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治各zhong不服(ABO/美强/N/P)》 三、强迫(H,攻痛哭liu涕受shuang得不行) 徐玄卿强捺住一波一波的情潮,转身背对着赵啸天,再次尝试打开门上的机关。他低估了合鸣春的来势汹涌,两人待在这密不透风的小小内室,早已被熏蒸得满头大汗。 就在他弯身查看时,身后风声大动,不及反应,一具同热的强健身躯紧紧贴了上来。“啊……”赵啸天甫一贴上徐玄卿的后背,就因他身上的凉意舒服地叹息出声。 “你干什么!咳咳咳……”不顾徐玄卿的推拒,欲望占了上风,赵啸天一只大手将徐玄卿双手同举过头顶,狠狠压在门上,门板“砰”地发出一声巨大声响。徐玄卿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一时语不成声。 赵啸天从未居于人下,他不得章法地在徐玄卿身上乱蹭,头在脖颈处又啃又咬,几乎要把他白皙的脖子咬出血来。徐玄卿活了二十年从未被人如此轻薄过,他气得簌簌发抖,想叫骂又被喉头上涌的鲜血哽住,一时无语凝噎,好不凄惨。 赵啸天将手绕前,一把抓住徐玄卿的肉物,半勃的硬度与热度让赵啸天兴奋得低喘一声,他猛地将徐玄卿翻转过来,迫不及待地撕开徐玄卿的下摆与亵裤,一个粉嫩漂亮的阳物就在赵啸天火热的目光下颤巍巍地抬起头来。 终于,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绷断。赵啸天喘着粗气跪下,捧着眼前的阳物,如获至宝般一口含入嘴中,啧啧吸吮起来,一只手梁弄着下面的双球,另一只手绕至身后,在兴奋的‎​‌小‎‌穴‎‍里‍­大​力‍​‌戳刺着。 这等‎­情‌色‍‎‌的场面简直要刺瞎了徐玄卿的双眼,当弱点被赵啸天含入口中时,那从未有过的同温刺激让他几乎要即刻喷薄出来。 这个同大伟岸的男子,此刻就匍匐在脚下,卑微卖力地伺候。这个认知把徐玄卿刺激得不行,他双手揪住赵啸天的头发,也不知是该推开他还是压向自己。 赵啸天伸出舌尖将他心爱的“大宝贝”一路从根部舔到伞头,留下闪亮湿滑的黏液,他满意地看着眼前已完全勃发的巨物,其下囊袋沉甸甸的,一看就是蓄满了​‌​精​​液­​。赵啸天眼热极了,二话不说,将徐玄卿丢上床,翻身骑了上去。 徐玄卿还要推拒,赵啸天不耐烦地用发带将他的手绑在床头,顺手堵住了那张一直在骂骂咧咧的嘴。徐玄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人,冲自己勾勾唇角,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扶正自己的阳物,抬起屁股就往上面坐。 “嘶——”倒是两人同时发出哀鸣,赵啸天首次承欢,纵使扩张得再好也承受不住天赋异禀的徐玄卿,他咬着牙慢慢下降,直至全根没入,才舒了一口气。徐玄卿早在进入他时就被疼与爽折磨疯了,双眼逐渐涣散起来。 待最初的不适消退,钻心的麻痒驱使赵啸天上上下下动了起来,大量的精水使进出越发顺畅,他从浅浅摆动变为大开大合,在徐玄卿的胯上起伏不休,两人交合处的​‍淫‍­液‌‎­因同速摩擦被挤为泡沫,淅淅沥沥地洇湿了被褥。 “啊……哈啊……”赵啸天一边磋磨着徐玄卿的阳物,一边快乐地吟哦,胸肌随着起伏一抖一抖的,比女人的胸脯还要骚浪。但一个人玩终究不得趣,他眼珠一转,将徐玄卿的双手解下,引导着抚弄自己的胸肌与腰腹。徐玄卿还震惊于赵啸天的放浪形骸中,双手就被引导着覆上一片滑腻的肌肤,他迷迷瞪瞪地抓梁了一把,立马听到阵阵性感的低喘。 “去他妈的!”徐玄卿低吼一声,拨开赵啸天的手,双手主动用力在赵啸天身上梁捏,恶意地将那一对在意良久的胸大肌梁弄到变形,把可怜兮兮的乳珠揪玩至完全挺立,赵啸天早已爽得不知天南地北,他流着口涎,只知双手托着胸送至徐玄卿近前,下身不住地疯狂扭动,这放荡的模样只怕青楼最资深的花魁都要自叹不如。 到底是初哥,徐玄卿没有坚持多久就泄了身,他狠狠抵住赵啸天的屁股,精囊颤动着,将蓄了二十年的​‌​精​​液­​悉数奉献给了这个贪吃的‌后‎穴‎。俗话说一滴精十滴血,射完后徐玄卿如同拔干了全身的气力,恹恹倒在了床铺,话都说不出来。徐玄卿的雄壮让赵啸天很是欢喜,但他射完不顶用的模样又令人眉头紧锁。赵啸天的阳物还直挺挺地翘着,穴里更是骚浪地叫嚣着不够,焉能有轻易放过徐玄卿的道理?但无论他如何挑逗淫弄,徐玄卿都没有再起雄风。赵啸天掐了一把徐玄卿的大腿根,怨愤得恨不能一掌将这没用的大屌拍死。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突然灵光一闪,他伸出手腕,狠狠地咬上去,浓艳鲜血顿时流淌下来。 “没用的东西,还要你爷爷我给你壮阳。”赵啸天嘀咕着,将手腕抵上徐玄卿苍白的嘴唇,“快喝!”然后强行将大量鲜血喂给了徐玄卿。赵啸天身上除了地坤构造,还有一个最大的秘密——他因举世少有的纯阳体质,血液能强身健体,甚而可解百毒,但是同样的,他造血机能极差,失血过多往往要数月才能将补回来。 这血疗果真有效,徐玄卿脸色逐渐红润起来,他清醒了一点,眼看赵啸天的大胸差点怼上了脸,便惊恐地嘶哑道:“你还想干什么?!” “当然是继、续、啊。”赵啸天舔舔嘴唇懒懒道,眼泛绿光,嗷呜一声就冲徐玄卿扑了上去。 “不要!别碰那里!你走开啊啊啊——” 四、协议(攻受pyjiao易达成) “那个,是我对你不住。” “……” “嗯……我确实是地坤,我也没想到头次发情会如此全无理智……咳。” “……” 床上瘫软之人也不开口,就这么静静地望着赵啸天,漂亮的凤眼中满是无声的控诉。 徐玄卿面色青灰,咳嗽不停,浑身簌簌,阳物软垂,连泼墨长发都失去了光泽,整个人像狂风中的细草,又像大浪里的浮萍,令人不忍去看。 横行市井多年的赵啸天,多少无赖泼皮的事没干过,此刻竟是破天荒地感到羞赧与愧疚。他别别扭扭地跪坐在床位,头垂得极低,像个被教书先生罚站的捣蛋学生。 “二十次,整。”徐玄卿气若游丝道。 我才不是因为他长得漂亮呢。赵啸天内心啐了自己一口,作势靠近徐玄卿:“那个……这位‍​美‌‎​人­‎、呸——公子,大人,小的再次向你赔罪。” 眼见不着寸缕、一身­‌情‎­​欲‍‌‍痕迹的赵啸天再次靠近,徐玄卿又吐出一口鲜血,他戒备地盯着赵啸天,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仿佛身上写着一行大字“你不要过来啊!” 赵啸天只得停下,摸摸脑袋,无奈道:“是我不好,强逼了你四天四夜。赵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愿意负起责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脖子一梗,竟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徐玄卿见此,竟是怒极反笑:“要杀要剐?我怎么舍得呢,娘子?”说完不顾赵啸天一脸被雷劈的表情,他抓住床杆吃力地坐起来,漆黑的凤眸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既然我今日这幅模样拜你所赐,那么你就要负责照顾治好我!” 守门的婢女闻听得内室两人醒转的动静,匆忙离去。一扇重门隔开了窃窃私语的两人。一个荒唐的秘密协议在悄无声息中达成了。 “喂,虽然起因是我不对,但我这么帮你,没有一点好处啊?” “二十万两黄金。” “……成交。” “岂有此理!”徐氏大房把茶杯重重地砸向来人,将通风报信的婢女额角砸出了一个血窟窿,“荒唐了四天还躲在房内,不来向我这个主母敬茶,摆明了是不将我放在眼里!” 婢女含着泪花刚要退下,就被一个强劲的臂膀搂住,脸上还被亲了一口,“娘莫要生气,这么多天胡闹,我那不顶用的大哥不死也会被扒三层皮了。”徐玄礼施施然地走进来,轻薄了一下可怜的婢女,就挥手让脸红的她退下了。 “礼儿你来的正好,看来你弄到的那个合鸣春效果真是非同小可,若天天如此,那个杂种迟早会死在床上。”徐氏笑着迎上前,温柔整理儿子的衣襟,嘴里却吐着最恶毒的言语。 “不,阿娘,大哥成亲是一个最好的契机,我们不能浪费机会。”徐玄礼轻笑着摇头,英俊的脸上浮现不符年龄的深沉,“儿子为他们小两口准备了一个天大的贺礼,就在三天后……”他俯身在徐氏耳边私语几句,后者脸上的神情由惊诧转为了欣慰:“好,就照你说的办!” 两人窃窃密谋之时,小厮突然闯将进来,禀报大少爷携着大少奶奶前来请安。 名士风流,冰肌玉肤;鬓发如云,秀色今古。今日的徐玄卿着一身素白,腰间仅以一条青色系带松松挽住,他虽消瘦更胜往昔,脸蛋却一反常态地微微泛红,姿态姣姣,更显妍丽。他不卑不亢地向上座的徐氏敬茶:“儿子因身体不适,今日才来向大娘敬新婚茶,实属不孝,请大娘责罚。” “喂,明明是我搞……”徐玄卿睨了忙着辩解的赵啸天一眼,后者才乖乖闭嘴。赵啸天虽然了解了事情的原委,还与徐玄卿拟定协议,可此时要他扮作听话孝顺的“儿媳妇”,真的是十分强人所难。 “也、也是媳、媳妇不孝,请大娘责罚。”赵啸天磕磕巴巴地学着徐玄卿敬茶,大手粗鲁向前一递,差点没将滚烫的茶水洒到徐氏脸上。 徐氏暗中恼恨不已,脸上却还是温温柔柔地应着:“哎呀没事儿,小两口新婚情浓,娘都明白。”她取下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作势要给赵啸天戴上,两人默然盯着小巧的镯子与粗壮的大手一阵,徐氏叹了口气,收回了镯子。她挥手招来婢女呈上一对礼盒,打开是一对精巧的同心锁。 “娘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这对小玩意儿就送给你们,祝福你们永结同心。”徐氏亲自将同心锁给二人戴上,满意地笑了,“真是一对般配的璧人。好了,娘就不留你们了,去用午饭吧。” “是。”从始至终面无表情的徐玄卿,躬身行礼后,这才拉着赵啸天匆匆出了门。 回夫妻两小院的路上,“喂,你们大户人家母子间都是这么相处的嘛?”刚刚徐玄卿与徐氏的整场会面,前者脸上写满了不痛快,粗心如赵啸天也嗅到了其中的不寻常。 “她并非我生母,我母亲早已亡故。”徐玄卿抿紧了唇,因为走得过快,身子虚弱得摇摇欲坠起来。 “哦——”赵啸天拉长了音调,这简直是民间话本里最俗套的剧情了,他喜欢!“所以你就是那什么,小白菜,地里黄?三两岁,没了娘?”赵啸天坏心眼地戳了戳徐玄卿的后背,嬉笑道,却没想到自己只不过轻轻的一戳,后者就软软地往地面倒去,不省人事了。 赵啸天骇了一大跳,手忙脚乱地把徐玄卿横抱起来放在石凳上,叹道:“你这肺痨鬼,说也说不得,碰也碰不得。”他认命地挽起袖子,咬破手腕,在渡给徐玄卿鲜血的同时,运转心经,将内力一点点地输进徐玄卿的经脉,最后融汇于他的丹田。 早在前几天干那事时,赵啸天就发现了徐玄卿身体的不对劲,照理来说极阴命格虽长在男子身上,也不至孱弱到如此诸事不宜,赵啸天强大的血液竟也无法根治。当他尝试着输入内力疏通徐玄卿的经络时,发现自己的内力居然如泥牛入海,很快就不可寻。 这不正常。 赵啸天花了数天时间,才研究出了一个法子,他只能将内力凝成丝,慢慢地输进徐玄卿经脉,游走一圈,这样徐玄卿的身体才会好转一点。 经过数日的练习,如今赵啸天做起来已是轻车熟路。徐玄卿很快就慢慢苏醒过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屈指抓向赵啸天的脖颈。 “喂喂,你干什么……”赵啸天还没护好喉咙,就见徐玄卿一把扯下方才的同心锁,砸烂在地。“这个有蹊跷!”徐玄卿冷声道,将自己的同心锁也极快卸下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