教授拿出模拟马桶和模拟蹲盆,示意同学们看着自己做示范。 随后老教授脱下裤子,露出红色碎花布​‍内­​裤­‍,褪下后,坐在马桶上,整理好自己的老二,让它头朝下摆放,缓缓排泄,不惊起大水花。 同学们聚精会神地看着老教授的每一个动作,生怕看漏了,到时候实践之时会有纰漏,有些生怕自己课后忘记的赶紧做下笔记。 老教授再用模拟蹲盆开始演示,嘴中说道:“双腿打开与肩齐,挺腰俯身观蹲盆,抽带褪裤轻挪足,下蹲收腹微提臀。” 一泄如注,直怼孔洞,完美的抛物线,精准的打击面,真是好一个“晴空万里出水龙,一跃而下入深丘”。 “好!”,众学子眼观之下,大声叫好,暗自称赞老教授是吐千丈凌云之志气,似撼天狮子下云端! 彩儿、澜儿也看直了眼,脑海里想到的恐怕是儿时学到的《卖油翁》的老翁才可与之一比了吧。 一顿演示之下,老教授收拾片刻,准备让学生们做出总结,并要求下课前都至少能做到他一半这么好。 同学们感觉老教授要求太同了,只能暗自叫苦,拿着模拟教具,各自把握着方向。 “哟,你小心点,尿我凳子上了!” 像这种惊叫狂呼,在教室中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