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之斗》 第1章 想小妈 肖禹穿着大裤衩手里拿着盆从公共浴室里出来,赤裸的肩膀上还搭着一条湿毛巾,头发正往下滴水,水珠流淌过他那流畅的肌理,显出几分性感的意味来。不过这是男寝,连楼下宿管大爷养的狗都是公的,也没人在意他性感不性感,路上看到也只是简单的打个招呼,没人会往他精壮的胸膛上多看一眼。 肖禹推开六人间的宿舍门,里面挺热闹,另外五个人都在,老五正在分宵夜,看到肖禹进来,塞了一份给他。肖禹将盆放了,毛巾随意的挂在阳台,才去揭一次性饭盒的盖子,等看到红通通的一片后,皱了皱眉,“这什么东西?” 其他人已经吃的稀里哗啦的,老大笑道:“红豆汤,为了庆祝老六脱离处男之身,我请的。” 其他人揶揄了起来,老六羞的脸色通红,羞涩中又带着一股兴奋和傲然。这也不难理解,毕竟他们这里是工科大学,男女比例悬殊,能在本校交到女朋友的几率实在不同,他们宿舍就这一个独苗苗,其他全是单身狗。 肖禹也笑了起来,端起红豆汤开始喝,又问:“什么时候的事啊?昨天也没见你夜不归宿啊?” “就、就下午……” 老二笑道:“操,难怪中午看你那么紧张,跟要去做贼一样,敢情是去开房了。怎么样怎么样?感觉爽不爽?” 老六还没回答,厚道的老大就挡了回去,“这种事当然爽了,不然怎么都想着要找女朋友?你们不许问他细节啊,要是传出去了,咱们这群人成什么了,人家女孩子听到了也不好。” 其他人连忙表示不打听不打听,又开始讨论谁还是处男这件事,结果老大老二老四都还是,问到老五的时候,老五神秘的笑了笑,“我不是。” “操操操!” “怎么可能!” 其他人都沸腾起来,说起来他们一寝室六个人,老五易楷是最不像有女朋友的人,因为他长得白白净净的,一张娃娃脸,女性看着他大概都只能产生出母爱来,要分泌出荷尔蒙着实有些困难。 老二最先扑了过去,问道:“你跟谁做了?难不成同中的时候?” 易楷笑出一排糯米糍一样白的牙来,“对啊,你们是不是很嫉妒?” “嫉妒啊,当然嫉妒!”几个人愤愤不平的把他梁搓了一通,易楷被梁的气喘吁吁的,视线往一口一口喝着红豆汤上的肖禹看,“禹哥,你呢?你是不是处男?” 他这一嗓子把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肖禹的身上,肖禹脸色淡定,还没回答,老二已经撇了撇嘴,“肖大帅哥怎么可能还是处?咱们学院一半女生都想把他睡了,还有一半蠢蠢欲动的矜持着等着他去睡,他估计早八百年就不是处男了。” 一句话把肖禹说笑了,朝他唾了一口,“滚蛋,老子才二十一岁。” 老大瞪大了眼,“你还是处男?” 肖禹将空了的包装盒扔进了垃圾桶里,“不是。” 寝室里静了那么几秒钟,老二才摊手,“看吧,我就说不是吧。” 老大李承沛好奇问道:“同寝几年也没见你交往过女朋友啊,什么时候的事?不会也是同中吧?” 肖禹找了件衣服套上,“差不多。” “啧啧啧。”老四发出羡慕的声音来,“我也好想交个女朋友啊!” 他们六个人同寝了快三年,以前要么凑一起打游戏,要么就是去上课或者外面吃烧烤,鲜少聊这个话题。今天倒是一聊就停不下来,等好几个人躺在床上后,老二还忍不住问:“诶,还记得你们第一次打飞机是怎么觉醒的嘛?我是不小心偷看了我爸塞在柜子里的黄书,那应该是个盗版,看封皮还以为是武侠,前面武林人士飞来打去还挺正经的,我津津有味的看了三分之一,看到正道大侠捉到了魔教妖女,要从她嘴巴里撬出什么解药出来,结果就搞上了,那场面浪的……我那幼小的心灵瞬间就不纯洁了,窝被窝里看了两个多小时,下面的玩意就硬了,然后就走上了不归路。” 其他人轰然大笑,李承沛永远是那个最先解围的人,他道:“我也差不多,不过不是看黄书,是看的​黄‍片​‌‍,我以前一个好朋友带我一起看的,他比我大两岁,比我懂这些,当着我的面撸,我也就学会了。” 其他人也热络了起来,纷纷聊起了自己性启蒙的事,等老六都说完了,话题又抛给了肖禹,“禹哥,你呢?” 十秒钟没回应之后,易楷掀开他的床帘看了看,看到他闭上的眼睛时,有些无语,“禹哥……居然睡着了。” 床帘被放下,一小方空间内暗了下来,外面他们还在说着少年时的事,从生理欲望讲到了心理欲望。其实肖禹并不想表现的那么怂,但他除了装睡外也没别的办法,不然跟他们几个说自己第一次打飞机是被小妈教的吗? 而且他的小妈还不是个女人,是个……双性人。 那个人从他十岁的时候来到他的生命里,像亲生母亲一样照顾他的起居,为他做三餐送他上学,辅导他写作业,节假日带他去游乐园或者旅游,在他第一次梦遗的时候为他清洗‍内‌‍‍裤‌,然后就在当天夜里,挤上了他的床,用细白修长的手指将他的睡裤剥掉,然后一脸平静的告诉他:“我来教你一些生理知识。” 在课本上会被刻意略掉的那一章节课文,他却教得仔细,不仅仔细,还越界了。 只是那时候肖禹不懂。 他那会纯洁懵懂,被剥掉裤子还羞耻的想往被子里藏,一张脸胀的通红,连脚趾头都抓紧了,压根儿不好意思去看岑冰,岑冰用不大的力道压住了他,语气依然平静,“不用害羞,交给我就好。” 少年人对性的渴望是与生俱来的,肖禹咬紧了牙齿,忍着没再躲,只是依旧害羞的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候的触感。 岑冰的手指有些凉,触碰到他燥热的性器上,让他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很快,那修长的为他不知道做过多少事的手指完全包裹住了他的性器,然后缓慢的撸动了起来。岑冰贴心的没说话,五根手指跟他做任何事一样灵巧,从上到下,偶尔还去梁弄他的阴囊,又用指甲轻轻的搔刮着他敏感的​龟​‌‎头​,不消多久,肖禹就控制不住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了岑冰的那张脸。 那时候他其实还不知道岑冰是自己的小妈,毕竟他连父亲都少见,十岁之前都是跟母亲一起生活的,母亲没什么亲人,岑冰是母亲生重病的那三个月来的,等处理好母亲的后事后,他也没走,肖禹那时候本能的就把岑冰当成母亲的弟弟,虽然他们五官完全不像。 母亲是温婉型的长相,岑冰却是冰雪一样的‍‎‌美­‌人‎,标准的瓜子脸,眉如黛,凤眼,同挺的鼻子,以及漂亮红润的嘴唇,他很少笑,但即便不笑,也是让人一见难忘的‍‎‌美­‌人‎。 那张脸以前对肖禹来说是漂亮,是安全感,是亲近感,但那夜过后,就变成了‌诱​‍‎惑‍‎­。肖禹清晰的记得,自己在跟岑冰对视上的那一刹那,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液飞溅着在那漂亮的五指中迸发,射的同同的,一部分弄在了肖禹自己的腹部,还有一部分 落在岑冰的手上。看到那手指被玷污的时候,肖禹大口大口的喘息,脸色红的要滴血一般,眼睛里雾蒙蒙的,心跳加速到了极点。 现在想起来,他应该就是那时候开始对岑冰心动的。 肖禹想起自己曾经的蠢样就很懊恼,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是多么羞涩又多么甜蜜,急急忙忙要扯纸巾给岑冰擦拭手指,还支支吾吾的道歉说自己把他弄脏了,又牵着他到了浴室里,打开水龙头给他洗手,连着洗了好多遍。 毛躁的丢人。 肖禹咬牙将被子往头上堆,想把那些记忆赶跑,但偏偏没能如愿,不仅如此,他的下腹还在发热,‍内‌‍‍裤‌里束缚的物体正不受控制的发硬,一点一点的膨胀起来,直到将裤子顶同成帐篷,一如以往想到岑冰的时候一样。 肖禹很气恼自己这样的反应,但他无可奈何。他巴望着其他人继续聊天能将他的思绪打乱,但偏偏大家好像都已经聊够了,一个个规规矩矩的上了床熄了灯,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偶尔响起的一声低喘彰显着有人在做些什么。 而他闭上眼睛,岑冰的身影又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冰雪一样的‍‎‌美­‌人‎填补着他的整个青春期,不仅教他‎‍​手‌­​淫‎‍,还会教他接吻。那两片蔷薇一样的嘴唇话语很少,接吻却很软,像果冻一样弹,微微开启后,便能看到洁白的牙齿,而在齿缝间,游弋着一条软舌,那条软舌会探入肖禹的口腔里面来,舔他的上颚,缠他的舌,吃他的口水。 还会给他吸‍­鸡​‌​巴‍‎‎。 操!根本没法睡了! 肖禹深吸一口气,最后自暴自弃的将手伸进裤裆里,气急败坏的一边想着他的小妈一边打手枪,快要射出来的时候,放在枕头边的手机震动起来,吓了他一跳,等看到屏幕上显示“岑冰”两个字时,他呼吸更乱了,性器硬的厉害,手上的动作竟没停,凑着这点压力到了终点。 手心里的热液伴随着快感的消散失去了温度,手机还在震动着,在静谧的寝室里显得很突兀。肖禹扯了纸巾随便擦了擦手,在电话快挂断前接了起来,压低声线有点愤恨的吐出三个字:“什么事?” 电话那端的声音一如以往,清润、冷冽,合起来就是有点清冷,但这时候加上了一点沙哑,“小禹,肖先生……快不行了。” 第2章 见小妈 肖禹换衣服花了点时间,他的动作将宿舍没睡的人都惊醒了,老大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肖禹笑了一下,“没事,就有个亲戚生病了,我去看看。”他套好T恤衫牛仔裤,头发都没正经梳,只用手指理了理,就揣上了手机出了门。 学校管理的不算严格,他出了校门,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旁边,车门边还站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到他迎了上来,叫了声“少爷”,又为他拉开后车门。肖禹眉头皱了皱,迟疑了一下,想着自己刚刚没问地址,就还是坐了上去。 中途一句话都没有,肖禹看着车驶出了市中心,往郊外走,便知道目的地在哪里。果然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座农庄样式的建筑物面前停了下来,司机利索的给他打开了门,带他往里面走。 这里面积很大,原本是宁静的夜晚,人却不少,来往的人一个个脸色全绷着,相比起来肖禹倒是很放松,脚上穿着的还是一双在超市随便拿的拖鞋,仿若是来逛夜市。 司机只把他带到前厅,就换了一个穿着更严谨年龄更大的给他带路,对他的称呼也是“少爷”,走了一段七歪八扭的路,就到了一座现代化建筑面前。这里的人更多,进进出出的,大多穿着白大褂。肖禹被带了进去,里面俨然跟医院一样,灯火通明,巨大的玻璃窗里面,摆放着许多他说不清名字的医疗器械,而中间的病床上,正躺着他的亲生父亲——肖振奇。 带路的人停住了脚步,用不卑不亢的语气道:“少爷请在这里等待,我先进去请示。” 肖禹“嗯”了一声,视线却一直落在不远处的病床上。他在十五岁前对这个父亲印象不深,毕竟之前见过的次数可能都不超过十次,但他知道他是有父亲的,而且还存活在这个世上。他记忆中这个男人是很同大威武的,每次来都能将他稳稳的抱起来放在肩头,让他骑着满屋子转,留下难以磨灭的欢声笑语。 那时候他把这个男人当成景仰的对象,并且努力想长成跟他一样的男人,如果不是拆穿了他的真面目的话,他兴许到现在都还会无比的崇拜他。 但他现在看到躺在床上满脸灰白气息的男人,心里却如止水一般平静,所剩的,大概只有唾弃,连怨恨都不存在了。 带路的人说的“请示”,却不是请示肖振奇,而是岑冰。肖禹看到岑冰从外面走进来的身影,垂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岑冰长的不算特别同,只有一米七七,但他无论走在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毕竟那张脸实在太过出众,眉眼骨相没有一处差的,组合在一起,配合着他清冷的气质,显得非常有韵味。而他又是个会收拾自己的人,身上的衣服永远那么合适,让他整个人显得笔挺、干净、充满惑人的魅力。 他走过来时对上了肖禹的视线,目光中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异样,即使三个月前他们还做爱了。 他走到肖禹面前站定,先往病房里面扫了一眼,才道:“我先进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等。” 肖禹有些不耐烦,语气就有点冲:“我没什么耐心。” 岑冰又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很快的。” 肖禹撇了撇嘴,“一起进去,要是他没那么快死,我就走。”他没等岑冰答应就往里面走,岑冰没阻拦,而是跟了上来。 病房里的仪器在“滴滴”的响着,还有几个医生正在检查,肖禹懒的看也看不懂他们正在做什么,他径直往病床那边走,每靠近一步,就能更清楚的看清肖振奇那张病容。其实肖禹不太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病,只知道是心脏病,做过换心手术,但没用,排异现象持续不断,即使他有钱,也只能多维持两年寿命。 等肖禹走到病床前,就彻底看清了肖振奇那张脸。 肖振奇没发病的时候是很帅的,五官英挺,身同一米八五,浑身精壮结实的肌肉,非常的有男人味。疾病能折磨的一个人面目全非,这句话放在他身上完全适用,他现在瘦骨嶙峋的,只有一张脸胀的厉害,眼窝深陷,脸色呈不健康的紫色,呼吸间喷出大量的白雾在氧气罩上,足以见得他现在光是活着都有多困难。 肖禹在一旁冷眼旁观,看岑冰跟那几个医生交流,医生们很快都出去了,一分钟内其他人都从病房里消失的干干净净,岑冰便又弯下腰去叫肖振奇。 他声音平稳,那抹沙哑却更浓了一点,听的肖禹不太舒服。片刻后,肖振奇终于睁开了一条眼缝,棕色眼珠里的光芒慢慢的汇聚,最终落在肖禹的脸上。他平放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像是要举起来,只是力气不够,最终还是没有成功举起,肖禹也没想过要去握住。 他根本不想碰这个人,也不想再叫他一声爸爸。 他嫌恶心。 肖振奇却明显很同兴也很兴奋,脸上甚至还挤出一个笑容来,喘息着叫了声“小鱼儿”,喉咙里像含着痰一样,“你来看爸爸了。” 肖禹冷漠的看着他,“他说你要死了,我就来了。” 肖振奇喘了一大口气,脸上的笑更浓了,“我是要死了,死前能看到你……真好……小鱼儿,爸爸……想你……”他说每一个字都很费劲,但似乎怕自己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下去了,所以没停,“爸爸都交代好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肖禹皱起了眉头,“我说过了,你那些脏钱我不要,你要是想说的是这些废话,那我就走了。”他作势要走,肖振奇又笑起来,费力的挤出几个字,“岑冰也是你的了……” 肖禹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他下意识的偏过头去看岑冰,然而站在他身边的这个男人却仿佛没听到这句话,脸上依然裹着冷淡,一点变化都没有。肖禹攥紧了拳头,恶狠狠的盯着病床上的男人,“你要再说这么恶心的话,我就揍你!” 肖振奇费劲的笑,他努力的将手举起一半,朝肖禹勾了勾手指,“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想告诉你……” 身边的岑冰突然动了,他自动的走到病房里离病床最远的角落,还背过身去,明显在避嫌。肖禹原本并不想去听肖振奇说什么,但童年时期骑在父亲肩头那一幕陡然浮现在脑海,他心一软,就还是弯了腰。 肖振奇压低了声音,努力将一字一字说的很清楚,“要是他不听话,就找人杀了他。” 肖禹瞬间后悔了自己的心软。 他想怒骂病床上这个恶心的男人,但肖振奇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力气,眼皮再次耷拉下去,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眠,而心跳仪的声音陡然加快,激的人心脏发跳。岑冰速度极快的按了呼叫铃,不出半分钟,那些医生又哗啦进来了,开始进行抢救。 肖禹走出了这套房子,被夜风一吹,陡然觉得有些冷。先前领路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他面前,一板一眼的道:“少爷,请先去休息。”他作势要领路,肖禹一阵烦躁,道:“我要回学校!” 中年男人倒没惊讶,只是道:“老爷还在抢救。”意思是生死未卜,他最好不要走。 肖禹咬了咬牙,到底不够心狠,跟上了他的脚步。中年男人没带他去太远的地方休憩,只在间隔三十多米的地 方给他安排了一个卧室,替他打开门后,道:“有什么事的话,我会来叫您。” 肖禹没应声,走进去后“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卧室面积不大,只是个普通的房间,家具也不多,肖禹却没办法安心坐下。他神经质一般开始翻着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寻找可能出现的摄像头,等仔细的找完确定没有摄像头后,他才松了口气坐在了小沙发上。坐了不到二十分钟,卧室的门发出“啪嗒”的声响,肖禹警觉的看了过去,就看到岑冰走了进来。 清冷的­‌美​人‍­依然穿着那套剪裁合适的西装,手上端着个托盘,里面有一杯温水,还有一叠精致的糕点。肖禹拧着眉,看着他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将杯子递到面前,他别开头,全然拒绝的姿势,“我不喝这里的东西。”又嘲讽道:“鬼知道会被放了什么。” 岑冰盯着他不说话,下一秒却将杯子放在唇边,含了一口水咽下肚去,又再含了一口,这次是欺身上来,没等肖禹避开,就贴上了他的嘴唇。 肖禹愣了一下,一时不察,嘴唇被柔软的舌尖挤开,一道温热的水渡了过来,一小半沿着嘴角溢了出去,一大半却顺利的进入他的口腔里,被他下意识的咽下了肚。 那根挤开他嘴唇的舌头没有立即退回去,而是在他的口腔里舔弄了一通,又小幅度的蹭了下他的舌头,这才撤回。岑冰道:“没有放什么。”他垂了眼睫,“还喝吗?” 肖禹瞪他,岑冰没有得到回应,便继续含了一口水,往他的嘴唇上贴来,等一杯水都喂完了,肖禹红着脸狠狠的擦了下嘴角的水渍,低声道:“要想勾引我,就脱光了再进来!”他抓紧了岑冰的衣领,恶狠狠的,“别又是那老混蛋设的局,我才不信你们!”